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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气味的深渊》父子/偷窥/原味/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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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5 23: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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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离别的烟火
林然今年十七岁,身材瘦削,五官清秀,眼神里总藏着一抹羞涩和隐秘的渴望。他住在一个普通的城市家庭,家里有父亲林峰、母亲苏梅,和偶尔回来的哥哥林昊。林峰是个四十二岁的建筑工人,身高一米八五,皮肤晒得黝黑,肌肉结实得像钢筋浇筑,双手粗糙,满是干活留下的茧子。他常年在工地奔波,风吹日晒,身上总有股混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苏梅是个温柔的女人,三十九岁,在一家小超市当收银员,性格细腻却有些内向,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务。
林然从小就崇拜父亲。林峰是个不拘小节的直男,大大咧咧,嗓门粗得像喇叭,喜欢喝点小酒,骂几句脏话,回家时常把脏衣服随手扔在客厅,工装靴一踢,露出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白色运动袜,散发出浓烈的气味。他的男性器官是个传说——粗长得像根铁棒,龟头饱满,青筋盘绕,勃起时硬得能砸钉子。工地上的女同事总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可他从不乱搞,只忠于苏梅。晚上夫妻俩在卧室里翻云覆雨时,林峰的声音低沉粗重,毫不掩饰地吼着粗口:“操,真他妈带劲!”那浑厚的喘息和老旧床板的嘎吱声穿过薄薄的墙壁,直钻林然耳朵。从小听着这些动静,林然对男性的身体产生了无法言说的迷恋,尤其是父亲身上那股原始的雄性气息。
林然有个秘密癖好——他喜欢成年男性的内裤,特别是那种刚脱下来、带着汗湿和精液痕迹的布料。那气味对他来说像毒药,让他心跳加速,身体发烫。他记得第一次被点燃的瞬间:十三岁那年,林峰干完活回家,扔在浴室地板上的一条白色棉质三角内裤被他捡起。内裤裆部湿透了,汗渍晕开一圈黄色,中间还有几滴干涸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味。他凑近一闻,像被雷劈中,从此沉迷。
这天,林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一身灰尘,他一进门就踢掉45码的工装靴,袜子湿得能拧出水,扔在玄关散发出酸臭味。“操,今天累死老子了!”他骂骂咧咧,脱下满是灰尘的工装裤,露出里面一条深蓝色平角内裤。内裤紧贴着大腿,裆部鼓得满满当当,汗水浸湿了布料,勾勒出那根粗大阴茎的轮廓,连龟头的形状都若隐若现。林然坐在饭桌旁,低头写作业,眼角却死死盯着那块布料,心跳如鼓。
“梅子,去给老子拿瓶啤酒!”林峰一屁股坐下,腿大敞着,裤裆里的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苏梅从厨房探出头,端了杯水递过去,低声说:“你少喝点酒,明天还得上班。”林峰接过水灌了一口,哼道:“老子累一天,喝点咋了?”
苏梅忙着收拾厨房,嘴里念叨:“然然,作业写完帮我洗碗。”林然点点头,心里却惦记着父亲扔在沙发边的工装裤。饭桌上摆着简单的炒青菜和鸡蛋汤,苏梅盛了碗汤递给林峰:“喝点热的,别老灌啤酒。”林峰咧嘴一笑,拍拍她的手:“还是你疼老子。”一家三口吃着饭,电视里放着新闻,家里弥漫着一股烟火气。
晚饭后,苏梅接到个电话,脸色变了变。她挂了电话,低声对林峰说:“我妈病了,得回老家照顾几天。”林峰皱眉:“啥时候走?”“明天一早,估计得待个把星期。”苏梅叹了口气,起身收拾行李。林峰骂了句:“操,这老太太真会挑时候。”可还是起身帮她拿行李箱,嘴里嘀咕:“你去了我和然然咋办?饭都没人做。”苏梅白了他一眼:“冰箱里有菜,你们爷俩凑合吧,别老吃外卖。林峰哼了一声,起身帮她拿行李箱,“行吧,早去早回”。
第二天早上,苏梅拎着行李走了,家里只剩林峰和林然。林峰送她到公交站回来,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点了根烟,“这下清净了。”林然迷迷糊糊从卧室出来,低声问:“爸,妈啥时候回来?”林峰吐了个烟圈:“谁知道,估计得一周。你小子别偷懒,家里活儿你得搭把手。”林然心里有些空落,又隐隐有些期待——母亲不在,家里只剩他和父亲,某种隐秘的渴望开始发芽。他推开浴室门,锁上,又掀开脏衣篓,苏梅果然没来得及处理这些脏衣服,林峰昨天刚换下的内裤仿佛还热乎着,深蓝色棉质布料皱巴巴地堆在最上面,裆部湿了一大片,汗渍混着几点白浊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他拿起内裤,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还有父亲身体的热度,像一记重拳砸在他心口。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林峰干活时的画面:汗水顺着胸肌流到腹肌,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龟头分泌的液体渗进内裤,留下湿痕。他的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分身,指尖在内裤上摩挲,想象那是父亲的肉棒在摩擦布料。他咬紧嘴唇,压抑住呻吟,几分钟后颤抖着释放,气喘吁吁地把内裤放回原处。
苏梅走后的第一天,家里安静得有些不习惯。没有了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也没有她轻声念叨的声音,只剩林峰粗重的脚步和看球赛时偶尔爆出的几句粗口。林然放学回家后,林峰出门去工地了还没回来,桌上留了张字条:“然然,晚上回来,饭自己弄,别饿着。”字迹歪歪扭扭,像被风吹乱的钢筋,透着林峰一贯的糙劲,林然笑了笑,把字条叠好塞进抽屉。他走进厨房,冰箱里有半颗白菜和几块豆腐,他试着煮了碗面,水开了往里扔面条,手忙脚乱地烫了手。端着碗坐到饭桌前,林然嚼着半生不熟的面,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从小习惯了母亲的照顾,如今家里只剩他和父亲,竟有些手足无措。
天已经完全黑了,林峰才从工地回来,一进门鞋子都没脱就往厕所赶,工装靴踩得地板咚咚响,满身的灰尘和汗味混在一起,衬衫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结实的胸膛和宽厚的肩膀。一整天的体力活让他膀胱憋得不行,他一边解着腰带一边骂骂咧咧:“操,这破工地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老子差点憋死。” 推开厕所门,他没心思关上,随手扯下工装裤的拉链,那双粗糙的大手熟练地掏出汗湿的鸡巴——粗壮得像是工地上常用的钢筋,连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夸张。尿液哗啦啦地冲进马桶,溅起一阵水花,他低头瞥了一眼,咧嘴笑了下,自言自语道:“难怪那些娘们儿老盯着老子看,这家伙可不是盖的。” 地板上还留着他靴子踩出的泥印,那双磨得发白的工装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皮革和汗臭味,袜子边缘从靴口露出来,湿漉漉地贴着脚踝,显然是被一天的汗水浸透了。林峰抖了抖身子,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裤子都没提好就转身往客厅走,嘴里嚷着:“然然,今天干活累死老子了,赶紧给老子拿瓶啤酒来!”
林然赶紧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递过去,林峰接过来灌了一口,抹了把嘴:“你小子咋样?饭吃了没?”“吃了,煮了面。”林然站在一旁,低声说。林峰瞥了他一眼,哼道:“瞧你那怂样,面都不会煮吧?晚上老子教你弄点像样的。”他起身走进厨房,翻出冰箱里的白菜和豆腐,随手点了火炒菜。油烟弥漫,他皱眉嘀咕:“这破油烟机吸不动啊,”可手没停,几分钟后,一盘香喷喷的葱炒豆腐就上了桌。林然站在旁边看着,父亲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胸膛上的汗毛被浸湿,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林峰炒完菜,转头喊:“杵那儿干啥?拿碗吃饭!”林然端着盘子放到桌上,林峰一屁股坐下,夹了块豆腐塞嘴里:“嗯,还行,比你妈差点儿。”林然低头吃着,小声说:“爸,你做的挺好吃的。”林峰咧嘴一笑,拍拍他的头:“那是,你爸年轻时还给你妈露过几手呢。”他顿了顿,又说:“你也得学着点,别老指望别人,男人得会养活自己。”
饭后,林峰往沙发上一躺,点了根烟,吐着烟圈看电视。林然收拾碗筷,眼角瞥到沙发边扔着的工装裤,裤腿下露出一截深灰色内裤的边缘。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加快,假装弯腰捡垃圾,偷偷瞄了几眼。那块布料湿漉漉的,带着父亲一天劳作的汗味。他想拿,又怕父亲看见,手指攥紧碗边,强忍着回了厨房。
晚上,林峰洗完澡出来,穿着宽松的短裤和黑色T恤,腿毛浓密的大腿露在外面。他一屁股坐回沙发,抓起遥控器换台,嘴里嘀咕:“这电视没啥好看的。”林然坐在饭桌旁写作业,偶尔抬头偷看父亲。林峰腿敞着,短裤下露出一点白色内裤的边缘,裤裆鼓鼓囊囊,几根茂盛的毛发从柔软的布料里探出头来。林然低头假装写字,手心却冒了汗。“然然,作业写完了没?”林峰粗声喊,点了第二根烟。林然点点头:“快了。”林峰哼了一声,起身伸了个懒腰,肌肉绷得像块铁板:“老子累了,睡了。你也早点,别熬夜。”他晃晃悠悠走进卧室,门随手一推,没关严实,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扔在沙发角落的工装裤还皱巴巴地堆在那儿,散发着一天劳作后的泥土和汗味。林然收拾好书包,站在客厅中央,手指攥着背带犹豫了片刻。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悄悄挪到沙发边,低头瞥了眼那条裤子。裤腿下露出一角深灰色的内裤,皱褶里仿佛还藏着父亲的气息。他心跳加快,飞快地弯腰捡起内裤,塞进裤兜,然后像做贼似的溜回自己房间。锁上门,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手伸进兜里掏出那块布料,迟疑了一下,才慢慢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气。浓烈的汗味扑鼻而来,咸涩而刺鼻,夹杂着一丝属于成熟男人的独特气息,粗野又真实。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料,脑海里闪过父亲炒菜时宽阔的背影,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粗壮的背脊上的画面。心跳在胸腔里乱撞,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敢再往下探,只是攥紧了那块内裤,深呼吸几次,才把它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
第二章:粗糙的教导
第二天是周六,林峰休假,早上睡到九点才起。他光着脚在客厅晃悠,喊:“然然,起来没?吃饭了”林然揉着眼睛走出来,林峰已经开了火,煎了个鸡蛋,油烟呛得他咳了一声:“操!这油烟机真该换了”他转头说:“你小子过来,学着点。”林然站在旁边,笨拙地接过锅铲,林峰手把手教他,胳膊结实得像钢筋,身上一股混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扑过来,林然头脑一阵眩晕,手上拿着锅铲却忘记了翻面,锅里很快飘出一股糊味。林峰急忙夺过锅铲把煎蛋盛出,林然的脸通红,低声说:“爸,我笨。”林峰笑了一声:“笨啥笨,多练就行了。”烧焦的鸡蛋此刻却在林然父子眼中是如此美味,两人吃得满嘴油光。饭后,林峰往沙发上一躺,点了根烟,吐着烟圈说:“这周末没事,歇一天。”林然收拾碗筷,问:“爸,今天干啥?”林峰哼了一声,眯着眼:“还能干啥?你好好写作业,晚上爸带你出去打牙祭去!”
中午,林然坐在饭桌旁埋头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院子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滴答滴答的水声,扰得他心烦。他皱着眉探头一看,果然,水管又漏了,地上已经洇湿了一片泥泞。他扔下笔,跑回客厅喊:“爸,水管又漏了!”林峰正靠在沙发上抽烟,闻言眉头一皱,随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骂道:“操,这破玩意儿真会挑时候找事儿!”他懒散地站起身,脚上套了双磨得发黑的旧拖鞋,拎起角落的工具箱,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子。
林然跟在后面,手里端了个旧脸盆,打算接水。林峰蹲在地上,随手扯掉上衣,光着膀子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绷得像块硬邦邦的石头。他穿着那条宽松的灰色短裤,裤腰因为蹲姿滑下去一截,露出白色内裤的上沿,汗水早就把布料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若隐若现。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嘀咕着:“早该换了,天天漏,烦死老子了。”林然蹲在一旁递工具,眼角忍不住偷瞄父亲那粗壮的身形——汗珠顺着他的背脊滑下来,滴在泥地上,短裤湿漉漉地紧贴着大腿,勾勒出男人特有的轮廓。
林峰接过螺丝刀,手指粗糙,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工地上的黑泥,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野性。他低头拧着水管,嘴里哼哼:“学着点,然然,这种活儿以后你也得会干。”林然点点头,手忙脚乱地递上扳手,正想问些什么,水管却突然松了——“哗”的一声,水柱像脱缰野马似的喷了出来,直冲林峰胸口,溅得他满脸都是。他猝不及防地骂了声:“操!”水花四溅,短裤瞬间湿透,贴着大腿根黏成一团,连内裤的纹路都显了出来。林然也没逃过这场“灾难”,水溅了他一身,T恤湿漉漉地黏在身上,裤子淌着水滴。他愣了半秒,抬头一看,林峰抹了把脸上的水,咧嘴笑得没心没肺:“瞧你这怂样儿,跟个落汤鸡似的!”他抖了抖身子,水珠从头发上甩下来,赤脚踩在泥泞里,拖鞋早被冲到一边。那双被水浸透的袜子还套在脚上,湿答答地裹着脚踝,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林峰拍了拍林然的肩膀,手劲儿重得让他一个趔趄:“行了,别愣着,帮老子把水关了,再弄下去这院子成游泳池了!”
修好水管,林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手掌粗糙,满是干活留下的灰尘。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短裤湿漉漉地紧贴在大腿上,水渍顺着腿根淌下来,连内裤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他皱着眉嘀咕:“黏糊糊的,真他妈不爽。”说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大步往屋里走,赤脚踩得地板啪啪响,那双湿透的袜子拖出一串水印,散发着一股混着汗味的潮气。
林然低头捡起脸盆,水在里面晃荡了几下,他偷瞄了眼父亲的背影——宽实的肩膀上还挂着水珠,短裤湿得几乎透明,勾勒出结实的臀部和腿部线条。他咽了口唾沫,抱着脸盆跟在后面,心跳有些乱。林峰回头瞥了他一眼,咧嘴笑:“愣啥呢?赶紧进来换衣服,别感冒了,老子可不想伺候你这小兔崽子。”
进了屋,林峰直接走向浴室,门一脚踹开,拖鞋都没脱就踩进去。他站在那儿,三两下扯下短裤,连带着湿透的内裤一起扔在地上,啪嗒一声,水渍在瓷砖上晕开。他那根家伙就这么暴露出来,软塌塌地垂在胯间,粗壮得像根没打磨过的木桩。皮肤颜色偏深,带着点工地晒出来的红褐,顶端包皮半裹着,露出一小截暗红的龟头,边缘皱褶里还夹着几根卷曲的毛发。没勃起时,它就这么懒散地挂在那儿,胯下黝黑油亮的草丛里透出一股浓烈的咸腥味,混着一天劳作后的汗臭,粗野得让人没法忽视。那双袜子也被他随手剥下来,甩在角落,露出脚底板上粗糙的皮肤和青筋凸起的小腿。他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更硬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林峰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扭头对站在门口的林然喊:“你他妈还杵那儿干嘛?脱了衣服洗洗,这味儿都能熏死人了!”林然手还攥着脸盆,脸颊有些发烫,眼神不自觉地扫过父亲胯下那根晃荡的家伙——软着时都这么有分量,包皮皱褶里隐约透出的气味钻进鼻子里,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脱下湿透的T恤,裤子也慢吞吞褪下来,露出被水浸湿的内裤,抓了条干毛巾裹住自己,低声说:“爸,你先洗吧,我……我去换件干净的。”
林峰哼了一声,转过身来,毛巾随便搭在肩上,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害羞个屁,老子是你爸,还能吃了你不成?”那根软塌塌的家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包皮边缘黏着点水珠,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刺鼻的味道。他一把抢过林然手里的毛巾,扔到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洗洗得了,别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说完,他拧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冲下来,溅起一片水雾,浴室里热气弥漫,混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勾人。林然站在一边,手忙脚乱地裹着毛巾,低头脱下湿内裤。他的鸡巴露了出来,白嫩得像没晒过太阳的皮肤,龟头前端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毛发稀稀疏疏地长了几根,看着青涩又可爱。他偷瞄了眼父亲赤裸的身子,那宽实的背、粗壮的大腿,还有胯下那根晃悠悠的家伙,脑子一热,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慌忙用毛巾遮住,脸刷地红了,手指攥得发白。
林峰眯着眼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语气糙得像在工地跟兄弟聊天:“你小子怎么鬼鬼祟祟的,有啥事儿瞒着老子?”林然心里一紧,喉咙发干,赶紧摆手:“没……没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林峰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几秒,咧嘴笑了:“没啥?瞧你那怂样,跟你妈一个德行,藏不住心事。”林然低头不敢吭声,毛巾下的手攥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
林峰抖了抖身子,水珠从头发上甩下来,他瞥了林然一眼,哼道:“你小子别老闷着,男人有啥不能说的?”他顿了顿,低下头,指着自己胯下那根软塌塌的家伙,语气随意得像在讲工地上的破事儿:“看好了,老子给你讲讲男人的玩意儿,省得你瞎琢磨。”林然愣住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珠子瞪得溜圆,手足无措地看着父亲。林峰大手一抓,捏住自己的鸡巴晃了晃,粗声说:“这叫鸡巴,硬了能干女人,也能自己弄。男人嘛,总有憋不住的时候,老子年轻那会儿打飞机打得手都酸了。”他抖了抖那根东西,皮肤深红褐色,软着时皱褶堆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咸腥味,混着汗臭,粗野得让人脸热。
林然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盯着父亲那根家伙,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没想到林峰会这么直白,更没想到他会当场抓起来“上课”。林峰继续说,语气糙得不行:“硬起来射出来的叫精液,黏糊糊的,有股味儿。你这年纪,憋着不好,得多弄弄,不然憋出毛病来老子可不管。”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东西,随手拨弄了一下,包皮滑开一点,露出暗红的龟头边缘,湿气里透出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儿。“老子干活累了,回家懒得洗,内裤上全是这味儿。你妈老嫌我脏,可男人不都这样?”他顿了顿,扭头看林然,皱眉道:“你小子咋脸红成这样?没见过?”
林然喉咙发紧,手里的毛巾差点滑下去,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怎么见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林峰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劲儿重得让他一个趔趄:“没见过就多看看,老子是你爸,还能害你不成?”他拧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冲下来,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流到胯下,那根软家伙被水冲得晃了晃,水珠挂在毛发上,味道更浓了些。他抓起块肥皂,抹在身上,泡沫混着汗水滑下来,嘴里还念叨:“你那小鸡巴还嫩着呢,别老藏着掖着,男人就得放开点。你妈那会儿老管我,可老子照样活得痛快。”
林然低头偷瞄自己硬邦邦的下身,白嫩的鸡巴顶着包皮,龟头隐约露出一小截,羞得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咬着唇,脑子里全是父亲刚才晃着那根家伙的画面,那粗壮的形状、深红的颜色,还有那股刺鼻的味道,混着浴室的热气钻进鼻子里,让他心跳乱得停不下来。
浴室里的热气渐渐散去,林峰冲完澡,随手抓了条干毛巾擦了把身子,胡乱套上一件旧T恤和条宽松的运动裤。他抖了抖湿漉漉的头发,水珠甩了一地,转头对林然喊:“行了,别磨蹭了,洗完赶紧换衣服,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林然点点头,低头匆匆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短袖和牛仔裤,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湿衣服扔进盆里。
林峰站在客厅门口,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眯着眼吐了口烟圈,嘀咕:“修个破水管还把自己搞成落汤鸡,晚上得吃点好的补补。”他瞥了眼跟出来的林然,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走吧,带你去老张那摊儿吃烧烤,羊肉串管够!”林然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小声说:“爸,你少抽点烟吧,味道怪呛的。”林峰哈哈一笑,弹了弹烟灰:“老子干了一天活,不抽一口哪有力气?别废话,走!”
