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P' u0 @+ W/ T
文章叙述的是我们两人的幸福骑事。
& x* l. _$ x. k& X. o- a 20世纪90年代初春,由于工作需要,我由机关调到野外工作,说是为期一年的帮忙,结果一干就是3年!正是这3年,让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情,还有幸福的骑情!追忆起来,那时的我们虽然生活很辛苦,工作条件艰苦,但事业和业余时间的骑,让我们很充实很快乐!' m- h' p; F; o5 W' [8 {
他叫牛欣(不是真名),属牛,因为他经常在我面前自夸自己的睾丸大,私下我就叫他牛蛋!开始他还不乐意,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最后竟然成了最亲切的爱称。
7 J$ P5 p" u4 U. R 我们工作的地方在山东省的沂蒙山区, 从事野外地质找矿勘探,我是学地质的,牛欣是学钻探的,那年我32岁,牛欣20岁,因此在称呼上成了一个大的问题,搞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反正哥也叫过,叔也喊,我说干脆叫爸爸吧,哈哈,还别说,有一段时间就是这样叫的,当然,叫的最多的是老师,领导!有时玩爽了,我叫他小牛,牛蛋,牛欣就牟牟的学几声牛叫,还说,有牛不骑是不是有点傻啊?我就知道,牛欣给我信号了,我就可以骑了!
+ G% T5 S( g/ e5 {9 [ 我们的骑法很多,很多办法都是牛欣想出来的,我很佩服他的创意!牛欣很乐意听我的赞赏,高兴了在野外可以骑他3公里!我要是不要求下来,牛欣一般不说!真够牛的!那时我的体重是65公斤,牛欣只有58公斤。
6 [' P# l' g: U2 J+ N5 o2 v! A+ `1990年3月6日,由于地质人员缺乏,我按照上级组织的安排,到沂蒙山区的一个矿区工作,我想,正好把自己在学校学到的知识在野外巩固一下,反正领导说就一年时间,等新的大学生来了就调我回机关,就很高兴的从机关下去了,和我同去的有另一位同事,也是学地质的,是南京地校毕业的中专生,叫郝凡,我想,他家人真会起名,干脆叫好烦得了。不过,后来证明还是真够烦人的,实际上说良心话,不是郝凡烦人,是自己的爱好怕见人,需要经常避开郝凡,呵呵,自己的爱好烦人!人就这样,自己烦人不觉得,反而说别人烦,人就这么怪!扯远了。: o1 {' v7 L l. K* J6 c
这天,我们坐着四开门的北京吉普车,8点装好行李用具从队部出发,一路颠簸,大约12点半到达目的地,当时,伙房应该开过饭了。野外分队的书记、分队长等着我们,好安排住处,为我们接风。
! z7 `. H+ V% g* k- T: R# z+ |$ p 我们和分队书记、分队长见面寒暄后,他们就派人帮我们两搬行李,安床铺。我们住的是村民的土坯房,离车有一段距离,我们连司机六七个人拿着行李往住处走。
* G) o) _6 P* V5 D8 ?8 O. x3 f 我刚走了几步,眼前跑过一个小伙子,笑嘻嘻的看着我,就从我手里接皮箱,说:"我帮您拿吧”。我眼睛一亮,看着小伙子,1米7的个头,留着时兴的甩发,头发有两寸长,向左旋甩,走路时头发一颤一颤的,很飘逸,头发不是特黑的那种,略有点黄色,显得阳光洒脱,皮肤呈麦色,透出健壮结实,眼睛不大但特亮,双眼皮,弯眉毛,鼻子嘴都小巧别致,嘴唇不是薄巧的那种,也不是厚实的款型,看起来很舒服;上身着一件蓝白边心形领薄毛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脚踏白色红边帆布鞋,身材略显瘦,身板笔挺,走路节奏感特强,像脚底有簧样富有弹性。书记接着就介绍,“这是小牛,叫牛欣”。我正看的出神,听书记说话,才醒过神来,忙着答应说:“你好”!小牛嘿嘿一笑,算是回应了。
/ ^ [9 k& J, M 我看着牛欣,心里有一种很舒适亲和的感觉。
& f+ ^/ ^9 u- ]/ E t3 i% W6 w 没觉的远,很快就到了住处。屋子很低很暗,只有一个小窗户,白天也需要开灯才能看见写字;我和郝凡两人一个屋,放了两张铺板,两个箱子,屋子几乎就满了。# j3 x5 z# J! K, }' w* N4 B4 N
放下东西,书记就说,“我们先去吃饭吧,一定饿了吧”。我说“还好”。我们就跟着书记出门,准备到食堂吃饭去。牛欣走到我身边,伸出右手说“我吃过了,先走了”,我和牛欣握手道别,牛欣也和郝凡握了手,转身就走,脚底一弹一弹的,头发一颤一颤的,很是帅气!
