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回锅肉tl 于 2020-1-18 13:1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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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脚下》,有关本篇文章, K+ l$ d( p9 K#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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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由多个故事组成 请按照故事后面的数字顺序看。故事与故事间或有、或无关联,且与作者本人无关。但都呼应一个主题‘直男脚下’。另外请大家不要轻易尝试故事中的情节,有极大的安全风险。更新不按照每个故事完结才写下一个(故事结局时,顺序数字会带有符合*,例如5*),更新的频率与灵感、上班工作时间有关,所以不稳定请大家见谅,最后希望大家会喜欢,新年快乐。) }( |5 Z, ]. G0 x0 W" H; m; J0 [* S
& y. N; q+ M8 j8 f 作者:回锅肉TL+ b% Q3 q: z5 \9 l3 F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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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_) c9 r. w 咸鱼买直男的二手篮球鞋1; `2 w+ [' M: T8 m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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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看见同好咸鱼上买直男的篮球鞋回来闻舔,自己一直想试试,可是邮寄肯定得好几天,作为一个极致的恋鞋者,篮球鞋还是在被直男脱下的那半小时里才是好闻的黄金期,过了这个时间就没什么意思了,购买很难满足到我,于是我瞄上同城面交的二手卖家。我的想法很简单,让他们穿鞋来,脱了给我我拿进厕所闻,之后再还给他们,也避免了买鞋不穿的浪费岂不一举两得。6 p! H9 O. V* N: |+ V" p) y
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你跟这些直男说你要闻鞋分分钟把你拉黑甚至举报,再赠送你一些心理疾病问候语。收到两次后台的系统违规警告后我说话收敛了很多,改成:‘我买鞋但当天就还给你’ 作为话题开始,加上我发一些小红包证明自己诚意,至少有两三个人同时和我聊了起来。
, k; y! H' O; U5 z1 n& h8 B 其中一个头像是詹姆斯投篮的卖家问我:[就一天拿鞋做什么?]
& ^) U# x1 B! n7 c1 t 我就打字回答:[舔鞋底。]
! J5 B# W/ D4 F' J 他回:[什么鬼?]
: P" F1 `+ z6 z4 @) u2 }, z9 R3 Y3 s [真是舔鞋底啊。]* H( `9 ~2 q. I9 b+ A6 O) N3 W
[恶心]1 t3 N4 `9 b7 m( t0 F5 f
我看见他说恶心的时候我都硬了,回复道:[对你又没损失还赚钱,每个人都有特殊爱好嘛。]+ Y5 f' X7 i: Q, U! z
这次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复,我急了,但忍住没再发下句,其他几个聊天也都以差不多形式中断无回复。根据经验,对待直男不能太上赶着,你会吃亏。就这样等到第二天下午,那人才发信息说:[鞋底给你舔一下就给钱吗?]: I! @) L; b% {
[你要穿出来,见面脱给我,我拿厕所里舔干净还你。]. v* Q+ c! c: g- ^; y, G: x' s
[我还要穿上?]
+ }; W* d/ n8 }( b# \/ g# _; [' q [不然没有羞辱感啊。]
8 y: N( P( d" \7 w& C# o; E 他的好奇新完全被勾起来了,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想不开啊,还说他兄弟失恋的时候还要他打他,也做这种傻事。我顺着他的话打字: [初中的时候被同学欺负天天舔鞋底,舔习惯了上瘾了。]
" m* u$ ?# q8 h( h& f: ]! G [我知道操妞上瘾,舔鞋还能上瘾?]! f2 E# D1 l3 M: S
[你舔你也上瘾。]
! L7 A. G7 a# S) @* _4 b 他发了个无语的表情,我隔着屏幕笑到抽筋,对付蠢直男顺着他的想法说下去,无论多离谱他都会自己想办法脑补的,。前提你要激发他对你的好奇,这个解释一定要他问你答,绝不能你主动说我有什么什么样的爱好所以要怎么样怎么样,那肯定不理你。说太详细也不好,相信我,他们越了解就会离你越远。
1 Q$ c! y: n( b$ B T [我换双鞋给你舔行不行?]
- e! j2 C) x% D# k 他发了另一双有点脏的士兵11黑色篮球鞋,拿脏的鞋给我舔不心疼。我答应了,接下来的谈话很顺利,约了星期六某商城门口见。
8 F+ q% M h* z( I 在这之前我是不知道他长相的,他咸鱼也没有身材照脸照,那万一是丑逼怎么办?我甄别办法很简单看他卖的东西。鞋底磨损严重必定经常打球,鞋码大身高高的几率就大,鞋口及鞋与鞋底边缘撑不撑判断是不是胖子。
* o' k# D8 `/ x, \1 i& A 经常打球+鞋码大+从鞋上看不出胖脚,这样的男生不会丑到哪去。也不是百分百,中彩票的几率还是有的。
. N0 t# g# q+ [ 星期六见面后这个卖家也确实如我判断,身高目测至少185,皮肤黝黑,中等身材中等颜值。(直男的中等颜值比gay的高等颜值更有气质,个人认为。)他看我也是同龄人,就聊了几句,他在读大二,周末经常打球。我长的年轻其实早就上班工作了,骗说自己也是学生,说了一个比他排名靠前的大学就读,这样聊起来没有距离感。9 |2 ^' G1 U; D( w9 Q3 R7 w. w
“挺好的啊兄弟,怎么就有这爱好。”" X* a/ A/ Z( A$ k% |8 j
我没接话茬,就看着他黝黑的小腿和脚上那双有点脏的詹姆斯士兵11黑色,他穿的精英袜也是黑底白logo,颜色挺搭的。他明白我意思,拍拍我的背:“走吧,找个地方换鞋。”
8 A% y; o5 w. \! H2 v8 _5 b/ z 商城厕所门外的休息椅上,他换鞋的时候我坐在旁边没闻到味道,有点失望,肯定是新洗的袜子,但这双篮球鞋应该有很多战绩了,很符合一个词汇--实战鞋。我最烦AJ大魔王啥的,基本不会穿来打球的,虽是圈内玩奴的常见鞋,时常穿它的人都跟篮球完全不沾边。
3 z4 O" P5 t- g3 Z, t( b “这鞋你穿很久了?”
