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28 F- D5 a; i% ?5 o( u' b6 h
1 l$ D+ a6 p5 h' D$ r a9 f 荣谨行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下醒来的。3 ?/ c& d$ @9 X3 ? }
外面的人到底有多执著,自荣谨行恢复意识以来,听到的敲门声都不下於二十几声,而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他一人,没有那个可恶男人的身影。+ l; [+ m7 T/ m% r, ]# |
“请问里面有人吗?”外面的人见敲门无效,开始喊叫。7 H. _- E; \$ _8 K+ P
荣谨行被笃笃笃的声音扰得心烦意乱,扶著床起来开门,随意套上衣裤,他每走一步,势必会牵动後面的伤口,上惯别人的荣二少,这一次打算上自己哥哥的主意非但没得逞,反而被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给上了。
( H8 d6 u% I! m$ D8 H, C: n 妈的……荣谨行越想越烦躁。
9 B' N- r! Q5 w$ N3 w& G5 ]- b “烦死了。”打开门,荣谨行连是谁都不看,上来就是一句怒吼。结果可想而知,巨大的吼声使得身体一起颤抖,遭罪的还是自己。
0 L) [- Z7 ^, V 荣谨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皱眉看著站在面前他面前的男性,更贴切的说是少年。/ r+ x: q5 W+ E1 F. J8 u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路上堵车堵得厉害,所以迟到了三个小时,很对不起,我有打电话给通知我过来的李先生,可是他好像联系不上您。”少年不住地道歉,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赔不是,显然是把荣谨行错当成刚才施暴的男人。
6 R0 p: i h- w 少年面貌姣好,皮肤细腻,一双微微上挑的双眼能把人迷的神魂颠倒。他身上穿著一件松垮的深V领T恤,下身穿著低腰裤,伴随著他每一次鞠躬,荣谨行都能看到他平滑的胸部上两枚红色俏皮可爱的乳尖,以及纤细的腰部,和那若隐若现的股沟。! \ _, h( W3 i! X
不得不说,眼前的少年是个极品,若放在平时有此等货色送到自己跟前,没有不吃的道理,可荣谨行眼下的情况,别说是吃人家了,他能不能回家都是一个谜。
8 k9 q5 x4 E/ z m# G 少年空有一副好皮囊,智商不太高,没看出异样,甚至主动上前牵起荣谨行的胳膊说:“先生,我们先进去,你想怎样都行……”软软糯糯的嗓音很舒服,主动放低的姿态能够满足每一个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只是他挑选的人和时机都不对。
" p9 I; E, p: o X" S) ] 荣谨行气急败坏抽出手,骂骂咧咧地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推开少年,一瘸一拐的进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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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A. A0 F2 D& ] 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荣谨行站在浴室里,看著镜中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通红,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脱去衣服,身上更是青一道紫一道,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 l8 r) C' {% j) D4 E b! c" U, H( b 这幅糟糕的模样,连荣谨行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打开热水冲洗,却让受伤的地方更疼,尤其是惨遭过男人入侵的地方,疼得他在热水下还不断的冒著冷汗。
! ^6 w3 f# _" o" C, C# l( X0 D7 \ 妈的,真倒霉,被人白嫖了,要是让我再遇上他,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 U0 e" p: v
荣谨行握紧拳头狠下誓言,抱著枕头趴在床上睡著了。* S$ x) n B% J2 }7 g
睡觉的时候,荣谨行多少有些担心明天上班的事,他现在有些怕见到荣谨言,万一荣谨言跟爸爸说了自己企图强暴他的事,那该怎麽办?还有梁越……想到梁越的拳头,荣谨行心底有些犯怵,可老天爷压根没给他见到那两人的机会,因为第二天他发烧了……- U% R: U* M! R% b. f5 b
, H6 V2 `7 s$ ? 拜不知名,把自己当做moneyboy的男人所赐,荣谨行整整在家睡了2天才退烧,起床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蔫蔫的。/ r q$ r$ m7 Q0 c5 ^. W" m
荣谨言从父亲荣蒙哪里听说了弟弟发烧的事情,当荣谨行来上班时,他没说什麽,这个弟弟本来跟他就是死对头,等荣谨行的实习期完,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I+ Z M7 J) _
荣谨行见荣谨言对自己比以往更冷漠,反而松了口气,他就是再惦记那人的身体,也不敢肆意妄为了。
/ z0 m# n5 _1 Y& z1 \5 A 回到自己的部门,荣谨行跟领导打了个招呼,部门领导心情不错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说:“那天我父亲病重,临时派你去配合老板,幸亏你平时努力,没有给我丢脸,这次跟闲逸的合作很成功。”1 B9 j: ^ d" k+ V/ l, ~' Q. z
荣谨行的生活作风偏向於纨!子弟,可工作上跟他哥荣谨言很像,也许两个人都遗传了父亲的认真,对工作从没有抱著能胡一天是一天的态度。
4 ^. ^; s% B* c# ~8 C 荣谨行谦虚地说:“是领导平时教导有方。” ' y/ A9 A0 P: R$ L+ u; m8 S; P
