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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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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27 15: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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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y' t5 h$ s1 L
$ H4 a0 W' `) F

5 l0 H5 N5 g- P1 i8 ]! k, ~) E+ g$ ~. N; n, E- B( t
路,没有尽头,心,已经掏空。
, ~% m; I, {6 n" j; M5 P9 m走在熟悉的宫殿建筑群间,感觉为何如此陌生?" y6 A! _7 o" X" Y
想来见他最後一面,即使的一具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死尸!: `9 y% k8 O0 U! \8 B7 ^
暂存遗体的宫殿门,毫无感情地开启,忽然间冲出一群侍卫。
# s8 r2 J, S+ V- [“司马大人,您总算来了?恭候多时了。”是新都侯王莽的声音,这个在与欣几次交锋过程中失势的外戚王家的支柱性人物,在这麽快的时间内就已返宫,董贤自嘲地想著,是想制我於死地吗?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费心。. K5 Z: n% L' d% L" N& w
从衣襟内取出玉玺,没有丝毫留恋,“新都侯,你是想要这个吧?如你所愿!”董贤将手中的玉玺抛向王莽,王莽有些狼狈地弯腰接住。: R& c8 c4 k5 v/ p1 |7 h
这个带有侮辱性的动作明显地激怒了新都侯,他从怀中急噪地拿出一卷圣旨,不,应该是太皇太後的懿旨,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扭曲的笑容,用怪异的语调读著上面的文字:“急命新都侯王莽追回被盗玉玺,大司马董贤即刻起被废为庶人。”5 x7 f3 g, w3 W* I) P
真是绝啊,董贤毫无感情地牵起嘴角,“‘被盗’玉玺你已追回,我可以见皇上一面吗?”
# ]' `4 b! F9 H, m“当然不可以,因为你现在已经是庶人!”新都侯阴狠地说。' x  c4 t/ B; T/ ~; d' r% _; x
“你!”报复地可真快,董贤想著,却一点都没有为刚才的举措而懊悔,早应该料到的不是吗?这个阴险的男人,他会放过夺取皇上所以宠幸的我吗?: ^4 G0 K3 ^! G& i
不想再跟王莽作无谓的争执,董贤的视线失神地越过重重侍卫,幽暗的宫殿中散发著冷冷的气息,那个人的尸体,就存放在这里,昨天晚上还是如此地热情如火,今天即使只隔了一重殿门,却已全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B4 N5 v. i5 F* I9 Z
回到董府,找最终的归宿。! M( j2 x2 f% G9 a) e/ Q
从雕著精美花纹的床踏上,拿出一直放在枕头底下的小刀,只有这把欣随身携带的配刀上还残留著的欣的味道,遥远而又真实。# v$ \0 N% G) a( ?2 @
缓缓拔出配刀,闪著诱人寒光的刀刃游移在董贤颈间蜜色的皮肤上,仿佛是欣的抚触,无止尽的痛苦中混合著甜蜜,闭上眼睛,加重了手腕的力量,恍惚间听到鲜血自颈项中喷出的声音。
) D* }; l. O* G$ z结束了,一切的一切,其实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有什麽来世,一个人如果自己连今生都无法掌握,那他还有什麽资格去谈来世?! p/ K8 G* k+ k4 J/ l* u- I, `' X; G
是的,只有今生才是那麽地真实可信,伸手可及!从被鲜血染红的迷离之中,董贤仿佛看到了那一片开满不知名的野花的山坡,那是老家云阳的董府後山,如果没有那道圣旨,如果没有那道圣旨……, C/ P( a;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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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来,董贤的生活一直风平浪静,就如同别的富家子弟一般,父亲董恭从小就开始教习他儒家经典与必要的防身武功。父亲在成帝(刘欣叔父)与下任皇室继承人的激烈争夺战中败下阵来,携带家眷回到了家乡云阳──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没有迫人的权利之争,只有安然的宁静与和谐。5 I, p5 M6 `- S# d
但是董贤知道,久经官场的父亲一直在策划著东山再起,近来家中的频繁来客就是个明证。
( @) S, l. i' v/ f/ d只是不清楚父亲的赌注究竟放在何处?# x& e" S( ]- S- J' z" z
从私塾回来,路经开满茂盛野花的後山,才刚刚踏入家门的董贤,满院端放整齐的彩礼越入视线,接著马上被道喜的宾客簇拥著董贤有一瞬间的茫然,但随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8 s& s& C" B; C7 h) a& i4 ~  s这当然是自己的婚事,董贤只有一个12岁的妹妹和10岁的弟弟,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麽快就被操纵了,这麽快!' }6 M6 T6 B- G2 V! h& Q2 k
董恭指著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已发福中年男子,说道:“贤儿,叫岳父大人。”
( O% r7 K7 d! m“岳父大人。”董贤略微垂首,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 R7 t* c# Y8 {
“呵呵,果然是俊美少年,配我们家莲儿可能还委屈了令郎哪。”父亲口中的岳父大人笑的时候能够让人感觉到他肚皮的颤动。
4 [5 ?6 m- T" c" B9 x“怎麽会?明明是我们家贤儿高攀了啊。”董恭有些献媚地说著。
/ ~! y" M$ V, q7 w1 M  \" N/ z! H这不是常常来家中的王大人吗?听说跟皇太後是远方姻亲,却凭著小伎俩得到了一个不小的官职,在京城里作威作福,为什麽父亲会选择依附他?( W6 N( _: i  O7 E
道贺的宾客最终散去。/ z) ~) Y! E( x+ U8 W
“父亲,王大人的女儿不是已经18岁了吗?足足大了我三岁,而且听说她跟别的男人已经……更重要的是──我不爱她!”董贤有些闷愤地道出心中的不平。" h1 r+ s3 c" H% _# \- }4 {
“就算他女儿是个死人,你也必须娶她!爱?爱是什麽东西?廉价的商品罢了!这次的联姻是我再次入京的一个跳板,也是最重要的跳板!王大人已经答应只要娶他女儿,他就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给我个官职。”董恭背对著他,董贤握紧了拳头,压抑著。3 M2 P* U, C$ i+ n
“後天就是你们的成亲之日,你只要娶那个人的女儿就可以了,别让我看到你做出什麽冲动之举,再说,你也不小了,娶妻生子是必然的事,至於以後你再纳几个自己喜欢的妾也是可以的。”董恭的语气和缓下来。
4 l) C. V2 C$ W4 r5 Q“我明白了,父亲。”退出客厅,才缓缓地松开紧握成拳的手,在父亲眼中只有权力与地位,而他身边的人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又一个可悲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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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7 j5 v4 G4 \; R0 d7 F0 D4 T良晨吉日,董府彩灯高悬,从京城赶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云阳离长安很近),使平常近乎冷落的董府忽然有些诡异地热闹起来。
# o2 Y8 D+ w  Q' H9 d2 \坐在高堂上的董恭对於自己儿子的终生大事他似乎不怎麽关心,却不时地看著门外。7 ~: x0 ?8 t. p
婚事进行到一半,董府的门外忽然一阵骚动,一队禁军威严地排开在董府庭院中,从中走出一个太监,他装腔作势地问道:“哪位是董恭?”  w8 @7 w) u9 _. D* y( h0 r  o
“在下即是。”董恭疾步出了客厅,准备跪受接旨。7 ~3 T) Q/ g( v0 ?, Y# X$ P
正在拜堂的新人以及宾客们亦齐齐地跪了下去。
2 P3 w1 j* N* z) |  L" E! }“……董恭即日起被封为…….明日即可进京上任……”
( j' \$ |* l( d# \4 y2 P9 }因为离地太远,董贤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字,但是他已经明白父亲的第一个愿望已经达成,那麽下一个跳板又会是谁呢?董贤已无心去多想,因为今晚要应付这个他不爱的女人,就已经够让他心力交瘁了……' |  D5 A/ D) A% H$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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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著行装,董贤有著一瞬间的失神,昨晚的记忆又开始回复在脑海中:只是凭著男性的本能,草草地要了那个从今天起叫做妻子的女人,没有什麽快乐可言,更讽刺的是,他到现在连妻子的模样也记不起来。身为贵族子弟,已经15岁的他当然也有了一些女人方面的经验,但是从来没有像昨晚那麽的勉强与不快……- k6 \4 A- P% _. C9 u( }
用力地甩著头,强迫自己忘掉那些惹人心烦的记忆,一抬头,就望见自己的童年友人朱诩走了进来,董贤难得地露出一个毫不造作的笑容:“诩,怎麽,今天有空,来送我吗?”
3 d$ y2 [  w/ h0 l朱诩一言不发,去猛然地从正面抱住董贤,将头埋入董贤的颈项,喃喃地说:“不要离开我。”: S2 a" W: `0 d) s
虽然自己在男子中身材已经算是颀长的了,但是被常年习武的朱诩抱住,真的是难以挣脱,董贤只要放弃地拍拍他的背,故意忽略掉他的怪异语调,开玩笑地说道:“就算我们感情好到这种程度,你也没有必要在我们离别时勒死我吧?”% A- |4 r/ G' u/ X
朱诩不甘心地放开董贤,叹了一口气:“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5 L: K3 V6 c2 X
“诩,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的,身为一个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求爱,这已经让我无法容忍,何况是你──我最好的朋友,如果这样伤害了你,那麽──我只能说非常抱歉。”董贤无奈却决绝地说。
% z+ y, e- L& _; O. `4 @“那麽昨天你刚娶的妻子,你爱她吗?为什麽她能独占你,跟在你身边进京,而我却只能在一旁嫉妒不已?”朱诩有些失控地说。5 ~& B9 S( f1 k# k) L
“我爱不爱她与你无关,如果你觉得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的话,那麽你现在就可以走出这个大门了。”被说中了痛处,董贤抑制不住自己地回敬道,带著冷冷的语调。1 u0 w: {3 L/ A8 u8 `3 W
室内的空气变地异常沈闷,朱诩呆楞了一会儿,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朱诩有些尴尬地笑著,天生乐观的他试著转移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天你们就起程了吗?这麽快,我只是有些无法适应罢了,我刚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的,我就是这种性格。”
* ^& Y3 Y' H% _% M, ?, f3 x看著好友努力不让彼此的关系破裂,董贤也舒缓语气:“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麽快,以後我们大概没什麽机会见面了。”
9 m  v* R: P, Y- B6 r+ L" k5 I“没关系,我已经报了禁军的考核,不必过多久我们就能再见面了。”朱诩说。
4 W: y2 U5 o" F1 _“真的吗?那我们也真是孽缘难了啊!”董贤恢复了以往的谈笑自如,故意忽略掉朱诩眼中的深情,这个从小玩到大的知己,他是说什麽也难以轻易地割舍的,即使他对自己怀抱著不该有的感情,但是他就是无法用对付别人的方法去对待他,其实话说回来,如果将他揍一顿就能了结的话,他也就不会如此烦扰了。* b' W/ Z2 N( h$ u5 ?* Y$ s
离是必然,聚是偶然。7 X8 U- J, H4 a+ _7 [: Y.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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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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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入京已经快三年了,董恭却一直没有提升的机遇,只是让董贤当上了个太子舍人的职位,虽说是服侍太子的起居,但是却地位低微,根本没有见到太子刘欣的机会,更别说是接近太子了,直到太子登基之後也是如此。1 H" S- @) K, r% D, [% A: b
董恭渐渐浮躁起来,如果再这样下去,再依附将近失势的王家很有可能会走到满门抄宰的地步!究竟什麽才是通天快捷方式?什麽样的言辞或者东西能够真正博取当今皇上的欢心?1 q1 l& H; T3 |" g* d+ z
以番王入主中宫的皇上一上任便大刀阔斧地改革朝政,在短短的二年之内竟然将前朝的外戚与宠臣一网打尽,并迅速地提拔自己看中的心腹大臣,傅家也依靠与皇室的联姻,并作为傅太後(刘欣祖母)的坚固後盾在朝中平步青云,让许多大臣不由地眼红,却也不得不佩服新帝的极佳判断力与果断的作风。
9 M2 j' ^% D4 r) B这样的皇上似乎无懈可击,没有宠妃,没有媚臣,没有大兴土木扩建宫殿,竭力崇尚节俭,太强的自制力,找不出任何弱点,为何才22岁的皇上竟然没有任何年少轻狂之举,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
" M& O. o+ G4 P0 @( i" r, E我总会找出你的弱点的,皇上,董恭计算地想著,开始了他新一轮的赌局。+ i& w3 q8 p3 ^, u* \% X

" ?1 c( m/ A) T6 q+ p逐渐地董恭将献媚当朝大臣转向了巴结皇上身边的阉宦之人,因为董恭清醒地认识到他们才是与皇上最直接最亲密的人,只要讨好了他们,那麽什麽皇室密闻拿不到手?董恭决不相信一个人没有任何弱点,只是有些人的弱点浮於表面,让人一眼看穿,而有些人的弱点则是隐藏地极深,让人难已察觉罢了。9 t; z' h- [$ `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通关系,从太监们那里得到零零碎碎的宫闱密闻中,董恭依靠他灵敏的嗅觉,感觉到问题集中在了一个范围内:皇上与皇後相敬如宾──那就表示他对皇後性致缺缺,但是也不怎麽宠幸宫女,只是每月有几天让固定的几个地位较低的嫔妃侍寝,却从来没有给她们什麽过多的封赏。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没有宠妃,这说明了什麽?自制力强?还正处於改革朝政弊端时期,没心思谈什麽男欢女爱?那麽除了这些之外呢?将一切可能的因素都排除後,那麽只有一个可能,没有出现让这个男人为之疯狂的人──而且那个人一定要有足够的令人丧失理智的一切条件!) A+ S  p  p; S. n+ a- X# w* ~  c
终於找到了事情的聚焦之处!
