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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束缚(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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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2 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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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柠檬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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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n  e3 `* g( m) q5 P      旗奕走入这家酒吧,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据窗而立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就是在酒吧这种休闲的地方,整个人站得还是和标枪一样的笔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眼睛如警戒的鹰般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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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4 V) m  J# @/ @$ ]      旗奕极有兴趣的勾起嘴角,目不转瞬地盯着那男人看。那男人大约一米八的身高,帅气有型的短发,精致的五官、清秀的轮廓,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蜜色的肌肤在暗淡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 L+ a1 p3 q5 j* ^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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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却又有种让人想抱在怀里温存的感觉,旗奕知道那个男人是最合自己胃口的类型。这么合他胃口的男人,旗奕还从没有碰到过,何况他还很漂亮。 + g6 J- Q! x6 k" F& T

7 |, v# y+ G; y) O* H      旗奕那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如一头看到可口猎物的豹,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心满意足的喝了口冰啤酒,向后倒靠在椅背上:“你是我的了,宝贝!”
; l- K: d3 U; q      韩玄飞在旗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只没想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没有移开。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露馅了?他迅速的想了一下最近几次和局里的联系,自认是很稳妥的,不该引起什么麻烦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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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岁的他做卧底打入青帮快半年了,以他的身手和才智取得了青帮老大的信任,迅速成为了他的保镖。他凭借自己掌握的信息和电脑本领,取得了许多青帮的资料。青帮在警局一连串的打击下,已摇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击就大功告成。走投无路的青帮老大,只好求已隐隐有东亚走私武器龙头之称的纵横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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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这个无礼的人是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旗奕,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
3 x; T8 }2 @! A0 I, |# @3 c      纵横名义上是国际贸易集团,但私底下一直从事着武器走私的活动,也是一个让政府头痛的黑帮组织,且组织更加严密。目前为止,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给警察局,让人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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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p" ~$ l      韩玄飞不知道旗奕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那种目光让他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把烟掐掉,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6 \/ B1 |) a. c% W+ c6 `      旗奕的目光仍是追着韩玄飞的背影,直到他消失,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是个漂亮的人儿。 ( H7 R5 I2 l( [! E, _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旗扬眼里,他住不了似地叹了口气,用手肘碰了碰他那个心不在焉的弟弟,希望他也收敛点,那种色迷迷的眼光,让人觉得他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不就一个漂亮了点的男人嘛,也不是倾国倾城的貌,至于看得这么没有形象吗?。 * s5 P, g7 L1 i: ?% R8 T

$ M1 b. @; v) ]      青帮老大这次主动前来,是因为青帮这次被警察盯上,已是衰运连连;走投无路的他们,只想早些卖出手上的东西,以求远走高飞。可是要找到能一次性买下他们所有货物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只有纵横才有这种实力。在青帮走投无路时低价收购他们的货,可是件极有利可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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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V6 h( ~! I7 [      旗扬肚子里打着如意算盘,毫不客气地在这里狠狠压价。青帮的那个原来总是趾高气扬的老大愁眉苦脸的,在空调房间里拼命擦汗,一直在哀求他提高点价钱,双方算是一时僵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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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n) u( ]. W4 [$ p      旗扬不急,他知道对方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价钱,他很踱定地抽着烟。
8 g: E5 [" ?0 s0 Q! ]      正在那个老大准备放弃坚持,同意旗扬的开价时,旗奕开口了: “我加你10%的价,不过,有个条件……” % n/ j3 C- W& r$ {
      旗扬在肚子里长叹一口气:“唉,钱呀……..”。 ( b: G! D# }: a! ~( i- |* W: U( B0 q
      不出他所料,只听旗奕说:“我要你的一个人,就是刚才站在那个窗口前,高高的男人,。连同他的情况资料一并交到我手上来,明天我就要见到他!其它事情就由陈君毅和你们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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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一定!人,明天我一定会派他到旗先生那,其它事我会和陈先生接洽的。谢谢!谢谢!”
+ k* \, x" V! z7 k( M$ j0 b      那个接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老大忙不迭地回答,生怕旗家兄弟后悔,赶紧带人离开。 0 @9 S7 U% d+ h1 y: @8 x7 d; D
      旗扬斜着眼看着旗奕,摇摇头说:“那小子可真值钱。青帮要倒了,没人帮他撑腰,想要他,什么办法没有…..”
