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期:旗奕驾车到半路就完全清醒了。 5 O, i% G, ^; Z2 U
他才想到:“我真是醉糊涂了!给他涂了药,应该在边上等着他求着我干他,等着看他淫乱的样子才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3 |( X1 `7 n2 U$ q8 J7 G) s( v
他又想到临下车时旗扬的话,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刚才他好像挤了几乎一半的药膏至韩玄飞的内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d% h/ H$ K% I# ]3 n 想到这里,旗奕急忙一打方向盘,调头飞速冲回住处。 4 \. Q- T1 i6 s2 f: ~5 R
一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韩玄飞的惨状,旗奕就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快步上前,把早已痛苦得失神的韩玄飞抱在怀里。他的视线从韩玄飞破损不堪的下体转向那沾满血液的床柱,他简直无法想像刚才韩玄飞是受了如何悲惨的折磨。 % c) p( x7 ^9 v: Z
1 d* R' E: s2 q5 e( W 一直在痛苦得浑身发抖的韩玄飞,在身体一被抱住的时候,就拼命地往来人身上磨擦。哆哆嗦嗦的手一下控制不住地要往自己的身后插,一下又颤抖地摸向旗奕的下体。他紧紧抱住旗奕,喉咙里发着不成声地惨叫。 0 a- Z0 |8 K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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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奕定了定神,看到韩玄飞没出什么大事,安下心来。他低下身亲吻着韩玄飞,果如他所愿,韩玄飞立刻反客为主,主动出击,用劲全身力量似地拥吻着旗奕。他像是要把旗奕的唾液吸干似地纠缠着旗奕,舔遍旗奕的口腔,啃咬着旗奕躲避的舌。 8 Q# h7 i0 m1 m( _
+ P" G7 |+ E8 V5 ?$ b' I 旗奕第一次感受到韩玄飞主动的吸吮他的舌,感受韩玄飞如铁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他兴奋得全身发热,感觉真的是比想像中还好。他的魂都快被韩玄飞吻走,整个人如坠云端般的陶醉。他的气粗了起来,下身瞬间胀大,浑身发着愉悦地战栗,手不自不觉中抚上了韩玄飞的分身。 ' \6 ?2 W0 ^) T/ p" x' @"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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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飞一下被过大的亢奋刺激,啊的一声尖叫,松开旗奕的唇,全身向前最大限度地弓起,身体狂抖起来。 3 O" ~' j5 H8 _
他的呼吸粗重紊乱,清澈的双眼被水气迷离,激情的红晕染上他苍白的脸颊。他倒在床上,仰看着旗奕,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饥渴的光,引诱着旗奕溶进他的身体里。 e3 O# ^3 p. z" y) f8 w
旗奕完全被韩玄飞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已经是迫不急待地要进入韩玄飞的内部。 5 @0 I7 r- C4 J
就在他将要把分身捅进韩玄飞的身体里时,他才忽然想到他涂药的目的。他强压下那过烈的情欲,嘶哑着嗓子说:“求我!我要你求我进入你的身体!”韩玄飞眼里满是意乱情迷,根本听不到旗奕在说什么,只能张大着双腿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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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s ^4 p: A1 F “求我干你!你求我,我才会满足你,否则你就这样一个晚上!快求我!”旗奕贴近韩玄飞,用因情欲而有些暗哑的嗓音说着,欣赏敏感至极的韩玄飞被他吐出的气息一扫,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剧烈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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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Z7 r2 U# B+ n3 c& s 韩玄飞那被欲火快烧毁的头脑里,好不容易才对旗奕的话反应过来。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旗奕,他看出旗奕眼里的嘲弄。他垂下眼廉痛苦地看了眼自己高耸的下身,缓慢地扭过头去,眼里闪过一抹绝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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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旗奕侧过身再抓住韩玄飞的视线时,他已从里面看不出什么感情了,一片的死寂。他吃惊地看着忽然放弃所有动作的韩玄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难受得要发狂,激烈抽搐的身体明摆着一切,他怎么能控制住自己?把眼里的情欲、哀求全部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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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a/ V. ] 韩玄飞抬起自己的身体,极力制住浑身的颤抖,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点软弱的声息。他冷冷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旗奕,把自己的身体抽出旗奕的身下,艰难地爬向床边,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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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M) g( f1 ~; Y$ d l/ m7 j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刚才那简单的动作就快耗光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他抬起头看着窗户反射出来的自已:窗口里的人一身的狼狈,全身赤裸。韩玄飞悲痛得无法自抑,忍不住要掉下泪来。他用尽力量,生生吞下泪水,转过头,痛恨、倔强的眼神直视着旗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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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抬起手,一挥,打掉床头那盏有着一个希腊力士神像底座的台灯。瓷做的灯座砸在木地板上立刻破碎。韩玄飞一把抓起那破了的瓷像,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后面直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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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奕完全被韩玄飞那骇人的气势所惊呆住,直到他拿起那个尖锐的灯座时,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猛地扑向韩玄飞,不顾自己的手被划伤,狠力夺下那个可怕的凶器。看着那锐如刀锋的破瓷,旗奕惊得全身都发软,惊愕的眼直看着韩玄飞……他是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旗奕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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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给他了? : M% \) ]0 H6 w; Q1 [! [' ?