领导哈哈大笑,他知道荣谨行是大老板的弟弟,本以为这麽个人到自己的部门,无异於是凭空降临一尊大佛,要好生伺候著,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荣谨行快成为他手下的一员大将,不免委於重任。! h; V: x" V* n- w
“稍候闲逸的大老板会过来谈一些合作上的细节,你替我去吧。”' s7 B2 |' d9 B0 J0 X- g) R
“几点,在哪间会议室?”3 m4 \" r- U9 s6 @% P, V
“十点,A1会议室。”
! `' Z8 G+ G+ \8 }$ ~ 荣谨行默默记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上了个手机闹铃,开始做会议准备。; G& l7 I! n8 H& \: @6 Q3 A
九点四十五的时候,铃声响起。荣谨行关掉闹铃,把文件一股脑放进文件夹里,往会议室走去。他打算先去趟洗手间,免得中途离开,让闲逸的人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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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荣谨行站在公司的走道上,一眼就认出前几天自己信誓旦旦要报血仇的男人。
1 v; z# N* m4 z4 X) Z. p3 U+ ?+ J 今天的男人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荣谨行在心里骂了句衣冠禽兽,定在原地,看男人一边跟身边的人说话,一边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 X4 \% B; e& B' L7 a0 M: \/ s 当男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荣谨行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举起拳头冲男人脸上挥打。
2 o9 E' T6 D0 ^& D 其他的人都愣住了,唯独男人快速反应过来,举起手,手掌包住荣谨行的拳头,看似轻松地施加一点儿力气,就把荣谨行的拳头压了下去。
( s0 ^$ A/ I5 {5 t( f& m' w 周围的人回过神,扯著荣谨行问他要做什麽。0 t6 g2 k: C4 J. z
荣谨行咬著牙冷哼:“报仇!”0 M( p- m' v# l: W
男人上下打量荣谨行一番,这才认出他来。, N) T/ d. y. x, X- l" R, l
“上次是我认错了人,後来听老李说了才知道,对不起。”
4 X0 O/ b3 u8 L6 v d “这种事是道一声歉就能解决吗?”
3 _1 d& N$ A! O' I0 f6 F5 l- W “你要钱?”. `* s% m) m( V o5 @$ P7 @
荣谨行怒火攻心:“你他妈当我是鸭子?”
9 ?; M9 ~) Q6 }: f4 Q “那你想要怎麽样。”3 i- z" z2 {: R, N9 c. ^& e2 f
“让我打一拳。”
4 \: ` W& N3 F* H. e) e+ q& K9 ~; ^ 男人愣了愣,敢打他的人除了他爸妈,好像就没了。而现在站在他面前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青年竟然说要打自己,如同听了好笑的笑话,男人勾唇一笑:“好,我站著不动,你打吧。”
) @8 Q% S* X5 G- F 男人的笑声让荣谨行很不爽,他挥起拳头往男人脸上砸去,没想到因为角度不对,他的拳头堪堪从男人的脸庞擦过。( E# m8 `9 i% b
这一下就好像被小猫的肉垫子磨蹭了一下,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笑说:“有些痒。”1 W6 y8 {) q8 B5 U1 w& E; b6 ]
附近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控制不住地低笑起来。
+ V$ @7 Q! U6 D+ I, q 荣谨行气急败坏的要再补一拳,却被男人生生挡下来。* O- s$ O% H+ T( A1 a
男人猎鹰一般的眼睛盯住荣谨行的眼球,不怒自威:“我没应允你可以打第二拳。”# `3 E" F0 B( t. b8 s3 m# Q
威严的声音让荣谨行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手被男人攥得发疼,男人眯起眼盯看他几秒,才放开他。
/ V# w$ E h3 Y, V* s3 ^" A' r 这时候,荣谨行的部门领导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嘘寒问暖地对男人说:“项总,您怎麽样?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6 [( K. r( ?! N) V
荣谨行怪异地看著领导,他至於这幅狗腿子十足的模样吗?还有那个项总是怎麽回事儿?
( u4 Z! {7 ?: J9 l8 ^* ?, \ “还不快来跟项总道歉。”领导推了荣谨行一下。
# Z( i% b; P: k, S; j1 { 荣谨行尚且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就被领导压著头向男人鞠了一躬。5 x9 m3 Q8 c" q" D% C) h
“项总,他年纪轻,是实习生,冒犯了您,我代表公司向您说声对不起。”, E, s0 x9 B9 x# E. k& g- l- X" J
荣谨行晕晕乎乎的被领导又是推又是拉,直到走进A1会议室,他才知道他的那位仇人正是公司的大客户,闲逸大酒店的大老板。
B4 h1 j# _% n( @% d2 k, b 会议结束,荣谨行巴不得有多远躲多远,男人不疾不徐地来到他面前说:“你的名字。”: _4 @, W2 i( o$ z' f$ @. k
“荣谨行。”$ z% I2 }. S, k4 x+ k- D
“荣谨言是你什麽人?”, y" ]6 D. S9 n
“哥哥。”
# s6 d. i0 g9 {1 d" I& b 男人了然点头,说:“我叫项鹰,雄鹰的鹰。”
" @+ K4 Y* S1 m* E: o “哼,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阴茎的阴。”不在乎别人的惊悚地眼光,和男人微怔的表情,荣谨行自觉胜了一筹,大摇大摆地走出会议室。& y$ M2 P1 P$ v
这仇,没这麽容易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