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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女朋友出轨前男友 男主意外发现绿帽情节 竟爱上舔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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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16: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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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眞熙 于 2018-4-26 16:51 编辑 7 A4 o; s2 i9 a( C( ]5 X" p- a0 Z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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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帽情深,女朋友出轨前男友,男主意外发现绿帽情节,竟爱上舔鸡巴。
$ F% `% `5 b$ E5 |: u' k  此文是露珠近几天发现的异性H文,主打绿帽,穿插了一点同性。露珠特别喜欢看绿帽文(白眼.jpg),不知道有没有同好。
$ ^; ^6 C8 ]3 P: p) T: ?  提醒:此文是男女激情小说,不喜误入。8 a' I9 k( q+ `, P+ a0 |6 o/ H% W/ [
  剧情梗概:男主跟学生时期的女神在一起了,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女友向其坦白,与前男友还藕断丝连且经常上床。男主为了留住女友选择视而不见。在一次撞见女友与前男友开房后,男主的绿帽情节渐渐涌现,其女友知道后欣然接受。两人结婚后,男主开始物色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满足自己的绿帽情节,女主也乐在其中。绿帽之路越陷越深,为了追求极致的受辱感,男主舔了男炮友的鸡巴,并从此爱上了鸡巴和精液。此文大部分都是描写性,但不失情节,结局更是令人感动。
" ]9 v, t8 g0 j" c话不多说,大家开始看吧。前面有些无聊,后面越来越精彩。: m4 F2 x# p% y0 v0 r& `
(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 v- V! S. N/ s0 \% o8 |/ O* d8 k2 f  1999年,6月。% M! b4 \# `7 s5 p8 G
  我把额上发际的头发梳下几丝,拍拍两颊,再次给自己打气:「你很棒!要有信心!」重重对自己点了下头,走出洗手间,堆起笑容的走进客厅。
1 M0 `/ q1 H- b- E  「小超,好好表现。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了,等会记得给人家倒点水。」陈阿姨很和气的对我说:「这是瓜子和糖,随便吃。小雨马上到,已经打电话了。」我还是很紧张,束手束脚的说:「好的。谢谢您!陈阿姨。」林雨是我的初中、高中同班同学,音乐特长生,专项是扬琴,漂亮、文静,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完美女生。那时我们座位靠近,经常见到本班、外班的男同学给她送上情书,可她都是大略看一眼就收起来,有时候还稍稍露出厌烦的神情。! }1 [2 o- @3 q& K% |: W7 I
  我有自知之明,并没有特意接近过她,只是相信,把书读好,考个好大学,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H" A* `6 o2 {, N2 k
  没想到,高中毕业以后,只知道她考上了本省一所艺术学院,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几次同学聚会也没有参加。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读书,期间根本没有联系的机会,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也无从打听。直到今天,我都26岁了,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从前一直不在意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这次一听到陈阿姨给我介绍的是她,立即像打了鸡血,打起精神准备这次相亲。
8 G" @* X/ D5 C: q% O( U  两三分钟的工夫,她就到了。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淡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柔柔细细的感觉,柔顺的长发,曲线柔美而不夸张,细长的双腿,配高跟凉鞋,气质仍是那么清冷出尘,很平静的主动跟我招呼:「你好!刚才在楼下遇到陈阿姨,她说有点事要出去。」我事先准备的说辞早已无影无踪,只会紧张的说:「嘿嘿,都这样…」第一次见面,我们只聊了二十几分钟,这还是因为中学六年同学的缘故。她跟陈阿姨是前后楼的邻居,家庭状况并不很好,毕业后已经在一所大学任教。工作几年来,并不如意,冷门的专业,学生并不多,她还需要加强其它几门专业的学习才应付得来,好在系里领导与她从前的老师是同学,对她有几分照顾,才让她感觉学校没有那么冷漠。
, o" @7 v5 D1 X; n) g# \  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相约有时间再聊。
' o  ^; D$ @4 n! w  虽然已经过去十四年了,但这次见面时那种平淡底下蕴藏着冲破脑门的冲动我至今都忘不了。梦想中的女生,或许可以努努力就娶回家的诱惑是每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到家不到一小时,我就打电话,约她明晚见面。我还怕自己像今晚一样,紧张得忘记很多想说的话,关门写了一封信,写了对她的回忆、多年的暗恋和克制,把高考、大学、工作的成功都归诸於她给我的动力(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然后很谦卑地希望能与她深入交往,希望能够疼爱她一生。
0 X7 R! c& F( C+ H! O' \4 g! V  第二天晚上,我们约在公园见面,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牵了她的手。我相信我当时是颤抖的,我也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也许这时候,紧张,胜过语言的表达,更能让她感受到我对她有多在意。
6 N1 @% x" A0 Y7 C/ R8 d2 R( y  在她说出「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说:「我知道,再漂亮的女生,也是一个凡人,不是仙女。也许懒一点,也许有口气,也许有脚臭,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你看过我给你的信就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包括爱她的缺点。」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话,此时说来竟是那么顺畅,简直让我自己都惊异。
$ p4 b$ K3 ?8 J# l8 t' O  她沉默。
( K; V* @2 q1 z: w$ F9 M4 W7 A: `  我理解为感动。  I  ~3 S3 L9 F% t" P
  我们相处得很顺利,每天约会之后都相约「明天见」,天气不好就去室内,她对我几乎不提任何反对意见,柔柔顺顺。那段日子里,我简直像是在天堂。肯德基、必胜客、电影院、几个公园、马路边,甚至是我的办公室,都是我们约会的地方,没有间隔一天。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发展到了亲吻、拥抱的程度。
" {! [( |0 N8 _" Q/ u& c  我从前也不是白纸一张,能够感觉到我们亲热时她的身体反应,但几次很猴急的试探都没有突破底线,虽然把手探进过她的胸罩,但在她的抵抗下很快就撤退了。/ K- {* o  |! j' M! Y$ V' U% q% f
  直到那一天。' G  Z+ h: s! m8 R& K4 ]6 ?, R" n
  我一直分不清楚是相亲的第29天还是第30天。4 D6 ^( c- T! F2 `/ Z
  在我准备结婚的新房里,只有一张床。我第一次带她来,希望增加我在她心里的重量。我们手挽手倚在墙上,诉说着我对未来的遐想,结婚、生子、恩爱、老去。我还希望,每天能叫她起床,给她做饭,晚上给她洗脚…她突然转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我,把膝盖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我的鸡巴和阴囊,让我意外惊喜之余,立即勃起得像一根铁棍,紧紧顶在她的腹部。! n0 w9 S2 `& ?& N. {: O' n
  记忆中有那么几秒或者十几秒的空白,我们紧紧纠缠着,已经到了床上。我还记得说:「好久没来打扫了,脏…」雨说:「你把衣服垫在底下。」
6 V( f( H9 H7 m# r) x* u  她躺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上,内裤已经褪下,等着我。我却像个小男生似的,脱掉裤子,用手捂着阳具,侧着身,想要看她看得更仔细点,尤其是她的阴部,因为没有窗帘,我们不敢开灯,我看不清楚,慢慢弯下腰,却不忘自己挡住要害。
+ L* R1 U! \; N. Z  雨看到我的害羞和好奇,用手挡住她的阴户,但声音甜得发腻:「快上来,给你…」没有言语了,只有颤抖的呼吸。$ F  L4 c" J" V1 t2 t
  不像从前仅有的两次嫖妓经历,这次是我真真实实、完完全全投入的第一次做爱。我本想跨坐在她大腿上(这个姿势现在想起来都好笑不已),她却在我膝行上床时扬起了双腿,让我跪坐在她臀前。生疏的我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龟头到处乱顶,甚至顺着她的臀缝顶到了床垫上面我的衣服。# \6 m6 a9 D7 t- n
  雨的手绕过她的屁股,摸索着抓住我的阳具,试探了几下,把包皮向上撸了下,轻轻把龟头塞进了她的阴户。% I! y) _+ D6 m% E* \+ f. D+ G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我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插进去,过一会再动。』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随着她阴道里褶皱和外阴的蠕动,让我没动就感觉鸡巴一鼓一鼓的,只想全力前冲。2 }) s: @8 ^$ A! p# G8 K
  雨自然而然地把小腿搁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半闭着眼,粗重的呼吸着,喉间发出「嗯…嗯…」的娇呼。我俯下身体,吻她的嘴巴,她的双腿就在我们两人的肩膀之间,鸡巴十分顺利地插到了底,插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9 v& V% q$ `2 }& @3 t6 Q
  我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雨,我会永远爱你!」终於忍不住,开始抽插了起来。
" q4 @4 y* j7 E# |$ B, }  一点阻力也没有,雨湿滑的阴道内道路畅通,紧紧的阴道口不住收缩,皮肤碰撞的「啪叽」声之外,还伴随着因为水多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声音。尽管我按照乱七八糟获得的一点经验,尽量慢,但三两分钟之后,少经人事的我还是一射如注。
# \: I0 Z* y: c  E. T9 S( r  我仍用手肘撑着身体,不舍得下来,已经发软的鸡巴也不舍得抽出来,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巴,惭愧不已,只好拨开她的乳罩,低头吻她的乳头、嘴巴,一边还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太美了,你太棒了…」标准的语无伦次。6 \7 F* z' C1 V7 }, r8 D' F9 H
  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温和地看着我:「挺好,真的,你挺好。」「我希望能疼你爱你一辈子,早了怕你拒绝,也没敢提这种要求。现在,你这是答应我了?」雨的眼睛里漾出笑意:「你这算不算是求婚?有你这样求婚的吗?」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求婚的仪式当然要正式一些,今天不算。我懂了,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我忍不住继续喃喃的说:「雨,我爱你,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是甘愿付出一切的那种。」恋爱中的男人真的智商很低,激情中的男人简直就没有智商,我忽然惊觉:
! ?, z  y8 }0 M7 w3 }7 g0 }  「坏了坏了,我没戴避孕套!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雨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被我逗的。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道:「放心吧,超,现在我是安全期。再说就算不是,也可以吃药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这样啊?」我不太清楚「安全期」的概念,也听得出她应该怀不了孕。放下心来,没够地继续亲吻她。
/ p# f4 C/ w) e. W+ h9 H2 \8 |  渐渐地,留在她阴道中的阳具又开始发硬起来,她很快感觉到了,有点吃惊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又起来了?」我激动又害羞,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答话,只是慢慢抽动,试着再来一次。8 r: \/ L  Y$ l4 h+ {: N$ v5 D" V
  雨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呢喃着说:「超,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啊!」这时候的我再傻也不会否认了:「手淫算不算啊?不算的话就是!」两次嫖妓的经历我是必须要瞒到底的,都过去快两年了,再说和小姐做感觉很脏,不敢亲吻,必须戴套,冷冰冰的很职业化,真心觉得不能算数。( i9 t) p: F4 x. H" l3 w& x8 W
  雨不说话了,翘起腿,呻吟着享受我的冲刺,还不时用灵活的手指挠我的阴囊、会阴。这样的刺激让我歇斯底里,疯狂抽插了好久,累得不行就放缓节奏,舔弄她的乳房和小嘴,让腰肌稍微休息下就继续大力抽插。9 B; k/ J/ t5 R0 o2 _: {0 _8 S
  很快,我就第二次射了出来。这次我真是有点累了,没有继续趴在雨身上,小心地扳着她的腿,让她侧卧,我和她面对面侧卧在一起。不说话,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玩弄她的发丝,轻轻揉揉她的乳房。6 \+ i: O/ \5 ]1 Z) u
  雨同样这样看着我,一手放在我的胸前,一手枕在脑后,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大腿蹭我的阴囊和鸡巴,丝毫不顾上面满是黏液。* I1 N+ a' ~# p( L/ P4 o
  十几年来,梦中的完美女生,说是仙子也不为过,此刻就被我搂在怀里,刚刚被我上过,将来还要嫁给我。这时我的内心满是喜乐,满足的无以复加,看着她,一会深深吻一口,看不到,又分开嘴巴,仔细看她。一会觉得身下黏黏的,把我的衣服从屁股下抽出来,放在旁边,继续看这个我深爱着的人。
! F2 H1 I) q9 u6 h' K  雨见我看了一眼衣服,眼神有了一丝变化,犹豫了一会,轻声说:「要怪我就说吧,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所以…」我紧紧搂了她一下,疼爱地说:「别说了,我怎么会怪你?你这么出色,有多少男同学追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美女的抵抗力再强,但怎么也强不过吸引力啊!何况是你这种超级的。」看她垂下了眼帘,嘴唇也咬了起来,我心里疼得不行,连忙继续说:「我说过,我希望疼你爱你一辈子,这跟你是不是处女没关系的。老实说,我不是没猜测过,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妨碍我爱你。你还不相信我吗?」雨慢声说:「我相信你。可是你越爱我,就会越吃醋…」「不会的!」我连忙保证:「爱你,也要爱你的过去。我保证,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怪你,不光是嘴上,心里也不会有哪怕一点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非常非常满足。你还是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沉默了好久,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觉得很真诚了,真的没有想过对她在意这个,当然要是别的女人可能就不行了。我继续结结巴巴的向她解释:「我真的没有…没有…那种情结,无所谓的…不不,只要是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雨终於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说:「先不要这么说,你先听我说完。我那个…前男友,现在有时候还会联系我。我们相处好几年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还给他找了个领导的女儿逼他和人家结婚,我们坚持不住了,才分手的…可就算分手,我们也在偷偷联系,不过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开始接受陈阿姨的介绍,我很矛盾,只是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你的好,所以才…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心里还是不能完全割舍得下。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就别说『永远』这类的话,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分手的痛苦,希望在我们相处还浅的时候,让你知道真相,分手也不会特别难受。」我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意思?我忐忑的问:「你说,偷偷联系,不能割舍,是说…」雨很快的打断我:「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但我得有时间从这感情里面走出来。我们还得来往一段时间的。」其实我是想问,所谓「联系」,是不是包括上床?但话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她恼羞成怒,万一离开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她是特意选这种时候,还是仅仅觉得不能再瞒着我,但这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即使不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舍得放弃她。* A' z3 E' u; k( d! A- A1 `8 A! \, W; [
  我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哦,那,好吧,不过总是要过去的,你…你们,总得慢慢分开,对不对?那就慢慢来吧,好不好?」雨悠悠叹了口气,这时感觉她离我好远,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自顾自的说:「你是好人,我也很幸运遇到你。不过你别急着决定,过两天再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怪你的。」说着,她的大腿在我两腿间又往上顶了顶,还前后蠕动了几下。
9 Q& w8 t- X4 P6 |5 ?- d  我一时都被自己感动了,想着,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愿意接受我的保护,愿意接受我的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我紧紧搂住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不要再怀疑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其余的都没关系。」我顿了顿,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你…这么急?不等我和…他,彻底结束?」接着平静了点:「算了,很感谢,不过你现在还是别急着决定。后天,后天再说好不好?」「放心,不管几天我都不会变的!」我很不合时宜的再问:「还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我认识吗?」…沉默。各自清洁身体,就好像我没有问过。
3 K$ E% Z( b3 s7 o* U' p  直到送她到楼梯口,我们吻别的时候,她垂着头,轻声说:「刘光斌。」我立即反应过来,忙说:「哦,他呀…」还没等我夸刘光斌几句,雨已经转身跑开了。. w5 u# c5 {) O' T8 O  M
  我知道这个人,很帅也很聪明,上学时总是年级前十,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 I" p& ]( ~4 ~. U% w* y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才知道他父亲一直担任领导职务,只是由去年开始麻烦不断,经手工作处理不当造成上访,单位内部同僚火上浇油举报经济问题,听说有省领导协调,不再追究,最近已经提前退休了。那就很容易解释了,这位刘光斌的婚姻,可能就是他父亲免除牢狱之灾的重要砝码。
- q6 Q8 n+ k* ~. [  那晚我回家的时候很狼狈。初次和雨做爱,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初夜」,心情激荡可想而知。但又得知了这样的事,心里乱麻一样。不过转而又想,大学生有几个不恋爱的?何况像雨这样的美女,上床并不稀奇,没听说处女都要去幼稚园找吗?虽然夸张,但初 中生不懂事搞大肚子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对雨,我可以说从小就了解,很端庄、很正派,我不能太在意人家正常恋爱、无奈分手的事,这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有隔阂,影响以后生活幸福的。
  b  [2 U. A- F  我坚定了起来,决心要安慰她、疼爱她,填满她的所有生活空间,让她快些抛弃痛苦,和我一起辛福生活!8 a! x* C3 d4 a, c" r* d
  第二天,我们又来到将来的小窝。我说了自己的想法,狠狠夸赞了刘光斌,对他们的分开很同情、很惋惜,表示了我的宽容和理解,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亲热起来。这一次,我不再那么被动,用力又不粗鲁地抚摸她的胸、腰、屁股,并试着把手指捅进她的阴户,不过被阻止了…在窗外看不到的墙角,我打开灯,仔仔细细的看了雨的阴部,第一次真实接近地看清楚了女人漂亮的性器。与从前接受的「A片性教育」不同,雨的阴唇、阴阜只有稀稀疏疏的阴毛,连皮肤的颜色都遮挡不住,尤其是阴阜整体突出,我开玩笑说是「像个大馒头」…她的两片阴唇边缘微微发褐色,内侧稍往里一点就是粉嫩色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沿着右侧稍大点的那片阴唇汇聚成滴,再慢慢滴下,拉出长长的细丝…我忍不住让她张开双腿,张开嘴巴覆盖了上去,因为是站立的姿势,我要努力伸长舌头才稍微舔得到她的小阴唇,那股酸酸腥腥的味道,对於我就像是琼浆一般,贪婪的舔来,稍作品味就咽了下去。
9 y" |) i6 r% j3 k( P( ?  由於太过用力,牙齿顶到她的前面,让她感觉有点不适,於是把双腿张得更开,让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嘴巴正对着她的阴户。我舔了几下后猛地一吸,好多水!赶紧撤出来猛咳。雨本来在眯着眼喘息着,很享受的样子,这时赶紧弯下腰,帮我捶背。+ x9 j1 T# d. a" V0 ~( P
  等我停下咳嗽,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给我拉开裤子的拉炼,困难地掏出我硬梆梆的阳具,一口就含了进去。我虽然兴奋至极,也有些诧异,才第二次,我还没有要求,怎么就…不过一想到刘光斌,也就释然了,专心享受起来。
5 ?, y, R+ ^( z6 |' v2 Q  直到这时,我龟头上的包皮仍旧没有翻开,但雨灵巧的舌头却能够探进去,包皮系带的位置最敏感,她舔得最多,然后是马眼。她细腻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阳具,有意把包皮挤到前方来,舔弄好久,舌头像震动似的,上下左右挑拨,然后猛地一撸包皮,把暴露出来的龟头紧紧含住,吮吸…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但也感觉得出,她以前肯定没少这样做过。不能多想,我也不敢说,稍稍坚持享受了一小会,就把灯关掉,抱着她上了床。这次有了床单,我也放松了许多,掀起她的腿,好好亲了亲她那最诱人的阴户,甚至把舌头都探进去了半寸,吸了两口她那酸酸的淫水,然后还是把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把怒张独眼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
, V' }2 H% @; Z  雨半张着眼睛,抱着我,伴随着喉间「嗯…哼…」的声音粗粗喘息着,不忘鼓励我:「超,你真棒,你太厉害了。我爱你,爱死你了!」「噗叽、噗叽」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想着,边抽插着边笑她:「你的水…真多…太舒服了,太滑了,和你做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雨的身体真软,一点都不勉强的把双脚都放到了肩上,还不妨碍两个人这么激烈的做。我侧一侧头,吻到了她的脚跟,还伸出舌头舔,「别,脏!」她忙把脚挪开,我又拽回来,含住她的大脚趾。  ^) s* v; D6 V5 c: D* o
  舔了一会,又舔趾缝,轻轻抽插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脏,我喜欢。」
0 C, G0 ?7 h) \# N/ f% F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以后不这么冲动的时候,我吻遍你的全身,好不好?」雨闭上了眼睛,用双脚扣住我的脑袋,去吻她的嘴,中间还说着:「好…好…」5 l9 X- M* V+ `' W0 A) y( q
(二)
3 h" L# j/ w7 M# [: o5 u# D$ y(三)我的悲伤逆流成河6 E# R- H4 g. e% A5 r4 ]9 p
  2000年,8月。; f, s9 ^* r. K& [& J
  和雨一直很甜蜜,做不到每晚都见面也差不多了。虽然经常被她的熟练所震惊,但热恋中的男人是不会挑这种刺的。再说,以后,这些技巧,这个人,都是我的了。只是对刘光斌,我们都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不再提起。
5 D$ ~8 }1 t  p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早点订婚,争取国庆日能结婚,最晚也要在年前把婚结了。按我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把这个完美的女人娶回家才真的安心。7 e) Z! N: x$ @3 R0 x$ v; Z
  这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商场挑选电器,接到我们处长的传呼,要我明天一早跟单位一把手出差。6 k# s6 b" G/ V
  「可是处长,我26号订婚啊…」我有点底气不足。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工作都比较紧张,只是在最近恋爱期间,我们处长对我很关照,很久没有要求加班了。
$ ~  H) g1 j! C  O- N  处长无奈地说:「我知道啊!不过这次是大老板点名让你跟的,下午下班了才定的。我也说了你要订婚,老板说来得及,大约五天就行,很宽裕,只是让你把事情提前安排下。再说不是还有电话嘛!误不了你的事。」唉,没办法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们最多只隔一天没见面,第二天还跟掉魂似的,现在要五天…我把事情跟雨一说,雨也唉声叹气,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电器先不看了,先看你去!」又来到了我们的小窝。前几天已经挂好了窗帘,再也不怕人看到了。我已经嚐到了开灯做爱的滋味,也更仔细地看清楚了雨那漂亮的阴部,真心觉得很完美,看过的黄盘还有图片什么的都不如她的漂亮,刮了毛的也不行。
1 ?' G" _# V) {4 V3 y  火急火燎、熟门熟路,我们上面接吻,下面抽插,不一会她就全身绷紧,狠狠抱着我,来到了第一次高潮。之后我放缓速度,准备等她慢慢有感觉再加快,她却停下来,说:「明天你出差,节省点体力吧!要不我在上边试试?」这哪有不行的。我们有时候抱坐在一起,但她在上面的姿势还真没试过。扶着她的腰,并没有把阳具拔出来,我抱着她轻盈的身体站起来,转过向再躺下。
9 x4 \7 f; J  R  「嘻嘻,你真贪!」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两手扶在我肩膀旁边,乳房来回蹭着我的胸,屁股抬起,让我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的小阴唇,然后再猛地往下一坐,谑,真爽!一下到底!2 G( ~' d, B+ e& n. T
  这样弄了两次,她就一起一伏,用像我操她时的节奏一样耸动起来。过了一会,她又把屁股悬空,还是让我刚刚接触到她那两片,我以为又要来一次,都准备配合着顶一下了,她却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用她最紧的阴道口卡在我的冠状沟部位,前后左右的摇晃几下,再对正,轻轻一提再猛地坐下来,如此反覆。5 i, J4 w! B- Q) A
  感谢苍天啊!感谢大地啊!感谢满天神佛啊!感谢毛主席啊!谢谢你们让我遇到了这么棒的女人,谢谢你们让我能和这样的女人相识相知相爱。我会用生命珍惜这个女人!
) S5 ^9 O) c1 ~5 k  我爽翻了也没忘记嘟嘟囔囔念念碎,只是呼吸都比我的声音清楚。雨也兴奋到了极点,又一次全身绷紧,紧紧搂住我,还带着几分颤抖的冲向高潮。
. T' r# w  W3 N7 H3 ?  浑身是汗,我俩恍然不觉,两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的爱意,付出自己的温柔。
) \* ]' D+ W8 P7 ]  k5 _; Q  「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啊?」
, K4 v0 l5 f* [  我如实说了,雨好笑,又往里塞了塞我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依旧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有那么棒吗?你别是热乎一阵子,习惯了就不这么想了。」我笑着说:「是不是,看行动!你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从认识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这样,都快结婚了,你还怀疑我?」雨吻着我的耳垂,哼哼唧唧的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不够完美,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怎么会?!是我配不上你,真的。」我慢慢把她翻下我的胸膛,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完美的,把你的不愉快忘掉。!
% C- O4 F# K8 o( r$ ~  我会一生都把你当最珍贵的宝贝来疼爱!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干家务,全天时全方位照顾你!对了,你还记的吗?我说要吻遍你全身的!就是现在!」「一身汗呢,还有…」她刚要起身阻止,已经被我按了回去。我从她长长的发尖开始,真的是含在嘴里,吻到发根,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再从手指尖,到肩膀,到腋窝,锁骨、乳房、肚脐…唾液感觉有点脏,就用舌尖轻轻触一下,用嘴唇轻吻过去。到了阴户,我觉得有点脏,却并不十分恶心,仔细舔了她两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阴核也吻过去,却没再去吸她的阴道。" V! a; |+ E3 I8 ?- b& _
  我们做完并没有擦拭,精液已经流到了屁眼上方,我简单的擦了下,让她翻过身,再从肩膀、肩胛吻过两侧,顺着脊椎一路吻到了屁股。雨用手盖住屁眼,说:「脏,那是拉粑粑的地方…」我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掰开她的屁股亲了两下她的肛门,也没有去舔,然后顺着大腿、膝弯,吻到脚上,从脚心,到脚趾,到趾缝,一处也没有放过。
( N& K. j6 W& m$ j" `# a/ z6 }  吻完她的脚,再让她翻过来,从下到上吻到了大腿根。看着她漂亮的小脚,忍不住又含了几下,才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呼了口气,看到她捂住脸,兴奋的对她说:「得二十分钟吧?没想到还挺累,嘴都有点麻了…」雨猛地坐起身,抱住我,已经一脸的泪,猛吻我的嘴。我躲闪着说:「别,别,脏…」她扳住我的头,定定的看着我,脸已经花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闪着激动和爱的光。好像,还有一点悲伤。2 d9 X' z( X: l( k( o+ u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又狠狠地吻了下来,我不再躲闪,和她深深的吻了起来…第二天的出差很顺利,领导事先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只用两天,事情就已经办完,本想在那个旅游城市玩几天,可天气不给面子,第三天就返回了。- @2 B: Y& ~: G* L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需要先填饱了肚子再回家,领导说去九州饭店,那里面食很好,吃住娱乐一体,同志们都累了,吃过饭洗脚也好按摩也好,放松一下。我是最年轻的跟班,也不敢喝酒,吃过饭结了帐就到大厅,准备打个盹,等着给领导的娱乐项目买单。怕熟人看到暴露领导行踪,特意选了个角落。3 c  L# c$ `: M. h: n1 P' C
  俗套的桥段出现了,我看到了雨和刘光斌!他们一前一后进门,刘光斌走到吧台,雨开始进门,径直走到电梯口。刘光斌拿到房牌,两人彷佛不认识的样子,一起上了电梯。
( o4 d. q- i- l6 t% q  我如被雷击!
7 Q4 n8 N. G! V' b( R: R  良久,我脑袋里才有了一点反应。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没有被他们看到…第二个想法是:还好,还有时间想一想怎么处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印象很清楚,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会这样让人哭笑不得!* e% M) }3 ~0 j4 X& g7 d+ y( r
  我努力平静了好久,还是想不成事情。看看表,还不到9点。我深呼吸了两口,决定先试试,摸摸情况。
% u& o: l3 {4 R6 n  我在吧台给雨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母亲。1 T) a" `: [& X, ?
  「阿姨你好,我是小超啊!」
' p9 `& p& q$ y9 Q  「哎,小超啊,听林雨说你出差啦!怎么,有事吗?」「没什么事。阿姨,这不几天没见,想跟小雨聊两句。」「哎呀,林雨值班去了啊,今晚不回来。要不我给你查查,你打她们学校电话?」「啊,值班?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学校还得值班,她也没给我说过…」「平时没这么早,今天这不你不在家嘛,昨天今天都是和同事一起吃饭一起值班。听她说学校那帮女学生也挺不叫人省心,尤其是假期还在学校住的,得有女老师晚上值班。你说一个女孩子,让人家一整夜在单位,这学校也真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但又不死心,又问:「阿姨,看您说的,我们这年轻人,领导愿意用是好事,您得支持啊!对了阿姨,她多少天一个班,累不累?
" D) T8 N- y# Y! Y8 `; R  这么久也不跟我说。」
3 y: m( ^+ @3 S  「也不是很多,平时是两周左右吧,也不固定。就是寒暑假多一点,外地老师可能回老家的多一点。现在马上开学了,以后她值的就规律了。」我坚持不住了,扶着脑袋,努力喘匀气息对着话筒说:「好的,那没事了。阿姨,再见!」
# b2 |2 K0 C' L0 q) |0 d3 j1 }  到了十点多一点,雨没出来,领导出来了。五位领导要的是按摩项目,每位98,三个司机乾洗头发,每位30,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我头晕晕的,掏出一遝钱递给吧台服务员,等着找钱。
0 U: E( b  t6 N% \7 X7 d  一位领导看我太慢,过来催我,看到厚厚一遝钱摆在那里,我两眼通红,也不拿钱,人家早已经收好钱开好票催我了。这位好心的领导替我拿起钱和发票塞包里,我这时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包说:「真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领导?」「我看你不大对啊,是不是太累了?快回家去休息休息吧,年轻人觉多,呵呵…」「哪有,给领导服务,不累不累。就是刚才打个盹,还有点迷糊…」尽管累,这个夜晚,我睡不着。为什么呢?我相信雨是爱我的,也许只是一点余情未了。但为什么呢?分开了可以联系,非要开房上床吗?就算上床,你答应我慢慢减少,慢慢分开的,至於连续两天吗?
* x  Q( O; C; |, }- ?3 P  雨你告诉我,你的眼泪是假的吗?我的爱还不够填满你的心吗?现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我甚至恶意地想,难道刘光斌的阳具特别厉害?或者是舌头?我不忍心说雨怎么样,但就算性欲特别强,也应该可以满足吧?毕竟这些天我们只要见面,都不会闲着。' o/ E! E" h! b! J, D! T4 ^
  雨,你还想和我结婚吗?5 k( Y  N/ I8 l. R2 Y# v; B1 d6 i) d. @
  扪心自问,这才是我最害怕面对的。如果,刘光斌的父亲安然退休,就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刘光斌反悔了,不愿跟那个领导的女儿或者亲戚甚至是情妇结婚了,又返回来找你,雨,你会怎么决定?: Q6 H& g# Y6 u! T( E) X3 [: A7 q
  雨,我不怪你。我很痛苦,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2 e: |' N$ h; e
  迷迷糊糊,我看到闹钟已经指向6点了,天色都已经大亮,才睡着。
/ s9 F% N- H3 ]& U0 h4 {. u( ~      第二天,我差点迟到。我克制着,机械的工作着,直到10点半,平时打电话的时候,才给雨打了电话。8 w( B  B3 y  {
  「你旁边有人吗?」
0 R' |# V- q$ r1 j& D& k1 g' j  「没有。妈说你昨晚打电话了?」雨的声音一点听不出情绪,这让我的心缩成了一团。难道最害怕的事出现了?
" ^, \5 C& l7 ?7 J5 ]  「嗯,我打了,阿姨说你值班…」
# h0 o) N( d. G" g  「不,我们学校只有男老师值班,女生宿舍是几个住在学校的校工值班。」「啊?那你…」雨的声音终於有了情绪,压抑颤抖:「对不起,超,对不起,昨晚我和光斌在一起,还有前天…」她终於憋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妈一告诉我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了,你肯定知道我不是值班。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会不知道…光斌他也很可怜,他那个女朋友,160斤还很霸道,什么也不干光会骂人…我…总之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我没关系,你会找到更好的女朋友,我…我很下贱,这么爱我的男人我都不会珍惜,我活该,我脚踩两只船,活该…」她嗓子哽哽的,强忍着没有大哭,只是压抑着小声哭,却更显痛苦。我一时心疼得不行,浑忘了是在办公室,立即大声说:「别哭,别哭,雨,没事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你别哭,我马上来啊,马上来!」放下电话,假都没请,匆匆忙忙走出办公室,身后几个同事对视着偷偷发笑。/ g9 ^* ]6 H9 n2 O/ P
  来到雨的家,她妈妈刚提着菜进门,看到我,老人家热情的说:「哎,小超来啦?这才几天没见啊就火急火燎的。呵呵…」说着喊出雨:「你先和小超坐会儿,我给你们做饭去。」我连忙起身阻止:「别,阿姨,我们外地来了同学,要出去吃,这是来接小雨呢!」雨也配合的说:「妈你就自己吃吧!我们去了!」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两个人,这一次走在去小窝的路上,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4 @! m) J: c, Z  K2 p8 f  雨侧身坐了,以前都是跨坐的,然后抱住我的腰…我把她的手还放在我腰上,安慰几句,她只说了句「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就不再说话,一路眼泪横流奔到我们的小窝。# ?( d8 \+ J* C
  进了门,我还没等反身抱她,雨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把脸靠在我背上,梦呓一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缠着你的,谢谢你给我的这六十天。让我好好再爱你一次吧,好不好?」我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用尽力气才掰开她的手,反身抱住她,急切的说:「我没怪你,你别瞎想。真的!昨晚看到你,是很难受,不过,我不是早答应你了吗?是我让你们继续联系的,是我让的对不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只要你!」雨趴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的?」「昨晚,在九州大厅。我们提前回来了。」「天意…昨天其实已经是连续第二晚上了。我们要订婚,这几天你出差,他都知道,所以…瞒着你。和你在一起好好给你,心里就不好受,你既然知道了,那是天意。我没脸见你,没脸嫁给你…」我最怕这个,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对我来说都是狗屁!我只要雨!) }+ S$ Y1 w$ z" e+ C
  「雨,你必须相信我!再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然后,就是结婚。这事我不会怪你的,你早就说过,我也答应了的,怎么会怪你?我现在发誓:我李超非林雨不娶,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我无论如何对雨生不起气来。我把昨晚到今天凌乱的想法凌乱地说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好的一对被我拆散了,你没有对不起我…要是还不行,我打你…」说着我在她软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我打你,惩罚你,那就没事了吧?你要是再和他一起,我还打你。受过惩罚了,就不用对不起了,是不是?」我此刻心如刀绞,又紧张的缩成一团,怕她就此离我而去。我哆哆嗦嗦把她揽到床边,困难的把她的衣服脱去,想要用这种办法证明,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我不会怪她、嫌她,我会好好爱她…而此时此刻,以前稍稍刺激就挺拔怒张的阳具,竟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9 w' x7 A% n+ _7 D. z( B9 T4 P
  我努力亲吻她,捏着软软的龟头在她的阴户来回蹭,最后还是下来,跪在她的腿间,惭愧的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起不来…我给你亲,好好给你亲亲…」说着低下头去,阻止她的抵抗,吻她的阴部,努力用舌头向她的深处舔,努力摆动、摩擦…这次雨只是略有湿润,但以前酸酸腥腥的味道,变得有点咸味,还略带一点类似臭臭的味道,我反应了过来,这是昨晚刘光斌留下的…我抬头看了看,内侧还有点红,以前是那种粉嫩,而现在是透出一种血红。% C1 {& I& {7 G) R4 I& F0 s
  我一咬牙,低头又继续吻、舔舐…只一会,就没有了刚发现那时候的恶心和抵触,只想,这是她的,是雨的,暂时有点脏,我给她清理乾净,彷佛这就是对她爱的证明。在心痛的窒息中,我心抽搐成一团,把口鼻都埋进她的柔软,有一种前所未有感觉,不觉竟然有一点兴奋。4 r. O0 ]" P# f, x1 X
  雨平静地说:「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早上他还做了一次。你不用这样,你起来,你,起来!」她用力抱起我的头,让我骑在她身上,正对着我的脸。
3 U2 T4 h7 K0 Q7 m5 n% O  我十分艰难的露出个笑脸,掩盖不住自己的哭腔:「你看,没事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我爱你!」雨也平静不下来了:「你真的这么爱我?也许这只是你的第一次恋爱,所以特别投入,以后你会后悔的。我们还是都先冷静一下吧!我会害了你的!」我完全没想这话背后的内容,只是急切的说:「我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想别的,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没有你,我也许不会去死,不过就是行屍走肉,再也没有快乐、没有爱了!」雨闭上眼,无力地说:「那就先订婚。订婚也不是结婚,什么都来得及。」之后两天,我再约她,她就不出来了,说是要在家准备开学和订婚的事。其实我们当地订婚的习俗,无非是请媒人和几个亲近的亲戚吃一顿饭而已。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每天上午、每天晚饭后打电话约她。
& b8 C9 J' p& m  直到25号,明天就要订婚了,她才答应出来。9 {, O: v5 _( e( l6 ]
  她让我来到九州饭店,下了摩托车后座,根本没看我的眼睛,对我说了句:
# A% `/ `' F' _- K0 I9 S  「我10点前出来。」随即逃跑似的进了宾馆大门。3 L" S6 @9 Q$ f; ^& m. c8 H3 n
  我一路没想明白来这里干嘛,现在明白了…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想要嘶吼,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我跨在摩托车上,原地不动好久,才下车,把摩托车停在墙边,坐在宾馆对面的路沿石上,慢慢又缩进半人高的冬青里,夏日的蚊虫和蛛网我完全感觉不到,愣愣的看宾馆的窗。3 |9 k( x' d; m
  一楼大厅,二楼单间,三楼歌厅,四楼洗脚按摩,五楼到八楼客房,五楼一个亮灯的,六楼没有,七楼3个,八楼3个,后来亮的不算。七楼东边第五个窗的窗帘开合过,八楼第二个窗帘拉开后就没合上,好像还开了窗…她想让我难过,想让我受不了,想让我提出分手。也许她以为,只不过两个月,不会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一定是。; r; t+ E# u. Z, V6 }, Y#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注意的七楼第五个房间的灯灭了。几乎是同时,我看到雨走出了大门,左右顾盼一下,应该是看到了我的摩托车,她穿过马路来到车旁,站了一会,蹲下,双手捂住了脸。这时刘光斌出了大门,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雨,叫了辆计程车,走了。
9 t4 N* V$ J4 ~6 N  我来到雨的身边,蹲下来,雨马上抬起头,只是不敢看我:「你去哪了?」「我在路边,坐在冬青里呢!嘿嘿…」雨吃惊的拉我站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土,还说我身上被蚊子咬的疙瘩太多了,也不知道痒…我没理会,问道:「是不是在七楼啊?」
# E. T# P$ g1 }  U- j" v+ H  雨一窒:「是,718。」
& m7 b; s! X, x, Q8 p  我骑上车,轻松的说:「走,我们回家坐会。」在我们的小窝,这次没有亲热,那种痛苦的亲热也没有。我们讨论了订婚的细节,需要再请哪位领导,哪位亲戚需要接送,几点把烟酒糖茶送饭店,等等。
! h3 f& F! z  q2 p; P. P  然后,我送她回家。
: G/ G, r8 N% a3 d  雨很尴尬的几次欲言又止。是啊,不用说,我知道,我都了解。那么你也知道了?1 h/ R7 x: I2 p- K3 H+ G0 C
  在她家楼下她终於还是说了出来:「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么平静,是做了什么决定,能告诉我吗?订完婚,把面子上的事完成后分手,还是你决定,就这么一直下去?」声音清冷,但底下藏着的矛盾和忐忑,只有我能体会。- k% `& @3 ^# \9 d
  已经快12点了,又是在楼洞口,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轻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爱你,永远。」我把她轻轻推进楼洞里,撩起她的裙子,右手探进她的内裤,中指抠进了阴道里,热热的,滑滑黏黏的。我忍住心疼和反胃,把指头在她面前亮了一下,放进了我的嘴里吮乾净:「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我都愿意。订婚结婚…」我叹了口气,眼泪终於忍不住的流下来:「就像大家说的戒指、项链一样,我想用结婚来套住你、绑住你,让你只做我的女人。但现在…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很满足了。还是那句话,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说完我抱住她:「你愿意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不过,你别再为了刺激我而这样做了。」我转过头,走向我的摩托车。这次没有吻别,我任凭滚烫的泪水流下,骑车回家。
" O& ?5 N* e4 h1 G; |% }  这之后的日子,我十分忙碌。工作忙,婚事要准备,一想到刘光斌就赶紧找事做转开念头。时间一久,痛苦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消退,或者仅仅是习惯了,已经不觉得太难受。而雨,也不再有意刺激我,虽然两周左右一次的「值班」还在继续,却在有意瞒着我,只是我根据她的安全期猜到而已。. K, {- f4 A+ T& c
  其实只要抛开刘光斌的事,我和雨的进展神速而完美。现在,我伤心过后,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件事、这个人,和雨在一起也就没有任何不开心了。虽然总觉得自己扮演了一个悲剧角色,但面对雨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觉得真的没什么过不去的。
8 z/ K8 S# k& B" F. X% B8 d  订婚的宴席,我很不理智,三桌媒人亲戚,我每人都给端酒,然后自己先乾为敬。尤其是对雨的父母,我几乎是涕泪欲下的表决心,要像对自己的眼睛一样爱她照顾她,最后雨扶我进卫生间大吐特吐,我还知道心疼她:「这是男厕所,你快出去!」
9 F, P& T1 X( C6 ~$ P! |(四)  c' {" d9 \" q) x
(五)绿帽滋味苦中微甜
) [8 t) w) @1 U- \1 _; S  1999年,10月
1 b  I1 s: P; d, d. ~0 D, G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12月。虽然没有结婚,可我们已经俨然以夫妻自居,选家俱、买电器、布置家居,还有做爱。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周末都那么开心。也许是因为对我歉疚,也许是真的也很爱我,也许是出於庆幸自己感情生活的幸福,雨在家事、性事上不仅对我有求必应,还很主动的用尽办法让我爽。
2 Q2 a! w$ r* m( C% `  我看得出来,感觉越来越满足。这时候我甚至觉得,应该感谢刘光斌。如果没有他的话,哪个未婚妻甚至妻子都不会这样来讨好男人,倒是应该反过来,让男人辛辛苦苦给女人服务,最后还少不了挨骂。) G" |4 G* E' t1 u, i  o
  国庆日这天,我们指挥工人把新的洗手池安装好,送走了工人后,我洗完手脸的时间,雨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准备开始我们爱的活动。她知道我喜欢她穿长裙时清纯飘逸的样子,一般都会先穿着长裙两人亲热一会,这次却一反常态,只留一条豹纹小内裤。
9 C7 _$ Z' }- c5 X: j6 E% b  她让我站得稍远,背对我,扬起双手互握,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扭动着退到我面前,用最诱人的节奏摩擦我早已直挺着的阳具,一会用屁股揉,一会用臀缝蹭,还间或挤压一下。上身,一会左一会右,用肩膀揉我的胸肌,甚至挑我的下巴,同时侧面摆头,用最高贵的神情,用我最喜欢的清冷眼神瞥眼看我。
! u8 ^, l$ C- Q  ?5 y* X  我一时惊得有些发呆,像个傻小子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既想着马上把她放倒狠狠操她,又想多看一会,一时只有我喉间的「咕嘟」声,还有雨喉间发春一样的「嗯~~」。
7 F" o% Y% `0 l  R$ P4 q; j  雨扭了一会,蹭得我全身发涨,胸口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正要憋不住想伸手抱她,她却又一路扭着来到床边,自己跪在床上,把豹纹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间,趴下上身,撅起屁股,左右摇一摇,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嗯~~老公,快来,操我~~」…天呐!我阳具坚挺,但是脚有点发软,猛地扑上去,冲着她翘起的屁股和阴部一阵乱吻,她分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舔了,我根本就是好好喝了两大口才阻止它往下流。
" q# B. g3 p6 q! n* |3 K  我把包皮翻起,强自镇定想在她阴户多揉一揉再插进去,雨却一次次把屁股往后压。我也不让她翻身了,就摁住她,让她趴在床上,狠狠把阳具捅了进去,爽得不能自已啊!我发狠地压住她,简直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0 ?0 [" r# c. t3 ]" k" }
  我在她耳朵边粗声问:「你说什么?老婆,你说什么?」雨这时像是有意逗我:「操我啊,老公,我说让老公你操我啊~~狠狠地操,使劲操~~」我们开始都快三个月了,我从没听她说过这个字!我不懂这是种什么情绪,只觉得听她说一次,好像阳具就会大一圈似的,全身充满了力气,然后汇聚到鸡巴的顶端,努力往她的最深处一次次冲击。/ h  p1 d( t( t
  我不舍得一次就射出来,时而缓慢、时而紧凑地抽插,匆忙激动的措辞着:「老婆,骚老婆,你是我的骚老婆吗?我爱死你了,你越骚我越喜欢,你真是最棒的!」雨侧头趴在床上,却努力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嗯…嗯…我是你的骚老婆。我很骚,我喜欢被你操,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怎么操我都喜欢!快,使劲啊!老公~~」她的屁股在我大腿根部内侧,柔软而有弹性,更有另外一种刺激。我很快就觉得想射,却又不甘心,猛地一插到底,停住不动,趴在她身上,想要缓一缓,又舍不得那种刺激,继续引诱她说淫荡的话语:「老婆,你是我最爱的骚老婆,我要你永远都骚下去,我会一辈子好好操你。你快说,你愿意让我操,永远让我操,你是全世界最骚的老婆!」雨的全身就像一股牛筋,到处都在扭动,细腻、柔软但又有力,不停扭动着屁股顶我的阳具,阴道口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啜我的马眼,话语更加淫荡:「啊…啊…我是超老公的骚老婆,我愿意让超操我一辈子,到老都操我…啊…啊…我不要脸,我淫荡,我骚,我是骚女人,老公你不操我我就会死!老公你舒服吗?操我你舒服吗?」
8 g6 X5 m& r$ Q5 z6 E2 E, [  原来这就是淫声浪语,为什么这么过瘾啊~~
  P9 Z4 R: ]9 m. |  W% I9 }, r  「操林雨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林雨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娶林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老婆你真骚,我想永远插在里面,我想整个人都塞进你里面!」「操,操,快操我,操我的骚逼。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快使劲插我的骚逼,你的大鸡巴真棒!超老公,快使劲操我,骚老婆喜欢啊…」我终於忍不住,下腹一挺,紧紧插住不动了,随即超爽的射在了林雨里面。
/ m% V1 M3 y6 G8 i! ?4 N  我把雨搂在怀里,浑身的汗水、阴部的黏液都不去管它,满足地微闭着眼,喘着粗气。
8 w2 G& X( M% F9 }, s- j  没想到,我见到的都是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的雨,做爱也都是含蓄沉默,少有的几次主动也有特殊原因,技术虽好,姿势虽多,但都算是比较传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我第一次听雨说「操」、「骚逼」、「鸡巴」这种字眼,只想着,软软的阳具里就像有一股热流…雨腻在我身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公,喜欢吗?觉得我特淫荡吧?」我猛地紧紧抱住她:「我就喜欢你淫荡!你清纯漂亮,那是的我梦中情人,风骚淫荡,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不对,不是风骚淫荡,是又骚又媚,气质第一、技术第一、相貌第一、喜欢让我操第一的林雨老婆!」雨撒娇地抱紧了我,咬我的耳垂、舔我的耳朵眼,一时极尽情浓。. K4 P' @5 O" J/ s8 L
  …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m* r& Q8 Y- ^. h% d6 q
  我问道:「雨,你刚才真棒,我从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你知道吗,你刚才比我看的所有A片女主角都棒,你这都是哪学的啊?谁教的?」雨微微得意的说:「你忘了我学什么的了?就算是器乐,也得有形体和舞蹈训练,电视里那些迪厅舞厅的领舞,根本就没几个会跳舞的。」我再次庆幸。雨就是我生命中的完美女人,能娶她何其有幸!
) X3 f4 B) q) j* N/ Y! m  我不由试探着挑起那个话题:「其实…刘光斌也够可怜的。简直不敢想,和你做过之后,他怎么面对那160斤的老婆。」说完不敢看她,仔细感觉她的反应。
/ O% r8 w# f9 x/ l1 `5 C: c* y  雨在我怀里,我的感觉好像浑身一沉,却第一次并没有回避:「是啊!其实光斌也很优秀,但是没办法…他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你这个老同学,但总是舍不得我。他挺孝顺,要不是他爸妈…唉,那我也遇不到你这么爱我的男人。」她温柔地伏在我的胸膛上,把脸埋进自己长长的秀发中,亲吻着我的胸膛:「最幸运也最惭愧的就是我了,让两个男人爱,让两个男人疼我、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我必须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们,尤其是你。」她说的是「都给你们」,不是「你」。我呼吸停了一瞬。8 `1 Y6 m3 B( J5 a: a
  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头,彷佛没有察觉:「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都像做梦似的,不敢想你就会这样娶我。虽然我们订婚,买家俱买电器,我也努力享受建立家庭的感觉,可是我还是总觉得像在做梦,我只是在努力做一个好演员。$ x) f/ Z  v# B0 s
  如果我们现在分手,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会…也会随时陪你,只要你愿意。我真没有别的了…」心碎一地啊!我以为,她在慢慢努力爱上我,为了将来的生活,总要找个男人嫁,慢慢总会和刘光斌断掉;我以为她已经全心全意的依赖我,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只要我接受,就把我当大树依靠,没想到啊,原来我只是一个幸福的虚影,让她站在身边,却又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就像刺蝟的拥抱。
- [- _- B, s6 b  我的爱人啊,我该怎么疼爱你、怎么安慰你…我满是愤懑又委屈的说道:「雨,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并不介意你的从前,我爱的是你。就算现在,也是从前造成的,你和刘光斌都很不幸,为什么不能让我这个最爱你的人给你挽回一点呢?我们结婚,我们住新家,就更自由了,也不用跟你爸妈说值班了,让我来…」我忽然有点犹豫,但是看到雨娇弱悲戚的模样,满心的爱意让我再也没有犹豫:「结了婚,你要是愿意,就继续和刘光斌…做爱!我必须让你快乐,知道吗?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突然我想了起来:「怎么刘光斌说对不起我,你告诉他我知道了?」雨没动,但小手捏起了拳头,细细的青筋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怎么会?让他知道你允许我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我够对不起你了。」我放松下来,有点自弃的说:「那就好。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正式祝贺一下,我已经批准,我最爱的小雨儿可以拥有两个老公,我可是老大哦!」雨用力捶着我的胸膛:「死样,还没结婚,我就给你先戴上绿帽子了,还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绿帽子」三个字,心里一阵甜蜜酸楚,还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彷佛胯间软软的小蛇又要昂头咬人…. p& Q# z, \9 }, n
国庆日放假三天,第二天雨就和刘光斌约会了,这次她没有瞒我,还请我给她在父母面前掩护。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了,只是还想再试探,还想减少些麻烦。
$ L: a' e' M. g5 I, V3 m  我溺爱的答应了雨,还给她出主意:「别老是去宾馆了,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大,总有遇到熟人的危险。去家里吧,既安全又舒适。我又不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雨扮出撒娇的样子,其实是赔着小心的说:「下次吧!以后我就等你批准再约,这次是早约好了的。」我假装不在意,乐呵呵的无奈说:「先斩后奏,那还有什么办法?走,我送你去。」这次由於是旅游季节的原因,宾馆饭店爆满,他们约在了大舜山庄。这里消费挺高的,也让我有些感慨。我听说刘光斌现在收入并不高,被岳父家控制得也挺严,看来也是很认真很投入的。值得同情,又让我无奈。
" y1 R: k0 J, U1 l2 E  看着雨走进山庄,洁白的长裙同乌黑的长发一漾一漾,想着她要做的事,我跨坐在摩托上,心里的那种爱和酸楚,慢慢也成了享受。是的,只要她了解,那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她做的,所有的痛苦也都成了幸福。我爱她,她知道我爱她,我甚至甘愿为她戴绿帽,更珍贵的是,让她知道了我愿意,她和刘光斌做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又会怎么把「最好的」给他?# V0 k  J/ [/ C5 U' {3 I( ^
  想着,我可耻的硬了。是的,硬了。
% S. O* |) A6 X8 ]% D  我已经开始觉得,这种心情是享受了。为了雨,那种心酸和痛苦,好像都是为我们的爱情所付出的,这种心在抽搐的感受,就像爱到了极致的那种快感。我觉得自己很崇高又很悲剧,无论哪一种,都值得让雨永远在我身边,放心的依靠我。
+ v: u" q* U  L2 G) t1 o  我感动自己了,却像感动了雨一样,温柔地笑着,独自去了最近的公园,独自在感动与甜蜜中发呆、傻笑,两个多小时后,才去到大舜山庄外面约好的角落里等候雨。
7 j4 e- T5 v) K* ^! S# o& P1 M6 `0 ~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直到11点雨才匆匆走出来。雨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有点疲惫。我身体微微的颤抖,慢慢骑车走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路灯。街上行人不多,气氛静谧而浪漫。
* ]: k0 ~. |0 a  走了不远,雨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哆嗦。有点冷?还是在生气?」我没有说话,拉住她的手,往下、往下,放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继续慢慢的骑车。雨用力捏了几下,然后用力地勒我的腰,又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轻轻揉捏我的鸡巴。里面早已黏黏的一塌糊涂,男人出水也是很有货的!1 v! K8 x6 F4 V6 ?4 R' h4 V
  雨给我揉捏着鸡巴,问我:「老公,你难受吗?老这样会不会挺难受啊?要不,我们在路边找个黑影…」我不说话,车把却拐了弯,来到一个街边公园的最深处,拉着她的手,坐在微微发黄的草地上,不让她坐,拉她分开腿站在我的前面,撩起她洁白的裙子,把头埋进去,用嘴巴和鼻子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被那柔软中的微骚刺激得一阵激动。没有分开她的内裤,我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几口,舔舐她内裤边缘的肌肤。
' ?: A; ?2 n, r/ j8 c/ Y  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微微的骚味中透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还有一种避孕套特有的化学品香味。是的,今天不是安全期。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脱下来?刘光斌射在里面的东西我虽然算是吃过两次,但那种情形都太特殊了。现在的话,有点屈辱,有点恶心,会不会让雨讨厌我?
  C, w- P# B4 Z0 B) r  c% l' G* J  雨没让我继续犹豫下去,她撤开几步,弯腰跪在裙摆上,拉开我的裤炼掏出阳具,俯身把它含进了嘴里。包皮内外湿漉漉的,我流的水非常多,雨一点也不嫌,我还听到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响了两声,然后在黏黏滑滑中给我吞吐起来,灵巧的舌头同时不断地刺激着龟头、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这些敏感的地方。
4 |5 m/ e, V. D8 M0 J8 _  不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赶紧推她的额头,急促的说:「好了好了,要射!」雨彷佛没听见一样,左手推开我的手,加快了吃舔的速度,右手也更加用力撸,几下就让我爆发了。感觉到我开始射,她更往深处含了下,紧紧用嘴唇和舌头裹住轻轻起伏,手指捏住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段,小幅度的快速上下撸动。
4 r" q1 O8 S- g0 v  这些天,虽然我和她连续作战,但这次我憋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射得还真是不少。雨一直等到我射完,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努力咽了下去。3 b, p  o. |4 r% _
  我再一次被雨震惊了!心里只是机械地想: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  C9 @1 V' _! Q( t
  雨吧唧几下嘴,还张开给我看了下,甜甜的对我说:「放心吧,今晚我没给他用嘴。舒服了吗?」说完掏出了餐巾纸,给我清理起来。
+ R+ o1 Y3 B. `5 Y  我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说「谢谢你」、「我爱你」,有点心疼又有点打趣的问她:「今晚很累了吧?」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勾得我一阵心神激荡。雨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不累,就是着急,着急出来见你。其实早就做完了,在那说话呢!光斌他…女朋友,和他母亲闹矛盾,光斌踹倒她狠狠搧了几巴掌,搞得现在,他爸妈非逼着他去上门道歉。心情郁闷,跟我说起来没完。本来今晚还不让我走呢,我说没跟家里说值班,怕明天露馅才出来的。你等得烦了吧?」我嘻嘻笑道:「等老婆怎么会烦?何况,你还肯吃我的…精液。」说出这个字眼,心里又一阵猛跳,凑上去想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都快12点了,快点回家!」这天晚上的前前后后,於我而言是翻天覆地的。我终於可以很放松甚至很愉快的和雨说起刘光斌,回家以后也一直在想,他们在一起到底怎么做?雨也会像对我那样对他吗?雨和他一直这样分不开,就算彻底依靠我、嫁给我,不论对我有多好多感动,还是会这样坚持同他「联系」,到底是为什么?我相信是有感情在,而且对贞操的概念比较淡,但一定也有其它原因,比如温柔、技术好、阳具大之类…我想得又不解又兴奋,终於,第一次,我想像着他们做爱的样子手淫了。
& ?) l: V2 A: B; j+ [9 {2 \10月3号这天仍是假期,我一晚修养又龙精虎猛,昨晚的热情未退,我执意在选购家电之前,先去新房里做次爱。7 v9 w8 n/ a$ @* c6 P  L
  亲吻良久,我还是趴在她的腿间,细细舔吮着她的大小阴唇,用舌头挑拨阴蒂,还努力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她仍然那么敏感,淫水超多,我有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在她的腿间抬起头突然问她:「刘光斌也爱喝你的水吗?」「没,他只是舔…」雨闭着眼正在享受,突然反应过来,轻拍了下我的头顶,用大腿狠狠夹了我脑袋一下:「你个小坏蛋,说什么呢你?」开始我还只是试探,原来她真的不认为我在意这事了,起码表面上是。我真不愿意她继续做一只惊惴惴的小兔,我爬起身,死乞白赖地继续亲吻她,乳房、锁骨,修长的脖子,最后定定地看着她,拿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你试试,你试试,我喜欢你淫荡,你越淫荡,我会越喜欢。这个骗不了你,不信你试试。我喜欢听你说,好老婆啦…」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换做任何人,这时候估计都会给我一巴掌然后逃掉。可是雨只是俏皮地白了我一眼:「他真的没喝过,只会轻轻的舔,也很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我当个宝。」这话我不太信,我勉强的为自己辩白着:「你就是宝,我的宝。我做梦都想你,从13岁,心里最完美的女生一直就是你。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就是迷恋你。」我很认真的盯着她:「一直到死。」「我也是。我已经不可能从一而终了,但是我一定会一直爱着你,一直陪着你。」「陪着我干什么?」我很珍惜听到雨对我说这样的话,但已经忍不住想要插进去:「陪我做这个吗?骚老婆,那就快来吧!」我狠狠的把阳具插进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继续纠缠着,问那个让我悲痛窒息到感动又刺激快乐的问题:「喜欢被我操还是刘光斌?他的鸡巴很大吗?」雨很明显地没有激动,她已经被我问的话冷却了下来,虽然仍旧急促的呼吸着,却已经把头转向一边:「都差不多,差不多…」我虽然已经进入状态,不过却不敢停下这个话题,我怕这成为我们当中的一根刺。昨天我就想好了,不说还好,看她回避再停,我心里不舒服,雨也会把这当作一个阴影。我缓慢抽插着,像一个阴谋家,谋定而后动。! L2 }" _  N) n7 Q. d
  有了主意,我停下来,搂着雨并排躺着,让她握住我的宝贝:「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淫荡一点。刘光斌是我们生活的美丽插曲,我已经和你说好了,我是老大,你的大老公,他是你二老公。你们怎么做,你为什么喜欢他,我真的猜了好久,猜得我都睡不着。你也亲眼看见了,我支持你们,甚至有点喜欢,因为那能让你幸福的淫荡起来。」我摇了摇她握住我阳具的手:「在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把那当成我们的乐趣和调剂,好不好?」「…你变态!」雨措辞很严重,语气却并不严重。* U- k4 h7 w6 [, G1 N' W$ G
  我有点发急,已经觉得自己的鸡巴有点软了,拿着她的手轻轻撸了几下才好起来:「我觉得,我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了。别说变态,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两个、三个,将来才会幸福吗?」我把阳具送到她嘴巴边,拱了几下,再问:「真的一样吗?」( t$ n* Y! f  K; G  p7 F
  雨的激情明显消失无踪,但情绪稍微好转。她舔了几下,再轻轻给我撸着,勉强的说:「你的较粗,他的龟头大一点。」用手指着我的冠状沟位置:「他这里凸出得特别厉害。」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会越来越好的。$ c# M+ g1 B: Q( |
  我翻身上马,继续我的大业,也继续甜言蜜语:「骚老婆,操你真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刘光斌就算能操你,也不能娶你。娶你才是最幸福的,光肉体上的舒服算什么,我才最幸福!有你我就最幸福!」节奏变换,坚持许久,雨也渐渐激动起来,只是简单舒服地呻吟,偶尔用我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老公!大老公!大老公…」我至今对自己都不承认,那时我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去引诱雨,如果那是深渊,最先粉身碎骨的是我。我那时的做法,也许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把雨牢牢绑在我身边、绑在我婚姻的战车上,却是我明确而坚定的行为目标
( n$ u2 \0 e; A1 m6 b& G! L那个年代,电脑并不普及,我的A片来源也只有街头兜售小贩这一条,看过不少,但吞精这种确实没见过。放在现在,我们的做爱方式也许并不出格,但那时候,却是我闻所未闻的。% h* ?" P' {. \' Q7 o) r
  雨给我的幸福感早已把我整个淹没,我分分秒秒都精神抖擞,时时想要黏在雨的身边。外貌这么清纯漂亮,已经让我自觉成为每个男人羡慕的对象,而她骨子里的淫荡和超高的做爱技术,更是让我幸福感超强,每天都觉得,别人享受不到她,真可怜,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於是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工作特别有劲,本来就在观察我的领导心里对我愈加肯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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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婚姻,欢乐地狱
  D2 v4 I. c9 v# _- C  1999年,12月。我结婚了。2 J' [8 c* o# n3 q# }! m8 Y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们宴请了一部份老同学,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有大学同学,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宾馆开了整整十个房间才住得下。安排好他们住下以后,我准备和雨各自回家,经过饭店吧台的时候,看到本地老同学信义在吧台,好像又在开房。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请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学,按说应该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个招呼,问是不是需要再加开一间,他忙说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
: Y0 I1 S$ r5 W. L  我急着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结婚典礼细节,客气几句也就算了。那时候庆典公司服务项目少,也没手机,事先安排不周到就会出丑。! L8 P# G! m; N* ^
  雨送我上车回家,然后返身回了宾馆,也许她忘了拿东西,也许刘光斌在等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按捺下小腹涌起的一股火热,自顾自地走了。: o* I0 X) _# j1 W8 r
「林雨是我们最漂亮的同学,就这么让你给娶回家可不行。当初是怎么求婚的?再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闹新郎的各种花样都有,但我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和雨相视会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单膝跪下,把手里的花团举到雨的面前,大声说:「林雨,我爱你,嫁给我吧!」大家纷纷忙碌,拍照、录影,戴花…家人合影后,同学们纷纷抢到雨的身边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时不安地调整下姿势,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着看她,慢慢发现一点不对:几乎每个同学都会把头和雨贴在一起,这样就有半个身子在她的后面,有那么几个人,姿势和别人差不多,但肩和头却在微微颤动,这时的雨才会不安的挪动。我明白了,他们是在藉着婚纱的掩护,吃雨的豆腐!
# U& [$ v' O$ y: F7 ~0 C) P  在我的特别注意下,雨的婚纱偶尔扬起的几个瞬间,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裤袜裆部的手。我有点气,可又不能破坏气氛,只好着急的去催主事人早点走,却被雨的娘家人好一顿取笑。
9 D+ O2 X" x1 o8 V$ a% G  按照习惯,我们娶亲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让没结婚的年轻人闹新娘和伴娘,新郎去买烟买糖给司机和亲友。我买烟回来,远远就看到雨已经被抓住四肢,一会转圈,一会高高扬起再轻轻落下,两只小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踪影。
( Q8 x/ W8 `# g, m: c+ U  见我回来,已经有几个同学朝我跑来,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东西给主事人让他分发,顺从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对面做起那重复的动作。期间不小心碰到了几次不知谁的裤裆,竟然觉得他们的家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够大的,抓抓手脚就能勃起了。, l2 S$ U& ?1 Z0 Q, A( o& D9 L
  回到婚礼现场,我背着雨进行过门的仪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转,就在晕头转向的时候,我看到了刘光斌。他和另一个同学远远站着,即不闹,也没有笑。我心想,估计昨天晚上还和雨上床,自然不会赶在这时候来吃豆腐。这时候他肯定心里不好受,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 C4 j% t& Z6 S  在婚礼仪式上,面对众多的亲友,又看到刘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点惭愧。这么多人,出於亲情和友情来为我的新婚祝贺,但我却纵容支持他们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个男人频繁的操,或许现在肚子里还留存着那人的精液。惭愧的同时,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才慢慢消退,在对双方父母亲友行礼的时候,终於没有出丑。
5 X' B2 M, Y: g* e$ Z  酒宴时,我们挨桌敬酒,到了刘光斌所在的房间,见到他作为本地同学,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专门走到他身边,感谢大家的光临,请他好好陪同学们喝几杯,大家祝我们百年好合。
4 a( M! t2 G6 J' W/ Z( V2 j. @  雨站在我身边,举着酒杯和我一起说:「谢谢,谢谢!」也许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许都知道他和雨谈过恋爱,大家目光都盯着刘光斌,看他怎么喝,刘光斌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0 E$ w  A; v+ e
  晚上,我们终於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疲倦、温馨而激动。这装修一新、家俱齐全的小窝,从前是、今后更是我们共同的爱巢。尤其是卧室,床头挂着我们的巨幅婚纱照,窗玻璃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欢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软软的,我将和雨在这里一生共枕而眠。
# n3 \) J8 L: t- i. u  脱衣洗澡,躺在床上,我们先核对讨论了宴请亲友的计划,然后疲惫又兴奋的说起今天的婚礼。雨说了接亲时谁摸了她,有记住的,有忘记的。这种人特别讨厌,仗着别人办喜事不好意思发脾气而大耍流氓,不过我意外没听到信义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4 N- A- u9 B/ A- h8 S0 l) a  娶亲回家路上,在我买烟的时候,雨说她还被人脱掉了棉裤袜,只是脱得很浅,只脱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时脸被婚纱盖住,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还被人拿着手脚在裤裆那蹭,都是一会就硬了,烦了的时候她还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谁这么倒楣…雨说得很有趣,我也没觉得特别,闹新娘我们闹过,可被闹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再说,所有认识雨的同学,谁对她没点想法呢?他们又不是刘光斌,这次摸不着,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s) m& r( I4 M' w! z* [$ M
  「让他们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我得意地跟老婆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说完我就知道不对了,犯错似的睁大眼睛无辜地看她。, ^+ p% @: o4 ?* c5 f  f
  忽然她就笑了,捏着我的鼻子说:「你笑什么?紧张了吗?这盘菜可不止你一个人爱吃。不过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别人想吃也不是那么方便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个阴部:「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权可是我的,没错吧?」雨心虚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我稍作躲闪,继续开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吗?」雨的拍打变作了搂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这么喜欢,结婚前一晚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会开心吗?」我兴奋的说:「你说得对,就得这样,我喜欢!」说起绿帽子,我更加兴奋了,不顾勃发的阳具对雨的渴望,推开她在我身上蠕动的躯体,下床打开衣橱,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顶绿色的帽子!
0 L$ n9 h! C  @2 a3 K( d  这是旅行团集体用的那种遮阳帽,和一堆廉价旅行包什么的杂物堆在我那很长时间了,前些天往新房里拿衣物的时候被我翻了出来,我把它带来,昨晚还想着,今天太忙乱了,差点忘记。
- O4 C# B% E& V$ L, u' V9 b' L  我把它递给雨,热切的看着她,雨满眼爱怜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头上。
1 ~; y4 b7 i3 ^  阳具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动,我想在这种时候再看一会雨,也让她多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5 ~; M# I0 [& w( u! U. t( }( g  我们都良久没有说话,雨不住地抚摸我的头发、耳朵,还有脸。
, e! ?; y) [$ R( G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我们这一种,也许更美。我想。
6 B/ q# Y/ s' l; Z1 w. D" g  雨慢慢分开双腿,引导我插入她的阴道…3 K* O3 n( V) H' N$ y0 w5 y
  新婚夜,我们的做爱几乎没有语言,温柔和契,甜蜜无边。5 H2 @4 Q7 V2 f+ |
  婚假,我们放下一切,去海南旅游,尽情享受年轻的身体、年轻的心情。从那个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来到温暖湿润的海南,彷佛置身另一个世界,我们白天手拉着手尽兴游玩,晚上不知疲倦的尽情做爱,连睡觉也是抱在一起。
; B/ [* p) X0 ^2 A3 Y3 q0 N  婚假结束后,上班第一天,单位通知,我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职责是为一把手领导服务,其实就是秘书,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领导对我印象不错,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头上,还给我配备了手机。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来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能离岗。
, T# w& U4 ]7 b! z; Z  雨很体谅我,把家里整理得有条有理、乾乾净净,几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饭,干点杂务,一副孝顺儿媳的做派,让邻居们夸赞不已,说是我给父母找了个贤慧顾家的好儿媳,又漂亮又懂事。9 _0 f: v! o  h6 A& d( @& r1 v$ i. M
  比起来,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点前回家的时间不多,周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单位工作已经收尾,新的工作还没部署,别人基本就是各自溜号回家准备节日的时候,可我却走不开。因为这样的日子,也是领导巩固老关系、联络新关系的重要时期,我得随时跟着领导走,忙得不可开交。: o6 y' K# ]1 Q- T; b
  这天,领导出席一个跨世纪晚会,主办单位还安排了演出结束后,领导上台跟演员握手。晚饭时我偷偷用手机给雨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说估计回家会很晚,没想到饭后领导进入演出大厅的时候,和蔼地对我说:「今晚没什么事了,你让小曲(司机)送你回家吧!」还开玩笑的对陪同的主办方人员说:「小伙子刚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天天陪我这老头子,也得给人家小俩口一点时间嘛!」大家随声附和,我红着脸谢了领导,匆匆把领导的水杯准备好,狼狈地离开。
; k) E# ?: ]' M( c9 s: U8 ~  到家我就觉得有点异样:客厅灯没亮,卧室灯亮着。我打开灯换拖鞋,却发现一双男人皮鞋摆在那,拖鞋没了踪影。我一下紧张起来,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刘光斌来了,给我撞破了。这可怎么办?还怎么装作不知道啊?
& P  Z2 ]& F4 z  正在彷徨间,雨裹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还打着哈欠:「回来啦?不是说要晚点回吗?」走近了才冲我摇手,回头指指卧室,看到那双男鞋,又指指鞋子,眼里其实贼亮,一点也没有打哈欠时的慵懒。
0 e" I' i5 s1 X& W& ]% A9 d) n  我挠头又点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出去?太生硬了。我反应了一下,嘴里「嗯嗯哼哼」着,想说鞋子坏了回家换鞋,一看那摆着一双,我换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边弄出开关低柜抽屉的声音,一边编理由,终於想到了:「我那个没用过的保温杯放哪了?给领导打了杯子,我记得家里有个一样的。」推拉几下抽屉,「哗啦哗啦」拨弄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早睡啦?不舒服吗?」雨调皮的跟我做个鬼脸,冲我竖起大拇指:「没事,你又不在家,我闲得困了…」我斜眼看看卧室门口的灯光,光线没有变化,心情也沉着下来:「亲一个再走!」说着撩开雨的睡衣,里面果然是空的。我吻着她,手摸进她的胯间,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泞,都湿到了大腿上,估计已经开始了。5 {, k* p, r: M
  雨吻着我,胯往前耸动几下,指了指门口,我点头,松口后又「啪」地猛亲一下:「走了!那晚会计划是10点结束,回来得差不多10点半。不用等我,继续睡吧!」哪里有什么保温杯?我在楼下绿化带的角落里待了一会,看着卧室窗户的灯光,想着他们做爱的样子,再闻闻手指上的味道,心里火急火燎,来回走动着还支起了帐篷。好一会后才觉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吓了一下,说不定赶紧做完赶紧走,雨也知道我其实没事,也不会让他慢慢来。我走得更远些,在另一栋楼边的车后看着那个窗户。
+ H% k& \" G- e) _. Q  果然,也就二十几分钟,就看到刘光斌从楼道里急匆匆走了出来,却是直直朝我而来。我赶紧扭头,与他反方向快步走。一会就听到身后汽车发动的声音,藉拐角掩护自己,偷眼看下,没人了,原来他是开车来的。我后悔没仔细看下车牌号,以免以后「撞车」。没事,有机会的。3 r7 ]" e" T$ G4 {
  我急急冲进家,雨已经躺在床上等我了,床边几团卫生纸湿漉漉乱糟糟的。8 Z2 W; Z% N' G$ o4 `+ A) z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冲雨训斥:「大胆淫妇,竟敢与人通奸,我要大刑伺候!」雨挑逗的看着我:「哎呀,对不起大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子了,快来惩罚我吧!」我也不顾什么都没洗,脱完裤子,上衣还没脱完就忍不住让她先给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听到雨咽了好几口,才快速的吞吐起来。
1 z: i1 H6 f+ s% y& P( P- V  等到激情稍稍平静,我骑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鸡巴敲击她的乳房,用龟头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讨伐她:「骚老婆通奸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雨搂住我的屁股,努力抬头用舌头寻找我的阳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欢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她嘴巴够不着,就自己挤起两个乳房来夹击阳具,可惜还不够大,夹不住,却把我的腹股沟和阴囊揉得十分舒服。
2 d( j0 p1 j  c" v( Y  我自编的台词说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着雨的乳房按摩,着急地问最想问的问题:「骚老婆,刚才二老公操得爽吗?」「爽!太爽了!」雨还在努力地挤住我的鸡巴,我俯视着她,感觉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雨继续说:「你一来,他吓坏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张张就弄完了。虽然快,可是劲儿大,像…像打桩机似的!」我立即觉得阳具又涨大了一圈,雨感觉到了,戏谑的看着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间,埋头细看她的阴户,微微张着口,里面透出一股赤红,看来刚才确实够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并不好闻,但我却有点喜欢。2 Z# E3 L+ h8 i7 _  p
  正犹豫间,看到里面一闭、一挤,流出来一股微微发白几近透明的液体,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了。我赶紧从枕边撕块手纸把它擦去,俯身吻着老婆的嘴巴,熟门熟路地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0 W+ r& x* a, c3 Z4 k  {) z
  雨娇喘着迎合着我:「嘻嘻,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舔呢!」我律动着,心里其实并不很抵触,又不是没吃过,只是这么直接接触还没有过,仍旧觉得有点脏,但更怕的是雨觉得我脏。我不好回答,只好说:「就用它来润滑润滑吧!我操得爽还是他操得爽?」雨不客气的说:「这次是他,就是时间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别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3 Z( A. D, O. v- O
  结束之后,我揽着雨,还是没够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和乳房,边问她:「这么快,和两个人做,小骚逼累不累啊?」雨很自然的说:「不累啊!我们又不是动物,有感情的,是和爱人做爱,不累。我就喜欢你们俩的小精子在我肚子里面打架。」这话听得我又是疼爱又是温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着:「有没有一种被轮奸的感觉啊?」雨:「要是轮奸这么舒服就好啦!」4 Y, ]3 B( p) R# A; s% P
  那一晚我们约定,我不在正常时间回家要先打电话,如果说到关於吃饭,比如「正要吃饭」、「正在做饭」,甚至「在XX处吃的」,就让我先不要回,因为她基本不在家里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电话再回。
: O. ?' L! _% j6 U  尽管如此,刘光斌还是有很久不敢到家里来跟她做;我也嘱咐她,既然结婚了,就要准备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说让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等准备要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会戴。
9 M0 p- J5 R) e$ q# ~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怎么规律了。从前大约两周他们就约会一次,现在几乎一周要两到三次。我甚至怀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还是在赌气?开玩笑的问雨,雨说应该不会,可能我们刚结婚,对他是个刺激,也许他觉得操别人的老婆特别有劲呢!新鲜感过去就会好了。7 v! W: m, }  F) E8 t, i
  婚后的生活虽然有激情,但我确实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很凌乱,新的工作岗位对我的压力很大。我知道,领导快退了,提拔一部份关系户,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这样没什么背景关系的,是为了以后作打算,如果让他失望,恐怕很快就会被再次调整,因此我竭尽全力让领导满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几乎忘了自己有家。
6 d, M# a* Z7 e3 l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尽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随时调整;做家务,打扫卫生我来,洗衣服我来,床铺我来,甚至洗雨的内裤和袜子,我都视作巨大的幸福。雨尽量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做完,偶有耽搁,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间,我每晚都会和雨做爱,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过最后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没有射出来。我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转动,只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5 w2 ~  I, u/ t& [9 M/ P
  转眼春节将至。按照习惯,我在春节前带上礼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还一起吃了饭。
& U- }5 m; y/ W2 O' b, @; j. A  两位老人都很热情,只是岳父脸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说感觉身体不太好,过节又觉得忌讳进医院,准备元宵节后全面查个体。我劝慰几句,说多做点室外活动会好点。聊了很长时间后,岳父沉吟着说:「小超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变了,你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各方面其实了解得并不很透彻…」雨头也不抬的打断说:「爸,我们互相已经很了解了!」岳父被打断,也没再就我们结婚太急说下去:「我们都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们将来怎么样都行,现在的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也过得去,用不着你们照顾,只希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恩恩爱爱,平平安安…」那时候手机并不普及,联系基本都是用家庭电话。我就想,刘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两位老人知道,老爷子可能担心我知道后会伤害到雨。被他的父爱感动之余,也尽量明白地说:「爸、妈,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们放心。都这年龄了才结婚,以前谈过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说过。您都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担这份子心了!」岳父轻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2 ^5 K) T5 |; O+ X" ^5 o4 m  我觉得老爷子身体可能真有问题才说这些话,再三劝他明天就检查也没用。8 M* e  K: T+ b3 `/ l
  岳父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侣不再完美;而我却没有这种自觉,至今如此。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暗恋,也许早已经把雨在我心里塑造到极致,并深深铭刻;而她的清纯漂亮和淫荡风骚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论认识她的哪一面,都会嫉妒能够占有她的丈夫。这让我外在的虚荣和内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满足。6 T# r: X7 r* t8 s) j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并不妨碍她爱着我、我爱着她,这是我们更加相爱的证据和方法。妻子,既是爱人,也是亲人,爱我的同时,为什么不能享受自己的身体?那么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轨,又是离婚又是斗殴,也许仅仅是出於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轨对这些男人来说,生活就是地狱,那么这种地狱里,有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 s+ y8 c4 M% ]. i. ?' m  岳父也许所知不多,就已经这样担心,那是因为不了解我们的爱情,特别是我对雨深入骨髓的迷恋。. T! s4 a: F9 ~5 O4 N
  我的地狱,是欢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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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号六号都是甜蜜" O# k& D2 f0 i
  雨的处女竟是这样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还是淫荡?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学们会哭倒一片的。6 p, V! t. g$ h- Y+ V  M* d
  「你刚才说『几个』,那是几个啊?」我不敢真笑话她,她要是羞起来不给我讲,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8 R9 C- n( u! k+ X: t8 S5 E5 k- Z
  「还有两个…」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虽然不多,绿帽子可有得你戴!」
; H# ^- U7 a% W* X' M  在赵子川离开学校以后,雨在学校成了声名狼藉的「破鞋」,有几次走在宿舍楼旁边的路上,都会有调皮男生从楼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开始她还不明白,直到有人扔鞋的时候嘴里也喊,她才明白什么意思。1 N- d  b1 j& d# k2 H' y
  一年多的时间,老师厌烦她,男同学羞辱她,连女同学也躲着她。这种现在很普通的事,那时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虽然她有点冤,但后来和赵老师不知避嫌的做法,让她付出了严重代价。
0 _: I# I7 ^) Y, f8 g4 T) t  直到大三,才有一个叫赵长浩的男生接近她。这男生也是阳光帅气的类型,只是有点纨绔,家庭条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时装秀。这人在一次食堂买饭时让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几句,晚自习就去找她了。在校园走了几圈,就很自然的牵了她的手。他说听过雨的事,但爱情是没有错的,希望能安慰她、保护她。雨几句话就被哄得泪如雨下。
: C' R. _) V& j/ ?: z, m( A  雨说,赵长浩一个晚上就让她觉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无防备的和他搂抱、接吻,挺立的鸡巴毫不顾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顶来顶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内衣了。第五天,一个周末,他们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做爱了,把衣服铺在身下,就是那时候学的。' U6 j- N7 y1 S: k, @" i' M! C$ v
  本来雨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奢望将来能嫁给他,只想在校园里不那么孤单。雨给他洗了被当作床单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给他送,在楼梯拐角听到了赵长浩和一群男生说起她:「那嘴巴、舌头,不知怎么练的,熟练啊…让我那个舒服…功夫是真不错,怪不得当初赵老师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虚传啊…」雨当时就晕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 Z, f9 ]" D0 z  H4 m' I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愿她再说下去,紧紧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温柔的回应一会:「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不想听了?」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湿的,真没想到,雨过去的这些年竟然这么苦。我心疼的说:「老婆,不愿说就别说了,以后我会永远疼你、爱你,你永远也不会再这样受伤了!我保证!」
; G, t7 F9 g8 T' t  雨平静的笑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至少我没想过自杀。再说,那都过去了,再想起来,那四年就像几天时间,发生了那么几件事,其余转眼就过来了。
' D6 l1 e* J! V0 W$ D  我有我的琴陪我,没觉得多难受。」9 G: k: }, ~" H) v' `) W
  我的心像在被一只铁掌揉捏着…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着,好像要给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人,人人都想占有你的美丽,却不去想你美丽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么保护你,只想怎么使用你、占有你…」
/ C8 ~# d& Y$ j9 H* R) x: a  「也不全是的。」雨像个小兔似的往我怀里钻,好像有点害羞:「赵老师、刘光斌,还有个郝老师,都还不错的…」
7 _; ~5 y) v# T( z, l& O  「郝老师?」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这上面来了。
. d: c3 h, k. B! z  「就是我们系的副主任,郝老师。就是他帮我找的这份工作。」我就纳闷了:「他…操了你,然后帮你安排工作,这能是什么好人吗?」我犹豫一下,还是用了「操」字。那个郝军生老师我是见过的,我们结婚、岳父葬礼他都来过,个子不高,戴个眼镜,很乾净,有股子学者气质。
! N3 v/ ]) F* u8 z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赵老师的同学,很铁的那种。赵老师请他帮忙,肯定对他说过我们的遭遇,郝老师对我们挺同情,加上我专业确实不错,动用所有的关系,才让学校录用我。
% w/ ]/ `  `6 J! M" d* A9 _  上班的前一天,我们一家请他吃饭,之后他单独带我去学校,告诉我应该注意什么,最后说起赵老师,安慰我,说让我重新开始。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别人说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却把我安慰哭了,在办公室趴在他怀里哭,只想怎么感谢他,偷偷给他拉开裤炼,直到攥住他的家伙他才发现。那不是装的,要是早发现,早就硬了,我给他掏出来的时候,还软软的呢!不过立即就硬了。我给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 l3 \4 F  U- V: }/ u0 I
  我想像着那种情形,也再次硬了起来:「还『好』老师,也不怎么样啊,男人想拒绝,还能被女人强奸了?」
! w# k8 c+ q5 U% k; z" g  雨又嘲笑的冲我翻白眼:「你还别说这个,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嘿嘿嘿嘿…」我淫笑着:「怎么办?正办!」又把已经硬起来的阳具放在了她的股间,用湿湿的龟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来回打转。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5 T+ Y  i. ^1 u3 ]% c0 L
  「『好』老师的做爱技巧好不好?会不会操?如果他操得我老婆不爽,回头我去教教他。」' ^$ n: @1 N/ w1 B: Q1 p1 k+ s+ {
  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所触动,还是想起郝军生就是这种感觉,雨的眼神温柔得很:「他呀,不会做…老是那一个姿势,还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从来就不找我。」1 b; F& z4 Z1 ]3 q* B2 K
  「那你常去找他吗?」$ h$ B6 w1 b. W6 C( v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觉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说他不会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会的都让他享受了,也算我的报答吧!我又没有别的。」2 c- _6 l+ `' Z+ e# p
  我不觉对老郝同志有点可怜。半辈子了,才刚体会到女人的魅力。
# L6 W1 {2 b( b0 @5 K7 e  「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我经人介绍和刘光斌开始谈,就没再找过他做这种事,只含混的提过一句,我谈对象了。他没说别的,只说让我注意保护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虽然他人不错,但这事,我做得太…太疯了,其实让人家也受了很大影响,对不起…」& l: w6 c& e! u' F( Q2 O/ s) l
  与其说是对不起我,不如说是对不起郝军生。可怜的老郝,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后又改吃素…还不如没吃到过呢!4 s* `6 e1 e% P' [- e& L
  「没有了?」' m' L7 F  z! B! v/ m# F0 C
  「没有了。后来就是光斌,你知道的。」
* ]  g: b8 j& U  我一直想搞清楚,为什么刘光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们开始谈之后,我相信我的感觉,雨已经完全接纳我了,看到我为了他们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彻底断开。为什么?我趁此机会问她。1 ~/ }3 J+ L# o1 G
  林雨这次真有点惭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经过这么多事,可是,真的没人…爱过我…我都没谈过恋爱,他是第一个…」2 Q) Z) @1 W6 a$ E* N" {
  雨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们谁做得对,谁做得好,但他确实很疼爱我。他父母听说我以前的事了,要我们分开,他和父母大吵,最后还说,我们…上过床,他也听过那些事,特别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处女!」雨面无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泪:「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说我名声不好,他有一周没回家,吓得他父母勉强同意;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我跟男同事说几句话,他都会仔仔细细的问…和你完全不一样…后来我们准备订婚,两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强硬的让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光斌没有仔细说,只说,是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个女孩结了婚再死…」
( \& `: p2 b, y0 a' p3 I* F  嗯,这事,雨知道的还没有我清楚。160斤…唉!红颜祸水,红颜也薄命。我突然想,我这样对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断绝以往,平淡生活,过单纯乾净的二人世界,对她是不是更幸福?
4 v4 h. D. c# `$ t" T* ^1 _  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花一样娇嫩,无辜的被风吹雨打,从单纯无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进了我的怀里,我该怎样疼爱她?放纵她,就是疼爱她吗?
/ m  D+ D6 o3 t7 ?: ^% P4 E" \  她的性欲算是比较强,因为以前的经历,也并没有把这当作太荒诞、肮脏的事,可是,以后呢?怎么做才对她更好?0 q7 E/ e  X& Z& h& p
  我沉默了,软了…
+ u" S! k2 y2 L/ c; g  雨感觉到了我的疲软,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给你说了,怎么倒…怎么了?不喜欢我给你戴绿帽子了?」我叹了一口气,敞开心扉:「老婆,我喜欢,你怎么我都喜欢。可是,我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可怜…再怎么对你好,这些男人,还不如都没有呢!,还有我!我这样,唉,是你幸运还是更加不幸?我们相爱,我们享受激情,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比如,被人发现什么的,会不会让你更不幸?」我紧紧抱住她,用腿盘住她:「我爱你,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对你更好…」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好用我的躯壳最完美地保护着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气努力回应我。2 s4 z  b$ B5 I3 K# v. o
  稍稍冷静,雨跟我说了一个看似有理、其实很不理性的理论:「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上学时有个老师给我们讲过,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刚劲线条,女人的柔美曲线,孩子的稚嫩娇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术刀来分析,不过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红楼梦》很美,李白、苏轼、柳永的诗词很美,可仔细分析,一个个的字而已。
; `  e% W, \- H  现在我们一做爱就这样,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行,就对,我听说,有的人还…还从后面肛交呢!还有同性恋…那都是对的还是错的?更别说我们了。. ?2 I0 B+ k# A' z5 g* o# n" t/ O
  你喜欢,其实…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就算不再和别人做,我…有过这种事,这样说说,就…」
9 F7 M+ h0 b) }& t  ^  雨在我怀里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从鼻子里钻出来,钻进我心里,不停抓挠。『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顺其自然吧!小心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的。』我安慰自己,开始调动自己的情绪,应和雨的情动。
6 s  e! {1 _; h  「又开始发骚了?骚老婆,我还真是得给你多找几个男人,我吃不消…」其实阳具却在悄悄抬头:「这么算,我是你的第六个男人啦,对不对?」「嗯,你是第六个。可是要说我爱你,还有你爱我,你都是第一号…我最爱你了。」
$ m3 ^8 U3 M- m3 f2 m1 s  「我是一号,这没问题,可是,这不够刺激,突显不出老婆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我喜欢你叫我六号。」
* n! l/ }+ t0 e9 D8 q" E+ V# {- ^1 }  「六号、六号老公,我想让你快操我…骚老婆痒…」雨撸动着我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含住龟头,再次展现她灵巧熟练的舌尖功夫。% [3
. k  o3 a; P8 i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也彻底放下刚才的悲戚和纠结:「我是六号,我们还得给你找七、八、九、十号…加上刘光斌,还有我,我们凑七个人,每周轮流值班操你…让我的绿帽子每天都换新的,好不好?」雨含混不清的说:「还有赵老师…」
- b  Q, L8 ]! u1 w; c7 N  我更激动了:「对,还有赵老师!那就没我了,我等别人操完了你,给你舔乾净,舔你的小脚,就够了!有绿帽子给我戴,我就知足!他们把你操脏了,我给你舔乾净、洗乾净,操肿了,我给你按摩,给你热敷…」「嗯…王八老公,就这样…我喜欢你给我舔脚,让我觉得你比我还贱。! `& T/ Z0 c+ H- `
  我到处免费给人家操,比妓女还贱,王八老公却给我舔脚…贱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让别人免费操的骚逼…」! r2 Y8 p7 d$ f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疯狂的想像:「骚老婆,你再淫荡、再贱,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给你当老公是我的幸运,不管是王八老公,还是绿帽老公…让我舔你的脚也是你赏给我的…我还要伺候别人操你,我们说好的,我亲手把同学们、同事们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我在旁边舔你的脚。」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阳具塞进她泥泞的阴道里,舒服的长长出一口气:「嗯…好硬,像根铁棍似的!老公你真棒!还是王八老公…最爱你了…」我也一阵舒服,眯着眼享受着雨那女上式高超技术:「骚老婆,闭上眼,闭上眼…想,现在是刘光斌在操你,我在旁边,等着他操完给你舔。」「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操我…我老公喜欢做王八,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他喜欢…我们就给我的贱王八老公戴最新鲜的绿帽子,他就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亲眼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这样的绿帽子才最新鲜…你操完了,他还得给我舔,舔你刚操过的骚逼,我们让他给我舔脚…」雨眯着眼,仰起头,用她最兴奋时的快节奏前后挪动、挤压,说起想像的淫靡疯狂景像,一点也不比我差。
, t# Q' U, O, u  l: s6 O  s  突然,她浑身一紧,大腿僵硬的夹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来,两只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巴也僵僵的张大,她到了!我等她全身瘫软下来,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耸动几下,闭着眼射进她的深处。0 w# E) G- E  K: f" k8 r
  我不等喘息平稳,就继续意犹未尽地和雨编造想像的剧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别人做,你就只让我舔脚吗?」( F/ v) M4 a1 z4 m, E9 Q) V
  雨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怎么会?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欢我被别人操,你还怎么做人啊?」我继续纠缠,轻揉着她的乳房:「这不说如果嘛!我也说嘛,你要是喜欢,我是会舍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只敢想想…我们一起想不好吗?你又不是不喜欢。」! }, F& t! D0 Y& p
  雨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多吃一会呗!你含着我的脚,看着光斌操我,不觉得很过瘾吗?」我虽然硬不起来,却觉得心跳得厉害:「好,是过瘾,我戴着绿帽子吃你的脚,看别人操你,更能觉得你做回了当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是那个只要吻你的脚就心满意足的仆人。
( n' Q' j6 Q4 D) W4 _' G3 J  雨坐起身来,扶住我的阳具,用脚夹住它,轻轻搓动起来。它虽然软,却舒服得不行。她的两片小阴唇随着两脚的搓动轻轻晃动,微微张开的阴户里面还缓缓流出淫靡的骚水。
1 q# ~7 J( ?0 B# U& m  她低头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软软的鸡巴,翻着白眼珠挑逗的看着我:「老公,我还要…」
. ^& c0 p' m% f* ^" p% W: A  「呼~~」我仰起头长叹。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前几天才说起这个笑话,今天就被她用上了。6 ?  d: L5 {! _$ o: y
  「老公,怪不得你喜欢戴绿帽子,喜欢别的男人操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操,但你可以让更多人操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是都很喜欢操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呢!」
  f" X& l. {5 E$ ~, z. U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抓挠。' T4 `9 |" u6 C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操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
( Y8 i- ^  B" Y- L1 A$ \& m2 S) `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没病?」
" }2 i7 B7 f0 T3 s8 r' h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给点甜头,或者乾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度了。
# x- P$ @/ ^: B, z, p  雨稍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 Q# n# N0 U  R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 c2 b3 R& ?1 @- m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才能达到顶点。0 z! E$ G  p4 I/ ^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E$ p6 ~5 i1 e9 ^' x& k$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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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 z1 J' ~8 F+ i/ b/ r, f. e
  领导终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m1 y9 f( J( d% U" }2 {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
& z# I9 G  P& z8 P7 g! U* P4 T$ \# i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R, m" j: S9 L$ I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7 R6 z0 h. O2 V, p0 N2 X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 ]' h( B$ p7 f6 E$ H$ i* f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 m( _4 d+ Z7 [- Q( ]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师,你这种大美女平时我只能远远看着,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庙里来,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a( X$ a( ~7 |) y6 t4 g9 A
  林雨就觉得有点不对,本能的起了防范的心思,说:「我哪算什么美女,就一点小伤,抹点酒精就行了。」
7 _) o+ `+ k6 m7 b+ Z( q( ?% ^  李伟拿着棉棒蘸好酒精,没话找话,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几遍,胳膊肘轻轻蹭着雨的乳房:「小伤也不行,也得好好处理。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我做梦都常梦到的,不好好处理,感染了,留个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雨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李伟的试探。想起我们的约定,觉得这李伟并不讨厌,虽然胖点,可是很乾净,又是做医生的,应该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后缩一缩,有点不舍得拒绝:「我哪有那么好…」怕多说把他吓回去,不多说话,只等着他继续「擦酒精」。0 p3 }9 K( T# P7 u' M
  李伟胆子更大了些,拿着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里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里没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左手已经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2 T7 b7 H/ q( k+ p) }  雨轻轻往后再缩了缩腿,轻轻的说:「李老师,别,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这简直就是邀请了。
0 w2 ?0 D$ S  S7 J  李伟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炽热的说:「林老师,我没说谎,我真的做梦都梦到你!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我本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见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师,让我亲亲你吧!」说着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起来。5 k5 M. J* ?" D, X7 R- w# v+ ?2 _
  雨并没有抽开手,低着头,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胆子真大呀…」李伟也明白她并不拒绝了,伸手揽住雨纤细的小腰,又轻吻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是,见了你,胆子就大了,我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么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师,求你答应我…你放心,要是让别人知道,对我们谁都不好,我保证,永远也不跟别人说!求求你,林老师,答应我吧!」这时,他的手已经在雨的大腿内侧探索了。* G; T; K7 p$ F* j4 N8 F2 G6 i1 M
  雨还得维护一点面子:「李老师,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就是你,说得这么可怜,还梦见人家…你可真没事干了,还梦我…」李伟都激动得嘴唇开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说着要把林雨的腿分开,手努力往内裤探。0 X; n+ p4 B5 V* k6 D
  雨抓住着他的手腕:「别…你想在这里啊?」李伟弯腰勾住她的膝弯,一挺腰抱起来:「不不,咱们去里间,有床…」雨躺在床上,两手捂住脸,也不看李伟。她知道这时候什么也不做最好。
& Q" Q; i( M' x  李伟笨手笨脚的给她脱去高跟凉鞋,给雨翻过身,找到套裙的拉链,脱下,把内裤和丝袜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脱下。雨弯着膝盖,并着双腿,弓腰自己脱去上装。她知道这对李伟有点难度,怕弄皱。
5 F5 l7 b2 s* Q) L, N! b  李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上床分开雨的双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阴户道:, ~+ B6 z" Y9 a# S. l4 @
  「套…」她倒是没忘我的话。0 l3 S: f7 c7 v) ]- m
  李伟应声虫似的赶紧下床:「对,对,忘了忘了…」他的阳具也并不强,只是胖乎乎的,身体软软的,让雨抱着很舒服。他插进之后,一直一个频率急速抽插,尽管雨的淫水已经不少,也并不舒服。只三、四分钟,李伟就一泄如注。
) L$ E# C  C7 ^! w6 G- M  匆忙清理乾净,雨穿好衣服鞋袜,红着脸嘱咐一声李伟:「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完就要走。9 m% O0 ]* I6 ^0 V0 s# j9 {
  李伟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说:「那…林老师,我还…能不能再…找你?」
4 {$ g7 Y0 D. L# K1 U2 F4 I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经决定就用他再牢牢给我戴上一顶新的绿帽了,於是假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什么,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师你是做医生的,有个查体报告,安全些,是吧?」1 S; a' ?$ |' ~$ f) l! J! K" u
  李伟激动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回到家,雨一进门就抱着我接吻,然后调皮又兴奋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然后详细说了经过。( i2 q7 Z% Q" S1 s  R: z0 `
  「才三、四分钟啊…」我也高兴,兴奋之余却觉得有点不足,也和可能那李伟和雨是第一次,还不够放得开吧?以后肯定会好点的。
6 D' s3 i( ]+ E5 A* J6 A# O  我们还是兴奋地再次做了爱。& P0 ?, \# H3 V. i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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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大意巧合催生契机: G! U7 j% d8 z: m6 V2 Y
  又是安全期。3 O% ]6 @, H; ^
  夏夜,我把雨儿送到离宾馆不远的隐蔽处,自己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冷饮摊上坐等。
$ V* ~, [* p+ \3 X, e. K2 U6 W" |  三小时多后,雨翩然而至,我们一起偷眼看刘光斌独自离去,像偷腥的猫一样互做着鬼脸偷偷一笑。  j% `7 W/ k: U% @/ f- E
  我给她要了一杯刨冰:「怎么样啊?」雨儿有一点害羞,却又掩不住兴奋,伸出剪刀手冲我比划:「今天不错哦,两次!」我一见她,挺起来的鸡巴就又大了一圈:「这么厉害?你没累着吧?」说着再往深处躬了一下腰,掩饰自己明显凸起的小帐篷。雨也察觉到了,不再说话,戏谑的看着我,专心吃刨冰。2 J- l- i0 I) g7 r, W- Z
  回家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战。/ ~6 o: V7 _) r0 C% k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林雨吗?」「是啊!请问你是…」9 t+ H9 t6 I& @9 M" B9 G& n
  「呵呵,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雨儿吃惊的差点把电话丢掉:「啊?!你说什么?」「你听得清清楚楚,我是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那个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 M+ e5 f( H) l2 N& U0 G9 y  雨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说:「哪有…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饰,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哥看样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还挺厉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别人上床,老公还管接送!嘿嘿,佩服…」
' T( K5 E  S( ?  这不是胡编乱造的,雨儿更加心虚:「你…到底想干嘛?不管你是谁,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么?」说完心里略微踏实了些。1 h! O" @8 @; A8 t" }' b1 ~' G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别人知道?你们学校的人、李哥单位的人,还有,刘光斌?」- i( j6 o  q9 s1 g  F" n
  雨儿仅有的一点底气马上被抽光,心里权衡着:「…好吧,那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能答应的我会答应你。」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对方叫我「李哥」,可能不会很过份的。
/ S( F) f8 s* G( Y6 H  「好,好,想知道的话,明天九点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说完挂了电话。
) Z  n- Q3 ^" u3 ]+ M" v  [  雨儿满心忐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t$ Y9 m! l; O6 M# a3 v* d" l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种事,一次过后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强自按捺,挨到下班。
3 z% U: u* N3 y3 f. Y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子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
+ F9 X; x9 i& E  D4 t1 d  雨根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 \1 y8 o. b7 Q, e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
, h' d' P4 d% M" v+ l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身子,不让他们发现。5 f7 y- @) z# K2 ?/ ^5 H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部,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臀,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儿偶尔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V% c" P3 ]! c8 _  p0 c
  我一肚子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头瞥了一眼,人群缝隙中彷佛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 m  J+ s$ _3 W2 B8 p: V  强颜欢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种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8 a- N1 h" m& S0 `1 o, d, B3 Q
  直到五点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彷佛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来。- X0 P4 _9 K0 ]2 u2 D/ Z7 c; b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道:「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3 F4 [7 ?, A' R. y. p
  雨无力的摇摇头:「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7 P% E7 S5 k: M, u% U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进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壁,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进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高的那句「两次」
0 F  A. W2 Y3 f! t4 q0 l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种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份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1 G, L+ A9 Q4 j* j  「唉!」我听得也一肚子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点因爱成恨了。没折磨你吧?」
. h' [% r) g/ Z1 n) o% I+ B  雨儿还是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 l  p$ @5 D, q' Z8 p* c8 |" k' K  我略有心动:「那你爽不爽?」! c- o/ f  e5 m4 T
  「还爽不爽…」雨儿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没用!」我也让她说得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吗?会不会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圆个初恋梦?」
1 h1 T8 q0 b" ?3 }# `  「不像。圆梦哪会有这么狠…我走路都腿打颤了…」雨儿轻轻捶了几下大腿:「对了,他倒是说了几次『没想到,李哥还有这爱好』,他会不会再找你啊?我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g" M5 M/ g" x/ f' I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覆想想,觉得不会太糟糕,大不了让雨儿时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乱说,又能怎么样?他总不会毫无理由的到处说,他既然拿这事要胁,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而且,我们俩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还有后来信义有心的跟进,会不会让我亲眼看到雨儿和别人做爱?6 H- e" F5 @5 \
  「他真的什么要求也没说?」我再次确认。* q* T+ H. a- {/ j
  「是啊,这才让人发愁呢!他连以后再来找我这样的话都没说,就问我回来是不是还得跟你说。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问,我就说当然是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信义打电话了。我们没什么矛盾,是同学,甚至还是朋友,不然结婚时也不会请他给我陪同学了。他知道我这样没事,只要不说出去,也就他一个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说不定就让他生气了,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电话呢!; {9 ]+ y# d* n4 \6 @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果然,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电话呢!」
. ~0 x+ q8 G7 W4 Q' U1 f  「信义,别叫我哥,你是我哥!」我听着他轻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逮谁都叫哥,见谁都亲热,谁想到会这么阴:「我知道你会等我电话,雨儿都给我说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4 S9 d. {! r. v3 l/ @0 a/ U  信义一点也不着急:「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会这么疼嫂子…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气,没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你,而你又这么惯着她,你说我能没点想法吗?」「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知足吗?」信义呼了一口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强硬:「李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想给你出什么难题。这样,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嫂子要是不愿来,你就自己来,我们当面聊?」
- B. N, ~/ @' u, Q% C; R4 B; s4 f  我答应了。问雨儿,她果然不愿去。
$ i+ B3 s1 y8 r  N  来到约定的餐馆,进了一个小包厢,信义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热情略显谦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我不好开口,就决意等他先开口。我冷淡的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几个菜,说了些学生时代的人和事,酒意开始上涌。2 d% N' l* ~) q; Y- D
  「李哥,我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义,做人也讲信义。要不是看见你送林雨去见刘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别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Z6 q4 x  O+ ]. n3 ?8 N
  说到正题了…我臊得脸上发热,端着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说话。
% v  n) @2 @- K6 t4 Z  「是我对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个梦,也算圆了。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信义豪爽地说,只是声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听到,红着脸忙让他小声点。3 F2 d- E. Q6 E: a3 t
  「你要是不怪我,我当然也想以后还能…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名字叫信义,也讲信义,说到就做到: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我这里,一丝一毫也不会说出去!」他拍着胸脯:「不信你问嫂子,我没拍照片没录音,也没有拿这个说事!」- R3 j5 L' h# o! a
  还行,这结果按说不错,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可是以后…我长长叹一口气:「信义,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别伤害雨儿。这些年,她很可怜的…」我先不说他那个话题,想用雨儿的经历先打动他,就把赵老师的事挑着无辜可怜的部份说给了他。
& x0 L/ o# ~& l/ M& m' R  信义听得一会摇头叹息,一会咬牙切齿,等我絮絮叨叨的说完,犹自愤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我:「那刘光斌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更红了,想装醉又实在喝得不多,说谎的话也无法自圆其说,只好含混着往雨儿身上推:「那个…林雨她以前,那样…挺受伤,再有,你别看从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没有恋爱过…」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就是这样了:「刘光斌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他父亲的事,他们早就结婚了,感情一时间放不下,我…我就…装作不知道…」5 Y: g' b( c' {; K* w0 a
  「你的意思是,刘光斌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你知道他们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说好的,你们只瞒着刘光斌?」
4 A& w2 i  f1 N7 e8 T. \  我简直想把头钻进裤裆里去:「唔…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而已。, j3 ?% m" S% Z# _$ B+ g, r  m/ {
  「李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俩上床,应该已经很久了,次数也不少,你就不难受?还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这么容忍下去?」「是挺难受的…」
7 f, w% e  e; t# x- y+ n- |0 Q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刘光斌刚做完…那档子事,」说着还仔细瞅我:「跟你可是有说有笑的,挺高兴的跟你说『两次』。李哥,你不会是就喜欢这样吧?」
3 T  i8 V- j. N( K  我心里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儿说了!羞愤之余,想着被别人知道这种「爱好」,却又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鸡巴已经硬了起来。察觉后更觉得自己真没羞没臊,嗫嚅着说:「怎么会…哪有喜欢戴绿帽子的…哪有这样的,我不过是…」
7 J" t+ b6 g1 ?3 W  信义一副了然的样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欢泡妞,也经常上些黄色网站什么的,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以前以为那是编的,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j& x- v+ O( N
  「什么真的?!我没有!」我还在嘴硬。6 @3 Z5 l  ]- B, ]- X4 X- @0 I
  「叫我说吧,老婆骚一点,是男人的福气!」信义举起杯子,示意我乾杯:
5 e" N( z& f  z  「不是流行这么个段子吗?『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这样: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骚妇』,林雨做得不错吧?」
' b, J6 k' l5 A0 p2 B. n# u  我机械的应了声:「哦,不错…不不,不是!」信义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我明明知道却也无力回天,任由他终於转回话题,搓着手说:「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尔也跟林雨…那个,你不会觉得我还不如刘光斌吧?」我已经臊得坐立难安,只推说:「再说吧,再说吧,让我再想想…」信义倒满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说爱林雨,但追了她那么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绝不忍心伤害她,我是觉得你们会接受我,才这样做的。如果你说不,我还是那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绝对保密!」我羞愧的想要让鸡巴赶紧软下去,也没脑子再继续坚持拒绝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还是不知道好了。」/ S- }, {: H) V5 z0 \5 l+ s
  信义两眼唰的亮起来,把酒再次乾掉:「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 L* D5 v2 ]' D+ A  看到他容光焕发,又想起雨儿说他「太猛了」,一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不经大脑的习惯着说:「不客气、不客气…」说完我们两人都呆住,觉得好笑,信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再次尴尬的笑着垂下头去。( k7 C' s( D$ o6 A. r
  如果说这是一次「谈判」,我不知道应该叫做成功还是失败。因为信义完全主导谈话,又最后达到了目的;而我,也让他作出保密的承诺,甚至更进一步:又给妻子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性伴。1 \9 n% ^$ B) r3 K
  回到家,雨儿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她听,得到了一阵埋怨:「你不是挺精明来着?这叫办的什么事!我们喜欢归我们喜欢,叫别人胁迫去陪睡,你喜欢得起来?」) q& ]7 L4 K1 ^' \  B
  我也惭愧不已,只好说:「那不是还有你吗?我说让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应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还不是你说了算?」雨儿无奈地看着我:「你啊,真信他会保密?我不陪他你试试看?才怪!」
# P# S) p% a/ j/ U" A0 j  我也知道,单凭嘴说不那么靠谱,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 q. N0 [  F0 j+ S  我想着面对信义时羞臊到极点的感觉,又有一点意动:「老婆,信义这人,你真的很讨厌吗?下午你好像说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吗?」雨儿无力的抚着额头,倦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说怎么就怎么了~~下午我坚持让他戴套了,你记得让他查查体…」当晚,等雨儿睡下,我偷偷在卫生间给信义打电话:「信义,那个事,你嫂子说,你得去拿个体检报告。安全第一嘛,是吧?」信义一副激动的口气:「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查个体,全面的。放心吧!」
% q( D; ]3 {0 g9 B; K% [  又一个周末,我和雨儿来到一家餐馆,和信义一起吃饭。事先约定,饭后雨儿就要和他去开房了。不管怎么安慰雨儿,我还是觉得挺糟心的,只是不愿说出来,怕雨儿更烦。
% K0 r/ k5 L! E- [; p: N, w  不说也一样,雨儿一直是很烦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信义说话。我心说,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烦,也等於什么都没有做啊!於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信义,你小子当年没少给林雨写情书吧?写了多少还记得不?」「七十多封吧!」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林雨这样的大美女,肯定不会记得了。她收到的情书,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个?」雨儿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3 |8 \5 r& }. @$ O; s9 d2 k
  信义体谅的笑笑:「好好,不说!李哥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果然很快,他们进宾馆不到一小时,我正在宾馆大厅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义的电话:「李哥,林雨说想你呢!」
7 e# J+ g& n. u# E8 X, V  接着是林雨的声音:「老公,你来不来?」声音一起一伏,绝对是在接受着信义的猛烈冲击:「老公,信义…信义说了,你愿来…就来…他…听我的…你来吧!我…想你在身边…」
) Y) }* d5 |; D7 |5 `4 k$ o0 C  N  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鸡巴,激动地来到他们的房间。
$ X5 h3 M' [: ~  信义赤身裸体就开了门,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着的巨大阳具,泛着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刚从妻子那里拔出来的,也并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样子特别狰狞。
7 t3 A5 f8 x% a8 Q+ v  我没好意思仔细看,径直走进去,信义也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
1 u! w  C0 R' U0 _0 i; q, V  雨儿半掩着一床浴巾,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了,两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定是从和信义的激烈运动中刚刚停下来。% M! E8 P1 Z& a7 g! S/ h$ i
  我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她一口,却闻到了那熟悉的腥咸味道,不由得扭头看了信义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轻轻捏着仍旧勃发的阳具,见我回头,会意的一笑,一扬下巴:「李哥放心,查体报告嫂子看过了。」我不理他,回过头,继续和雨儿深吻,一只手探进她的两腿间,泥泞湿滑,随着我的手指的按压,耸动着胯部迎合着我。
6 J2 W; f4 U( C  我也不顾信义站在旁边,跪在雨儿肩侧,拉开裤炼,掏出半硬的鸡巴往雨儿嘴里送,水淋淋的龟头与内裤之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 c- i  M1 r1 l
  信义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儿的腿间:「李哥,你…在上边?那我继续了?」我已经被雨儿的舌头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儿这时又一阵猛吸,我哆嗦着点头:「好,你继续,你继续…」( n5 F' H7 O$ @( h+ Z
  偷眼看着,他那紫涨的龟头慢慢挤进雨儿的两片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和上方的部份变得饱满起来,雨儿不由自主的「嗯哼」一声,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进入。我看得仔细,不由自主也停下耸动,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
9 m# Z  y0 H9 n1 @  信义插入得很慢,明显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儿,倒盯着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头,盯着床单,继续在雨儿的嘴里轻轻抽插…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吗?离想像差得也太远了吧?我的阳具在雨儿嘴里越来越硬,却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们共同想像无数次的那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三人行」?