8 Z2 l$ m. u$ z4 V! H董恭将眼神移至他的长男董贤身上,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常常被男人所纠缠的事,不过他相信文武全才的儿子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但是现在……
* T2 \; f& S) q" ?, R3 Q% H9 v- G仔细地打量著已年满18岁的儿子,如瀑的长发绕成一个成年男子的发髻,斜斜地垂於後,隐约透露著主人的不拘,斜插入髻的双眉之下是漆黑如夜空星子般的眼眸,挺秀的鼻梁,饱满的唇色鲜红如樱,蜜色的皮肤,闪耀著夺人心魄的光泽,让人不禁想更深一层地感受他的光滑质感,这是一个决不会让人误认为女人的男人,但是他的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令人疯狂的灵动,不但引诱著女人们,更加激发了有著天然掠夺本性的男人的占有欲!
+ p1 L! x; q4 w0 X+ L8 l6 m若将他“送”给皇上,不知道会有什麽样的结果?
, L# |/ K6 d6 G9 `; w1 w对於这样的决定,董恭有著一瞬间的犹豫,但是随即便被他的野心给淹没,这个方法虽然让作为男人的儿子丧失自尊,但是却可能换来董家的权势顶峰,以及避免全族被灭的危险,不是吗?
. P- p2 c  }) E" q2 |! T- ?7 S, q( }/ F# O, o2 p
“贤儿,为父有件事情要与你谈。”董恭脸色沈重地说道。
  x5 ]0 e" b6 r( F7 @9 A不好的预感笼罩著,董贤应著:“父亲你有何事?是朝中出了什麽事吗?”
1 m: b* u8 @: I9 {2 M, O“贤儿你听我说,为父携全家老少进京已经快三年了,但是在朝中却没有什麽作为,而你岳父最近也濒临失势,我们是什麽人也靠不住了,如今若能全身而退是最好的,但是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官场也是一样的,既然现在的状况已处於不进就会有满门抄宰的危险,为了这个家,为了你的父亲,你愿意帮我吗?”董恭几乎声泪俱下。1 ^7 t4 p" r0 |; U: f6 p+ A
“父亲,你言重了,只要是为了这个家,无论做什麽事,即使是要贤儿一死,贤儿也不会有丝毫犹豫的。”明知自己不过是父亲手中的一个棋子,但是为了这个家族……父亲说的也有对的地方,的确,看多了朝中大臣在华丽衣冠下的种种丑恶行径以及翻脸不认人的嘴脸,在你得势时巴结奉承,失势时却恨不得杀之而後快,这是人性的扭曲的嫉妒心积聚到一定时候的猛烈爆发,父亲怕的就是这个吧?
! r- U" O1 d6 _“我已经打通各种渠道,将你按插到皇上的身边值漏刻(即报时),这个看似低下的职位却是皇上日日能见到的近侍,而你要想尽办法接近他,讨好他,必要时可以用上你的身体!”董恭低沈地说。
3 c, }, d# W4 {' ?$ Q6 G“父亲,你怎麽能?怎麽能让我如同娼妓一般张开双腿去承受另一个男人的掠夺?我是个男人!而且父亲大人,你难道忘了我的岳父王大人加注在身为男人的我身上的最大耻辱了吗?”董贤的眼睛突然变地失去焦距。
' g8 T( M( U" f: B, L2 W噩梦般的往昔经历如魔兽般缠绕。
$ ^/ D3 V3 W4 i: Z! P4 e7 [9 n4 w4 X董贤不清楚为什麽岳父大人会如此喜欢他,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中年男人对他的喜欢之情决非是父辈的慈爱,而是……+ y# S. B  [/ I% ^; M7 m/ l2 K" T
但是他怎麽也没想到岳父大人竟然会通过如此卑鄙的方法来得到他,而且是如此的屈辱的方式。. g3 U6 K0 _. a* }* J  G& m- D) @# w" M
那个无耻的男人竟然威胁父亲:如果他得不到董贤的身体,那麽他们家即日就会有灭顶之灾!
2 R1 z0 D9 m  ?& M' ]/ Z( j寂静的夜空没有半点星光,不只岳父大人深夜召唤何事,刚进入房门,背後的咿呀关门声引起了董贤的警觉,刺眼的赤金色没入眼帘。! G0 b  |7 j6 W; W
董贤随即听见岳父低低的毛骨悚然的笑声:“贤儿,你总算来了,请到你还真是不容易啊,只要看著你的脸,我就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了呢,乖乖地过来,将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扔在地上……”! s- z; G8 P, y" s
血一般的赤红色在视线中晃动,抽空的灵魂承受著再承受,疼痛,屈辱,无尽的地狱之火在燃烧,却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 ]+ h3 ~/ v$ c6 l
终於听到背後的男人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後,将他的恶毒之液射入自己的身体中时,董贤以为已经到了末日尽头时,那只肥胖的手伸过来抚摸著他 光滑,“不要这麽著急嘛,现在才刚刚开始……”' ^. q/ q, D# v- V
永远也无法逃出的地狱,无止尽地蔓延……
' u0 m/ \, y# x! z* V) `( H不!他绝对不要再承受这样生不如死的炼狱,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太真实也太可怕了。- l4 ^& C3 A: j) D; l. n! ~* B
望著儿子快疯狂的表情,董恭当然不可能无动於衷,但是,家族的前途与权势的诱惑,以及自私的本性,让这个男人失去了对於儿子的怜悯之心,在他看来,董贤承受的痛苦比起这些只是小题大做罢了,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痛苦,他是全然无法体会到的,但是他还是决定用上苦肉计。
9 L" b) \2 X: }2 B; a董恭没有预兆地跪在董贤的眼前:“就算父亲求你了,为了这个家。”" J2 G. D* q$ ?7 z! h
还能说什麽,又能再说什麽?1 U1 }7 ^: Y4 Y. e1 N  W
经过这几年灰暗的宫廷生活,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年少气盛的少年,如今的自己对於任何东西都已不存在什麽希翼,难道一个人再也不奢求什麽,就注定要被无情地掠夺与践踏吗?
$ T  I0 i/ b- x" O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剩下的,也只是这个没有人会要的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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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f; j6 k* `& X$ t4 N1 S第三章" P+ C3 i" V( p; {$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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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m1 z7 L$ N! P; Q( E2 ~) N, G! g
这是一个局,已经被人设好的一个局,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匆忙地穿梭御书房前,被刻意安排在今晚值漏刻的董贤却置身事外般恍惚地想著,但是,那个冷俊自制的男人会傻傻地往里跳吗?: ]2 h6 P$ @! A4 {! m. S( a
虽然没有见过皇上,但是他的政绩是显而易见的。
4 N) w+ u( L" E# L- c1 N2 q: {以番王入主中宫的皇上,才18岁时就凭著自己对政治的远见与巧妙的答辩当时众多亲王中脱颖而出,深得先帝的宠爱,续而被封为太子,荒淫无度的先帝不久过世,19岁的皇上越发表现出他独到的政治才能并平息了内忧外患。
& u% \, E5 X- `- y: C( v' o更叫人惊讶的是,皇上没有一个宠妃媚臣,这样的男人,虽然才大自己4岁,但是却成熟冷静地人让无法捉摸。
- T# p2 ^* h, a去向这样的男人献媚,不是自寻死路吗?
8 }+ @! F' h  C呵,父亲可真是孤注一掷啊!' ~8 L4 p! k7 H$ d" q. ?! V7 y) G" \( G
反观自己,没有理想,没有奢望,只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而如今,连最後的一点点自尊大概也快要失去了吧?" m4 o# n$ t6 Z% S! l' {, |; D
: d, z  x: r7 r/ i/ C. V- @4 k
“皇上驾到!”随著声音的绵延,殿前的人全都跪了下去。
2 K7 x& H. q" t. {" k2 f轻装的皇上身边只跟著两个侍从。5 _& e7 s+ ?) ~5 N( ?
在刘欣经过董贤身边时,董贤故意在站起身时踩了衣服下摆,顷刻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却在著地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挽住,看来第一步很成功,董贤自嘲地想著,正欲下拜,却被刘欣忽地截住下颚。2 h% T" ^" y  z; C1 t/ G
董贤微楞地抬头看著刘欣,对上一双猎人般却带笑的漆黑双眸。" t: ]: c- z! X
“宋弘,这是你今晚给朕的惊喜吗?让宫女假扮太监,很有趣是吗?”刘欣看似平常的言语中有浓浓的调悦味,对著身後的太监道。+ q6 U/ N* F& [* N. r* w
“皇上,他?怎麽可能是宫女?是董恭董大人的儿子。”宋弘有些吃惊地解释著,怎麽看都看不出董贤那里像宫女。
- T' {# ~- V' C# ~“我当然知道他是个男人。董恭?很有城府的一个人,他儿子怎麽会被派来这里值漏刻?”刘欣的眼神忽然犀利起来,凝视著董贤,“而且刚才你跌倒应该不是个巧合吧?”
7 Q) V6 `: W7 ^6 N! Y这麽快就被识破,应该说是这个男人眼光太犀利,还是自己演技太差呢?董贤认命地想著,反正结果都一样──欺君之罪,满门抄宰!* R0 a8 A" h8 n* m
“怎麽?这麽快就放弃希望了?看来董恭的儿子没有父亲的老谋深算,恩?”刘欣带笑的声音再次想起,董贤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却再一次被刘截住下颚:“是很特别,在男人中应该可以算是人中龙凤,有一种足够让人癫狂的感觉。看来这次你父亲下了很大赌注,我是没有宠妃,他就这麽肯定我会要个男人?而你,没有一点男人的自尊吗?就这麽受你父亲摆布?”, I( O! X7 I$ u: l
“皇上,臣早就没有什麽自尊了。”董贤却突然地笑了起来,反正现在生死都无所谓了,“两年前,臣就为了父亲,被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哦,也就是臣的岳父,疯狂地侵犯过了。而臣这次进宫,也的确是为引诱皇上的呢!那麽现在,今晚,皇上,你对我有兴趣吗?”眼中是绝望的死寂。9 \( ]5 l1 c( H; _
“是吗?”刘欣压抑住突如其来的愤怒,“很好,既然你说地这麽明白,那麽,我也没什麽好掩饰的。告诉你,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要你了,你有让人想疯狂掠夺的条件,满意吗?现在,将衣服脱光,进来御书房後面的寝宫,让我好好看看你是怎样服侍男人的!如果让我满意,你父亲明天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 F) S6 e0 y7 ^$ }3 G- F' Y8 B; }( f0 d% x: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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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精美的床塌,薄如蚕翼的丝帐,淡淡的檀香缭绕在空旷寂静的寝殿。仅著一单衣的董贤立在被夜风吹拂著丝帐中,凝望著那个看似遥远,却只有十步之遥的躺在床塌上的全裸的男人,隐约可以看见男人的皮肤泛著经过烈日洗礼的光泽,本来以为无波的心境却因为男人的一句低语而有些波动。/ b. M) z8 m' n2 F" m/ n  h: A
“将单衣脱掉,扔在地上。”男人的声音低沈而有磁性,这样的情景与那时似相同却又不同。! j, D: g/ ?) q. f
慢慢地走过去,床上的男人探身坐起,同样是与自己一般泛著光泽的皮肤,感觉却是如此不同,自己的肤质天生蜜色,而这个男人必定经受长年烈日暴雨才会有如此质感吧。
* |/ ?0 R0 ]7 l! D* O( H+ V4 w董贤有些微颤,跪坐在塌前,缓缓俯下身,用自己略显寒冷的豔紫色唇瓣去触碰刘欣的薄唇,一路往下,经过性感的喉结,滑至弧度完美的锁骨,淡棕色的胸膛,平滑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男人的线条很完美,光滑的皮肤质感,身上有种属於他自己的独有的味道,让人想一再地抚触,沈溺其中。
+ D, N, [! T3 G  }' N- \( h! q& ~董贤诧异而悲哀地发现,伴随著刘欣灼热的体温,自己的体内也开始渐渐地发热。
: N! p0 p5 D* s6 y# @头上传来低低的笑声,董贤的下颚被抬起,对上刘欣已经情欲深沈的双眸,董贤逃也似地避开刘欣的灼热凝视,闭上眼睛,企图恢复如死水般心境,却感受到刘欣滚烫的手指抚过他已经变成嫣红色的唇瓣,撬开他贝齿,续而与他的舌尖相纠缠,再他还没来地及摆脱这样的折磨时,刘欣的舌便已经长驱直入,疯狂地缠绕,有力地吸取,不让人有呼吸及逃开的余地。: G8 ?9 a3 P7 `) _/ a/ Q) F
刘欣的手指向下游移,开始的胸前的红色花瓣,之後是圆润的肚脐,感受到刘欣将手指浅浅地插入肚脐并轻轻地绕转,董贤再也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如此近距离的贴在一起,能够清楚感受到刘欣下腹的灼热与自己同样的滚烫相抵。: b. {5 w& X1 O- H9 ?  K0 m
这个男人为什麽要这样对待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呢?他只要分开自己的双腿,再狠狠地插入抽出便可以了啊?这难道不是所有想要自己的男人都是如此想的吗?董贤迷朦中想著,不行,作为一场交易,自己怎麽能就此陷落呢?