$ y6 _/ d+ G2 e6 x- o+ Q- b* f 看着牛欣的背影,才想起自己连一句谢谢的话也没有说,真是糟糕。人家心里怎么想啊,还是机关下来的人,什么水平呀!或许牛欣大度,不会计较吧,人真是这样的,总会找一切理由原谅自己。心里想,一个单位,还会见面的,况且小伙这么帅,专程找他玩玩也值得!呵呵,我是什么人呢?
R% W! e! J$ e9 D我们随书记去吃饭。伙房炊事员按照分队长的安排,做了五六个菜,还买了酒,记得是兰陵大区,巧了,我和郝凡都不喝酒,书记、分队长见我们两都不喝,也不再劝,他们两和司机草草的喝了几杯就吃饭了。; f8 X+ k: f! h+ T) w8 W0 \+ B4 i
饭后,我们下午的事就是收拾行李,熟悉情况,第二天就要投入工作。
) I$ F4 r1 p$ e) Q8 V 话说牛欣与我们分别,从食堂骑自行车回工地。心里想,新来的这个家伙长的人模狗样的,还算精神,30岁左右,不到1米75的个头,乌黑的头发留分头,浓眉大眼方脸,胡子刮的干干净净,身穿斑马纹呢绒西服,白衬衣红领带,蓝色西裤红皮鞋,不胖不瘦的有点意思。书记分队长都什么人啊,光介绍我了,怎么不说说他姓什么叫什么,至于另一个爱介绍不介绍,反正我也不喜欢。这个人也是个猪,人家不介绍,你不会说啊,懂点礼貌行不行啊!机关人不过如此吧!可转念一想,可能是有点拿架子吧,说不定有点道道,我要下点功夫靠近他,但愿是个好“那个”,如果真好,可就是好事一件啊,嘿嘿,想着想着,竟然笑出声来了,自己吓了一跳,瞅瞅四周无人,自嘲的说,又没有做坏事,怕什么呀!想想自己连个好的玩伴都没有,真是苦恼,但愿这家伙如我愿也~~!说着自己兴奋起来,猛等着自行车奔向工作。
/ T: O c$ i6 m% H下午整理屋子床铺,收拾东西,很快就搞完了。在整理东西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数次牛欣的身影,那帅帅的样子,帅帅的发型,帅帅的走路姿势,不时的在脑海里闪现,连自己也搞不懂这是怎么了。我想是不是换了新地方,新鲜,和别人不熟的缘故吧,就没有再多想,和郝凡一起出去找钻探编录组的耿工程师去,了解情况,好在第二天开始工作。
9 w0 d' @$ \, j* m g" P. m/ ] 钻探岩心编录,就是把钻孔中取上来的岩心实体情况按照地质规范转换成纸质资料,对有价值的岩心段取样送检化验,以便确定矿体位置以及厚度。便于分析、保存资料,指导下步工作。听着老耿介绍和比划,我的思想又开了小差,牛欣的笑脸又出现在脑海,郝凡见状碰了我一下,我猛一醒神,呵呵一笑说“我...知道了”。心中暗想,我可不能影响工作,看来得抽时间打听一下牛欣的情况,也好做出下步打算。- ~1 \9 }- A8 y2 |8 r* B
牛欣自见到机关下来的那个人后,心里总是感觉痒痒的,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身材、眼神、穿着、气度和显眼的红领带红皮鞋,让他心动不已,脑海里有一股吸引贴近的思念暗流驱使,并不断的加剧,他会接受我吗?试试,必须试试,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对眼的,可不能错过天赐的良机。! W3 [* \( k: I# @
晚饭时,我在食堂里到处瞅,始终没有见到牛欣出现,见老耿打着饭菜路过,就问:“耿工,怎么没有看见小牛来吃饭呀?”“你是说牛欣吧?呵呵,他不在这里住,也不在这个食堂吃饭,有事吗”?老耿热情的说道。我连忙说,“没事”。心里却有一丝茫然。& |3 y/ J4 Z0 U, I. i8 o
饭后,我和郝凡回到住处,老耿来坐了一会就走了,我们各自躺在床上看些闲书消磨时间。
: @* s4 j0 H9 m& s% K' s' ~ j3 @ 第二天,起床洗漱早饭后,和郝凡一同去找老耿去机台编录,在耿工的指导下,了解了基本情况,很快就顺手了,耿工十分满意,放心的去干其他了。