" C& S' ?9 y  X  雨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不停耸动,胳膊紧紧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鸡巴。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对着她的嘴,不停做着小幅的抽插动作…3 X# u, d) p* I) `8 D
  我偷眼看看信义,只见他两手掰着雨儿的双臀,两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紧牙关猛烈抽插,两眼紧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乾等着雨儿的舔吮啜吸。! u3 i" I& t) U8 W2 H
  信义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厉害!水多,又紧,我都快精尽人亡了!这都第二次了,还是没够!」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尽量调整位置,好让雨儿用更舒服的位置给我吸。+ ~3 L) B  U$ t$ z
  过了好一会,雨儿开始浑身僵硬,用手紧紧攥住我的鸡巴根部,张大嘴巴,半晌不动,然后深深地「啊」了一声,接着放松手,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轻柔的在上面轻绕。信义见状,赶紧猛烈抽插一会,也射了出来。
7 p5 g9 T. f% M: c  我停下来,用胳膊垫着雨儿的脖子,轻轻吻她几口,慢慢抚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义在另一边侧躺着,双腿夹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颌,看着雨儿眯着眼享受我的抚摸。
7 f$ Y# _, q6 C) T  「李哥,你们还真是恩爱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几次高潮,一定很爽,不过应该也累了…」他的手也学我一般,轻轻抚摸起雨儿另一侧的乳房:「林雨你皮肤真好,哪里都细细软软的,顺着线条摸下来,简直就像从牛奶里面捞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 k1 X* i9 A! a  雨儿捏起他半软的鸡巴,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抱住我,轻声说:「老公,想不想射出来?」说着,用大腿轻轻研磨我的阴囊,挤压我仍旧硬硬的阳具。4 g* w, J! ]1 s; I; [' e( }
  我很想,但这种时候…我犹豫地说:「要不,咱先回家?」「别啊,李哥,我就这么碍事?」信义着急的说:「刚才林雨都跟我说了,咱们也不用见外。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当我不存在,我不掺和,要是还放不开,我就去卫生间,别走行不?」; n& `! C4 ~  G& K4 J
  「都说了?」我有些心慌,不由问了出来。
0 Q- z# i' h+ Y7 ~8 \+ R# u* Q  「别不好意思,李哥,爱老婆到了极点,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这种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谁上床,对男人都是剧烈的刺激。我理解的。」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5 t: W; D9 }9 f  我舒了口气,自己最隐蔽羞人的欲望总算没有被他摸透,又有一点失望…我有些动心,探寻的看一眼雨儿,她微微点头。1 R' t. N- H# c1 x
  我跪到雨儿双腿间,仔细看了下她的阴户,水光淋漓,稀疏的阴毛被粘成几绺,卷曲纠缠;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赤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不时流下一小股,冲开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诱人,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还夹杂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咸味,像恶魔手里的糖块。+ c9 K  O7 s) M" P( k
  本来就已很硬的鸡巴,被这样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几下,感觉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义在旁边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时头昏,甚至想低下头去给她吃几口,但立即反应了过来,扛起雨儿的双腿,把憋胀不已的阳具猛地插进了雨儿的阴道。
% e$ y; @6 o7 G0 A' E$ M% C  又湿又滑,有点烫,捅了几下,阴囊就被浇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儿已经很累了,加上这黏湿淫荡的感觉对我刺激太大,尽管感觉她的阴道很松,还是两三分钟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来,然后伏在雨儿身上,喘着粗气,深吻她刚吃过两根鸡巴的嘴巴,信义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
( O) z' D+ ~2 B# ~" Q- Z, X$ G( Q  雨儿去冲澡,早已洗过的我和信义在外间等候,信义笑嘻嘻的低声说:「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刚才看到,你看见嫂子刚被我操过的逼,黏糊糊的我都不愿看,可你的鸡巴却跳了好几下,比原来更有劲…」我被羞辱的感觉,在射过之后也不那么敏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对信义含糊说道:「这感觉真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和林雨是注定相伴一生的。我会永远对她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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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激情时刻暴露狂想
% d: y, F3 ?5 @- _  j+ |1 ^  }  写真影印之后,我们在卧室挂上了三幅,然后只保留一个小影集,其余的就锁在贮物室里。
: m+ T2 Y. N' u0 }: L! {  左右两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儿直立着,斜斜扬起手臂,轻纱遮不住,身材一览无遗;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脚尖点地,青丝飞扬,动感而狂野;中间则是一幅两尺的小尺寸,雨儿盘膝而坐,低首轻愁,指尖捻着发丝,乳头在发间隐隐约约,双腿间的部位被黑影遮挡,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几丝阴毛也被后期处理掉了。
& O9 `& `, z2 X! l  三幅写真挂在床头,我看得心摇神驰,可鄙的想起,拍摄时妻子把身体、尤其是阴户,向几个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样子。雨儿更是满意非常,经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丽身姿中。我们常常就盯着照片,一看好久。
" Z( h6 Q6 Z! w, E% M  这段时间信义的电话一直没断,最多两天就会打来。
8 e* Z& V0 S5 z* _2 l6 D  我根本没跟雨儿说起,只说上次都吃药了,老这样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儿和别人做会觉得很刺激、很喜欢,这瞒不了他了,我们夫妻自己当作乐趣,但在别人面前承认,我很怕雨儿会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欢,但心里如果也蔑视我,那长久下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 F% g' j3 F- G" I  犹豫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这天雨儿跟我说,信义给她打电话了。- H7 R# o* m0 x. a. W6 H4 X/ e
  我一听就有点烦:不给我打,直接跟妻子联系了,以后还要怎么样?谁知雨儿又说:「刘光斌也发了个短信…」
/ C2 B: D# s1 {: S: w# ^  短信是个逗号。按他们的约定,雨儿回个逗号,就是没时间,改天再约;要是回句号,就是可以,再商量时间地点。这是手机普及后的先进方法,而刘光斌一直对雨儿的安全期算得比我还准。* w6 Z' D$ ^+ s3 n
  我接过雨儿拿给我看的手机,毫不犹豫回了个句号。! C, }& o4 ~- m- R$ h/ g/ ]
  过了十几秒钟,雨儿的手机响了…; f7 X# z6 t/ s* z
  等他们约好,我也听得心动了,心想怎么也逃不过去,信义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看情况好了。雨儿仍有一点点抵触,我就说只做爱,信义怎么说,我都不说话、不承认。问过雨儿,给信义打了电话,约在明天。* e$ [& J# @% W8 K$ T9 C# f0 X. V
  当天晚上,我把雨儿送到和刘光斌约定的宾馆,照旧独自一人找了个小冷饮摊等候,也仔细想了不少。2 M4 Y( g* q* O1 x( B/ f
  刘光斌应该是真的很爱雨儿,不只是因为当初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大半年,雨儿婚后和他约会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动,这对我印象中那个很文静、很有公德心、很负责任的老同学来说,真的很难想像。
. l+ s+ {. N) N" v5 ?  妻子应该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信义的事,连赵老师还在和雨儿「联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赵老师,在北京这种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环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儿当作一盘清新小菜,还有着最艰苦时共同的回忆、共同的命运转折,偶尔约会一下,恐怕也没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温暖一下,找找当初的温馨回忆。也不错。我得支持;郝老师只是过去式,现在还没有再继续,不去想他;就是这个信义…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嚐过雨儿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很棒!但以后呢?多少和雨儿共同的疯狂想法,时间久了,尤其是三个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听去。就是没有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没有新鲜感,肯定会找新的刺激。4 v. S& j6 X. `& i
  我也想。我相信,以后雨儿也会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义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无所顾忌,而我们…家庭、单位、父母,这些不能不考虑啊!还有将来,孩子…: E7 R# v+ O8 G: z" r+ o% i
  纠结间,雨儿出来了,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回到家后才告诉我:
2 i, Y5 h3 ]' Q7 C4 N  「他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哭了好久…」
* y$ T4 F& C4 B2 P5 L  可以想像,娶雨儿这样的女人,和娶一个大脾气丑八怪的心情会差别多大。
: H1 h; R% ]* Z3 ^$ r5 P/ t  我安慰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他不是还有你吗?将来,他结了婚,如果出门不方便,我可以给他打掩护。不过你得想好再说,我没关系,别让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V3 \/ H. ?9 J( N1 s
  雨儿发泄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老公…你…还是你好…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辈子欠你的…」) b% p5 C+ y) c9 A8 v
  我阻止她继续掐我,搂紧了她说:「别这么说。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 ~; r, E* w/ V0 ]/ @  「我也这么安慰他,」雨儿犹犹豫豫的说:「我其实还想跟他说,你知道,你不反对…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而且没问过你,没敢说。」我心神一紧:「不能说!幸亏你没说!」
4 q( n4 p, l; _" H' d7 Q8 D2 R. B  看着雨儿疑惑的样子,我仔细解释:「刘光斌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现在是真心爱你的,不过是认为鸳鸯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说这个,他怎么样看我没关系,你在他心里的形象要是毁了,又在这么个时候,谁知道他情绪失控会怎么样?」
9 b: [  ?+ ]: \* w  我搂紧了雨儿,让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让她知道,我很认真:「我说得直接点,老婆,除了我和刘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还能这样爱你,爱你这个人,别人,全都是爱你的美,爱你的身体。全心全意爱你这个人的所有,你…也许只有我!刘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就什么都别说,也许有一天瞒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N# u8 b: t/ `$ j8 G( A* e
  雨儿很无力的偎在我怀里:「我也是有这个感觉,只是没想得这么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没射,我们都情绪不高…老公,你来好不好?」我把她摆正,看几眼那诱人的三幅写真,再看看她,终於什么都没有再说,一番运动,轻松射出。$ a4 Z* C* o% h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趁雨儿去洗手间的空档,信义很疑惑的问我。他没有故意调戏我,神色间没有偷眼觑我的样子。这十几天,看来他确实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i8 j7 t  ]( E" K0 X
  我也尽量真诚,按我的理解说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样。我觉得吧,开始之后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开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却要理智得多。所以这十来天,你得理解…」& ^$ A1 Z3 M% S4 g! `9 J0 ^1 f
  信义回过神来:「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说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让,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对,得讲究个品质,她就是不喜欢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 \) j9 H7 w' _! n7 h  『妈的!』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话都让这小子给说歪了!嘴上却骂不出来,只好说:「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经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万一,你小子要是疯起来,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如乾脆等几天,安全,也都爽。」林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信义看着她婀娜摇曳着走路的身姿,忘了说话。) }# ]) N% L$ ]& T, c/ [$ N
  「你定的哪个房间?你们慢慢喝点,我先上去洗洗。」早已经知道今晚的活动内容,雨儿也没含蓄,很直接的向信义要房卡,却连我都听得目瞪口呆。也许是跟刘光斌、赵老师开房习惯了吧?我想。
5 q1 Z  M. v+ U5 o9 c  信义也惊到了,却反应很快,没答雨儿的话,却对我说:「李哥,要不咱就到这里?拿几瓶酒去房间吧!718,我下午就订好了。」718、718…我一阵恍惚。唉,九州,伤心718!
2 H1 ]+ I5 V3 ]2 Z  我看着雨儿:「嗯,要喝去房间喝吧!718,走!」我揽着雨儿,看信义去吧台,低头轻声说:「老婆,718,很有意义啊!" q- C% l3 u; Y) k, i* ~
  不一样的爱,但都是到老不变的爱…」手臂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搂她。用餐的大厅,众目睽睽,雨儿不好回应,只是轻轻拍打我的手。' {0 E6 {9 m) s! m4 n1 Y
  进了房间,信义客气的说:「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来烧水。」我看雨儿,她没搭理,直接脱得剩下内衣,进了洗手间。
# G2 E7 I' W' V  我知道她的不满,因为我也不满;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是。我也脱光,跟进了洗手间。  |  C. X7 B8 S% H/ k
  我们没泡澡,打开淋浴,抱在一起,亲吻、搂抱,间或互相轻柔的搓一搓。
7 m) W" c* D2 R8 G$ @# Y  我还揉了揉她的阴部,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了我,越来越紧。/ C) R' [. G1 Z( T% [
  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3P,从开始我就要在场,眼睁睁的看她被信义操。
7 p" C& B, A8 D* ]  我仍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好点…可这挡不住我鸡巴的挺立。雨儿觉察到,调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踮着脚尖吻我的嘴。
! u' K$ D2 `9 U. |  良久,我关上水龙头,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净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牵着她走出洗手间。' x' {; V" Z. X; \
  信义已经把两杯水摆好,殷勤的说:「李哥、林雨,你们喝水,我也冲一下去!」衣服早已脱光了,高高翘起的鸡巴看得我俩既尴尬又有点渴望。
; D) J+ I! z& t. ^  W  看他进了卫生间,我揽着林雨躺在床上,问她:「上次他也翘得这么高?」雨儿咬着嘴唇,却直直的看着我:「他看我兴奋,你就高兴?,上次我根本没看!就当被狗咬一口,谁还看狗牙长什么样?」我捏着她的手,把挺立着的阳具在她掌中耸动了几下,不理她的话:「骚老婆,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觉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欢?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尽情爽!」
0 q) X& j+ @  s3 ^1 i9 g, z9 i) m; @  信义冲澡很快,也就两三分钟,就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
; ]5 `* b2 H7 W  r5 y7 V  我把雨儿的双腿扳起来,招呼信义:「你不是等好久了吗?快来吧!」雨儿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头枕下去,只是脖颈间有些微的抖动。5 {/ k1 l* ~7 `$ U) e. F; s
  信义搓搓双手,一个纵跃跪上床来,撸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强忍着羞意,用手背拦住他的龟头,还蹭了一手的水:「别急,我来。」我冲信义点点头,看他顺从地听我指挥,然后转头对雨儿:「老婆,来了,我亲手送给你。」说完攥住信义的鸡巴,轻轻把龟头插进雨儿的阴道。信义徵求意见似的看我,我余光一瞥,点点头,他就开闸似的猛力抽插起来。
# a+ g7 k9 a4 `  我伏下身子,轻吻妻子,却明显不符合节奏,她吻我越来越激烈,吮吸我的舌头有些发痛,小手摸索着抓到我的阳具,用力地攥着上下撸动。# Q' r4 T2 A8 }# [$ `* Z* y2 W( A
  妻子太敏感了!已经被操得舒服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看信义,却不由得把鸡巴送到雨儿的嘴边,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着信义的臀部,一手攥着我的阳具用力地撸动,面色一会儿已变得潮红,呼吸随着信义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
- E2 Z% q6 T+ s7 J! ^  信义没有一味的释放,他抱着妻子的双腿,有节奏的放缓速度:「林雨,你喜欢吗?」2 ^/ x% Q6 P$ y8 g
  「…喜欢…」
3 ]! X8 Q) ~' b, T0 i, b  「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没劲了!」「嗯,快…你别逗我…快…」* ?2 L' c; T4 ~& |% x0 r3 L
  信义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欢操你,你喜欢我操你吗?」「…你…快点…快!」* P' h' i; u! R) @
  我看到信义的手在揉妻子的阴蒂,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阳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缓慢地进出,彷佛还可以看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肉皮,我没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渐渐淹没了他们俩交合的地方。9 K2 ]( P1 Q1 ]! |
  信义仍不住口的问:「林雨你说,你说,我操你操得爽不爽?你喜欢我操你吗?喜不喜欢?」
' C* E4 a- {' J' n! }  「…喜欢…」
& H1 h( X( o7 N- x  「喜欢什么?我要听你说!」说着信义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着妻子。/ H! z3 \! W9 k' O
  「信义!」雨儿睁开大眼睛,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我喜欢你操我!你快操,别…别逗我,快…」说着眼睛又眯起来,攥我鸡巴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随着信义的抽插节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样子。
6 i* W* I) v/ }3 w: `& y0 \7 ^! M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动着位置,让她更为方便地抓我的阳具,双手轻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时捏捏她的乳头,还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供她吮吸,这种时候,很难把阳具送进她嘴里了。
, E6 I4 a& W" X  ^6 t! m4 f& p' x- ~  信义忽然不顾我的动作,猛地趴下身体,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闪了几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信义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着腮就能看到两人舌头交缠纠结的模样。# w* E6 z+ P6 @# K! h6 k% ^
  我已经彻底被排除开了,他们抱得这么紧,我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抚摸、揉捏了。我张煌无措的叉着手四处看,看到了雨儿的小脚,想起我们当初的疯狂幻想,实现,就在今天了!
1 K( V0 G$ v3 Z/ b1 d" O; y7 Q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脚尖送进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挨个亲吻,每个指缝仔细舔舐,再仔细舔脚掌、脚心,感受到信义用不疾不徐的节奏抽插着,耳边听到他继续说:「林雨,喜欢被我操吗?
: W( s" z. ~$ ^) Y6 U  我这么多女人,最喜欢操你了,操你最舒服…你喜欢我操你吗?」妻子也在应和着:「喜欢,很喜欢…你操得很舒服…你太会操了…」我感受妻子的情动,舌尖快速的在她脚趾根部摇摆,信义也在这时候左右扭动,变换阳具插入的角度,让雨儿越来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a. t1 Z. i8 p( L% K1 k" S* Q
  「我喜欢你操我,使劲操我!」
  t0 D3 R8 w6 p. \- s  「操你哪里?」4 i! R, W/ j0 L) ]9 {; |* Z- Q& `
  「骚逼!我的骚逼!我喜欢你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妻子竟然主动说了「骚逼」,我轻轻咬着她的大脚趾,坚挺的阳具一跳、一跳…' D" W: x. h- W; {. {& L
  信义也被刺激到了,明显加快了抽送节奏:「骚逼,大骚逼,你喜欢什么操你?」
/ O/ ^& U* T4 w1 Q  「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操我!信义你快点…使劲操我啊!」「不叫老公吗?你叫我信义老公,我就使劲操你,射你!」妻子已经双眼迷离,大腿紧绷着,脚趾挣脱了我的嘴巴,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老公,信义老公!信义老公!快操!操我啊!」她到了。
$ N, r2 S1 q* Z& V  信义也到了。他僵了几秒钟,猛地抽插几下,再停住几秒,长舒一口气,颓然翻身,躺在妻子身边,湿淋淋的鸡巴眼看着慢慢软下去,雨儿阴唇间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
, H1 x+ V# @/ `  我吮着妻子的脚趾,把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挤压、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阴阜上用手掌轻揉,看到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单上,赶紧用手接住,抹在床头的手纸上。& w+ M9 b$ y& {! |6 G4 M% C
  雨儿仍和信义深吻在一起,信义抚摸着她的脸,揉乱了发丝,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势调整好,让她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阳具,她配合地两脚稍微用力,前后搓动。. w2 o0 @) Q) ^
  信义和雨儿吻了良久才松开,坏笑着看她。妻子并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过去,她不愿看信义了,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
/ F) O5 B9 j' S6 W, U  她用脚感受我的火热和坚挺,气息仍旧激动,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往她的阴户拉过去。我顺从地跪行着顶上去,却没有急着插入,用龟头在那里研磨。# q6 M- I2 t! K1 F8 u2 M
  已经很湿很黏了,还依旧滚烫。妻子用手感受着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终於张开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说着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往下缩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 D" d  x2 D, g0 f& o  很滑、很烫!虽然并不是很紧,却格外刺激。4 S  ^% L) D3 q  q3 H
  信义在旁揉捏着妻子的乳房,说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时猛啊?」「嗯,是啊…」+ u/ d- S4 c$ A! {% p* g- [' M: u
  「这是李哥看到我操你,激动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别喜欢看你被别人操,对不对?刚才还亲手拿我的鸡巴操你呢!」他用力而缓慢地揉雨儿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5 R: S: l1 a" @% N$ d+ c% e  我听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向阳具,配合似的在雨儿的骚逼里一阵猛冲。% q% Z, ?0 u0 N3 F9 K- c
  信义仍旧轻声在妻子耳边说话,又有意让我听见:「你看,你看,一说这个李哥就特别兴奋…」& g6 U, h4 D+ ^0 G9 B3 y6 k
  雨儿不回答,只是闭着眼「嗯…哼…」不已。3 e( q- ~* H! w1 ?; M1 u
  信义加大了挑逗的力气,说话声音也大起来:「林雨,你就是个骚逼,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特意找李哥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被别人操,看到你被别人操,比自己操你还爽!」
3 o4 {9 }/ l6 W4 ]: }9 {1 L  雨儿的呼吸更急促了,却仍旧强忍着,不睁眼。我把她的腿从腰上抓起来,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两眼呆滞的盯着雨儿眯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v: o2 e( M/ z, g6 X. w
  信义冲我坏坏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间,两指捏着她的大阴唇挤压我的阳具:「林雨,我给你按摩…爽不爽?我操得爽还是李哥操得爽?」雨儿终於忍不住了:「都爽…你们谁操都爽!我是骚逼,谁操我…我都喜欢!」
$ j2 Q5 d7 L5 N  信义终於受到了鼓励:「好,就知道你最骚、最淫荡,一个男人不够用!我们轮流来操你,轮奸你…李哥操完我再来,怎么样?」「好啊…我喜欢…被轮奸…」
$ B, h% U* \+ z4 q- w  信义把抓满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来,从我俩的缝隙中伸到了雨儿嘴边,她眼神火热的盯着我,顺从地先舔,再挨个手指头吮吸,淫荡地把修长脖子扭来扭曲…  t+ q2 }8 h' v& _4 J7 W6 I
  信义贪婪的盯着雨儿淫荡的样子:「小骚逼,真爱死你这样子了!这么喜欢被人操,给李哥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o+ `4 x9 q+ T7 h0 K! e
  「不多…」
' l1 W3 y/ G$ n9 v- P  「李哥这么喜欢你被别人操,不多怎么行?他会不喜欢你的…还是多找些人操你,给李哥多戴点…绿帽子…多一点李哥更喜欢,你也喜欢…」「老公…」雨儿躲开信义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头有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咂吸的我嘴唇,舌头发痛。0 f  Q1 b1 |  V, m
  我知道她已激动得不行了,却又强忍住不说我的事。我学着信义,摇晃着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阳具捅插、刮擦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正在情动间,我却也想明白了,信义其实什么都了解了。
7 m2 G- o8 e& F2 f  嘴巴分开,我咬着牙对雨儿说:「没关系,说吧,他都明白,骚老婆,我喜欢听你说,叫我、叫我…」9 B( B" }4 \$ O# P; _  C
  「唔…王八老公!」雨儿吐一口气,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欢!王八老公!不管谁操我,多少人操我,操得我多舒服,我就爱你一个!」
' g$ o  N+ N% Y9 O! w0 ~4 E. y  我们没空去搭理身侧手脚没地方放的信义,我两手按上她的双乳,用力揉压着,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骚老婆,我也是,只爱你这个骚老婆!」「叫我骚逼…我是大骚逼,叫我骚逼!」雨儿的身体又开始僵硬。
( Q: L& N2 L( x  ~9 |  「骚逼,你这个骚逼,你不是爱我吗?多让男人操啊!你知道喜欢什么,多让人操你啊!你说的,像免费妓女那样,天天被人免费操,天天给我戴绿帽!」雨儿终於浑身哆嗦起来,同时嘴唇也哆嗦着:「对,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骚最贱的、免费的婊子,就是我…」我猛地连续冲击,终於及时赶上,同时和雨达到了高潮!
9 ]2 {9 y( E) `- B+ U7 ~8 S5 P$ G* M  我泄了口气,无力地躺在雨儿的另一侧,想要揽她的脖子,她却躲开我,余韵未消的爬起身来伏在我的胯间,把我刚刚从她骚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舔吮、清理。; D# l) M) l1 y6 d* M1 {" l, l/ \! T
  信义终於逮住机会,爬到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后面,狠狠抓了几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雨儿没有躲,随着给我吮吸鸡巴的节奏,头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后一拱一拱,迎合着信义的手指。9 U7 Q) P5 |( S0 B4 ?; f
  「行啊,林雨、李哥,玩儿得这么疯,我真长见识!」信义抠摸着雨儿的阴道,不时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刚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有点想抬头:「林雨,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娶了你,不戴绿帽子简直不可能!不过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我无力又无奈的笑笑:「呵呵,你个混帐小子…就别笑话我们了,享受青春嘛…林雨,亲亲好老婆,你永远是最棒的!」信义挪动身体,把半挺起来的阳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给他吃一吃。6 c$ Q: K4 d& X; `0 a5 @
  雨儿抬起头,诱惑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义的阳具,给他撸动着说:「这种时候,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是。」说完又低头继续给我吮吸。
* h8 N5 O5 P. r0 G9 o' C  我听得心里一阵激动,挺了挺胯,让雨儿的姿势更加方便。
: U8 w5 D7 K5 b  信义翻着白眼,无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轻轻晃动着:「你个小骚逼…不是老公吗?操过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还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撸动。
" C7 f) h! `8 T7 \( w这次我们玩得有点疯了,享受了激情时刻的超爽感觉,却在互相挑逗的淫声浪语中暴露了我们的疯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隐忧。我们再三嘱咐信义,那些话只是说说,我们之间可以尽情玩,但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那后果太严重,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
/ o% C; ^( z/ _4 k  信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提出让我们保存带有他精斑的内裤,他泄露就让我们告他强奸。很有诚意的样子。* c, w9 J& M% l" W& y& w/ U: [- ~
  不过内裤就不用了,妻子体内他的精液足够了,何况还有以后,后来我们还真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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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月圆时节情人齐至' W- }) a( j5 U7 j* g. y: i- S
  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话,怕雨儿说过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里多放了几片护垫。她看到,搂着我的脖子亲我:「谢谢老公!我一定让郝军生慢慢操我、好好操我…」
4 X  A% s; B7 N  我推开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帐篷来走不了…」雨儿「噗嗤」笑出来,先我一步走出家门。
8 J$ s7 v3 O% D4 J/ r  九点半,预计郝军生办公室已经没人了,雨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扰。」然后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 R* c  R" K. n, F$ V- K1 q
  郝军生坐在办公椅上,看到雨儿主动来找她,很高兴也有点害羞,还算热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没来了,坐、坐…有什么事吗?」雨儿用后背倚住门,锁上旋钮,环顾一圈,不理他的问话,轻声问:「没人吧?」郝军生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来找他做那事…有点慌乱地说:「没人,没人…」
" N# [2 I9 [  Z) Y4 |' d# p  雨儿没往沙发那走,慢慢走到郝军生身边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郝主任,好久没来找你了…」郝军生不由自主地扭头,蹭着雨儿的脸颊,抚摸着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谈朋友吗?后来又结婚…怎么,和小林的婚后生活不太好吗?」雨儿腻声说道:「挺好的,就是觉得…这么久不来找你,好像很对不起似的。」7 m* @5 n- O5 }0 ]( x
  郝军生颤声道:「别,没有对不起…小林啊,你没结婚的时候…还行,可现在…」$ @+ Z- R7 x* H1 h* }7 d, ^7 L
  「没事,」雨儿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脸:「结了婚,就不叫人家宝贝了吗?嫌我老了?」) G- G$ \/ R; _3 m3 ~  A
  「没,怎么会?」郝军生艰难的站起身来,抱住雨儿的纤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宝贝,我们去里间。」在里间的小床上,他们脱去衣服,雨儿用随身带的湿巾给郝军生清理一下鸡巴,含在嘴里吞吐起来,还用手轻挠着他的会阴、阴囊,不时抬眼看他。
, X! {6 k, {/ D7 i* `: @  郝军生用爱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雨儿,喃喃的说:「宝贝儿,我以为都结束了呢!你都结婚了…我这年龄,还能遇上你,就算结束,我也很满足了…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雨儿爬起来,骑在他的胯间,前后耸动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肤、柔软的小腹,还有毛茸茸的阴户按摩着他的胸腹和阳具:「有什么不对,我愿意你愿意,我又没对郝大主任有什么要求,谁能说什么?」郝军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儿的乳头,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几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进去,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从背后捏她的翘臀,再努力地往臀缝里探。
1 A7 [' L  _) i- m  「好吃吗?」雨儿像母亲喂奶似的挺着左胸,抱着他的脑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经常想让你吃。」
8 y2 B3 `. _" u  郝军生松开嘴,开始捏着阳具寻找雨儿的洞口:「宝贝,我保证,我想的次数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头,尤其是你的宝葫芦…我每天都想…快…」
3 H, ^& y. q/ w  雨儿接过他的阳具,还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却并没有反感,倒觉得手感很舒服。撸起他的包皮,把龟头塞到阴户,猛一坐,已经一插到底…几分钟后,在雨儿小腰的快速摇摆和阴道的激烈律动下,郝军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儿不让他拔出来,温顺的趴在他身上,呢喃着说:「老是想起你说的,跟我做了,就觉得跟老婆做没意思…那我不是剥夺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经常觉得,不来找你,就对不起你。」
6 f& I4 T- e. Y, Q2 M  「不会不会,」郝军生抚摸着雨儿光滑的后背:「我对你只有抱歉,还有感谢。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宝贝,你结婚还不到一年吧?怎么现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体不好啊?还是吵架了?」  \9 [6 e2 y, a6 {" c
  雨儿有点啼笑皆非,就他这短小不精干的小阳具还说别人。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轻声说:「不是的,都不是。我还年轻,乘着自己还不老,还能继续来看你几年…不来,总觉得抱歉,到老了就没办法弥补了。」郝军生半信半疑的「哦」了声,又叹气:「唉!害了你了。当初那晚,如果我不带你来学校就好了…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子川中秋节回来,说是国庆日要放长假,会很忙,提前来看看家里老人,大约会呆三、四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 T4 k- T9 A$ `+ K) p  雨儿听到赵子川要回来也很高兴,但说一起吃饭,就有了顾忌,怕到时候露馅,忙说:「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们是得请他吃个饭。」郝军生吃惊的问:「小李?你不怕他知道?」6 R  t7 a6 u. ?9 T
  雨儿也觉得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说起来,要不是我,赵老师可能还不是现在这样。我知道自己没错,不过毕竟是因我而起,心里总是挂着,到时郝大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郝军生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和子川一起倒没什么,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 f9 f7 u4 o
  雨儿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听到这里倒认真了起来,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赵老师还以为你不照顾我呢!李超也会觉得我在学校不受领导重视,你一定得去啊!」- G% |5 q9 T+ z! b. L, j5 _
  郝军生只好答应:「好好,一定去!还说不照顾,还要怎么照顾啊…」说着又亲吻、揉摸雨儿的身子。2 Q& l$ Z& y2 C& e8 L" e
  缠绵好久,快11点的时候雨儿才给我发来短信:「结束战斗,回家汇报。有惊喜!」+ q- L5 X; M2 ^7 Q9 u
  我这边接到短信有点发愣,还惊喜,信义约今晚再一起和雨儿「玩」呢,我都答应了。有「惊喜」,不会是郝老头变厉害了吧?那雨儿受不受得了啊?
# }* {8 {" A- T9 f! s' |9 }1 S: d- z  一肚子疑窦回到家,雨儿一说我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惊喜。想着面对几个上过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们都知道我老婆多骚多淫荡,人人给我戴了绿帽子,而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忽然就像烧了火,很兴奋。2 W, p+ w& W2 g% \' D  E
  我说了信义跟我们约炮的事,雨儿没意见,却提议说:「你看,这俩老师,还有信义,还有光斌,对了,还有李伟,你说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好,太棒了!」我听了更兴奋,却又发愁:「这几个人互相不认识啊,怎么找理由啊?」4 d% i7 Z* H$ z, u7 c  I# o
  「嗯…」雨儿也认真考虑起来:「我看,你叫不合适,还是由我来好了。4 V0 t# c' l5 L6 D
  就说请赵老师吃饭,要隆重些才好,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嗯,光斌和李伟那里,这么说就行。信义这家伙…你来说吧!估计没问题吧?倒是怕他一见到光斌就知道怎么回事。」
( v6 s+ [8 ?5 v8 h  I  「不用说那么明白,让他自己想去,爱怎么想,随他!」我大咧咧的说道,心说这还用怕吗?他又不傻。
& T' ~4 A. l0 E4 O( H$ ?  果然,晚上在宾馆我一跟信义说这事,他接着就反应过来:「什么?刘光斌也去?为什么啊?」
% b$ y$ k; _6 p/ I. c, @  我勉强解释道:「赵子川当初和林雨好过,刘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
- ?8 N% \& j" ^9 t' @5 l% S  他心里事先有数,不怕闹出意外,就算有什么,也丢人丢不到外面去。本来就人少,再顾忌这个那个,人太少了让赵子川太没面子。」信义半信半疑,又坏坏的调侃我:「你们结婚以后,他和林雨还经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讨论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来?」雨儿洗澡出来正听到这话,呸道:「你说什么呢?到时候还有好几个人呢!谁像你,会这么下作说这个?」
" U* z- G. \% n- C" d- A2 T  信义没脸没皮的转移了目标:「呵呵,还有好几个?都谁啊?对了,嫂子,到时候去的,不会都是跟你上过床的吧?」/ V0 A% d) P* V. w; a7 D9 M/ I  _9 q
  雨儿脸一红,拿擦头发的浴巾蒙住脸猛擦,含糊的说:「你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B) {9 ~7 O+ Z7 \) [
  信义这时倒更怀疑了,转头看我。我被他说中,正慌神呢,忙转过头不敢看他,应付着说:「吃个饭,你就这么多事…不去不请你了!」信义了然,顿时乐了起来:「好,不说不说。还是请嫂子来一招『上床分腿式』!」雨儿倒是听话,躺上床,分开腿还蜷起来,可信义却不配合,扶着挺起的阳具给她送到了嘴边,一手抓捏她的乳房。2 S' R$ K1 o* P- J2 B4 U( R
  雨儿虽然骂他流氓,可看到嘴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仍旧忍不住贪婪的给他吹吸起来。我只好趴在雨儿的腿间,认真用舌头给她舔、戳…只一会,雨儿的淫水就汹涌而至。她抓着信义的阳具,引导着他去插自己的阴道,我忙让开,依旧从妻子手里接过信义高昂的鸡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老婆,还是我亲手来。」
8 u( R' j' x! q  n  信义的阳具在我手里猛涨了几下,我们会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着他的龟头在妻子阴唇上研磨一会,塞进了她的阴道。
6 @6 G' Q& O4 s; a5 K) t  妻子刚给信义口交过,我不好意思立即去亲她的嘴,先仔细地吻了几遍她的脚,可雨儿一会就开始进入状况,哼哼唧唧道:「老公,别给我舔脚了,我要吃你的鸡巴。」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边,把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5 |2 p* X* K8 b& U1 P0 ^  信义在缓慢的抽插,给妻子充份的时间酝酿感觉,一边说着话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几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谁知道今天能这么痛快的操你…还当着你老公…」林雨含着我的阳具,没办法说话,却用脚跟狠狠在信义背上踢了几下,然后把腿紧紧盘在他腰上。% }8 e; `7 E, I8 a0 }+ u
  信义紧盯着她,「嘿嘿」两声,仍旧不住口:「说了你别不信,我几年都不手淫了,可是从第一次上了你开始,天天晚上都来一次,前天晚上,两次…」「砰!砰!」背上又挨了两下。
- S) {% `/ r7 }. Z, h  信义恍如未觉:「我想起你说你自己是骚逼、妓女,想起你给我舔鸡巴的骚样,不管在哪都会勃起,不管哪个女人都没兴趣,天天就想着能再操你。」这话我们俩都爱听,雨儿嗯哼一下,又紧了紧盘着的腿。
1 r7 [& V, Y. n$ `, V5 r  i8 F0 m  信义一手抓着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我命好,能两次遇见林雨你偷情,还能遇见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许你给别人操,说不定就永远不会对你下手了。林雨你说,是不是我命好?」雨儿含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吐出我的鸡巴,大口喘气。我拿龟头在她的脸上蹭着,说信义:「你别光顾着说话,把劲用在正地方,让林雨舒服,那样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 M5 \7 l' [: n1 [7 S" F" l0 s  妻子边用脸庞、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龟头,边说:「老公,信义挺会弄的,挺舒服。刚开始太快、太用力会不舒服的。」
, Z; h  B0 g9 T& R0 v* Z* G, k  信义不等我答话就插嘴:「林雨、嫂子,什么叫『弄』啊?」缓慢的抽插仍旧不改节奏。+ [( Z7 Z7 W) s2 M5 U/ @. V
  雨儿随着节奏「嗯、嗯」两声,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操。」信义听了更有劲,扛着妻子的双腿,两手抓着她的乳房,开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来,两人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8 g  ~" o# ^/ ], E. n- T
  这样的节奏下,雨儿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老公,信义操得真舒服…啊…比你还有劲…哦…你看着我,真好!我喜欢你看我挨别人操…」我顶在雨儿脸上的阳具更加胀大了几分,马眼里的黏液越来越多,我胡乱地在她脸上、唇边涂抹,她伸出性感的舌头极其诱惑的舔唇边的黏液,还抓住机会舔几下我的龟头。
4 _+ T" b; Q$ Q  t1 C& W  「林雨,你这么喜欢让别人操,我就再找几个,一起来!」信义奋力挺动下身,被我俩的样子惹得更加兴奋:「李哥,到时候我们给林雨遮住脸,用面具,再挡住她的眼,别人认不出她,让她也分不出是谁操了她…那样肯定过瘾!」我虽然激动,还是本能的反驳:「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说会不会有病,被人认出来的危险也不小!」- n5 @# h$ w) G- [) l9 O' |
  雨儿彷佛没听见我的话,和我做爱时胡言乱语的状态早已上身:「蒙住我的脸,把我全身都露出来,把我的骚逼露出来,给他们操!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来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鸡巴就多…老公…我喜欢被好多鸡巴操!你不是也喜欢吗?」
, I3 q1 ^" a/ z/ M  信义受到了鼓舞,边操边完善这个一时兴起的主意:「放心,交给我了!我就说,是我泡上的良家妇女,特别浪,喜欢人多点操,只要求遮住脸…对了,还有体检报告!你说怎么样?李哥,到时候…你也可以装作不认识林雨,一起来…」( Z5 E/ @3 t. D' w* \9 ~) K% Q
  我还在犹豫,雨儿已经疯了:「信义,求求你,使劲,快使劲操我…我是大骚逼,越多人操我,我越喜欢…李超也喜欢…他就喜欢这个…是不是?
, y9 K. A. f  ^5 M/ @  老公,你快说啊!」
& y  [# L( b4 E  「好,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看找谁合适…总能找到的,多来些人操你的小骚逼…」想着妻子嘴里含着、手里攥着、骚逼里还插着鸡巴的样子,还有满脸满胸精液的样子,像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也向往得很。
4 E% ]0 L! f& e9 T; |  「林雨,到时候我们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动不了,随便我们操…」信义说得越来越兴奋:「你不是骚吗?你不是要做免费妓女吗?
4 Z6 C7 P2 C/ p( s* G  z( N; n) O  我来满足你!脱光光晾在这里,好多男人轮流操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谁,爽不爽?够不够淫贱?」% N) y4 b. T# ]
  雨儿开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浑身开始发硬,哆嗦着继续发骚:「我最喜欢…这样,我最骚最贱,你们…轮流…都把我当妓女来操…快…我就是妓女,使劲操我!」说着还使劲扯着我的阳具往嘴里塞:「老公你也来,操我的嘴。」! {( i' J1 J: R- Z5 \4 i
  我翻身骑上去,屁股对着信义,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小幅抽插。这种时候雨儿还不忘用舌头包住牙齿,一松一紧的咬着,猛力啜吸。" M. @% J& F& a3 s! L( @" C+ D1 z
  只一小会,信义射了,把我拉到后面:「我射了,她还没到,你继续!」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进了雨儿那湿滑滚烫的地方。雨儿明显到了临界时刻,我一上来就快节奏,猛力深插,信义则捏着湿漉漉的鸡巴给雨儿送到嘴边,龟头前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5 g8 X' A+ _8 D2 h  雨儿并不配合,偏开头,用手给他攥着,轻轻撸动、揉捏,挺动着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浑身绷紧。
. N) n: W3 |' q0 K! ^2 x  一小会,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夹紧…而我也掌握着,恰在此时射出来。虽然浑身被她绑住似的动不了,却不妨碍鸡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处。
. }! i, s6 Y3 x% p' m$ |4 A  雨儿浑身放松下来,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呢喃:「好舒服…老公,还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操我…老公,你就在旁边看,保护我,也过你的绿帽瘾…好不好?」
2 y1 J+ j) v6 s, H  我很用力的抱着她,喘着粗气道:「好!我也喜欢啊!我们尽快…让信义尽快找!」
# _, _! h, L' W# ]* `4 }- |  信义在一旁看得呆住了,这时候才赶紧爬到我身后,和雨儿接着吻,含含糊糊的说:「很快很快,我可以这样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联系让他们查体…先找三个,三个怎么样?」) [/ T# Z8 n1 V7 e
  我仍旧努力让软下来的鸡巴尽量留在雨儿体内,听到这个忙插嘴说:「两个吧,先找两个。」0 k( ^$ e: h  @. z7 m. p9 N7 A
  信义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吗?心疼?我看没问题的!」我给他算算,也是我刚才想到的情形:「林雨下面,还有嘴,两只手一手一个,多了忙不过来,就得有人闲着。」
9 G' e' M: o9 I+ _8 P8 c0 D: x/ E  雨儿晃动几下屁股,我的鸡巴终於滑了出来:「没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吗?我和他们做,你看,都结束之后你再来,不好吗?」信义也推波助澜:「我还以为李哥你绿帽子戴腻了呢!林雨说得对,确实,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们玩林雨,会不会感觉更爽?」我狼狈地撤退:「那就三个,三个…」/ \' d. I" y& a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雨儿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偎依在我怀里,抚摸着我软软的鸡巴,毫无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考虑了半天措辞,开口问道:2 i) P# _5 K$ T3 G
  「老婆,你觉得…真的可以?」
" s+ G, _, f8 T  l: P9 k1 f1 @  雨儿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没病,我觉得行…」声音又开始发腻发嗲:「说是和好几个人做过,可都不怎么好…以前以为光斌就算不错了,可是你和信义,都比他强。而且…光斌他…就那么一两个姿势,没什么花样,不怎么刺激。」2 [) |5 o* f' f" n! g5 J% c
  「那你还缠着人家不放…我们找厉害的嘛!」雨儿两腿用力夹了我一下,不依道:「谁缠他了!是他缠我好不好?再说,这是他的第一份爱情,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份。我觉得保持这样,不那么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说怕他受刺激吗?我不愿让他跟你一样伤心…要是你觉得不好,我就跟他断开,让他保留个美好回忆也好。」她这么想,我就很满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觉得无所谓:「也不用。他老婆那样,你总得让人家活得有点滋味吧?我觉得他挺珍惜你的。」「也好。」雨儿犹豫了下:「你觉得,信义说的…没什么危险吧?」我听了又开始鸡巴发硬:「应该没事!我们也可以自己先一点点试试,比如绑起来…找人的事得慢慢来,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节后吧?」我知道中秋的饭局对我是种极大的羞辱和刺激,对妻子的诱惑同样不小。转而问道:「对了,老婆,到那天你计划怎么办啊?总不能吃顿饭就拉倒啊!」雨儿兴奋起来,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尽量让他们都能操我…不在一起,却在同一天轮奸我…你说好不好?」这我倒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欣喜之余,自然同意,只是难度有点大啊!
/ x' M& [5 L$ Y) _8 u  一连几天,雨儿都沉浸在对那天的向往中,连信义的提议都暂时放在一旁。0 L, i* [2 o& F; C) H0 M4 v# _
  八月十四这天上午,雨儿又主动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环顾没人,仍旧主动把门锁上,腼腆的打着招呼,走到郝军生办公桌后面,拉开他的裤炼,吞吐起他的阳具。
* T- W( S& W+ ^# a* g  郝军生舒适又紧张的享受了一小会,拉着她到了里间…结束之后,雨儿还是用自带的湿巾给两个人清理,有意不提赵长川。
  H# w7 @, e0 T  郝军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却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主动对妻子说起来:「子川打来电话了,预计十一点左右到。吃饭的话,可以跟他联系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头你记下他的号码。」雨儿欢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俯下头去,又一次为他口交起来。这次特别卖力,把冠状沟、龟头系带、马眼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连平时不易清理的阴囊也仔细舔了一遍,把老头激动得不行。" z' f0 r9 M  G. e8 N% x
  出了门,雨儿就迫不及待给赵子川打电话:「是赵老师吗?」「我是。您哪位?」
  |9 Y7 |) p$ z  「赵老师,我,林雨。」
  i6 X- b( o. A. h4 k0 _; m  赵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犹豫着说:「林雨啊…听说你结婚了…我们春节见面的时候,你也不说…」
! O2 V, F. g: x: m  「如果我说了,我怕你不愿见我。」
* P) D& h( I# d- k/ |  「怎么会?就算不…那么亲密,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师生嘛!对不对?」雨儿刻意倔强的说:「可我不想。就不想让你把我当朋友和学生!」赵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认道:「雨,宝贝…我又何尝不是…」「那好,你几点回来?住哪?」雨儿乾脆地问。' D; y, g9 l+ `4 X9 ~
  赵子川盘算了下:「火车大约十一点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岳大厦住一晚?老郝跟我说一起吃饭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们俩吃个饭?」雨儿坚决地说:「不行。你住下之后给我房间号,我去找你。我想让丈夫见见你,你不用担心,他很好的。我们见面再跟你解释。」「那好吧…不过是我请你们,你结婚我不知道,都没随礼。」雨儿的声音温柔了下来:「是我们请你吃饭,你不用客气。记得告诉我房间号。」对着话筒「啵」的亲了一下,脸已经羞得发红,就像回到他们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时代。" }  Q0 d3 H# b. T3 D& u) ~
  12点刚过,我们正在吃饭,雨儿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赵子川。
: U3 ^2 O! ~- y$ {& f: l  雨儿看过后,递给我看了下:「五岳大厦822。」我当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应,鸡巴在裤子里直挺挺的直立起来。雨儿也吃不下饭了,简单漱了下口,喷了喷香水,出门打车,我想送她都不让。$ T+ \* l$ N7 ?3 h) m
  「进门就是拥抱,很长时间、勒得发痛的那种深深的拥抱!」这是妻子后来给我说的,据说赵子川并不强壮的鸡巴,拥抱的时候顶得她小腹都痛起来。我心想:『难道说是知道我结了婚的缘故?也许对他来说,玩别人的老婆对他的刺激更大。』5 f+ j. u* Z5 D+ p
  他们连澡都没洗,简单清洁了一下下体就直接上床。赵子川确实比以往更凶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个小时才射,之后再清理、喝水、聊天,温存的抚摸,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来第二次。因为雨儿早调整了课时,下午并没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4 L2 r% x" \) q5 G0 D1 p( b
  他先是好好检查了雨儿的口技,让雨儿反覆舔弄他的许多敏感部位,隔着阴囊轻轻吮吸睾丸,把阴囊清理一遍,翘起双腿让她舔会阴,最后让她舔肛门。不过雨儿拒绝了舔肛,只用手指给他按弄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 q8 a/ Z5 T1 ~, `, Z  赵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雨儿成为别人的妻子让他大受刺激,正面盘腿、扛起腿的姿势玩过,又来侧面、反面,仍旧没有一丝一毫射的意思。让雨儿来到卫生间,两人面对镜子,从后面把雨儿的一条腿抬到过肩再插入,让雨儿亲眼看自己被操时的模样;弄了好久,再拉开窗帘,让雨儿对着窗外看着楼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翘起屁股插入…
8 \: k! v: I$ x! a, b2 v0 p' l  每玩一个姿势,赵子川都会问雨儿:「和老公用过这姿势没有?」我们有的用过,有的没用过,雨儿都据实回答,并且一直夸赞他比自己老公强,「花样多」、「会玩」、「持久」、「更硬」…还不忘表扬自己:「你教出来的学生,做什么都棒!以后慢慢把这些没用过的姿势也教给老公。」直到三点,两人才梅开二度,赵子川射精后躺在床上,让雨儿习惯的给他清理阳具。
; X6 f5 G1 j, X2 o4 U0 r  这时候已经和雨儿计划的时间有了偏差,等刘光斌的短信那个「,」发过来才惊醒,匆匆跟赵子川交代了晚饭的地点,藉口得回学校,急忙又打车,到了与刘光斌约定的九州宾馆。
- V+ C; y) t3 Q- ^! V( O% H0 F/ h  刘光斌是按雨儿的要求,特地请假出来的,约定是三点到,中间雨儿还想去李伟那里也做一次的,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 |! O/ N$ z4 @  因为赵子川的亢奋,本来兴致勃勃、要在一天内跟这几个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儿也觉得有点疲惫、有点失望,在计程车上给我打电话:「赵老师时间太…久了,这下真没时间了,就算晚上吃过饭,我们再和信义一起出去…玩,也还差个人呢…就算这人再差劲也有点遗憾…」她坐在计程车司机旁边,不方便仔细说。$ j( @( {* O# l! {
  我正在办公室和几个老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细问,也能大致明白,心脏一阵急跳,强忍住,思索着给她出主意:「有时间的话就再回学校一趟嘛!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中间也可以出来的。」说着我自己都觉得香艳,实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办公桌底下。
7 R4 H3 o1 E* n0 \* G  雨儿好像没听明白,稍稍静了一会,最后说:「我尽量赶回学校吧!你早点去饭店等客人。」
3 M) z4 @9 U7 c. r- z8 s  t) h  妻子和刘光斌的约会由来已久,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雨儿非要他参加宴请赵子川的饭局,刘光斌有点醋意,力度大了点,却又不好说、不好问,在雨儿的温柔中,平淡含蓄收场。
1 I% y* r! Q" V$ ?6 i! X6 `; d( f! b  五点多一点,雨儿和我在预定的饭店会合。大家陆续来到,我在房间里照顾客人,信义执意和雨儿在门口迎接。. O% h0 X$ c. a9 F: T6 x& A
  六点半,房间里接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伟。至此,我的雨儿至今仍在联系的几位情人,全到齐了。4 f/ _+ B, H7 |  c
(十六)
6 K( `# Y4 i! J" a(十七)一朝疯狂其恨何极
% K4 L/ J7 K( S& z  Z  我请郝军生坐在了主位上,请赵子川和李伟两个年龄大点的分作两侧,我坐下首相陪,雨儿在我右侧,信义和刘光斌在我左侧。
( t9 G8 h3 L# I7 ^. _" m7 i3 N  由於事先与信义约好,结束后我们再和他一起开房去,这小子红光满面,肯定卖力陪客人;刘光斌很沉默,坐在赵子川下首,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倒像是他的秘书;雨儿神态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谱、酒水吩咐服务员给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6 C: i0 m: A2 A: m3 x5 }4 M  一切就绪,郝军生履行他的职责,说自己的开场白:「受李主任、林老师所托,今天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主要是感谢一下大家这些年来对林老师的关心和帮助。尤其是赵老师,他常年在外,回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谢,也是接风洗尘,大家一起多喝几杯。我先乾为敬!」说着举杯喝了一口。4 y$ j" b3 _, t) \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请吃饭的原因再编得圆满一些:「林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工作,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诸位领导、老师和朋友的帮助,林雨多次说起,如果不是赵老师和郝主任,她的工作问题都不好解决,工作以后,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顾,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谢,却没有机会,这次藉着给赵老师接风,还请来了两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学,都是好朋友,陪几位领导、老师好好喝几杯,表达我们的感谢!」大体说得过去,也就不再操心这个,热情给他们介绍、劝酒的同时,自己心里偷闲,体会一下老婆被他们几个上过的舒爽,想像着他们鸡巴勃起后的大小和形状。
. P+ p& N8 o" k! d  刘光斌和李伟都比较拘谨,话不多,酒却没有少喝;郝军生和赵子川谈兴很浓,我和信义频频帮腔劝酒,一会也就双眼迷离、舌头发直起来。
2 M5 A; G) _: H/ W6 }! n3 t  H  「小李,林雨是个优秀的人才,当年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惜我没能继续教她,不然现在绝不会只在学校教书,进国家级的艺术单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很有灵性,做什么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赵子川双眼赤红的瞪着我,样子好像斗牛。8 }( l3 W* [; O2 Z8 C
  郝军生还算清醒,好像在赵子川腿上拧了一把似的,也含糊着打圆场:「得优秀人才而育之,是每个老师的梦想啊!子川的遗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雨儿有点担心地说:「赵老师喝得并不多啊,怎么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或者坐车太累了?」赵子川有点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太累了…」雨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下午做爱太激烈,脸一红,不好接话,看得信义和刘光斌神色异样,信义还盯着我看,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要不,别让赵老师再喝了?」我刚要说好,赵子川却答道:「我换啤酒好了。平时酒吧里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适应,没事的。」恰在这时,李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儿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态,轻轻点着头坐了下来。
- }7 `8 E8 }. v. E" A  隔了十几秒,见没人再去,我觉得这个机会不错,看雨儿还没有动作,心里着急,就提议,让几个人轮流给郝军生敬酒,让雨儿去吧台再要点啤酒。雨儿拿起随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伟才需要,里面有纸巾和湿巾。
  r/ Q$ I5 u8 `% P4 t  我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今天可以让这几个人来一遍了。/ D) ?0 y' s; P* M4 H* J+ c  Q* Z# w
  雨儿先要了啤酒,然后径直来到卫生间,正遇到李伟在洗手,雨儿凑上前去轻声问道:「里面有人吗?」说着用下巴点了点男厕所的门。1 R5 V4 s" Z2 a. n* `; T* j7 @
  李伟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们喝得太快了,有点不舒服。现在大部份都刚开始,还没人来。」雨儿抱起他的胳膊,拥着他又进了男厕所,进了小隔间,并关上门。李伟再傻也明白该怎么办了,掏出阳具,也没有清理,让雨儿蹲在地上吮吸了一会,迅速的胀大起来。
  Q" P. l# Y' a9 ]4 ?9 A  雨儿站起身,把内裤脱下,放进包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缠住,反身趴在马桶冲水池的盖子上,撅起屁股,回头对李伟说:「忽然很想要…我们试试在这里…」李伟哪还等她再邀请,立即挺起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里。
! r* h# l0 M3 _/ Q/ e: Z7 V  这个地方虽然刺激,但这姿势并不方便,李伟又有点胖,插入并不深,弄了几分钟,水出了不少,却没有要射的意思。雨儿知道不能耽搁太久,有点急,再次蹲在李伟面前,含住他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阳具,想用嘴给他弄出来。. {. z7 ?+ }8 q
  就在这时,厕所进来了人,两人一下僵住了。5 Q, Z3 Z8 j! N
  来的是两个人,边说话边小解,毫无异样。雨儿调皮的看了一眼李伟,轻轻给他吞吐,还用舌尖挑逗他的马眼和包皮系带。等两人一出门,雨儿立即手口并用,同时轻挠他的阴囊、按压他的会阴…终於,在李伟的努力配合下,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 {9 ^; V4 `7 n9 I+ h, k  李伟本来想要抽出来,射在地上,雨儿一手环抱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力在他鸡巴的中后部撸动,嘴里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着,模仿阴道口的样子前后移动,让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i7 z# t5 Z* v! p0 Y
  李伟的酒意完全消失了,惊喜地看着雨儿吞咽下自己的精液,还张大嘴巴让他看,一点不留,全都咽下去了!相信他这时候的感觉,跟我结婚前国庆假期那次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后,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时候恐怕这个女人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 O0 t1 {# |& a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们一起走出男厕所,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却因为惊慌和兴奋而没有分开,一路挽着胳膊走到房间门口才放开手,同时进了房间门。
1 J* o1 \7 a3 v, d# o0 [7 L' `  我看那样子就像是已经品嚐过了李伟,回头问了句:「啤酒点了?」雨儿先冲我轻轻点点头,才应声道:「点了。」而这时李伟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回头,根本发现不了雨儿点头的动作。只有信义,这个一门心思想这件事的家伙好像看出了什么,咧嘴笑着,低头摆弄自己餐碟里的菜。' M7 y% |9 ?) M" J
  李伟回来后,满脸红光,兴奋得坐立不安却无法表达,只是频频找人喝酒,仅跟我就连喝三次,整整一杯,还接二连三的说:「真羡慕小李,找了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然后再与赵子川喝,感谢他培养了这么棒的人才。他可能是无意的却说中了我和雨儿心里的话,虽然赵子川性能力并不强,但雨儿做爱的技术却几乎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嘴巴、阴户的卡位、对男人敏感部位的了解,节奏的把握…听得我们相视而笑。
5 S+ O! K2 G) h+ W+ x/ k1 J  李伟兴奋的打头阵,我和信义有心推波助澜,妻子也挨个给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现场气氛热烈,赵子川和刘光斌很快就醉眼迷离,也就适时结束。
4 i& _& [3 `5 S' ?8 `  郝军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后由他送赵子川回宾馆;李伟虽然亢奋,但喝得最多,已经有点失态,在餐桌上就已经几次摸雨儿的大腿,还试图往深处摸,他可是知道雨儿没有穿内裤的。一起起身后,他和雨儿走在最后,还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点以为雨儿喜欢上她了。这个误会可不太好,要想办法…我琢磨着,给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付了钱,让他自己回家;刘光斌闷酒醉人,好在年轻身体好,努力着没失态,走路却已经不稳了。我让信义送他回家,悄声告诉他,我和雨儿不走了,就在这里开个房间等他。
  T! {: ]& _& K! L, q9 }3 L  「四个人,五次…」雨儿疲惫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开,想晾一晾湿漉漉的阴户:「老公,还真是有点累。我真是个荡妇,对吧?老公。」我已经暗自兴奋了一个晚上,这时什么也顾不上了,趴上去不顾一切的亲起她的小骚逼。咸咸的,比平时咸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里面还可以吸出黏黏的液体。亢奋的我并不觉得脏,吸出来之后大口咽下去,用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道口搅动。
2 M& X: @  [" H$ i$ ~7 @( z  雨儿下身挺动几下,迎合一下我,依旧慵懒的说:「老公,我对他们都不是爱,包括光斌。他们的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欢他们的鸡巴…红红的、嫩嫩的,软中带硬,握在手里还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欢哦!捧在手上,含在嘴里,好舒服…」我让她说得也有些意动,更加卖力吮吸她的大小阴唇。
9 k' f/ h6 |: q# b  雨儿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老公,你想试试吗?感觉很不错…我不是爱他们,但我真的很爱…那些肉棒。」我抬起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住的想,他们的鸡巴都是什么样子的。: X/ V& z; ^7 V- S
  你这个骚老婆,你都挨个吃了一遍,还两张嘴都吃,怎么还这么想啊?」「我是荡妇嘛!」雨儿发着嗲道:「吃这些鸡巴,给这些鸡巴服务,让他们操我,感觉好淫贱,好满足…可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这样发贱,完了你还舔我的脚,亲我的逼,连他们射在逼里的东西也吃…还有个比我更贱的老公,真的太满足了…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亲亲老公!」我站起来脱掉衣服,趴到她身上,亲几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开始的时候,还怕你会觉得我脏,会不喜欢呢!真的。听你这么说,真好!」雨儿坐起来,脱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我只是喜欢你贱。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玩…可能当初被叫破鞋的时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欢这犯贱的感觉,当然也喜欢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会一辈子都憋着,说都不敢说,更别说真的做了…谢谢老公!永远爱我的贱老公、王八老公!」说完狠狠地吻我,习惯的把腿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挤压我的睾丸、会阴。
3 r, E9 J+ K5 z# U8 p  正缠绵间,信义回来了,进门就不由分说的脱衣服,嘴里嘟囔着:「可憋坏了…李哥,你说是不是这几个人都和林雨上过床?我越看越像!」我看看雨儿,她咬着嘴唇,调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着,那意思是:看你怎么办?4 t3 W: C4 |' z' q9 d* V% i
  我一狠心,终於承认了:「是!林雨和他们都做过!」「你真厉害,比我想的还厉害!」信义惊叹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这些人面对面吃饭,特别刺激?林雨,陪这么多人上过床,你怎么还这么紧?」雨儿听着有点小小的高兴,却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数并不多的…再说林雨天赋异禀嘛!」信义已经熟门熟路的把鸡巴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随即舒服的长长舒一口气:「啊~~好爽!怎么,林雨,刚才李哥没操你吗?」雨儿也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信义的鸡巴:「没。刚才我们说话呢!」信义坏坏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欢别人操你,看别人操你比自己操更过瘾,对不对?」我没有觉得被羞辱,心里反倒觉得很舒服。忽然有个主意,把信义从雨儿身前拉开:「我…我喜欢看林雨…这样!这次让我仔细看看,老婆好不好?」我把雨儿拉起来,自己躺在床的中间:「老婆,你骑上来,在我眼前面…」雨儿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点害羞的看了信义一眼,慢慢骑在我头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阴部就在我眼前晃动。信义如梦方醒,兴奋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儿屁股后面,骑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发痒。
9 o) N7 k5 L1 D5 p4 M' F- V  我握住信义的鸡巴,用龟头轻轻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感受着雨儿说的那种感觉:硬中带软、一跳一跳的。龟头红红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条凸起来…两人性器间已经有黏黏的水滴下来,不等中间的丝拉断,就落在我的嘴上。6 E& a9 G3 ]# }' R, Z0 n6 v
  我舔了下嘴唇,乾咽了一口唾液,越来越浓重的酒意与激烈的刺激中,浑身哆嗦,忍不住对雨儿说:「老婆,我想…试试…」在骑到我头上的时候,雨儿就开始慢慢兴奋起来,这时候更觉得这种诱惑难以抵御,喘着粗气说给信义听:「老公,快点吧,我要你亲过的鸡巴来操我,你快给他亲,给他舔…让你吃过的鸡巴操我!」信义这才明白我们说的什么,我感觉手里的鸡巴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信义回身攥住我的阳具:「李哥,你愿吃就吃,我没事的!林雨,一说这个,李哥的鸡巴都硬得快爆炸了…」说着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鸡巴送到我的嘴边。
" ^, ~0 ^( |7 R& o/ k" W  我有些激动、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油亮狰狞的肉棒,终於一口含进嘴里,吮咂起来。
  H' Q) `7 n  g/ A5 F, n, b  和雨儿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却并不重,掺着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种极为刺激的诱惑。按照雨儿说的,我吸了几口,然后用舌头舔他的包皮系带和马眼。1 E! s% g9 x' l, Q& I
  信义不由自主的轻轻耸动,舒服的大口呼气,龟头在我嘴里一胀一胀,还有点向上挑的样子,几次都顶到了我的上颚,并不舒服。
# H$ [& _! u7 H  r  我努力抬起脖子,尽量让这支「凶器」顺着我舌头的方向往深处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阴毛,才感觉到他的龟头已触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试着往深处含了几下,却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来。
1 d/ T, y! T) e) z  「李哥,你口活还不太行啊,比林雨差远了…不过格外刺激!」信义攥着我阳具的手轻轻撸动几下,好像感谢。; Z$ C0 N) p, R6 g
  我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心愿一般,一身轻松,忍不住又对着那涨红的龟头亲了一口,捏起来,对准雨儿的阴道插了进去。
( \5 d( w2 r3 k) X! q" C2 ]& j! \  信义立刻抽插了起来,林雨迎合着他的动作猛烈地耸动,低头从裆间看我:「老公,怎么样?好吃吗?」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们结合的地方,蹭她的阴阜,蹭信义的睾丸,还有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里面流出的白沫沾满了脸:「好吃。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 z# F. ^0 R9 e+ h
  信义抽插了一会,又不想射,猛捅几下拔了出来,躺在床上:「李哥,你愿意和林雨一起吃吗?真刺激!」我和雨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把头凑到信义那根朝天直立的鸡巴跟前,一人一边,亲吻它的两侧,上面沾满的淫水被我们舔得乾乾净净。
& g( h7 ]0 m' ?, s# J  「贱老公,你比我还骚…信义给你戴绿帽子,你给他吃鸡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鸡巴,我让给你先!」3 h8 o0 O0 T8 S6 ?
  我按照雨儿以前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尽量严丝合缝地包住整根肉棒,头一起一伏,按平时抽插的节奏,让信义的鸡巴在我嘴里抽动。
! P3 m- V; L0 \9 }, j7 q. ?  雨儿在一旁伸手撸动我同样挺立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现在你的嘴就像我的逼一样,让大鸡巴进进出出…让这漂亮的大鸡巴好好操你的嘴…你没有逼,这就是你的逼,和我的骚逼一样,喜欢被操。对不对啊?老公。」信义大幅度挺动几下,嘴里连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也不知道他要我快干什么,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林雨反应及时,一把将我拉开,自己骑了上去,纤细的腰猛力挺动,只套弄几下就用力夹住,不动了。信义几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动,随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射完了。
" \) x* ?4 |* D  雨儿跨过信义,骑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没用手,就让我挺拔矗立的阳具滑进了她的阴道。她右手揉捏着信义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还抚摸他的睾丸,左手在我的会阴、阴囊轻轻抓挠,猛烈地晃动着小腰。
: g, @( I% ^1 E1 y/ U$ h  我知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这样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样子给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会,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显松弛的阴道中。我们都没有清洗,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 ~$ C1 ?! X$ N2 o4 {; ~7 f0 B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烧得难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妻子就在我身边躺着,信义在另一张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独自睁着眼睛,满心懊悔。. R. [  ~) ]  n7 _
  我不是同性恋者,我喜欢的是女人,并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爱好,可是今晚,我却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吮吸鸡巴…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什么?是酒,让我疯狂了…我和雨儿追求的是性爱的美妙,也许更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却绝不是这种同性之间的事!# R$ s2 g1 h) k7 e* G! I% s6 l
  我很后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克制一下?给雨儿用嘴,不是一样?喜欢淫荡的女人,其实在我看来很容易得到认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点失去尊严而已,但并不妨碍我在知情者还有雨儿面前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象。3 V: x1 {- `* ]! k) L4 A
  可这些,今晚全被我毁了!3 @$ _& @  p6 Z4 s! O0 g  v
  雨儿要是觉得不能接受怎么办?要是她认为我是个同性恋怎么办?她愿意要一个处处疼爱她的老公,也愿意要一个无度纵容她的老公,却不会愿意要一个匍匐在别的男人脚下、给别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这,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却真真实实的做了出来!$ s& m3 u! A, d! g' `/ p. Y" `# q
  一分恶心,三分担忧,六分悔恨,我的泪不由流了满脸,伏在雨儿肩上,任泪长流。雨儿也很快就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把全身紧贴在我身上。& {3 c3 ^1 M8 i% p/ t8 g
  良久,我才轻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很后悔…」「嗯,」雨儿抱住我:「我今后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放心。」她误会我了。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淫荡的。只是我,我给信义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恋…噬脐难悔啊!」雨儿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说这个啊?没事的,老公,你不喜欢,以后不给他吃不就行了?我觉得还不错啊,你觉得恶心吗?」「嗯…主要还是怕你不喜欢。再说信义…这让人家怎么看啊?」雨儿抹去我的泪:「没事的,我挺喜欢的。这都是最隐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给赵老师口交,事后也很恶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时,可后来就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虽然你有点醉,可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尝试过,觉得不好接受,那以后不这么做不就行了?你哭什么啊,还是个大男人!」我让她说得也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过以后我可不想再做了!」我们都没留意,信义的鼾声早已停止了,我们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这时候插嘴进来:「李哥,林雨说得对,不喜欢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乱说,这事外人知道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们都喝了酒,嫂子又这么骚,激动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的。你说是吧?」我烦躁的叹口气:「别说了!以后我们都别说这个了!」信义口气可怜巴巴的继续纠缠:「好,听你的,李哥,不说。我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最怕的是你们…不跟我玩儿。你们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后还不得阳痿了啊!」我让他逗得完全放松了,心说雨儿这么棒,他经历过后,突然没得玩,会不会阳痿还真难说!
6 k3 }- H! h& d1 X3 \# o: n; Y" e  我抱紧雨儿,不无得意的说:「呵呵,那得林雨愿意才行,她愿意干什么,我就支持什么!」雨儿轻轻吻我的脸,温柔地握住我软软的鸡巴摇晃。
5 f& |! J' {$ K* m+ y  信义突然想起来:「林雨刚才你说什么?你给赵老师口交?赵子川?」这家伙…毫无睡意的我,简略的把赵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诉了他。三个人在黑暗中互相长吁短叹,他们相继慢慢入睡,我却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浅浅睡了一小会。
* r" @; ]/ p1 s, ^( Z) c( D( n; l  我有些害怕,这会像吸烟喝酒,第一次抽烟一般都会恶心、厌烦,第一次喝醉也会痛下决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性。我真心希望,这件事不会这样。+ k6 O9 G. K1 V; F, ?
(十八)
2 f2 f9 _: u3 r: f(十九)酣畅淋漓的五连发$ Q. ^; i! T! v+ M/ W
  一个「大」字形,我眼中最美的「大」字形。
& ^% n( Z5 [# `; g  雨儿双臂张开,双腿张开,被柔软的绳子捆缚着手腕、脚踝,从床垫底下绕过,两只手活动空间很小,两只脚上的绳子却很松。因为昨天在家「彩排」的时候雨儿说,抬不起腿不很舒服,鸡巴插得也不够深,所以今天只是象徵性的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一圈,然後很放松的塞到床垫底下,让她抬到什麽角度都可以。
; v, _' B* g7 |( a7 K1 ?  细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头发一改她一直以来的清汤挂面,紧紧盘起一个发髻,用了很多发胶,嘴唇也罕见的抹上了口红,虽然颜色并不深,但粉嫩湿润,更显诱人。在黑色面罩底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已经泛着春色:「老公,这样好看吗?」「好看…」信义吞了口唾沫,双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俯下身子揉捏几下她的乳房,又把手覆盖住阴户部位用力地揉了几下:「林雨,嫂子…你真把我迷死了…我都快舍不得让你给那几个家伙操了…」我坐在床边,看着让我和信义合力绑起来的妻子,也不由口乾舌燥,两只手捧起雨儿的小脚,亲亲脚心,双眼直盯着雨儿的眼:「要不是…要不是想让你今天玩得爽,我现在就忍不住了!」我和信义都穿着短裤,雨儿却什麽都没穿,除了绳子。她极其诱惑的扭动着,双腿间已经流出黏黏的汁液,被信义一揉捏,已经无法掩藏。可她在我嘴边的小脚,还有我手中的小腿,却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紧张,也兴奋。
. @2 X/ J" A2 ]$ ]* P$ H# v  其实我也是。
6 x$ v% n; Y# I6 ~3 |! {+ q  我看到,信义高高篷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 z! I. E  f  Z6 P  我也一样。! [  ]) _$ u. W/ ?8 {7 f9 L3 {
  我们都忍着,贪婪地抚摸雨儿的全身。雨儿一时翘起张开的双腿,一时耸动馒头一样的阴阜,鼻尖喉间「嗯嗯哼哼」诱惑的声音不断…我不知道信义怎麽样,我只是简单的坚持、坚持…因为我相信,过一会,会更爽!
8 F; Q, V7 M1 B8 Y/ S! h  我们都在等。
) I! P  r8 z7 s% k9 r  终於,信义的电话响了:「嗯,是的…没问题没问题,放心吧…对,是806…你跟哥几个嘱咐下,别太野蛮,知道吗…好,快点吧!」信义抬起头,对我也对雨儿说:「来了,他们一起。」我最先反应过来,从雨儿的包包里拿出她准备的丝巾,趴在她身边,最後问一句:「确定?」雨儿兴奋的盯着我,用力点了点下巴:「嗯!」我鼓励的点点头,把她的眼罩拉到下巴,把纱巾在她的眼上绕了两圈,松松垮垮在一侧打了个结,再把眼罩恢复原位。/ F. t3 I( [( O, \
  「叮咚!」门铃响了。信义看看我,我一点头,他去开门,我也跟着起身迎接。从现在开始,我和雨儿暂时不能再表现出夫妻的样子了。; O! y4 H1 l2 F% x6 Z  o9 g) v
  我知道进来的应该是三个人,可我只看到了一个,先进来的是成光泉,因为我知道就他又高又胖,後面的根本看不到。他满脸推笑,看到我先一弯腰一抻脖子,眼睛已经转到了雨儿身上。% R( T  v5 D4 F2 O
  只见他两眼冒光,搓着手走近雨儿,飞快地用手抚摸过雨儿的大腿,停在雨儿的阴阜上,中指还微微揉动着,颤动着气息打了个招呼:「呦呵~~厉害啊!
. f3 T/ O8 K4 U9 Y& |7 M9 O  捆绑美女啊!真够味!美女你好!你皮肤真不错啊!」抬起头问我:「你和老信还没搞?」这时候我才转头看清楚他身後的两个人,都冲我微微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後傻愣愣的看着成光泉。8 W. k. @, K+ J9 j7 I
  这两个人都挺瘦,看上去很乾净,一个要比我高点,另一个跟我相差彷佛;一个穿得西装笔挺,一个一身休闲装。信义穿个小内裤跟在两人身後,关上门,甚至带点拘谨的介绍说:「这是我的俩哥们,以後有机会再介绍…先叫小成、小鹏吧…」又介绍我:「这是超哥…那个叫老泉…」我伸手跟他们握了握,成光泉也起身,憨憨的在裤子上抹抹手再跟我握手。6 |- W8 N9 s! ]" z
  之後他们都不说话,只简单叫了句「超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 G0 U: o+ A
  我的妻子就这样光脱脱的躺在我们身边,而这几个都是以前从不认识的陌生人,而过一会,这几个人都会把他们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逼里,甚至在里面射…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真的是极度刺激,我一时口乾也说不出话来,彼此尴尬的相对而立,只是每个人胯间的帐篷都是高高的,尤其是我,只穿条小内裤,更加明显。
+ s- [) I' c* }) L" P2 s  雨儿绝对感觉得到,彷佛几个人的目光就是给她搔痒的鹅毛,身躯轻微的扭动起来,尤其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蛇一样,柔软而魅惑…信义见机,很淫荡的打破僵局:「哥几个,看,这就是我给大家介绍的妞,良家!,超哥知道的!我也没玩过几次,说实话,让你们一起玩,还不大舍得呢!」也许他没逗我的意思,可我的感觉,却像是说给我听的,忍住自己的激动,含糊着说:「是啊是啊,老信这家伙挺够意思啊!是不是?哥几个。」这仨人都出声应着,眼睛都盯着雨儿赤裸的身躯不撒眼。+ L* X) N  f7 H; B0 e! Z
  信义好笑又好气的说:「老泉,你看你,都什麽样了…」指着成光泉裤裆里的帐篷:「急什麽急啊,你们先轮流洗洗去!我和超哥都洗过了,等你们,强忍着没下手呢!快去快去,洗洗再上,我和超哥让你们先来!」成光泉还是憨憨的样子,转头对雨儿说了句:「美女,真是舍不得…我洗洗,回来再好好…再好好亲你!」说完赶紧脱得只剩一个裤衩,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另一个西装男紧跟着脱衣,随他而去。
: b( O& f% s" p  V4 g% m  另一个穿休闲服的小伙子却不动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雨儿,一口又一口吞咽着口水,一动不动。信义催他:「陈…鹏哥,干嘛呢这是?洗好了好好玩不是更好?」我这就知道,这是陈大鹏。这急色的样子…说真的,我很喜欢。
6 l$ u3 t/ ^# S% y0 U8 t1 p# d  他愣愣的低声说:「盛不开,他们先洗…」说着走到床边,把手放在雨儿小巧的乳房上,低头吻她的嘴。
, r; U: T& e7 C" r9 h6 Q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都没动。我是激动得不知所措,信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再看看陈大鹏和雨儿,裂开了嘴,然後竟然抱起胳膊,倚在墙边安心当观众。
7 P$ K, Z' q8 ~7 u  雨儿在陈大鹏嘴下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强烈的迎合着他的嘴巴,我在一侧已经看到,他们的舌头也在剧烈紧密的纠缠…雨儿主动得很,只是手臂没办法动,抱不起来,只好耸动下身,用纤细的腰肢把馒头一样光润丰满的阴阜晃出诱人的圈圈。5 S4 ^5 N8 K7 [  f! Y* p: [! y
  陈大鹏和雨儿亲吻的间隙,低声在雨儿的耳边问:「你真愿意?不是信义逼你的吧?」雨儿晃动着脖子,用耳朵轻轻蹭着他的唇:「嗯…我愿意…」陈大鹏仍要问个明白:「你蒙着眼,可能没看见…我们是五个人,你知道吧?」信义在一旁「嘿嘿」着说:「鹏哥,你把我当什麽人了?不跟她说好,我不成犯罪了?」陈大鹏不应声,只亲吻着雨儿的耳垂,像是在等她亲口说。
2 ~' z) J- q( j3 g' I  「嗯…」雨儿也感觉到了,只好回答:「是…我们说好的,信义…早跟我说明白了。」陈大鹏「哦」了一声,继续吻雨儿的嘴、乳房,手也滑到了她的胯间,两个指尖在阴户和阴蒂间来回揉捏着。
7 Q+ C2 \- _& k2 W; d! y  很快,成超和成光泉简单冲洗过,也来到了床上,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人坐在一侧,看了一会,不好把陈大鹏赶开,只好紧紧忙活四只手在雨儿的身上游走不停,她的大腿、小腹、阴部…陈大鹏侧伏在雨儿胸前,霸占着她的胸部和嘴巴,我已经听到雨儿「咕嘟」吞咽唾液的声音,成超和成光泉只好再三抚摸雨儿滑嫩的腰、腹、大腿,最後集中到阴部。两人一人摸着一边的阴唇,来回抚摸、研磨,黏黏的汁液沾满了两人的手指,他们不时对视一眼。' a  C" G; H* L
  成光泉鼓励似的冲成超点点头:「你来。」妻子的水真的太多了,稀疏的阴毛这时候也已经黏成一绺,温热的阴户在两人的揉捏下早已经泛滥成灾。成超把手在雨儿的腿上抹了几下,伸出中指,往雨儿的阴道里面插去…我两眼发直,直瞪瞪的仔细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亲眼看到,随着他手指插进去,雨儿阴户立即被挤出一股清清的汁液…成光泉和我一样,目不转睛,也忘记了手下的动作。
  d) g, [3 c6 E- X  雨儿的胯迎合着成超的手指,猛地挺了起来,嘴巴却在陈大鹏的嘴下只能发出「嗯哼…嗯…」的声音。& x0 m) w$ J! E
  我看到他们对着我的妻子这样慾火高炽,鸡巴也开始胀大、胀痛。我脱下内裤,两手轻轻抚摸、揉按着雨儿的小腿,还用湿湿的龟头顶几下她纤细的小腿。
6 E* W) ^7 R) d: m3 J/ P3 \  陈大鹏猛地站直,开始迅速脱衣。成超见状,赶紧从雨儿阴道里拔出手指,翻身骑在雨儿身上,也趴下,亲吻雨儿的乳房。成光泉亦很有默契的配合,让开一点,拿手拨弄雨儿的另一侧乳房
/ c9 r; L% i4 T  陈大鹏脱光衣服,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发狠似的说:「老成,我想求你个事,让我先来,行不行?!」成超身子一顿,立即说:「啊…没问题没问题,你赶紧洗去,我们先酝酿酝酿、酝酿酝酿…」陈大鹏没再说话,一拍离他最近的信义的肩膀,很雄壮、很坚决地走进卫生间…那感觉,简直好像慷慨就义似的。
" ?7 c/ f5 |- C! u0 I+ f- R  我知道这种时候,我和信义是必须要往後排了,安心的抚摸着雨儿的小腿、膝弯,频频弯下腰去,亲吻、舔舐她的腿。当着几个生人,并不敢吻她的脚。信义也不耐继续旁观,用手托起雨儿的另一侧小腿,色迷迷的笑着,温柔地抚摸。2 q- i* s) i7 C5 J2 [4 ]8 w
  成光泉比较尴尬。陈大鹏刚才根本就没看他也没问他,只问成超,那意思,他自然也要在後面。他粗重的喘息着,到处不好下手,只好抻着劲,轻轻跪坐在雨儿的左手腕上,一手握着雨儿的手腕给他搓动鸡巴的底部和阴囊,一手在雨儿的左乳和腋窝之间时轻时重的揉握,嘴里开始不甘的逗弄雨儿。/ d: s* W, k  L2 t1 _7 R  b" ?: s3 U
  「美女,刚才鹏哥问你,我们也听见了。老信说你想跟好几个人同时做,试试感觉怎麽样啊,对了,老信一直也没说,怎麽称呼你啊?」雨儿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加上什麽也看不到,只是一直呻吟着,对成光泉的问话不好不回答,只含糊着说:「信义…还有超哥…坏,老跟我说这个,让我真的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要是受不了,叫你们停,你们可得听我的呀!」她的声音细细嫩嫩的,衬着纤弱的身躯,让男人们看得都怜爱不已,但也更有征服的欲望。
; ]9 c, V# R: K# C  成超和成光泉齐声答应着:「当然,当然…」这时成超已经骑在雨儿的大腿上,伏在她的身上前後耸动着制造摩擦。我抬起头,贪婪的看着成超那根在雨儿小阴唇上摩擦着的鸡巴,那之间的黏液不时拉出丝来,然後垂落在床单上,洇湿出一小片痕迹。看得出,雨儿这时已经很想要了,臀部紧紧夹着,不时颤抖一下,律动着,努力用自己的阴户迎接那根挺拔的鸡巴。$ G7 N; A( r( a/ E& a# @2 b
  成光泉饶有兴味的看着雨儿露出一半的脸,男人的东西在享受着她柔嫩的小手,仍旧想问那个问题:「只看一半,就知道这张脸一定很漂亮…我们到底怎麽叫你啊?」我忙分神答道:「呵呵,美女不想说名字,我们都叫她老婆吧?操过她,她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啦!是吧?」成超猛地爬起来,一边向上挪动,骑在雨儿胸上,瘦弱的排骨一览无遗,略显白嫩的鸡巴带着黏黏的淫水,龟头送在雨儿的唇边,一边急促的说:「是啊是啊,问什麽名字啊?叫老婆!好不好啊?老婆。」雨儿张嘴接住他黏滑的龟头,含糊着说:「嗯,好…」成超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细微的调整着姿势,鸡巴在妻子的嘴里轻微耸动着:「美女的下面让大鹏先来,嘴巴我可占了先,哥几个不好意思啦!」雨儿的嘴巴努力吮吸着成超的龟头,灵活的舌头也在不断挑逗龟头周围敏感的部位,左手轻轻揉动成光泉的两颗蛋蛋,还反手握住他的肉棒,用极蹩脚的姿势给他撸动。
" `3 y& W  [/ p; Z" v  成光泉好像舍不得下来似的,勉强侧身趴在雨儿的小腹上,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雨儿阴毛间的肉缝,用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最後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粗鲁地转动、抽动,甚至不顾压住了成超的脚:「老成你没插,也用鸡巴给美女按摩了这麽久,唉…本来还想给美女亲亲的。」信义打趣他:「现在也可以亲啊,咱老婆很喜欢这个。」雨儿配合地挺动阴户,迎合着他的手指,喉间发出急促的「嗯…哼…」声音,好像在证明信义的话。
. o0 }7 M% F1 {- g1 Q  i  y# m8 _1 g4 F  成光泉回头看看,却只看到成超的背,回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下次洗乾净了再亲…」说着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还用其余的手指按压雨儿的大阴唇,甚至几次都夹起了湿滑的小阴唇。; t1 s0 z  c1 s/ l3 A* M* {+ r+ \
  「不知道名字也一样…」他仍在念念不忘:「问老信也不说,还说得让你同意才说…也行,熟悉了就知道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信义没注意这些,从侧面看了几眼雨儿嘴部的位置,什麽也看不到,只好起身,悬空骑在雨儿另一只手上,让雨儿像握成光泉那样,给他抚摸和撸动鸡巴,看着雨儿给成超口交着的小嘴,像解说员似的给成超说:「老成,咱老婆的嘴上功夫不错吧?她的舌头可是一绝,专找你最舒服的地方舔,那力度,那位置,啧啧…真不知道怎麽练出来。」「这个我倒知道。」我鬼使神差的接过话:「她喜欢鸡巴,跟有瘾似的,看见男人的鸡巴就觉得可爱、亲切。喜欢的最好方式当然就是亲它、舔它了,亲得多自然就成了高手。我猜她老公插她的嘴比插她的逼还要多,对不对?老婆。」我一口气说这麽多,鸡巴顶在雨儿的小腿上,又一阵猛地涨大,坚挺到有点生痛。
: |" T# P- O* R) |  信义笑嘻嘻的看着我,也随声附和:「对,是啊,她也跟我说过,就是喜欢鸡巴。应该就是这麽回事,不是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嘛!」听他煞有介事的拽文,成超和成光泉都乐了。成超腰胯耸动间,神色更加舒服:「这爱好太好了…确实舒服…呼~~试试你的嘴就知道老婆你有多淫荡了。」成光泉嘀嘀咕咕的低声说:「这爱好太好办了,男人找女人不好找,女人找男人那太容易了。」雨儿听到尤其是我说出的话,给成超吞吐得更加快速,猛吮几下,吐出来,大口喘息几下,用重重的鼻音嗲声说:「老公,老公们…我就是喜欢,大的小的、硬的软的,我都喜欢…不光喜欢吃,还喜欢让它插我上面…还有下面。嗯…」
; L$ w% Y' s1 i0 ~6 S5 D8 x2 M4 z  听到这里连我和信义都有点受不了了,抚摸她的手不由都加重了几分力气,成光泉用来插雨儿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速度也快了起来,雨儿也随着他的频率极速呼吸,身体耸动,几乎就要到了。  k/ y; z2 [/ L: {3 r$ N" L
  「砰」的一声,卫生间门被打开了,陈大鹏急乎乎的跑出来,身上水都没擦乾:「来了来了,你不是喜欢吗?我来了!」带着一股湿气,猛然跪到雨儿的腿间,青紫色的龟头狰狞昂然,对着雨儿的阴户,成光泉的两根手指还在里面。
, J# O- s& a5 d# z9 f. X  成光泉尴尬的停了下来,讪讪的拔出手指,在雨儿小腹上涂抹几下,自己给自己找话说:「哎,鹏哥你快点吧,咱老婆都受不了了…」陈大鹏真是有运气,他确实来得正好。如果成光泉的手指先让妻子来一次高潮,那接下来肯定会松弛一会,这个我是有经验的。我可不想他们第一次和雨儿做,就认为她很松、不够爽。
4 l- V0 s6 Y% ?1 [/ f9 f( q  陈大鹏喘息一定,有点无奈的看看成超,好像不能亲吻雨儿而有点不爽,可又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只好强自给自己鼓劲,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雨儿的阴户,扒开她的阴唇,猛地用鼻子吸气,认真嗅了几下,立起身子,撸起包皮,把油光水滑的龟头在雨儿湿滑的阴道口研磨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 {# P& h1 J0 i3 v  他插得很慢,嘴里缓缓吐气,仔细享受插入的快感,直到尽根而入,还在慢慢享受那种感觉,仰着头,闭着眼,感受得很用心。
1 M: H" \5 E1 [2 X: f: I1 H5 d  过了好久,他才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雨儿的水一向很多,刚才被几个人挑逗得已经很湿,这时随着陈大鹏的抽插,又是接连几股淫水流出,床单上小小的湿痕迅速的扩大着。4 j* q9 M5 b7 [- h4 r) x1 W
  随着那根阳具抽插的加快,很快,清澈透亮的淫水变成了白沫,已经糊住了本就稀疏的阴毛,这才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最淫靡的样子。5 e. L8 s8 ^9 F# @5 u" V
  雨儿的腰臀努力耸动着,迎合这根盼望已久的肉棒,小腿顺利脱离开我的掌控,盘在陈大鹏的腰上,也遮挡住了我专注的视线。我只好起身,站在床头的一侧,看雨儿怎样享受另外的三根鸡巴。& c4 w2 b$ G' t
  成超的鸡巴应该是三人当中最大的,龟头青紫,据说是性能力强的表现。他在雨儿的嘴里抽插,虽然享受,但後面还要迁就陈大鹏,姿势并不好受,时常会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或者顶上她的鼻子,或者顶在她的面具上,雨儿努力仰起脖子配合也不管用。一旦滑出来,雨儿就会张大嘴,探索着寻找…我再看两侧,两支坚挺的鸡巴同时被她的纤纤小手撸动,马眼里都已经有不少清清亮亮的黏液。成光泉喘着粗气,粗粗的阳具在雨儿手里明显一涨一涨的勃动,几乎快要射出来的样子;信义这边就好多了,半眯着眼,嘴角斜斜挑着,坏笑的轻轻挺着腰,沉着的慢慢享受…不一会,成超最先坚持不住了,站起身,从一侧跳下床,鸡巴几乎60度上挑着,自己撸动几下,抬头看着我,无奈地说:「不行,不行了…小嘴很棒,可这姿势太难受了…鹏哥你爽完我再来吧,这样玩不痛快!」陈大鹏已经伏在雨儿的肚子上了。刚才他的姿势也不爽,这时本来和雨儿接吻是最舒服的姿势,可那里面刚刚还有成超那根…陈大鹏只好不顾雨儿半张着嘴巴寻觅的样子,把头埋在雨儿的肩颈之间,用力亲吻她修长细嫩的脖子。这时他姿势舒服了,抽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雨儿很快就忘记张嘴寻找鸡巴,专心享受来自下体的快感,随着陈大鹏的挺动,胯下迎合着,脖子也一扬一扬,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
0 }- l0 c1 u. o" k; D( y: B8 Y/ R  成超和我在一旁,实在难以插手,虽然着急,却也不能煞风景。成超就逗雨儿:「老婆,结婚几年了?结婚後又找了多少老公啊?」雨儿喘息着,兴奋地回答:「我…结婚一年…老公并不多,除了你们五个,也就三、四个…」「不够用啊是不是?」成超似乎并不意外:「我听信义说过,你不光和他还有超哥好,还有别人。这次又找我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用了?」「是…是…」雨儿只是喘息,越来越急。4 ~- w/ a0 |3 j
  「你老公可倒楣了,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啊?」我就想听「绿帽子」的话,信义他们却不好说,只好我来:「这麽多人操你,你老公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嗯…他…常出差…」雨儿显然很清醒,信义却听得笑着轻轻摇头,「那你可方便了。今天找这麽多老公,是不是很喜欢?」信义依旧挺沉着的问。
$ y( z6 ]$ O- P% e, i  「嗯…喜欢…喜欢…」- E1 j! D; I' I" u5 P
  信义没那几个人那样不好意思,加深着挑逗的程度:「喜欢什麽啊?」见雨儿不回答,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喜欢老公们操你啊?」陈大鹏已经到了边缘,接过话:「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操你?」雨儿应了了一声,弱弱地说:「喜欢…」「喜欢什麽?」陈大鹏两眼直直地瞪着雨儿,可惜她看不见:「喜欢什麽?
9 \( {: D; f# J* ~' d  你自己说出来!我要听你自己说!」
6 v$ ?6 |% x8 `  雨儿自己就快要到高潮了,也感觉到陈大鹏的状态,急忙配合:「喜欢你操我!我喜欢你们操我!快…使劲…老公…射给我…射给我…」时机恰好,陈大鹏猛地抽插几下,两只胳膊撑起身子,全身绷紧,下身紧紧压在雨儿的胯间,微微律动,他射了。; s$ @5 M' `* J' G, o9 h
  陈大鹏猛地放松下来,满脸不舍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看了几眼雨儿,自顾自进了卫生间。5 N+ d/ ~0 ?4 L5 ~/ m) I
  成超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急急的从床头拿起湿巾,毛手毛脚给雨儿擦拭。雨儿配合地用力挤出了一点乳白的精液,我看应该只是少数,成超估计没这种经验,擦乾净外阴,也不耐烦等了,自我解嘲的说:「反正都检查了,又没病…不戴套就这一点不好…」说着刚刚有点下垂的鸡巴再次高高擎起,把手扶在雨儿的小腹上,轻松插入雨儿的阴道。
  V+ s+ U: \1 q2 B4 f  「老婆,现在换老公了,生力军!爽不爽啊?」看了许久,虽然激动,但成超也能稍稍克制自己的急躁,知道慢慢玩才更有趣。7 l. P6 V# e4 E, a! B
  「舒服…」雨儿一点也不是假装的,刚才陈大鹏射得稍微早了半分钟。
+ {- V! e! \5 u: C  成超本来就缓慢的抽插忽然又停住了:「为什麽舒服啊?告诉你的老公,们!」雨儿并不生疏说些淫荡的话,这样的话,不止给男人们,更刺激她自己的兴奋点:「老公操我操得舒服!我喜欢让你们操…操我的…骚逼…」「哇~~操!」成超激动得一个哆嗦,马上快速抽插起来:「骚!真是骚!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自己是骚逼!刚才还不好意思…嗨!没想到老婆你这麽骚!」成光泉两只眼已经发红,直瞪瞪的看着成超说:「老成,我可憋不住了,让她给我吃一会,你这姿势,不妨碍你!」说着两腿跪在雨儿枕边,俯下身子,两手撑在枕头另一边,用最合适的角度把鸡巴插进雨儿的嘴里。
. k( D6 M* |; N9 t' Z7 K  但他插得太急太深,雨儿猛一转头,吐出鸡巴,剧烈的咳嗽起来,成光泉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浅一点,浅一点…」雨儿静下来後,仍旧微张着嘴巴,迎接成光泉的进入。雨儿的左手终於空了出来,却被成光泉两腿夹在中间,我还是只能看着。甚至信义那边也被成光泉用头顶着,极不舒服,乾脆离开,像我一样,侧坐在床上前後观赏。
0 M: ], J& I0 @& b' N  雨儿两腿盘在成超的腰上,臀部已经离开了床面,我的角度,刚刚能看见那根阳具的出入。比起来,成光泉的比我的要小,这几个人中,也只有我能跟他差不多大,看刚才挺起的角度、硬度应该比我要好。在他激动的抽插之下,雨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6 \# q7 {; f7 H6 e
  成超尝试着要掰开她的双腿,雨儿察觉,早已分腿、屈膝,从他腋下绕过,把两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细细的绳子就挂在他的耳边。: c7 V' q7 \( L8 u" P9 T
  成超用这样的姿势插得更加深入,挺在最深处,贪恋的停留了好几秒才继续他的活塞运动:「这小细腿,真软啊…骚逼老婆,这姿势很熟练啊,是不是常用?」雨儿吞吐着成光泉的龟头,含混的应声:「嗯…」「哎,我怎麽就没想到…太急了点…」原来陈大鹏已经洗完出来在一旁观战了。- [! r1 S0 x# Q
  成超乐了:「呵呵,鹏哥,刚才她还没进入状况呢!都熟悉了,咱老婆才更骚…是不是啊?」雨儿依旧是含混的答应着。  Z: V5 ~! p/ y, P; }- o* x8 R
  就在这时,雨儿猛地吐出成光泉的鸡巴,两手努力向上抬着,却被绳子固定住,小小的胸膛也努力抬起,腰腹挺直,两腿在成超的肩上也僵直起来,连脚尖都紧绷着,全身微微战栗,小嘴大张着,却不吸气,她到高潮了!
8 M- t& U+ {+ U. |  我看得一阵兴奋,稍显疲软的阳具再次挺起来,又是满心的欣喜,为她期待了这麽久的事终於来到而高兴。3 p* Q4 `+ V# [
  成光泉简直就是个傻子,看她张开嘴,竟然又要把鸡巴插进去,龟头都要蹭到雨儿的嘴唇了我才发现,赶紧挡住他的肚子,一拍他的後腰:「等会。」良久,雨儿才全身松弛下来,满足的微微勾起唇角,还摇一摇屁股,向成超的方向说:「我到了。」成超放缓了速度,试探着问:「那…我还没射呢!」雨儿配合地扭了扭腰:「你继续就行,我还想要。」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却知道雨儿,不觉有点好笑:「你第一次不知道,咱老婆和我做的时候最多来五次!她说还到过六次!你放心就行。」六次是没有的,五次是真的。
9 |* B7 f" X% A$ ^- N$ D& I  成超顿时两眼直冒绿光,小腹挺动得更有劲了:「果然是骚…」成光泉也不再继续让雨儿给他口交了,跪坐在一旁抓捏着雨儿小巧的乳房,对我们说:「老信说得对,喜欢和应付,就是不一样!」成超一边挺动,还想继续挑动雨儿尽快找回状态:「骚逼,老婆,喜欢让我们操吗?我们几个轮流操你?」雨儿微笑着回应:「喜欢!我喜欢让你们操…」成超:「用什麽操?」雨儿:「…男人的…那个!」* I$ b! k' Y+ R- W3 r
  这是调皮呢,她在逗成超。我和信义相视一笑。
: e* k5 V$ L! g) Z4 r# `0 ?; k  「男人的什麽?」成超并没有什麽察觉,继续追问:「你喜欢男人用什麽操你?我想听你说!」雨儿很快就受到成超的影响,已经有感觉了,回答也开始主动:「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喜欢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操,操我的骚逼…」成超也像刚才陈大鹏一样,听了就激动得像通了电,扛着雨儿的双腿向前俯身,慢慢把她的小脚压到了肩膀上,鸡巴像打桩一样快速的在雨儿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u/ q9 _) ?" y6 n1 L6 s
  雨儿这麽快就恢复状态连我都没见过,她在那麽小的活动空间里努力扭动,迎合着成超的挺动,呢喃的言语更加娇嗲:「老公,我的骚逼好不好?操得舒服吗?我好舒服啊…我就是喜欢让大鸡巴操…你的鸡巴真棒,就让它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好不好?」成超憋红了脸,努力打桩:「好!你这骚逼,真舒服…这麽喜欢挨操,哥哥满足你…」他虽然持久,这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全身绷紧,腰胯紧紧抵住雨儿的耻骨,阳具尽根插在雨儿的阴道中不再抽动,忽然低头吻在雨儿的嘴上,全不顾雨儿的嘴巴刚吃过他和成光泉的鸡巴。
9 R: l3 ^0 a6 \1 _4 n- L  雨儿又一次到了高潮,僵硬的和成超吻在一起,却无法立即应和,过了几秒钟才松软下来,吮吸成超的舌头,再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成超已经射完了,两人却难舍难分的亲吻了好久。* Z8 }( i& F& X6 Q
  成超跪坐起来,鸡巴却仍旧没有拔出,满足的看着雨儿湿润的小嘴,揉捏几下她的小乳房,温柔的说:「骚货,你真厉害…真不错…」说着慢慢拔出了已经软下去的鸡巴。
- j! C; R& I- A0 F* @  雨儿大口喘息着,嘴角挑起,两颊坟起了笑容:「你也很棒!真的,操得我很舒服…刚才这麽一小会,我又到了…」成超哈哈一笑,起身:「还是你厉害,这麽快,我可来不了两次!你泉哥哥都等急了,让他来,我们等以後再来!」成光泉早已经迫不及待,爬到雨儿的腿间,一手僵硬而有力地抚摸着雨儿的大腿,一手已经并起两指,捅进了雨儿的阴道中。如果是平时,这麽粗鲁,雨儿会很痛,会立即兴致缺缺,可今天却显得很兴奋,呻吟着伸着腰,扭动着屁股,很舒服的样子。' _& j+ x2 `: [9 `. B: N
  成超在卫生间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呸!呸呸!」像是反应过来吻了雨儿的嘴,又像是表达对成光泉的不屑,扭头进了卫生间。( d% k7 P& M4 B9 `% N
  成光泉略捅了几下,用手指勾出不少乳白的精液,又用湿巾清理一下手指,然後擦拭雨儿的阴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成光泉简单的擦拭後,用湿巾包住手指,开始浅浅的探进雨儿的阴道,旋转着清理里面褶皱间的东西。2 i) O3 ?+ |8 ]& X9 v( I8 N
  雨儿微微向後一缩:「冰!」8 \. w) O$ u3 v% q5 Q
  成光泉掩饰的一笑:「别着急,老婆,我来了!」说着趴上雨儿的身体,一边亲吻雨儿的脖子,一边拱动着鸡巴,却不得其门而入。. z* A, Z1 F# P2 ]& L
  雨儿催促:「老公,快…快进来…我的手不能动…」成光泉「嘿嘿」笑着,右手捏住自己的龟头,稍一试探,找准位置,就猛地一插到底。雨儿销魂的长出一口气,把腿又盘到他的腰上,满足的叹息:「好舒服…慢一点…」成光泉听话的开始缓慢抽插,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贪婪地抓揉着她的一侧乳房,却略显固执的不去吻雨儿的嘴巴,只来回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逗弄着雨儿:「我是第三个了…老婆,今天你的第三个老公…你还是这麽想要…你可真是没够啊!」雨儿并不理他,只是「嗯、哼」不停,享受着他的服务。8 a' Q5 f6 h: l
  「这麽喜欢让男人操,还没够,你这骚逼,不做妓女真可惜了。」成光泉不抬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雨儿的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过份;而我,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兴奋,却立即反应过来,信义应该在看我的反应。
* E; V" ?3 h, k9 \1 ^  我保持呆呆的表情,在雨儿和成光泉之间来回游移着目光,彷佛不知所措;陈大鹏早已经毫不顾忌的在一对男女的缝隙中间探过手去,抓着雨儿的屁股,这时仍旧试探着用指尖碰触两人结合的地方,却也明显分神,专注地等待雨儿的回应。8 m9 M6 m; w2 t0 U) E9 b
  雨儿已经兴奋,回应地亲吻、舔舐着成光泉的脖子和肩膀:「我不是妓女,你们可以把我当妓女操…我愿意做你们的妓女…」「妓女」的字眼肯定刺激了成光泉,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全身颤抖而又僵硬的快速抽插起来,几乎是憋着气连续挺进了十几下,才放缓下来,依旧不折不挠继续着活塞动作,每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嘴角已经流出了涎水也不自觉,喃喃的叫着:「骚货…破鞋…真欠操…」雨儿说自己愿做妓女,已经兴奋得不行,听到这话,努力挺腰迎合成光泉的冲锋,几下之後,小腰就挺住不动,夹得成光泉无法冲锋,两手翻过来,紧紧抓住床单,张大了嘴巴却又屏住呼吸,她又到了!