4 r/ v' R6 u9 l) p. t% S感受到刘欣一只手缠绕在自己滚烫上,另一只则开发虽然被侵犯过却也许久未被人碰触过的後庭,董贤出其不意地挣脱了刘欣的环抱,压抑住自己的起伏,换上疏远语调:“皇上,让臣来服侍您好了,皇上不必管臣的感受,毕竟皇上也已经知道这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 T2 g, {( {. A! w& Z* m为何说著话的时候却感到如此悲哀?
4 G% j! V9 g( Q刘欣双眸深处交织著难忍的如火情欲与冰冷的怒气,冷俊镇定的他此刻也被激怒,但是下一刻,他却做出了董贤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事。, @8 t5 S' b6 X8 U8 V6 r
忽然被压倒在刘欣身下的董贤,续而被强迫地分开腿,董贤等待著被贯穿的刺痛。
( W9 z9 ?, g4 @  q' b3 {2 r下身传来灼热的感受,董贤疏地睁开双眼,刘欣的舌尖灵活地缠绕在他的滚烫上,间或细碎地轻咬,董贤想要用手推拒,却被刘欣轻易地用右手按住,并用唇舌更加激烈地啃咬。
; n- i* y9 }, ~; R0 O8 C很快地,董贤的挣扎微弱下去,再也无法克制的破碎呻吟声弥漫在淫迷的空气中,他只能张大口承受从未有过的激情啃噬,随著体内温度的剧升与自下腹迅速扩散的令人抓狂的快感,渐渐使他开始不断地摆动著腰部,这种无意识的举动使很快被刘欣所察觉。
6 Y7 i4 S# V. u0 E1 q' d在董贤即将崩溃的刹那,刘欣却用手按住他的根部,董贤睁开被情欲迷朦的眼睛,带著恍惚而企求的眼神看著刘欣,刘欣布满欲望的眼中擒著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将董贤的身子翻转过来,让他跪趴在床塌中,用舌尖开始入侵董贤的密地,董贤隐忍著,却又不受控制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被刘欣舌尖进攻的部位扩散自全身。# |) |- f! b: `+ a9 N' F7 C: D
後庭感到突如其来的紧绷,刘欣的中指借助贯彻湿润的轻易地滑入,并开始缓缓地抽送,随著紧绷感的消失,如潮的快感涌现而来,董贤略显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摇摆著,渴望更多的抚触与更为硕大的进入。" J7 e! X' B" i7 a! q" O
刘欣再也无法克制地将自己的灼热的硕大挺进,自後庭传来丝裂般的疼痛使董贤痛地嘴唇发紫,他强忍著疼痛,唇间染出鲜红的血滴。
- ]- b* Y/ ?5 ~隐忍著令人发疯的欲望,刘欣温柔地吻去董贤唇上的血滴,熟练的手指再度缠上董贤因疼痛而有些萎靡的滚烫,并成功地让他再度濒临崩溃边缘,而将自己的灼热也开始在董贤狭窄的甬道内缓缓抽戳。
$ r$ z8 U, J0 x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令人心醉的境界,如潮水般涌来的惊涛撼浪之中,是令人抓狂的撕裂般的疼痛与让人呼吸艰难的震荡四肢百骸的疯狂快感。/ j. H7 N' _$ U  J
有如甜蜜而堕落的炼狱,深置焚烧的火海,享受著痛苦而甜蜜的灼烧,火焰穿透过身体与灵魂的深处,缠绕著坠落再坠落……  e" F8 c1 \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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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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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 {- d) f浴火重生,还是万劫不复?/ B+ @# Y# C9 `& r
在董贤还没来地及从自己与刘欣之间令人诧异的肉欲吸引中回过神来时,短短的一个月,一大堆莫名的封赏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父亲的官位从原来的一般官员,骤升为霸陵令,不久又升任光禄大夫,位列九卿。自己则更在短短几天内从黄门郎越级提拔为驸马都尉侍中,每天随侍在刘欣左右。
, a+ y5 ~% w$ |+ q5 C# w. n父亲的计划是成功了,看来自己还是有些用处的,如今的父亲已经位九卿,应该满足了吧?- V8 k# R- R; M2 N/ U, H
毕竟作为皇上的区区一个侍臣,而且床第之间的侍臣,如此的封赏,虽说还没到前无古人的地步,但也是很可以的了,满野朝臣的纷纷议论很能说明这一点,而且当今的皇上并非是能轻易受别人蛊惑的人,这也可以从皇上对待自己白昼与夜晚间的差异就可略知一二,虽然自己在床塌间与皇上交流甚少,几乎可是说是没有,但是还是有许多的“正义之士”如是猜测。
7 @7 ]. y) C% r% D+ r其实这一个月来自己服侍皇上的次数很少,只有四晚而已,说皇上寡欲,到不如说他朝政繁忙以及极佳的自制力来地贴切一些,虽说是服侍,自己却也同样深溺其中,第一次开始时还有些推拒,尝试过彼此如火的情欲後,身为男人的自己便也顺从了自己做原始的欲望,而与皇上在床第间疯狂地缠绕。
% _- M% {; b- i  l9 t1 P' i+ [不管皇上夜晚是如此的疯狂,到了白昼他总是比自己先一步从情欲中解脱而再度投入烦琐的朝政之中,也更让他认识到皇上自制力之强。+ d4 H( Q! s8 M) g1 y$ J! F
自从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被睿智的皇上识破并摊牌後,每与皇上有过一次欢爱後,皇上就给自己或父亲一样封赏,如此厚重的赏赐却带著如此深切的嘲讽……
9 C2 L) a9 M# b6 w/ a9 Q6 p8 u在皇上眼中,自己也终究不过的个弄臣罢了,就如同宫廷中的逗人发笑的怜官一般,得宠时赏赐千金,失宠被杀时却连个安葬的地方都没有。这就的现实,残酷而真实的宫廷邀宠之争,虽然剧烈却又十分短促,没过几年便如镜花水月一般消失於人们的记忆深处。
/ a9 _- o+ ^; a2 U; }: j厌恶尔谙我诈的权势之争,却又不得不深陷其中,随波逐流地活著,永远也无法摆脱,这就是作为一个名门望族男人所应当担负起的责任,作为一个贵族子弟,活著的唯一意义除了光耀门楣之外,大概就只剩延续香火了吧。
/ |1 O# @/ D$ L个人感情的最终归宿是无人感兴趣的,想起守在家中的那个被叫作妻子的女人,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她了,竟然没有一丝的思念之情。如果不是自己还没有留下子嗣,那麽他们是不是就再也没同床共枕的必要了?: R9 A2 S: e; m, R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还没有孩子的话,父母大概又会逼著自己娶妾了吧?对婚姻已经绝望的自己,还能担负起照顾好几个女人一生的责任吗?
  y( w6 @0 B4 E% R4 l3 N7 c) b光耀门楣,自己应该已经做到了,虽然很不光彩,但是只重视事情的结果的父亲才不管得到的过程是如何的卑劣与不齿;现在也只剩下传承子嗣了,但是与毫无感情的妻子的欢爱就已经够令自己难以招架了,更何况是要生出孩子?就如同父亲说的,自己是宁可去妓院厮混,也不愿意呆在家中与妻子相对无言,但是至少在妓院那种地方,自己的自由而放松的,一个人感情空白到如此地步,应该说是可悲还是幸运?
3 q+ c0 r2 v- A3 B6 g: ?
3 i6 Y0 P7 b4 {对於自己的进出宫门,侍卫门是不大管的,也可以说是不敢管,整夜的宿醉使董贤看上去精神萎靡,快近中午,现在皇上大概正在御书房接见大臣吧。
3 F7 ^, W5 {3 W4 O% C: D3 ]对於自己白天的行踪,皇上的不大关心的,只要皇上没有招他侍寝,他就暂居於御书房後的偏殿中。6 s# h! T! d9 T7 l5 E6 T) }
如此的自己与姬妾何异?男人的尊严早已消失怠尽,只有自我放逐而已。
- k+ y& C# u7 C* W* L7 ]/ p' Y* Q, q虽然已近中午,偏殿中依然昏暗阴沈,刚踏进殿内,董贤就被一只强壮的臂膀圈住,紧接著就是一句低沈的问句:“去哪里了?”- d$ ~* o- M' B
董贤因室外刺目的光线而无法立即适应殿中的昏暗而眯著眼,但是就算不看也知道肯定是皇上,虽然自己习过武,身高也只比皇上矮了半个头,但是经历过沙场的皇上力气似乎比自己大了许多,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从来就没有反抗过的缘故吧。8 K1 ~1 ?; e: {3 ?2 v5 L
这让他想起某个人,某个在记忆深处的人,对,是朱诩,也是如此有力的臂膀,感觉却是如此不同,对於朱诩,被他拥在怀中时,只想著如何不著边际的摆脱出来,而对皇上,究竟是不能挣脱还是根本不想挣脱?不想深纠其中的困惑,皇上突如其来的怒气却让他有些吃惊。
( l5 y8 ^3 G0 [) u“去妓院了。”是肯定句。
: v! U3 o$ D5 E9 I/ `  D4 P' p/ u“是的,皇上,跟几个朋友叙叙旧。”董贤没有遮掩地回答。
6 W5 A' D1 j: `/ H# g“叙旧?去妓院?是我跟你欢爱的次数太少,还的你很需要女人?”如此直接的问话,“如果是前者,那麽我可以增欢爱的次数,每天都做,如何?还是你想要一天数次?如果是後者……”刘欣危险地眯起眼睛,“那麽我也还是按照第一种的做法,做到你无法再去找女人为止!”4 d" Y: p4 ~4 Y  I2 I: q
宣誓一般的话语令董贤有些错愕,他疑惑地问道:“皇上,您有必要这麽生气吗?我只不过……”) r8 g4 w; g" N" B2 U
接下来的言语,淹没在一阵狂吻中,在董贤还没来地思索出一直忙於朝政的皇上为何白天出现在自己的偏殿中时,却惊异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抵在宫墙与刘欣胸膛所围成的密闭空间内,已经被撩高的下衣与刘欣危险的双眸都在诉说著同一个事实……
. @5 J; D  q! k, v* v5 k$ ?' [急切并带著怒意的进入,撕碎般的疼痛从彼此结合的地方蔓延至全身,随著刘欣毫不温柔抽戳,董贤明显的感觉到有股粘稠的液体从结合的部位沿著大腿滑下,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麽,但是被血液所浸染过的洞穴,却逐渐变地湿滑起来,董贤渐渐感到有中奇异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再也不故忌什麽,董贤也开始摇摆著腰部期待刘欣灼热更深入的挺进,缠绕著的另一具躯体很快地感受对方的变化,开始更猛烈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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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8 s" P# m. {) p" c1 \. _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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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3 w3 }1 _郁闷而烦躁的午後,阴冷而寂静的深殿,狂乱而甜蜜的喘息,痛苦而迷乱的纠缠。+ d7 w/ I; e$ m7 \- |7 ]7 ~
灵与欲的天平开始偏离倾斜,理智与情欲纠结著再纠结……
. I  B5 L+ V1 L! T; V3 U3 V3 w妖豔如同血色鲜花一般的斑斑血迹铺洒在质地考究的精美床铺上,终於缓缓分开的两具赤裸的身体,低低的喘息声仍然缭绕在耳际,彼此都在诧异著为何失去平日的冷静。) {% M9 Q- U6 R; P8 B" T5 E