夜幕已经降临,街上灯火通明,烧烤摊的烟雾混着孜然香味飘得老远。林峰熟门熟路地走到老张的摊子前,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粗声喊:“老张,来二十串羊肉,五串板筋,再来打啤酒!快点,老子饿死了!”林然坐在旁边,低头摆弄着桌上的筷子,老张笑呵呵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翻烤着肉串,火光映得他脸红彤彤的。
不一会儿,烤串端上来,羊肉滋滋冒油,撒满了辣椒面和孜然。林峰抓起一串咬了一大口,油渍沾了满嘴,嚼得津津有味:“这味儿才正宗!然然多吃点,你老妈难得不在就放开了吃。”林然拿起一串,小口咬着,辣得他皱了皱眉,却没敢吭声。林峰灌了口啤酒,抹了把嘴,咧嘴笑:“干活累了一天,就得这么吃才过瘾!你以后也得学着点,别老在家窝着,多跟老子出来混混。”
街边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林峰靠在椅背上,跷着二郎腿,拖鞋晃晃悠悠地挂在脚尖上。他夹了块板筋塞嘴里,含糊地说:“老张这手艺没得说,比你妈做的饭强多了。”林然低头笑了笑,没接话,默默吃着串,心里却觉得这顿烧烤比家里清汤寡水的饭菜多了几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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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3-5 23:3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夜半的喘息
" O0 i& K4 a% L9 w吃完烧烤回到家,林峰打了个饱嗝,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揉了揉脖子,嘀咕道:“老子困得要死,先睡了。你也早点,别熬夜搞得跟个夜猫子似的。”说完,他晃晃悠悠走进卧室,门没关严,随手扔下拖鞋,爬上床没一会儿就传来一阵低沉的鼾声。林然收拾了下桌子,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却怎么也睡不着。! O/ d- \8 s8 }; z
夜深人静,林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下午浴室里父亲那根鸡巴的模样——粗长得像工地上用的钢筋,软着时就垂在那儿,沉甸甸地晃荡,包皮半裹着暗红的龟头,饱满得像是随时要胀开。他闭上眼,那画面却更清晰:汗渍黏在皱褶里,散发的咸腥味混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软着时都那么有分量,硬起来肯定更吓人。他攥紧被子,下身硬得发疼,热意从小腹窜上来,可他没伸手下去,只是翻了个身,咬着牙强压住那股冲动。林峰白天的话像烙印似的刻在他脑子里——“有啥想法跟老子说”——他不知道自己敢不敢开口,可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9 R2 f5 j: K% m" y  ?
半夜,林然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他屏住呼吸,侧耳听去,声音从父亲房间传来——低沉的喘息,混着床板轻微的吱吱声。他心跳猛地加快,悄悄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林峰的房门半掩,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赤裸的身上。他仰躺在床上,运动裤褪到膝盖,内裤被扯到一边,那根粗壮的鸡巴已经硬得挺了起来,像根怒涨的柱子,龟头完全撑开包皮,暗红中透着青筋,顶端渗出一滴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 f; s2 d" o% ?6 F林峰一只手攥着自己的家伙,上下撸动,动作粗鲁而急促,另一只手撑在床头,满是老茧的手指攥得咯吱响。他咬着牙,低声咒骂:“操,快半个月没操逼了,老子憋得要炸了……”汗珠从他额头滑下来,滴在胸膛上,喘息越来越重。林然站在门缝外,喉咙发干,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他下身又硬了,裤子被顶出一个小帐篷,手不自觉地攥紧门框。
2 o: U% c( q: V: W/ b1 @+ ]' U林峰突然停下动作,眯着眼朝门口看过来,声音沙哑:“谁在那儿?然然,是你吗?”林然吓得一哆嗦,想跑却挪不动腿,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门,低声说:“爸,我……我睡不着。”林峰哼了一声,坐起身,鸡巴还硬着,晃了晃也没遮掩,皱眉道:“睡不着就进来,杵那儿干嘛?”林然犹豫了一下,走进去,眼睛却忍不住往父亲胯下瞟。
7 n& n: E$ S9 E/ B- a林峰靠在床头,喘了口粗气,瞥了他一眼,“你妈走了好几天,老子没碰女人,憋得慌,自己弄两下。你小子别一惊一乍的。”林然咬着唇,低声说:“爸,我……我可以帮你。”话一出口,他脸红得像火烧,林峰愣了半秒,眯着眼打量他,哼道:“帮我?你小子行不行啊?”林然没吭声,鼓起勇气凑过去,手抖着伸向那根硬邦邦的家伙。
: L, n2 J2 z0 _7 i: `" y林然的手掌包住林峰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手指微微颤抖,触感粗糙而滚烫,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钢筋。他低头一看,林峰完全勃起后,那家伙足有20厘米长,粗壮得像手臂,龟头胀得通红,青筋盘虬在表面,顶端渗出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味道更浓了,咸腥中混着汗臭,直往鼻子里钻,林然喉咙一紧,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被烫得出汗。" d- n: k' h' |: w. [. b) |( D
林峰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眯着眼看他,嘴角扯出一抹糙笑:“操,你小子还真敢上手……轻点,别他妈捏坏了老子。”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工地汉子的野劲儿,腿敞开些,肌肉绷紧,那根20厘米的大家伙随着林然的动作微微晃动。林然咬着唇,手指生涩地上下滑动,掌心被磨得发热,黏液蹭在手上,黏糊糊地拉出细丝。他不敢抬头看父亲的脸,可那股热意从小腹窜上来,下身硬得顶着裤子,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乱麻。
2 X/ w( M+ |& b* Q; d7 R林峰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粗声说:“你这手法跟挠痒似的,男人得使点劲儿。”他大手一伸,抓住林然的手腕,带着他调整节奏,“这样,攥紧点,从根往上撸,顶上那块多揉两下,舒服得很。”林然被他带着,手掌被迫裹得更紧,感受着那根20厘米长的家伙在手里跳动,龟头被揉时,林峰低吼了一声,腰微微挺了下,汗珠从胸膛滑到腹肌上。林然脸红得像要滴血,心想:爸这是在教我……教我怎么弄他?
! R  l0 e0 o1 r- g+ l: [林峰喘着气,瞥了林然一眼,哼道:“你小子也硬了吧?别憋着,老子教你怎么弄自己舒服。”他松开林然的手腕,指了指自己的鸡巴,“看好了,硬成这样就得放出来,不然憋久了跟坐牢似的。手得这样——”他握住自己那根,示范着从根部往上撸,速度不快不慢,拇指时不时压着龟头边缘打圈,“这儿最敏感,多弄两下就爽了。射出来才痛快。”他边说边动了几下,那20厘米的长度在手里上下滑动,龟头胀得更红,黏液被抹开,发出轻微的湿响。
9 H' Y  h) `! J4 m: `( n$ T& g林然眼睛死死盯着,脑子里全是父亲粗糙的手指、青筋暴起的鸡巴,还有那股浓烈的男人味。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手还攥着林峰的家伙,跟着他的节奏撸动,心里却像被什么点着了——羞耻、好奇,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混在一起。他低声问:“爸,这样……这样对吗?”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林峰咧嘴笑,喘着说:“还行,比刚才强。使点劲儿,老子快憋不住了。”+ U2 j& x; b* m8 y% N  n6 ~
林然咬牙,手劲儿加重,掌心摩擦着那20厘米的硬物,感受着它的脉动和热度。林峰的喘息越来越重,低吼道:“操,就这样……再快点!”他头往后仰,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淌下来,肌肉绷得像要炸开。林然手心满是汗和黏液,盯着那根鸡巴,心里乱成一团:爸的这么粗,我的手都握不过来……他教我这些,是不是也想让我舒服?念头一闪,他下身更硬了,裤子被顶得难受,可他没停手,眼睛离不开父亲那根胀到极点的家伙。& u! U7 J7 i7 q4 w  T4 J0 y9 [5 y
林峰突然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鸡巴在林然手里跳了几下,龟头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黏糊糊地溅在林然手上,热得吓人。那味道浓得刺鼻,腥咸中带着点汗味,林然愣住,手还攥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家伙,脑子一片空白。林峰喘着粗气,靠回床头,懒散地说:“操,爽了。你小子手劲儿还行,第一次就这样,不赖。”他低头瞥了眼林然裤子上的鼓包,哼道:“你也憋得慌吧?照老子教的,自己弄弄,别憋坏了。”
& k  v9 \3 d  S) v4 z6 U' H4 [- ?林然愣在床边,手上黏糊糊的,满脑子都是刚才的触感——父亲那根20厘米的鸡巴从软塌塌到硬如钢筋的变化,龟头在掌心跳动时滚烫的温度,还有射出来时一股股热流喷在他手上的震撼。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眼睁睁看着林峰靠在床头喘气,那根家伙渐渐软下去,耷拉在胯间,黏液混着汗水淌在床单上,散发出浓烈的腥咸味。林峰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哼道:“愣啥呢?手脏了就去洗洗,别杵这儿跟个傻子似的。”
; n. Z6 c/ g( z! C1 u9 q# B0 x林然回过神,手抖着攥紧,指节泛白,低声说了句:“我……我回房了。”说完,他几乎是逃似的跑回自己房间,门一锁,背靠着门板喘了好几口粗气。他抓起床头的纸巾,胡乱擦掉掌心黏糊糊的精液,那股热意和气味还残留在指缝里,刺鼻又勾人。他扔下纸巾,跌坐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身硬得发疼,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布料绷得难受。
' L& A- s% l3 s1 j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冷静,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林峰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20厘米的鸡巴示范的动作,龟头被揉时父亲低沉的喘息,还有射出来时那股热流溅在手上的瞬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一紧,那股热意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没伸手碰自己,只是攥紧被子,咬着牙想压下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下身猛地一抖,裤子里突然湿热一片,他竟然就这样射了,连手都没用。! v! K; e! e6 f1 y: y) t4 m  Z
林然愣住,喘着气低头一看,裤子前襟洇开一小块暗色,内裤黏糊糊地贴着皮肤,自己的精液味道淡淡的,和父亲那股浓烈的腥咸完全不同。他脸烫得像火烧,羞耻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可那股满足却又真实得吓人。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还是平复不下来,羞耻和兴奋交织着,让他睡得断断续续,整夜不安稳。' W  ^2 V. y, }5 N) O
天快亮时,他迷迷糊糊醒来,裤子里的湿意已经凉了,黏得难受。他爬起来换了条干净的内裤,把脏衣服塞进床底,脑子里却还是挥不去林峰那根鸡巴的模样——软时粗壮,硬时吓人,还有那股冲鼻的男人味。他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昨晚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上面,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觉得自己和父亲之间捅破了一层窗户纸——那种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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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归来的响动
% E8 `5 r. L" K$ ~9 ~3 n林然的生活在昨晚那场夜半的触碰后彻底变了味。那根鸡巴从软到硬的变化、射出来时的热流,像烙印刻在他心底,让他既满足又羞耻。他不敢直视林峰的眼睛,可又忍不住偷瞄父亲的裤裆,那股隐秘的渴望像火苗一样忽明忽暗。林峰还是老样子,粗糙得像块生铁,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仿佛真忘了。父子之间就这样平静地过日子,苏梅离开的几天,林然和林峰的生活已经磨出了些粗糙的默契
$ w" c# r- [, [8 M9 i6 P) T这天是周日,林峰休假在家,林然早早起床,坐在客厅写作业。上午十点,门铃响了,他跑去开门,门口站着苏梅,拎着行李箱,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她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头发有些乱,低声说:“然然,我回来了。”林然愣了一下,赶紧接过箱子:“妈,你咋这么早就到了?”苏梅笑了笑:“外婆好多了,我昨晚坐车回来的,想早点看看你俩。”
2 n7 u: Q' v7 D+ L8 o" Q. y林峰从卧室走出来,眼中是藏不住地喜悦,“你这老太太总算放人了,老子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苏梅白了他一眼,放下包说:“少贫嘴,家里乱成啥样了?”她走进客厅,看了看沙发上堆着的衣服和玄关的脏袜子,皱眉说:“你俩爷俩真行,半个月弄得跟猪窝似的。”林峰咧嘴笑:“没你不行啊,回来就好。”他拍拍林然的肩:“然然,帮你妈收拾,老子歇会儿。”
& }0 s- p8 U2 \, O5 c, ~林然点点头,和苏梅一起收拾屋子。苏梅一边叠衣服一边问:“然然,你爸没欺负你吧?”林然脸一红,低声说:“没,他挺好的。”苏梅笑了笑:“他那人,糙是糙,心不坏。”她顿了顿,低声说:“这半个月辛苦你了,妈不在,你得多担待点。”林然嗯了一声,心里却乱糟糟的,那晚的触感像影子一样挥之不去。
2 @/ V& g1 P6 W9 l晚上,苏梅给父子俩做了顿大餐——酸菜鱼、油爆大虾和红烧肉。林峰一屁股坐下,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还是你做的有味儿,老子半个月吃得跟和尚似的。”苏梅白了他一眼:“少喝点酒,多吃菜。”林然低头吃着饭,桌上多了母亲的唠叨,家里又有了烟火气。$ @6 x" ]$ r0 U8 s4 }, B  g, L
饭后,林峰窝在沙发上看球赛,苏梅忙着洗衣服,林然坐在饭桌旁写作业。电视里解说员喊得起劲,林峰看得来气,骂了句:“这裁判眼瞎啊!”苏梅从阳台探头说:“小声点,别吵着然然。”林峰哼道:“老子高兴,你管得着?”苏梅没理他,继续晾衣服。林峰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说:“你回来老子踏实多了,这半个月憋得跟啥似的。”苏梅摆摆手哼道:“憋啥憋,别老喝酒。”林峰咧嘴笑:“不喝酒还能干啥?你不在,老子连个女人味儿都没闻着。”苏梅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赶紧睡吧。”林然低头玩手机,耳边是父母的拌嘴,心里却像隔了一层纱。
* z4 t( Q) l0 c+ N. A夜深了,林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母亲苏梅回来后,家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饭桌上多了热气腾腾的菜,客厅里也多了几句唠叨。可他和父亲之间的秘密却像根刺,深深扎在心底,每每想起那晚掌心的触感和那根20厘米的粗壮家伙,他就觉得脸热心跳,难以平静。半夜,他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先是床板吱吱的轻响,接着是女人压抑的娇喘,低低地从隔壁传来,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神经。他屏住呼吸,心跳猛地加速,悄悄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林峰和苏梅的卧室门口。
+ t$ ^  ~* Y) D8 \2 F/ b0 y6 _* F门没关严,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洒在地板上。他凑近一看,血液瞬间冲上脑门——林峰和苏梅正在床上翻云覆雨,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林峰光着膀子跪在床上,肌肉紧绷得像块锻打过的铁板,宽厚的肩膀上挂着汗珠。他那根20厘米的鸡巴硬得像根怒涨的柱子,青筋暴起,龟头胀得通红,包皮完全退下,顶端湿漉漉地泛着光,正一下下狠狠顶进苏梅的身体。苏梅仰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双腿大张,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压抑着呻吟:“峰……慢点……太深了……”可那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满足的颤抖。
" @: V2 o; `- p1 q5 q1 I) C林峰喘着粗气,低吼道:“操,慢不了,老子憋了半个月!”他大手抓住苏梅的腰,粗糙的掌心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红印,腰部猛地发力,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咚咚响。那根20厘米的家伙进出时带出一片湿滑的水声,黏液混着汗水淌在苏梅大腿内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息——咸腥、汗臭,还有女人特有的甜腻味。林峰低头咬住苏梅的肩膀,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一排浅浅的印子,嘴里骂道:“你走了老子只能自己弄,现在回来还不给老子干个够?”苏梅喘着气,娇哼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O5 ^: y) |5 U4 k: @1 Q- h& S林然站在门缝外,眼睛死死盯着,喉咙干得像着了火。那根熟悉的鸡巴在母亲体内进出,龟头每次抽出时都拉出一丝黏液,硬邦邦地晃在他眼前,让他想起那晚自己握住它时的滚烫和跳动。他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裤子被顶出一个小帐篷,手指攥紧门框,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林峰突然加快节奏,腰部撞击的啪啪声响得更急,苏梅的呻吟也拔高了几度:“啊……峰……要死了……”林峰低吼一声,猛地挺身,那根20厘米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最深处,苏梅身子一颤,尖叫着绷紧了腿。! A( T! E6 J4 U8 p2 B
林然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跳快得要炸开。他看着父亲那根粗壮的家伙在母亲体内抽动,汗水滴在苏梅胸前,混着她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吱声,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想转身逃回房间,可腿却像灌了铅,动不了,只能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林峰喘着粗气,腰部猛地一抖,鸡巴跳了几下,显然是射了。苏梅软软地瘫在床上,喘着气低吟:“你这家伙……还是那么猛……”林峰咧嘴笑,抽出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上面黏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湿亮的黏液,软下去时耷拉在胯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P! M4 G  h' M0 J, N
林然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那根鸡巴的模样——硬时吓人,射完后还那么粗壮,他咬着牙,悄悄退回房间,锁上门,整个人瘫在床上,喘着气平复心跳,可那股羞耻和兴奋却像潮水一样,怎么也退不下去,那一刻,他既嫉妒又兴奋,母亲的回归让父亲释放了,可他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t% k  \& |( {& ^" e
第二天早上,林然起床时,苏梅已经在厨房做早饭,林峰还在房间里睡着,鼾声隔着门传出来,低沉而有力。林然走进浴室洗脸,冷水泼在脸上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低头刷牙时,眼角瞥到垃圾桶里塞满了几个皱巴巴的纸巾团子,他随手一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赫然在目,套口打了个结,里面装着白浊的精液,黏糊糊地黏在橡胶壁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他愣住,手指僵在半空,林峰又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手捡起那避孕套,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表面,里面残留的液体晃了晃,量多得吓人,显然是林峰憋了太久一次释放的成果。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咸腥中带着点汗臭,和他那天帮父亲打飞机时手上沾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心跳加快,手抖着把避孕套放回去,目光却又被旁边脏衣篮里另一件东西吸引一条林峰的灰色内裤——宽松的棉质布料皱成一团,裆部洇着一大片暗色的湿渍,边缘黏着几滴干涸的白浊,显然是昨晚射完后拿来擦过那根20厘米的家伙。内裤上还混着汗渍和一天工地劳作后的臭味,粗野得刺鼻,和那天林然帮父亲打飞机时手上沾的气味如出一辙。他喉咙发干,蹲下来,手不受控制地拿起那条内裤,指尖触碰到湿漉漉的布料,脑子里轰的一声。: F& r5 V$ e5 o9 j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林峰粗鲁地顶撞母亲,腰部猛撞的啪啪声,那根20厘米的鸡巴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还有射完后软下去时黏糊糊的模样。他手指摩挲着内裤上的污渍,那股浓烈的男人味钻进鼻子里,咸腥中带着汗臭,刺激得他下身瞬间硬了,裤子被顶出一个小帐篷。他知道这不对,可那股隐秘的冲动却像火苗一样烧起来。他闭上眼,把内裤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气,精液的腥味和父亲粗野的气息混在一起,直冲脑门,让他头皮发麻。
9 |  N% E* E' H# l, p林然脑子里乱成一团:爸昨晚干得那么猛,这味道还是这么冲……他想象着林峰射完后随手抓起这条内裤擦拭的样子,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布料上蹭过,留下黏糊糊的痕迹。念头刚闪过,他小腹一紧,下身猛地一抖,裤子里突然湿热一片,他竟然又没碰自己就射了。他喘着气,脸红得像火烧,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扔回脏衣篮,抓起水龙头冲了手,可那股味道和触感却像黏在皮肤上,怎么也洗不掉。
' w9 r: W0 s6 L6 f5 @. R# J' F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心里既羞耻又混乱。父亲的内裤还得洗,母亲回来可能会问起,可他却在这儿偷偷闻着。他咬着唇,低声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林峰起床的动静,脚步声咚咚响,他慌忙整理好脏衣篮,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心跳却怎么也平不下来。+ b1 J) U& {5 O( o' l5 U) w
中午,林然的生活看似回归正常,可那股平静被打破了。下午三点,门铃响了,他跑去开门,门口站着哥哥林昊,背着个黑色运动包,风尘仆仆。林昊二十三岁,是个足球体育生,身高一米八,皮肤晒成小麦色,肌肉匀称,穿着灰色短袖T恤和运动裤,满身阳光气息。他咧嘴一笑,拍拍林然的头:“然然,想哥没?”