* \' b: [) x( l1 G' E) Y. A7 b* a  差不多有近十秒钟她才全身软下来,长长舒一口气,柔和的迎合着成光泉,恢复了舒缓的律动:「我…就是破鞋…舒服…好久没人叫我破鞋了…」「骚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操?」成光泉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会竭力插到雨儿的最深处。
7 v" W4 u% f1 ], n, t6 h2 T. ~1 D  刚刚来过一次小高潮的雨儿在这种节奏下,很快又投入地享受起来,而成光泉语言上的小小调戏,却正是她所喜欢的,所以兴奋地回应着:「嗯,我特别喜欢…特别喜欢被你们操…快,使劲…操我!操…我…」成光泉不紧不慢的挺动着下身,继续逗雨儿:「骚逼,你这麽喜欢挨操,是不是每天都得有人操你才爽?」「嗯,我喜欢…喜欢天天挨操…」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还真的很能调动情绪,雨儿已经开始主动仰起脖子,亲吻、舔舐成光泉的肩膀了。4 H" F$ h: }; \/ _4 I' f
  「说,说你是骚逼,说你是贱货,说你是婊子!」成光泉开始咬牙切齿,目光也僵直起来。! R( Q5 d1 h; x$ f, o8 U
  兴奋到临界点的雨儿特别受不了这几个字,两脚的脚趾在成光泉肩膀上用力地岔开,下身全力向上挺,仅有的一点活动空间被她挤得严丝合缝,享受成光泉的侵入:「我…我是贱货,我是破鞋,我喜欢当破鞋…当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最喜欢大鸡巴,我的骚逼喜欢,嘴巴喜欢,手也喜欢…快,操我,给我摸…」说着两只手努力向上抬起,做出抓握的姿势,手腕上的绳子把床垫都拉得翘起来。
/ b/ g) ~* ^2 _& Z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还没来得激动,成超和陈大鹏就一边一个把鸡巴送到她手里。成超的鸡巴还比较软,陈大鹏的却已经硬起了七分,雨儿两手贪婪的攥住两根肉棒,却没有撸动的意识了,只是满足的呼一口气,继续迎合下身的冲刺。
' H* x3 X' W" Y4 k, d  成光泉竭力稳住抽送节奏:「骚货,真够骚…给人家当老婆,这麽喜欢被人操,给你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了?」我听得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接着鸡巴一胀,本已经兴奋到极点了,竟然又翘起一分。信义看看我,坏坏的会意一笑。我忙低头,弯腰,把手摸到雨儿扬起的屁股上,手背虽然随他们抽插的节奏被成光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下撞击。  H6 t0 O' t4 s: M7 F
  「…不少。」雨儿应该能够分辨出那是我的手,分不出也没什麽,她知道我喜欢听:「我给老公戴了好多好多绿帽子,多得我也数不过来…我是破鞋,婊子…」「我操!受不了了!你个骚货!太过瘾了!」成光泉再也不顾雨儿的嘴巴亲吻过几个人的阳具,大大的嘴巴覆盖着雨儿的小嘴疯狂亲吻,猛然加快速度,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後小腹僵硬的紧紧贴在雨儿的胯间,射了。
! `" W" i  G+ m( m# N9 L  我的手还在两人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成光泉射精时身上的律动,一时竟然觉得大为刺激,忍不住来回揉动了几下,雨儿这时竟然痉挛了起来,就像通电似的全身哆嗦,我从没见过,吓了一跳,还不知如何反应,雨儿就停了下来。
  A! u7 a# M5 e1 z( A: w  成光泉撤开嘴巴,射完精的鸡巴却没舍得立即抽出来。他紧紧盯着雨儿的嘴巴,两人对着大口喘着粗气,雨儿还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娇娇的嗓音夸成光泉:「你真棒…真好…」成光泉喘息未定,抚摸着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後把手落在乳房上:) Q2 o1 \/ \/ M$ v# K+ S' d' Q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看看你的脸…一定很漂亮吧?看这嘴,这下巴,这皮肤,一定是个真正的美女…」两旁成超和陈大鹏也看着默然点头,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这可不是随意叫的那种,绝对很漂亮。」雨儿有点羞羞的,刚谦虚了句:「哪有…」就被陈大鹏俯身吻住了嘴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一起,我在一侧看到两人喉间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他们在交换着唾液。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吞咽起唾液…信义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释:「确实是美女,不过现在还不能看。万一人家以後不想再这麽玩,再见面,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偶然遇到并不是没可能的,是吧?这第一次,还是这样吧!好了,快让开!」他推开成光泉,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几下,拿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雨儿黏黏的阴户,抬腿骑了上去,回头对我说:「超哥,不好意思,我先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在雨儿脚边的位置,目光穿过信义的胯间,恰巧能看到雨儿的阴户,有点潮红,还微微张开着,两片小阴唇翻开贴在外侧,即使信义刚擦过,乳白的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 c) i. f# z. c) }9 w3 B
  信义却不管这个,捏住自己的龟头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几下,精液混着淫水马上糊涂一片。信义一挺腰,阳具轻松插进雨儿的阴道,雨儿懒懒的「哼」了一声,嘱咐道:「不好意思,有点累了…不过还行,信义你稍快点吧!」信义不答,坏笑着挺动腰部,两手抓着雨儿的乳房,用力而缓慢的揉捏。' T6 U: f6 I/ r6 M5 L  V
  雨儿虽然累,但刚才的激情未退,信义这样逗她,慢慢又进入状态,自己主动把信义腰边的腿抬起,搭在信义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 T4 s# L+ \2 @# \3 z1 ~
  信义霸占着雨儿的全部三点,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还有恋恋不舍坐在床边仔细看着的陈大鹏,得意的说:「我就知道,咱们老婆超级棒!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凑齐这麽多人,我舍得停,她也不舍得!! N, D  U# a7 p6 u; c' s
  是不是啊?超哥。」! t! \5 l; U1 s1 [$ m5 r; _* r4 {
  我赶紧应声:「就是就是,老婆盼着被轮奸好久了,这次过瘾了…」忽然反应过来,口误了,竟然叫开了老婆,住口说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义,没人在意。信义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继续逗雨儿:「是吗?老婆,你真这麽喜欢被轮奸吗?你盼多久了?」雨儿随着信义的挺动,大口喘着气,呢喃着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轮奸…好久了…信义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我就很喜欢,於是想试试多几个人…」「骚逼!」信义猛插一下:「你这麽骚,你这麽喜欢被操,怎麽不去做妓女呢?」「我就是妓女!」雨儿最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投入:「我是你们的妓女,还是免费的…操我,好舒服…使劲…」信义比陈大鹏几个都了解老婆,专拣她爱听的话说:「骚逼!破鞋!喜欢让男人操的免费婊子!这事交给你哥哥,我继续给你找男人轮奸你,让你老公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让绿帽子多得把他埋住,还得捧着你、伺候你让我们操!你这贱货!破鞋!」雨儿亢奋的扭动屁股,听得心里像烧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欢听你叫我破鞋…你操过妓女没?你告诉我,我像不像妓女?我喜欢做妓女,是男人就随便操…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更加像妓女?你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要做妓女!」雨儿费力地把阴户挺得更高,迎合信义的阳具,却不再律动了,她又开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将高潮。* \5 L; @9 @  t. P
  信义很会把握节奏,也知道心疼雨儿,没打算做得太久,赶紧快速抽插,在雨儿的兴奋点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把火热的精液射给了她。
' y# q' r! B( o% ^2 L4 K& {4 x  「哦…好烫…舒服…」雨儿缓缓放松了身体。这时候射出,显然正踩在她的节奏上,这种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给她。
' \, y% D; a6 v7 p7 b& B" P/ J  信义不着急拔出来,仍旧扛着雨儿的双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头对他们几个进行科普:「操咱这骚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师、同学、同事,都是认识的人。别看今天她发起骚来挺浪,可还真是没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你们福气不错啊!」我从信义的臀缝里探过手去,食指从他的输尿管轻揉着向後摸过来,然後轻轻抚摸他的阴囊,再用指甲轻轻刮挠。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到,雨儿和信义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雨儿扭着头抿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信义却受不了,赶紧拔了出来:「嘿,再等会儿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妇儿今天要过足被轮奸的瘾!」虽然雨儿的阴户向上,可随着信义鸡巴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还是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黑洞洞的阴户收缩几下,挤出几股精液之後根本合不上,两片小阴唇黏黏软软的贴在略显红肿的大阴唇上。
7 }/ j! k2 @; E2 @- G  我看得一阵疼惜,几乎本能的向前凑过去,嘴巴就想靠过去给她亲吻乾净,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用两只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分开,看着她那淫荡的无底黑洞,嘴里「啧啧」赞叹:「骚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还看不大出来,还行不?还想不想?」雨儿还在高潮过後的体味当中,舒服的哼哼着:「想…继续啊!咱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连发吧!」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张床上,都斜躺着在看热闹,陈大鹏却一直坐在雨儿一侧,吞口水越来越频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对着雨儿的嘴狠命吻了起来,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过还算自觉,很快就陪信义去冲澡了。
) @& t$ d& r9 l. T  我跪在雨儿两腿间,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凑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累了吧?我快点啊!放心,我想快的时候很快的。」雨儿嘴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是有点累,不过挺舒服的。」说完转动着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4 r( O4 h" ^, J7 ~$ `
  我根本就没考虑她刚才给几个人吃过鸡巴,也没想顾忌旁边那两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鸡巴连瞄都没瞄,自己就找准她的肉洞,深深捅了进去。3 c" t: B- W8 e, ^( M9 D1 k
  很滑,很烫,有点松。里面水很多,或许是大家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声音还挺大,听得雨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 t/ w3 ^1 R4 v# h(二十)
( [5 ?1 O% X" c  G(二十一)这是歧路还是本原
: I$ T, `, J% W! h3 K1 D  人生,都是由自己书写。不论写出一部惊世名着,还是一本三流H书,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写出来的。
$ {; B% y" G# ?( c, a- t; g  没有涂改液。* K, I+ j% r# \0 K0 G* a. i+ `, D
  第二天上午,信义挑上班时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哥,方便时回电话。”" c+ I+ ]2 r4 W( a, k# E
  我在空无一人的资料室给他回电话:“什么事?”9 `9 r( }9 [: V# X$ Q7 R, b  [
  信义有点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啊?”
$ S% a. j6 Z8 y2 E2 d9 f* b+ ^$ c  当时我们俩因为担心林雨受不了,都是快干快射,不过我心理上还是很享受的,只是确实做爱不够酣畅。雨儿回家后睡了十个小时,早上还懒懒的,我都没舍得跟她做,这小子又想接着弄?我有点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轻,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几天吧?再说我没觉得不过瘾,挺好的。”
/ j7 f+ _% Q6 T  “李哥你听我说,”信义也察觉到我的不快,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嫂子,我是说你!昨天我回到家,想着想着,觉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样,被绑着…会不会更刺激?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这样的心理…应该不会排斥…应该会很享受的…”
: k* {3 x' }! A2 U  我听的呼吸一顿,立即想象到自己被捆着、被蒙着眼,老婆骑在我身上和别人做爱,顿时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咽了口唾液,一时说不出话来。- |! h, T' c+ `. a5 y
  信义在电话那头底气越发不足:“唉,李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没兴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7 S1 o) n: e6 R0 A9 A  我下意识喊道:“别!”又觉得无从措辞,只好说:“我回去想想,再给你打电话吧。”不等他说话,赶紧挂上电话,然后觉得胸口砰砰直跳,脸也热了起来。$ b7 F- Z3 b5 W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机会向雨儿试探:“老婆,昨天…还舒服吧?”
% V0 L) S# h3 M  雨儿极漂亮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么,你觉得受不了了?”
$ c' ^" Q. {; F& y! S% b2 a5 _  我涎着脸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别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过瘾,也替你高兴,完成了一个心愿嘛,还是这么大一壮举,我说不定比你还喜欢!”) o! ], j$ R, U  e% {- K" ~
  雨儿有点羞恼的样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还壮举,我今天还…还有点累呢!”8 S9 |: t! E/ |6 [
  我故作疼痛,龇牙咧嘴:“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点都不肿,还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卫生间里那么久吗,没觉得不舒服吧?”
6 d1 U  w; v5 y3 _/ t, a  雨儿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没。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不过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最后你跟信义…结束得快吧?”
" `. f2 N" A: {# D$ }+ `+ }  我心说那也得相当于三个半到四个人呢,老婆还真不是盖的!赶紧把话往信义那里引:“我们疼你嘛!对了今天信义给我打电话了…”
5 a5 z; r+ q; G2 O2 G  “啊?”雨儿瘪着嘴发嗲起来:“不会昨天没好好…操我,今天想接着来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刚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给你们败兴…”
! y4 U5 Y) K) @" x  e/ ?  看来她对昨天我们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觉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心一笑,顿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信义和我说的,主要不是你,是我…”2 ^4 x4 I+ T& h) Q4 ~: J/ Y; g
  “啊?!”雨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的张大嘴巴抬头看我。
" ]( t& Z  }" M* ?; c  我反应过来,赶紧好笑的解释:“你想哪去了?他是说,昨天,那样绑着你…觉得挺好…想试试也绑起我来,觉得我能喜欢…只是商量,我还没同意呢…”8 ?7 b6 N7 }3 {6 \  p: \' N7 Y$ W
  我小心地看雨儿的脸色,怕她不喜欢。她到没有我担心的反应,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点戏谑的做着鬼脸问我:“那你喜欢吗?”% \1 A# R1 a' U- O9 J
  我越发的不好意思,心虚的说:“不知道…谁知道呢?又没试过…不过想着好像不错…”
  X* _; n' `# I8 Q: H1 u) _  雨儿把手探进我的裤子,捏起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喜欢吗?喜欢吗?”/ e: N, C$ ^! U+ |  W
  我的鸡巴迅速胀大,狠狠把她揽进怀里:“喜欢!肯定喜欢!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贱越兴奋似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订房间。”4 n- \& O$ J. h1 L
  雨儿拱着头,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为你爱我,爱上的又是我这么个…特殊的…对了别订房间了,麻烦…就咱们三个,不如就在家里?”
) {4 x2 p5 [" b1 f4 i) A  我应了声“好”,立即和她紧紧吻在一起。4 {6 W  }& i( {* s2 Q/ ?: ?& u
  “嚯~”信义一声惊叹,看着墙上雨儿的照片,止不住的赞叹:“真是棒!嫂子你什么时候拍的?漂亮极了!全套多少张?一会一定要给我看看…”& K3 a4 y) q# K! y6 M# [& k1 X
  那几张艺术照,展现的不是淫荡,是美,女性极致的美。我们乐呵呵的答应,给他找出相册看。
! R  k0 G" t2 c0 k- t3 ?. r  信义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随口称赞,试探着看我。( m, {+ `# g7 S* M8 Z& j
  等他合上相册,从随身带的小兜里掏出了绳子,我眼神闪烁着看了看雨儿,不得不说话了:“哦,老信,那个…我和林雨,觉得…想试试。但我们都不怎么会…你看…”) ?( F' O7 M' y' G
  说起这个,信义也有点局促。他手指纠缠玩弄着绳子:“李哥,我也没什么研究…你说怎么弄我怎么弄行不?”
/ Q) G4 B, }- q8 R1 B8 U  那我怎么说得出?再说也确实不会,只好把问题再推回给他:“我确实一点不懂。你没做过,但肯定想过。这样,你说怎么弄就增么弄,我全都听你的,林雨也听你的!我们慢慢来,不行就改。你看怎么样?”( ?' C/ ]0 K9 p2 s5 v) ~8 x
  信义看看雨儿,又看看我:“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舒服,你及时说啊李哥~我们开始?”2 I3 }8 J" H; ~7 ?) ?5 N* E
  我会意,把衣服脱光,然后两手并拢放在他的面前。
" ~; D+ m  o5 {: S& x/ i( O  信义拍拍我肩膀,直接开始。
+ s' g9 C' f8 g9 k6 d# \  他把我的手绑在一起,留出一尺来长,把绳头固定在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在鸡巴根部绕了两圈,打个结,从臀缝里拉过,在后腰处打个结,再绑到小腹,系的紧紧的,打结后又绑到鸡巴根部,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束缚的很突出。, w1 g" y, |7 Z$ ?! _$ c6 v1 l
  本来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得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勃起的很厉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粘液开始滴落到鼓鼓的阴囊和床单上。, S: q9 G# Z+ v& r
  信义回头招呼床边傻站着的雨儿:“嫂子,帮李哥擦擦,给他吃吃也行。”9 Z" t; k, V- b
  雨儿慌忙应了一声,俯下身子,给我吮吸阳具,吞咽那潺潺的粘液。
! W# x& p% _/ ~% V; q" q" W  信义又把我的脚腕绑好,从床垫下绕过。和昨天雨儿不同,他给我绑得很紧。
4 l  ?2 c8 ]4 f% h5 E2 j' H  向外劈腿还行,向里并腿,非常困难。/ L: t& \; ?' w' {, E
  信义让雨儿也脱掉仅有的几件衣服,劈着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压住我的鸡巴,和我吻在一起,他从后面并着腿,用他挺拔的阳具在雨儿股间摩擦着:“李哥,这样行不?还舒服吧?
; L' g3 C1 I7 @  我的手脚动不了,阴囊因为被绑的突出,可以时时蹭到他的阴囊。而老婆虽然在用肚子挤压我的鸡巴,但她的阴道却是在准备迎接信义的插入。我感受着被捆绑着的压抑,感受着身上雨儿滑腻柔软的躯体,一时间觉得比插入雨儿还要舒服刺激。- _/ i1 L+ @4 V* z
  “好,老信,还是你会玩…很棒…”我迷醉的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拱动着腰部,努力增加着我和雨儿小腹间的压力,好让鸡巴更舒服些。
2 @! t% X! h0 f3 x; i  雨儿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后一顶,嘴里舒服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我吻在一起。! m; ^' F+ q  i" b$ o2 _
  我知道,信义插进去了。8 Q- a& |( E, n$ B8 w3 ]" {
  他抽插的很缓慢,我的阴囊因为被绑住了根部,向上翘起着,我们的阴囊摩擦在一起,挤压的轻微疼痛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鸡巴在我和雨儿的小腹中间愈发的坚挺。
: v% F6 ]4 c3 j9 F$ ~7 f  信义一边抽插着,一边把雨儿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 R, Z! f% q3 ~2 P) i! \$ F
  “李哥,我在操你的老婆,用我的鸡巴,操你老婆的骚逼,你给我们当床垫,爽不爽啊?”0 c2 g" f' i2 M2 n$ t) S. t' n' K
  我感觉到阴囊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雨儿的淫水。我勉强从雨儿嘴下脱离开一点,兴奋的答应着:“爽!你…使劲操!我当床垫…喜欢!”$ x! i, j3 E4 f
  雨儿也不再吻我,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义操的我真舒服…”
$ A. j6 o: F8 _* k) b5 k+ r  信义呵呵笑着,仍旧保持缓慢的节奏:“是啊,不光当床垫,还当王八,李哥你今晚够爽的吧?对了李哥,绑着你感觉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e5 P; J4 L" S% `+ z3 U
  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挺着腰,努力让鸡巴的压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阴囊的注意力,感受着信义阴囊的摩擦:“老信,还是你会玩…真有你的…”
. [* m! L1 G0 ]5 |+ ]9 T  信义用力拍了下雨儿的屁股,循循善诱:“李哥,你喜欢为林雨做贱王八,绑起来不是更贱?还有上次,你给我吃鸡巴,那就更贱了。一次到位,当时感觉不太好,慢慢来,你也会喜欢上的。你说实话,那之后,你想过没有?还想不想再给我吃?”
1 |4 ^4 s5 [" |- {  我连雨儿都没有说过,这时却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说出来:“我想过,经常想…现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会不高兴吧?”
( P+ f) ~; M2 Z  h# [" W  林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信义抢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 k. v9 a; ~- ]; t3 P9 v4 U
  他拔出了阳具,伸手摸摸雨儿的阴部,道:“你骑到李哥嘴上去,让他给你舔舔,这可是咱俩的水!”
8 Q1 A6 L# h9 J- E  雨儿听话的起身,轻轻把阴户对准我的嘴巴,却没有坐下来,让我抻一下脖子才够得到,努力舔她的阴唇。! [9 G, ^& [8 {  {; o0 i
  到处湿漉漉的,白乎乎的,阴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发着女人淡淡的骚味,还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种骚臭。
) T. G6 i3 J7 R3 s6 d  q8 \. r' p  “稍微往下点,我够不着…”
4 f1 V+ v6 s6 \, y  雨儿屁股往下一沉,我嘴巴紧紧贴在了她的阴户上,鼻子几乎顶住了她的肛门。我努力探出舌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绕着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软的褶皱,感觉十分明显。里面的汁水还有股酸酸的的味道。4 w9 `: v7 V+ \! `' p
  感觉信义攥住了我怒张的阳具,还用力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揉动我的睾丸,在绳子的束缚下,有种特殊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忍不住想射出来。我配合的挺动几下,信义却放开了手,问雨儿:“林雨你看,李哥这是不是兴奋到了极点?以前有这么大吗?”0 Y+ L( _) T# i
  雨儿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我的舌头,接手又攥住我的阳具:“以前也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样子了…看来确实喜欢绑着做…是不是老公?”
+ V1 G5 y& g, P! p& H/ P, a6 @  我用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同意,却说不出话来。
5 W1 Q  `8 L: y9 p; `  信义把雨儿扶起来,让她骑到我胯上,阴道吞进了我的鸡巴。因为绳子的束缚,有点疼,但并不严重。没等雨儿趴下来,信义双腿就骑在我的腋窝两侧,阳具怒睁着独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与我对视,系带则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着。汁水淋漓的龟头散发着雨儿阴户一样的骚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碱味。
) o8 h& t$ k) I! I( b  我下意识的要躲开,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跟着雨儿坐在我鸡巴上晃动的频率,我喘着粗气,轻轻开合着嘴巴,用嘴唇做出亲吻的样子,定定的看着信义。
5 v& I2 G& v1 O" B4 Y  信义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充满诱惑:“李哥,这根鸡巴,刚刚操过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给我吃一吃?”6 ]& ~5 P, E) u) t& h
  我眼睛一闭,用鼻尖摩擦他软中带硬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满我的鼻子和嘴巴,还挤进鼻孔一点。
  g2 w- g3 X  r6 q# H, ?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呢喃着说:“想…想吃…”: E6 E7 Y: {" e/ o/ G
  信义捏着鸡巴根部,用肉棍在我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想吃就吃吧,我满足你!别想那么多,喜欢做王八,就得好好给这根鸡巴服务,不然它怎么把你老婆操爽啊?”9 W; x3 ]0 v0 W" e' U/ e+ E$ W
  雨儿一个用力下压着后撤的动作,接着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好像也被信义的话所刺激,渐渐走向高潮。
  [/ t: t* [- R+ h0 U8 s: D  我一阵舒爽,心想雨儿又不讨厌,忍不住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8 i* b/ c& c- }* B: {  信义轻轻地小幅抽动,龟头顶住我的上腭,有点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齿,低头引导它插向我的喉咙。$ W$ a$ u/ t  {" g3 M$ U6 {
  信义会意,提高了一点位置,缓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后撤一下头,而鼻尖已经蹭到了他的阴毛,下巴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睾丸的撞击。
8 X& y5 T* X; T' P  信义两手放在我的耳朵两侧,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再顶到我的上腭。
% k; o2 t- A, m; ^) V7 h( F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给我口交!李哥,我在操你的嘴!操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逼差远了,可我还是愿意操!你知道为什么吗?”
4 b% M! C" k1 j, s: W# Z8 s  我“呜呜”两声,表示不知道。
# }& D' X0 Y, I/ U1 ~  “因为你愿意受侮辱!有什么事,能比操你的嘴还能侮辱你呢?还是把你绑起来,还是当着你老婆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见我困难的点头,继续满意的说:“我这是在给你服务,懂不懂?当王八想当的爽,可不是单单请人操你老婆就行!”
3 h, d' O) w3 ?$ A/ I) V% ]  我觉得很有道理,却没工夫细想,用舌头晃动着刺激信义鸡巴下方的系带和尿管,以示感谢,阳具在雨儿体内更涨大坚挺几分,努力挺着胯,向雨儿索取极致的快乐。8 I3 q3 b6 O' e. q5 s8 N! t
  雨儿大幅的前后左右摇晃,小手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弄我被束缚着的阴囊。
( e; Z6 S. Y5 m  信义说得自己好像也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挺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欢做王八、喜欢被人作践的感觉吧?你的嘴,比林雨的逼还贱,让男同学的大鸡巴操,让刚从林雨逼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操,你见过这么贱的吗?你是不是还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给每个操过林雨的男人口交?
& C# A2 j1 i: A. F; X& w  你一定想的,对不对,对不对?!”0 P# ?0 h" h/ D' H1 i( `
  我无法说话,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顶到嗓子眼深入,已经很有力了。这时我却没有任何不适,嗓子用力挤压,却又想让他进的更深。
* @) V4 [! C2 O0 P- N  略带腥味的唾液满嘴满脸都是,还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经顶到信义的小腹,几丝阴毛会随着他的动作进入鼻孔,稍有点痒,下巴在与他阴囊的研磨下濡湿一片。
- L+ G2 g  g) I$ w) U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义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响,听着响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告诉我,娶林雨这骚逼,是不是因为她能让你当王八?你当王八是不是有瘾?林雨,一次算一顶,你说,你给李哥戴多少绿帽子了?他这王八当多少次了?”% g3 V8 ]9 G  N+ D! P: J# y4 t
  雨儿呼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过来了!除了你们后来这几个,个个都比他操的多,你说能有多少次?”
7 m8 j0 k, y0 e- o5 O7 @# ^  我迷乱的挺动,投入的吮吸信义的鸡巴,感觉他一涨一涨,几乎已经要射出来。此时我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里。
4 z; e) K+ S+ D7 o3 \/ O; q  信义却忽然拔了出来,翻身站在雨儿面前,撸动着,龟头在她脸上乱戳:“你这个贱货!林雨,你说你是不是贱货?这是你老公刚给我吃过的鸡巴,我射你脸上,让你的王八老公用舌头给你洗!听到没?”
) f7 t2 f( |$ E9 J7 V  林雨“嗯”了一声,僵直的坐在我鸡巴上,停止晃动,好像专心迎接信义的精液。" K  q' ]: ^9 C' ]# t/ L
  信义快速地撸动着,龟头紧紧抵住雨儿的眼窝,射出了第一发,又在她额头,鼻翼分别射一次,最后塞进她嘴巴里。
9 q5 O: G6 g: b% P( J7 ]  雨儿攥住他鸡巴的根部,撸动着让他爽快舒服的射进自己嘴里。吮吸清理后,信义让开身体,雨儿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浊白精液糊住,右眼也迷离的似张似合,额头上的精液缓慢地流到鼻梁处,鼻侧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还在那里舔着。& z+ l% r2 F* k' a! |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觉她的舌头空前的有力,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阴户套弄着我的阳具又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点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样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a+ M, w$ A6 p! I- M3 v! F, j
  我们吻了好久,脸来回摩擦,精液被我们涂抹的满脸都是,散发着淡淡的碱味。$ Z+ e% c+ m0 l5 a7 S  A) w
  信义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揉按,指尖还试探着跟随我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不停的给我俩加油:“李哥,看你操林雨的骚逼,对你来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
7 W; b8 g; j2 L  不管她多贱,多少男人操过她这骚逼,都是你最喜欢的,对吧?我看出来了,给林雨当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骚越贱,你这王八就当的越有滋味,还想比她更贱!”
. b$ X5 I  n, m: c; h  雨儿对这些话的感觉和我差不多,应该是极喜欢的,嗯嗯哼哼的搂着我,吻我、用脸颊摩擦我,阴道口研磨、摇晃,随着一阵阵战栗,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随即射了出来。- r9 [- H* e, I/ j
  雨儿瘫软的躺在我身侧,懒懒的接过信义递给她的手纸,在股间擦拭几下,强自下床,给了信义一个白眼,去给我拿毛巾。1 s2 l. w1 G0 C* s& E' Q7 u6 P
  信义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着我涂满他精液的脸,伸手给我解开绳子,鸡巴软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饶有兴致的仔细看它,马眼周围仍旧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个龟头,阴囊也有点松弛,有点汗味。我忽然觉得它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上次激情之后恶心抵触、甚至自惭形秽暗自流泪的感觉一点都找不到了。
6 r1 H, i7 F6 L2 E- A* {  信义解放我的双手,见我盯着他的鸡巴,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脸上来。我“呸”了一声,急忙转脸。信义见状,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脚上的绳子。
5 ^* Z& ?& g# j; |- R/ [  我揉着手腕,雨儿已经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先给我擦擦脸,再给我解开绑在鸡巴上的绳子,用毛巾给我清理。/ D6 E% I* j, ~! Q$ |" ~+ h3 {0 M
  双脚也解放出来,我坐起身,接过毛巾,自己擦拭湿漉漉的鸡巴,自然而然的和雨儿轻轻吻几下。1 n, b3 K! T7 F2 f! [. ^+ v9 t
  她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我们俩都感觉到了,相视而笑。她是调皮的笑,我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l4 L' q& |" Y& ?& I) M* Y
  “这次倒真觉得没什么…”我讪讪的说,有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我其实…”
6 m# U9 C# E) p- ?  雨儿快速的问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我知道。我喜欢。很喜欢。”0 K8 g( M% s: T1 c
  我温暖的长出一口气,把她抱起,让她环坐在我的腰上,阴户轻轻挨擦着我软软的鸡巴,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背,继续吻她。
# X6 X8 r; x) j/ W: L# n  信义识趣的和我并排坐在一旁,抚摸着雨儿的大腿还有脚丫,看我们好久都没说话,慢慢说他的想法:“李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肯给我…那个,恐怕还是因为嫂子。首先我这是刚从她那里面拔出来的,再就是,一起做过好几次了,不抵触,还有,这是当着嫂子,你才会这么享受…”
3 d* y7 p  i. X. X  我觉得有道理,却没理他,贴在雨儿耳边轻轻地说:“不管是谁,是不是信义都没关系,你…用过的,我真不觉得抵触了…除非是你不喜欢我这样…”) K" Y5 n) o$ Q/ Y/ D% T
  雨儿呢喃着:“我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很感激…”
' d/ a3 X9 ]1 m2 C. i  `  信义忙接着说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实和你一样,林雨是咱们的女神,咱们这一个年级,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恋她,别说上她,就是吻她的脚,恐怕好多人做梦都想!起码我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嫂子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多男人,叫谁不觉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李哥是爱你爱到骨头里了,他就没把你当个女人、当个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体,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不敢肯定,你们自己想,自己判断…”6 K$ W$ N$ [- H$ L! Q. R8 O8 F& ~9 W
  我们停了下来,都扭头看着他,若有所思。6 B  k% [; e) j7 @2 U2 S" P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 V. {; Q- z5 F  我努力地回应,心里却想,信义说的也许不错…“李哥,你可能觉得嫂子很不幸,遇上这么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许这还是另一种幸运呢?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畅快的享受性的欢乐?”- M  H* B. K$ t% B/ i
  信义很神棍的样子,却真的说进了我的心里:“老实说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说不定…说不定也像你一样…”
" ~3 q3 }( V  r9 b) x2 N- d  我紧紧抱住勉强安稳下来的雨儿,心不在焉的问:“像我一样什么?”
9 m& M' g  N' x/ e( D% @9 ^  f) l) {  信义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急切,慢慢稳定下来:“像你一样,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样,不是爱,不是疼爱,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样,像一种信仰,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是那种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能理解,对吧?”
3 }0 D( y* A+ D: h  E7 B3 `  我紧紧搂住雨儿,觉得他直说到我的心底。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动情的贴在雨儿耳边,叫了一声:“女神…”4 F$ N' Q2 p+ n6 N9 C+ W
  信义转而对雨儿道:“林雨,我叫你贱货什么的,或者叫李哥怎么怎么滴,只是为了你们喜欢,是助兴,真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还很羡慕你们俩。2 l) R3 v5 ?# q7 S! X$ X9 T2 @
  有一个可以让你这样爱的人,很幸运。”
0 j3 E; L; R5 ^- \% q; T  信义顿了一会,见我俩都不说话,径自说道:“林雨不管你怎么样,李哥都陪你,还给你垫底,你们还都很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们两个,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运的,”他话锋一转:“能痛痛快快的操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让你老公伺候着,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呵呵,我们各有各的幸运,对不对啊李哥?”* w) h! Z6 B$ y1 ?" p5 \
  我含糊答应着,满心的幸福,贪婪的亲吻爱抚着雨儿的每一寸肌肤,刚还觉得信义说得好,忽然觉得他好多余…)
3 u' a8 k; ?+ \(二十二)
2 ]$ \. t% L& t  |3 u# ~: |(二十三)医院里的羞耻享受: Q! v8 i5 d9 p0 u  [; C& a
  雨儿用一根紮头发的宽松皮筋套在我鸡巴的根部,紧贴阴囊,然後递给我一条内裤。' u( ]8 b; z2 _8 _& Q- M1 ~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们都发现,我的鸡巴对轻微压力非常迷恋,雨儿就想了这个办法,让我随时享受这温柔的束缚。( M; U. T$ P5 q, \; T. `7 u5 Y7 f
  这天我们出门却不比平时。雨儿上次和我们五人同时做过之後,很快就来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两天;之後已经快一个月了,例假仍旧迟迟不到。试纸倒是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无论怎麽玩,让雨儿给别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8 j. B& {2 G( ^4 t; N" e. S/ d5 {  今天周末,我们商量好去医院检查下。
* C' u7 O+ W5 F: L* L3 N2 E- I  「今天是去医院,要不不戴这皮筋了吧?」& z! Z$ Y& z0 g6 g4 A
  雨儿弯腰轻轻吻了下我半硬的鸡巴,故意用小腹轻轻顶了下龟头:「还是戴着吧,说不定是个男大夫哦!」我只觉得鸡巴跳了一下,愈发硬了。揽着雨儿轻吻:「小骚货,看病也想着艳遇啊?」「昨天商量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盼着好运气了…再说,你不想吗?」雨儿在我怀里调皮的眨眨眼,声音开始发腻。
) q- W7 z. k, m" n0 g/ D9 Y/ t! T$ f  我愈发激动,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鸡巴开始感觉到舒服,这样可不行,去医院一般得排队,必须早点去。我强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儿的屁股说:「小骚货,要是没怀上,能制造机会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过要是怀上可不行!」雨儿和我笑闹着,罕见的化了点淡妆,白色的小马褂,不顾天冷,穿了条比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8 i8 j% r7 A% ?3 E; A; t& E
  我们的目标是一家不孕不育的医院,主要是考虑到看妇科比较专业,离家又远,遇到熟人的几率不大,没成想歪打正着,等着化验检查排队想要孩子的人满满的,我们说要堕胎,被导医小姐指引到一个僻静的科室,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e1 f: E/ ~+ P/ W. W
  房间很小,一男一女对桌而坐,男的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年龄不大,白白净净的,座位对着门,看到雨儿时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问诊。他背後是一道布帘,隐约看到後面是一张小床。女的戴着护士帽,回头看时,我觉得好像是个学生,脸圆圆的,戴着眼镜。这里应该只是检查的地方而不是手术的地方。" t, J) m* D/ S
  我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怀了就要做掉。& z. B( D# i+ @9 @& `
  「怎麽要做掉呢?你们这年龄要孩子的话也不算早了。」医生姓刘,小护士称呼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倒对雨儿关注得很。欣赏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专利,我心说。- ]; C6 p) e. P/ p7 U
  雨儿犹豫的看了看小护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对医生说:「我们担心,这时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里有点激动,说话也快了点,补救的在雨儿肩上轻轻拍两下,以示亲昵。3 A5 m/ m, n: _* _& R
  刘医生意外的抬起头,慢声细气的说:「哦…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我故作讪讪的回答:「也没什麽,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没采取措施,」其实这时已经开始发硬了:「我…是在最後,不太可能是我的吧?」刘医生好像有点发蒙,看看雨儿又看看我:「哦,这个…你们不是两口子吧?」又问妻子:「你是做什麽的?」雨儿脸红红的,只是嗫嚅着分辩一句:「我不是小姐…」我也赶紧解释:「大夫您别误会,我爱人是…是有正式职业的,我们结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轻人,喜欢刺激…呵呵…」刘医生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样惊得张大嘴巴的小护士缓缓对视一眼,才缓缓地说:「你们…还真开放…不过这样很不安全啊,还不戴套,一个人有病全都传染,非常危险!」说着沉着下来,饶有兴致的样子犹豫着问:「你们是交换伴侣吗?才结婚一年就没新鲜感了?」我心跳得厉害,努力稳住呼吸向他解释:「不是换,就是几个男同学…我们都让他们体检之後才在一起的,倒是没病,就是怕怀孕。」「嗯,那还好点,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刘医生点点头:「怎麽,听你说,还不是一个?是几个?轮流跟你爱人做…做爱?那受得了吗?」「还行,」我享受着羞耻的感觉,被两个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轮流上,自己还支持,还得跟他们详细介绍情况,这种刺激来得比做爱还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耻辱的样子:「还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怀疑怀孕的这次,连我…有五个。」刘医生和小护士又惊诧的对视一眼。小护士一脸「MY GOD 」的神情,吐吐舌头,嘟囔了一句:「真厉害!不过,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刘医生彻底平静下来,看雨儿的眼神复杂起来,有鄙视,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侣太多了,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妇科病吧?我这里就可以查。怀孕的事很容易确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後面的床上躺下。」小护士熟练地站起身,引导雨儿来到布帘後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拿出了鸭嘴器、棉签、医用手套还有试纸。她让雨儿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让她脱下内裤,然後要我先去外面等。
/ ?: F5 c, ?: V4 M# t% P  我嘴上应承着,转过布帘,正巧看到刘医生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装进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装作没看见,坐到座位上。$ l2 h& Z0 L7 W
  刘医生神情平淡,冲我点点头:「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会就好。」我谦卑的争取:「没事的,我在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我在这,她安心。」刘医生眉头一皱,不满意的刚要说话,我抢道:「我在这不碍事,我在这外间,绝对不过这道布帘子,我保证!」刘医生烦躁的瘪瘪嘴巴:「你…对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麽了。那行,你在这等吧,注意别妨碍我啊!」
' p# H& t+ l) v+ V" k/ Y/ g5 \/ o! u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妨碍,你怎麽检查都行,怎麽都行…」我说得很明白了,刘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斜眼乜视一下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邪恶的翘起,坏笑几下,走到布帘的後面。* p: I# a; ^1 J5 F- S. ?( h3 T) O
  他们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着半透明的布帘,我看不清楚具体,但他们在做什麽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 Z3 B, y; T" v9 _  小护士帮着刘医生戴好医用手套,两人就在雨儿的腰部位置停下,只听刘医生说:「看上去挺乾净,不像是有妇科病,不过也不一定,色素沉淀基本看不出来,还不像性生活频繁的呢!」小护士随声附和:「是啊,都不大像是结婚的人。」又听金属的轻声,想必是刘医生拿起了鸭嘴器:「你们两口子不会是忽悠我吧?你这阴唇,这颜色,这闭合度,可不像啊!」雨儿轻声「哼」了一声,应该是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是真的,老公说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个体质吧?」「嗯,天生的哦…」刘医生又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你说你性伴侣多,有多少?都是些什麽人?」雨儿的声音开始有点发颤:「有…十来个吧,主要是同学,也有同事、老师,还有个…医生…嗯…」「这些,你爱人都知道?」只一小会,刘医生就用完了鸭嘴器,「匡当」一声丢进金属盘子里,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麽。* {7 @' \& L/ U$ a
  「嗯,他都知道。」雨儿像是松了口气,说话顺畅起来。6 q# [# X7 o3 X& B
  「现在,你结婚以後,还都保持关系吗?」刘医生的声音开始发乾。
. w% S7 h  m$ C. o/ M1 n5 o1 }8 l# B  雨儿说话之间气息有点粗,但还正常:「有一个失去联系了,其余的都…还保持着呢…老公他还行,不反对。」刘医生低头:「嗯,也没有异味,你保持得卫生不错啊,尤其是性伴侣这麽多,身体不错!你爱人我看身体还不错啊,已经…起来了,怎麽,满足不了你吗?」他不知道做了个什麽手势,雨儿和小护士都轻轻一笑,小护士还走了两步,从布帘後面探出头来看我。$ C& D8 B) S1 P8 v
  我没掩饰自己勃起的鸡巴,反而挺直了几分腰杆。小护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麽手势,惹得刘医生和雨儿又是一笑。, b- ~4 x) V3 k; F" f/ h
  雨儿语调轻松的说:「我们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实对这事本身也没那麽着迷。」「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刘医生没取笑我们,把话题往别处引:「应该说,绝大部份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荡点,我也是。但那是对自己,对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这麽漂亮,连这里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动了…」小护士很配合的帮腔:「刘医生心动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说,干这行快十年了,成天对着病人这部位,严重影响…嘻嘻…身体!」「去去去!」刘医生有点羞恼:「小朱你去给我拿份试纸,要XX牌子的。快去!」
4 ^* F" z% ~: X& y& p* w  小护士有点撒娇的说:「哼,又赶我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布帘,冲我做个鬼脸,走出门去,忽然又回身,冲我指指布帘後面,然後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插进圆圈,还连插了几下。随即撇着嘴看看我胯间高高的帐篷,翻个调皮的白眼,走了。
- G0 ^! s6 T) r0 E  小丫头肯定和刘医生有什麽默契,应该是要配合刘医生上女病号了。看来这刘医生也不是这一回了。我心说,不知道是我和雨儿运气不错,还是医院大都这样。虽然女病号的老公就在这,但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乐见其成,所以肆无忌惮开我玩笑。$ }0 W7 g4 d) d8 Q) b* S, H
  这个小玩笑开得我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鸡巴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较慢,涨得有点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来到紧挨布帘子的位置,坐在刘医生的椅子上。- M9 Q" h2 Y4 O9 [& l3 Z7 h
  「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尽量调动情绪,最好多分泌点体液,有利於观察。」刘医生明显是在按摩雨儿的阴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指伸进雨儿的阴道?
$ x3 t+ V3 {3 |9 w9 \  雨儿配合地「嗯哼」着,身体也跟着刘医生的手轻轻蠕动。
( ~4 J) H2 A5 ~* G  「闭上眼睛…对,想像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边,看着你漂亮的身体,盯着你的秘密花园,一个个都勃起到最高点,一会就要跟你做爱…」好家伙,高手啊!他说得很慢很慢,很能调动情绪,不止雨儿随着他慢慢蠕动身体,呼吸急促,连我都想像着那情形,愈发稳不住呼吸了。
6 n& j# L+ _2 x- r+ b  我能判断得出,刘医生解开了雨儿的上衣扣子,在抚摸她的乳房,雨儿象徵性的抗辩一句:「大夫,你这是做什麽呀?嗯哼…」「配合检查!」刘医生语调舒缓却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让你觉得刺激的情形,比如,愿意有几个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现在你阴道里面是什麽啊,尽量调动情绪。」雨儿的头向上仰了几下,明显很有感觉了。伴随着「嗯嗯…哼哼…」的声音,还传出几下「咕唧」的声音,频率很慢,不知道是几根手指呢?
% ~. P4 }4 _  \% C. l. J  我听到摘掉医用手套的声音、拉动拉链的声音,之後一阵「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刘医生在戴避孕套了,嘴里却仍旧在故作清白的说几句他的业务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没有异味,颜色正常,不像有妇科病,这你放心。但你性夥伴这麽多,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还很难说。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观察观察?」雨儿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只是在喘粗气,估计是在看着刘医生的眼睛或者鸡巴。应该戴上套了吧?我想。
  S5 v% G1 R8 J: O: p2 g  「你放心,有什麽毛病我肯定马上就能能感觉出来,比什麽检查都管用。」其实我和雨儿何尝不愿意,又何尝不了解这麽低级的掩饰?只是我这做老公的不好说而已。) ]! S6 ~7 L7 Q; K3 s, p) m- v
  「大夫,那…有没有怀孕啊?」雨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
" ]6 `( f4 \( ~  刘医生轻松笑道:「呵呵,你们啊,这麽能玩能享受,连这都判断不出?绝对没有,放心!」雨儿长出一口气,放松的说:「好,那来吧!」就要开始了,我被匝住的鸡巴一阵舒爽,被裤子束缚住又有点轻微的疼痛。# c. w6 \. F, C
  刘医生用下巴点点我的方向,问雨儿:「你确定…那个,没事吧?」雨儿只用鼻孔的声音轻声说:「嗯,放心,没事的。我老公他…喜欢这样的…」距离这麽近,我当然听得很清楚,刘医生当然也知道,因为我呼吸的声音、乾咽唾液的「咕嘟」声,甚至比雨儿的话语还要明显。5 z8 g- e' Z& A' u( m: b
  「我觉得也是。」刘医生说着话,身影向雨儿的头部移动:「让你们这麽一搞,连我都觉得挺刺激。你嫁给这位兄弟,可算是找对人了。」这时雨儿发出了「咂咂」的声音,那是雨儿在给刘医生吮吸鸡巴的声音。这应该是雨儿主动的,只是隔着套,雨儿应该并不是很有感觉。
6 A, G! K; M  v/ J  很短的时间,刘医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动,传来腰带滑扣打开的声音,之後应该是脱裤子了。这时,雨儿的手突然从布帘的床首部位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慢慢摇晃,寻找我的手,我赶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然後叉开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紧握。
( ?# N( S" ^3 W. X& J& }  「吱呀」一声,刘医生上了床,随着「呼」的一声,他长出一口气,雨儿的手忽然一紧,应该是插进去了!( K+ P- v/ A* C9 o* u# ~
  刘医生喜欢的姿势和我一样,是把玉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他还直立着身体,慢慢却越来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儿嘴里的声音,也由「嗯…嗯…」变成了「呜…呜…」/ j3 @% k& m$ V
  「没想到,你身体真软啊!」刘医生松开嘴巴,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也在慢慢加快,单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发出清晰的呻吟声。
* C0 ]/ e) l: \+ [  P, n  我一手攥紧雨儿的手,感受她享受的节奏,一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挺拔的鸡巴,揉捻上面套着的那根橡皮筋,压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全身。
6 Z. }1 r! H& D; W  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惊慌的回头,却见是小朱护士。只见她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走了进来,回身反锁上门,低眉顺眼却又偷觑着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9 u; Q/ {) r. h, k
  刘医生并没有受影响,继续快速的在雨儿胯间挺动着:「美女,你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雨儿紧攥我的手两下,娇喘着回答:「嗯…舒服…啊!」刘医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让雨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2 V2 H9 f7 }. Z5 D5 l, \) N  f  他继续问:「那你说,谁操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还是我?」「…你…」我攥着雨儿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又一想,这情形,谁也得这麽说啊!4 f' H7 l8 [2 a- C  Y
  雨儿却接着道:「因为…老公在…所以…心里舒服…」我释然,却又更加兴奋。刚才因为朱护士进门,从自己鸡巴上拿开的手,又按了回去。
! d" u& j+ R, s! ~7 e9 K: `  「哦,你说得对,我也是!」刘医生一直压抑着声音,可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边操老婆,确实刺激,我这还是头一回!你说,你老公不生气吗?」雨儿的声音愈发又软又嗲:「不生气,他喜欢,我也喜欢…快…」可能是因为环境和性交对象的关系,雨儿比较兴奋,虽然远未到高潮,但淫水却分泌得很多。因为我听到那轻微的「啪啪」声,早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声音。1 q8 o. Y6 S6 _% n& J8 ?& X
  「操!爽!」刘医生越来越兴奋,奋力抽插着:「你喜欢偷人,他喜欢戴绿帽子,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对不对?」「嗯,对…你快点…快给他戴…」雨儿的呻吟急促。; ^% r# H, ^7 J! s! w
  小朱护士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双颊有点发红,这时好像憋不住似的轻声说:「喜欢老婆让别人操,还有这爱好…还有这样的男人…」我回头,讪讪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只手覆在雨儿的手背上。  f. g- I5 G/ C+ R3 W! Q
  小朱护士好像鼓起勇气似的,继续跟我说话:「喂,你说,你老婆…真有那麽多男人?」跟刘医生不同,我好像更愿意和她说话,可能更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几个,跟她做的…比我还多…她确实很棒。」「都是当着你面吗?」好奇明显压过了她那点害羞。也对,医院里的,还是不孕不育医院里的护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6 Y# |) ~/ @+ n" K8 Y# T  我愿意跟她说详细点,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觉:「也不是。当我的面…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也就那麽两三次…都是她和别人…约会完之後才告诉我。」小姑娘还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麽会喜欢这样?我看你…」她又一吐小舌头:「好像还行啊…这事,一般人应该都受不了的。」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旧铁硬的鸡巴,注意力又向布帘後面转移:「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就是…感觉特别刺激呗!」我们的对话并不长,声音也很低,却瞒不过房间内的所有人,即使雨儿和刘医生正在激烈的运动中。& d( \, H, N6 I  J/ C% z, M, l
  刘医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坚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骤然加快速度,十几秒後就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下床,一边清理、穿裤子,一边说着话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还真是棒!我倒是觉得不错,像…有张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过感觉你还没到啊,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是人太少?哈哈!」雨儿只是喘息,没有说话。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K, s% K2 ]4 f
  一会,刘医生从布帘後走出来,额角还带着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儿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冲我说:「你…你放心,你爱人没问题,你过去照顾她一下吧!对了,拿着,清理一下。」说着从抽屉里拽了一团手纸递给我。
" g! o7 y8 V0 C( u  {8 x) f5 o  我红着脸,答应一声,尽量弯下腰,急急走到雨儿身边。
+ [+ h7 Y8 H! I* J  她双腿还是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都是研磨出来的白白的黏液。见我进去,咬着下嘴唇调皮的冲我笑。我粗鲁的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嘴。
* E/ }9 t1 \$ |  布帘外面,小朱护士嘲讽的冲刘医生说:「刘主任,不错啊,又一个!你还真是有魅力哈!」刘医生打着哈哈,好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没想到你回来得这麽快…」小护士说话挺冲:「别说那个。你说吧,人家病号要是不愿意怎麽办?」刘医生继续吞吞吐吐:「那个…你看,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乐意?人老公都没说什麽…哎,对了,今天开眼了吧?这不就是送上门来挨…那个什麽嘛!找上门来把老婆送给我…上,够奇葩吧?」小护士的注意力终於被拐跑了:「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为什麽这样会觉得刺激?我看到他那里…兴奋到不行!」我知道她又在说我鸡巴勃起得厉害,被羞辱、被鄙视的兴奋愈加强烈,起身简单的给雨儿擦了一下阴道口,俯身吻了下去。3 Z7 U$ L. `; Q- }
  带着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儿温软湿滑的阴部再次让我沉迷。我吮吸着她的小阴唇,舔舐着大阴唇周遭的黏液,轮流用鼻子、舌头进攻她的阴道。里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张嘴吞下,发出「咕嘟」一声。
7 _2 L, q0 V" r, I- W9 @  雨儿娇喘连连,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鸡巴,一松一攥、一松一攥,爽得我几乎射在裤子里。
+ [! y! h3 p$ ?6 y5 o  k; i! S  良久,我们努力平静下来,终究没好意思在这里就继续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儿的胯间,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帘。
% V' e8 b" j) Q  刘医生和小朱护士明显听到我们在做什麽,都是一脸调侃的笑。
+ [$ p/ D1 J4 S7 Y  X3 q  我没话找话的说:「刘大夫,那,要确实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刘医生站起身,又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小兄弟,先擦擦脸。」我一擦,靠,擦下细细的一条手纸,明显是雨儿阴部残留的那种…小朱护士「噗哧」笑出声来。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没事,我们先走了…」刘医生抢着对雨儿道:「别忙走。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找个时间再来复查一下。你这情况吧,不一定就说绝对没问题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较…范围比较广,还是应该时不时的检查一下。我这里,你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不对?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你记一下,下次来之前预约一下。」那边小朱护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
# v' D7 a! R5 |1 ~$ n2 t  我和雨儿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并给他打了电话,互留了号码。
1 n- P( S1 V$ p: U( z  N  打开门,刘医生又叫等下,回身几步,从内间的操作台上拿起雨儿遗忘的内裤递给她:「你忘了这个,拿着。」一只手趁机握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又到雨儿胯间摸了一下。
/ y/ `+ \0 S9 S0 [  出得医院大门,我骑着摩托,雨儿侧坐在後座,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伏在我的背上,娇娇懒懒地说:「老公,我又被人奸了…」8 u& K# x# ~7 k8 b
(二十四)1 f# f% T- M$ g
(二十五)(十七)跌宕无常一瞬千年  结束篇& _( R6 z( z* m, A/ j
  六年后一个周末。6 H: a- f: K) ~5 S6 ?
  雨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爱怜的看着他粉嘟嘟的笑脸,轻轻摇晃着。
% b6 y" s  K# h# m  我在忙前忙后,炖猪蹄、煲鱼汤,给雨儿补奶。阳台上晒满了尿布,卫生间还堆着一大堆杂乱衣物。, }8 t0 D+ X' o7 G& I
  『叮咚~』,门铃响了,我扎着围裙急忙开门。
/ U: L. `: y: g  是陈大鹏。
8 |" R+ F# q  t: \) X5 ?  他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3 [; w% D/ ^( I% m
  『恭喜李哥喜得贵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包塞到我的手里。
: w# b7 l- }  N' W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这么多?大鹏你这是干嘛?』陈大鹏笑眯眯的揽着我的肩膀,慢慢走到卧室,一起看着小宝宝,像看着自己的珍宝:『李哥,不多,8888,图个吉利!和嫂子好了这么久,好歹一个干爹跑不了吧?』我急道:『那没问题,不过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陈大鹏坚决的把红包给我推回来:『不多,真的不多!你们了解我这份心意,就别再推让了!对了,孩子起名没有啊?你去下面以后不常回来,家里总是有老人,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惭愧!』我不得已收起红包,跟陈大鹏介绍:『起名了,叫剑冰…那,不跟你客气,收拾猪蹄呢,我先忙会去。雨儿你跟大鹏聊着…』手里忙活着,听陈大鹏问雨儿,怎么取的这名字。
0 P8 b) t, @; T  雨儿细声细气的介绍:『是我提供想法,李超找字,最后老爷子同意才定下来的。我总觉得,我的…男人多了点,自己好象不干净,不想孩子将来像我似的,要干干净净,李超就取了『冰清玉洁』的『冰』子;还觉得,他…这么惯着我,虽然感情好,不过太…太软太懦弱了点,要给孩子取个男人味足一点、彪悍点的名字,他又选了个『剑』字。当然这意思老爷子是不知道的,只是听着还好。』陈大鹏连连认可,夸孩子名字好听:『不过你们不用从这个意义上想,老觉得自己不好。你们这么恩爱,互相契合这么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这话到是真的。$ p5 P4 z7 V2 L+ r' A# ?. L
  六年前,陈大鹏几人被信义介绍,同我一起跟雨儿玩过一次多P以后,始终忘不了,想跟雨儿继续下去,纠缠信义,要雨儿的联系方式。可信义始终咬紧牙关不松口,搞得他很上火,不过两个月后,有火也没地方发了,信义车祸后抢救无效,挂了。直到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大鹏在雨儿所在的学校偶遇雨儿,凭着当初雨儿露出的半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跟在后面大喊一声『信义』,雨儿猛地回头…之后他们约了一起喝茶,陈大鹏大诉相思之苦,搞的雨儿心软不已,征求我的同意后,把他带回了家。& E4 z5 G) F- |6 q" [; l( M
  陈大鹏自此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也确实对雨儿着迷,一起做爱的时候,也常常仔细观察我的鸡巴在雨儿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的情形,还有边看我和雨儿激烈交媾,狂热的吻雨儿的小脚,甚至亲手扶着我的鸡巴送进雨儿的肉洞、雨儿刚给我口交完就和她热吻在一起,都常常做。8 ?9 M5 x( M) b2 ]7 ^
  这样的心态,和我非常相似。后来我被选派去下面县里任职,他更是长住我家,玩尽了花样,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发出雨儿要真是他的妻子多好这样的感概,被雨儿严肃警告后才偃旗息鼓。
6 ]8 m7 ?0 R" E# N8 Y  三年前,陈大鹏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成婚,老婆很漂亮,但还是挡不住他常常跑来上雨儿的床。他的妻子见了我,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我怀疑她知道什么,而陈大鹏也并不透露,每当我问起,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现在,雨儿还说起,这几年,陈大鹏操她比我操的还要多,如果不是措施做得好,这孩子连她自己也要怀疑是陈的。5 X' p1 Z8 w$ h- ?- v# B+ b* f
  笑笑闹闹一阵,陈大鹏再次认真的提出,将来孩子长大,一定要叫他干爹。+ m2 T" M% f. f& x$ Q. \
  雨儿抿嘴笑道:『你和他妈妈上床比他爸还多,不是干爹也是干爹了…』见我俩都同意,他又闲话良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w6 D7 A. R4 f  W+ Z4 u0 a
  送走他,我又接到电话,我所任职的县一把手刁书记马上到,说是看看孩子。/ r4 ]2 n3 O; S' u3 N( L
  我笑眯眯的告诉雨儿,打趣说:『好不容易休息一个周末,也闲不下来。一会又来一干爹…』这位刁书记也跟雨儿上过床。说来也是巧合,在保健用品店女老板梅姐的安排下,雨儿偶尔尝试去歌厅做小姐。当然是我先送酒水果盘,大体观察一下,要看起来有素质的客人,避开小混混、暴发户和丑八怪,才让雨儿和其余小姐一起去供客人挑选。第一位客人就是刁书记。当初他来省城办事,麾下靠他发财的开发商请他去歌厅『放松一下』,结果就选中了雨儿,当晚带回酒店折腾了一夜。事后雨儿说这客人看着笑眯眯的,做爱很凶,让雨儿给他口交、舔屁眼,还让雨儿在地上爬来爬去装小狗…好在雨儿并不是很反感,而且很默契的带套。
; T9 L# }$ h3 \1 ]* |2 q6 _8 I  我下县里任职,互相看着眼熟。直到两周以后雨儿去看我,他和雨儿一眼就互相认出来了。虽然他玩女人不少,但对雨儿还是印象很深的。于是雨儿第一次探望我,夜里就睡在了刁书记的床上。只是雨儿后来说,他不再那么疯了,只是规规矩矩做爱,只有男上、女上还有口交,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是却让我一夜没睡,被情欲熬红了双眼…我们都很默契的没当面说过这事,但彼此都心中有数,我努力支持配合他,他也处处关照重用我。近期他要被提拔离开县里,许多需要继续照应的关系还要有人维持,因此更加着意笼络我。) ^. Y4 [$ [( T2 T6 x: \
  以我的角色,上级下派,无根无梢,被重用也显得无私无弊;和刁书记也算互有把柄,利益一致,能够做到基本信任。但我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本钱,他送给孩子一块鸽卵大的祖母绿!0 c& I/ H- f7 w& [  S" o/ E) x/ J
  『小李啊,这可是我下了狠心才拿出来的,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处理掉啊!』刁书记永远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我越是诚惶诚恐,他越是淡定和蔼:『这是养人的东西,祝咱儿子长命百岁!』他没有说起雨儿,只是看雨儿的眼光很有些暧昧和温存,雨儿娇羞含蓄的再三致谢。3 \/ h7 Y) \  K* J6 D
  刁书记走了。他没有提干爹的事,也没提县里的事。那些东西,不是在家里说的。9 q6 e3 ^6 `8 Q1 y5 A; I! @" n
  让雨儿喝过猪蹄汤,哄孩子睡下,我淫心荡漾,和雨儿情不自禁吻在一起。只是产后刚一月,做爱是不可能的,只能稍作意思,却越加饥渴。, @- g% t; h, [; W6 R) b
  雨儿体谅的说:『要不,我帮你用嘴巴含出来?』我忙说:『不用不用!没事,我自己来好了…别累着你。』雨儿笑嘻嘻道:『跟我还客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敢上床伺候你,用嘴还是没问题的。』说着坚决地脱下我的裤子。
4 q1 c) b* S- _( A9 E  一边再度享受上了雨儿温柔灵巧的舌头,一边看着她投入的吞吐我鸡巴的样子,很快我就憋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在雨儿的嘴巴里喷射出来。雨儿专注的看着我,紧紧给我含住,一丝都没有流出来。等我射完,全部努力吞咽下去,却把我的龟头在她滑嫩的脸上来回研磨,残留的几丝精液涂抹在她秀气的脸庞上。9 K% t" g- q1 W1 N- e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舒服的说:『老婆,算算要有七八个月没做了吧?』『是啊。』雨儿也停了下来,照例偎在我的肩膀上:『为了孩子嘛!为了保证孩子是你的,跟别人还用了那么久的套套,老实说,真不舒服,一点也没有被操的乐趣…』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慰道:『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以后除了去歌厅,跟别人又可以不用套了啊!完成生孩子任务了,以后可以尽情玩了…』雨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呢喃道:『信义死了,赵老师…唉,估计回来也不会找我了,郝老师也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再去找他,再说就他…体力和大小都不怎么样,又没什么花样,散了就散了吧…倒是光斌,好像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有劲…嗯哼…』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事,发情一样的扭动着腰肢,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腿,用力亲吻我的胸膛。5 }2 Q$ U5 o, ^+ G1 y3 ~" }
  赵子川在北京一直并不得意。开始时在酒吧驻唱、伴奏,有时串个场赚点钱,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作曲。那样的环境,没把握好,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瘾,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估计染病是免不了的。这些都是郝军生透露的。他给雨儿的短信,只说是自己堕落了,不会再来找她了。之后就把电话改号了;倒是郝军生,一把年纪了,被调出了学校进了行政部门,算是提拔重用,有时候联系工作我还会去找他。不过他在提拔前就单独跟雨儿谈过,到了新的岗位,以后要『在生活上注意一下』了,会继续关心帮助我们…几年下来,时光不经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心。当初最是小心,也最尊重疼爱雨儿的情人,刘光斌,如今玩弄雨儿的尺度却是最大的。$ K' f: L8 a& Z6 Y  S
  没错,就是『玩弄』。
" p( {3 o) x  A0 `/ r9 L1 d+ ~  他的岳父退休之后,再也没有限制他的、威慑他的能力,虽然没有甩掉当初不得以被强加的婚姻枷锁,但夫妻地位却整个颠倒过来。他现在可以整夜不回家,在各种地方玩弄雨儿,而老婆也不敢问不敢管,只知道他有了情人。而他只在雨儿身上发泄痛失爱情的悲愤,没有其他女人。
' j0 N$ k5 [$ d  刘光斌对雨儿占有欲极强,在雨儿告诉他我们准备要小孩之后,有点发疯似的,性能力特别强,有时一夜三、四次,后来变本加厉,用假阳具插进雨儿的阴道或者肛门,他从另一处插。再后来,让雨儿塞着跳蛋去公园、商场、KTV,还买了贞操带,让雨儿穿一整天,搞的雨儿解手都不方便,还要用各种假话来骗他,告诉他是怎样瞒过我的。好在我长时间在外地工作,说谎并不为难。4 U% |9 v; s, Y4 U0 ], p, X" P% q
     不过我们都乐在其中。开始我还以为雨儿是勉强为之,不停安慰她,后来我们都发现,这样的感觉,她也是很享受的。就在刘光斌想办法查询给雨儿上阴环、在阴唇上纹『刘光斌专用』的时候,雨儿终于怀孕了。我们商定,以后可以让雨儿外穿短风衣,里面裸体或者用假阳具、跳蛋、贞操带之类,在安全的地方暴露一下。这是受刘光斌影响,我们想象过无数次、而他却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对雨儿的占有欲到了极度自私的程度,雨儿做我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却不会让人和别人分享雨儿的肉体。
" e: B& e& u! C( G$ M  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他知道雨儿的现状,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v7 g& u/ ^3 D
  而当初的校医李伟,玩弄雨儿更为过分。这家伙,雨儿当初就是偶尔满足他一下,大多数却是拒绝,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不喜欢。时间一长,他就有点中邪似的,竟然骚扰看病的女学生,闹得沸沸扬扬,终于搞的被辞退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自己承包了一个医院,挺赚钱的,然后就疯找女人。不过性能力并不好,瞎折腾人倒是招数不少,医用设施用来也方便。那种搞法,雨儿非常反感,又不得不去。近一两年,一来因为我们要孩子,二来,他好像另外找到满足他的女人了,才不来骚扰。
4 l/ k2 o7 t- p" O3 d/ p, T  不孕不育医院的刘医生那里,我们开始觉得很刺激,主动找过他两次,当然是事先约好时间的。那个小朱护士每次都在,估计也是看着刺激,而且是跟刘医生说好的。我们都没有说名字,有次雨儿兴奋的时候喊我『王八老公』,她就喊我『老王』,仔细听是『老王八』…第二次去,刘医生就准许我走过那道布帘了,小朱护士更是毫不避讳,甚至会隔着裤子捏我,更不必说雨儿了。三次之后,刘医生开始主动约我们,只要方便,我们都会去。但时间一久,没有更新的刺激,慢慢都淡了下来,从一周、两周一次, 到两个月一次。自从雨儿怀孕以来,除了顺便做了次检查,还没有再约过,连电话都没。
: s- g& J4 @2 a  周末照顾下老婆孩子,看望了父母,周一一早,就恋恋不舍回到了县里。
1 P1 R0 y/ c$ l' O  刁书记要走,在特定的范围内早已不是秘密,我将被进一步推荐,也有那么三五个人确切的知道。我就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但我志不在此,微微的兴奋之余,表现得淡然而又谨慎。晚上应酬过后,照例到县里一所高中慢跑锻炼。/ ?# W# Z; V$ v
  第五圈的时候,跑过几个人身边,闻到了一股酒味,心想,现在的学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喝酒不说,还敢来学校晃来晃去。第六圈,远远看见他们走路打晃,也没在意,慢跑着掠过他们身边…忽然一种极度危险感觉,让我寒毛倒竖,回头来,却觉得右肋一痛,面前是张年轻邪气的脸在冲我无声的狞笑…我伸手一摸,满是血。并不是很疼,但我绝望了。
1 s5 Y4 C  ?2 S7 B, o  我知道,那个部位,是肝…* b3 [2 D2 x' j/ \- ?3 s4 y7 i
  我缓缓倒下。那张脸的主人弯下腰,贴在我的面前,轻声道:『让你死个明白!没那本事,就别挡路!县长还轮不到你来当!』旁边的人催促:『啰嗦什么?!快点!』
7 W8 m( H3 X( |- h  他们七手八脚掏走我口袋里的零钱,还有跑步包,快速离开。. H# {1 l# z9 }# m; u
  我心底一片冰凉。最后给爸妈、给雨打电话的机会都没了,手机在包里。我尽力按住伤口,左手蘸血,想在跑道上写下几个字,写了『凶手』两个字,眼前就模糊了,手也抬不起来。3 }$ j$ t. x: m+ o7 p: m
  我放弃了。我僵直的躺在跑道上,感受悲怆的绝望。我死了,父母怎么办?雨儿怎么办?孩子,才满月啊…不是说,肝破裂还有十几分钟的抢救时间吗?怎么这么快?我坚持不到被人发现,坚持不到打个电话了…冰冷、混沌中,耳边听到了尖锐的惊呼,脚步声多了起来,纷杂吵闹,而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觉得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冷…猛然间,我像是突然醒来,视野突然就放大了起来。
/ M- l: P  Z" U+ t4 [% |2 T* Y  我看到,110,120,学生,老师,在一具僵硬的尸体边忙碌,有的人打电话,有的人惊恐的颤抖,还有的人,鬼鬼祟祟观察处理过程,努力保持镇定。
$ b/ i5 ^$ b+ ^  \- s9 X  我还看到,做了十几年的副书记,恶狠狠地对着他的侄子发脾气,满脸的凶恶也遮不住心底的惶恐,而他的侄子,我倒地前看到的那张脸的主人,犹在抗辩着:『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我们还抢走了他身上的钱!再说,这种卖老婆的贱人,值几个钱?本来就该死的货!』仿佛,有千万种力量,在分解我、拉扯我,向上方某个方向拉我,拽我,但又仿佛,这些力量,于我毫无影响。我只是本能的,要看着,要陪着,好像自己无限大,又无限小,不论多远,我关心的,我想看到的,就能看到;我却没有任何作为。我只是看着,无喜无悲。  U6 E" l5 t) y7 e
  像是凛冽的罡风透体穿越,冰冷猛烈,让我渐次虚无,仿佛要催我进入一个温暖的被窝,充满诱惑;却又尖锐肃杀,带来无边的威慑。8 {! h& Y0 n/ u5 l8 B' J5 U
  我不理。
( M4 V8 r. |4 k1 ?/ V' A/ r/ c  我只是专注的看。
# l7 A3 d: j; ]* M  母亲哭晕过几次,大地白了又绿,她便郁郁而终;父亲努力照应儿子,日日艰辛,发白背陀,终于也化作一蓬青灰;刁书记,会上大发雷霆,限期追查凶手,背后却接受了副书记的投诚,只求自己走后,关系继续维持,问题不被暴露。, ~' N; s& S/ u' Y1 C
  我无喜无悲。我只是看。( C- l: K$ j, H4 q9 f3 g
  雨儿不再应付任何人的纠缠,对任何人,只说一句:『我要给李超守着』,有人坚持多次,有人试探一次,就不再联系。只有陈大鹏,没提过性的要求,却始终全方位照顾着雨儿,直到,连煤气罐扛到一半,都要剑冰接手来扛。那天,他 66岁生日。他很伤心,因为自己连煤气罐都弄不动了。  D1 j- ~' H, Z  `8 `
  雨儿84岁,躺在床上,努力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她插着鼻饲,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紧握剑冰的手,却只有松软的颤抖;她的眼神浑浊却又坚定。她告诉儿子:『我想你爸爸。我想他。我活到八十多岁,只遇到他这么一个好男人…我知道,他在等我。不管多少年,他舍不得离开我!我知道…』雨儿身上一蓬白光炸出,我不由自主扑了进去。仿若化身千万,又如奇点凝聚,我感受到,雨儿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感受着与她的融合,享受她的爱与依赖,在虚空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欢畅。仿佛在舞蹈,我们交织纠缠,陷入无边的黑暗…4 J! \+ d4 z5 k% r8 }! v2 C9 W
(全文完)/ q3 c% Z2 o2 `7 c# ?( S
【绿帽情深】女朋友出轨前男友,男主意外发现绿帽情节,竟爱上舔鸡巴。& u) B  ^+ @9 s& y
此文是露珠近几天发现的异性H文,主打绿帽,穿插了一点同性。露珠特别喜欢看绿帽文(白眼.jpg),不知道有没有同好。' ]! o  ?4 c0 B- H0 H* v4 ?3 b* _5 W7 S/ U
提醒:此文是男女激情小说,不喜误入。
' K  {4 T6 Y6 ]: n0 w4 D6 T$ s剧情梗概:男主跟学生时期的女神在一起了,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女友向其坦白,与前男友还藕断丝连且经常上床。男主为了留住女友选择视而不见。在一次撞见女友与前男友开房后,男主的绿帽情节渐渐涌现,其女友知道后欣然接受。两人结婚后,男主开始物色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满足自己的绿帽情节,女主也乐在其中。绿帽之路越陷越深,为了追求极致的受辱感,男主舔了男炮友的鸡巴,并从此爱上了鸡巴和精液。。。此文大部分都是描写性,但不失情节,结局更是令人感动。0 }( }6 Y. X( P
话不多说,大家开始看吧。前面有些无聊,后面越来越精彩。; S& j# _4 B8 H- F  W: s
(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1 J' Q$ F  A9 j6 }
  1999年,6月。! f, p% L4 m; c: x- Z
  我把额上发际的头发梳下几丝,拍拍两颊,再次给自己打气:「你很棒!要有信心!」重重对自己点了下头,走出洗手间,堆起笑容的走进客厅。
, a- A& S5 U% ^5 u% G  「小超,好好表现。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了,等会记得给人家倒点水。」陈阿姨很和气的对我说:「这是瓜子和糖,随便吃。小雨马上到,已经打电话了。」我还是很紧张,束手束脚的说:「好的。谢谢您!陈阿姨。」林雨是我的初中、高中同班同学,音乐特长生,专项是扬琴,漂亮、文静,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完美女生。那时我们座位靠近,经常见到本班、外班的男同学给她送上情书,可她都是大略看一眼就收起来,有时候还稍稍露出厌烦的神情。$ ^. f/ Q% Y% C* A; ?+ }: X% k) ^
  我有自知之明,并没有特意接近过她,只是相信,把书读好,考个好大学,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K) z; J& w5 W& T" a
  没想到,高中毕业以后,只知道她考上了本省一所艺术学院,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几次同学聚会也没有参加。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读书,期间根本没有联系的机会,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也无从打听。直到今天,我都26岁了,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从前一直不在意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这次一听到陈阿姨给我介绍的是她,立即像打了鸡血,打起精神准备这次相亲。
4 L0 y4 f" `0 m: D1 k  两三分钟的工夫,她就到了。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淡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柔柔细细的感觉,柔顺的长发,曲线柔美而不夸张,细长的双腿,配高跟凉鞋,气质仍是那么清冷出尘,很平静的主动跟我招呼:「你好!刚才在楼下遇到陈阿姨,她说有点事要出去。」我事先准备的说辞早已无影无踪,只会紧张的说:「嘿嘿,都这样…」第一次见面,我们只聊了二十几分钟,这还是因为中学六年同学的缘故。她跟陈阿姨是前后楼的邻居,家庭状况并不很好,毕业后已经在一所大学任教。工作几年来,并不如意,冷门的专业,学生并不多,她还需要加强其它几门专业的学习才应付得来,好在系里领导与她从前的老师是同学,对她有几分照顾,才让她感觉学校没有那么冷漠。
( P" P; C) G' ^' k) {( X  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相约有时间再聊。- F1 w. }" p3 J, i5 H2 e; ]
  虽然已经过去十四年了,但这次见面时那种平淡底下蕴藏着冲破脑门的冲动我至今都忘不了。梦想中的女生,或许可以努努力就娶回家的诱惑是每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到家不到一小时,我就打电话,约她明晚见面。我还怕自己像今晚一样,紧张得忘记很多想说的话,关门写了一封信,写了对她的回忆、多年的暗恋和克制,把高考、大学、工作的成功都归诸於她给我的动力(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然后很谦卑地希望能与她深入交往,希望能够疼爱她一生。: d/ y8 ~3 o& h- M# p4 c
  第二天晚上,我们约在公园见面,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牵了她的手。我相信我当时是颤抖的,我也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也许这时候,紧张,胜过语言的表达,更能让她感受到我对她有多在意。/ }2 E5 r8 }# x
  在她说出「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说:「我知道,再漂亮的女生,也是一个凡人,不是仙女。也许懒一点,也许有口气,也许有脚臭,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你看过我给你的信就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包括爱她的缺点。」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话,此时说来竟是那么顺畅,简直让我自己都惊异。  ~. ^; L/ T4 K$ A4 n' k
  她沉默。" P' o3 G( H8 _! W# f/ p
  我理解为感动。: u% E( I* Q. @) X+ `/ ?
  我们相处得很顺利,每天约会之后都相约「明天见」,天气不好就去室内,她对我几乎不提任何反对意见,柔柔顺顺。那段日子里,我简直像是在天堂。肯德基、必胜客、电影院、几个公园、马路边,甚至是我的办公室,都是我们约会的地方,没有间隔一天。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发展到了亲吻、拥抱的程度。2 O+ x* ]1 A- l. Q1 H% {
  我从前也不是白纸一张,能够感觉到我们亲热时她的身体反应,但几次很猴急的试探都没有突破底线,虽然把手探进过她的胸罩,但在她的抵抗下很快就撤退了。
1 [, ]  w: ]0 Z3 q/ K  直到那一天。2 d# N% E7 o+ ^8 p# g/ G5 M
  我一直分不清楚是相亲的第29天还是第30天。0 S8 X8 j, [4 @* M9 h# a; K. C0 U
  在我准备结婚的新房里,只有一张床。我第一次带她来,希望增加我在她心里的重量。我们手挽手倚在墙上,诉说着我对未来的遐想,结婚、生子、恩爱、老去。我还希望,每天能叫她起床,给她做饭,晚上给她洗脚…她突然转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我,把膝盖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我的鸡巴和阴囊,让我意外惊喜之余,立即勃起得像一根铁棍,紧紧顶在她的腹部。/ `& i  d+ _! V& r
  记忆中有那么几秒或者十几秒的空白,我们紧紧纠缠着,已经到了床上。我还记得说:「好久没来打扫了,脏…」雨说:「你把衣服垫在底下。」
( z/ o5 E/ T2 l' w  她躺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上,内裤已经褪下,等着我。我却像个小男生似的,脱掉裤子,用手捂着阳具,侧着身,想要看她看得更仔细点,尤其是她的阴部,因为没有窗帘,我们不敢开灯,我看不清楚,慢慢弯下腰,却不忘自己挡住要害。6 k* ]1 [0 L0 c4 {  ^2 x8 l5 }
  雨看到我的害羞和好奇,用手挡住她的阴户,但声音甜得发腻:「快上来,给你…」没有言语了,只有颤抖的呼吸。
! G' y$ c. z! }- D1 A; U) ^  不像从前仅有的两次嫖妓经历,这次是我真真实实、完完全全投入的第一次做爱。我本想跨坐在她大腿上(这个姿势现在想起来都好笑不已),她却在我膝行上床时扬起了双腿,让我跪坐在她臀前。生疏的我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龟头到处乱顶,甚至顺着她的臀缝顶到了床垫上面我的衣服。& s9 Z) k+ }0 |
  雨的手绕过她的屁股,摸索着抓住我的阳具,试探了几下,把包皮向上撸了下,轻轻把龟头塞进了她的阴户。
  C' E7 g6 Q/ v+ P$ B3 z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我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插进去,过一会再动。』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随着她阴道里褶皱和外阴的蠕动,让我没动就感觉鸡巴一鼓一鼓的,只想全力前冲。
1 M/ R3 D+ n- i4 i  N: p, j  雨自然而然地把小腿搁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半闭着眼,粗重的呼吸着,喉间发出「嗯…嗯…」的娇呼。我俯下身体,吻她的嘴巴,她的双腿就在我们两人的肩膀之间,鸡巴十分顺利地插到了底,插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1 ^+ u1 I5 Q& o) M
  我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雨,我会永远爱你!」终於忍不住,开始抽插了起来。. k* `: [& V  b! ^# M" d2 x+ s
  一点阻力也没有,雨湿滑的阴道内道路畅通,紧紧的阴道口不住收缩,皮肤碰撞的「啪叽」声之外,还伴随着因为水多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声音。尽管我按照乱七八糟获得的一点经验,尽量慢,但三两分钟之后,少经人事的我还是一射如注。
5 S# ]! d# Y" v* Z  我仍用手肘撑着身体,不舍得下来,已经发软的鸡巴也不舍得抽出来,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巴,惭愧不已,只好拨开她的乳罩,低头吻她的乳头、嘴巴,一边还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太美了,你太棒了…」标准的语无伦次。
7 Q4 P; B" ]& k5 A  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温和地看着我:「挺好,真的,你挺好。」「我希望能疼你爱你一辈子,早了怕你拒绝,也没敢提这种要求。现在,你这是答应我了?」雨的眼睛里漾出笑意:「你这算不算是求婚?有你这样求婚的吗?」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求婚的仪式当然要正式一些,今天不算。我懂了,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我忍不住继续喃喃的说:「雨,我爱你,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是甘愿付出一切的那种。」恋爱中的男人真的智商很低,激情中的男人简直就没有智商,我忽然惊觉:5 ]' N4 b1 k  a
  「坏了坏了,我没戴避孕套!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雨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被我逗的。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道:「放心吧,超,现在我是安全期。再说就算不是,也可以吃药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这样啊?」我不太清楚「安全期」的概念,也听得出她应该怀不了孕。放下心来,没够地继续亲吻她。4 ]; g% b% E1 E8 G+ f
  渐渐地,留在她阴道中的阳具又开始发硬起来,她很快感觉到了,有点吃惊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又起来了?」我激动又害羞,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答话,只是慢慢抽动,试着再来一次。
# e% K: w, s) T8 I" o8 Y  雨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呢喃着说:「超,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啊!」这时候的我再傻也不会否认了:「手淫算不算啊?不算的话就是!」两次嫖妓的经历我是必须要瞒到底的,都过去快两年了,再说和小姐做感觉很脏,不敢亲吻,必须戴套,冷冰冰的很职业化,真心觉得不能算数。
4 B: f( p9 T) L3 q% @: z) d  雨不说话了,翘起腿,呻吟着享受我的冲刺,还不时用灵活的手指挠我的阴囊、会阴。这样的刺激让我歇斯底里,疯狂抽插了好久,累得不行就放缓节奏,舔弄她的乳房和小嘴,让腰肌稍微休息下就继续大力抽插。+ R. Z7 e% \0 c; Y' ]& ~, u" d
  很快,我就第二次射了出来。这次我真是有点累了,没有继续趴在雨身上,小心地扳着她的腿,让她侧卧,我和她面对面侧卧在一起。不说话,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玩弄她的发丝,轻轻揉揉她的乳房。; w( r5 q2 L& ~. z
  雨同样这样看着我,一手放在我的胸前,一手枕在脑后,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大腿蹭我的阴囊和鸡巴,丝毫不顾上面满是黏液。* O. U- I9 s7 ^& |
  十几年来,梦中的完美女生,说是仙子也不为过,此刻就被我搂在怀里,刚刚被我上过,将来还要嫁给我。这时我的内心满是喜乐,满足的无以复加,看着她,一会深深吻一口,看不到,又分开嘴巴,仔细看她。一会觉得身下黏黏的,把我的衣服从屁股下抽出来,放在旁边,继续看这个我深爱着的人。# D9 {/ d0 U. }, N
  雨见我看了一眼衣服,眼神有了一丝变化,犹豫了一会,轻声说:「要怪我就说吧,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所以…」我紧紧搂了她一下,疼爱地说:「别说了,我怎么会怪你?你这么出色,有多少男同学追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美女的抵抗力再强,但怎么也强不过吸引力啊!何况是你这种超级的。」看她垂下了眼帘,嘴唇也咬了起来,我心里疼得不行,连忙继续说:「我说过,我希望疼你爱你一辈子,这跟你是不是处女没关系的。老实说,我不是没猜测过,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妨碍我爱你。你还不相信我吗?」雨慢声说:「我相信你。可是你越爱我,就会越吃醋…」「不会的!」我连忙保证:「爱你,也要爱你的过去。我保证,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怪你,不光是嘴上,心里也不会有哪怕一点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非常非常满足。你还是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沉默了好久,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觉得很真诚了,真的没有想过对她在意这个,当然要是别的女人可能就不行了。我继续结结巴巴的向她解释:「我真的没有…没有…那种情结,无所谓的…不不,只要是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雨终於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说:「先不要这么说,你先听我说完。我那个…前男友,现在有时候还会联系我。我们相处好几年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还给他找了个领导的女儿逼他和人家结婚,我们坚持不住了,才分手的…可就算分手,我们也在偷偷联系,不过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开始接受陈阿姨的介绍,我很矛盾,只是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你的好,所以才…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心里还是不能完全割舍得下。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就别说『永远』这类的话,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分手的痛苦,希望在我们相处还浅的时候,让你知道真相,分手也不会特别难受。」我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意思?我忐忑的问:「你说,偷偷联系,不能割舍,是说…」雨很快的打断我:「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但我得有时间从这感情里面走出来。我们还得来往一段时间的。」其实我是想问,所谓「联系」,是不是包括上床?但话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她恼羞成怒,万一离开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她是特意选这种时候,还是仅仅觉得不能再瞒着我,但这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即使不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舍得放弃她。' l1 T& D& u/ I8 n8 ]/ u/ }8 W
  我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哦,那,好吧,不过总是要过去的,你…你们,总得慢慢分开,对不对?那就慢慢来吧,好不好?」雨悠悠叹了口气,这时感觉她离我好远,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自顾自的说:「你是好人,我也很幸运遇到你。不过你别急着决定,过两天再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怪你的。」说着,她的大腿在我两腿间又往上顶了顶,还前后蠕动了几下。" a1 B% @% O" F
  我一时都被自己感动了,想着,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愿意接受我的保护,愿意接受我的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我紧紧搂住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不要再怀疑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其余的都没关系。」我顿了顿,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你…这么急?不等我和…他,彻底结束?」接着平静了点:「算了,很感谢,不过你现在还是别急着决定。后天,后天再说好不好?」「放心,不管几天我都不会变的!」我很不合时宜的再问:「还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我认识吗?」…沉默。各自清洁身体,就好像我没有问过。. u" r* m( U* i! Z
  直到送她到楼梯口,我们吻别的时候,她垂着头,轻声说:「刘光斌。」我立即反应过来,忙说:「哦,他呀…」还没等我夸刘光斌几句,雨已经转身跑开了。
5 y) n! _  X) s) T$ ~3 V& P* |2 u2 V  我知道这个人,很帅也很聪明,上学时总是年级前十,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 o, W1 F0 Y9 W2 X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才知道他父亲一直担任领导职务,只是由去年开始麻烦不断,经手工作处理不当造成上访,单位内部同僚火上浇油举报经济问题,听说有省领导协调,不再追究,最近已经提前退休了。那就很容易解释了,这位刘光斌的婚姻,可能就是他父亲免除牢狱之灾的重要砝码。
* l0 ?7 c* B- k3 Q1 H7 x  那晚我回家的时候很狼狈。初次和雨做爱,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初夜」,心情激荡可想而知。但又得知了这样的事,心里乱麻一样。不过转而又想,大学生有几个不恋爱的?何况像雨这样的美女,上床并不稀奇,没听说处女都要去幼稚园找吗?虽然夸张,但初 中生不懂事搞大肚子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对雨,我可以说从小就了解,很端庄、很正派,我不能太在意人家正常恋爱、无奈分手的事,这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有隔阂,影响以后生活幸福的。# Z! e  G5 p! O2 w! W2 @
  我坚定了起来,决心要安慰她、疼爱她,填满她的所有生活空间,让她快些抛弃痛苦,和我一起辛福生活!- e6 E+ X, b4 d0 J5 |) B% y
  第二天,我们又来到将来的小窝。我说了自己的想法,狠狠夸赞了刘光斌,对他们的分开很同情、很惋惜,表示了我的宽容和理解,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亲热起来。这一次,我不再那么被动,用力又不粗鲁地抚摸她的胸、腰、屁股,并试着把手指捅进她的阴户,不过被阻止了…在窗外看不到的墙角,我打开灯,仔仔细细的看了雨的阴部,第一次真实接近地看清楚了女人漂亮的性器。与从前接受的「A片性教育」不同,雨的阴唇、阴阜只有稀稀疏疏的阴毛,连皮肤的颜色都遮挡不住,尤其是阴阜整体突出,我开玩笑说是「像个大馒头」…她的两片阴唇边缘微微发褐色,内侧稍往里一点就是粉嫩色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沿着右侧稍大点的那片阴唇汇聚成滴,再慢慢滴下,拉出长长的细丝…我忍不住让她张开双腿,张开嘴巴覆盖了上去,因为是站立的姿势,我要努力伸长舌头才稍微舔得到她的小阴唇,那股酸酸腥腥的味道,对於我就像是琼浆一般,贪婪的舔来,稍作品味就咽了下去。
6 ?9 l; H+ m/ X/ G! x  由於太过用力,牙齿顶到她的前面,让她感觉有点不适,於是把双腿张得更开,让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嘴巴正对着她的阴户。我舔了几下后猛地一吸,好多水!赶紧撤出来猛咳。雨本来在眯着眼喘息着,很享受的样子,这时赶紧弯下腰,帮我捶背。7 m. D( L' |" ]9 @8 Q% P8 s
  等我停下咳嗽,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给我拉开裤子的拉炼,困难地掏出我硬梆梆的阳具,一口就含了进去。我虽然兴奋至极,也有些诧异,才第二次,我还没有要求,怎么就…不过一想到刘光斌,也就释然了,专心享受起来。
! W( l) W* b( X4 m, \8 ?7 `: v# f  直到这时,我龟头上的包皮仍旧没有翻开,但雨灵巧的舌头却能够探进去,包皮系带的位置最敏感,她舔得最多,然后是马眼。她细腻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阳具,有意把包皮挤到前方来,舔弄好久,舌头像震动似的,上下左右挑拨,然后猛地一撸包皮,把暴露出来的龟头紧紧含住,吮吸…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但也感觉得出,她以前肯定没少这样做过。不能多想,我也不敢说,稍稍坚持享受了一小会,就把灯关掉,抱着她上了床。这次有了床单,我也放松了许多,掀起她的腿,好好亲了亲她那最诱人的阴户,甚至把舌头都探进去了半寸,吸了两口她那酸酸的淫水,然后还是把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把怒张独眼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
6 w" v" E! H# {- l% A  雨半张着眼睛,抱着我,伴随着喉间「嗯…哼…」的声音粗粗喘息着,不忘鼓励我:「超,你真棒,你太厉害了。我爱你,爱死你了!」「噗叽、噗叽」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想着,边抽插着边笑她:「你的水…真多…太舒服了,太滑了,和你做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雨的身体真软,一点都不勉强的把双脚都放到了肩上,还不妨碍两个人这么激烈的做。我侧一侧头,吻到了她的脚跟,还伸出舌头舔,「别,脏!」她忙把脚挪开,我又拽回来,含住她的大脚趾。
- t" K! r+ k4 e6 |: D* }  舔了一会,又舔趾缝,轻轻抽插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脏,我喜欢。」! F: t, ~" Z' w1 T$ v6 B  G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以后不这么冲动的时候,我吻遍你的全身,好不好?」雨闭上了眼睛,用双脚扣住我的脑袋,去吻她的嘴,中间还说着:「好…好…」* B, y6 c+ f( G2 A& R! i0 r9 _
(二)
  X9 [2 W4 M( V: P(三)我的悲伤逆流成河9 i& S& d( l( `/ ]$ `& q
  2000年,8月。
/ ]- X$ M5 H9 e  n% a" J( d* A+ n  和雨一直很甜蜜,做不到每晚都见面也差不多了。虽然经常被她的熟练所震惊,但热恋中的男人是不会挑这种刺的。再说,以后,这些技巧,这个人,都是我的了。只是对刘光斌,我们都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不再提起。
6 N. G* B6 S/ L( e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早点订婚,争取国庆日能结婚,最晚也要在年前把婚结了。按我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把这个完美的女人娶回家才真的安心。# \. n! J* s9 |6 s5 O) E9 h) q
  这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商场挑选电器,接到我们处长的传呼,要我明天一早跟单位一把手出差。
% R; ^  i+ Q: O9 |" S  「可是处长,我26号订婚啊…」我有点底气不足。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工作都比较紧张,只是在最近恋爱期间,我们处长对我很关照,很久没有要求加班了。
$ f0 m2 {9 W! x; Q% b  处长无奈地说:「我知道啊!不过这次是大老板点名让你跟的,下午下班了才定的。我也说了你要订婚,老板说来得及,大约五天就行,很宽裕,只是让你把事情提前安排下。再说不是还有电话嘛!误不了你的事。」唉,没办法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们最多只隔一天没见面,第二天还跟掉魂似的,现在要五天…我把事情跟雨一说,雨也唉声叹气,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电器先不看了,先看你去!」又来到了我们的小窝。前几天已经挂好了窗帘,再也不怕人看到了。我已经嚐到了开灯做爱的滋味,也更仔细地看清楚了雨那漂亮的阴部,真心觉得很完美,看过的黄盘还有图片什么的都不如她的漂亮,刮了毛的也不行。
# a' b2 M) S! G# ~5 d$ E+ u  火急火燎、熟门熟路,我们上面接吻,下面抽插,不一会她就全身绷紧,狠狠抱着我,来到了第一次高潮。之后我放缓速度,准备等她慢慢有感觉再加快,她却停下来,说:「明天你出差,节省点体力吧!要不我在上边试试?」这哪有不行的。我们有时候抱坐在一起,但她在上面的姿势还真没试过。扶着她的腰,并没有把阳具拔出来,我抱着她轻盈的身体站起来,转过向再躺下。; x; G: A9 {2 z: `% _
  「嘻嘻,你真贪!」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两手扶在我肩膀旁边,乳房来回蹭着我的胸,屁股抬起,让我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的小阴唇,然后再猛地往下一坐,谑,真爽!一下到底!
6 ]6 L+ ^- {; v4 e/ K: ?  这样弄了两次,她就一起一伏,用像我操她时的节奏一样耸动起来。过了一会,她又把屁股悬空,还是让我刚刚接触到她那两片,我以为又要来一次,都准备配合着顶一下了,她却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用她最紧的阴道口卡在我的冠状沟部位,前后左右的摇晃几下,再对正,轻轻一提再猛地坐下来,如此反覆。. ]: {& L0 m" U0 ?. S
  感谢苍天啊!感谢大地啊!感谢满天神佛啊!感谢毛主席啊!谢谢你们让我遇到了这么棒的女人,谢谢你们让我能和这样的女人相识相知相爱。我会用生命珍惜这个女人!( A; K( Y" ?. U* `0 G
  我爽翻了也没忘记嘟嘟囔囔念念碎,只是呼吸都比我的声音清楚。雨也兴奋到了极点,又一次全身绷紧,紧紧搂住我,还带着几分颤抖的冲向高潮。
$ U8 G7 n( r6 E& v. {) m  浑身是汗,我俩恍然不觉,两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的爱意,付出自己的温柔。! s: I0 I3 c5 g7 o0 K+ _% h/ n
  「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啊?」2 _( t% h+ |( Z  F( \( O& M
  我如实说了,雨好笑,又往里塞了塞我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依旧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有那么棒吗?你别是热乎一阵子,习惯了就不这么想了。」我笑着说:「是不是,看行动!你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从认识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这样,都快结婚了,你还怀疑我?」雨吻着我的耳垂,哼哼唧唧的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不够完美,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怎么会?!是我配不上你,真的。」我慢慢把她翻下我的胸膛,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完美的,把你的不愉快忘掉。!
9 Q/ B/ y3 _" V  t  我会一生都把你当最珍贵的宝贝来疼爱!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干家务,全天时全方位照顾你!对了,你还记的吗?我说要吻遍你全身的!就是现在!」「一身汗呢,还有…」她刚要起身阻止,已经被我按了回去。我从她长长的发尖开始,真的是含在嘴里,吻到发根,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再从手指尖,到肩膀,到腋窝,锁骨、乳房、肚脐…唾液感觉有点脏,就用舌尖轻轻触一下,用嘴唇轻吻过去。到了阴户,我觉得有点脏,却并不十分恶心,仔细舔了她两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阴核也吻过去,却没再去吸她的阴道。2 L* P; B1 C- t  L
  我们做完并没有擦拭,精液已经流到了屁眼上方,我简单的擦了下,让她翻过身,再从肩膀、肩胛吻过两侧,顺着脊椎一路吻到了屁股。雨用手盖住屁眼,说:「脏,那是拉粑粑的地方…」我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掰开她的屁股亲了两下她的肛门,也没有去舔,然后顺着大腿、膝弯,吻到脚上,从脚心,到脚趾,到趾缝,一处也没有放过。
5 X0 n, q2 y' B  吻完她的脚,再让她翻过来,从下到上吻到了大腿根。看着她漂亮的小脚,忍不住又含了几下,才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呼了口气,看到她捂住脸,兴奋的对她说:「得二十分钟吧?没想到还挺累,嘴都有点麻了…」雨猛地坐起身,抱住我,已经一脸的泪,猛吻我的嘴。我躲闪着说:「别,别,脏…」她扳住我的头,定定的看着我,脸已经花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闪着激动和爱的光。好像,还有一点悲伤。
% Y# K# w' C4 f- \2 r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又狠狠地吻了下来,我不再躲闪,和她深深的吻了起来…第二天的出差很顺利,领导事先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只用两天,事情就已经办完,本想在那个旅游城市玩几天,可天气不给面子,第三天就返回了。
+ C! p8 y9 ]7 M- o0 I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需要先填饱了肚子再回家,领导说去九州饭店,那里面食很好,吃住娱乐一体,同志们都累了,吃过饭洗脚也好按摩也好,放松一下。我是最年轻的跟班,也不敢喝酒,吃过饭结了帐就到大厅,准备打个盹,等着给领导的娱乐项目买单。怕熟人看到暴露领导行踪,特意选了个角落。. ^6 z3 O! U7 `
  俗套的桥段出现了,我看到了雨和刘光斌!他们一前一后进门,刘光斌走到吧台,雨开始进门,径直走到电梯口。刘光斌拿到房牌,两人彷佛不认识的样子,一起上了电梯。
$ ]) i' e7 N8 e5 P( x3 m9 }5 Z  我如被雷击!3 Z1 q( K" E" Q2 B  M( ], m' n
  良久,我脑袋里才有了一点反应。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没有被他们看到…第二个想法是:还好,还有时间想一想怎么处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印象很清楚,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会这样让人哭笑不得!
4 @! U3 a4 |; B  p$ z5 y  我努力平静了好久,还是想不成事情。看看表,还不到9点。我深呼吸了两口,决定先试试,摸摸情况。
% J* O; l7 t* z2 t2 M" l) Q  我在吧台给雨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母亲。
' |1 w: {2 r/ d* G% U" U! W- |  「阿姨你好,我是小超啊!」: Q; `# f0 n, ?$ \/ Q
  「哎,小超啊,听林雨说你出差啦!怎么,有事吗?」「没什么事。阿姨,这不几天没见,想跟小雨聊两句。」「哎呀,林雨值班去了啊,今晚不回来。要不我给你查查,你打她们学校电话?」「啊,值班?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学校还得值班,她也没给我说过…」「平时没这么早,今天这不你不在家嘛,昨天今天都是和同事一起吃饭一起值班。听她说学校那帮女学生也挺不叫人省心,尤其是假期还在学校住的,得有女老师晚上值班。你说一个女孩子,让人家一整夜在单位,这学校也真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但又不死心,又问:「阿姨,看您说的,我们这年轻人,领导愿意用是好事,您得支持啊!对了阿姨,她多少天一个班,累不累?: \5 Z* N/ `5 h: t  f) ]
  这么久也不跟我说。」! U& J) ?" e( V: r  X+ Z  l
  「也不是很多,平时是两周左右吧,也不固定。就是寒暑假多一点,外地老师可能回老家的多一点。现在马上开学了,以后她值的就规律了。」我坚持不住了,扶着脑袋,努力喘匀气息对着话筒说:「好的,那没事了。阿姨,再见!」5 {9 A3 l6 s0 w# m) t
  到了十点多一点,雨没出来,领导出来了。五位领导要的是按摩项目,每位98,三个司机乾洗头发,每位30,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我头晕晕的,掏出一遝钱递给吧台服务员,等着找钱。
  ?* S/ Z( L# s  一位领导看我太慢,过来催我,看到厚厚一遝钱摆在那里,我两眼通红,也不拿钱,人家早已经收好钱开好票催我了。这位好心的领导替我拿起钱和发票塞包里,我这时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包说:「真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领导?」「我看你不大对啊,是不是太累了?快回家去休息休息吧,年轻人觉多,呵呵…」「哪有,给领导服务,不累不累。就是刚才打个盹,还有点迷糊…」尽管累,这个夜晚,我睡不着。为什么呢?我相信雨是爱我的,也许只是一点余情未了。但为什么呢?分开了可以联系,非要开房上床吗?就算上床,你答应我慢慢减少,慢慢分开的,至於连续两天吗?+ E- g% _5 Z3 D' m. A6 K: t
  雨你告诉我,你的眼泪是假的吗?我的爱还不够填满你的心吗?现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我甚至恶意地想,难道刘光斌的阳具特别厉害?或者是舌头?我不忍心说雨怎么样,但就算性欲特别强,也应该可以满足吧?毕竟这些天我们只要见面,都不会闲着。8 @6 A- m: v) d
  雨,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E$ ^  x( Q) @4 K/ x( O1 a  l
  扪心自问,这才是我最害怕面对的。如果,刘光斌的父亲安然退休,就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刘光斌反悔了,不愿跟那个领导的女儿或者亲戚甚至是情妇结婚了,又返回来找你,雨,你会怎么决定?
# J. _0 x; Z9 s1 Z  雨,我不怪你。我很痛苦,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B6 V/ v8 k. Z- ^2 g
  迷迷糊糊,我看到闹钟已经指向6点了,天色都已经大亮,才睡着。; q4 z( H) a! p0 L
      第二天,我差点迟到。我克制着,机械的工作着,直到10点半,平时打电话的时候,才给雨打了电话。& |4 z% y4 {& H* R
  「你旁边有人吗?」
1 q) o7 k3 k2 i8 L$ Q0 b  「没有。妈说你昨晚打电话了?」雨的声音一点听不出情绪,这让我的心缩成了一团。难道最害怕的事出现了?7 s: ]. ]. G5 }) R+ l* I; a! K
  「嗯,我打了,阿姨说你值班…」2 }* _! H# p3 H
  「不,我们学校只有男老师值班,女生宿舍是几个住在学校的校工值班。」「啊?那你…」雨的声音终於有了情绪,压抑颤抖:「对不起,超,对不起,昨晚我和光斌在一起,还有前天…」她终於憋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妈一告诉我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了,你肯定知道我不是值班。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会不知道…光斌他也很可怜,他那个女朋友,160斤还很霸道,什么也不干光会骂人…我…总之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我没关系,你会找到更好的女朋友,我…我很下贱,这么爱我的男人我都不会珍惜,我活该,我脚踩两只船,活该…」她嗓子哽哽的,强忍着没有大哭,只是压抑着小声哭,却更显痛苦。我一时心疼得不行,浑忘了是在办公室,立即大声说:「别哭,别哭,雨,没事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你别哭,我马上来啊,马上来!」放下电话,假都没请,匆匆忙忙走出办公室,身后几个同事对视着偷偷发笑。& A" ]6 R' j, s3 R
  来到雨的家,她妈妈刚提着菜进门,看到我,老人家热情的说:「哎,小超来啦?这才几天没见啊就火急火燎的。呵呵…」说着喊出雨:「你先和小超坐会儿,我给你们做饭去。」我连忙起身阻止:「别,阿姨,我们外地来了同学,要出去吃,这是来接小雨呢!」雨也配合的说:「妈你就自己吃吧!我们去了!」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两个人,这一次走在去小窝的路上,感觉却完全不同了。7 ^6 Y8 C9 l0 z0 [4 y) S
  雨侧身坐了,以前都是跨坐的,然后抱住我的腰…我把她的手还放在我腰上,安慰几句,她只说了句「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就不再说话,一路眼泪横流奔到我们的小窝。1 q( X# J1 l! b, [3 i3 v
  进了门,我还没等反身抱她,雨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把脸靠在我背上,梦呓一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缠着你的,谢谢你给我的这六十天。让我好好再爱你一次吧,好不好?」我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用尽力气才掰开她的手,反身抱住她,急切的说:「我没怪你,你别瞎想。真的!昨晚看到你,是很难受,不过,我不是早答应你了吗?是我让你们继续联系的,是我让的对不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只要你!」雨趴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的?」「昨晚,在九州大厅。我们提前回来了。」「天意…昨天其实已经是连续第二晚上了。我们要订婚,这几天你出差,他都知道,所以…瞒着你。和你在一起好好给你,心里就不好受,你既然知道了,那是天意。我没脸见你,没脸嫁给你…」我最怕这个,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对我来说都是狗屁!我只要雨!
