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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Y* M' [! E- F, s5 s耀辉坐在吧台里,仔细的擦着高脚杯。每擦一个,他都举起来在灯下照一照,他不允许自己的酒吧出现一个不干净的杯子。经过的人,都可以体会到这个男人的细腻和温柔。耀辉总是这样,脸上除了平静和浅浅的微笑,很少出现别的表情。# A- y) Z" V7 K) z
“小美!” 耀辉叫着远处正在擦桌子的小美:晚上留一个包房,别预定出去。”随后耀辉掏出手机发了一个群信息:“零点,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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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窝在沙发里,嘎嘣嘎嘣的吃着薯片, 因为受到长期的压迫,沙发已经凹陷进去了一个大坑。我没事就窝在这个坑里……再看看我的家,到处都是被踩扁的啤酒瓶,吃剩的菜,干掉的面包,脏内裤,臭袜子……如果你不会轻功,绝对无法从门口进到卧室。0 ] A& E! {5 {! Z' U
反正我是一个人。我总是对别人的责问这样回答。
" H5 u& u& N% Z# [6 w 嘀嘀!短信“零点,聚!”
L/ f9 R$ m9 S; {8 C6 u1 e0 x E我扔掉手机,起身洗澡,天知道我几天没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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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奇哼着歌,光着身子站在卫生间的大镜子前。 美男刚出浴的他正在欣赏自己的裸体。他使劲向上翘了翘屁股,随即用手一拍---完美。他用发卡把刘海向上一别,开始粉饰自己的脸。粉饼,遮瑕,睫毛液,唇彩,有色隐形一个不落的往脸上堆砌,半小后,刚才还清秀男孩摸样的小奇,顿时成为了一个美女,当然是不看胸的情况下。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轻松套上,粉红色的上衣让小奇更加妖气十足。+ S, C% `, q" C. v2 w
嘀嘀,短信:“零点,聚!”5 r7 z/ j/ [7 ?1 J
蹬上靴子,拿起香水,又是一阵狂喷,随之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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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勋一边开着车一边打着电话。皱着眉头显得很不耐烦,使劲的按了两下喇叭。. S! w3 k' r$ \
“妈,能不能别和我说这个了。!”光勋气呼呼的说:“你要是闲得慌就和我爸出去旅游,趁现在腿脚都利索的时候,就别老操心我的事了,我很忙,别老天天让我见这个见那个的,他们爱是谁的女儿,谁的侄女,谁的表妹,都和我没关系,我挂了!”说完把电话扔进兜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 F5 C: I" K% n% Y; [) Z6 `# `
嘀嘀,短信:“零点,聚!”" M5 Z* U& S! ~7 d, F4 O
光勋露出了一个笑脸,一个急转弯朝前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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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
- J) m/ ]0 X: q5 e& UT.L.T.W酒吧。
' m9 j7 r( d3 V0 e' o% U' `3 V* |: ^这是耀辉开的。正如这酒吧的名字一样,每天都有很多的同志在这里同来同往。
9 D8 H9 W+ Q4 E9 `& G. K8 k高脚杯掉挂在吧台的一侧,随着灯光的闪烁,五彩缤纷的。对喜欢夜生活的人来说,现在才是一天的开始。人们打扮的光鲜亮丽,妖娆多姿,或奔放,或闷骚。
9 }; k# A: \8 j" ]0 n% @4 ^勾引和被勾引是这里每天上演的戏码 。 3 ?- B ~: U" e) s, |+ H* h
; [+ R0 I# m6 a" t: K- m& v7 ]8 A “小强,你猜怎么着!"光勋揽着我的肩膀,神秘的把嘴巴贴在我的耳朵上。他隆过鼻子在这灯光下,更是显得坚挺。1 T& Z2 ? T8 Z8 ]1 N/ H
“我昨晚把安林那个骚货给扒光了!"
