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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前两天出国了，我想应该写点东西来纪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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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W- u8 n- A! h; w0 g1 S' o小学以来至初中，我的学习成绩都非常优秀，所以顺理成章在中考后进入了省一级重点高中。在那里的三年虽然短暂，记忆却永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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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 O6 y, B$ c( ?+ L$ ^' v# x高中是寄宿制学校，一个月回家一次。高一那年很平淡，我像绝大多数学生一样奔波于寝室与教室，为了老师家长所谓的美好前程继续奋斗。每天一早5：30起床去教室自习，与室友一起用完早餐开始一天8节课的努力听讲，然后在傍晚一起踢足球或打篮球，接着洗澡吃饭，回教室开始晚自习直到9：30，回寝室睡觉。/ g H6 v/ {* U; D8 ]+ x0 {
: j0 O; P% O( w1 y+ [. v. _; U原以为我会日复一日在这样既充实又平淡中过上三年，谁知一切在高一末的文理科分班后改变。" f' A2 R0 D5 d6 T% I; k* {: w* ]
) a9 Y: m2 X5 ~5 \或许是命中注定，在家长老师看来一定会选文科班的我在最后选择了理科班。为此我被班主任找去谈话好多次：你文科排名在全年级是前100，理科前300，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选择。老爸老妈也说按全年级700多学生来算，选文科班将来必定会考入211重点大学。我自己的想法是因为寝室的两个兄弟都选了理科班，所以我也要去。我对爸妈讲：小学到初中我任何事都听你们的，现在可不可以让我自己做一次决定5 Q* t) R. ~3 V! P
% L0 `8 H0 T- S% h0 h% B6 a9 D% c高二一开始班里就发生了大变动。首先是我的其中一个好兄弟彦，出乎所有人预料地被分到了另一个理科班！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然后又来了一半其他班的新同学，于是重新安排座位、寝室。( M: }& {6 S; L Z/ a& f.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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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就是新来的同学之一，被安排坐我后面。我只是觉得他看起来还挺顺眼的，再无其他想法。3 Y9 l, F/ n9 e! e2 S
2 C# ^8 B& Z1 @后来发现他的数学成绩很好，晚自习时候我就常回头请教习题。渐渐就互相混熟了。英语作业改下来，15个单选题小杰常常能错8、9个，每次让我帮忙讲解我就嘲笑他全部都猜“C”都不会错这么多。但是这家伙篮球打得好，很难防住他的突破。我确只有在他突破投篮后没进的情况下摘摘篮板。于是在每次打完球后洗澡时候叫我“漏洞”，还让我帮他擦背，说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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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Y2 ^, N8 K2 \3 x3 l6 c. M. `我哪里肯服输，于是在踢足球的时候我专门往他那个边路突破，过了他以后一个直塞给队友，然后冲他一笑：请叫我 欧文。当然洗澡时候他帮我擦背。于是每次放学后在打篮球还是踢足球这个问题上两人达成不了共识，因为首先是考虑到各自的面子问题，输了可是要被对方损死的。其次是在没分班前即高一，他有好朋友宇，篮球和他打得一样好；我兄弟小天和我都最爱踢足球，有时还去隔壁班找彦，要是他也下课了就一起去玩。所以我和小杰的“放学后PK”在轰轰烈烈得进行了一个月不到就宣告结束了。除了晚自习的互相问题目，再没更多交集。两人都生活在各自的小团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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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期中考试后，全班同学差不多都互相混熟了。可能大家都不甘于这乏味、一成不变的生活，于是班里开始“乱”起来。有放学后结伴出校吃晚饭的，有晚自习一起上网吧的，甚至有一起去看通宵电影的。也许我们这些人做“好孩子”都太久了，也可能是到了叛逆期，所以上述现象迅速风靡全班。当然，班主任学校有发现，但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因为全班大多数同学的成绩大幅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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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Q4 H. `- ^8 P* ~2 J我和小杰还是挺安分的，除了放学后打电话叫一下外卖吃，别的也没什么大的动作了。随着放学后各种“活动”的增加，班里打篮球、踢足球常常出现缺人局面。加上小天进入了“上网吧”的队伍，我就开始在放学后和小杰还有他朋友宇一起打篮球了。宇长得很帅，我觉得他很像郑元畅，1米8几的个子，瘦瘦的却有腹肌，家里老爸又是做地产生意的，所以一身的名牌也就不足为奇。然后他篮球打得也好，人又谦虚，我对他挺有好感的。一天我们三人在“爬乌龟”，宇说我很帅，要是能把嘴上那两撇胡子剃掉会更好。我说我从没刮过胡子，剃须刀也没有。然后晚上洗完澡他拿来剃须刀，帮我打上泡沫，帮我刮。在那一刻，我感到有一股东西涌上了心头。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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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K r( f7 B0 t- v5 u$ b每个周末只要不回家，我们三人就去市中心逛街、打电动、打台球、吃大餐、唱K.爸妈以为我在生长发育阶段胃口大开，于是在原本就给我很多的生活费上又大大添了一笔。小杰爸妈都是普通职员，所以每次结账我和宇都抢着付，谁抢到都行就是不让小杰付。我们就这样过了近两个月，直到宇有了女朋友。) K7 _1 f# b% e! [+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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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都不意外，像宇这么好的条件没有人追那才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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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3 L0 {; _, Z# U, Q% f于是回到我和小杰两个人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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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9 n% G4 I8 z有一晚在熄灯前小杰冲进我寝室，说晚上想和我一起睡。我说你TM是人啊，这么小一张单人床我自己都不够用，还来抢。他说我们俩又不肥。然后寝室管理员上楼来吹哨子了我赶紧过去把门关上。我们先一起听MP3，等寝室里其他3个同学都睡着后，我拿出自己的迷你DVD机一起看电影，边看边吃老妈买的一星期的零食。然后再玩NDSL.累了就一起聊天，直到天亮。白天上课我们把课桌上的书垒地很高，然后趴下睡觉。早饭中饭两人一起吃，边吃边聊可以很久，什么玩笑都开。* f8 N( e; u" A ^- R5 P