0 I" {: q7 x& Z3 O$ v “快半年了,天天水泥地,怎么,嫌脏?”他停止换鞋,说:“我觉得你人还可以,我这双准备换的鞋干净,你拿这双吧,别舔鞋面就行。”
8 U* d5 S! |$ w/ v3 g0 h! ? “旧的就旧的,这样才够羞辱。”* \" @1 x1 T" R& f, f$ ]
“好。”他爽朗的大笑,把鞋放进熟料袋给我。我提着袋子走进隔间上锁,迫不及待的闻了起来。有淡淡的洗衣水香味,应该是新洗袜子留下的味道,多呼吸几口汗臭味开始散发出来,这些是天天打球流汗积累在鞋里的味道,我边闻边打飞机,十分陶醉。此时厕所人不少,我有点紧张,两只鞋匆匆闻了几分钟就开始舔鞋底,因为鞋底几乎磨平了,舌头舔上去没什么摩擦力也不疼,我舔的就更卖力了,把黑灰的篮球鞋鞋底耐克logo舔到黑亮,鞋边缘也没有放过,用嘴巴唑。0 [9 a3 T2 q9 ^5 E
入口咸咸的皮革味就像人间美味,想起他刚刚说天天穿这双打球,现在自己下贱的用舌头去品尝,刺激的很快就射了。但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把另一只鞋也老老实实舔干净,拍了一段视频才出去。厕所外他在打电话,我把袋子还给他,他看也没看就提走了,我又回厕所漱口完才回家。, `/ G% m: |; O/ Q
晚上他发信息给:[你真的舔了?]# |% C2 @* i1 @, [8 A: d, _( g* o
我从视频里截图了一张没有露脸,舌头贴着鞋底的照片。照片上没舔的部分灰色,舌头舔过的发亮,很明显。
0 m2 C! J1 y4 J* v [你会得病的。]
4 W8 O* e X$ c7 [ [不会的,鞋底就是土,各种微量元素矿物质(其实我舔了就吐的),我缺这些刚好舔鞋补...]我掰扯了很多歪理,他是不太会狡辩的人,三两句被我驳的无言以对。蠢直男的蠢就在于他们懒得去细想,或者不屑于去细想与自己不相干的事。6 }% u& n2 n; x' } @$ A
[那你多久需要补一次微量元素?(一个坏笑的表情)]' ^8 Z, U h% \4 R( t6 E, L
好激动,这是要长期的节奏阿!颤抖的打出字:[下周吧。]
. G% k. s. l3 |# L [你不挑鞋吧?]; W7 q! {! _( P4 L0 q" j
[不挑,最好篮球鞋。]
9 Y* ^6 H+ V$ g [没问题,我很多。]
$ T0 \; p: t. y; v% ~ 得,这一夜我兴奋的睡不着了,我想说明天的,但太败家了,一周一次,或几周一次,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6 }1 H/ Q' a# s3 B, A! w3 \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次见面他迟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把我给气的,但又不敢太得罪深他,觉得很憋屈。
2 |* ?+ q2 C7 k% h7 ?: m% g “打球给忘记了。”他来时一身汗,脚上换了一双欧文4,黑鞋绿底,绿色logo,挺新一双鞋满是灰土。一想到能闻打球后的味道,我之前的生气立刻九霄云外,说:“没关系,我刚好来这边买东西。”
7 [7 @2 \ m) L9 ]% p( P: z 他换鞋我坐旁边趁着拿鞋时低头闻他的脚,一股浓浓汗臭味,他以为我不满意这股味道笑着说:“谁让你只有下午有空,这点味你就忍一忍吧。”
8 w3 C1 e7 D2 ~7 v5 Y 你不知道,这味道我求之不得呢。
% c. b" O) k$ G& Q 厕所外我人模人样的嫌弃,厕所里把鞋罩在脸上狂吸恨不得吞进肚里。太好闻了,之前大学就和一个同校直男合作过,玩过他好多鞋,毕业后分配到这个城市收敛许多,现在潘多拉的魔盒再度打开,我想跟他关系更进一步,做主玩sm太遥远,能配合的直男估计都有双性恋倾向,所以能当面给他舔,当面脱了闻就很奢侈了,已经是当下最崇高的目标了。 3 V6 u2 Z: a$ g9 J; y3 J |5 F- t. g
爽完离开厕所,我委婉的暗示他鞋有点臭,他哈哈大笑,说:“上午找我,下午打球了肯定臭。”
' v" p3 [$ G1 v3 G, e3 T+ i- d “那以后我有需要都找你了?其实还有其他几个人找我的。”& G9 i- r9 M' z3 E( Q
“我可以啊,不用找别人。”* V9 x4 n. c; l. l
“行,那我拒绝他们。”$ k0 v( ~2 N; W' T6 F
“谢了兄弟。”% h+ V7 y# ~# T: `2 ?4 C. q" D
我是故意这么说让他有点危机感,其实同时聊的人都谈崩了就他一个人。我们建立了长期的关系,我每周或每两周找他一次,篮球场就在商场旁边,对他来说挺方便。这个漫长的过程里我也试图一点一点引导他来识破我真实的想法,毕竟他自己发现总比我说出来更有效果。比如我每次都说臭,每次却又都编漏洞百出的借口下午才能来拿。
; R- d6 @( x( P4 A1 p) D 某次交易他说:“你干脆就承认你喜欢这味,每次都说上午,结果都是下午我打完篮球后才来拿。”# ?' ^: h2 O3 G" |' k
“嘿嘿...我不好意思说啊。”
_& R" P2 {' l# B; ]2 ? “都花钱了有什么不好意思。”& h1 ]: z& m3 l* f% j( Y
这次进厕所舔鞋我发现他鞋底黏了个口香糖,都被踩黑了。我精虫瞬间上脑,说什么也要把它舔下来,先把两只鞋底完全舔干净,最后再花时间啃咬鞋底的口香糖,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它弄下来,我出来把钱和装鞋的袋子一起给他。他接过袋子拿出鞋穿(交易多了他就不带备用鞋,只带拖鞋坐门口等我。),穿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我很确定他特意看了一眼鞋底黏口香糖的位置,那里干干净净,他这一刻笑的很轻蔑。1 {. H: J7 H1 K5 k3 N
“我看见你鞋底有口香糖,顺便帮你舔掉了。”5 y2 Y6 Y& P: R0 U/ I
他穿好鞋站起来,在我面前用身高优势的压迫说:“我故意踩的,就是看你会不会给我舔掉。”我脸皮很厚,但在人前被识破也会无地自容,刹那,脸红如猴屁股。
% l7 b6 K0 A+ `6 z1 u" J “喜欢吗?”; O# o% m! f. ]6 W
我鼓起勇气说:“喜欢。”
4 w+ A- g- V- @, `# e! m “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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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J$ G& C! B 咸鱼买直男的二手篮球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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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w$ ^- a* N! F 真正的羞辱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会把巧克力软糖干燥类的甜食在篮球场踩碎,走到商场来让我舔,并问是什么味道。这对我简直是小儿科,要玩也是让你踩一盒盖浇饭给我吃,但当时时机不成熟,煮熟的鸭子快都嘴边了,万一飞了我找谁哭去。
, J5 W6 W9 u" H8 K+ X9 A G; Z 废话不多说,大学放假他没有回家在这边兼职,我的机会来了,以我人脉找个兼职太简单,从认识的客户手里塞选了几份不错的岗位,只是给资料,不是开后门,成不成他自己去试(都到这地步了还不行,那他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他成功面试后高兴的要请我吃饭。
2 Y/ p7 ]1 R7 ^$ U5 L “兄弟,你应该早就毕业了吧。”
$ v3 g! R @, r4 _ “是啦,假装学生和你聊天没有距离感嘛。”
2 Z2 {3 A# n5 a0 R$ E 那晚不想去餐厅吃饭,工作应酬就够多了,去了楼下的沙县小吃,认识了这么久,直到那天才知道他名字叫吴昊,互加了微信,之前都是咸鱼app联系。
6 E4 K& O% B" K3 M6 k# b( K “你要真想谢谢我就让我舔鞋底,恩...我是说你穿脚上让我舔。”% X. G4 P" g" D# F: P% }1 J
“在这里?”