为何本该在御书房朝臣们参奏的自己会无法抑制想要董贤的冲动,而撇下一大堆朝政走到这里,更做出了刚才令自己感到无法理解的行为?刘欣有些头痛地想著,原来的自己不是这样的,以番王而入主中宫的自己,虽然有过人的天资与做为皇帝的一切条件,但是宫闱内幕的灰暗与阴毒,还是让一向谨行的自己无时无刻都保持著最高的警觉与对於任何事的敏锐的预见性,自制,冷静,极佳的判断力与应变力,这即是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也是自己一向最自信的地方。# q0 G' t& x+ O) L. i7 ?: \$ k
既然选择做为一个保护天下万民与维护国家安定和平的君主,那麽就意味著放弃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自由与幸福,一个君主,绝不能只凭著自己的喜好决定一切,他必须是正直的,无私的,公平的,只有如此才能得到万民的敬仰,也只有这样,国家还能繁荣而稳定,但是这一切就决定了作为一个帝王,绝不能爱上某个人,也就是说,绝不能让某个让成为自己弱点,一个有了弱点的帝王,就必然为自己的弱点牵绊,所控制,也就必然会被政敌所打倒,甚有可能导致外敌的入侵──不可想象的灾难。6 ?6 ~1 b* S; s) t& i$ p
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虽然有著诱人的魔魅,让人不自觉地深溺其中,但是这个男人可能成为自己的弱点吗?连物都从不迷恋的自己,更不用说是人了。就算有这种可能,也必须扼杀在萌芽阶段。" t8 |. V2 O5 ^3 q+ Q
再也无法承受的董贤在自己身侧沈沈睡去,刘欣毫不眷恋地起身,但是下一刻,却感觉到自己的袖子似乎被什麽东西压住,一转身董贤熟睡的容颜映入眼帘,枕在自己的衣袖上的他,如此的宁静与祥和,有那麽的一瞬间,好象感觉这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刘欣著魔似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配刀,沿著衣袖割了下去。
( k4 a  q$ g* C1 m2 S3 k. S1 R若有所思地望著枕在被自己割断的衣袖上的董贤,刘欣不由自主地吩咐著贴身随从:“宋弘,你留在这陪著驸马都尉大人,不要吵醒他,我很快处理完政事过来,再准备好殿後的浴室。”对於陪伴自己多年的侍从宋弘,刘欣有著深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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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4 Z9 |9 |# n: J" `7 j! ]急切地处理好一切政务,刘欣的体内还残留著激情的余韵,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2 _5 p2 A  Z- R一入偏殿,董贤的身影越入狂热视线,微侧著身体的董贤凝视著自己割断了的衣袖。
) d! L: K8 j4 J* o“驸马都尉大人从刚才醒来时就一直这样,沐浴的一切事宜已经准备好了。”宋弘忠实地传达著。
# ?( n. e) x' O示意宋弘退下後,刘欣来到床榻前,过了好一阵子,董贤才注意到刘欣已在身侧,他挣扎著想站起,但是徒劳无功。
$ X; f# W$ m) Q刘欣微微皱眉,掀开被单,不著寸缕的蜜色修长的董贤双腿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好几条已经快要干枯的血渍沿著曾经交合过的地方绵延到纤细而性感的小腿肚。- f/ W/ p2 h' z* T0 q
刘欣忽然低下头,发狂似的舔著这些血痕,董贤微微地推拒著,最後幻化成无法克制的浅吟。7 c1 E2 ]# ?# ^/ r# P5 S4 D
克制住自己沸腾的情欲,刘欣将董贤从床榻上抱起,走到殿後的浴室中,把他轻柔地放入浴池。
; P7 u4 t+ r9 T4 L  J! J董贤拼命地抓住浴池边缘,耗费了最大的力气才能勉强站立,中午野兽般的交合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损伤过的密处在温水的浸泡下稍稍缓解。
5 N' W! y7 ?* i! ]  Z刘欣从後部伸手抱住不求自己帮助的董贤,他总是无言地反抗自己,但是刘欣也清楚的意识到,董贤就如同自己一般,同样渴望著彼此的疯狂交合。4 n6 Y- c2 ^1 U- C# I$ _
故意缓慢地清洗著董贤的身体,如愿地从董贤的口中传出破碎的呻吟,折磨著他,也折磨著自己。
# Y# @1 C  c7 D+ W2 b/ H$ i- p身为男人,却不知男人的欲念为何让人如此地难以捉摸?肉欲的吸引牵扯著彼此,想要逃离却又不甘就此放手,明知不该如此地受他身子的诱惑,却又渴望一次又一次的交合,而每一次的结合却更彼此又更加地渴求下一次的紧密结合,於是堕落再堕落。
, Y/ ~8 k6 F2 M9 E, V明知一个君王不该有弱点,但是自己却让自己的弱点一步步地显露。0 D& E. ]4 b# ~
修长而灵活的手指随著清洗的步骤下移来到洞口,下腹传来难以抑制的灼热再次背叛了自己的意念,下午激情後留下的余韵并借著水流,刘欣的手指轻易地滑入董贤密闭的洞穴之中,并一刻不停地开始抽戳与绕转,伤口传来混合著刺人的疼痛与醉人的快感。
' M0 x( }% Q  \分不清是那个多一些,也无暇分清,董贤不能自己的提起腰部,续而开始无意识的摆动,刘欣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地自己灼热挺进,伴随著缓缓的推进,开始有节奏的抽刺,随著频率的加快,董贤仰起头,拼命地呼吸著空气,发白的修长手指抓紧池沿,虽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快到极限,但是就是不想停止这场欢爱,刘欣在自己体内深处的灼热总是令自己无法思考任何东西,此刻的自己感到如此的充实,如此的被需要,如此的与另一个躯体,另一个灵魂产生著共鸣,就算知道下一刻将会死去,那又有什麽呢?2 k8 c5 G. D* v: x+ B  U4 a
. B, L& U3 x: ~
将因热水、激情以及下午残酷欢爱多重夹击下而昏厥的董贤抱回已经换掉被铺的床塌中,刘欣发觉自己已经深深沈溺在两人共同编制的情欲之网中,一向行事果断的自己在对待董贤时渐渐开始变地犹豫不决,这样必然会让董恭有更多实现贪欲的机会,也会让自己好不容易肃清的朝政开始产生偏差,一旦有了一个漏洞,那麽自己的亲戚也必然会邀宠争媚,特别是权利一向很大的祖母傅太後更加无法节制了……# U- t( M. U/ J
但是既然自己对董贤有著疯狂的肉欲需求,给他一个高位让他能安全一些也是必要的,但是如此一来,朝廷风雨欲来之势恐怕在所难免……
: W& U1 [3 x3 g: U8 H: |4 d但是谁也不准动我的东西,即使只是个侍寝的宠臣。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样东西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生平第一次刘欣心中升起“我的”这一概念。
5 W, @+ d& t9 p2 K; q8 i* T3 T6 Y2 Z, b

2 U* G; e% d2 k-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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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9 R2 J" Q4 L/ l2 n欲念让人沈醉,现实让人清醒。/ x; \; K+ H0 y0 W2 Q. a: \2 K
伴随著刘欣日益丰厚的赏赐,各种各样的流言开始如鬼魅一般在深幽的宫廷中流窜。
2 N; q. n8 Y+ B) R' {羡慕,嫉妒,不耻,厌恶,献媚……神色各异的表情都在诉说著自己身为正人君子所不耻的男宠这一事实。; |# o9 V  V0 N. x/ m+ ]# {9 A3 E
虽然还没有到达富贵与权势的顶峰,却已成为众矢之的。6 G' O; P8 s/ }) V8 o+ Z( @
男宠?董贤细细玩味著这个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字眼,一向厌恶被男人求爱的自己,什麽时候开始沈溺在与同样身为男人的皇上的情欲纠葛之中,又是什麽时候学会用身体去诱惑皇上的?对对方无度的肉体需求蛊惑著彼此,却也使自己不仅成为朝臣的弹劾目标,竟更成为後宫嫔妃的嫉恨对象!4 @; j1 R0 i2 |/ @# Q# b
对啊,身为男人的自己,不但夺走了朝臣侍奉效忠的君主,更夺去了後宫嫔妃的能解决生理及心理饥渴的──唯一的男人,不是吗?$ G" B* p( a) u. O5 i/ P) \: z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已经成为全天下的宿敌了!
8 ^- B$ L6 }0 s$ j听说连傅太後也开始对自己加强戒备了,那更不用说,依仗太皇太後的王氏一族了……) L5 F5 E/ E9 j- ~( ?; S4 ^
走在花草繁茂的宫廷院落之间,忽然董贤的面前出现两个侍从。* n; H/ o0 D6 S7 v5 {" c' Q) ]# j
董贤停下脚步,华丽而考究的面料,其中一个不认识,另一个人──竟然是──朱诩。8 x, g( K3 K- T5 M% g' P$ k; A9 |
“我会参加禁军考核的,过些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昨日的话语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 q5 M& J6 O- x却有就过了三年……/ P  n5 K; K9 P- ]3 J
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董贤就被强迫地接受下一个同样另自己惊讶的事。
8 V! F, R! A7 ?# F“驸马都尉大人,傅太後让我们请你过去。”那个没见过的人开口,却是命令的口气,董贤厌恶他的语气,表面却没有表露。
& u% R2 o/ A! b与朱诩的视线有刹那的交会,仍然是那麽热情……董贤马上察觉到现在不是叙旧是时候。+ U8 f1 e3 P/ ]4 |$ ~
“有劳你们带路。”保持著冷静。9 l2 n) i6 H1 n  j" ^/ ?
穿过架在空中的飞阁,来到长乐宫,与自己身处的偏殿的淡雅与寂静妇太後的寝宫是奢华而富丽的,那是个精明而颇有心计的老人,董贤从见到傅太後的第一眼就这麽觉得,仍然留有当年的风韵,当年因为与当今太皇太後王氏在平帝(刘欣祖父)的邀宠之争中败下阵来,却在沈寂了这麽都年之後又带著出色的孙子刘欣打通各种关系而重新成为当朝的赢家。4 `8 w( J/ Z- @+ \' }( y
三岁就已经失去父亲的刘欣就是在这个老人的教导之下而成为出类拔萃的皇室继承人的吧!
" |# M$ \; ]; _6 P7 B: I. g“驸马都尉大人近可好,哀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傅太後不动声色地说著场面话。
- z: M8 c6 C$ l$ A7 m“承蒙太後惦念,臣很好,太後有事臣定当万死不辞。”董贤恭敬而客套地回著。% e/ |1 b: D& |4 q" j
“皇上与皇後喜结连理已经3年多了,虽说皇上现在才22岁,有没有子嗣到不急於一时,但是皇上在女人方面也似乎太清心寡欲了一些,一个宠妃都没有,所以才会将心思放到别的地方去。”傅太後说地已经是很客气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 J% s7 |( [1 U! k“臣懂了,臣会尽量让皇上有时间去陪皇後与妃子们的。”董贤微低著头,不带感情地答应著。
, H; _0 W: A- z6 H3 }“那就先谢驸马都尉大人了,毕竟皇家的血脉是必须尽快延续下去的。”傅太後终於说出了目的,也只有如此才能保证傅家的地位在各种的宫廷政变中不被击垮。