/ a( v# O( a4 a) y V3 | 工作之余,我了解到牛欣住的平安村,分队部就设在哪里,离我们住的村有3公里远,步行需要半小时,骑自行车10几分钟就到。
2 p' T/ b/ s; a u' U8 x 晚饭后,我和郝凡说好去分队部,见几个同学老乡,顺便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我心里自然还有一件事,嘿嘿,看能不能碰到牛欣。
# K8 E8 E. y- i0 W8 o e- \ 我们回到住处,进屋放下饭盒,准备散步到分队部,刚出屋门,就听见自行车铃叮玲玲的响,接着就是一句洪亮的声音响起来:“领导好!”我和郝凡一看,原来是牛欣来了!8 `* k1 m h! X5 ]3 y1 z
“我们是来干活来的,不要叫什么领导”。我说,郝凡随和说,是是是。
' w. D% n6 P: z" y 牛欣还是那身着装,生龙活虎的,咧着嘴笑呵呵的伸出右手,隔过郝凡,先握过我的手,然后转身才和郝凡握手。! s" i; |0 `6 d2 o5 c {' ~- r
我喜出望外,这下好了,不用费心找了,送上门来了,边想着边赶紧让牛欣进屋。牛欣进屋一看皮箱就知道西边的床是我的,一点也不外的就坐上去了。“都收拾好啦?挺干净啊!怕坐吧?”“怕!赶紧起来!”牛欣立马不自然了,我没有绷住,哈哈哈大笑起来,牛欣马上反应过来,也哈哈哈笑起来,我们三人同时笑起来。气氛一下轻松了。- Z3 s) m1 B- O& [+ o6 B
牛欣说,昨晚就想过来的,怕领导累了,没敢来!“呵呵,想的挺周到啊,看不出来还挺细心的”。郝凡忙着倒水,说到“一看小伙就很精明!还这么帅气!”我心里话,你也看出来了啊!* E0 `$ v6 j% v6 Z
我也坐在床上,离牛欣有三十公分的样子。牛欣打量着我,眼睛盯着我的腰带到膝盖之间,我打量着牛欣,两人眼光交汇,牛欣急忙把眼光移到我的脚上,解围的说,“领导的皮鞋真好看!”
+ l9 e6 e" v) b 我说,“别叫领导,告诉你,他叫郝凡,我叫李尚,你看他是不是好烦人啊!”牛欣呵呵直笑,郝凡大声叫到,“打住打住!”我们又是一阵大笑!2 W7 Q/ U! g# K0 k# f0 m+ u' f
聊天中,我了解到牛欣家是海阳农村的,父亲病退后接班,上班不到两年,家庭比较困难,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孩,上边有三个姐姐。牛欣不时地看一眼我的裆部,我阴暗的想,是不是喜欢我的大腿夹他的头啊!经验告诉我,盯着看这个部位的人,相当一部分喜欢被骑! U" `$ \- I& c) \
郝凡滔滔不绝地天南地北海侃,我关注着牛欣的言行,牛欣心不在焉的应付着,眼睛不时的瞅瞅我的那个部位,好像在寻找什么机会。
9 D* e7 V: I P; V/ Z) I+ S2 y 突然,牛欣下地弯腰低头,说鞋带开了,恰好把头至于我的大腿之间,我手足无措,本能地叉开双腿,低头一看,哪里是鞋带开了,牛欣正在解开鞋带!我心里暗喜,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小牛,躲开点,这是要钻档啊”!牛欣也不知道脸红没有,只见牛欣抬头向我顶来,大叫到:“你说什么------~~!”一下把我顶到在床上!我故意收腿,装着大笑,夹住牛欣的头!牛欣不是挣扎,而是用头使劲顶拧我的裆部,并伴随了几下嗅的动作。哈哈大笑中,简短的几秒钟,牛欣和我都理解了对方的用意,只有郝凡傻傻的看热闹!
+ k+ ?3 X H; \, V" ~3 a 我赶忙扶起牛欣坐好,两人眼光交汇,透出肯定的光芒。“喝点水吧,小牛!”“谢谢”!
: q6 w3 w' @2 e% t4 c: z 之所以我这样肯定,是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骑友告诉我,尚哥的体型,尤其裆部很帅,超有诱惑力!