- J0 z' q% l) L2 y “来我家。”
/ X6 t& w" d8 }. X# [; [ “看我哪天有空。”1 S2 l5 C7 w, ]) A1 @ Q
吴昊答应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帮了他,说难听点就是利益交换,但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点利益瓜葛的谁愿意理你?三天后他就发信息问我有没有空,我秒回:[在家,你几点来?]
' @# H+ O0 J+ | [打球结束得7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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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兴的下楼买了零食和饮料,临近七点半要了两份外卖。这次他很准时,我去小区外把满头大汗的他迎接回家。吴昊抱着篮球,脚上穿着这段时间刚出的詹姆斯14黑红配色。他很喜欢黑色,买的鞋詹姆斯系列最多,但无论什么鞋总是很容易被他穿脏。
- L9 C+ e7 o$ o# [! y G. _ “不用脱鞋。”
0 l# J; K# q Y2 c. N) q, z# [5 K “我忘了。”他挠挠后脑勺笑了笑,把篮球放在鞋架上走进屋,见到茶几上的食物说:“都是给我准备的?”" \, `5 q9 u, e+ D( r, s) i
“必须的。”+ a: W7 K# G! B2 |, K7 j
他不客气直接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脚一抖一抖的,鞋底灰尘掉落在干净的玻璃茶几上,我走过去的几步路心跳很快,我们没说具体做什么一切水到渠成,我跪下他表情也只有几秒不适,还主动把脚伸过来。+ N# ^' ^" U' |' J
“你老看我干嘛?”
# C9 l% U2 }( f6 M “等你让我舔。”
3 Z( D$ N; y# l9 m3 J “还得我命令你阿,来,把我的鞋底舔干净了。”他眉毛一跳,半开玩笑的说。# L1 L& ~# \! D
我看着他伸长舌头从鞋底的鞋掌到鞋尖来来回回的舔,把鞋底舔的能反光,吴昊侧头看,亲眼见一个人舔自己的鞋还是很惊讶,也不理解。" w' d2 u7 F' c5 ]# K
“你一会还吃的下饭吗?”$ N$ P: [: U3 F2 H- `5 |
“会吃的更香。”
8 h' e2 Q a. w7 o3 m1 C& u( W0 M; n “操。”他摇摇头,对我竖起大拇指:“牛逼,服你。”1 ]; c( Q8 N. o+ j; v: W6 o; V# b7 T
“你不知道你的鞋底有多好吃呢。”正是炎炎夏日,打球后的鞋底很热皮革味挺重。我又跟他说了舔鞋底能补充人体所缺微量元素的梗。笑过之后吴昊不再那么拘束,伸展了一下手臂,把我正在舔的这边脚架到另一只脚上,使我要爬前才能舔到。# f, o2 j& b& U# C
他坐在沙发上刷抖音吃零食,脚上小动作,状态随意,客厅除了搞笑视频声音就是滋滋的舔声,偶尔撇一眼,笑意不知是视频还是我。十分钟两只鞋一尘不染,我各舔了三遍,几乎没有脏的地方了,缝里的碎石子都清干净了。5 {5 D2 ^7 L G) G7 t
随后我让他去吃饭,自己拿来瑜伽垫躺在桌下抓起一只脚放在脸上。
* `( } S' o* ?$ ?3 y5 {( Y “踩脸上没事。”( g' X& v7 V9 ^9 r5 V
“不疼吗?”
; I! w9 p$ h# {& a0 ~+ [! t “不疼。”
. p. _) \! m' O “这样呢?”他动了几下。
- p) F0 ]* H: @. r “也不疼。”+ c C5 H+ a) @/ W/ b! d! K
“兄弟你这样在桌底下我会很容易把你的头当成篮球踩的。”( _0 A2 |% K6 N9 k _2 t
“你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 R2 O* r5 l/ j) F 在桌底被踩着是很震撼的视角,像在巨人脚下。吴昊打开饭盒吃饭,吃了几口说挺好吃的,问我哪买的,我说了地址和那家店的招牌菜。被人踩在地上回话,听着声音从桌子上面传来,感觉很羞辱。
; ~$ A! Q$ q6 |. ] 突然有块排骨掉在地上,他起来去捡,我说:“不用,我去捡就好了。”6 B/ l% f+ k3 X+ k2 `
把脚放一边,爬出桌底把那块吃一半的排骨叼回来,旺旺的地叫了几声,期待他继续丢吃的给我吃。吴昊摸摸我的头(带歧视性质)说:“这么想当狗,我成全你。”他夹起一块骨头扔到很远,他很有兴致的玩了几次,有次我回来速度慢了求他惩罚,他试探性的用脚碾我手:“这样惩罚?”那一瞬间他很有主人范。/ S# U0 `9 s) t/ \; H4 W3 n0 k* o
“主人...疼疼疼,求你了,狗奴下次一定叼快点,求你饶了狗奴。”
# o* f4 W6 h6 W “真他妈跟条狗似的。”吴昊松开脚说:“你看,肉都让你吃光了怎么办。”
, N; Q8 N. y) _ “知道您打球胃量肯定大,这两盒都是给您买的。”
$ y' y( {' W& I4 |; Z0 Y “你不吃?”