2 W+ F  ?# V8 u/ G0 T同样身为男人,尤其是天下之主,刘欣比自己所受的传承压力应该更大吧!
) h4 ]% `( y" r5 F8 n! B3 i8 P刘欣与傅皇後(太後侄女)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的众所周知的秘密,至於其它女人……( o8 S+ m4 R$ y% f8 x# k/ o0 ?0 C  Y
从长乐宫穿过空中飞阁回到未央宫,正在冥想中的董贤被一双力臂所截住,他回身,就撞见朱诩询问却依旧热情的双瞳。" A) l$ N! K4 w( d( L& b/ J
董贤不想打哑谜,也无力隐瞒什麽,不过还是浮上一抹笑容:“朱诩,好久不见,想不到见到我你还是这麽激动,看地出你有事问我,你说。”
( J6 l% T- E2 b- l“为什麽?为什麽拒绝我却接受那个男人?你不是说无法容忍一个男人的求爱吗?”朱诩有些失控。
, ]- D$ v( X* _; f1 j% v, r: f4 m“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那个董贤吗?三年中,你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麽吗?就如同贩卖的商品,从那个发福的岳父手中转到了皇上的手中,什麽男人的尊严,什麽无法容忍没有爱的婚姻,那时的我早就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血淋淋的伤口暴露於空气中,董贤忽然觉不可言喻的窒闷充塞在胸中,逼地他转身想逃离这里。
: {0 Y: k" v* C" \$ w9 {( d% k“皇上……你”太过震惊的董贤下一秒已经被刘欣从朱诩手中毫不留情地拽了回来。8 R# P0 T" X1 l1 C4 t
“不巧,打扰到你们说话,想知道我是什麽时候来的?从宋弘告诉我你被太後的人带走後,我就赶过来了,也非常不巧的是,刚好听‘完’你们的谈话!”刘欣漆黑深邃的眼中有著危险而灼热的火焰,“你是商品?!很好!不过我想补充一点的是……”
( s$ s  I- J+ m2 m, L7 m* c措手不及地被撩起衣摆,修长而带著体温的指尖沿著大腿而上,很快地找到隐秘的洞穴,并毫不怜惜地急速进入,快速地抽戳并绕转,董贤将自己的双手透过柔滑的衣料陷进刘欣的手臂,却依旧不能制从口中泻出呻吟。$ l- Z) P6 T' X( b& `; A, e
皇上竟然在侍卫也同样是自己的好友面前有手指进入自己,董贤无力地想著,他疯了吗?还是自己也跟著疯了?  [. Y) F& y! F/ U
顺著皇上的视线,董贤模糊的双眼望向朱诩站立的方向,朱诩也因为太过震惊而无法开口,甚至没有下跪。7 q/ ]5 G4 v  u' L' l, Q
“皇上……”董贤刚刚开口就被打断。
4 Y5 C9 @; i0 E+ `, ?' ^* N“欣。”不容质疑的语气。
! [2 I: u' ~3 O/ D“……欣,求你停止……”董贤断断续续地说著,过於压制自己的欲望已经使他的嘴唇有些发白。  k/ V8 \7 }2 f. G6 G3 v4 g
“怎麽,这麽快就想让我的硕大进入了?”感受到董贤剧烈的颤抖,却更加快了手指抽戳的速度,“还是你自己跟他说你这个‘商品’是怎样在我身下达到高潮的?不要跟我说你跟我的欢爱过程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
( `6 b3 \# X$ g) Q9 k9 [, L& Z% {9 G再也无法忍受的董贤,抬起情欲迷蒙的双眼,不能自制地将自己贴向刘欣,眼角的微光察觉到朱诩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似乎察觉到董贤有些许的不专心,灼热进毫不犹豫地滑进已经有些松弛的甬道,董贤挺起腰支随著刘欣的猛烈进出而快速迎合地摆动著,沸腾的情欲使彼此忘了身在何处。# U: p( i; P5 `5 F2 }; X
炎热的午後,长乐与未央间的空中飞阁上,交合著的两头发狂野兽,不能抑制的呻吟传出。% K2 s* I$ @( u
究竟是怎麽了?为什麽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地疯狂而令人难以控制?首先是去了妓院後的那天中午,这是自己看到刘欣第一次失控,说著如诅咒般的话语,留著鲜血的交合,竟然使彼此更加疯狂地沈溺其中。7 H* l4 k$ u- t, h5 z& [3 [
接下来的几个月,刘欣的确也让自己根本无力走出偏殿,更何况是出宫了,无论是白昼,还是黑夜,只要刘欣一有空,就会来偏殿与自己疯狂交合,虽然刘欣一开始就对此有些误解,但是同样沈溺其中的自己却也不想辩解。- y+ d* T( \- R9 A2 s) c! w4 }# _
再也不想压抑自己欲望的刘欣与自己虽然有常常在白天欢爱的经历,但是像今天一般,在两个宫殿的飞阁中肆无忌惮地结合,的确会落人口实,明天就有可能传进太後耳中,甚至还有更多的谣言与风暴被掀起……
( R( E( ?( _& q8 V: t8 p' X. a; B不再想太多,这一刻,只有这一刻,董贤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流的是沸腾而滚烫的血液,也只有这一刻生命的如此的真切而充实……" [5 w, g) `! R; d;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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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f0 p3 u) y: j5 p/ m1 ~5 e' p第七章: M0 m, l. k- l3 t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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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_, X, b! K) u8 i不知欣究竟是怎麽想的,自狂乱的飞阁午後之後,竟又提拔父亲为少府,赐爵关内侯,不久又转迁为卫尉,而得寸进尺的父亲还将自己唯一的女儿送入宫中,准备邀更多的宠,而欣竟然未置可否的默认了。0 i0 C0 c/ c8 C( T4 X" }1 \$ _
想不到,父亲不仅将自己当作一个棋子,如今更让才15岁的妹妹也卷进宫廷斗争的旋涡,不过妹妹应该比自己乖巧,至少不会许逆欣吧。
- e% _  L9 ~  m0 O7 s8 ?& r虽然在父亲的调教下,妹妹已经熟识各种应变的技巧入宫,但是宫廷的阴暗与险恶还是让董贤有些替妹妹担心,可能招受到无法想象的非难,但是妹妹进宫当天,就被封为仅次於後位的昭仪,更被安置在豪华的宫殿内,欣的这一做法立刻阻断了各种伤害妹妹的可能。
+ j+ W% O$ h4 N" k7 {' |8 N- O本以为欣会住在妹妹的寝宫中,压抑住郁闷与烦躁的自己侧躺在偏殿中,耳边却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i1 l( N7 }3 H; d" ~/ G6 {* J, _
说不清是惊喜还是什麽?那一晚已经分不清究竟谁主动,只是不断地汲取著对方的一切,狂乱而甜蜜……$ P3 l' ~  {. ~
自己的身体是已经完全熟悉并渴望著欣的抚触,如果哪一天欣不碰自己了,就算只有一天,自己是不是也会发狂呢?
) U/ [! i. i+ l( ]. O但是这一天是必然到来的……  e6 K8 f9 _2 g
与此同时,各种恶毒的攻击与诽谤更是尘嚣直上,让人不理会都难,董贤有些头痛地想著,但是为什麽连朱诩都很少见到,不应该说是根本没见到过了。
( y3 X1 Z3 K8 o* U6 x在已经雅致的皇宫庭院时,董贤又听见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邹了邹眉,打算绕道而行,却被其中一个声音吸引。
* F( K$ l' n3 I3 f( p“听说最近连驸马都尉大人的岳父王大人都已经得到了丰厚赏赐呢?”一个宫女豔羡地说。! @3 Z" g$ p  u+ T" B1 i
董贤停下脚步,突升的无力感使他将背部抵住宫墙站立。
) L1 n% m2 a  R0 u+ |4 W“是啊,我也听说了,还被封为将作大匠呢。”是另一个宫女带著兴奋的声音。) ^& t7 l- S+ z+ P. O8 ]! W2 F
“不过,我这里却有最新的消息说,王大人从昨天起就失踪了,不知去向。”插入的第三个声神秘兮兮地说。
* ^! n. P# M  m. X0 b" ]8 O“啊?有这样的事?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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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 \, \3 a  \! F8 j: t难道是他?+ ?, y# M9 w  i; @" i0 b: d+ {: j* i
那麽最近一直没有见过面的朱诩……  k9 m# b# ]- t; z0 C0 A# `
不再细想,董贤疾步地走向御书房,却与从中走出来的御医撞个正著。! V+ \0 a8 u) n* _
董贤正准备与插身而过,却被御医叫住。1 H0 R1 A2 m6 o4 o* B7 d3 P) o1 v
“驸马都尉大人,能跟你谈一谈吗?”御医凝重的脸色拉回董贤的心神。' [" X2 E0 N- _0 \5 W7 l; @
“皇上身体怎麽了吗?”董贤暂压住心中的疑问。( [8 }3 [1 u6 Z, j
“驸马都尉大人不知道吗?皇上自他父亲那里遗传了一种怪病,平时没有什麽症状,但是一发作起来却引发吐血及晕眩,而且是一次比一次严重。前一段时间因为政事繁忙发作过一次,但是最近皇上又发作了一次,也就是刚才,至於原因……”御医有些迟疑地望著董贤。
  k/ a! C3 ?. H“直说好了,不要遮掩,没有什麽好回避的。”董贤示意他说下去,却十分诧异而悲哀地想到自己竟然没有发觉,也有可能是因为发作的次数少,呵,次数少,是啊,自己算的欣的什麽人呢?除了床第之外,似乎没有什麽更多的交集了。
0 X, q& e1 D* }, l" R" ^2 R0 W% l御医略顿了一会儿,接著说:“至於原因,依我看来,是因为性事太频繁的缘故,而驸马都尉大人……”
+ l; F' w( f" q5 }$ O7 @2 _“而我就是那个主因,是吗?”董贤看出御医的尴尬,带著轻微的自嘲语气,替他说出接下来的话语,“这让你很尴尬吧?觉得难以启齿?本来这一席话你是应该跟後妃说的,不是吗?我知道该怎麽做了,你先下去吧。”
. z) U  G8 v6 F( k- Z/ b进入御书房,看见刘欣无恙地批改著奏折,董贤暗自松了一口气。
6 Y" s: E0 `0 I, `4 `+ ], O压制著烦躁不安的心,不著边际地开口:“御医刚才跟我谈到……”3 i; f- z  g+ k3 ^: H2 {
刘欣走向董贤:“你好象有什麽事要问我吧?”非常明显地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 ?' b4 [7 W* ?$ K( J
被一眼看穿的董贤只能接著刘欣的话题继续下去:“听说我岳父昨天失踪了。”0 r# \! s* V# M
“你想问什麽?”刘欣危险的眼睛迷起。7 M: [& S; l0 Z0 p  }7 E8 ?2 s
故意忽略刘欣眼中闪烁著的刺人光芒,董贤继续说道:“是你做的吗?”" p( h( H# M0 ^; ]! K- v
“他早就应该消失了,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刘欣的唇边浮起冷酷的微笑。
! R2 o8 J8 r! k( y- i董贤低著头,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 o9 A4 g% s/ n) M; Z# R0 P$ R% x“没有什麽要问了吗?”刘欣声音再次响起。
! `6 ~+ H. F& \5 K董贤吃惊地抬头:“你对诩做了什麽?”
  n, F# Q& ?9 f4 t/ Q+ J) E' P5 w9 k“敢动我的人,你认为会有什麽结局?”刘欣仍然噙著笑,眼睛却散发野兽的气息。
1 h. {4 ^8 d2 o3 X0 K“他又没动过我!”董贤开始不顾君臣礼仪地吼回去,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又再紧握。+ G6 R( k' R$ W2 N
“呵,乖巧的小猫终於显露出本性了,我道差点忘了你是个男人,怎麽,想揍我?”刘欣嘲讽著,眼中闪著异样的兴奋光芒。
" `4 n4 U+ q. U; v9 w+ }: L( L“诩在那里?”董贤仍无法平静,别过头。
0 A6 }. N3 V6 O" t“叫得这麽亲热,他对你真的如此重要?毕竟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啊!”刘欣任由嫉之火灼烧自己。* R- R# k4 q4 k# |$ |+ T* _  \# s' B
“我怎麽知道的?”刘欣对上董贤惊讶的眼神,“这个你不用操心,宫中多的是刺探这种事的‘人才’。”
, w1 |, S- o& Q9 ]) C“知道吗?就是你对他的这种感情让我很不舒服!比那个侵犯过你的老男人更加地令我不舒服!”刘欣几近宣誓般地说著,“你是我的,我的!在你的生命中,除了我以外,绝对不能有别的男人,即使只出现过一秒,短短的一秒,都已经让我无法忍受!”3 F' |. d2 W$ u' C$ f# B, I! P3 p1 l! b
刘欣的手指沿著董贤的身体缓慢下滑:“这饱满的额头只能靠在我的肩上,这挺秀的鼻子只能呼吸从我的口中吐出的空气,这漆黑的双瞳只能映照我的身影,这鲜红的嘴唇只能喊著我的名字,这曲线完美的颈项与锁骨只能刻上我的吻痕,蜜色光滑的肌肤只能被我抚触……而你身体的最深处也只能容纳我的进入……”
$ t: L2 a0 J* ?% w( P董贤将刘欣的手指移到自己的胸口:“那麽这颗心呢?它有一个很深很大的漏洞,你也想填满它吗?”
. T6 O% P) M1 w# k感觉到刘欣的僵硬,董贤一转身,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忽然滑落一滴眼泪,没有声息,连它的主人都似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 o7 [. V, `7 d* j; h突如其来的寂静,冷漠而空虚的殿内,死寂一般地立著两个人。1 Y" s; ]8 B4 F) U- z) c' |
彼此都开始冷静下来。+ u( L( P% H" l. F+ w& i9 _
“朱诩没有被怎样,只是被调出宫了,是他自己提出的。”刘欣说著,恢复了冷浚。
  o' b4 Q5 k: S: y1 L“谢谢皇上不杀之恩。”董贤说著生硬的场面话,刚才的谈话似乎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 P0 W8 b. \# x% I5 w) h“回偏殿等著我,我一会就过去。”刘欣吩咐著,转身离去。" g. x  R9 e9 p, n- X  [
原来自己对爱还存在著那麽一点点的希翼呢!以为彼此疯狂的交合之中可能有那麽一丝丝的情感存在,呵呵,真的痴人说梦啊!: ]- q! ^: f9 j  R7 Y# H7 \! L9 ~6 g
望著刘欣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董贤没有发现自己眼中的绝望,转身离开御书房。1 K! W9 e, M1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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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r, O' f. S% U7 W: e: e! f2 f第八章) u! Q9 ]5 u% S8 y% V)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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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V, f* e8 |4 T- M建平四年(公元前3年) 3 G& |" J- v- a1 T* r9 H0 |$ g
未央宫前殿$ {0 y# `+ y5 {) _. @
早朝9 h8 I" _) p( P
激烈的争论,尖锐的措辞,矛盾的心态,过激的举止。
5 U/ g6 I6 M* n# z“臣今天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不能让皇上连封五侯,傅家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陛下对他们的赏赐也是绝对绰绰有余。还有驸马都尉董贤,仅仅凭著柔媚的手段,就使皇上在短短的三年之内,给董家数以万记的封赏,还在上林苑(皇家私地,供狩猎之用)建造了宏大的官邸,赏赐甚至恩及童仆,更令臣惶恐的是,前不久陛下还赐给董家武库(相当於国家军库)里兵器作防备之用!”尚书仆射郑崇跪在御座之前,视死如归的神情中掺杂著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的妒羡。
6 G: g. t6 j8 o, }“後面的才是你真正想说的吧!你似乎对驸马都尉大人很有意见而且也很不客气,‘驸马都尉董贤’,恩?”刘欣渐渐被激怒,眼中闪者危险的气息,但是嘴角仍挂著微笑,从来没有在群臣面前失控过的自己今天也不想破例。
8 j, w) T' e9 b6 s* Z- ?+ j) P5 c“皇上对傅家的恩赐还有理可寻,毕竟傅商是帝太後(即傅太後)之弟,而郑业是郑太後(刘欣母亲)之弟,而那个董贤却只不过是服侍陛下起居的弄臣罢了,凭什麽……”) t& X& D* ^/ Y7 }
“就凭他现在是我的人!你为什麽不干脆说董贤是解决我下半身需要的男妾!”刘欣怒不可诃地站起,“拖出去──”
" I7 e4 ^: W9 b随著重物被拖在地上的声音远去,殿内瞬间恢复平静。
5 ^' h: N/ E$ z$ q% I* ]: ~3 R鸦雀无声的前殿,群臣处於一片震惊之中,有著惊人自制力的皇上竟然在朝堂上说出这种赤裸裸的话,并诛杀了直言进谏的臣子!