旗奕苦笑了一下,把韩玄飞紧紧抱住,伸手撑开他的双腿,把已是兴奋昂扬的粗大分身猛地顶入韩玄飞的体内……..
2 Q! a8 v1 o) W+ N8 N “啊……….”韩玄飞在旗奕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极度满足又极度痛苦的喊叫。 % \8 D4 g6 d: y' v
旗奕在他身子里的疯狂律动打碎了韩玄飞所有的理智,那种被男人性器捅入抽插的感觉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迷乱中,他象蛇一般缠着男人的身体,一只手环在旗奕的脖子上,几近昏迷地和旗奕做爱,在每一个顶入下发出激情的嘶喊,全然沉入被进入磨擦的狂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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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旗奕的抽插下淫荡地扭动着、呻吟着,无力的手还在套弄着自己的分身。他的前后同时受到攻击,过大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他那双总是不服输的眼睛,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 ! i$ h( Z1 ^- R% v. l8 ~
3 J+ q+ W% J4 g; N1 Y* x/ _% K 旗奕深深被他的艳冶所迷惑,更加狂猛地蹂躏着他。他象是要撕裂韩玄飞似的凶狠刺入,旋转,每一次的冲击都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整个世界只余下撞击、撞击,他要撕毁身下的人,让他哀叫,流泪,因为他的激情而淫荡。 9 j9 I8 ~+ E1 F! V' G) Q
$ B9 s% u2 a6 y 韩玄飞在如此抽插刺激下,迅速达到了性爱的巅峰。他声嘶力竭的狂叫着,其中有着巨大的欢愉,又带着悲怆和绝望。他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诱人,强烈刺激着旗奕。他猛烈收紧的内壁把旗奕也带上欲望的顶峰,旗奕也禁不住发出激情狂野的吼叫,大量精液喷入韩玄飞的体内。 ; M [- ?" `2 W+ G, P x0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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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射完的旗奕没有放开韩玄飞,他就着自己还在韩玄飞体内的姿势,抱起瘫软无力的人,大步走向客厅,把韩玄飞放在沙发上。
+ t5 d. k. G b2 u8 _ 韩玄飞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点,他睁着逐渐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旗奕。他从旗奕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情欲,也从他眼里看到自己淫乱的表情,眼里的饥渴。 f! i9 _( d4 o! F' c1 p& @
当旗奕再次逼向他的时候,韩玄飞一把把旗奕推倒在地上,压在旗奕身上,激烈地夺去他的呼吸。他们像是困斗中的猛兽,互相撕咬着,纠缠着对方。光裸的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迅速合为一体。迸发的激情焚烧着他们,两人贪婪地一遍遍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9 W/ |4 _, ? q$ _5 ?$ K
# n) e/ u2 h5 H8 f! k 直到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了,还疯了似地亲吻着对方的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盖着对方,不留一点的缝隙。
8 o6 R; e! Z2 x- Q7 o u 最终,疲累战胜了一切,韩玄飞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旗奕也精疲力尽,虚软地抚摸着韩玄飞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他抱入怀里。 - T$ @0 j- N5 ], P% n* N* f" `( T+ t
好半天,缓了口气的旗奕才慢慢把韩玄飞抱入浴室里,清洗两人狂热性爱后疲累不堪的身体。
5 [/ y X6 i( N, l1 a. D9 t6 k9 L 当他把韩玄飞的伤口都处理好,抱上干净的床,满足的亲吻着韩玄飞的唇。
. A( w% o! A; ]8 @; F* W- x8 }9 U! q1 I9 o 他微笑了起来,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我的玄!你认命吧!”随后,他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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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g R+ ^2 y& q% d6 @* |& s: w 第二天醒来的旗奕就发现韩玄飞已是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热。他赶忙打电话叫来旗家的专职医生。 # [5 y" ~2 }- V
花白头发的陈医生看了韩玄飞浑身的伤,特别是后庭的那种惨状,直摇头,叹着气对旗奕说:“小奕,你也得手下留点情,你把他弄成这样,没死不错了。”旗奕脸红耳赤地老老实实听着医生的絮叨,没有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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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刺目的阳光照射下,韩玄飞的伤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面对这样的韩玄飞,旗奕心里后悔不迭,可是一股温流又盈盈溢满他的心中。
% ^1 p2 _8 @* ~. W 昨日那种激烈的性爱让旗奕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滋味,而韩玄飞的强硬更让他钦佩不已。那种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无依,全让旗奕心醉神迷;旗奕知道那揉和强势与脆弱于一身的人,已牢牢占据他的心,自己已经是深陷入他的网中,再也挣脱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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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昏睡中的韩玄飞痛苦的神情,他心疼地亲着他的手,轻轻抚过韩玄飞稍稍变长的头发,让不安的他能感受到被呵护的温暖。 + z# J# ~0 |, c. `% { K5 l