) m2 A7 T3 j6 J4 I2 z( @林然愣了一下,低声说:“想。”林昊哈哈一笑,推门进来,喊:“爸,妈,我回来了!”林峰从沙发上抬头,哼道:“你小子咋回来了?训练不忙了?”苏梅从厨房探头,惊喜地说:“昊昊回来啦?快进来,妈包饺子呢!”林昊踢掉脚上的白色足球鞋,露出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运动袜,扔在玄关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放两天假,回来歇歇。那鬼地方训练累死人了。”
& p& H6 q, z  i8 ~0 \他脱下T恤扔到沙发上,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裤腰下露出一截红色尼龙紧身内裤的边缘,紧贴着大腿。林然眼角瞥到那块布料,心跳猛地加快。林昊一屁股坐下,腿大敞着,喊:“然然,水!”林然端了杯水递过去,林昊接过来灌了一口,抹了把嘴:“爽快!训练营那伙食连猪都吃不下。”, O3 q  {5 o) r% L9 ?; |1 Q
林峰靠在沙发上,吐着烟圈说:“你小子回来干啥?不老实待着。”林昊咧嘴笑:“想你俩了呗,顺便带个队友回来住两天。”苏梅端了盘饺子出来,放在桌上说:“谁啊?”林昊摆摆手:“张旭,后卫,铁哥们儿,明天到。”林峰哼道:“随便你,我刚打扫干净,可别把家再弄得跟猪窝似的。”
# H3 {& d% x) X4 P. `8 e林昊起身伸了个懒腰,肌肉绷得像弓弦:“老子先洗个澡,身上臭得要命。”他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林然坐在沙发上,眼角瞥到林昊扔在沙发上的T恤和运动裤,裤腿下露出一截红色内裤的边缘,汗水浸湿了布料,散发着浓烈的气味。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加快,苏梅和林峰的性生活点燃了他的欲望,林昊的归来又像一块石头,砸进了他刚刚平静的深渊。
 楼主| 发表于 2025-3-17 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饥渴棒棒糖 发表于 2025-3-16 05:541 M6 Y# u( r3 ~3 _
继续来顶楼主,文笔了得,构思巧妙,妙笔生色,娓娓道来,鸡巴邦硬

1 Z! m: x; ~( l) o( A更新了。谢谢你的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25-4-25 23: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一章:浴室里的三人行
6 F% a0 B* S, q7 K# X6 D回到家里,王轩洋迫不及待地扯下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卫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滑下,腹肌上闪着湿润的光泽。他一边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嚷嚷:“热死了,这天儿打球跟蒸桑拿似的!”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下新买的篮球鞋,手指摩挲着鞋面光滑的皮革,像对待宝贝般用毛巾擦拭干净,摆上鞋架。0 d, d' g) n5 F# p
王文瀚跟在后面,将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他脱下外套,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蓝色衬衫,腋下和后背洇出大片深蓝色湿痕,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汗酸味。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衬衫上。他长出一口气,抹了把脸:“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球了,身上黏得要命,得赶紧洗个澡。”+ T. k$ T3 S* ~
“爸,等等我,我也洗!”王轩洋蹦起来,拖鞋都没穿,赤脚踩着地板,跟在父亲身后进了浴室。! Z" H; p( I$ d& A
浴室里,热气腾腾,水龙头哗哗作响,父子二人一同站在逼仄的小空间里,显得有些拥挤。王文瀚一边脱衣服,一边试探着问儿子:“轩洋,气消了没?”5 x# s; ?" d7 }5 Z4 e" k. c  E6 Y) `
王轩洋脱下运动裤,露出两条瘦长但结实的腿,他挠挠后脑勺嘀咕道:“还行吧,就是你打我屁股那事,可太丢人了。我都十四岁了,谁还挨打啊?班上那帮家伙知道了,非笑死我不可。”
. L& a. R+ f. S9 B1 t+ u" z王文瀚苦笑一声,靠在墙上,瓷砖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打都打了,你说咋办?老爸以后不会再打你了。”9 D1 ]7 {, _4 Y; [
王轩洋瞥了眼父亲赤裸的上身,目光不自觉地滑到父亲的下体,修身的西装裤紧绷,裆部鼓鼓囊囊,隐约勾勒出一根粗壮的轮廓。他眼珠一转,半开玩笑地说:“要不你让我打回来?公平点。”
4 i* M# _" u5 G& p* Q' ]& y, U王文瀚有些意外,但还是慢吞吞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裤子滑到脚踝,露出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裆部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沉甸甸的男性器官,隐隐透着一股咸腥的热气。“男子汉大丈夫,来吧,别太狠。”他弯下腰,拍拍自己结实的臀部,他知道儿子在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不会真对他下狠手。2 r! _' D/ o: A/ W* p2 v
王轩洋坏笑着走近,“这样不算,你得脱光!”他一把扯下父亲的内裤,王文瀚的臀部完全暴露,宽大厚实的两瓣肌肉线条硬朗,汗水顺着臀缝淌下,咸涩的野性气息溢满整个浴室。王轩洋伸出手,轻轻拍了一掌,掌心触到父亲温热的皮肤。他本想开个玩笑,没用力,但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臀部被拍后微微弹起,手感出奇地好。他忍不住加了点力,又拍了几下,“啪啪”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5 P7 K) T, j; _7 J7 C4 k6 ]6 [
王文瀚被儿子打了几下,起初只是觉得好笑,但随着击打的节奏加快,臀部传来一阵阵热辣的刺痛,让他的内心也涌起一股莫名的羞耻。他低哼一声,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下意识想用手挡住,但已经晚了。王轩洋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父亲逐渐勃起的阴茎上——黝黑的茎干粗如儿臂,茎身上布满一根根青筋,包皮半退,露出顶端的半截龟头,正一跳一跳的随着王轩洋拍打的节奏充血硬挺。它在空气中张牙舞爪晃动着,不一会整个龟头便完全暴露,暗红中透着湿润的光泽,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 s; I$ `3 A: i  L1 m2 h' X$ A9 K王轩洋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脱口而出:“爸,你的真大!”  
9 i. y8 B$ u" b5 L( ^6 \: f, k王文瀚尴尬地咳嗽一声,站直身子,“你小子还真打呀,下手没轻没重的。”
# r9 s6 A) w8 E3 s  U2 \“你还在长身体,急什么,让老爸看看。”他弯腰拉下王轩洋的儿童内裤,露出少年尚在发育的下体。阴茎白嫩而修长,勃起时约12厘米,龟头被包皮全裹着,边缘有些淡淡的红肿,茎身上几根细小的血管若隐若现。' n3 W# b, u$ ^6 z9 E
王文瀚皱眉道:“你这包皮有点发炎了。”他轻轻翻下王轩洋的包皮,龟头下方积攒着一层厚厚的白垢,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小心翼翼地用水流冲去上面的污垢。
. a" t( G7 N3 l“儿子,以后得把这儿翻开来洗,明白不?我再给你开点消炎药,几天就不痒了。”
4 ^  ~+ d! G' G& [1 V温热的水流烫得王轩洋弓起身子,这个任性的大男孩此刻却羞红了脸:“爸,那我得割包皮吗?我们班好几个家伙割了,我上厕所时见过,割完以后丑死了,而且……割了不会很痛吧?”
5 Q1 g7 U/ d: [( Z% V王文瀚解释道:“除非包皮过长到包茎,不然不用割。像我们这辈人,以前哪讲究这些。现在年轻的家长都带着孩子割包皮也就是为了卫生,但你只要平时洗干净,对生长发育没啥大问题。”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阴茎,“看我这,硬起来包皮不就自动翻下去了?”  F& M( N  }+ l; X
王轩洋盯着父亲的阴茎,见那根粗壮的器官完全勃起,包皮退后与茎身融为一体,紫红色的龟头怒胀着,表面湿润发亮,青筋盘绕,像一条虬龙。他好奇地问:“爸,你咋弄得包皮这么松?”
& j. D! i" l  C* p+ z$ I( @王文瀚笑了笑,语气带点调侃:“哈哈,傻小子,以后多用用就知道了。像这样多撸一撸,包皮自然就松了,等你有了性生活,用多了就彻底退下去了。”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包皮随着手部的动作一会翻下去,一会又半包住前端,整根阴茎胀得更大,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淌满了整颗龟头。
  m" e9 U0 |$ ^' v+ a' \王轩洋有样学样,握住自己的阴茎,学着父亲的动作滑动。包皮刚被翻下,龟头敏感得一碰就让他身子一缩,只是细微的摩擦就让他疼得呼吸急促。“爸,前面这里好痒,还有点疼。”
; g4 o; f! m0 o: b8 v“慢点,别急,习惯了就好了。”  % ^/ L) o* j2 d7 f4 X. {  _1 L* V
父子俩并肩站在淋浴头下,动作默契地撸动各自的阴茎,浴室里回荡着低沉的喘息和皮肤摩擦的细响。热水从头顶喷洒而下,汗水的酸臭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腥味,像是无形的雾气缠绕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0 Z* x. n, V# U& ]
王轩洋的动作渐渐熟练,掌心包裹着自己白嫩的阴茎,他咬着唇,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轻柔而舒缓,像春风拂过全身,温暖中带着一丝酥麻。浴室里浑浊的空气让他有些眩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脸颊涨得通红,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颤抖:“爸,我……我快不行了!”
% L( j( h0 `6 |, M& F& l1 e3 q话音未落,他身子猛地一颤,瘦削的肩膀抖动,阴茎在掌心跳动几下,龟头小孔猛然张开,射出一股股清亮的白浊液体,溅在浴室光滑的瓷砖上,顺着水流缓缓扩散,留下几道黏腻的痕迹。王轩洋双腿一软,高潮的余韵让他仿佛脱了力般瘫坐在湿冷的瓷砖上,眼神迷离而沉醉,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涩与满足。
- E% |; j3 C. N% L% m# e王文瀚见儿子已经缴械,笑了一声,到底是年轻,这么敏感,才几下就不行了。“你小子,跟老爸比,还早的很呐”。他站得笔直,小麦色的肌肉紧绷,两只手不断交替撸动,胯下18厘米的龙根昂然挺立,此刻像一位不可一世的王者,在儿子面前宣告着无可匹敌的雄威。5 Z( Q4 \* j9 d* g# z
王轩洋坐在地上,仰头注视着父亲撸管时的英姿。胸膛随着喘息起伏,水珠顺着胸膛流到腹肌的沟壑,浓密油亮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三角区,显得整根器物更加狰狞,散发着一股原始的力量与性感。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暗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吧,爸这身板,这家伙,不就是自己最想要的样子吗!  
$ R) K  I4 T" ]% R+ U王文瀚捕捉到儿子眼中的崇拜,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自信。那是雄性繁衍法则里的血脉压制,一个男人的尊严所在。他放慢手上的动作,低头看向王轩洋,“想试试吗?来帮你老爸一把。”
% k) r* J0 ^$ j) ^$ |王轩洋的脸颊更红了,他站起身,伸出手试探着握住父亲的棍身,青筋如小蚯蚓一般在掌心下跳动,这根器物灼热的温度和硬度让他心跳加速。“爸,这……这也太粗了!”他小声嘀咕,紧紧攥住上下滑动,手腕渐渐发酸,“你咋还不射?我的手都快抽筋了!”
0 n4 q8 W4 q# y0 Z! e) M% G王文瀚哈哈一笑,“多练练,你以后也能这样。”他故意抖了抖阴茎,龟头在王轩洋的掌心滑过,紫红色的顶端胀得发紫,像一颗即将爆开的果实,小孔渗出的液体沾满王轩洋的手指,黏腻地拉出细丝。
; w6 F5 a! R0 O王轩洋瞪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惊叹:“爸,你真厉害……”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阴茎,刚射完后软下来,包皮裹回粉嫩的龟头,与父亲的粗野形成鲜明对比。他试着再次撸动自己的阴茎,敏感的龟头被包皮摩擦,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
) y: V5 F# P  s* p/ p8 a+ Y( `* w王文瀚注意到儿子的动作,赶忙制止道:“别急着再来,刚射完歇会儿。”
* t& W; k0 X9 _! H  {/ @0 L“儿子,想体验更舒服的不?”) P, J! G. M8 g, S4 s8 D8 j& r
“想啊……爸,啥更爽的?”刚刚射精的感觉已让他念念不忘,听到有更舒服的体验,王轩洋不禁更加好奇与期待。6 L- m7 X. Y1 s" I; W% A
“那你转过来”。
1 ?/ w1 g4 c) X# U( z3 W0 X王轩洋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背对着父亲露出白嫩的臀部。两瓣白嫩的臀肉皮肤光滑如瓷,他微微弓着腰,臀部不自觉地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花,紧闭而羞涩。# ^9 R6 W- X. g+ _" [4 V8 R3 X
目光扫过儿子的胴体,王文瀚的呼吸加重,眼神炽热,离婚多年、独居压抑的欲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像野兽般在胸腔里咆哮。
0 H2 X- J- K4 B. s; Q他挤出两泵沐浴露,将润滑的指尖探向轩洋的后庭,用食指轻轻揉开菊花穴口,小心翼翼地伸入一根手指,缓缓推进。“好痛……”王轩洋的身体猛地一缩,菊穴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爸你骗我,不是说很爽吗?”/ T1 F# C$ |1 j$ s, |# N8 ]8 E
“忍着点儿子,爸爸轻点。刚开始有点疼,适应了就舒服了。”他放慢动作,加入第二根手指,缓缓扩张。泡沫的润滑让手指进出更顺畅,穴口逐渐放松,粉嫩的褶边微微张开,露出内壁的嫩红。王轩洋咬着唇,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变得柔软。
$ M: h$ B# c9 f王文瀚耐心地探索着儿子后穴的净土,直到儿子的呼吸变得平稳,才缓缓抽出手指,挺起自己怒胀的粗大探入。龟头挤入那紧窄的入口时,轩洋倒吸了一口气,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缝里,声音里带着哭腔:“爸,不要,我要痛死了。”' y% |6 P' Z5 |9 @5 x/ M2 A
王文瀚心头一软,停下动作,俯身吻上王轩洋的后颈,舌尖舔过他汗湿的皮肤,尝到一丝咸味。另一只手滑到他身前,握住他半软的阴茎,轻轻撸动,指腹揉捏着敏感的龟头,帮助他分散注意力。
- e9 f- W" g+ u4 ^) i( L! P, i“别怕,爸爸怎么会忍心伤害你呢,放松点宝贝。”
) h8 H4 P9 K- x菊穴不再那么抗拒,文瀚试探着深入,粗长的器物一点点没入,直到完全填满那紧致的甬道。王文瀚的双手扶住儿子的腰,开始缓慢抽送,阴茎在湿滑的穴道中进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王轩洋的后庭又紧又热,内壁湿滑地收缩,包裹着王文瀚的阴茎,让他头皮发麻。5 F( m- D" V! W0 G' c
“真紧呀儿子,老爸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汗水从他宽阔的背肌滑落,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他的动作越发激烈,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击打在儿子的臀肉上,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节奏与两人交织的喘息。
. v- \6 \& n$ D7 m9 ^“爸……真的……好爽……”后庭的胀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他的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父亲的节奏高高挺起。父亲的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他的前列腺,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王轩洋的呻吟变得急促,原本射精后软下的阴茎再次硬挺,粉嫩的龟头胀得发亮,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瓷砖上。$ x3 U7 J; r1 D4 Z( E. n- ?
就在父子两人沉浸在炽热的亲密中时,住宅的门被轻轻推开。林然站在入口玄关处,手里攥着辅导书,眉头微皱。他有些纳闷——不是约好了今晚来给王轩洋补习吗?怎么敲门没人应,门却没上锁?他迈进屋内,客厅里静悄悄的,沙发上堆着皱巴巴的衣物,有的滑落到地板上,茶几旁散落着空矿泉水瓶和揉成团的纸巾,仿佛屋子的主人刚刚还在这里活动。
/ B3 b/ `* i3 U林然拿起沙发上的蓝色衬衫,那是王文瀚常穿的,布料的纹理有些褶皱,腋下和后背因为出汗而洇出大片深蓝色的湿痕,显然衣服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 z- M5 z, ?% J+ s: o: S但更吸引他目光的还是玄关处的鞋子。王轩洋的新款AJ11篮球鞋张扬而帅气,摆在鞋架上格外显眼。他走近了捧起一只,鞋子还很新,黑白的熊猫配色很经典,光滑的鞋面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看得出来鞋子的主人对他的珍视。林然可以想象,这个年纪的孩子穿着这样一双鞋走在校园里、在球场上能有多神气和骄傲。0 T8 s- e* ^1 k! l
王文瀚的黑色皮鞋没有摆上架子,只是随意地散落在地上。小牛皮的鞋面因奔跑和一天的劳累布满细密的折痕,鞋身被撑得完全贴合鞋主人的脚型。皮鞋里塞着一双黑色棉袜,脚跟处磨得发薄,汗渍未干,还带着他脚底的余温,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林然捏起袜子,凑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沉重的脚臭夹杂着皮革的油蜡味,像是原始森林中的一块腐木,粗野而炽热的雄性味道勾起他心底的躁动。下身瞬间硬了,裤裆被顶出一块凸起,勒得他有些难受。" v! I! x8 c9 c0 H5 Y' Q; O
此前他与王文瀚的交流多是简短的家常,他只觉这位单身父亲不善言辞又内敛疏离,却未曾细想他的魅力。现在想来,其实这位独身熟父那股粗犷的雄性气息,竟比王轩洋的青春活力更让他心动。
/ `! z5 x( W/ P! _7 A) \3 D正当林然捧着父子俩的鞋袜出神时,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低沉的喘息夹杂着皮肤摩擦的细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放下袜子,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悄悄靠近浴室,热气从老式木门下方的通风缝溢出。他蹲下身,视线穿过木门狭窄的通风缝,看到了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E  f8 M! I9 N+ [% R" O, d
热气将狭小的空间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王轩洋正双手撑在洗手台面上,精实的身体微微颤抖,臀部高高撅起。而他的父亲王文瀚则站在他身后,双手扶住儿子的腰,下身粗大黝黑的器物一下又一下顶进儿子白嫩的菊穴里。水流顺着王文瀚宽阔的背部肌肉滑下,臀肌和大腿肌紧绷,充满了力量感,每一下冲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王轩洋不禁身子发软,支撑不住,他的眼睛闭起,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 c8 c! Z+ m! H+ g  |
林然的腿蹲得有些发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眼前的场景比他脑海中的幻想更刺激、更勾人,父子间的禁忌亲密像一团烈焰,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咽下喉咙里的干涩,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牛仔裤轻轻摩挲,试图缓解那股胀痛的渴望。/ p1 X' ^: ]  g+ H4 U+ G% Q. ?
他试图起身调整姿势,却因脚麻重心不稳,肩膀撞上门框,“咚”地一声,浴室的木门被推开。凉风涌入,吹散了些许雾气,露出王家父子和林然面面相觑的尴尬画面。; H: M( w3 T* j+ m4 F
“林老师……你怎么来了。”王文瀚从王轩洋的后庭缓缓抽出阴茎,龟头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黝黑粗壮的器物依旧硬挺,毛发上粘着乳白色的泡沫,好不威风。9 B6 C4 ^! Y, E0 ~5 I
那一头的王轩洋就惨了,菊穴因长时间抽插形成一个小洞,嫩肉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地缩动,粘稠的泡沫状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
+ Q8 V/ c$ ]9 c5 `' ?“没事……你们继续,我就当没看见。”林然红着脸解释,慌乱地想关上浴室门。王文瀚却一步上前,大手搭在门框上,肌肉紧绷的手臂挡住门,“林老师看得挺入迷呀,要不进来一起玩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眼神上下打量着林然,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5 p3 D) a. B2 k. N/ m; B“是呀林老师,你都把我们看光了,我也想看看你的”王轩洋赤裸的身体靠在洗手台上,在一旁热情邀请。
( ~5 |3 T/ M1 j6 \9 F理智让他后退了一步“我就算了……我去客厅等你们。”
" A+ d" e, U: F" G! W* ]“都是男人,还害羞什么,你不是也硬了吗”,王文瀚一把抓向林然的牛仔裤,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捏了捏勃起的阴茎,让林然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 i" b" q  g. R' @$ P5 c
“儿子,过来一起把林老师的衣服脱了。”, u: x' v+ K+ _  c  s' L5 P5 D
“好嘞。”父子俩嬉笑着凑上前,把林然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1 ~; i! K2 h' a. U2 q: x林然又羞又恼,可下身的坚硬却在刺激下更加胀痛。& h& M; A/ E% G6 X6 J% V7 g, R
“林老师,你的鸡巴真好看”。王轩洋握住林然勃起的下身,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又大又白,捏起来手感真好。”) z) u, U& h1 h
王文瀚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两人,将林然和王轩洋一把搂进怀里。三人紧密贴合,皮肤因沐浴露的润滑而滑溜溜的,王轩洋的身体温热富有弹性,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而身后王文瀚的肌肉硬邦邦的,湿漉漉的胸毛蹭在林然的后背,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痒。* W8 _' z) @+ |1 M  y
“好了,我们继续。儿子,让你林老师也舒服舒服,帮他舔舔。”
' i) ~8 M& @' o; x) E王轩洋似乎对林然的鸡巴情有独钟,他跪在湿滑的瓷砖上,舌尖灵巧地绕着粉嫩的龟头打圈,舔舐着顶端渗出的液体。他又顺着茎身舔下,整根阴茎被舔得湿漉漉,闪着水光,最后一口含进嘴里,温暖的口腔包裹住阴茎,舌头在下侧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 O0 Z8 L% y9 k% e, Q4 s林然感觉鸡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腔道,舒爽地呻吟出声。与此同时,王文瀚俯身贴近林然,灵活的舌头探进林然的嘴里,舔过牙齿,像挑逗般勾住林然的舌头,两人的舌头交织缠绕,发出“啧啧”的水声。
* A  \$ C; m( \6 H! |/ ~3 T  _王文瀚的大手捏住林然的乳间,力道略重地把他拉起。很快,林然的乳头就红肿硬挺。王文瀚一会往外拉,一会捏,又不断用拇指打圈碾压,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4 g% i: o3 Y& [$ ]3 k: U
在王家父子的夹击下,林然再也忍不住,身子一颤,阴茎在王轩洋的嘴里跳动,射出一股灼热的精液,浓稠的白浊喷满口腔,甚至溅到王轩洋的脸上。! Y4 P. j" |& M' q& H
“林老师,你射的真多,差点呛到我!”王轩洋轻轻咳嗽一声,咽下林然的精华。# ^/ J5 T2 Z2 _
“不好意思轩洋,老师没忍住。”林然用手抹去王轩洋脸上的精液,有些不好意思。
% p$ d2 B8 n) |王轩洋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林老师,你让我干一次吧。刚刚老爸干我的时候特别舒服,我还不知道插进菊花里是什么感觉呢?”
