然后J就开始担心他们的签证啊,居住问题,公司的律师说没事儿,只要你找到工作就可以留在加拿大。但是马上,J就发现他的医疗卡什么的已经不具备效应了。他不停的找工作,很努力去改变现状,但是事实是你被Lululemon公司解雇之后,在温哥华没人会要你。此时,J的朋友,导师都选择了回避,沉默,这让J和W意识到人情泠漠。J得到了工作的遣散费,但是因此事一起被解雇的直人,得到的更多的遣散费还外加一笔搬迁支付费用。又一次遭遇了同性恋歧视。J在众多打击和压力之下选择了自杀,留下痛苦的W,J没有留下任何遗嘱,这意味着出了加拿大,W对J来说什么也不是(W的原话“outside Canada, i am nothing to him”,看的我好心碎),而J的姐姐在听到J的死讯时,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他有留下任何东西给我女儿吗?”可想而知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