! C" |3 b% _% p; s! g" ^, y  「雨,你必须相信我!再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然后,就是结婚。这事我不会怪你的,你早就说过,我也答应了的,怎么会怪你?我现在发誓:我李超非林雨不娶,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我无论如何对雨生不起气来。我把昨晚到今天凌乱的想法凌乱地说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好的一对被我拆散了,你没有对不起我…要是还不行,我打你…」说着我在她软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我打你,惩罚你,那就没事了吧?你要是再和他一起,我还打你。受过惩罚了,就不用对不起了,是不是?」我此刻心如刀绞,又紧张的缩成一团,怕她就此离我而去。我哆哆嗦嗦把她揽到床边,困难的把她的衣服脱去,想要用这种办法证明,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我不会怪她、嫌她,我会好好爱她…而此时此刻,以前稍稍刺激就挺拔怒张的阳具,竟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
& I+ O8 K) E2 ~& j, d. O  我努力亲吻她,捏着软软的龟头在她的阴户来回蹭,最后还是下来,跪在她的腿间,惭愧的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起不来…我给你亲,好好给你亲亲…」说着低下头去,阻止她的抵抗,吻她的阴部,努力用舌头向她的深处舔,努力摆动、摩擦…这次雨只是略有湿润,但以前酸酸腥腥的味道,变得有点咸味,还略带一点类似臭臭的味道,我反应了过来,这是昨晚刘光斌留下的…我抬头看了看,内侧还有点红,以前是那种粉嫩,而现在是透出一种血红。2 p' m2 V$ v7 W; L
  我一咬牙,低头又继续吻、舔舐…只一会,就没有了刚发现那时候的恶心和抵触,只想,这是她的,是雨的,暂时有点脏,我给她清理乾净,彷佛这就是对她爱的证明。在心痛的窒息中,我心抽搐成一团,把口鼻都埋进她的柔软,有一种前所未有感觉,不觉竟然有一点兴奋。2 m7 s& `8 d% w! U+ w' }" Q
  雨平静地说:「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早上他还做了一次。你不用这样,你起来,你,起来!」她用力抱起我的头,让我骑在她身上,正对着我的脸。
$ b  }6 [% B. }9 I$ k5 \* I- K  我十分艰难的露出个笑脸,掩盖不住自己的哭腔:「你看,没事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我爱你!」雨也平静不下来了:「你真的这么爱我?也许这只是你的第一次恋爱,所以特别投入,以后你会后悔的。我们还是都先冷静一下吧!我会害了你的!」我完全没想这话背后的内容,只是急切的说:「我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想别的,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没有你,我也许不会去死,不过就是行屍走肉,再也没有快乐、没有爱了!」雨闭上眼,无力地说:「那就先订婚。订婚也不是结婚,什么都来得及。」之后两天,我再约她,她就不出来了,说是要在家准备开学和订婚的事。其实我们当地订婚的习俗,无非是请媒人和几个亲近的亲戚吃一顿饭而已。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每天上午、每天晚饭后打电话约她。
: K6 \7 g- H8 X* e6 e0 M  直到25号,明天就要订婚了,她才答应出来。) _/ w6 c$ S" S( p! T  U. v! ~
  她让我来到九州饭店,下了摩托车后座,根本没看我的眼睛,对我说了句:
8 i$ C* @! |! }% u* y1 G) e  「我10点前出来。」随即逃跑似的进了宾馆大门。
3 o- O) ~' ^8 p5 |6 ^" p" @  我一路没想明白来这里干嘛,现在明白了…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想要嘶吼,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我跨在摩托车上,原地不动好久,才下车,把摩托车停在墙边,坐在宾馆对面的路沿石上,慢慢又缩进半人高的冬青里,夏日的蚊虫和蛛网我完全感觉不到,愣愣的看宾馆的窗。" s: I, f  d2 O+ {7 \/ t6 U8 U( w8 ^
  一楼大厅,二楼单间,三楼歌厅,四楼洗脚按摩,五楼到八楼客房,五楼一个亮灯的,六楼没有,七楼3个,八楼3个,后来亮的不算。七楼东边第五个窗的窗帘开合过,八楼第二个窗帘拉开后就没合上,好像还开了窗…她想让我难过,想让我受不了,想让我提出分手。也许她以为,只不过两个月,不会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一定是。- \( S. R+ ]. V+ a4 `' b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注意的七楼第五个房间的灯灭了。几乎是同时,我看到雨走出了大门,左右顾盼一下,应该是看到了我的摩托车,她穿过马路来到车旁,站了一会,蹲下,双手捂住了脸。这时刘光斌出了大门,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雨,叫了辆计程车,走了。
  M( w8 w- V! Q* l. k/ C% v4 V  我来到雨的身边,蹲下来,雨马上抬起头,只是不敢看我:「你去哪了?」「我在路边,坐在冬青里呢!嘿嘿…」雨吃惊的拉我站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土,还说我身上被蚊子咬的疙瘩太多了,也不知道痒…我没理会,问道:「是不是在七楼啊?」  A7 Q6 t' B' O+ D+ F0 Q+ |
  雨一窒:「是,718。」
5 I' }  D  Y! L; Y  我骑上车,轻松的说:「走,我们回家坐会。」在我们的小窝,这次没有亲热,那种痛苦的亲热也没有。我们讨论了订婚的细节,需要再请哪位领导,哪位亲戚需要接送,几点把烟酒糖茶送饭店,等等。% Y2 t' y( z1 I: `
  然后,我送她回家。8 V# U# H/ L+ U; o7 F
  雨很尴尬的几次欲言又止。是啊,不用说,我知道,我都了解。那么你也知道了?$ X3 ?$ Z7 @) d/ V
  在她家楼下她终於还是说了出来:「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么平静,是做了什么决定,能告诉我吗?订完婚,把面子上的事完成后分手,还是你决定,就这么一直下去?」声音清冷,但底下藏着的矛盾和忐忑,只有我能体会。
6 Z7 \, y, Z2 Z# c1 Y! e  已经快12点了,又是在楼洞口,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轻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爱你,永远。」我把她轻轻推进楼洞里,撩起她的裙子,右手探进她的内裤,中指抠进了阴道里,热热的,滑滑黏黏的。我忍住心疼和反胃,把指头在她面前亮了一下,放进了我的嘴里吮乾净:「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我都愿意。订婚结婚…」我叹了口气,眼泪终於忍不住的流下来:「就像大家说的戒指、项链一样,我想用结婚来套住你、绑住你,让你只做我的女人。但现在…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很满足了。还是那句话,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说完我抱住她:「你愿意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不过,你别再为了刺激我而这样做了。」我转过头,走向我的摩托车。这次没有吻别,我任凭滚烫的泪水流下,骑车回家。9 x1 _+ [+ v* p$ E' S+ \
  这之后的日子,我十分忙碌。工作忙,婚事要准备,一想到刘光斌就赶紧找事做转开念头。时间一久,痛苦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消退,或者仅仅是习惯了,已经不觉得太难受。而雨,也不再有意刺激我,虽然两周左右一次的「值班」还在继续,却在有意瞒着我,只是我根据她的安全期猜到而已。
  N7 I" I7 s8 B* {9 m( J  其实只要抛开刘光斌的事,我和雨的进展神速而完美。现在,我伤心过后,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件事、这个人,和雨在一起也就没有任何不开心了。虽然总觉得自己扮演了一个悲剧角色,但面对雨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觉得真的没什么过不去的。: p( b8 l" E' r# p
  订婚的宴席,我很不理智,三桌媒人亲戚,我每人都给端酒,然后自己先乾为敬。尤其是对雨的父母,我几乎是涕泪欲下的表决心,要像对自己的眼睛一样爱她照顾她,最后雨扶我进卫生间大吐特吐,我还知道心疼她:「这是男厕所,你快出去!」% ?" r6 R( h3 t# o
(四): t. E! l# O  s5 r7 r
(五)绿帽滋味苦中微甜# P/ |1 G( }5 J# b* W* R# o
  1999年,10月
7 e+ h" G  \+ D/ n. h9 V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12月。虽然没有结婚,可我们已经俨然以夫妻自居,选家俱、买电器、布置家居,还有做爱。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周末都那么开心。也许是因为对我歉疚,也许是真的也很爱我,也许是出於庆幸自己感情生活的幸福,雨在家事、性事上不仅对我有求必应,还很主动的用尽办法让我爽。
" @# K# X, ?  j% H: n  我看得出来,感觉越来越满足。这时候我甚至觉得,应该感谢刘光斌。如果没有他的话,哪个未婚妻甚至妻子都不会这样来讨好男人,倒是应该反过来,让男人辛辛苦苦给女人服务,最后还少不了挨骂。
: [2 N8 [4 u9 _; h& W  国庆日这天,我们指挥工人把新的洗手池安装好,送走了工人后,我洗完手脸的时间,雨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准备开始我们爱的活动。她知道我喜欢她穿长裙时清纯飘逸的样子,一般都会先穿着长裙两人亲热一会,这次却一反常态,只留一条豹纹小内裤。) v& D. @. E9 I4 {
  她让我站得稍远,背对我,扬起双手互握,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扭动着退到我面前,用最诱人的节奏摩擦我早已直挺着的阳具,一会用屁股揉,一会用臀缝蹭,还间或挤压一下。上身,一会左一会右,用肩膀揉我的胸肌,甚至挑我的下巴,同时侧面摆头,用最高贵的神情,用我最喜欢的清冷眼神瞥眼看我。4 j8 D. t# N" Q( u$ Y- @" J8 d3 Z
  我一时惊得有些发呆,像个傻小子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既想着马上把她放倒狠狠操她,又想多看一会,一时只有我喉间的「咕嘟」声,还有雨喉间发春一样的「嗯~~」。
) I  |( b( r6 Z& [% i  G4 ~  雨扭了一会,蹭得我全身发涨,胸口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正要憋不住想伸手抱她,她却又一路扭着来到床边,自己跪在床上,把豹纹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间,趴下上身,撅起屁股,左右摇一摇,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嗯~~老公,快来,操我~~」…天呐!我阳具坚挺,但是脚有点发软,猛地扑上去,冲着她翘起的屁股和阴部一阵乱吻,她分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舔了,我根本就是好好喝了两大口才阻止它往下流。/ u2 s4 C" |! L: Y' E3 h: K
  我把包皮翻起,强自镇定想在她阴户多揉一揉再插进去,雨却一次次把屁股往后压。我也不让她翻身了,就摁住她,让她趴在床上,狠狠把阳具捅了进去,爽得不能自已啊!我发狠地压住她,简直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 K- H& ]% f- Y9 L
  我在她耳朵边粗声问:「你说什么?老婆,你说什么?」雨这时像是有意逗我:「操我啊,老公,我说让老公你操我啊~~狠狠地操,使劲操~~」我们开始都快三个月了,我从没听她说过这个字!我不懂这是种什么情绪,只觉得听她说一次,好像阳具就会大一圈似的,全身充满了力气,然后汇聚到鸡巴的顶端,努力往她的最深处一次次冲击。
3 |. l* h2 [4 M& |  我不舍得一次就射出来,时而缓慢、时而紧凑地抽插,匆忙激动的措辞着:「老婆,骚老婆,你是我的骚老婆吗?我爱死你了,你越骚我越喜欢,你真是最棒的!」雨侧头趴在床上,却努力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嗯…嗯…我是你的骚老婆。我很骚,我喜欢被你操,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怎么操我都喜欢!快,使劲啊!老公~~」她的屁股在我大腿根部内侧,柔软而有弹性,更有另外一种刺激。我很快就觉得想射,却又不甘心,猛地一插到底,停住不动,趴在她身上,想要缓一缓,又舍不得那种刺激,继续引诱她说淫荡的话语:「老婆,你是我最爱的骚老婆,我要你永远都骚下去,我会一辈子好好操你。你快说,你愿意让我操,永远让我操,你是全世界最骚的老婆!」雨的全身就像一股牛筋,到处都在扭动,细腻、柔软但又有力,不停扭动着屁股顶我的阳具,阴道口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啜我的马眼,话语更加淫荡:「啊…啊…我是超老公的骚老婆,我愿意让超操我一辈子,到老都操我…啊…啊…我不要脸,我淫荡,我骚,我是骚女人,老公你不操我我就会死!老公你舒服吗?操我你舒服吗?」
" L, _2 Z& f, w8 b+ N, V' o  原来这就是淫声浪语,为什么这么过瘾啊~~
- J' Q9 E# c3 x" f2 p+ x+ h  「操林雨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林雨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娶林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老婆你真骚,我想永远插在里面,我想整个人都塞进你里面!」「操,操,快操我,操我的骚逼。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快使劲插我的骚逼,你的大鸡巴真棒!超老公,快使劲操我,骚老婆喜欢啊…」我终於忍不住,下腹一挺,紧紧插住不动了,随即超爽的射在了林雨里面。7 w- H+ C! k# e9 a' D( ?' k
  我把雨搂在怀里,浑身的汗水、阴部的黏液都不去管它,满足地微闭着眼,喘着粗气。
" R* A7 O) l; l9 [* Q4 F3 Q  没想到,我见到的都是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的雨,做爱也都是含蓄沉默,少有的几次主动也有特殊原因,技术虽好,姿势虽多,但都算是比较传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我第一次听雨说「操」、「骚逼」、「鸡巴」这种字眼,只想着,软软的阳具里就像有一股热流…雨腻在我身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公,喜欢吗?觉得我特淫荡吧?」我猛地紧紧抱住她:「我就喜欢你淫荡!你清纯漂亮,那是的我梦中情人,风骚淫荡,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不对,不是风骚淫荡,是又骚又媚,气质第一、技术第一、相貌第一、喜欢让我操第一的林雨老婆!」雨撒娇地抱紧了我,咬我的耳垂、舔我的耳朵眼,一时极尽情浓。
  r, k9 ^  v( J5 X" ^" P  …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 x6 P! c" S; _7 F" w
  我问道:「雨,你刚才真棒,我从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你知道吗,你刚才比我看的所有A片女主角都棒,你这都是哪学的啊?谁教的?」雨微微得意的说:「你忘了我学什么的了?就算是器乐,也得有形体和舞蹈训练,电视里那些迪厅舞厅的领舞,根本就没几个会跳舞的。」我再次庆幸。雨就是我生命中的完美女人,能娶她何其有幸!; W, H9 x4 ]0 @, S" r; K
  我不由试探着挑起那个话题:「其实…刘光斌也够可怜的。简直不敢想,和你做过之后,他怎么面对那160斤的老婆。」说完不敢看她,仔细感觉她的反应。
# i4 B/ k1 d+ f  雨在我怀里,我的感觉好像浑身一沉,却第一次并没有回避:「是啊!其实光斌也很优秀,但是没办法…他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你这个老同学,但总是舍不得我。他挺孝顺,要不是他爸妈…唉,那我也遇不到你这么爱我的男人。」她温柔地伏在我的胸膛上,把脸埋进自己长长的秀发中,亲吻着我的胸膛:「最幸运也最惭愧的就是我了,让两个男人爱,让两个男人疼我、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我必须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们,尤其是你。」她说的是「都给你们」,不是「你」。我呼吸停了一瞬。
* t7 w7 {& A, I4 ]  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头,彷佛没有察觉:「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都像做梦似的,不敢想你就会这样娶我。虽然我们订婚,买家俱买电器,我也努力享受建立家庭的感觉,可是我还是总觉得像在做梦,我只是在努力做一个好演员。/ p$ S3 E1 _7 Z1 I  X
  如果我们现在分手,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会…也会随时陪你,只要你愿意。我真没有别的了…」心碎一地啊!我以为,她在慢慢努力爱上我,为了将来的生活,总要找个男人嫁,慢慢总会和刘光斌断掉;我以为她已经全心全意的依赖我,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只要我接受,就把我当大树依靠,没想到啊,原来我只是一个幸福的虚影,让她站在身边,却又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就像刺蝟的拥抱。; E7 u0 S7 w) ~9 x/ u2 g
  我的爱人啊,我该怎么疼爱你、怎么安慰你…我满是愤懑又委屈的说道:「雨,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并不介意你的从前,我爱的是你。就算现在,也是从前造成的,你和刘光斌都很不幸,为什么不能让我这个最爱你的人给你挽回一点呢?我们结婚,我们住新家,就更自由了,也不用跟你爸妈说值班了,让我来…」我忽然有点犹豫,但是看到雨娇弱悲戚的模样,满心的爱意让我再也没有犹豫:「结了婚,你要是愿意,就继续和刘光斌…做爱!我必须让你快乐,知道吗?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突然我想了起来:「怎么刘光斌说对不起我,你告诉他我知道了?」雨没动,但小手捏起了拳头,细细的青筋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怎么会?让他知道你允许我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我够对不起你了。」我放松下来,有点自弃的说:「那就好。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正式祝贺一下,我已经批准,我最爱的小雨儿可以拥有两个老公,我可是老大哦!」雨用力捶着我的胸膛:「死样,还没结婚,我就给你先戴上绿帽子了,还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绿帽子」三个字,心里一阵甜蜜酸楚,还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彷佛胯间软软的小蛇又要昂头咬人…
% ]8 J! g! k3 X( q      国庆日放假三天,第二天雨就和刘光斌约会了,这次她没有瞒我,还请我给她在父母面前掩护。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了,只是还想再试探,还想减少些麻烦。+ r2 b% M) N& \8 P! N, b
  我溺爱的答应了雨,还给她出主意:「别老是去宾馆了,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大,总有遇到熟人的危险。去家里吧,既安全又舒适。我又不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雨扮出撒娇的样子,其实是赔着小心的说:「下次吧!以后我就等你批准再约,这次是早约好了的。」我假装不在意,乐呵呵的无奈说:「先斩后奏,那还有什么办法?走,我送你去。」这次由於是旅游季节的原因,宾馆饭店爆满,他们约在了大舜山庄。这里消费挺高的,也让我有些感慨。我听说刘光斌现在收入并不高,被岳父家控制得也挺严,看来也是很认真很投入的。值得同情,又让我无奈。1 p3 u0 B5 m- A1 \8 y" z/ C
  看着雨走进山庄,洁白的长裙同乌黑的长发一漾一漾,想着她要做的事,我跨坐在摩托上,心里的那种爱和酸楚,慢慢也成了享受。是的,只要她了解,那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她做的,所有的痛苦也都成了幸福。我爱她,她知道我爱她,我甚至甘愿为她戴绿帽,更珍贵的是,让她知道了我愿意,她和刘光斌做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又会怎么把「最好的」给他?$ f' R* h# T: E( Z7 T: C
  想着,我可耻的硬了。是的,硬了。7 j! @$ B9 Z) H- p( S; p& r
  我已经开始觉得,这种心情是享受了。为了雨,那种心酸和痛苦,好像都是为我们的爱情所付出的,这种心在抽搐的感受,就像爱到了极致的那种快感。我觉得自己很崇高又很悲剧,无论哪一种,都值得让雨永远在我身边,放心的依靠我。! {, W+ {. ~& Z$ J$ C; t
  我感动自己了,却像感动了雨一样,温柔地笑着,独自去了最近的公园,独自在感动与甜蜜中发呆、傻笑,两个多小时后,才去到大舜山庄外面约好的角落里等候雨。% q  l; b% y' c: K+ r3 p/ f8 I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直到11点雨才匆匆走出来。雨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有点疲惫。我身体微微的颤抖,慢慢骑车走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路灯。街上行人不多,气氛静谧而浪漫。
; [' ]; B. U7 r  U* G  走了不远,雨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哆嗦。有点冷?还是在生气?」我没有说话,拉住她的手,往下、往下,放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继续慢慢的骑车。雨用力捏了几下,然后用力地勒我的腰,又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轻轻揉捏我的鸡巴。里面早已黏黏的一塌糊涂,男人出水也是很有货的!
2 R  x, O& f+ i- C) F2 f# Y$ f  A  雨给我揉捏着鸡巴,问我:「老公,你难受吗?老这样会不会挺难受啊?要不,我们在路边找个黑影…」我不说话,车把却拐了弯,来到一个街边公园的最深处,拉着她的手,坐在微微发黄的草地上,不让她坐,拉她分开腿站在我的前面,撩起她洁白的裙子,把头埋进去,用嘴巴和鼻子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被那柔软中的微骚刺激得一阵激动。没有分开她的内裤,我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几口,舔舐她内裤边缘的肌肤。
2 S; [1 I7 l2 s* K+ B  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微微的骚味中透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还有一种避孕套特有的化学品香味。是的,今天不是安全期。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脱下来?刘光斌射在里面的东西我虽然算是吃过两次,但那种情形都太特殊了。现在的话,有点屈辱,有点恶心,会不会让雨讨厌我?3 H3 y7 Z; `5 |: \) ?5 B
  雨没让我继续犹豫下去,她撤开几步,弯腰跪在裙摆上,拉开我的裤炼掏出阳具,俯身把它含进了嘴里。包皮内外湿漉漉的,我流的水非常多,雨一点也不嫌,我还听到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响了两声,然后在黏黏滑滑中给我吞吐起来,灵巧的舌头同时不断地刺激着龟头、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这些敏感的地方。: c+ t% g0 |9 o, ~' w7 ^
  不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赶紧推她的额头,急促的说:「好了好了,要射!」雨彷佛没听见一样,左手推开我的手,加快了吃舔的速度,右手也更加用力撸,几下就让我爆发了。感觉到我开始射,她更往深处含了下,紧紧用嘴唇和舌头裹住轻轻起伏,手指捏住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段,小幅度的快速上下撸动。9 ?& {$ N. `8 |  L. N
  这些天,虽然我和她连续作战,但这次我憋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射得还真是不少。雨一直等到我射完,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努力咽了下去。2 v3 C0 h/ ]. O
  我再一次被雨震惊了!心里只是机械地想:夫复何求、夫复何求!2 T! P  @) Y0 V: |
  雨吧唧几下嘴,还张开给我看了下,甜甜的对我说:「放心吧,今晚我没给他用嘴。舒服了吗?」说完掏出了餐巾纸,给我清理起来。
& ?2 ?5 ]: E2 O1 \  我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说「谢谢你」、「我爱你」,有点心疼又有点打趣的问她:「今晚很累了吧?」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勾得我一阵心神激荡。雨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不累,就是着急,着急出来见你。其实早就做完了,在那说话呢!光斌他…女朋友,和他母亲闹矛盾,光斌踹倒她狠狠搧了几巴掌,搞得现在,他爸妈非逼着他去上门道歉。心情郁闷,跟我说起来没完。本来今晚还不让我走呢,我说没跟家里说值班,怕明天露馅才出来的。你等得烦了吧?」我嘻嘻笑道:「等老婆怎么会烦?何况,你还肯吃我的…精液。」说出这个字眼,心里又一阵猛跳,凑上去想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都快12点了,快点回家!」这天晚上的前前后后,於我而言是翻天覆地的。我终於可以很放松甚至很愉快的和雨说起刘光斌,回家以后也一直在想,他们在一起到底怎么做?雨也会像对我那样对他吗?雨和他一直这样分不开,就算彻底依靠我、嫁给我,不论对我有多好多感动,还是会这样坚持同他「联系」,到底是为什么?我相信是有感情在,而且对贞操的概念比较淡,但一定也有其它原因,比如温柔、技术好、阳具大之类…我想得又不解又兴奋,终於,第一次,我想像着他们做爱的样子手淫了。" s, w% f) I0 z) |5 B1 S
      10月3号这天仍是假期,我一晚修养又龙精虎猛,昨晚的热情未退,我执意在选购家电之前,先去新房里做次爱。
: n- |" @  B$ E; ]# v5 D. a  亲吻良久,我还是趴在她的腿间,细细舔吮着她的大小阴唇,用舌头挑拨阴蒂,还努力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她仍然那么敏感,淫水超多,我有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在她的腿间抬起头突然问她:「刘光斌也爱喝你的水吗?」「没,他只是舔…」雨闭着眼正在享受,突然反应过来,轻拍了下我的头顶,用大腿狠狠夹了我脑袋一下:「你个小坏蛋,说什么呢你?」开始我还只是试探,原来她真的不认为我在意这事了,起码表面上是。我真不愿意她继续做一只惊惴惴的小兔,我爬起身,死乞白赖地继续亲吻她,乳房、锁骨,修长的脖子,最后定定地看着她,拿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你试试,你试试,我喜欢你淫荡,你越淫荡,我会越喜欢。这个骗不了你,不信你试试。我喜欢听你说,好老婆啦…」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换做任何人,这时候估计都会给我一巴掌然后逃掉。可是雨只是俏皮地白了我一眼:「他真的没喝过,只会轻轻的舔,也很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我当个宝。」这话我不太信,我勉强的为自己辩白着:「你就是宝,我的宝。我做梦都想你,从13岁,心里最完美的女生一直就是你。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就是迷恋你。」我很认真的盯着她:「一直到死。」「我也是。我已经不可能从一而终了,但是我一定会一直爱着你,一直陪着你。」「陪着我干什么?」我很珍惜听到雨对我说这样的话,但已经忍不住想要插进去:「陪我做这个吗?骚老婆,那就快来吧!」我狠狠的把阳具插进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继续纠缠着,问那个让我悲痛窒息到感动又刺激快乐的问题:「喜欢被我操还是刘光斌?他的鸡巴很大吗?」雨很明显地没有激动,她已经被我问的话冷却了下来,虽然仍旧急促的呼吸着,却已经把头转向一边:「都差不多,差不多…」我虽然已经进入状态,不过却不敢停下这个话题,我怕这成为我们当中的一根刺。昨天我就想好了,不说还好,看她回避再停,我心里不舒服,雨也会把这当作一个阴影。我缓慢抽插着,像一个阴谋家,谋定而后动。
" k9 C$ O. v$ a# w4 E% ?  ~  有了主意,我停下来,搂着雨并排躺着,让她握住我的宝贝:「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淫荡一点。刘光斌是我们生活的美丽插曲,我已经和你说好了,我是老大,你的大老公,他是你二老公。你们怎么做,你为什么喜欢他,我真的猜了好久,猜得我都睡不着。你也亲眼看见了,我支持你们,甚至有点喜欢,因为那能让你幸福的淫荡起来。」我摇了摇她握住我阳具的手:「在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把那当成我们的乐趣和调剂,好不好?」「…你变态!」雨措辞很严重,语气却并不严重。  O4 z4 j9 s3 ?; r
  我有点发急,已经觉得自己的鸡巴有点软了,拿着她的手轻轻撸了几下才好起来:「我觉得,我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了。别说变态,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两个、三个,将来才会幸福吗?」我把阳具送到她嘴巴边,拱了几下,再问:「真的一样吗?」: ~# B2 q$ N4 D/ G3 S% m
  雨的激情明显消失无踪,但情绪稍微好转。她舔了几下,再轻轻给我撸着,勉强的说:「你的较粗,他的龟头大一点。」用手指着我的冠状沟位置:「他这里凸出得特别厉害。」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会越来越好的。
/ C/ _5 V* r5 u$ ]  我翻身上马,继续我的大业,也继续甜言蜜语:「骚老婆,操你真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刘光斌就算能操你,也不能娶你。娶你才是最幸福的,光肉体上的舒服算什么,我才最幸福!有你我就最幸福!」节奏变换,坚持许久,雨也渐渐激动起来,只是简单舒服地呻吟,偶尔用我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老公!大老公!大老公…」我至今对自己都不承认,那时我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去引诱雨,如果那是深渊,最先粉身碎骨的是我。我那时的做法,也许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把雨牢牢绑在我身边、绑在我婚姻的战车上,却是我明确而坚定的行为目标
* j/ ?/ D7 i  n; n. f$ c8 T- b      那个年代,电脑并不普及,我的A片来源也只有街头兜售小贩这一条,看过不少,但吞精这种确实没见过。放在现在,我们的做爱方式也许并不出格,但那时候,却是我闻所未闻的。& c1 ~8 r% A4 W9 L8 E
  雨给我的幸福感早已把我整个淹没,我分分秒秒都精神抖擞,时时想要黏在雨的身边。外貌这么清纯漂亮,已经让我自觉成为每个男人羡慕的对象,而她骨子里的淫荡和超高的做爱技术,更是让我幸福感超强,每天都觉得,别人享受不到她,真可怜,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於是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工作特别有劲,本来就在观察我的领导心里对我愈加肯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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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婚姻,欢乐地狱
5 D7 i" B. R+ N% D% @# {  1999年,12月。我结婚了。& _7 j! |. V7 f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们宴请了一部份老同学,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有大学同学,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宾馆开了整整十个房间才住得下。安排好他们住下以后,我准备和雨各自回家,经过饭店吧台的时候,看到本地老同学信义在吧台,好像又在开房。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请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学,按说应该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个招呼,问是不是需要再加开一间,他忙说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 @2 {! \( w( N
  我急着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结婚典礼细节,客气几句也就算了。那时候庆典公司服务项目少,也没手机,事先安排不周到就会出丑。* p+ Q8 z* C# ?' c* }! a
  雨送我上车回家,然后返身回了宾馆,也许她忘了拿东西,也许刘光斌在等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按捺下小腹涌起的一股火热,自顾自地走了。# m/ r( P9 \  d1 I: [7 n
     「林雨是我们最漂亮的同学,就这么让你给娶回家可不行。当初是怎么求婚的?再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闹新郎的各种花样都有,但我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和雨相视会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单膝跪下,把手里的花团举到雨的面前,大声说:「林雨,我爱你,嫁给我吧!」大家纷纷忙碌,拍照、录影,戴花…家人合影后,同学们纷纷抢到雨的身边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时不安地调整下姿势,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着看她,慢慢发现一点不对:几乎每个同学都会把头和雨贴在一起,这样就有半个身子在她的后面,有那么几个人,姿势和别人差不多,但肩和头却在微微颤动,这时的雨才会不安的挪动。我明白了,他们是在藉着婚纱的掩护,吃雨的豆腐!
$ w) `6 M) P! P' I+ H  在我的特别注意下,雨的婚纱偶尔扬起的几个瞬间,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裤袜裆部的手。我有点气,可又不能破坏气氛,只好着急的去催主事人早点走,却被雨的娘家人好一顿取笑。+ C% o' I3 I: X) Z# ?
  按照习惯,我们娶亲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让没结婚的年轻人闹新娘和伴娘,新郎去买烟买糖给司机和亲友。我买烟回来,远远就看到雨已经被抓住四肢,一会转圈,一会高高扬起再轻轻落下,两只小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踪影。8 i& [0 r: p7 I5 m, V1 a+ ]2 {: d# Z
  见我回来,已经有几个同学朝我跑来,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东西给主事人让他分发,顺从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对面做起那重复的动作。期间不小心碰到了几次不知谁的裤裆,竟然觉得他们的家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够大的,抓抓手脚就能勃起了。* Z( s; e: w# @
  回到婚礼现场,我背着雨进行过门的仪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转,就在晕头转向的时候,我看到了刘光斌。他和另一个同学远远站着,即不闹,也没有笑。我心想,估计昨天晚上还和雨上床,自然不会赶在这时候来吃豆腐。这时候他肯定心里不好受,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 O7 P5 x/ p2 ~  Q0 D  在婚礼仪式上,面对众多的亲友,又看到刘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点惭愧。这么多人,出於亲情和友情来为我的新婚祝贺,但我却纵容支持他们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个男人频繁的操,或许现在肚子里还留存着那人的精液。惭愧的同时,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才慢慢消退,在对双方父母亲友行礼的时候,终於没有出丑。# S; a4 m4 U) q- q
  酒宴时,我们挨桌敬酒,到了刘光斌所在的房间,见到他作为本地同学,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专门走到他身边,感谢大家的光临,请他好好陪同学们喝几杯,大家祝我们百年好合。1 D/ ]: ]: p- K) Y% C6 u# d. j
  雨站在我身边,举着酒杯和我一起说:「谢谢,谢谢!」也许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许都知道他和雨谈过恋爱,大家目光都盯着刘光斌,看他怎么喝,刘光斌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3 j* b+ `8 P2 ~8 h9 c% N. J/ `
  晚上,我们终於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疲倦、温馨而激动。这装修一新、家俱齐全的小窝,从前是、今后更是我们共同的爱巢。尤其是卧室,床头挂着我们的巨幅婚纱照,窗玻璃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欢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软软的,我将和雨在这里一生共枕而眠。1 I: l/ V: o& X4 T/ H* I
  脱衣洗澡,躺在床上,我们先核对讨论了宴请亲友的计划,然后疲惫又兴奋的说起今天的婚礼。雨说了接亲时谁摸了她,有记住的,有忘记的。这种人特别讨厌,仗着别人办喜事不好意思发脾气而大耍流氓,不过我意外没听到信义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 m0 z7 U  }% F# h  娶亲回家路上,在我买烟的时候,雨说她还被人脱掉了棉裤袜,只是脱得很浅,只脱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时脸被婚纱盖住,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还被人拿着手脚在裤裆那蹭,都是一会就硬了,烦了的时候她还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谁这么倒楣…雨说得很有趣,我也没觉得特别,闹新娘我们闹过,可被闹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再说,所有认识雨的同学,谁对她没点想法呢?他们又不是刘光斌,这次摸不着,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 j- S9 t; ^; j( S7 Q1 j  「让他们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我得意地跟老婆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说完我就知道不对了,犯错似的睁大眼睛无辜地看她。
7 b' g3 q- E" p; v  忽然她就笑了,捏着我的鼻子说:「你笑什么?紧张了吗?这盘菜可不止你一个人爱吃。不过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别人想吃也不是那么方便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个阴部:「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权可是我的,没错吧?」雨心虚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我稍作躲闪,继续开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吗?」雨的拍打变作了搂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这么喜欢,结婚前一晚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会开心吗?」我兴奋的说:「你说得对,就得这样,我喜欢!」说起绿帽子,我更加兴奋了,不顾勃发的阳具对雨的渴望,推开她在我身上蠕动的躯体,下床打开衣橱,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顶绿色的帽子!" t* A+ y* T! _' Y
  这是旅行团集体用的那种遮阳帽,和一堆廉价旅行包什么的杂物堆在我那很长时间了,前些天往新房里拿衣物的时候被我翻了出来,我把它带来,昨晚还想着,今天太忙乱了,差点忘记。/ {, Q) ?9 w$ b, A1 H) ?) x: U
  我把它递给雨,热切的看着她,雨满眼爱怜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头上。
3 Q- u+ S- V( g  阳具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动,我想在这种时候再看一会雨,也让她多看看我现在的样子。7 i( H6 k2 u% f4 u! U
  我们都良久没有说话,雨不住地抚摸我的头发、耳朵,还有脸。7 ~9 ~0 E6 `# z5 X/ P) {* |6 A$ X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我们这一种,也许更美。我想。( ^2 Q1 \% i2 v8 n/ {
  雨慢慢分开双腿,引导我插入她的阴道…8 C7 _: u# S$ U/ H
  新婚夜,我们的做爱几乎没有语言,温柔和契,甜蜜无边。2 `' _7 h& u; f" r$ O2 _& K
  婚假,我们放下一切,去海南旅游,尽情享受年轻的身体、年轻的心情。从那个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来到温暖湿润的海南,彷佛置身另一个世界,我们白天手拉着手尽兴游玩,晚上不知疲倦的尽情做爱,连睡觉也是抱在一起。7 v" f8 Q! G/ A: N% R
  婚假结束后,上班第一天,单位通知,我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职责是为一把手领导服务,其实就是秘书,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领导对我印象不错,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头上,还给我配备了手机。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来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能离岗。
5 f, h& h0 o5 O7 C3 O  雨很体谅我,把家里整理得有条有理、乾乾净净,几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饭,干点杂务,一副孝顺儿媳的做派,让邻居们夸赞不已,说是我给父母找了个贤慧顾家的好儿媳,又漂亮又懂事。! v% w, x% e. B) m$ J+ ]9 ^
  比起来,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点前回家的时间不多,周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单位工作已经收尾,新的工作还没部署,别人基本就是各自溜号回家准备节日的时候,可我却走不开。因为这样的日子,也是领导巩固老关系、联络新关系的重要时期,我得随时跟着领导走,忙得不可开交。
) q2 X8 v. W( ~8 _  这天,领导出席一个跨世纪晚会,主办单位还安排了演出结束后,领导上台跟演员握手。晚饭时我偷偷用手机给雨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说估计回家会很晚,没想到饭后领导进入演出大厅的时候,和蔼地对我说:「今晚没什么事了,你让小曲(司机)送你回家吧!」还开玩笑的对陪同的主办方人员说:「小伙子刚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天天陪我这老头子,也得给人家小俩口一点时间嘛!」大家随声附和,我红着脸谢了领导,匆匆把领导的水杯准备好,狼狈地离开。
6 }8 Z+ p. c$ k$ p( j1 ~4 J: H  到家我就觉得有点异样:客厅灯没亮,卧室灯亮着。我打开灯换拖鞋,却发现一双男人皮鞋摆在那,拖鞋没了踪影。我一下紧张起来,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刘光斌来了,给我撞破了。这可怎么办?还怎么装作不知道啊?: m6 v: ^, A' v, U
  正在彷徨间,雨裹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还打着哈欠:「回来啦?不是说要晚点回吗?」走近了才冲我摇手,回头指指卧室,看到那双男鞋,又指指鞋子,眼里其实贼亮,一点也没有打哈欠时的慵懒。
  v) n- w( g. ]& ^& V* r  我挠头又点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出去?太生硬了。我反应了一下,嘴里「嗯嗯哼哼」着,想说鞋子坏了回家换鞋,一看那摆着一双,我换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边弄出开关低柜抽屉的声音,一边编理由,终於想到了:「我那个没用过的保温杯放哪了?给领导打了杯子,我记得家里有个一样的。」推拉几下抽屉,「哗啦哗啦」拨弄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早睡啦?不舒服吗?」雨调皮的跟我做个鬼脸,冲我竖起大拇指:「没事,你又不在家,我闲得困了…」我斜眼看看卧室门口的灯光,光线没有变化,心情也沉着下来:「亲一个再走!」说着撩开雨的睡衣,里面果然是空的。我吻着她,手摸进她的胯间,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泞,都湿到了大腿上,估计已经开始了。
( v: q6 N2 O3 n) R) l+ \1 Z  雨吻着我,胯往前耸动几下,指了指门口,我点头,松口后又「啪」地猛亲一下:「走了!那晚会计划是10点结束,回来得差不多10点半。不用等我,继续睡吧!」哪里有什么保温杯?我在楼下绿化带的角落里待了一会,看着卧室窗户的灯光,想着他们做爱的样子,再闻闻手指上的味道,心里火急火燎,来回走动着还支起了帐篷。好一会后才觉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吓了一下,说不定赶紧做完赶紧走,雨也知道我其实没事,也不会让他慢慢来。我走得更远些,在另一栋楼边的车后看着那个窗户。# c, B9 M% ^( `0 p" h/ k# e
  果然,也就二十几分钟,就看到刘光斌从楼道里急匆匆走了出来,却是直直朝我而来。我赶紧扭头,与他反方向快步走。一会就听到身后汽车发动的声音,藉拐角掩护自己,偷眼看下,没人了,原来他是开车来的。我后悔没仔细看下车牌号,以免以后「撞车」。没事,有机会的。
0 _7 O" m3 c2 t6 T( a8 _  我急急冲进家,雨已经躺在床上等我了,床边几团卫生纸湿漉漉乱糟糟的。
' y6 f, i4 d% \% {/ M! K) J! {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冲雨训斥:「大胆淫妇,竟敢与人通奸,我要大刑伺候!」雨挑逗的看着我:「哎呀,对不起大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子了,快来惩罚我吧!」我也不顾什么都没洗,脱完裤子,上衣还没脱完就忍不住让她先给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听到雨咽了好几口,才快速的吞吐起来。2 h# B& H8 {" i$ T
  等到激情稍稍平静,我骑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鸡巴敲击她的乳房,用龟头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讨伐她:「骚老婆通奸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雨搂住我的屁股,努力抬头用舌头寻找我的阳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欢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她嘴巴够不着,就自己挤起两个乳房来夹击阳具,可惜还不够大,夹不住,却把我的腹股沟和阴囊揉得十分舒服。
+ n% Y; ?* q# R  我自编的台词说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着雨的乳房按摩,着急地问最想问的问题:「骚老婆,刚才二老公操得爽吗?」「爽!太爽了!」雨还在努力地挤住我的鸡巴,我俯视着她,感觉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雨继续说:「你一来,他吓坏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张张就弄完了。虽然快,可是劲儿大,像…像打桩机似的!」我立即觉得阳具又涨大了一圈,雨感觉到了,戏谑的看着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间,埋头细看她的阴户,微微张着口,里面透出一股赤红,看来刚才确实够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并不好闻,但我却有点喜欢。
  y" H$ x# H  C7 g4 s, m5 J  正犹豫间,看到里面一闭、一挤,流出来一股微微发白几近透明的液体,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了。我赶紧从枕边撕块手纸把它擦去,俯身吻着老婆的嘴巴,熟门熟路地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8 q' V! f% _9 q* S
  雨娇喘着迎合着我:「嘻嘻,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舔呢!」我律动着,心里其实并不很抵触,又不是没吃过,只是这么直接接触还没有过,仍旧觉得有点脏,但更怕的是雨觉得我脏。我不好回答,只好说:「就用它来润滑润滑吧!我操得爽还是他操得爽?」雨不客气的说:「这次是他,就是时间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别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7 h. W% ~; S6 r4 {0 ~" B  结束之后,我揽着雨,还是没够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和乳房,边问她:「这么快,和两个人做,小骚逼累不累啊?」雨很自然的说:「不累啊!我们又不是动物,有感情的,是和爱人做爱,不累。我就喜欢你们俩的小精子在我肚子里面打架。」这话听得我又是疼爱又是温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着:「有没有一种被轮奸的感觉啊?」雨:「要是轮奸这么舒服就好啦!」
" M$ c7 ?0 V# Y; P) A  那一晚我们约定,我不在正常时间回家要先打电话,如果说到关於吃饭,比如「正要吃饭」、「正在做饭」,甚至「在XX处吃的」,就让我先不要回,因为她基本不在家里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电话再回。
  o9 x& c! |1 g2 }; C9 N) M  尽管如此,刘光斌还是有很久不敢到家里来跟她做;我也嘱咐她,既然结婚了,就要准备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说让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等准备要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会戴。& p( V& g/ \+ N- E0 K3 j2 ~8 ^$ {4 g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怎么规律了。从前大约两周他们就约会一次,现在几乎一周要两到三次。我甚至怀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还是在赌气?开玩笑的问雨,雨说应该不会,可能我们刚结婚,对他是个刺激,也许他觉得操别人的老婆特别有劲呢!新鲜感过去就会好了。8 g7 u/ t0 H. X, v
  婚后的生活虽然有激情,但我确实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很凌乱,新的工作岗位对我的压力很大。我知道,领导快退了,提拔一部份关系户,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这样没什么背景关系的,是为了以后作打算,如果让他失望,恐怕很快就会被再次调整,因此我竭尽全力让领导满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几乎忘了自己有家。
: L# [0 C) G* Y4 p3 H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尽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随时调整;做家务,打扫卫生我来,洗衣服我来,床铺我来,甚至洗雨的内裤和袜子,我都视作巨大的幸福。雨尽量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做完,偶有耽搁,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间,我每晚都会和雨做爱,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过最后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没有射出来。我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转动,只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 W' V/ p! {0 _; }) B
  转眼春节将至。按照习惯,我在春节前带上礼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还一起吃了饭。
- H7 B5 U; n. [5 J* r; o  两位老人都很热情,只是岳父脸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说感觉身体不太好,过节又觉得忌讳进医院,准备元宵节后全面查个体。我劝慰几句,说多做点室外活动会好点。聊了很长时间后,岳父沉吟着说:「小超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变了,你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各方面其实了解得并不很透彻…」雨头也不抬的打断说:「爸,我们互相已经很了解了!」岳父被打断,也没再就我们结婚太急说下去:「我们都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们将来怎么样都行,现在的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也过得去,用不着你们照顾,只希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恩恩爱爱,平平安安…」那时候手机并不普及,联系基本都是用家庭电话。我就想,刘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两位老人知道,老爷子可能担心我知道后会伤害到雨。被他的父爱感动之余,也尽量明白地说:「爸、妈,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们放心。都这年龄了才结婚,以前谈过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说过。您都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担这份子心了!」岳父轻声说:「那就好、那就好。」2 H( I  s3 Z8 H6 a+ j+ h* e
  我觉得老爷子身体可能真有问题才说这些话,再三劝他明天就检查也没用。
; Q- @7 ^" @2 U( I, h  岳父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侣不再完美;而我却没有这种自觉,至今如此。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暗恋,也许早已经把雨在我心里塑造到极致,并深深铭刻;而她的清纯漂亮和淫荡风骚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论认识她的哪一面,都会嫉妒能够占有她的丈夫。这让我外在的虚荣和内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满足。
: x# u  o! C  l2 M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并不妨碍她爱着我、我爱着她,这是我们更加相爱的证据和方法。妻子,既是爱人,也是亲人,爱我的同时,为什么不能享受自己的身体?那么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轨,又是离婚又是斗殴,也许仅仅是出於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轨对这些男人来说,生活就是地狱,那么这种地狱里,有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 q+ P& e! y- [- w  岳父也许所知不多,就已经这样担心,那是因为不了解我们的爱情,特别是我对雨深入骨髓的迷恋。
. L, \$ i5 G. C  我的地狱,是欢乐的。1 n0 D& B" z7 G: P. n
(八)
- }, E# G  z7 g# v" A(九)一号六号都是甜蜜6 L' V. U. `$ V7 _3 c
  雨的处女竟是这样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还是淫荡?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学们会哭倒一片的。
1 w( c  v9 m1 A* e5 F  「你刚才说『几个』,那是几个啊?」我不敢真笑话她,她要是羞起来不给我讲,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
7 t5 K1 Q" r8 _& z  「还有两个…」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虽然不多,绿帽子可有得你戴!」
3 D8 \3 K& J; n8 Q$ P  在赵子川离开学校以后,雨在学校成了声名狼藉的「破鞋」,有几次走在宿舍楼旁边的路上,都会有调皮男生从楼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开始她还不明白,直到有人扔鞋的时候嘴里也喊,她才明白什么意思。
3 {% j2 J8 b4 x$ R  一年多的时间,老师厌烦她,男同学羞辱她,连女同学也躲着她。这种现在很普通的事,那时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虽然她有点冤,但后来和赵老师不知避嫌的做法,让她付出了严重代价。
9 t7 r$ Q( V5 r" G* Y, L( L  直到大三,才有一个叫赵长浩的男生接近她。这男生也是阳光帅气的类型,只是有点纨绔,家庭条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时装秀。这人在一次食堂买饭时让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几句,晚自习就去找她了。在校园走了几圈,就很自然的牵了她的手。他说听过雨的事,但爱情是没有错的,希望能安慰她、保护她。雨几句话就被哄得泪如雨下。: g) r0 y9 M# P$ L; g% _  a# g. j
  雨说,赵长浩一个晚上就让她觉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无防备的和他搂抱、接吻,挺立的鸡巴毫不顾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顶来顶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内衣了。第五天,一个周末,他们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做爱了,把衣服铺在身下,就是那时候学的。
8 t* x, K8 F' j4 x# i/ U. ]# I  本来雨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奢望将来能嫁给他,只想在校园里不那么孤单。雨给他洗了被当作床单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给他送,在楼梯拐角听到了赵长浩和一群男生说起她:「那嘴巴、舌头,不知怎么练的,熟练啊…让我那个舒服…功夫是真不错,怪不得当初赵老师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虚传啊…」雨当时就晕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 a1 Y4 Z7 C; n. m% E& r5 b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愿她再说下去,紧紧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温柔的回应一会:「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不想听了?」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湿的,真没想到,雨过去的这些年竟然这么苦。我心疼的说:「老婆,不愿说就别说了,以后我会永远疼你、爱你,你永远也不会再这样受伤了!我保证!」
  G* ~9 j3 A, C1 y0 a  雨平静的笑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至少我没想过自杀。再说,那都过去了,再想起来,那四年就像几天时间,发生了那么几件事,其余转眼就过来了。! C$ x) D# p0 g# j% y4 y/ K' ^
  我有我的琴陪我,没觉得多难受。」
% v, L# g3 d* O  我的心像在被一只铁掌揉捏着…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着,好像要给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人,人人都想占有你的美丽,却不去想你美丽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么保护你,只想怎么使用你、占有你…」
. P; w! B0 j3 u6 C6 j0 i6 A# g! [( V  「也不全是的。」雨像个小兔似的往我怀里钻,好像有点害羞:「赵老师、刘光斌,还有个郝老师,都还不错的…」7 s  p6 G, D( [! E( |4 X* g# P
  「郝老师?」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这上面来了。 ' Y) X& N( H& x/ A
  「就是我们系的副主任,郝老师。就是他帮我找的这份工作。」我就纳闷了:「他…操了你,然后帮你安排工作,这能是什么好人吗?」我犹豫一下,还是用了「操」字。那个郝军生老师我是见过的,我们结婚、岳父葬礼他都来过,个子不高,戴个眼镜,很乾净,有股子学者气质。
4 W/ w5 X* K& O) a4 i& r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赵老师的同学,很铁的那种。赵老师请他帮忙,肯定对他说过我们的遭遇,郝老师对我们挺同情,加上我专业确实不错,动用所有的关系,才让学校录用我。) m( S$ E9 F3 d* S5 B7 O5 i
  上班的前一天,我们一家请他吃饭,之后他单独带我去学校,告诉我应该注意什么,最后说起赵老师,安慰我,说让我重新开始。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别人说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却把我安慰哭了,在办公室趴在他怀里哭,只想怎么感谢他,偷偷给他拉开裤炼,直到攥住他的家伙他才发现。那不是装的,要是早发现,早就硬了,我给他掏出来的时候,还软软的呢!不过立即就硬了。我给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2 ~6 H- w2 N, v2 @
  我想像着那种情形,也再次硬了起来:「还『好』老师,也不怎么样啊,男人想拒绝,还能被女人强奸了?」
" z; c9 }  Y1 \: [  雨又嘲笑的冲我翻白眼:「你还别说这个,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嘿嘿嘿嘿…」我淫笑着:「怎么办?正办!」又把已经硬起来的阳具放在了她的股间,用湿湿的龟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来回打转。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 ^$ m( v# x9 d4 a/ T/ Y6 F  「『好』老师的做爱技巧好不好?会不会操?如果他操得我老婆不爽,回头我去教教他。」
2 J2 ?0 |3 P# C! ]  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所触动,还是想起郝军生就是这种感觉,雨的眼神温柔得很:「他呀,不会做…老是那一个姿势,还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从来就不找我。」
, y1 ]% n  D: ^, e- X, q# b  「那你常去找他吗?」" K2 [/ i2 A# s$ _: z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觉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说他不会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会的都让他享受了,也算我的报答吧!我又没有别的。」4 E% E' R5 a$ a1 N
  我不觉对老郝同志有点可怜。半辈子了,才刚体会到女人的魅力。
! k1 x! d: B! A& a5 G  「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我经人介绍和刘光斌开始谈,就没再找过他做这种事,只含混的提过一句,我谈对象了。他没说别的,只说让我注意保护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虽然他人不错,但这事,我做得太…太疯了,其实让人家也受了很大影响,对不起…」, g& E. v4 A4 [0 B1 `
  与其说是对不起我,不如说是对不起郝军生。可怜的老郝,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后又改吃素…还不如没吃到过呢!
$ Y0 }; U- l) \+ K9 P# @  「没有了?」( x: L' t  u# d: U# N; s( H
  「没有了。后来就是光斌,你知道的。」9 s+ d9 t' x- g/ y! K8 B
  我一直想搞清楚,为什么刘光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们开始谈之后,我相信我的感觉,雨已经完全接纳我了,看到我为了他们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彻底断开。为什么?我趁此机会问她。" W% l+ ^1 I' t/ K
  林雨这次真有点惭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经过这么多事,可是,真的没人…爱过我…我都没谈过恋爱,他是第一个…」
" V6 z7 X$ @( Q3 j5 W3 l  雨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们谁做得对,谁做得好,但他确实很疼爱我。他父母听说我以前的事了,要我们分开,他和父母大吵,最后还说,我们…上过床,他也听过那些事,特别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处女!」雨面无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泪:「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说我名声不好,他有一周没回家,吓得他父母勉强同意;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我跟男同事说几句话,他都会仔仔细细的问…和你完全不一样…后来我们准备订婚,两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强硬的让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光斌没有仔细说,只说,是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个女孩结了婚再死…」
$ {7 H4 y; ~9 R% _/ _4 F  嗯,这事,雨知道的还没有我清楚。160斤…唉!红颜祸水,红颜也薄命。我突然想,我这样对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断绝以往,平淡生活,过单纯乾净的二人世界,对她是不是更幸福?8 m3 X; Z# _* l" A9 a7 k/ e: ^
  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花一样娇嫩,无辜的被风吹雨打,从单纯无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进了我的怀里,我该怎样疼爱她?放纵她,就是疼爱她吗?0 {' q4 [: _( j/ X
  她的性欲算是比较强,因为以前的经历,也并没有把这当作太荒诞、肮脏的事,可是,以后呢?怎么做才对她更好?3 T6 \2 w% _2 O. H1 s! P
  我沉默了,软了…
4 ?% q1 ~+ N& P, n9 L  雨感觉到了我的疲软,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给你说了,怎么倒…怎么了?不喜欢我给你戴绿帽子了?」我叹了一口气,敞开心扉:「老婆,我喜欢,你怎么我都喜欢。可是,我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可怜…再怎么对你好,这些男人,还不如都没有呢!,还有我!我这样,唉,是你幸运还是更加不幸?我们相爱,我们享受激情,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比如,被人发现什么的,会不会让你更不幸?」我紧紧抱住她,用腿盘住她:「我爱你,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对你更好…」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好用我的躯壳最完美地保护着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气努力回应我。- D( N: Z- W/ z5 S
  稍稍冷静,雨跟我说了一个看似有理、其实很不理性的理论:「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上学时有个老师给我们讲过,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刚劲线条,女人的柔美曲线,孩子的稚嫩娇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术刀来分析,不过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红楼梦》很美,李白、苏轼、柳永的诗词很美,可仔细分析,一个个的字而已。
3 L  M8 s& x4 V8 G& Z  现在我们一做爱就这样,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行,就对,我听说,有的人还…还从后面肛交呢!还有同性恋…那都是对的还是错的?更别说我们了。
! t% H) B1 ~  B1 P5 w% K  你喜欢,其实…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就算不再和别人做,我…有过这种事,这样说说,就…」5 c: w9 d' p2 k1 j% N  e* c
  雨在我怀里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从鼻子里钻出来,钻进我心里,不停抓挠。『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顺其自然吧!小心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的。』我安慰自己,开始调动自己的情绪,应和雨的情动。  ?: I6 k1 @6 ^
  「又开始发骚了?骚老婆,我还真是得给你多找几个男人,我吃不消…」其实阳具却在悄悄抬头:「这么算,我是你的第六个男人啦,对不对?」「嗯,你是第六个。可是要说我爱你,还有你爱我,你都是第一号…我最爱你了。」1 [  r; \% u0 ^$ C/ b. Y$ ]
  「我是一号,这没问题,可是,这不够刺激,突显不出老婆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我喜欢你叫我六号。」, b* Y& B( R3 |
  「六号、六号老公,我想让你快操我…骚老婆痒…」雨撸动着我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含住龟头,再次展现她灵巧熟练的舌尖功夫。% [3 . q0 y: t& x7 o/ q5 L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也彻底放下刚才的悲戚和纠结:「我是六号,我们还得给你找七、八、九、十号…加上刘光斌,还有我,我们凑七个人,每周轮流值班操你…让我的绿帽子每天都换新的,好不好?」雨含混不清的说:「还有赵老师…」) [7 j! q8 F+ C2 k5 J1 X
  我更激动了:「对,还有赵老师!那就没我了,我等别人操完了你,给你舔乾净,舔你的小脚,就够了!有绿帽子给我戴,我就知足!他们把你操脏了,我给你舔乾净、洗乾净,操肿了,我给你按摩,给你热敷…」「嗯…王八老公,就这样…我喜欢你给我舔脚,让我觉得你比我还贱。. u) I( e! W  k- u# {
  我到处免费给人家操,比妓女还贱,王八老公却给我舔脚…贱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让别人免费操的骚逼…」6 I* l: S+ n2 z. I# Z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疯狂的想像:「骚老婆,你再淫荡、再贱,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给你当老公是我的幸运,不管是王八老公,还是绿帽老公…让我舔你的脚也是你赏给我的…我还要伺候别人操你,我们说好的,我亲手把同学们、同事们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我在旁边舔你的脚。」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阳具塞进她泥泞的阴道里,舒服的长长出一口气:「嗯…好硬,像根铁棍似的!老公你真棒!还是王八老公…最爱你了…」我也一阵舒服,眯着眼享受着雨那女上式高超技术:「骚老婆,闭上眼,闭上眼…想,现在是刘光斌在操你,我在旁边,等着他操完给你舔。」「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操我…我老公喜欢做王八,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他喜欢…我们就给我的贱王八老公戴最新鲜的绿帽子,他就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亲眼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这样的绿帽子才最新鲜…你操完了,他还得给我舔,舔你刚操过的骚逼,我们让他给我舔脚…」雨眯着眼,仰起头,用她最兴奋时的快节奏前后挪动、挤压,说起想像的淫靡疯狂景像,一点也不比我差。" D3 P0 h8 m2 C3 T
  突然,她浑身一紧,大腿僵硬的夹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来,两只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巴也僵僵的张大,她到了!我等她全身瘫软下来,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耸动几下,闭着眼射进她的深处。
5 A) b6 j) J8 U; O# X8 y  我不等喘息平稳,就继续意犹未尽地和雨编造想像的剧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别人做,你就只让我舔脚吗?」
  c" E, N) _$ H: b2 h  雨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怎么会?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欢我被别人操,你还怎么做人啊?」我继续纠缠,轻揉着她的乳房:「这不说如果嘛!我也说嘛,你要是喜欢,我是会舍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只敢想想…我们一起想不好吗?你又不是不喜欢。」; _: w3 G% F3 P1 E: p: J8 D; I' _
  雨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多吃一会呗!你含着我的脚,看着光斌操我,不觉得很过瘾吗?」我虽然硬不起来,却觉得心跳得厉害:「好,是过瘾,我戴着绿帽子吃你的脚,看别人操你,更能觉得你做回了当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是那个只要吻你的脚就心满意足的仆人。
. I# W# d! d" x  雨坐起身来,扶住我的阳具,用脚夹住它,轻轻搓动起来。它虽然软,却舒服得不行。她的两片小阴唇随着两脚的搓动轻轻晃动,微微张开的阴户里面还缓缓流出淫靡的骚水。
5 G' r: }, q5 A. P  她低头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软软的鸡巴,翻着白眼珠挑逗的看着我:「老公,我还要…」
8 E7 T3 |) Q) z8 J# M  「呼~~」我仰起头长叹。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前几天才说起这个笑话,今天就被她用上了。& ]4 x- Q4 `% _5 R% u( O7 w
  「老公,怪不得你喜欢戴绿帽子,喜欢别的男人操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操,但你可以让更多人操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是都很喜欢操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呢!」9 _; F  O+ }) Y! Y7 |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抓挠。: l' \. s( u9 U; f% @' j  m: d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操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8 u6 f' ?" i" Z0 V2 z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没病?」* }/ l" _) y1 l$ j) a9 `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给点甜头,或者乾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度了。7 r+ ]! K2 m6 w( Z$ W3 \2 V% Y
  雨稍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 R: ~9 B6 t0 v# \4 e' \6 r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0 I( i& L: W" y8 q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才能达到顶点。
" \& B6 h8 A8 `/ Z! b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3 a2 _3 C  c  Y  
" q% D/ J6 S: A* w, C     10月。& @" f/ `. g4 a  n$ d, Y6 S
  领导终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5 b9 j8 H0 ~( V3 a5 a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
4 h" z3 e8 a) p' E" Z6 S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A" A/ V# X2 @4 z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9 `% V# b9 B$ l: K! m  P5 `/ |4 n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 y6 s% z* q# @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
- }2 u! S, f+ X, F6 h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师,你这种大美女平时我只能远远看着,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庙里来,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4 |+ e5 z9 ]  j8 ~' u; G7 f  林雨就觉得有点不对,本能的起了防范的心思,说:「我哪算什么美女,就一点小伤,抹点酒精就行了。」
8 \4 v$ k' N- M6 z3 L  李伟拿着棉棒蘸好酒精,没话找话,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几遍,胳膊肘轻轻蹭着雨的乳房:「小伤也不行,也得好好处理。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我做梦都常梦到的,不好好处理,感染了,留个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雨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李伟的试探。想起我们的约定,觉得这李伟并不讨厌,虽然胖点,可是很乾净,又是做医生的,应该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后缩一缩,有点不舍得拒绝:「我哪有那么好…」怕多说把他吓回去,不多说话,只等着他继续「擦酒精」。& G" s$ Y' V6 h: g+ r
  李伟胆子更大了些,拿着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里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里没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左手已经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 n3 ?7 ^6 g
  雨轻轻往后再缩了缩腿,轻轻的说:「李老师,别,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这简直就是邀请了。
; v, Q3 Q5 Y& [- J2 X  李伟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炽热的说:「林老师,我没说谎,我真的做梦都梦到你!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我本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见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师,让我亲亲你吧!」说着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起来。
$ h8 L6 I) \% r; P0 N. v  雨并没有抽开手,低着头,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胆子真大呀…」李伟也明白她并不拒绝了,伸手揽住雨纤细的小腰,又轻吻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是,见了你,胆子就大了,我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么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师,求你答应我…你放心,要是让别人知道,对我们谁都不好,我保证,永远也不跟别人说!求求你,林老师,答应我吧!」这时,他的手已经在雨的大腿内侧探索了。* t+ E6 w, G3 I
  雨还得维护一点面子:「李老师,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就是你,说得这么可怜,还梦见人家…你可真没事干了,还梦我…」李伟都激动得嘴唇开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说着要把林雨的腿分开,手努力往内裤探。
- D/ w  l2 q. e% Q- L* l9 p% D  雨抓住着他的手腕:「别…你想在这里啊?」李伟弯腰勾住她的膝弯,一挺腰抱起来:「不不,咱们去里间,有床…」雨躺在床上,两手捂住脸,也不看李伟。她知道这时候什么也不做最好。3 N) }. [+ t( [0 [- `
  李伟笨手笨脚的给她脱去高跟凉鞋,给雨翻过身,找到套裙的拉链,脱下,把内裤和丝袜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脱下。雨弯着膝盖,并着双腿,弓腰自己脱去上装。她知道这对李伟有点难度,怕弄皱。  Q$ @7 Q& d7 [4 H( o+ ]9 \: M  ]
  李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上床分开雨的双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阴户道:
  Q  ~  y7 [! V( J8 S: L# n. p% o0 a  「套…」她倒是没忘我的话。
# T6 l) V% O# h( b1 v; y' K6 X$ I  李伟应声虫似的赶紧下床:「对,对,忘了忘了…」他的阳具也并不强,只是胖乎乎的,身体软软的,让雨抱着很舒服。他插进之后,一直一个频率急速抽插,尽管雨的淫水已经不少,也并不舒服。只三、四分钟,李伟就一泄如注。
+ N0 Z' `* C) M& A# A/ Z# d  匆忙清理乾净,雨穿好衣服鞋袜,红着脸嘱咐一声李伟:「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完就要走。
2 i# |1 s3 k! @* X. k6 f  李伟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说:「那…林老师,我还…能不能再…找你?」; o& Q8 G, }( m, l( t/ M* F2 a" k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经决定就用他再牢牢给我戴上一顶新的绿帽了,於是假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什么,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师你是做医生的,有个查体报告,安全些,是吧?」, i. Q0 _9 l9 D! _1 i' N7 r
  李伟激动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回到家,雨一进门就抱着我接吻,然后调皮又兴奋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然后详细说了经过。4 p/ p5 [  Z" q9 x
  「才三、四分钟啊…」我也高兴,兴奋之余却觉得有点不足,也和可能那李伟和雨是第一次,还不够放得开吧?以后肯定会好点的。
/ L2 V( @* F. n0 v' `1 u( Q  n% G  我们还是兴奋地再次做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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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I/ w2 e8 [& S(十一)大意巧合催生契机- s' [7 ^" \( {7 S
  又是安全期。% @# ~$ v: |" A6 m  `% p
  夏夜,我把雨儿送到离宾馆不远的隐蔽处,自己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冷饮摊上坐等。4 ~* _: V  x- _% J2 C
  三小时多后,雨翩然而至,我们一起偷眼看刘光斌独自离去,像偷腥的猫一样互做着鬼脸偷偷一笑。6 U8 e7 k6 [% N- b( y
  我给她要了一杯刨冰:「怎么样啊?」雨儿有一点害羞,却又掩不住兴奋,伸出剪刀手冲我比划:「今天不错哦,两次!」我一见她,挺起来的鸡巴就又大了一圈:「这么厉害?你没累着吧?」说着再往深处躬了一下腰,掩饰自己明显凸起的小帐篷。雨也察觉到了,不再说话,戏谑的看着我,专心吃刨冰。
& a0 Z) L& I1 ~+ `& a, Y* C; B  回家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战。  {$ n; o0 l" r' A5 c0 y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林雨吗?」「是啊!请问你是…」
3 H' S8 d6 J1 C% C! a' n  「呵呵,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雨儿吃惊的差点把电话丢掉:「啊?!你说什么?」「你听得清清楚楚,我是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那个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0 x( q8 m$ r, {6 ]2 d4 [& L0 [/ U  雨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说:「哪有…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饰,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哥看样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还挺厉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别人上床,老公还管接送!嘿嘿,佩服…」2 e' [1 S; A5 p
  这不是胡编乱造的,雨儿更加心虚:「你…到底想干嘛?不管你是谁,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么?」说完心里略微踏实了些。
2 e/ G/ @1 a2 w+ j% \1 @- @2 k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别人知道?你们学校的人、李哥单位的人,还有,刘光斌?」
- ~0 ^8 O; T- p, A7 b: Q  雨儿仅有的一点底气马上被抽光,心里权衡着:「…好吧,那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能答应的我会答应你。」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对方叫我「李哥」,可能不会很过份的。" K$ U1 ^0 g6 q- Z# L5 Z
  「好,好,想知道的话,明天九点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说完挂了电话。
5 h  Q$ r6 g4 @/ I  雨儿满心忐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u( K' \4 \# q* d. b; u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种事,一次过后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强自按捺,挨到下班。8 |# a' m$ Y! [1 h9 N% Y5 y1 Y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子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
1 c- \9 _9 }& ?& X$ ]" k  雨根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8 x9 F! c3 Z# a- j% ?5 |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7 i0 G3 n) W8 g2 d) b/ t! a: e# _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身子,不让他们发现。# J7 d2 x" [6 d# r8 w$ W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部,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臀,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儿偶尔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0 _5 q8 P- q+ ~$ B0 g* I  我一肚子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头瞥了一眼,人群缝隙中彷佛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 [, r& @+ X% E
  强颜欢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种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8 ]- _1 x3 Q: b, j0 T5 @  直到五点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彷佛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来。4 `' j- d/ v7 [, n6 }0 \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道:「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
4 R! n( t' `2 C9 n  雨无力的摇摇头:「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 o1 O, D# f) z* Z3 M' u4 H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进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壁,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进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高的那句「两次」
( [* u4 `" Y+ D* G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种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份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5 l9 U! v. W8 J* S, r  「唉!」我听得也一肚子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点因爱成恨了。没折磨你吧?」
6 l( o: s# Q4 f* O- x- _  雨儿还是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u2 W7 P) Y1 g5 ?, k& j+ o
  我略有心动:「那你爽不爽?」- W8 d/ N& A; d/ l/ B8 h8 a. e
  「还爽不爽…」雨儿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没用!」我也让她说得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吗?会不会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圆个初恋梦?」- C: i" f( Q9 b6 p
  「不像。圆梦哪会有这么狠…我走路都腿打颤了…」雨儿轻轻捶了几下大腿:「对了,他倒是说了几次『没想到,李哥还有这爱好』,他会不会再找你啊?我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2 F: [  z' M4 W  L% }  I) E7 p2 s/ [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覆想想,觉得不会太糟糕,大不了让雨儿时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乱说,又能怎么样?他总不会毫无理由的到处说,他既然拿这事要胁,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而且,我们俩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还有后来信义有心的跟进,会不会让我亲眼看到雨儿和别人做爱?
5 h! p9 J6 L3 }: N8 `  「他真的什么要求也没说?」我再次确认。$ Z& y1 a% V+ r" R0 ^
  「是啊,这才让人发愁呢!他连以后再来找我这样的话都没说,就问我回来是不是还得跟你说。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问,我就说当然是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信义打电话了。我们没什么矛盾,是同学,甚至还是朋友,不然结婚时也不会请他给我陪同学了。他知道我这样没事,只要不说出去,也就他一个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说不定就让他生气了,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电话呢!, _  w9 z0 d; N8 E6 [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果然,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电话呢!」8 \" V! c; [, C, a) L. X" a
  「信义,别叫我哥,你是我哥!」我听着他轻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逮谁都叫哥,见谁都亲热,谁想到会这么阴:「我知道你会等我电话,雨儿都给我说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 f% {/ C, D, i; M# y  h# s7 M  信义一点也不着急:「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会这么疼嫂子…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气,没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你,而你又这么惯着她,你说我能没点想法吗?」「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知足吗?」信义呼了一口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强硬:「李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想给你出什么难题。这样,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嫂子要是不愿来,你就自己来,我们当面聊?」
" q) `: a$ ^8 t6 s9 c  我答应了。问雨儿,她果然不愿去。, r) z8 M8 u6 w4 o" P! d2 L: y$ v
  来到约定的餐馆,进了一个小包厢,信义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热情略显谦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我不好开口,就决意等他先开口。我冷淡的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几个菜,说了些学生时代的人和事,酒意开始上涌。- ~. C. O) F  w$ y' z" e
  「李哥,我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义,做人也讲信义。要不是看见你送林雨去见刘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别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 x0 k- o1 @( m* t, ~  说到正题了…我臊得脸上发热,端着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说话。0 t. U+ Y9 l- V* |% q% }' V
  「是我对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个梦,也算圆了。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信义豪爽地说,只是声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听到,红着脸忙让他小声点。
% @9 R( N! w* U$ K% ~' T  「你要是不怪我,我当然也想以后还能…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名字叫信义,也讲信义,说到就做到: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我这里,一丝一毫也不会说出去!」他拍着胸脯:「不信你问嫂子,我没拍照片没录音,也没有拿这个说事!」
; C4 i& a' Y, |4 F# `% M0 H/ p  还行,这结果按说不错,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可是以后…我长长叹一口气:「信义,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别伤害雨儿。这些年,她很可怜的…」我先不说他那个话题,想用雨儿的经历先打动他,就把赵老师的事挑着无辜可怜的部份说给了他。1 y* Q. \9 f' C) a# _3 z! K
  信义听得一会摇头叹息,一会咬牙切齿,等我絮絮叨叨的说完,犹自愤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我:「那刘光斌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更红了,想装醉又实在喝得不多,说谎的话也无法自圆其说,只好含混着往雨儿身上推:「那个…林雨她以前,那样…挺受伤,再有,你别看从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没有恋爱过…」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就是这样了:「刘光斌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他父亲的事,他们早就结婚了,感情一时间放不下,我…我就…装作不知道…」
. }4 J- |2 c0 U  「你的意思是,刘光斌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你知道他们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说好的,你们只瞒着刘光斌?」9 M5 Q& G: V) I# d2 t7 F4 I
  我简直想把头钻进裤裆里去:「唔…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而已。
, a8 m' l& ^5 T& H  「李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俩上床,应该已经很久了,次数也不少,你就不难受?还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这么容忍下去?」「是挺难受的…」+ S, n0 F: ~% r1 j$ r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刘光斌刚做完…那档子事,」说着还仔细瞅我:「跟你可是有说有笑的,挺高兴的跟你说『两次』。李哥,你不会是就喜欢这样吧?」
+ z/ P# Z7 P6 s$ |9 d$ t  我心里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儿说了!羞愤之余,想着被别人知道这种「爱好」,却又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鸡巴已经硬了起来。察觉后更觉得自己真没羞没臊,嗫嚅着说:「怎么会…哪有喜欢戴绿帽子的…哪有这样的,我不过是…」& O) y- x' X& p/ B! h& G
  信义一副了然的样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欢泡妞,也经常上些黄色网站什么的,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以前以为那是编的,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 x1 D- w4 X( ]  「什么真的?!我没有!」我还在嘴硬。- d' A! S) E2 {) X& o
  「叫我说吧,老婆骚一点,是男人的福气!」信义举起杯子,示意我乾杯:
+ `  R( ^; D2 ^# }5 i3 S8 Q  「不是流行这么个段子吗?『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这样: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骚妇』,林雨做得不错吧?」" h  w6 i( l$ {
  我机械的应了声:「哦,不错…不不,不是!」信义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我明明知道却也无力回天,任由他终於转回话题,搓着手说:「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尔也跟林雨…那个,你不会觉得我还不如刘光斌吧?」我已经臊得坐立难安,只推说:「再说吧,再说吧,让我再想想…」信义倒满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说爱林雨,但追了她那么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绝不忍心伤害她,我是觉得你们会接受我,才这样做的。如果你说不,我还是那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绝对保密!」我羞愧的想要让鸡巴赶紧软下去,也没脑子再继续坚持拒绝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还是不知道好了。」4 L% l# ]! ]: r8 \: V2 r
  信义两眼唰的亮起来,把酒再次乾掉:「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 q& U' u9 m! |$ l( B  看到他容光焕发,又想起雨儿说他「太猛了」,一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不经大脑的习惯着说:「不客气、不客气…」说完我们两人都呆住,觉得好笑,信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再次尴尬的笑着垂下头去。
6 Q2 ~) B/ f7 q- k  如果说这是一次「谈判」,我不知道应该叫做成功还是失败。因为信义完全主导谈话,又最后达到了目的;而我,也让他作出保密的承诺,甚至更进一步:又给妻子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性伴。
: a' Q; R  e2 x( A3 Q$ i  回到家,雨儿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她听,得到了一阵埋怨:「你不是挺精明来着?这叫办的什么事!我们喜欢归我们喜欢,叫别人胁迫去陪睡,你喜欢得起来?」! [5 [2 U( ]+ Y7 k% q- l4 m4 D
  我也惭愧不已,只好说:「那不是还有你吗?我说让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应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还不是你说了算?」雨儿无奈地看着我:「你啊,真信他会保密?我不陪他你试试看?才怪!」5 N) v/ O) B4 J) }6 N
  我也知道,单凭嘴说不那么靠谱,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V# K- Y* p! u; ?
  我想着面对信义时羞臊到极点的感觉,又有一点意动:「老婆,信义这人,你真的很讨厌吗?下午你好像说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吗?」雨儿无力的抚着额头,倦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说怎么就怎么了~~下午我坚持让他戴套了,你记得让他查查体…」当晚,等雨儿睡下,我偷偷在卫生间给信义打电话:「信义,那个事,你嫂子说,你得去拿个体检报告。安全第一嘛,是吧?」信义一副激动的口气:「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查个体,全面的。放心吧!」4 j2 `* x0 B9 j+ ]2 `
  又一个周末,我和雨儿来到一家餐馆,和信义一起吃饭。事先约定,饭后雨儿就要和他去开房了。不管怎么安慰雨儿,我还是觉得挺糟心的,只是不愿说出来,怕雨儿更烦。
+ V& s* d& k8 w2 ]& Z" l- m  不说也一样,雨儿一直是很烦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信义说话。我心说,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烦,也等於什么都没有做啊!於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信义,你小子当年没少给林雨写情书吧?写了多少还记得不?」「七十多封吧!」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林雨这样的大美女,肯定不会记得了。她收到的情书,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个?」雨儿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
( `( d7 A, y( Z! }. ?% J  信义体谅的笑笑:「好好,不说!李哥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果然很快,他们进宾馆不到一小时,我正在宾馆大厅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义的电话:「李哥,林雨说想你呢!」
3 u. i9 u) @* k  接着是林雨的声音:「老公,你来不来?」声音一起一伏,绝对是在接受着信义的猛烈冲击:「老公,信义…信义说了,你愿来…就来…他…听我的…你来吧!我…想你在身边…」
, a- [8 D: C) I* f  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鸡巴,激动地来到他们的房间。
* F1 v2 [3 I0 {9 b; `$ \' S# s$ i3 y  信义赤身裸体就开了门,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着的巨大阳具,泛着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刚从妻子那里拔出来的,也并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样子特别狰狞。
* g8 p7 b& M8 A+ ?! \: v  我没好意思仔细看,径直走进去,信义也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9 C' O6 }; c% ^3 M8 j2 ~- [+ r  J0 X
  雨儿半掩着一床浴巾,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了,两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定是从和信义的激烈运动中刚刚停下来。
6 o5 X0 W  l" P& R3 T. Q+ m: H  我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她一口,却闻到了那熟悉的腥咸味道,不由得扭头看了信义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轻轻捏着仍旧勃发的阳具,见我回头,会意的一笑,一扬下巴:「李哥放心,查体报告嫂子看过了。」我不理他,回过头,继续和雨儿深吻,一只手探进她的两腿间,泥泞湿滑,随着我的手指的按压,耸动着胯部迎合着我。
  A  k: _& V! o: l  我也不顾信义站在旁边,跪在雨儿肩侧,拉开裤炼,掏出半硬的鸡巴往雨儿嘴里送,水淋淋的龟头与内裤之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 Y" D) w! B6 \8 f/ V' X$ }  信义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儿的腿间:「李哥,你…在上边?那我继续了?」我已经被雨儿的舌头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儿这时又一阵猛吸,我哆嗦着点头:「好,你继续,你继续…」5 R1 v- n! b  _7 j' R/ G, f( ^
  偷眼看着,他那紫涨的龟头慢慢挤进雨儿的两片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和上方的部份变得饱满起来,雨儿不由自主的「嗯哼」一声,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进入。我看得仔细,不由自主也停下耸动,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8 Z1 v$ x% Y+ Z. ?6 ?$ Q( ^
  信义插入得很慢,明显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儿,倒盯着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头,盯着床单,继续在雨儿的嘴里轻轻抽插…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吗?离想像差得也太远了吧?我的阳具在雨儿嘴里越来越硬,却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们共同想像无数次的那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三人行」?
5 }: C* K2 M, V% Q' L  雨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不停耸动,胳膊紧紧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鸡巴。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对着她的嘴,不停做着小幅的抽插动作…- n  o: E- ^. I! q6 Y: Q
  我偷眼看看信义,只见他两手掰着雨儿的双臀,两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紧牙关猛烈抽插,两眼紧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乾等着雨儿的舔吮啜吸。
$ q: M- j4 z0 ^, `  d* b  信义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厉害!水多,又紧,我都快精尽人亡了!这都第二次了,还是没够!」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尽量调整位置,好让雨儿用更舒服的位置给我吸。8 [5 m5 s0 P$ _% ~
  过了好一会,雨儿开始浑身僵硬,用手紧紧攥住我的鸡巴根部,张大嘴巴,半晌不动,然后深深地「啊」了一声,接着放松手,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轻柔的在上面轻绕。信义见状,赶紧猛烈抽插一会,也射了出来。
" l7 o/ _1 m0 l  }: l$ V* C' r  我停下来,用胳膊垫着雨儿的脖子,轻轻吻她几口,慢慢抚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义在另一边侧躺着,双腿夹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颌,看着雨儿眯着眼享受我的抚摸。- s/ L3 X: s# F! U, W( b, I
  「李哥,你们还真是恩爱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几次高潮,一定很爽,不过应该也累了…」他的手也学我一般,轻轻抚摸起雨儿另一侧的乳房:「林雨你皮肤真好,哪里都细细软软的,顺着线条摸下来,简直就像从牛奶里面捞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 O4 B- Q3 b: |+ z4 V7 P6 y  雨儿捏起他半软的鸡巴,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抱住我,轻声说:「老公,想不想射出来?」说着,用大腿轻轻研磨我的阴囊,挤压我仍旧硬硬的阳具。) D, c. T- B) f# l6 i
  我很想,但这种时候…我犹豫地说:「要不,咱先回家?」「别啊,李哥,我就这么碍事?」信义着急的说:「刚才林雨都跟我说了,咱们也不用见外。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当我不存在,我不掺和,要是还放不开,我就去卫生间,别走行不?」
& [! l9 x# q6 L5 e5 U  「都说了?」我有些心慌,不由问了出来。
7 _  @. z* C! h6 ~$ I' g5 o, z  「别不好意思,李哥,爱老婆到了极点,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这种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谁上床,对男人都是剧烈的刺激。我理解的。」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1 l* R8 F2 _3 ~  我舒了口气,自己最隐蔽羞人的欲望总算没有被他摸透,又有一点失望…我有些动心,探寻的看一眼雨儿,她微微点头。* }3 y( @# ~8 _# Q* _: K" t
  我跪到雨儿双腿间,仔细看了下她的阴户,水光淋漓,稀疏的阴毛被粘成几绺,卷曲纠缠;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赤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不时流下一小股,冲开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诱人,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还夹杂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咸味,像恶魔手里的糖块。
! x+ S+ y  x. S/ m  本来就已很硬的鸡巴,被这样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几下,感觉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义在旁边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时头昏,甚至想低下头去给她吃几口,但立即反应了过来,扛起雨儿的双腿,把憋胀不已的阳具猛地插进了雨儿的阴道。
) x4 s: |, _; ~6 o' o  又湿又滑,有点烫,捅了几下,阴囊就被浇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儿已经很累了,加上这黏湿淫荡的感觉对我刺激太大,尽管感觉她的阴道很松,还是两三分钟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来,然后伏在雨儿身上,喘着粗气,深吻她刚吃过两根鸡巴的嘴巴,信义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5 _, K- Z  C3 V
  雨儿去冲澡,早已洗过的我和信义在外间等候,信义笑嘻嘻的低声说:「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刚才看到,你看见嫂子刚被我操过的逼,黏糊糊的我都不愿看,可你的鸡巴却跳了好几下,比原来更有劲…」我被羞辱的感觉,在射过之后也不那么敏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对信义含糊说道:「这感觉真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和林雨是注定相伴一生的。我会永远对她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她也是。
9 G' |, @6 b$ f; W(十二)
, s9 U1 H, F3 g(十三)激情时刻暴露狂想
7 [* N. R5 u0 J  写真影印之后,我们在卧室挂上了三幅,然后只保留一个小影集,其余的就锁在贮物室里。
) X5 Q7 k2 ^" l0 `) o6 L# I$ [  左右两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儿直立着,斜斜扬起手臂,轻纱遮不住,身材一览无遗;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脚尖点地,青丝飞扬,动感而狂野;中间则是一幅两尺的小尺寸,雨儿盘膝而坐,低首轻愁,指尖捻着发丝,乳头在发间隐隐约约,双腿间的部位被黑影遮挡,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几丝阴毛也被后期处理掉了。' R, j& [0 q, s' \* Q) G
  三幅写真挂在床头,我看得心摇神驰,可鄙的想起,拍摄时妻子把身体、尤其是阴户,向几个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样子。雨儿更是满意非常,经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丽身姿中。我们常常就盯着照片,一看好久。
5 @* K) j' b+ b; e  这段时间信义的电话一直没断,最多两天就会打来。* D9 T/ q5 h! B& n/ h1 D
  我根本没跟雨儿说起,只说上次都吃药了,老这样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儿和别人做会觉得很刺激、很喜欢,这瞒不了他了,我们夫妻自己当作乐趣,但在别人面前承认,我很怕雨儿会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欢,但心里如果也蔑视我,那长久下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 G5 P" i5 F8 K5 C# h  {) z4 J( D5 w- |- o  犹豫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这天雨儿跟我说,信义给她打电话了。( w0 Z- x. u$ p/ w, x' B3 u6 U
  我一听就有点烦:不给我打,直接跟妻子联系了,以后还要怎么样?谁知雨儿又说:「刘光斌也发了个短信…」5 \4 T. P/ W: W
  短信是个逗号。按他们的约定,雨儿回个逗号,就是没时间,改天再约;要是回句号,就是可以,再商量时间地点。这是手机普及后的先进方法,而刘光斌一直对雨儿的安全期算得比我还准。
- \% D- C; }9 w2 W- V- W  我接过雨儿拿给我看的手机,毫不犹豫回了个句号。8 R% {. w/ z9 w
  过了十几秒钟,雨儿的手机响了…
2 O5 o& d6 l$ P+ I* h3 S  等他们约好,我也听得心动了,心想怎么也逃不过去,信义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看情况好了。雨儿仍有一点点抵触,我就说只做爱,信义怎么说,我都不说话、不承认。问过雨儿,给信义打了电话,约在明天。7 g" B& H8 M8 k8 N3 L
  当天晚上,我把雨儿送到和刘光斌约定的宾馆,照旧独自一人找了个小冷饮摊等候,也仔细想了不少。$ x% k% Z/ A* F0 h2 j, ?( Q+ T! D
  刘光斌应该是真的很爱雨儿,不只是因为当初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大半年,雨儿婚后和他约会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动,这对我印象中那个很文静、很有公德心、很负责任的老同学来说,真的很难想像。
( n. T4 d9 I3 h; G7 n# S# ^1 v6 g; P* x  妻子应该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信义的事,连赵老师还在和雨儿「联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赵老师,在北京这种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环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儿当作一盘清新小菜,还有着最艰苦时共同的回忆、共同的命运转折,偶尔约会一下,恐怕也没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温暖一下,找找当初的温馨回忆。也不错。我得支持;郝老师只是过去式,现在还没有再继续,不去想他;就是这个信义…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嚐过雨儿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很棒!但以后呢?多少和雨儿共同的疯狂想法,时间久了,尤其是三个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听去。就是没有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没有新鲜感,肯定会找新的刺激。3 u! R# {  q9 `' R5 ^
  我也想。我相信,以后雨儿也会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义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无所顾忌,而我们…家庭、单位、父母,这些不能不考虑啊!还有将来,孩子…0 ~, Y. o, u  d
  纠结间,雨儿出来了,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回到家后才告诉我:% V, i7 o" o; ^0 a, q1 K
  「他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哭了好久…」# ]/ H  h% a5 l. z
  可以想像,娶雨儿这样的女人,和娶一个大脾气丑八怪的心情会差别多大。9 \/ q6 Q4 G; {+ g
  我安慰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他不是还有你吗?将来,他结了婚,如果出门不方便,我可以给他打掩护。不过你得想好再说,我没关系,别让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X, Y5 Y( w9 o7 e
  雨儿发泄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老公…你…还是你好…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辈子欠你的…」
/ L  F: j5 N+ I1 Y( Y  我阻止她继续掐我,搂紧了她说:「别这么说。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1 V9 `7 r9 S" A: {# o: d4 }) J3 X. }  「我也这么安慰他,」雨儿犹犹豫豫的说:「我其实还想跟他说,你知道,你不反对…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而且没问过你,没敢说。」我心神一紧:「不能说!幸亏你没说!」
/ d, w8 J5 [0 w& X* x5 {7 D6 K  看着雨儿疑惑的样子,我仔细解释:「刘光斌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现在是真心爱你的,不过是认为鸳鸯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说这个,他怎么样看我没关系,你在他心里的形象要是毁了,又在这么个时候,谁知道他情绪失控会怎么样?」. Z% Q9 W; A* V. M
  我搂紧了雨儿,让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让她知道,我很认真:「我说得直接点,老婆,除了我和刘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还能这样爱你,爱你这个人,别人,全都是爱你的美,爱你的身体。全心全意爱你这个人的所有,你…也许只有我!刘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就什么都别说,也许有一天瞒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j+ Y3 M2 w% |3 r
  雨儿很无力的偎在我怀里:「我也是有这个感觉,只是没想得这么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没射,我们都情绪不高…老公,你来好不好?」我把她摆正,看几眼那诱人的三幅写真,再看看她,终於什么都没有再说,一番运动,轻松射出。
* A( X' N. H6 h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趁雨儿去洗手间的空档,信义很疑惑的问我。他没有故意调戏我,神色间没有偷眼觑我的样子。这十几天,看来他确实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 z' P( X6 P: B+ t  我也尽量真诚,按我的理解说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样。我觉得吧,开始之后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开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却要理智得多。所以这十来天,你得理解…」+ o' l+ u' Y, Y' v) i& n
  信义回过神来:「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说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让,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对,得讲究个品质,她就是不喜欢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 {2 L* D$ |4 g. c( [  『妈的!』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话都让这小子给说歪了!嘴上却骂不出来,只好说:「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经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万一,你小子要是疯起来,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如乾脆等几天,安全,也都爽。」林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信义看着她婀娜摇曳着走路的身姿,忘了说话。 6 k1 C8 d9 X$ n
  「你定的哪个房间?你们慢慢喝点,我先上去洗洗。」早已经知道今晚的活动内容,雨儿也没含蓄,很直接的向信义要房卡,却连我都听得目瞪口呆。也许是跟刘光斌、赵老师开房习惯了吧?我想。
+ K0 B" B( G4 c9 {  V: l. f9 u  信义也惊到了,却反应很快,没答雨儿的话,却对我说:「李哥,要不咱就到这里?拿几瓶酒去房间吧!718,我下午就订好了。」718、718…我一阵恍惚。唉,九州,伤心718!
1 e# L5 @+ E0 x" G& `+ V  我看着雨儿:「嗯,要喝去房间喝吧!718,走!」我揽着雨儿,看信义去吧台,低头轻声说:「老婆,718,很有意义啊!
: b/ V! v0 ?/ `. \  不一样的爱,但都是到老不变的爱…」手臂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搂她。用餐的大厅,众目睽睽,雨儿不好回应,只是轻轻拍打我的手。" e! u, t5 |" b% B6 K0 `" @
  进了房间,信义客气的说:「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来烧水。」我看雨儿,她没搭理,直接脱得剩下内衣,进了洗手间。2 l9 M/ R; H' s- i1 f0 j
  我知道她的不满,因为我也不满;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是。我也脱光,跟进了洗手间。
* B: u5 F0 \7 N  c% Z  我们没泡澡,打开淋浴,抱在一起,亲吻、搂抱,间或互相轻柔的搓一搓。
+ |3 t- m0 M+ h; @) W7 L8 t5 U  我还揉了揉她的阴部,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了我,越来越紧。
  r+ _8 Y1 b0 [" g# B  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3P,从开始我就要在场,眼睁睁的看她被信义操。
% N# Q" f5 O4 {/ j  我仍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好点…可这挡不住我鸡巴的挺立。雨儿觉察到,调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踮着脚尖吻我的嘴。& A3 J; S3 r: h( b
  良久,我关上水龙头,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净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牵着她走出洗手间。* I, a6 t4 L  k" e% ?0 U' D
  信义已经把两杯水摆好,殷勤的说:「李哥、林雨,你们喝水,我也冲一下去!」衣服早已脱光了,高高翘起的鸡巴看得我俩既尴尬又有点渴望。
5 c" _0 i; ^: A% P  看他进了卫生间,我揽着林雨躺在床上,问她:「上次他也翘得这么高?」雨儿咬着嘴唇,却直直的看着我:「他看我兴奋,你就高兴?,上次我根本没看!就当被狗咬一口,谁还看狗牙长什么样?」我捏着她的手,把挺立着的阳具在她掌中耸动了几下,不理她的话:「骚老婆,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觉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欢?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尽情爽!」
& ]/ o- {7 l6 x. K$ o& D0 F" j  信义冲澡很快,也就两三分钟,就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
. r, h7 x2 }2 V1 S  我把雨儿的双腿扳起来,招呼信义:「你不是等好久了吗?快来吧!」雨儿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头枕下去,只是脖颈间有些微的抖动。
$ T( Z& x! o2 h8 ], Y  信义搓搓双手,一个纵跃跪上床来,撸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强忍着羞意,用手背拦住他的龟头,还蹭了一手的水:「别急,我来。」我冲信义点点头,看他顺从地听我指挥,然后转头对雨儿:「老婆,来了,我亲手送给你。」说完攥住信义的鸡巴,轻轻把龟头插进雨儿的阴道。信义徵求意见似的看我,我余光一瞥,点点头,他就开闸似的猛力抽插起来。
$ O" s: e; r- D( v7 O! M0 a  我伏下身子,轻吻妻子,却明显不符合节奏,她吻我越来越激烈,吮吸我的舌头有些发痛,小手摸索着抓到我的阳具,用力地攥着上下撸动。# r+ S  p7 @9 p) B; C/ n
  妻子太敏感了!已经被操得舒服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看信义,却不由得把鸡巴送到雨儿的嘴边,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着信义的臀部,一手攥着我的阳具用力地撸动,面色一会儿已变得潮红,呼吸随着信义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 h, ]6 W6 w; o) ?. N6 I
  信义没有一味的释放,他抱着妻子的双腿,有节奏的放缓速度:「林雨,你喜欢吗?」
5 R& X8 O( _% H' m; \/ {, o: m& _  「…喜欢…」$ m- I: T* R$ y/ @7 ]
  「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没劲了!」「嗯,快…你别逗我…快…」
- l' C& J  Z5 b; Q6 S' M  信义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欢操你,你喜欢我操你吗?」「…你…快点…快!」& c; H" f6 {) M, h& O
  我看到信义的手在揉妻子的阴蒂,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阳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缓慢地进出,彷佛还可以看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肉皮,我没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渐渐淹没了他们俩交合的地方。  o$ f2 j8 `9 f; w  C. X4 J/ d3 P
  信义仍不住口的问:「林雨你说,你说,我操你操得爽不爽?你喜欢我操你吗?喜不喜欢?」( y5 T: }. `8 Q4 q+ V
  「…喜欢…」* [- n! }$ I0 y9 f- |& C2 N
  「喜欢什么?我要听你说!」说着信义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着妻子。
7 F3 x  D2 [- @$ ^  「信义!」雨儿睁开大眼睛,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我喜欢你操我!你快操,别…别逗我,快…」说着眼睛又眯起来,攥我鸡巴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随着信义的抽插节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样子。! b, F6 y- p% q9 d" |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动着位置,让她更为方便地抓我的阳具,双手轻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时捏捏她的乳头,还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供她吮吸,这种时候,很难把阳具送进她嘴里了。1 F" C! ~$ a4 M& m
  信义忽然不顾我的动作,猛地趴下身体,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闪了几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信义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着腮就能看到两人舌头交缠纠结的模样。7 Y: v5 e$ s8 L! ^- E
  我已经彻底被排除开了,他们抱得这么紧,我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抚摸、揉捏了。我张煌无措的叉着手四处看,看到了雨儿的小脚,想起我们当初的疯狂幻想,实现,就在今天了!
9 f7 T% s) ]0 {+ d5 {0 R9 ]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脚尖送进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挨个亲吻,每个指缝仔细舔舐,再仔细舔脚掌、脚心,感受到信义用不疾不徐的节奏抽插着,耳边听到他继续说:「林雨,喜欢被我操吗?
& `' h" |8 ~% j7 N1 A  我这么多女人,最喜欢操你了,操你最舒服…你喜欢我操你吗?」妻子也在应和着:「喜欢,很喜欢…你操得很舒服…你太会操了…」我感受妻子的情动,舌尖快速的在她脚趾根部摇摆,信义也在这时候左右扭动,变换阳具插入的角度,让雨儿越来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7 u( B8 @# t7 M
  「我喜欢你操我,使劲操我!」
( b4 M$ K" C9 [2 z/ ?8 ~  「操你哪里?」2 P6 H- A; k& |& O2 L3 R% Q
  「骚逼!我的骚逼!我喜欢你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妻子竟然主动说了「骚逼」,我轻轻咬着她的大脚趾,坚挺的阳具一跳、一跳…9 {& g$ P! u- F/ d5 o
  信义也被刺激到了,明显加快了抽送节奏:「骚逼,大骚逼,你喜欢什么操你?」9 F  `6 i. N) y$ _
  「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操我!信义你快点…使劲操我啊!」「不叫老公吗?你叫我信义老公,我就使劲操你,射你!」妻子已经双眼迷离,大腿紧绷着,脚趾挣脱了我的嘴巴,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老公,信义老公!信义老公!快操!操我啊!」她到了。
+ X# G; p5 @: B  信义也到了。他僵了几秒钟,猛地抽插几下,再停住几秒,长舒一口气,颓然翻身,躺在妻子身边,湿淋淋的鸡巴眼看着慢慢软下去,雨儿阴唇间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
( b- t, u2 I/ k: h% t* o  我吮着妻子的脚趾,把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挤压、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阴阜上用手掌轻揉,看到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单上,赶紧用手接住,抹在床头的手纸上。1 z( C6 J/ l' j
  雨儿仍和信义深吻在一起,信义抚摸着她的脸,揉乱了发丝,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势调整好,让她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阳具,她配合地两脚稍微用力,前后搓动。
; L8 d6 g! I* O- I  d! b2 Z  信义和雨儿吻了良久才松开,坏笑着看她。妻子并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过去,她不愿看信义了,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
6 ?. A. x) g/ k3 s  她用脚感受我的火热和坚挺,气息仍旧激动,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往她的阴户拉过去。我顺从地跪行着顶上去,却没有急着插入,用龟头在那里研磨。+ ^- O+ z2 O1 q) ~9 c' K( g9 F; O
  已经很湿很黏了,还依旧滚烫。妻子用手感受着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终於张开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说着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往下缩身子,迎接我的插入。7 I% B. O4 h& ?% d
  很滑、很烫!虽然并不是很紧,却格外刺激。2 j- J" r; `  X6 m
  信义在旁揉捏着妻子的乳房,说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时猛啊?」「嗯,是啊…」
9 o' z  o8 m) ]2 \. z; l  「这是李哥看到我操你,激动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别喜欢看你被别人操,对不对?刚才还亲手拿我的鸡巴操你呢!」他用力而缓慢地揉雨儿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7 `$ h1 h* {" }# Q, Z; P4 s- B
  我听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向阳具,配合似的在雨儿的骚逼里一阵猛冲。
) D. U- F6 Q1 m; L  信义仍旧轻声在妻子耳边说话,又有意让我听见:「你看,你看,一说这个李哥就特别兴奋…」. P7 p: T2 W9 [
  雨儿不回答,只是闭着眼「嗯…哼…」不已。
# h3 n; f; N3 X- _; K  信义加大了挑逗的力气,说话声音也大起来:「林雨,你就是个骚逼,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特意找李哥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被别人操,看到你被别人操,比自己操你还爽!」
, b, z/ d6 X# L  l, ^- K: F  雨儿的呼吸更急促了,却仍旧强忍着,不睁眼。我把她的腿从腰上抓起来,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两眼呆滞的盯着雨儿眯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8 q, f8 g5 D+ r/ i  信义冲我坏坏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间,两指捏着她的大阴唇挤压我的阳具:「林雨,我给你按摩…爽不爽?我操得爽还是李哥操得爽?」雨儿终於忍不住了:「都爽…你们谁操都爽!我是骚逼,谁操我…我都喜欢!」4 k% c4 J9 H, A9 W0 f6 k  Z
  信义终於受到了鼓励:「好,就知道你最骚、最淫荡,一个男人不够用!我们轮流来操你,轮奸你…李哥操完我再来,怎么样?」「好啊…我喜欢…被轮奸…」
: Q3 D. b2 F  |2 i) c  信义把抓满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来,从我俩的缝隙中伸到了雨儿嘴边,她眼神火热的盯着我,顺从地先舔,再挨个手指头吮吸,淫荡地把修长脖子扭来扭曲…& Y  L3 Z5 {9 y4 b2 r
  信义贪婪的盯着雨儿淫荡的样子:「小骚逼,真爱死你这样子了!这么喜欢被人操,给李哥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 b5 Y5 S$ ^6 s. h$ a3 h: H  「不多…」
( b: \5 P- p5 E; E! w7 r  「李哥这么喜欢你被别人操,不多怎么行?他会不喜欢你的…还是多找些人操你,给李哥多戴点…绿帽子…多一点李哥更喜欢,你也喜欢…」「老公…」雨儿躲开信义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头有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咂吸的我嘴唇,舌头发痛。; C% u5 k0 R1 E" I/ c5 _5 w
  我知道她已激动得不行了,却又强忍住不说我的事。我学着信义,摇晃着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阳具捅插、刮擦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正在情动间,我却也想明白了,信义其实什么都了解了。0 L/ E& e9 u4 s7 [" T, }
  嘴巴分开,我咬着牙对雨儿说:「没关系,说吧,他都明白,骚老婆,我喜欢听你说,叫我、叫我…」
, g& u5 p, m0 t! c  「唔…王八老公!」雨儿吐一口气,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欢!王八老公!不管谁操我,多少人操我,操得我多舒服,我就爱你一个!」
, c' d# c4 g0 S* O6 z  我们没空去搭理身侧手脚没地方放的信义,我两手按上她的双乳,用力揉压着,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骚老婆,我也是,只爱你这个骚老婆!」「叫我骚逼…我是大骚逼,叫我骚逼!」雨儿的身体又开始僵硬。  ~2 U" o/ ^* m! J5 d7 @; M# o
  「骚逼,你这个骚逼,你不是爱我吗?多让男人操啊!你知道喜欢什么,多让人操你啊!你说的,像免费妓女那样,天天被人免费操,天天给我戴绿帽!」雨儿终於浑身哆嗦起来,同时嘴唇也哆嗦着:「对,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骚最贱的、免费的婊子,就是我…」我猛地连续冲击,终於及时赶上,同时和雨达到了高潮!: f# m: |& Y1 D5 Z4 V5 ?' C4 O
  我泄了口气,无力地躺在雨儿的另一侧,想要揽她的脖子,她却躲开我,余韵未消的爬起身来伏在我的胯间,把我刚刚从她骚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舔吮、清理。
3 a2 f$ Q- [+ f2 [- E1 g0 P) @. B  信义终於逮住机会,爬到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后面,狠狠抓了几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雨儿没有躲,随着给我吮吸鸡巴的节奏,头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后一拱一拱,迎合着信义的手指。: Z$ x( R0 {3 {7 C
  「行啊,林雨、李哥,玩儿得这么疯,我真长见识!」信义抠摸着雨儿的阴道,不时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刚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有点想抬头:「林雨,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娶了你,不戴绿帽子简直不可能!不过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我无力又无奈的笑笑:「呵呵,你个混帐小子…就别笑话我们了,享受青春嘛…林雨,亲亲好老婆,你永远是最棒的!」信义挪动身体,把半挺起来的阳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给他吃一吃。& ]0 x" l" k. _  n: H! s
  雨儿抬起头,诱惑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义的阳具,给他撸动着说:「这种时候,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是。」说完又低头继续给我吮吸。& ]: ]+ [& ]) L2 T* p$ A7 b: T8 @
  我听得心里一阵激动,挺了挺胯,让雨儿的姿势更加方便。
* ~$ e( ?# Q5 v  信义翻着白眼,无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轻轻晃动着:「你个小骚逼…不是老公吗?操过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还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撸动。1 `8 t6 w: ?8 U' e% n3 b: l5 z
      这次我们玩得有点疯了,享受了激情时刻的超爽感觉,却在互相挑逗的淫声浪语中暴露了我们的疯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隐忧。我们再三嘱咐信义,那些话只是说说,我们之间可以尽情玩,但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那后果太严重,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
2 U) z; _+ j( x1 p+ m4 x  信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提出让我们保存带有他精斑的内裤,他泄露就让我们告他强奸。很有诚意的样子。
( Q8 Z$ [+ c! q+ p1 g  不过内裤就不用了,妻子体内他的精液足够了,何况还有以后,后来我们还真保留了。
" n) W; X/ ^' l3 G" l% ^1 ](十四)
4 r1 w* N) K7 F; v8 {+ b, f(十五)月圆时节情人齐至2 J- R/ z7 B9 }8 G: t
  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话,怕雨儿说过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里多放了几片护垫。她看到,搂着我的脖子亲我:「谢谢老公!我一定让郝军生慢慢操我、好好操我…」
) l6 v$ v+ I8 N, A/ w$ t  我推开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帐篷来走不了…」雨儿「噗嗤」笑出来,先我一步走出家门。
! I4 h+ H$ L2 u# Z8 J. R  九点半,预计郝军生办公室已经没人了,雨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扰。」然后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
0 n/ r9 s$ P& _1 s9 z* g. S! R  郝军生坐在办公椅上,看到雨儿主动来找她,很高兴也有点害羞,还算热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没来了,坐、坐…有什么事吗?」雨儿用后背倚住门,锁上旋钮,环顾一圈,不理他的问话,轻声问:「没人吧?」郝军生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来找他做那事…有点慌乱地说:「没人,没人…」
$ w) ~! f$ w! [" x  雨儿没往沙发那走,慢慢走到郝军生身边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郝主任,好久没来找你了…」郝军生不由自主地扭头,蹭着雨儿的脸颊,抚摸着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谈朋友吗?后来又结婚…怎么,和小林的婚后生活不太好吗?」雨儿腻声说道:「挺好的,就是觉得…这么久不来找你,好像很对不起似的。」
% e" t8 ?. f! g, C9 A  郝军生颤声道:「别,没有对不起…小林啊,你没结婚的时候…还行,可现在…」
: U' T1 N2 U& p6 \/ {/ |9 y  「没事,」雨儿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脸:「结了婚,就不叫人家宝贝了吗?嫌我老了?」
. `' q; j' F8 L7 A' V% _+ V  「没,怎么会?」郝军生艰难的站起身来,抱住雨儿的纤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宝贝,我们去里间。」在里间的小床上,他们脱去衣服,雨儿用随身带的湿巾给郝军生清理一下鸡巴,含在嘴里吞吐起来,还用手轻挠着他的会阴、阴囊,不时抬眼看他。
: H" {# _1 z7 s+ ]  郝军生用爱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雨儿,喃喃的说:「宝贝儿,我以为都结束了呢!你都结婚了…我这年龄,还能遇上你,就算结束,我也很满足了…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雨儿爬起来,骑在他的胯间,前后耸动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肤、柔软的小腹,还有毛茸茸的阴户按摩着他的胸腹和阳具:「有什么不对,我愿意你愿意,我又没对郝大主任有什么要求,谁能说什么?」郝军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儿的乳头,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几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进去,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从背后捏她的翘臀,再努力地往臀缝里探。3 Q2 Q/ W) R; V& X# L$ R: `" `
  「好吃吗?」雨儿像母亲喂奶似的挺着左胸,抱着他的脑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经常想让你吃。」5 Q, Z  F1 Z7 p( ~
  郝军生松开嘴,开始捏着阳具寻找雨儿的洞口:「宝贝,我保证,我想的次数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头,尤其是你的宝葫芦…我每天都想…快…」
+ w- j; q' f3 ]) Y: H  雨儿接过他的阳具,还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却并没有反感,倒觉得手感很舒服。撸起他的包皮,把龟头塞到阴户,猛一坐,已经一插到底…几分钟后,在雨儿小腰的快速摇摆和阴道的激烈律动下,郝军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儿不让他拔出来,温顺的趴在他身上,呢喃着说:「老是想起你说的,跟我做了,就觉得跟老婆做没意思…那我不是剥夺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经常觉得,不来找你,就对不起你。」" J7 K8 r' \# `" U. k. M  w* r& a# ?
  「不会不会,」郝军生抚摸着雨儿光滑的后背:「我对你只有抱歉,还有感谢。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宝贝,你结婚还不到一年吧?怎么现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体不好啊?还是吵架了?」$ M! q) P9 `' T" K& I/ I8 r' Y
  雨儿有点啼笑皆非,就他这短小不精干的小阳具还说别人。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轻声说:「不是的,都不是。我还年轻,乘着自己还不老,还能继续来看你几年…不来,总觉得抱歉,到老了就没办法弥补了。」郝军生半信半疑的「哦」了声,又叹气:「唉!害了你了。当初那晚,如果我不带你来学校就好了…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子川中秋节回来,说是国庆日要放长假,会很忙,提前来看看家里老人,大约会呆三、四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6 q) V9 K' N8 E) L- Y2 T% {4 P  雨儿听到赵子川要回来也很高兴,但说一起吃饭,就有了顾忌,怕到时候露馅,忙说:「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们是得请他吃个饭。」郝军生吃惊的问:「小李?你不怕他知道?」
3 u' @! [% b% w! }  雨儿也觉得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说起来,要不是我,赵老师可能还不是现在这样。我知道自己没错,不过毕竟是因我而起,心里总是挂着,到时郝大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郝军生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和子川一起倒没什么,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v1 N5 n0 w5 f: x
  雨儿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听到这里倒认真了起来,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赵老师还以为你不照顾我呢!李超也会觉得我在学校不受领导重视,你一定得去啊!」
! L' ?2 N1 ]# X* s9 D' B! E  郝军生只好答应:「好好,一定去!还说不照顾,还要怎么照顾啊…」说着又亲吻、揉摸雨儿的身子。
, N* P9 |$ z0 ]; `" C  缠绵好久,快11点的时候雨儿才给我发来短信:「结束战斗,回家汇报。有惊喜!」
% I$ V( @( Z$ N  我这边接到短信有点发愣,还惊喜,信义约今晚再一起和雨儿「玩」呢,我都答应了。有「惊喜」,不会是郝老头变厉害了吧?那雨儿受不受得了啊?
. c5 }# J7 K( ~5 W$ G  一肚子疑窦回到家,雨儿一说我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惊喜。想着面对几个上过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们都知道我老婆多骚多淫荡,人人给我戴了绿帽子,而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忽然就像烧了火,很兴奋。
1 @; V3 w' o7 B1 W* @9 Y4 D  我说了信义跟我们约炮的事,雨儿没意见,却提议说:「你看,这俩老师,还有信义,还有光斌,对了,还有李伟,你说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好,太棒了!」我听了更兴奋,却又发愁:「这几个人互相不认识啊,怎么找理由啊?」6 D4 Y5 z3 N" I0 a: O8 D5 ?