  B$ Z9 C5 d( e& D林然犹豫了一下,安抚道:“轩洋,等你中考考出好成绩,老师一定答应你。现在得先把心思放学习上,行吗?”
" D1 c( T: }0 T7 y王轩洋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但又充满了斗志,林老师既然承诺了,那他一定要考出好成绩。
. _' Q4 j& Y. s) e. o  f“儿子,别光顾着林老师呀,你老爸还没爽够呢。”王文瀚说着,重新扶住王轩洋的腰,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仍微微张合的菊穴,缓缓推进。王轩洋闷哼一声,臀部不自觉地迎合。
* J, p* b/ T, D& z6 {林然站在一旁很是惊讶。他本以为王家父子只是发生了一场简单的谈话,却没想到父子俩的关系竟然变得如此亲密了,而自己正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催化剂。3 U  b. h( D5 I  R
他的手忍不住抚向王文瀚坚实的胸膛,眼前这个男人,与他记忆中沉默寡言的父亲何其相似——不善言辞,却用行动承载着对儿子的爱与责任。这种中年男人的担当,混合着粗犷的雄性魅力,让林然心动不已。
& w2 B( k' ~7 Y/ _) u8 `  F: _在数次有力的抽插间,王文瀚低吼一声,阴茎猛地跳动,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填满王轩洋的后庭。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滑落,滴在瓷砖上。三人喘着粗气,拧开淋浴,用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汗水、泡沫和精液。浴室里清新的沐浴露味遮盖住了这一切痕迹,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味,诉说着方才的禁忌狂欢。
 楼主| 发表于 2025-3-20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答几个问题" A( z9 f4 N5 Z; Z+ [2 ^
1.因为我打错字了导致本文有两个第十二章,少了一个十三章,第十三章的内容就是球场的再遇,不会影响阅读。' O* u* [8 z0 l7 ^- r  `. o3 H
2.缺少一个第十六章:离别前的温情。这章目前的状态是还在审核中,我想一下要怎么发上来,大概内容是林然与叔叔分开回到自己家(清水)。' y9 s6 i1 o; e4 l" h9 [; Y
3.女性角色的出现是为了推动剧情,让人物形象和行为动机更加合理,所以免不了要和女人做。9 u5 ]% B$ F- r( j8 s
4.本来是想以林然的故事为主线,直接开始写林然的大学生活和高景程的感情线,但是既然读者比较喜欢和期待林峰的肉,那么临时加入林峰的故事支线。) ^" ]( ~8 L& f4 v& r
5.林峰和林然会做吗?会的,但是要等到比较久以后。
% k  K  [; U+ e* E6.目前我是每天写一点发一点,没有库存。每章的字数有时多有时少,可能以后会累积起来一次性多发一点章节出来,不会每天更新。
 楼主| 发表于 2025-4-4 21: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六章:久别的重逢. u9 R6 o" g0 f0 ?/ H* m
林然站在林远家楼下的水果店前,目光在五颜六色的水果摊上游移。这两天没课,他回到叔叔家看望父母,顺便与他们一同分享竞赛得奖的喜悦。他想用自己努力换来的奖金为他们买些贴心的礼物,给他们一个惊喜。4 N: b: ]% ~! G/ @+ @$ k
水果店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穿着一件朴素的围裙,脸上挂着热情和蔼的笑容。她一边整理摊位上的水果,一边抬头招呼:“小伙子,来买点什么?今天的水果可新鲜了,刚送来的!”林然微微一笑,目光不自觉地被一篮红彤彤的苹果吸引了过去。那些苹果圆润饱满,表皮光滑,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清甜的果香。他想起母亲苏梅,她最喜欢吃苹果,每次削好后总会切成小块递给他和父亲。想到这里,他指着苹果说:“阿姨,给我称两斤苹果吧,挑几个新鲜的。”
6 W8 t' v+ @5 o4 U' R# o& ^) ~) r! f“行嘞!”老板娘爽朗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挑了几个个头最大、色泽最亮的苹果。她用手轻轻抛了抛,确认每个都沉甸甸的,才放进秤盘里称好,装进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递给林然。林然接过袋子,又转头扫视了一圈货架,目光停在了一串串紫黑色的葡萄上。那葡萄颗粒饱满,晶莹剔透,像极了清晨沾满露水的宝石,便又开口道:“阿姨,再给我挑一串葡萄。”2 V, Y) m) T' ?) Y# Y' D
老板娘笑着拎起一串葡萄,展示给他看:“这串怎么样?刚从产地运来的,保证甜得很!”。林然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就这个吧。”他付了钱,拎着两袋水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手里沉甸甸的重量,让他觉得这一趟回来的意义更加真实。
. Y0 ~5 \  P3 B% {出了水果店,林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拐进旁边的一家礼品店。精品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眼花缭乱。叔叔林远喜欢喝咖啡,办公桌上总摆着几个老旧的杯子,林然早就想送他一个新的。他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精致的骨瓷咖啡杯上。杯身洁白如玉,边缘镶嵌着金色的花纹,既雅致又实用,林然拿起杯子,让店员包好。. C: U/ n: F2 j" Y, v
苏梅是个勤劳朴实的女人,总是默默地为家人付出。林然想送她一条柔软温暖的羊毛围巾,让她在寒冷的冬日里感受到儿子的心意。他在货架上找到了一条浅灰色的围巾,质地柔软细腻,手感温润。他轻轻抚摸着围巾,想象着母亲围上它时的温暖笑容,心中充满了期待。
& N% m4 f# I8 |1 N# J最后是为父亲林峰挑选礼物。林峰虽已瘫痪大半年,行动不便,但他的内心依然渴望与家人分享生活的点滴。林然希望能送给父亲一份既实用又能带给他舒适的礼物。他环顾店内,目光最终停在了一个乳胶靠垫上。林然拿起靠垫,用手轻轻按了按,感受着乳胶的柔韧与支撑力。靠垫柔软而有弹性,人体工学设计的弧度贴合腰背,能为父亲长时间坐在轮椅或床上提供良好的支撑。父亲年轻时身子骨硬朗,总闲不下来,即使现在身体不便,林然也希望他能坐得舒服些,少些疲惫。/ P+ N4 x% o! n6 i4 A5 ]2 }, u& e
选好礼物后,林然的心情格外轻松。他提着礼物和水果,脚步轻快地走出礼品店,准备给家人一个惊喜。" c. a( h6 d2 T9 w0 z
来到叔叔家的楼道,林然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开了,林远出现在门口,看到林然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满脸的笑意:“然然?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掩不住声音里的欣喜。
2 t! V/ a+ k* T& {* C- g林然笑着将手里的水果和礼盒递过去:“叔,我来看您和爸妈,顺便带了点东西。”林远接过袋子和礼盒,拍了拍他的肩膀,佯装不满地说:“你这孩子,零用钱自己留着花就行,叔叔家里不缺什么东西,该有的一样都不缺。”可他低头看到袋子里的水果和礼物,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感动。
' f/ `9 z! ?% G  s" ]7 r林然跟着叔叔走进屋子,母亲苏梅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父亲林峰则坐在轮椅上翻看报纸。苏梅一抬头看到林然,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喜:“然然,你可算回来了,过来让妈看看!”。林然走到父母面前,蹲下身,握住父亲有些粗糙的手,笑着说:“爸,妈,我这次在省里的竞赛拿了奖金,所以特意回来看看你们。”他把考点递给父亲,又将咖啡杯和围巾分别递给叔叔、母亲。
- M# Q+ \9 U* l) b林峰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小子还真不错,给爸妈长脸啊。”
  J' c7 Q& G( @" M7 W8 I3 U. r林远打开礼盒,看到骨瓷咖啡杯,眼睛微微一亮,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这咖啡杯真不错,我那套旧的早就该换了。你有心了,然然。”
# J- _: s: Y  I4 w1 l3 H! A苏梅接过羊毛围巾,轻轻抚摸着,眼中泛起泪光:“然然长大了,知道心疼爸爸妈妈了。”她将围巾围在脖子上,温暖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热。* k0 K' g7 r7 X) V! G
林然看着父母和叔叔满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7 M( T+ w+ B3 w/ _7 e- J夜幕降临,苏梅和林远联手下厨,精心烹制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餐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听着林然分享大学里的趣事。
/ M; L( a) F7 U9 b' B( t9 Q6 ~" f只是吃完晚饭,林然的住宿似乎成了一个小小的难题……暑期里他一个人睡在叔叔的客房,然而现在这个房间已经让苏梅和林峰夫妻俩住着。
" N# k: q4 W# y“晚上我就睡沙发吧”,林然环顾客厅,主动提议。
7 u* D) v' Q  }* }- [8 v; g林远摆摆手,“没事,然然晚上跟叔叔睡,我那床大得很,咱俩睡绰绰有余”。' w* i; m3 r, C+ E1 {, W" Y+ e8 ~

5 h( c% G# z& J3 x) B+ z7 ?叔叔的房间有一股好闻的木质香水味,像是漫步在雪后的松林,清冽而沉稳,闻着让他很安心。他洗漱完毕爬上床,半倚着床头,随手翻开床边的一本杂志阅读。林远坐在床边的皮椅上,膝上放着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处理着文件,神情专注而投入。台灯的光晕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眉眼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与魅力。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吸引力,果真是如此,林然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叔叔挺拔的鼻梁和微抿的嘴角上流连,不禁有些迷醉。
: F% o4 y$ }6 b夜深了,林远合上笔记本,揉了揉眉心,将文件塞回公文包。他起身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换上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叔侄二人并排躺在床上,林远的床宽大而舒适,即使两人同睡,也不显得拥挤。( {$ ], W3 Q0 M/ S4 A! ~
林远侧过头,目光柔和地落在林然身上,“然然,你有多久没跟叔叔睡在一张床上了?算起来,上一次还是十多年前吧。”! ~9 p. n2 x9 }  C+ U$ |: S
林然歪着头努力回忆。记忆深处,林远的身影温暖而模糊,“好像是……有点印象了,但记不清细节了。”
& I$ Y% M' b2 }1 ^$ Z  K/ x林远一只手半撑着脑袋,“还记得你小时候吗?那会儿我读高中,年龄跟你现在差不多大,住在你家,晚上跟你和你哥林昊挤在一张床上。你总缠着我,让我给你讲故事。”
6 G; g* f2 ^0 G9 c2 t3 a5 @# @% s“我有些想起来了,那时候我还在读幼儿园,特别好奇,总是缠着你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6 q1 ]/ U: m. |* g4 m7 [
“还有你哥哥林昊,已经上小学了,还会尿裤子呢,整得我们夜里都没办法好好睡觉。”* j; A( S3 B% X0 Z% s; r& O( e& h
林然被叔叔的话逗得扑哧一笑,没想到哥哥还有这种糗事。) K" t3 q. L/ V* d
“那个时候的人们生活多简单呀,心思多单纯,没有现在这么激烈的竞争和内卷,大家总是对明天满怀希望。”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惘,仿佛在追忆一段逝去的时光。8 o" g; P0 u: q8 s% U$ \% _
“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总喜欢抱着叔,小手抓着叔叔的鸡巴不放,还问一本正经地问我,为什么我的鸡巴就那么长、那么大,还长了头发,跟你的完全不一样。”林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望着林然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l9 |9 E4 V; ]0 F1 }林然的脸“唰”地红透了,他羞涩地转过头,连耳根都烫得发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叔,你别说了,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他试图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可那羞赧的模样反倒更惹人逗弄。
# A; K& G  n8 U2 {8 k( k0 e林远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挠向林然的腰间,笑着说:“现在你都成大小伙子了,要不让叔叔检查一下,当年的小鸡巴长大了没?”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林然腰侧游走,时轻时重地挠着。林然痒得咯咯直笑,身体扭来扭去地躲闪,“叔,别……别挠了!”他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挡,可哪里是林远的对手。. A3 _) Q! M4 ~6 L4 v
林远加大攻势,手指时而轻挠他的软肋,时而用力戳他的腰窝,嘴里还念叨,“哎哟,然然小时候那么胆大包天,现在怎么害羞了?”林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试图抓住林远的手反击:“叔,你再挠我就不客气了!”他趁势翻身扑过去,想压住林远的手臂,可林远身强力壮,轻轻松松就把他反压在床上,笑着说:“就你这小身板,还想跟叔叔斗?”两人你来我往,在床上滚作一团,床板吱吱作响,笑声不断。林然喘着气喊:“停……停下,我认输!”林远这才松开手,躺回床上,用手抚平被揉皱的被子,气喘吁吁地笑着,“好了,不闹了,睡吧。”他轻轻拍着林然的背,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 u4 H9 B) e" I. q8 T1 J
林然点点头,闭上眼睛,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打闹微微发热,胸口起伏不定。他听着林远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的眼皮也逐渐沉重。房间里的香气与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夜色中,静谧而温馨。
2 \9 v  q( g& o* E凌晨半夜,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林然从浅眠中迷迷糊糊醒来,意识还未完全清晰,却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温暖——叔叔林远的身体正紧紧贴着他。不知从何时起,林远的睡衣已被褪去,赤裸的胸膛紧靠着林然的后背,滚烫的皮肤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热意,像是一块烧得正旺的炭火。他的鼻息粗重而炽热,呼在林然耳后,夹杂着成熟的男性气息,钻进林然的鼻子里,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作响。, ^  g- W4 F# j" i
更要命的是,叔叔的一只手正从他的背后穿过,伸入两腿之间,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根柔软的器官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包皮被翻下又翻回,露出敏感的龟头,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嫩红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他的后臀感受到一根粗硬的柱状物顶了上来,即便隔着内裤,那股坚挺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炽热而充满侵略性。林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困意瞬间被驱散,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4 E( q( B$ b: ~# V; w- z6 s1 q: ]林远似乎已经察觉到林然醒来,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一只手握住林然手腕,引导着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勃发的坚硬处,似乎是一种默许和暗示。林然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他的指尖触碰到睡裤下的隆起,隔着薄布感受到那股炽热与硬度,忍不住试探性地轻轻揉了揉——底下的器物如此凶猛,是自己一只手完全覆盖也无法掌握的长度。他的指腹顺着轮廓滑动,掌心逐渐被那跳动的脉搏烫得发颤。9 I& h2 p& L9 `
林远将林然的身体翻转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鼻息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他伸手扯下林然的内裤,林然也配合着褪去林远的睡裤。两根硬挺的阳具暴露在月光下,直直地抵在一起,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湿滑而暧昧的细丝。林远的性器粗大壮硕,青筋盘绕其上,深红色的表皮显示着如他主人一般成熟的威严;林然的则稍显纤细,颜色粉嫩,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丝未经雕琢的青涩。林然忍不住伸出手,同时握住两根,上下撸动,指缝间传来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林远的手覆上他的,掌心相贴,带着他一起动作,两人仿佛在黑暗中融为一体。' u7 E, f. t8 Z% {) A' T* l
虽无言,却在这种禁忌的触碰中沉沦。4 _  L/ v: w: n- `5 X- y# Z5 @$ d
林然只觉得叔叔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手中一跳一跳,每一次脉动都像敲击着他的心弦。未经人事的他哪里抵抗得住这股快感,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酥麻从脊椎窜到会阴,快感如潮水般爆发,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上。林远也加快了手部的动作,掌心用力摩擦着自己的性器,很快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与林然的一同混杂。因为两人的阳具贴合得如此紧密,每一次抽动、每一次释放的反馈都被无限放大,林然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未如此舒爽过,虽然他也偷偷自渎过,但这次的体验与以往自己的发泄完全不同。
2 I( v7 P7 \/ F  ]3 S6 w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体液的腥甜气息。林远喘息着,从床头柜抽出一叠面巾纸,借着微弱的月光擦去两人身上的黏腻痕迹。他没有开灯,只是侧身靠近,贴着林然的耳朵轻声道:“我的然然长大了。”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林然耳根发烫,心跳还未平复,他转过头,目光与林远在黑暗中交汇,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却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任夜色将他们完全吞没。
 楼主| 发表于 2025-6-24 23:06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25-6-24 21: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八章:各怀心事的家人0 t# q6 u) L! K. o. Z  D
与此同时,林然推着林峰的轮椅缓缓回到卧室。他的手臂绕过林峰的胸膛,小心翼翼地将林峰抱起,感受着父亲结实的肌肉在背心下紧绷,触感温热而坚硬。# R9 [, u- X4 m0 S
林然站在床边,目光扫过父亲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父亲康复的期待,也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苏梅和林远的离去给了父子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一想到父亲这样一个猛男即将又要“臣服”于自己的手中,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他暗自期待今晚的“治疗”能再推进一步,激出父亲更强烈的反应,甚至…让他彻底失控。3 `+ ?& _- t! s3 F
“爸,你最近有没有按我的要求好好复健?我来检查检查。”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褪去林峰的宽松病号裤,露出父亲结实的大腿和下身。林峰的阴茎静静地垂在那里,皮肤深褐,即便未勃起,长度和粗度依然可观。两颗睾丸鼓鼓囊囊,沉甸甸地坠着,散发着淡淡的体温。* Z( ]( }8 G0 x8 |7 w/ w
“臭小子,现在还真能算半个医生了。我能偷懒吗?每天都按你说的做。”林峰斜靠在床头,粗声粗气地回道。
3 C1 K, O4 H& R* m+ @8 u9 M- h林然的“隐秘治疗”——通过前列腺按摩刺激下肢神经——效果超乎预期。几个月来,林峰的下肢逐渐恢复了知觉,从最初的麻木到如今能对刺激做出反应,甚至在林然的搀扶下,缓慢挪动几步,每一步都沉重却充满希望。  R& u/ p0 h! J$ e  O2 j
更令人振奋的是,他的男性功能也在悄然复苏。曾经因瘫痪不得不依赖尿袋的日子渐行渐远,如今他已能自主排尿,摆脱了那份屈辱的束缚。偶尔清晨醒来,汗裤下那雄雄勃发的阳器胀得生疼,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热流在体内涌动——那是身为男人的骄傲在苏醒。这些变化点燃了林峰对生活的希望,曾经那个爷们硬汉的影子仿佛又活过来了。0 k7 n* D9 N# c' u
林然笑了笑,双手开始在林峰的下身游走,指尖轻触阴茎的皮肤,观察着反应。他手法轻柔却带着目的性,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稍稍用力按压,林峰的阴茎就在刺激下迅速充血,缓缓挺立。: x4 P# I0 C7 j$ @, `3 B/ H" d6 B
林然满意地点点头,“爸,看来恢复得不错,都能硬得这么快了。”
( u+ Y$ A! a3 C' f* |; C" |/ J林峰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你小子,检查就检查,少贫嘴!”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无法掩饰,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呼吸随着林然有手法的按摩变得微微急促。
" Q, f: E7 I6 w% m6 |9 U" ^% h林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前列腺按摩棒——这是他专门为父亲买的复健工具,棒身细长,弧度贴合人体,表面光滑。他挤了点润滑油在棒身上,涂抹均匀,油光发亮的棒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9 b7 O7 |2 _; c: ~/ X
“爸,放松点,咱们继续。”他让林峰侧躺,轻轻分开他的臀部,露出深褐色的后庭。由于这段时间林峰经常自己用按摩棒进行按摩,后庭已不再像最初那样紧涩。林然将棒身对准入口,缓缓推进。润滑油的作用下,棒子顺利滑入,没有太大阻碍,只传来轻微的“咕滋”声。林峰低哼一声,眉头微皱,但很快放松下来。
* {0 p7 a: D! ]8 j& k林然缓慢旋转棒身,调整角度,精准地刺激着父亲的前列腺。他一边按摩,一边观察父亲的反应:“爸,感觉怎么样?”林峰闭着眼,声音低沉:“嗯……有点麻,像电流似的,比上次明显。”他的阴茎在刺激下更加硬挺,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证明自己男性功能的恢复已相当显著。
- N* f& y7 ?) u" O7 d6 O' t, G林然继续调整棒身的节奏,时而深入,时而轻旋。另一只手忍不住搭在林峰的臀部,感受到那两瓣厚实臀肉上脂包肌的弹性。这种私密的治疗场景,既是复健的延续,也带着一丝禁忌的刺激。他低声鼓励:“爸,坚持下去,照这个恢复速度,很快就能扔掉轮椅了。”2 D' t  _7 r* m
林峰半是无奈半是纵容:“行了然然,赶紧弄完,你妈他们也快回来了。”可他的身体却在林然的按摩下微微颤抖,生理的快感逐渐将他淹没。- \2 V2 z/ v* r! r& r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趁着苏梅和林远上班的间隙自己在家用前高棒按摩后庭。最初的几次,他的动作充满紧张与生涩——自己竟然要靠这种方式“治疗”,让他的内心充斥着羞耻与抗拒。他小心翼翼地将润滑过的按摩棒探入后庭,屏住呼吸,生怕动作失误。每一次震动的开启,都像在试探身体的底线。然而,随着日复一日的坚持,林峰逐渐摸索到了门道。他的身体开始适应,甚至主动迎合那股异样的刺激。按摩棒的弧度精准地顶住前列腺,震动从低档到高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不自觉地咬紧牙关,粗糙的大手攥皱床单。敏感点的发现让一切变得不同——从最初的微弱热流到后来的强烈快感,他学会了调整角度和节奏,快速点燃体内沉睡的欲望。每一次达到前列腺高潮时,他整个人僵在床上,臀部抽搐,汗水滑过鬓角,喘息声压抑而急促,鸡巴淌出大量的黏液,那一刻的震撼让他久久无法平静。2 P" Q& r1 W! l6 Q& ^" V+ R% C
羞耻感并未完全消散,但快感的浪潮一次次冲刷着他的心理防线。林峰开始在治疗的借口下,默许自己沉溺于这种禁忌的愉悦。每天的“治疗”成了他与身体的秘密对话,他凝视镜中自己依旧结实的胸膛和手臂,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为了“治疗”,为了唤醒下肢的知觉,为了重拾男人的尊严。然而,当按摩棒的震动再次点燃前列腺,热流席卷全身,鸡巴胀硬,晨勃的频率愈发频繁,他的心底却生出一丝迷雾:这究竟是为了治疗,还是自己已无法自拔地迷恋上了这种高潮的滋味?林峰的思绪变得复杂,夹杂着希望、羞耻与某种隐秘的渴望。
- u. R' R: f7 k8 w% E* `) _* s4 K在按摩棒的高频震动刺激下,林峰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棍身贴在肚皮上,充满了肉感。紫褐色的大龟头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浆液。
- Z1 x  i9 d: {# z  C0 _, H. Y林然坐在床边,黑色按摩棒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涂满润滑油的表面滑腻湿润。他动作娴熟,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每一次轻微抽插都伴随着低沉的“咕滋”声,混杂着马达的轰鸣,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a6 Q- Q0 W7 \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曾经的林峰,那位家中说一不二的男人,无人敢忤逆,如今却在自己的指尖下“臣服”。父亲所有的快感与隐秘皆系于他手中这根按摩棒,赤裸裸地展现着这个男人的脆弱与敏感。" T5 I/ k4 q* o$ I
林然的思绪飘远,回想起过去那些自己不为人知的时刻:是深夜里趁着家人熟睡,他偷偷翻找卫生间的洗衣篮,捧起父亲那条带着浓烈汗臭的内裤;或是抓起父亲工装靴里发黄汗湿的棉袜,埋在鼻间深吸,想象着林峰精壮肉体的每一寸线条。那时的他只能靠幻想寄托对父亲的渴望,渴望触碰那具充满雄性力量的身体。而现在,这具肉体就近在眼前,尤其是那根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大鸡巴,粗壮、滚烫,散发着禁忌的诱惑。林然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林峰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皮肤的温热与紧实,心底的悸动如野火般蔓延。
) D7 i% p4 N1 w8 i“爸,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了。”看着父亲那张硬汉面孔此刻泛着红晕,眉间紧锁却又透出几分陶醉,嘴唇微张,喘息中夹杂着压抑的低哼。林然的眼神闪过一抹挑衅的笑意。7 I/ z! Z& n: ?: V$ c2 m7 r
林峰正舒服地闭目养神,听到儿子的调侃,他缓缓睁开眼,“臭小子,拿你爸开涮是吧?这只是治疗,等老子身子好了,谁还稀罕用这玩意儿。”他故作淡定,试图掩饰后庭传来的异样快感,额头的汗珠却已滑过鬓角,喘息声压抑却急促。# p: G$ _, b# E
“爸,你脸红啥?瞧你这鸡巴水淌得,棒子顶得你爽了吧?治疗归治疗,舒服点也没啥不好承认的。”林然不服气地加大了震动频率,手中的按摩棒抽插速度也加快不少,试图激起父亲更强烈的反应。
; h$ f" X1 A' b2 w  q2 J- J“您就跟我实话实说呗,这感觉是不是比你以前艹女人还要舒服?”