3 S4 D! S @! N0 n 聊天到9点多,牛欣要走了,我们送他出来,我特意多走了几步,牛欣大胆低声说,“李尚叔的味道好极了!”说罢,推起自行车告辞走了。我想,小年轻就是胆大鬼多!
& j5 Q2 _' g M k( C& P! E' M: D牛欣兴奋极了,憋了两年了,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偶尔有个也是因爱好不同玩不到一起,况且这事不能太放肆,不然名声坏了就没法在单位待了。这次试探可以说没有风险,以玩笑开始玩笑结束,很理想,看来自己还是够聪明的,嘿嘿!从他的话语和动作中似乎没有反感,甚至还有些主动的苗头,比如把腿叉开,夹头,都好像有意为之,是不是我们同类缘遇知音了,上天保佑,把尚叔给我吧!阿门!牛欣想,看来需要下一步行动了!+ D8 s- C- C8 o
望着牛欣走了的背影,我想,看来牛欣是我的菜!不过,这是我见过的最直接的试探法,而且还是在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真够机智的!要说,我长得不算帅,很普通,可是,从小都不乏有追随的人,多数都说我有风度,性格好,当然在真正了解后,也有说我藏的够深的!真正玩起来够邪恶的!我问过他们,我有什么好的,让你甘心钻到夸下,友权说道最好,“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全面好,喜欢一点到极致,就足够了,我就喜欢你的风度,看到你就想驼你,感觉让你走路是我的罪过!”哈哈,幸福死了。3 y) K. K% [6 O3 x
我出生在冀北一个农民家庭,家里也不富裕,小时候,见大哥哥们玩骑马打仗游戏,就很崇拜骑王!得胜的骑士就是骑王。想必很多人都知道,70年代家里没有电视,男孩的童年玩耍多是在外面玩打仗。大家选一个力量大的长得帅的做骑王,然后骑王选马,选谁都必须答应。选好后,骑王骑在马的脖子上,走到户外大门道的一角,(关上大门,门就和墙形成一个直角),马把骑王驼到墙角,准备迎战;其他的人自由组合,骑士骑着马,围住骑王,往下拉,拉下来骑王就输了,谁占到那个位置谁就是骑王了,原来的骑王就是新骑王的马。这个游戏很好玩,大哥哥们一般要玩到很晚,到家里大人叫回家才恋恋不舍的散了。
0 H+ L4 O0 s7 ^0 \; W7 } 我那时年龄小,只有看的份,很羡慕骑王。而且我也比较内向,不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爱好。可是,这样的事情却总会降临在我的头上。
$ Q, d) b& V/ r" D 到上小学时,班上的一个叫郭巨的同学,总喜欢和我一块玩,有一次他说,“李尚,你的脚不落地可以走路吗?”
; r r j6 T( g 我说不能!他就说,你忘了我做过骑王了吗?我呵呵地笑了,他说,你做我的骑王就可以做到了。我说,你真想吗,他说是。我说,不能让别人看见,他说没有事的,看见怕什么?我说:不行!他看我真的不愿意,就答应了。郭巨就做了我的马,只是在没有人的地方,他就蹲下命令我,上马!那是我最早当骑士的记忆,感觉好玩而已。/ B6 y; [$ `0 U1 J% l2 W# N9 J( a
初中时,我的学习成绩比较好,有几个同学经常到我家做作业,有个叫刘怀的,总是早来迟走,趁没有人的时候钻进我的胯下,把我驮起来,满屋子跑。他对我表白是偷偷给我写了个纸条,说有个事需要我帮忙,要求我不准告诉任何人,才会告诉我。我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哈哈,自夸一个,帮助别人嘛,尤其是看的比较顺眼的人,当然答应了。$ g! c, P, x4 d
到高中时,是乡镇高中,十里八村的学生拥到一个学校,自然接触的人就多了,记得我是校团总支的学生委员,身边总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心怀鬼胎也是有的。有个叫孙友权的,家庭富裕,学习优秀,为人幽默,长得又帅,心里话我对他都有垂涎三尺之意,要不是他先先下手为强,我就成了他的马。记得我们家盖房子,同学们给我帮忙,推土搬砖,友权最积极,一次我们俩在用小车推砖空车的时候,他说,李尚,上来,我推着你,省的浪费资源,我说“省点劲吧,要不你又多吃我家几个馒头”,他说,“你要从我后面跳过去坐到车上,我今天不吃饭了,干活儿的我都请了”。我当然以为是玩笑话了,可友权是认真的,他两手扶着独轮车把,猫下腰,叫我跳过去,我看很容易的事啊,就拿好姿势冲过去,哪里想到,有权瞅准时机,等我快冲过头部时,突然抬头,使我正好骑到他的脖子上,接着他就慢慢站起来,结结实实地骑上了。他有准备,我有经验,骑的稳稳当当,我说:“放我下来”,有权说,“好不容易骑上了,呆着吧”,说着,推起小车,就往砖跺方向走。他不但请了客,从此还成了我的马。