  「嗯…」雨儿也认真考虑起来:「我看,你叫不合适,还是由我来好了。/ V# f" q. b0 n9 D, [% X3 w
  就说请赵老师吃饭,要隆重些才好,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嗯,光斌和李伟那里,这么说就行。信义这家伙…你来说吧!估计没问题吧?倒是怕他一见到光斌就知道怎么回事。」
0 h: X1 {3 C; D; r/ G1 X  「不用说那么明白,让他自己想去,爱怎么想,随他!」我大咧咧的说道,心说这还用怕吗?他又不傻。9 P4 Z& t; P- ~3 m! S
  果然,晚上在宾馆我一跟信义说这事,他接着就反应过来:「什么?刘光斌也去?为什么啊?」' x0 {/ `3 P6 n6 W( D$ o$ ]& Y% ?6 l! G
  我勉强解释道:「赵子川当初和林雨好过,刘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
4 l( S1 k" K/ |8 l7 y& b+ H3 D  他心里事先有数,不怕闹出意外,就算有什么,也丢人丢不到外面去。本来就人少,再顾忌这个那个,人太少了让赵子川太没面子。」信义半信半疑,又坏坏的调侃我:「你们结婚以后,他和林雨还经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讨论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来?」雨儿洗澡出来正听到这话,呸道:「你说什么呢?到时候还有好几个人呢!谁像你,会这么下作说这个?」$ B# p- b( h& b0 ^4 H6 @: x9 [
  信义没脸没皮的转移了目标:「呵呵,还有好几个?都谁啊?对了,嫂子,到时候去的,不会都是跟你上过床的吧?」0 n3 V' G8 c) O
  雨儿脸一红,拿擦头发的浴巾蒙住脸猛擦,含糊的说:「你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 l" t5 y* B7 X7 W/ N/ G/ P! @4 k  信义这时倒更怀疑了,转头看我。我被他说中,正慌神呢,忙转过头不敢看他,应付着说:「吃个饭,你就这么多事…不去不请你了!」信义了然,顿时乐了起来:「好,不说不说。还是请嫂子来一招『上床分腿式』!」雨儿倒是听话,躺上床,分开腿还蜷起来,可信义却不配合,扶着挺起的阳具给她送到了嘴边,一手抓捏她的乳房。8 p* {; g/ P+ z: _! D6 W
  雨儿虽然骂他流氓,可看到嘴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仍旧忍不住贪婪的给他吹吸起来。我只好趴在雨儿的腿间,认真用舌头给她舔、戳…只一会,雨儿的淫水就汹涌而至。她抓着信义的阳具,引导着他去插自己的阴道,我忙让开,依旧从妻子手里接过信义高昂的鸡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老婆,还是我亲手来。」
" i: g! H% A: [/ O  信义的阳具在我手里猛涨了几下,我们会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着他的龟头在妻子阴唇上研磨一会,塞进了她的阴道。
, ]/ I! ?+ s; C# z( ~* T# E  妻子刚给信义口交过,我不好意思立即去亲她的嘴,先仔细地吻了几遍她的脚,可雨儿一会就开始进入状况,哼哼唧唧道:「老公,别给我舔脚了,我要吃你的鸡巴。」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边,把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i& B1 n' C2 N" d
  信义在缓慢的抽插,给妻子充份的时间酝酿感觉,一边说着话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几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谁知道今天能这么痛快的操你…还当着你老公…」林雨含着我的阳具,没办法说话,却用脚跟狠狠在信义背上踢了几下,然后把腿紧紧盘在他腰上。
' i" b: z5 z* a7 K) [$ }" |  信义紧盯着她,「嘿嘿」两声,仍旧不住口:「说了你别不信,我几年都不手淫了,可是从第一次上了你开始,天天晚上都来一次,前天晚上,两次…」「砰!砰!」背上又挨了两下。5 O9 X. y# d2 n
  信义恍如未觉:「我想起你说你自己是骚逼、妓女,想起你给我舔鸡巴的骚样,不管在哪都会勃起,不管哪个女人都没兴趣,天天就想着能再操你。」这话我们俩都爱听,雨儿嗯哼一下,又紧了紧盘着的腿。4 P% y+ Z, K$ S3 m$ r6 M/ j6 m4 x
  信义一手抓着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我命好,能两次遇见林雨你偷情,还能遇见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许你给别人操,说不定就永远不会对你下手了。林雨你说,是不是我命好?」雨儿含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吐出我的鸡巴,大口喘气。我拿龟头在她的脸上蹭着,说信义:「你别光顾着说话,把劲用在正地方,让林雨舒服,那样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J8 z0 y0 x" G  K# f2 [, W
  妻子边用脸庞、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龟头,边说:「老公,信义挺会弄的,挺舒服。刚开始太快、太用力会不舒服的。」
) N' x% D, [  B, K  j& ^  信义不等我答话就插嘴:「林雨、嫂子,什么叫『弄』啊?」缓慢的抽插仍旧不改节奏。
6 w; ?* I3 B* |  雨儿随着节奏「嗯、嗯」两声,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操。」信义听了更有劲,扛着妻子的双腿,两手抓着她的乳房,开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来,两人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6 {* H7 x0 _/ V
  这样的节奏下,雨儿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老公,信义操得真舒服…啊…比你还有劲…哦…你看着我,真好!我喜欢你看我挨别人操…」我顶在雨儿脸上的阳具更加胀大了几分,马眼里的黏液越来越多,我胡乱地在她脸上、唇边涂抹,她伸出性感的舌头极其诱惑的舔唇边的黏液,还抓住机会舔几下我的龟头。( i; c- D5 a$ ~/ n% T. f5 n9 H( u
  「林雨,你这么喜欢让别人操,我就再找几个,一起来!」信义奋力挺动下身,被我俩的样子惹得更加兴奋:「李哥,到时候我们给林雨遮住脸,用面具,再挡住她的眼,别人认不出她,让她也分不出是谁操了她…那样肯定过瘾!」我虽然激动,还是本能的反驳:「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说会不会有病,被人认出来的危险也不小!」  M4 v4 a' p% b
  雨儿彷佛没听见我的话,和我做爱时胡言乱语的状态早已上身:「蒙住我的脸,把我全身都露出来,把我的骚逼露出来,给他们操!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来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鸡巴就多…老公…我喜欢被好多鸡巴操!你不是也喜欢吗?」; m* w2 v, S2 }# D1 W* E* \( N7 q
  信义受到了鼓舞,边操边完善这个一时兴起的主意:「放心,交给我了!我就说,是我泡上的良家妇女,特别浪,喜欢人多点操,只要求遮住脸…对了,还有体检报告!你说怎么样?李哥,到时候…你也可以装作不认识林雨,一起来…」) \- I. ]! a$ n- f5 B" s
  我还在犹豫,雨儿已经疯了:「信义,求求你,使劲,快使劲操我…我是大骚逼,越多人操我,我越喜欢…李超也喜欢…他就喜欢这个…是不是?
6 q& G. ?" E- I5 c! p! ?$ I  老公,你快说啊!」
  L: F& S0 T4 D5 ~  「好,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看找谁合适…总能找到的,多来些人操你的小骚逼…」想着妻子嘴里含着、手里攥着、骚逼里还插着鸡巴的样子,还有满脸满胸精液的样子,像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也向往得很。" t9 S+ G2 r) k" @! r
  「林雨,到时候我们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动不了,随便我们操…」信义说得越来越兴奋:「你不是骚吗?你不是要做免费妓女吗?- H& I0 n5 \& ?. _% c
  我来满足你!脱光光晾在这里,好多男人轮流操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谁,爽不爽?够不够淫贱?」8 U7 B* m8 q- T! g* I
  雨儿开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浑身开始发硬,哆嗦着继续发骚:「我最喜欢…这样,我最骚最贱,你们…轮流…都把我当妓女来操…快…我就是妓女,使劲操我!」说着还使劲扯着我的阳具往嘴里塞:「老公你也来,操我的嘴。」6 `" S1 h4 T4 _
  我翻身骑上去,屁股对着信义,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小幅抽插。这种时候雨儿还不忘用舌头包住牙齿,一松一紧的咬着,猛力啜吸。! b5 ^( p4 k. I- m) u1 f
  只一小会,信义射了,把我拉到后面:「我射了,她还没到,你继续!」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进了雨儿那湿滑滚烫的地方。雨儿明显到了临界时刻,我一上来就快节奏,猛力深插,信义则捏着湿漉漉的鸡巴给雨儿送到嘴边,龟头前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 c7 b: F* z! N7 l! @( \  雨儿并不配合,偏开头,用手给他攥着,轻轻撸动、揉捏,挺动着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浑身绷紧。8 Z" \1 b. N3 ^  P3 j
  一小会,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夹紧…而我也掌握着,恰在此时射出来。虽然浑身被她绑住似的动不了,却不妨碍鸡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处。: h' x! [, X/ A' z$ a
  雨儿浑身放松下来,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呢喃:「好舒服…老公,还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操我…老公,你就在旁边看,保护我,也过你的绿帽瘾…好不好?」
7 ~6 B: h8 _1 m" v% r3 {  我很用力的抱着她,喘着粗气道:「好!我也喜欢啊!我们尽快…让信义尽快找!」- _7 A3 `4 B' K1 i9 s/ w6 K
  信义在一旁看得呆住了,这时候才赶紧爬到我身后,和雨儿接着吻,含含糊糊的说:「很快很快,我可以这样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联系让他们查体…先找三个,三个怎么样?」6 d4 e: s3 w) F3 c$ V5 i
  我仍旧努力让软下来的鸡巴尽量留在雨儿体内,听到这个忙插嘴说:「两个吧,先找两个。」
& W0 [  C7 T; M$ @, |5 g  信义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吗?心疼?我看没问题的!」我给他算算,也是我刚才想到的情形:「林雨下面,还有嘴,两只手一手一个,多了忙不过来,就得有人闲着。」, V- F1 `. k( r
  雨儿晃动几下屁股,我的鸡巴终於滑了出来:「没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吗?我和他们做,你看,都结束之后你再来,不好吗?」信义也推波助澜:「我还以为李哥你绿帽子戴腻了呢!林雨说得对,确实,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们玩林雨,会不会感觉更爽?」我狼狈地撤退:「那就三个,三个…」1 C: w  o- C. |% t; b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雨儿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偎依在我怀里,抚摸着我软软的鸡巴,毫无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考虑了半天措辞,开口问道:
/ V% Y# m* d' |  「老婆,你觉得…真的可以?」
+ J2 e' A" Z. H6 D: K6 |  雨儿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没病,我觉得行…」声音又开始发腻发嗲:「说是和好几个人做过,可都不怎么好…以前以为光斌就算不错了,可是你和信义,都比他强。而且…光斌他…就那么一两个姿势,没什么花样,不怎么刺激。」: U* m" V4 s7 y4 y5 g& l
  「那你还缠着人家不放…我们找厉害的嘛!」雨儿两腿用力夹了我一下,不依道:「谁缠他了!是他缠我好不好?再说,这是他的第一份爱情,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份。我觉得保持这样,不那么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说怕他受刺激吗?我不愿让他跟你一样伤心…要是你觉得不好,我就跟他断开,让他保留个美好回忆也好。」她这么想,我就很满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觉得无所谓:「也不用。他老婆那样,你总得让人家活得有点滋味吧?我觉得他挺珍惜你的。」「也好。」雨儿犹豫了下:「你觉得,信义说的…没什么危险吧?」我听了又开始鸡巴发硬:「应该没事!我们也可以自己先一点点试试,比如绑起来…找人的事得慢慢来,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节后吧?」我知道中秋的饭局对我是种极大的羞辱和刺激,对妻子的诱惑同样不小。转而问道:「对了,老婆,到那天你计划怎么办啊?总不能吃顿饭就拉倒啊!」雨儿兴奋起来,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尽量让他们都能操我…不在一起,却在同一天轮奸我…你说好不好?」这我倒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欣喜之余,自然同意,只是难度有点大啊!+ J, u1 I3 n2 l! u8 @9 x
  一连几天,雨儿都沉浸在对那天的向往中,连信义的提议都暂时放在一旁。/ t" B) y2 h: N! w( e" V, L. J
  八月十四这天上午,雨儿又主动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环顾没人,仍旧主动把门锁上,腼腆的打着招呼,走到郝军生办公桌后面,拉开他的裤炼,吞吐起他的阳具。* ]! q( u3 |, T4 K% Z* u
  郝军生舒适又紧张的享受了一小会,拉着她到了里间…结束之后,雨儿还是用自带的湿巾给两个人清理,有意不提赵长川。
, u3 y& F9 F; H+ \5 \* @  郝军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却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主动对妻子说起来:「子川打来电话了,预计十一点左右到。吃饭的话,可以跟他联系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头你记下他的号码。」雨儿欢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俯下头去,又一次为他口交起来。这次特别卖力,把冠状沟、龟头系带、马眼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连平时不易清理的阴囊也仔细舔了一遍,把老头激动得不行。! i: A4 {0 ~& {4 K2 r& ]
  出了门,雨儿就迫不及待给赵子川打电话:「是赵老师吗?」「我是。您哪位?」
: Z: a4 r' |4 H" f) ?1 x, ]  「赵老师,我,林雨。」  L( O' T$ p' L' A0 K
  赵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犹豫着说:「林雨啊…听说你结婚了…我们春节见面的时候,你也不说…」
* t. ~  d, F8 @  「如果我说了,我怕你不愿见我。」
! F. X& i& q* k) e% N5 n  「怎么会?就算不…那么亲密,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师生嘛!对不对?」雨儿刻意倔强的说:「可我不想。就不想让你把我当朋友和学生!」赵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认道:「雨,宝贝…我又何尝不是…」「那好,你几点回来?住哪?」雨儿乾脆地问。
) F' [6 S& V- A& e+ h& s6 ?! y  赵子川盘算了下:「火车大约十一点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岳大厦住一晚?老郝跟我说一起吃饭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们俩吃个饭?」雨儿坚决地说:「不行。你住下之后给我房间号,我去找你。我想让丈夫见见你,你不用担心,他很好的。我们见面再跟你解释。」「那好吧…不过是我请你们,你结婚我不知道,都没随礼。」雨儿的声音温柔了下来:「是我们请你吃饭,你不用客气。记得告诉我房间号。」对着话筒「啵」的亲了一下,脸已经羞得发红,就像回到他们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时代。, E3 F% E# @  a9 T! r1 ?
  12点刚过,我们正在吃饭,雨儿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赵子川。
0 O0 C0 d2 n7 J* H/ N  雨儿看过后,递给我看了下:「五岳大厦822。」我当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应,鸡巴在裤子里直挺挺的直立起来。雨儿也吃不下饭了,简单漱了下口,喷了喷香水,出门打车,我想送她都不让。
/ g1 l* N+ [4 V: S( W/ T. }* a( U6 q5 I  「进门就是拥抱,很长时间、勒得发痛的那种深深的拥抱!」这是妻子后来给我说的,据说赵子川并不强壮的鸡巴,拥抱的时候顶得她小腹都痛起来。我心想:『难道说是知道我结了婚的缘故?也许对他来说,玩别人的老婆对他的刺激更大。』3 ^1 @3 m! ^4 W
  他们连澡都没洗,简单清洁了一下下体就直接上床。赵子川确实比以往更凶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个小时才射,之后再清理、喝水、聊天,温存的抚摸,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来第二次。因为雨儿早调整了课时,下午并没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4 K2 f5 I3 F, v: r
  他先是好好检查了雨儿的口技,让雨儿反覆舔弄他的许多敏感部位,隔着阴囊轻轻吮吸睾丸,把阴囊清理一遍,翘起双腿让她舔会阴,最后让她舔肛门。不过雨儿拒绝了舔肛,只用手指给他按弄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 {( u  R* c. F4 W  赵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雨儿成为别人的妻子让他大受刺激,正面盘腿、扛起腿的姿势玩过,又来侧面、反面,仍旧没有一丝一毫射的意思。让雨儿来到卫生间,两人面对镜子,从后面把雨儿的一条腿抬到过肩再插入,让雨儿亲眼看自己被操时的模样;弄了好久,再拉开窗帘,让雨儿对着窗外看着楼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翘起屁股插入…; r, `" ~, V2 V$ b
  每玩一个姿势,赵子川都会问雨儿:「和老公用过这姿势没有?」我们有的用过,有的没用过,雨儿都据实回答,并且一直夸赞他比自己老公强,「花样多」、「会玩」、「持久」、「更硬」…还不忘表扬自己:「你教出来的学生,做什么都棒!以后慢慢把这些没用过的姿势也教给老公。」直到三点,两人才梅开二度,赵子川射精后躺在床上,让雨儿习惯的给他清理阳具。
& D. x8 |" z* ?" v' R  这时候已经和雨儿计划的时间有了偏差,等刘光斌的短信那个「,」发过来才惊醒,匆匆跟赵子川交代了晚饭的地点,藉口得回学校,急忙又打车,到了与刘光斌约定的九州宾馆。5 p. Q& K* ]. ]3 O+ m
  刘光斌是按雨儿的要求,特地请假出来的,约定是三点到,中间雨儿还想去李伟那里也做一次的,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2 ~5 `  w4 L2 E# i  因为赵子川的亢奋,本来兴致勃勃、要在一天内跟这几个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儿也觉得有点疲惫、有点失望,在计程车上给我打电话:「赵老师时间太…久了,这下真没时间了,就算晚上吃过饭,我们再和信义一起出去…玩,也还差个人呢…就算这人再差劲也有点遗憾…」她坐在计程车司机旁边,不方便仔细说。% B% a- Y% C7 U/ B+ v1 J& i
  我正在办公室和几个老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细问,也能大致明白,心脏一阵急跳,强忍住,思索着给她出主意:「有时间的话就再回学校一趟嘛!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中间也可以出来的。」说着我自己都觉得香艳,实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办公桌底下。
" V; z7 E% W2 q& J+ P& S  雨儿好像没听明白,稍稍静了一会,最后说:「我尽量赶回学校吧!你早点去饭店等客人。」
8 d3 |4 m9 B3 P/ {  妻子和刘光斌的约会由来已久,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雨儿非要他参加宴请赵子川的饭局,刘光斌有点醋意,力度大了点,却又不好说、不好问,在雨儿的温柔中,平淡含蓄收场。; z& i9 D$ |5 X7 s  k# C
  五点多一点,雨儿和我在预定的饭店会合。大家陆续来到,我在房间里照顾客人,信义执意和雨儿在门口迎接。
7 M! ~9 Y" X1 \$ e5 u6 v  六点半,房间里接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伟。至此,我的雨儿至今仍在联系的几位情人,全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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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一朝疯狂其恨何极% ~# N0 p. z; x# y0 K- R& B
  我请郝军生坐在了主位上,请赵子川和李伟两个年龄大点的分作两侧,我坐下首相陪,雨儿在我右侧,信义和刘光斌在我左侧。
9 m- B" U) {: b# T# F  由於事先与信义约好,结束后我们再和他一起开房去,这小子红光满面,肯定卖力陪客人;刘光斌很沉默,坐在赵子川下首,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倒像是他的秘书;雨儿神态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谱、酒水吩咐服务员给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 }3 R+ f( X  C6 r& u% J: u  一切就绪,郝军生履行他的职责,说自己的开场白:「受李主任、林老师所托,今天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主要是感谢一下大家这些年来对林老师的关心和帮助。尤其是赵老师,他常年在外,回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谢,也是接风洗尘,大家一起多喝几杯。我先乾为敬!」说着举杯喝了一口。
0 K- E8 _! G) m! P( W' K, Q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请吃饭的原因再编得圆满一些:「林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工作,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诸位领导、老师和朋友的帮助,林雨多次说起,如果不是赵老师和郝主任,她的工作问题都不好解决,工作以后,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顾,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谢,却没有机会,这次藉着给赵老师接风,还请来了两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学,都是好朋友,陪几位领导、老师好好喝几杯,表达我们的感谢!」大体说得过去,也就不再操心这个,热情给他们介绍、劝酒的同时,自己心里偷闲,体会一下老婆被他们几个上过的舒爽,想像着他们鸡巴勃起后的大小和形状。
" M2 j0 V) K4 P2 j1 x& X5 W  刘光斌和李伟都比较拘谨,话不多,酒却没有少喝;郝军生和赵子川谈兴很浓,我和信义频频帮腔劝酒,一会也就双眼迷离、舌头发直起来。
# w$ M9 w5 u) p9 s, Z8 Q5 B. o# h8 u  「小李,林雨是个优秀的人才,当年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惜我没能继续教她,不然现在绝不会只在学校教书,进国家级的艺术单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很有灵性,做什么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赵子川双眼赤红的瞪着我,样子好像斗牛。0 E4 o9 `3 ?. K2 e) f+ }
  郝军生还算清醒,好像在赵子川腿上拧了一把似的,也含糊着打圆场:「得优秀人才而育之,是每个老师的梦想啊!子川的遗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雨儿有点担心地说:「赵老师喝得并不多啊,怎么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或者坐车太累了?」赵子川有点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太累了…」雨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下午做爱太激烈,脸一红,不好接话,看得信义和刘光斌神色异样,信义还盯着我看,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要不,别让赵老师再喝了?」我刚要说好,赵子川却答道:「我换啤酒好了。平时酒吧里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适应,没事的。」恰在这时,李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儿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态,轻轻点着头坐了下来。. d& \  b- _# Q5 O6 A- Y. i0 G
  隔了十几秒,见没人再去,我觉得这个机会不错,看雨儿还没有动作,心里着急,就提议,让几个人轮流给郝军生敬酒,让雨儿去吧台再要点啤酒。雨儿拿起随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伟才需要,里面有纸巾和湿巾。
! a! ]9 M" y$ g. D  m+ O  我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今天可以让这几个人来一遍了。  T) n$ W) w* j: k' _
  雨儿先要了啤酒,然后径直来到卫生间,正遇到李伟在洗手,雨儿凑上前去轻声问道:「里面有人吗?」说着用下巴点了点男厕所的门。+ Q, F6 X% V/ P1 N4 W/ g" G( l6 ^
  李伟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们喝得太快了,有点不舒服。现在大部份都刚开始,还没人来。」雨儿抱起他的胳膊,拥着他又进了男厕所,进了小隔间,并关上门。李伟再傻也明白该怎么办了,掏出阳具,也没有清理,让雨儿蹲在地上吮吸了一会,迅速的胀大起来。3 z* K: H3 b4 m5 |
  雨儿站起身,把内裤脱下,放进包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缠住,反身趴在马桶冲水池的盖子上,撅起屁股,回头对李伟说:「忽然很想要…我们试试在这里…」李伟哪还等她再邀请,立即挺起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里。0 b: n. i9 U6 M
  这个地方虽然刺激,但这姿势并不方便,李伟又有点胖,插入并不深,弄了几分钟,水出了不少,却没有要射的意思。雨儿知道不能耽搁太久,有点急,再次蹲在李伟面前,含住他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阳具,想用嘴给他弄出来。" r6 a; J. y2 T. o8 r0 V$ E  p! m
  就在这时,厕所进来了人,两人一下僵住了。
! p2 f2 c; D* |- q  来的是两个人,边说话边小解,毫无异样。雨儿调皮的看了一眼李伟,轻轻给他吞吐,还用舌尖挑逗他的马眼和包皮系带。等两人一出门,雨儿立即手口并用,同时轻挠他的阴囊、按压他的会阴…终於,在李伟的努力配合下,几分钟就射了出来。1 |3 N+ v- S3 f, H. n9 x+ c1 c
  李伟本来想要抽出来,射在地上,雨儿一手环抱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力在他鸡巴的中后部撸动,嘴里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着,模仿阴道口的样子前后移动,让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U4 ?5 N. _% T& |8 j. d+ w: D
  李伟的酒意完全消失了,惊喜地看着雨儿吞咽下自己的精液,还张大嘴巴让他看,一点不留,全都咽下去了!相信他这时候的感觉,跟我结婚前国庆假期那次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后,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时候恐怕这个女人让他干什么都愿意。2 V+ Z' V7 s' o4 F! B, S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们一起走出男厕所,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却因为惊慌和兴奋而没有分开,一路挽着胳膊走到房间门口才放开手,同时进了房间门。0 F0 z) P: C' u( V6 U5 C
  我看那样子就像是已经品嚐过了李伟,回头问了句:「啤酒点了?」雨儿先冲我轻轻点点头,才应声道:「点了。」而这时李伟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回头,根本发现不了雨儿点头的动作。只有信义,这个一门心思想这件事的家伙好像看出了什么,咧嘴笑着,低头摆弄自己餐碟里的菜。
. ^$ D& H8 W4 f7 v  李伟回来后,满脸红光,兴奋得坐立不安却无法表达,只是频频找人喝酒,仅跟我就连喝三次,整整一杯,还接二连三的说:「真羡慕小李,找了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然后再与赵子川喝,感谢他培养了这么棒的人才。他可能是无意的却说中了我和雨儿心里的话,虽然赵子川性能力并不强,但雨儿做爱的技术却几乎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嘴巴、阴户的卡位、对男人敏感部位的了解,节奏的把握…听得我们相视而笑。3 n& K, G1 R. y
  李伟兴奋的打头阵,我和信义有心推波助澜,妻子也挨个给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现场气氛热烈,赵子川和刘光斌很快就醉眼迷离,也就适时结束。
/ C) q4 Q8 v% t  郝军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后由他送赵子川回宾馆;李伟虽然亢奋,但喝得最多,已经有点失态,在餐桌上就已经几次摸雨儿的大腿,还试图往深处摸,他可是知道雨儿没有穿内裤的。一起起身后,他和雨儿走在最后,还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点以为雨儿喜欢上她了。这个误会可不太好,要想办法…我琢磨着,给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付了钱,让他自己回家;刘光斌闷酒醉人,好在年轻身体好,努力着没失态,走路却已经不稳了。我让信义送他回家,悄声告诉他,我和雨儿不走了,就在这里开个房间等他。
  H" ^  ^2 S' t, D) m1 V( L  「四个人,五次…」雨儿疲惫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开,想晾一晾湿漉漉的阴户:「老公,还真是有点累。我真是个荡妇,对吧?老公。」我已经暗自兴奋了一个晚上,这时什么也顾不上了,趴上去不顾一切的亲起她的小骚逼。咸咸的,比平时咸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里面还可以吸出黏黏的液体。亢奋的我并不觉得脏,吸出来之后大口咽下去,用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道口搅动。
* D, s! [' W6 M! s) c, @  雨儿下身挺动几下,迎合一下我,依旧慵懒的说:「老公,我对他们都不是爱,包括光斌。他们的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欢他们的鸡巴…红红的、嫩嫩的,软中带硬,握在手里还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欢哦!捧在手上,含在嘴里,好舒服…」我让她说得也有些意动,更加卖力吮吸她的大小阴唇。7 }% p, R' ?0 O9 d( B1 O; b- X
  雨儿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老公,你想试试吗?感觉很不错…我不是爱他们,但我真的很爱…那些肉棒。」我抬起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住的想,他们的鸡巴都是什么样子的。
5 z$ O  \* k# Z/ }: n6 S  你这个骚老婆,你都挨个吃了一遍,还两张嘴都吃,怎么还这么想啊?」「我是荡妇嘛!」雨儿发着嗲道:「吃这些鸡巴,给这些鸡巴服务,让他们操我,感觉好淫贱,好满足…可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这样发贱,完了你还舔我的脚,亲我的逼,连他们射在逼里的东西也吃…还有个比我更贱的老公,真的太满足了…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亲亲老公!」我站起来脱掉衣服,趴到她身上,亲几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开始的时候,还怕你会觉得我脏,会不喜欢呢!真的。听你这么说,真好!」雨儿坐起来,脱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我只是喜欢你贱。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玩…可能当初被叫破鞋的时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欢这犯贱的感觉,当然也喜欢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会一辈子都憋着,说都不敢说,更别说真的做了…谢谢老公!永远爱我的贱老公、王八老公!」说完狠狠地吻我,习惯的把腿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挤压我的睾丸、会阴。" S, v2 A; R6 o! v4 A) N/ h8 G
  正缠绵间,信义回来了,进门就不由分说的脱衣服,嘴里嘟囔着:「可憋坏了…李哥,你说是不是这几个人都和林雨上过床?我越看越像!」我看看雨儿,她咬着嘴唇,调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着,那意思是:看你怎么办?
  P1 p: J0 g) E, Q4 r  我一狠心,终於承认了:「是!林雨和他们都做过!」「你真厉害,比我想的还厉害!」信义惊叹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这些人面对面吃饭,特别刺激?林雨,陪这么多人上过床,你怎么还这么紧?」雨儿听着有点小小的高兴,却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数并不多的…再说林雨天赋异禀嘛!」信义已经熟门熟路的把鸡巴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随即舒服的长长舒一口气:「啊~~好爽!怎么,林雨,刚才李哥没操你吗?」雨儿也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信义的鸡巴:「没。刚才我们说话呢!」信义坏坏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欢别人操你,看别人操你比自己操更过瘾,对不对?」我没有觉得被羞辱,心里反倒觉得很舒服。忽然有个主意,把信义从雨儿身前拉开:「我…我喜欢看林雨…这样!这次让我仔细看看,老婆好不好?」我把雨儿拉起来,自己躺在床的中间:「老婆,你骑上来,在我眼前面…」雨儿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点害羞的看了信义一眼,慢慢骑在我头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阴部就在我眼前晃动。信义如梦方醒,兴奋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儿屁股后面,骑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发痒。
# F6 I0 u3 }3 f0 w$ {1 i: P. X% Y  我握住信义的鸡巴,用龟头轻轻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感受着雨儿说的那种感觉:硬中带软、一跳一跳的。龟头红红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条凸起来…两人性器间已经有黏黏的水滴下来,不等中间的丝拉断,就落在我的嘴上。
+ \+ G8 j# A  b! B  我舔了下嘴唇,乾咽了一口唾液,越来越浓重的酒意与激烈的刺激中,浑身哆嗦,忍不住对雨儿说:「老婆,我想…试试…」在骑到我头上的时候,雨儿就开始慢慢兴奋起来,这时候更觉得这种诱惑难以抵御,喘着粗气说给信义听:「老公,快点吧,我要你亲过的鸡巴来操我,你快给他亲,给他舔…让你吃过的鸡巴操我!」信义这才明白我们说的什么,我感觉手里的鸡巴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信义回身攥住我的阳具:「李哥,你愿吃就吃,我没事的!林雨,一说这个,李哥的鸡巴都硬得快爆炸了…」说着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鸡巴送到我的嘴边。
2 f9 C. U/ {5 ^$ w8 |! G( k  我有些激动、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油亮狰狞的肉棒,终於一口含进嘴里,吮咂起来。
) S) f( g& J) n7 }  和雨儿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却并不重,掺着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种极为刺激的诱惑。按照雨儿说的,我吸了几口,然后用舌头舔他的包皮系带和马眼。9 A9 L3 m# s9 k. A& H4 |, {
  信义不由自主的轻轻耸动,舒服的大口呼气,龟头在我嘴里一胀一胀,还有点向上挑的样子,几次都顶到了我的上颚,并不舒服。
4 [, {% U) G1 N# M* H  我努力抬起脖子,尽量让这支「凶器」顺着我舌头的方向往深处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阴毛,才感觉到他的龟头已触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试着往深处含了几下,却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来。$ Q1 ~! |1 c0 u' _5 j* S
  「李哥,你口活还不太行啊,比林雨差远了…不过格外刺激!」信义攥着我阳具的手轻轻撸动几下,好像感谢。4 |, ^6 G- ?) b' K! {
  我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心愿一般,一身轻松,忍不住又对着那涨红的龟头亲了一口,捏起来,对准雨儿的阴道插了进去。0 C) u- ^. K4 d: E  ]% c
  信义立刻抽插了起来,林雨迎合着他的动作猛烈地耸动,低头从裆间看我:「老公,怎么样?好吃吗?」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们结合的地方,蹭她的阴阜,蹭信义的睾丸,还有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里面流出的白沫沾满了脸:「好吃。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
, x; J1 j9 k0 V6 H  信义抽插了一会,又不想射,猛捅几下拔了出来,躺在床上:「李哥,你愿意和林雨一起吃吗?真刺激!」我和雨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把头凑到信义那根朝天直立的鸡巴跟前,一人一边,亲吻它的两侧,上面沾满的淫水被我们舔得乾乾净净。
) T8 V" f+ o% H0 F# x) ^  「贱老公,你比我还骚…信义给你戴绿帽子,你给他吃鸡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鸡巴,我让给你先!」' Y8 ^1 p8 v8 u
  我按照雨儿以前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尽量严丝合缝地包住整根肉棒,头一起一伏,按平时抽插的节奏,让信义的鸡巴在我嘴里抽动。
$ o+ R) a" O2 ?) k7 @7 y) K  雨儿在一旁伸手撸动我同样挺立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现在你的嘴就像我的逼一样,让大鸡巴进进出出…让这漂亮的大鸡巴好好操你的嘴…你没有逼,这就是你的逼,和我的骚逼一样,喜欢被操。对不对啊?老公。」信义大幅度挺动几下,嘴里连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也不知道他要我快干什么,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林雨反应及时,一把将我拉开,自己骑了上去,纤细的腰猛力挺动,只套弄几下就用力夹住,不动了。信义几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动,随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射完了。4 g7 H) g& `3 y7 h0 j8 ^
  雨儿跨过信义,骑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没用手,就让我挺拔矗立的阳具滑进了她的阴道。她右手揉捏着信义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还抚摸他的睾丸,左手在我的会阴、阴囊轻轻抓挠,猛烈地晃动着小腰。; Z. B. [, B' k6 c$ Z
  我知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这样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样子给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会,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显松弛的阴道中。我们都没有清洗,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
& |; E% B' C6 b4 O$ i! ?% j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烧得难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妻子就在我身边躺着,信义在另一张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独自睁着眼睛,满心懊悔。
8 I2 @! L( o& Z; L" A  我不是同性恋者,我喜欢的是女人,并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爱好,可是今晚,我却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吮吸鸡巴…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什么?是酒,让我疯狂了…我和雨儿追求的是性爱的美妙,也许更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却绝不是这种同性之间的事!
& H# J1 l1 K7 ~) j! U. [  我很后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克制一下?给雨儿用嘴,不是一样?喜欢淫荡的女人,其实在我看来很容易得到认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点失去尊严而已,但并不妨碍我在知情者还有雨儿面前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象。
% Z. u0 X, R8 \8 u9 m  可这些,今晚全被我毁了!  
. h. J" t! ~: {/ q: g. I) {  雨儿要是觉得不能接受怎么办?要是她认为我是个同性恋怎么办?她愿意要一个处处疼爱她的老公,也愿意要一个无度纵容她的老公,却不会愿意要一个匍匐在别的男人脚下、给别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这,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却真真实实的做了出来!
; f9 H1 \8 J/ K* {  一分恶心,三分担忧,六分悔恨,我的泪不由流了满脸,伏在雨儿肩上,任泪长流。雨儿也很快就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把全身紧贴在我身上。! \7 o! J+ w& a6 b$ P, V- W' T
  良久,我才轻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很后悔…」「嗯,」雨儿抱住我:「我今后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放心。」她误会我了。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淫荡的。只是我,我给信义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恋…噬脐难悔啊!」雨儿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说这个啊?没事的,老公,你不喜欢,以后不给他吃不就行了?我觉得还不错啊,你觉得恶心吗?」「嗯…主要还是怕你不喜欢。再说信义…这让人家怎么看啊?」雨儿抹去我的泪:「没事的,我挺喜欢的。这都是最隐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给赵老师口交,事后也很恶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时,可后来就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虽然你有点醉,可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尝试过,觉得不好接受,那以后不这么做不就行了?你哭什么啊,还是个大男人!」我让她说得也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过以后我可不想再做了!」我们都没留意,信义的鼾声早已停止了,我们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这时候插嘴进来:「李哥,林雨说得对,不喜欢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乱说,这事外人知道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们都喝了酒,嫂子又这么骚,激动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的。你说是吧?」我烦躁的叹口气:「别说了!以后我们都别说这个了!」信义口气可怜巴巴的继续纠缠:「好,听你的,李哥,不说。我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最怕的是你们…不跟我玩儿。你们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后还不得阳痿了啊!」我让他逗得完全放松了,心说雨儿这么棒,他经历过后,突然没得玩,会不会阳痿还真难说!' [. J; T6 G. N( A
  我抱紧雨儿,不无得意的说:「呵呵,那得林雨愿意才行,她愿意干什么,我就支持什么!」雨儿轻轻吻我的脸,温柔地握住我软软的鸡巴摇晃。
8 t3 b* r& M5 B) F- Y  信义突然想起来:「林雨刚才你说什么?你给赵老师口交?赵子川?」这家伙…毫无睡意的我,简略的把赵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诉了他。三个人在黑暗中互相长吁短叹,他们相继慢慢入睡,我却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浅浅睡了一小会。
, x# v/ ~/ d2 [4 Y( |* i  我有些害怕,这会像吸烟喝酒,第一次抽烟一般都会恶心、厌烦,第一次喝醉也会痛下决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性。我真心希望,这件事不会这样。# U, g4 r/ ?0 X3 v%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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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酣畅淋漓的五连发9 Q2 m- I7 c: ^, L; b
  一个「大」字形,我眼中最美的「大」字形。
* L! l) I. Q( D- s% F1 U  雨儿双臂张开,双腿张开,被柔软的绳子捆缚着手腕、脚踝,从床垫底下绕过,两只手活动空间很小,两只脚上的绳子却很松。因为昨天在家「彩排」的时候雨儿说,抬不起腿不很舒服,鸡巴插得也不够深,所以今天只是象徵性的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一圈,然後很放松的塞到床垫底下,让她抬到什麽角度都可以。
6 l3 w) b" c4 D& Y) ~3 {  细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头发一改她一直以来的清汤挂面,紧紧盘起一个发髻,用了很多发胶,嘴唇也罕见的抹上了口红,虽然颜色并不深,但粉嫩湿润,更显诱人。在黑色面罩底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已经泛着春色:「老公,这样好看吗?」「好看…」信义吞了口唾沫,双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俯下身子揉捏几下她的乳房,又把手覆盖住阴户部位用力地揉了几下:「林雨,嫂子…你真把我迷死了…我都快舍不得让你给那几个家伙操了…」我坐在床边,看着让我和信义合力绑起来的妻子,也不由口乾舌燥,两只手捧起雨儿的小脚,亲亲脚心,双眼直盯着雨儿的眼:「要不是…要不是想让你今天玩得爽,我现在就忍不住了!」我和信义都穿着短裤,雨儿却什麽都没穿,除了绳子。她极其诱惑的扭动着,双腿间已经流出黏黏的汁液,被信义一揉捏,已经无法掩藏。可她在我嘴边的小脚,还有我手中的小腿,却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紧张,也兴奋。
3 b& Y* e9 j0 J2 D0 j  其实我也是。6 t6 R" r2 V! U; ], n: v* G
  我看到,信义高高篷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 L6 W+ i1 H
  我也一样。
) n5 X9 Y  }5 F0 r3 T; V  我们都忍着,贪婪地抚摸雨儿的全身。雨儿一时翘起张开的双腿,一时耸动馒头一样的阴阜,鼻尖喉间「嗯嗯哼哼」诱惑的声音不断…我不知道信义怎麽样,我只是简单的坚持、坚持…因为我相信,过一会,会更爽!$ A) p. D0 ]: u* J
  我们都在等。
. l# D5 X6 t1 S/ C; s1 l  终於,信义的电话响了:「嗯,是的…没问题没问题,放心吧…对,是806…你跟哥几个嘱咐下,别太野蛮,知道吗…好,快点吧!」信义抬起头,对我也对雨儿说:「来了,他们一起。」我最先反应过来,从雨儿的包包里拿出她准备的丝巾,趴在她身边,最後问一句:「确定?」雨儿兴奋的盯着我,用力点了点下巴:「嗯!」我鼓励的点点头,把她的眼罩拉到下巴,把纱巾在她的眼上绕了两圈,松松垮垮在一侧打了个结,再把眼罩恢复原位。
. U8 j' l* R7 V8 h- T1 b, \0 ]  「叮咚!」门铃响了。信义看看我,我一点头,他去开门,我也跟着起身迎接。从现在开始,我和雨儿暂时不能再表现出夫妻的样子了。
5 ~" s! @) Q5 r7 \  f) ?3 \  我知道进来的应该是三个人,可我只看到了一个,先进来的是成光泉,因为我知道就他又高又胖,後面的根本看不到。他满脸推笑,看到我先一弯腰一抻脖子,眼睛已经转到了雨儿身上。  K' Q. o& J" S1 V5 ]/ w& E
  只见他两眼冒光,搓着手走近雨儿,飞快地用手抚摸过雨儿的大腿,停在雨儿的阴阜上,中指还微微揉动着,颤动着气息打了个招呼:「呦呵~~厉害啊!$ {4 D- b% y6 e3 C7 r
  捆绑美女啊!真够味!美女你好!你皮肤真不错啊!」抬起头问我:「你和老信还没搞?」这时候我才转头看清楚他身後的两个人,都冲我微微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後傻愣愣的看着成光泉。" t# F* E1 ^( A8 ]9 c
  这两个人都挺瘦,看上去很乾净,一个要比我高点,另一个跟我相差彷佛;一个穿得西装笔挺,一个一身休闲装。信义穿个小内裤跟在两人身後,关上门,甚至带点拘谨的介绍说:「这是我的俩哥们,以後有机会再介绍…先叫小成、小鹏吧…」又介绍我:「这是超哥…那个叫老泉…」我伸手跟他们握了握,成光泉也起身,憨憨的在裤子上抹抹手再跟我握手。5 E# S* U2 A* n4 k0 Q4 s/ [
  之後他们都不说话,只简单叫了句「超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7 D. r* w; z* u5 q3 _$ a) D9 U0 t
  我的妻子就这样光脱脱的躺在我们身边,而这几个都是以前从不认识的陌生人,而过一会,这几个人都会把他们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逼里,甚至在里面射…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真的是极度刺激,我一时口乾也说不出话来,彼此尴尬的相对而立,只是每个人胯间的帐篷都是高高的,尤其是我,只穿条小内裤,更加明显。
/ h( D, |& W. d% j  雨儿绝对感觉得到,彷佛几个人的目光就是给她搔痒的鹅毛,身躯轻微的扭动起来,尤其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蛇一样,柔软而魅惑…信义见机,很淫荡的打破僵局:「哥几个,看,这就是我给大家介绍的妞,良家!,超哥知道的!我也没玩过几次,说实话,让你们一起玩,还不大舍得呢!」也许他没逗我的意思,可我的感觉,却像是说给我听的,忍住自己的激动,含糊着说:「是啊是啊,老信这家伙挺够意思啊!是不是?哥几个。」这仨人都出声应着,眼睛都盯着雨儿赤裸的身躯不撒眼。3 g  w# ^% J: A
  信义好笑又好气的说:「老泉,你看你,都什麽样了…」指着成光泉裤裆里的帐篷:「急什麽急啊,你们先轮流洗洗去!我和超哥都洗过了,等你们,强忍着没下手呢!快去快去,洗洗再上,我和超哥让你们先来!」成光泉还是憨憨的样子,转头对雨儿说了句:「美女,真是舍不得…我洗洗,回来再好好…再好好亲你!」说完赶紧脱得只剩一个裤衩,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另一个西装男紧跟着脱衣,随他而去。
$ ~! a4 c: V) C8 a/ a: I$ v  另一个穿休闲服的小伙子却不动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雨儿,一口又一口吞咽着口水,一动不动。信义催他:「陈…鹏哥,干嘛呢这是?洗好了好好玩不是更好?」我这就知道,这是陈大鹏。这急色的样子…说真的,我很喜欢。
  j: T1 y$ O9 ]; q6 t! I- \5 q  他愣愣的低声说:「盛不开,他们先洗…」说着走到床边,把手放在雨儿小巧的乳房上,低头吻她的嘴。1 \! O& X, Y: Q2 s) X) ?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都没动。我是激动得不知所措,信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再看看陈大鹏和雨儿,裂开了嘴,然後竟然抱起胳膊,倚在墙边安心当观众。8 B- Q3 A! S& @7 X# |/ O6 \/ b
  雨儿在陈大鹏嘴下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强烈的迎合着他的嘴巴,我在一侧已经看到,他们的舌头也在剧烈紧密的纠缠…雨儿主动得很,只是手臂没办法动,抱不起来,只好耸动下身,用纤细的腰肢把馒头一样光润丰满的阴阜晃出诱人的圈圈。
. r$ R0 `; E6 y, M+ s" I  陈大鹏和雨儿亲吻的间隙,低声在雨儿的耳边问:「你真愿意?不是信义逼你的吧?」雨儿晃动着脖子,用耳朵轻轻蹭着他的唇:「嗯…我愿意…」陈大鹏仍要问个明白:「你蒙着眼,可能没看见…我们是五个人,你知道吧?」信义在一旁「嘿嘿」着说:「鹏哥,你把我当什麽人了?不跟她说好,我不成犯罪了?」陈大鹏不应声,只亲吻着雨儿的耳垂,像是在等她亲口说。
; Y5 |9 i6 C. O  「嗯…」雨儿也感觉到了,只好回答:「是…我们说好的,信义…早跟我说明白了。」陈大鹏「哦」了一声,继续吻雨儿的嘴、乳房,手也滑到了她的胯间,两个指尖在阴户和阴蒂间来回揉捏着。
+ A0 k- Q) D6 o" u$ b% W6 R  很快,成超和成光泉简单冲洗过,也来到了床上,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人坐在一侧,看了一会,不好把陈大鹏赶开,只好紧紧忙活四只手在雨儿的身上游走不停,她的大腿、小腹、阴部…陈大鹏侧伏在雨儿胸前,霸占着她的胸部和嘴巴,我已经听到雨儿「咕嘟」吞咽唾液的声音,成超和成光泉只好再三抚摸雨儿滑嫩的腰、腹、大腿,最後集中到阴部。两人一人摸着一边的阴唇,来回抚摸、研磨,黏黏的汁液沾满了两人的手指,他们不时对视一眼。
  e  c8 W3 J- }5 N# q# `! f  成光泉鼓励似的冲成超点点头:「你来。」妻子的水真的太多了,稀疏的阴毛这时候也已经黏成一绺,温热的阴户在两人的揉捏下早已经泛滥成灾。成超把手在雨儿的腿上抹了几下,伸出中指,往雨儿的阴道里面插去…我两眼发直,直瞪瞪的仔细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亲眼看到,随着他手指插进去,雨儿阴户立即被挤出一股清清的汁液…成光泉和我一样,目不转睛,也忘记了手下的动作。
' k- J" O$ b& O8 h: v1 Y; D  雨儿的胯迎合着成超的手指,猛地挺了起来,嘴巴却在陈大鹏的嘴下只能发出「嗯哼…嗯…」的声音。4 J1 g% o+ R& B8 ]7 R- }
  我看到他们对着我的妻子这样慾火高炽,鸡巴也开始胀大、胀痛。我脱下内裤,两手轻轻抚摸、揉按着雨儿的小腿,还用湿湿的龟头顶几下她纤细的小腿。
: N( M9 b6 k4 \  j/ e* m# v* P' V  陈大鹏猛地站直,开始迅速脱衣。成超见状,赶紧从雨儿阴道里拔出手指,翻身骑在雨儿身上,也趴下,亲吻雨儿的乳房。成光泉亦很有默契的配合,让开一点,拿手拨弄雨儿的另一侧乳房0 e8 M: j( l: |6 o. [9 l9 w4 @
  陈大鹏脱光衣服,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发狠似的说:「老成,我想求你个事,让我先来,行不行?!」成超身子一顿,立即说:「啊…没问题没问题,你赶紧洗去,我们先酝酿酝酿、酝酿酝酿…」陈大鹏没再说话,一拍离他最近的信义的肩膀,很雄壮、很坚决地走进卫生间…那感觉,简直好像慷慨就义似的。
9 o- W5 h) |$ J$ S  我知道这种时候,我和信义是必须要往後排了,安心的抚摸着雨儿的小腿、膝弯,频频弯下腰去,亲吻、舔舐她的腿。当着几个生人,并不敢吻她的脚。信义也不耐继续旁观,用手托起雨儿的另一侧小腿,色迷迷的笑着,温柔地抚摸。) j) }! p  {1 F; q
  成光泉比较尴尬。陈大鹏刚才根本就没看他也没问他,只问成超,那意思,他自然也要在後面。他粗重的喘息着,到处不好下手,只好抻着劲,轻轻跪坐在雨儿的左手腕上,一手握着雨儿的手腕给他搓动鸡巴的底部和阴囊,一手在雨儿的左乳和腋窝之间时轻时重的揉握,嘴里开始不甘的逗弄雨儿。! {4 N9 w5 {# X
  「美女,刚才鹏哥问你,我们也听见了。老信说你想跟好几个人同时做,试试感觉怎麽样啊,对了,老信一直也没说,怎麽称呼你啊?」雨儿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加上什麽也看不到,只是一直呻吟着,对成光泉的问话不好不回答,只含糊着说:「信义…还有超哥…坏,老跟我说这个,让我真的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要是受不了,叫你们停,你们可得听我的呀!」她的声音细细嫩嫩的,衬着纤弱的身躯,让男人们看得都怜爱不已,但也更有征服的欲望。
3 I5 p5 h* u" d8 [  成超和成光泉齐声答应着:「当然,当然…」这时成超已经骑在雨儿的大腿上,伏在她的身上前後耸动着制造摩擦。我抬起头,贪婪的看着成超那根在雨儿小阴唇上摩擦着的鸡巴,那之间的黏液不时拉出丝来,然後垂落在床单上,洇湿出一小片痕迹。看得出,雨儿这时已经很想要了,臀部紧紧夹着,不时颤抖一下,律动着,努力用自己的阴户迎接那根挺拔的鸡巴。
1 x8 [! O, }8 \' j  成光泉饶有兴味的看着雨儿露出一半的脸,男人的东西在享受着她柔嫩的小手,仍旧想问那个问题:「只看一半,就知道这张脸一定很漂亮…我们到底怎麽叫你啊?」我忙分神答道:「呵呵,美女不想说名字,我们都叫她老婆吧?操过她,她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啦!是吧?」成超猛地爬起来,一边向上挪动,骑在雨儿胸上,瘦弱的排骨一览无遗,略显白嫩的鸡巴带着黏黏的淫水,龟头送在雨儿的唇边,一边急促的说:「是啊是啊,问什麽名字啊?叫老婆!好不好啊?老婆。」雨儿张嘴接住他黏滑的龟头,含糊着说:「嗯,好…」成超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细微的调整着姿势,鸡巴在妻子的嘴里轻微耸动着:「美女的下面让大鹏先来,嘴巴我可占了先,哥几个不好意思啦!」雨儿的嘴巴努力吮吸着成超的龟头,灵活的舌头也在不断挑逗龟头周围敏感的部位,左手轻轻揉动成光泉的两颗蛋蛋,还反手握住他的肉棒,用极蹩脚的姿势给他撸动。; P, h' k+ w% _! O( r6 Y
  成光泉好像舍不得下来似的,勉强侧身趴在雨儿的小腹上,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雨儿阴毛间的肉缝,用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最後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粗鲁地转动、抽动,甚至不顾压住了成超的脚:「老成你没插,也用鸡巴给美女按摩了这麽久,唉…本来还想给美女亲亲的。」信义打趣他:「现在也可以亲啊,咱老婆很喜欢这个。」雨儿配合地挺动阴户,迎合着他的手指,喉间发出急促的「嗯…哼…」声音,好像在证明信义的话。( A& U  ^( F( ~' y
  成光泉回头看看,却只看到成超的背,回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下次洗乾净了再亲…」说着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还用其余的手指按压雨儿的大阴唇,甚至几次都夹起了湿滑的小阴唇。$ [% s6 }5 M, Z. E' [( ?  c$ U
  「不知道名字也一样…」他仍在念念不忘:「问老信也不说,还说得让你同意才说…也行,熟悉了就知道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信义没注意这些,从侧面看了几眼雨儿嘴部的位置,什麽也看不到,只好起身,悬空骑在雨儿另一只手上,让雨儿像握成光泉那样,给他抚摸和撸动鸡巴,看着雨儿给成超口交着的小嘴,像解说员似的给成超说:「老成,咱老婆的嘴上功夫不错吧?她的舌头可是一绝,专找你最舒服的地方舔,那力度,那位置,啧啧…真不知道怎麽练出来。」「这个我倒知道。」我鬼使神差的接过话:「她喜欢鸡巴,跟有瘾似的,看见男人的鸡巴就觉得可爱、亲切。喜欢的最好方式当然就是亲它、舔它了,亲得多自然就成了高手。我猜她老公插她的嘴比插她的逼还要多,对不对?老婆。」我一口气说这麽多,鸡巴顶在雨儿的小腿上,又一阵猛地涨大,坚挺到有点生痛。5 [0 W. i0 X6 F
  信义笑嘻嘻的看着我,也随声附和:「对,是啊,她也跟我说过,就是喜欢鸡巴。应该就是这麽回事,不是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嘛!」听他煞有介事的拽文,成超和成光泉都乐了。成超腰胯耸动间,神色更加舒服:「这爱好太好了…确实舒服…呼~~试试你的嘴就知道老婆你有多淫荡了。」成光泉嘀嘀咕咕的低声说:「这爱好太好办了,男人找女人不好找,女人找男人那太容易了。」雨儿听到尤其是我说出的话,给成超吞吐得更加快速,猛吮几下,吐出来,大口喘息几下,用重重的鼻音嗲声说:「老公,老公们…我就是喜欢,大的小的、硬的软的,我都喜欢…不光喜欢吃,还喜欢让它插我上面…还有下面。嗯…」
% x% X" T. ], ~  听到这里连我和信义都有点受不了了,抚摸她的手不由都加重了几分力气,成光泉用来插雨儿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速度也快了起来,雨儿也随着他的频率极速呼吸,身体耸动,几乎就要到了。. a' [, _: N2 l/ N
  「砰」的一声,卫生间门被打开了,陈大鹏急乎乎的跑出来,身上水都没擦乾:「来了来了,你不是喜欢吗?我来了!」带着一股湿气,猛然跪到雨儿的腿间,青紫色的龟头狰狞昂然,对着雨儿的阴户,成光泉的两根手指还在里面。! @1 n. R( H5 ]" H8 ^, [- ]3 o
  成光泉尴尬的停了下来,讪讪的拔出手指,在雨儿小腹上涂抹几下,自己给自己找话说:「哎,鹏哥你快点吧,咱老婆都受不了了…」陈大鹏真是有运气,他确实来得正好。如果成光泉的手指先让妻子来一次高潮,那接下来肯定会松弛一会,这个我是有经验的。我可不想他们第一次和雨儿做,就认为她很松、不够爽。$ P& W7 c8 V) V1 @" q. s
  陈大鹏喘息一定,有点无奈的看看成超,好像不能亲吻雨儿而有点不爽,可又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只好强自给自己鼓劲,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雨儿的阴户,扒开她的阴唇,猛地用鼻子吸气,认真嗅了几下,立起身子,撸起包皮,把油光水滑的龟头在雨儿湿滑的阴道口研磨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w1 B& d& i% L8 k! B3 K  他插得很慢,嘴里缓缓吐气,仔细享受插入的快感,直到尽根而入,还在慢慢享受那种感觉,仰着头,闭着眼,感受得很用心。( c; z" ?% f! I7 h; ~
  过了好久,他才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雨儿的水一向很多,刚才被几个人挑逗得已经很湿,这时随着陈大鹏的抽插,又是接连几股淫水流出,床单上小小的湿痕迅速的扩大着。  y7 O' f  K* w) ?* l
  随着那根阳具抽插的加快,很快,清澈透亮的淫水变成了白沫,已经糊住了本就稀疏的阴毛,这才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最淫靡的样子。
( y2 h. T# \& Y. O6 [3 \  雨儿的腰臀努力耸动着,迎合这根盼望已久的肉棒,小腿顺利脱离开我的掌控,盘在陈大鹏的腰上,也遮挡住了我专注的视线。我只好起身,站在床头的一侧,看雨儿怎样享受另外的三根鸡巴。% J- S" p  d6 v4 s0 A0 H% x# Q
  成超的鸡巴应该是三人当中最大的,龟头青紫,据说是性能力强的表现。他在雨儿的嘴里抽插,虽然享受,但後面还要迁就陈大鹏,姿势并不好受,时常会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或者顶上她的鼻子,或者顶在她的面具上,雨儿努力仰起脖子配合也不管用。一旦滑出来,雨儿就会张大嘴,探索着寻找…我再看两侧,两支坚挺的鸡巴同时被她的纤纤小手撸动,马眼里都已经有不少清清亮亮的黏液。成光泉喘着粗气,粗粗的阳具在雨儿手里明显一涨一涨的勃动,几乎快要射出来的样子;信义这边就好多了,半眯着眼,嘴角斜斜挑着,坏笑的轻轻挺着腰,沉着的慢慢享受…不一会,成超最先坚持不住了,站起身,从一侧跳下床,鸡巴几乎60度上挑着,自己撸动几下,抬头看着我,无奈地说:「不行,不行了…小嘴很棒,可这姿势太难受了…鹏哥你爽完我再来吧,这样玩不痛快!」陈大鹏已经伏在雨儿的肚子上了。刚才他的姿势也不爽,这时本来和雨儿接吻是最舒服的姿势,可那里面刚刚还有成超那根…陈大鹏只好不顾雨儿半张着嘴巴寻觅的样子,把头埋在雨儿的肩颈之间,用力亲吻她修长细嫩的脖子。这时他姿势舒服了,抽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雨儿很快就忘记张嘴寻找鸡巴,专心享受来自下体的快感,随着陈大鹏的挺动,胯下迎合着,脖子也一扬一扬,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
( E7 e  ?& e" y/ j' F  a  成超和我在一旁,实在难以插手,虽然着急,却也不能煞风景。成超就逗雨儿:「老婆,结婚几年了?结婚後又找了多少老公啊?」雨儿喘息着,兴奋地回答:「我…结婚一年…老公并不多,除了你们五个,也就三、四个…」「不够用啊是不是?」成超似乎并不意外:「我听信义说过,你不光和他还有超哥好,还有别人。这次又找我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用了?」「是…是…」雨儿只是喘息,越来越急。
# Y" P$ E* ^! ]( l& j0 J! U  「你老公可倒楣了,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啊?」我就想听「绿帽子」的话,信义他们却不好说,只好我来:「这麽多人操你,你老公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嗯…他…常出差…」雨儿显然很清醒,信义却听得笑着轻轻摇头,「那你可方便了。今天找这麽多老公,是不是很喜欢?」信义依旧挺沉着的问。6 ^# q$ w" m' B7 }6 ^; S- [1 k
  「嗯…喜欢…喜欢…」
1 C( c# j; u) k; J# |3 |* L  信义没那几个人那样不好意思,加深着挑逗的程度:「喜欢什麽啊?」见雨儿不回答,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喜欢老公们操你啊?」陈大鹏已经到了边缘,接过话:「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操你?」雨儿应了了一声,弱弱地说:「喜欢…」「喜欢什麽?」陈大鹏两眼直直地瞪着雨儿,可惜她看不见:「喜欢什麽?
+ O5 ~% t' }- m+ A; U6 e  n  你自己说出来!我要听你自己说!」
8 Y6 t; b4 r( g/ C  雨儿自己就快要到高潮了,也感觉到陈大鹏的状态,急忙配合:「喜欢你操我!我喜欢你们操我!快…使劲…老公…射给我…射给我…」时机恰好,陈大鹏猛地抽插几下,两只胳膊撑起身子,全身绷紧,下身紧紧压在雨儿的胯间,微微律动,他射了。) x" y3 K& i2 Z7 t
  陈大鹏猛地放松下来,满脸不舍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看了几眼雨儿,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 ?( J6 m: a8 G5 |  成超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急急的从床头拿起湿巾,毛手毛脚给雨儿擦拭。雨儿配合地用力挤出了一点乳白的精液,我看应该只是少数,成超估计没这种经验,擦乾净外阴,也不耐烦等了,自我解嘲的说:「反正都检查了,又没病…不戴套就这一点不好…」说着刚刚有点下垂的鸡巴再次高高擎起,把手扶在雨儿的小腹上,轻松插入雨儿的阴道。
; ^) a' I1 [+ ~3 Y  |  「老婆,现在换老公了,生力军!爽不爽啊?」看了许久,虽然激动,但成超也能稍稍克制自己的急躁,知道慢慢玩才更有趣。
+ y. P, R: }8 S8 g  「舒服…」雨儿一点也不是假装的,刚才陈大鹏射得稍微早了半分钟。
- L- N$ v' C& G' _, T2 ]  成超本来就缓慢的抽插忽然又停住了:「为什麽舒服啊?告诉你的老公,们!」雨儿并不生疏说些淫荡的话,这样的话,不止给男人们,更刺激她自己的兴奋点:「老公操我操得舒服!我喜欢让你们操…操我的…骚逼…」「哇~~操!」成超激动得一个哆嗦,马上快速抽插起来:「骚!真是骚!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自己是骚逼!刚才还不好意思…嗨!没想到老婆你这麽骚!」成光泉两只眼已经发红,直瞪瞪的看着成超说:「老成,我可憋不住了,让她给我吃一会,你这姿势,不妨碍你!」说着两腿跪在雨儿枕边,俯下身子,两手撑在枕头另一边,用最合适的角度把鸡巴插进雨儿的嘴里。
' P* j; i8 K3 x# o, G! P  但他插得太急太深,雨儿猛一转头,吐出鸡巴,剧烈的咳嗽起来,成光泉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浅一点,浅一点…」雨儿静下来後,仍旧微张着嘴巴,迎接成光泉的进入。雨儿的左手终於空了出来,却被成光泉两腿夹在中间,我还是只能看着。甚至信义那边也被成光泉用头顶着,极不舒服,乾脆离开,像我一样,侧坐在床上前後观赏。/ ]3 b6 D2 q. _3 B, v/ Q
  雨儿两腿盘在成超的腰上,臀部已经离开了床面,我的角度,刚刚能看见那根阳具的出入。比起来,成光泉的比我的要小,这几个人中,也只有我能跟他差不多大,看刚才挺起的角度、硬度应该比我要好。在他激动的抽插之下,雨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
6 N- d# }5 E; F; w# D. N  成超尝试着要掰开她的双腿,雨儿察觉,早已分腿、屈膝,从他腋下绕过,把两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细细的绳子就挂在他的耳边。7 S# Z7 H9 h( a" j
  成超用这样的姿势插得更加深入,挺在最深处,贪恋的停留了好几秒才继续他的活塞运动:「这小细腿,真软啊…骚逼老婆,这姿势很熟练啊,是不是常用?」雨儿吞吐着成光泉的龟头,含混的应声:「嗯…」「哎,我怎麽就没想到…太急了点…」原来陈大鹏已经洗完出来在一旁观战了。6 j* V8 x7 e% f  t6 }" @' K
  成超乐了:「呵呵,鹏哥,刚才她还没进入状况呢!都熟悉了,咱老婆才更骚…是不是啊?」雨儿依旧是含混的答应着。
' a0 v" z* B& _$ S  就在这时,雨儿猛地吐出成光泉的鸡巴,两手努力向上抬着,却被绳子固定住,小小的胸膛也努力抬起,腰腹挺直,两腿在成超的肩上也僵直起来,连脚尖都紧绷着,全身微微战栗,小嘴大张着,却不吸气,她到高潮了!9 y! N( l) t5 r
  我看得一阵兴奋,稍显疲软的阳具再次挺起来,又是满心的欣喜,为她期待了这麽久的事终於来到而高兴。7 r' `3 b8 G5 ]3 }: f  }
  成光泉简直就是个傻子,看她张开嘴,竟然又要把鸡巴插进去,龟头都要蹭到雨儿的嘴唇了我才发现,赶紧挡住他的肚子,一拍他的後腰:「等会。」良久,雨儿才全身松弛下来,满足的微微勾起唇角,还摇一摇屁股,向成超的方向说:「我到了。」成超放缓了速度,试探着问:「那…我还没射呢!」雨儿配合地扭了扭腰:「你继续就行,我还想要。」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却知道雨儿,不觉有点好笑:「你第一次不知道,咱老婆和我做的时候最多来五次!她说还到过六次!你放心就行。」六次是没有的,五次是真的。
& B. e" @" l8 @" @0 J  成超顿时两眼直冒绿光,小腹挺动得更有劲了:「果然是骚…」成光泉也不再继续让雨儿给他口交了,跪坐在一旁抓捏着雨儿小巧的乳房,对我们说:「老信说得对,喜欢和应付,就是不一样!」成超一边挺动,还想继续挑动雨儿尽快找回状态:「骚逼,老婆,喜欢让我们操吗?我们几个轮流操你?」雨儿微笑着回应:「喜欢!我喜欢让你们操…」成超:「用什麽操?」雨儿:「…男人的…那个!」% ?6 m- W4 W1 o' d8 d
  这是调皮呢,她在逗成超。我和信义相视一笑。
* s2 J6 z/ Z) x  「男人的什麽?」成超并没有什麽察觉,继续追问:「你喜欢男人用什麽操你?我想听你说!」雨儿很快就受到成超的影响,已经有感觉了,回答也开始主动:「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喜欢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操,操我的骚逼…」成超也像刚才陈大鹏一样,听了就激动得像通了电,扛着雨儿的双腿向前俯身,慢慢把她的小脚压到了肩膀上,鸡巴像打桩一样快速的在雨儿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 i9 X& r$ |! s2 |/ b  雨儿这麽快就恢复状态连我都没见过,她在那麽小的活动空间里努力扭动,迎合着成超的挺动,呢喃的言语更加娇嗲:「老公,我的骚逼好不好?操得舒服吗?我好舒服啊…我就是喜欢让大鸡巴操…你的鸡巴真棒,就让它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好不好?」成超憋红了脸,努力打桩:「好!你这骚逼,真舒服…这麽喜欢挨操,哥哥满足你…」他虽然持久,这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全身绷紧,腰胯紧紧抵住雨儿的耻骨,阳具尽根插在雨儿的阴道中不再抽动,忽然低头吻在雨儿的嘴上,全不顾雨儿的嘴巴刚吃过他和成光泉的鸡巴。1 q; P$ p# t) ]( N# i& y
  雨儿又一次到了高潮,僵硬的和成超吻在一起,却无法立即应和,过了几秒钟才松软下来,吮吸成超的舌头,再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成超已经射完了,两人却难舍难分的亲吻了好久。
, q. ]& E3 r0 ^, ?: R0 }7 f" _. ?1 Q  成超跪坐起来,鸡巴却仍旧没有拔出,满足的看着雨儿湿润的小嘴,揉捏几下她的小乳房,温柔的说:「骚货,你真厉害…真不错…」说着慢慢拔出了已经软下去的鸡巴。
" K1 P1 D2 v- k2 Z) ~& [; o6 U0 }  雨儿大口喘息着,嘴角挑起,两颊坟起了笑容:「你也很棒!真的,操得我很舒服…刚才这麽一小会,我又到了…」成超哈哈一笑,起身:「还是你厉害,这麽快,我可来不了两次!你泉哥哥都等急了,让他来,我们等以後再来!」成光泉早已经迫不及待,爬到雨儿的腿间,一手僵硬而有力地抚摸着雨儿的大腿,一手已经并起两指,捅进了雨儿的阴道中。如果是平时,这麽粗鲁,雨儿会很痛,会立即兴致缺缺,可今天却显得很兴奋,呻吟着伸着腰,扭动着屁股,很舒服的样子。
- Y& I# d8 Y4 t  |7 G" P8 M  成超在卫生间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呸!呸呸!」像是反应过来吻了雨儿的嘴,又像是表达对成光泉的不屑,扭头进了卫生间。& X" Q" ?8 n$ I7 b6 x
  成光泉略捅了几下,用手指勾出不少乳白的精液,又用湿巾清理一下手指,然後擦拭雨儿的阴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成光泉简单的擦拭後,用湿巾包住手指,开始浅浅的探进雨儿的阴道,旋转着清理里面褶皱间的东西。
8 b+ d( `, g8 _& U3 ]. ^  雨儿微微向後一缩:「冰!」$ T- a2 t5 x: y8 i# C' O
  成光泉掩饰的一笑:「别着急,老婆,我来了!」说着趴上雨儿的身体,一边亲吻雨儿的脖子,一边拱动着鸡巴,却不得其门而入。& d  y! s) ?; Y
  雨儿催促:「老公,快…快进来…我的手不能动…」成光泉「嘿嘿」笑着,右手捏住自己的龟头,稍一试探,找准位置,就猛地一插到底。雨儿销魂的长出一口气,把腿又盘到他的腰上,满足的叹息:「好舒服…慢一点…」成光泉听话的开始缓慢抽插,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贪婪地抓揉着她的一侧乳房,却略显固执的不去吻雨儿的嘴巴,只来回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逗弄着雨儿:「我是第三个了…老婆,今天你的第三个老公…你还是这麽想要…你可真是没够啊!」雨儿并不理他,只是「嗯、哼」不停,享受着他的服务。: W5 ^  O' l9 M; o' H, C+ K3 }3 c
  「这麽喜欢让男人操,还没够,你这骚逼,不做妓女真可惜了。」成光泉不抬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雨儿的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过份;而我,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兴奋,却立即反应过来,信义应该在看我的反应。9 ^. D  r4 ?3 {% k
  我保持呆呆的表情,在雨儿和成光泉之间来回游移着目光,彷佛不知所措;陈大鹏早已经毫不顾忌的在一对男女的缝隙中间探过手去,抓着雨儿的屁股,这时仍旧试探着用指尖碰触两人结合的地方,却也明显分神,专注地等待雨儿的回应。4 C; z3 r% g4 {
  雨儿已经兴奋,回应地亲吻、舔舐着成光泉的脖子和肩膀:「我不是妓女,你们可以把我当妓女操…我愿意做你们的妓女…」「妓女」的字眼肯定刺激了成光泉,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全身颤抖而又僵硬的快速抽插起来,几乎是憋着气连续挺进了十几下,才放缓下来,依旧不折不挠继续着活塞动作,每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嘴角已经流出了涎水也不自觉,喃喃的叫着:「骚货…破鞋…真欠操…」雨儿说自己愿做妓女,已经兴奋得不行,听到这话,努力挺腰迎合成光泉的冲锋,几下之後,小腰就挺住不动,夹得成光泉无法冲锋,两手翻过来,紧紧抓住床单,张大了嘴巴却又屏住呼吸,她又到了!0 h: c9 C8 f: l5 y- {" }9 o
  差不多有近十秒钟她才全身软下来,长长舒一口气,柔和的迎合着成光泉,恢复了舒缓的律动:「我…就是破鞋…舒服…好久没人叫我破鞋了…」「骚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操?」成光泉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会竭力插到雨儿的最深处。
/ C+ t3 o" {% l8 p! g9 J  刚刚来过一次小高潮的雨儿在这种节奏下,很快又投入地享受起来,而成光泉语言上的小小调戏,却正是她所喜欢的,所以兴奋地回应着:「嗯,我特别喜欢…特别喜欢被你们操…快,使劲…操我!操…我…」成光泉不紧不慢的挺动着下身,继续逗雨儿:「骚逼,你这麽喜欢挨操,是不是每天都得有人操你才爽?」「嗯,我喜欢…喜欢天天挨操…」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还真的很能调动情绪,雨儿已经开始主动仰起脖子,亲吻、舔舐成光泉的肩膀了。
5 A  \0 F; g- b/ O  「说,说你是骚逼,说你是贱货,说你是婊子!」成光泉开始咬牙切齿,目光也僵直起来。
% a1 ^. Q& i3 t/ j  兴奋到临界点的雨儿特别受不了这几个字,两脚的脚趾在成光泉肩膀上用力地岔开,下身全力向上挺,仅有的一点活动空间被她挤得严丝合缝,享受成光泉的侵入:「我…我是贱货,我是破鞋,我喜欢当破鞋…当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最喜欢大鸡巴,我的骚逼喜欢,嘴巴喜欢,手也喜欢…快,操我,给我摸…」说着两只手努力向上抬起,做出抓握的姿势,手腕上的绳子把床垫都拉得翘起来。# `+ G9 B9 Q  n$ s4 U. ?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还没来得激动,成超和陈大鹏就一边一个把鸡巴送到她手里。成超的鸡巴还比较软,陈大鹏的却已经硬起了七分,雨儿两手贪婪的攥住两根肉棒,却没有撸动的意识了,只是满足的呼一口气,继续迎合下身的冲刺。
5 Z( Y# l; v. M0 ~. c+ Q  成光泉竭力稳住抽送节奏:「骚货,真够骚…给人家当老婆,这麽喜欢被人操,给你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了?」我听得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接着鸡巴一胀,本已经兴奋到极点了,竟然又翘起一分。信义看看我,坏坏的会意一笑。我忙低头,弯腰,把手摸到雨儿扬起的屁股上,手背虽然随他们抽插的节奏被成光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下撞击。
/ J- \- G8 e1 v5 P& S  「…不少。」雨儿应该能够分辨出那是我的手,分不出也没什麽,她知道我喜欢听:「我给老公戴了好多好多绿帽子,多得我也数不过来…我是破鞋,婊子…」「我操!受不了了!你个骚货!太过瘾了!」成光泉再也不顾雨儿的嘴巴亲吻过几个人的阳具,大大的嘴巴覆盖着雨儿的小嘴疯狂亲吻,猛然加快速度,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後小腹僵硬的紧紧贴在雨儿的胯间,射了。
7 s! B" c* W. `/ z  我的手还在两人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成光泉射精时身上的律动,一时竟然觉得大为刺激,忍不住来回揉动了几下,雨儿这时竟然痉挛了起来,就像通电似的全身哆嗦,我从没见过,吓了一跳,还不知如何反应,雨儿就停了下来。
0 Q  T+ c3 y2 Y/ K: q+ n& f+ b  成光泉撤开嘴巴,射完精的鸡巴却没舍得立即抽出来。他紧紧盯着雨儿的嘴巴,两人对着大口喘着粗气,雨儿还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娇娇的嗓音夸成光泉:「你真棒…真好…」成光泉喘息未定,抚摸着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後把手落在乳房上:
" ]  |# E8 {0 n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看看你的脸…一定很漂亮吧?看这嘴,这下巴,这皮肤,一定是个真正的美女…」两旁成超和陈大鹏也看着默然点头,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这可不是随意叫的那种,绝对很漂亮。」雨儿有点羞羞的,刚谦虚了句:「哪有…」就被陈大鹏俯身吻住了嘴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一起,我在一侧看到两人喉间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他们在交换着唾液。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吞咽起唾液…信义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释:「确实是美女,不过现在还不能看。万一人家以後不想再这麽玩,再见面,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偶然遇到并不是没可能的,是吧?这第一次,还是这样吧!好了,快让开!」他推开成光泉,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几下,拿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雨儿黏黏的阴户,抬腿骑了上去,回头对我说:「超哥,不好意思,我先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在雨儿脚边的位置,目光穿过信义的胯间,恰巧能看到雨儿的阴户,有点潮红,还微微张开着,两片小阴唇翻开贴在外侧,即使信义刚擦过,乳白的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 x3 M- S% w- H: I- ^+ y
  信义却不管这个,捏住自己的龟头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几下,精液混着淫水马上糊涂一片。信义一挺腰,阳具轻松插进雨儿的阴道,雨儿懒懒的「哼」了一声,嘱咐道:「不好意思,有点累了…不过还行,信义你稍快点吧!」信义不答,坏笑着挺动腰部,两手抓着雨儿的乳房,用力而缓慢的揉捏。
2 @2 j9 S; m( M& B# z  M  雨儿虽然累,但刚才的激情未退,信义这样逗她,慢慢又进入状态,自己主动把信义腰边的腿抬起,搭在信义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3 q" V9 A/ M0 a8 ]  信义霸占着雨儿的全部三点,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还有恋恋不舍坐在床边仔细看着的陈大鹏,得意的说:「我就知道,咱们老婆超级棒!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凑齐这麽多人,我舍得停,她也不舍得!
+ @) |, E- {3 Z+ p  是不是啊?超哥。」% G9 b8 y8 R  F# q, l
  我赶紧应声:「就是就是,老婆盼着被轮奸好久了,这次过瘾了…」忽然反应过来,口误了,竟然叫开了老婆,住口说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义,没人在意。信义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继续逗雨儿:「是吗?老婆,你真这麽喜欢被轮奸吗?你盼多久了?」雨儿随着信义的挺动,大口喘着气,呢喃着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轮奸…好久了…信义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我就很喜欢,於是想试试多几个人…」「骚逼!」信义猛插一下:「你这麽骚,你这麽喜欢被操,怎麽不去做妓女呢?」「我就是妓女!」雨儿最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投入:「我是你们的妓女,还是免费的…操我,好舒服…使劲…」信义比陈大鹏几个都了解老婆,专拣她爱听的话说:「骚逼!破鞋!喜欢让男人操的免费婊子!这事交给你哥哥,我继续给你找男人轮奸你,让你老公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让绿帽子多得把他埋住,还得捧着你、伺候你让我们操!你这贱货!破鞋!」雨儿亢奋的扭动屁股,听得心里像烧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欢听你叫我破鞋…你操过妓女没?你告诉我,我像不像妓女?我喜欢做妓女,是男人就随便操…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更加像妓女?你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要做妓女!」雨儿费力地把阴户挺得更高,迎合信义的阳具,却不再律动了,她又开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将高潮。
/ C" M; \# k, U% k% q, q/ j  信义很会把握节奏,也知道心疼雨儿,没打算做得太久,赶紧快速抽插,在雨儿的兴奋点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把火热的精液射给了她。
; R: F% ]( p- Z1 T" r6 G, r  「哦…好烫…舒服…」雨儿缓缓放松了身体。这时候射出,显然正踩在她的节奏上,这种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给她。: c( g" O9 S1 J1 v
  信义不着急拔出来,仍旧扛着雨儿的双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头对他们几个进行科普:「操咱这骚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师、同学、同事,都是认识的人。别看今天她发起骚来挺浪,可还真是没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你们福气不错啊!」我从信义的臀缝里探过手去,食指从他的输尿管轻揉着向後摸过来,然後轻轻抚摸他的阴囊,再用指甲轻轻刮挠。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到,雨儿和信义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雨儿扭着头抿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信义却受不了,赶紧拔了出来:「嘿,再等会儿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妇儿今天要过足被轮奸的瘾!」虽然雨儿的阴户向上,可随着信义鸡巴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还是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黑洞洞的阴户收缩几下,挤出几股精液之後根本合不上,两片小阴唇黏黏软软的贴在略显红肿的大阴唇上。6 p9 i/ E7 f9 Z* [0 x8 b- m/ W
  我看得一阵疼惜,几乎本能的向前凑过去,嘴巴就想靠过去给她亲吻乾净,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用两只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分开,看着她那淫荡的无底黑洞,嘴里「啧啧」赞叹:「骚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还看不大出来,还行不?还想不想?」雨儿还在高潮过後的体味当中,舒服的哼哼着:「想…继续啊!咱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连发吧!」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张床上,都斜躺着在看热闹,陈大鹏却一直坐在雨儿一侧,吞口水越来越频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对着雨儿的嘴狠命吻了起来,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过还算自觉,很快就陪信义去冲澡了。9 \6 j/ R* {" C3 W9 P* t5 }9 _- w
  我跪在雨儿两腿间,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凑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累了吧?我快点啊!放心,我想快的时候很快的。」雨儿嘴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是有点累,不过挺舒服的。」说完转动着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9 ]- i4 Y6 B4 N- y0 B7 U
  我根本就没考虑她刚才给几个人吃过鸡巴,也没想顾忌旁边那两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鸡巴连瞄都没瞄,自己就找准她的肉洞,深深捅了进去。2 R" u4 n! d+ _9 B& \/ C7 _
  很滑,很烫,有点松。里面水很多,或许是大家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声音还挺大,听得雨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 c  v( T0 s$ Y  D# S5 x: |(二十)
; O. C  `8 Y0 B# B(二十一)这是歧路还是本原: W6 G: p0 l( }" C' K: ~. ~* L5 q+ U
  人生,都是由自己书写。不论写出一部惊世名着,还是一本三流H书,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写出来的。
2 d; E0 g: S5 k! K$ r  没有涂改液。  g6 c2 {0 H* g; h1 b2 W
  第二天上午,信义挑上班时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哥,方便时回电话。”
0 h- f  f  [9 S  我在空无一人的资料室给他回电话:“什么事?”0 s# w! {- a, H. a" h9 |! n
  信义有点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啊?”
' e! @* M" e$ N5 e  当时我们俩因为担心林雨受不了,都是快干快射,不过我心理上还是很享受的,只是确实做爱不够酣畅。雨儿回家后睡了十个小时,早上还懒懒的,我都没舍得跟她做,这小子又想接着弄?我有点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轻,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几天吧?再说我没觉得不过瘾,挺好的。”
# A" P: |5 p: @& h* g9 M, S  “李哥你听我说,”信义也察觉到我的不快,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嫂子,我是说你!昨天我回到家,想着想着,觉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样,被绑着…会不会更刺激?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这样的心理…应该不会排斥…应该会很享受的…”0 l: \. k- B- j$ b! Y
  我听的呼吸一顿,立即想象到自己被捆着、被蒙着眼,老婆骑在我身上和别人做爱,顿时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咽了口唾液,一时说不出话来。
8 A6 n; |* ~3 r( q# U4 M3 z$ [  信义在电话那头底气越发不足:“唉,李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没兴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 ]$ A) J3 g4 K2 Z* s; b  我下意识喊道:“别!”又觉得无从措辞,只好说:“我回去想想,再给你打电话吧。”不等他说话,赶紧挂上电话,然后觉得胸口砰砰直跳,脸也热了起来。
, x0 I/ n' o, p; y3 @# u: L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机会向雨儿试探:“老婆,昨天…还舒服吧?”+ k; V3 H2 O4 F: ~5 O3 I9 D
  雨儿极漂亮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么,你觉得受不了了?”3 m8 P6 `$ S: j
  我涎着脸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别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过瘾,也替你高兴,完成了一个心愿嘛,还是这么大一壮举,我说不定比你还喜欢!”
3 e5 t, B: ]  x% l0 H- |  雨儿有点羞恼的样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还壮举,我今天还…还有点累呢!”
- u" a+ a  ^  P& g0 _) e9 @  我故作疼痛,龇牙咧嘴:“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点都不肿,还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卫生间里那么久吗,没觉得不舒服吧?”+ r/ _5 w2 j& b
  雨儿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没。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不过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最后你跟信义…结束得快吧?”
/ Z( `1 E! n( C3 W8 x. {- ~  我心说那也得相当于三个半到四个人呢,老婆还真不是盖的!赶紧把话往信义那里引:“我们疼你嘛!对了今天信义给我打电话了…”: a! E2 N6 ^& Q$ R
  “啊?”雨儿瘪着嘴发嗲起来:“不会昨天没好好…操我,今天想接着来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刚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给你们败兴…”& A1 X* y6 e# u4 R5 D. x) ^
  看来她对昨天我们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觉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心一笑,顿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信义和我说的,主要不是你,是我…”
4 W/ \5 Q0 x! [  n: J7 k$ z0 P  “啊?!”雨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的张大嘴巴抬头看我。/ _6 k: w; S; r6 Q- y9 ~
  我反应过来,赶紧好笑的解释:“你想哪去了?他是说,昨天,那样绑着你…觉得挺好…想试试也绑起我来,觉得我能喜欢…只是商量,我还没同意呢…”5 [2 L# ^# W. p9 q2 T9 Y
  我小心地看雨儿的脸色,怕她不喜欢。她到没有我担心的反应,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点戏谑的做着鬼脸问我:“那你喜欢吗?”
/ {, L  A" o* v2 ?5 h6 \5 t  我越发的不好意思,心虚的说:“不知道…谁知道呢?又没试过…不过想着好像不错…”
  J- A% v' ?0 u/ B* ?  雨儿把手探进我的裤子,捏起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喜欢吗?喜欢吗?”, G" O# @, b6 H/ e
  我的鸡巴迅速胀大,狠狠把她揽进怀里:“喜欢!肯定喜欢!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贱越兴奋似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订房间。”3 }. [4 y& `$ X8 v& l2 H2 o2 d5 d
  雨儿拱着头,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为你爱我,爱上的又是我这么个…特殊的…对了别订房间了,麻烦…就咱们三个,不如就在家里?”
4 A5 P4 C6 }* D( f" {" r) s  我应了声“好”,立即和她紧紧吻在一起。
: N" v$ a; G. a! |' H/ l/ A# e  “嚯~”信义一声惊叹,看着墙上雨儿的照片,止不住的赞叹:“真是棒!嫂子你什么时候拍的?漂亮极了!全套多少张?一会一定要给我看看…”
# Z" v& v9 q' Y" `8 S/ E, _$ @* l7 m  那几张艺术照,展现的不是淫荡,是美,女性极致的美。我们乐呵呵的答应,给他找出相册看。. _! u8 x  b% O
  信义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随口称赞,试探着看我。
5 J: O( P4 `- ~! {( L. Z% k; I0 C9 ^: u  等他合上相册,从随身带的小兜里掏出了绳子,我眼神闪烁着看了看雨儿,不得不说话了:“哦,老信,那个…我和林雨,觉得…想试试。但我们都不怎么会…你看…”
/ y3 h8 l8 I$ G; C! S  说起这个,信义也有点局促。他手指纠缠玩弄着绳子:“李哥,我也没什么研究…你说怎么弄我怎么弄行不?”
# I3 N- l; {" C+ U! o: d# `  那我怎么说得出?再说也确实不会,只好把问题再推回给他:“我确实一点不懂。你没做过,但肯定想过。这样,你说怎么弄就增么弄,我全都听你的,林雨也听你的!我们慢慢来,不行就改。你看怎么样?”
* Z8 P( w  S  D1 J+ [( Z- F  信义看看雨儿,又看看我:“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舒服,你及时说啊李哥~我们开始?”
; Y4 j0 l$ z7 X  我会意,把衣服脱光,然后两手并拢放在他的面前。+ Z0 F$ W( D( w: {2 P! r1 J  o
  信义拍拍我肩膀,直接开始。0 p' {, H. K2 o7 Z. B6 N: a0 l
  他把我的手绑在一起,留出一尺来长,把绳头固定在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在鸡巴根部绕了两圈,打个结,从臀缝里拉过,在后腰处打个结,再绑到小腹,系的紧紧的,打结后又绑到鸡巴根部,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束缚的很突出。5 K1 M8 }8 N  ^* I+ t6 ?+ n! D+ U# c
  本来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得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勃起的很厉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粘液开始滴落到鼓鼓的阴囊和床单上。
0 z9 n% `) v: v' h6 y5 o9 }+ n  信义回头招呼床边傻站着的雨儿:“嫂子,帮李哥擦擦,给他吃吃也行。”
8 |- \! _: o0 E, l  雨儿慌忙应了一声,俯下身子,给我吮吸阳具,吞咽那潺潺的粘液。  |- q' b  ~( p% K0 i% H
  信义又把我的脚腕绑好,从床垫下绕过。和昨天雨儿不同,他给我绑得很紧。
$ b& y/ Y7 x( n8 ^! [  向外劈腿还行,向里并腿,非常困难。
/ z8 |% y, p; k! j9 m% e  信义让雨儿也脱掉仅有的几件衣服,劈着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压住我的鸡巴,和我吻在一起,他从后面并着腿,用他挺拔的阳具在雨儿股间摩擦着:“李哥,这样行不?还舒服吧?
. n. z- n5 P/ @2 }+ Z( d; y6 K  我的手脚动不了,阴囊因为被绑的突出,可以时时蹭到他的阴囊。而老婆虽然在用肚子挤压我的鸡巴,但她的阴道却是在准备迎接信义的插入。我感受着被捆绑着的压抑,感受着身上雨儿滑腻柔软的躯体,一时间觉得比插入雨儿还要舒服刺激。; U, S) l% k0 u# k2 ~
  “好,老信,还是你会玩…很棒…”我迷醉的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拱动着腰部,努力增加着我和雨儿小腹间的压力,好让鸡巴更舒服些。, F% I+ N2 E+ U* U/ \* M1 ~
  雨儿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后一顶,嘴里舒服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我吻在一起。
/ l9 Q4 R/ v" ?$ m/ b- a  我知道,信义插进去了。* c+ d( m. Z; `) X; U* Q
  他抽插的很缓慢,我的阴囊因为被绑住了根部,向上翘起着,我们的阴囊摩擦在一起,挤压的轻微疼痛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鸡巴在我和雨儿的小腹中间愈发的坚挺。$ u# J9 @: D: a2 y
  信义一边抽插着,一边把雨儿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3 T8 ~$ w) I* c: ?& Y2 q
  “李哥,我在操你的老婆,用我的鸡巴,操你老婆的骚逼,你给我们当床垫,爽不爽啊?”
$ U7 M  y' ?! X' x8 p' b  我感觉到阴囊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雨儿的淫水。我勉强从雨儿嘴下脱离开一点,兴奋的答应着:“爽!你…使劲操!我当床垫…喜欢!”
! h0 O6 N8 [2 ~" F7 x* G  雨儿也不再吻我,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义操的我真舒服…”. J+ A% U% k  m5 m7 c
  信义呵呵笑着,仍旧保持缓慢的节奏:“是啊,不光当床垫,还当王八,李哥你今晚够爽的吧?对了李哥,绑着你感觉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1 w$ W. X: W3 e  {+ J7 p; r5 [3 g
  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挺着腰,努力让鸡巴的压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阴囊的注意力,感受着信义阴囊的摩擦:“老信,还是你会玩…真有你的…”# n# Q: i7 H" W
  信义用力拍了下雨儿的屁股,循循善诱:“李哥,你喜欢为林雨做贱王八,绑起来不是更贱?还有上次,你给我吃鸡巴,那就更贱了。一次到位,当时感觉不太好,慢慢来,你也会喜欢上的。你说实话,那之后,你想过没有?还想不想再给我吃?”
/ g0 ]! e  y  D3 t/ R" j# j  我连雨儿都没有说过,这时却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说出来:“我想过,经常想…现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会不高兴吧?”
) B2 U8 V& T) Q7 q6 H5 N) M  林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信义抢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0 }- V) W( F! K- Q* \
  他拔出了阳具,伸手摸摸雨儿的阴部,道:“你骑到李哥嘴上去,让他给你舔舔,这可是咱俩的水!”
# @+ D/ u9 P. p1 o: O( D  雨儿听话的起身,轻轻把阴户对准我的嘴巴,却没有坐下来,让我抻一下脖子才够得到,努力舔她的阴唇。4 g/ k7 x4 j. i. l& K$ S9 V
  到处湿漉漉的,白乎乎的,阴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发着女人淡淡的骚味,还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种骚臭。0 R3 d# h9 ~* @
  “稍微往下点,我够不着…”8 n$ ]7 X4 R' l( q9 f% j- k
  雨儿屁股往下一沉,我嘴巴紧紧贴在了她的阴户上,鼻子几乎顶住了她的肛门。我努力探出舌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绕着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软的褶皱,感觉十分明显。里面的汁水还有股酸酸的的味道。9 ]# _9 I  ^% W# q) B
  感觉信义攥住了我怒张的阳具,还用力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揉动我的睾丸,在绳子的束缚下,有种特殊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忍不住想射出来。我配合的挺动几下,信义却放开了手,问雨儿:“林雨你看,李哥这是不是兴奋到了极点?以前有这么大吗?”
3 G& y& z8 k  T+ Y: I. C2 s( i4 [* q6 n  雨儿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我的舌头,接手又攥住我的阳具:“以前也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样子了…看来确实喜欢绑着做…是不是老公?”
3 T1 e( t+ ^  d- j  我用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同意,却说不出话来。
# x% w3 M: O4 }+ C' e  信义把雨儿扶起来,让她骑到我胯上,阴道吞进了我的鸡巴。因为绳子的束缚,有点疼,但并不严重。没等雨儿趴下来,信义双腿就骑在我的腋窝两侧,阳具怒睁着独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与我对视,系带则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着。汁水淋漓的龟头散发着雨儿阴户一样的骚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碱味。
! o; [0 `: R# S! F" c7 z- J  我下意识的要躲开,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跟着雨儿坐在我鸡巴上晃动的频率,我喘着粗气,轻轻开合着嘴巴,用嘴唇做出亲吻的样子,定定的看着信义。
- O7 P& f! [, H. U8 S  信义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充满诱惑:“李哥,这根鸡巴,刚刚操过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给我吃一吃?”
, P% l- g2 z. w5 n) W& p  我眼睛一闭,用鼻尖摩擦他软中带硬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满我的鼻子和嘴巴,还挤进鼻孔一点。' e8 T# ]! Z+ ^0 o  B; y- F, i: n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呢喃着说:“想…想吃…”
; ]" {1 m% Y# |  信义捏着鸡巴根部,用肉棍在我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想吃就吃吧,我满足你!别想那么多,喜欢做王八,就得好好给这根鸡巴服务,不然它怎么把你老婆操爽啊?”
0 S% U; f6 G- q. F0 E  雨儿一个用力下压着后撤的动作,接着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好像也被信义的话所刺激,渐渐走向高潮。5 O, l4 m7 `" p$ p9 M
  我一阵舒爽,心想雨儿又不讨厌,忍不住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H0 h: d* k/ `1 G
  信义轻轻地小幅抽动,龟头顶住我的上腭,有点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齿,低头引导它插向我的喉咙。0 \! Y( o" j4 O, P6 W6 }
  信义会意,提高了一点位置,缓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后撤一下头,而鼻尖已经蹭到了他的阴毛,下巴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睾丸的撞击。
9 H6 Y# U& B3 j  信义两手放在我的耳朵两侧,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再顶到我的上腭。' N7 V! g8 Z0 v' n% n! d/ J) Z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给我口交!李哥,我在操你的嘴!操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逼差远了,可我还是愿意操!你知道为什么吗?”
% T1 x7 H* S3 c3 q; x9 e  我“呜呜”两声,表示不知道。
: |- a# }% [5 g) U2 u/ d. r' t  “因为你愿意受侮辱!有什么事,能比操你的嘴还能侮辱你呢?还是把你绑起来,还是当着你老婆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见我困难的点头,继续满意的说:“我这是在给你服务,懂不懂?当王八想当的爽,可不是单单请人操你老婆就行!”2 r) L' [6 o. t
  我觉得很有道理,却没工夫细想,用舌头晃动着刺激信义鸡巴下方的系带和尿管,以示感谢,阳具在雨儿体内更涨大坚挺几分,努力挺着胯,向雨儿索取极致的快乐。
& K9 V7 a8 Z  A0 E$ D. b# ~  雨儿大幅的前后左右摇晃,小手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弄我被束缚着的阴囊。1 t: l2 r( g3 L5 S% Y* }
  信义说得自己好像也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挺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欢做王八、喜欢被人作践的感觉吧?你的嘴,比林雨的逼还贱,让男同学的大鸡巴操,让刚从林雨逼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操,你见过这么贱的吗?你是不是还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给每个操过林雨的男人口交?) I" w. i# {9 h: v/ J  `
  你一定想的,对不对,对不对?!”$ E$ y( m' {7 q3 u
  我无法说话,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顶到嗓子眼深入,已经很有力了。这时我却没有任何不适,嗓子用力挤压,却又想让他进的更深。
. w/ ^7 C3 Z' [  略带腥味的唾液满嘴满脸都是,还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经顶到信义的小腹,几丝阴毛会随着他的动作进入鼻孔,稍有点痒,下巴在与他阴囊的研磨下濡湿一片。
8 f, V3 g: N2 G" s9 m" N; L/ t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义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响,听着响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告诉我,娶林雨这骚逼,是不是因为她能让你当王八?你当王八是不是有瘾?林雨,一次算一顶,你说,你给李哥戴多少绿帽子了?他这王八当多少次了?”
% s$ k. z5 p6 v  雨儿呼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过来了!除了你们后来这几个,个个都比他操的多,你说能有多少次?”
, |* g5 r/ j" `7 D  我迷乱的挺动,投入的吮吸信义的鸡巴,感觉他一涨一涨,几乎已经要射出来。此时我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里。4 ?2 X" [, R1 i1 t1 d7 j  R! W
  信义却忽然拔了出来,翻身站在雨儿面前,撸动着,龟头在她脸上乱戳:“你这个贱货!林雨,你说你是不是贱货?这是你老公刚给我吃过的鸡巴,我射你脸上,让你的王八老公用舌头给你洗!听到没?”3 q$ t1 [- }0 x* ^5 [5 ~3 Y0 c
  林雨“嗯”了一声,僵直的坐在我鸡巴上,停止晃动,好像专心迎接信义的精液。
6 I" n- L8 y& F6 g7 g, z1 Z  信义快速地撸动着,龟头紧紧抵住雨儿的眼窝,射出了第一发,又在她额头,鼻翼分别射一次,最后塞进她嘴巴里。; w& s% l0 C; v8 U; k. U
  雨儿攥住他鸡巴的根部,撸动着让他爽快舒服的射进自己嘴里。吮吸清理后,信义让开身体,雨儿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浊白精液糊住,右眼也迷离的似张似合,额头上的精液缓慢地流到鼻梁处,鼻侧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还在那里舔着。
! I, {* B# P4 q( J, N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觉她的舌头空前的有力,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阴户套弄着我的阳具又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点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样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 y+ H% p- ]1 }1 Z  我们吻了好久,脸来回摩擦,精液被我们涂抹的满脸都是,散发着淡淡的碱味。/ x) Z8 _# A( e. X
  信义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揉按,指尖还试探着跟随我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不停的给我俩加油:“李哥,看你操林雨的骚逼,对你来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
( `% V( S7 h) Z0 w8 h: k5 I  不管她多贱,多少男人操过她这骚逼,都是你最喜欢的,对吧?我看出来了,给林雨当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骚越贱,你这王八就当的越有滋味,还想比她更贱!”
+ [2 j$ p4 F3 |2 Y; b8 w. y  雨儿对这些话的感觉和我差不多,应该是极喜欢的,嗯嗯哼哼的搂着我,吻我、用脸颊摩擦我,阴道口研磨、摇晃,随着一阵阵战栗,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随即射了出来。
- V, ?9 L" O0 i% x+ E% A  雨儿瘫软的躺在我身侧,懒懒的接过信义递给她的手纸,在股间擦拭几下,强自下床,给了信义一个白眼,去给我拿毛巾。
$ b7 o* @/ Q6 `. d4 n, y  Z  信义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着我涂满他精液的脸,伸手给我解开绳子,鸡巴软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饶有兴致的仔细看它,马眼周围仍旧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个龟头,阴囊也有点松弛,有点汗味。我忽然觉得它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上次激情之后恶心抵触、甚至自惭形秽暗自流泪的感觉一点都找不到了。
! D3 i% ^! K0 k! m  信义解放我的双手,见我盯着他的鸡巴,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脸上来。我“呸”了一声,急忙转脸。信义见状,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脚上的绳子。, L# d0 A3 z1 _* a. m) n
  我揉着手腕,雨儿已经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先给我擦擦脸,再给我解开绑在鸡巴上的绳子,用毛巾给我清理。
4 e+ _* @3 m4 i) P  双脚也解放出来,我坐起身,接过毛巾,自己擦拭湿漉漉的鸡巴,自然而然的和雨儿轻轻吻几下。/ O* [. s. F. I0 X
  她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我们俩都感觉到了,相视而笑。她是调皮的笑,我却是有点不好意思6 B/ z5 c# O1 K
  “这次倒真觉得没什么…”我讪讪的说,有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我其实…”( k: Y7 Y4 r# o. H
  雨儿快速的问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我知道。我喜欢。很喜欢。”( i. r) X4 a# |3 ~! j; c, q
  我温暖的长出一口气,把她抱起,让她环坐在我的腰上,阴户轻轻挨擦着我软软的鸡巴,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背,继续吻她。5 h6 y" O; I  I+ Y
  信义识趣的和我并排坐在一旁,抚摸着雨儿的大腿还有脚丫,看我们好久都没说话,慢慢说他的想法:“李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肯给我…那个,恐怕还是因为嫂子。首先我这是刚从她那里面拔出来的,再就是,一起做过好几次了,不抵触,还有,这是当着嫂子,你才会这么享受…”9 R' V5 y' N, n9 U! g/ {8 g
  我觉得有道理,却没理他,贴在雨儿耳边轻轻地说:“不管是谁,是不是信义都没关系,你…用过的,我真不觉得抵触了…除非是你不喜欢我这样…”& `) H1 K  B4 c) D4 V
  雨儿呢喃着:“我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很感激…”
. H5 p! `, ?" }  信义忙接着说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实和你一样,林雨是咱们的女神,咱们这一个年级,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恋她,别说上她,就是吻她的脚,恐怕好多人做梦都想!起码我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嫂子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多男人,叫谁不觉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李哥是爱你爱到骨头里了,他就没把你当个女人、当个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体,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不敢肯定,你们自己想,自己判断…”1 a& x1 s4 e5 Z& n4 L- o5 B* _1 x
  我们停了下来,都扭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 t% b' c$ k/ R" P0 b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 n3 c/ I1 m2 h4 d5 K  我努力地回应,心里却想,信义说的也许不错…“李哥,你可能觉得嫂子很不幸,遇上这么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许这还是另一种幸运呢?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畅快的享受性的欢乐?”
) N6 f- ]! m% ~4 o4 \  信义很神棍的样子,却真的说进了我的心里:“老实说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说不定…说不定也像你一样…”4 X# `9 d/ c. Z" W, w
  我紧紧抱住勉强安稳下来的雨儿,心不在焉的问:“像我一样什么?”$ F1 B/ A2 o# J
  信义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急切,慢慢稳定下来:“像你一样,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样,不是爱,不是疼爱,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样,像一种信仰,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是那种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能理解,对吧?”% [' w' w3 l5 f/ i
  我紧紧搂住雨儿,觉得他直说到我的心底。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动情的贴在雨儿耳边,叫了一声:“女神…”
, n( \# Q8 a, v; @4 I* J) a! ~  信义转而对雨儿道:“林雨,我叫你贱货什么的,或者叫李哥怎么怎么滴,只是为了你们喜欢,是助兴,真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还很羡慕你们俩。* `9 R9 [, F5 z- A8 P1 m
  有一个可以让你这样爱的人,很幸运。”" s! \7 U6 p% y; V
  信义顿了一会,见我俩都不说话,径自说道:“林雨不管你怎么样,李哥都陪你,还给你垫底,你们还都很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们两个,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运的,”他话锋一转:“能痛痛快快的操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让你老公伺候着,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呵呵,我们各有各的幸运,对不对啊李哥?”
