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 `7 k) I; g. D$ | 记得那依旧还在在夏天。那个下午,家政公司的人上门来做清洁。我一个人在家里玩电脑游戏。当我听到门铃在响,打开门一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上次我在外面某个门诊部遇到的那个老伯,印象太深刻了,他看起来有五十几岁的样子,浓眉小眼,额头上几根深深的皱纹,黑糊糊的一圈胡渣布满在干裂的嘴唇周围,头发有些花白,但还是黑发居多。那个时候他身披一件黑色的大衣,一件很旧的西裤。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脚上那双泛黄的军绿解放胶鞋,还是高腰的。记得当时他很痛苦地向医生询问治疗脚气的特效药,据他说他的脚气病严重到快要把脚抓烂了的程度。那医生看了看他,随便给他开了一盒什么东西,然后不愿再多搭理他。而他却还是很不放心地问医生此药是否真的见效,还说他试过很多药都没有办法治好。医生很不耐烦地回了他一句:“没效?没效就用舌头舔!!”他也不好多说,抱着疑惑的态度拿了药走人了。而一边的我,却用很渴望的目光望着那位老伯。像这样的拥有一种最原始的土俗气质的中老年人最能吸引我的目光,我知道自己有着的这样不可告人的倾向又开始在内心泛滥了。可现在我也只能用遥望的目光去目送他的离去。在那次看病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忘记那双充满乞求的布满沧桑眼神的老伯,我总在一次次地幻想,他脱下了鞋子,然后是一番什么样令人疯狂的景象。* T5 Y, Y/ b$ _
简直不敢相信现在上帝竟然将如此偶遇又赐予了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一阵发呆,还是他首先很礼貌地说了句:“我是XX家政公司来做清洁的,我可以进来吗?”我这才回过神来,很友好地招呼他进门。我再次打量了他一番,他当然不可能还记得我,而即使是离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我还能看出他依旧是那身衣裤,只是鞋子换了,现在穿的是一双新的解放胶鞋了,同样也是高腰式的。他并没有要换拖鞋的意思,只听他说道:“反正呆会要打扫,我可以不脱鞋进来吗?”
2 R' H' j8 L. O 我沉默了一下,我是非常万分想看到他脱下鞋子,闻闻那股令人陶醉的味道也好。可出于礼貌,人家不想换拖鞋也不便勉强,而且他说的反正要打扫,换不换都一样的理由也还合理。于是很痛苦地回了他一声:“嗯!”( A2 O; D- S/ X: r/ d4 ^3 C
他带着一大把工具进来后,就直冲洗手间开始忙活起来。只听见洗手间的水声变地越来越大,他开始洗拖把了。而我再也没有心情做其他事了,一直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偷偷瞄他几眼,或找个话题上去跟他搭讪。毕竟在我心目中,这样的老帅哥亲临家门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9 d+ _" K* ^( j
他见我也很谈地来,于是越来越放开了。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地缓和了很多,我还主动帮他忙,干一些小活,以便接近他。对于我来说,这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可是我知道我一定是上天的宠儿,上天待我一点儿都不薄,竟然让我实现了长久以来的美梦。" u3 j1 ]. U4 t' u- _
当他开始忙活天花板上的灰尘的时候,必须站地很高。于是,他不得不踩在桌子啊或是茶几上等地方,可他依旧是宁愿将鞋上套上一鞋套也不愿意脱下鞋光脚踩上去。我在一旁帮他扶着脚下的支撑物,望着几乎就在眼前的梦幻中才存在的宝贝大脚心里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
; _6 ]9 e- r7 x; F5 N) r$ U 我开始试探性地问他道:“叔叔,您怎么老不脱鞋啊,这样多不方便呢。再说这大热天的,穿那么厚的鞋袜不怕捂坏了脚吗?”# c4 F% ^4 s: Q, q U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能脱哟,怕你闻到那味够你受的。这世界上啊,还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俺这双脚呢。”3 T! P6 J& }5 D# p7 H, D
“啊?这么夸张啊?”