6 g# H3 u+ Q. w( ]3 B P( ~9 K “您把饭留给我就行了。”, A; H# Z, Q- k. `
他也没客气,吃完我把剩余的白饭倒在盘子上让他站起来用鞋踩。% y, a" ^( H, w7 y T
“把饭碾烂,不够烂,对....再吐点口水。”我无耻的提着各种要求,仿佛他的鞋是厨具在烹调美味。
8 w. r3 s, m! V “可以了吧?”他抬起腿,鞋底黏着一堆饭泥。我用手指抠下来,一块块六边形,鞋印清晰。鞋跟处还有詹姆斯篮球鞋的山形标志。(大家可以查一下詹姆斯14的鞋底长什么样)我吃的津津有味,贱样百出,吴昊骂道:“卧槽...踩成这样也能吃的下...你怎么这么贱...操你妈的还有啥游戏,一次性玩了。”
2 N1 o6 K, o, G8 U k “没有了,接下来就帮您捏一下腿和脚,您坐着休息就好,打球一定很累吧。”我见好就收。
" H6 N" Y1 j4 w* c “恩,你想的挺周到。”
, e* A5 R1 B) }% v% g) I0 i “做狗当然要替主人想。”
+ W. k# k# i* G" @ 我把头凑上去让他摸,要养成他把我当狗的习惯。躺回桌底脱了球鞋,一下午打球的味道像臭气弹,冲击着我的嗅觉忍耐上限。刚认识的时候是三月份,现在七月中,天越热味越重,不过厚厚湿热的袜底手感好棒,怎么摸都摸不够。我也不单纯就摸,替他用力按脚底板,手酸了就把他脚放在脸上,休息一会脱另一只鞋继续捏,直到两只脚都在脸上就捏腿。此时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脸部无死角的被47码大脚覆盖,有种桑拿房蒸脸的感觉,除了中间露出的鼻子凉。
2 i( _' I/ W2 B) q “小腿多捏一会。”; E5 g$ f; Z: ~. e9 R
“是。”
B E) Q; z" E 吴昊两腿重量全压下来,我被踩的苦不堪言。好在每隔一会会调整姿势,我保持安静没说话,营造一种就他一人在这里的感觉,而不是在别人家做客。真正奴的最高境界就是给主人当死的物件来用,比如脚凳、脚垫、鞋刷子。我突然有种给这个直男当家奴的想法,让他从宿舍搬出来,或者连同他一寝室的人都搬来我家,我给这群直男当家奴。想法突然,却像野草一样在心中蔓延开。2 v4 C- Q' Z8 c; t7 S
想着想着时间过得很快,吴昊说他改回去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我本来想送送他,他说:“还是别送了,脸都被我踩红了。”& c, i" a6 \0 T: k* [0 q1 V
“那你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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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K! j8 K& H, c% B$ C+ _ 后来我给了吴昊家里的备份钥匙,让他有脏鞋臭袜可以直接拿来给我洗,有空也可以等我下班回来,因为他打球的地方离我这不远。只是随便一提,没想到这件事被他队友知道,他们也把鞋袜拿来给我洗,更刺激的是渐渐把我家里当成更衣室用,换完衣服再下楼去附近球场打球。事情的发展居然真的朝着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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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赵鸿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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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7 S0 [! K) \1 E* s 性取向不是天生的,正如爱好也是如此,你打飞机喜欢看什么,哪怕是很轻微的,以后都会无限放大。小时候我就喜欢看男生们打架,特别是一个人无助的被一群人围住拳打脚踢时,放弃抵抗被羞辱淋尿时,下体就很硬,希望自己是那个人。
g1 G: W- I% x1 X1 H 后来有了论坛,直男暴力,黑社会,催债虐待的视频进一步刺激我的胆量。我一开始找圈内人玩,除了黄金血腥什么都玩,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家因为拆迁一夜暴富,可以说助长了我在这条路上一条路走到黑的气焰,我很快就不满足于圈内人,开始找更刺激的事。
: _* Y& A3 d; x! U# l, n) L: U 这件事的起因是我铁哥们半夜开车看见我跟一个主在马路上玩暴露,我全身赤裸像条狗被牵在马路上。但因为开车的缘故没有看清楚,他向我确认的时候被我斩钉截铁的否认:“开什么玩笑你看错了吧。”
. ?/ ^1 y* g& H3 M 我和这个铁哥们时常有饭局,那次我看见隔壁桌上一个壮汉特别入迷。30岁或30不到,军裤大黄靴穿的很有范,在那一桌全是小年轻混混的吵杂中他话少,没粗口,也不笑,当有人向他敬酒的时候才点头示意一下。7 Y; y& c" W% ^5 t+ E6 K8 Q$ ^
这么特别的一个人想不注意都难,我一进来吃饭就盯着看不停,他没有发现但我哥们发现了,问我:“你认识他?”
# A- g! y6 u. p2 ^9 K 我摇头:“只是看这人挺猛的。”这种猛不是健身房那种张扬的猛,而是一种内敛,像豹子伺机而动的气场。7 Y+ ?- V$ Y/ f' i1 _4 B
我哥们把酒一饮而尽,嘿嘿笑道: “从小练过武术的能不猛吗?”
8 `4 F: w3 K2 F$ M# A) ~7 {, E4 U “你怎么知道?你熟人?”- J# Q2 ]- n- G: O8 b
“他叫赵鸿刚,帮我摆平过不少麻烦事,我能说的上几句话吧。”他又想到上次那件,很确定那就是我:“你最近是不是惹事了?有时候就得找他们这种人,破财免灾,我带你去过去认识下他。”$ }7 b! m A) ]3 c x- k7 `
“没事你别瞎操心。”
+ O$ v0 r, H8 | 哥们也是好心,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说报他名字会便宜点。当晚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心中对这个叫赵鸿刚的汉子有了个不错的好感而已。在某次我看小混混暴力催债视频时心中这个好感被突然放大。; l! u2 h! Z8 O4 Q* b
“如果换成是他会怎么虐这些人呢?”