9 e* _0 Q4 d7 u0 [4 Q9 ~: X那天中饭后回到教室，打开课桌看到里面有张对折的小纸条，拿出来发现是我们班一女生写给我的情书。第一反应就是要死了初中发生过的事情又重现了，那回我被那女生缠了好久。, J( E2 j. D.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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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我和小杰出校门吃川菜，让他帮我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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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做兄弟多久了？8 p, [$ ?) A( u* e2 |# K; J( ^
1 t. e) i$ ^2 ^杰：……快半年了吧0 L, J( B# s3 ~2 g0 o' u1 P
$ V& F. n T' t# T; t7 b我：我待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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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o4 S7 r2 l* D杰：just so so( T6 L0 c4 p m
4 p. i5 |& z h我：你TM有良心没？) b: t7 K7 ^0 o/ V4 D
8 O: g9 |1 q! Z! e9 `5 r杰：到底想干嘛你，我饿死了吃完再讲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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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我被一女的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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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恭喜啊，是谁？* x' ~7 T2 R2 Z. ^' r4 ^! A" q
1 _3 }. l# X$ u" B% t! G% E$ d我：小菲。我对她没感觉* V9 p& P5 Y6 M5 Z$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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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你运气真好啊，你不知道我分班前一个室友追了她快一年都没成功。挺漂亮的女生，你可以去试试看# ?+ @) ` A, p- y. y4 N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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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你妈啊，你有没好好在听！她这么好你怎么不上？我试不试要你废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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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q" A! t8 \# l5 q. D% {- h杰：我怕我和她一对了你就一个人了* p% T: _1 ~' U9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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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是有点感动的，马上叫老板多加了两碗菜。晚自习结束我留到最后一个，走过去打开小菲课桌，也放进去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谢谢你的欣赏。后来这事也就这么平息了; ]( O5 ]# C6 G3 J/ I8 S
, V" Y/ G( L( }高二上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小杰问我有没打过飞机，我说什么是打飞机？他说别装了，你会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说就是SY.我回答哦，没有。) O# M$ q4 U! U) ]& Z. ]# h8 r) Q(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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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和往常一样跑来一起睡，电影看到半夜等大家都熟睡了他说带来了好东西，我一看是两个套子。他让我钻被子里先看他SY，然后我再SY给他看。9 I& k L, ?7 K4 Q2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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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日本爱情动作片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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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3 d( \9 B' P2 n. O小杰：哥传授给你知识，不要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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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1 L! E- ~4 v7 