6 h1 s2 [ c. q6 ^4 N* W 到了 大学,有个帅哥叫韩俊,我们在公共电视室看电视,我睡着了,好像是在梦里有人用头钻到我的裆里拱,猛然醒来,见一个人席地坐在我的椅子前面,头正好放在我的大腿之间,急忙向四周望去,结果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是邻班的韩俊,见我醒了,急忙抬头看我,笑着眼睛一转示意我不要说话,并用手扶我的腿让我夹住他的头。结果当然好了,他成了我的马努。
+ ]% k* h2 p- `% H P- Y" l9 Q 参加工作后,时间有了空余,自然也会有人找我, 不过,都没有学校时那样刺激快乐。这些人的表白也会,暗示也罢,都是经过很长时间观察后瞅时机行动的。像牛欣这样认识第二天就行动的还是第一个。: V6 H u8 s" V' r# f6 _ K
记得很清楚,3月8号晚饭后,牛欣骑自行车来说“尚叔,你老同学让你去分队部有事,让我带你去”。我说好,就准备出去。郝凡见状,急忙说,我也去。牛欣说,我带不了两人啊,说着朝我挤挤眼,后来我知道,牛欣骑着大金鹿自行车带过3个人。
9 x+ {! e2 K6 I Z9 Y& C 我就跨上牛欣的自行车,去往分队部。“尚叔,有车的时候我带你,没有车的时候我驮你,怎么样?”我想,呵呵,够直接的。那我就不必要再端着了。“好啊!”牛欣更加兴奋了,“我说嘛,尚叔一定是我的贵人,第一眼我就看好尚叔了!我敢保证,尚叔会喜欢上我的”!我心想,还吹上了,嘴里却说:“那就看你的本领了!哈哈”!& H& l, z: l* W7 d* H; D
“笑什么呢”?我正得意呢,听见声音砖头一看,是郝凡骑着自行车追随来了。“我借了自行车,我们一道去,自己懒得去”!郝凡大声说。牛欣低声说,好烦人,我说,他就是好烦。我们又笑了起来。郝凡一头雾水。
$ G/ z, }. f2 [' ]4 r 牛欣本打算借晚上无人时,下车和我玩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事。郝凡的到来,计划破灭了!真的郝凡好烦!, O; G. H% }' z( G" g/ U0 y' L
我们和郝凡一起到了分队部,我就去找同学,郝凡找他老乡玩去了,牛欣看今天是玩不成了,就告辞回平安村住处了。回我们的住处时郝凡带的我,可是路不好走,最后一段还是步行走的。9 Z# e3 t. M% P/ o4 I n4 z, s
之后每天牛欣都来找我玩,不管是散步还是去分队部,就连找人打牌郝凡也跟着,这天牛欣很 生气,对我说,抽时间我治治他,我说,千万不要,我们会有机会的。正说着话,郝凡笑嘻嘻的走过来,我提高声音说:"我--郝凡”。“哎--,来了来了!”“我说我郝凡”!“我是郝凡,还你是郝凡,喝酒上头,晕蛋了吧?”我瞪眼说:“我心里好烦,行不行,郝凡,哎,说不清楚了,你真是好烦啊!”牛欣哈哈大笑起来,郝凡嘿嘿一笑,“我很喜欢和你们两玩,尤其是小牛!”牛欣无奈地说:“名字起得绝了,好烦!真的好烦!”我带头哈哈笑起来,牛欣跟着也笑,郝凡来了一句:“我陪你玩,还烦!那以后多陪陪你!”........啊,无语,真烦!1 b- M5 Y( N$ j) Z% ~; o
可能郝凡真的喜欢牛欣,我也是猜测的,毕竟我们两玩到了一起,也就没有再留意其他。' l9 b5 X1 M8 ?/ L* _# h
和牛欣真正玩在一起,是在一周以后,因为工作需要,我要去干1:10000的矿区地质图,我和一个叫司军的工程师,需要住到分队部,配自行车出野外作业。 牛欣知道这个消息,高兴的直接蹦起来,我想可能就是缘分吧。
' g- q3 M" M1 _, o6 D 好像是3月16号,我搬进分队部里,晚上和几个同学老乡一块吃的饭,牛欣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敬酒时,还说,“尚叔,你是我的贵人,请多关照!”同学老乡说,看把你乐的,和亲生的似的!7 j# p2 F3 B. Q; F% K4 U/ w4 r3 Y
饭后,牛欣执意要和我出去散步,我心里也乐的去,就顺水推舟,说好好好,去。: k. C8 y9 [* z$ n# c3 V$ G2 f
我首先开口:“小牛,以后不要说贵人了,我承受不起啊!”
G* p( {; f- ~! O 牛欣跑到我面前堵住我说:“什么是贵人,贵人就是在别人十分渴望想得到的,恰恰能给予的那个人!不一定是财富,只要是想要的,就是!”呵呵,什么理论,那你想得到是什么?“ 4 w* c- v" E) C, v! p' d$ @
“ 我想要的很多,我感觉尚叔都能给我!”牛欣正儿八经的说。' c3 Q' ]5 }( _' Q5 m- |6 z" n
“我努力吧!怕你受不了呵呵。”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我知道,骑就是他要的。“那就试试看吧,嘿嘿!”