& c" Y( e1 X2 J林峰的眼神一暗,脸上的欢愉瞬间被一抹复杂的情绪取代,像是乌云遮住了烈日。作为一个男人,林峰曾以自己的阳刚气概和无匹力量为傲,无论是工地上的挥汗如雨,还是床笫间的征服快感,他都如猛兽般不可一世。然而,半年前的意外瘫痪,剥夺了他下半身的知觉和雄性的骄傲,那种麻木的无力感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裂他的自尊,让他一度跌入深渊。林然的“隐秘治疗”虽让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但儿子这种半开玩笑的支配语气,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自尊心上。林然的目光不再单纯,带着一种兴奋的贪婪,像是猎人在审视被驯服的猛兽,那种掌控感让他既无奈又隐隐不快。2 I$ U' P( B! z( O* _4 b
如今,林峰的身体已今非昔比。下肢的知觉逐渐苏醒,男性功能几乎完全恢复,汗裤下那根粗壮的鸡巴再次硬如钢铁。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仰赖治疗的弱者,而是浴火重生的男人。林然今晚的挑逗之词虽有几分道理——后庭带来的快感确实难以否认,但他绝不允许儿子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践踏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 _/ \/ S) T! \; s# x8 p' V
他林峰,骨子里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征服与支配是刻在他血脉里的天性。即便一时因治疗而被动接受后庭的刺激,他的心从未屈服,始终渴望着重拾那份掌控天地的雄风。林然想借着治疗的幌子,踩在他的头上,凌驾于他的自尊?那是痴人说梦!) N2 I1 z3 C( A9 s9 M* P1 R. c# n2 _
林峰的嘴角抽动,眼神燃起烈焰,脑海中闪过昔日翻云覆雨的画面,鸡巴的胀硬让他血脉贲张。今晚,他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 m0 f' }) L8 Z4 M6 i8 h/ j% y* ~“停下。”林峰冷声道。2 y2 Z7 D0 }. E4 c, N! R$ z
林然有些意外,父亲这是怎么了?他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想进一步咨询林峰的意见。
' I9 y2 {% \; I  ^) z2 Y“老子说停,没听到吗?”他猛地一伸手,扯出后庭的前列腺按摩棒,动作果断而有力,棒子滑出落在床单上。另一只手牢牢按住林然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林然动弹不得。$ Y! o, Z1 ?  g
“够了!别得寸进尺。老子是让你治疗,不是让你耍我!”
0 w- m7 L5 `' s5 y林然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突然发难,忙笑着想缓和气氛:“爸,我开玩笑呢,你别生气……”
3 j# E2 `; Q! k/ V5 m, `; l) N他捡起掉落的棒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咱继续吧,我来帮你。”
; G$ C; M% \/ i- z“你他妈刚刚插得挺爽啊?以为老子还废着呢?臭小子,老子告诉你,不管啥时候,老子都是你爹!”林峰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硬汉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林然的耳膜上。
6 |3 @- O' @- ~$ Z他猛地松开林然的手腕,粗糙的大手在床单上撑起身体,强忍腿部的酸痛,直起身子跪在床上。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昂然挺立,青筋暴起,顶端一跳一跳,淌着晶莹的黏液,正对林然的脸,像是无声地宣示着他的雄性力量。/ B2 W1 E. x  r( k6 n. Z) j
“来啊,臭小子,继续‘检查’!给老子这儿也好好瞧瞧!”林峰粗壮的手指指向自己胀硬的鸡巴,顶端黏液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5 z4 h: O4 }: g7 m9 a% s8 s林然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目光却无法从林峰那根怒胀的鸡巴上移开——粗长、滚烫,散发着长时间未洗的浓烈酸臭,像是野兽般散发着侵略性的力量。他心跳加速,胸口像是被什么攥紧,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个任他“支配”的病人,而是一个浴火重生的雄狮,要重新夺回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1 l- V8 ~+ b0 _& w7 D' _* C“爸,我…我错了,你别生气。”林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紧张中夹杂着隐秘的兴奋,裤裆不自觉地鼓起一小块,暴露了他的内心挣扎。$ N/ ^$ N, h0 C$ Q* V! x5 V
“不是说要帮老子治疗吗?行!今晚就帮老子泄泄这大半年的火!”$ t8 i* C3 m4 D" h4 o/ C& n. R
“让你他妈见识见识,老子的大鸡巴到底恢复没恢复!”4 z0 r/ [7 M$ u$ I
林峰的眼神如刀,抓起林然的头发,迫使他直视自己。半年未发的欲火在血脉中沸腾,胯下的鸡巴胀得几乎要炸裂,今晚他就要用这根“宝刀未老”的雄器,彻底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A$ }4 u# |2 S林峰跪坐在床上,粗壮的大手如铁钳般钳住林然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小嘴,嘴唇颤抖,露出湿润的舌尖。林峰的鸡巴硬如钢铁,青筋暴起,顶端淌着黏液,猛地捅进林然的嘴里,大龟头狠狠抵住上颚,撑得林然喉咙一紧,发出一阵干呕的闷哼。他的脸颊烧红,鼻尖埋在林峰的胯下,汗臭冲脑,眼神却闪过一丝迷乱的兴奋。8 j9 |- v% i7 [4 I
林然顺从地伸出舌尖,灵活地钻进龟头下的褶边,用舌头清理着阳器上的每一道沟壑。咸涩的雄性气息在喉咙炸开,刺激得他眼角泛泪。他舔得啧啧作响,舌头裹住龟头,刮过敏感的眼口,吸吮每一滴黏液,像是沉迷于这禁忌的滋味。很快,林峰的鸡巴在灯光下被舔得亮晶晶,淫水混着林然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4 W, [6 e- A- f8 r' v
“妈的,舔得这么骚?老子怎么早没发现你这张嘴吃鸡巴的活儿这么好?”他的大手按住林然的头,鸡巴在嘴里进出,感受湿热的口腔包裹,爽得腰眼发麻。半年憋的欲火全冲上来,林峰的眼睛发红,忍不住呻吟。1 w- ^9 X+ [1 E+ N4 p  w- ~
林然喉咙被顶得发呕,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抬起眼,目光透过泪光偷瞄林峰,那张硬汉面孔上的陶醉与怒意交织,让他既害怕又兴奋。“唔…爸…你的大鸡巴…真猛…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林然的声音含糊,带着颤音,嘴上求饶,舌头却更卖力地舔,像是用顺从来平息林峰的怒火,内心却暗藏着对父亲“教训”的渴望。
' p2 h. y1 u: q3 q8 {; H林峰冷笑一声拔出鸡巴,一丝黏液被拉出,在林然的唇角亮晶晶地挂着。他一把将林然翻过来,扯下林然的家居短裤。林然被迫趴在床上,白嫩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屁股高高翘起,屁眼因紧张而不自觉缩紧,暴露在空气中。林峰滚烫的龟头顶住林然的屁眼,轻轻磨蹭,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7 D) Y1 K& b" Y- o0 M# I  ^! O* H6 P“说,是不是早就想被爸爸操了!”他的大手狠狠拍在林然的臀部,“啪”的一声清脆,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震得林然身子一颤。! [1 Y; ]& Z: x7 N* h, [) v
“啊…爸…没…没有…我用嘴帮你…别…别操后面…我怕疼…”林然的臀部火辣辣地疼,他舔了舔嘴唇,残留的黏液咸涩味还在嘴里回荡。他试图向父亲求饶,但屁股却不断扭动,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渴望着林峰的惩罚彻底将他压服。
, F9 K, A4 t2 [" l" R' Z7 y林峰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涂满润滑油,缓缓探入林然的后庭,紧热的肠壁立刻夹住指节,湿滑而贪婪地吸吮。. A! J) X( J. {
“操,你他妈怕个屁!小骚逼夹得这么紧?”他又挤出更多润滑油,透明的液体涂满他粗长的鸡巴,又滴在林然的穴口,凉滑的触感让林然不自觉缩紧屁眼。他俯身,滚烫的龟头抵住那紧闭的入口,缓缓推进,撑开湿热的肠壁。
( d# \7 v  K1 x+ Q5 n% u  B“啊…爸…别…你的龟头…太胀了…慢点…小穴要裂了…”
1 i7 L* X8 X) A, Q/ Z屁眼被撑开,林然嘶吼出声,痛爽交织,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撕裂般的胀感让他紧紧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扯出深深的褶皱。* |) V1 d' W4 Z- X) a# J
林峰却毫无停下的意思,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插到尽头,撞得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林然的臀部啪啪作响。他感觉林然的後庭湿热紧致,痉挛着裹住他的巨阳,肠壁的吸吮如电流般刺激,爽得他肌肉紧绷,半年未操的快感全面爆发。$ M! Z! J" p( A" G/ j
龟头精准顶到林然的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都碾磨着敏感点,带出一波波酥麻的热流。林然的身体随之起伏,屁股不自觉地迎合,像是沉迷于这禁忌的惩罚。
" c- C7 b+ a* D$ z“妈的,这么快被操得一抽一抽了,真他妈骚!4 O7 S) l7 {5 Y+ Y1 t2 F
老子这臭鸡巴顶得你爽不爽?叫爹!”9 Z- n; U/ f, K3 H- J
“呜…爹…好爽…不要再搓那儿了…儿子的骚逼要坏掉了…饶了我吧…”林然的屁眼夹紧父亲的鸡巴,后庭的敏感点被那颗大龟头反复碾磨,爽得全身抽搐,床单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洇湿一大块。) C: x7 ~- O& F' L3 E  d
林峰放慢节奏,龟头刮过肠壁,带出湿滑的咕滋声,“喜欢被老子的大鸡巴这样顶吗,骚儿子?老子这大屌憋了半年,硬得要炸!说,谁他妈才是老子!”1 t$ w% N, _, }0 K1 O
一边说着,大手拍在林然的臀部,啪的一声留下红印。
  o+ j; p) P6 z! ? “啊…爹…你…你是老子…儿子服了…儿子的小穴好痒…要尿出来了…求你好哥哥…轻点…”他的声音语无伦次,带着哭腔,屁眼紧紧裹住林峰的鸡巴,尿道口被顶得发麻,彻底臣服于林峰的雄性力量9 u2 S! i0 v' N6 p6 y" V
“操,爽吗?爽的话叫几声爸爸听听!”
: H, ^+ E& M$ [/ g3 N6 M“爸爸…好爽…儿子的骚逼夹紧了…求爸爸…别停……”6 A. F" H, y/ W# l- M2 I
一声声爸爸让林峰的眼神燃起征服的快感,鸡巴在林然的後庭里感受紧致的吸吮,爽得他头皮发麻。
3 C) J# {+ v" T! h他加速抽插,鸡巴整根没入林然的后庭,湿热的肠壁如吸盘般紧裹着他的巨阳,半年未泄的欲火在血脉中沸腾,射精的冲动如狂潮涌来。
$ [0 U+ n- _4 J$ o, z' y# T“妈的,骚儿子!老子要射了!骚逼夹紧,接好老子的精!让你他妈知道老子鸡巴有多硬!”
* A: m6 H" z! ~) G$ @* i5 g% a$ F他腰部猛挺,快速顶撞数下,撞得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响。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灌满林然的后庭,爽得他肌肉紧绷,仰头大吼,半年憋的火在这一刻彻底泄尽。
9 ?1 s9 Q! a6 I8 s, Z热流冲刷着肠壁,前列腺被冲击得一阵痉挛,林然忍不住弓起身子,臀部高高翘起,两条大腿本能地扭动,试图挣脱林峰那根粗硬鸡巴的桎梏,却只是徒劳。林峰粗糙的大手如金箍牢牢环住他的腰身,大鸡巴与屁眼之间严丝合缝,让他动弹不得。4 Y- w* q6 o- K
“啊…爹…好烫…小穴好胀…我…我也射了…”林然的鸡巴颤抖着喷射,精液星星点点洒落在床单上。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泪水与汗水流了满脸,彻底臣服于父亲今晚这场禁忌的“教训”。
! u" r; X. f. K' m1 G林峰低头俯视林然,脸上带着征服的满足。他缓缓拔出鸡巴,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的精液从林然的屁眼缓缓淌出,顺着白嫩的臀缝滑落,滴在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小骚货,以后再敢爬到老子头上来试试?老子今晚这大鸡巴的教训,记住了没?”" p/ s. Z* E+ i" p7 _# [8 V$ T
林然无力地趴着,屁眼火辣辣地疼,湿热的精液仍在体内流淌。( k5 o- k8 v  L% a
“呜…爹…儿子记住了…爹的大鸡巴好爽…”" O- _5 o" a% ?0 R
林峰冷哼一声,靠回床头,粗壮的大腿分开,大鸡巴已经软了下来,棒身上还挂着一道道浓稠的白浆,下体浓密的阴毛更是因为被两人的淫水打湿,结成一缕一缕的硬块。- V2 W* ~3 T" a  w' H2 e$ T) @- D0 P
他踢了林然的臀部一脚,戏谑道:“爽了给老子记住了!下次再敢这样以下犯上,老子操得你爬不起来!滚过来,给老子再舔舔鸡巴!”* i9 ~3 L. ~$ T9 l4 L  W
林然喘着粗气,艰难地爬过去,脸颊贴近林峰的胯下,鼻尖深嗅那股酸咸的腥臭。他张开嘴,吮吸鸡巴上残余的精液与自己的体液,舌尖认真地扫过柱身,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8 Y" i' |& i9 h0 Y7 [% f: `" m) A看着儿子梨花带雨的脸,林峰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眼神柔和了几分。欲火退去,血液中的沸腾渐渐平息。他冷静下来,粗糙的大手轻抚林然的背,感受到那具年轻身躯的颤抖。自己这根大鸡巴一般女人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儿子那紧致的后庭呢?他轻叹一声,将林然轻轻搂进怀里,宽厚的胸膛贴着林然的脸,小心翼翼地擦去儿子脸上的泪痕。$ X# l7 E. e1 Q. x
“然然,爸晚上弄疼你了吧。”. |  E1 }4 n# r0 P
林然像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林峰的臂弯里。“嗯…”,他轻哼一声,声音细弱,带着几分羞涩与满足。脸颊贴着父亲厚实的胸肌,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两颗乌黑的乳头挺立着,外圈硕大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组织。他调皮地揪住一根乳毛,指尖绕着圈轻轻拔下,惹得林峰“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胸膛猛地一缩。' J* ?* x; T" y% S) ]
“傻孩子,生爸爸的气了?”他的大手紧紧覆盖住林然的小手,掌心的茧子摩挲着他的皮肤,像是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温暖而坚实。
  H8 n- Z7 k& S0 b1 R# P“没有。”林然怎么会生气呢?虽然以前的林峰出于治疗愿意配合他操弄后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得到了父亲的肉体,感受了那具精壮身躯的温度。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像是隔着层纱,触不到这个男人的灵魂深处。
* j  B# b0 z4 d. B' d直到今晚,林峰粗暴地将他压在身下,鸡巴如铁般贯穿,释放出骨子里那股征服一切的雄性气概——那种视所有人为胯下之物的霸道爷们风采,彻底展露无遗。林然终于明白,这才是林峰真正迷人的地方,那种不可一世的男人魅力,让他心甘情愿臣服。
$ ^2 R, L" T( j# y$ ^$ h他不仅不生气,反而为能献身于林峰而感到满足,甚至甘愿成为父亲发泄欲望的奴隶,承载他的雄风与怒火。
" E( l3 T1 O7 \+ b, e" h- S想到这,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峰的皮肤,感受那粗糙的纹理。鼻尖仍萦绕着林峰胯下的咸腥余味,脑海中回荡着方才被贯穿的痛爽,身体不自觉地与父亲贴得更紧,像是永远不愿离开这硬汉的怀抱。. J; E- ^4 q8 t% b
……
  b" w& B, A. A! N9 ]时间已不容许父子二人再有片刻温存,林远和苏梅的车随时可能到家,他必须尽快掩盖一切痕迹。! W4 q( [' o: ?) o) e" G  @
林然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腿,从床上起身,每挪动一步,后庭便一阵生疼。他强忍着不适,赤脚跑到卫生间,从挂钩上扯下一条毛巾,用温水打湿后拧了拧,带回卧室,准备俯身擦拭林峰的下体。
& L  n' g% i2 }7 T“爸自己来就行,你自己也收拾收拾”。林峰接过儿子手里的毛巾,粗糙的纤维滑过深褐色的皮肤,带走阳器上残留的白浊液体。* l8 l( _/ r; K  i( c' T
林然回到卫生间里胡乱抹了把脸,指缝间还残留着润滑油的滑腻感,随后又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帮林峰套上一条干净的护理裤。他不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透气。一股刺骨的冬夜寒风灌入,裹挟着雪地的清冷气息,迅速驱散了屋内的腥臊味。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卧室的温度骤降,掩盖了方才的暧昧。9 {: e, U1 I6 I( }3 ?