3 e. K0 {/ H( d& t! a我正要逃跑,他一把抓回来。 "你听我说完,我最后没和他怎么样,你猜为什么?”8 l" E! w+ T, r7 t/ E) e5 _% R H1 Q
“因为你的下面不坚挺了。” $ r: ^. D/ E( p" r/ \- `- v ~
“我是软了,那是因为我看到他背后的刺青,上面写着:终报父母恩!他以为他是岳飞吗?看到那几个字我一点激情都没有了!真让人破灭”
0 E- r; _) ~4 _9 ?! |$ H4 M “哟~广告公司的大总监许光勋哥哥,你吃苍蝇了?一副想吐的样子,没做好措施吗?”小奇一身劲装华丽登场。虽然灯光幽暗,但依然看的出他画了眼线和唇彩,两个屁股扭的真担心会掉下来。从后面看几乎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当然正面看,也不一定能分清。
2 J7 Z f# o7 w$ J2 K9 Q/ {, Z5 c+ v “哎呦喂,这不是在西单卖冒牌包的小奇妹妹吗?你这身打扮是刚从东单公园站街回来?”光勋嘲笑的说。
4 F* Y2 I+ M$ H" {5 p' E, @/ {8 w “现在是我一天最黄金的时间,懒得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你知道的,我爱夜晚,夜晚让我骚动。!”小奇优雅的说。
, V6 h. P6 N: R4 C5 f! h. a4 J “妹妹,又想绽放了?不知今晚你想为谁骚?谁又为你动”光勋继续开火。
2 y8 z D& @0 ]( w “哼!"小奇冷哼一声,抬起兰花指对着光勋一指:反正不是假鼻子的人。
2 X" ?: {) V. N# \! q “你俩又要开始了。!"耀辉点着一只烟说。"你俩换个戏码好吗?每次都像法海见了白素贞,水漫金山啊。” % v: X# i0 N5 a4 c7 o l
小奇站起身,兰花指放在嘴边,转了一个圈后,说:那你们看我像白娘娘吗?" 7 @2 o5 k7 N4 u5 M" h( z V
我,光勋,耀辉顿时抱在一起,捡起对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朝这个贱人扔去。0 W3 `- T9 B' I
“你不像白娘娘,你像白痴!”光勋轻蔑的嘲讽:你再这么风骚,小心哪天走夜路被非洲大黑给强奸了。
2 C* H U* _( A$ z! e& s+ ~# ]7 [ “强奸?!”小奇眼睛一亮,蓝色的隐形眼镜迸发着光彩“你觉得老娘怕强奸吗?非洲大黑在哪?告诉老娘,老娘也洋气一回,用用洋货。”
, R" r2 E7 x! } B2 K/ Q! @: e& ] 整过容的法海和尚顿时黑屏,我和耀辉这两个看客也同时阵亡。9 w) w5 a _ b8 z9 ^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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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这个男扮女装的小狐狸朝我们走来,那飘逸的假发,纤细的小腿,羡煞多少真女人。 , _/ }- O/ h, V: z; c
“你这个小骚货,这身打扮跟我学的吧。!”小奇拍了一下小美的假胸部。 m4 G# C# ^- e: e. n
“奇妃,我怎么敢跟你比啊,谁不知道你艳压群芳啊!统治六宫啊”小奇使劲的掐了小美的屁股。
% k& ^' z0 S! ?2 d5 b1 P“对,他母仪天下,是这酒吧里的航空母贱!”光勋终于又恢复了战斗力。: k, P% O- f" i2 O
小奇冲过去一口咬住光勋的胳膊。众人哄笑。7 S6 U* P% R% b9 S" g3 w
“老板,一点场的那个歌手不来了,你顶一下吧,不然节目顺序都乱了。!”小美对耀辉说。& j( \0 y9 v% b7 z. \! h) @ V
“哇哦,好久没听耀辉哥哥唱歌了,我要听《酸酸甜甜就是我》或者《千年等一会》。!”小奇松开光勋嗲声嗲气的和耀辉撒娇。 9 T* R- K+ M1 S5 J$ J
“给他唱菊花残,满地伤!” 光勋揉着胳膊恶狠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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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辉微笑了一下拿着吉他上台去了。他坐上了一把高脚凳,左半边脸陷在了阴影里,两只胳膊抱着一把黑色的吉他。琴弦缓缓拨起,一开口,众人的就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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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R ~5 }) Z& j" h 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象梦一场。* M4 O$ u3 O& T# r2 |3 S% U, w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到结局还不是一样。$ u( m& Z- l2 ]* f