, d9 E& v/ p s. V9 A1 [8 y _ 刚走出分队部院门,牛欣就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我停下脚步,牛欣就把头挤进我的两腿之间,我顺势抓住牛欣的头发,以保持平衡,牛欣轻而易举的就把我驮了起来,向村外的树林走去。这时大概有晚上9点多,已经没有人了。牛欣喝的不多,我几乎没有 喝,心里有事,不能多喝啊!都明白。- z( R. b* o' I4 d1 U @2 Y
树林处于河滩,脚下是沙子,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可牛欣走路就相对艰难,我说,“撑不住就说,我就下来!”
5 j5 h t: x1 E4 J9 D# l' K% h “好--~了~~”!牛欣拉着长音兴奋的喊道。
" O8 v8 l: M# u* {% c4 k 牛欣一步一颤,还故意身体一起一落,很舒服!走了一会儿,牛欣停在一颗树边,面对树身,不动了.我说“是不是让我站你肩膀上啊”?& g" I7 \; }, {# |! O- }
“呵呵,尚叔说了算,上头我也不敢吱声啊!” “好了,谢谢提醒”。我松开抓着头发的手, 扶着树,抬左脚踩在牛欣的左肩上,随后右脚也踏上右肩。站了约有几分钟,我也适应了,我说“上头了啊”。“嗨!”我呵呵的笑起来。1 ?) S6 O: B$ F3 n' D' y
“我穿的是皮鞋,有鞋跟,肯定会硌的头皮疼”。“没事!上!” 8 v" a0 g$ P( Q2 B9 }- ?" {! ?
我是右脚好使,重心先移到左脚上,抬起右脚,踩在牛欣的头上,然后慢慢抬起左脚,近140斤的重量都落在牛欣的头上。我是第一次这样踩头,待了有7-8秒,就落脚在肩。: T7 t* n, L" ^( i. D
“再来一次,尚叔”! “好”,我又踩在牛欣的头上,感觉安心多了,有了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等到第三次踩,感觉就更好了,人上人!
2 P. L/ z/ [" A( n1 R 再踩回到牛欣的肩上,我说,“时间不短了,下来吧”。牛欣说,“没事的,还可以。”
+ M. r$ Z" t7 M6 r w- c8 ~ 我 想可以试试牛欣的接受能力,就没有坚持,主动的说“后退半步”,牛欣听话的退了半步,我扶着树干蹲下身来,坐在牛欣的头上。“哈哈,这个办法好!”牛欣赞许道。' X" h! \5 l% h* j
坐了有不到十分钟,我坐到牛欣肩上,大腿夹住头,我说“下蹲”,牛欣下蹲,我感觉牛欣应该很累了,要求说“坐到地上”,牛欣慢慢坐下来,双腿伸向树根部,我的脚分别踩在牛欣腿上,吩咐牛欣躺下,我顺势站了起来,我说,“为了保证我的脚不落地,给我一根腰带”,牛欣解下自己的腰带,递给我 一头,我把皮带尾端换给牛欣说“咬住,不许松开”!
7 s( v% h& X1 [' Z4 L$ |) D我在牛欣的身上拉着皮带做起散步活动。踩到肩、胳膊、手、肚子、裆部、双腿,皮鞋踩到小腿是很疼的,牛欣没有任何反应。
+ n! O. I3 `0 E' _8 z. V4 }& X- [# F3 ` 除了踩头顶,其他的以前和别人我都做过的,心中很有数,散步大约七八分钟后,我松开皮带,坐在牛欣肚子上,双脚踩在牛欣胸脯上,好让牛欣休息一会儿。! q9 a4 S3 u' O& x
牛欣双手移到我的皮鞋,拉着我的脚放到他的脸上,深呼了一口气,给人一种满足的感觉。我也有一股幸福的暖流通遍全身,继而头枕双手舒服的躺在牛欣身上。人们常说的人肉褥子是不是这样呢,呵呵。/ g' s; R: ^8 d, d
“尚叔,舒服吗?”3 [5 {* U( W/ `5 w+ D1 D
“很舒服”
& O# C) [+ a6 E) o “只要你愿意,以后还有舒服的,嘿嘿”。
7 u! N, P* f, @( `; [' o “那敢情好了”。! b1 t" w* q( `5 _8 Q4 C7 B) z
“不过,你要有一定的体力才行”。我注意到牛欣两次用“你”称呼了,说明我们的心灵距离在缩短。
* v, ]& `1 p. w# C; t “没有问题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p& p) f. q; c( W$ S# C4 L
“嗯”。
3 o5 E$ Y' A$ P0 r/ v/ w 我正要拿脚下来,牛欣握住我的脚说,“还站在腿上,我起来,把你驮回分队部院门口”。' n& r* g9 d; [0 X
"行吗?”