6 S2 o& h( q0 v- k5 y7 f4 r  我含糊答应着,满心的幸福,贪婪的亲吻爱抚着雨儿的每一寸肌肤,刚还觉得信义说得好,忽然觉得他好多余…) ' ~7 Y# F- R2 _
(二十二)
7 e- p' o' X  `3 l5 Z/ T(二十三)医院里的羞耻享受
1 t; k/ _; r7 R0 q1 W$ Q+ W9 M  雨儿用一根紮头发的宽松皮筋套在我鸡巴的根部,紧贴阴囊,然後递给我一条内裤。
3 Q0 V6 g$ b( O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们都发现,我的鸡巴对轻微压力非常迷恋,雨儿就想了这个办法,让我随时享受这温柔的束缚。
9 Y3 |  C6 g8 Y, H; N" h# W  这天我们出门却不比平时。雨儿上次和我们五人同时做过之後,很快就来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两天;之後已经快一个月了,例假仍旧迟迟不到。试纸倒是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无论怎麽玩,让雨儿给别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 D2 r* I0 H/ }' X  今天周末,我们商量好去医院检查下。( c+ Y9 r' _: ]8 x# x
  「今天是去医院,要不不戴这皮筋了吧?」* G, ^3 ~' l% E* [% Y
  雨儿弯腰轻轻吻了下我半硬的鸡巴,故意用小腹轻轻顶了下龟头:「还是戴着吧,说不定是个男大夫哦!」我只觉得鸡巴跳了一下,愈发硬了。揽着雨儿轻吻:「小骚货,看病也想着艳遇啊?」「昨天商量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盼着好运气了…再说,你不想吗?」雨儿在我怀里调皮的眨眨眼,声音开始发腻。
  H; l: [* b- y# n2 C1 O' x& }  我愈发激动,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鸡巴开始感觉到舒服,这样可不行,去医院一般得排队,必须早点去。我强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儿的屁股说:「小骚货,要是没怀上,能制造机会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过要是怀上可不行!」雨儿和我笑闹着,罕见的化了点淡妆,白色的小马褂,不顾天冷,穿了条比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 l0 i% ]5 Z. q3 Z' j3 t. {' L
  我们的目标是一家不孕不育的医院,主要是考虑到看妇科比较专业,离家又远,遇到熟人的几率不大,没成想歪打正着,等着化验检查排队想要孩子的人满满的,我们说要堕胎,被导医小姐指引到一个僻静的科室,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 o  F) R% B8 w6 |5 x# R/ X  房间很小,一男一女对桌而坐,男的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年龄不大,白白净净的,座位对着门,看到雨儿时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问诊。他背後是一道布帘,隐约看到後面是一张小床。女的戴着护士帽,回头看时,我觉得好像是个学生,脸圆圆的,戴着眼镜。这里应该只是检查的地方而不是手术的地方。& a- S9 m6 U5 i& w+ B' j
  我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怀了就要做掉。) c( h5 L5 F: Q- ?6 ]3 H
  「怎麽要做掉呢?你们这年龄要孩子的话也不算早了。」医生姓刘,小护士称呼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倒对雨儿关注得很。欣赏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专利,我心说。
5 w8 f' c, R+ l& W" k" [  雨儿犹豫的看了看小护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对医生说:「我们担心,这时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里有点激动,说话也快了点,补救的在雨儿肩上轻轻拍两下,以示亲昵。  q  ?1 y/ m! D5 y3 U- y
  刘医生意外的抬起头,慢声细气的说:「哦…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我故作讪讪的回答:「也没什麽,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没采取措施,」其实这时已经开始发硬了:「我…是在最後,不太可能是我的吧?」刘医生好像有点发蒙,看看雨儿又看看我:「哦,这个…你们不是两口子吧?」又问妻子:「你是做什麽的?」雨儿脸红红的,只是嗫嚅着分辩一句:「我不是小姐…」我也赶紧解释:「大夫您别误会,我爱人是…是有正式职业的,我们结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轻人,喜欢刺激…呵呵…」刘医生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样惊得张大嘴巴的小护士缓缓对视一眼,才缓缓地说:「你们…还真开放…不过这样很不安全啊,还不戴套,一个人有病全都传染,非常危险!」说着沉着下来,饶有兴致的样子犹豫着问:「你们是交换伴侣吗?才结婚一年就没新鲜感了?」我心跳得厉害,努力稳住呼吸向他解释:「不是换,就是几个男同学…我们都让他们体检之後才在一起的,倒是没病,就是怕怀孕。」「嗯,那还好点,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刘医生点点头:「怎麽,听你说,还不是一个?是几个?轮流跟你爱人做…做爱?那受得了吗?」「还行,」我享受着羞耻的感觉,被两个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轮流上,自己还支持,还得跟他们详细介绍情况,这种刺激来得比做爱还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耻辱的样子:「还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怀疑怀孕的这次,连我…有五个。」刘医生和小护士又惊诧的对视一眼。小护士一脸「MY GOD 」的神情,吐吐舌头,嘟囔了一句:「真厉害!不过,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刘医生彻底平静下来,看雨儿的眼神复杂起来,有鄙视,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侣太多了,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妇科病吧?我这里就可以查。怀孕的事很容易确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後面的床上躺下。」小护士熟练地站起身,引导雨儿来到布帘後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拿出了鸭嘴器、棉签、医用手套还有试纸。她让雨儿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让她脱下内裤,然後要我先去外面等。
; p- M3 T4 N9 R  我嘴上应承着,转过布帘,正巧看到刘医生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装进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装作没看见,坐到座位上。
! t6 o! o6 K" B, b1 }/ }! w+ ~  刘医生神情平淡,冲我点点头:「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会就好。」我谦卑的争取:「没事的,我在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我在这,她安心。」刘医生眉头一皱,不满意的刚要说话,我抢道:「我在这不碍事,我在这外间,绝对不过这道布帘子,我保证!」刘医生烦躁的瘪瘪嘴巴:「你…对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麽了。那行,你在这等吧,注意别妨碍我啊!」
6 k, D! d& c( R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妨碍,你怎麽检查都行,怎麽都行…」我说得很明白了,刘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斜眼乜视一下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邪恶的翘起,坏笑几下,走到布帘的後面。: w: y2 q4 j3 v4 t: q; j  f
  他们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着半透明的布帘,我看不清楚具体,但他们在做什麽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 G& [: R5 D" l9 _+ [  小护士帮着刘医生戴好医用手套,两人就在雨儿的腰部位置停下,只听刘医生说:「看上去挺乾净,不像是有妇科病,不过也不一定,色素沉淀基本看不出来,还不像性生活频繁的呢!」小护士随声附和:「是啊,都不大像是结婚的人。」又听金属的轻声,想必是刘医生拿起了鸭嘴器:「你们两口子不会是忽悠我吧?你这阴唇,这颜色,这闭合度,可不像啊!」雨儿轻声「哼」了一声,应该是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是真的,老公说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个体质吧?」「嗯,天生的哦…」刘医生又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你说你性伴侣多,有多少?都是些什麽人?」雨儿的声音开始有点发颤:「有…十来个吧,主要是同学,也有同事、老师,还有个…医生…嗯…」「这些,你爱人都知道?」只一小会,刘医生就用完了鸭嘴器,「匡当」一声丢进金属盘子里,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麽。5 M. x7 N! ~. h9 M4 C
  「嗯,他都知道。」雨儿像是松了口气,说话顺畅起来。
9 v% w9 R* {, h! S( Q# K  「现在,你结婚以後,还都保持关系吗?」刘医生的声音开始发乾。" B- P# O# k3 S/ m8 s5 b
  雨儿说话之间气息有点粗,但还正常:「有一个失去联系了,其余的都…还保持着呢…老公他还行,不反对。」刘医生低头:「嗯,也没有异味,你保持得卫生不错啊,尤其是性伴侣这麽多,身体不错!你爱人我看身体还不错啊,已经…起来了,怎麽,满足不了你吗?」他不知道做了个什麽手势,雨儿和小护士都轻轻一笑,小护士还走了两步,从布帘後面探出头来看我。
" `4 H) N+ j, [8 ^  我没掩饰自己勃起的鸡巴,反而挺直了几分腰杆。小护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麽手势,惹得刘医生和雨儿又是一笑。
+ v& a( o! @; G  雨儿语调轻松的说:「我们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实对这事本身也没那麽着迷。」「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刘医生没取笑我们,把话题往别处引:「应该说,绝大部份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荡点,我也是。但那是对自己,对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这麽漂亮,连这里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动了…」小护士很配合的帮腔:「刘医生心动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说,干这行快十年了,成天对着病人这部位,严重影响…嘻嘻…身体!」「去去去!」刘医生有点羞恼:「小朱你去给我拿份试纸,要XX牌子的。快去!」' u5 R+ r! z& r* ]6 _6 M
  小护士有点撒娇的说:「哼,又赶我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布帘,冲我做个鬼脸,走出门去,忽然又回身,冲我指指布帘後面,然後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插进圆圈,还连插了几下。随即撇着嘴看看我胯间高高的帐篷,翻个调皮的白眼,走了。4 [( @0 e* F% i% K) [9 o; L; ~/ Y
  小丫头肯定和刘医生有什麽默契,应该是要配合刘医生上女病号了。看来这刘医生也不是这一回了。我心说,不知道是我和雨儿运气不错,还是医院大都这样。虽然女病号的老公就在这,但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乐见其成,所以肆无忌惮开我玩笑。
) ?, F- H8 e4 w/ s+ h  这个小玩笑开得我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鸡巴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较慢,涨得有点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来到紧挨布帘子的位置,坐在刘医生的椅子上。' E: F' V9 |. Q, |% d! A- i, i7 A2 z
  「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尽量调动情绪,最好多分泌点体液,有利於观察。」刘医生明显是在按摩雨儿的阴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指伸进雨儿的阴道?+ q/ G, R3 G& D7 {( N# `
  雨儿配合地「嗯哼」着,身体也跟着刘医生的手轻轻蠕动。
& Y5 z/ z6 u; ]7 j% L  「闭上眼睛…对,想像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边,看着你漂亮的身体,盯着你的秘密花园,一个个都勃起到最高点,一会就要跟你做爱…」好家伙,高手啊!他说得很慢很慢,很能调动情绪,不止雨儿随着他慢慢蠕动身体,呼吸急促,连我都想像着那情形,愈发稳不住呼吸了。
8 S6 w: f3 |, n) v; \  我能判断得出,刘医生解开了雨儿的上衣扣子,在抚摸她的乳房,雨儿象徵性的抗辩一句:「大夫,你这是做什麽呀?嗯哼…」「配合检查!」刘医生语调舒缓却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让你觉得刺激的情形,比如,愿意有几个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现在你阴道里面是什麽啊,尽量调动情绪。」雨儿的头向上仰了几下,明显很有感觉了。伴随着「嗯嗯…哼哼…」的声音,还传出几下「咕唧」的声音,频率很慢,不知道是几根手指呢?5 h) |' f9 F6 Z7 w/ a  G
  我听到摘掉医用手套的声音、拉动拉链的声音,之後一阵「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刘医生在戴避孕套了,嘴里却仍旧在故作清白的说几句他的业务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没有异味,颜色正常,不像有妇科病,这你放心。但你性夥伴这麽多,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还很难说。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观察观察?」雨儿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只是在喘粗气,估计是在看着刘医生的眼睛或者鸡巴。应该戴上套了吧?我想。/ x- Q7 Q0 O4 ?' N% N3 V( T
  「你放心,有什麽毛病我肯定马上就能能感觉出来,比什麽检查都管用。」其实我和雨儿何尝不愿意,又何尝不了解这麽低级的掩饰?只是我这做老公的不好说而已。
/ ^7 S" g5 u* z7 b9 h  「大夫,那…有没有怀孕啊?」雨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
5 E  y7 l; J2 q# c) Z$ r  刘医生轻松笑道:「呵呵,你们啊,这麽能玩能享受,连这都判断不出?绝对没有,放心!」雨儿长出一口气,放松的说:「好,那来吧!」就要开始了,我被匝住的鸡巴一阵舒爽,被裤子束缚住又有点轻微的疼痛。
, Z. q9 s/ r% T- X0 p; \  刘医生用下巴点点我的方向,问雨儿:「你确定…那个,没事吧?」雨儿只用鼻孔的声音轻声说:「嗯,放心,没事的。我老公他…喜欢这样的…」距离这麽近,我当然听得很清楚,刘医生当然也知道,因为我呼吸的声音、乾咽唾液的「咕嘟」声,甚至比雨儿的话语还要明显。; j1 @, p3 {( \
  「我觉得也是。」刘医生说着话,身影向雨儿的头部移动:「让你们这麽一搞,连我都觉得挺刺激。你嫁给这位兄弟,可算是找对人了。」这时雨儿发出了「咂咂」的声音,那是雨儿在给刘医生吮吸鸡巴的声音。这应该是雨儿主动的,只是隔着套,雨儿应该并不是很有感觉。
. r1 m2 ~) w) {- c' k4 \  U  很短的时间,刘医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动,传来腰带滑扣打开的声音,之後应该是脱裤子了。这时,雨儿的手突然从布帘的床首部位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慢慢摇晃,寻找我的手,我赶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然後叉开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紧握。
7 }* N  J: ?2 t& w3 {2 V  「吱呀」一声,刘医生上了床,随着「呼」的一声,他长出一口气,雨儿的手忽然一紧,应该是插进去了!* K* \# b5 n$ a' l  ~9 Q( h+ X
  刘医生喜欢的姿势和我一样,是把玉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他还直立着身体,慢慢却越来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儿嘴里的声音,也由「嗯…嗯…」变成了「呜…呜…」7 b: }5 l3 O9 B
  「没想到,你身体真软啊!」刘医生松开嘴巴,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也在慢慢加快,单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发出清晰的呻吟声。
4 }# J) Z9 L# @3 Q  我一手攥紧雨儿的手,感受她享受的节奏,一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挺拔的鸡巴,揉捻上面套着的那根橡皮筋,压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全身。
( ?1 L& Z: l& n9 M2 X+ k  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惊慌的回头,却见是小朱护士。只见她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走了进来,回身反锁上门,低眉顺眼却又偷觑着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7 N1 I4 {4 C# K8 r" e  T8 _0 a
  刘医生并没有受影响,继续快速的在雨儿胯间挺动着:「美女,你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雨儿紧攥我的手两下,娇喘着回答:「嗯…舒服…啊!」刘医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让雨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 h8 s/ P1 W3 \1 ~5 Z  他继续问:「那你说,谁操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还是我?」「…你…」我攥着雨儿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又一想,这情形,谁也得这麽说啊!: m0 ~- q+ C* J3 w5 f. N
  雨儿却接着道:「因为…老公在…所以…心里舒服…」我释然,却又更加兴奋。刚才因为朱护士进门,从自己鸡巴上拿开的手,又按了回去。5 m0 P1 G/ a' Y( [4 A, _! p9 U
  「哦,你说得对,我也是!」刘医生一直压抑着声音,可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边操老婆,确实刺激,我这还是头一回!你说,你老公不生气吗?」雨儿的声音愈发又软又嗲:「不生气,他喜欢,我也喜欢…快…」可能是因为环境和性交对象的关系,雨儿比较兴奋,虽然远未到高潮,但淫水却分泌得很多。因为我听到那轻微的「啪啪」声,早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3 N' [( w5 c2 ^5 j
  「操!爽!」刘医生越来越兴奋,奋力抽插着:「你喜欢偷人,他喜欢戴绿帽子,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对不对?」「嗯,对…你快点…快给他戴…」雨儿的呻吟急促。) d6 q7 G" l0 c" r; N
  小朱护士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双颊有点发红,这时好像憋不住似的轻声说:「喜欢老婆让别人操,还有这爱好…还有这样的男人…」我回头,讪讪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只手覆在雨儿的手背上。
- H7 e. g; W7 G, s: |% X  小朱护士好像鼓起勇气似的,继续跟我说话:「喂,你说,你老婆…真有那麽多男人?」跟刘医生不同,我好像更愿意和她说话,可能更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几个,跟她做的…比我还多…她确实很棒。」「都是当着你面吗?」好奇明显压过了她那点害羞。也对,医院里的,还是不孕不育医院里的护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I' {" K  A  t
  我愿意跟她说详细点,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觉:「也不是。当我的面…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也就那麽两三次…都是她和别人…约会完之後才告诉我。」小姑娘还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麽会喜欢这样?我看你…」她又一吐小舌头:「好像还行啊…这事,一般人应该都受不了的。」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旧铁硬的鸡巴,注意力又向布帘後面转移:「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就是…感觉特别刺激呗!」我们的对话并不长,声音也很低,却瞒不过房间内的所有人,即使雨儿和刘医生正在激烈的运动中。
5 U0 k& y  @+ V4 E# b4 N% M4 f  刘医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坚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骤然加快速度,十几秒後就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下床,一边清理、穿裤子,一边说着话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还真是棒!我倒是觉得不错,像…有张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过感觉你还没到啊,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是人太少?哈哈!」雨儿只是喘息,没有说话。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 P) c* b. V0 ^  一会,刘医生从布帘後走出来,额角还带着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儿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冲我说:「你…你放心,你爱人没问题,你过去照顾她一下吧!对了,拿着,清理一下。」说着从抽屉里拽了一团手纸递给我。
9 E# c* O" S) u' q: ?  我红着脸,答应一声,尽量弯下腰,急急走到雨儿身边。8 n- }9 H$ c5 K- \# D& v1 v
  她双腿还是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都是研磨出来的白白的黏液。见我进去,咬着下嘴唇调皮的冲我笑。我粗鲁的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嘴。" L( I3 g; G, u0 Y* Q" d
  布帘外面,小朱护士嘲讽的冲刘医生说:「刘主任,不错啊,又一个!你还真是有魅力哈!」刘医生打着哈哈,好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没想到你回来得这麽快…」小护士说话挺冲:「别说那个。你说吧,人家病号要是不愿意怎麽办?」刘医生继续吞吞吐吐:「那个…你看,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乐意?人老公都没说什麽…哎,对了,今天开眼了吧?这不就是送上门来挨…那个什麽嘛!找上门来把老婆送给我…上,够奇葩吧?」小护士的注意力终於被拐跑了:「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为什麽这样会觉得刺激?我看到他那里…兴奋到不行!」我知道她又在说我鸡巴勃起得厉害,被羞辱、被鄙视的兴奋愈加强烈,起身简单的给雨儿擦了一下阴道口,俯身吻了下去。
% |5 @# u' T8 o* R  带着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儿温软湿滑的阴部再次让我沉迷。我吮吸着她的小阴唇,舔舐着大阴唇周遭的黏液,轮流用鼻子、舌头进攻她的阴道。里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张嘴吞下,发出「咕嘟」一声。
2 J1 m2 b; Z4 H9 j& p  雨儿娇喘连连,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鸡巴,一松一攥、一松一攥,爽得我几乎射在裤子里。
  e) b3 A/ A& U) ^2 v# w( l  L  良久,我们努力平静下来,终究没好意思在这里就继续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儿的胯间,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帘。
4 h- ^# I+ b  w6 K  刘医生和小朱护士明显听到我们在做什麽,都是一脸调侃的笑。4 e" M( V5 r. a4 k  r8 N
  我没话找话的说:「刘大夫,那,要确实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刘医生站起身,又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小兄弟,先擦擦脸。」我一擦,靠,擦下细细的一条手纸,明显是雨儿阴部残留的那种…小朱护士「噗哧」笑出声来。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没事,我们先走了…」刘医生抢着对雨儿道:「别忙走。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找个时间再来复查一下。你这情况吧,不一定就说绝对没问题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较…范围比较广,还是应该时不时的检查一下。我这里,你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不对?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你记一下,下次来之前预约一下。」那边小朱护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3 k$ j) ?' ?9 i) z* t" R! G* J$ b5 |# d
  我和雨儿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并给他打了电话,互留了号码。
% p* b' v# o7 z7 H, o) H  打开门,刘医生又叫等下,回身几步,从内间的操作台上拿起雨儿遗忘的内裤递给她:「你忘了这个,拿着。」一只手趁机握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又到雨儿胯间摸了一下。
# ~  k4 h5 O$ T3 X7 V  出得医院大门,我骑着摩托,雨儿侧坐在後座,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伏在我的背上,娇娇懒懒地说:「老公,我又被人奸了…」
* ^, {* M  F. V8 G(二十四)
1 ?6 ]" p; `2 @( K% l$ z; c(二十五)(十七)跌宕无常一瞬千年  结束篇  y) n8 ?4 \- L2 f1 `# f
  六年后一个周末。
' y9 T/ c% `5 Q# Y3 h4 M  雨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爱怜的看着他粉嘟嘟的笑脸,轻轻摇晃着。. d. Y( `; x5 a$ Y" }9 r
  我在忙前忙后,炖猪蹄、煲鱼汤,给雨儿补奶。阳台上晒满了尿布,卫生间还堆着一大堆杂乱衣物。. o: u$ ]7 _5 ?* p7 s. @
  『叮咚~』,门铃响了,我扎着围裙急忙开门。* n4 M9 M4 z( y. T  L# D
  是陈大鹏。
5 [$ E( H4 o2 [7 [  [  他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3 L& O% n7 ]' Q: M1 Z  『恭喜李哥喜得贵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包塞到我的手里。1 P0 O) v5 e1 t9 X  v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这么多?大鹏你这是干嘛?』陈大鹏笑眯眯的揽着我的肩膀,慢慢走到卧室,一起看着小宝宝,像看着自己的珍宝:『李哥,不多,8888,图个吉利!和嫂子好了这么久,好歹一个干爹跑不了吧?』我急道:『那没问题,不过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陈大鹏坚决的把红包给我推回来:『不多,真的不多!你们了解我这份心意,就别再推让了!对了,孩子起名没有啊?你去下面以后不常回来,家里总是有老人,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惭愧!』我不得已收起红包,跟陈大鹏介绍:『起名了,叫剑冰…那,不跟你客气,收拾猪蹄呢,我先忙会去。雨儿你跟大鹏聊着…』手里忙活着,听陈大鹏问雨儿,怎么取的这名字。
( _4 l* C, n1 @; ]0 p8 q5 d  雨儿细声细气的介绍:『是我提供想法,李超找字,最后老爷子同意才定下来的。我总觉得,我的…男人多了点,自己好象不干净,不想孩子将来像我似的,要干干净净,李超就取了『冰清玉洁』的『冰』子;还觉得,他…这么惯着我,虽然感情好,不过太…太软太懦弱了点,要给孩子取个男人味足一点、彪悍点的名字,他又选了个『剑』字。当然这意思老爷子是不知道的,只是听着还好。』陈大鹏连连认可,夸孩子名字好听:『不过你们不用从这个意义上想,老觉得自己不好。你们这么恩爱,互相契合这么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这话到是真的。! k3 J( s5 n) q( ^7 Q% Z
  六年前,陈大鹏几人被信义介绍,同我一起跟雨儿玩过一次多P以后,始终忘不了,想跟雨儿继续下去,纠缠信义,要雨儿的联系方式。可信义始终咬紧牙关不松口,搞得他很上火,不过两个月后,有火也没地方发了,信义车祸后抢救无效,挂了。直到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大鹏在雨儿所在的学校偶遇雨儿,凭着当初雨儿露出的半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跟在后面大喊一声『信义』,雨儿猛地回头…之后他们约了一起喝茶,陈大鹏大诉相思之苦,搞的雨儿心软不已,征求我的同意后,把他带回了家。
; T% Y: B" u) G  A$ V% w4 ~& L  陈大鹏自此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也确实对雨儿着迷,一起做爱的时候,也常常仔细观察我的鸡巴在雨儿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的情形,还有边看我和雨儿激烈交媾,狂热的吻雨儿的小脚,甚至亲手扶着我的鸡巴送进雨儿的肉洞、雨儿刚给我口交完就和她热吻在一起,都常常做。, h1 G$ G: L5 O, J" L' y, ?' f
  这样的心态,和我非常相似。后来我被选派去下面县里任职,他更是长住我家,玩尽了花样,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发出雨儿要真是他的妻子多好这样的感概,被雨儿严肃警告后才偃旗息鼓。
' r" T+ q% e, J2 {) c& Z  三年前,陈大鹏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成婚,老婆很漂亮,但还是挡不住他常常跑来上雨儿的床。他的妻子见了我,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我怀疑她知道什么,而陈大鹏也并不透露,每当我问起,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现在,雨儿还说起,这几年,陈大鹏操她比我操的还要多,如果不是措施做得好,这孩子连她自己也要怀疑是陈的。
/ t2 W) d! d  J7 ]" E$ z  @  笑笑闹闹一阵,陈大鹏再次认真的提出,将来孩子长大,一定要叫他干爹。
* Q3 Y2 P  t& m+ B  雨儿抿嘴笑道:『你和他妈妈上床比他爸还多,不是干爹也是干爹了…』见我俩都同意,他又闲话良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去。0 x% \# L% c' g! v' V  H7 p. ^: W
  送走他,我又接到电话,我所任职的县一把手刁书记马上到,说是看看孩子。2 `9 W0 ^7 I, T
  我笑眯眯的告诉雨儿,打趣说:『好不容易休息一个周末,也闲不下来。一会又来一干爹…』这位刁书记也跟雨儿上过床。说来也是巧合,在保健用品店女老板梅姐的安排下,雨儿偶尔尝试去歌厅做小姐。当然是我先送酒水果盘,大体观察一下,要看起来有素质的客人,避开小混混、暴发户和丑八怪,才让雨儿和其余小姐一起去供客人挑选。第一位客人就是刁书记。当初他来省城办事,麾下靠他发财的开发商请他去歌厅『放松一下』,结果就选中了雨儿,当晚带回酒店折腾了一夜。事后雨儿说这客人看着笑眯眯的,做爱很凶,让雨儿给他口交、舔屁眼,还让雨儿在地上爬来爬去装小狗…好在雨儿并不是很反感,而且很默契的带套。5 u3 _3 O( P; i. ?
  我下县里任职,互相看着眼熟。直到两周以后雨儿去看我,他和雨儿一眼就互相认出来了。虽然他玩女人不少,但对雨儿还是印象很深的。于是雨儿第一次探望我,夜里就睡在了刁书记的床上。只是雨儿后来说,他不再那么疯了,只是规规矩矩做爱,只有男上、女上还有口交,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是却让我一夜没睡,被情欲熬红了双眼…我们都很默契的没当面说过这事,但彼此都心中有数,我努力支持配合他,他也处处关照重用我。近期他要被提拔离开县里,许多需要继续照应的关系还要有人维持,因此更加着意笼络我。" g0 ]6 w: ~2 [9 Z0 q: R
  以我的角色,上级下派,无根无梢,被重用也显得无私无弊;和刁书记也算互有把柄,利益一致,能够做到基本信任。但我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本钱,他送给孩子一块鸽卵大的祖母绿!
5 n6 s+ j- u" Y- S1 z  『小李啊,这可是我下了狠心才拿出来的,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处理掉啊!』刁书记永远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我越是诚惶诚恐,他越是淡定和蔼:『这是养人的东西,祝咱儿子长命百岁!』他没有说起雨儿,只是看雨儿的眼光很有些暧昧和温存,雨儿娇羞含蓄的再三致谢。
2 f. r0 e$ z* |& |  刁书记走了。他没有提干爹的事,也没提县里的事。那些东西,不是在家里说的。
0 p* c7 x, K; `3 Y" u( R" o  让雨儿喝过猪蹄汤,哄孩子睡下,我淫心荡漾,和雨儿情不自禁吻在一起。只是产后刚一月,做爱是不可能的,只能稍作意思,却越加饥渴。
4 i' Q% M: U( s" }. y9 s1 \) q  雨儿体谅的说:『要不,我帮你用嘴巴含出来?』我忙说:『不用不用!没事,我自己来好了…别累着你。』雨儿笑嘻嘻道:『跟我还客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敢上床伺候你,用嘴还是没问题的。』说着坚决地脱下我的裤子。
7 g7 {& v4 N4 }9 L; p1 b8 |  一边再度享受上了雨儿温柔灵巧的舌头,一边看着她投入的吞吐我鸡巴的样子,很快我就憋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在雨儿的嘴巴里喷射出来。雨儿专注的看着我,紧紧给我含住,一丝都没有流出来。等我射完,全部努力吞咽下去,却把我的龟头在她滑嫩的脸上来回研磨,残留的几丝精液涂抹在她秀气的脸庞上。, {3 `8 ?: y  |$ F+ K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舒服的说:『老婆,算算要有七八个月没做了吧?』『是啊。』雨儿也停了下来,照例偎在我的肩膀上:『为了孩子嘛!为了保证孩子是你的,跟别人还用了那么久的套套,老实说,真不舒服,一点也没有被操的乐趣…』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慰道:『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以后除了去歌厅,跟别人又可以不用套了啊!完成生孩子任务了,以后可以尽情玩了…』雨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呢喃道:『信义死了,赵老师…唉,估计回来也不会找我了,郝老师也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再去找他,再说就他…体力和大小都不怎么样,又没什么花样,散了就散了吧…倒是光斌,好像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有劲…嗯哼…』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事,发情一样的扭动着腰肢,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腿,用力亲吻我的胸膛。* m. W3 h2 E3 [- c$ q* s
  赵子川在北京一直并不得意。开始时在酒吧驻唱、伴奏,有时串个场赚点钱,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作曲。那样的环境,没把握好,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瘾,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估计染病是免不了的。这些都是郝军生透露的。他给雨儿的短信,只说是自己堕落了,不会再来找她了。之后就把电话改号了;倒是郝军生,一把年纪了,被调出了学校进了行政部门,算是提拔重用,有时候联系工作我还会去找他。不过他在提拔前就单独跟雨儿谈过,到了新的岗位,以后要『在生活上注意一下』了,会继续关心帮助我们…几年下来,时光不经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心。当初最是小心,也最尊重疼爱雨儿的情人,刘光斌,如今玩弄雨儿的尺度却是最大的。2 K+ G9 L% R' p& V" _" A
  没错,就是『玩弄』。# U1 M7 u% F2 F  j
  他的岳父退休之后,再也没有限制他的、威慑他的能力,虽然没有甩掉当初不得以被强加的婚姻枷锁,但夫妻地位却整个颠倒过来。他现在可以整夜不回家,在各种地方玩弄雨儿,而老婆也不敢问不敢管,只知道他有了情人。而他只在雨儿身上发泄痛失爱情的悲愤,没有其他女人。& H' P9 _- g$ {* i/ q7 q
  刘光斌对雨儿占有欲极强,在雨儿告诉他我们准备要小孩之后,有点发疯似的,性能力特别强,有时一夜三、四次,后来变本加厉,用假阳具插进雨儿的阴道或者肛门,他从另一处插。再后来,让雨儿塞着跳蛋去公园、商场、KTV,还买了贞操带,让雨儿穿一整天,搞的雨儿解手都不方便,还要用各种假话来骗他,告诉他是怎样瞒过我的。好在我长时间在外地工作,说谎并不为难。6 e1 U  n9 y0 A
     不过我们都乐在其中。开始我还以为雨儿是勉强为之,不停安慰她,后来我们都发现,这样的感觉,她也是很享受的。就在刘光斌想办法查询给雨儿上阴环、在阴唇上纹『刘光斌专用』的时候,雨儿终于怀孕了。我们商定,以后可以让雨儿外穿短风衣,里面裸体或者用假阳具、跳蛋、贞操带之类,在安全的地方暴露一下。这是受刘光斌影响,我们想象过无数次、而他却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对雨儿的占有欲到了极度自私的程度,雨儿做我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却不会让人和别人分享雨儿的肉体。* Q6 \3 {( z3 c$ O
  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他知道雨儿的现状,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y0 d3 `8 q( v; J. Y7 C
  而当初的校医李伟,玩弄雨儿更为过分。这家伙,雨儿当初就是偶尔满足他一下,大多数却是拒绝,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不喜欢。时间一长,他就有点中邪似的,竟然骚扰看病的女学生,闹得沸沸扬扬,终于搞的被辞退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自己承包了一个医院,挺赚钱的,然后就疯找女人。不过性能力并不好,瞎折腾人倒是招数不少,医用设施用来也方便。那种搞法,雨儿非常反感,又不得不去。近一两年,一来因为我们要孩子,二来,他好像另外找到满足他的女人了,才不来骚扰。
8 H( B5 x+ H! v  不孕不育医院的刘医生那里,我们开始觉得很刺激,主动找过他两次,当然是事先约好时间的。那个小朱护士每次都在,估计也是看着刺激,而且是跟刘医生说好的。我们都没有说名字,有次雨儿兴奋的时候喊我『王八老公』,她就喊我『老王』,仔细听是『老王八』…第二次去,刘医生就准许我走过那道布帘了,小朱护士更是毫不避讳,甚至会隔着裤子捏我,更不必说雨儿了。三次之后,刘医生开始主动约我们,只要方便,我们都会去。但时间一久,没有更新的刺激,慢慢都淡了下来,从一周、两周一次, 到两个月一次。自从雨儿怀孕以来,除了顺便做了次检查,还没有再约过,连电话都没。' {  d- |, q8 V
  周末照顾下老婆孩子,看望了父母,周一一早,就恋恋不舍回到了县里。; j* y- v, d% I# c, O: l/ r
  刁书记要走,在特定的范围内早已不是秘密,我将被进一步推荐,也有那么三五个人确切的知道。我就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但我志不在此,微微的兴奋之余,表现得淡然而又谨慎。晚上应酬过后,照例到县里一所高中慢跑锻炼。8 U* V$ j% }% Q& |4 }
  第五圈的时候,跑过几个人身边,闻到了一股酒味,心想,现在的学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喝酒不说,还敢来学校晃来晃去。第六圈,远远看见他们走路打晃,也没在意,慢跑着掠过他们身边…忽然一种极度危险感觉,让我寒毛倒竖,回头来,却觉得右肋一痛,面前是张年轻邪气的脸在冲我无声的狞笑…我伸手一摸,满是血。并不是很疼,但我绝望了。
6 t% }. d4 J  Q% H7 M  我知道,那个部位,是肝…9 b+ G! r0 q+ m# W4 }/ Y( O
  我缓缓倒下。那张脸的主人弯下腰,贴在我的面前,轻声道:『让你死个明白!没那本事,就别挡路!县长还轮不到你来当!』旁边的人催促:『啰嗦什么?!快点!』9 Y" I) M; Z% Z$ f3 j* T
  他们七手八脚掏走我口袋里的零钱,还有跑步包,快速离开。
& H. _/ u9 |' x- q3 `( m6 a) o9 S  我心底一片冰凉。最后给爸妈、给雨打电话的机会都没了,手机在包里。我尽力按住伤口,左手蘸血,想在跑道上写下几个字,写了『凶手』两个字,眼前就模糊了,手也抬不起来。
% l* N5 v4 \0 A' ]0 m4 k  我放弃了。我僵直的躺在跑道上,感受悲怆的绝望。我死了,父母怎么办?雨儿怎么办?孩子,才满月啊…不是说,肝破裂还有十几分钟的抢救时间吗?怎么这么快?我坚持不到被人发现,坚持不到打个电话了…冰冷、混沌中,耳边听到了尖锐的惊呼,脚步声多了起来,纷杂吵闹,而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觉得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冷…猛然间,我像是突然醒来,视野突然就放大了起来。* u3 ]' K/ \& a  X
  我看到,110,120,学生,老师,在一具僵硬的尸体边忙碌,有的人打电话,有的人惊恐的颤抖,还有的人,鬼鬼祟祟观察处理过程,努力保持镇定。
2 A& _4 o6 V5 M! Y4 o! ^7 _! B$ t  我还看到,做了十几年的副书记,恶狠狠地对着他的侄子发脾气,满脸的凶恶也遮不住心底的惶恐,而他的侄子,我倒地前看到的那张脸的主人,犹在抗辩着:『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我们还抢走了他身上的钱!再说,这种卖老婆的贱人,值几个钱?本来就该死的货!』仿佛,有千万种力量,在分解我、拉扯我,向上方某个方向拉我,拽我,但又仿佛,这些力量,于我毫无影响。我只是本能的,要看着,要陪着,好像自己无限大,又无限小,不论多远,我关心的,我想看到的,就能看到;我却没有任何作为。我只是看着,无喜无悲。  `1 h0 P5 x+ c+ b% y- t
  像是凛冽的罡风透体穿越,冰冷猛烈,让我渐次虚无,仿佛要催我进入一个温暖的被窝,充满诱惑;却又尖锐肃杀,带来无边的威慑。% ^" v# c$ k- a9 s% J2 |9 o
  我不理。
9 x) o" u2 i; P3 i6 j  我只是专注的看。6 x8 u( ?( x4 ]$ H" n& F: {
  母亲哭晕过几次,大地白了又绿,她便郁郁而终;父亲努力照应儿子,日日艰辛,发白背陀,终于也化作一蓬青灰;刁书记,会上大发雷霆,限期追查凶手,背后却接受了副书记的投诚,只求自己走后,关系继续维持,问题不被暴露。
( d$ `/ m% `  o& @' _' w" q3 E  我无喜无悲。我只是看。1 v' b% T- S1 `3 d/ s7 d, ]6 R
  雨儿不再应付任何人的纠缠,对任何人,只说一句:『我要给李超守着』,有人坚持多次,有人试探一次,就不再联系。只有陈大鹏,没提过性的要求,却始终全方位照顾着雨儿,直到,连煤气罐扛到一半,都要剑冰接手来扛。那天,他 66岁生日。他很伤心,因为自己连煤气罐都弄不动了。! H  }( |4 T, o+ r/ M7 ?4 U6 N, Q" K9 \
  雨儿84岁,躺在床上,努力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她插着鼻饲,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紧握剑冰的手,却只有松软的颤抖;她的眼神浑浊却又坚定。她告诉儿子:『我想你爸爸。我想他。我活到八十多岁,只遇到他这么一个好男人…我知道,他在等我。不管多少年,他舍不得离开我!我知道…』雨儿身上一蓬白光炸出,我不由自主扑了进去。仿若化身千万,又如奇点凝聚,我感受到,雨儿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感受着与她的融合,享受她的爱与依赖,在虚空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欢畅。仿佛在舞蹈,我们交织纠缠,陷入无边的黑暗…4 n. C2 t" i/ w1 o
(全文完)4 |, Z  N1 e8 k+ @: p% d2 z

4 e5 B5 v: _. F- M8 \. ]3 j6 L/ o【绿帽情深】女朋友出轨前男友,男主意外发现绿帽情节,竟爱上舔鸡巴。
# u1 [" n! R- }5 N$ `此文是露珠近几天发现的异性H文,主打绿帽,穿插了一点同性。露珠特别喜欢看绿帽文(白眼.jpg),不知道有没有同好。3 S( [2 f6 T# P/ d
提醒:此文是男女激情小说,不喜误入。& z2 N( M; K! q, O  h+ U' c! n/ `
剧情梗概:男主跟学生时期的女神在一起了,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女友向其坦白,与前男友还藕断丝连且经常上床。男主为了留住女友选择视而不见。在一次撞见女友与前男友开房后,男主的绿帽情节渐渐涌现,其女友知道后欣然接受。两人结婚后,男主开始物色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满足自己的绿帽情节,女主也乐在其中。绿帽之路越陷越深,为了追求极致的受辱感,男主舔了男炮友的鸡巴,并从此爱上了鸡巴和精液。。。此文大部分都是描写性,但不失情节,结局更是令人感动。& J( K( S. L4 E: `: a8 t9 F1 _1 d1 a
话不多说,大家开始看吧。前面有些无聊,后面越来越精彩。* o$ }1 _; _& A7 q( d
(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3 D7 C! f# K/ e! Q$ i& B
  1999年,6月。
8 h6 i4 x: @6 d7 o4 x  我把额上发际的头发梳下几丝,拍拍两颊,再次给自己打气:「你很棒!要有信心!」重重对自己点了下头,走出洗手间,堆起笑容的走进客厅。
2 j: f# E$ F7 a0 z$ K" g  「小超,好好表现。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了,等会记得给人家倒点水。」陈阿姨很和气的对我说:「这是瓜子和糖,随便吃。小雨马上到,已经打电话了。」我还是很紧张,束手束脚的说:「好的。谢谢您!陈阿姨。」林雨是我的初中、高中同班同学,音乐特长生,专项是扬琴,漂亮、文静,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完美女生。那时我们座位靠近,经常见到本班、外班的男同学给她送上情书,可她都是大略看一眼就收起来,有时候还稍稍露出厌烦的神情。& Y5 Q6 o8 a$ A* f+ d
  我有自知之明,并没有特意接近过她,只是相信,把书读好,考个好大学,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I  A2 W! h% Z: j
  没想到,高中毕业以后,只知道她考上了本省一所艺术学院,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几次同学聚会也没有参加。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读书,期间根本没有联系的机会,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也无从打听。直到今天,我都26岁了,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从前一直不在意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这次一听到陈阿姨给我介绍的是她,立即像打了鸡血,打起精神准备这次相亲。" G0 h) I9 r4 \3 ^* C7 Y. a
  两三分钟的工夫,她就到了。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淡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柔柔细细的感觉,柔顺的长发,曲线柔美而不夸张,细长的双腿,配高跟凉鞋,气质仍是那么清冷出尘,很平静的主动跟我招呼:「你好!刚才在楼下遇到陈阿姨,她说有点事要出去。」我事先准备的说辞早已无影无踪,只会紧张的说:「嘿嘿,都这样…」第一次见面,我们只聊了二十几分钟,这还是因为中学六年同学的缘故。她跟陈阿姨是前后楼的邻居,家庭状况并不很好,毕业后已经在一所大学任教。工作几年来,并不如意,冷门的专业,学生并不多,她还需要加强其它几门专业的学习才应付得来,好在系里领导与她从前的老师是同学,对她有几分照顾,才让她感觉学校没有那么冷漠。( v1 n9 i+ [/ [* s- @7 {
  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相约有时间再聊。
+ c6 n  z* ?$ N& A  虽然已经过去十四年了,但这次见面时那种平淡底下蕴藏着冲破脑门的冲动我至今都忘不了。梦想中的女生,或许可以努努力就娶回家的诱惑是每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到家不到一小时,我就打电话,约她明晚见面。我还怕自己像今晚一样,紧张得忘记很多想说的话,关门写了一封信,写了对她的回忆、多年的暗恋和克制,把高考、大学、工作的成功都归诸於她给我的动力(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然后很谦卑地希望能与她深入交往,希望能够疼爱她一生。" s" \+ X3 c3 W! _0 R' M
  第二天晚上,我们约在公园见面,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牵了她的手。我相信我当时是颤抖的,我也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也许这时候,紧张,胜过语言的表达,更能让她感受到我对她有多在意。; A2 @% G0 H6 o' L5 T
  在她说出「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说:「我知道,再漂亮的女生,也是一个凡人,不是仙女。也许懒一点,也许有口气,也许有脚臭,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你看过我给你的信就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包括爱她的缺点。」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话,此时说来竟是那么顺畅,简直让我自己都惊异。
2 `6 _% `# z8 G5 n0 ?0 k  她沉默。
4 t0 v0 o8 z7 [4 N" I$ a5 w, F  我理解为感动。
8 N& ^4 H' T, G0 u  V8 s1 x7 P, o# c  我们相处得很顺利,每天约会之后都相约「明天见」,天气不好就去室内,她对我几乎不提任何反对意见,柔柔顺顺。那段日子里,我简直像是在天堂。肯德基、必胜客、电影院、几个公园、马路边,甚至是我的办公室,都是我们约会的地方,没有间隔一天。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发展到了亲吻、拥抱的程度。
1 j+ |6 ~8 D& D  H# V  我从前也不是白纸一张,能够感觉到我们亲热时她的身体反应,但几次很猴急的试探都没有突破底线,虽然把手探进过她的胸罩,但在她的抵抗下很快就撤退了。
8 \. U/ J$ Z& R3 g: [/ ~: W. p  直到那一天。
% z% \( j0 [7 I* u& Q: O3 J/ Y  我一直分不清楚是相亲的第29天还是第30天。
9 \, X" v1 J0 W8 ?  在我准备结婚的新房里,只有一张床。我第一次带她来,希望增加我在她心里的重量。我们手挽手倚在墙上,诉说着我对未来的遐想,结婚、生子、恩爱、老去。我还希望,每天能叫她起床,给她做饭,晚上给她洗脚…她突然转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我,把膝盖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我的鸡巴和阴囊,让我意外惊喜之余,立即勃起得像一根铁棍,紧紧顶在她的腹部。
: e# r5 b7 n1 |* n5 D+ z6 ]7 o  记忆中有那么几秒或者十几秒的空白,我们紧紧纠缠着,已经到了床上。我还记得说:「好久没来打扫了,脏…」雨说:「你把衣服垫在底下。」) M( f; Z& A, R  t; @: L" s
  她躺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上,内裤已经褪下,等着我。我却像个小男生似的,脱掉裤子,用手捂着阳具,侧着身,想要看她看得更仔细点,尤其是她的阴部,因为没有窗帘,我们不敢开灯,我看不清楚,慢慢弯下腰,却不忘自己挡住要害。8 E. C" _4 M# b
  雨看到我的害羞和好奇,用手挡住她的阴户,但声音甜得发腻:「快上来,给你…」没有言语了,只有颤抖的呼吸。
7 _' m( t! s4 n  f  不像从前仅有的两次嫖妓经历,这次是我真真实实、完完全全投入的第一次做爱。我本想跨坐在她大腿上(这个姿势现在想起来都好笑不已),她却在我膝行上床时扬起了双腿,让我跪坐在她臀前。生疏的我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龟头到处乱顶,甚至顺着她的臀缝顶到了床垫上面我的衣服。
* [6 a, x+ T) [  i, o  雨的手绕过她的屁股,摸索着抓住我的阳具,试探了几下,把包皮向上撸了下,轻轻把龟头塞进了她的阴户。
  i7 _% A' ^2 G/ r8 q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我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插进去,过一会再动。』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随着她阴道里褶皱和外阴的蠕动,让我没动就感觉鸡巴一鼓一鼓的,只想全力前冲。% S8 _& a5 O! a2 G- q
  雨自然而然地把小腿搁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半闭着眼,粗重的呼吸着,喉间发出「嗯…嗯…」的娇呼。我俯下身体,吻她的嘴巴,她的双腿就在我们两人的肩膀之间,鸡巴十分顺利地插到了底,插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 W, q8 n9 o/ L
  我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雨,我会永远爱你!」终於忍不住,开始抽插了起来。
2 G1 e2 `& K, [& @9 N  一点阻力也没有,雨湿滑的阴道内道路畅通,紧紧的阴道口不住收缩,皮肤碰撞的「啪叽」声之外,还伴随着因为水多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声音。尽管我按照乱七八糟获得的一点经验,尽量慢,但三两分钟之后,少经人事的我还是一射如注。) L& D% d- W6 S' V# s+ J2 _1 K' X
  我仍用手肘撑着身体,不舍得下来,已经发软的鸡巴也不舍得抽出来,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巴,惭愧不已,只好拨开她的乳罩,低头吻她的乳头、嘴巴,一边还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太美了,你太棒了…」标准的语无伦次。
& n3 \7 c, R. E  J7 Y5 d  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温和地看着我:「挺好,真的,你挺好。」「我希望能疼你爱你一辈子,早了怕你拒绝,也没敢提这种要求。现在,你这是答应我了?」雨的眼睛里漾出笑意:「你这算不算是求婚?有你这样求婚的吗?」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求婚的仪式当然要正式一些,今天不算。我懂了,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我忍不住继续喃喃的说:「雨,我爱你,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是甘愿付出一切的那种。」恋爱中的男人真的智商很低,激情中的男人简直就没有智商,我忽然惊觉:
1 n6 T. T9 D2 W1 o3 V  「坏了坏了,我没戴避孕套!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雨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被我逗的。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道:「放心吧,超,现在我是安全期。再说就算不是,也可以吃药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这样啊?」我不太清楚「安全期」的概念,也听得出她应该怀不了孕。放下心来,没够地继续亲吻她。
8 A# |& k* y/ `8 F" _; a1 }. l  渐渐地,留在她阴道中的阳具又开始发硬起来,她很快感觉到了,有点吃惊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又起来了?」我激动又害羞,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答话,只是慢慢抽动,试着再来一次。9 W4 R- n5 M, \* ~6 N( F5 v3 G
  雨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呢喃着说:「超,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啊!」这时候的我再傻也不会否认了:「手淫算不算啊?不算的话就是!」两次嫖妓的经历我是必须要瞒到底的,都过去快两年了,再说和小姐做感觉很脏,不敢亲吻,必须戴套,冷冰冰的很职业化,真心觉得不能算数。0 v* r  `, c4 h. y
  雨不说话了,翘起腿,呻吟着享受我的冲刺,还不时用灵活的手指挠我的阴囊、会阴。这样的刺激让我歇斯底里,疯狂抽插了好久,累得不行就放缓节奏,舔弄她的乳房和小嘴,让腰肌稍微休息下就继续大力抽插。: U- n- t" L4 }, j6 B: N
  很快,我就第二次射了出来。这次我真是有点累了,没有继续趴在雨身上,小心地扳着她的腿,让她侧卧,我和她面对面侧卧在一起。不说话,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玩弄她的发丝,轻轻揉揉她的乳房。
5 ^9 h3 ]- `" {  雨同样这样看着我,一手放在我的胸前,一手枕在脑后,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大腿蹭我的阴囊和鸡巴,丝毫不顾上面满是黏液。
- [6 P% k  K, E7 b4 X$ Q& w  十几年来,梦中的完美女生,说是仙子也不为过,此刻就被我搂在怀里,刚刚被我上过,将来还要嫁给我。这时我的内心满是喜乐,满足的无以复加,看着她,一会深深吻一口,看不到,又分开嘴巴,仔细看她。一会觉得身下黏黏的,把我的衣服从屁股下抽出来,放在旁边,继续看这个我深爱着的人。6 _( j) e' C2 c
  雨见我看了一眼衣服,眼神有了一丝变化,犹豫了一会,轻声说:「要怪我就说吧,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所以…」我紧紧搂了她一下,疼爱地说:「别说了,我怎么会怪你?你这么出色,有多少男同学追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美女的抵抗力再强,但怎么也强不过吸引力啊!何况是你这种超级的。」看她垂下了眼帘,嘴唇也咬了起来,我心里疼得不行,连忙继续说:「我说过,我希望疼你爱你一辈子,这跟你是不是处女没关系的。老实说,我不是没猜测过,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妨碍我爱你。你还不相信我吗?」雨慢声说:「我相信你。可是你越爱我,就会越吃醋…」「不会的!」我连忙保证:「爱你,也要爱你的过去。我保证,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怪你,不光是嘴上,心里也不会有哪怕一点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非常非常满足。你还是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沉默了好久,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觉得很真诚了,真的没有想过对她在意这个,当然要是别的女人可能就不行了。我继续结结巴巴的向她解释:「我真的没有…没有…那种情结,无所谓的…不不,只要是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雨终於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说:「先不要这么说,你先听我说完。我那个…前男友,现在有时候还会联系我。我们相处好几年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还给他找了个领导的女儿逼他和人家结婚,我们坚持不住了,才分手的…可就算分手,我们也在偷偷联系,不过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开始接受陈阿姨的介绍,我很矛盾,只是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你的好,所以才…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心里还是不能完全割舍得下。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就别说『永远』这类的话,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分手的痛苦,希望在我们相处还浅的时候,让你知道真相,分手也不会特别难受。」我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意思?我忐忑的问:「你说,偷偷联系,不能割舍,是说…」雨很快的打断我:「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但我得有时间从这感情里面走出来。我们还得来往一段时间的。」其实我是想问,所谓「联系」,是不是包括上床?但话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她恼羞成怒,万一离开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她是特意选这种时候,还是仅仅觉得不能再瞒着我,但这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即使不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舍得放弃她。6 {* M: J) K! |) f5 A& n
  我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哦,那,好吧,不过总是要过去的,你…你们,总得慢慢分开,对不对?那就慢慢来吧,好不好?」雨悠悠叹了口气,这时感觉她离我好远,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自顾自的说:「你是好人,我也很幸运遇到你。不过你别急着决定,过两天再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怪你的。」说着,她的大腿在我两腿间又往上顶了顶,还前后蠕动了几下。
6 F5 t- T4 r3 U# e, G& c2 A  我一时都被自己感动了,想着,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愿意接受我的保护,愿意接受我的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我紧紧搂住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不要再怀疑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其余的都没关系。」我顿了顿,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你…这么急?不等我和…他,彻底结束?」接着平静了点:「算了,很感谢,不过你现在还是别急着决定。后天,后天再说好不好?」「放心,不管几天我都不会变的!」我很不合时宜的再问:「还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我认识吗?」…沉默。各自清洁身体,就好像我没有问过。
+ Y5 G5 t3 s0 M' X. `+ I( `1 S- C  直到送她到楼梯口,我们吻别的时候,她垂着头,轻声说:「刘光斌。」我立即反应过来,忙说:「哦,他呀…」还没等我夸刘光斌几句,雨已经转身跑开了。
) t- P- K( |, h- j! _+ d  我知道这个人,很帅也很聪明,上学时总是年级前十,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 }* S) l: W* f; ~% z. Q4 n* F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才知道他父亲一直担任领导职务,只是由去年开始麻烦不断,经手工作处理不当造成上访,单位内部同僚火上浇油举报经济问题,听说有省领导协调,不再追究,最近已经提前退休了。那就很容易解释了,这位刘光斌的婚姻,可能就是他父亲免除牢狱之灾的重要砝码。, ?- G" \) F3 ?) d- j! E
  那晚我回家的时候很狼狈。初次和雨做爱,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初夜」,心情激荡可想而知。但又得知了这样的事,心里乱麻一样。不过转而又想,大学生有几个不恋爱的?何况像雨这样的美女,上床并不稀奇,没听说处女都要去幼稚园找吗?虽然夸张,但初 中生不懂事搞大肚子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对雨,我可以说从小就了解,很端庄、很正派,我不能太在意人家正常恋爱、无奈分手的事,这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有隔阂,影响以后生活幸福的。
* h  P6 T8 K9 L3 i2 y9 |  我坚定了起来,决心要安慰她、疼爱她,填满她的所有生活空间,让她快些抛弃痛苦,和我一起辛福生活!. O8 }2 \3 k) f! K9 A4 ], X
  第二天,我们又来到将来的小窝。我说了自己的想法,狠狠夸赞了刘光斌,对他们的分开很同情、很惋惜,表示了我的宽容和理解,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亲热起来。这一次,我不再那么被动,用力又不粗鲁地抚摸她的胸、腰、屁股,并试着把手指捅进她的阴户,不过被阻止了…在窗外看不到的墙角,我打开灯,仔仔细细的看了雨的阴部,第一次真实接近地看清楚了女人漂亮的性器。与从前接受的「A片性教育」不同,雨的阴唇、阴阜只有稀稀疏疏的阴毛,连皮肤的颜色都遮挡不住,尤其是阴阜整体突出,我开玩笑说是「像个大馒头」…她的两片阴唇边缘微微发褐色,内侧稍往里一点就是粉嫩色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沿着右侧稍大点的那片阴唇汇聚成滴,再慢慢滴下,拉出长长的细丝…我忍不住让她张开双腿,张开嘴巴覆盖了上去,因为是站立的姿势,我要努力伸长舌头才稍微舔得到她的小阴唇,那股酸酸腥腥的味道,对於我就像是琼浆一般,贪婪的舔来,稍作品味就咽了下去。
( L9 C2 @1 w4 I( a0 c  由於太过用力,牙齿顶到她的前面,让她感觉有点不适,於是把双腿张得更开,让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嘴巴正对着她的阴户。我舔了几下后猛地一吸,好多水!赶紧撤出来猛咳。雨本来在眯着眼喘息着,很享受的样子,这时赶紧弯下腰,帮我捶背。
# O1 K0 n3 j% p1 @; f4 c  等我停下咳嗽,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给我拉开裤子的拉炼,困难地掏出我硬梆梆的阳具,一口就含了进去。我虽然兴奋至极,也有些诧异,才第二次,我还没有要求,怎么就…不过一想到刘光斌,也就释然了,专心享受起来。- ~8 a; q- R5 T. [9 P
  直到这时,我龟头上的包皮仍旧没有翻开,但雨灵巧的舌头却能够探进去,包皮系带的位置最敏感,她舔得最多,然后是马眼。她细腻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阳具,有意把包皮挤到前方来,舔弄好久,舌头像震动似的,上下左右挑拨,然后猛地一撸包皮,把暴露出来的龟头紧紧含住,吮吸…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但也感觉得出,她以前肯定没少这样做过。不能多想,我也不敢说,稍稍坚持享受了一小会,就把灯关掉,抱着她上了床。这次有了床单,我也放松了许多,掀起她的腿,好好亲了亲她那最诱人的阴户,甚至把舌头都探进去了半寸,吸了两口她那酸酸的淫水,然后还是把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把怒张独眼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
$ s4 k! W  |4 g: o7 T& a2 k) c  雨半张着眼睛,抱着我,伴随着喉间「嗯…哼…」的声音粗粗喘息着,不忘鼓励我:「超,你真棒,你太厉害了。我爱你,爱死你了!」「噗叽、噗叽」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想着,边抽插着边笑她:「你的水…真多…太舒服了,太滑了,和你做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雨的身体真软,一点都不勉强的把双脚都放到了肩上,还不妨碍两个人这么激烈的做。我侧一侧头,吻到了她的脚跟,还伸出舌头舔,「别,脏!」她忙把脚挪开,我又拽回来,含住她的大脚趾。3 t! ]. d; c  ~8 l. I& G
  舔了一会,又舔趾缝,轻轻抽插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脏,我喜欢。」
; ^! ~( \3 M; E& S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以后不这么冲动的时候,我吻遍你的全身,好不好?」雨闭上了眼睛,用双脚扣住我的脑袋,去吻她的嘴,中间还说着:「好…好…」* ]' G1 f8 N0 C1 I; T: J
(二)
7 o8 G6 e: X; u* k% S  {! j(三)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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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雨一直很甜蜜,做不到每晚都见面也差不多了。虽然经常被她的熟练所震惊,但热恋中的男人是不会挑这种刺的。再说,以后,这些技巧,这个人,都是我的了。只是对刘光斌,我们都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不再提起。
; j: e$ k0 y% k- i" N+ o$ o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早点订婚,争取国庆日能结婚,最晚也要在年前把婚结了。按我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把这个完美的女人娶回家才真的安心。
8 g4 N' T+ j8 [: x. X' L  这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商场挑选电器,接到我们处长的传呼,要我明天一早跟单位一把手出差。% S% f" ]% {' b1 ]  n
  「可是处长,我26号订婚啊…」我有点底气不足。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工作都比较紧张,只是在最近恋爱期间,我们处长对我很关照,很久没有要求加班了。
1 r- Z1 m  A, ~. z+ F" n  处长无奈地说:「我知道啊!不过这次是大老板点名让你跟的,下午下班了才定的。我也说了你要订婚,老板说来得及,大约五天就行,很宽裕,只是让你把事情提前安排下。再说不是还有电话嘛!误不了你的事。」唉,没办法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们最多只隔一天没见面,第二天还跟掉魂似的,现在要五天…我把事情跟雨一说,雨也唉声叹气,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电器先不看了,先看你去!」又来到了我们的小窝。前几天已经挂好了窗帘,再也不怕人看到了。我已经嚐到了开灯做爱的滋味,也更仔细地看清楚了雨那漂亮的阴部,真心觉得很完美,看过的黄盘还有图片什么的都不如她的漂亮,刮了毛的也不行。/ Z. x. F! u- d3 K# l  m9 ?
  火急火燎、熟门熟路,我们上面接吻,下面抽插,不一会她就全身绷紧,狠狠抱着我,来到了第一次高潮。之后我放缓速度,准备等她慢慢有感觉再加快,她却停下来,说:「明天你出差,节省点体力吧!要不我在上边试试?」这哪有不行的。我们有时候抱坐在一起,但她在上面的姿势还真没试过。扶着她的腰,并没有把阳具拔出来,我抱着她轻盈的身体站起来,转过向再躺下。+ a- ~7 e0 u9 U+ p- \
  「嘻嘻,你真贪!」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两手扶在我肩膀旁边,乳房来回蹭着我的胸,屁股抬起,让我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的小阴唇,然后再猛地往下一坐,谑,真爽!一下到底!
6 x6 _' g# i6 p1 A9 M  这样弄了两次,她就一起一伏,用像我操她时的节奏一样耸动起来。过了一会,她又把屁股悬空,还是让我刚刚接触到她那两片,我以为又要来一次,都准备配合着顶一下了,她却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用她最紧的阴道口卡在我的冠状沟部位,前后左右的摇晃几下,再对正,轻轻一提再猛地坐下来,如此反覆。
2 k& ^' R; `: ]' @7 c& a. h  感谢苍天啊!感谢大地啊!感谢满天神佛啊!感谢毛主席啊!谢谢你们让我遇到了这么棒的女人,谢谢你们让我能和这样的女人相识相知相爱。我会用生命珍惜这个女人!
: _  v6 F5 O8 C# h/ D6 E; `6 w  f  我爽翻了也没忘记嘟嘟囔囔念念碎,只是呼吸都比我的声音清楚。雨也兴奋到了极点,又一次全身绷紧,紧紧搂住我,还带着几分颤抖的冲向高潮。9 }' D9 D; z" ^/ G
  浑身是汗,我俩恍然不觉,两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的爱意,付出自己的温柔。& `! ^5 Y1 F1 Z# o+ d, j
  「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啊?」) ~6 I1 y/ }7 n7 y' X$ y( B
  我如实说了,雨好笑,又往里塞了塞我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依旧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有那么棒吗?你别是热乎一阵子,习惯了就不这么想了。」我笑着说:「是不是,看行动!你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从认识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这样,都快结婚了,你还怀疑我?」雨吻着我的耳垂,哼哼唧唧的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不够完美,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怎么会?!是我配不上你,真的。」我慢慢把她翻下我的胸膛,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完美的,把你的不愉快忘掉。!
4 K% H' f6 r/ O2 Y  我会一生都把你当最珍贵的宝贝来疼爱!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干家务,全天时全方位照顾你!对了,你还记的吗?我说要吻遍你全身的!就是现在!」「一身汗呢,还有…」她刚要起身阻止,已经被我按了回去。我从她长长的发尖开始,真的是含在嘴里,吻到发根,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再从手指尖,到肩膀,到腋窝,锁骨、乳房、肚脐…唾液感觉有点脏,就用舌尖轻轻触一下,用嘴唇轻吻过去。到了阴户,我觉得有点脏,却并不十分恶心,仔细舔了她两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阴核也吻过去,却没再去吸她的阴道。
* P* U! l/ ?4 R' f0 t# f: `  我们做完并没有擦拭,精液已经流到了屁眼上方,我简单的擦了下,让她翻过身,再从肩膀、肩胛吻过两侧,顺着脊椎一路吻到了屁股。雨用手盖住屁眼,说:「脏,那是拉粑粑的地方…」我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掰开她的屁股亲了两下她的肛门,也没有去舔,然后顺着大腿、膝弯,吻到脚上,从脚心,到脚趾,到趾缝,一处也没有放过。3 h: I. ]9 Q. F: D$ ~: a
  吻完她的脚,再让她翻过来,从下到上吻到了大腿根。看着她漂亮的小脚,忍不住又含了几下,才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呼了口气,看到她捂住脸,兴奋的对她说:「得二十分钟吧?没想到还挺累,嘴都有点麻了…」雨猛地坐起身,抱住我,已经一脸的泪,猛吻我的嘴。我躲闪着说:「别,别,脏…」她扳住我的头,定定的看着我,脸已经花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闪着激动和爱的光。好像,还有一点悲伤。3 k0 \. V* S9 i; n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又狠狠地吻了下来,我不再躲闪,和她深深的吻了起来…第二天的出差很顺利,领导事先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只用两天,事情就已经办完,本想在那个旅游城市玩几天,可天气不给面子,第三天就返回了。
; K2 I% \6 Z4 {: i; z( T. B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需要先填饱了肚子再回家,领导说去九州饭店,那里面食很好,吃住娱乐一体,同志们都累了,吃过饭洗脚也好按摩也好,放松一下。我是最年轻的跟班,也不敢喝酒,吃过饭结了帐就到大厅,准备打个盹,等着给领导的娱乐项目买单。怕熟人看到暴露领导行踪,特意选了个角落。0 ?, S7 n' b) J  J! n& z6 v  J
  俗套的桥段出现了,我看到了雨和刘光斌!他们一前一后进门,刘光斌走到吧台,雨开始进门,径直走到电梯口。刘光斌拿到房牌,两人彷佛不认识的样子,一起上了电梯。" y! Z5 ~! V0 p2 c' O8 `/ K" N
  我如被雷击!
5 d  M$ J0 N# M& \$ {" o  良久,我脑袋里才有了一点反应。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没有被他们看到…第二个想法是:还好,还有时间想一想怎么处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印象很清楚,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会这样让人哭笑不得!
' S& N0 X. F/ {7 y2 a; n  我努力平静了好久,还是想不成事情。看看表,还不到9点。我深呼吸了两口,决定先试试,摸摸情况。
$ o) f, @- F8 B/ F( t/ a5 s6 c  我在吧台给雨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母亲。( ^( U$ |# C8 a6 P2 H
  「阿姨你好,我是小超啊!」
0 M" L( m* K6 e- ~  「哎,小超啊,听林雨说你出差啦!怎么,有事吗?」「没什么事。阿姨,这不几天没见,想跟小雨聊两句。」「哎呀,林雨值班去了啊,今晚不回来。要不我给你查查,你打她们学校电话?」「啊,值班?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学校还得值班,她也没给我说过…」「平时没这么早,今天这不你不在家嘛,昨天今天都是和同事一起吃饭一起值班。听她说学校那帮女学生也挺不叫人省心,尤其是假期还在学校住的,得有女老师晚上值班。你说一个女孩子,让人家一整夜在单位,这学校也真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但又不死心,又问:「阿姨,看您说的,我们这年轻人,领导愿意用是好事,您得支持啊!对了阿姨,她多少天一个班,累不累?. E& y7 J4 ?$ X1 \
  这么久也不跟我说。」, c4 v2 \' Q) h5 l( D  X: C3 B
  「也不是很多,平时是两周左右吧,也不固定。就是寒暑假多一点,外地老师可能回老家的多一点。现在马上开学了,以后她值的就规律了。」我坚持不住了,扶着脑袋,努力喘匀气息对着话筒说:「好的,那没事了。阿姨,再见!」
" _% L, b/ ?9 Z0 A  到了十点多一点,雨没出来,领导出来了。五位领导要的是按摩项目,每位98,三个司机乾洗头发,每位30,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我头晕晕的,掏出一遝钱递给吧台服务员,等着找钱。
' F4 R' Z# B; j4 q  Z5 N2 l+ N) j  一位领导看我太慢,过来催我,看到厚厚一遝钱摆在那里,我两眼通红,也不拿钱,人家早已经收好钱开好票催我了。这位好心的领导替我拿起钱和发票塞包里,我这时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包说:「真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领导?」「我看你不大对啊,是不是太累了?快回家去休息休息吧,年轻人觉多,呵呵…」「哪有,给领导服务,不累不累。就是刚才打个盹,还有点迷糊…」尽管累,这个夜晚,我睡不着。为什么呢?我相信雨是爱我的,也许只是一点余情未了。但为什么呢?分开了可以联系,非要开房上床吗?就算上床,你答应我慢慢减少,慢慢分开的,至於连续两天吗?
* W3 j0 y3 A- [6 H7 R* k+ i  雨你告诉我,你的眼泪是假的吗?我的爱还不够填满你的心吗?现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我甚至恶意地想,难道刘光斌的阳具特别厉害?或者是舌头?我不忍心说雨怎么样,但就算性欲特别强,也应该可以满足吧?毕竟这些天我们只要见面,都不会闲着。1 X3 m7 Q, ]9 [5 j$ K: V: r$ E
  雨,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1 v& ~1 G6 D% E9 [3 L4 {- i; q
  扪心自问,这才是我最害怕面对的。如果,刘光斌的父亲安然退休,就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刘光斌反悔了,不愿跟那个领导的女儿或者亲戚甚至是情妇结婚了,又返回来找你,雨,你会怎么决定?
1 [, x* h2 Z3 h8 G4 S6 B  雨,我不怪你。我很痛苦,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s/ N( I# x4 s) e8 N
  迷迷糊糊,我看到闹钟已经指向6点了,天色都已经大亮,才睡着。5 ~7 ~. B8 Y2 x
      第二天,我差点迟到。我克制着,机械的工作着,直到10点半,平时打电话的时候,才给雨打了电话。8 N4 d7 K( G* B1 V
  「你旁边有人吗?」% H6 f$ _' q' p% Q
  「没有。妈说你昨晚打电话了?」雨的声音一点听不出情绪,这让我的心缩成了一团。难道最害怕的事出现了?
/ Y$ V+ s5 s/ i' c- D6 G  「嗯,我打了,阿姨说你值班…」3 U$ Z* p+ i+ ]* N0 r
  「不,我们学校只有男老师值班,女生宿舍是几个住在学校的校工值班。」「啊?那你…」雨的声音终於有了情绪,压抑颤抖:「对不起,超,对不起,昨晚我和光斌在一起,还有前天…」她终於憋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妈一告诉我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了,你肯定知道我不是值班。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会不知道…光斌他也很可怜,他那个女朋友,160斤还很霸道,什么也不干光会骂人…我…总之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我没关系,你会找到更好的女朋友,我…我很下贱,这么爱我的男人我都不会珍惜,我活该,我脚踩两只船,活该…」她嗓子哽哽的,强忍着没有大哭,只是压抑着小声哭,却更显痛苦。我一时心疼得不行,浑忘了是在办公室,立即大声说:「别哭,别哭,雨,没事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你别哭,我马上来啊,马上来!」放下电话,假都没请,匆匆忙忙走出办公室,身后几个同事对视着偷偷发笑。
) X% p) E: d& g0 x, D  来到雨的家,她妈妈刚提着菜进门,看到我,老人家热情的说:「哎,小超来啦?这才几天没见啊就火急火燎的。呵呵…」说着喊出雨:「你先和小超坐会儿,我给你们做饭去。」我连忙起身阻止:「别,阿姨,我们外地来了同学,要出去吃,这是来接小雨呢!」雨也配合的说:「妈你就自己吃吧!我们去了!」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两个人,这一次走在去小窝的路上,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 T7 ?! q, u4 a8 D5 p# K  雨侧身坐了,以前都是跨坐的,然后抱住我的腰…我把她的手还放在我腰上,安慰几句,她只说了句「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就不再说话,一路眼泪横流奔到我们的小窝。' {1 w& J% D. C8 I
  进了门,我还没等反身抱她,雨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把脸靠在我背上,梦呓一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缠着你的,谢谢你给我的这六十天。让我好好再爱你一次吧,好不好?」我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用尽力气才掰开她的手,反身抱住她,急切的说:「我没怪你,你别瞎想。真的!昨晚看到你,是很难受,不过,我不是早答应你了吗?是我让你们继续联系的,是我让的对不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只要你!」雨趴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的?」「昨晚,在九州大厅。我们提前回来了。」「天意…昨天其实已经是连续第二晚上了。我们要订婚,这几天你出差,他都知道,所以…瞒着你。和你在一起好好给你,心里就不好受,你既然知道了,那是天意。我没脸见你,没脸嫁给你…」我最怕这个,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对我来说都是狗屁!我只要雨!
# I+ p0 k9 ~( f; J7 k  「雨,你必须相信我!再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然后,就是结婚。这事我不会怪你的,你早就说过,我也答应了的,怎么会怪你?我现在发誓:我李超非林雨不娶,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我无论如何对雨生不起气来。我把昨晚到今天凌乱的想法凌乱地说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好的一对被我拆散了,你没有对不起我…要是还不行,我打你…」说着我在她软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我打你,惩罚你,那就没事了吧?你要是再和他一起,我还打你。受过惩罚了,就不用对不起了,是不是?」我此刻心如刀绞,又紧张的缩成一团,怕她就此离我而去。我哆哆嗦嗦把她揽到床边,困难的把她的衣服脱去,想要用这种办法证明,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我不会怪她、嫌她,我会好好爱她…而此时此刻,以前稍稍刺激就挺拔怒张的阳具,竟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 j8 G* T; w& r# ]4 v0 S
  我努力亲吻她,捏着软软的龟头在她的阴户来回蹭,最后还是下来,跪在她的腿间,惭愧的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起不来…我给你亲,好好给你亲亲…」说着低下头去,阻止她的抵抗,吻她的阴部,努力用舌头向她的深处舔,努力摆动、摩擦…这次雨只是略有湿润,但以前酸酸腥腥的味道,变得有点咸味,还略带一点类似臭臭的味道,我反应了过来,这是昨晚刘光斌留下的…我抬头看了看,内侧还有点红,以前是那种粉嫩,而现在是透出一种血红。9 \* _; b$ }$ A$ O) `
  我一咬牙,低头又继续吻、舔舐…只一会,就没有了刚发现那时候的恶心和抵触,只想,这是她的,是雨的,暂时有点脏,我给她清理乾净,彷佛这就是对她爱的证明。在心痛的窒息中,我心抽搐成一团,把口鼻都埋进她的柔软,有一种前所未有感觉,不觉竟然有一点兴奋。4 U8 q6 ~2 [7 o! k1 @, m
  雨平静地说:「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早上他还做了一次。你不用这样,你起来,你,起来!」她用力抱起我的头,让我骑在她身上,正对着我的脸。
0 t& |5 r# [) O! O: G6 g  我十分艰难的露出个笑脸,掩盖不住自己的哭腔:「你看,没事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我爱你!」雨也平静不下来了:「你真的这么爱我?也许这只是你的第一次恋爱,所以特别投入,以后你会后悔的。我们还是都先冷静一下吧!我会害了你的!」我完全没想这话背后的内容,只是急切的说:「我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想别的,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没有你,我也许不会去死,不过就是行屍走肉,再也没有快乐、没有爱了!」雨闭上眼,无力地说:「那就先订婚。订婚也不是结婚,什么都来得及。」之后两天,我再约她,她就不出来了,说是要在家准备开学和订婚的事。其实我们当地订婚的习俗,无非是请媒人和几个亲近的亲戚吃一顿饭而已。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每天上午、每天晚饭后打电话约她。
3 O- ]( L0 _2 j4 ?# f* Z8 g  直到25号,明天就要订婚了,她才答应出来。7 q8 u1 g* N5 }% A- m1 A8 K
  她让我来到九州饭店,下了摩托车后座,根本没看我的眼睛,对我说了句:
& v4 S; e+ k- O  「我10点前出来。」随即逃跑似的进了宾馆大门。1 d0 O' a" B2 g$ v# L2 `4 w6 z& }0 R
  我一路没想明白来这里干嘛,现在明白了…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想要嘶吼,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我跨在摩托车上,原地不动好久,才下车,把摩托车停在墙边,坐在宾馆对面的路沿石上,慢慢又缩进半人高的冬青里,夏日的蚊虫和蛛网我完全感觉不到,愣愣的看宾馆的窗。
8 T$ J# g5 E- E& ^  一楼大厅,二楼单间,三楼歌厅,四楼洗脚按摩,五楼到八楼客房,五楼一个亮灯的,六楼没有,七楼3个,八楼3个,后来亮的不算。七楼东边第五个窗的窗帘开合过,八楼第二个窗帘拉开后就没合上,好像还开了窗…她想让我难过,想让我受不了,想让我提出分手。也许她以为,只不过两个月,不会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一定是。% }3 E1 Q1 W7 m2 R7 C1 l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注意的七楼第五个房间的灯灭了。几乎是同时,我看到雨走出了大门,左右顾盼一下,应该是看到了我的摩托车,她穿过马路来到车旁,站了一会,蹲下,双手捂住了脸。这时刘光斌出了大门,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雨,叫了辆计程车,走了。
; z3 E7 c& b2 f6 a8 M  我来到雨的身边,蹲下来,雨马上抬起头,只是不敢看我:「你去哪了?」「我在路边,坐在冬青里呢!嘿嘿…」雨吃惊的拉我站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土,还说我身上被蚊子咬的疙瘩太多了,也不知道痒…我没理会,问道:「是不是在七楼啊?」0 v% P5 P" `0 O
  雨一窒:「是,718。」
" M4 C0 C4 S# m9 E0 Z  我骑上车,轻松的说:「走,我们回家坐会。」在我们的小窝,这次没有亲热,那种痛苦的亲热也没有。我们讨论了订婚的细节,需要再请哪位领导,哪位亲戚需要接送,几点把烟酒糖茶送饭店,等等。
+ {8 M# e/ w% Q5 E' J  然后,我送她回家。
! |9 |- l# w- h3 S+ s3 a  雨很尴尬的几次欲言又止。是啊,不用说,我知道,我都了解。那么你也知道了?% l* d% h! t+ d
  在她家楼下她终於还是说了出来:「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么平静,是做了什么决定,能告诉我吗?订完婚,把面子上的事完成后分手,还是你决定,就这么一直下去?」声音清冷,但底下藏着的矛盾和忐忑,只有我能体会。
1 C6 l6 m2 y! P) p: @  G: X  已经快12点了,又是在楼洞口,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轻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爱你,永远。」我把她轻轻推进楼洞里,撩起她的裙子,右手探进她的内裤,中指抠进了阴道里,热热的,滑滑黏黏的。我忍住心疼和反胃,把指头在她面前亮了一下,放进了我的嘴里吮乾净:「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我都愿意。订婚结婚…」我叹了口气,眼泪终於忍不住的流下来:「就像大家说的戒指、项链一样,我想用结婚来套住你、绑住你,让你只做我的女人。但现在…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很满足了。还是那句话,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说完我抱住她:「你愿意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不过,你别再为了刺激我而这样做了。」我转过头,走向我的摩托车。这次没有吻别,我任凭滚烫的泪水流下,骑车回家。
6 n* \! O& w( ~; m5 u; Z  a, d  这之后的日子,我十分忙碌。工作忙,婚事要准备,一想到刘光斌就赶紧找事做转开念头。时间一久,痛苦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消退,或者仅仅是习惯了,已经不觉得太难受。而雨,也不再有意刺激我,虽然两周左右一次的「值班」还在继续,却在有意瞒着我,只是我根据她的安全期猜到而已。
* t, A7 V. B1 p/ f) ^  其实只要抛开刘光斌的事,我和雨的进展神速而完美。现在,我伤心过后,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件事、这个人,和雨在一起也就没有任何不开心了。虽然总觉得自己扮演了一个悲剧角色,但面对雨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觉得真的没什么过不去的。
$ h  H& Y6 z  R$ k+ r7 s9 G: Y  订婚的宴席,我很不理智,三桌媒人亲戚,我每人都给端酒,然后自己先乾为敬。尤其是对雨的父母,我几乎是涕泪欲下的表决心,要像对自己的眼睛一样爱她照顾她,最后雨扶我进卫生间大吐特吐,我还知道心疼她:「这是男厕所,你快出去!」# x& K& t8 F6 Z7 V: ?1 ?
(四)+ m( m; F3 V; l; G+ x, K) M( F
(五)绿帽滋味苦中微甜
6 U% }% Y3 y+ h- k7 _  1999年,10月
9 E7 Q1 i' y+ n; h* ?% z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12月。虽然没有结婚,可我们已经俨然以夫妻自居,选家俱、买电器、布置家居,还有做爱。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周末都那么开心。也许是因为对我歉疚,也许是真的也很爱我,也许是出於庆幸自己感情生活的幸福,雨在家事、性事上不仅对我有求必应,还很主动的用尽办法让我爽。4 d, R% J) o- I! }8 X! C1 ?
  我看得出来,感觉越来越满足。这时候我甚至觉得,应该感谢刘光斌。如果没有他的话,哪个未婚妻甚至妻子都不会这样来讨好男人,倒是应该反过来,让男人辛辛苦苦给女人服务,最后还少不了挨骂。
7 Z7 P3 k" C7 p: D& @& E  国庆日这天,我们指挥工人把新的洗手池安装好,送走了工人后,我洗完手脸的时间,雨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准备开始我们爱的活动。她知道我喜欢她穿长裙时清纯飘逸的样子,一般都会先穿着长裙两人亲热一会,这次却一反常态,只留一条豹纹小内裤。8 ^% L/ p& ]" q
  她让我站得稍远,背对我,扬起双手互握,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扭动着退到我面前,用最诱人的节奏摩擦我早已直挺着的阳具,一会用屁股揉,一会用臀缝蹭,还间或挤压一下。上身,一会左一会右,用肩膀揉我的胸肌,甚至挑我的下巴,同时侧面摆头,用最高贵的神情,用我最喜欢的清冷眼神瞥眼看我。
  O, H5 F, D% Z, N  我一时惊得有些发呆,像个傻小子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既想着马上把她放倒狠狠操她,又想多看一会,一时只有我喉间的「咕嘟」声,还有雨喉间发春一样的「嗯~~」。0 {' m7 ~0 }& F# q2 Y( o+ B+ U
  雨扭了一会,蹭得我全身发涨,胸口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正要憋不住想伸手抱她,她却又一路扭着来到床边,自己跪在床上,把豹纹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间,趴下上身,撅起屁股,左右摇一摇,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嗯~~老公,快来,操我~~」…天呐!我阳具坚挺,但是脚有点发软,猛地扑上去,冲着她翘起的屁股和阴部一阵乱吻,她分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舔了,我根本就是好好喝了两大口才阻止它往下流。7 [* v$ q/ Z# G4 X/ k9 Y
  我把包皮翻起,强自镇定想在她阴户多揉一揉再插进去,雨却一次次把屁股往后压。我也不让她翻身了,就摁住她,让她趴在床上,狠狠把阳具捅了进去,爽得不能自已啊!我发狠地压住她,简直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3 Y1 p; m; L6 }: h4 f
  我在她耳朵边粗声问:「你说什么?老婆,你说什么?」雨这时像是有意逗我:「操我啊,老公,我说让老公你操我啊~~狠狠地操,使劲操~~」我们开始都快三个月了,我从没听她说过这个字!我不懂这是种什么情绪,只觉得听她说一次,好像阳具就会大一圈似的,全身充满了力气,然后汇聚到鸡巴的顶端,努力往她的最深处一次次冲击。. [& V/ O- W2 z  k/ a
  我不舍得一次就射出来,时而缓慢、时而紧凑地抽插,匆忙激动的措辞着:「老婆,骚老婆,你是我的骚老婆吗?我爱死你了,你越骚我越喜欢,你真是最棒的!」雨侧头趴在床上,却努力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嗯…嗯…我是你的骚老婆。我很骚,我喜欢被你操,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怎么操我都喜欢!快,使劲啊!老公~~」她的屁股在我大腿根部内侧,柔软而有弹性,更有另外一种刺激。我很快就觉得想射,却又不甘心,猛地一插到底,停住不动,趴在她身上,想要缓一缓,又舍不得那种刺激,继续引诱她说淫荡的话语:「老婆,你是我最爱的骚老婆,我要你永远都骚下去,我会一辈子好好操你。你快说,你愿意让我操,永远让我操,你是全世界最骚的老婆!」雨的全身就像一股牛筋,到处都在扭动,细腻、柔软但又有力,不停扭动着屁股顶我的阳具,阴道口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啜我的马眼,话语更加淫荡:「啊…啊…我是超老公的骚老婆,我愿意让超操我一辈子,到老都操我…啊…啊…我不要脸,我淫荡,我骚,我是骚女人,老公你不操我我就会死!老公你舒服吗?操我你舒服吗?」" L. r8 |. z. i  W7 V- T/ }
  原来这就是淫声浪语,为什么这么过瘾啊~~( G: m2 u" m8 M- O% y. `# K2 \6 T4 b
  「操林雨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林雨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娶林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老婆你真骚,我想永远插在里面,我想整个人都塞进你里面!」「操,操,快操我,操我的骚逼。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快使劲插我的骚逼,你的大鸡巴真棒!超老公,快使劲操我,骚老婆喜欢啊…」我终於忍不住,下腹一挺,紧紧插住不动了,随即超爽的射在了林雨里面。
3 F+ Q/ F; j" g- j  我把雨搂在怀里,浑身的汗水、阴部的黏液都不去管它,满足地微闭着眼,喘着粗气。
) N' d) ^: P, [- g  没想到,我见到的都是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的雨,做爱也都是含蓄沉默,少有的几次主动也有特殊原因,技术虽好,姿势虽多,但都算是比较传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我第一次听雨说「操」、「骚逼」、「鸡巴」这种字眼,只想着,软软的阳具里就像有一股热流…雨腻在我身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公,喜欢吗?觉得我特淫荡吧?」我猛地紧紧抱住她:「我就喜欢你淫荡!你清纯漂亮,那是的我梦中情人,风骚淫荡,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不对,不是风骚淫荡,是又骚又媚,气质第一、技术第一、相貌第一、喜欢让我操第一的林雨老婆!」雨撒娇地抱紧了我,咬我的耳垂、舔我的耳朵眼,一时极尽情浓。4 c7 T" l, R# n. u5 Y: G3 ~
  …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1 K5 a: |1 Z3 O9 W# k1 N  我问道:「雨,你刚才真棒,我从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你知道吗,你刚才比我看的所有A片女主角都棒,你这都是哪学的啊?谁教的?」雨微微得意的说:「你忘了我学什么的了?就算是器乐,也得有形体和舞蹈训练,电视里那些迪厅舞厅的领舞,根本就没几个会跳舞的。」我再次庆幸。雨就是我生命中的完美女人,能娶她何其有幸!
9 p. ~. p  R9 K  ]4 v' t  |+ F  我不由试探着挑起那个话题:「其实…刘光斌也够可怜的。简直不敢想,和你做过之后,他怎么面对那160斤的老婆。」说完不敢看她,仔细感觉她的反应。8 C8 M- y, S3 X# o% F1 {1 u
  雨在我怀里,我的感觉好像浑身一沉,却第一次并没有回避:「是啊!其实光斌也很优秀,但是没办法…他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你这个老同学,但总是舍不得我。他挺孝顺,要不是他爸妈…唉,那我也遇不到你这么爱我的男人。」她温柔地伏在我的胸膛上,把脸埋进自己长长的秀发中,亲吻着我的胸膛:「最幸运也最惭愧的就是我了,让两个男人爱,让两个男人疼我、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我必须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们,尤其是你。」她说的是「都给你们」,不是「你」。我呼吸停了一瞬。
% f2 i3 R- J1 D$ L  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头,彷佛没有察觉:「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都像做梦似的,不敢想你就会这样娶我。虽然我们订婚,买家俱买电器,我也努力享受建立家庭的感觉,可是我还是总觉得像在做梦,我只是在努力做一个好演员。
8 T, {6 a0 u$ \. j  如果我们现在分手,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会…也会随时陪你,只要你愿意。我真没有别的了…」心碎一地啊!我以为,她在慢慢努力爱上我,为了将来的生活,总要找个男人嫁,慢慢总会和刘光斌断掉;我以为她已经全心全意的依赖我,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只要我接受,就把我当大树依靠,没想到啊,原来我只是一个幸福的虚影,让她站在身边,却又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就像刺蝟的拥抱。
1 O$ x) w* U9 d- l4 C" V  我的爱人啊,我该怎么疼爱你、怎么安慰你…我满是愤懑又委屈的说道:「雨,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并不介意你的从前,我爱的是你。就算现在,也是从前造成的,你和刘光斌都很不幸,为什么不能让我这个最爱你的人给你挽回一点呢?我们结婚,我们住新家,就更自由了,也不用跟你爸妈说值班了,让我来…」我忽然有点犹豫,但是看到雨娇弱悲戚的模样,满心的爱意让我再也没有犹豫:「结了婚,你要是愿意,就继续和刘光斌…做爱!我必须让你快乐,知道吗?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突然我想了起来:「怎么刘光斌说对不起我,你告诉他我知道了?」雨没动,但小手捏起了拳头,细细的青筋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怎么会?让他知道你允许我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我够对不起你了。」我放松下来,有点自弃的说:「那就好。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正式祝贺一下,我已经批准,我最爱的小雨儿可以拥有两个老公,我可是老大哦!」雨用力捶着我的胸膛:「死样,还没结婚,我就给你先戴上绿帽子了,还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绿帽子」三个字,心里一阵甜蜜酸楚,还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彷佛胯间软软的小蛇又要昂头咬人…
$ Y2 t" k+ b0 Z% ]9 |" u+ Q) a2 O      国庆日放假三天,第二天雨就和刘光斌约会了,这次她没有瞒我,还请我给她在父母面前掩护。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了,只是还想再试探,还想减少些麻烦。. U4 H, ^. y) a
  我溺爱的答应了雨,还给她出主意:「别老是去宾馆了,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大,总有遇到熟人的危险。去家里吧,既安全又舒适。我又不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雨扮出撒娇的样子,其实是赔着小心的说:「下次吧!以后我就等你批准再约,这次是早约好了的。」我假装不在意,乐呵呵的无奈说:「先斩后奏,那还有什么办法?走,我送你去。」这次由於是旅游季节的原因,宾馆饭店爆满,他们约在了大舜山庄。这里消费挺高的,也让我有些感慨。我听说刘光斌现在收入并不高,被岳父家控制得也挺严,看来也是很认真很投入的。值得同情,又让我无奈。( o: C! |/ S( i1 m  U6 Y& Q
  看着雨走进山庄,洁白的长裙同乌黑的长发一漾一漾,想着她要做的事,我跨坐在摩托上,心里的那种爱和酸楚,慢慢也成了享受。是的,只要她了解,那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她做的,所有的痛苦也都成了幸福。我爱她,她知道我爱她,我甚至甘愿为她戴绿帽,更珍贵的是,让她知道了我愿意,她和刘光斌做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又会怎么把「最好的」给他?0 v7 N" l- P  S7 M$ o
  想着,我可耻的硬了。是的,硬了。
' |: ~6 u! _3 f0 C  我已经开始觉得,这种心情是享受了。为了雨,那种心酸和痛苦,好像都是为我们的爱情所付出的,这种心在抽搐的感受,就像爱到了极致的那种快感。我觉得自己很崇高又很悲剧,无论哪一种,都值得让雨永远在我身边,放心的依靠我。
" V0 G5 x. j! E3 C3 ^( S  我感动自己了,却像感动了雨一样,温柔地笑着,独自去了最近的公园,独自在感动与甜蜜中发呆、傻笑,两个多小时后,才去到大舜山庄外面约好的角落里等候雨。  \1 h8 X3 ~9 X1 H4 M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直到11点雨才匆匆走出来。雨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有点疲惫。我身体微微的颤抖,慢慢骑车走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路灯。街上行人不多,气氛静谧而浪漫。
. }  k) p$ q! R" n  走了不远,雨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哆嗦。有点冷?还是在生气?」我没有说话,拉住她的手,往下、往下,放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继续慢慢的骑车。雨用力捏了几下,然后用力地勒我的腰,又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轻轻揉捏我的鸡巴。里面早已黏黏的一塌糊涂,男人出水也是很有货的!* T3 _1 ^# Y2 W: e3 D1 ^
  雨给我揉捏着鸡巴,问我:「老公,你难受吗?老这样会不会挺难受啊?要不,我们在路边找个黑影…」我不说话,车把却拐了弯,来到一个街边公园的最深处,拉着她的手,坐在微微发黄的草地上,不让她坐,拉她分开腿站在我的前面,撩起她洁白的裙子,把头埋进去,用嘴巴和鼻子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被那柔软中的微骚刺激得一阵激动。没有分开她的内裤,我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几口,舔舐她内裤边缘的肌肤。  y$ x- v5 b5 r
  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微微的骚味中透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还有一种避孕套特有的化学品香味。是的,今天不是安全期。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脱下来?刘光斌射在里面的东西我虽然算是吃过两次,但那种情形都太特殊了。现在的话,有点屈辱,有点恶心,会不会让雨讨厌我?
0 m2 H! T  U( T- M* ^) ^5 A" _) {$ ^  雨没让我继续犹豫下去,她撤开几步,弯腰跪在裙摆上,拉开我的裤炼掏出阳具,俯身把它含进了嘴里。包皮内外湿漉漉的,我流的水非常多,雨一点也不嫌,我还听到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响了两声,然后在黏黏滑滑中给我吞吐起来,灵巧的舌头同时不断地刺激着龟头、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这些敏感的地方。
7 p6 ^, S5 I  A2 `+ B" S. [$ a  不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赶紧推她的额头,急促的说:「好了好了,要射!」雨彷佛没听见一样,左手推开我的手,加快了吃舔的速度,右手也更加用力撸,几下就让我爆发了。感觉到我开始射,她更往深处含了下,紧紧用嘴唇和舌头裹住轻轻起伏,手指捏住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段,小幅度的快速上下撸动。
7 }# ?: D- M! R& F; z3 E1 d! p  这些天,虽然我和她连续作战,但这次我憋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射得还真是不少。雨一直等到我射完,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努力咽了下去。
+ W4 e$ n" y9 T; ]) K6 |# H  我再一次被雨震惊了!心里只是机械地想: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 q" P" x: _8 a4 {1 P3 V% D
  雨吧唧几下嘴,还张开给我看了下,甜甜的对我说:「放心吧,今晚我没给他用嘴。舒服了吗?」说完掏出了餐巾纸,给我清理起来。3 q) ~& Q' z4 y
  我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说「谢谢你」、「我爱你」,有点心疼又有点打趣的问她:「今晚很累了吧?」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勾得我一阵心神激荡。雨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不累,就是着急,着急出来见你。其实早就做完了,在那说话呢!光斌他…女朋友,和他母亲闹矛盾,光斌踹倒她狠狠搧了几巴掌,搞得现在,他爸妈非逼着他去上门道歉。心情郁闷,跟我说起来没完。本来今晚还不让我走呢,我说没跟家里说值班,怕明天露馅才出来的。你等得烦了吧?」我嘻嘻笑道:「等老婆怎么会烦?何况,你还肯吃我的…精液。」说出这个字眼,心里又一阵猛跳,凑上去想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都快12点了,快点回家!」这天晚上的前前后后,於我而言是翻天覆地的。我终於可以很放松甚至很愉快的和雨说起刘光斌,回家以后也一直在想,他们在一起到底怎么做?雨也会像对我那样对他吗?雨和他一直这样分不开,就算彻底依靠我、嫁给我,不论对我有多好多感动,还是会这样坚持同他「联系」,到底是为什么?我相信是有感情在,而且对贞操的概念比较淡,但一定也有其它原因,比如温柔、技术好、阳具大之类…我想得又不解又兴奋,终於,第一次,我想像着他们做爱的样子手淫了。
% z* f+ J9 H+ |2 `6 `4 a      10月3号这天仍是假期,我一晚修养又龙精虎猛,昨晚的热情未退,我执意在选购家电之前,先去新房里做次爱。
% K$ i2 c$ `9 `9 P  亲吻良久,我还是趴在她的腿间,细细舔吮着她的大小阴唇,用舌头挑拨阴蒂,还努力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她仍然那么敏感,淫水超多,我有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在她的腿间抬起头突然问她:「刘光斌也爱喝你的水吗?」「没,他只是舔…」雨闭着眼正在享受,突然反应过来,轻拍了下我的头顶,用大腿狠狠夹了我脑袋一下:「你个小坏蛋,说什么呢你?」开始我还只是试探,原来她真的不认为我在意这事了,起码表面上是。我真不愿意她继续做一只惊惴惴的小兔,我爬起身,死乞白赖地继续亲吻她,乳房、锁骨,修长的脖子,最后定定地看着她,拿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你试试,你试试,我喜欢你淫荡,你越淫荡,我会越喜欢。这个骗不了你,不信你试试。我喜欢听你说,好老婆啦…」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换做任何人,这时候估计都会给我一巴掌然后逃掉。可是雨只是俏皮地白了我一眼:「他真的没喝过,只会轻轻的舔,也很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我当个宝。」这话我不太信,我勉强的为自己辩白着:「你就是宝,我的宝。我做梦都想你,从13岁,心里最完美的女生一直就是你。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就是迷恋你。」我很认真的盯着她:「一直到死。」「我也是。我已经不可能从一而终了,但是我一定会一直爱着你,一直陪着你。」「陪着我干什么?」我很珍惜听到雨对我说这样的话,但已经忍不住想要插进去:「陪我做这个吗?骚老婆,那就快来吧!」我狠狠的把阳具插进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继续纠缠着,问那个让我悲痛窒息到感动又刺激快乐的问题:「喜欢被我操还是刘光斌?他的鸡巴很大吗?」雨很明显地没有激动,她已经被我问的话冷却了下来,虽然仍旧急促的呼吸着,却已经把头转向一边:「都差不多,差不多…」我虽然已经进入状态,不过却不敢停下这个话题,我怕这成为我们当中的一根刺。昨天我就想好了,不说还好,看她回避再停,我心里不舒服,雨也会把这当作一个阴影。我缓慢抽插着,像一个阴谋家,谋定而后动。
. r! N2 g& w: a- J# p2 ~$ P  有了主意,我停下来,搂着雨并排躺着,让她握住我的宝贝:「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淫荡一点。刘光斌是我们生活的美丽插曲,我已经和你说好了,我是老大,你的大老公,他是你二老公。你们怎么做,你为什么喜欢他,我真的猜了好久,猜得我都睡不着。你也亲眼看见了,我支持你们,甚至有点喜欢,因为那能让你幸福的淫荡起来。」我摇了摇她握住我阳具的手:「在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把那当成我们的乐趣和调剂,好不好?」「…你变态!」雨措辞很严重,语气却并不严重。$ x8 L1 \; P% v: ^$ o; ?4 q
  我有点发急,已经觉得自己的鸡巴有点软了,拿着她的手轻轻撸了几下才好起来:「我觉得,我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了。别说变态,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两个、三个,将来才会幸福吗?」我把阳具送到她嘴巴边,拱了几下,再问:「真的一样吗?」
, o$ p/ \/ a' ]2 p1 A, N  雨的激情明显消失无踪,但情绪稍微好转。她舔了几下,再轻轻给我撸着,勉强的说:「你的较粗,他的龟头大一点。」用手指着我的冠状沟位置:「他这里凸出得特别厉害。」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会越来越好的。; @4 O0 }) C1 F1 I! j/ [. P
  我翻身上马,继续我的大业,也继续甜言蜜语:「骚老婆,操你真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刘光斌就算能操你,也不能娶你。娶你才是最幸福的,光肉体上的舒服算什么,我才最幸福!有你我就最幸福!」节奏变换,坚持许久,雨也渐渐激动起来,只是简单舒服地呻吟,偶尔用我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老公!大老公!大老公…」我至今对自己都不承认,那时我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去引诱雨,如果那是深渊,最先粉身碎骨的是我。我那时的做法,也许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把雨牢牢绑在我身边、绑在我婚姻的战车上,却是我明确而坚定的行为目标
8 q, j" _& B. U1 t) o; D' C! S      那个年代,电脑并不普及,我的A片来源也只有街头兜售小贩这一条,看过不少,但吞精这种确实没见过。放在现在,我们的做爱方式也许并不出格,但那时候,却是我闻所未闻的。. J5 k# m( I' A; @- K
  雨给我的幸福感早已把我整个淹没,我分分秒秒都精神抖擞,时时想要黏在雨的身边。外貌这么清纯漂亮,已经让我自觉成为每个男人羡慕的对象,而她骨子里的淫荡和超高的做爱技术,更是让我幸福感超强,每天都觉得,别人享受不到她,真可怜,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於是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工作特别有劲,本来就在观察我的领导心里对我愈加肯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6 e+ w% D: ]# P9 f( o4 ^
(六)
& p0 E# p, Q! n, I1 _' U! M(七)婚姻,欢乐地狱
3 ^- ~/ }# _$ b' p- b. U  1999年,12月。我结婚了。
3 ]! D+ `8 U, |4 `% P' `) @' H: [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们宴请了一部份老同学,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有大学同学,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宾馆开了整整十个房间才住得下。安排好他们住下以后,我准备和雨各自回家,经过饭店吧台的时候,看到本地老同学信义在吧台,好像又在开房。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请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学,按说应该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个招呼,问是不是需要再加开一间,他忙说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
$ U' `5 \" l1 V& O. Q% w  我急着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结婚典礼细节,客气几句也就算了。那时候庆典公司服务项目少,也没手机,事先安排不周到就会出丑。. J; T- a7 v  x' S& ?. C+ R
  雨送我上车回家,然后返身回了宾馆,也许她忘了拿东西,也许刘光斌在等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按捺下小腹涌起的一股火热,自顾自地走了。
2 S% h4 ^  V/ E5 y) j  u, B     「林雨是我们最漂亮的同学,就这么让你给娶回家可不行。当初是怎么求婚的?再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闹新郎的各种花样都有,但我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和雨相视会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单膝跪下,把手里的花团举到雨的面前,大声说:「林雨,我爱你,嫁给我吧!」大家纷纷忙碌,拍照、录影,戴花…家人合影后,同学们纷纷抢到雨的身边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时不安地调整下姿势,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着看她,慢慢发现一点不对:几乎每个同学都会把头和雨贴在一起,这样就有半个身子在她的后面,有那么几个人,姿势和别人差不多,但肩和头却在微微颤动,这时的雨才会不安的挪动。我明白了,他们是在藉着婚纱的掩护,吃雨的豆腐!
" @1 E+ w# G  U, L- }$ t  在我的特别注意下,雨的婚纱偶尔扬起的几个瞬间,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裤袜裆部的手。我有点气,可又不能破坏气氛,只好着急的去催主事人早点走,却被雨的娘家人好一顿取笑。
% k! ]; x' T" ?- X  按照习惯,我们娶亲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让没结婚的年轻人闹新娘和伴娘,新郎去买烟买糖给司机和亲友。我买烟回来,远远就看到雨已经被抓住四肢,一会转圈,一会高高扬起再轻轻落下,两只小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踪影。" M5 [6 e0 i' u- p$ |. m
  见我回来,已经有几个同学朝我跑来,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东西给主事人让他分发,顺从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对面做起那重复的动作。期间不小心碰到了几次不知谁的裤裆,竟然觉得他们的家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够大的,抓抓手脚就能勃起了。6 O# W" `) ^, s+ `; a  r/ c
  回到婚礼现场,我背着雨进行过门的仪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转,就在晕头转向的时候,我看到了刘光斌。他和另一个同学远远站着,即不闹,也没有笑。我心想,估计昨天晚上还和雨上床,自然不会赶在这时候来吃豆腐。这时候他肯定心里不好受,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e/ D+ \$ a3 v  在婚礼仪式上,面对众多的亲友,又看到刘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点惭愧。这么多人,出於亲情和友情来为我的新婚祝贺,但我却纵容支持他们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个男人频繁的操,或许现在肚子里还留存着那人的精液。惭愧的同时,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才慢慢消退,在对双方父母亲友行礼的时候,终於没有出丑。0 d! ]7 A9 H; k4 {6 E0 Y6 D& V
  酒宴时,我们挨桌敬酒,到了刘光斌所在的房间,见到他作为本地同学,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专门走到他身边,感谢大家的光临,请他好好陪同学们喝几杯,大家祝我们百年好合。
" ^, w; P2 n: Z% t+ s  雨站在我身边,举着酒杯和我一起说:「谢谢,谢谢!」也许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许都知道他和雨谈过恋爱,大家目光都盯着刘光斌,看他怎么喝,刘光斌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c' y, W+ I) a  e( G, _
  晚上,我们终於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疲倦、温馨而激动。这装修一新、家俱齐全的小窝,从前是、今后更是我们共同的爱巢。尤其是卧室,床头挂着我们的巨幅婚纱照,窗玻璃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欢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软软的,我将和雨在这里一生共枕而眠。6 |3 n2 n! t( o) |* h" I8 E* R; f
  脱衣洗澡,躺在床上,我们先核对讨论了宴请亲友的计划,然后疲惫又兴奋的说起今天的婚礼。雨说了接亲时谁摸了她,有记住的,有忘记的。这种人特别讨厌,仗着别人办喜事不好意思发脾气而大耍流氓,不过我意外没听到信义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6 M, a9 C# |# Q4 y3 C3 r  l7 }3 T  娶亲回家路上,在我买烟的时候,雨说她还被人脱掉了棉裤袜,只是脱得很浅,只脱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时脸被婚纱盖住,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还被人拿着手脚在裤裆那蹭,都是一会就硬了,烦了的时候她还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谁这么倒楣…雨说得很有趣,我也没觉得特别,闹新娘我们闹过,可被闹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再说,所有认识雨的同学,谁对她没点想法呢?他们又不是刘光斌,这次摸不着,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 h6 y. b% {6 j' B8 ^2 [  Z1 a  「让他们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我得意地跟老婆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说完我就知道不对了,犯错似的睁大眼睛无辜地看她。6 U+ Z9 R2 L3 Q8 V4 x
  忽然她就笑了,捏着我的鼻子说:「你笑什么?紧张了吗?这盘菜可不止你一个人爱吃。不过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别人想吃也不是那么方便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个阴部:「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权可是我的,没错吧?」雨心虚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我稍作躲闪,继续开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吗?」雨的拍打变作了搂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这么喜欢,结婚前一晚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会开心吗?」我兴奋的说:「你说得对,就得这样,我喜欢!」说起绿帽子,我更加兴奋了,不顾勃发的阳具对雨的渴望,推开她在我身上蠕动的躯体,下床打开衣橱,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顶绿色的帽子!
& v% Q, D, R$ J5 V+ D' I: P; T' G: D  这是旅行团集体用的那种遮阳帽,和一堆廉价旅行包什么的杂物堆在我那很长时间了,前些天往新房里拿衣物的时候被我翻了出来,我把它带来,昨晚还想着,今天太忙乱了,差点忘记。' E0 ^/ b! W8 Z1 c' o  H  s
  我把它递给雨,热切的看着她,雨满眼爱怜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头上。
3 d7 T$ f0 ~8 Z; u  阳具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动,我想在这种时候再看一会雨,也让她多看看我现在的样子。9 l: ?, G5 k9 }- x. u- i# \; Y
  我们都良久没有说话,雨不住地抚摸我的头发、耳朵,还有脸。5 u+ X# w& X  {+ d1 g! O: ]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我们这一种,也许更美。我想。8 J- X! R, H0 o3 L
  雨慢慢分开双腿,引导我插入她的阴道…/ q. k# h0 }+ N
  新婚夜,我们的做爱几乎没有语言,温柔和契,甜蜜无边。
8 Q0 t9 y# n& R3 s# z: z  婚假,我们放下一切,去海南旅游,尽情享受年轻的身体、年轻的心情。从那个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来到温暖湿润的海南,彷佛置身另一个世界,我们白天手拉着手尽兴游玩,晚上不知疲倦的尽情做爱,连睡觉也是抱在一起。1 U0 Z. K0 |3 P
  婚假结束后,上班第一天,单位通知,我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职责是为一把手领导服务,其实就是秘书,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领导对我印象不错,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头上,还给我配备了手机。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来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能离岗。
5 v4 w" ]: P( G7 G; g3 I+ i  雨很体谅我,把家里整理得有条有理、乾乾净净,几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饭,干点杂务,一副孝顺儿媳的做派,让邻居们夸赞不已,说是我给父母找了个贤慧顾家的好儿媳,又漂亮又懂事。
  s' X9 A" M( [* o2 E5 Y  比起来,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点前回家的时间不多,周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单位工作已经收尾,新的工作还没部署,别人基本就是各自溜号回家准备节日的时候,可我却走不开。因为这样的日子,也是领导巩固老关系、联络新关系的重要时期,我得随时跟着领导走,忙得不可开交。7 @" a* M( `; H# Q
  这天,领导出席一个跨世纪晚会,主办单位还安排了演出结束后,领导上台跟演员握手。晚饭时我偷偷用手机给雨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说估计回家会很晚,没想到饭后领导进入演出大厅的时候,和蔼地对我说:「今晚没什么事了,你让小曲(司机)送你回家吧!」还开玩笑的对陪同的主办方人员说:「小伙子刚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天天陪我这老头子,也得给人家小俩口一点时间嘛!」大家随声附和,我红着脸谢了领导,匆匆把领导的水杯准备好,狼狈地离开。
) I+ V8 g) H7 c: u" ~4 F  到家我就觉得有点异样:客厅灯没亮,卧室灯亮着。我打开灯换拖鞋,却发现一双男人皮鞋摆在那,拖鞋没了踪影。我一下紧张起来,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刘光斌来了,给我撞破了。这可怎么办?还怎么装作不知道啊?