5 U7 v  L0 @, L! e刘欣背对著群臣站立。
+ z: Y* Z1 @, z1 @+ v! ^; j, Z这些表面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朝臣,其中有不少人的家中就眷养著供玩乐的娈童。而汉朝的先帝们几乎每个人都有公开的男妾,武帝时比较著名的就达3人之多。
0 m  o9 j/ U9 D" m  N1 i' ?0 p" Q8 i眷养男妾在汉朝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群臣弹劾的话题!
% X& i" z! d2 \/ V这些臣子为何会如此的许逆自己?就算不必往深处探询,也能轻易地感觉到群臣对董贤的强烈的嫉妒,不,甚至可以说是憎恨,是的,恨不地将他活活撕碎的嫉恨!: J6 Z2 _9 h/ P8 e- ?
就算十分清楚董贤目前的危险处境,自己还是将他一步步推入无底的深渊,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将武库中的兵器赐给董贤,以防万一。
  h- z; k( _$ D/ a6 f0 N. `是因为自己对董贤史无前例的封赏吗?还是自己对他的肉欲需求表现地过於明显,以至於让所有的人都察觉到其中的异样疯狂了?5 M! x$ K9 N+ \* T
那麽现在呢?自己是不是又创下了一个记录?为了一个床第间的男宠,杀了一个直言敢谏的大臣?7 C3 e+ u8 g) w
一阵晕眩感袭来,刘欣的身子微向後倾倒,猛地用手按住桌角,从嘴角僵硬地吐出两个字:“退朝。”: \+ e2 a3 N1 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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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步穿梭在宏伟的宫殿之间。
9 X+ a, j: t: r" h4 u0 }( V“皇上,您还撑得住吗?”只有自己的贴身侍卫宋弘才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异样。3 r5 ?: s8 u: \( Q. @2 n
刘欣用手示意不必需要搀扶,宋弘稍微退後一步,但是仍然与刘欣保持一臂的间隔。; u! Y+ `+ w7 I
虽然自己从很小就开始服侍皇上,却从未看到皇上的脸上有过什麽剧烈的感情变化,应该说是皇上过早地担负起家族的使命吧!: ]' Q+ E$ I* K
皇上的父亲在他三岁时便撒手而去,才三岁的皇上就冠上定陶王的封号,随即便被野心勃勃的祖母傅氏收养,15年远离生母的严厉调教之下,皇上变地过於早熟、冷浚而极富自制力,并最终在争夺东宫之位一战中以漂亮而完美的全权胜利而告终。
5 e! B( R: U( B; I; E( ]6 n  X接著便是令人瞩目的朝政改革,雷厉风行却又平稳谨慎的作风使朝臣们对於年轻的皇上带著几近崇拜的畏惧。
2 B1 |$ H! P% J3 t  W' ]这一切的一切却也造就了皇上从不要求别人扶持的个性,无论的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W" J' j/ R' W+ |7 u1 p1 t2 x) t
但是皇上却从来都没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 M4 D0 S# _$ B* k5 i9 z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U1 N: o1 I0 v1 E! e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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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都尉大人在那里?”刘欣有些急噪地问著。
, {" ^- m- x! s0 J% ?“已经在偏殿等候皇上。”宋弘回答著,眉宇间却掩饰不了对刘欣的担忧之情。
% c4 Y# D# g& K9 d' C& K转眼已近偏殿,刚刚想进入的刘欣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声。
2 G- |7 O% E( c+ ?3 Q- g' i0 D5 X“驸马都尉大人不是已经在上林苑建造了气象宏大的官邸了吗?怎麽还常常住在这里?”带著非常明显刁难语气与明知故问。
; V8 p  {2 B  C/ n是皇後的声音。
9 h) Y; i+ a! C有些恼怒的刘欣正欲推门进入,却被另一个声音所震惊。) E+ d* u% H5 h% {  f! g7 K, K
“是啊,大人大可不必烦劳尊体而屈就在这样的偏殿中吧!皇上龙体只要皇後与嫔妃照顾就可以了。”
- B' d7 m1 ?* u9 @4 h连祖母也来了吗?
( s0 }1 o1 f7 K2 J看来真的是要与全天下人为敌了……
! q$ L: X% |. I/ @, J) S) O极力克制自己,保持著一贯的冷静,刘欣缓缓推开殿门。( I+ p1 ^8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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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6 y- k: D0 R0 A似乎早预料到皇上要来,傅皇後保持著绝佳的风度与礼仪下拜:“恭迎圣上。”
. W+ r6 p9 x9 b$ t# F. u是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吗,才会使自己陷入如今这般境地?+ l! v4 q4 o; r1 C* s" w7 W( N3 L
这个一直被认为是贤淑良德母仪天下的女人,也终於开始加入邀宠夺嫡的行列了?
; Y( b2 p2 @5 X/ o0 d3 r微微点头示意她起来,刘欣走到傅太後面前,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董贤,然後凝视著他,说:“驸马都尉,哦,不,高安侯,你不会想一直跪在地上回话吧?”
( a9 w& z; L3 A' N. f$ r9 U然後回过身来,带著恭敬的神色问太後:“我想深明大义的祖母也是一定这样认为的吧!”7 x2 f; y# X9 `8 I2 J
在场的每个人都脸色微变。' k5 @: F6 X; @8 {* w6 n
立刻回复过来傅太後镇定地问:“高安侯?皇上是什麽时候封的?”6 s4 H5 c! s7 w7 _
“就现在,早朝时已经说过了。”刘欣依旧恭敬地答道,“同时听封的还有祖母的弟弟傅商与几个傅家的近亲。”
! v9 Y5 p( t% M8 l3 |* D) Q太後脸色稍缓,满意的点点头。2 o  h, {% V- l6 A' E% b/ x
“皇上很久没有入後宫了,臣妾一直在等候皇上的临幸,一直期待著替皇上生下子嗣。”皇後豁出去地说著,全然没有了平时的矜持。
" r1 x6 R+ _6 Z$ E  d8 U“还是皇上不满意宫中的妃子?没关系,祖母替你多选几个漂亮的贵族之女,不知皇上要几个才满意?”傅太後的问话不给人留余地。* J3 C, f! o- F" y+ l' X4 a
刘欣头痛地想著,一定要将话说明白,让大家都下不了台,才能解决?
2 ]& |; q% Z* _/ R) v2 `: h又一阵昏眩袭来,不行!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暗斗。; f: F% g& a! W5 h0 U
“早朝时有好几个大臣反对一日连封五侯,朕也觉得他们有些道理,看来还是先缓缓好了。”刘欣快速的说著,转过身用手不著痕迹地捂住嘴唇。: d5 A! t/ C# I$ R2 _! u0 g- S
傅太後的脸色变地极其难看,接著带著些许的装腔作势地说著:“皇上怎麽能听信这些逆臣的妖言!这到底是谁的天下?还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然後带著虚假的笑容对著董贤,“高安侯也一定的这样认为的吧!”
" |) r: ^8 k, l9 W% k董贤低垂著头:“臣也真作如是想法。”虚与尾蛇,疲惫。2 \% z, d( a- {' o* ^- j/ u/ ~8 \+ w
“朕也觉得他们实在的太大胆了,朕已经决定的事不允许别人更改。”感觉到嘴里的液体即将决堤而出,刘欣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让人耗费心智的战斗。/ P, `- f& W- w* k6 A0 T# M$ m5 a
“那麽哀家与皇後先走一步。”带著不甚情愿的皇後匆匆离去。, A& h. c& V* W- O, @5 I9 `: A3 ^
这场战争是自己胜利了,但是下一场呢?战争才刚刚开始……
5 V3 \3 n1 Q! B7 R  k刘欣终於转过身,对上董贤空洞的双眸,一口樱红的鲜血从刘欣的嘴角缓缓流出,沿著棱角鲜明的下颚滴在地上,慢慢地聚成一潭浅浅的洼地。
$ u  W3 I" W8 n4 W) R' D刺目的颜色强烈地刺激著董贤的视线,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刘欣就在他的眼前没有生命一般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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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H) O5 _8 X& C: C第九章# T! t- _8 }7 ^3 M7 X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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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病发作次数不断地增加,昏眩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再加上情绪波动过於剧烈,如果再这样下去……”御医脸色凝重。
9 i. P5 |) M' E& N/ B( K5 k“给我一个确定的期限。”董贤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刘欣的脸庞。9 N1 H% J  H7 _3 \0 P
“可能……熬不到年底……”不敢说下去。
6 L# z8 x& d; L3 E- F董贤的身子如电击一般地颤动了一下:“就是说还有10个月。”
' D) S9 J. V; [+ l) G“不过皇上洪福齐天……”御医还想说什麽,却被董贤打断。. [# }. U9 }) E
“我只想知道事实,冠冕堂皇的话句免了。”闭上眼睛,挥手示意他下去。: Z$ k. B" y' L5 Y6 F% P) g. u
明知皇上处在昏眩当中,那些平时说著誓死效忠的场面话的人却只是象征性地来“探望”一下,接著就该盘算著哪天欣死了该找哪一座靠山吧。
  K! L! W2 v5 y  m& _& K而口口声声喊著惦记期盼皇上的後妃,又在那里?哭哭涕涕地来,毫无眷恋地去!+ t- i  F5 z2 l0 g
手指轻柔到滑过刘欣紧闭的幽黑双眸,俊挺的鼻尖,从没有给过自己真心微笑的性感薄唇。
, s4 n, r6 H8 q: D看来你也是如此的……寂寞呢,今生遇到你究竟的幸或不幸?) E9 x& l  G8 m5 h2 U
一直以为你是如此的坚强,如此的高高在上,而现在呢,你就要成为我一个人的了……
- V1 o) Z# o% T: F  o, `2 ?董贤的嘴角浮起一个飘忽的微笑,感觉到在自己抚触之下,刘欣已经开始渐渐地苏醒。" f9 d# h7 x! A3 q
缓缓俯下身子,在刘欣的唇间留下一串细碎的吻,微微抬头对上刘欣透著疑惑的双瞳,低低地从唇中吐出绝对让彼此清晰可闻的话语:“我要你。”3 I$ H/ M- W6 c+ d$ V) j! A* \
“什麽?你怎麽了?”刘欣马上反应过来,嘴角扬起带著些许嘲弄的微笑,“你是受了御医的刺激吗?”3 j1 o) P* z5 B2 R( z6 t9 X; Z0 m( o
“我说我要你,就现在。”刻意地加重语气,直接激烈地吻上刘欣错愕的唇。0 U3 D3 s0 b( P7 H, W
彼此的气息逐渐混乱,刘欣推开了一些董贤紧贴自己的身子,情欲燃烧的双眸却依旧带著笑意:“可是我现在刚刚醒过来,没有力气……”
" ~8 M+ q( g  I" U1 u+ u! c+ y/ l接下来的话语吞没在董贤更加炙热的深吻中,攀上刘欣的颈项,再次紧紧地贴著他,续而出乎意料地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刘欣身上,在还没有褪去衣物的情况下,掀起刘欣衣裳的下摆,让他已经灼热无比的欲望抵著自己的洞口,急切地想让坚挺进入自己,感受到董贤异样热情的刘欣,毫不迟疑地将在就的灼热推进董贤狭窄的甬道,过激的动作引起剧烈的疼痛,但是却也引起令彼此都颤抖不已的快感。2 j# g9 v$ z3 E0 G
董贤自喉间发出混合痛苦与愉悦的呻吟,再也不想压抑自己,摇摆著臀想让刘欣更深入自己,填满自己,在如此的刺激之下,刘欣再也忍耐不住,不顾伤害到董贤地冲刺起来。
7 O' s% a2 f5 e! Q将人活生生撕裂般的非人疼痛,灼烧身体与灵魂深处的快感,这一切都无法使董贤感到满足,处在巨大的热流包围之中的董贤,仍然睁大被情欲迷蒙的双眼,直直地望入同样燃烧炙热欲望的黑眸,从唇间溢出低语:“欣,再用力一些,对,啊……还不够,再用力……”! `! A" F: P0 b" j
明知太过用力的交合会伤害到董贤,刘欣还被董贤如此煽情的神态所诱惑,用尽全力地占有著他……" V: E& W* `6 j. B/ R1 T4 s8 ?$ n
终於喷射出彼此欲望的两具仍著衣裳的躯体缠绕著,慢慢平息的刘欣正想将自己的灼热退出董贤的身体,却被仍然趴在他身体是董贤激动地制止:“不要退出我体外,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只有当你的身体深深陷在我的身体里时,我才能感到自己是活著的,所以,别离开……”
! M, l1 O1 S$ y. f6 T9 E" ~“可是,”刘欣担忧地说出事实,“你的下身正流著血……”
0 N2 s0 W  {% l! {2 q3 I' p“别管它,抱紧我……求你……”+ |3 t5 t0 i# B5 A0 W
感受著彼此滚烫的体温,贪婪地吸取从彼此口中吐出的空气……1 {" Q: W# z" Y- w# |
感觉到刘欣的灼热又在自己的体内膨胀起来,董贤以最快的速度褪尽彼此的衣物。
8 a6 F7 r0 h6 v- `0 A! ]“怎麽?早朝前你是不想让我睡觉了?”董贤已经无暇顾及刘欣的话语中到底有多少调悦的成分在,现在的他已经处於癫狂状态。% {0 r) l6 `# {& _5 ]; h) @5 k8 e$ P
有如誓言般的词语在刘欣耳边飘荡:“早朝後我也不打算让你睡觉。”; o2 z# {6 T) K& F. A; z
“好啊,那我们试试看彼此的体力极限,能够支撑到什麽时候?”刘欣觉得自己也已经濒临灭顶。* ]9 i- l1 E8 L0 S$ Y. S+ m
在如此使自己抓狂的肉体面前,刘欣发现,情欲之火正在董贤的眼中以惊人的速度灼烧著彼此仅存的那麽一点点微小的本来就不打算保存的理智……. P: O. m! d9 @) ]: 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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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S+ z1 \" ^今天的早朝引起了史无前例的轩然大波,将董贤再次越级提拔为群臣之首,封为大司马,统领全国的武装力量,接著便是各种毫无根据的恶意攻击与视死如归的一张张正义凛然的表情,此举却又激怒了刘欣,甚至将带头的丞相王嘉打入了大牢。
: |8 z* C! o: N' ]+ \* Z1 L董贤有些失笑地想著,他们这又是何苦呢?+ a0 u0 |3 U0 q! n) U. B
什麽“用身体蛊惑皇上的男宠”,“无耻至极的床第佞幸”,为什麽不干脆说“替皇上解决性欲的男妓”好了,反正再恶毒的言辞自己又不是没听过。
: P- N4 Q7 d4 g+ R7 `0 w如今的自己,还有什麽可顾忌的?除了欣的触碰能点燃自己以外,已经再也没有什麽能使自己产生情绪的波动。对於任何事物都已经全然地麻痹,只有与欣交合时才能感受到生命活力的自己,除了等死之外还有什希翼?