旗奕用冷水擦拭着他火热的身子,替换着他额头的毛巾。他用湿布轻擦韩玄飞干裂的嘴唇,用嘴慢慢把水哺入他的口中。旗奕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韩玄飞的床前,累了就靠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无知无觉地韩玄飞,让自己的目光流连在那个人的身上,一寸寸地回旋,反复地移动。什么是深情,如海般深广,他现在知道了,他心里的悸动就如平静大海的涟波,无歇无止地轻拍着他的心。他就这样沉了下,淹没在如海的情里……“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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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禁不住诱惑地走近韩玄飞,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吸吮着,描着那优美的曲线,久久不放。 ! u ?: e1 |/ H4 u- W* U
8 C. Z3 g4 ~$ y' ?" u1 W+ K- f 进来的旗扬看到的就是这幅很浪漫的画面: + n% p. E& e( I. D
微风吹拂白纱的窗帘,百合花在雪白的花瓶里绽放,旗奕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吻着床上的人。
3 O* N3 ]/ X4 f/ O% N' `5 Z 那种心疼、深情的样子让旗扬一时很感动。他立在门口呆看着,他也看得出旗奕对这个人的珍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情欲。 5 {! f# Z. F. Y* U J1 o+ x5 x+ X
旗奕深爱着这个男人,旗扬并不满意旗奕的选择,可他能做什么?旗奕是个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他自己也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人吧?旗扬茫然地想着。
2 F9 J- A1 v; g5 { 直到照顾旗奕的忠叔端水进来,旗扬才恍过神来。
; x' Q8 ]3 c# u, V, R$ \ 他谢过忠叔,默默地坐在椅上喝着茶,半晌,他才对那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旗奕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 X- X* D$ B5 g( e& x
旗奕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软的唇,低声说:“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 i1 e4 T8 { e2 { “你知道是很难的,他并不爱你!”旗扬提醒他; 3 x% R: b6 I- u8 T; Q/ q4 D
“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用我的全部去爱他,他会爱我的。就算是现在不爱我,也总有一天会!这辈子还很长,我还有时间。”旗奕很快地说道,旗扬从那快速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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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O# E2 L4 k0 t5 m7 e “你真的这么爱他?一辈子?”
% @" w0 e/ T" G “是的!”旗奕说着,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公园里散步玩耍的人群。
, ~1 t. C4 R4 H+ X “等我们都老的时候,我要和他一起到下面这个公园里散步,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玻璃,象梦呓似地轻声说着,“等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我就抱着他躺在床上,回想我们这辈子共同经过的事。我还会一直地亲他……..呵…到时不知道会不会把假牙给亲下来。” 2 J" @0 O. g/ y/ m* v1 B3 }
9 L$ f" y% { p5 B4 K8 i5 G; T 旗奕为自己想像中的画面而笑了起来,他把头抵在窗上,出神了半天,轻声说:“我爱他…….”
% O2 q4 i5 c8 P5 Q# i6 s2 x* k 他停了停,转身走到旗扬面前,抱住他说:“哥,为我高兴吧,我找到心爱的人了!” 5 s W2 r9 F2 d
旗扬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别高兴得太早!追这种人,有得你苦吃!” $ W/ e; i" F" O2 p( H# u* T5 y
旗奕一听,挺直了身子,恢复成平常自信强硬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会缠死他的,直到他爱上我!他只能爱我一人,属于我一人!”说完,旗奕开心地笑了起来。 7 F: H' p2 s6 Q+ @
旗扬呆呆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旗奕,却一点也感不到快乐。
8 i9 H& n! @4 u 这时,韩玄飞动了一下,因浑身的疼痛而发出低哼。旗奕立刻过去,用一条清凉的毛巾拭去他脸上的汗,小声地叫着韩玄飞的名字。 S* H- p r( s4 }
韩玄飞睁开眼,目无焦距的看了看四周,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旗奕身上。他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性爱,脸不觉红了一下,眼睛羞愧地垂了下来。但立刻,他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立刻被懊恼所代替,他满脸愤恨地看了眼旗奕,重又闭上了眼睛。 / Y7 W# o, C' v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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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奕不在乎韩玄飞的气愤,他轻摸着韩玄飞的头发,温柔地说:“你饿了吧?我准备了粥,拿来给你吃点。”他说完,就站起来要去拿粥。 8 b1 p# H: ^5 j. ?9 c: Q
旗扬看到旗奕压根没心思理他,无奈地跟着旗奕到厨房,好笑地看着从不下厨的旗奕象个主妇似地盛着粥,摇摇头,心里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
. P! @6 g% e% d7 _$ m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这两天一直呆在这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 O3 ], T2 ^6 p" |% s; u, \ “我明天会去上班,不过,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会带回来做。”旗奕一边盛着稀饭一边说。 7 r3 y- X+ A& @( A4 u5 \8 ?