$ l" v4 \9 h; e8 j      “我不想冒险。”旗奕一下打断了他的话,旗扬也不以为忤,若有所思似的看了看旗奕,不再说什么。
. [7 a0 V* {8 K* O      韩玄飞仰头看着纵横公司所在的大楼,有点犹豫,他想不通为什么旗奕这么急着要见他。
* p& B1 {8 `$ L      这里地处市中心公园边上,是这个城市最黄金的地区,不亏是纵横集团,如此的财大气粗。而这个纵横集团是个更大更严密黑帮组织,局里先后派了不少精英打入其中,不是不得其门而入就是被识破而永远消失。而这次……也许是个机会。 0 m, {0 R9 Z) A* @- R

! J: t2 a1 W! j) B      昨天他已经把青帮老大的最后出逃计划告知局里,他们将会在监狱里渡过他们的后半辈子。韩玄飞有点得意地微笑了下,这次卧底可谓是大功告成
3 w/ j& }2 C( G7 s% _; Y# G& _. r6 z      他定了下心,走进纵横集团,报上来意,立刻就被人带到总经理办公室。
: Q+ M0 F7 i( D5 O- d      办公室大面积的落地窗映着外面一片的公园绿地,大片的自然美景让人的杂虑一洗而空。韩玄飞虽说心事重重,但也不禁一时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沉浸于其中。当他忽然又感觉得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时,旗奕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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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旗奕浑身散发着与昨晚低调的他所不同的气焰,高大的身形充满着凌厉霸道的气势,眼里发着灼热专制的光芒,让韩玄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点游移:这次没有等上级批准就行动,不知道是不是错了。但他并没有把他的想法表露在脸上,他还是很镇定地站在旗奕面前,眉也不皱一下地让他审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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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错------旗奕看着近在眼前的韩玄飞,心中想拥有他的念头更加狂热------凛然的气势,出色的外表,挺拔的身材,让人目炫神迷,气为之夺。 , t, u% z& J9 @: b
      “韩玄飞,高中辍学,因杀人而入狱,因是未成年而在七年后被释,在狱中结识青帮的老三,出狱后就加入青帮,因几次行动的出色完成而被提拔,是青帮中少有的新一代有为之人…….”旗奕嘴里背着韩玄飞的情况,眼动也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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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4 p  I! K/ Z0 {      “有为不敢!在下韩玄飞,不知道旗先生有什么指教?”韩玄飞知道自己这份经历几乎是毫无破绽,很放心地回答。 2 I, r# F4 G7 z7 H( \/ F
      旗奕不说话,仍是打量着韩玄飞,直看到韩玄飞有些不耐烦的想避开他的视线,他才慢悠悠地宣布:“我要你!”
' S3 B& F! z0 A# E) ^0 ]3 j6 |9 B      韩玄飞一听,整个人都傻住了,呆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人。他的语气和眼神都表示这个“我要你!”是要占有一个人的意思。这算什么话?而且还像是一个宣告!…难不成,这个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是个同性恋?可是,没有听说过呀?韩玄飞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 ) t9 e* O: @  p+ m  J) _! d

8 h2 Z# Q+ j6 f$ F! x      他不禁后退了一步,背贴上了玻璃,愣愣地看着旗奕,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 Z# r) ^. ?, d; x      旗奕跟进一步,双手撑上韩玄飞头侧窗户,又细细地打量韩玄飞半天,才象叹气似地说道:“你很漂亮!这么好的皮肤,真是少见。” - G% A8 `2 A4 }8 {3 u. B3 _( Y
      韩玄飞这下肯定了旗奕绝对是个同性恋。他伸出手把和他贴得太近的旗奕推开了点,正颜道:“对不起,我不是同性恋。”
9 h( o: K1 x+ y( F  r1 G      “你讨厌同性恋?”旗奕面不改色地问道; . a4 |  b$ y% y) @8 Z; y8 @( e- D
      “不,我不讨厌,但我不是!”韩玄飞用坚定的口吻答道;
0 }) G% h6 a, \" |9 Z      “没关系,我会让你是的。”旗奕嘴角挂起一抹邪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有点烦躁的韩玄飞:他冷漠时很吸引人,皱着眉的样子也很漂亮,只不知道他笑起来是如何的,一定会是更吸引人……旗奕心猿意马地想着,不去管韩玄飞越来越阴的脸色。 4 o0 g! ^( T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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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听到这句没有道理的话,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是白搭,转身立刻就要离开。旗奕也没有拦,看着他走出去。