0 R9 @& B1 K( O( n4 k O) ]: x 话少,但一个眼神足以令你怕的下跪叫爷吗?当你意淫多了后就想现实,我那铁哥们留的电话号码就成了接下来故事的导火索。; H5 i, _- G6 l0 \6 v
发他短信,问他是不是能摆平所有事情。一周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复,查了一遍电话号码没打错啊,我突然想到他们这行接单会不会有什么特殊暗号,我又发了第二句短信:[这是赵鸿刚的电话吗?]7 l) i" S `; T# S7 W# G' S7 O. J _
一小时后他回了,给了我一个qq号。我回家加了他,网名叫啥就不透露了,签名写着无欲则刚,我就诧异了你又不是免费办事,还无欲则刚呢。4 M/ x5 p/ w5 ?6 j6 k$ t+ t
通过好友验证后我给他发信息,说我想让他羞辱一个人并且拍下视频照片给我。其实这个人就是我自己,我特意嘱咐他要羞辱,喝尿踩脸闻鞋什么的。
8 F8 k/ g! T% Q3 K+ h7 d, p- ? [打一顿容易,这样不好做。]
) _: Q& X* @2 O0 G5 S [我认识他,你星期三晚上7点去他家,就说你是xx的表弟的朋友他一定开门。]! i7 i* e2 X% v$ @2 K- y
他报了个价,挺贵的,规矩是定金一半事成另一半,但咬咬牙我决定出这笔钱,第一哥们介绍的,以为对他的了解不靠谱的人也不会介绍给我,第二,当时是硬的哈哈哈(所以atm奴就是这样来的,精虫上脑就会冲动办事。)
4 F5 B$ S) V' y9 E( g' T* u [一定要羞辱,别太伤他,因为是熟人。]1 ~1 v# b4 b" j9 X
[好。]( m# l$ o0 [1 r+ [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你羞辱他吗?]
$ A1 T& |, o0 j3 o# S [不重要]7 i! u, y+ ]8 Q. ]% e
话少,隔着屏幕聊天我都觉得冷。0 s7 K1 G: [ d% t# S( S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同意了,现在就等那天来就好了。这其中有件事是我后来才知道,他本来不打算接这种奇怪的单子,但我给钱爽快不还价很对他的胃口,他说平常那些雇主废话非常多,他很烦这点。
: q7 e. ?1 t( c/ y 我约的地点自然不是我家,而是下个月不打算再租的一个暂住点,楼道外有门禁,门铃响了,我看见赵鸿刚一个人在楼下问了是谁,他按照约定回答XX表弟的朋友上来拿东西,然后我开了门禁。(如果人多我肯定不开的)
2 R2 {5 T- N8 X7 S. } 他坐电梯上楼后敲门,猫眼里我看见了魁梧的他,因为是冬天,他穿着羽绒服更显身材壮硕,我开了门,确切的说是开了条缝就被他踹开了,进门就凶狠的用膝盖撞了我肚子,抓住我的手不知道按了哪里,我疼的双手瞬间无力被他强行压在地板上,牙齿磕破了嘴唇。 V, m4 i6 r3 M- k/ ~
“老实点。”他压在我背上用低沉的嗓音说:
$ _( j$ c' m* L% D4 P* y( P6 D' m 然后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门外有窜进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手臂纹身,模样痞气,一看就是经常混的那种。刚才在楼下这两人一定是躲在摄像头死角,开门了才摸进来。事情超出我的预料,我紧张的已经不是在演了。
. }) _ \, Q# I- j. N5 ~, } “你们干嘛,有话好好说。”
1 N8 K$ n6 i! z; Y( r1 F; x 年轻的混混朝另一人使了眼色,两人冲进里面翻箱倒柜找东西,问我钱放哪。我只得老老实实交代,好在他们只是要现钱,我觉得压在我身上的他才是老大,搜的差不多,砸的也差不多后听他命令才停下来。% \% l- J! B$ R: d
“下去一个看点。”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g3 H0 K2 s$ h( i/ N
走了一个人下去望风,另一个人拿绳子过来给他,他跪在我背上手法娴熟的困住双手,我玩过捆绑,这绝对是专业的捆法,我越来越害怕了,现在说实话不会被放过可能更惨,骑虎难下。$ s2 O- \% L& \. b5 Y# b/ _
捆完赵鸿刚拉了张凳子坐到我面前,穿的还是那天那双大黄靴和深色迷彩裤很是威武,年轻的小伙子给他点了根烟,他抽着烟打量我,心里有点奇怪我为什么没说话(本就是我自导自演自己遭罪),于是问:“知道我什么找你吗。”6 @8 d$ t B6 n/ M
“不...知道。”
) G% G) O" u/ a1 S6 \ 小年轻踩在我背上狠狠的跺了两脚:“叫赵爷!”8 |3 y, x! P# j7 }& c
“赵爷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4 b, L, p' s# D! M! J( ~, U. c 他打开手机点了几下交给小年轻,吩咐帮忙录像,随即对我说:“现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明白吗?”. a; i2 D' t7 i
“明白!明白!”我颤抖的回答,因为他把烟头吹的火红朝我走来。/ v, C$ M$ O' ?, Y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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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Z X/ n. N% U D 打手赵鸿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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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7 g; E# U( @! M$ {" \7 s- s. F 我没吃过这种苦,赵鸿刚把烟头放在我脖颈处没有摁灭,炙热的灼烧感贴着皮肤一圈又一圈扩散,我往旁边缩,小年轻拿出小刀抵在另一侧:“再不老实就给放点血。”8 v x8 k$ d$ V3 {2 X, }8 m; P