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6 E$ e& `2 t. W' L5 D! ]) P; G2 A
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望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4 [, n' G# Q* f- Y* }& X* [ 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 I7 ~! D, t- W9 B 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
+ d0 s8 o$ l1 M& X 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
1 ~6 z8 k7 ?3 ~4 ]8 g5 v 朋友别哭,我一直在你心灵最深处。朋友别哭,我陪你就不孤独。5 ?8 S9 y2 b2 h1 d7 R# q! h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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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中。难得有几个真正的朋友) D5 ~- m4 R" T; e7 s7 _" d) Q6 z
这份情,请你不要不在乎2 }) r6 j, [$ c" d% P* Q6 _: E" Q
/ G6 G$ e$ ~: L% W 一曲唱罢,掌声四起。大家都似乎都沉醉在了某种氛围中,酒吧里顿时到处都是杯子的撞击声,我,光勋,小奇,端起酒杯,朝台上的耀辉示意了一下,然后就碰在一起,一饮而尽,不留一滴。
7 l* U5 C% a& g4 J/ d) h 半小时后,光勋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弟弟欢声笑语的坐了过来。两人黏在一起咬耳朵,好不亲热。我和耀辉彼此看了一眼,知道这位光勋公子又要度过一个激情的夜晚。我搜索了一圈,终于在另一个包厢里看到了我们小奇妹妹,这贱人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腿上,笑的花枝乱颤。3 G% x6 F1 T& k n8 F9 F
我看看旁边的光勋,又看看那边的小奇,虽然有些装纯的家伙经常说他俩太随便,
1 f0 }/ z7 y6 `可我却有些羡慕他们,这样洒脱的坠入红尘,也是一种勇气啊。像我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才叫活的悲哀吧。
+ \* D) K, B9 Z) v 中年男人搂着小奇朝门口走去,经过我们的时候小奇给了我一个飞吻。我也微笑着回了一个。光勋跑到我和耀辉身边指着中年男人和小奇的背影说:“看,从背后看瞅,真像父子。”
# U% }6 B8 o) G; q5 f/ ]/ L 噗~耀辉的酒喷了出来。4 p+ O; L0 d5 M6 L. I
“两位慢慢坐!我也走了。我弟弟都快痒出火了!拜!”说完,光勋也搂着漂亮弟弟离开了。
0 \! l0 W2 I" [. X$ i我和耀辉这两个孤家寡人,拿着酒走出T.L.T.W。坐在马路边,2月的北京冷嗖嗖的。头发将我们的头发吹的凌乱,酒气也随着风飘散到这个城市的某些角落。
8 V% J- B6 c4 a* Q$ [' A “他俩天天的这么玩,也不怕得病,现在乱的很啊!”我把呼出的白气当烟圈吹吐着。
: F& X9 C0 r6 y, |# x* i5 v “不玩的人也活不到100岁,一人一活法,他俩那样会觉得没白活吧。!”耀辉淡淡的说。
% n! } B! i- j" x% W0 B4 [ 我点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 V* p8 G: w, r “今天有月亮,好像很久没看到月亮了!”耀辉抬头看着夜空说。' I3 K# b! f* m/ Q3 ~
我也抬起头看向夜空。
% q4 @; z+ |" S3 A% l1 _+ i' @) Q2 n2 B 银月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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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2 }4 {; b1 `" @& z 一大早。美梦正酣时。
0 e% R( B* z9 O" I% @1 w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被吵醒,心里恨不得杀了门外的人。顶着一头超级赛亚人的发型,不情愿的下床去开门。