旗扬皱了下眉头,不赞成地说:“在这里?我们对他还不了解,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 / e+ [8 r1 X0 L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把书房的门换了个很精密的,几乎没人打得开。再说,我会尽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旗奕端着粥,丢下还想说话的旗扬就走。
8 Q3 [* J \% |. |) |: }3 g' y 旗扬耸耸肩,看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理的,只好放弃地离开。 / ^7 h* E# ^8 k8 n. k3 H6 y% _
站在车前,他无视部下为他打开的车门,愣神地看着眼前的公园,想着旗奕的话…… 0 g+ v* y1 C/ ^, `2 J8 {' _
陈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风景竟至失神,不解地叫了两声,旗扬才惊醒过来。他看着周围忠心耿耿跟随他的部下,心想,已经迷失了个旗奕,自己就更要小心地办事才行,不能让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险中。 / T* B2 T6 R! n) f/ n%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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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旗扬只能在自己心里祈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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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粥碗,旗奕小心地抱起韩玄飞,用枕头垫好他的背,确定他舒服了,才端起粥,轻轻吹了吹,送到韩玄飞的嘴边。
' [" z' Y, X( l& R 韩玄飞奇怪地看着这个忽然变样的人,原来总是一副饥渴的野兽似的,怎么玩起温情来了? R9 G5 B: R5 j3 O' y! Z p- M
旗奕看着韩玄飞疑惑的眼神,冲他笑了笑,说:“饿了吧?吃点。这是我从海景酒店叫来的海鲜粥,这可是他们餐厅的招牌消夜。”
6 }, ^3 g+ p/ ~5 D7 ~$ T& M 韩玄飞看着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伸手想接过碗。 % S) c) W& s8 `' M
旗奕避开他的手,说:“不,你身体弱,我喂你!” - C5 w; W+ T1 T0 w; ^
韩玄飞皱着眉看着旗奕,心里很不愿意,但想想也没必要两个人为抢碗而争斗一番,随他去好了。
( z0 D& P& Q1 J$ |6 h 旗奕看韩玄飞没有再坚持,满意地微笑起来,专心地喂起韩玄飞。
4 [% t! i7 M6 ~; v/ B+ m 韩玄飞不习惯两人突然变得温馨起来的状况,别别扭扭地吃着旗奕递来的粥。
2 J; d+ I: H G# k) o3 e! L 粥真的很好吃,不亏为一流酒店做的,只是姜好像太多了点。韩玄飞看到勺里的姜,不易让人察觉地皱了下眉,最讨厌吃姜、葱了。 / ^0 `6 Z- P4 t/ D7 r w! u3 U6 Y
他正想着,忽然看到旗奕收回了手,拿起一边的筷子,细心地挑起碗里的姜来。韩玄飞惊讶地看着旗奕的动作,他没想到他那么细微的表情也落到了旗奕眼里。 " D+ E/ S( J3 N! K l
看着他仔细地把碗里所有的姜丝全挑了出来,韩玄飞想不通旗奕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觉醒来,完全变了一个样?
' n) S* k( R$ \5 ^) }2 u' H 旗奕挑完姜,冲韩玄飞笑了一下,又默默地把粥递到韩玄飞面前。
+ \. _/ L0 V0 R( d! [$ h 沉默地吃完那碗粥,韩玄飞又感到有点困了。他刚闭上眼,就感到旗奕把他扶回被子里,放正枕头,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再睡一下吧,我就在隔壁陪着你。”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韩玄飞的嘴上,韩玄飞在困惑不解中坠入了梦乡。 ) Y+ S8 \( C% V( K!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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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韩玄飞再次醒来时,窗外夜幕已降临。他转动了下身子,觉得全身的酸痛已经好多了。觉得口渴的他,慢慢支起身子,想拿床边的水杯。
3 Q# K) G2 ~4 D# c5 \, b9 q/ V 他还没够到杯子,只见旗奕已出现在他面前。 1 S/ W0 p( d2 V4 |' C' S
“想喝水?等下,我去加点热的。”说完,旗奕又如来时的突然,又迅速地消失。 9 H0 N. {& u/ K1 w7 E
再出现时,旗奕手里已端了一杯温水,递到韩玄飞的嘴边。韩玄飞接过杯子,盯了旗奕一眼,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头顶。 " u5 Z: w& U2 `5 d
旗奕一直微微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屋顶角落,说:“在那,我装了了一个小监视器。你很敏感嘛。” ! ]% N% E( c4 A
韩玄飞看了看,没有吭声,喝起手里的水……
& K. O* ~! G5 P9 x. i- E1 a' y 他感到旗奕的手划过他的脸,摸着他的头发………
3 ` {1 `& b5 T; I( ?1 ^3 { 寂静的夜里,清凉的月光透窗而入,旗奕整个人被笼在月的清辉下,有一种如水的温柔。他的手很轻,象在爱抚着一件心爱的宝物。
% `- M; B, w! @1 o! Q' K: C 这一切让韩玄飞有些恍惚,他顺从地被旗奕从手里拿走杯子,被他抱在怀里。 6 f/ L* C4 x) \2 X' t; z! h" A
他好累,从半年多前开始做卧底,就整天活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压力下,没有一刻可以放松。没有人可以依靠,再累也得保持着警惕。随意的笑、随意的和朋友外出玩乐,对他,好象是件很久远的事,像梦般的虚幻。 4 s1 i+ S+ { w# c* J6 Y% S$ w
7 `: C4 v+ U, O8 L- v' g# H 象这样温柔的夜,就让他稍稍奢侈一下,寻找一点点的依靠吧…… ) n: M" l' U) k* S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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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飞靠在平台的藤椅上,心里一片混茫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R0 F0 _0 X' Q 他这次突然的消失,局里的上司同仁一定很着急,会不会认为他出事了?从警校一毕业,他就转入秘密警察的工作,只跟家人说他在警局中作文员。分隔两地的家人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现在,近一年的音讯全无,家里人一定急了,局里会用什么借口跟他们说呢?韩玄飞 * X9 Q5 A% p9 o: q# |/ B/ a1 v' E0 `2 h; g
神情阴沉地看着远处。
8 \5 C8 L5 Z( Q7 @1 x% {2 a 就是以后出去了,他自己又该怎么说?被强暴?他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竟被人强暴,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更何况,那天激烈主动地和旗奕做爱的自己,让他羞耻得不想承认那就是他韩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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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t/ t) y1 [4 O6 [0 Y9 t6 t, t 他忽象全身的力量一下被抽空似的瘫倒下来,双手捂着脸,恨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 k: G( y5 C* W' |3 K# }
恨死自己了!恨死了!