我从头到尾一直哀求,皮肤被烧破皮后更痛,他丧心病狂的一直吹烟头烫在伤口上,烟快到底了才摁掉,那一下痛彻心扉,我被踩趴在地四肢颤抖,憋屈的不敢喊,只有哭腔。赵鸿刚做完这件事后小年轻把刀收回去。门口有镜子,我发现脖颈上被烫了一个圆圈的形状,没有流血,但烫出了里面那层新肉。
# Q! ~1 w; [; O* p7 {. `1 S 他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机点了几下让小年轻拍摄。脱了timberland的大黄靴,拿着黑乎乎的鞋坑对准我的脸按上去,只留两只眼睛在外。; ^# L1 B- v" v3 n
“用力吸!”他毫无情绪的说。( |( x3 b' ~: ^ k' Y) H7 j
“唔唔唔...”我吸的很用力,就像潜水员吸着最后一分钟的氧气。靴里很热,伴随一下又一下呼吸,男人的脚汗味开始浓烈。他全程就像是在执行一件任务一样,没有表情的。拍摄的小年轻觉得这单很简单,放松了警惕,轻松的说:“赵哥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直接打一顿不就好了。”
3 O7 @. A: v: L$ @& O3 ]+ n* i “做事别多嘴。”5 K: u7 d# M. F0 z& f- v' e0 @
“哦。”
7 Q( q1 d2 P: z6 a+ i( Q 闻了一分钟拿下,我嘴边被鞋口里热气熏红了,赵鸿刚脱了另一只鞋,这次踢过来:“自己吸。”我埋头闻的时候他走进卫卫生间。接下来就是喝尿了,他拿了杯子开始尿,哗啦啦的尿声凶猛的冲击着我刷牙的杯子,听的我心痒难耐,回头望被小年轻踩住:“别动。”6 Y! A- Q' E7 T
一杯不够,其余尿进马桶。赵鸿刚出来时满满一杯热乎的、满是尿泡的特制浓茶端到我面前:“你喝了我们就走。”* r. k% O9 C* i" K
我说: “可这是尿啊!”/ H% t1 v% R, ^6 [; g; l
小年轻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呈跪坐姿势:“尿怎么了,就算是屎你也得吃。”如果是赵鸿刚的我还真想吃,跪坐起来的我显露了一个尴尬的事实,我jb很大,硬起来特刺眼。
( }) P+ Z- n+ _/ g “我喝,但是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E: _4 y. i' r: u) N
“操你妈还提要求。”
% D2 K4 n$ v+ w% G3 i 赵鸿刚锐利的眼神看过来:“你说。”& O5 P( X: ]: d, I% ^
“能解开绳子我自己喝吗?我不想被强灌。”
9 x$ b9 g3 ]. o( Q5 B “给他解了。”
4 J5 W9 O8 X# s2 C6 f/ w9 ]4 i4 V$ t “看他这熊样也不敢反抗。”
5 s& o( `7 b/ M( A 我缓了一下被绑的青紫的手臂端起那杯尿,刺鼻的味道令JB一挺一挺的,赵鸿刚抱着膀子面色阴狠,我心中有种惹了大麻烦的预感,咕噜咕噜赶紧喝。一杯满满的尿中途停顿了一次就全喝完了,这也是我喝的最爽的一次,紧接着乐极生悲,赵鸿刚问我:“很好玩是吧?”6 |: l; n; R; V0 m5 v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说话。
3 t- m. V7 ~3 h/ e/ h% h “再给我舀一杯过来。”他说。
/ [3 ?! t5 L4 R5 m4 V 小年轻又去马桶里舀了一杯,在他喷火的眼神下我不得不喝,这杯经过水稀释没那么浓,连喝了三杯饱了,马桶里没有水小年轻就直接从水箱舀,我知道这是惩罚,但到了第五杯我实在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2 ]& p9 v3 U% i/ w6 J4 z 赵鸿刚抓小鸡一样把我抓起,说:“今天不把马桶的里的水喝完我就把你腿打折。”把我丢进厕所,按进马桶里面喝。# e+ ]/ A: @" L" }% |) @% d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肯定是识破了。咕噜咕噜,我被强行逼着喝了很多水,喝到低于水位线马桶水箱又自动加水。赵鸿刚把我踹翻,使劲跺我肚子,一脚两脚,胃里翻江倒海。呕~~我吐了,累瘫在一堆呕吐物中。
+ G- \ f) U' s; c0 y& y% H4 l; k “好玩吗?是不是很好玩?”3 L. }7 L2 Z9 y. o/ {" S% x
“不好玩。赵爷,不好玩,我不敢了。”
7 y E% y# Z0 @0 ` M q 我晃晃悠悠的跪好,磕头如捣蒜。
; T5 P6 |) N% l; `0 q. X “你承认就好。”- s# g9 R" f7 M% [) b) F% @
赵鸿刚把我拉起来按在墙上狂扇耳光,扇到脸肿嘴角流血,还让那小年轻把刀拿过来要我选一根手指,我吓得当场尿失禁,哪怕最严厉的军主也没令我如此恐惧。1 ]! o5 \8 U" v# ?
“哥,他尿裤子了。”小年轻笑道。
0 p$ j1 k6 d; Q v, N' n “说,是谁告诉你我的电话和名字的?”
/ z% R: ~0 ~% H' \ “我说我说...”我老老实实全部交代,双手合十哀求: “你别告诉我哥们行吗?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求您了。”
- F! N' G9 x- m9 c 赵鸿刚皱眉,松开我:“海锋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 A) M" W5 t5 q/ B1 q
“赵爷我有那种癖好,精虫上脑昏了头才惹了您,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吧!”事后懊恼是所有奴的共性,当时我也觉得自己有病,居然敢去招惹这种人,被抛尸江底都无人知晓。好在我哥们的名字起效果了,至少没再毒打我。
1 M/ F1 h) ~; \$ s; T* m! [7 j 赵鸿刚又点了根烟,烟圈吐在我脸上。7 S x6 `1 P- r5 k
“既然是程海锋的朋友我不好见血,但一点教训都没有不是我赵洪刚做事的规矩。”
" S. w, l+ o, M! j8 Z “你们你们做什么..呜呜...不要...”# N4 ~/ ~! V9 y0 M1 y
小年轻把我衣裤全部扒光,拿了黑色垃圾袋套在我头上,我就这样赤裸的被他们拖到楼下。前几天刚下了雪,他们把我扔进小区绿化带的雪堆里,雪下枯枝碎叶像玻璃渣一样硌脚。晚上七八点正是人多的时候,我看不见,听见四周有人议论这是怎么回事不敢把黑塑料袋拿下来,怕被人认出。: O) K9 A G( |, c5 M) ?
