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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几百公里都是你开的车,辛苦了!”,迫不及待地进门打开电脑,将qq上线,把这句话敲给钟哥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等回复。
4 f! {5 g3 X! j( G+ K2 H* v6 S$ j 过了约摸10分钟,钟哥先是回了一个大大的“?”过来,随即又发来一句:“刚才电梯里的小子,是你?”
. k6 ^# m6 D3 j 看了这句话,我的心里乐开了花:是他!居然真是他!!!
0 V. J5 k. p0 l; p6 y( H/ B 渊源还要从半年前说起,明确自己是gay已经是5、6年前的事,但接触脚恋和sm,却是从那时开始。
4 o* s3 p" ?4 \9 E: R& s5 F; Q 大概就是象传说中的鸦片一样,一发,即不可收拾。于是狂热地在网络上搜集相关的图片、视频,作为自撸的催情剂。
/ ]# @2 i0 k0 F% t i' i. W) _ 也是在那时,通过jack’d,结识了钟哥:看到了我在jack’d里关于脚恋和sm的描述,他主动打招呼,而且放肆地说“我想调教你”。定位显示,他离我0,01km,如果定位精准,似乎就在同一栋楼里。
" H0 B8 l% ?* B, A/ I 住的是老婆单位的集资建房,楼里几乎全是她们研究院的人,抑或有渠道、有牵连。这样的情形下,自然是不敢贸然行事:露脸照,钟哥屡次索要,一直没敢给。5 D- b( _) E* q% C: |& q% ^
不过,聊天、乃至聊骚,一直延续了下来。从开始加为qq好友算起,半年的时间是有了;随着聊天的深入,确认了就在同一栋楼,却始终不敢贸然约见面。
; t# Y! J9 x9 t1 t 而就在方才,电梯里遇见3个人,一看就是一家三口,男孩8、9岁的样子,是个帅气的小正太。男的懒散地靠在电梯一角,对女的说:“上楼我就直接睡觉了啊。”女的反驳说:“凭什么你一回去就能睡觉?”男的骤然提高了嗓门:“操你妈的,来回几百公里都是谁开的?”本来一直盯着楼层显示屏,没仔细看他们。
8 Y, Z; A, [" Q, U 听了男的这一声吼,瞟过去,发现居然是和照片里的钟哥一样的身形,高高壮壮。结合之前qq聊天里钟哥提过,说周末要带老婆孩子去白石山走玻璃栈道,心里不禁一个激灵:难道这么巧,会是他?/ u0 I X/ G) M n
男的骂骂咧咧反问了一句后,女的居然没再吭声,少有地好脾气。偷偷望过去,竟然还很漂亮、皮肤白而光洁,真真看不出会有边上那么大的儿子。9 u4 B* m# l" k& @5 i, s
再偷偷瞟向男的,细看了五官,算不上帅,却看着舒服顺眼;脸极其黝黑,不难看,反而凸显刚毅。心里不由得寻思:如果这就是钟哥,自己一定愿意接受他所谓的“调教”。
* V8 `3 w9 U$ S- n4 C- A& X 电梯停在了17层,他们先下;我接着往上,老婆周末没在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将qq上线了。
# X* C `" c4 T' P( {1 } 确认了彼此,qq里,钟哥又露出了他一贯的痞象,说:“我操,我说刚才那小子怎么老盯我看,还往脚底瞟,是你就不奇怪了;不过还挺帅,合哥的口味。”
+ {9 V7 |. f8 e! g7 Y" h6 r M 他居然还说认识我、不知道名字但看着脸熟,因为认识我老婆、曾经看过我们一起牵手进出大院。" i- |$ C2 q5 k) Q, o3 v' @9 ^9 W
好吧,既然都知根知底了,也聊了半年,什么也不用避讳了。! P1 z2 ]! V" r8 ~# i# F7 U/ B. O
从网络的虚幻走向现实,知道了钟哥的真实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那钟哥,xxx她今晚不在,有没有可能,你来我家呆会儿?”9 B; p- H2 S* c$ X- [# Q
好一会儿,回复才过来:“这样吧,你开车去趟xxx那的药店,买盒百服宁回来,回来后告诉我,我去你家,到时候告诉她我出去买药,记得要小票。”
4 t6 `! ^( e, e. ~/ f8 g# k1 [ 大院门口的药店关门早,晚上买药,确实要去钟哥说的那里,来回怎么着也要40分钟。钟哥想得很周到,理由好,而且40分钟也够我们“交流”不少了。
+ c* V+ Q1 ?: h7 v2 b 买回百服宁,在家等着钟哥上楼,心里突然莫名地紧张、感觉自己心脏在砰砰乱跳。
0 Z2 F9 | n. i; P/ H# W 钟哥过来,也笑眯眯地带来了好消息,说老婆孩子在白石山跑了一天,都累得慌、已经洗漱完睡下了,自己可以稍稍晚回、不吵醒他们、直接睡客房。$ j3 c$ W+ O9 r7 k8 y8 Z0 s& S( A
在沙发上相对而坐,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 n) x4 x# B, {/ ^1 V 安静了几秒钟,还是钟哥打开了局面、也控制了局面,他收敛笑意,突然严肃起来:“操,jack’d上那么骚情,怎么,见了真身,还不知道要先过来给爷们松松脚吗?”0 u/ s# C' f% l% F) Y3 Z" o
象得到了批准一般,我一下子跪俯在钟哥的脚边,把脸凑了过去:进门换鞋时就已经看到,他白天穿了未换下的白袜,袜筒雪白、周边却被汗渍污染得一块一块地灰黑。一瞬间,汗味、烟草味、登山鞋蹭留在袜子上的皮革味、脚的原始臭味,一股脑沁入心脾,运动裤里自己的鸡巴已经不知羞耻地硬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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