# }$ O% I% [( _ “没问题”。
c. e+ m& I3 I$ v 我按原样站到牛欣双腿上,牛欣起上身,把头挤到我双腿间,我顺势坐到脖子上,牛欣不费力的把我驮起来,这才系好腰带,我的双脚往他身后一绕,坐的稳稳当当!双手摆了个胜利的造型。
# P* _) v4 }3 a “还是抓着头发好,有感觉!”4 M$ h+ P* s: c7 B2 {9 T4 {
“好,以后准备个缰绳,塞你嘴里牵着感觉不是更好!”
/ q7 Q8 g' F( U c1 b1 e6 V2 X( r “是!遵命!明天就带着。”& A$ @8 ^7 s4 ]! F
我们边聊边走,也就十五分钟吧,就到了分队部院门口。
$ N, b G O; N 牛欣慢慢弯腰低头,我双脚落地,牛欣没有从后面抽出头,而是又向前伸了伸,然后吻了吻我的两只皮鞋,才抽身出来,站起,“明天见”转身跑了。0 D+ m4 Q( h4 q. k8 t
回到分队部住处,司军还在其他房间打牌,我心情舒畅,哼着小曲拿起脸盆毛巾,到院子的水管处洗脸,顺便打水回来兑些热水洗脚,坐下换鞋时发现我的红皮鞋干净的一尘不染,仔细一想,断定是牛欣用衣袖擦的,看来这小子对我还真够意思。说来也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可以到什么都不在乎的地步。回想当年幻想让孙友权骑的冲动,也理解牛欣的言行了。看来得好好对待牛欣,尽最大能力满足他,同时在其他方面也关心他一下。
, L# z. o% U7 l! c. w4 U) C3 V! W 牛欣可是乐的不轻,没有想到李尚和我真是同类,还很善解人意,默契度很高啊,还露骨的说出缰绳,看来真有福可享了,嘿嘿!激动的久久不能入睡。
/ W$ n( C' [, B 工作的事我是不会耽误的,我可是多年的先进工作者,有很多同事都愿意和我一起工作,原因当然很多,我想主要是我不爱计较小事。, e, x; j7 b' p6 M
野外填图虽然辛苦,对我而言也不是很累,我们习惯性的是中午不回来也不吃饭,干完当天的任务,然后回来吃饭,往往就下午三四点了。
; G* Y7 [/ O- w1 u [ 分队部是个四合院,四周都是房子,院里安了简易灯光蓝球场,水泥地面的,一般没有什么事,饭后都会有篮球活动。牛欣当然也是活动的积极分子,可是今天小牛却穿的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上场的意思,可是正好9缺1,同事们喊小牛快来,牛欣说,今天不舒服不打了,有人看到我就招呼,李秘书(我是机关办公室秘书)来救个场,我想反正现在天还没有黑,不能秘密行动,打会吧,就进屋换了回力鞋,出来凑个数。
) l; W: w/ v6 H) P; a3 U 我的球艺很烂,但流汗却不比别人少,一场下来还真累,牛欣早把毛巾用温水洗过拧干,递给我,说:“尚叔打的不赖啊”!
# x3 N/ g$ N" n @, E# }' w “对我拍马屁有用吗,不说真话!”我边擦汗边笑着说。- p) \7 j5 T3 f! l
“我看很好!就是把球投到对方篮筐也好嘿嘿”说罢接过毛巾就跑进我的住房了。
. D! w2 r I* q: b “臭小子!”我说着,也向屋里走去。8 l+ O8 P0 ]3 K" y# V" X
进屋我就准备洗洗,牛欣连忙说,尚叔先散步吧,回来再洗。我心照不宣,默认了。司军的年龄比我大七八岁,很内向,一般都独往独来,这时候不在屋里,肯定自己单溜去了。
+ T9 I u! W ^6 l% a" {/ x 我做了个准备换鞋的动作,牛欣马上说“尚叔,就穿着球鞋吧”。
) v) N6 o. n' D: Y- A “好吧,听你的”。, u% b; K( O9 u" i# H5 @
我们走出分队部院,这时天已经黑了,怕散步的回来碰到我们,就又走了一段路,到了河滩牛欣停下来说,“尚叔,你要能够跳坐在我肩膀上,我就驮你跑步,和骑真马差不多,你行吗?”9 P* f# p+ {/ z0 N5 Z( x! `( N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我心里话:这个我玩过多年了,不过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反正都要逐步了解嘛。3 q [, ?# k9 K: _* U+ r
"尚叔就是爽快,我喜欢!我不下腰,上不来就不让你骑了,来吧“!说完笔挺的站在那里。
2 a3 Z& h! B' P# ^, X G, { “我要是上去怎么办?我可就不下来了呵呵".$ } c, n+ E2 N+ j7 G5 G
"好!"; |' t' z8 n& [: R) h' a
我后退几米,冲刺到牛欣背后,双手一拍肩膀,跳跃-分腿-上肩,稳稳的坐在牛欣肩上,顺手抓住他的头发,让他跟惯性一起前移!这是有经验的呵呵。
, i% `% y. B. D* Q5 x4 ]. L 牛欣向前两小步,马上稳住了“哈哈,还不能小看啊”!那我就老实点跑吧。
9 B) N) a+ ?0 W; y% N3 z( R 牛欣手在动,很快伸手递给我一件东西,我一看,果然和我猜的一样,是一根指头粗的皮带,我接过来,装傻,“干什么用的”?“你看着办吧嘿嘿,装什么呀,是让我享受的”,“你要这样说,我就心安了,为了你享福我就认真的做点善事吧!"