w我：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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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我看你你也看我，我们谁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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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8 A# J) x J我：那我还是去看A片吧……好了开始吧，等下把别人都吵醒了 w4 u3 o) z) o" _% H/ _8 a&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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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我一对比两个套，发现还是我的里面多，开心死了。他说你是第一次，有什么好拽的。我问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他说他以为我早就自己私底下SY了N次了。然后我立刻压到他身上问N等于多少，他说等于100，我就咬他，再问等于多少，他说0，哈哈，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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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 V9 C( E* B那次事情以后我俩变得更亲密了，洗澡时候我常常吃他豆腐，没有其他人在场我直接扒他裤子，然后在地上肉搏。睡觉时候等他睡着了我会抱着他再入睡。那时候其实我心里是有矛盾的，一直觉得这么抱着只有情侣才会有，所以只敢等他熟睡了才敢抱。最后觉得一定是把他当做自己弟弟了才会这样。这个理由我一直相信到高中毕业后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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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前我和小杰一起出去互相给对方挑衣服，然后大吃。正月那15天我们俩去城郊爬山烧烤，不见面就在家里联网单挑魔兽。压岁钱拿来一起买新手机。还有吃完夜宵后一人一打啤酒坐在他家楼下的建行门口边喝边聊天: M2 s! s: ?- T+ w# t _* [% c+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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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7 \4 t+ ]7 Y. r, v7 P奇怪的是此后两人经常吵架。其实都是些琐事，最严重、印象最深的两回是一次订外卖时候我要辣汉堡，他订错成不辣的，我说怎么吃啊都没味道。他说那你去扔掉啊，我马上扔到地上就去操场踢球了。另一次晚自习问他题目他解了半个小时还没结果，我急了问他到底会不会，他说解不出了。我说那你早说啊，我好去问老师。他说没做过怎么知道会不会，有本事别问他。我火了，当晚就去找班主任说我要换位置，班主任听到我好学了当然开心，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于是每天白天我努力学习，晚自习出校上网吧，直到凌晨回寝室睡几个小时，再去上课。% P \9 }" P+ ?8 m8 Q%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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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青春痘开始大爆发，我想这和我极不规律的作息和糟糕的情绪有很大关系。宇找我去他们寝室，他说他老爸从英国带来的洗面奶祛痘效果很好，市面上很贵而且买不到，我用用好就拿去。还教我抽烟。他是完全不知道我和小杰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我为什么三个人不能和以前那样玩了，我微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快熄灯了，小杰到宇寝室来，看到我什么也没说，直接跳上宇的床了。我对宇说谢了啊就把门甩上回寝室了。* t1 N) |3 l. k* O9 g0 {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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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和他们俩隔离开来，不想看到小杰。一放学就和小天、彦出校上网吧、吃饭、看通宵电影。直到学期末班主任发现班里这些现象/ p% f! s' l( e; M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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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暑假整整两个月，我和小杰没有见过一次面，一通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我是下定决心要用这两个月时间去忘了他这个人，不想再和他做朋友下去。宇打来电话叫我出去玩，在被拒绝几次后就再也没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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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0 N* r- Q9 E' [5 Q; |高三开始重新分寝室，我被分到和小杰同一个。我向班主任提出要自己校外租房子住，但没有被批准。郁闷之下我每晚在熄灯后和小天、彦碰头后潜出学校去网吧杀魔兽、看动漫。白天在教室里统统睡觉。导致我们三个的家长联合去段长室问我们成绩下降的原因9 D" V: `8 {* `0 N3 o. S' U P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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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持续了近一个月后的一晚，我们在网吧和另外5个学生因为抢包厢问题发生冲突，彦的嘴角破裂，我的眼角缝了3针，小天鼻梁骨断裂，对方被我们放倒在地上踢。半夜去急诊的路上我们讨论3对5能胜的原因，其实全靠小天，他说他练过跆拳道，而且是红带。我说身边有个武林高手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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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回学校上课，想瞒也瞒不住，因为脸上挂彩了。就编了个理由说我们三因为踢足球发生口角，最后互相打架。班主任却也相信了，罚我们一星期不准上课。( p, e" R1 M `3 L) ?) q, q$ ?