. G, b: X' c) l+ {( F2 u& S' { “强子。" 门外站着秦磊和另一个男子。
0 U* l/ ?8 @: |/ y8 p4 X “秦磊!!” 我眼睛一亮,“你怎么会来,赶紧进来!”
# j7 _% P. Z% W/ n 秦磊是我以前的老邻居,比我大四岁,小时候天天光着屁股和他上山下河的。自从我家搬走后就没见过,只在网上联系。
6 w: [" |1 K T- ]1 B$ P “不好意思,突然就来了。也没告诉你一声”秦磊坐到沙发上说。' |; W2 P2 k! i/ R: w
“没事,磊哥,咱们谁跟谁啊,照着以前我给你的地址找到的吧。还不难找吧?”我给秦磊和那位男子倒了两杯水:“磊哥,这位哥们是?”" r& v8 ^0 d$ ~+ _# p! l1 ]. b& Y+ i7 Y
秦磊微微一笑,把手放到男子的肩膀上说:“这是我和你说过的刘鹏。我的那位!”0 l1 D: m2 d' w# ~ I2 \
“原来是嫂子啊!”我和刘鹏握了握手。“好帅啊,和我磊哥真配!”我又削起苹果:“磊哥,我看你拿了行李来,是不是打算在北京多玩几天,我可以请假带你和刘鹏到处逛逛!打算呆多久?”) [1 A- C, ~" N+ B" w
刘鹏看了我一眼便低下了头,秦磊的眼神也暗淡下来。% ^8 Y, Q" _0 n$ H
“怎么了,磊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7 _* b5 P+ X, H" U! o: T. s; R
“强子,我们私奔来的,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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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两人都累坏了。刘鹏在我的床上睡去。外面的风声很大,我走到窗边望去,外面飘着雪花,天与地的界限模糊不清。
1 X3 Z# ]. m) D. j) {7 j% n6 ] 秦磊的手有点小冻伤,不知道他们之前在外面呆了多久。我有点难过:“磊哥,之前北京一直都没下雪,你带来了北京的第一场雪。”我假装开着玩笑,掩饰着内心的阵阵伤感。
( |" E+ i" ~3 {6 e! E: ^. c “咱们东北可冷了。北京没法比。”看了看床上的刘鹏,秦磊说:“强子,我和你秦叔秦婶出柜了,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是自私?”& ~% A" U5 s5 I; ?5 n U
7 I9 p, C" k2 A1 a$ k2 Y 原来秦磊的父母一直着急于儿子的婚事。给他介绍了不少姑娘。秦磊都不答应。有的时候,为了照顾父母的心情,他也去见见面,回来依然在父母盼望的眼神里摇着头。“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秦爸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气。: a1 w* ]" i- J" v4 G: G
“你们别操心了。我不想结婚。”
2 P; T% j2 W1 c1 k5 i2 T2 P “你不想结婚?这是什么屁话!你看看你大爷家的,再看看你大姑家的,哪个没结婚,就剩你了。你眼看就28了,连个对象也没有,知道是因为你不找,不知道的以为你有啥毛病呢!!”秦爸气的脸通红。
! r, l9 s9 X9 `) B- ^ J( r “别人爱说啥说啥,周围这群老娘们儿就爱扯老婆舌。你们也别跟我吵吵了,在逼我,秦磊顿了一顿:我只能走了!”% y. t- x; A- T+ |% \; S
“我操你妈的!”一个杯子朝秦磊飞去,打中了秦磊的鼻子,顿时红色的血液喷流出来。
; v: V/ I" k( Q# ]4 y q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天天和老刘家那个刘鹏腻腻歪歪的,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不,知道不!人家说你俩变态!还他妈当好事呢!”