9 i- L2 Y% [' N& S      就在韩玄飞奇怪旗奕这么容易就放他走的时候,他看到电梯前站着几个大汉。“真烦人,又要打架。”韩玄飞脚步不停地走向电梯。 % I: T7 c5 c  W9 ]6 ^
      “对不起,韩先生,旗先生要你留下来!”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很有礼地拦下韩玄飞。 : b, }2 j4 {4 ?* L
      “可我不想留下,你们想怎样?”韩玄飞一副废话少说的样子; 6 u" D: _3 \4 B7 a
      “那就请韩先生见谅,职责所在。”话音一落,那几个人伸手想把韩玄飞架回去。
8 A3 l  q, H! Z$ W+ E3 Q      韩玄飞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大汉,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他又猛地转身,随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击,又一人直接倒地不起。余下几名大汉互看一眼,同时涌上。一人从后面袭来,韩玄飞头也不回,一弯腰,一个过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远。其他几人也被韩玄飞打得东倒西歪,踉跄后退。 1 g5 g% Y" A" V+ _) 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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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电梯正好到,就在韩玄飞要抢入电梯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把他拉回。韩玄飞反应迅捷地一脚踩向来人的脚面,肘往后直击对方腹部,想速战速决,早点脱身。
8 ~0 ~* t8 F8 N3 v. ~      没想,他的攻势全部落空,他惊诧地一回头,看到旗奕仍是用像是要吃定他似的目光盯着他。
$ U, I0 @4 ?/ p( c3 Z0 F! U5 q      “身手真不错呀!我对你更感兴趣了!”旗奕邪邪地笑着说:“你走不掉的,你是我的!”   V4 d5 A' t# j
      韩玄飞气结,正想回击,打掉那让人看着不顺眼的笑容时,却不防脑后受到一记猛击。他头部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0 z! D  w8 Y2 [. E! Z0 I
      旗奕看着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得意扬扬的旗扬,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来做什么?把他的头打坏了怎么办?!” ! _, n0 X, V5 @$ i; F8 O' Y- V
      “现在就心疼了?你看他这么厉害,打倒一片,你乱操什么心?唉…..这么辛苦干嘛?一棒了事。”旗扬根本不去理旗奕那恶狠狠的目光,把棒子扛在肩上,一摇一晃地回他办公室去了。宋体]
发表于 2013-10-15 08: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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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7 08:47 |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上期: 韩玄飞从黑暗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他的身上只有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处于一种半裸的状态。
% F" w0 T% Q0 t/ ]      他吃了一惊,急忙要起身,但从头部传来的一阵钝痛让他不禁重又跌回床上。 $ t) Q# @* @  I# i% `- [! Z
      该死!好痛!
6 ]- M0 L" r# `      韩玄飞抱着头,等那疼痛渐渐消去,再重新打量着四周…….
3 ~5 Q# J6 P9 q& Z/ V7 z      旗奕!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变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还换了我的衣服! + d* U2 R# c& K' g
      韩玄飞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门:是从外面锁住的。他返身走到大落地窗前,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
; X+ p4 x! w5 Q* S0 s      从窗户看出去,又是一大片的草地,湖水波光荡漾,绿树浓荫遮地,湛蓝的天空飘着如絮般的轻云………这是北市郊森林公园!
9 G, K0 U* _9 X% y0 b! n      “很漂亮吧?这是我们纵横的产业,我喜欢这片景致,就把顶楼留给了自己。喜欢吗?”旗奕靠在门边,看着韩玄飞依窗而立的修长潇洒的身影,紧实的背肌,说道。
2 v! \) R' H4 _5 v( G      韩玄飞慢慢地转过身,冷然地盯着旗奕,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6 I/ Q) @* d- G; c: }+ @- I      “我要你!”旗奕立刻回答,眼光坚定决绝,“你乖一点,我会让你快乐的!”他走近韩玄飞,直盯着他的眼睛:
* X( G% p4 O. h5 w% g2 W. F      “你真是个尤物!我的玄!”旗奕伸出手,轻着韩玄飞的脸,感受着他细腻的肌肤触感,“成为我的人!”他缓缓低下头,想品尝韩玄飞那看起来柔软迷人的唇。   q2 t( ?9 A- S* s" A
      韩玄飞及时的一偏头,恨恨地说:“我说过了,我不是同性恋!你找别人去,别打我的主意!”