9 c: b. c4 [% e3 x4 P, c  正在彷徨间,雨裹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还打着哈欠:「回来啦?不是说要晚点回吗?」走近了才冲我摇手,回头指指卧室,看到那双男鞋,又指指鞋子,眼里其实贼亮,一点也没有打哈欠时的慵懒。; r1 ?2 a3 g- N6 \: h3 B2 z
  我挠头又点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出去?太生硬了。我反应了一下,嘴里「嗯嗯哼哼」着,想说鞋子坏了回家换鞋,一看那摆着一双,我换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边弄出开关低柜抽屉的声音,一边编理由,终於想到了:「我那个没用过的保温杯放哪了?给领导打了杯子,我记得家里有个一样的。」推拉几下抽屉,「哗啦哗啦」拨弄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早睡啦?不舒服吗?」雨调皮的跟我做个鬼脸,冲我竖起大拇指:「没事,你又不在家,我闲得困了…」我斜眼看看卧室门口的灯光,光线没有变化,心情也沉着下来:「亲一个再走!」说着撩开雨的睡衣,里面果然是空的。我吻着她,手摸进她的胯间,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泞,都湿到了大腿上,估计已经开始了。
: ^: H) c% e# J' Q$ M: Z* ^  雨吻着我,胯往前耸动几下,指了指门口,我点头,松口后又「啪」地猛亲一下:「走了!那晚会计划是10点结束,回来得差不多10点半。不用等我,继续睡吧!」哪里有什么保温杯?我在楼下绿化带的角落里待了一会,看着卧室窗户的灯光,想着他们做爱的样子,再闻闻手指上的味道,心里火急火燎,来回走动着还支起了帐篷。好一会后才觉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吓了一下,说不定赶紧做完赶紧走,雨也知道我其实没事,也不会让他慢慢来。我走得更远些,在另一栋楼边的车后看着那个窗户。
- U& D5 P' {1 a% ^$ l6 Q  果然,也就二十几分钟,就看到刘光斌从楼道里急匆匆走了出来,却是直直朝我而来。我赶紧扭头,与他反方向快步走。一会就听到身后汽车发动的声音,藉拐角掩护自己,偷眼看下,没人了,原来他是开车来的。我后悔没仔细看下车牌号,以免以后「撞车」。没事,有机会的。5 N2 r9 }; {- C, R! B
  我急急冲进家,雨已经躺在床上等我了,床边几团卫生纸湿漉漉乱糟糟的。( {1 F5 M3 f, ?# C+ J  g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冲雨训斥:「大胆淫妇,竟敢与人通奸,我要大刑伺候!」雨挑逗的看着我:「哎呀,对不起大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子了,快来惩罚我吧!」我也不顾什么都没洗,脱完裤子,上衣还没脱完就忍不住让她先给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听到雨咽了好几口,才快速的吞吐起来。
/ q! Q! Y5 \% j+ J  等到激情稍稍平静,我骑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鸡巴敲击她的乳房,用龟头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讨伐她:「骚老婆通奸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雨搂住我的屁股,努力抬头用舌头寻找我的阳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欢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她嘴巴够不着,就自己挤起两个乳房来夹击阳具,可惜还不够大,夹不住,却把我的腹股沟和阴囊揉得十分舒服。# Q) e3 P, F# ]0 ^4 V
  我自编的台词说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着雨的乳房按摩,着急地问最想问的问题:「骚老婆,刚才二老公操得爽吗?」「爽!太爽了!」雨还在努力地挤住我的鸡巴,我俯视着她,感觉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雨继续说:「你一来,他吓坏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张张就弄完了。虽然快,可是劲儿大,像…像打桩机似的!」我立即觉得阳具又涨大了一圈,雨感觉到了,戏谑的看着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间,埋头细看她的阴户,微微张着口,里面透出一股赤红,看来刚才确实够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并不好闻,但我却有点喜欢。/ M; b1 _' `  _  ]/ S1 `" d5 L
  正犹豫间,看到里面一闭、一挤,流出来一股微微发白几近透明的液体,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了。我赶紧从枕边撕块手纸把它擦去,俯身吻着老婆的嘴巴,熟门熟路地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
1 I6 t9 R6 V9 a% V. |  雨娇喘着迎合着我:「嘻嘻,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舔呢!」我律动着,心里其实并不很抵触,又不是没吃过,只是这么直接接触还没有过,仍旧觉得有点脏,但更怕的是雨觉得我脏。我不好回答,只好说:「就用它来润滑润滑吧!我操得爽还是他操得爽?」雨不客气的说:「这次是他,就是时间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别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 Q6 I& g8 u+ [7 X5 _  结束之后,我揽着雨,还是没够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和乳房,边问她:「这么快,和两个人做,小骚逼累不累啊?」雨很自然的说:「不累啊!我们又不是动物,有感情的,是和爱人做爱,不累。我就喜欢你们俩的小精子在我肚子里面打架。」这话听得我又是疼爱又是温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着:「有没有一种被轮奸的感觉啊?」雨:「要是轮奸这么舒服就好啦!」
! C9 c4 i% ~' ~  那一晚我们约定,我不在正常时间回家要先打电话,如果说到关於吃饭,比如「正要吃饭」、「正在做饭」,甚至「在XX处吃的」,就让我先不要回,因为她基本不在家里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电话再回。( S& }; Q/ B$ a& E" K0 D
  尽管如此,刘光斌还是有很久不敢到家里来跟她做;我也嘱咐她,既然结婚了,就要准备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说让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等准备要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会戴。
, d/ Q1 w7 p, w/ Q- |( m! _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怎么规律了。从前大约两周他们就约会一次,现在几乎一周要两到三次。我甚至怀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还是在赌气?开玩笑的问雨,雨说应该不会,可能我们刚结婚,对他是个刺激,也许他觉得操别人的老婆特别有劲呢!新鲜感过去就会好了。
/ o2 E! k7 `+ }0 G$ X" E  婚后的生活虽然有激情,但我确实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很凌乱,新的工作岗位对我的压力很大。我知道,领导快退了,提拔一部份关系户,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这样没什么背景关系的,是为了以后作打算,如果让他失望,恐怕很快就会被再次调整,因此我竭尽全力让领导满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几乎忘了自己有家。+ Y% t% e1 E6 h3 q: X  m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尽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随时调整;做家务,打扫卫生我来,洗衣服我来,床铺我来,甚至洗雨的内裤和袜子,我都视作巨大的幸福。雨尽量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做完,偶有耽搁,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间,我每晚都会和雨做爱,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过最后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没有射出来。我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转动,只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0 j3 ?  D2 d" u* {. C4 Y
  转眼春节将至。按照习惯,我在春节前带上礼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还一起吃了饭。
8 {. p, Y( p8 x3 _& M- C  两位老人都很热情,只是岳父脸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说感觉身体不太好,过节又觉得忌讳进医院,准备元宵节后全面查个体。我劝慰几句,说多做点室外活动会好点。聊了很长时间后,岳父沉吟着说:「小超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变了,你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各方面其实了解得并不很透彻…」雨头也不抬的打断说:「爸,我们互相已经很了解了!」岳父被打断,也没再就我们结婚太急说下去:「我们都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们将来怎么样都行,现在的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也过得去,用不着你们照顾,只希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恩恩爱爱,平平安安…」那时候手机并不普及,联系基本都是用家庭电话。我就想,刘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两位老人知道,老爷子可能担心我知道后会伤害到雨。被他的父爱感动之余,也尽量明白地说:「爸、妈,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们放心。都这年龄了才结婚,以前谈过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说过。您都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担这份子心了!」岳父轻声说:「那就好、那就好。」7 R' t- s6 @* Y9 i5 O$ z
  我觉得老爷子身体可能真有问题才说这些话,再三劝他明天就检查也没用。2 W' z9 [- y2 a* D2 R
  岳父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侣不再完美;而我却没有这种自觉,至今如此。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暗恋,也许早已经把雨在我心里塑造到极致,并深深铭刻;而她的清纯漂亮和淫荡风骚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论认识她的哪一面,都会嫉妒能够占有她的丈夫。这让我外在的虚荣和内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满足。  |9 e& z! h) B  \+ I. g" e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并不妨碍她爱着我、我爱着她,这是我们更加相爱的证据和方法。妻子,既是爱人,也是亲人,爱我的同时,为什么不能享受自己的身体?那么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轨,又是离婚又是斗殴,也许仅仅是出於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轨对这些男人来说,生活就是地狱,那么这种地狱里,有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V& b1 I- K. @! P
  岳父也许所知不多,就已经这样担心,那是因为不了解我们的爱情,特别是我对雨深入骨髓的迷恋。6 n( R7 ~2 b, }8 x( M
  我的地狱,是欢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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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号六号都是甜蜜' H5 v; ]9 {4 u+ j, C6 b7 Z! k
  雨的处女竟是这样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还是淫荡?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学们会哭倒一片的。
, s" e8 W$ }% N) y: }  「你刚才说『几个』,那是几个啊?」我不敢真笑话她,她要是羞起来不给我讲,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
. S6 e+ u- |8 ~0 I: O" h# P  P& Y  「还有两个…」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虽然不多,绿帽子可有得你戴!」8 I1 G9 Z+ S2 p. `. _2 o4 X
  在赵子川离开学校以后,雨在学校成了声名狼藉的「破鞋」,有几次走在宿舍楼旁边的路上,都会有调皮男生从楼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开始她还不明白,直到有人扔鞋的时候嘴里也喊,她才明白什么意思。
3 O6 R) t' h% Y& L5 i8 K; R  一年多的时间,老师厌烦她,男同学羞辱她,连女同学也躲着她。这种现在很普通的事,那时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虽然她有点冤,但后来和赵老师不知避嫌的做法,让她付出了严重代价。% k0 Y& b) D! Z: l2 \
  直到大三,才有一个叫赵长浩的男生接近她。这男生也是阳光帅气的类型,只是有点纨绔,家庭条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时装秀。这人在一次食堂买饭时让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几句,晚自习就去找她了。在校园走了几圈,就很自然的牵了她的手。他说听过雨的事,但爱情是没有错的,希望能安慰她、保护她。雨几句话就被哄得泪如雨下。6 j+ X) @. {2 m- s
  雨说,赵长浩一个晚上就让她觉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无防备的和他搂抱、接吻,挺立的鸡巴毫不顾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顶来顶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内衣了。第五天,一个周末,他们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做爱了,把衣服铺在身下,就是那时候学的。
. G" i9 V) o$ Q) W0 T1 S# o  本来雨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奢望将来能嫁给他,只想在校园里不那么孤单。雨给他洗了被当作床单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给他送,在楼梯拐角听到了赵长浩和一群男生说起她:「那嘴巴、舌头,不知怎么练的,熟练啊…让我那个舒服…功夫是真不错,怪不得当初赵老师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虚传啊…」雨当时就晕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 ~! Q2 V, Y) l* i- m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愿她再说下去,紧紧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温柔的回应一会:「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不想听了?」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湿的,真没想到,雨过去的这些年竟然这么苦。我心疼的说:「老婆,不愿说就别说了,以后我会永远疼你、爱你,你永远也不会再这样受伤了!我保证!」
2 ^& M( Y. W3 |: e; ?- Z  雨平静的笑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至少我没想过自杀。再说,那都过去了,再想起来,那四年就像几天时间,发生了那么几件事,其余转眼就过来了。9 D" q2 `5 y, a( ~7 o4 p, \
  我有我的琴陪我,没觉得多难受。」
: O5 Y+ n* k! I2 b( K  我的心像在被一只铁掌揉捏着…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着,好像要给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人,人人都想占有你的美丽,却不去想你美丽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么保护你,只想怎么使用你、占有你…」1 J( b2 [' ^, w& ], [+ v" N7 t
  「也不全是的。」雨像个小兔似的往我怀里钻,好像有点害羞:「赵老师、刘光斌,还有个郝老师,都还不错的…」  d. L4 O# P& t& w
  「郝老师?」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这上面来了。
3 e( D2 M3 E/ J) Z) ?) t: }  「就是我们系的副主任,郝老师。就是他帮我找的这份工作。」我就纳闷了:「他…操了你,然后帮你安排工作,这能是什么好人吗?」我犹豫一下,还是用了「操」字。那个郝军生老师我是见过的,我们结婚、岳父葬礼他都来过,个子不高,戴个眼镜,很乾净,有股子学者气质。
. |+ B- m( e0 K) o1 k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赵老师的同学,很铁的那种。赵老师请他帮忙,肯定对他说过我们的遭遇,郝老师对我们挺同情,加上我专业确实不错,动用所有的关系,才让学校录用我。
$ C9 Y6 e; k4 `1 h- n  上班的前一天,我们一家请他吃饭,之后他单独带我去学校,告诉我应该注意什么,最后说起赵老师,安慰我,说让我重新开始。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别人说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却把我安慰哭了,在办公室趴在他怀里哭,只想怎么感谢他,偷偷给他拉开裤炼,直到攥住他的家伙他才发现。那不是装的,要是早发现,早就硬了,我给他掏出来的时候,还软软的呢!不过立即就硬了。我给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3 E( k' M: }8 r8 d0 O. o
  我想像着那种情形,也再次硬了起来:「还『好』老师,也不怎么样啊,男人想拒绝,还能被女人强奸了?」
8 `5 W. R* D, p; R# @  雨又嘲笑的冲我翻白眼:「你还别说这个,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嘿嘿嘿嘿…」我淫笑着:「怎么办?正办!」又把已经硬起来的阳具放在了她的股间,用湿湿的龟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来回打转。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 u% R2 v: D6 L, V; ]; N  「『好』老师的做爱技巧好不好?会不会操?如果他操得我老婆不爽,回头我去教教他。」; q7 v$ N% D; m9 {0 P
  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所触动,还是想起郝军生就是这种感觉,雨的眼神温柔得很:「他呀,不会做…老是那一个姿势,还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从来就不找我。」* e) O  u( I3 R0 K
  「那你常去找他吗?」7 i/ T; F$ T/ ]+ U; o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觉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说他不会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会的都让他享受了,也算我的报答吧!我又没有别的。」
' K1 T$ }: k% k$ K) A& j  我不觉对老郝同志有点可怜。半辈子了,才刚体会到女人的魅力。
: H' r7 B4 a! S% f" v( Z0 \  「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我经人介绍和刘光斌开始谈,就没再找过他做这种事,只含混的提过一句,我谈对象了。他没说别的,只说让我注意保护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虽然他人不错,但这事,我做得太…太疯了,其实让人家也受了很大影响,对不起…」
$ z) T, B' v# ]0 Q+ _1 f+ k  与其说是对不起我,不如说是对不起郝军生。可怜的老郝,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后又改吃素…还不如没吃到过呢!1 }+ ]/ w; k) U: @
  「没有了?」+ M5 A; r* N. z# N
  「没有了。后来就是光斌,你知道的。」
) i1 h. n' m0 T$ I, \! c8 @7 B  我一直想搞清楚,为什么刘光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们开始谈之后,我相信我的感觉,雨已经完全接纳我了,看到我为了他们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彻底断开。为什么?我趁此机会问她。
6 R& n7 L3 t9 k- b1 m0 T  林雨这次真有点惭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经过这么多事,可是,真的没人…爱过我…我都没谈过恋爱,他是第一个…」0 _6 s& K4 d) R1 x1 T! l
  雨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们谁做得对,谁做得好,但他确实很疼爱我。他父母听说我以前的事了,要我们分开,他和父母大吵,最后还说,我们…上过床,他也听过那些事,特别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处女!」雨面无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泪:「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说我名声不好,他有一周没回家,吓得他父母勉强同意;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我跟男同事说几句话,他都会仔仔细细的问…和你完全不一样…后来我们准备订婚,两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强硬的让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光斌没有仔细说,只说,是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个女孩结了婚再死…」 ) I' Y% c2 m( I/ O$ B$ n! w' N
  嗯,这事,雨知道的还没有我清楚。160斤…唉!红颜祸水,红颜也薄命。我突然想,我这样对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断绝以往,平淡生活,过单纯乾净的二人世界,对她是不是更幸福?
1 o/ ~9 f8 D) c+ {3 h  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花一样娇嫩,无辜的被风吹雨打,从单纯无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进了我的怀里,我该怎样疼爱她?放纵她,就是疼爱她吗?0 T. M3 N6 ?* U( E6 {
  她的性欲算是比较强,因为以前的经历,也并没有把这当作太荒诞、肮脏的事,可是,以后呢?怎么做才对她更好?7 h9 z9 D" z  P4 G5 @: y
  我沉默了,软了…0 R9 R7 i" E/ A& x4 [  ~! N+ o
  雨感觉到了我的疲软,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给你说了,怎么倒…怎么了?不喜欢我给你戴绿帽子了?」我叹了一口气,敞开心扉:「老婆,我喜欢,你怎么我都喜欢。可是,我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可怜…再怎么对你好,这些男人,还不如都没有呢!,还有我!我这样,唉,是你幸运还是更加不幸?我们相爱,我们享受激情,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比如,被人发现什么的,会不会让你更不幸?」我紧紧抱住她,用腿盘住她:「我爱你,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对你更好…」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好用我的躯壳最完美地保护着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气努力回应我。
4 G8 H; c: e) j! e' `% [- \2 U  稍稍冷静,雨跟我说了一个看似有理、其实很不理性的理论:「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上学时有个老师给我们讲过,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刚劲线条,女人的柔美曲线,孩子的稚嫩娇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术刀来分析,不过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红楼梦》很美,李白、苏轼、柳永的诗词很美,可仔细分析,一个个的字而已。
9 M- L* X6 v; k" V$ J$ [4 k& B  现在我们一做爱就这样,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行,就对,我听说,有的人还…还从后面肛交呢!还有同性恋…那都是对的还是错的?更别说我们了。* W# ]) k3 S- w5 B7 M, Q; \0 t
  你喜欢,其实…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就算不再和别人做,我…有过这种事,这样说说,就…」; T/ @' \7 v; O
  雨在我怀里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从鼻子里钻出来,钻进我心里,不停抓挠。『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顺其自然吧!小心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的。』我安慰自己,开始调动自己的情绪,应和雨的情动。
# I7 b9 z$ z$ ?' D6 ?1 s( y$ k% {7 \" X  「又开始发骚了?骚老婆,我还真是得给你多找几个男人,我吃不消…」其实阳具却在悄悄抬头:「这么算,我是你的第六个男人啦,对不对?」「嗯,你是第六个。可是要说我爱你,还有你爱我,你都是第一号…我最爱你了。」* e, O+ h! e; o/ @$ q+ d
  「我是一号,这没问题,可是,这不够刺激,突显不出老婆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我喜欢你叫我六号。」+ X) S9 _! b2 m' P6 Y7 e0 b, v' p
  「六号、六号老公,我想让你快操我…骚老婆痒…」雨撸动着我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含住龟头,再次展现她灵巧熟练的舌尖功夫。% [3 7 O. r% Q' r2 A: H- j$ z+ N7 }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也彻底放下刚才的悲戚和纠结:「我是六号,我们还得给你找七、八、九、十号…加上刘光斌,还有我,我们凑七个人,每周轮流值班操你…让我的绿帽子每天都换新的,好不好?」雨含混不清的说:「还有赵老师…」4 t+ O6 N4 ^! _/ _* o
  我更激动了:「对,还有赵老师!那就没我了,我等别人操完了你,给你舔乾净,舔你的小脚,就够了!有绿帽子给我戴,我就知足!他们把你操脏了,我给你舔乾净、洗乾净,操肿了,我给你按摩,给你热敷…」「嗯…王八老公,就这样…我喜欢你给我舔脚,让我觉得你比我还贱。( I% I, R0 l/ {$ G% S* n/ k
  我到处免费给人家操,比妓女还贱,王八老公却给我舔脚…贱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让别人免费操的骚逼…」
6 i  h3 C) J" T' t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疯狂的想像:「骚老婆,你再淫荡、再贱,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给你当老公是我的幸运,不管是王八老公,还是绿帽老公…让我舔你的脚也是你赏给我的…我还要伺候别人操你,我们说好的,我亲手把同学们、同事们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我在旁边舔你的脚。」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阳具塞进她泥泞的阴道里,舒服的长长出一口气:「嗯…好硬,像根铁棍似的!老公你真棒!还是王八老公…最爱你了…」我也一阵舒服,眯着眼享受着雨那女上式高超技术:「骚老婆,闭上眼,闭上眼…想,现在是刘光斌在操你,我在旁边,等着他操完给你舔。」「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操我…我老公喜欢做王八,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他喜欢…我们就给我的贱王八老公戴最新鲜的绿帽子,他就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亲眼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这样的绿帽子才最新鲜…你操完了,他还得给我舔,舔你刚操过的骚逼,我们让他给我舔脚…」雨眯着眼,仰起头,用她最兴奋时的快节奏前后挪动、挤压,说起想像的淫靡疯狂景像,一点也不比我差。
+ t( _7 A/ g+ e; P" ~/ O7 N" \  突然,她浑身一紧,大腿僵硬的夹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来,两只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巴也僵僵的张大,她到了!我等她全身瘫软下来,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耸动几下,闭着眼射进她的深处。0 h* M  I' [; h: W
  我不等喘息平稳,就继续意犹未尽地和雨编造想像的剧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别人做,你就只让我舔脚吗?」
9 u  r/ I" e/ _2 Q3 i  雨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怎么会?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欢我被别人操,你还怎么做人啊?」我继续纠缠,轻揉着她的乳房:「这不说如果嘛!我也说嘛,你要是喜欢,我是会舍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只敢想想…我们一起想不好吗?你又不是不喜欢。」8 ]3 Q1 _* @' F2 \, Q2 t4 s
  雨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多吃一会呗!你含着我的脚,看着光斌操我,不觉得很过瘾吗?」我虽然硬不起来,却觉得心跳得厉害:「好,是过瘾,我戴着绿帽子吃你的脚,看别人操你,更能觉得你做回了当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是那个只要吻你的脚就心满意足的仆人。: V* ]4 B1 e2 }: k/ m1 ^3 K
  雨坐起身来,扶住我的阳具,用脚夹住它,轻轻搓动起来。它虽然软,却舒服得不行。她的两片小阴唇随着两脚的搓动轻轻晃动,微微张开的阴户里面还缓缓流出淫靡的骚水。
; |: |& p- i4 |" k. ]  她低头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软软的鸡巴,翻着白眼珠挑逗的看着我:「老公,我还要…」6 b! b# s2 J% k2 }  P7 R* c+ m! P
  「呼~~」我仰起头长叹。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前几天才说起这个笑话,今天就被她用上了。
0 F/ C- \4 l6 j- m/ k; m$ O- m2 h6 O/ V  「老公,怪不得你喜欢戴绿帽子,喜欢别的男人操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操,但你可以让更多人操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是都很喜欢操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呢!」6 n4 ]  i, K$ M" Z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抓挠。. z" s1 c4 F- Y) }  T9 A0 @; r4 P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操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
& |% I7 x' {0 s6 x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没病?」. C5 T! Q/ V( ?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给点甜头,或者乾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度了。
; B, D+ ]8 }$ c6 b* F+ h  雨稍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 T/ M/ F- ?6 H# e+ t! Z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R# @% n, @9 B1 l  |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才能达到顶点。5 D* }; z* V& x2 A* z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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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 G/ H6 h8 r: X$ Y) K0 c# Z' U
  领导终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 i! `: y/ l3 n* @( q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 w- w( X, g% T1 B& E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4 y* X9 h; h& U; D  B1 B* B& w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0 @- G$ H. g6 m; G9 b/ q4 v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 b& ]# r; w6 c% a/ L" T2 h* ]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 t. J, H) i+ s. h/ G% x, Y5 c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师,你这种大美女平时我只能远远看着,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庙里来,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8 D# r! t& a! V/ A6 V( Y( ?  林雨就觉得有点不对,本能的起了防范的心思,说:「我哪算什么美女,就一点小伤,抹点酒精就行了。」
. Q: m3 w* }0 c  李伟拿着棉棒蘸好酒精,没话找话,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几遍,胳膊肘轻轻蹭着雨的乳房:「小伤也不行,也得好好处理。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我做梦都常梦到的,不好好处理,感染了,留个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雨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李伟的试探。想起我们的约定,觉得这李伟并不讨厌,虽然胖点,可是很乾净,又是做医生的,应该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后缩一缩,有点不舍得拒绝:「我哪有那么好…」怕多说把他吓回去,不多说话,只等着他继续「擦酒精」。# u0 I2 A, i& ]) F
  李伟胆子更大了些,拿着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里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里没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左手已经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轻轻抚摸。5 P% D( k& M; H1 o
  雨轻轻往后再缩了缩腿,轻轻的说:「李老师,别,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这简直就是邀请了。( P0 u& \, B- Z( e  T1 V
  李伟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炽热的说:「林老师,我没说谎,我真的做梦都梦到你!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我本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见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师,让我亲亲你吧!」说着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起来。* g6 i+ k4 S" Y' g$ N* b( d0 V
  雨并没有抽开手,低着头,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胆子真大呀…」李伟也明白她并不拒绝了,伸手揽住雨纤细的小腰,又轻吻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是,见了你,胆子就大了,我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么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师,求你答应我…你放心,要是让别人知道,对我们谁都不好,我保证,永远也不跟别人说!求求你,林老师,答应我吧!」这时,他的手已经在雨的大腿内侧探索了。# h  J9 d' v( i/ G9 q% e( u
  雨还得维护一点面子:「李老师,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就是你,说得这么可怜,还梦见人家…你可真没事干了,还梦我…」李伟都激动得嘴唇开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说着要把林雨的腿分开,手努力往内裤探。4 q% `+ i/ ~! `5 X! n# N$ }
  雨抓住着他的手腕:「别…你想在这里啊?」李伟弯腰勾住她的膝弯,一挺腰抱起来:「不不,咱们去里间,有床…」雨躺在床上,两手捂住脸,也不看李伟。她知道这时候什么也不做最好。3 m. O) n, ~& P: f9 G
  李伟笨手笨脚的给她脱去高跟凉鞋,给雨翻过身,找到套裙的拉链,脱下,把内裤和丝袜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脱下。雨弯着膝盖,并着双腿,弓腰自己脱去上装。她知道这对李伟有点难度,怕弄皱。; g3 m! U1 u% \. N
  李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上床分开雨的双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阴户道:4 O1 q. Q2 F  }8 h# z
  「套…」她倒是没忘我的话。& i8 R: X; i4 V9 x' v% [, H
  李伟应声虫似的赶紧下床:「对,对,忘了忘了…」他的阳具也并不强,只是胖乎乎的,身体软软的,让雨抱着很舒服。他插进之后,一直一个频率急速抽插,尽管雨的淫水已经不少,也并不舒服。只三、四分钟,李伟就一泄如注。2 t$ G1 L$ r/ \8 Q6 o
  匆忙清理乾净,雨穿好衣服鞋袜,红着脸嘱咐一声李伟:「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完就要走。/ X( N7 b# A) F" L! E: e
  李伟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说:「那…林老师,我还…能不能再…找你?」# t+ o, `* j0 G, r4 u& z6 y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经决定就用他再牢牢给我戴上一顶新的绿帽了,於是假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什么,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师你是做医生的,有个查体报告,安全些,是吧?」& q9 ^0 V, _  W- Z. R  H- r1 |
  李伟激动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回到家,雨一进门就抱着我接吻,然后调皮又兴奋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然后详细说了经过。* _4 P, D) D8 b' {+ e
  「才三、四分钟啊…」我也高兴,兴奋之余却觉得有点不足,也和可能那李伟和雨是第一次,还不够放得开吧?以后肯定会好点的。" o) i( I( O/ T& W
  我们还是兴奋地再次做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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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大意巧合催生契机1 }& u, A8 e* I
  又是安全期。
" k1 e; G* k% m0 g$ i  _5 V  夏夜,我把雨儿送到离宾馆不远的隐蔽处,自己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冷饮摊上坐等。' ]2 f3 q( F- l" r" ^; h8 o' O
  三小时多后,雨翩然而至,我们一起偷眼看刘光斌独自离去,像偷腥的猫一样互做着鬼脸偷偷一笑。: t8 L5 X8 R8 a7 f0 @
  我给她要了一杯刨冰:「怎么样啊?」雨儿有一点害羞,却又掩不住兴奋,伸出剪刀手冲我比划:「今天不错哦,两次!」我一见她,挺起来的鸡巴就又大了一圈:「这么厉害?你没累着吧?」说着再往深处躬了一下腰,掩饰自己明显凸起的小帐篷。雨也察觉到了,不再说话,戏谑的看着我,专心吃刨冰。
" ]6 ?. R9 z5 i# G; d4 d  回家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战。
( t7 P0 L9 J; {# B/ G" }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林雨吗?」「是啊!请问你是…」
" ?) R  s. `& o. v  「呵呵,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雨儿吃惊的差点把电话丢掉:「啊?!你说什么?」「你听得清清楚楚,我是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那个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 w+ g. X; J; f  雨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说:「哪有…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饰,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哥看样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还挺厉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别人上床,老公还管接送!嘿嘿,佩服…」5 t# V7 Z, F( X. e: r2 q
  这不是胡编乱造的,雨儿更加心虚:「你…到底想干嘛?不管你是谁,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么?」说完心里略微踏实了些。# T( q! e# f- V  j  k1 P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别人知道?你们学校的人、李哥单位的人,还有,刘光斌?」. T6 f! b8 _0 j$ @9 `; m# c
  雨儿仅有的一点底气马上被抽光,心里权衡着:「…好吧,那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能答应的我会答应你。」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对方叫我「李哥」,可能不会很过份的。3 I5 J) U9 m+ q) |+ f
  「好,好,想知道的话,明天九点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说完挂了电话。# M; g0 B5 m# x7 ?
  雨儿满心忐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8 g; [. ^3 B, C# @1 B, M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种事,一次过后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强自按捺,挨到下班。
; B4 g" _$ }- t8 l$ `. y5 B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子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6 _: [- o# P! H! V& \: {5 i( j
  雨根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 J( X$ U$ z' E7 e! ^6 }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
6 g4 F0 I/ ~; ]( y, ?! V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身子,不让他们发现。  Q+ w: R- R) \8 O4 b0 S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部,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臀,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儿偶尔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A! l8 y* r- V5 O  我一肚子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头瞥了一眼,人群缝隙中彷佛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2 u* s8 P% L8 t6 A. J4 R  强颜欢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种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o) \) @* @" P; H
  直到五点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彷佛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来。2 @1 d% v. F+ M8 M6 S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道:「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
  b1 t# w9 j4 [- V  Q# N9 O, M  雨无力的摇摇头:「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  C% X5 I2 Z, D5 O0 h5 n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进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壁,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进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高的那句「两次」$ T9 d' e5 x& w) E- y; l9 b# G$ I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种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份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 u+ s' ]7 ?8 U  s1 o  「唉!」我听得也一肚子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点因爱成恨了。没折磨你吧?」
2 C7 N) l5 L5 S$ P  y: g% r  雨儿还是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5 P! m% A& O  [9 m* M1 _. Z+ U  我略有心动:「那你爽不爽?」: R: A, J8 c; p. T* G$ Z4 ]
  「还爽不爽…」雨儿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没用!」我也让她说得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吗?会不会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圆个初恋梦?」/ M6 G3 C1 W$ H4 S- @* E- o, z
  「不像。圆梦哪会有这么狠…我走路都腿打颤了…」雨儿轻轻捶了几下大腿:「对了,他倒是说了几次『没想到,李哥还有这爱好』,他会不会再找你啊?我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 z, I: Q: @# Y9 O- r9 F" c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覆想想,觉得不会太糟糕,大不了让雨儿时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乱说,又能怎么样?他总不会毫无理由的到处说,他既然拿这事要胁,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而且,我们俩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还有后来信义有心的跟进,会不会让我亲眼看到雨儿和别人做爱?7 B8 {7 r4 q; o$ {' b
  「他真的什么要求也没说?」我再次确认。; F8 p* b; p# m! f
  「是啊,这才让人发愁呢!他连以后再来找我这样的话都没说,就问我回来是不是还得跟你说。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问,我就说当然是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信义打电话了。我们没什么矛盾,是同学,甚至还是朋友,不然结婚时也不会请他给我陪同学了。他知道我这样没事,只要不说出去,也就他一个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说不定就让他生气了,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电话呢!
$ C; A7 j3 G5 g" b7 ]/ A9 U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果然,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电话呢!」
2 s# m" O" n! z2 P  「信义,别叫我哥,你是我哥!」我听着他轻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逮谁都叫哥,见谁都亲热,谁想到会这么阴:「我知道你会等我电话,雨儿都给我说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K& R3 s. R# S
  信义一点也不着急:「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会这么疼嫂子…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气,没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你,而你又这么惯着她,你说我能没点想法吗?」「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知足吗?」信义呼了一口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强硬:「李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想给你出什么难题。这样,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嫂子要是不愿来,你就自己来,我们当面聊?」
' |9 V$ X. x9 k2 u3 r  我答应了。问雨儿,她果然不愿去。* y7 E% \) h( q" h5 m8 g
  来到约定的餐馆,进了一个小包厢,信义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热情略显谦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我不好开口,就决意等他先开口。我冷淡的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几个菜,说了些学生时代的人和事,酒意开始上涌。' m$ p- U/ a$ q2 \' C8 Y" o
  「李哥,我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义,做人也讲信义。要不是看见你送林雨去见刘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别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 G  P, o& ]( v3 F9 W( m  [- E* m  说到正题了…我臊得脸上发热,端着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说话。
3 b2 t" l- K4 k0 L+ B+ o. ^. r  「是我对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个梦,也算圆了。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信义豪爽地说,只是声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听到,红着脸忙让他小声点。, K5 H6 p& l) L7 L7 ~! o
  「你要是不怪我,我当然也想以后还能…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名字叫信义,也讲信义,说到就做到: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我这里,一丝一毫也不会说出去!」他拍着胸脯:「不信你问嫂子,我没拍照片没录音,也没有拿这个说事!」
5 b; `* B/ `* W0 [1 K! u0 ^  还行,这结果按说不错,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可是以后…我长长叹一口气:「信义,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别伤害雨儿。这些年,她很可怜的…」我先不说他那个话题,想用雨儿的经历先打动他,就把赵老师的事挑着无辜可怜的部份说给了他。' ]+ S, X. G2 n: T! X& g, b& j. A8 ?
  信义听得一会摇头叹息,一会咬牙切齿,等我絮絮叨叨的说完,犹自愤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我:「那刘光斌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更红了,想装醉又实在喝得不多,说谎的话也无法自圆其说,只好含混着往雨儿身上推:「那个…林雨她以前,那样…挺受伤,再有,你别看从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没有恋爱过…」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就是这样了:「刘光斌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他父亲的事,他们早就结婚了,感情一时间放不下,我…我就…装作不知道…」
2 D* V% _5 j/ }' v* h* B  「你的意思是,刘光斌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你知道他们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说好的,你们只瞒着刘光斌?」1 `0 L  P/ H0 C/ h) [6 \
  我简直想把头钻进裤裆里去:「唔…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而已。7 n4 U1 P7 T4 G: J+ W/ h
  「李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俩上床,应该已经很久了,次数也不少,你就不难受?还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这么容忍下去?」「是挺难受的…」
1 _/ N6 I1 N0 H1 k# H  l( r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刘光斌刚做完…那档子事,」说着还仔细瞅我:「跟你可是有说有笑的,挺高兴的跟你说『两次』。李哥,你不会是就喜欢这样吧?」
$ j5 t5 }' R/ W; W. ~9 n% Q2 ~  我心里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儿说了!羞愤之余,想着被别人知道这种「爱好」,却又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鸡巴已经硬了起来。察觉后更觉得自己真没羞没臊,嗫嚅着说:「怎么会…哪有喜欢戴绿帽子的…哪有这样的,我不过是…」* }2 Q# O+ U4 y" W
  信义一副了然的样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欢泡妞,也经常上些黄色网站什么的,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以前以为那是编的,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9 |1 L9 h7 `' M- |/ w& V* P3 h
  「什么真的?!我没有!」我还在嘴硬。
, ?- F) o+ P, r! l8 k% }+ O  「叫我说吧,老婆骚一点,是男人的福气!」信义举起杯子,示意我乾杯:* t# x' B$ G4 v; t2 W3 T- k
  「不是流行这么个段子吗?『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这样: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骚妇』,林雨做得不错吧?」
" l$ V; t- C' d9 U) w" K% I5 e  我机械的应了声:「哦,不错…不不,不是!」信义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我明明知道却也无力回天,任由他终於转回话题,搓着手说:「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尔也跟林雨…那个,你不会觉得我还不如刘光斌吧?」我已经臊得坐立难安,只推说:「再说吧,再说吧,让我再想想…」信义倒满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说爱林雨,但追了她那么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绝不忍心伤害她,我是觉得你们会接受我,才这样做的。如果你说不,我还是那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绝对保密!」我羞愧的想要让鸡巴赶紧软下去,也没脑子再继续坚持拒绝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还是不知道好了。」, v4 z( U- c8 C" V$ Z
  信义两眼唰的亮起来,把酒再次乾掉:「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8 |; I, [& ^, a% X( O8 N
  看到他容光焕发,又想起雨儿说他「太猛了」,一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不经大脑的习惯着说:「不客气、不客气…」说完我们两人都呆住,觉得好笑,信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再次尴尬的笑着垂下头去。
: z' O7 w! J* ~" N! f  如果说这是一次「谈判」,我不知道应该叫做成功还是失败。因为信义完全主导谈话,又最后达到了目的;而我,也让他作出保密的承诺,甚至更进一步:又给妻子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性伴。6 t' d4 F* \5 D! N& A8 T
  回到家,雨儿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她听,得到了一阵埋怨:「你不是挺精明来着?这叫办的什么事!我们喜欢归我们喜欢,叫别人胁迫去陪睡,你喜欢得起来?」: y* @) O* x3 U- V3 Z* N" l7 M0 ~
  我也惭愧不已,只好说:「那不是还有你吗?我说让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应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还不是你说了算?」雨儿无奈地看着我:「你啊,真信他会保密?我不陪他你试试看?才怪!」
7 k3 I& v( g3 M/ L  K. ^9 k/ W' S  我也知道,单凭嘴说不那么靠谱,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 i( x8 Z" Y9 ]% F: T  我想着面对信义时羞臊到极点的感觉,又有一点意动:「老婆,信义这人,你真的很讨厌吗?下午你好像说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吗?」雨儿无力的抚着额头,倦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说怎么就怎么了~~下午我坚持让他戴套了,你记得让他查查体…」当晚,等雨儿睡下,我偷偷在卫生间给信义打电话:「信义,那个事,你嫂子说,你得去拿个体检报告。安全第一嘛,是吧?」信义一副激动的口气:「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查个体,全面的。放心吧!」# b/ C0 N8 d' i, ]( ?; Z
  又一个周末,我和雨儿来到一家餐馆,和信义一起吃饭。事先约定,饭后雨儿就要和他去开房了。不管怎么安慰雨儿,我还是觉得挺糟心的,只是不愿说出来,怕雨儿更烦。% y* S4 t9 k- {# `7 E" L- ]. m$ w
  不说也一样,雨儿一直是很烦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信义说话。我心说,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烦,也等於什么都没有做啊!於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信义,你小子当年没少给林雨写情书吧?写了多少还记得不?」「七十多封吧!」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林雨这样的大美女,肯定不会记得了。她收到的情书,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个?」雨儿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 Q$ N. ]  Z, d$ S& `2 t, A7 T0 E9 f
  信义体谅的笑笑:「好好,不说!李哥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果然很快,他们进宾馆不到一小时,我正在宾馆大厅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义的电话:「李哥,林雨说想你呢!」
( d# x+ a+ {* t8 G" k. D, k  接着是林雨的声音:「老公,你来不来?」声音一起一伏,绝对是在接受着信义的猛烈冲击:「老公,信义…信义说了,你愿来…就来…他…听我的…你来吧!我…想你在身边…」
  M! v3 B4 @- w, Z9 ^  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鸡巴,激动地来到他们的房间。6 J9 b2 Z  |- G/ U. y' B
  信义赤身裸体就开了门,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着的巨大阳具,泛着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刚从妻子那里拔出来的,也并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样子特别狰狞。
: R. `9 C) \& |0 K  我没好意思仔细看,径直走进去,信义也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6 [7 m3 F' R' E) j' B- P( j
  雨儿半掩着一床浴巾,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了,两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定是从和信义的激烈运动中刚刚停下来。7 p. L: A( D# I! S- {$ E  W
  我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她一口,却闻到了那熟悉的腥咸味道,不由得扭头看了信义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轻轻捏着仍旧勃发的阳具,见我回头,会意的一笑,一扬下巴:「李哥放心,查体报告嫂子看过了。」我不理他,回过头,继续和雨儿深吻,一只手探进她的两腿间,泥泞湿滑,随着我的手指的按压,耸动着胯部迎合着我。
6 l" N+ T* s' L' @  我也不顾信义站在旁边,跪在雨儿肩侧,拉开裤炼,掏出半硬的鸡巴往雨儿嘴里送,水淋淋的龟头与内裤之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5 K! `0 @  N" Q: t
  信义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儿的腿间:「李哥,你…在上边?那我继续了?」我已经被雨儿的舌头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儿这时又一阵猛吸,我哆嗦着点头:「好,你继续,你继续…」
+ ^0 R( l* a; z+ J: W  偷眼看着,他那紫涨的龟头慢慢挤进雨儿的两片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和上方的部份变得饱满起来,雨儿不由自主的「嗯哼」一声,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进入。我看得仔细,不由自主也停下耸动,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
3 f: A  e3 j- E& D/ L  信义插入得很慢,明显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儿,倒盯着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头,盯着床单,继续在雨儿的嘴里轻轻抽插…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吗?离想像差得也太远了吧?我的阳具在雨儿嘴里越来越硬,却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们共同想像无数次的那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三人行」?8 H. p( `2 ~# h3 t: O- l5 N
  雨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不停耸动,胳膊紧紧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鸡巴。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对着她的嘴,不停做着小幅的抽插动作…
9 ]0 K( x" H5 z0 u& D2 m/ [+ v  我偷眼看看信义,只见他两手掰着雨儿的双臀,两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紧牙关猛烈抽插,两眼紧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乾等着雨儿的舔吮啜吸。* [9 f1 v7 [- X/ ?
  信义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厉害!水多,又紧,我都快精尽人亡了!这都第二次了,还是没够!」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尽量调整位置,好让雨儿用更舒服的位置给我吸。& U% ^; k8 M  Q  h
  过了好一会,雨儿开始浑身僵硬,用手紧紧攥住我的鸡巴根部,张大嘴巴,半晌不动,然后深深地「啊」了一声,接着放松手,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轻柔的在上面轻绕。信义见状,赶紧猛烈抽插一会,也射了出来。
8 m) I5 F" ?8 W6 |5 c8 b  我停下来,用胳膊垫着雨儿的脖子,轻轻吻她几口,慢慢抚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义在另一边侧躺着,双腿夹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颌,看着雨儿眯着眼享受我的抚摸。
/ }  {# q% s" a2 T% F0 q5 T0 R  「李哥,你们还真是恩爱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几次高潮,一定很爽,不过应该也累了…」他的手也学我一般,轻轻抚摸起雨儿另一侧的乳房:「林雨你皮肤真好,哪里都细细软软的,顺着线条摸下来,简直就像从牛奶里面捞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c  J3 u8 x  m, g) E
  雨儿捏起他半软的鸡巴,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抱住我,轻声说:「老公,想不想射出来?」说着,用大腿轻轻研磨我的阴囊,挤压我仍旧硬硬的阳具。6 A* t  g  x! e% ~- L4 p$ n
  我很想,但这种时候…我犹豫地说:「要不,咱先回家?」「别啊,李哥,我就这么碍事?」信义着急的说:「刚才林雨都跟我说了,咱们也不用见外。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当我不存在,我不掺和,要是还放不开,我就去卫生间,别走行不?」
# I' b) p- I! Z1 K# u! J7 z  「都说了?」我有些心慌,不由问了出来。
- t5 G, S) i) |0 s  「别不好意思,李哥,爱老婆到了极点,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这种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谁上床,对男人都是剧烈的刺激。我理解的。」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0 c, s! {8 d% a; s1 K# R  我舒了口气,自己最隐蔽羞人的欲望总算没有被他摸透,又有一点失望…我有些动心,探寻的看一眼雨儿,她微微点头。( j$ E7 S/ ?" k( {5 B
  我跪到雨儿双腿间,仔细看了下她的阴户,水光淋漓,稀疏的阴毛被粘成几绺,卷曲纠缠;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赤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不时流下一小股,冲开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诱人,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还夹杂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咸味,像恶魔手里的糖块。4 i/ V) R" q* D9 U9 u/ @
  本来就已很硬的鸡巴,被这样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几下,感觉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义在旁边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时头昏,甚至想低下头去给她吃几口,但立即反应了过来,扛起雨儿的双腿,把憋胀不已的阳具猛地插进了雨儿的阴道。9 n2 u6 N* w; a) \; I
  又湿又滑,有点烫,捅了几下,阴囊就被浇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儿已经很累了,加上这黏湿淫荡的感觉对我刺激太大,尽管感觉她的阴道很松,还是两三分钟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来,然后伏在雨儿身上,喘着粗气,深吻她刚吃过两根鸡巴的嘴巴,信义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 Z% d7 U! Y, ?/ ^. Z$ `, Y- x; J( r
  雨儿去冲澡,早已洗过的我和信义在外间等候,信义笑嘻嘻的低声说:「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刚才看到,你看见嫂子刚被我操过的逼,黏糊糊的我都不愿看,可你的鸡巴却跳了好几下,比原来更有劲…」我被羞辱的感觉,在射过之后也不那么敏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对信义含糊说道:「这感觉真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和林雨是注定相伴一生的。我会永远对她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她也是。
0 D0 Y6 j9 m$ k( @' |- ?2 B(十二)
( i; h# l  R+ g4 X6 F! Z! Q(十三)激情时刻暴露狂想' N7 J0 c% p1 s/ U  N$ M
  写真影印之后,我们在卧室挂上了三幅,然后只保留一个小影集,其余的就锁在贮物室里。. n) I0 a& w. _' v) E
  左右两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儿直立着,斜斜扬起手臂,轻纱遮不住,身材一览无遗;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脚尖点地,青丝飞扬,动感而狂野;中间则是一幅两尺的小尺寸,雨儿盘膝而坐,低首轻愁,指尖捻着发丝,乳头在发间隐隐约约,双腿间的部位被黑影遮挡,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几丝阴毛也被后期处理掉了。2 w- i* g% ^2 j/ ?; N
  三幅写真挂在床头,我看得心摇神驰,可鄙的想起,拍摄时妻子把身体、尤其是阴户,向几个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样子。雨儿更是满意非常,经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丽身姿中。我们常常就盯着照片,一看好久。
2 D7 }8 u: `/ G0 B  这段时间信义的电话一直没断,最多两天就会打来。- u$ j; `$ F* o
  我根本没跟雨儿说起,只说上次都吃药了,老这样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儿和别人做会觉得很刺激、很喜欢,这瞒不了他了,我们夫妻自己当作乐趣,但在别人面前承认,我很怕雨儿会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欢,但心里如果也蔑视我,那长久下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 Y# K- D$ h$ a1 S  犹豫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这天雨儿跟我说,信义给她打电话了。
3 a; |7 C2 k2 S2 u+ D2 s  我一听就有点烦:不给我打,直接跟妻子联系了,以后还要怎么样?谁知雨儿又说:「刘光斌也发了个短信…」" V" [, w0 o- v$ X
  短信是个逗号。按他们的约定,雨儿回个逗号,就是没时间,改天再约;要是回句号,就是可以,再商量时间地点。这是手机普及后的先进方法,而刘光斌一直对雨儿的安全期算得比我还准。
; _0 w. [4 b! c. p  我接过雨儿拿给我看的手机,毫不犹豫回了个句号。
# `) q0 M, P8 ~: o6 P  过了十几秒钟,雨儿的手机响了…
; ]6 w- |2 E& d# }) ?& p" o2 Q/ v  等他们约好,我也听得心动了,心想怎么也逃不过去,信义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看情况好了。雨儿仍有一点点抵触,我就说只做爱,信义怎么说,我都不说话、不承认。问过雨儿,给信义打了电话,约在明天。
* P  M* k/ f6 P! Q  当天晚上,我把雨儿送到和刘光斌约定的宾馆,照旧独自一人找了个小冷饮摊等候,也仔细想了不少。
$ h5 e: N( J$ e6 M& X  刘光斌应该是真的很爱雨儿,不只是因为当初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大半年,雨儿婚后和他约会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动,这对我印象中那个很文静、很有公德心、很负责任的老同学来说,真的很难想像。
. R  W7 O5 B: \3 q, F* V, Y  妻子应该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信义的事,连赵老师还在和雨儿「联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赵老师,在北京这种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环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儿当作一盘清新小菜,还有着最艰苦时共同的回忆、共同的命运转折,偶尔约会一下,恐怕也没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温暖一下,找找当初的温馨回忆。也不错。我得支持;郝老师只是过去式,现在还没有再继续,不去想他;就是这个信义…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嚐过雨儿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很棒!但以后呢?多少和雨儿共同的疯狂想法,时间久了,尤其是三个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听去。就是没有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没有新鲜感,肯定会找新的刺激。
1 x4 |0 {$ }# a3 I. ?$ q  我也想。我相信,以后雨儿也会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义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无所顾忌,而我们…家庭、单位、父母,这些不能不考虑啊!还有将来,孩子…
! T3 Q, A8 x; p' x  纠结间,雨儿出来了,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回到家后才告诉我:& i/ g' h/ G: d$ k' ~. b
  「他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哭了好久…」: a6 d! r& y" X7 L, Q% L
  可以想像,娶雨儿这样的女人,和娶一个大脾气丑八怪的心情会差别多大。
7 r0 o+ `+ A7 t( W' c- b, N5 W+ h  我安慰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他不是还有你吗?将来,他结了婚,如果出门不方便,我可以给他打掩护。不过你得想好再说,我没关系,别让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 K, Q4 C1 s  S; m, w  雨儿发泄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老公…你…还是你好…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辈子欠你的…」' V6 X* g( W* h
  我阻止她继续掐我,搂紧了她说:「别这么说。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L7 _  p, L5 d6 T
  「我也这么安慰他,」雨儿犹犹豫豫的说:「我其实还想跟他说,你知道,你不反对…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而且没问过你,没敢说。」我心神一紧:「不能说!幸亏你没说!」1 ], \2 D( s4 O7 U( z$ M2 j3 l" |
  看着雨儿疑惑的样子,我仔细解释:「刘光斌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现在是真心爱你的,不过是认为鸳鸯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说这个,他怎么样看我没关系,你在他心里的形象要是毁了,又在这么个时候,谁知道他情绪失控会怎么样?」, q( X( q3 P; J1 D. t3 Y
  我搂紧了雨儿,让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让她知道,我很认真:「我说得直接点,老婆,除了我和刘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还能这样爱你,爱你这个人,别人,全都是爱你的美,爱你的身体。全心全意爱你这个人的所有,你…也许只有我!刘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就什么都别说,也许有一天瞒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 F4 C9 m' @' ^4 Z4 h  雨儿很无力的偎在我怀里:「我也是有这个感觉,只是没想得这么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没射,我们都情绪不高…老公,你来好不好?」我把她摆正,看几眼那诱人的三幅写真,再看看她,终於什么都没有再说,一番运动,轻松射出。
6 y  `* W9 \, c" s; q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趁雨儿去洗手间的空档,信义很疑惑的问我。他没有故意调戏我,神色间没有偷眼觑我的样子。这十几天,看来他确实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 N) `& W3 A* C& h; Z8 D% T1 e  我也尽量真诚,按我的理解说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样。我觉得吧,开始之后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开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却要理智得多。所以这十来天,你得理解…」; `/ l7 G9 X8 g8 e7 H' l' ~
  信义回过神来:「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说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让,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对,得讲究个品质,她就是不喜欢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 i: h, O9 f0 B  s' p  『妈的!』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话都让这小子给说歪了!嘴上却骂不出来,只好说:「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经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万一,你小子要是疯起来,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如乾脆等几天,安全,也都爽。」林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信义看着她婀娜摇曳着走路的身姿,忘了说话。 . P+ ^% x& Y( r( p3 t, T* E3 ^& V
  「你定的哪个房间?你们慢慢喝点,我先上去洗洗。」早已经知道今晚的活动内容,雨儿也没含蓄,很直接的向信义要房卡,却连我都听得目瞪口呆。也许是跟刘光斌、赵老师开房习惯了吧?我想。
5 a/ e. H" A9 @* p- P; h. D  v3 d7 i  信义也惊到了,却反应很快,没答雨儿的话,却对我说:「李哥,要不咱就到这里?拿几瓶酒去房间吧!718,我下午就订好了。」718、718…我一阵恍惚。唉,九州,伤心718!
5 G4 v9 i! v6 x) Q. j# Q$ {( t  我看着雨儿:「嗯,要喝去房间喝吧!718,走!」我揽着雨儿,看信义去吧台,低头轻声说:「老婆,718,很有意义啊!
3 \1 j) h" }/ ^# l9 x% a' k  不一样的爱,但都是到老不变的爱…」手臂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搂她。用餐的大厅,众目睽睽,雨儿不好回应,只是轻轻拍打我的手。& [' d7 D7 l4 g8 |
  进了房间,信义客气的说:「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来烧水。」我看雨儿,她没搭理,直接脱得剩下内衣,进了洗手间。
, z, L$ m. j# |0 O7 A0 ~) V  我知道她的不满,因为我也不满;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是。我也脱光,跟进了洗手间。2 H7 \' g$ Y; W& q1 V  Y" U
  我们没泡澡,打开淋浴,抱在一起,亲吻、搂抱,间或互相轻柔的搓一搓。- J9 K( C: k2 I0 h1 X$ C
  我还揉了揉她的阴部,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了我,越来越紧。
/ L/ R0 q% R: `4 b: e  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3P,从开始我就要在场,眼睁睁的看她被信义操。! V5 l/ e7 I4 Y+ z8 k
  我仍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好点…可这挡不住我鸡巴的挺立。雨儿觉察到,调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踮着脚尖吻我的嘴。
- X" G0 R0 f5 }0 n  良久,我关上水龙头,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净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牵着她走出洗手间。( L1 G9 j/ p( W& e3 j2 B
  信义已经把两杯水摆好,殷勤的说:「李哥、林雨,你们喝水,我也冲一下去!」衣服早已脱光了,高高翘起的鸡巴看得我俩既尴尬又有点渴望。
; A& C6 k( a3 g6 \/ X/ t  看他进了卫生间,我揽着林雨躺在床上,问她:「上次他也翘得这么高?」雨儿咬着嘴唇,却直直的看着我:「他看我兴奋,你就高兴?,上次我根本没看!就当被狗咬一口,谁还看狗牙长什么样?」我捏着她的手,把挺立着的阳具在她掌中耸动了几下,不理她的话:「骚老婆,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觉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欢?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尽情爽!」
- A  c" e: k# q# O5 p; B  信义冲澡很快,也就两三分钟,就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 X! ?/ V& d: |2 I4 ?# t* l
  我把雨儿的双腿扳起来,招呼信义:「你不是等好久了吗?快来吧!」雨儿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头枕下去,只是脖颈间有些微的抖动。# n# p3 f/ d  ~7 \2 r- J" J) A! W
  信义搓搓双手,一个纵跃跪上床来,撸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强忍着羞意,用手背拦住他的龟头,还蹭了一手的水:「别急,我来。」我冲信义点点头,看他顺从地听我指挥,然后转头对雨儿:「老婆,来了,我亲手送给你。」说完攥住信义的鸡巴,轻轻把龟头插进雨儿的阴道。信义徵求意见似的看我,我余光一瞥,点点头,他就开闸似的猛力抽插起来。
- V( U, g2 O1 ~  k7 ^* n- a  我伏下身子,轻吻妻子,却明显不符合节奏,她吻我越来越激烈,吮吸我的舌头有些发痛,小手摸索着抓到我的阳具,用力地攥着上下撸动。
5 b) ]! j- C+ ]8 {/ h  妻子太敏感了!已经被操得舒服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看信义,却不由得把鸡巴送到雨儿的嘴边,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着信义的臀部,一手攥着我的阳具用力地撸动,面色一会儿已变得潮红,呼吸随着信义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 R, l) v# ^! a* |" U9 |
  信义没有一味的释放,他抱着妻子的双腿,有节奏的放缓速度:「林雨,你喜欢吗?」
! L; t6 f. C7 Y, M' v  「…喜欢…」0 \, Z8 `) [* [$ m2 {2 u3 @# i
  「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没劲了!」「嗯,快…你别逗我…快…」, ]$ w+ R. F( `! M7 G( `; Z1 m
  信义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欢操你,你喜欢我操你吗?」「…你…快点…快!」
# w7 r5 a4 q1 F& r8 ]& F# X  我看到信义的手在揉妻子的阴蒂,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阳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缓慢地进出,彷佛还可以看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肉皮,我没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渐渐淹没了他们俩交合的地方。
; o: k' h, f9 M+ i! D  信义仍不住口的问:「林雨你说,你说,我操你操得爽不爽?你喜欢我操你吗?喜不喜欢?」. {7 f% B5 t: c9 D$ o
  「…喜欢…」
+ S1 {: s& f( g% t7 Z8 g  「喜欢什么?我要听你说!」说着信义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着妻子。  t+ d7 \' `; p$ T9 s
  「信义!」雨儿睁开大眼睛,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我喜欢你操我!你快操,别…别逗我,快…」说着眼睛又眯起来,攥我鸡巴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随着信义的抽插节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样子。
6 U1 X( T0 J8 P, O1 h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动着位置,让她更为方便地抓我的阳具,双手轻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时捏捏她的乳头,还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供她吮吸,这种时候,很难把阳具送进她嘴里了。8 n1 ]1 P! W7 f* c3 `. s6 N
  信义忽然不顾我的动作,猛地趴下身体,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闪了几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信义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着腮就能看到两人舌头交缠纠结的模样。
' T* [, j, _* D# P2 d  r0 z+ p  我已经彻底被排除开了,他们抱得这么紧,我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抚摸、揉捏了。我张煌无措的叉着手四处看,看到了雨儿的小脚,想起我们当初的疯狂幻想,实现,就在今天了!( b8 v/ L  S  ^: l2 _+ T& ?7 j4 j* {$ y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脚尖送进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挨个亲吻,每个指缝仔细舔舐,再仔细舔脚掌、脚心,感受到信义用不疾不徐的节奏抽插着,耳边听到他继续说:「林雨,喜欢被我操吗?
% [6 F! W6 t1 h/ @# l  我这么多女人,最喜欢操你了,操你最舒服…你喜欢我操你吗?」妻子也在应和着:「喜欢,很喜欢…你操得很舒服…你太会操了…」我感受妻子的情动,舌尖快速的在她脚趾根部摇摆,信义也在这时候左右扭动,变换阳具插入的角度,让雨儿越来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9 M3 M" I% {. ~/ x/ x* Y  「我喜欢你操我,使劲操我!」8 r$ P# `- b/ D2 W
  「操你哪里?」8 ?2 k. U, _& f; o: z- o
  「骚逼!我的骚逼!我喜欢你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妻子竟然主动说了「骚逼」,我轻轻咬着她的大脚趾,坚挺的阳具一跳、一跳…
% S  s$ V6 b/ `4 _  |% g3 j5 j2 N  信义也被刺激到了,明显加快了抽送节奏:「骚逼,大骚逼,你喜欢什么操你?」
0 }, b* |3 J6 m# P& W4 w) Z5 f8 ^  「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操我!信义你快点…使劲操我啊!」「不叫老公吗?你叫我信义老公,我就使劲操你,射你!」妻子已经双眼迷离,大腿紧绷着,脚趾挣脱了我的嘴巴,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老公,信义老公!信义老公!快操!操我啊!」她到了。! |; m! `# b/ c0 P& P" L2 `
  信义也到了。他僵了几秒钟,猛地抽插几下,再停住几秒,长舒一口气,颓然翻身,躺在妻子身边,湿淋淋的鸡巴眼看着慢慢软下去,雨儿阴唇间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
) a: J# `. W: n, R& F  我吮着妻子的脚趾,把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挤压、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阴阜上用手掌轻揉,看到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单上,赶紧用手接住,抹在床头的手纸上。
. X% q9 D: @7 Q, G6 K  雨儿仍和信义深吻在一起,信义抚摸着她的脸,揉乱了发丝,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势调整好,让她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阳具,她配合地两脚稍微用力,前后搓动。- d, i+ s; G' I2 h7 |8 M' T
  信义和雨儿吻了良久才松开,坏笑着看她。妻子并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过去,她不愿看信义了,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 w. l' R( M, F% P
  她用脚感受我的火热和坚挺,气息仍旧激动,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往她的阴户拉过去。我顺从地跪行着顶上去,却没有急着插入,用龟头在那里研磨。1 Y" t: _" j- b; [. H, A) D- m
  已经很湿很黏了,还依旧滚烫。妻子用手感受着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终於张开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说着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往下缩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6 a5 U8 s' h0 k4 p0 R  很滑、很烫!虽然并不是很紧,却格外刺激。
/ s' C7 u- O1 K- d) E3 a6 L  信义在旁揉捏着妻子的乳房,说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时猛啊?」「嗯,是啊…」+ n7 x& _" k$ d8 s7 w
  「这是李哥看到我操你,激动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别喜欢看你被别人操,对不对?刚才还亲手拿我的鸡巴操你呢!」他用力而缓慢地揉雨儿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5 O+ f6 a# S7 J% I0 o3 I" g3 ?" E  我听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向阳具,配合似的在雨儿的骚逼里一阵猛冲。
6 _( u8 S! Q, U5 M; z+ ]& d, [/ m8 a  信义仍旧轻声在妻子耳边说话,又有意让我听见:「你看,你看,一说这个李哥就特别兴奋…」
  W. P6 k' ?7 p: R$ v  雨儿不回答,只是闭着眼「嗯…哼…」不已。
8 q) s  ^% G6 f2 E+ i& y  信义加大了挑逗的力气,说话声音也大起来:「林雨,你就是个骚逼,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特意找李哥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被别人操,看到你被别人操,比自己操你还爽!」
2 t; S: h& m. D5 t+ u  雨儿的呼吸更急促了,却仍旧强忍着,不睁眼。我把她的腿从腰上抓起来,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两眼呆滞的盯着雨儿眯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u* U# L0 W# D, D  a- I
  信义冲我坏坏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间,两指捏着她的大阴唇挤压我的阳具:「林雨,我给你按摩…爽不爽?我操得爽还是李哥操得爽?」雨儿终於忍不住了:「都爽…你们谁操都爽!我是骚逼,谁操我…我都喜欢!」& }) i: Z, Q* I4 y
  信义终於受到了鼓励:「好,就知道你最骚、最淫荡,一个男人不够用!我们轮流来操你,轮奸你…李哥操完我再来,怎么样?」「好啊…我喜欢…被轮奸…」
" i$ H; M( _- z/ L, |$ _  j  信义把抓满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来,从我俩的缝隙中伸到了雨儿嘴边,她眼神火热的盯着我,顺从地先舔,再挨个手指头吮吸,淫荡地把修长脖子扭来扭曲…
! E! ^& c6 k5 n" s$ |  信义贪婪的盯着雨儿淫荡的样子:「小骚逼,真爱死你这样子了!这么喜欢被人操,给李哥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 p/ D( d. \' ]8 ?
  「不多…」' F* A! k1 P; \0 A; d1 }+ H" Q$ K6 H
  「李哥这么喜欢你被别人操,不多怎么行?他会不喜欢你的…还是多找些人操你,给李哥多戴点…绿帽子…多一点李哥更喜欢,你也喜欢…」「老公…」雨儿躲开信义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头有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咂吸的我嘴唇,舌头发痛。
& X; Y; C7 g6 B; U3 j  我知道她已激动得不行了,却又强忍住不说我的事。我学着信义,摇晃着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阳具捅插、刮擦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正在情动间,我却也想明白了,信义其实什么都了解了。
7 s  K6 Q6 E+ Q9 O1 D/ X' j  嘴巴分开,我咬着牙对雨儿说:「没关系,说吧,他都明白,骚老婆,我喜欢听你说,叫我、叫我…」$ U, l9 B% l3 Y, U. \4 N3 M
  「唔…王八老公!」雨儿吐一口气,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欢!王八老公!不管谁操我,多少人操我,操得我多舒服,我就爱你一个!」
( u. ]  V8 _' L, _6 \$ g" o  我们没空去搭理身侧手脚没地方放的信义,我两手按上她的双乳,用力揉压着,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骚老婆,我也是,只爱你这个骚老婆!」「叫我骚逼…我是大骚逼,叫我骚逼!」雨儿的身体又开始僵硬。
6 _# ]# U: r: X: ?: A/ n+ B# d) P  「骚逼,你这个骚逼,你不是爱我吗?多让男人操啊!你知道喜欢什么,多让人操你啊!你说的,像免费妓女那样,天天被人免费操,天天给我戴绿帽!」雨儿终於浑身哆嗦起来,同时嘴唇也哆嗦着:「对,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骚最贱的、免费的婊子,就是我…」我猛地连续冲击,终於及时赶上,同时和雨达到了高潮!: @' `) I# Q6 D
  我泄了口气,无力地躺在雨儿的另一侧,想要揽她的脖子,她却躲开我,余韵未消的爬起身来伏在我的胯间,把我刚刚从她骚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舔吮、清理。4 w6 v2 Z0 J* a6 b/ b+ [0 M
  信义终於逮住机会,爬到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后面,狠狠抓了几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雨儿没有躲,随着给我吮吸鸡巴的节奏,头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后一拱一拱,迎合着信义的手指。" V$ ?# C) Z8 w' ^1 d
  「行啊,林雨、李哥,玩儿得这么疯,我真长见识!」信义抠摸着雨儿的阴道,不时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刚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有点想抬头:「林雨,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娶了你,不戴绿帽子简直不可能!不过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我无力又无奈的笑笑:「呵呵,你个混帐小子…就别笑话我们了,享受青春嘛…林雨,亲亲好老婆,你永远是最棒的!」信义挪动身体,把半挺起来的阳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给他吃一吃。7 w+ L6 N4 b. v3 M
  雨儿抬起头,诱惑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义的阳具,给他撸动着说:「这种时候,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是。」说完又低头继续给我吮吸。
' R2 t1 [, ]1 _' Q0 o. [  我听得心里一阵激动,挺了挺胯,让雨儿的姿势更加方便。* g& d2 W9 r: x$ O- B
  信义翻着白眼,无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轻轻晃动着:「你个小骚逼…不是老公吗?操过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还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撸动。; s0 ^( m1 J" c6 U1 l% P
      这次我们玩得有点疯了,享受了激情时刻的超爽感觉,却在互相挑逗的淫声浪语中暴露了我们的疯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隐忧。我们再三嘱咐信义,那些话只是说说,我们之间可以尽情玩,但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那后果太严重,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
' {% \# A* ^& m" K$ \; U  信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提出让我们保存带有他精斑的内裤,他泄露就让我们告他强奸。很有诚意的样子。
4 v, C. U) \) n. U- H4 H5 C  不过内裤就不用了,妻子体内他的精液足够了,何况还有以后,后来我们还真保留了。) R* {) `- o4 s6 |
(十四)  k8 V% W# ~/ t" G! H
(十五)月圆时节情人齐至5 p0 S& v3 O. x& j' m! e* @/ l) T
  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话,怕雨儿说过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里多放了几片护垫。她看到,搂着我的脖子亲我:「谢谢老公!我一定让郝军生慢慢操我、好好操我…」8 o+ G- M2 G( b7 V+ E6 H' y
  我推开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帐篷来走不了…」雨儿「噗嗤」笑出来,先我一步走出家门。9 g  e' l$ [4 [, e2 U0 L8 _" u
  九点半,预计郝军生办公室已经没人了,雨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扰。」然后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
6 J6 R/ r) G% G; @; R) `  郝军生坐在办公椅上,看到雨儿主动来找她,很高兴也有点害羞,还算热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没来了,坐、坐…有什么事吗?」雨儿用后背倚住门,锁上旋钮,环顾一圈,不理他的问话,轻声问:「没人吧?」郝军生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来找他做那事…有点慌乱地说:「没人,没人…」8 d9 Q! s! C3 y0 Z; \9 \7 U
  雨儿没往沙发那走,慢慢走到郝军生身边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郝主任,好久没来找你了…」郝军生不由自主地扭头,蹭着雨儿的脸颊,抚摸着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谈朋友吗?后来又结婚…怎么,和小林的婚后生活不太好吗?」雨儿腻声说道:「挺好的,就是觉得…这么久不来找你,好像很对不起似的。」
' x6 ?' l$ O. Z' T2 ?  郝军生颤声道:「别,没有对不起…小林啊,你没结婚的时候…还行,可现在…」
8 @/ p6 I  H4 i. N( V  「没事,」雨儿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脸:「结了婚,就不叫人家宝贝了吗?嫌我老了?」' V) @5 A+ G; S2 `2 j! Q, d1 y  G
  「没,怎么会?」郝军生艰难的站起身来,抱住雨儿的纤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宝贝,我们去里间。」在里间的小床上,他们脱去衣服,雨儿用随身带的湿巾给郝军生清理一下鸡巴,含在嘴里吞吐起来,还用手轻挠着他的会阴、阴囊,不时抬眼看他。
: \  e+ _  n0 J- s7 U  郝军生用爱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雨儿,喃喃的说:「宝贝儿,我以为都结束了呢!你都结婚了…我这年龄,还能遇上你,就算结束,我也很满足了…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雨儿爬起来,骑在他的胯间,前后耸动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肤、柔软的小腹,还有毛茸茸的阴户按摩着他的胸腹和阳具:「有什么不对,我愿意你愿意,我又没对郝大主任有什么要求,谁能说什么?」郝军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儿的乳头,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几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进去,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从背后捏她的翘臀,再努力地往臀缝里探。
! K; L" y- T4 w* z; y& T$ ~* g# E$ `  「好吃吗?」雨儿像母亲喂奶似的挺着左胸,抱着他的脑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经常想让你吃。」# Q" R0 w' H) e* z( _! w! H, {
  郝军生松开嘴,开始捏着阳具寻找雨儿的洞口:「宝贝,我保证,我想的次数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头,尤其是你的宝葫芦…我每天都想…快…」
/ p3 m' c+ V, j( [7 O. @% Q  雨儿接过他的阳具,还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却并没有反感,倒觉得手感很舒服。撸起他的包皮,把龟头塞到阴户,猛一坐,已经一插到底…几分钟后,在雨儿小腰的快速摇摆和阴道的激烈律动下,郝军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儿不让他拔出来,温顺的趴在他身上,呢喃着说:「老是想起你说的,跟我做了,就觉得跟老婆做没意思…那我不是剥夺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经常觉得,不来找你,就对不起你。」- x6 c6 C$ o8 z, Y
  「不会不会,」郝军生抚摸着雨儿光滑的后背:「我对你只有抱歉,还有感谢。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宝贝,你结婚还不到一年吧?怎么现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体不好啊?还是吵架了?」4 \9 ]5 @6 f, w6 X/ h: ]6 _
  雨儿有点啼笑皆非,就他这短小不精干的小阳具还说别人。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轻声说:「不是的,都不是。我还年轻,乘着自己还不老,还能继续来看你几年…不来,总觉得抱歉,到老了就没办法弥补了。」郝军生半信半疑的「哦」了声,又叹气:「唉!害了你了。当初那晚,如果我不带你来学校就好了…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子川中秋节回来,说是国庆日要放长假,会很忙,提前来看看家里老人,大约会呆三、四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 {, O+ L% h8 l  L/ [' ~1 e, X  雨儿听到赵子川要回来也很高兴,但说一起吃饭,就有了顾忌,怕到时候露馅,忙说:「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们是得请他吃个饭。」郝军生吃惊的问:「小李?你不怕他知道?」
' m  R& o  }# L5 l4 P+ Z+ q4 K  雨儿也觉得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说起来,要不是我,赵老师可能还不是现在这样。我知道自己没错,不过毕竟是因我而起,心里总是挂着,到时郝大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郝军生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和子川一起倒没什么,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v  u3 p' a$ P4 f  b* R& s- T' h
  雨儿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听到这里倒认真了起来,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赵老师还以为你不照顾我呢!李超也会觉得我在学校不受领导重视,你一定得去啊!」) _, s, \- V# G5 @
  郝军生只好答应:「好好,一定去!还说不照顾,还要怎么照顾啊…」说着又亲吻、揉摸雨儿的身子。- r/ x3 {% a! O6 i/ b$ ]
  缠绵好久,快11点的时候雨儿才给我发来短信:「结束战斗,回家汇报。有惊喜!」
  b+ w, X3 g2 q4 h* T- d  我这边接到短信有点发愣,还惊喜,信义约今晚再一起和雨儿「玩」呢,我都答应了。有「惊喜」,不会是郝老头变厉害了吧?那雨儿受不受得了啊?
5 B2 y- D/ D! X- L1 e8 y7 n( S: e  一肚子疑窦回到家,雨儿一说我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惊喜。想着面对几个上过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们都知道我老婆多骚多淫荡,人人给我戴了绿帽子,而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忽然就像烧了火,很兴奋。
' Z( \" e  |2 d/ H) X6 h" {& v  我说了信义跟我们约炮的事,雨儿没意见,却提议说:「你看,这俩老师,还有信义,还有光斌,对了,还有李伟,你说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好,太棒了!」我听了更兴奋,却又发愁:「这几个人互相不认识啊,怎么找理由啊?」
' y$ i& N0 o1 u9 b8 W7 {  「嗯…」雨儿也认真考虑起来:「我看,你叫不合适,还是由我来好了。; f) M7 U1 i" c5 @9 Q- y* a0 t
  就说请赵老师吃饭,要隆重些才好,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嗯,光斌和李伟那里,这么说就行。信义这家伙…你来说吧!估计没问题吧?倒是怕他一见到光斌就知道怎么回事。」
! M' K0 A+ D2 O- p2 V  「不用说那么明白,让他自己想去,爱怎么想,随他!」我大咧咧的说道,心说这还用怕吗?他又不傻。
$ t  x0 R* {) B4 n' A! g  果然,晚上在宾馆我一跟信义说这事,他接着就反应过来:「什么?刘光斌也去?为什么啊?」  A7 ?" }& ~$ x
  我勉强解释道:「赵子川当初和林雨好过,刘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
) U! x2 v1 B* G3 }2 v  他心里事先有数,不怕闹出意外,就算有什么,也丢人丢不到外面去。本来就人少,再顾忌这个那个,人太少了让赵子川太没面子。」信义半信半疑,又坏坏的调侃我:「你们结婚以后,他和林雨还经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讨论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来?」雨儿洗澡出来正听到这话,呸道:「你说什么呢?到时候还有好几个人呢!谁像你,会这么下作说这个?」
7 c) B8 S4 S3 y4 K3 s9 Q# y  信义没脸没皮的转移了目标:「呵呵,还有好几个?都谁啊?对了,嫂子,到时候去的,不会都是跟你上过床的吧?」
, i, W1 c( R5 t  雨儿脸一红,拿擦头发的浴巾蒙住脸猛擦,含糊的说:「你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 U- d2 z; I) Q1 [, C+ j) P+ d5 ^  信义这时倒更怀疑了,转头看我。我被他说中,正慌神呢,忙转过头不敢看他,应付着说:「吃个饭,你就这么多事…不去不请你了!」信义了然,顿时乐了起来:「好,不说不说。还是请嫂子来一招『上床分腿式』!」雨儿倒是听话,躺上床,分开腿还蜷起来,可信义却不配合,扶着挺起的阳具给她送到了嘴边,一手抓捏她的乳房。
4 G6 q9 ]; R# Q3 C  雨儿虽然骂他流氓,可看到嘴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仍旧忍不住贪婪的给他吹吸起来。我只好趴在雨儿的腿间,认真用舌头给她舔、戳…只一会,雨儿的淫水就汹涌而至。她抓着信义的阳具,引导着他去插自己的阴道,我忙让开,依旧从妻子手里接过信义高昂的鸡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老婆,还是我亲手来。」5 N: [/ J( d% Z, S; c
  信义的阳具在我手里猛涨了几下,我们会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着他的龟头在妻子阴唇上研磨一会,塞进了她的阴道。9 H/ A  `4 z" p" ~6 s! o
  妻子刚给信义口交过,我不好意思立即去亲她的嘴,先仔细地吻了几遍她的脚,可雨儿一会就开始进入状况,哼哼唧唧道:「老公,别给我舔脚了,我要吃你的鸡巴。」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边,把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R9 F" d, i$ I- u7 a$ w/ _  信义在缓慢的抽插,给妻子充份的时间酝酿感觉,一边说着话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几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谁知道今天能这么痛快的操你…还当着你老公…」林雨含着我的阳具,没办法说话,却用脚跟狠狠在信义背上踢了几下,然后把腿紧紧盘在他腰上。9 v  p9 m8 s) D- z$ i( |3 `
  信义紧盯着她,「嘿嘿」两声,仍旧不住口:「说了你别不信,我几年都不手淫了,可是从第一次上了你开始,天天晚上都来一次,前天晚上,两次…」「砰!砰!」背上又挨了两下。
2 m/ I2 p7 ^" s/ d" y  信义恍如未觉:「我想起你说你自己是骚逼、妓女,想起你给我舔鸡巴的骚样,不管在哪都会勃起,不管哪个女人都没兴趣,天天就想着能再操你。」这话我们俩都爱听,雨儿嗯哼一下,又紧了紧盘着的腿。
" U3 }% O& @6 n  信义一手抓着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我命好,能两次遇见林雨你偷情,还能遇见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许你给别人操,说不定就永远不会对你下手了。林雨你说,是不是我命好?」雨儿含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吐出我的鸡巴,大口喘气。我拿龟头在她的脸上蹭着,说信义:「你别光顾着说话,把劲用在正地方,让林雨舒服,那样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h: e! E, b1 T3 M6 p6 @+ c
  妻子边用脸庞、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龟头,边说:「老公,信义挺会弄的,挺舒服。刚开始太快、太用力会不舒服的。」
+ P8 |- x& j4 g+ P  信义不等我答话就插嘴:「林雨、嫂子,什么叫『弄』啊?」缓慢的抽插仍旧不改节奏。
4 H% q% b; I; O1 i9 V' V& K  雨儿随着节奏「嗯、嗯」两声,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操。」信义听了更有劲,扛着妻子的双腿,两手抓着她的乳房,开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来,两人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 h% X% w6 _0 u  I' ^3 h
  这样的节奏下,雨儿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老公,信义操得真舒服…啊…比你还有劲…哦…你看着我,真好!我喜欢你看我挨别人操…」我顶在雨儿脸上的阳具更加胀大了几分,马眼里的黏液越来越多,我胡乱地在她脸上、唇边涂抹,她伸出性感的舌头极其诱惑的舔唇边的黏液,还抓住机会舔几下我的龟头。/ k# }: W! J# D8 K. Z
  「林雨,你这么喜欢让别人操,我就再找几个,一起来!」信义奋力挺动下身,被我俩的样子惹得更加兴奋:「李哥,到时候我们给林雨遮住脸,用面具,再挡住她的眼,别人认不出她,让她也分不出是谁操了她…那样肯定过瘾!」我虽然激动,还是本能的反驳:「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说会不会有病,被人认出来的危险也不小!」1 ]' V' ~- v, L9 R0 a* v, o
  雨儿彷佛没听见我的话,和我做爱时胡言乱语的状态早已上身:「蒙住我的脸,把我全身都露出来,把我的骚逼露出来,给他们操!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来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鸡巴就多…老公…我喜欢被好多鸡巴操!你不是也喜欢吗?」5 V( G8 `! w% t* C5 I  D9 s
  信义受到了鼓舞,边操边完善这个一时兴起的主意:「放心,交给我了!我就说,是我泡上的良家妇女,特别浪,喜欢人多点操,只要求遮住脸…对了,还有体检报告!你说怎么样?李哥,到时候…你也可以装作不认识林雨,一起来…」
! e* s" s0 ~- u# Y* s  我还在犹豫,雨儿已经疯了:「信义,求求你,使劲,快使劲操我…我是大骚逼,越多人操我,我越喜欢…李超也喜欢…他就喜欢这个…是不是?
& ?8 S. E! d6 D- b6 j9 n: J% a  老公,你快说啊!」+ |$ q6 h6 B) N  J& ?, g
  「好,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看找谁合适…总能找到的,多来些人操你的小骚逼…」想着妻子嘴里含着、手里攥着、骚逼里还插着鸡巴的样子,还有满脸满胸精液的样子,像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也向往得很。
$ r/ M7 L2 h5 J7 z; |$ V$ B$ \2 h  「林雨,到时候我们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动不了,随便我们操…」信义说得越来越兴奋:「你不是骚吗?你不是要做免费妓女吗?
. U$ D2 ~# M! b" z6 i  我来满足你!脱光光晾在这里,好多男人轮流操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谁,爽不爽?够不够淫贱?」1 Y; D6 L! {0 h. ~6 ^* k4 H6 q
  雨儿开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浑身开始发硬,哆嗦着继续发骚:「我最喜欢…这样,我最骚最贱,你们…轮流…都把我当妓女来操…快…我就是妓女,使劲操我!」说着还使劲扯着我的阳具往嘴里塞:「老公你也来,操我的嘴。」6 o& j) _# o. h5 o8 u# Y+ J; v6 X
  我翻身骑上去,屁股对着信义,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小幅抽插。这种时候雨儿还不忘用舌头包住牙齿,一松一紧的咬着,猛力啜吸。
( `9 c9 F/ E* A8 z  只一小会,信义射了,把我拉到后面:「我射了,她还没到,你继续!」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进了雨儿那湿滑滚烫的地方。雨儿明显到了临界时刻,我一上来就快节奏,猛力深插,信义则捏着湿漉漉的鸡巴给雨儿送到嘴边,龟头前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k, u) P+ W" O9 D$ w3 \' B# R
  雨儿并不配合,偏开头,用手给他攥着,轻轻撸动、揉捏,挺动着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浑身绷紧。9 Y6 T4 [. X# Q
  一小会,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夹紧…而我也掌握着,恰在此时射出来。虽然浑身被她绑住似的动不了,却不妨碍鸡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处。
, ?" ]3 {7 Y  F" v6 o7 G  雨儿浑身放松下来,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呢喃:「好舒服…老公,还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操我…老公,你就在旁边看,保护我,也过你的绿帽瘾…好不好?」
3 x6 O% f; W( {4 _8 E! I2 _7 g  我很用力的抱着她,喘着粗气道:「好!我也喜欢啊!我们尽快…让信义尽快找!」
/ I/ c& e# r; N/ k1 R  r5 K  信义在一旁看得呆住了,这时候才赶紧爬到我身后,和雨儿接着吻,含含糊糊的说:「很快很快,我可以这样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联系让他们查体…先找三个,三个怎么样?」
# n8 b( F  h! t4 Q3 H: E; F; \  我仍旧努力让软下来的鸡巴尽量留在雨儿体内,听到这个忙插嘴说:「两个吧,先找两个。」# X: `* [+ L2 }) e4 _
  信义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吗?心疼?我看没问题的!」我给他算算,也是我刚才想到的情形:「林雨下面,还有嘴,两只手一手一个,多了忙不过来,就得有人闲着。」. \* x- ^  m4 Q. U3 I
  雨儿晃动几下屁股,我的鸡巴终於滑了出来:「没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吗?我和他们做,你看,都结束之后你再来,不好吗?」信义也推波助澜:「我还以为李哥你绿帽子戴腻了呢!林雨说得对,确实,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们玩林雨,会不会感觉更爽?」我狼狈地撤退:「那就三个,三个…」
( ~0 ]- h0 P& ~) T1 x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雨儿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偎依在我怀里,抚摸着我软软的鸡巴,毫无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考虑了半天措辞,开口问道:$ w  k( |6 q+ J# ?0 |
  「老婆,你觉得…真的可以?」$ ?& l3 ?" u: m  C9 K$ ~2 H+ a! P  Y
  雨儿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没病,我觉得行…」声音又开始发腻发嗲:「说是和好几个人做过,可都不怎么好…以前以为光斌就算不错了,可是你和信义,都比他强。而且…光斌他…就那么一两个姿势,没什么花样,不怎么刺激。」# F. W9 l- `9 U4 E  Q: e
  「那你还缠着人家不放…我们找厉害的嘛!」雨儿两腿用力夹了我一下,不依道:「谁缠他了!是他缠我好不好?再说,这是他的第一份爱情,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份。我觉得保持这样,不那么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说怕他受刺激吗?我不愿让他跟你一样伤心…要是你觉得不好,我就跟他断开,让他保留个美好回忆也好。」她这么想,我就很满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觉得无所谓:「也不用。他老婆那样,你总得让人家活得有点滋味吧?我觉得他挺珍惜你的。」「也好。」雨儿犹豫了下:「你觉得,信义说的…没什么危险吧?」我听了又开始鸡巴发硬:「应该没事!我们也可以自己先一点点试试,比如绑起来…找人的事得慢慢来,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节后吧?」我知道中秋的饭局对我是种极大的羞辱和刺激,对妻子的诱惑同样不小。转而问道:「对了,老婆,到那天你计划怎么办啊?总不能吃顿饭就拉倒啊!」雨儿兴奋起来,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尽量让他们都能操我…不在一起,却在同一天轮奸我…你说好不好?」这我倒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欣喜之余,自然同意,只是难度有点大啊!
5 x9 x0 [! {) F7 o, C  一连几天,雨儿都沉浸在对那天的向往中,连信义的提议都暂时放在一旁。
( @* J- u& x! t% y  F  八月十四这天上午,雨儿又主动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环顾没人,仍旧主动把门锁上,腼腆的打着招呼,走到郝军生办公桌后面,拉开他的裤炼,吞吐起他的阳具。
: C5 o, a/ S: H% v3 K. o! v  郝军生舒适又紧张的享受了一小会,拉着她到了里间…结束之后,雨儿还是用自带的湿巾给两个人清理,有意不提赵长川。
* \2 b9 O& v+ ^0 v  郝军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却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主动对妻子说起来:「子川打来电话了,预计十一点左右到。吃饭的话,可以跟他联系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头你记下他的号码。」雨儿欢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俯下头去,又一次为他口交起来。这次特别卖力,把冠状沟、龟头系带、马眼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连平时不易清理的阴囊也仔细舔了一遍,把老头激动得不行。
: U3 a4 e) p+ T0 e- m" `  出了门,雨儿就迫不及待给赵子川打电话:「是赵老师吗?」「我是。您哪位?」
# W0 G0 |/ a% Y" S& d; Z! l  「赵老师,我,林雨。」
; R: T1 z5 u6 j6 v9 B& G  赵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犹豫着说:「林雨啊…听说你结婚了…我们春节见面的时候,你也不说…」1 E" B1 E7 P- U: g# a, Q; Q
  「如果我说了,我怕你不愿见我。」# b# P' o2 I/ I! ~) J7 u  R( z# J
  「怎么会?就算不…那么亲密,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师生嘛!对不对?」雨儿刻意倔强的说:「可我不想。就不想让你把我当朋友和学生!」赵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认道:「雨,宝贝…我又何尝不是…」「那好,你几点回来?住哪?」雨儿乾脆地问。4 b& l$ ~4 {+ N& }0 I6 x% V; {
  赵子川盘算了下:「火车大约十一点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岳大厦住一晚?老郝跟我说一起吃饭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们俩吃个饭?」雨儿坚决地说:「不行。你住下之后给我房间号,我去找你。我想让丈夫见见你,你不用担心,他很好的。我们见面再跟你解释。」「那好吧…不过是我请你们,你结婚我不知道,都没随礼。」雨儿的声音温柔了下来:「是我们请你吃饭,你不用客气。记得告诉我房间号。」对着话筒「啵」的亲了一下,脸已经羞得发红,就像回到他们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时代。
# @; A; w' A$ ]7 I- u4 Z& A4 r4 `  12点刚过,我们正在吃饭,雨儿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赵子川。6 ]1 Q7 b6 U* _8 h# N% `4 t) q
  雨儿看过后,递给我看了下:「五岳大厦822。」我当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应,鸡巴在裤子里直挺挺的直立起来。雨儿也吃不下饭了,简单漱了下口,喷了喷香水,出门打车,我想送她都不让。
" Q: g; ~& i0 H7 F+ j# `  「进门就是拥抱,很长时间、勒得发痛的那种深深的拥抱!」这是妻子后来给我说的,据说赵子川并不强壮的鸡巴,拥抱的时候顶得她小腹都痛起来。我心想:『难道说是知道我结了婚的缘故?也许对他来说,玩别人的老婆对他的刺激更大。』* ~( Q% p" V7 A5 d/ i: q0 o9 |. n
  他们连澡都没洗,简单清洁了一下下体就直接上床。赵子川确实比以往更凶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个小时才射,之后再清理、喝水、聊天,温存的抚摸,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来第二次。因为雨儿早调整了课时,下午并没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3 G: w4 h& }+ x
  他先是好好检查了雨儿的口技,让雨儿反覆舔弄他的许多敏感部位,隔着阴囊轻轻吮吸睾丸,把阴囊清理一遍,翘起双腿让她舔会阴,最后让她舔肛门。不过雨儿拒绝了舔肛,只用手指给他按弄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 k4 H1 i( y. N  赵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雨儿成为别人的妻子让他大受刺激,正面盘腿、扛起腿的姿势玩过,又来侧面、反面,仍旧没有一丝一毫射的意思。让雨儿来到卫生间,两人面对镜子,从后面把雨儿的一条腿抬到过肩再插入,让雨儿亲眼看自己被操时的模样;弄了好久,再拉开窗帘,让雨儿对着窗外看着楼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翘起屁股插入…
( j0 q1 R/ ]$ C% i2 ]  每玩一个姿势,赵子川都会问雨儿:「和老公用过这姿势没有?」我们有的用过,有的没用过,雨儿都据实回答,并且一直夸赞他比自己老公强,「花样多」、「会玩」、「持久」、「更硬」…还不忘表扬自己:「你教出来的学生,做什么都棒!以后慢慢把这些没用过的姿势也教给老公。」直到三点,两人才梅开二度,赵子川射精后躺在床上,让雨儿习惯的给他清理阳具。$ a' m: }" h5 @; e3 `
  这时候已经和雨儿计划的时间有了偏差,等刘光斌的短信那个「,」发过来才惊醒,匆匆跟赵子川交代了晚饭的地点,藉口得回学校,急忙又打车,到了与刘光斌约定的九州宾馆。9 d# ?# u8 L& {/ v; b+ p
  刘光斌是按雨儿的要求,特地请假出来的,约定是三点到,中间雨儿还想去李伟那里也做一次的,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 b$ d; t3 @- U9 d  O, d; [9 r  因为赵子川的亢奋,本来兴致勃勃、要在一天内跟这几个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儿也觉得有点疲惫、有点失望,在计程车上给我打电话:「赵老师时间太…久了,这下真没时间了,就算晚上吃过饭,我们再和信义一起出去…玩,也还差个人呢…就算这人再差劲也有点遗憾…」她坐在计程车司机旁边,不方便仔细说。4 ]& D0 S5 H$ \1 ~) _6 F9 Q6 o
  我正在办公室和几个老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细问,也能大致明白,心脏一阵急跳,强忍住,思索着给她出主意:「有时间的话就再回学校一趟嘛!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中间也可以出来的。」说着我自己都觉得香艳,实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办公桌底下。" m9 }6 ?0 L$ i( c/ H7 D/ r
  雨儿好像没听明白,稍稍静了一会,最后说:「我尽量赶回学校吧!你早点去饭店等客人。」
6 E8 `8 L2 X: w+ W! b5 S& n  妻子和刘光斌的约会由来已久,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雨儿非要他参加宴请赵子川的饭局,刘光斌有点醋意,力度大了点,却又不好说、不好问,在雨儿的温柔中,平淡含蓄收场。! e' S; F% m2 k
  五点多一点,雨儿和我在预定的饭店会合。大家陆续来到,我在房间里照顾客人,信义执意和雨儿在门口迎接。
7 B! z0 k" J8 z  六点半,房间里接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伟。至此,我的雨儿至今仍在联系的几位情人,全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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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一朝疯狂其恨何极
* A" B, y5 R' u* z$ D  Z3 w  我请郝军生坐在了主位上,请赵子川和李伟两个年龄大点的分作两侧,我坐下首相陪,雨儿在我右侧,信义和刘光斌在我左侧。
1 A% X: `9 I) O' G  由於事先与信义约好,结束后我们再和他一起开房去,这小子红光满面,肯定卖力陪客人;刘光斌很沉默,坐在赵子川下首,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倒像是他的秘书;雨儿神态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谱、酒水吩咐服务员给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y9 q% I% [+ J* P" v2 o% j
  一切就绪,郝军生履行他的职责,说自己的开场白:「受李主任、林老师所托,今天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主要是感谢一下大家这些年来对林老师的关心和帮助。尤其是赵老师,他常年在外,回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谢,也是接风洗尘,大家一起多喝几杯。我先乾为敬!」说着举杯喝了一口。$ e# N+ x5 _, o5 V7 }: g3 M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请吃饭的原因再编得圆满一些:「林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工作,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诸位领导、老师和朋友的帮助,林雨多次说起,如果不是赵老师和郝主任,她的工作问题都不好解决,工作以后,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顾,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谢,却没有机会,这次藉着给赵老师接风,还请来了两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学,都是好朋友,陪几位领导、老师好好喝几杯,表达我们的感谢!」大体说得过去,也就不再操心这个,热情给他们介绍、劝酒的同时,自己心里偷闲,体会一下老婆被他们几个上过的舒爽,想像着他们鸡巴勃起后的大小和形状。
8 o/ W* T( Y' H! z) S* v. h3 `  刘光斌和李伟都比较拘谨,话不多,酒却没有少喝;郝军生和赵子川谈兴很浓,我和信义频频帮腔劝酒,一会也就双眼迷离、舌头发直起来。2 U% ^1 h+ b+ r8 d: s  `: y
  「小李,林雨是个优秀的人才,当年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惜我没能继续教她,不然现在绝不会只在学校教书,进国家级的艺术单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很有灵性,做什么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赵子川双眼赤红的瞪着我,样子好像斗牛。
$ x9 _2 a) s* j4 ?4 V3 X6 ~& B- G  郝军生还算清醒,好像在赵子川腿上拧了一把似的,也含糊着打圆场:「得优秀人才而育之,是每个老师的梦想啊!子川的遗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雨儿有点担心地说:「赵老师喝得并不多啊,怎么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或者坐车太累了?」赵子川有点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太累了…」雨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下午做爱太激烈,脸一红,不好接话,看得信义和刘光斌神色异样,信义还盯着我看,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要不,别让赵老师再喝了?」我刚要说好,赵子川却答道:「我换啤酒好了。平时酒吧里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适应,没事的。」恰在这时,李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儿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态,轻轻点着头坐了下来。
( ]* B4 j9 Y5 l6 p  隔了十几秒,见没人再去,我觉得这个机会不错,看雨儿还没有动作,心里着急,就提议,让几个人轮流给郝军生敬酒,让雨儿去吧台再要点啤酒。雨儿拿起随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伟才需要,里面有纸巾和湿巾。
) [; p+ T, D  E  我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今天可以让这几个人来一遍了。
# n) p- v( ]! ?) k+ |4 r1 f2 ~, X  雨儿先要了啤酒,然后径直来到卫生间,正遇到李伟在洗手,雨儿凑上前去轻声问道:「里面有人吗?」说着用下巴点了点男厕所的门。& J! e4 r) w8 X7 y& X3 c% r: P
  李伟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们喝得太快了,有点不舒服。现在大部份都刚开始,还没人来。」雨儿抱起他的胳膊,拥着他又进了男厕所,进了小隔间,并关上门。李伟再傻也明白该怎么办了,掏出阳具,也没有清理,让雨儿蹲在地上吮吸了一会,迅速的胀大起来。
% j* h; I" U& ]" R& P+ Q" O$ C3 i: S  雨儿站起身,把内裤脱下,放进包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缠住,反身趴在马桶冲水池的盖子上,撅起屁股,回头对李伟说:「忽然很想要…我们试试在这里…」李伟哪还等她再邀请,立即挺起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里。* k% I5 x8 a0 p3 v7 y- C# C9 s
  这个地方虽然刺激,但这姿势并不方便,李伟又有点胖,插入并不深,弄了几分钟,水出了不少,却没有要射的意思。雨儿知道不能耽搁太久,有点急,再次蹲在李伟面前,含住他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阳具,想用嘴给他弄出来。
% ~& s  O) g% f3 x  就在这时,厕所进来了人,两人一下僵住了。
( U" M' {! a$ p5 P1 T$ T9 N+ E  来的是两个人,边说话边小解,毫无异样。雨儿调皮的看了一眼李伟,轻轻给他吞吐,还用舌尖挑逗他的马眼和包皮系带。等两人一出门,雨儿立即手口并用,同时轻挠他的阴囊、按压他的会阴…终於,在李伟的努力配合下,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 Q2 w" P$ l2 G  H: I0 O3 S& ]  李伟本来想要抽出来,射在地上,雨儿一手环抱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力在他鸡巴的中后部撸动,嘴里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着,模仿阴道口的样子前后移动,让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 X- C$ x/ n% S; e: C# g  李伟的酒意完全消失了,惊喜地看着雨儿吞咽下自己的精液,还张大嘴巴让他看,一点不留,全都咽下去了!相信他这时候的感觉,跟我结婚前国庆假期那次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后,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时候恐怕这个女人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X2 ~# W+ T; J3 [9 Q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们一起走出男厕所,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却因为惊慌和兴奋而没有分开,一路挽着胳膊走到房间门口才放开手,同时进了房间门。8 X. m& C) f: ^3 T1 W; y' L% x
  我看那样子就像是已经品嚐过了李伟,回头问了句:「啤酒点了?」雨儿先冲我轻轻点点头,才应声道:「点了。」而这时李伟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回头,根本发现不了雨儿点头的动作。只有信义,这个一门心思想这件事的家伙好像看出了什么,咧嘴笑着,低头摆弄自己餐碟里的菜。- U; C! N6 n  L  K
  李伟回来后,满脸红光,兴奋得坐立不安却无法表达,只是频频找人喝酒,仅跟我就连喝三次,整整一杯,还接二连三的说:「真羡慕小李,找了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然后再与赵子川喝,感谢他培养了这么棒的人才。他可能是无意的却说中了我和雨儿心里的话,虽然赵子川性能力并不强,但雨儿做爱的技术却几乎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嘴巴、阴户的卡位、对男人敏感部位的了解,节奏的把握…听得我们相视而笑。
: }% o4 T" e/ C( P0 I  k8 ~6 i  李伟兴奋的打头阵,我和信义有心推波助澜,妻子也挨个给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现场气氛热烈,赵子川和刘光斌很快就醉眼迷离,也就适时结束。
8 i- J! Z) c! U8 C9 T, k8 S4 m, J  郝军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后由他送赵子川回宾馆;李伟虽然亢奋,但喝得最多,已经有点失态,在餐桌上就已经几次摸雨儿的大腿,还试图往深处摸,他可是知道雨儿没有穿内裤的。一起起身后,他和雨儿走在最后,还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点以为雨儿喜欢上她了。这个误会可不太好,要想办法…我琢磨着,给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付了钱,让他自己回家;刘光斌闷酒醉人,好在年轻身体好,努力着没失态,走路却已经不稳了。我让信义送他回家,悄声告诉他,我和雨儿不走了,就在这里开个房间等他。
' H8 f) z0 c. K# G  「四个人,五次…」雨儿疲惫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开,想晾一晾湿漉漉的阴户:「老公,还真是有点累。我真是个荡妇,对吧?老公。」我已经暗自兴奋了一个晚上,这时什么也顾不上了,趴上去不顾一切的亲起她的小骚逼。咸咸的,比平时咸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里面还可以吸出黏黏的液体。亢奋的我并不觉得脏,吸出来之后大口咽下去,用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道口搅动。
  P) C- ]3 o3 m+ ~  雨儿下身挺动几下,迎合一下我,依旧慵懒的说:「老公,我对他们都不是爱,包括光斌。他们的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欢他们的鸡巴…红红的、嫩嫩的,软中带硬,握在手里还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欢哦!捧在手上,含在嘴里,好舒服…」我让她说得也有些意动,更加卖力吮吸她的大小阴唇。4 z- D+ O# V' [+ X7 ]
  雨儿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老公,你想试试吗?感觉很不错…我不是爱他们,但我真的很爱…那些肉棒。」我抬起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住的想,他们的鸡巴都是什么样子的。
# \0 W1 P, e$ k- q7 p6 u  你这个骚老婆,你都挨个吃了一遍,还两张嘴都吃,怎么还这么想啊?」「我是荡妇嘛!」雨儿发着嗲道:「吃这些鸡巴,给这些鸡巴服务,让他们操我,感觉好淫贱,好满足…可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这样发贱,完了你还舔我的脚,亲我的逼,连他们射在逼里的东西也吃…还有个比我更贱的老公,真的太满足了…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亲亲老公!」我站起来脱掉衣服,趴到她身上,亲几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开始的时候,还怕你会觉得我脏,会不喜欢呢!真的。听你这么说,真好!」雨儿坐起来,脱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我只是喜欢你贱。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玩…可能当初被叫破鞋的时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欢这犯贱的感觉,当然也喜欢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会一辈子都憋着,说都不敢说,更别说真的做了…谢谢老公!永远爱我的贱老公、王八老公!」说完狠狠地吻我,习惯的把腿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挤压我的睾丸、会阴。# [* F3 B# u( X* n2 O+ z6 s5 S% P& m
  正缠绵间,信义回来了,进门就不由分说的脱衣服,嘴里嘟囔着:「可憋坏了…李哥,你说是不是这几个人都和林雨上过床?我越看越像!」我看看雨儿,她咬着嘴唇,调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着,那意思是:看你怎么办?
! C, t! w; v; C/ i+ K5 i  我一狠心,终於承认了:「是!林雨和他们都做过!」「你真厉害,比我想的还厉害!」信义惊叹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这些人面对面吃饭,特别刺激?林雨,陪这么多人上过床,你怎么还这么紧?」雨儿听着有点小小的高兴,却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数并不多的…再说林雨天赋异禀嘛!」信义已经熟门熟路的把鸡巴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随即舒服的长长舒一口气:「啊~~好爽!怎么,林雨,刚才李哥没操你吗?」雨儿也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信义的鸡巴:「没。刚才我们说话呢!」信义坏坏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欢别人操你,看别人操你比自己操更过瘾,对不对?」我没有觉得被羞辱,心里反倒觉得很舒服。忽然有个主意,把信义从雨儿身前拉开:「我…我喜欢看林雨…这样!这次让我仔细看看,老婆好不好?」我把雨儿拉起来,自己躺在床的中间:「老婆,你骑上来,在我眼前面…」雨儿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点害羞的看了信义一眼,慢慢骑在我头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阴部就在我眼前晃动。信义如梦方醒,兴奋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儿屁股后面,骑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发痒。4 `9 h7 A4 E# E% v- U# E
  我握住信义的鸡巴,用龟头轻轻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感受着雨儿说的那种感觉:硬中带软、一跳一跳的。龟头红红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条凸起来…两人性器间已经有黏黏的水滴下来,不等中间的丝拉断,就落在我的嘴上。7 H6 M; z5 @5 m6 i5 ]1 H1 L+ u
  我舔了下嘴唇,乾咽了一口唾液,越来越浓重的酒意与激烈的刺激中,浑身哆嗦,忍不住对雨儿说:「老婆,我想…试试…」在骑到我头上的时候,雨儿就开始慢慢兴奋起来,这时候更觉得这种诱惑难以抵御,喘着粗气说给信义听:「老公,快点吧,我要你亲过的鸡巴来操我,你快给他亲,给他舔…让你吃过的鸡巴操我!」信义这才明白我们说的什么,我感觉手里的鸡巴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信义回身攥住我的阳具:「李哥,你愿吃就吃,我没事的!林雨,一说这个,李哥的鸡巴都硬得快爆炸了…」说着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鸡巴送到我的嘴边。* ]- M/ ~3 |6 E; A
  我有些激动、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油亮狰狞的肉棒,终於一口含进嘴里,吮咂起来。4 w+ P- o3 J. K1 m$ ?) \
  和雨儿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却并不重,掺着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种极为刺激的诱惑。按照雨儿说的,我吸了几口,然后用舌头舔他的包皮系带和马眼。0 n) j# y3 a; e4 v! R- g. I
  信义不由自主的轻轻耸动,舒服的大口呼气,龟头在我嘴里一胀一胀,还有点向上挑的样子,几次都顶到了我的上颚,并不舒服。
3 v' R& v  W1 F4 {4 U/ g" i4 ?9 n# J7 |  我努力抬起脖子,尽量让这支「凶器」顺着我舌头的方向往深处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阴毛,才感觉到他的龟头已触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试着往深处含了几下,却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来。3 R7 r8 B% W( m, x% `9 c5 V$ R+ U
  「李哥,你口活还不太行啊,比林雨差远了…不过格外刺激!」信义攥着我阳具的手轻轻撸动几下,好像感谢。9 Z0 p5 d% U& r7 q
  我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心愿一般,一身轻松,忍不住又对着那涨红的龟头亲了一口,捏起来,对准雨儿的阴道插了进去。9 Z, ^& f/ ^% {7 i" M
  信义立刻抽插了起来,林雨迎合着他的动作猛烈地耸动,低头从裆间看我:「老公,怎么样?好吃吗?」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们结合的地方,蹭她的阴阜,蹭信义的睾丸,还有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里面流出的白沫沾满了脸:「好吃。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3 O/ m) V3 W+ J3 P4 F% a
  信义抽插了一会,又不想射,猛捅几下拔了出来,躺在床上:「李哥,你愿意和林雨一起吃吗?真刺激!」我和雨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把头凑到信义那根朝天直立的鸡巴跟前,一人一边,亲吻它的两侧,上面沾满的淫水被我们舔得乾乾净净。8 M- h$ \6 j, w4 Z1 u, u
  「贱老公,你比我还骚…信义给你戴绿帽子,你给他吃鸡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鸡巴,我让给你先!」. x: O& r3 Y7 F; |; z$ l
  我按照雨儿以前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尽量严丝合缝地包住整根肉棒,头一起一伏,按平时抽插的节奏,让信义的鸡巴在我嘴里抽动。1 y" G3 u0 u: l3 I5 R
  雨儿在一旁伸手撸动我同样挺立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现在你的嘴就像我的逼一样,让大鸡巴进进出出…让这漂亮的大鸡巴好好操你的嘴…你没有逼,这就是你的逼,和我的骚逼一样,喜欢被操。对不对啊?老公。」信义大幅度挺动几下,嘴里连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也不知道他要我快干什么,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林雨反应及时,一把将我拉开,自己骑了上去,纤细的腰猛力挺动,只套弄几下就用力夹住,不动了。信义几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动,随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射完了。
" `4 \: R" ]8 D2 \, T: ]4 a  雨儿跨过信义,骑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没用手,就让我挺拔矗立的阳具滑进了她的阴道。她右手揉捏着信义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还抚摸他的睾丸,左手在我的会阴、阴囊轻轻抓挠,猛烈地晃动着小腰。9 S8 P! L) _: z: d! ]4 \6 f
  我知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这样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样子给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会,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显松弛的阴道中。我们都没有清洗,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 U/ s( a  @/ y/ y3 L* O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烧得难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妻子就在我身边躺着,信义在另一张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独自睁着眼睛,满心懊悔。
! d% w% p3 l2 O. I  我不是同性恋者,我喜欢的是女人,并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爱好,可是今晚,我却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吮吸鸡巴…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什么?是酒,让我疯狂了…我和雨儿追求的是性爱的美妙,也许更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却绝不是这种同性之间的事!( p+ q- E# D# i  |3 m
  我很后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克制一下?给雨儿用嘴,不是一样?喜欢淫荡的女人,其实在我看来很容易得到认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点失去尊严而已,但并不妨碍我在知情者还有雨儿面前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象。
6 I2 l. c) f" k, Q3 n' n  可这些,今晚全被我毁了!  
& S( {; `; C; @8 X6 c+ i$ d7 g9 ?  雨儿要是觉得不能接受怎么办?要是她认为我是个同性恋怎么办?她愿意要一个处处疼爱她的老公,也愿意要一个无度纵容她的老公,却不会愿意要一个匍匐在别的男人脚下、给别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这,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却真真实实的做了出来!* h- q& Z2 d5 O0 Q+ `# A9 E, m
  一分恶心,三分担忧,六分悔恨,我的泪不由流了满脸,伏在雨儿肩上,任泪长流。雨儿也很快就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把全身紧贴在我身上。  K1 ~; ^1 `$ y0 j& e; Q8 d
  良久,我才轻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很后悔…」「嗯,」雨儿抱住我:「我今后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放心。」她误会我了。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淫荡的。只是我,我给信义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恋…噬脐难悔啊!」雨儿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说这个啊?没事的,老公,你不喜欢,以后不给他吃不就行了?我觉得还不错啊,你觉得恶心吗?」「嗯…主要还是怕你不喜欢。再说信义…这让人家怎么看啊?」雨儿抹去我的泪:「没事的,我挺喜欢的。这都是最隐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给赵老师口交,事后也很恶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时,可后来就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虽然你有点醉,可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尝试过,觉得不好接受,那以后不这么做不就行了?你哭什么啊,还是个大男人!」我让她说得也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过以后我可不想再做了!」我们都没留意,信义的鼾声早已停止了,我们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这时候插嘴进来:「李哥,林雨说得对,不喜欢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乱说,这事外人知道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们都喝了酒,嫂子又这么骚,激动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的。你说是吧?」我烦躁的叹口气:「别说了!以后我们都别说这个了!」信义口气可怜巴巴的继续纠缠:「好,听你的,李哥,不说。我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最怕的是你们…不跟我玩儿。你们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后还不得阳痿了啊!」我让他逗得完全放松了,心说雨儿这么棒,他经历过后,突然没得玩,会不会阳痿还真难说!; e) w7 V$ A3 W5 u: v/ m7 v
  我抱紧雨儿,不无得意的说:「呵呵,那得林雨愿意才行,她愿意干什么,我就支持什么!」雨儿轻轻吻我的脸,温柔地握住我软软的鸡巴摇晃。0 o# l" K/ |3 B6 X0 O9 s" W# u9 E
  信义突然想起来:「林雨刚才你说什么?你给赵老师口交?赵子川?」这家伙…毫无睡意的我,简略的把赵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诉了他。三个人在黑暗中互相长吁短叹,他们相继慢慢入睡,我却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浅浅睡了一小会。
5 c( o+ y( o( ]: L! s2 z  我有些害怕,这会像吸烟喝酒,第一次抽烟一般都会恶心、厌烦,第一次喝醉也会痛下决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性。我真心希望,这件事不会这样。* E% ^; @+ y- O) j. C( L6 r
(十八)9 Z7 t2 b1 W/ j2 t
(十九)酣畅淋漓的五连发
5 I+ a9 ?7 a2 W. w  一个「大」字形,我眼中最美的「大」字形。
# G% i( N, Y& v5 e3 }  雨儿双臂张开,双腿张开,被柔软的绳子捆缚着手腕、脚踝,从床垫底下绕过,两只手活动空间很小,两只脚上的绳子却很松。因为昨天在家「彩排」的时候雨儿说,抬不起腿不很舒服,鸡巴插得也不够深,所以今天只是象徵性的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一圈,然後很放松的塞到床垫底下,让她抬到什麽角度都可以。; o( r9 c' m; w. s1 Q$ Z
  细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头发一改她一直以来的清汤挂面,紧紧盘起一个发髻,用了很多发胶,嘴唇也罕见的抹上了口红,虽然颜色并不深,但粉嫩湿润,更显诱人。在黑色面罩底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已经泛着春色:「老公,这样好看吗?」「好看…」信义吞了口唾沫,双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俯下身子揉捏几下她的乳房,又把手覆盖住阴户部位用力地揉了几下:「林雨,嫂子…你真把我迷死了…我都快舍不得让你给那几个家伙操了…」我坐在床边,看着让我和信义合力绑起来的妻子,也不由口乾舌燥,两只手捧起雨儿的小脚,亲亲脚心,双眼直盯着雨儿的眼:「要不是…要不是想让你今天玩得爽,我现在就忍不住了!」我和信义都穿着短裤,雨儿却什麽都没穿,除了绳子。她极其诱惑的扭动着,双腿间已经流出黏黏的汁液,被信义一揉捏,已经无法掩藏。可她在我嘴边的小脚,还有我手中的小腿,却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紧张,也兴奋。% _  }& K+ Z6 a0 h+ h
  其实我也是。
% q1 E1 Q% I# r& ]. }8 H  我看到,信义高高篷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8 a9 `2 N% U; m# A6 c) M0 n  我也一样。
$ |" m& q- z8 E' k7 B- t. ]( x  我们都忍着,贪婪地抚摸雨儿的全身。雨儿一时翘起张开的双腿,一时耸动馒头一样的阴阜,鼻尖喉间「嗯嗯哼哼」诱惑的声音不断…我不知道信义怎麽样,我只是简单的坚持、坚持…因为我相信,过一会,会更爽!7 W& x+ U4 q8 f5 c" G
  我们都在等。) `3 q! u  M5 i0 [; e
  终於,信义的电话响了:「嗯,是的…没问题没问题,放心吧…对,是806…你跟哥几个嘱咐下,别太野蛮,知道吗…好,快点吧!」信义抬起头,对我也对雨儿说:「来了,他们一起。」我最先反应过来,从雨儿的包包里拿出她准备的丝巾,趴在她身边,最後问一句:「确定?」雨儿兴奋的盯着我,用力点了点下巴:「嗯!」我鼓励的点点头,把她的眼罩拉到下巴,把纱巾在她的眼上绕了两圈,松松垮垮在一侧打了个结,再把眼罩恢复原位。8 A  }; L  O: s6 a8 Q# Z" m
  「叮咚!」门铃响了。信义看看我,我一点头,他去开门,我也跟着起身迎接。从现在开始,我和雨儿暂时不能再表现出夫妻的样子了。
# Q4 A! L! ^5 m9 n4 L8 Y+ C3 ]( P  我知道进来的应该是三个人,可我只看到了一个,先进来的是成光泉,因为我知道就他又高又胖,後面的根本看不到。他满脸推笑,看到我先一弯腰一抻脖子,眼睛已经转到了雨儿身上。
( [) ]% H8 j( }; p8 O! J  只见他两眼冒光,搓着手走近雨儿,飞快地用手抚摸过雨儿的大腿,停在雨儿的阴阜上,中指还微微揉动着,颤动着气息打了个招呼:「呦呵~~厉害啊!