+ f! m& J5 A- |: ]1 i 秦磊一楞,一股愤怒油然而生,双手慢慢握紧,手指甲掐的掌心生疼。
. y$ }, L4 e: n) n0 L" H 秦妈赶紧拿纸给儿子止血:“磊啊,听妈话,他们都说那个刘鹏不正常,好好一个小伙子,说话跟大姑娘似得。咱不跟他走那么近好不,听妈话!”3 B" }5 n: n' z0 P
妈妈这句话,似乎在秦磊心里要烧着的火上浇了一桶汽油,顿时烧满了他的全身。对着父母大声吼起来:“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我爱男的,就是刘鹏!我就是变态,我他妈就是了!”秦磊一边喊,一边用拳头使劲的锤着着自己胸部,“我就是变态,我就是变态……”鼻血浸红了衣服,青筋暴凸的像要断裂一样。
* s; Z! }8 I$ l- v 秦妈一下子瘫软在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安静,懂事的儿子。“磊啊,你说啥呢?你是不让妈活了吗!”秦妈哭了出来。
4 d9 Y/ o0 _% Q, t 刚才暴跳的秦爸此时却安静了。看着坐在地上的老伴,他心疼不已。他走过去,扶起地上的秦妈。秦妈哭的更大声了:"他爸啊。咋整啊,咋整啊。咱这孩子是不是病了啊?!": _# f2 [( F6 t4 n. [* F: L# g. N
“进屋去!就当没有这个儿子.”秦爸扶着秦妈朝里屋走去,这个年过50的男人满眼悲伤,他努力克制的自己不晕倒。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满衣是血,泪水决堤的儿子。! T$ [/ \% o' n( ?' \7 X3 L8 }# p
“滚!!”山崩地裂般的声音。) R' o/ {: q, W
1 W6 G# w* k; l8 B) ]& F& q 半小时后。0 A9 P2 B& H4 m7 c$ M+ G
“我把咱们的事情和家里说了。!” - \9 G! F: X7 Z2 s* J: x, K& m) o
“什么,你说了。你……”刘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秦磊。“鼻子,是你爸打的吗?"
/ x& j' y2 F, G; z 秦磊抓住刘鹏伸过来的手“跟我走吧,我们私奔。我们到外地重新生活。”他的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刘鹏。期待溢于言表。
0 ]4 o) @* a: X: d# s/ R5 ~6 R “我们去哪?”看着秦磊受伤的鼻来。刘鹏心疼的要哭出来。
: k$ L& j" d) Z# o “我们去北京吧。我以前的邻居住在那,关系非常好,我们先去他那,然后再打算!”7 s N0 G4 G7 f8 n
“可是我走了,就剩我妈一人了……”刘鹏想到从小独自养大自己的妈妈,不知道怎么开口。
) t2 b2 N3 f& G3 X" k1 B- g “走吧,我会让你幸福的。咱们也给父母一点时间,久了,也许他们会理解的。1 B2 u' N: X+ u9 s( n( G( O4 \
刘鹏看着秦磊万分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7 |$ g8 A. i v3 c* A" H6 u
拥抱,久久的拥抱。那一刻,秦磊的后悔一扫而光,他突然庆幸自己和父母说出了真相,他可以活的坦荡了,可以不用相亲了,可以爱其所爱了。
; ~* Z) k7 k, f B 于是,刘鹏给妈妈留下了一封信,就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浪迹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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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J% u4 P" R' S 说到这里,秦磊看了看睡去的刘鹏,两颗滚烫的泪水涌出眼眶:“强子,你说哥自私吗?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u6 `* W1 _1 }: R
看他流泪,我心更难受了:“哥,别乱想了,既然都这样了,就好好在北京生活下来。”我递给他一个毛巾:“哥,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工作和住处我来帮你解决,你别上火。”秦磊擦干了眼泪,摸了摸我的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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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8 l. E' s2 y9 D 我看着睡着的两个人,鼻子酸酸的,打开窗户吹了两下冷风,不想让泪水流下。天生的宿命,让我们成为另类。我们只是想照着自己想法,选自己所爱的人而已。我们不奢望他人的祝福,只是希望给一分理解,一分包容。爱情在乎的是真心,而不该是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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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5 C% T V/ Q3 @9 Z. s 风停了,雪安静的下着。床上的恋人安静的睡着。我想着我的父母,安静的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