6 m% l3 I) r9 ]$ i  G      “我就要你!”旗奕边霸气地说,边仍追逐着韩玄飞的唇。 2 f1 ^  ~& S/ h6 }5 A
      “那么多比女人还美的年轻、漂亮的男孩,又会讨人欢心,都应该比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好吧?”韩玄飞真不知道旗奕倒底发什么神经,以他这种条件,什么美貌的男孩找不到,偏偏缠上他。自己应该一点娇媚气都没有吧?竟然还说我是什么尤物,真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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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1 z1 b1 D/ V; g* {- ]      旗奕堵不上韩玄飞的唇,暂时放弃了这个举动,仍用手指抚摸着韩玄飞颈上的皮肤。他听到韩玄飞的话,轻轻笑了下,低声重复道:“我就要你!” " M) p0 t7 j7 k0 v. @
      变态加白痴!韩玄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跟这种人讲话,全是白费力!但旗奕那霸道的口吻,让他感到有点心慌。他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胆怯,硬声道:“你别想!” " K$ a$ g) {! ?& L; U, b
      “乖乖的,可以少吃点苦头。”旗奕听若不闻地说道:“你会爱上这种感觉,永远成为我的人的,宝贝!” $ J1 S# ?1 K, ^! ?! t
      韩玄飞一听“宝贝”两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急忙道:“别叫我宝贝!” 9 a  n$ A/ p/ ~2 J
      旗奕压上韩玄飞的身体,把他紧固在窗户和自己之间,深吸一口气,闻着韩玄飞身上的淡淡男性的气味,仍是用暧昧无比的轻声道:“我给你换睡衣时看了,你的身材真好。没有一丝的赘肉,肌肉的线条优美,特别是皮肤,象上等丝缎似的幼滑光泽,我当时真想直接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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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别逼我动手!”韩玄飞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劲想推开旗奕压上来的身体。 ! Q5 n& Q+ e7 @2 w
      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的叫声,手轻滑到他的下身,虚虚地罩住韩玄飞的脆弱处。 1 W$ L+ S/ X. V9 S7 Z
      “啊!”韩玄飞一声大叫,一拳打向旗奕,旗奕一闪,轻松地避开,邪邪地笑道:“别费劲了,你打不过我的!” 0 H8 \% @9 r% n7 x
      韩玄飞照打不误,他可是他那届警校生中的搏击冠军。但诚如旗奕所说的,韩玄飞无论在身形、力量还是武术功底来说,是比不上旗奕,最终还是气喘吁吁地被旗奕压在了床上。 + [( e, f; {" ~" B9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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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挣扎的韩玄飞,说:“你的身手相当不错了,要不是我,恐怕早被你跑掉了。我从小就学习空手道,泰拳,拳击,比身手,你还差远了。”
4 O5 {0 q5 V  c* J9 l4 [      韩玄飞挣不脱旗奕的压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狠狠地瞪着旗奕。
$ t+ Y, q8 W; k" O6 B. O7 t      “你的眼神真吸引人,如刀似剑,我们可以迸出火花来了,宝贝!不过,我会让你这双眼变得温柔起来,在你被我爱抚的时候。”旗奕箍住韩玄飞的头,一下吻住韩玄飞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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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差点傻掉了,他还真的被男人给亲了!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反胃,太恶心了,他都要吐出来了!
9 B4 k+ s& C$ B0 e1 Y3 R3 A( `      可他推不动比他块头大上一圈的旗奕,只能任旗奕在他唇上肆虐。他紧闭着牙关,死也不让旗奕那乱舔的舌头进入他的嘴里。不得其门而入的旗奕,只好舔遍了韩玄飞的脸,又转到脖子上啃吮着那细腻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迹。 ! l4 E5 P: Q% v1 A

- _3 k( D; B9 n. c      韩玄飞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终于禁不住叫起来:“别这样!你这头肮脏的猪!”