0 i( r1 O5 V& G1 X0 R3 H于是我们三每天放学订外卖，在看台上一边吃一边看其他同学踢球。其他时间就在寝室手机上上网、打打扑克，累了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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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去医院拆线，班主任说谁愿意陪我去，小菲直接举手，我看到小天也举了，希望班主任会叫小天陪我去。谁知是前者7 H% k7 z$ [- V4 z" c*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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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的过去，一路上小菲嘘寒问暖，在拆线的时候她居然哭了。出医院门的那刻我说我们交往吧，小菲马上拉起我的手说好啊好啊。7 x% `3 A/ y8 i+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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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天早饭中饭我都和小菲一起吃，小杰和他同桌一起吃。放学后我踢我的足球，他打他的篮球。我以为我和他做兄弟就到这里了，谁知那晚半夜他爬到我床上，给我欧文的专题杂志和克里斯汀抹茶蛋糕，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6 ~ E( _( k% B3 d3 D0 [0 g
& Z) ?7 R7 F/ A/ Q) T) k3 C我：死开（主要其他室友都睡下了我不好大声说话，所以没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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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1 Y: d" S Y) T小杰：我们到底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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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种弱智问题就不要问了，我很累要睡觉了) _, V$ w9 |6 f6 k5 ~
4 v8 z, G3 ^2 b" w) x% Z小杰：今晚和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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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段日子一个人睡得很舒服，别再来烦& q1 a' V1 j' s& n; A" r. q
" E; s, D, x' k' t& [0 T) ~( u" Y小杰：别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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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Z4 p# k# r我：怎么不去找宇？帅哥正等着你去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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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你就是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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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没想到我花了三个多月建立起来的防御被他这么几句话就瓦解了。9 T1 _* Z B5 d&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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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有没SY给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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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u# F) l: k$ a$ _小杰：怎么可能，我又没露阴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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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 A9 ? r; {" @6 }% }' z我：那你干嘛给我看？' F+ O4 k/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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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这种问题怎么回答？你脑子又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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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吵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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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U# ^/ J小杰：不吵了，以后都不吵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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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e- `# w0 ~7 c) D/ y! j我：好啊，看你表现。1 v( D- ?0 Z% x9 a% G, M; @
0 s: b1 j0 {: W" A/ H然后我摸摸他的小JJ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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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6 p( s6 i5 }4 y8 |第二天吃早饭我买了特别多，肉包、豆沙包、牛肉面、玉米粥，看着小菲很开心得大口大口吃着，边吃边问：你这个男朋友很不合格啊，每次和兄弟出去吃饭，都很少时间陪我。我觉得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我也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很烂，你这么优秀，找个真心对你好的吧，我们做普通朋友好不好？她马上停下来，我看到她眼眶湿了，哭着说：不是的不是的，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很好，是我不满足。听到这里我鼻子发酸，觉得再听下去就要动摇了，马上说：我真的不适合你，我对你没有喜欢之情，真的，发誓。我不想再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了，一年不到的时间了，你一定会考入重点大学。说到这里我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身走了。# @3 z# \5 f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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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觉得自己很残忍，但是心和整个人却感觉轻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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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22 18: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