5 L) _( l- ]) L* A3 M 我怎么这么没用处!只不过是被涂了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狂热地和旗奕做爱。
( n* ^. P; O. X1 H9 t 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淫荡的人。象色情片中的女人似地攀着男人不放,高抬起自己的臀部,大张着腿,渴求着男人的一次次进入。
: u- j) l6 A! m# E2 w; X 整个晚上,自己都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声。 . J$ P g( V- b* H
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怎么也忘不了。只要随便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想到旗奕的吻,甚至只要一想到旗奕,他全身就开始发热,血直往下身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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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6 t$ @, z0 j, c. A 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
, u; x* u4 c1 @6 F 那个变态、混蛋王八羔子……..@#$$%&@#$…….
. q- P4 E0 Z/ B0 I 旗奕,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等着! 2 R# Z5 f2 l4 q& N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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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a. O7 X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旗奕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但他从不让自己进入他的书房,从不在他面前和人谈公事,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
) L6 Q9 j w& v6 X0 Y' ?- h 虽然旗奕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而且以他韩玄飞的开锁能力,那个新换的锁还不在话下。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他联系到外部,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备,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 u1 L2 _+ l3 Y
! n. V" t n! Z6 I7 O5 _1 u 韩玄飞感到一阵的绝望,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
" Z" K% F6 Z+ V) O7 X8 ~ 只能慢慢等机会了,等旗奕松懈,等旗奕信任他……若在此之前,就被旗奕厌倦、丢弃,就一枪杀了他,然后自杀!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 F/ F/ r; i) J$ ]- b$ w! x4 Z
不过,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
; x* b* P3 I7 T b8 u2 D" y 韩玄飞苦涩地笑了起来。 ! J. W, |! q3 n) R! O& l
他不想死,他还这么年轻,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他宁愿有尊严地去死,也不愿苟且地活着……..无论如何,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M4 l0 D$ x1 V& P% q9 b 韩玄飞打定主意,稍稍和缓了纷乱、羞愤的心情,无力地倒在藤椅里………
7 b- h5 }8 h. `5 r! M- }3 K 好难过…..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 + Y5 ~5 D* O3 h% p- C
这近两个月以来,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旗奕从不放他外出。他也曾试着去开房门的锁,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旗奕的人,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只到下一层,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守住了从顶楼出入的全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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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6 }: o4 Y8 g. w# E4 o' ` 他根本是无路可逃,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等着旗奕回来。他痛苦地想,每天等着被他干就是了……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进入他的身体,狂猛地贯穿他,撞击他…..我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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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从前几天他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韩玄飞默默地想着,旗奕不再强迫他做爱,只是长时间地搂着他,亲吻他,或就是呆呆地看着他。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常常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尴尬得不得了。 + ~0 T6 z2 w' n) }: |- t k
8 T5 X& J+ L/ ]0 d( i, w) R 好几次他都看出旗奕都要忍不住欲望了,但在最后,旗奕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强忍着情欲翻涌,只是抱着他亲吻,真的像是很疼惜他的样子。 # u* C2 L; |+ d4 a& n
而且,旗奕对他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让韩玄飞也惊讶不已。 ' M1 ~) a+ Y- ]
他虽然不解,但仍是冷冷地对待着眼前的一切。 0 y1 Z$ V2 o* ^/ G8 @1 T
表面上他冷静如昔,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他也得用尽几乎所有的理智,才能压下自己身下狂涌起的欲火,不要在旗奕抱他、吻他的时候,把旗奕压到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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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Y1 y0 N' y7 ^ 他对这样的自己气愤不已,他韩玄飞还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举动的时候。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 0 e: ^; m2 Y. O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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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脸上带着开心地笑容的旗奕微微气喘地出现在韩玄飞面前时,韩玄飞想他一定是用跑上来的。看着旗奕用象看到所有幸福、快乐似的表情看着自己,韩玄飞不禁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定旗奕真的爱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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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2 z9 F0 H( ] 不太可能!谁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招。不过,若真的爱上了,就让他爱吧,韩玄飞无所谓地想,等他被关到监狱里的时候,看他还爱不爱。 + L! k4 R. n# f8 r
旗奕专注地看着韩玄飞若有所思的眼睛,那总是冷漠的眼睛因思考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沉静如雕塑的俊美。
, j8 {+ d# a$ y4 A; h; u+ ]% I3 _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起韩玄飞,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让他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份柔美。旗奕痴痴地看着韩玄飞,觉得他耀眼得炫目:挺直的鼻子,清冽的轮廓,线条柔和的唇,特别是那双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漂亮,总是澄澈坚定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脆弱、迷惘,象深夜里平静的大海,让人不能不被它的神秘深幽而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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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T: y1 ]6 E, j$ V 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沉迷于对韩玄飞的注视里,他可以一个晚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玄飞,什么也不做。 ( k" x4 q7 ?2 X& {& M
旗奕想到自己对旗扬夸下的海口,说一定能让韩玄飞爱上自己。但若这样下去,一百年后他都不会爱上自己。旗奕禁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是一个如此痴情的人。原来总是嘲笑爱情片里的爱情荒唐可笑,现在自己也荒唐可笑起来了。 / l1 S: f" _7 v" D& t+ g
, x: R% j# v- a4 ~* W9 p1 C$ a 这时门铃响了下,忠叔推着餐车进来,象平日一样把从酒店订来的菜摆放在桌上。 # l8 d) U0 ?2 A
“吃饭吧。”旗奕亲了下韩玄飞的脸颊,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 V" x9 Y' m8 E" [4 t( B5 u 看着满桌精心烹饪、摆设出来的菜,韩玄飞一阵的厌烦。在这里的每天,吃得都是这些酒店里的菜,真是让他吃怕了。 & V4 g" y8 x! w% V U& l
他毫无胃口地坐在桌旁,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饭,勉强自己做个吃的样子,省得旗奕在边上罗嗦。