8 B2 D" l6 [9 X  ^+ m/ Q  C      却不防旗奕趁着他张嘴的时机,立刻把舌头侵入他的嘴里,疯搅着他的舌头,舔过他嘴里的每一处地方。唾液大量流出,盈满了两人的嘴,缓缓流下韩玄飞的嘴角,顺着脖子,流入韩玄飞的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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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6 W9 a, e2 e/ t      忍无可忍的韩玄飞趁旗奕亲得忘形的时候,狠狠咬上旗奕的舌头。旗奕一声惨呼,赶紧松开韩玄飞的嘴,血已经从舌头上流了下来。
% W* e" u& L/ b' l+ @      旗奕抹去嘴角的血,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眼神一下暗了下来,他阴阴地说:“你真狠!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咬断了!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我想你是不会学乖的。” 5 C7 O! l3 _7 j* p& C+ d
      他猛地把韩玄飞的手压上头顶,从边上抽屉里拿出绳子,迅速把韩玄飞的两手缚在床头,他的强力和迅捷,让韩玄飞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踢出的腿也被制住,小腿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无力地张开着。 7 q  c* a, a; I1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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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满意地笑了起来,俯身对韩玄飞说:“这下你乖了吧,宝贝,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吧!”
3 o: V1 ]$ t( @! j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变态!人渣!
5 U! U* B! _( {2 U      “韩玄飞破口大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旗奕,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当旗奕把他的内裤脱下,让他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已羞得满脸通红,两眼紧闭,什么话都骂不出口了。 5 }% s2 k, v" u. `3 k

* [; w* F8 x- P) X2 U+ ]0 j; y      旗奕脱着自己的衣服,调笑道:“骂来骂去就这么些词,唉,你可真是个乖宝贝。”脱光衣服,他单腿跪在床边,轻轻抚上韩玄飞光裸的身体。 - {: X3 S; |& A  n3 H5 _# e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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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u7 j2 l% J      当旗奕的手一碰到他的身体,韩玄飞就惊叫起来。他惊慌失措地张开眼,却被眼前旗奕赤裸的身体吓住。旗奕象是在卖弄自己的身材似地大咧咧地站在他面前,已火热贲张的分身不住轻颤着,前面铃口流出透明的液体,表明它已经急不可待地要攻城掠地了。 * g& U0 v) a4 y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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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看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的韩玄飞,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对它的尺寸还满意吧?”他跨过韩玄飞僵硬绷直的身体,继续道:“你会爱死它的,宝贝!”
% n; x: M; j9 X5 [* O4 L+ j      说完,他用那布满青筋的灼热轻碰着韩玄飞毫无生气的分身,
; z  g) u: t. X5 Q8 s% ~      韩玄飞的下体一被碰触,立刻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去死吧!你敢这样,我不会饶过你的!”他用要杀人似的目光瞪视着旗奕,恨不得能用眼光直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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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6 B6 O8 w; r* y      “我的宝贝个性可真激烈,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凶狠的目光,拿过一个枕头垫地他的腰部,淫邪地端详着韩玄飞那最隐密的地方。 ) G1 Y# A1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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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个小小的洞口,抬眼看着羞怒得脖子都红透了的韩玄飞,嘴角勾起,低声说:“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吧?我是第一个征服你的男人,你永远是我的人!”他用手缓缓揉摸着韩玄飞柔软的分身,用拇指在铃口上打着旋,刺激着身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 f$ Q: K4 f- |# R) c9 n- U

) F! U& n6 P' X4 W4 I      韩玄飞吭都不吭一声,毒辣的目光死盯着旗奕,任他对自己百般刺激,却仍如大理石一般僵硬,毫无反应。 5 g! T1 L. ^. y( }0 e
      旗奕折腾了半天,看着手里仍是毫无生气的东西,叹了口气说:“你可真是够倔的。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朝一日你一会求着我给你的。”
. z" Z1 E( K9 _      他放弃继续挑逗韩玄飞的努力,拿出一个软膏,俯身下去,迅速亲了下韩玄飞那因气愤而通红的嘴唇,挤出点润滑油,对韩玄飞说:“涂上这个,你会好受些。不过,我不会给你涂太多,我想好好享受一下你身体紧绷的感觉。忍着点宝贝,你会习惯的。”   q0 V. v0 Q" ~9 i1 x1 S! V