突然人群一阵惊呼,紧接着剧痛在背上炸开来。) W6 r5 h1 A! Y1 f
嘶!啊啊,我撕心裂肺的惨叫。
0 T* K, j# ~1 K2 T- ^( P0 ~ 赵鸿刚踩住我的头用皮带一下接一下的抽打我的背。
) X( V8 E' z7 h8 @/ k “赵爷我错了...赵爷啊啊...疼啊啊..放过我错了啊啊啊”- r2 p; m; h. e+ M" v$ U6 [4 ~' j- k
好事围观者: “他犯什么事你们这么打他?”; @- |. T) n+ l5 |
小年轻回答:“欠钱不够,打几鞭算利息。”
6 ]7 {) `+ ?1 n6 S# M, k9 c0 j. e r6 o 赵鸿刚拉起我反抗的手,借势整个人踩在我背上,我的手臂被他向后扭曲,鞭打继续密集的抽着,每一遍都能听见挥舞的风声,和我高亢的叫声。0 ]! Y0 i( S7 x5 @4 P8 |
“求求你停下,别打了...啊啊啊!啊!赵爷...”我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人被赵洪刚踩的起不来,当众打到哭了,打到叫爸爸,叫爷爷都不管用。
: k: k* t% _4 S" h% r/ N1 e! r) ? 围观的人群劝到:“别打了再打会出事的。”6 n, S# a2 i3 b/ l9 r7 t; r9 M
“就是啊别打了...有事好好说啊...”8 X1 V: b9 o3 ]5 p% y" u7 g/ P, Z
“呜呜呜...”我抱头痛哭。
+ {! }8 U1 Q& h1 w 赵鸿刚收回皮带把我踹开,警告:“下次再落我手里就不止是这几个鞭子了。”
4 s" H+ [( x, L& U# R9 } 我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直到围观的一个大爷说:‘他们已经走了小伙子快起来吧’我才掀开袋子看见四周的人,见有人开楼道门下来,我一手遮下体一手用塑料袋遮脸,连滚带爬的跑向租房所在的那栋楼。2 D8 K4 i) S; V7 ^
全身赤裸冲进电梯,冷颤的手指按对楼层,回到家里迅速关上门(他们拖我下楼时家门是虚掩的没关上。)心跳才算回落。我背靠着门缓缓坐下,望着一片狼藉的家想着刚才的经历,恐惧仍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我没忘记把余款打给他,只是没上QQ。/ ]4 p/ W" G! U$ N! P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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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事实上一段时间内我也收敛了很多,但我哥们程海锋认出了脖子上的圈形烫印,问我是不是被赵鸿刚收拾了。
% L- \. g4 f d: ?$ t/ q! l& x F" W3 b “你怎么知道?”
. x7 \6 Y4 w5 q! \$ o0 u; ?/ i0 B “这是他的记号。” y" ]% a/ p! A P: h5 a( A
“记号?”我心有余悸,不由得担忧:“他留记号做什么?”
( V5 N4 M' f0 s5 V( K “让别人不要再动你,你最近已经被收拾过一次。”我哥们话锋一转便问我:“哎!陈启默!我就被你搞糊涂了,让你去找他解决你的问题,怎么反过来你被他揍了?”. f6 V+ Y# J, L" }6 L, r* [! O8 J7 N
陈启墨是我的名字,我爷爷起的,很文雅一名,爱好却如此不堪。我向程海峰支支吾吾的解释是自己言语冲撞了他才被打的,自己活该。% N5 @8 I( |4 x& b9 F, k9 G
“那你好好养伤,找个机会我把他们叫出来吃个饭。”" \- q, k- F! p1 O" d" D Z4 I
“啊??吃饭?不是吧!!!”又见那个杀神,我都有心理阴影了好不好。# N! `6 m3 j/ i7 g
“你惹谁不好惹他?他身上背着多少案子你知道吗?就算他真的不跟你计较,难保他身边的人看你不顺眼。”. }7 z8 _0 e$ [) D# x. E
“真要去啊?”我可怜巴巴地看他。
Q2 }$ a" F; F3 @ “你以为我愿意替你操心?”我俩家里的长辈经常走动关系,关系像是没血缘的亲兄弟,所以程海锋才会这样管我。按照他的意思一定要席间敬酒赵鸿喝了才算了结,这顿饭必去不可。3 V" v( c% Z4 y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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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战靴1. n1 s/ e& j& X" q9 a+ n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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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在外打拼久了会想家,可我恰恰相反,好几年春节都在异乡过,因为回家意味着被逼婚,我和朋友合伙的公司开始赚钱了,之前那些不看好的亲戚知道我还单着,疯狂在父母耳边吹风,这不,我就被吹回来了,再不回来不孝的大帽子就得扣下来了。回家了自然会跟老同学,朋友聚一聚,就去ktv鬼哭狼嚎了。挺无聊,一大帮人就是羡慕你,也想跟你一起干(捡现成的便宜谁不会啊),大概12点的时候我就说累了想回去。4 z& p' m V* \6 J, i- ?. q
“开车送你回去吧?”
# U: g. S5 J$ m' k5 G “我走几步路,吃的太饱了。”
! i2 h3 N8 F) X3 ? N3 ^# f1 l% a 婉拒他们我出门准备滴滴叫车了,看见旁边几个摩的司机,与其等不如将就一下算了,我家小县城叫车要等很久。
. v& h& k8 t! _- B “帅哥,去哪?”- e a5 ~( ]6 v
离我最近的第一个老司机问道,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眼珠子被第二个人吸引住了,寸头阳刚且年轻,二十五岁上下,黑衣黑裤战斗靴特立独行很吸引我,远看还以为是特警。
' `9 u4 R( ~* d& @' l+ W “多少钱...我是说去下东村多少钱。”看见帅哥语言组织混乱。他开口正要回答我,被旁边的老司机拦住:“那得看村口还是村里面了。”2 T' Q3 _0 p" j# n3 E
操,老子跟他说话你抢什么呢,我耐着性子回答:“离村口不远。”
1 O6 P8 c% H) P “30。”
' ] W+ V0 ^0 Z8 m' I “30就30吧。”
6 j1 _6 d5 K# d 我迫不及待的胯坐上这个帅哥的车,老司机提醒他下东村往哪走,走哪条路比较快。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个新手啊,老司机教他的时候回答恩啊 啊的,一脸愣憨憨的。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我问:“这份工作做几天了?”! }1 @# ^6 G+ F+ P. h0 C
“三天。”
' a; g+ T+ D6 h8 S2 v4 O 愣头青一问就答,似乎很老实。我没有机会问更多,因为他戴上头盔,车速快了之后说话听不见,得要喊。这里回去车程十分钟,我算计怎么把他‘吃掉’。他开进了老司机教他的一条捷径,人少的开发区,路没修好下过雨泥泞不堪,摩托车慢了下来,我有了说话的机会:“哥们,你确定是这条路?”