9 ~% G' L# Z( \, ["哈哈'’* [& ^7 D \) ]8 ~& T
“哈哈”我们同时笑起来。6 s; y8 s! g: ]
我把皮带送到牛欣嘴边,等他张嘴,好做缰绳用,牛欣紧闭着嘴,就是不张开,我再活动活动皮带,还是不张,“呵呵,考验骑士吗?好啊,看我有没有办法!”首先,我双腿交叉,用力夹住牛欣的脖子,皮带就放在他的嘴边,伺机往进塞!我感觉时间有40多秒,我腿夹的力量够大的,之前的马都受不了就张嘴了,牛欣真厉害啊!我松开腿说:“小牛真厉害”。! M: H3 r* ]" y
"嘿嘿,一般般“。
+ u. O7 E, \% z3 G! v“下一个办法伺候!”
8 N5 Y5 K! i, J 我右手捏住牛欣的鼻子,不让他的鼻子呼吸,左手拿着皮带,等待张嘴塞进!这只是个时间问题,百分百成功!我引逗着说“张--张---张~~张~~~啊~~~~~~~"牛欣终于憋不住,猛一张嘴,我乘机将皮带塞进牛欣嘴里,随后两手向后勒紧,双脚猛磕牛欣的小腹,牛欣一个健步冲出去,在树林中奔跑起来!
4 @; y9 [& J4 X# C: d' ?! c 这样骑的感觉太爽了,我的兴奋牛欣可以感受到,因为他一慢下来,我就用脚猛击他的小腹,接着他就快跑起来;但是快不了几步就又慢下来,我就再勒紧一些缰绳,再加大击腹的力度,然后就再快跑几步。我体会到,牛欣很喜欢这样被勒,被脚磕,就加力加速并大幅度颤动,真有骑真马的节奏和感受!牛欣的体力是好,我说停了几次,才和马减速样逐步停下来。2 x1 }6 {; E. X6 d; i# Y
这时我不说谁都清楚,双腿间的圣物挺了,兴奋了,酿出了许多甘露,浸湿了那个标榜文明的柔软顺滑的贴身布。
* P" m$ E! c+ J* f; m5 @ 胯下的牛欣必须用更字形容了。幸福的喘气声、满足的双手一会儿捏捏我的大腿,一会儿捏捏我的脚,并把手伸进我的裤腿里,摸着我的皮肤,那种爱抚的感觉,就是幸福,是的,他更幸福,是我给他的幸福!嘿嘿,他更给了我幸福!
# q: E" l3 s: t5 I8 w2 ` “休息一会儿吧”,我说。
6 c. }, P( i" e5 u$ i- P5 `# ] “可以,你不要动!”牛欣慢慢蹲下来,手托着我的双脚不让落地,放在他的双腿上,让我站起来,转身,他躺下,我坐他肚子上,脚放在他脸上。这时,牛欣脱掉我的鞋,把我的白袜子脚放在他脸上,嘴上。深深的吸气,说,给你晾晾脚,打球出脚汗了。% x$ C4 {9 y+ a0 ]4 k8 p6 b
我自然是很享受这种待遇了,我说“我的脚可是很尊贵的,必须善待啊,呵呵”,我的这种说法,实际就是一种渗透,怎么领会就是牛欣的事了。
& e1 } p! p/ z% W; I/ i k 牛欣也正是这么想的,做个动作延伸性暗示,从而窥探出对方的喜好与否。
7 E/ K. n( V& e/ [2 C 牛欣心中又一次震惊了,“天哪,这么默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