# M" D: Q' f; x% M- E 就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扒饭时,他听到旗奕在说:“这么不爱吃就别吃了,我们到外面去吃!”
3 }) K* ^1 h* ]$ m$ q- p" w- f* _- A 韩玄飞很惊讶地抬起头,他没想到旗奕会带他出去。他被囚禁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每天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他都快被憋死了。
* q, u' V% A2 ^ 旗奕进房拿了两件外套,递了一件给韩玄飞:“晚上的风还是冷的。”说完,握住韩玄飞的手,离开房间。 2 i% M* |: ~4 l
他们走下楼梯,楼下的保镖立刻起身,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进入电梯。 . ?& \7 j+ h2 u" _, _8 l! o" c4 B
韩玄飞不知道这些保镖是不是清楚他和旗奕的关系。一想到在别人眼里的他是旗奕身下的娈童,就觉得羞耻不堪。他微微使劲想甩掉旗奕的手,可旗奕觉察到了他的意图,反而加重了手劲,紧紧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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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u8 e C ?- {9 d3 f 韩玄飞心中气恼,却只能由旗奕牵着,像个木偶似地被旗奕拉着走。他背若芒刺,僵硬得头都不敢转,只觉得所有投射他身上的眼神都是那么地不堪、蔑视、嘲讽! 5 t2 Y2 ?* x: ?- ]- d/ s, y
韩玄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楼下的,直到旗奕递给他一顶安全帽,他才发现他们站在一辆摩托车前。
( L/ L. Z5 f' F! S8 Y 他没想到旗奕会用摩托车载他出去,但他心里对能再坐上摩托车而感到高兴。
% }$ F' E5 f/ b$ A7 _; M 他从小就很喜欢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刚到年纪就立刻去考了摩托车的驾照。那种风驰电擎,随心所欲的感觉,一直能让他心情激奋,忘记一切。 * Y7 a* m4 J. E# r+ _) A0 u
当风迎面吹进他的衣领里时,他闭上了眼,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没有束缚,像只翱翔九天的鹰,自由自在地生活。
0 F5 _/ W2 n: P/ P& ` 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地尽快结束就好了,韩玄飞想,我再也不做卧底了,要好好的做个可以公开身份的刑警……. 0 i( m% K# P$ H5 E. [. ]+ a
就在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停了。韩玄飞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很热闹的大摆档前,嚣杂的炒菜声,老板高声地在招揽客人,吵吵闹闹的喝酒划拳声…….. 9 y1 \) o8 R" y6 j
韩玄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他,这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真实、生机勃勃、充满着阳光的世界。他怀念的世界,怀念的生活……. & f3 Q' O. e- U9 c7 s
他转过头看旗奕,旗奕脸上有着一抹得意的笑,他说:“喜欢吧!”推了下呆愣的韩玄飞,高声叫着老板要点菜。
" Y$ L$ c! e8 P: @8 k 坐下后,旗奕接过手下拿来的热水瓶,烫起了餐具,再把啤酒注满韩玄飞面前的杯子。一会上了菜,他又夹了些菜放到韩玄飞的盘子里,笑着说:“吃吧,这家老板菜做得不错的。” + J0 b$ @5 d4 j1 D8 |
; ]: W2 i% {4 n2 U+ X: i 边上的保镖看了,互相挤了挤眼,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调侃道:“奕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还会帮人夹菜,我们嫂子的魅力还真是大呀!”
0 U5 N0 X: @" A7 K8 a$ f “去、去、去,别瞎说。”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旗奕不安地瞥了眼韩玄飞,脸不禁也有点发红。他难得一见的窘迫,让周围的人更乐了。大家笑着,心里却很吃惊,没想到他们的老大真的对这个男人动起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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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5 {7 J- u% J# c$ j; k% f “他妈的!谁是你嫂子!”韩玄飞肚子里暗骂道,不理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默默地吃着菜。
5 [+ |+ y( W+ }& O: I 旗奕和他的手下热闹地说笑着,打趣着彼此。他们不像是人们想像中的黑帮那样有着冷酷,严格的尊卑关系,倒像是一群好朋友,任意地说着想说的话。
. `/ r% i) h# D- H+ L# S4 a7 g 在关键时刻,这些人一定会为旗奕奋不顾身的,韩玄飞有点佩服旗奕收服人心的手段,他真的是个人才,他抬头瞥了一眼和旁人说笑的旗奕。
: v3 f; H( J' ]/ H4 a 一直在暗暗注意韩玄飞反应的旗奕,立刻把目光转向他,朝他笑笑。
6 k8 c: P! P5 Z8 S0 ?5 j( q8 s 韩玄飞偏过头。 5 c3 n% L& c. X C
这不是那个眼中总闪着情欲、征服光芒的旗奕。现在的他略脱形骸,爽朗中仍带着高雅华贵,天生一股王者之气。他关心体贴的动作、话语又让人如沐春风。 * x. d) @4 A6 b8 d' t0 e0 L6 ]
看着旗奕俊朗的面容,潇洒幽默的谈吐。韩玄飞想起,他们初相识的时候,旗奕霸气地逼向他,向他宣布:“我要你!”