# I# V6 z$ G% r: p “是啊,这条路快。”
5 `1 _/ X8 j$ `0 j1 d" W7 `- b “我记得前面好像封路了啊。”其实我是吓他的。
% C7 t" s- J. V/ i “那你怎么不早说。”' J' Y& S5 b" h8 s1 }6 j
居然倒打一耙,我说:“你是司机,还要我教你怎么开,认路是你的基本技能,早知道我就找老司机了,看你年轻给你个机会没想到坑了自己...”我这么唐僧自然是有意想惹他,没想到他不禁激,后轮故意开进坑里溅了我一裤子泥。我正想说不付钱了,他用很威严很MEN的声音警告:“闭嘴,再废话我把你丢这里信不信。”
7 v/ T( q$ g% W* ]* A 原来他的憨厚只是在老司机面前装的,直男就是有气势我才喜欢,我认怂说:“大哥不要啊,我不敢了,别扔我在这,都没灯的,我一个人怕黑。”
" A) m/ Y) H. M4 ]& c# C “闭嘴。”
/ z/ N0 M# L) n& e4 g “我听话。”
* N& }( c: q+ z& A0 M" \/ w 他冷哼一声,回头瞥我眼中瞧不起。我幻想着一会能被他穿着战斗靴踩个死去活来,很快目的地就到了,安全起见我让他开到离我家七八条街远的偏僻地方。下车一摸口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手机居然掉了,我出门没带钱包,兜里就摸到一张二十,不够。* [) p" m8 u) H" T6 e: j& k
他不耐烦的问:“又TM咋的啦?”
7 j3 `! V5 N' }0 [ “我手机掉了。”9 _/ J, Y% T, D9 M* O' O9 b
“没钱回家拿啊。”
4 K3 D6 \* E3 \2 S: V$ J, h “呃....”真是自作孽啊,总不能跟他说要跟你玩所以特意没让你开我家楼下吗?他见我没手机也不回家拿钱,伫在那一直摸已经摸了好几遍的口袋,眼神愈发不善。/ V0 B7 l4 a) m0 R7 _1 N
“你看我只有二十块,可以吗?”
1 H6 s6 E& ?( e& ? 他关了发动机,下车站起来比我高很多,凶恶的瞪着我:“你这一路耍我呢。”. k, X3 @4 e" |! X0 q* h
我也来脾气了,抬头对峙:“那还不是因为你报复我,在那个坑里颠了一下手机肯定是在那里被震掉了。”他不信,我就那几个口袋,让他自己上来检查了一遍,手机确实掉了。现在手机对一个人的重要性不用多说,他相信了我不是有意耍他。+ g' v5 c0 ]% \; W1 Z
“操你妈的二十就二十,拿过来。”1 l; G/ @4 f% j( k- y) A
我灵机一动,补充说:“剩下十块我补偿给你。”
) c4 D9 ]1 O+ d& x% K# I- [6 T! D/ n “怎么补偿?”
; C O6 b- u [7 A2 H “都说男儿胯下值千金,我给你下跪磕头认错总值十块吧。” L: B8 x+ p7 i$ Q- Y& y7 Z/ K
他被我气笑了,笑起来的嘴角痞痞的,坏坏的。
% Q1 \/ m0 X' B. Q3 L “行,你磕头道歉我接受。”
3 j8 M1 d8 k6 v. ]- t* w \% s+ \/ C+ K “真的?”
3 A" R# X+ ?5 s4 h “真的,过来磕头。”他点了根烟在我面前站好,眼神轻蔑的往下看。这里很偏僻,路上五十米一盏路灯,零零散散的房屋亮灯的没几户,都搬到我家那边的街区,等着这边拆迁。应该没人看见,我壮胆跪下朝他磕头。
* u1 {6 Q' k* H+ @2 M4 P “磕响点,这么黑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磕到地上。”
9 K f9 N9 O8 ^& _+ x& G9 A& \, ^ 我磕了三下,准备起身被他踏住背:“十块得磕十下。”我顺从的跪回去继续磕头,磕到够为止,起来他已经骑回车上发动车准备走。我跑上前跪在侧旁哀求他:“你看你也消气了,求你帮个忙吧,载我回去找手机行吗?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丢了我会丢工作的。”% A% C; D. W5 @. K
“没钱滚,自己回家拿手电筒去找。”
. F) w9 h; I; n4 m “您要多少,我再磕头。”
! }; ~6 Y0 c; D# b' u “操你妈,你以为你的头是黄金做的吗?”9 y* e" E& c3 F! a i2 C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您要我怎么做,哪怕更羞辱的也行,找到手机我再转你300。”他不说话,我爬到他面前用袖子给他擦战斗靴:“哥,您的靴子脏了,我帮您擦干净。”5 z$ t2 c- h, {
“滚滚滚,怎么有你这样的人,上车拽的二八五万跟大爷似的,要我帮忙的时候下跪磕头都愿意干,真他妈不要脸。”他呸道。
# J, m# E: I! z* R; D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帮我一次吧,一会手机就被人捡走了。”
0 q+ f" d/ u8 S) I 他犹豫了几秒说:“行,我帮你。”他抬起脚,指着摩托车上的脚踏板说:“把脸放这里。”) }% m2 E/ Q. C& l; K) U$ r- g
“啊?这...我...”
/ [' s- m3 _) _6 [+ X3 ?! Y5 ^ “别墨迹,脸放这。”
- M9 t5 w' j5 F# ] ~& |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不乐意的找了个狼狈的姿势躺下,脸一侧放在脚踏板上。我放好,泥泞的战斗靴立刻就踏下来,他狠狠的碾压,我的眼睛能看见他恶狠狠道:“你不是不要脸吗?那就给我踩好了,让你给我装逼,还装逼不?”
) u$ P2 i; G2 o' p9 s 他越踩越使劲,我抱住他的战斗靴疼的直叫唤,靴底非常硬,他是那种不管不顾的真踩。 {2 |! t" B; S
“我问你话呢,还敢装逼吗?”
: F7 [) V' N# I$ A$ Q o “不敢了,不敢了。”9 e8 O7 x$ ~) U- [" @/ F
“记住这个教训,下回对谁都他妈客气点。”1 o1 y! t. a; c! [' \3 d
“是是是...啊啊疼啊...”5 s" X% |1 z, ~ v5 w7 E* L' h0 y* c
他把我踹开:“利索点上车,就给你找一遍,一遍没找到自己找地哭去吧。”
& V V; x, k- C& Y “哥,谢谢你。”
% h, ?2 q: S2 |+ P& F& U 开回去我让他给我手机打电话号码,那条漆黑的小路手机亮起来很显眼,我很快就找到了手机,按照承诺转给了他300,他再载我回家,这次是真的我家地址,已经一点了,回之前的地方走过来我也怕危险。
6 D: o) T Y3 P. [7 Q S) N: d8 g “你防备谁呢,操。”他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骑车离去。9 D8 t+ i. u) k/ z4 D# \& G9 ~; P
而我回家足足为刚才的经历打飞机了三次还意犹未尽。虽然有他电话,但我感觉无论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再出来了,因为对我印象很差。但有时候缘分很个很奇怪的东西,同年夏天我回来和一个老家的客户谈办厂事宜,家呆两个月的又遇见了他。# y8 W0 Q' O0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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