刚做完这些,门口传来一阵西西索索的声响,紧接着是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林然心头一紧,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出卧室,装作若无其事地跟苏梅打招呼。
% K$ }% r8 n: Z# D! S, J# j客厅的灯光昏黄,苏梅和林远提着药袋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寒气。苏梅的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林远抖了抖外套上的雪花,将药袋放在茶几上,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回来了。”2 O: d1 C$ @  [. i+ ^. A3 ]6 Z% P
“妈,远叔,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林然关切地问道。晚上她匆匆忙忙打电话向林远求助,让一家人很是担心。/ q! a/ r( Z6 J3 U4 A
苏梅低头脱下外套,避开儿子的眼神,“下班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不过还好有你叔叔来帮忙,已经没事了”她的话语含糊,有些不愿提起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林远接过话头绕开话题,“害,碰上了高速封路,没办法只能绕国道。还好药房24小时开着,没耽误买药的正事。”说着从袋子里掏出药盒递给林然。
7 h2 o" P% \4 r, j: K  q2 l- y' p+ X苏梅走进客厅,鼻子微微耸动,皱了皱眉:“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目光扫向卧室,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A( y1 w: H( g1 r; O% G% e, f
“哦,晚上爸喝中药不小心洒到床上了。我已经把床单换下来了,扔洗衣机里加了点消毒水泡着,不然怕留污渍。”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又指了指房间地方向:“刚收拾完,窗户也开着透气呢。”
* Q2 o/ H0 A. w0 q0 G0 O苏梅点点头,“嗯,家里有然然在,我就放心多了。”7 U2 A( y# P. p: z2 {, M' f- f6 W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苏梅嘱咐着,走进卧室。
5 K* [  v3 t$ u/ L' W- _' L林远伸了伸懒腰,拍了拍林然的肩膀,笑着说:“然然,辛苦了,快去睡吧。”叔叔的掌心温暖有力,却让林然莫名感到一股压力。. C; |" o5 {  {7 j# b
夜已深沉,一家四口各自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各怀心事。苏梅蜷缩在被窝里,背对林峰,脑海中反复闪过晚上车里的疯狂一幕,林远的粗喘、湿热的吻、车窗的薄雾,让她脸颊发烫,心跳难平。林峰侧躺在床上,壮硕的身体散发着余温,闭着眼却睡意全无,自己不久前才对亲生儿子做了那种事,林然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他心里始终不能平静,觉得对不起他。林远站在落地窗前,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苏梅柔软的身体与娇媚的呻吟,欲望虽宣泄了大半,却仍有一丝躁动在心底翻涌。林然缩在自己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按摩棒的滑动声与父亲的低哼,兴奋与不安交织,让他辗转反侧。0 @. G  r$ k" w
窗外的雪花无声飘落,掩盖了这一夜的秘密。屋内的沉默如潮水般蔓延,每个人却都被自己的心事淹没,难以入眠。
 楼主| 发表于 2025-6-16 23: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六章:深夜的意外1 W4 @8 n6 ^. Q% ~. V6 ^9 V8 G
晚上九点,超市的灯光渐暗,苏梅忙碌了一整天,终于理完货架上的商品,盘点完库存。她长舒一口气,脱下工作围裙,挂在员工休息室的钩子上,向同事挥手告别:“小丽,我先走了,明天见!”同事笑着回应:“梅姐,路上小心啊!”苏梅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布包,推开超市的后门,步入夜色。
- B* ?& |7 p/ F, Q  K6 U  _  W& z8 n寒风夹着冬夜的冷意扑面而来,她裹紧了外套,低头快步走向停车棚,准备骑电瓶车回家。
! T4 u% U! c6 A+ k# a) z2 t8 S可当她按下电瓶车的启动键,仪表盘却毫无反应。她皱了皱眉,蹲下身检查,发现电池完全没电。她愣了一下,回忆起早上上班时明明已经插上充电线,怎么会这样?她仔细一看,才发现充电桩的插座一片漆黑,毫无电流。旁边贴着一张物业的通知:因春节期间用电调整,公共充电区域暂时断电。她拍了拍额头,暗自懊恼。早上上班太匆忙,她只顾着把车推进充电位,根本没检查电有没有充进去。
6 M+ {% m0 q; [  C苏梅叹了口气,环顾四周,超市附近已经没什么人,路灯昏黄,投下她孤单的身影。她犹豫了一下,不想麻烦家里人来接她。林远忙了一天,估计已经累得不行;林然在家照顾林峰,也不好让他跑这一趟。她咬了咬牙,决定自己走回家。超市离林远家只有两个街区,步行大概15到20分钟,虽然冷,但是走起来就暖和起来了,她觉得这点路程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
% F1 c, x# J( n% M2 v她拉高围巾,遮住半张脸,双手插进外套口袋,沿着人行道快步前行。. Q% s' o5 P2 m- c9 R/ n5 V. ?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零星几家便利店和夜宵摊还亮着灯,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因为春节的缘故,C B D大部分企业都放了假,街区在夜晚一片漆黑,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有她的脚步声在雪地里回荡
1 G8 u6 H0 h) i& ^2 i& o- _走了大约五分钟,她拐进一条通往家的捷径小巷,巷子比主干道更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风吹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 l7 x) U  W/ T3 l* o*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另一阵脚步声,悉悉索索,缓慢而低沉,像是刻意保持着距离。她心头一紧,握紧了包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借着昏暗的灯光,她隐约看到一个身影——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羽绒服,头戴一顶鸭舌帽,距离她大约两三百米,步伐不紧不慢地跟着。1 q! Y% m: U( L* a* N
苏梅的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冷静,暗自安慰:“可能是路人,顺路而已……”但直觉告诉她不对劲。她加快了步伐,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更急促的“咯吱”声,试图拉开与身后男人的距离。可没过多久,她又听到了那脚步声,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像影子般甩不掉。她再次回头,男人依然低着头,脸藏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注意到他的手似乎在衣摆下动来动去,动作诡异。. z* U8 h$ v1 W3 P1 O
苏梅的内心开始慌乱,寒风吹得她额头渗出冷汗。她咬紧牙关,双手攥紧包带,几乎小跑起来。眼角余光瞥见路边一栋商厦的指示牌,写着“公共厕所”几个字,她如抓到救命稻草,冲了过去。女厕所入口昏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一头扎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隔板,大口喘着气。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林远的号码。
1 C8 X7 r' K0 k& S. b' P“阿远……我好像遇到变态跟踪了,快来接我!”电话刚一接通,她的声音便带着哭腔,语气急促而慌乱,一边说着,一边马上向林远发过去一个定位。6 X& d; r( s  f* u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响,林远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嫂子,你现在在哪儿?别慌,待在洗手间里,锁好门,千万别出来!我马上到!”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车钥匙,脚步急促地冲出家门。; I8 N+ ^2 Y& z* ?# Y
苏梅挂断电话,紧紧攥着手机,贴在隔板上,努力平复呼吸。厕所里静得可怕,只有水管偶尔滴答的水声。她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中年男人猥琐的身影,恶心与恐惧交织,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低声自语:“没事,林远很快就到……”试图给自己打气。
5 M5 Y; g$ P7 V' U" r: D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似乎没了任何动静。苏梅的神经稍稍松懈,暗想那变态或许已经走了。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角,正准备深呼吸一口,却突然僵住——隔间底下的缝隙里,一双乌黑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瞳孔里闪着诡异的精光,像野兽般贪婪。/ Z8 ^: Z" Q3 J( o
苏梅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尖叫一声,猛地退到马桶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强压住恐惧,怒声呵斥:“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女厕所!你这个变态,我……我要报警了!”她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o1 c2 f) F* t# v; _
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猥琐男有恃无恐,语气黏腻而兴奋:“别喊啊,美女,我又不会伤害你。而且大过年的,你就算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的。”苏梅的惊慌失措似乎更刺激了他,只听隔壁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马桶盖被踩踏的吱吱声响起。她抬头一看,那男人竟踩着马桶,半个身子已经翻过隔板。他的脸戴着口罩,露在外面的皮肤坑坑洼洼,眼底满是病态的狂热。更让苏梅惊恐的是,对方下身赤裸,干瘪而瘦小的生殖器暴露在裤裆外,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息。
, n, D+ B4 x/ R0 _& Z苏梅吓得魂不守舍,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男人一边翻越,一边口出秽语:“美女,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太美了,我太喜欢你了……”他的手握住自己的下体,快速套弄着,嘴角挂着淫秽的笑,眼神像是要将她吞噬。; \4 \% Y1 d1 Y9 d: l
苏梅惊恐地尖叫,抓起手里的布包,狠狠砸向他的脸:“滚开!你这个疯子!”帆布包重重砸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他非但没退,反而更兴奋地抱住包,像是抱着她本人一般。他的身体已经翻过大半,臭烘烘的舌头伸出,试图舔向她的脸,嘴里还念叨着:“别动,美女,让我亲一口……”
3 i0 U- R  |6 x% @6 i8 ]5 l3 a就在这时,厕所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林远焦急的喊声:“嫂子!你在哪儿?”苏梅如听到天籁,拼尽全力喊道:“阿远!我在这儿!快来!”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哭腔。0 {& R2 C& j% K1 H
那猥琐男听到男人的声音,脸色一变,动作明显迟疑。他咒骂了一声,迅速从隔板上爬回,跳下马桶,裤子都没提好就踉跄着冲出厕所。林远匆匆赶来,正好撞见那男人慌乱逃窜的身影。他一眼瞥见对方敞开的衣摆和赤裸的下体,瞬间明白了苏梅的惊恐从何而来。热血翻涌,林远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一个箭步冲上前,“妈的你这畜生!”,挥起拳头狠狠砸在猥琐男的面门上。
, q0 l" J; s: n0 I! k' q7 i“砰!”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击中了对方的面门,那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摔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口鼻出血,连口罩也被打得飞落,露出瘦削苍白的脸。林远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仍在颤抖。他上前一步,想抓住这变态报警,可那男人顾不上疼痛,惊恐地爬起来,胡乱抓起地上的口罩扣在脸上,跌跌撞撞地冲出厕所,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0 S( i6 W9 x9 R, X他想追上去,但听到隔间里苏梅的抽泣声,立刻冲到最里面,猛地敲门:“嫂子,是我!开门!”
3 D- O. e1 S! G  r) P苏梅颤抖着拉开门,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她一看到林远,像是卸下所有防备,扑进他怀里,“阿远……他……他想……”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双手紧紧抓着林远的衣襟,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林远将她紧紧搂住,掌心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没事了,嫂子,我在这儿,他跑了,没事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丝怒意,目光扫向厕所出口,眼中闪过一抹寒光。4 S( d- n) t# `6 s# f
两人走出厕所,来到商厦门口的灯光下。林远扶着苏梅,低声问:“你还好吗?我得报警,这种人渣不能放过!”苏梅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算了,阿远。这些人恐怕都是惯犯,有恃无恐,就算抓住了,也顶多拘留几天就放出来。我人没事……我只想回家。”她低着头,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林远皱了皱眉,显然不甘心,但见苏梅神色疲惫,也不好再坚持。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柔声道:“好,咱们回家。”他搂着她的肩膀,护着她走进车内。1 y- q. G) x2 S- _4 h) u. v6 x
车内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苏梅一身的寒意。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攥着林远的外套,指尖仍有些颤抖。刚发动车子,苏梅的手机震动,是儿子林然的来电。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努力让声音平稳:“然然,怎么了?”
/ U/ J9 E7 c7 A; a, R$ n“妈,远叔,你们没事吧?这么晚还没到家,我有点担心。”
, ~3 J4 B; M, u' i7 k3 X“没事,已经上车了,在回去路上了。”: e+ {0 U1 J8 K$ {( O
电话那头的林然松了口气:“那就好。哦,对了,爸有个药吃完了,要不再去买点?不过现在太迟了,明天再买也行。”
" B& O1 j+ [' ~# D2 L4 w0 v/ b林远听到电话里二人的谈话,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怎么行,耽误康复可是大事,既然已经出门了,那晚上就去买了!”他转头对苏梅说:“嫂子,我知道有家24小时营业的,过去一趟很快。”
) w' h/ J# s. {; t$ i# ?林然不忘叮嘱道:“行,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1 S* T  S7 T6 |9 Q苏梅挂断电话,车内恢复安静。林远专注地开着车,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苏梅的目光落在他握方向盘的手上,那双手宽大有力,让她感到踏实。她低头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仍残留着厕所隔间里那双乌黑眼睛的阴影,但林远的存在让她渐渐找回安全感。* x, h1 d+ R: y) m5 j, ?9 D9 i+ P: d1 N
与此同时,林远家中,林峰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视,林然站在一旁收拾茶几上的药瓶。这段时间,得益于林然想出的为他按摩前列腺的“隐秘治疗”,林峰的恢复超乎预期。他的下肢逐渐有了知觉,虽然还不能灵活行走,但已能不依靠轮椅,缓慢地挪动几步。更令人振奋的是,他的男性功能也在逐步恢复,这让他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 e3 a# R' t  H" r5 H5 D) h林峰斜眼瞥着儿子,粗声粗气地开口:“你这臭小子,这么晚了还让他们去买药,你远叔和老妈不知道,你爸还能不清楚你小子打的什么算盘?”7 m/ H( h7 q' H3 [- u
林然一愣,手里的药瓶差点滑落,忙转头看向父亲,装傻道:“爸,你说啥?我打的啥算盘?”
6 \9 B% O; a- U  ]% d: {0 `3 d林峰哼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揶揄:“这药只有定点药房有,得去东城区买,这一来一回得个把小时。你小子是故意支开他们吧?”他顿了顿,眯起眼:“我看你是又想折腾你爸了。”
" f2 j+ N6 Y6 B. P6 M$ D! j林然被戳中心思,脸颊微微一红,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爸,你可真会冤枉人!不过……嘿嘿,这么久没见了,不得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复健情况吗?”
  q4 T" u# ]( ]原来,过年期间一家人都待在一个屋子里,林然一直没找到机会继续他和父亲的“隐秘治疗”,恰逢林远和苏梅出门,林然刚好可以趁此机会继续抚慰一下父亲饥渴的后庭和那根自己日思夜想的大鸡巴。+ ^6 b/ g) q. f* f6 J( E
林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净会折腾你爸。”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他扶着沙发沿,缓缓站起身,试着挪动几步,腿部虽有些僵硬,但比起半年前的瘫痪,已是大为进步。林然赶紧上前扶住他,笑着说:“爸,瞧你这步伐,稳得很!今晚咱们再按摩一段时间,争取早点摆脱这轮椅。”
5 Y( N* A+ W3 ?5 k9 M- f' a“行了,扶我过去吧,别等你妈他们回来撞见,到时候不方便解释。”
 楼主| 发表于 2025-4-4 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五章:叔嫂的禁忌' T7 M) p3 `1 c) H1 m
夜深了,林远家的客厅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台灯,投下暗沉的光影。窗外下着小雨,林峰早早在房间睡下,轮椅停在卧室角落,鼾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出,断续而沉重。" B  g, g: E( _8 ^
林远推开家门,衬衫被雨水浸透,黏在身上有些狼狈,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那是嫂子苏梅为林峰熬制的汤药。林峰和苏梅搬来同住已大半年,那场意外后,这个家便不再是林远一个人的空间。
+ A; X3 l" P' w1 u( m& ]+ x" M“回来了?”苏梅从房间探出头,棉质的睡衣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身段,发丝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四十岁的她,岁月在眼角刻下细密的纹路,却掩不住那双杏眼里温润如水的光泽。“怎么淋成这样?”她微微皱眉,快步从浴室取出一条干毛巾递给他。
) \9 u6 i  v) B  l" ~“嗐,开到半路车子爆胎了,叫了修理店的人来换轮胎,耽误了点时间。”林远接过毛巾,随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6 T6 E: t9 p% c( X
“你快去洗个澡吧,这么冷的天,别冻感冒了。我给你下碗面暖暖身子。”苏梅轻声叮嘱,转身走向厨房。7 H: \0 o3 Y% O
林远走进浴室,意欲洗去一身的疲惫与狼狈。他站在镜子前,轻轻挑开领带,再将那件湿透的白衬衫纽扣一颗颗松开。衬衫的下摆沾着几处深色的机油污渍,他随手将衬衫甩在洗手台盆边,露出健硕的胸膛,几滴水珠顺着他结实的小腹缓缓淌下。
4 `5 U6 u: u! V6 A他准备拿起毛巾擦拭身体,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毛巾架。架子上挂着一条浴巾,而在浴巾下方,悄然悬挂着嫂子苏梅刚换下的贴身衣物——一件藕粉色蕾丝胸罩,罩杯勾勒出诱惑的半月形弧度,蕾丝面料上点缀着细腻的玫瑰花纹,边缘如花瓣般柔美层叠。旁边还有一条同色的棉质内裤,腰际与腿缘镶着精致的蕾丝边,纤细的花纹若隐若现。( c, A6 I' A; ?