h1 E9 _- j% g3 W' E0 ] 被这样出色的人爱是件很骄傲的事吧?起码在虚荣心上也是一种满足。
( H5 y2 W4 _* m, R" } 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人物?上天的宠儿。为什么他就要我呢?若不是我对他的了解,可能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爱意所迷惑。 0 ` ^7 m- R& p# @ d
旗奕……. 5 S9 T; O( b& B* K4 [6 a6 u
无论在警局还是在青帮,韩玄飞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4 ]( {& V1 G1 n1 K+ d g- }% M
旗奕很会做生意。 4 A" r5 \% l |2 b
他待人接物徇徇儒雅,几乎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一副正派商人的样子。而私底下,他和军方高官勾结,低价购买军方武器,高价转手后,利益分赃。纵横所有买通政府官员和进货的事都是由旗奕负责的。 $ V% d' Y# K; G1 w8 b/ h' V/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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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家兄弟以胆大、冷酷和出众的才智迅速崛起,以纵横集团这个合法的贸易公司为掩护,大肆从事武器走私活动。他们很会笼络人,手下并不多,但全是跟随旗家兄弟多年,忠心耿耿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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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8 Z, h0 p( S5 i 旗奕在黑道上名气不及旗扬大,可是在黑道上混久了的老手全知道他的厉害。他表面上谦和有礼,骨子里却是个性激烈、睚眦必报。 6 h4 j5 h/ i7 n2 t- v2 e- n
去年,台湾联帮抢纵横的武器生意。在交货时,联帮老大及手下十几人全部被枪杀。那次行动做得干净利落,布置严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从当时打入纵横的一个卧底传出的情报得知,行动是由旗奕一手策划的,而不是主持纵横黑道方面的旗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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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卧底警察自从传出这个消息后,就消失无影,几天后,他布满枪眼的尸体才被人在海边发现。
/ r2 F, G" n- p" Q6 n 而且旗奕周围美女如云。只要是他看上的,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他得到手。但他的兴趣消失的也快,一腻就甩。 3 s' \7 v' x, q9 u" S% R4 X/ _
他什么时候会把我甩掉?而我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给纵横以致命的打击呢? 9 W5 Q7 N) ` U e' o6 F5 m
看现在温柔的他,但一旦让他知道我是警察…….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杀了我,还会用最残酷的手段。 2 j+ x, B; u( m( j) d' v
韩玄飞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原来偶尔会抽支烟,自从做卧底以来,因为压力太大,他变得几乎是烟不离手。但现在他是别人的禁囚,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 % W& S5 |7 b- l1 w! L' s# g' ~5 v
& }" g: ^/ m7 ]0 S 他心里感到一阵刺痛,鼻子有点酸。
: W0 ]3 q" `3 [3 J 一包烟递到他面前。 ; n- d d* [3 h
韩玄飞转过头,看着旗奕面带微笑地拿着烟朝他晃了晃。他冷淡地看了旗奕一眼,伸手抽出一支放在嘴里,旗奕随后就帮他把火点上。
5 C3 D% R+ \4 _( e5 c1 Z) R 韩玄飞深深地吸了口烟,有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烟雾散开,把世界迷糊了……. 2 Q0 ?$ B$ C$ S
当警察是他从小的愿望,高中毕业,成绩优良的他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硬是报了警校。以他的电脑专长,本可以在警局里当文职人员,可他非要当刑警,当秘密调查重案的刑警。以他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和优良的成绩,最后终于让他如愿以偿。 4 t8 Y5 K$ y5 w& j2 J4 S
4 H9 `& r( G7 } C; T2 u 可那种生活并不如他想的刺激,他一心想办大案,做个杰出英勇的警察。去青帮做卧底也是他自己积极争取来的,一切也如他所设想的那样,他成功地破除了青帮这个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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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 l* g; S4 R- D! S. M }8 T 真的是一塌糊涂! ) Z9 E e2 K1 _5 o8 j Q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掉这种耻辱的生活?
: B" `; K9 u& x/ N 韩玄飞痛苦地按着太阳穴。好烦!