& ~9 W6 ?' W% H4 S “可不是,脚气嘛。严重。”) v! g' J N. M* A9 K6 }
我低下头,吞了吞口水。“为什么不买点药擦擦了,或许就好了。”* } @7 Q, {6 s* I
“试过很多哦,都没用。”
1 u5 P+ q; \; s6 P “都没用?不...不是吧?”3 T4 D F( [8 b1 y' P. U
我彻底快崩溃了。这不是上天完美的造物结果吗。这样亲合自然天地的原始味道的大臭脚,现如今到哪里还能寻到啊。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呢?" Y) M+ ^; L2 Z( A7 e
终于,机会来了。最后一双鞋套被他胶鞋的底子磨破了,而到了书房天花板的时候,书桌上全是书籍,电脑鼠标等东西,他不可能再用穿着鞋的脚去踩了。他挺恼火地叹了叹气,然后用一张旧报纸铺在书桌上面,然后他开始解鞋带了。
7 I+ E1 e A; O4 t5 b ”小弟弟,劝你还是先到外面去回避一下的好。”他看着我,很不情愿的样子。/ c N7 `; }% }+ t
您想我可能干吗?当然不可能。我直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说道:“我这有个资料得查,没事,叔叔您脱吧。我不怕!”! f6 d5 U; E( |( n( v
“那我可真脱了?”
5 D a3 V, g# J0 B I' \. q; x1 E “嗯”脱就脱嘛,那么多废话。我心想。
. X6 C5 Z. t1 Q0 G( ]) l) f6 p( v 果然啊,天哪,刚脱下来那一瞬间。整个屋子就陷入了那股翻天覆地的脚臭味中,呼吸一口气,没有一个空气分子没有被他的脚气所污染。而且浓郁无比,脚汗已经将他穿着的那双蓝黑色丝袜侵湿透了。# Q9 z- P \% o" o
普通人足以死几次了我想。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是来自天堂的气息。只见他摇摇晃晃地踩上了书桌,脚刚一碰到那张报纸,报纸立刻也被汗水所侵湿。出项了一个大大的脚印。
; O2 h3 P$ {4 k/ J- B 我的小弟弟不听地涨地老高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灵机一动,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打开了一个恋足的门户网站,当着他的面翻出了那些舔着含着脚的图片来。
* P h0 ? B+ Z0 l: J9 j8 u 他正专心擦天花板并没有注意。当他无意低下头一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猛地大叫了一声,甚至差点没把我魂吓掉。
, k' y8 h" O. N( m' `) [ “哇,那是在做什么啊?”
3 F; T, h, ?6 W+ ]1 c “啊...在...在治病。”5 u/ }" w* S3 O- e: v
“治病?治什么病?怎么把脚往嘴里塞呢?“
& P6 k# B8 F O7 ~5 x4 l+ |. p “听说这是一项新的治疗方法,专治脚气。”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哪来这样的勇气说的。嘿,还没想到他还真有点半信半疑了。5 T/ g# T3 L# }, _6 y
”这?真行?”
& H" M Y F U: Y3 F9 _- l8 b! E “应该行吧,没见那么多人都这样吗?”
7 A: D, [4 o6 Q0 R8 m) _8 H “噢,改明儿...可是...谁肯帮我这样做哦?"2 z7 h1 M0 B0 Z+ I% e, K8 V3 S
"叔叔,其实您不嫌弃的话我还挺想试试呀。我也觉得很好奇,想试看看这个办法是不是真的呢。”
% s4 h# s* S5 I5 _& ?7 Q/ h “试?怎么试?”
- u+ | U" N& g6 x, u$ v1 `' F) e/ f “我帮您舔舔看啊。您的脚。”
' W0 |1 ~( @+ }& d+ i “啊?真的?”, ~$ x6 G1 i! i
“嗯。”. ^) p# b7 Y% \5 ~& A
“臭呀?你不怕?”