林远的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走近几步,凝视着那条内裤。犹豫片刻后,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内裤的触感温润而细腻,仿佛还残留着苏梅的体温。凑近时,一缕私密而撩人的女性馨香扑鼻而来——那是苏梅惯用的沐浴露香气,清甜中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与女人身体特有的乳香,温润而撩人,宛如一剂迷药,刹那间点燃了他体内沉睡的欲望之焰。
: }! B5 a3 x. E. G2 e% w* B他的喉头不自觉滚动,下身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那股硬得几乎难以忍受的冲动愈发明显,裤子被顶起一个高耸的山丘。! ^+ o2 ~# K1 b& P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那件藕粉色蕾丝胸罩,拇指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沿着罩杯的边缘摩挲,随后整个手掌覆盖住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面料柔软的弹性在掌心变形又反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另一只手抓起嫂子的内裤,按压在下体的勃起处轻轻揉搓起来。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一根粗犷的轮廓,带来阵阵尖锐的刺激。# T# }3 A6 ?( @
但是不一会,一股巨大的内疚感从心底升起,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松开内裤,将衣物放回毛巾架上,转身拧开冷水花洒。冰凉的水流如针般刺向皮肤,试图冲刷掉那股难以抑制的热流。水虽冷冽,却无法浇灭心底的火苗,反而让那欲望在寒意中愈发鲜明。2 {6 j3 P+ C; E* c7 j
与此同时,苏梅在厨房里忙碌着,锅中热水翻滚,热气蒸腾而上。她耳边传来浴室隐约的水声,心头蓦地一紧,脸颊不自觉染上一抹红晕。她忽然记起,自己刚洗完澡还未及收拾的贴身衣物仍挂在那里。此刻,林远就在浴室中,他会不会看见?他会怎么想?这个念头如闪电划过脑海,击中心房,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z, C. b: v  z
她试图安慰自己,林远是小叔子,理应不会多想,然而,她的心却再难平静。锅中的面条在热水中翻滚,蒸汽扑面而来,却掩不住她心底涌动的紧张与羞涩。/ `" B  C& x) k4 Z' ~
良久,林远洗完澡走了出来,苏梅将早已备好的汤面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多吃点,你每天加班那么累,饿着肚子睡觉睡眠质量不好。”# k& O9 W, Z) h
林远接过碗,低头抿了一口面汤,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嫂子,你手艺真好。”他抬头,目光不经意落在她低头收拾碗筷的侧脸上。苏梅笑了笑,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眼中闪过一瞬羞涩,随即又匆匆低下头,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慌乱。
4 J# G  Q1 P3 {4 ^“吃完了我来收拾就行,你早点休息”,苏梅擦了擦桌子,转身回到厨房。
) P  h$ R2 M. s自从林峰出事,林远主动提出让夫妻俩搬来同住。北川市的医疗条件比县城好,他家离医院近,方便复健,自己也能搭把手。苏梅为了照顾林峰,学会了中医推拿,每天为丈夫按摩腿部,希望能唤醒那毫无知觉的肌肉。林远则在工作之余,陪他们去医院,帮着搬轮椅、挂号,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W" ^; m( @6 R$ F& A, K
他看着苏梅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哥哥的怜悯,也有对嫂子的敬佩,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3 N9 g( K* v( A' g  b! ^! F* Y8 D
周末,林远开车载着林峰和苏梅去医院复健。复健室里,林峰在医生的指导下尝试站立,双腿靠着支架支撑,颤颤巍巍。苏梅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眼神里满是期待。林远则守在另一侧,随时准备帮忙。
# [' F# D% K2 G; K6 C- x5 ^“放松,慢慢来。”医生鼓励道。林峰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可没站几秒,身体突然一歪,支架摇晃,眼看就要摔倒。苏梅惊呼一声,和林远同时冲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6 B0 h; M' z% H' u7 i8 v
混乱中,林远的手臂不小心贴上苏梅的腰。她的腰肢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他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僵住,心跳猛地加快。苏梅也察觉到他的触碰,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泛起红晕。她低头扶稳林峰,林远则迅速调整姿势,将哥哥扶回轮椅。% x2 e6 M, l2 Y3 A0 T8 u$ z, Y
“没事吧?”林远低声问,声音有些沙哑。苏梅抬头,与他对视一眼,眼神慌乱地闪开,“没事,谢谢你。”
" d  K; R' ]+ [! w两人退到一旁,林峰喘着粗气,医生在一旁记录数据。林远低头整理袖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可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却像烙印般留在脑海——她的体温、她的柔软,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像花瓣落在水面,泛起涟漪。0 Y& I" d! i& C# s" T) C' A
“医生,我老公情况怎么样了?还能站起来吗?”苏梅关切地问道。
# d; d& t! W$ Y! K+ U医生放下手中的记录本,意味深长地回答:“病人的情况是有希望重新站起来的,但恢复劳动能力几乎是不可能的。家属要坚持带他做复健,多按摩肢体没知觉的部位,同时也要照顾好病人的情绪,乐观的心态对康复有很大的帮助。”
" m" {' q) Q$ |) Q' b5 o苏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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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s; F# e) Z, S, d  C' }下午,阳光洒在阳台上,林远将他们送回家后,便匆匆赶回公司处理事务,留下苏梅和林峰独自在家。苏梅从卫生间提起洗衣篮,里面堆满了待洗的衣物。林远已经连续加了几天班,昨天雨夜换下的衣物被他随手丢进洗衣篮。她拿起林远的衣服,发现都是些名贵的大品牌,料子精致考究,她担心放进洗衣机会损坏衣物的版型,便决定自己手洗。4 m0 `' e" c* }5 a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林远那件白衬衫上深色的机油污渍,分布在袖口和下摆几处,在白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扎眼。她皱了皱眉,心想这机油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在衬衫上留下永久的痕迹。苏梅先将衬衫平铺在洗衣台上,小心抖开,仔细观察污渍的范围。机油的油腻让她略感棘手,但她很快想到一个实用的办法——用洗洁精去油。她从厨房取来一小瓶洗洁精,挤出几滴涂在污渍上,用指尖轻轻揉搓,让洗洁精渗透进布料纤维。她知道,洗洁精擅长分解油脂,是对付机油污渍的好帮手。
- H& @5 V% e. t6 |涂好洗洁精后,她等了几分钟,给它时间发挥作用,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衬衫。她拿起一把软毛刷,以轻柔的力度刷洗污渍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猛会损伤布料。刷了几分钟后,她仔细检查,发现污渍淡了不少,但还没完全消失。她并不着急,又从浴室拿来牙膏,挤出一点涂在残留的污渍上,再次用刷子轻轻搓洗。牙膏的细小颗粒能进一步磨去顽渍,而且对衣料温和无害。* Y: Y) |0 T, f" `
经过两次处理,污渍终于彻底消失。苏梅满意地笑了笑,将衬衫放入清水中反复漂洗,直到水变得清澈。她轻轻拧干水分,小心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阳光洒在洁白的衬衫上,映出一片干净的光泽,仿佛焕然一新。
7 R6 @3 s1 O% w' a) F% F6 k& c* ~接着她拿起林远的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阿玛尼中腰三角裤,腰带上的鹰身logo张扬地张着翅膀。内裤中间的囊袋隆起一个饱满的轮廓,像是第二层皮肤,牢牢包裹住林远胯间的雄伟。裆部有几块深色的斑痕已经干涸,摸上去硬硬的,仿佛结了痂。
3 r2 {& k8 M  l0 d1 a; `苏梅的心跳有些加快,指尖划过裆部那片硬挺的干涸痕迹——她知道那是一个男人欲望勃发留下的证据,她不自觉地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浓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汗液、麝香与淡淡的腥臊交织,直钻入她的肺腑。苏梅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慌忙将内裤丢进脸盆,双手浸入水中,用力搓洗,试图掩盖内心的波澜。. h- X8 T: ]7 ^* G; D- A
她又拿起他的袜子,一双藏蓝色的条纹镜面丝袜,长度延伸到小腿,布料光滑细腻。她原本以为丝袜只是女性的专属,却没想到男性的丝袜也能设计得如此性感,条纹的设计让它既有正式感,又不失时尚气息,薄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诱惑的薄纱裹在男性腿上。条纹沿着跟腱和小腿肌肉的线条蜿蜒而上,勾勒出林远腿部的硬朗与修长,每一寸都散发着阳刚的性感。袜尖处微微有些湿润,不需要刻意去闻,浓烈的脚汗味包裹着皮革的厚重气息便已经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勾起她心底深埋的燥热。
0 B/ g  F. h, c温水浸泡着袜子,苏梅挤出洗衣液轻揉,泡沫在手中翻滚,可她的思绪却早已飘远。她今年39岁,早已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林峰出轨时,她曾一度伤心欲绝,心如刀绞,但看着他如今瘫痪在床的模样,又想到还在读大学的孩子,她只能默默压抑满腔的委屈,日复一日地照料着他。林峰虽然是个粗人,可胯下那根凶器曾在床上彻底征服了她,每每让她沉沦其中,欲罢不能。那时的她太过温顺、太过循规蹈矩,才让陈丽钻了空子。如今,她已大半年未经人事,四十岁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可丈夫却再也无法点燃她的欢愉。她的身体仿佛一座被遗忘的火山,表面沉寂,内里却暗潮汹涌,渴望着一次炽烈的喷发。
* p, N9 ^' q8 Q林远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她心中的波澜。他年轻健壮,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她记得他陪林峰去医院复健时,总是默默扛下所有重担,从不抱怨;每当他帮自己提起买菜的重物、开车带着她东奔西走时,那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手臂总让苏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流连。苏梅知道,他只是尽一个弟弟的责任,可她的心却早已不受控制。& H7 O- D2 m1 R9 m; s5 r( _! T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洗好的内裤和袜子,仿佛这样就能触到他皮肤的余温。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一股热流涌出,内心的空虚与寂寞像黑洞般将她吞噬,她渴望被拥抱,被爱抚,被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而林远,这个健壮体贴的男人,已成了她魂牵梦绕的影子。直到屋子里的林峰喊了她一声,苏梅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 H' }! a8 V4 ~% W- g! H夜深了,林远加班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肩膀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他揉着僵硬的颈部走进客厅,眉头紧锁,满脸倦容。厨房里,苏梅正守着灶台,煨着一锅中药,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香。她手里还捧着一本医生推荐的中医推拿书籍,目光不时扫过书页上的穴位图。见到林远这副模样,她放下书,语气里满是关切:“阿远,你们这公司怎么大周末还不消停,让你连轴转,这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8 A0 K' f5 O: B“你这几天太累了,我最近学了些推拿,要不我帮你按按?”  |. C; ]$ ?. J
林远闻言目光扫过她温柔的眼神,疲惫让他无力拒绝,他点了点头。
: H7 ]+ x* B# M9 f苏梅示意他坐到沙发上,自己则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她的手指柔软却不失力道,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他的皮肤,带来一丝舒适的暖意。她从肩膀开始按压,指腹沿着肌肉纹理缓缓揉动,慢慢移到背部,指尖偶尔划过颈后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h7 i& _" S: e4 u# D' E
“这里疼吗?”苏梅低声问道,手指在他肩胛骨附近轻轻打着圈。林远低哼一声,“有点,你再用力点。”她依言加重了力道,指关节微微发力,身体不自觉地靠近几分。林远闻到嫂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 H0 u0 K: G( x6 ]按摩持续了几分钟,林远的肩膀逐渐放松,但内心的某种躁动却悄然升起。苏梅停下手,提议道:“我帮你的脚也按一按吧,那里穴位多,多按摩对身体有好处。”
3 W5 A5 P& b- ~% F' g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有些迟疑:“嫂子,要不我先洗洗?”
& G% a/ j0 f, D, M0 u“不用了,嫂子不介意,你这么爱干净,不洗也一样。”她搬了张小椅子,坐在林远对面,将他的脚轻轻抬起,搭在自己的大腿上。6 s% P* e5 [6 M6 [
林远的脚在皮鞋里捂了一整天,热烘烘的,甚至带着一丝潮湿。她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棉袜,一股淡淡的脚汗味飘散开来,混着体温的热气,让她心头微微一紧,竟有些眩晕。他的脚背修长,皮肤白皙,覆盖着几根细短的毛发,十根脚趾骨节分明,第二个脚趾比大脚趾略长,其他脚趾则由长到短依次排列。苏梅脑海中浮现书里的描述——这是典型的希腊脚,拥有这种脚型的男人通常外形俊朗、气质迷人,容易吸引异性青睐,天生富贵命,希腊诸神的雕像脚部都是这样雕刻的。
4 r5 c" I  d3 t" _9 {8 {3 C2 a' ?0 u林远倚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嫂子的按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因为工作应酬,他没少跟客户去做足浴保健,但苏梅的手法却丝毫不逊于那些专业足浴师傅,甚至更温柔细腻。
1 U' G7 n* m% Q“啊,轻点!”林远突然脚一缩,眉头微微皱起。
- B# z: X" X, n' a) \“不好意思,弄痛你了,我轻点。”苏梅连忙道歉,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许多。
$ C7 G# \# ~; i* e/ T3 l+ C她调整了力道,指尖在足底轻轻揉按,她解释道:“这里是涌泉穴,能让男人肾精充足,精神充沛,医生说要多按一按。”她的手指在穴位处缓缓打圈,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种奇妙的舒缓感。/ E9 t" x  k4 f% h
林远睁开眼,低头看着苏梅。她专注而温柔,微微俯身时,领口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喉咙一紧。在她温柔的按摩动作和眼前这幅画面的双重刺激下,他下身渐渐起了反应,薄薄的西裤被顶起一个小山包,欲望在体内翻涌,难以压抑。5 u) J/ x2 k; R6 P+ F- P
足底按摩持续了十几分钟,两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同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安静。
4 ^: F* x* u- o3 O2 u: _; W“要不……你把上衣也脱了吧,我给你后背也按一下”
: i0 b0 x, t! E林远默默褪去衬衫,趴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覆盖着浓密毛发的小腿,然后趴在沙发上。苏梅的手指从他的脚底开始,轻轻向上滑动,掠过他粗糙的腿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贴着他的背部缓缓按压,传递着一股亲密的热意。林远甚至感觉到嫂子一对柔软的胸脯垂到自己的背上,紧贴着自己裸露的肌肤,随着苏梅手部的动作不断滑移。
2 N* G/ N6 m& _" \  I$ X6 W$ @3 t他再也按捺不住,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热地锁住她,低声唤道:“嫂子……”& b5 g& `; z) l  {4 \% L( `* H+ g
“林远……”苏梅的声音颤抖着,试图抽回手,却被他不容抗拒地拉近。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低头急切地吻上她的唇。唇舌交缠,起初她的身体僵硬,仿佛被禁忌的枷锁束缚,但片刻后,她便柔软下来,闭上眼,迎合着对方的侵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扣住背部的肌肤,仿佛在这一吻中找到了依靠。
# N( U6 S( L  V- Y吻越来越深,情感与欲望彻底爆发。林远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双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衣服,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手掌在她腰间游走,拨动着她身体的神经。苏梅喘息着,脑海中闪过林峰沉睡的面容,愧疚如刀刺心,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迎合着他的触碰。她知道这是错误的,但那压抑多年的渴望如洪水决堤,冲垮了她的防线。/ v9 K  T9 Q* z0 k" Q: `4 e4 C
衣服被急切地剥落——她的薄衫、他的西裤,散乱地扔在地板上,汗水与情欲在空气中交织。沙发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吱吱作响。林远的唇从她的颈窝滑下,湿热的吻落在锁骨,又缓缓移至胸前。他低头含住她柔嫩的乳尖,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打转,吮吸间带来一阵阵战栗。苏梅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可一想到屋内沉睡的丈夫,她只能咬紧牙关,将快感压抑成喉间低沉的呜咽。那压抑的呻吟如禁果般甜美,点燃了林远更深的欲望。
6 f. I) ^# F% }2 N( }7 X他的手更加大胆,托起一只乳房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滑下,解开裤子,露出苏梅修长白皙的大腿。他的手指轻触她的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挑逗她,直到感受到下面的流出湿热。  @2 `. Z2 v; S0 z5 v9 |
林远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她湿润的私处,两片阴阜如同醒发的面团高高鼓起,包裹着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湿润的褶皱间泛着一丝晶莹。林远的手指轻抚那湿滑的边缘,绕着入口打转,随后缓缓滑入。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他缓慢而有节奏地探索着阴道的深处,每一次动作都点燃她更多的欲望。) |) c# ]8 m! r
林远脱下自己的裤子,坚硬的阳具猛地弹跳而出——他的阴茎粗壮挺拔,长度与粗细比例完美,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矛,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一层薄薄的包皮完全退至阴茎根部,露出顶端红润饱满的龟头,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脉动着原始的渴望。他将苏梅的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轻轻抵住湿润的入口,顶端挤开那紧闭的缝隙,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意,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入。苏梅的背部弓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虽然已生育过两个孩子,但久未经人事的她下体依然紧致嫩滑,内壁被撑开,层层褶皱紧紧包裹住林远的粗壮,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 V/ Y' D+ v, N4 Q% X林远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调整姿势后更加深入地挺进。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吱吱作响,湿滑的摩擦声混杂着两人急促的喘息。苏梅的双手抓住他的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低声呢喃:“林远……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禁忌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林远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臀部,加快节奏,汗水从他紧实的胸膛滴落,与她腿间的湿热交融。- r: S* S) ]1 K. K. B7 y
情欲在深夜的客厅里攀至顶峰,林远巨硕的阳具在苏梅体内猛烈抽动,顶端撞击着她最深处,她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黏稠而滚烫。林远低吼一声,阳具在她体内猛烈抽搐,顶端膨胀到极致,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填满她的空虚。她的内壁紧紧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释放,林远的龟头在高潮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滴精液的喷射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汗水从他紧绷的肌肉上滑落,与她腿间的湿热交织在一起。
* N& _; `: @. w& u, |两人紧紧相拥,低沉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沙发上的湿痕诉说着这场禁忌的狂欢。林远缓缓退出她的身体,阳具软下后依然带着一丝湿润,顶端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苏梅的私处微微红肿,内壁还在轻微痉挛,混合着两人精华的体液缓缓流出。
0 ?* E% J) ^( [# `苏梅靠在林远怀里,胸口起伏未平,眼角滑下一滴泪,既是满足的余韵,也是罪恶的挣扎。她明知道林峰就是因为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才会导致家庭的悲剧,自己又怎么能重蹈他的覆辙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林峰的亲弟弟,他的小叔子。“嫂子……”林远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与温柔。他将她搂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内心的寒意。8 p3 }/ o' S" |3 s
苏梅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别叫我嫂子,我听着难受。”
# O6 f* M7 C& G, j- i- b林远沉默片刻,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你太美了,嫂子。”8 I9 Q! p- m/ J8 n* E
苏梅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自责与痛苦“我是个坏女人,我跟外面那些放荡的女人根本没有区别,我对不起林峰……”
: y- {) T0 w4 f( p+ d* H林远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坚定:“不,你不是。你只是太累了,太需要人疼爱。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和我哥。”
  P/ w6 N9 ~1 R" K苏梅抬起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段关系注定无法见光,可林远的温柔却让她无法抗拒。她闭上眼,靠在他胸口,低声说:“谢谢你,林远……但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人,组成自己的家庭,不可能一辈子耗在我们夫妻俩身上。待你哥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我们就回老家,绝不再拖累你。”
, i; p, ]0 y9 w, j* B$ ~# l“我不想什么以后,我只想现在与你在一起”林远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他的手紧握住苏梅的手,仿佛害怕她随时会消失。9 I$ u+ K+ r* N2 H, A/ e
苏梅苦笑一声,脸颊泛起一抹羞红:“傻瓜,真是拿你没办法,你们兄弟俩都是一个倔脾气。在这之前……你想怎么样,都依你吧,只是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羞涩与无奈交织,却透着一丝妥协。+ G+ z7 K- a3 ?; V9 d  b  o. C
林远将她搂得更紧,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低声呢喃:“让我来保护你吧,嫂子……我爱你。”
 楼主| 发表于 2025-3-31 00: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章:庆功宴上的意外0 P; {. t6 l  l1 F9 A6 }
为了庆祝这次胜利,系主任专门为小队在北川市一家高档酒店举办庆功宴。宴会厅布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酒水。觥筹交错间,笑声和祝福此起彼伏。林然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杯橙汁,目光不时扫过队友们的笑脸。虽然他不擅长交际,但此刻的欢乐气氛让他感到温暖。  \# x7 \; Y: ~/ _$ s: Y6 o% i: ?
“林然,来,我敬你一杯!”张晓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没想到你大一就有这么高的水平了,简直让我刮目相看。”林然连忙摆手:“我哪有那么厉害,我都是从学长学姐你们这里学到经验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为了不扫兴,还是接过一杯红酒,浅浅地抿了一口。8 v8 d! |  l. |. n# ~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辛辣和暖意。林然平时不怎么喝酒,这一小口已经让他脸颊微红。
; a* T) a# {5 R3 Z“你们不知道,我当时还真担心他不加入我们队呢,我这个队长也要敬你一杯”沈卓远也对着林然举起了酒杯。队友们见状,纷纷起哄:“哟,林然还挺能喝的嘛,再来一口!”林然无奈,只好又喝了几口。酒精在他体内缓缓蔓延,带来一阵轻微的晕眩。他努力保持清醒,笑着回应队友们的调侃,尽量让自己融入这场狂欢。; M! e* j! P3 ]
夜色渐深,宴会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林然的目光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飘忽。他摇晃着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清醒一下,却发现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沈卓远注意到他的异样,放下酒杯走过来,关切地说:“林然,你喝多了吧?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 ?. T- E$ Q1 v) L8 i* l林然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跟着学长走出宴会厅。酒店的走廊灯光柔和,墙上的装饰画在他眼中变得扭曲而梦幻。他踉跄着走进沈卓远预订的房间,一进门便扑倒在床上,意识逐渐模糊。床铺柔软而温暖,林然闭上眼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8 T8 E0 _& i& n$ Y5 Z2 t  G0 N
房间里静谧无声,沈卓远坐在床边,低头凝视着林然微醺的面容。
4 O! L( y- h; H, M房间里静谧无声,沈卓远坐在床边,低头凝视着林然。林然的面容有着江南水乡的清秀,五官精致而柔和,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微微颤动,在灯光下投下细腻的阴影。微醺的红晕从他脸侧蔓延到脖颈,衬得他白皙的皮肤更加剔透,带着些朦胧的美感。沈卓远的眼神复杂而深邃,酒精让他的思绪有些混乱,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 S+ u# K) }8 ^, h! r; `! y
“林然,你睡着了吗?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我就坦白跟你说了。”( B# A; R$ K( }  H, O5 A( r
林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酒意让他反应迟钝。他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学长,你在说什么?”