. d9 z5 f5 x9 S6 o: \ “我们去兜风吧,玄。”他感到旗奕又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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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5 E' K% {: |' b6 [. l 韩玄飞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前,端着杯橙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时不时看一眼时钟。日子单调得让人疯狂,韩玄飞不禁在心里暗暗渴望旗奕能早些回来。起码,他回来后会扯七扯八的,讲着他每天的工作情况,遇到的趣事,让这间空寂的房间显得有生气。 & g6 t, U* N- g4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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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奕的口才很好,可以把一件小小的事说得妙趣横生的,常让他忍俊不禁。虽说,他每次都立刻止住笑容,但旗奕会很得意地讲得更起劲,总能逗得他笑出来。 8 f/ l1 B# P3 o
韩玄飞发现控制笑神经比控制痛感神经难多了,他再怎么努力,最终都会在旗奕讲的爆笑故事中惨败。他常会被他逗得要大笑起来,只好捂着脸闷笑,憋得几乎要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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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孩子气,可他不愿意显得两人好象相处得很和乐融融的样子。每当他实在忍不住露出笑容时,他都会在旗奕眼里发现一闪即逝的狂喜。他会一边笑,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眼光死盯着自己,每每把韩玄飞逼得红着脸转过头去。 4 Z7 g9 j3 ~; A; F2 J9 U* _2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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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
% c- K9 V: J2 W0 X+ C, H1 f ] 韩玄飞想到那个一看到自己笑,整个人就开心得两眼要迸出心形图案的人,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笑一下,他就乐成这样? 3 D: W$ d* ?+ @
想像着傲岸潇洒的旗奕的两眼冒心的卡通形象,韩玄飞抿嘴笑了一下。真的好傻!也好可爱。想不到旗奕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幽默、体贴,完全象个住家男人,还很会打理家务。 : M7 @0 K$ ~7 G) \
3 \0 R! F3 ~- W3 r9 d7 \ 从出去吃大摆档到现在已经一个多个月了,旗奕以他所想不到的执着向他表达着爱意。知道砸钱到他身上是没用的,就孜孜不倦地在普通生活上下手,无微不致地照顾他,逗他开心。知道他想吃家常菜,就天天变着花样做给他吃。 0 t( _8 r$ u7 W+ g9 Q" [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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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今天他又会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手艺还真不错。第一次下厨,煮出来的东西就象模象样的,真是人聪明什么都能迅速上手。 0 T8 b; Y# H3 r8 T$ `
韩玄飞懒懒地倒在沙发上,出着神,思绪纷杂地驰骋。暴戾的旗奕、幽默的旗奕、任意羞辱他的旗奕、细心呵护他的旗奕…… , H) X- a% n$ d: p! U! m8 g5 z% B
操纵着纵横、蹈晦深藏的旗奕……
6 _2 K* |; d g0 g+ R' Z 总是深情地看着他的旗奕…….
# t' y% _& k$ [ 看样子他真的是爱上我了,这可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我再耐心地等待,一定会出机会找到证明纵横犯罪的证据的。 ! x3 K S9 n2 N9 x1 T
韩玄飞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一丝有些得意的笑容: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一点不少地还给你的,到时你就知道我韩玄飞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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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N. D; y) c; M* c/ T* t) P% t3 Z “我回来了!”又是提早下班的旗奕在玄关处就高声叫道,象个回家的丈夫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韩玄飞也这么觉得,他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仍躺在沙发上不动。
0 \4 c& j# T9 ~) y9 p4 A. | 旗奕把手上拎着的净菜放到厨房里,出来吻了一下韩玄飞。
$ c# m6 c1 n& E; L' p* Y “来,陪我换衣服。”
2 x" j' c: j, C3 `+ n 每天一样的节目,旗奕硬是把不愿动的韩玄飞拉到卧室,让他坐在床上,自己打开衣橱,换上家居的衣服。
+ V: E8 n& t5 `9 ^2 L7 G 他喜欢这样象一个家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上班挣钱养老婆的先生,韩玄飞就是在家等他的妻子。为此,他只让忠叔一周来两次打扫房间,其它时间就他们两人在一起。虽说他这个妻子总是不太理他,又不做任何事。可他还是愿意,宁愿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有他陪着就好了。 : s0 h1 i# w5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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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象现在,韩玄飞不甘愿地坐在一边,也不看他,可他就觉得幸福。他边换衣服,边欣赏韩玄飞因侧过脸去而拉出的优美的颈部曲线。
, }! f; T! c- z4 _7 B 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在犯贱,一个人对着压根不理他的人在傻乐。可他就是爱他,没有办法。他苦笑了一下,把衣服套好,低下头亲了下韩玄飞的嘴。
2 O3 T2 v; ]& G/ T “好了,我们去做饭吧!”他把韩玄飞紧紧搂住,拉着他坐在厨房料理台前的高椅上。熟练地盛了碗早上他临走时用慢火炖的牛尾汤,洒了把切碎的细葱,放在韩玄飞面前。旗奕微笑着说:“中午没吃好吧,先喝碗汤,饭马上好!这汤可是壮阳的,很补的。”说完,已经卷起袖子,系好围裙,开始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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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飞听到壮阳,禁不住想到旗奕的刚猛,心跳加快了两下。他在心里偷唾了自己一口,低头默默地喝着汤。汤真的很好喝,他原来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1 l0 A0 _5 s. Y" w. y: o
房间里响着炒菜的声音,油爆锅,抽风机的转动声…..
2 C" z+ }, }; z" [ 旗奕略起提高嗓子,讲他从如何学来这道菜:“我真笨,那个大厨都做了三遍给我看了,我还是做不好,气得他要举铲子打我的头。呵呵,还好在第四遍的时候终于学会了,否则我今天就顶着一脑袋的油回来见你了…..”他边讲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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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 x) B C2 j) |, A2 L 韩玄飞有一种错觉,好象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千万年,又会千万年的过下去,象每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恩爱的小俩口,多少人渴望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