% P) ~) d" R$ \3 x7 V6 v1 W0 m" Y( a2 p “不怕,相信我。但是您要答应,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别的任何人。”
" d& W& C2 V( ?% x$ R R “哈哈...你说真的?叔叔我发誓,绝对不说,不然断子绝孙。”
% L" e# B F* {* @* F& l “好,呵呵。我们这就去试!”
& s& m! k+ d2 O, u: U7 h “谢谢你啦,小伙子!”6 F2 _+ b6 P4 g9 |! ?: a
他兴奋地穿上鞋,跟我走到客厅,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是拖着他坐到了沙发上。他挺尴尬地说:“我还以为那医生骗我,原来还真有这回事。小伙子,可是这也太难为你了啊?”7 U# w. q" y# L, ~1 Y; |
“没关系,我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我主要也是想试验一下这种方法是不是真的奏效,我还得谢谢您提供给我这次机会呢。”3 L: x. O9 C! x$ S6 L, z" ]( |
“哈哈哈哈哈......现在的孩子啊,好呀,好呀!!”
' H8 v" s8 E6 j' H4 w 我开始蹲下去,心跳地不能再快了。双手碰起他的一只脚,脱下鞋子,他用期待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我脱下了他的蓝袜子,一只很大,饱经沧桑,而且真的很脏的脚在我眼前出现了,很多地方已经被他经常用手给抓破皮了。这脚不仅大而且轮廓分明,脚汗顺着大拇指蒸发出来,竖着流过蜿蜒的脚背,然后从脚后跟滴落到我手心。他建议说他最好先去洗一下,因为这几天都干活太累,回家去也不洗,所以好久都没洗了,他怕我嫌脏。其实地球人都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会嫌,而且巴不得呢。
/ w4 H( W! V* m& j0 u: `* m( \/ G& R 我直摇头说不用了。伸出舌头,将脚心周围黑黑的泥汗舔了舔,好咸好咸,好臭好臭,好爽好爽。他自己在一旁直叫道:“谢谢你呀小伙子,你是好人哪。好人!”我的舌头此时已经游弋到他的脚趾周围了,他的脚趾缝隙里满是厚厚黑黑的一层层的汗垢。舌头从他的大拇指和无名指中间摩擦过去,他觉得痒痒便笑了起来。这时,我慢慢地来回摩擦将其中的黑色泥垢舔了下来吞入肚里。每个脚趾缝隙都这样一丝不苟的打扫,他仿佛从来没有如此地享受过,一张脸笑地别提多灿烂了。直夸好啊好啊。
; D) G0 m" P# ~( y5 s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首先大面积加小角落地仔细清理,等到脚上看不到脏东西了。我再一只一只地含在嘴里,并且帮他点上香烟,让他慢慢享受着。他看着我把他的五个脚趾都插进了嘴里,而且几乎快插到喉咙深处了,他很担心地问我还撑不撑地住。我回了他一个很舒服的微笑,他这才放心地继续抽他的烟。
# L7 K# z; `$ ?, ~/ ~8 k9 Q; w" D “活这么大了,这真是最快活的一天哪。小伙子,大叔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能告诉大叔你脚什么名字吗?”7 b1 y, l" r+ }; `3 E1 f* e: [4 Q
我嘴里包着他的脚趾,没有办法说话,只好拿出手机按出自己的名字然后给他看,他噢了一声。然后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大叔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于是他二话不说地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也留给了我。两只脚我足足舔了有一个多小时,还觉得恋恋不舍。不过他还有那么多活要干,没有办法。不过他很乐意地答应了我,下次,还有下下次,他都愿意再来让他舔。我说,如果以后不臭了就证明已经好了,不用再舔了。他却急着冒了一句:“肯定没那么容易好啦,一定还会臭,会臭的。哈哈哈哈...“我知道,他或许很有可能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m+ D6 Z- H# l5 y. e1 U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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