. A4 J8 V7 G- s. m0 w% S, x! s' B  捆绑美女啊!真够味!美女你好!你皮肤真不错啊!」抬起头问我:「你和老信还没搞?」这时候我才转头看清楚他身後的两个人,都冲我微微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後傻愣愣的看着成光泉。
3 A8 P' e! r# M+ Y  M: Q  这两个人都挺瘦,看上去很乾净,一个要比我高点,另一个跟我相差彷佛;一个穿得西装笔挺,一个一身休闲装。信义穿个小内裤跟在两人身後,关上门,甚至带点拘谨的介绍说:「这是我的俩哥们,以後有机会再介绍…先叫小成、小鹏吧…」又介绍我:「这是超哥…那个叫老泉…」我伸手跟他们握了握,成光泉也起身,憨憨的在裤子上抹抹手再跟我握手。' z: [, ]' G; w5 Y; ]  I5 i; N" W
  之後他们都不说话,只简单叫了句「超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2 n- ]4 F' Q- p1 Y$ Y- i: W8 ]  我的妻子就这样光脱脱的躺在我们身边,而这几个都是以前从不认识的陌生人,而过一会,这几个人都会把他们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逼里,甚至在里面射…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真的是极度刺激,我一时口乾也说不出话来,彼此尴尬的相对而立,只是每个人胯间的帐篷都是高高的,尤其是我,只穿条小内裤,更加明显。
  |6 }3 r1 Q$ F( U  雨儿绝对感觉得到,彷佛几个人的目光就是给她搔痒的鹅毛,身躯轻微的扭动起来,尤其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蛇一样,柔软而魅惑…信义见机,很淫荡的打破僵局:「哥几个,看,这就是我给大家介绍的妞,良家!,超哥知道的!我也没玩过几次,说实话,让你们一起玩,还不大舍得呢!」也许他没逗我的意思,可我的感觉,却像是说给我听的,忍住自己的激动,含糊着说:「是啊是啊,老信这家伙挺够意思啊!是不是?哥几个。」这仨人都出声应着,眼睛都盯着雨儿赤裸的身躯不撒眼。- v8 c6 h$ r' ~  j6 Q# z
  信义好笑又好气的说:「老泉,你看你,都什麽样了…」指着成光泉裤裆里的帐篷:「急什麽急啊,你们先轮流洗洗去!我和超哥都洗过了,等你们,强忍着没下手呢!快去快去,洗洗再上,我和超哥让你们先来!」成光泉还是憨憨的样子,转头对雨儿说了句:「美女,真是舍不得…我洗洗,回来再好好…再好好亲你!」说完赶紧脱得只剩一个裤衩,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另一个西装男紧跟着脱衣,随他而去。& D- g0 n8 F* c% \/ a7 V8 k
  另一个穿休闲服的小伙子却不动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雨儿,一口又一口吞咽着口水,一动不动。信义催他:「陈…鹏哥,干嘛呢这是?洗好了好好玩不是更好?」我这就知道,这是陈大鹏。这急色的样子…说真的,我很喜欢。
5 |: g/ I- x( S* w0 ~  F7 w  他愣愣的低声说:「盛不开,他们先洗…」说着走到床边,把手放在雨儿小巧的乳房上,低头吻她的嘴。* C% E& o1 ?) X3 `$ L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都没动。我是激动得不知所措,信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再看看陈大鹏和雨儿,裂开了嘴,然後竟然抱起胳膊,倚在墙边安心当观众。
& s, G8 X0 ?. w3 _% Q/ }* R  雨儿在陈大鹏嘴下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强烈的迎合着他的嘴巴,我在一侧已经看到,他们的舌头也在剧烈紧密的纠缠…雨儿主动得很,只是手臂没办法动,抱不起来,只好耸动下身,用纤细的腰肢把馒头一样光润丰满的阴阜晃出诱人的圈圈。
7 J% s" m. z- L4 v2 h# c  陈大鹏和雨儿亲吻的间隙,低声在雨儿的耳边问:「你真愿意?不是信义逼你的吧?」雨儿晃动着脖子,用耳朵轻轻蹭着他的唇:「嗯…我愿意…」陈大鹏仍要问个明白:「你蒙着眼,可能没看见…我们是五个人,你知道吧?」信义在一旁「嘿嘿」着说:「鹏哥,你把我当什麽人了?不跟她说好,我不成犯罪了?」陈大鹏不应声,只亲吻着雨儿的耳垂,像是在等她亲口说。
# ?' i9 G& v* F) [  「嗯…」雨儿也感觉到了,只好回答:「是…我们说好的,信义…早跟我说明白了。」陈大鹏「哦」了一声,继续吻雨儿的嘴、乳房,手也滑到了她的胯间,两个指尖在阴户和阴蒂间来回揉捏着。
# X0 e4 I) D- T( z! l  很快,成超和成光泉简单冲洗过,也来到了床上,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人坐在一侧,看了一会,不好把陈大鹏赶开,只好紧紧忙活四只手在雨儿的身上游走不停,她的大腿、小腹、阴部…陈大鹏侧伏在雨儿胸前,霸占着她的胸部和嘴巴,我已经听到雨儿「咕嘟」吞咽唾液的声音,成超和成光泉只好再三抚摸雨儿滑嫩的腰、腹、大腿,最後集中到阴部。两人一人摸着一边的阴唇,来回抚摸、研磨,黏黏的汁液沾满了两人的手指,他们不时对视一眼。0 q+ x& m* P, a$ ^, E4 @8 {
  成光泉鼓励似的冲成超点点头:「你来。」妻子的水真的太多了,稀疏的阴毛这时候也已经黏成一绺,温热的阴户在两人的揉捏下早已经泛滥成灾。成超把手在雨儿的腿上抹了几下,伸出中指,往雨儿的阴道里面插去…我两眼发直,直瞪瞪的仔细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亲眼看到,随着他手指插进去,雨儿阴户立即被挤出一股清清的汁液…成光泉和我一样,目不转睛,也忘记了手下的动作。
( }: S! w. ?/ k2 E7 [  J' A4 x  雨儿的胯迎合着成超的手指,猛地挺了起来,嘴巴却在陈大鹏的嘴下只能发出「嗯哼…嗯…」的声音。
' a) Z+ \3 U" r4 p4 r3 t. J  我看到他们对着我的妻子这样慾火高炽,鸡巴也开始胀大、胀痛。我脱下内裤,两手轻轻抚摸、揉按着雨儿的小腿,还用湿湿的龟头顶几下她纤细的小腿。
. v7 P+ T) c2 b. Y, ?9 i, P! ?  陈大鹏猛地站直,开始迅速脱衣。成超见状,赶紧从雨儿阴道里拔出手指,翻身骑在雨儿身上,也趴下,亲吻雨儿的乳房。成光泉亦很有默契的配合,让开一点,拿手拨弄雨儿的另一侧乳房% q! Y7 U: b. @- Q. R0 R
  陈大鹏脱光衣服,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发狠似的说:「老成,我想求你个事,让我先来,行不行?!」成超身子一顿,立即说:「啊…没问题没问题,你赶紧洗去,我们先酝酿酝酿、酝酿酝酿…」陈大鹏没再说话,一拍离他最近的信义的肩膀,很雄壮、很坚决地走进卫生间…那感觉,简直好像慷慨就义似的。
  b: l7 t( I/ `7 H* o) C- e9 d: a  我知道这种时候,我和信义是必须要往後排了,安心的抚摸着雨儿的小腿、膝弯,频频弯下腰去,亲吻、舔舐她的腿。当着几个生人,并不敢吻她的脚。信义也不耐继续旁观,用手托起雨儿的另一侧小腿,色迷迷的笑着,温柔地抚摸。
  Y+ g6 a0 y; ?* O% F* B0 Y  成光泉比较尴尬。陈大鹏刚才根本就没看他也没问他,只问成超,那意思,他自然也要在後面。他粗重的喘息着,到处不好下手,只好抻着劲,轻轻跪坐在雨儿的左手腕上,一手握着雨儿的手腕给他搓动鸡巴的底部和阴囊,一手在雨儿的左乳和腋窝之间时轻时重的揉握,嘴里开始不甘的逗弄雨儿。
, E+ @4 w6 J/ L$ z2 o  「美女,刚才鹏哥问你,我们也听见了。老信说你想跟好几个人同时做,试试感觉怎麽样啊,对了,老信一直也没说,怎麽称呼你啊?」雨儿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加上什麽也看不到,只是一直呻吟着,对成光泉的问话不好不回答,只含糊着说:「信义…还有超哥…坏,老跟我说这个,让我真的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要是受不了,叫你们停,你们可得听我的呀!」她的声音细细嫩嫩的,衬着纤弱的身躯,让男人们看得都怜爱不已,但也更有征服的欲望。8 W. v2 ?: E$ W3 @9 L5 Z6 N& Z2 H
  成超和成光泉齐声答应着:「当然,当然…」这时成超已经骑在雨儿的大腿上,伏在她的身上前後耸动着制造摩擦。我抬起头,贪婪的看着成超那根在雨儿小阴唇上摩擦着的鸡巴,那之间的黏液不时拉出丝来,然後垂落在床单上,洇湿出一小片痕迹。看得出,雨儿这时已经很想要了,臀部紧紧夹着,不时颤抖一下,律动着,努力用自己的阴户迎接那根挺拔的鸡巴。  S  ~4 h3 }5 W& ]/ s
  成光泉饶有兴味的看着雨儿露出一半的脸,男人的东西在享受着她柔嫩的小手,仍旧想问那个问题:「只看一半,就知道这张脸一定很漂亮…我们到底怎麽叫你啊?」我忙分神答道:「呵呵,美女不想说名字,我们都叫她老婆吧?操过她,她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啦!是吧?」成超猛地爬起来,一边向上挪动,骑在雨儿胸上,瘦弱的排骨一览无遗,略显白嫩的鸡巴带着黏黏的淫水,龟头送在雨儿的唇边,一边急促的说:「是啊是啊,问什麽名字啊?叫老婆!好不好啊?老婆。」雨儿张嘴接住他黏滑的龟头,含糊着说:「嗯,好…」成超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细微的调整着姿势,鸡巴在妻子的嘴里轻微耸动着:「美女的下面让大鹏先来,嘴巴我可占了先,哥几个不好意思啦!」雨儿的嘴巴努力吮吸着成超的龟头,灵活的舌头也在不断挑逗龟头周围敏感的部位,左手轻轻揉动成光泉的两颗蛋蛋,还反手握住他的肉棒,用极蹩脚的姿势给他撸动。
7 w6 W  J# y# O  成光泉好像舍不得下来似的,勉强侧身趴在雨儿的小腹上,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雨儿阴毛间的肉缝,用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最後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粗鲁地转动、抽动,甚至不顾压住了成超的脚:「老成你没插,也用鸡巴给美女按摩了这麽久,唉…本来还想给美女亲亲的。」信义打趣他:「现在也可以亲啊,咱老婆很喜欢这个。」雨儿配合地挺动阴户,迎合着他的手指,喉间发出急促的「嗯…哼…」声音,好像在证明信义的话。  J! H% a1 J0 L/ H! \# i3 c
  成光泉回头看看,却只看到成超的背,回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下次洗乾净了再亲…」说着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还用其余的手指按压雨儿的大阴唇,甚至几次都夹起了湿滑的小阴唇。# S- Y; N4 D8 U& G7 i4 x
  「不知道名字也一样…」他仍在念念不忘:「问老信也不说,还说得让你同意才说…也行,熟悉了就知道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信义没注意这些,从侧面看了几眼雨儿嘴部的位置,什麽也看不到,只好起身,悬空骑在雨儿另一只手上,让雨儿像握成光泉那样,给他抚摸和撸动鸡巴,看着雨儿给成超口交着的小嘴,像解说员似的给成超说:「老成,咱老婆的嘴上功夫不错吧?她的舌头可是一绝,专找你最舒服的地方舔,那力度,那位置,啧啧…真不知道怎麽练出来。」「这个我倒知道。」我鬼使神差的接过话:「她喜欢鸡巴,跟有瘾似的,看见男人的鸡巴就觉得可爱、亲切。喜欢的最好方式当然就是亲它、舔它了,亲得多自然就成了高手。我猜她老公插她的嘴比插她的逼还要多,对不对?老婆。」我一口气说这麽多,鸡巴顶在雨儿的小腿上,又一阵猛地涨大,坚挺到有点生痛。
! t8 r  J% ~: x% ]% `: e. f8 y/ B  信义笑嘻嘻的看着我,也随声附和:「对,是啊,她也跟我说过,就是喜欢鸡巴。应该就是这麽回事,不是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嘛!」听他煞有介事的拽文,成超和成光泉都乐了。成超腰胯耸动间,神色更加舒服:「这爱好太好了…确实舒服…呼~~试试你的嘴就知道老婆你有多淫荡了。」成光泉嘀嘀咕咕的低声说:「这爱好太好办了,男人找女人不好找,女人找男人那太容易了。」雨儿听到尤其是我说出的话,给成超吞吐得更加快速,猛吮几下,吐出来,大口喘息几下,用重重的鼻音嗲声说:「老公,老公们…我就是喜欢,大的小的、硬的软的,我都喜欢…不光喜欢吃,还喜欢让它插我上面…还有下面。嗯…」2 m% R" \! x& C5 q
  听到这里连我和信义都有点受不了了,抚摸她的手不由都加重了几分力气,成光泉用来插雨儿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速度也快了起来,雨儿也随着他的频率极速呼吸,身体耸动,几乎就要到了。/ c( b- M) X( g; {
  「砰」的一声,卫生间门被打开了,陈大鹏急乎乎的跑出来,身上水都没擦乾:「来了来了,你不是喜欢吗?我来了!」带着一股湿气,猛然跪到雨儿的腿间,青紫色的龟头狰狞昂然,对着雨儿的阴户,成光泉的两根手指还在里面。
/ h1 q4 ]: t& ^3 P' K  成光泉尴尬的停了下来,讪讪的拔出手指,在雨儿小腹上涂抹几下,自己给自己找话说:「哎,鹏哥你快点吧,咱老婆都受不了了…」陈大鹏真是有运气,他确实来得正好。如果成光泉的手指先让妻子来一次高潮,那接下来肯定会松弛一会,这个我是有经验的。我可不想他们第一次和雨儿做,就认为她很松、不够爽。
( V& d0 o1 m/ w2 K0 F  陈大鹏喘息一定,有点无奈的看看成超,好像不能亲吻雨儿而有点不爽,可又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只好强自给自己鼓劲,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雨儿的阴户,扒开她的阴唇,猛地用鼻子吸气,认真嗅了几下,立起身子,撸起包皮,把油光水滑的龟头在雨儿湿滑的阴道口研磨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_' J0 I/ ^. ?  N5 k4 C* }4 x
  他插得很慢,嘴里缓缓吐气,仔细享受插入的快感,直到尽根而入,还在慢慢享受那种感觉,仰着头,闭着眼,感受得很用心。$ R. i' S; h4 ?" C+ A
  过了好久,他才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雨儿的水一向很多,刚才被几个人挑逗得已经很湿,这时随着陈大鹏的抽插,又是接连几股淫水流出,床单上小小的湿痕迅速的扩大着。2 H& e/ [% A. Q& ]
  随着那根阳具抽插的加快,很快,清澈透亮的淫水变成了白沫,已经糊住了本就稀疏的阴毛,这才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最淫靡的样子。
& e! k! ^' G6 X: X0 a# f$ O  雨儿的腰臀努力耸动着,迎合这根盼望已久的肉棒,小腿顺利脱离开我的掌控,盘在陈大鹏的腰上,也遮挡住了我专注的视线。我只好起身,站在床头的一侧,看雨儿怎样享受另外的三根鸡巴。4 o5 t8 }) ?$ U2 e/ d
  成超的鸡巴应该是三人当中最大的,龟头青紫,据说是性能力强的表现。他在雨儿的嘴里抽插,虽然享受,但後面还要迁就陈大鹏,姿势并不好受,时常会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或者顶上她的鼻子,或者顶在她的面具上,雨儿努力仰起脖子配合也不管用。一旦滑出来,雨儿就会张大嘴,探索着寻找…我再看两侧,两支坚挺的鸡巴同时被她的纤纤小手撸动,马眼里都已经有不少清清亮亮的黏液。成光泉喘着粗气,粗粗的阳具在雨儿手里明显一涨一涨的勃动,几乎快要射出来的样子;信义这边就好多了,半眯着眼,嘴角斜斜挑着,坏笑的轻轻挺着腰,沉着的慢慢享受…不一会,成超最先坚持不住了,站起身,从一侧跳下床,鸡巴几乎60度上挑着,自己撸动几下,抬头看着我,无奈地说:「不行,不行了…小嘴很棒,可这姿势太难受了…鹏哥你爽完我再来吧,这样玩不痛快!」陈大鹏已经伏在雨儿的肚子上了。刚才他的姿势也不爽,这时本来和雨儿接吻是最舒服的姿势,可那里面刚刚还有成超那根…陈大鹏只好不顾雨儿半张着嘴巴寻觅的样子,把头埋在雨儿的肩颈之间,用力亲吻她修长细嫩的脖子。这时他姿势舒服了,抽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雨儿很快就忘记张嘴寻找鸡巴,专心享受来自下体的快感,随着陈大鹏的挺动,胯下迎合着,脖子也一扬一扬,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 w; g" B) K: e$ T- H) y- R6 W
  成超和我在一旁,实在难以插手,虽然着急,却也不能煞风景。成超就逗雨儿:「老婆,结婚几年了?结婚後又找了多少老公啊?」雨儿喘息着,兴奋地回答:「我…结婚一年…老公并不多,除了你们五个,也就三、四个…」「不够用啊是不是?」成超似乎并不意外:「我听信义说过,你不光和他还有超哥好,还有别人。这次又找我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用了?」「是…是…」雨儿只是喘息,越来越急。/ w! F2 j& o( h7 r( {* G8 |9 `. B! z8 f
  「你老公可倒楣了,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啊?」我就想听「绿帽子」的话,信义他们却不好说,只好我来:「这麽多人操你,你老公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嗯…他…常出差…」雨儿显然很清醒,信义却听得笑着轻轻摇头,「那你可方便了。今天找这麽多老公,是不是很喜欢?」信义依旧挺沉着的问。
* m6 n) b$ V$ k' c$ O8 Q  「嗯…喜欢…喜欢…」5 _0 Y4 r5 _. O- `+ P8 |! ^
  信义没那几个人那样不好意思,加深着挑逗的程度:「喜欢什麽啊?」见雨儿不回答,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喜欢老公们操你啊?」陈大鹏已经到了边缘,接过话:「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操你?」雨儿应了了一声,弱弱地说:「喜欢…」「喜欢什麽?」陈大鹏两眼直直地瞪着雨儿,可惜她看不见:「喜欢什麽?$ }  {- M9 O& J* S2 A7 o' [' N
  你自己说出来!我要听你自己说!」
8 C( ^# H4 z! i( q  雨儿自己就快要到高潮了,也感觉到陈大鹏的状态,急忙配合:「喜欢你操我!我喜欢你们操我!快…使劲…老公…射给我…射给我…」时机恰好,陈大鹏猛地抽插几下,两只胳膊撑起身子,全身绷紧,下身紧紧压在雨儿的胯间,微微律动,他射了。
* n, B$ z! j# L  h# s+ n6 @  陈大鹏猛地放松下来,满脸不舍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看了几眼雨儿,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 p- S7 X# x7 M7 o$ k1 b. Y  成超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急急的从床头拿起湿巾,毛手毛脚给雨儿擦拭。雨儿配合地用力挤出了一点乳白的精液,我看应该只是少数,成超估计没这种经验,擦乾净外阴,也不耐烦等了,自我解嘲的说:「反正都检查了,又没病…不戴套就这一点不好…」说着刚刚有点下垂的鸡巴再次高高擎起,把手扶在雨儿的小腹上,轻松插入雨儿的阴道。
/ ]! i  Y& g( d+ v: C  「老婆,现在换老公了,生力军!爽不爽啊?」看了许久,虽然激动,但成超也能稍稍克制自己的急躁,知道慢慢玩才更有趣。& o( Z0 ?; G5 N; u: C
  「舒服…」雨儿一点也不是假装的,刚才陈大鹏射得稍微早了半分钟。- R$ p- g) r' G, Y8 B
  成超本来就缓慢的抽插忽然又停住了:「为什麽舒服啊?告诉你的老公,们!」雨儿并不生疏说些淫荡的话,这样的话,不止给男人们,更刺激她自己的兴奋点:「老公操我操得舒服!我喜欢让你们操…操我的…骚逼…」「哇~~操!」成超激动得一个哆嗦,马上快速抽插起来:「骚!真是骚!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自己是骚逼!刚才还不好意思…嗨!没想到老婆你这麽骚!」成光泉两只眼已经发红,直瞪瞪的看着成超说:「老成,我可憋不住了,让她给我吃一会,你这姿势,不妨碍你!」说着两腿跪在雨儿枕边,俯下身子,两手撑在枕头另一边,用最合适的角度把鸡巴插进雨儿的嘴里。
% x2 s; E2 z1 k  但他插得太急太深,雨儿猛一转头,吐出鸡巴,剧烈的咳嗽起来,成光泉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浅一点,浅一点…」雨儿静下来後,仍旧微张着嘴巴,迎接成光泉的进入。雨儿的左手终於空了出来,却被成光泉两腿夹在中间,我还是只能看着。甚至信义那边也被成光泉用头顶着,极不舒服,乾脆离开,像我一样,侧坐在床上前後观赏。
& ?& F4 f3 N( h: X- S8 \  W  雨儿两腿盘在成超的腰上,臀部已经离开了床面,我的角度,刚刚能看见那根阳具的出入。比起来,成光泉的比我的要小,这几个人中,也只有我能跟他差不多大,看刚才挺起的角度、硬度应该比我要好。在他激动的抽插之下,雨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  j3 i$ W& G/ S
  成超尝试着要掰开她的双腿,雨儿察觉,早已分腿、屈膝,从他腋下绕过,把两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细细的绳子就挂在他的耳边。
2 P. W$ o/ Y, m$ y" j  成超用这样的姿势插得更加深入,挺在最深处,贪恋的停留了好几秒才继续他的活塞运动:「这小细腿,真软啊…骚逼老婆,这姿势很熟练啊,是不是常用?」雨儿吞吐着成光泉的龟头,含混的应声:「嗯…」「哎,我怎麽就没想到…太急了点…」原来陈大鹏已经洗完出来在一旁观战了。
1 F) A. r- {; ^9 t. S. g  成超乐了:「呵呵,鹏哥,刚才她还没进入状况呢!都熟悉了,咱老婆才更骚…是不是啊?」雨儿依旧是含混的答应着。6 ]2 g. \( u% y7 x7 r8 a  F. F
  就在这时,雨儿猛地吐出成光泉的鸡巴,两手努力向上抬着,却被绳子固定住,小小的胸膛也努力抬起,腰腹挺直,两腿在成超的肩上也僵直起来,连脚尖都紧绷着,全身微微战栗,小嘴大张着,却不吸气,她到高潮了!0 z2 _. G' k" I4 j" \: [
  我看得一阵兴奋,稍显疲软的阳具再次挺起来,又是满心的欣喜,为她期待了这麽久的事终於来到而高兴。
9 }. H  T+ c( ~; B  成光泉简直就是个傻子,看她张开嘴,竟然又要把鸡巴插进去,龟头都要蹭到雨儿的嘴唇了我才发现,赶紧挡住他的肚子,一拍他的後腰:「等会。」良久,雨儿才全身松弛下来,满足的微微勾起唇角,还摇一摇屁股,向成超的方向说:「我到了。」成超放缓了速度,试探着问:「那…我还没射呢!」雨儿配合地扭了扭腰:「你继续就行,我还想要。」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却知道雨儿,不觉有点好笑:「你第一次不知道,咱老婆和我做的时候最多来五次!她说还到过六次!你放心就行。」六次是没有的,五次是真的。
3 y3 V; K5 K9 A+ f  成超顿时两眼直冒绿光,小腹挺动得更有劲了:「果然是骚…」成光泉也不再继续让雨儿给他口交了,跪坐在一旁抓捏着雨儿小巧的乳房,对我们说:「老信说得对,喜欢和应付,就是不一样!」成超一边挺动,还想继续挑动雨儿尽快找回状态:「骚逼,老婆,喜欢让我们操吗?我们几个轮流操你?」雨儿微笑着回应:「喜欢!我喜欢让你们操…」成超:「用什麽操?」雨儿:「…男人的…那个!」/ i: Y) Y  S: P
  这是调皮呢,她在逗成超。我和信义相视一笑。+ P. I3 q, Q' N4 U  U
  「男人的什麽?」成超并没有什麽察觉,继续追问:「你喜欢男人用什麽操你?我想听你说!」雨儿很快就受到成超的影响,已经有感觉了,回答也开始主动:「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喜欢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操,操我的骚逼…」成超也像刚才陈大鹏一样,听了就激动得像通了电,扛着雨儿的双腿向前俯身,慢慢把她的小脚压到了肩膀上,鸡巴像打桩一样快速的在雨儿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2 e0 T' ~3 I$ o( g
  雨儿这麽快就恢复状态连我都没见过,她在那麽小的活动空间里努力扭动,迎合着成超的挺动,呢喃的言语更加娇嗲:「老公,我的骚逼好不好?操得舒服吗?我好舒服啊…我就是喜欢让大鸡巴操…你的鸡巴真棒,就让它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好不好?」成超憋红了脸,努力打桩:「好!你这骚逼,真舒服…这麽喜欢挨操,哥哥满足你…」他虽然持久,这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全身绷紧,腰胯紧紧抵住雨儿的耻骨,阳具尽根插在雨儿的阴道中不再抽动,忽然低头吻在雨儿的嘴上,全不顾雨儿的嘴巴刚吃过他和成光泉的鸡巴。
% ?8 c$ l3 J$ c6 M' i  雨儿又一次到了高潮,僵硬的和成超吻在一起,却无法立即应和,过了几秒钟才松软下来,吮吸成超的舌头,再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成超已经射完了,两人却难舍难分的亲吻了好久。
# r5 z$ A2 o# f, r+ P  成超跪坐起来,鸡巴却仍旧没有拔出,满足的看着雨儿湿润的小嘴,揉捏几下她的小乳房,温柔的说:「骚货,你真厉害…真不错…」说着慢慢拔出了已经软下去的鸡巴。
6 J) U9 |0 J, b" u  雨儿大口喘息着,嘴角挑起,两颊坟起了笑容:「你也很棒!真的,操得我很舒服…刚才这麽一小会,我又到了…」成超哈哈一笑,起身:「还是你厉害,这麽快,我可来不了两次!你泉哥哥都等急了,让他来,我们等以後再来!」成光泉早已经迫不及待,爬到雨儿的腿间,一手僵硬而有力地抚摸着雨儿的大腿,一手已经并起两指,捅进了雨儿的阴道中。如果是平时,这麽粗鲁,雨儿会很痛,会立即兴致缺缺,可今天却显得很兴奋,呻吟着伸着腰,扭动着屁股,很舒服的样子。
/ I3 t( g- m$ P' n# z7 o% R6 F  成超在卫生间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呸!呸呸!」像是反应过来吻了雨儿的嘴,又像是表达对成光泉的不屑,扭头进了卫生间。- G' X" p" F! D. _. A$ |
  成光泉略捅了几下,用手指勾出不少乳白的精液,又用湿巾清理一下手指,然後擦拭雨儿的阴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成光泉简单的擦拭後,用湿巾包住手指,开始浅浅的探进雨儿的阴道,旋转着清理里面褶皱间的东西。
, J& T% o, M4 l# q5 L! T5 P" B  雨儿微微向後一缩:「冰!」' G6 C$ D6 S. K
  成光泉掩饰的一笑:「别着急,老婆,我来了!」说着趴上雨儿的身体,一边亲吻雨儿的脖子,一边拱动着鸡巴,却不得其门而入。3 j- |9 n9 n, m# q# X! m& Y5 H
  雨儿催促:「老公,快…快进来…我的手不能动…」成光泉「嘿嘿」笑着,右手捏住自己的龟头,稍一试探,找准位置,就猛地一插到底。雨儿销魂的长出一口气,把腿又盘到他的腰上,满足的叹息:「好舒服…慢一点…」成光泉听话的开始缓慢抽插,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贪婪地抓揉着她的一侧乳房,却略显固执的不去吻雨儿的嘴巴,只来回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逗弄着雨儿:「我是第三个了…老婆,今天你的第三个老公…你还是这麽想要…你可真是没够啊!」雨儿并不理他,只是「嗯、哼」不停,享受着他的服务。
) O$ d) U6 n, x2 Y$ q* d  「这麽喜欢让男人操,还没够,你这骚逼,不做妓女真可惜了。」成光泉不抬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雨儿的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过份;而我,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兴奋,却立即反应过来,信义应该在看我的反应。  l1 q- Z0 v" T
  我保持呆呆的表情,在雨儿和成光泉之间来回游移着目光,彷佛不知所措;陈大鹏早已经毫不顾忌的在一对男女的缝隙中间探过手去,抓着雨儿的屁股,这时仍旧试探着用指尖碰触两人结合的地方,却也明显分神,专注地等待雨儿的回应。
: R  |4 C$ ^. n6 ]  h6 A  雨儿已经兴奋,回应地亲吻、舔舐着成光泉的脖子和肩膀:「我不是妓女,你们可以把我当妓女操…我愿意做你们的妓女…」「妓女」的字眼肯定刺激了成光泉,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全身颤抖而又僵硬的快速抽插起来,几乎是憋着气连续挺进了十几下,才放缓下来,依旧不折不挠继续着活塞动作,每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嘴角已经流出了涎水也不自觉,喃喃的叫着:「骚货…破鞋…真欠操…」雨儿说自己愿做妓女,已经兴奋得不行,听到这话,努力挺腰迎合成光泉的冲锋,几下之後,小腰就挺住不动,夹得成光泉无法冲锋,两手翻过来,紧紧抓住床单,张大了嘴巴却又屏住呼吸,她又到了!
# ^6 L. ~4 ]+ \" S# S% G) T  差不多有近十秒钟她才全身软下来,长长舒一口气,柔和的迎合着成光泉,恢复了舒缓的律动:「我…就是破鞋…舒服…好久没人叫我破鞋了…」「骚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操?」成光泉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会竭力插到雨儿的最深处。
- y8 u& W6 p! X# F  刚刚来过一次小高潮的雨儿在这种节奏下,很快又投入地享受起来,而成光泉语言上的小小调戏,却正是她所喜欢的,所以兴奋地回应着:「嗯,我特别喜欢…特别喜欢被你们操…快,使劲…操我!操…我…」成光泉不紧不慢的挺动着下身,继续逗雨儿:「骚逼,你这麽喜欢挨操,是不是每天都得有人操你才爽?」「嗯,我喜欢…喜欢天天挨操…」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还真的很能调动情绪,雨儿已经开始主动仰起脖子,亲吻、舔舐成光泉的肩膀了。1 R: F3 `, P7 `6 Z  m" z. J
  「说,说你是骚逼,说你是贱货,说你是婊子!」成光泉开始咬牙切齿,目光也僵直起来。) e* N8 }" [3 O( W6 k* @! m
  兴奋到临界点的雨儿特别受不了这几个字,两脚的脚趾在成光泉肩膀上用力地岔开,下身全力向上挺,仅有的一点活动空间被她挤得严丝合缝,享受成光泉的侵入:「我…我是贱货,我是破鞋,我喜欢当破鞋…当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最喜欢大鸡巴,我的骚逼喜欢,嘴巴喜欢,手也喜欢…快,操我,给我摸…」说着两只手努力向上抬起,做出抓握的姿势,手腕上的绳子把床垫都拉得翘起来。
" }5 ~. ?+ P. Z4 r9 p) D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还没来得激动,成超和陈大鹏就一边一个把鸡巴送到她手里。成超的鸡巴还比较软,陈大鹏的却已经硬起了七分,雨儿两手贪婪的攥住两根肉棒,却没有撸动的意识了,只是满足的呼一口气,继续迎合下身的冲刺。
- i& i7 m* N& m& k$ V* W  成光泉竭力稳住抽送节奏:「骚货,真够骚…给人家当老婆,这麽喜欢被人操,给你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了?」我听得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接着鸡巴一胀,本已经兴奋到极点了,竟然又翘起一分。信义看看我,坏坏的会意一笑。我忙低头,弯腰,把手摸到雨儿扬起的屁股上,手背虽然随他们抽插的节奏被成光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下撞击。
' K. ]' r5 V9 O6 x- A  「…不少。」雨儿应该能够分辨出那是我的手,分不出也没什麽,她知道我喜欢听:「我给老公戴了好多好多绿帽子,多得我也数不过来…我是破鞋,婊子…」「我操!受不了了!你个骚货!太过瘾了!」成光泉再也不顾雨儿的嘴巴亲吻过几个人的阳具,大大的嘴巴覆盖着雨儿的小嘴疯狂亲吻,猛然加快速度,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後小腹僵硬的紧紧贴在雨儿的胯间,射了。6 \+ P6 ^. A, I8 i' c
  我的手还在两人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成光泉射精时身上的律动,一时竟然觉得大为刺激,忍不住来回揉动了几下,雨儿这时竟然痉挛了起来,就像通电似的全身哆嗦,我从没见过,吓了一跳,还不知如何反应,雨儿就停了下来。
+ [* K& V$ l1 o$ X- `8 x; V# O& ^  成光泉撤开嘴巴,射完精的鸡巴却没舍得立即抽出来。他紧紧盯着雨儿的嘴巴,两人对着大口喘着粗气,雨儿还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娇娇的嗓音夸成光泉:「你真棒…真好…」成光泉喘息未定,抚摸着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後把手落在乳房上:9 ~2 r: u0 T! h7 o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看看你的脸…一定很漂亮吧?看这嘴,这下巴,这皮肤,一定是个真正的美女…」两旁成超和陈大鹏也看着默然点头,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这可不是随意叫的那种,绝对很漂亮。」雨儿有点羞羞的,刚谦虚了句:「哪有…」就被陈大鹏俯身吻住了嘴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一起,我在一侧看到两人喉间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他们在交换着唾液。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吞咽起唾液…信义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释:「确实是美女,不过现在还不能看。万一人家以後不想再这麽玩,再见面,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偶然遇到并不是没可能的,是吧?这第一次,还是这样吧!好了,快让开!」他推开成光泉,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几下,拿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雨儿黏黏的阴户,抬腿骑了上去,回头对我说:「超哥,不好意思,我先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在雨儿脚边的位置,目光穿过信义的胯间,恰巧能看到雨儿的阴户,有点潮红,还微微张开着,两片小阴唇翻开贴在外侧,即使信义刚擦过,乳白的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6 N# m. k/ j; x3 z+ l5 @/ E! @
  信义却不管这个,捏住自己的龟头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几下,精液混着淫水马上糊涂一片。信义一挺腰,阳具轻松插进雨儿的阴道,雨儿懒懒的「哼」了一声,嘱咐道:「不好意思,有点累了…不过还行,信义你稍快点吧!」信义不答,坏笑着挺动腰部,两手抓着雨儿的乳房,用力而缓慢的揉捏。: _. ]3 |& Z; y) x. l5 d3 F
  雨儿虽然累,但刚才的激情未退,信义这样逗她,慢慢又进入状态,自己主动把信义腰边的腿抬起,搭在信义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 Z; T0 z: B2 l# `  信义霸占着雨儿的全部三点,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还有恋恋不舍坐在床边仔细看着的陈大鹏,得意的说:「我就知道,咱们老婆超级棒!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凑齐这麽多人,我舍得停,她也不舍得!7 |# s& V. f3 q, a  Q& e8 _
  是不是啊?超哥。」
6 E1 @: d; b6 n3 s  我赶紧应声:「就是就是,老婆盼着被轮奸好久了,这次过瘾了…」忽然反应过来,口误了,竟然叫开了老婆,住口说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义,没人在意。信义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继续逗雨儿:「是吗?老婆,你真这麽喜欢被轮奸吗?你盼多久了?」雨儿随着信义的挺动,大口喘着气,呢喃着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轮奸…好久了…信义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我就很喜欢,於是想试试多几个人…」「骚逼!」信义猛插一下:「你这麽骚,你这麽喜欢被操,怎麽不去做妓女呢?」「我就是妓女!」雨儿最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投入:「我是你们的妓女,还是免费的…操我,好舒服…使劲…」信义比陈大鹏几个都了解老婆,专拣她爱听的话说:「骚逼!破鞋!喜欢让男人操的免费婊子!这事交给你哥哥,我继续给你找男人轮奸你,让你老公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让绿帽子多得把他埋住,还得捧着你、伺候你让我们操!你这贱货!破鞋!」雨儿亢奋的扭动屁股,听得心里像烧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欢听你叫我破鞋…你操过妓女没?你告诉我,我像不像妓女?我喜欢做妓女,是男人就随便操…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更加像妓女?你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要做妓女!」雨儿费力地把阴户挺得更高,迎合信义的阳具,却不再律动了,她又开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将高潮。
  V& a8 G1 O' C% ?4 f  信义很会把握节奏,也知道心疼雨儿,没打算做得太久,赶紧快速抽插,在雨儿的兴奋点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把火热的精液射给了她。
% p. J6 h# T# M( j1 u3 I1 \' T  「哦…好烫…舒服…」雨儿缓缓放松了身体。这时候射出,显然正踩在她的节奏上,这种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给她。
( H% o3 i7 \1 v7 A" b  信义不着急拔出来,仍旧扛着雨儿的双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头对他们几个进行科普:「操咱这骚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师、同学、同事,都是认识的人。别看今天她发起骚来挺浪,可还真是没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你们福气不错啊!」我从信义的臀缝里探过手去,食指从他的输尿管轻揉着向後摸过来,然後轻轻抚摸他的阴囊,再用指甲轻轻刮挠。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到,雨儿和信义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雨儿扭着头抿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信义却受不了,赶紧拔了出来:「嘿,再等会儿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妇儿今天要过足被轮奸的瘾!」虽然雨儿的阴户向上,可随着信义鸡巴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还是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黑洞洞的阴户收缩几下,挤出几股精液之後根本合不上,两片小阴唇黏黏软软的贴在略显红肿的大阴唇上。# E) r5 b# c' `0 }& T
  我看得一阵疼惜,几乎本能的向前凑过去,嘴巴就想靠过去给她亲吻乾净,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用两只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分开,看着她那淫荡的无底黑洞,嘴里「啧啧」赞叹:「骚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还看不大出来,还行不?还想不想?」雨儿还在高潮过後的体味当中,舒服的哼哼着:「想…继续啊!咱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连发吧!」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张床上,都斜躺着在看热闹,陈大鹏却一直坐在雨儿一侧,吞口水越来越频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对着雨儿的嘴狠命吻了起来,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过还算自觉,很快就陪信义去冲澡了。  o4 e3 J, T4 k0 u" x) }
  我跪在雨儿两腿间,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凑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累了吧?我快点啊!放心,我想快的时候很快的。」雨儿嘴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是有点累,不过挺舒服的。」说完转动着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 A; L, ~5 x8 i' p) J1 m: H
  我根本就没考虑她刚才给几个人吃过鸡巴,也没想顾忌旁边那两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鸡巴连瞄都没瞄,自己就找准她的肉洞,深深捅了进去。
* B+ A% Z  ^, q; q  很滑,很烫,有点松。里面水很多,或许是大家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声音还挺大,听得雨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2 X; I$ l7 f: V
(二十)
% a/ Q# u( z# v7 S3 c(二十一)这是歧路还是本原7 [* a8 }  P* v2 z$ V
  人生,都是由自己书写。不论写出一部惊世名着,还是一本三流H书,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写出来的。, f8 l  V1 H8 V5 ~$ `
  没有涂改液。9 V* X8 j! c: r4 u# A
  第二天上午,信义挑上班时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哥,方便时回电话。”" j9 D; p; I& Q! Z7 E
  我在空无一人的资料室给他回电话:“什么事?”
% R+ ^+ b1 i" F4 c  ~7 d  信义有点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啊?”+ j$ U( X9 @0 E% S1 i; g% G' ~7 {
  当时我们俩因为担心林雨受不了,都是快干快射,不过我心理上还是很享受的,只是确实做爱不够酣畅。雨儿回家后睡了十个小时,早上还懒懒的,我都没舍得跟她做,这小子又想接着弄?我有点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轻,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几天吧?再说我没觉得不过瘾,挺好的。”7 ?# {4 B2 m1 i. K
  “李哥你听我说,”信义也察觉到我的不快,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嫂子,我是说你!昨天我回到家,想着想着,觉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样,被绑着…会不会更刺激?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这样的心理…应该不会排斥…应该会很享受的…”; f& C9 g5 a6 f7 g9 O5 F
  我听的呼吸一顿,立即想象到自己被捆着、被蒙着眼,老婆骑在我身上和别人做爱,顿时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咽了口唾液,一时说不出话来。
1 O! i9 q$ G, w, D! o( Y  信义在电话那头底气越发不足:“唉,李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没兴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2 f& w  f& i# H3 F+ M( j8 Z  我下意识喊道:“别!”又觉得无从措辞,只好说:“我回去想想,再给你打电话吧。”不等他说话,赶紧挂上电话,然后觉得胸口砰砰直跳,脸也热了起来。
! |, a( j8 }2 E: l0 g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机会向雨儿试探:“老婆,昨天…还舒服吧?”
7 k0 J' _6 A4 C) N  雨儿极漂亮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么,你觉得受不了了?”
; I' Q( C( i3 g  我涎着脸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别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过瘾,也替你高兴,完成了一个心愿嘛,还是这么大一壮举,我说不定比你还喜欢!”
( O( I/ B5 W& h9 Z! J2 k# A  雨儿有点羞恼的样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还壮举,我今天还…还有点累呢!”
1 q  F5 C0 Z) c# v) p  我故作疼痛,龇牙咧嘴:“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点都不肿,还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卫生间里那么久吗,没觉得不舒服吧?”
1 C) k% w( i* h: ]% q  雨儿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没。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不过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最后你跟信义…结束得快吧?”1 ^2 l" \6 Y; i
  我心说那也得相当于三个半到四个人呢,老婆还真不是盖的!赶紧把话往信义那里引:“我们疼你嘛!对了今天信义给我打电话了…”
" R% W$ u4 m3 t0 a6 k! H  “啊?”雨儿瘪着嘴发嗲起来:“不会昨天没好好…操我,今天想接着来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刚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给你们败兴…”/ _* f' W: B$ @* z
  看来她对昨天我们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觉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心一笑,顿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信义和我说的,主要不是你,是我…”
3 z6 T2 G4 {  D4 x  c& U5 b% @/ A" M/ c  “啊?!”雨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的张大嘴巴抬头看我。
" }2 @/ o. B9 j5 n! `, B& y8 ~  我反应过来,赶紧好笑的解释:“你想哪去了?他是说,昨天,那样绑着你…觉得挺好…想试试也绑起我来,觉得我能喜欢…只是商量,我还没同意呢…”
! w( G, t" V7 i0 {  L: U  我小心地看雨儿的脸色,怕她不喜欢。她到没有我担心的反应,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点戏谑的做着鬼脸问我:“那你喜欢吗?”2 V8 V, |3 n" a
  我越发的不好意思,心虚的说:“不知道…谁知道呢?又没试过…不过想着好像不错…”5 V8 |4 z8 b5 ?: D2 K: I
  雨儿把手探进我的裤子,捏起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喜欢吗?喜欢吗?”
# A; B- K' M8 J) H0 R: C, {8 j  我的鸡巴迅速胀大,狠狠把她揽进怀里:“喜欢!肯定喜欢!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贱越兴奋似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订房间。”
  T# O( o# K9 s3 N% T8 e  雨儿拱着头,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为你爱我,爱上的又是我这么个…特殊的…对了别订房间了,麻烦…就咱们三个,不如就在家里?”0 p8 I, A% t1 b; p
  我应了声“好”,立即和她紧紧吻在一起。: f/ d1 B& U5 a) _* P/ z# }
  “嚯~”信义一声惊叹,看着墙上雨儿的照片,止不住的赞叹:“真是棒!嫂子你什么时候拍的?漂亮极了!全套多少张?一会一定要给我看看…”7 R' m9 f8 `, Q0 U5 H
  那几张艺术照,展现的不是淫荡,是美,女性极致的美。我们乐呵呵的答应,给他找出相册看。
5 S* T& R* W! c! \+ T  信义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随口称赞,试探着看我。4 S6 x9 f% j" V5 H
  等他合上相册,从随身带的小兜里掏出了绳子,我眼神闪烁着看了看雨儿,不得不说话了:“哦,老信,那个…我和林雨,觉得…想试试。但我们都不怎么会…你看…”
- @3 a; H3 H3 D+ h) L% |1 V- ]  说起这个,信义也有点局促。他手指纠缠玩弄着绳子:“李哥,我也没什么研究…你说怎么弄我怎么弄行不?”
6 ?8 h; C* U" o  那我怎么说得出?再说也确实不会,只好把问题再推回给他:“我确实一点不懂。你没做过,但肯定想过。这样,你说怎么弄就增么弄,我全都听你的,林雨也听你的!我们慢慢来,不行就改。你看怎么样?”
' J1 ?; V) F  X0 m  信义看看雨儿,又看看我:“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舒服,你及时说啊李哥~我们开始?”# s! ]. u5 `: C3 a. Z) U
  我会意,把衣服脱光,然后两手并拢放在他的面前。9 ^6 {: J# k9 b/ `1 l& Z% E' t
  信义拍拍我肩膀,直接开始。/ l% T+ {0 l) l9 j! E
  他把我的手绑在一起,留出一尺来长,把绳头固定在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在鸡巴根部绕了两圈,打个结,从臀缝里拉过,在后腰处打个结,再绑到小腹,系的紧紧的,打结后又绑到鸡巴根部,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束缚的很突出。
; Y( Y7 |7 v9 I& a- ^! W4 o- i  本来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得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勃起的很厉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粘液开始滴落到鼓鼓的阴囊和床单上。
1 t7 Z8 x2 P3 w/ N8 y% e  信义回头招呼床边傻站着的雨儿:“嫂子,帮李哥擦擦,给他吃吃也行。”5 |- u$ Y6 m8 ~. {
  雨儿慌忙应了一声,俯下身子,给我吮吸阳具,吞咽那潺潺的粘液。' m0 Z1 H3 v. `, O
  信义又把我的脚腕绑好,从床垫下绕过。和昨天雨儿不同,他给我绑得很紧。
0 y0 J& Y5 O5 V/ F  向外劈腿还行,向里并腿,非常困难。
' X) E: r, R% l2 X  信义让雨儿也脱掉仅有的几件衣服,劈着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压住我的鸡巴,和我吻在一起,他从后面并着腿,用他挺拔的阳具在雨儿股间摩擦着:“李哥,这样行不?还舒服吧?
) w$ ]. M8 S) ]" c3 P  我的手脚动不了,阴囊因为被绑的突出,可以时时蹭到他的阴囊。而老婆虽然在用肚子挤压我的鸡巴,但她的阴道却是在准备迎接信义的插入。我感受着被捆绑着的压抑,感受着身上雨儿滑腻柔软的躯体,一时间觉得比插入雨儿还要舒服刺激。
2 H# P( x- C4 l; F  “好,老信,还是你会玩…很棒…”我迷醉的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拱动着腰部,努力增加着我和雨儿小腹间的压力,好让鸡巴更舒服些。
% i- d  t) @' m. d0 _) @; k  雨儿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后一顶,嘴里舒服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我吻在一起。
$ V: f$ G7 V( }$ y9 ~. O# G  我知道,信义插进去了。
9 _0 X' s' n9 B( O! H7 e* ~  他抽插的很缓慢,我的阴囊因为被绑住了根部,向上翘起着,我们的阴囊摩擦在一起,挤压的轻微疼痛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鸡巴在我和雨儿的小腹中间愈发的坚挺。
; z8 m/ [7 Y2 R6 q- u- j  信义一边抽插着,一边把雨儿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 m+ h% @/ S6 F2 T, a  “李哥,我在操你的老婆,用我的鸡巴,操你老婆的骚逼,你给我们当床垫,爽不爽啊?”
$ v. l" E* U+ `0 }4 b2 R3 s2 I  我感觉到阴囊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雨儿的淫水。我勉强从雨儿嘴下脱离开一点,兴奋的答应着:“爽!你…使劲操!我当床垫…喜欢!”" j- _* O$ c7 o/ I) `" ]) n! q. _
  雨儿也不再吻我,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义操的我真舒服…”
: S0 ?! B; q* u  ?  信义呵呵笑着,仍旧保持缓慢的节奏:“是啊,不光当床垫,还当王八,李哥你今晚够爽的吧?对了李哥,绑着你感觉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M5 e5 s3 m2 j' b& R  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挺着腰,努力让鸡巴的压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阴囊的注意力,感受着信义阴囊的摩擦:“老信,还是你会玩…真有你的…”
) D% n% g: b: D  F9 m& N$ a3 X  信义用力拍了下雨儿的屁股,循循善诱:“李哥,你喜欢为林雨做贱王八,绑起来不是更贱?还有上次,你给我吃鸡巴,那就更贱了。一次到位,当时感觉不太好,慢慢来,你也会喜欢上的。你说实话,那之后,你想过没有?还想不想再给我吃?”& C/ U# ]0 F  M5 Y9 `6 Y1 z
  我连雨儿都没有说过,这时却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说出来:“我想过,经常想…现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会不高兴吧?”1 y! ~. ^' s' D
  林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信义抢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
0 j3 _# ^. z" B5 V8 Y2 Y, [  他拔出了阳具,伸手摸摸雨儿的阴部,道:“你骑到李哥嘴上去,让他给你舔舔,这可是咱俩的水!”+ Y" N& ^- z1 S/ U& E: v' |* _7 }
  雨儿听话的起身,轻轻把阴户对准我的嘴巴,却没有坐下来,让我抻一下脖子才够得到,努力舔她的阴唇。3 s9 W. ~" I, u( J( |1 A" S
  到处湿漉漉的,白乎乎的,阴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发着女人淡淡的骚味,还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种骚臭。& p) k( @" k% y& J% `9 f
  “稍微往下点,我够不着…”3 M* q* g8 A8 ~' s/ f0 i# E
  雨儿屁股往下一沉,我嘴巴紧紧贴在了她的阴户上,鼻子几乎顶住了她的肛门。我努力探出舌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绕着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软的褶皱,感觉十分明显。里面的汁水还有股酸酸的的味道。
' a( f  l  ^, N& v# R  感觉信义攥住了我怒张的阳具,还用力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揉动我的睾丸,在绳子的束缚下,有种特殊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忍不住想射出来。我配合的挺动几下,信义却放开了手,问雨儿:“林雨你看,李哥这是不是兴奋到了极点?以前有这么大吗?”& r, k! g+ H9 d: H# j: S% X
  雨儿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我的舌头,接手又攥住我的阳具:“以前也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样子了…看来确实喜欢绑着做…是不是老公?”# H8 [) e/ r+ r: }9 W, X  V- {
  我用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同意,却说不出话来。
7 Z1 n, A$ O# D+ e7 G% B  信义把雨儿扶起来,让她骑到我胯上,阴道吞进了我的鸡巴。因为绳子的束缚,有点疼,但并不严重。没等雨儿趴下来,信义双腿就骑在我的腋窝两侧,阳具怒睁着独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与我对视,系带则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着。汁水淋漓的龟头散发着雨儿阴户一样的骚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碱味。
* R5 T& L4 w* Z2 j) A3 E  我下意识的要躲开,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跟着雨儿坐在我鸡巴上晃动的频率,我喘着粗气,轻轻开合着嘴巴,用嘴唇做出亲吻的样子,定定的看着信义。
( y; W/ M( I) {9 E2 y  信义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充满诱惑:“李哥,这根鸡巴,刚刚操过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给我吃一吃?”
! R- ~# C* Q+ N1 T4 S* Q  我眼睛一闭,用鼻尖摩擦他软中带硬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满我的鼻子和嘴巴,还挤进鼻孔一点。) D. k# C  J8 N3 X* Q- G5 |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呢喃着说:“想…想吃…”6 {1 G/ n7 M, y& _3 R) q
  信义捏着鸡巴根部,用肉棍在我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想吃就吃吧,我满足你!别想那么多,喜欢做王八,就得好好给这根鸡巴服务,不然它怎么把你老婆操爽啊?”
6 u$ \4 D9 z* r0 ]) s$ H& E) l  雨儿一个用力下压着后撤的动作,接着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好像也被信义的话所刺激,渐渐走向高潮。
; K5 n1 e* J1 v4 {) ~3 o  我一阵舒爽,心想雨儿又不讨厌,忍不住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9 g7 i; g$ x: s4 b7 U5 J  信义轻轻地小幅抽动,龟头顶住我的上腭,有点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齿,低头引导它插向我的喉咙。
. Z( d+ ~! P% @: h- Y3 x& a- y  信义会意,提高了一点位置,缓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后撤一下头,而鼻尖已经蹭到了他的阴毛,下巴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睾丸的撞击。
) C! u8 n+ z* T. g  信义两手放在我的耳朵两侧,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再顶到我的上腭。1 T5 \. a% T& l+ k5 X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给我口交!李哥,我在操你的嘴!操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逼差远了,可我还是愿意操!你知道为什么吗?”1 V# w, x) w9 O7 [
  我“呜呜”两声,表示不知道。' E/ N1 H! H( M* l+ D6 [
  “因为你愿意受侮辱!有什么事,能比操你的嘴还能侮辱你呢?还是把你绑起来,还是当着你老婆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见我困难的点头,继续满意的说:“我这是在给你服务,懂不懂?当王八想当的爽,可不是单单请人操你老婆就行!”
9 J& y' @2 o! O' A  我觉得很有道理,却没工夫细想,用舌头晃动着刺激信义鸡巴下方的系带和尿管,以示感谢,阳具在雨儿体内更涨大坚挺几分,努力挺着胯,向雨儿索取极致的快乐。# n2 }' l7 q: c; w7 R/ P
  雨儿大幅的前后左右摇晃,小手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弄我被束缚着的阴囊。( F$ j$ F5 |9 H" N3 w: R" `
  信义说得自己好像也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挺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欢做王八、喜欢被人作践的感觉吧?你的嘴,比林雨的逼还贱,让男同学的大鸡巴操,让刚从林雨逼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操,你见过这么贱的吗?你是不是还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给每个操过林雨的男人口交?
7 _  c8 v7 x' {. ?  你一定想的,对不对,对不对?!”
; }2 ~; o% G$ B1 W' c1 b4 r  我无法说话,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顶到嗓子眼深入,已经很有力了。这时我却没有任何不适,嗓子用力挤压,却又想让他进的更深。
. G8 m/ K% s# b* `/ s: E( l  略带腥味的唾液满嘴满脸都是,还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经顶到信义的小腹,几丝阴毛会随着他的动作进入鼻孔,稍有点痒,下巴在与他阴囊的研磨下濡湿一片。
8 q3 B5 G) e$ M4 z. n' l! X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义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响,听着响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告诉我,娶林雨这骚逼,是不是因为她能让你当王八?你当王八是不是有瘾?林雨,一次算一顶,你说,你给李哥戴多少绿帽子了?他这王八当多少次了?”: ]9 r7 i  l6 i: j1 ^! _+ w
  雨儿呼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过来了!除了你们后来这几个,个个都比他操的多,你说能有多少次?”
' y: N+ E; u( M! e  我迷乱的挺动,投入的吮吸信义的鸡巴,感觉他一涨一涨,几乎已经要射出来。此时我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里。0 ]/ @2 W7 E- H) n
  信义却忽然拔了出来,翻身站在雨儿面前,撸动着,龟头在她脸上乱戳:“你这个贱货!林雨,你说你是不是贱货?这是你老公刚给我吃过的鸡巴,我射你脸上,让你的王八老公用舌头给你洗!听到没?”
% J2 [$ k# c3 `: S# x& I  林雨“嗯”了一声,僵直的坐在我鸡巴上,停止晃动,好像专心迎接信义的精液。; L: Q* ~& o1 e% X- P" S
  信义快速地撸动着,龟头紧紧抵住雨儿的眼窝,射出了第一发,又在她额头,鼻翼分别射一次,最后塞进她嘴巴里。' z  X) Z  f4 v8 `( f2 z$ b& P
  雨儿攥住他鸡巴的根部,撸动着让他爽快舒服的射进自己嘴里。吮吸清理后,信义让开身体,雨儿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浊白精液糊住,右眼也迷离的似张似合,额头上的精液缓慢地流到鼻梁处,鼻侧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还在那里舔着。4 f- O$ ]) c" i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觉她的舌头空前的有力,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阴户套弄着我的阳具又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点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样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 U; e) Z8 R! k' e+ v# k4 l  我们吻了好久,脸来回摩擦,精液被我们涂抹的满脸都是,散发着淡淡的碱味。  |- `- `( t; ~8 ?
  信义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揉按,指尖还试探着跟随我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不停的给我俩加油:“李哥,看你操林雨的骚逼,对你来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 H: d1 ^; F( l: S- q
  不管她多贱,多少男人操过她这骚逼,都是你最喜欢的,对吧?我看出来了,给林雨当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骚越贱,你这王八就当的越有滋味,还想比她更贱!”
$ |3 S# J3 \* |$ X4 _* K  z  雨儿对这些话的感觉和我差不多,应该是极喜欢的,嗯嗯哼哼的搂着我,吻我、用脸颊摩擦我,阴道口研磨、摇晃,随着一阵阵战栗,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随即射了出来。* a, k, i5 w# u1 I
  雨儿瘫软的躺在我身侧,懒懒的接过信义递给她的手纸,在股间擦拭几下,强自下床,给了信义一个白眼,去给我拿毛巾。3 G* I1 r  [! Q! I
  信义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着我涂满他精液的脸,伸手给我解开绳子,鸡巴软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饶有兴致的仔细看它,马眼周围仍旧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个龟头,阴囊也有点松弛,有点汗味。我忽然觉得它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上次激情之后恶心抵触、甚至自惭形秽暗自流泪的感觉一点都找不到了。
" z2 O2 _9 `$ y1 \  信义解放我的双手,见我盯着他的鸡巴,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脸上来。我“呸”了一声,急忙转脸。信义见状,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脚上的绳子。
  @+ w7 ^- L5 S# I: |$ n/ N  我揉着手腕,雨儿已经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先给我擦擦脸,再给我解开绑在鸡巴上的绳子,用毛巾给我清理。
5 v$ W* W# b/ h, ]7 b8 x0 ]- [  双脚也解放出来,我坐起身,接过毛巾,自己擦拭湿漉漉的鸡巴,自然而然的和雨儿轻轻吻几下。$ _1 q4 [/ B. }/ F$ \2 y/ B" H8 O
  她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我们俩都感觉到了,相视而笑。她是调皮的笑,我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3 A; F9 t6 X) o- X6 e- A  k  “这次倒真觉得没什么…”我讪讪的说,有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我其实…”
/ ]8 C+ P" t; Q8 w1 k  雨儿快速的问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我知道。我喜欢。很喜欢。”
1 f3 V. v+ z( P) }; ~7 L4 m  我温暖的长出一口气,把她抱起,让她环坐在我的腰上,阴户轻轻挨擦着我软软的鸡巴,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背,继续吻她。, D8 `% ~" w# @1 s' u* t
  信义识趣的和我并排坐在一旁,抚摸着雨儿的大腿还有脚丫,看我们好久都没说话,慢慢说他的想法:“李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肯给我…那个,恐怕还是因为嫂子。首先我这是刚从她那里面拔出来的,再就是,一起做过好几次了,不抵触,还有,这是当着嫂子,你才会这么享受…”. c. S$ C6 n+ ]/ s6 E
  我觉得有道理,却没理他,贴在雨儿耳边轻轻地说:“不管是谁,是不是信义都没关系,你…用过的,我真不觉得抵触了…除非是你不喜欢我这样…”
* _1 ^5 }. U3 m  雨儿呢喃着:“我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很感激…”
0 d. u% m" U- k! p5 V  i  信义忙接着说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实和你一样,林雨是咱们的女神,咱们这一个年级,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恋她,别说上她,就是吻她的脚,恐怕好多人做梦都想!起码我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嫂子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多男人,叫谁不觉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李哥是爱你爱到骨头里了,他就没把你当个女人、当个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体,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不敢肯定,你们自己想,自己判断…”' z3 |6 e- m  M/ u
  我们停了下来,都扭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0 R% |6 B5 n) H" ]9 d4 \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 z# @4 H+ D2 U# ?' t& M! X; f  我努力地回应,心里却想,信义说的也许不错…“李哥,你可能觉得嫂子很不幸,遇上这么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许这还是另一种幸运呢?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畅快的享受性的欢乐?”
" L7 ~9 X3 D/ T' z4 W- P  信义很神棍的样子,却真的说进了我的心里:“老实说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说不定…说不定也像你一样…”1 b2 l4 C- A9 D/ P; N! n- d
  我紧紧抱住勉强安稳下来的雨儿,心不在焉的问:“像我一样什么?”' |) t: E' m) u
  信义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急切,慢慢稳定下来:“像你一样,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样,不是爱,不是疼爱,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样,像一种信仰,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是那种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能理解,对吧?”8 S( Y* d' D7 J* ~& u9 p
  我紧紧搂住雨儿,觉得他直说到我的心底。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动情的贴在雨儿耳边,叫了一声:“女神…”
: R4 U% B, b9 g% ^0 y3 W  信义转而对雨儿道:“林雨,我叫你贱货什么的,或者叫李哥怎么怎么滴,只是为了你们喜欢,是助兴,真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还很羡慕你们俩。" l4 o$ {3 Y3 ?
  有一个可以让你这样爱的人,很幸运。”1 o) q: p2 D) T, R4 K5 b
  信义顿了一会,见我俩都不说话,径自说道:“林雨不管你怎么样,李哥都陪你,还给你垫底,你们还都很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们两个,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运的,”他话锋一转:“能痛痛快快的操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让你老公伺候着,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呵呵,我们各有各的幸运,对不对啊李哥?”" V/ R/ r1 T6 X! j* S
  我含糊答应着,满心的幸福,贪婪的亲吻爱抚着雨儿的每一寸肌肤,刚还觉得信义说得好,忽然觉得他好多余…)
( s' T6 v3 o# z0 f8 b(二十二)
) Q2 O+ E" |. A) Z: X(二十三)医院里的羞耻享受5 l( x" t3 I' Y
  雨儿用一根紮头发的宽松皮筋套在我鸡巴的根部,紧贴阴囊,然後递给我一条内裤。+ f# m4 P- v. g. b, X0 e4 T/ }* G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们都发现,我的鸡巴对轻微压力非常迷恋,雨儿就想了这个办法,让我随时享受这温柔的束缚。  y5 h: x$ ^/ s3 P+ f
  这天我们出门却不比平时。雨儿上次和我们五人同时做过之後,很快就来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两天;之後已经快一个月了,例假仍旧迟迟不到。试纸倒是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无论怎麽玩,让雨儿给别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1 Y1 T9 K5 N2 X' M( L
  今天周末,我们商量好去医院检查下。+ r2 S# Y4 j% t  c9 v1 A) J
  「今天是去医院,要不不戴这皮筋了吧?」
" J8 Q! Q0 i$ `/ R, g- H5 n. Z/ C  雨儿弯腰轻轻吻了下我半硬的鸡巴,故意用小腹轻轻顶了下龟头:「还是戴着吧,说不定是个男大夫哦!」我只觉得鸡巴跳了一下,愈发硬了。揽着雨儿轻吻:「小骚货,看病也想着艳遇啊?」「昨天商量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盼着好运气了…再说,你不想吗?」雨儿在我怀里调皮的眨眨眼,声音开始发腻。
& u+ n0 {  D7 \/ @! m' L8 {* ]  我愈发激动,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鸡巴开始感觉到舒服,这样可不行,去医院一般得排队,必须早点去。我强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儿的屁股说:「小骚货,要是没怀上,能制造机会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过要是怀上可不行!」雨儿和我笑闹着,罕见的化了点淡妆,白色的小马褂,不顾天冷,穿了条比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 q: A  [& y" _# v$ M
  我们的目标是一家不孕不育的医院,主要是考虑到看妇科比较专业,离家又远,遇到熟人的几率不大,没成想歪打正着,等着化验检查排队想要孩子的人满满的,我们说要堕胎,被导医小姐指引到一个僻静的科室,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 g3 M' d6 _/ h/ [% p  K, C  房间很小,一男一女对桌而坐,男的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年龄不大,白白净净的,座位对着门,看到雨儿时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问诊。他背後是一道布帘,隐约看到後面是一张小床。女的戴着护士帽,回头看时,我觉得好像是个学生,脸圆圆的,戴着眼镜。这里应该只是检查的地方而不是手术的地方。
- [2 ]/ R. `' L6 H2 l1 A  我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怀了就要做掉。
2 J6 v" Q/ m* P- ~0 C: B2 W  「怎麽要做掉呢?你们这年龄要孩子的话也不算早了。」医生姓刘,小护士称呼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倒对雨儿关注得很。欣赏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专利,我心说。
* s( f" S8 v3 L  j. m# n  雨儿犹豫的看了看小护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对医生说:「我们担心,这时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里有点激动,说话也快了点,补救的在雨儿肩上轻轻拍两下,以示亲昵。
8 `$ l$ \2 O5 _  刘医生意外的抬起头,慢声细气的说:「哦…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我故作讪讪的回答:「也没什麽,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没采取措施,」其实这时已经开始发硬了:「我…是在最後,不太可能是我的吧?」刘医生好像有点发蒙,看看雨儿又看看我:「哦,这个…你们不是两口子吧?」又问妻子:「你是做什麽的?」雨儿脸红红的,只是嗫嚅着分辩一句:「我不是小姐…」我也赶紧解释:「大夫您别误会,我爱人是…是有正式职业的,我们结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轻人,喜欢刺激…呵呵…」刘医生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样惊得张大嘴巴的小护士缓缓对视一眼,才缓缓地说:「你们…还真开放…不过这样很不安全啊,还不戴套,一个人有病全都传染,非常危险!」说着沉着下来,饶有兴致的样子犹豫着问:「你们是交换伴侣吗?才结婚一年就没新鲜感了?」我心跳得厉害,努力稳住呼吸向他解释:「不是换,就是几个男同学…我们都让他们体检之後才在一起的,倒是没病,就是怕怀孕。」「嗯,那还好点,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刘医生点点头:「怎麽,听你说,还不是一个?是几个?轮流跟你爱人做…做爱?那受得了吗?」「还行,」我享受着羞耻的感觉,被两个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轮流上,自己还支持,还得跟他们详细介绍情况,这种刺激来得比做爱还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耻辱的样子:「还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怀疑怀孕的这次,连我…有五个。」刘医生和小护士又惊诧的对视一眼。小护士一脸「MY GOD 」的神情,吐吐舌头,嘟囔了一句:「真厉害!不过,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刘医生彻底平静下来,看雨儿的眼神复杂起来,有鄙视,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侣太多了,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妇科病吧?我这里就可以查。怀孕的事很容易确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後面的床上躺下。」小护士熟练地站起身,引导雨儿来到布帘後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拿出了鸭嘴器、棉签、医用手套还有试纸。她让雨儿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让她脱下内裤,然後要我先去外面等。
% q! \$ I9 {3 o; v8 u0 r2 M  我嘴上应承着,转过布帘,正巧看到刘医生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装进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装作没看见,坐到座位上。
) i6 q$ L2 V# E  b1 ?2 z+ {) n  刘医生神情平淡,冲我点点头:「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会就好。」我谦卑的争取:「没事的,我在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我在这,她安心。」刘医生眉头一皱,不满意的刚要说话,我抢道:「我在这不碍事,我在这外间,绝对不过这道布帘子,我保证!」刘医生烦躁的瘪瘪嘴巴:「你…对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麽了。那行,你在这等吧,注意别妨碍我啊!」+ Z9 G' p2 D, \% z8 b( h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妨碍,你怎麽检查都行,怎麽都行…」我说得很明白了,刘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斜眼乜视一下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邪恶的翘起,坏笑几下,走到布帘的後面。
9 {( j, e2 C8 {, e% K  他们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着半透明的布帘,我看不清楚具体,但他们在做什麽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1 d$ V. m, ?. C0 ?: }1 `' T  小护士帮着刘医生戴好医用手套,两人就在雨儿的腰部位置停下,只听刘医生说:「看上去挺乾净,不像是有妇科病,不过也不一定,色素沉淀基本看不出来,还不像性生活频繁的呢!」小护士随声附和:「是啊,都不大像是结婚的人。」又听金属的轻声,想必是刘医生拿起了鸭嘴器:「你们两口子不会是忽悠我吧?你这阴唇,这颜色,这闭合度,可不像啊!」雨儿轻声「哼」了一声,应该是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是真的,老公说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个体质吧?」「嗯,天生的哦…」刘医生又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你说你性伴侣多,有多少?都是些什麽人?」雨儿的声音开始有点发颤:「有…十来个吧,主要是同学,也有同事、老师,还有个…医生…嗯…」「这些,你爱人都知道?」只一小会,刘医生就用完了鸭嘴器,「匡当」一声丢进金属盘子里,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麽。# x! J- Z' E. [7 g5 U# ?7 {+ A) M7 u" |
  「嗯,他都知道。」雨儿像是松了口气,说话顺畅起来。
5 b+ }! n! w5 Z  「现在,你结婚以後,还都保持关系吗?」刘医生的声音开始发乾。3 i* R9 v5 L' R, ?7 W9 m4 }
  雨儿说话之间气息有点粗,但还正常:「有一个失去联系了,其余的都…还保持着呢…老公他还行,不反对。」刘医生低头:「嗯,也没有异味,你保持得卫生不错啊,尤其是性伴侣这麽多,身体不错!你爱人我看身体还不错啊,已经…起来了,怎麽,满足不了你吗?」他不知道做了个什麽手势,雨儿和小护士都轻轻一笑,小护士还走了两步,从布帘後面探出头来看我。
$ O: _+ k( W% B' t  我没掩饰自己勃起的鸡巴,反而挺直了几分腰杆。小护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麽手势,惹得刘医生和雨儿又是一笑。
. t3 e" R, j# ^4 e  雨儿语调轻松的说:「我们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实对这事本身也没那麽着迷。」「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刘医生没取笑我们,把话题往别处引:「应该说,绝大部份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荡点,我也是。但那是对自己,对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这麽漂亮,连这里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动了…」小护士很配合的帮腔:「刘医生心动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说,干这行快十年了,成天对着病人这部位,严重影响…嘻嘻…身体!」「去去去!」刘医生有点羞恼:「小朱你去给我拿份试纸,要XX牌子的。快去!」& n) E! [* G) G& }1 m
  小护士有点撒娇的说:「哼,又赶我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布帘,冲我做个鬼脸,走出门去,忽然又回身,冲我指指布帘後面,然後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插进圆圈,还连插了几下。随即撇着嘴看看我胯间高高的帐篷,翻个调皮的白眼,走了。5 w5 P7 x9 P# @$ q
  小丫头肯定和刘医生有什麽默契,应该是要配合刘医生上女病号了。看来这刘医生也不是这一回了。我心说,不知道是我和雨儿运气不错,还是医院大都这样。虽然女病号的老公就在这,但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乐见其成,所以肆无忌惮开我玩笑。
0 N3 r. J. ]! R4 j$ r" F7 K2 {  这个小玩笑开得我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鸡巴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较慢,涨得有点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来到紧挨布帘子的位置,坐在刘医生的椅子上。/ m0 |4 ^( ~0 d/ M
  「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尽量调动情绪,最好多分泌点体液,有利於观察。」刘医生明显是在按摩雨儿的阴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指伸进雨儿的阴道?, S7 J9 {% U# x5 H# L& ^  ~" o
  雨儿配合地「嗯哼」着,身体也跟着刘医生的手轻轻蠕动。
3 X+ j: {# {) p  「闭上眼睛…对,想像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边,看着你漂亮的身体,盯着你的秘密花园,一个个都勃起到最高点,一会就要跟你做爱…」好家伙,高手啊!他说得很慢很慢,很能调动情绪,不止雨儿随着他慢慢蠕动身体,呼吸急促,连我都想像着那情形,愈发稳不住呼吸了。
  X+ W$ I5 l& p$ G; |' _  我能判断得出,刘医生解开了雨儿的上衣扣子,在抚摸她的乳房,雨儿象徵性的抗辩一句:「大夫,你这是做什麽呀?嗯哼…」「配合检查!」刘医生语调舒缓却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让你觉得刺激的情形,比如,愿意有几个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现在你阴道里面是什麽啊,尽量调动情绪。」雨儿的头向上仰了几下,明显很有感觉了。伴随着「嗯嗯…哼哼…」的声音,还传出几下「咕唧」的声音,频率很慢,不知道是几根手指呢?  M. T, n. U8 ]' c& B! q3 F# ?. z
  我听到摘掉医用手套的声音、拉动拉链的声音,之後一阵「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刘医生在戴避孕套了,嘴里却仍旧在故作清白的说几句他的业务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没有异味,颜色正常,不像有妇科病,这你放心。但你性夥伴这麽多,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还很难说。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观察观察?」雨儿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只是在喘粗气,估计是在看着刘医生的眼睛或者鸡巴。应该戴上套了吧?我想。7 s8 V. y* R, Z6 w) M) ^$ T
  「你放心,有什麽毛病我肯定马上就能能感觉出来,比什麽检查都管用。」其实我和雨儿何尝不愿意,又何尝不了解这麽低级的掩饰?只是我这做老公的不好说而已。% I4 h- A2 P6 Y, A5 g  C, k6 h9 u/ C
  「大夫,那…有没有怀孕啊?」雨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 [4 E4 Y2 `* v& q4 |. B% n. B( U
  刘医生轻松笑道:「呵呵,你们啊,这麽能玩能享受,连这都判断不出?绝对没有,放心!」雨儿长出一口气,放松的说:「好,那来吧!」就要开始了,我被匝住的鸡巴一阵舒爽,被裤子束缚住又有点轻微的疼痛。
7 \) p1 K6 Z4 a" S6 s8 G  刘医生用下巴点点我的方向,问雨儿:「你确定…那个,没事吧?」雨儿只用鼻孔的声音轻声说:「嗯,放心,没事的。我老公他…喜欢这样的…」距离这麽近,我当然听得很清楚,刘医生当然也知道,因为我呼吸的声音、乾咽唾液的「咕嘟」声,甚至比雨儿的话语还要明显。
# t8 `  w0 @2 k, {  「我觉得也是。」刘医生说着话,身影向雨儿的头部移动:「让你们这麽一搞,连我都觉得挺刺激。你嫁给这位兄弟,可算是找对人了。」这时雨儿发出了「咂咂」的声音,那是雨儿在给刘医生吮吸鸡巴的声音。这应该是雨儿主动的,只是隔着套,雨儿应该并不是很有感觉。
9 Z  O& r+ r7 v6 W: }  很短的时间,刘医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动,传来腰带滑扣打开的声音,之後应该是脱裤子了。这时,雨儿的手突然从布帘的床首部位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慢慢摇晃,寻找我的手,我赶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然後叉开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紧握。
3 Z! m- Q! g9 [) O8 j" r  「吱呀」一声,刘医生上了床,随着「呼」的一声,他长出一口气,雨儿的手忽然一紧,应该是插进去了!( C! \" B5 e+ d4 {# Z0 m$ O" C
  刘医生喜欢的姿势和我一样,是把玉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他还直立着身体,慢慢却越来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儿嘴里的声音,也由「嗯…嗯…」变成了「呜…呜…」
, [7 g9 w* g. \6 J6 l+ v; g. x  「没想到,你身体真软啊!」刘医生松开嘴巴,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也在慢慢加快,单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发出清晰的呻吟声。
2 l9 c/ `* S. K& w  我一手攥紧雨儿的手,感受她享受的节奏,一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挺拔的鸡巴,揉捻上面套着的那根橡皮筋,压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全身。
9 k7 ?4 _: ~6 e: i+ k+ D  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惊慌的回头,却见是小朱护士。只见她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走了进来,回身反锁上门,低眉顺眼却又偷觑着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
) H5 W9 M3 @" W& t# C  刘医生并没有受影响,继续快速的在雨儿胯间挺动着:「美女,你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雨儿紧攥我的手两下,娇喘着回答:「嗯…舒服…啊!」刘医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让雨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1 E3 u2 ~' c1 d, s1 g1 x7 a( E+ F
  他继续问:「那你说,谁操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还是我?」「…你…」我攥着雨儿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又一想,这情形,谁也得这麽说啊!
( a" S# G; m7 y9 V  雨儿却接着道:「因为…老公在…所以…心里舒服…」我释然,却又更加兴奋。刚才因为朱护士进门,从自己鸡巴上拿开的手,又按了回去。+ j: V: d" m+ q0 x8 v; O1 j# H
  「哦,你说得对,我也是!」刘医生一直压抑着声音,可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边操老婆,确实刺激,我这还是头一回!你说,你老公不生气吗?」雨儿的声音愈发又软又嗲:「不生气,他喜欢,我也喜欢…快…」可能是因为环境和性交对象的关系,雨儿比较兴奋,虽然远未到高潮,但淫水却分泌得很多。因为我听到那轻微的「啪啪」声,早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2 j; G. J! v. Q5 h" J* Q) R, c
  「操!爽!」刘医生越来越兴奋,奋力抽插着:「你喜欢偷人,他喜欢戴绿帽子,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对不对?」「嗯,对…你快点…快给他戴…」雨儿的呻吟急促。
$ ~% j5 Z  ^+ H9 u1 s; J  小朱护士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双颊有点发红,这时好像憋不住似的轻声说:「喜欢老婆让别人操,还有这爱好…还有这样的男人…」我回头,讪讪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只手覆在雨儿的手背上。. ^9 F" U: `5 _$ {( u+ k
  小朱护士好像鼓起勇气似的,继续跟我说话:「喂,你说,你老婆…真有那麽多男人?」跟刘医生不同,我好像更愿意和她说话,可能更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几个,跟她做的…比我还多…她确实很棒。」「都是当着你面吗?」好奇明显压过了她那点害羞。也对,医院里的,还是不孕不育医院里的护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见怪不怪了。4 f4 ?! h0 ~3 L4 j1 d8 }
  我愿意跟她说详细点,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觉:「也不是。当我的面…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也就那麽两三次…都是她和别人…约会完之後才告诉我。」小姑娘还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麽会喜欢这样?我看你…」她又一吐小舌头:「好像还行啊…这事,一般人应该都受不了的。」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旧铁硬的鸡巴,注意力又向布帘後面转移:「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就是…感觉特别刺激呗!」我们的对话并不长,声音也很低,却瞒不过房间内的所有人,即使雨儿和刘医生正在激烈的运动中。( t" j9 ?5 T) U0 [
  刘医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坚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骤然加快速度,十几秒後就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下床,一边清理、穿裤子,一边说着话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还真是棒!我倒是觉得不错,像…有张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过感觉你还没到啊,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是人太少?哈哈!」雨儿只是喘息,没有说话。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3 {: [$ k& ?+ B% n+ l6 n) g* N  一会,刘医生从布帘後走出来,额角还带着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儿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冲我说:「你…你放心,你爱人没问题,你过去照顾她一下吧!对了,拿着,清理一下。」说着从抽屉里拽了一团手纸递给我。) T" x) S- v9 h9 e" w6 V- Z( z; d& a
  我红着脸,答应一声,尽量弯下腰,急急走到雨儿身边。
6 M# W, y7 m' M" v  Y  她双腿还是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都是研磨出来的白白的黏液。见我进去,咬着下嘴唇调皮的冲我笑。我粗鲁的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嘴。
$ o; @- {5 J+ `& [. i* k  布帘外面,小朱护士嘲讽的冲刘医生说:「刘主任,不错啊,又一个!你还真是有魅力哈!」刘医生打着哈哈,好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没想到你回来得这麽快…」小护士说话挺冲:「别说那个。你说吧,人家病号要是不愿意怎麽办?」刘医生继续吞吞吐吐:「那个…你看,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乐意?人老公都没说什麽…哎,对了,今天开眼了吧?这不就是送上门来挨…那个什麽嘛!找上门来把老婆送给我…上,够奇葩吧?」小护士的注意力终於被拐跑了:「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为什麽这样会觉得刺激?我看到他那里…兴奋到不行!」我知道她又在说我鸡巴勃起得厉害,被羞辱、被鄙视的兴奋愈加强烈,起身简单的给雨儿擦了一下阴道口,俯身吻了下去。
& ?5 q* T' P$ l0 T1 z( I  带着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儿温软湿滑的阴部再次让我沉迷。我吮吸着她的小阴唇,舔舐着大阴唇周遭的黏液,轮流用鼻子、舌头进攻她的阴道。里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张嘴吞下,发出「咕嘟」一声。
( ?1 b  N8 Y& z" ^  雨儿娇喘连连,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鸡巴,一松一攥、一松一攥,爽得我几乎射在裤子里。
5 e% P9 b0 }1 n7 o  [0 l  良久,我们努力平静下来,终究没好意思在这里就继续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儿的胯间,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帘。
, d+ ], e3 z$ Z) ~% a; p  刘医生和小朱护士明显听到我们在做什麽,都是一脸调侃的笑。
* o, F: c; T  i3 _$ V1 F) f% Y" F  我没话找话的说:「刘大夫,那,要确实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刘医生站起身,又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小兄弟,先擦擦脸。」我一擦,靠,擦下细细的一条手纸,明显是雨儿阴部残留的那种…小朱护士「噗哧」笑出声来。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没事,我们先走了…」刘医生抢着对雨儿道:「别忙走。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找个时间再来复查一下。你这情况吧,不一定就说绝对没问题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较…范围比较广,还是应该时不时的检查一下。我这里,你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不对?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你记一下,下次来之前预约一下。」那边小朱护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
0 }% P* r) f. v: w; m  我和雨儿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并给他打了电话,互留了号码。% `) ]8 D, b* E
  打开门,刘医生又叫等下,回身几步,从内间的操作台上拿起雨儿遗忘的内裤递给她:「你忘了这个,拿着。」一只手趁机握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又到雨儿胯间摸了一下。
0 I$ P+ U5 L, _& `: F+ m& ~* f, e  出得医院大门,我骑着摩托,雨儿侧坐在後座,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伏在我的背上,娇娇懒懒地说:「老公,我又被人奸了…」
6 L2 [' C4 O. A" ^6 o5 t: W0 z(二十四)
, E8 V: ?( R' q1 H/ m(二十五)(十七)跌宕无常一瞬千年  结束篇
- k/ Q3 z; m9 k1 M  六年后一个周末。
: x/ Y. O; d. F* @  雨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爱怜的看着他粉嘟嘟的笑脸,轻轻摇晃着。& o) p3 w7 `" R" C
  我在忙前忙后,炖猪蹄、煲鱼汤,给雨儿补奶。阳台上晒满了尿布,卫生间还堆着一大堆杂乱衣物。
- _0 E5 ^2 D$ z8 m% l# `. j  『叮咚~』,门铃响了,我扎着围裙急忙开门。
( o6 f1 q* m. a. G  是陈大鹏。( z# a% a: B2 G
  他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 ]) ]; g$ d
  『恭喜李哥喜得贵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包塞到我的手里。
- ^1 K7 S4 }0 G) b6 i* r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这么多?大鹏你这是干嘛?』陈大鹏笑眯眯的揽着我的肩膀,慢慢走到卧室,一起看着小宝宝,像看着自己的珍宝:『李哥,不多,8888,图个吉利!和嫂子好了这么久,好歹一个干爹跑不了吧?』我急道:『那没问题,不过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陈大鹏坚决的把红包给我推回来:『不多,真的不多!你们了解我这份心意,就别再推让了!对了,孩子起名没有啊?你去下面以后不常回来,家里总是有老人,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惭愧!』我不得已收起红包,跟陈大鹏介绍:『起名了,叫剑冰…那,不跟你客气,收拾猪蹄呢,我先忙会去。雨儿你跟大鹏聊着…』手里忙活着,听陈大鹏问雨儿,怎么取的这名字。
; z: j  ~" d4 A. N  雨儿细声细气的介绍:『是我提供想法,李超找字,最后老爷子同意才定下来的。我总觉得,我的…男人多了点,自己好象不干净,不想孩子将来像我似的,要干干净净,李超就取了『冰清玉洁』的『冰』子;还觉得,他…这么惯着我,虽然感情好,不过太…太软太懦弱了点,要给孩子取个男人味足一点、彪悍点的名字,他又选了个『剑』字。当然这意思老爷子是不知道的,只是听着还好。』陈大鹏连连认可,夸孩子名字好听:『不过你们不用从这个意义上想,老觉得自己不好。你们这么恩爱,互相契合这么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这话到是真的。
! s" \2 C/ q* p( ~9 ^: J4 Z0 V' i  六年前,陈大鹏几人被信义介绍,同我一起跟雨儿玩过一次多P以后,始终忘不了,想跟雨儿继续下去,纠缠信义,要雨儿的联系方式。可信义始终咬紧牙关不松口,搞得他很上火,不过两个月后,有火也没地方发了,信义车祸后抢救无效,挂了。直到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大鹏在雨儿所在的学校偶遇雨儿,凭着当初雨儿露出的半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跟在后面大喊一声『信义』,雨儿猛地回头…之后他们约了一起喝茶,陈大鹏大诉相思之苦,搞的雨儿心软不已,征求我的同意后,把他带回了家。
3 m5 [% I- R1 K  ]  陈大鹏自此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也确实对雨儿着迷,一起做爱的时候,也常常仔细观察我的鸡巴在雨儿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的情形,还有边看我和雨儿激烈交媾,狂热的吻雨儿的小脚,甚至亲手扶着我的鸡巴送进雨儿的肉洞、雨儿刚给我口交完就和她热吻在一起,都常常做。
2 r% Y- j- g% H: N  这样的心态,和我非常相似。后来我被选派去下面县里任职,他更是长住我家,玩尽了花样,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发出雨儿要真是他的妻子多好这样的感概,被雨儿严肃警告后才偃旗息鼓。$ `& [6 C5 a+ V+ C! p8 o# Z
  三年前,陈大鹏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成婚,老婆很漂亮,但还是挡不住他常常跑来上雨儿的床。他的妻子见了我,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我怀疑她知道什么,而陈大鹏也并不透露,每当我问起,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现在,雨儿还说起,这几年,陈大鹏操她比我操的还要多,如果不是措施做得好,这孩子连她自己也要怀疑是陈的。- g5 l. L. O5 e, N
  笑笑闹闹一阵,陈大鹏再次认真的提出,将来孩子长大,一定要叫他干爹。7 O7 |. f5 T( u
  雨儿抿嘴笑道:『你和他妈妈上床比他爸还多,不是干爹也是干爹了…』见我俩都同意,他又闲话良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 K+ K: N$ H5 u" n2 O! M  送走他,我又接到电话,我所任职的县一把手刁书记马上到,说是看看孩子。0 U5 S, L( e1 T
  我笑眯眯的告诉雨儿,打趣说:『好不容易休息一个周末,也闲不下来。一会又来一干爹…』这位刁书记也跟雨儿上过床。说来也是巧合,在保健用品店女老板梅姐的安排下,雨儿偶尔尝试去歌厅做小姐。当然是我先送酒水果盘,大体观察一下,要看起来有素质的客人,避开小混混、暴发户和丑八怪,才让雨儿和其余小姐一起去供客人挑选。第一位客人就是刁书记。当初他来省城办事,麾下靠他发财的开发商请他去歌厅『放松一下』,结果就选中了雨儿,当晚带回酒店折腾了一夜。事后雨儿说这客人看着笑眯眯的,做爱很凶,让雨儿给他口交、舔屁眼,还让雨儿在地上爬来爬去装小狗…好在雨儿并不是很反感,而且很默契的带套。
4 t$ I" \! @3 S4 D8 S  我下县里任职,互相看着眼熟。直到两周以后雨儿去看我,他和雨儿一眼就互相认出来了。虽然他玩女人不少,但对雨儿还是印象很深的。于是雨儿第一次探望我,夜里就睡在了刁书记的床上。只是雨儿后来说,他不再那么疯了,只是规规矩矩做爱,只有男上、女上还有口交,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是却让我一夜没睡,被情欲熬红了双眼…我们都很默契的没当面说过这事,但彼此都心中有数,我努力支持配合他,他也处处关照重用我。近期他要被提拔离开县里,许多需要继续照应的关系还要有人维持,因此更加着意笼络我。
1 v. B; s7 H$ O" H& F  以我的角色,上级下派,无根无梢,被重用也显得无私无弊;和刁书记也算互有把柄,利益一致,能够做到基本信任。但我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本钱,他送给孩子一块鸽卵大的祖母绿!/ n, u  b' ~7 _7 v, s
  『小李啊,这可是我下了狠心才拿出来的,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处理掉啊!』刁书记永远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我越是诚惶诚恐,他越是淡定和蔼:『这是养人的东西,祝咱儿子长命百岁!』他没有说起雨儿,只是看雨儿的眼光很有些暧昧和温存,雨儿娇羞含蓄的再三致谢。
5 m: x1 M8 n# F* x5 O! E. F  刁书记走了。他没有提干爹的事,也没提县里的事。那些东西,不是在家里说的。
9 z4 P) a/ m  Q  V  让雨儿喝过猪蹄汤,哄孩子睡下,我淫心荡漾,和雨儿情不自禁吻在一起。只是产后刚一月,做爱是不可能的,只能稍作意思,却越加饥渴。; M/ ^" t0 _/ H) j% H
  雨儿体谅的说:『要不,我帮你用嘴巴含出来?』我忙说:『不用不用!没事,我自己来好了…别累着你。』雨儿笑嘻嘻道:『跟我还客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敢上床伺候你,用嘴还是没问题的。』说着坚决地脱下我的裤子。. x( \8 F0 H, {7 ^1 g7 ?, s* K2 G
  一边再度享受上了雨儿温柔灵巧的舌头,一边看着她投入的吞吐我鸡巴的样子,很快我就憋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在雨儿的嘴巴里喷射出来。雨儿专注的看着我,紧紧给我含住,一丝都没有流出来。等我射完,全部努力吞咽下去,却把我的龟头在她滑嫩的脸上来回研磨,残留的几丝精液涂抹在她秀气的脸庞上。1 m  v+ F$ Y3 N1 i/ I, Z8 n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舒服的说:『老婆,算算要有七八个月没做了吧?』『是啊。』雨儿也停了下来,照例偎在我的肩膀上:『为了孩子嘛!为了保证孩子是你的,跟别人还用了那么久的套套,老实说,真不舒服,一点也没有被操的乐趣…』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慰道:『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以后除了去歌厅,跟别人又可以不用套了啊!完成生孩子任务了,以后可以尽情玩了…』雨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呢喃道:『信义死了,赵老师…唉,估计回来也不会找我了,郝老师也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再去找他,再说就他…体力和大小都不怎么样,又没什么花样,散了就散了吧…倒是光斌,好像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有劲…嗯哼…』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事,发情一样的扭动着腰肢,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腿,用力亲吻我的胸膛。2 ?; ^+ x9 [# p0 s
  赵子川在北京一直并不得意。开始时在酒吧驻唱、伴奏,有时串个场赚点钱,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作曲。那样的环境,没把握好,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瘾,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估计染病是免不了的。这些都是郝军生透露的。他给雨儿的短信,只说是自己堕落了,不会再来找她了。之后就把电话改号了;倒是郝军生,一把年纪了,被调出了学校进了行政部门,算是提拔重用,有时候联系工作我还会去找他。不过他在提拔前就单独跟雨儿谈过,到了新的岗位,以后要『在生活上注意一下』了,会继续关心帮助我们…几年下来,时光不经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心。当初最是小心,也最尊重疼爱雨儿的情人,刘光斌,如今玩弄雨儿的尺度却是最大的。' `  ~, P" }+ @9 ~$ |/ R' ]% J
  没错,就是『玩弄』。
7 S3 V& Q0 ]! j* T9 q& B  他的岳父退休之后,再也没有限制他的、威慑他的能力,虽然没有甩掉当初不得以被强加的婚姻枷锁,但夫妻地位却整个颠倒过来。他现在可以整夜不回家,在各种地方玩弄雨儿,而老婆也不敢问不敢管,只知道他有了情人。而他只在雨儿身上发泄痛失爱情的悲愤,没有其他女人。
1 e8 H$ b2 [5 ^5 p  刘光斌对雨儿占有欲极强,在雨儿告诉他我们准备要小孩之后,有点发疯似的,性能力特别强,有时一夜三、四次,后来变本加厉,用假阳具插进雨儿的阴道或者肛门,他从另一处插。再后来,让雨儿塞着跳蛋去公园、商场、KTV,还买了贞操带,让雨儿穿一整天,搞的雨儿解手都不方便,还要用各种假话来骗他,告诉他是怎样瞒过我的。好在我长时间在外地工作,说谎并不为难。
4 z% f4 f$ ?# x9 P3 [" m     不过我们都乐在其中。开始我还以为雨儿是勉强为之,不停安慰她,后来我们都发现,这样的感觉,她也是很享受的。就在刘光斌想办法查询给雨儿上阴环、在阴唇上纹『刘光斌专用』的时候,雨儿终于怀孕了。我们商定,以后可以让雨儿外穿短风衣,里面裸体或者用假阳具、跳蛋、贞操带之类,在安全的地方暴露一下。这是受刘光斌影响,我们想象过无数次、而他却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对雨儿的占有欲到了极度自私的程度,雨儿做我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却不会让人和别人分享雨儿的肉体。
; X; a2 [$ y: A' Y" G  C# U  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他知道雨儿的现状,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 \0 ]! X) G  v  Y' {$ o  而当初的校医李伟,玩弄雨儿更为过分。这家伙,雨儿当初就是偶尔满足他一下,大多数却是拒绝,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不喜欢。时间一长,他就有点中邪似的,竟然骚扰看病的女学生,闹得沸沸扬扬,终于搞的被辞退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自己承包了一个医院,挺赚钱的,然后就疯找女人。不过性能力并不好,瞎折腾人倒是招数不少,医用设施用来也方便。那种搞法,雨儿非常反感,又不得不去。近一两年,一来因为我们要孩子,二来,他好像另外找到满足他的女人了,才不来骚扰。
2 q4 W2 w- g7 f& v- W' Y  不孕不育医院的刘医生那里,我们开始觉得很刺激,主动找过他两次,当然是事先约好时间的。那个小朱护士每次都在,估计也是看着刺激,而且是跟刘医生说好的。我们都没有说名字,有次雨儿兴奋的时候喊我『王八老公』,她就喊我『老王』,仔细听是『老王八』…第二次去,刘医生就准许我走过那道布帘了,小朱护士更是毫不避讳,甚至会隔着裤子捏我,更不必说雨儿了。三次之后,刘医生开始主动约我们,只要方便,我们都会去。但时间一久,没有更新的刺激,慢慢都淡了下来,从一周、两周一次, 到两个月一次。自从雨儿怀孕以来,除了顺便做了次检查,还没有再约过,连电话都没。
8 ]: M- X9 P8 E  e9 H& L, R$ @  周末照顾下老婆孩子,看望了父母,周一一早,就恋恋不舍回到了县里。" o$ O+ ~. `8 g/ w3 f+ w4 p
  刁书记要走,在特定的范围内早已不是秘密,我将被进一步推荐,也有那么三五个人确切的知道。我就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但我志不在此,微微的兴奋之余,表现得淡然而又谨慎。晚上应酬过后,照例到县里一所高中慢跑锻炼。
5 \, ^/ D9 p' w0 _7 G4 y  第五圈的时候,跑过几个人身边,闻到了一股酒味,心想,现在的学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喝酒不说,还敢来学校晃来晃去。第六圈,远远看见他们走路打晃,也没在意,慢跑着掠过他们身边…忽然一种极度危险感觉,让我寒毛倒竖,回头来,却觉得右肋一痛,面前是张年轻邪气的脸在冲我无声的狞笑…我伸手一摸,满是血。并不是很疼,但我绝望了。2 G. V9 ^( W- p6 r
  我知道,那个部位,是肝…6 @' G/ W8 W; T4 G5 ~0 \+ ]# f1 k1 m
  我缓缓倒下。那张脸的主人弯下腰,贴在我的面前,轻声道:『让你死个明白!没那本事,就别挡路!县长还轮不到你来当!』旁边的人催促:『啰嗦什么?!快点!』
+ R! o; C1 D' t) Z$ `4 I8 O  他们七手八脚掏走我口袋里的零钱,还有跑步包,快速离开。
0 ]$ B) a( P0 N% W8 q& B  我心底一片冰凉。最后给爸妈、给雨打电话的机会都没了,手机在包里。我尽力按住伤口,左手蘸血,想在跑道上写下几个字,写了『凶手』两个字,眼前就模糊了,手也抬不起来。/ h) @1 i* {6 R) s" Y
  我放弃了。我僵直的躺在跑道上,感受悲怆的绝望。我死了,父母怎么办?雨儿怎么办?孩子,才满月啊…不是说,肝破裂还有十几分钟的抢救时间吗?怎么这么快?我坚持不到被人发现,坚持不到打个电话了…冰冷、混沌中,耳边听到了尖锐的惊呼,脚步声多了起来,纷杂吵闹,而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觉得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冷…猛然间,我像是突然醒来,视野突然就放大了起来。' d9 K$ D1 C5 J- R2 h
  我看到,110,120,学生,老师,在一具僵硬的尸体边忙碌,有的人打电话,有的人惊恐的颤抖,还有的人,鬼鬼祟祟观察处理过程,努力保持镇定。
% V; c, h3 J* _( ^  我还看到,做了十几年的副书记,恶狠狠地对着他的侄子发脾气,满脸的凶恶也遮不住心底的惶恐,而他的侄子,我倒地前看到的那张脸的主人,犹在抗辩着:『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我们还抢走了他身上的钱!再说,这种卖老婆的贱人,值几个钱?本来就该死的货!』仿佛,有千万种力量,在分解我、拉扯我,向上方某个方向拉我,拽我,但又仿佛,这些力量,于我毫无影响。我只是本能的,要看着,要陪着,好像自己无限大,又无限小,不论多远,我关心的,我想看到的,就能看到;我却没有任何作为。我只是看着,无喜无悲。; N0 Q; V+ G  Q& X
  像是凛冽的罡风透体穿越,冰冷猛烈,让我渐次虚无,仿佛要催我进入一个温暖的被窝,充满诱惑;却又尖锐肃杀,带来无边的威慑。
9 M) P+ n0 R+ L4 G, N  我不理。
- Q9 [; Z' p* U% O( V  我只是专注的看。7 s. T$ ?4 s" z$ ~* |# T
  母亲哭晕过几次,大地白了又绿,她便郁郁而终;父亲努力照应儿子,日日艰辛,发白背陀,终于也化作一蓬青灰;刁书记,会上大发雷霆,限期追查凶手,背后却接受了副书记的投诚,只求自己走后,关系继续维持,问题不被暴露。9 `2 P4 F: ~6 n. e
  我无喜无悲。我只是看。
& B. Z5 U7 ^2 Y  z+ i" Y0 O6 _  雨儿不再应付任何人的纠缠,对任何人,只说一句:『我要给李超守着』,有人坚持多次,有人试探一次,就不再联系。只有陈大鹏,没提过性的要求,却始终全方位照顾着雨儿,直到,连煤气罐扛到一半,都要剑冰接手来扛。那天,他 66岁生日。他很伤心,因为自己连煤气罐都弄不动了。
  t5 t# _4 G/ U8 Y# c$ v  雨儿84岁,躺在床上,努力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她插着鼻饲,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紧握剑冰的手,却只有松软的颤抖;她的眼神浑浊却又坚定。她告诉儿子:『我想你爸爸。我想他。我活到八十多岁,只遇到他这么一个好男人…我知道,他在等我。不管多少年,他舍不得离开我!我知道…』雨儿身上一蓬白光炸出,我不由自主扑了进去。仿若化身千万,又如奇点凝聚,我感受到,雨儿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感受着与她的融合,享受她的爱与依赖,在虚空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欢畅。仿佛在舞蹈,我们交织纠缠,陷入无边的黑暗…/ A/ _/ W: T* |. f5 k* V
(全文完)
发表于 2019-8-5 23: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常好看,经典
发表于 2019-12-6 13: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是好文章!
发表于 2020-2-27 04:06 | 显示全部楼层
结局搞的这么惨?
发表于 2020-3-24 09: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啊
发表于 2020-3-24 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硬了!
发表于 2020-3-24 18: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11111111
发表于 2020-3-25 17: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吃啊啊啊
发表于 2020-3-25 23: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喜欢,好刺激,看到我打了好几次飞机
发表于 2020-3-25 23: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看的绿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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