- C/ H; V4 C8 U6 N% `4 K+ s毁灭著自己的同时,也在毁灭著欣,明知欣在每一次激烈的欢爱後都有可能晕厥而永远都无法再醒过来,还是贪婪地汲取著他的一切。
  h9 \& T3 ?. V* R( w欣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既然无法相爱,更加不可能厮守到老,那麽……. _$ _: x4 W0 y* {5 X  R4 q8 ^3 o
董贤将身体转向同行在身侧的刘欣,眼中闪烁著绝望的情欲之光,刘欣回过头来,接受到董贤眼中的光芒,随即像著了魔一般,忽然将董贤抵在自己与宫墙之间,掀开董贤的下拜,抬高董贤的右腿。
: z3 `+ C1 t( k3 ^( U; ?没有任何的前戏,如此粗暴的进入,董贤仍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刘欣更加疯狂地开始抽刺……. N( L& u! o* |- N
华美恢弘的殿宇之间,两具躯体旁若无人的交合,宫人们惊惧不已的眼光,人们开始传言──皇上和司马大人疯了,或者被是没东西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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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9 G) v3 _4 ^在如此歇斯底里的交合中,董贤总是定定地忘入刘欣深邃的眼眸,感受著彼此灼热的体温,就算多一刻也好,即使能够多一秒让欣停留在自己体内,就算多那麽一秒锺也好,毕竟也是一种绝望的奢侈了。- Y/ }" ^. R* |" Z4 O. A2 h% `
众人的眼光算什麽?留得住欣短暂生命的匆忙脚步吗?! W! u/ F3 e8 v+ ]* W
有好几次,在激烈的性爱之中刘欣自嘴角溢出鲜血,董贤伸出自己的舌尖轻巧地舔去樱红之血,彼此心知肚明,却心照不宣,没有不要传唤御医,更不想退出彼此的身体。除非因为刘欣的昏眩而无法继续下去,但是刘欣一苏醒,彼此又会如同野兽一般地缠绕。
, s8 s9 F, ~: U灼烧的情欲之火在妖豔的未央宫上空诡异回荡,其间夹杂著肆无忌惮的欲念与令人心醉的绝望。% w5 X  M# y: B1 v! S.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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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m. `. l; p0 o# S6 a7 ^第十章
1 I. D$ M$ g1 y# F5 Y4 I8 Y& E$ m7 O2 ~! h3 `/ C- Y
5 K5 ^' W& q$ O- Z1 M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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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天际玫瑰红色的落霞还没有完全隐没,位於皇家园林上林苑中的董府却开始逐渐地热闹起来,端著只有在皇宫中才能见到的宫廷餐具的童仆,佩带著御赐的武库兵器的护卫,与前来道贺的大臣,交错著穿行在有如皇宫庭院般董府恢弘而华丽的亭台楼阁之间。, K* q3 p; S; s/ V+ i" t$ k1 S
今天是司马大人的父亲光禄大人董恭的40岁的寿辰,朝中除了个别的死硬派之外,几乎都汇聚在董府。; @7 Z9 C+ y; I: {+ q
是啊,在经历过前几次的事情後,又有几个人敢将矛头对准司马大人呢?除非是不要命了!
) P1 Z: p+ v. E/ H1 p. ?6 U- ^* w7 F从宫闱之中更是传出皇上与司马大人被魔物附身的密闻──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的在宫殿的走廊和庭院之间旁若无人地交合!
9 W  `$ j2 O" G+ Y% E- D这些流传在宫人与群臣之中的流言,使人们都深信──皇上与司马大人肯定非疯即狂!
2 i) {' e  W; z2 h4 q: d/ g. r6 a1 f! @0 h6 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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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沸腾的中庭,献媚与妒羡的嘴脸,贵族宴会的丑态,父亲却很得心应手地周旋於宾客与宾客之间,也许只有父亲这样的人才会体会其中的乐趣吧。& m- w+ v* _0 [, q; S$ X9 ]+ K" F) |
寿宴都快开始了,为什麽还没看见欣的踪迹?! ^: K# x- b- [2 M  e/ [: e
好冷,置身在热腾腾的佳肴与醇香的美酒所包围的热浪之中,为什麽还会感觉如此地寒冷?. h9 B8 ~. g2 x% ?* Q: S7 }4 v
一天,已经有整整一天了!离开欣返回家里的自己一直处於魂不守舍的状态,想念欣停留在自己体内的灼热触感,渴望身体与灵魂结合在一起时的瞬间永恒,如此的难以忍受感受不到欣的滚烫的体温,离开了这些的自己,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没有温度,没有表情,没有思想。虽然昨晚与欣是那样地疯狂交合过,现在的自己却为何已经全然感受不到那种深留在自己体内的灼热温度了?- S; u4 [* r$ s0 B' ]  d

2 Y1 g& a4 e" y5 g1 ]% P: f1 d& I0 e" g( d( H. N- z
不知是什麽时候,如游魂一般的董贤已经穿梭在连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华美雅致的庭院之间,眼前急速闪过的一抹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c; q. c+ C, Q6 Q2 q
“诩……”董贤有些诧异地叫了出来,想不到行同行尸走肉的自己对外物还是有那麽一点点的反应。  d. T; q2 ?! l2 s
那抹身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依然热情的眼神却夹杂了一抹复杂难懂的神色:“司马大人……”0 }, l8 M2 @8 T
“什麽?连你也这样叫我,呵,算了。”董贤轻易地接受了这一事实,“你怎麽会在我家里?”
* B$ I0 V, o2 t& q: c“司马大人不知道吗?当初我申请出宫後,就被调来这里做护卫,因司马大人常常不在家,所以不知道我在这里吧。”朱诩回答著,避开董贤空洞却带著一丝受伤的双眸。
) a& R; s0 w/ V6 k! j“诩,我不知道是什麽让我们变地如此生疏,不过有一点我可以非常肯定,你根本就是一直故意避开我!”董贤说出事实的真相。
# i1 n, Y" [' P0 e2 @“司马大人误会了……”朱诩还未说完就被打断。0 \9 a4 @! E$ A  i8 x* j3 Z8 q
“够了,是因为我没有接受你的爱,还是那天在飞阁上我与欣的交合一幕?”毫不留情地说出彼此的隐痛。0 ^& r! i3 e# [5 `" U
“不要说了!”朱诩失控到吼道,“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的如何努力地想忘记你的一切,可是我办不到,办不到啊!我是嫉妒,嫉妒地发狂!我一次又一次地问著自己:为什麽那个男人能够轻易得到你,而我却不能?为什麽?”抬起头,已经失去自制的双目紧紧地逼视著董贤:“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 ?. g" S7 o' U! t3 f5 _“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知道,而现在呢?我更不想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只有在欣进入我的那一刻,我才能体会自己活著的价值!是的,只有他的灼热才能点燃我体内的血液……”$ u$ g+ Y1 G: m; o
“你就这麽肯定?只有他,是吗?”感觉到朱诩危险逼近,可是为时已晚,下一秒,董贤樱红的唇瓣就被朱诩炙热的气息所包围,董贤没有推开他,同样的滚烫的唇舌,自己体内的情欲之火却无法随著朱诩的吻而有所煽动。( T% l, t* A2 U! s, O9 [; @2 X
忽然间感受到一道能够将自己焚烧殆尽的气流包围住自己,不是朱诩,是……欣!
  ]. O4 R7 b- _* b- m% c+ K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灼烧一般的漆黑双眸,刘欣正用一只手扶著廊柱支撑著正欲下滑的身体,另一手捂在唇间,董贤毫无眷恋地推开抱住自己的朱诩:“你可以下去了。”' R2 j1 M3 h! \7 ^
疾步走向刘欣,掰开捂在唇上的失去血色的修长手指,毫不意外地看到樱红的鲜血自紧抿的唇角滑落,微微探身向前,接住滴落的殷红液体,随即灵巧的舌尖自下颚轻舔而上,在进入刘欣齿间时候,被重重地咬住,舌头上的血立即渗了出来,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混合著欣与自己血液的滋味,尝起来竟是如此甘美,对上刘欣为嫉妒所抓狂却同时灼烧情欲的双瞳,董贤的唇边溢出一抹飘忽却动人的微笑:“在这里做吧!”& U$ w9 i' E. U! [6 s
让有些虚弱的刘欣靠著雕刻精美的墙壁,被红色液体所浸染过的双唇游移过刘欣的性感喉结,质感光滑的颈项,来到弧度完美的锁骨,细细地啃咬著,轻舔著,吮吻著,直到头顶上方传来无法压抑的低低喘息。1 Z+ K0 O4 B; z3 G0 Q1 e
俯下身子,掀起刘欣衣服的下摆,看到欣灼热的坚挺,董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浅吟,伸出舌尖轻舔著已经开始有些湿意的顶端,灵巧地缠绕,旋转,再缠绕,随著上方传来的越来越浓重的喘息,董贤感受到自己的下身也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7 ]8 {& n4 v/ D, T
当董贤将刘欣的硕大完全地含入口中时,刘欣殊地将他拉起,已经恢复体力的刘欣让董贤背对著自己,抬高他的腰部,将自己的灼热一举推入董贤的甬道之中,董贤的口中溢出一声满足叹息,并开始迫不及待地先摆动起腰肢,刘欣不再犹豫地开始猛烈的抽刺。2 p2 {7 a3 m1 r" ~
抽出,刺入,疼痛,快感,呻吟,喘息,天堂,炼狱,灵魂,肉欲。& G: k/ f8 c' n$ v" S$ ?0 s
交缠,纠结,对立,融和。# z+ j! p( t9 M! ^
没有明天,只有今晚。
! d( S0 o' ^( f, _+ V+ L没有将来,只有现在。
) b( m  V& ]9 I0 D8 `没有来世,只有今生。
* N* Y" ?) f4 f0 A" v% e" J# N4 V: z& J+ r' U/ P* h

8 Y! ~) J4 N. N雕花的床塌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缠绕著。
, M; Q, }/ |3 N9 u$ {. o( g“欣,我总是看不见你。”董贤低喃著。
0 l/ \  R, [$ s+ l* y/ O6 X- [2 ?% w“我在你的身体里,你不需要看见我,只要感觉著我。”刘欣的手指滑过董贤的背部,引起董贤轻颤。$ @5 _* l% u" C6 S' F
“在欣的心中,我究竟是什麽呢?男妾?还是玩具?”董贤问著,却又暗暗地笑著自己。
- w  B! }+ @7 r不是早就已经死心了吗?为何还是如此地执迷不悟?: r- B5 K' J3 |4 M8 H3 B
“都不是,”手指滑到挺翘的双丘,留恋地游移著,“对我来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疯狂进入的……是的,只有你。那麽我呢?”5 G6 e8 h+ j: G! g5 v1 w  O
董贤惊讶地抬头:“欣也想知道在我心中的位置吗?”