6 u& O+ Z: i* u5 O沈卓远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是gay吧?”他的声音直截了当,带着审视和压迫感,像是在揭露一个林然无法逃避的事实。$ W6 ^+ w+ h' K( m: i. K' ~. N5 Q& A
林然愣了一下,酒意瞬间消散了一半。他坐起身,目光清明地看着学长,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沈卓远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你不用否认,其实我很早就看出来了。”
5 m' N- g' o5 j4 d. p) e“你的眼神、你的举动可瞒不过我的眼睛。跟我在一起吧,我跟你是一类人。”  B& U0 L9 f6 J9 z9 j" L& n- g* S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然的心跳加快,他没想到学长会在这种时候对他说这种话。“学长,我很尊敬你,你一直都很照顾我。但我的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Z! U- F/ T. b% j
沈卓远的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是谁?林然,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给你机会参加竞赛,给你奖金,还在私下里帮你那么多,你以为这些都是白来的?”" E  x/ V7 `8 K! @0 n
“学长,你确实很优秀,我很感激你的帮助,但是喜欢谁是我自己的私事,这两者没关系,对不起。”
5 t6 r/ ]: q8 s' p% ]沈卓远的眼神渐渐变得阴沉,酒精和失落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抓住林然的肩膀,“没关系?你真天真。你以为这个社会对gay有多宽容?别看现在大家对你和和气气的,但如果你的取向公开出去,你的同学、你的老师,会怎么看你?”
. ~, m6 [, n- z: Q; \' p* f4 `) E9 V“我们俩才是志同道合的一路人,处理这些事情我比你有经验,你以后的学习我可以帮你,甚至给你比这次竞赛更多的好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 V$ q$ E; m  b1 Z! M
他的声音仿佛在质问林然的无知,同时又透着一种施舍者的优越感。林然皱起眉头,试图挣脱他的手,“学长,请你自重。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况且gay只是一个人的取向,而不是成为审判一个人好坏的标准。总而言之,我不会接受你的感情的。”5 {' v9 S  f( d7 ]3 s9 g  F
“哈哈哈,好啊,讲的真好!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沈卓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突然俯下身,一只手用力掐住林然的脖子,强行将嘴唇贴向林然。林然大惊,奋力挣扎,但沈卓远在酒精的作用下力气异常强大。他的舌头粗暴地伸进林然的嘴里,带着一股刺鼻的酒味。林然心中涌起强烈的厌恶,咬紧牙关,用力咬破了沈卓远的舌头。
; m" \# M3 f9 c4 H* E1 O沈卓远吃痛,猛地松开手,捂着嘴后退一步,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眼中燃起怒火,咆哮道:“妈的,你敢咬我!”借着酒劲,他彻底失控,一把抓住林然的衣领,将他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林然惊恐万分,奋力反抗,但很快衣服被脱得精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双手护住自己,羞耻和绝望交织在心头。
" {1 {$ o% L" z2 {/ E# p( u2 k( |沈卓远冷笑一声,抓起手机,对着林然按下快门,拍下了他赤裸的模样。林然意识到不对,猛地扑过去试图夺回手机,却被沈卓远一把推开。情急之下,林然狠狠甩了沈卓远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沈卓远愣了一瞬,随即怒不可遏,反手甩了林然一巴掌,林然的脸上立刻浮现红肿的掌印。
2 [( b  }2 d8 }# a& r混乱中,沈卓远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悔。他颓然坐下,“林然,我……我错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似是真心忏悔,但林然已听不下去。他愤怒地瞪着沈卓远,“你这是犯罪!你所谓的喜欢,就是伤害我吗?”
8 P0 A* a. z, S* o% R林然的心猛地一沉,愤怒、恐惧和伤心交织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外套裹住自己的身体,转身冲出房间,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店。身后,沈卓远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手机无力地垂下。他颓然坐回床边,低头沉默不语,眼中溢满悔意。
1 P& x' L/ D  C' n3 k寒风如刀割般刺痛林然的脸颊,他站在酒店外的街头,慌乱的拦下一辆车回到学校。
1 Z5 |9 H; ?- J( c' v寒风如刀般刺痛林然的脸颊,他站在酒店外的街头,慌乱地四处张望,终于拦下一辆出租车,匆匆逃回学校。/ Q/ |0 T! J; J6 H" K% Y
一路上,手机不断响起沈卓远的来电和微信消息:“林然,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今晚我喝多了,完全失去了理智。”“你回来好不?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 C8 d+ Q! A2 f( H8 P( S/ Y“林然,看在咱们是队友的份上,回来吧,我求你了。”……林然既没有接电话,也没有回复。他无法理解,那个平日里温和体贴、总是鼓励他、帮助他的学长,怎么会变成今晚这个陌生的模样。更让他痛苦的是,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积极乐观的心态,竟再一次被现实无情地击碎。
/ x7 h( M# q9 P, E* j+ d第二天清晨,林然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脑子里一片混沌。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昨晚的经历让他心绪难平,甚至一想起来胃里就一阵翻腾。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特别是沈卓远还拍了他的照片,如果不当机立断,后患无穷。可是,一想到要独自面对沈卓远,他心里就发怵,害怕对方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犹豫再三,他拨通了高景程的电话。
0 }: l( H# r! ]; w9 s7 Q" A“林然?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林然咬了咬唇,声音有些颤抖:“景程,我……我有事想跟你说。”他鼓起勇气,将昨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高景程——从庆功宴上的觥筹交错,到沈卓远突如其来的表白,再到被偷拍照片,甚至差点被强迫发生关系。他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给高景程添了麻烦,甚至这段经历说出口都让他羞耻难当。但高景程听完后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温和地说:“林然,你做得对,找我帮忙是正确的。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在学校等我,我马上到。”
3 X5 [+ ?; F' s. Q+ U. V1 I听到这话,林然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些。高景程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知道,高景程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有他在,自己就不用独自面对这团乱麻了。( Q, O8 N$ K% T
高景程挂断电话后,眉头紧锁。他没想到林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中既有对沈卓远的怒火,也有对林然的担忧。他了解林然的性格——总是习惯把压力埋在心里。这次林然主动找他求助,让他感到一丝欣慰,至少林然不再是一个人默默承受,而是愿意向他敞开心扉。他迅速穿好衣服,赶往学校与林然碰面。3 D0 X. Y* U4 F: M( B/ }5 ]
林然站在校门口,脸色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安。见到高景程走过来,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景程,谢谢你能来。”
0 n5 |7 G! s3 C6 a“别说这些,走吧,我们去找沈卓远,把事情讲清楚。”
* O. w0 b- |9 m/ q. g* L- U二人一起来到沈卓远的宿舍楼下。林然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然后敲响了房门。门开了,沈卓远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林然,你来了……我正想找你。”他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高景程,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r* P, ^' p! A+ K
林然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截了当地说:“学长,我们需要谈谈。”沈卓远让他们进了房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床铺凌乱。林然站在房间中央,语气平静而坚定:“学长,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把那些照片删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纠缠我。”
  B& T) J! |- f' E3 F% U2 o& f沈卓远的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林然,我真的很抱歉。昨晚我喝多了,失去了理智。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哪怕我们只是做朋友也好。”
& k& F. U5 v( g3 O. X0 a林然摇了摇头,“学长,我很感激你在竞赛中对我的帮助,但昨晚的事情让我没法再信任你。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来往。”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伤痛。曾经那个温和可靠的学长,如今却让他感到陌生而可怕。
2 X. R5 t! @' ~5 W" v( U沈卓远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打量着一旁的高景程,突然冷笑一声:“哼,林然,你昨天说的那个你喜欢的人,就是他吧?”他指了指高景程,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林然一愣,急忙否认:“不是,你别乱说!”但他的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和高景程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他不愿在此时此刻承认,也不想让沈卓远误解。
- b  a+ b3 U6 q" K7 }1 A8 U高景程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沈卓远,“沈卓远,我是高新街道的警察,也来你们学校做过安全讲座,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你拍摄并威胁林然,涉嫌侵犯隐私权和胁迫罪,这是犯罪行为,要负刑事责任的。”
; G0 r7 j! G# N; W“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删除所有照片,停止纠缠林然;二是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让法律来处理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沈卓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 S. ^6 I5 e* n4 Z沈卓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高景程会以警察身份介入,更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已触及法律底线。如果真的涉嫌犯罪,自己未来的学业和老师同学眼中优秀学生干部的形象将彻底毁掉。% G2 Z  U0 R3 G8 E+ M9 @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高景程:“这里面是林然的照片,我拍的都在里面了。我保证,不会再有备份。”3 \  K* D0 n" H; u, c" H. T
高景程接过U盘,“你确定没有其他备份?”7 _: _7 {1 R) s% d& z  D/ t
沈卓远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发誓。本来我就不会打算通过照片来威胁林然,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他的。”1 D5 p& i5 k% _2 _6 [" M' r5 E6 V. b
林然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学长,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S) N! h2 S! L, h! B
沈卓远怔怔地凝望着林然离去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撕裂般的懊悔。他曾以为自己正一点点走进林然的世界,那些微妙的眼神、短暂的默契,甚至林然偶尔流露的好感,都让他心生希冀。可如今,他的一时冲动如利刃,将那份脆弱的信任与亲近斩得粉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洞。他喉咙发紧,带着最后的挣扎喊道:“林然,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的眼眶隐隐泛红,满是悔恨与不甘。, F8 |4 S3 ^& H
林然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着,“学长,感情是不能强求的。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老旧的宿舍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仿佛彻底隔断了两人之间的世界。" k# N3 r7 ]! Z2 j+ R

5 y6 v; D0 k) a5 q$ z# E高景程陪着林然默默地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和来往学子的脚步偶尔打破这份安静。林然低着头,脚步缓慢,内心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虽然沈卓远已经答应不会再继续纠缠他,但是他的那句直接指认高景程就是林然喜欢的人,让他既尴尬又不安。他偷偷瞥了高景程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事影响到,心中的不安却反而更深了。他不知道高景程会怎么看待他,是会觉得他可笑,还是会因此疏远他?
5 r  q8 L$ Q3 H2 M良久,林然小心翼翼地开口:“景程,谢谢你的帮忙。刚刚沈卓远说的那句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说完,他迅速将目光移向别处,生怕从高景程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异样。
; h  N) u  H5 [7 y( h" x( R1 \高景程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他故意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歪着头问:“啊,哪句?”仿佛真的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 K9 H7 N' x: U3 B0 g0 U林然的脸颊染上红晕,“就是……就是他说我喜欢的人是你这件事……”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仿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9 P  q6 e& i7 \+ W# F: Z$ T: g4 p高景程看着他这副羞涩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了。这件事情你本来就是受害者,以后他再纠缠你,我不会再跟他客气。”林然见他没有追问,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谢谢你,景程。”8 k- ?+ d0 c+ D3 d( f# a& w# W1 N
高景程摆了摆手,岔开话题,“话说回来,你这次竞赛表现那么出色,还拿了奖金,是时候请我吃一顿饭了吧?”1 [: E! h( b# p0 A
“当然,这次是我自己赚的奖金,我请你吃顿好的。”这是他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努力赚到钱,而能和高景程分享这份喜悦,让他觉得格外开心。5 Q, g$ W5 g6 q' i& Y
高景程摸了摸下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嗯……好久没吃到大学校园里的菜了,不如我们去你们食堂吃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回到了自己学生时代的时光。  B; O* A) P9 P
“好啊,我们学校的食堂菜品还不错,走吧!”
1 f1 G2 J% V' H' Q4 H4 Z午间的食堂里人声鼎沸,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林然带着高景程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我去打饭,你坐着等我。”说完,他便跑向窗口,不一会儿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饭菜回来——红烧肉、糖醋排骨和一盘清炒青菜,色香味俱全。* n! k. f3 ?% Q+ p; q$ g; ]) S
高景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味道真不错,比我们单位的食堂味道好多了。”
) y3 u  J; P; J9 }“我们学校不同窗口还有全国各地的风味美食,喜欢就常来吃,不用跟我客气,反正这里离你们派出所挺近的。”林然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高景程的碗里:“这个也很好吃,尝尝。”& L9 f" y, k4 r% W
高景程笑着接过,“哈哈,每个窗口都吃个遍只怕也要不短的时间,你不嫌麻烦就行。”  d) A; d( k8 f3 i& [  g6 F) Y
饭吃到一半,高景程放下筷子,看向林然,“竞赛结束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1 o/ c' L6 E( y7 f) G“嗯……我想先去一趟我叔叔家。好久没回去看他和爸妈了。”林然解释道,“我爸因为要做复健,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妈住在我叔叔家。我得回去看看他们,陪陪他们。”) k5 W; ^0 W- p. C5 T5 h" n0 v
高景程点了点头,“嗯,家人最重要。你叔挺有责任心的,有他在能让你父母安心养病。”
+ h+ m) A; f$ b/ G: z“之后我会继续去一个初中生家里做家教。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学生家长希望我能辅导他到中考结束,我答应了就得做到。”$ ]5 O- x4 ]" o8 h0 f1 D4 _6 r4 E
高景程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这性格我喜欢,做事有头有尾。那小子有你这个高材生教,肯定能考个好成绩。”他笑着补充道,“不过可别把自己累坏了,记得留点时间给自己。”( r  N. b! r6 b3 \# E  O
“不会的,我心里有数。”他目光真诚地看向高景程:“景程,我真的很谢谢你。不只是因为你帮我解决了沈卓远的事,还有……如果不是你的鼓励,我根本不会鼓起勇气去参加竞赛。”
2 n, m0 r/ b2 `“林然,你能振作起来积极面对生活,我就放心了。其实我一直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只是需要有人推你一把。”他的语气中满是欣慰,像是一个兄长在为弟弟的成长感到骄傲。& b* A$ x  C! M$ P+ j  i
林然听着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低头扒了一口饭,掩饰住眼中的感动,轻声说:“嗯,赶紧吃吧,待会饭菜都要凉了。”, b, `0 y. ~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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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高景程独自回到家中。他从口袋里拿出沈卓远今天给他的U盘放在手中仔细端详——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黑色U盘,表面磨砂质感,毫不起眼,他答应林然自己会带回去处理掉里面的照片。
- u) P/ v( K& R8 F他打开抽屉,拿出一把剪刀,打算直接剪断U盘,彻底了结这件事。然而,手握着剪刀,他却迟迟没有下手。一种好奇,一种他不愿承认的冲动,在他内心悄然滋长。
3 x8 h. N, a# a究竟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林然的样子……
5 A# \( l- l  x) B8 s, E  K7 ^& W“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确认一下里面的内容,然后立刻删除。”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至少能让他暂时平息内心的挣扎。他插上U盘,电脑屏幕亮起,一个文件夹弹出,里面是几张照片的缩略图。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鼠标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下去。1 j& S* c3 @; y/ i
画面中的林然赤裸着身体,背对着镜头躺在床上,灯光柔和地洒在林然身上,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他的身形瘦削却不失线条感,腰线流畅地延伸至臀部,皮肤白皙无暇,灯光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一块尚未雕琢的白玉。
2 t2 @4 D: M) }2 D) o5 m. o( `: {" B照片映入眼帘时,高景程感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全身,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7 f' W  B# n/ p/ Z5 Q他点开下一张照片。林然低垂着头,脸颊因酒精和羞耻而染上绯红,眼神迷离中夹杂着一丝惊恐。胸膛平坦而光滑,两点淡粉色的乳头激动地微微挺立,皮肤上还残留着挣扎时留下的红痕。腹部肌肉因为挣扎而紧绷,线条清晰,肚脐周围的皮肤也泛着淡淡的红晕。高景程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林然的生殖器安静地垂在那里,尺寸适中,颜色相比身体其他部位稍微深一点,阴毛稀疏柔软,带着一种鲜于触碰的纯洁感。
3 A9 Y7 P  ~7 f2 ?, M$ B% X高景程的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鼠标。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林然平日的模样——那个穿着宽松T恤、总是低头害羞的男孩,那个会在高尔夫球场上笨拙地挥杆然后不好意思笑出声的林然。如今,这个熟悉的人以一种完全陌生的姿态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感到既震撼又迷乱。: Z' K1 k( f. ^$ a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关掉电脑,应该销毁U盘,应该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是警察,他有责任保护林然,而不是在这里窥探他的隐私。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一种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翻涌,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顶在裤子上,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压迫感,让他无法自拔。) Z( w+ ^0 O' c0 d& [* y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房间。冷空气拂过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但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满是林然赤裸的身影。他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身体的渴望像潮水般将他吞没。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与林然无关,与感情无关。但这个理由苍白无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L7 |& ^2 X+ r; t7 F; X! a6 D9 m5 z$ n
高景程踉跄着回到书桌前,身体里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让他几乎无法保持清醒。他跌坐回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摸索着解开皮带,试图减弱下体的不适感,拉开裤子的拉链时,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下腹的肿胀感愈发明显,龟头分泌的先走液早已渗出,将藏蓝色的警用内裤前端浸湿一片,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勃起的轮廓,透出一股淫靡而诱惑的气息。
8 ~9 {; S% v; I1 `( o* O" Q& W电脑屏幕还在亮着,他颤抖着将鼠标点至下一张。镜头对准了林然的臀部,特写了那片隐秘的区域。照片中,林然被压在身下,白皙的臀部高高抬起,臀瓣紧绷,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忍不住滑动着鼠标滚轮,仔细放大查看图片的细节——林然的臀沟深邃,粉嫩的菊穴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皱褶细腻而规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身体微微扭动,似乎在挣扎,臀部的肌肉因此更加紧实,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8 a$ ^  p. h7 T: m2 V# {% T
高景程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抓住裤腰和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裤子和内裤同时滑落至大腿处。刹那间,一根火热粗长的大鸡巴挣脱束缚弹跳而出,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又迷人。它挺立着,一跳一跳地脉动,青筋盘绕其上,龟头饱满而圆润,深红中泛着紫意,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散发出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 f+ x# W+ W) f) I, ?  D1 Z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生殖器,一阵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然的身体——那白皙的皮肤,那柔软的臀部,那粉嫩的菊花。他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想象自己正抚摸着林然的身体,手指滑过他的脊椎沟,揉捏他的臀瓣,甚至探入那隐秘的菊花。
3 h' F9 X1 Z% t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夹杂着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喘。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桌面上,键盘上,甚至他的手腕上,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手掌的摩擦变得更有力,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阴茎,从根部向上滑动,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龟头变得更加饱胀,颜色近乎深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他的手指。手指的节奏与脑海中的幻想同步。他想象林然就站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他想象自己的手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抚摸林然的皮肤,感受他的温度,他的柔软。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燃烧。. |1 z8 r8 T8 L( @+ D' c6 C( O
快感在体内堆积,像一团火,越烧越旺。他感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终于,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带来一阵极致的释放,白色浓稠的液体像机关枪一样强有力射出,落在他的手上、桌面上,甚至溅到键盘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气味,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x+ m' }& A: a2 Z4 F) u5 |) G
事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林然的照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愧。他迅速关掉电脑,将U盘从接口中拔出,扔进抽屉的最深处。他的手还沾着黏腻的液体,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地冲洗自己,试图洗去身体和内心的污浊。
7 \; Q. x  G- R' J站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而迷茫。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作为一名警察,他自诩正义,冷静,甚至有些冷漠。可刚才那一刻,他却像一头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想到林然,想到那个单纯善良的男孩,心中一阵刺痛。
6 S+ h1 m$ a, @, h% N$ G. v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林然的影像依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内心。他开始怀疑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可为什么会对林然的照片产生这样的反应?他试图回忆过去,寻找蛛丝马迹,却发现自己的感情一片混沌。
* x+ H  S: L( K) q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矛盾和迷茫。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对林然的保护欲,究竟是出于友情,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 A7 Z- p4 y& |) N第二天早上,高景程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U盘拿出来,用锤子砸得粉碎。他看着那些碎片,心中却没有一丝解脱。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无法抹去。他的欲望,他的挣扎,他的疑惑,都将成为他的一部分,伴随他走下去。
发表于 2025-3-5 23:39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支持
发表于 2025-3-5 23:40 | 显示全部楼层
顶一个
发表于 2025-3-6 00:2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爱看,还想看
发表于 2025-3-6 00: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下文
发表于 2025-3-6 00:4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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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6 01:00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支持!!
发表于 2025-3-6 01: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新文呀,大大的支持,期待后续更新
 楼主| 发表于 2025-3-6 01: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大家的支持,第一次发文有点不熟悉,而且白天上班更新时间有限,大家喜欢看的话我都会坚持更新的。楼主文字功底一般般,但是会加入让自己比较兴奋的点。对林峰的刻画主要是内裤和鸡巴,突出他的直男形象。接下来要写的林昊会重点把h点放在他的脚和袜子上,以及和队友之间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特殊关系。大家有好的意见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我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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