  \/ p. {: r/ H! f) g% z* q3 X“这麽吃惊?”刘欣低低地笑著,指尖滑入双丘间的密地,在洞口徘徊著,“你让我很伤心呢。”
. s& o4 A/ A9 c2 X/ m0 F“欣……恩……是这个世界上,让我疯狂地渴望被进入的唯一一个男人……”1 }5 D) Q) Z% ]
……7 G  B5 U5 a, I' [( M
东方的天际隐约地露出一点血红的微光。9 P2 N/ v9 W) N/ y$ v- o
紧紧缠绕的身体不愿离开对方,似乎只要一分开就会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J, ?1 p/ O5 g5 e
为什麽彼此都有如此的感觉呢?
. Q" u; R* U4 y# I% t1 Q- o是因为欣一次比一次昏眩地更加久?还是彼此心中一直期望著能在最需要对方的时候了结彼此的生命?在最後的时间内汲取对方的所有,才会像杀了对方一般地疯狂交合吧!9 h" b9 K* P% h" N3 U; I: X% {
凝望刘欣的背影消失在庭院的最深处,自床塌上拿起刘欣寸步不离却在今天落下利刃,董贤的唇边漾起一抹夺人心魄的微笑……
& ]2 s; ~/ b3 t' s+ Y5 Y5 J  |# A& I& c4 V8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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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V! a; z9 S% D3 F+ Z+ N

6 _! c' j% ~5 _8 |& l. w倒数──番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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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月,还有十个月,即使如同行尸走肉般活著我都觉得是如此的短暂,而他呢,他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他不在乎,我不在乎。7 \$ b! {3 s; j' }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日日地倒数。+ G0 m! U7 N( Q0 ~. O
当太医用他沈痛的声音对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这辈子第一次,我感到时间竟然也能将人的心一点点地撕裂,抽离,剥落,在你的心向外淌血的同时,却丝毫都觉察不到一丝痛楚,直至流干殆尽。
. }; j, S) g' u* H在昏暗阴冷的偏殿里,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即使是彻夜的交合也无法入睡,我用空洞疲乏却闪著异样光芒的眸光凝视著我身边的男人,我用我饥渴冰冷而贪婪的嘴唇触碰著欣因昏睡而显地灼热烫人的肌肤,在这寂聊阴冷绝望的深夜里,我无法掩饰我的悲哀,我的触碰常常使欣自昏睡中惊醒,他从来都不隐藏眼中的热度,被凝视著的我轻微地喘息著,冰冷的身子贴近欣,修长的手臂环绕上欣的有力的颈项,潮湿的嘴唇亲吻著欣的唇瓣,毫无例外地感受到欣的灼热顶著我的小腹,我不再恍惚,不再逃避,不再犹豫,不再羞愧,我为什麽要惭愧,为什麽要挣扎,我想要的人他需要我,这就够了!5 E4 p$ E& ?  c. q4 M
欣抬起我的腿,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舔,那里还残留著不久前的激情明证──混合著欣的体液与我的肠血的粘稠液体深深浅浅地蔓延著,我无助地呻吟,欣仰起头,如炬的目光灼烧著我的肌肤,刺痛我的双眸。
4 Y7 `2 G) j8 i/ z9 c7 }' j. ?2 A你想杀了你自己吗?欣低沈地声音透出压抑著的浓烈情欲。
1 h& Q! G% J& F( N, F8 T. z我更想杀了欣呢!我笑著,听见自己怪异的哭腔,极力极力地隐忍著,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9 y5 Y# _, L1 ]+ g( r4 E* ~) x
想要我吗?欣的吻拂过我的耳际,我不能自己地颤抖。
* U. t7 G1 c, @7 F: H* [9 q: F很想,你看想地都泪眼婆娑了,我直直地望进欣的眼里。% b$ L& @6 w0 a0 U5 l% D8 \
欣忽地再次抬高我的双腿,架上他的双肩,将我早已昂然挺立的滚烫含入口中,吞吐,旋转,缠绕,我的双手拼命地抓住欣光滑的黑发,感到一波波快感的浪潮向我涌过来,我尖叫著喷出浓液。
2 l2 S. M, t% ?& c身体已极度疲倦,但是灵魂深处传来的狂热却怎麽也不肯停止。
. F# _$ o# f; J0 X我的视线触及欣脸上残留著的液体时,强烈的热流穿痛我的腰际。
. o0 H4 r& i3 T% f7 Q' |* ^  i跨坐在欣的身上,借著前不久交合後余留的欲液我非常顺利地将欣的硕大纳入我的体内,在进入我体内的刹那,我和欣同时呻吟出声。
+ ~7 ?+ {. }2 d  ]- H你疯了吗?欣用双手硬拖住我上下抽动的身体,他紧抓住我的双手不断地颤动,过度压制欲望使欣的声音有些扭曲而断续,昨晚你流了很多血!+ ~; m; u# m; d( \
我无意识地哀求低泣著,欣求求你动一下,求求你,就算我求你行吗?!5 h. e" G) |/ |$ P& q
感觉到欣震动了一下,紧接著便是我渴望已久的猛烈冲刺,我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欣背部的肌肉里,身体内部传来的猛烈撞击根本无法使我满足,在我的肉体与灵魂的最最最深处有个大洞,它不断不断地蚕食著我,让我无处遁逃,我像一个溺水的孩子,牢牢而又恐惧地紧抓住唯一的浮木,而这唯一的浮木却毫不停息地飘向永无至尽的黑暗之中,我只有不停不停地和欣交合才能排遣心中的恐惧。+ h4 }1 j6 W& |
从远处传来的锺鼓声预示著天明,未著寸屡的我侧靠在欣的臂弯里,感到阵阵刺骨的寒意御塌上到处都的浓液的痕迹,我死死地抱紧欣不让他离去,我的肠血与欣吐出的血水汇在一处无法分离,毁灭性的交合加重了欣的病情,同时也摧毁著我自己,我在混合著鲜红的液体与粘稠的浓液里哀求著欣不要离去,我明知时日无多却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停止互相填补空隙,我一边倒数著日子一边无意识地剧减生命,我不愿意失去欣却又希望他下一秒死在我的怀里,我想亲眼看著欣的生命一分一毫地消失却又渴望彼此瞬间同归於尽,我总在夜里歇斯底里抓狂不已却在白昼行尸走肉麻木平静,我一天一天地倒数,一天一天地欺骗著自己,我是没有意义的符号,我是没有生命的玩具,
4 m. C  _5 `; g2 V) t" u  }$ C4 r我决不在人前流泪,却让泪水夜夜侵蚀床塌,我是一个怪异的矛盾体,我生存在绝望的国度里,没有阳光,没有空气,只有永恒的冰冷与孤寂。
4 |- ]$ R1 J; B, ^" S7 S% M6 D' y3 ]  q" p  I& `% }/ r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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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人──番外之二) o( t5 n2 |  Z2 V

3 @" _8 ?' v5 \6 k8 @+ L) T1 D3 D6 r0 d3 N! U( U
三岁的时候,年轻的父亲躺在病榻上微喘著最後一口气对我说:欣儿,身为一个番王,你不能有感情,否则会给番邦和国家带来无法预料的灾祸。
2 {9 u  O4 l+ _1 z4 U) t# @十五岁的我还残存著少年的叛逆,新婚之夜我从洞房跑到书房坐到天明,第二天祖母严厉地训斥我,就算你再怎麽不愿意也不能冷落了新娘,这样才能巩固你的王位,番王绝不能有自己的感情!+ T9 ?/ _& x( O( ]- X) R
十八岁我成就了此生最大的事业──当上了太子,叩恩那天我看到枯瘦的先皇坐在阴暗的龙椅里用他沙哑而苍凉的声音说,从今天起欣儿你就是大汉帝国的太子了,记住啊孩子,绝对不能耽於美色荒废朝政,对任何事物都不能掺进自己的感情!$ J4 [1 ^* C6 ~" }( {- S+ }! o* {1 p
於是,我没有感情,其实我本来几没有心,因为我从未感觉到有一个叫做心的物体存在於我的身体里,我甚至感觉不到心的跳动,很奇怪,很自然。
* u/ c* P1 H+ z* z' c8 g  G! W因为没有心,所以我一直成功,成功仿佛以极其贴合而微妙方式与我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於是我三岁继承定陶王,18岁过继成为太子,19岁当上九五之尊,但是我却从不相信命运,我所拥有的一切的一切全来自与我自身的不断努力与祖母的精明手段,20岁以前的我总是在不断不断地往上爬,极富刺激与挑战,我从来没有感到过疲倦与惘然,我是天生的战斗者与冒险者,这个天下非我莫属,因为我从不怀疑它是为我而生的,於是我无时无刻地爬升,直到顶峰,19岁,我就拥有了一个男人的所能想象的一切。$ Q* c% H0 D2 |
身为国君,我自制威严冷酷正直内敛,身为丈夫,我与皇後相敬如宾,极少偏宠侧妃,身为孙子,我对祖母太後必恭必敬,我是个成功而优秀的男人,所有的人都这样认为。8 B' I$ k: U% s) I- O
只有我自己知道,因为我没有心,所有的所有才会如此平静而按照轨迹,但是我从不在意,所有的人告诉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国君,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有自己的感情,这是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 b$ L: i- D6 w$ v6 Z( i( u+ Y但是你为什麽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那麽神秘,那麽诡豔,那麽凄迷,那麽淡漠,那麽超乎,那麽地不确定,挑动我浓烈的探索与占有欲,我极力极力地克制自己,但是你就如同寂静平和没有目标没有希望的生命体,在接受我容纳我时却变地如此地热情如火,如此地激烈响应,我无法无法不去在意,完全完全地成为了另一个难以辨认难以控制难以预料的自己,直到撕破自己最後的面具,我再也无须克制控制压抑自己,我不停不停不停地占有你进入你填满你,听著你无助如溺水者般的呻吟,看著你恍惚布满欲念的湿润眼睛。7 f7 M" e6 }3 \" t( O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麽会有如此如此地激烈响应,你充分激发了我体内男人疯狂的嫉妒与摧毁欲,我无法不计较你以前的一点一滴,我要侵犯过强暴过蹂躏过你身体的男人遭受比你更惨烈痛地更彻底,我让他被喂过媚药的疯狗伦暴直至死去,我很变态很快慰野兽般地享受著这过程,却从他口中得到让我震惊感到疼痛感觉莫名的事实,他流著血流著泪流著汗流著恶臭的体液睁著眼对我说,你是个没有没有感觉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响应的男人,他说他了解你,你是个无欲无求没有任何希望奢望的男人,他给你用了媚药,给你口交,你都没有任何响应,他说,怎麽都不明白我得到了一个冷感麻木的男人还这麽宠爱封赏你?虽然你是那麽滑那麽紧引诱人去蹂躏去占据。我一刀刺入这个恶毒腐臭的男人的身体却迟迟不让他毙命,我冷笑著说,你想不到吧,贤在我的抽动穿刺下呻吟尖叫著狂热无比,我对他也对自己这样说著的同时,却不得不明白了一个道理,从开头我就错地彻底,我始终认为你也空著心,没有感情,我毫无道理地将你归成与我一样毫无感情,自私冷酷空心的我突然间竟然明白什麽是天地初开时就已经存在所谓所谓的爱情,我在我的心里第一次第一次感觉到有心,那种奇妙而疼痛的感觉使我惊异兴奋不已,我要去告诉你,告诉你我是多麽在乎你,多麽爱你,我不再是那个发现你眼角滑落的泪滴时却不明白是何液体,我不再听不懂你诘问著我你为什麽为什麽没有心,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告诉你,我快速穿梭在如林的宫墙殿阁之间,我感到心中极度澎湃汹涌著的脉动液体,为什麽我的眼前会模糊不清,为什麽我会感到四肢无力,为什麽我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陷入黑暗前我终於明白再也不能不能去说出心底的爱意。
, g7 R, w9 K8 e5 ^' F0 @十个月的时间,很短又很长,我憎恨自己为什麽不早些死去,却又更加更加地眷恋你的身体。我们谁也不去提起,装做不去在意。你变地更加热情更加凄迷,我说你每晚失眠无法睡去,你要我不停不停地进入你填满你让你无法思考驱赶你体内彻骨的寒意,你总在交合时歇斯底里指甲陷入我的肉里次次呼喊著我的名,睁著清明而恍如隔世的眼睛看著我疯狂疯狂地贯穿著你,你说你一刻一刻都不要闭上眼睛,却在深夜的昏暗偏殿里在我沈沈昏睡时独自默默地饮泣,你明知每次交合都会将我更加推入死亡的谷底,你却每分每秒引诱著牵动著我进入你的身体,你说你想要在交合的时候杀了我然後再杀掉自己,却在一次一次的高潮中迷失掉自己无法冷静,你不再是毫无情绪的木偶平静麻木的尸体,让我不止一次想要将你一同带去,你毫不掩饰自己完全释放自己的情焰,你是那麽绝豔,你的身体布满红色与白色的流动液体,我知道你想杀了你自己,你想和我一同死去,却令我更加更加想爱你要你贪恋尘世极度纵欲,我无意伤害你,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你,你要的东西我真的无法无法给你,你很痛苦却从不向我说起,我很悲哀你也绝对无法看清,而我只能只能不停要你直到耗尽最後一丝力气。
发表于 2011-5-3 19:21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啊。真不愧是小说
发表于 2011-5-3 19:47 | 显示全部楼层
都不知这说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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