9 F" q, @, |' [# ?" C& ^6 S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洞口按揉着,看着它渐渐柔软下来,紧闭的穴口缓缓张开,象是要欢迎手指的侵入一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旗奕欣赏着韩玄飞又怒又羞的表情,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把手指慢慢伸入那窄小的甬道中,感受那柔软火热的接触。他陶醉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叹道:“你身体里好紧好软,真棒!”感觉到身下的人因气而浑身发抖,旗奕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的宝贝真是极品!就等着我来调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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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 b. H" P  o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韩玄飞的内部搅动着,扩张着那太紧窒的内部,还时不时低下头轻吸着韩玄飞的分身,把它放在嘴里玩弄着。
3 t$ B$ l' v! b      韩玄飞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种羞辱,但却毫无用处。他惊骇地看着旗奕兴致勃勃地玩弄着他的下身,他不知道男人还可以这样玩着另一个男人。 - {8 K1 M1 [+ b; l- n' `
      他的身子以最屈辱的姿势张开着,最隐密羞耻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被人肆意的观赏、玩弄。在他身体内的手指邪恶地四处伸探触摸,自己的分身被别的男人含入嘴中舔玩着,浸满着口水,闪着淫荡污浊的光芒。 % `, H  l1 o4 Y) W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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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咬着唇,忍着一阵阵恶心得要吐的感觉,仍是用仇恨的目光切割着旗奕,僵直的身体不给旗奕任何的反应。 ) T% m  ]' F) u; l
      旗奕也不理韩玄飞的感觉,自顾自地摆弄着那让他迷醉的身体。他的灼热已刺激得快要烧起来,叫嚣着要进入那诱人的穴口里肆虐。旗奕终于抽出在韩玄飞体内的手指,把他那巨大的贲张对准柔软的窄洞入口,难耐地对韩玄飞说:“宝贝,我要享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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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迫不急待地把他的巨物挤进那稚嫩的穴道,不管那窄小的甬道还未做好准备。他艰难地挺身而入,惊喘着说:“你太棒了!这么热这么软,你简直要吃掉我了!好紧,宝贝!你紧紧包住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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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旗奕因巨大的快感而浑身发颤的时候,韩玄飞却是痛得要死掉。他惨叫一声,立刻压住所有的痛哼,死咬着嘴唇再也不出声。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豆大的汗水布满他的脸庞,痛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 L( k! h3 V$ {$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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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 ! y) J' R; w7 o$ e/ n
      慢慢地吞噬着韩玄飞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痛让他的神智溃退。后穴被撑到想像不到的程度,粗大坚硬的物体毫不留情的贯穿,在柔软体内乱撞乱捅,血缓缓流了下来。韩玄飞瘫软在床上,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 a+ {. w0 f% ^* g3 r, P9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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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身体像是违背主人愿望似的紧紧缠绕着旗奕的分身,紧密吸附着它,挤压着他,让旗奕一直发出兴奋至极的低吼。他象失去控制般地疯狂侵犯着身下的人,极尽贪婪地掠夺着韩子玄的肉体。当他冲上激情的顶峰时,却舍不得从如此美妙锲合的身体里退出,他把似永不满足的分身放在韩玄飞的身体里休息一下,又迅速地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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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7 I) f8 q2 w( V4 F& j2 b  f      旗奕把韩玄飞被绑住的双腿高高压在他的胸前,下死劲撑开,让他整个的花蕾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看着自己的昂扬激烈地进出其间。柔嫩的穴口肌肉随着分身的退出而向外翻开,又淫媚地随之向内收缩,紧贴着那紫红的贲张恋恋不放。 9 n. q5 X* ^7 U7 p6 o2 p

4 m; M9 M1 i$ n      它的颜色是娇艳的粉红,因剧烈的磨擦而发出湿润艳红的光泽。象是一个纯情稚子的小嘴,饥渴淫荡地舔吸,吮吻着旗奕的粗大坚硬。之前喷射的液体缓缓流出,浊白中带着腥红,闪着妖艳的光,溢满那被撑开的窄沟,濡湿整个光洁圆实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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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7 H( c9 ?0 }9 Q. z+ e  `7 m) F4 ~      本是矫健有力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刺而虚弱地摇摆,盛气的目光开始散乱失神。旗奕在肉体的极致快感外,又感到了精神上从未有过的满足充实。他无法自己的重复着猛烈的穿透动作,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他的全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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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5 P* i- ?9 j% o. J3 ^      旗奕解掉绑住韩玄飞的绳子,把瘫软无力的人紧紧抱在怀里,粗暴地吞下他嘴里的美味,感受着那份柔软。他毫不留情地继续那野蛮的贯穿撞击:高高抬起、再重重砸下,让他那超长的铁棒撞入那最深的柔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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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 q6 p: B4 q      旗奕粗暴地搓揉着韩玄飞。触手之处:光滑有弹性的肌肤,宽肩窄腰,结实紧绷的臀部。旗奕完全沉迷在韩玄飞里外肉体的快感里,话都说不出,只能一直低喊着:“宝贝!宝贝!”根本顾不上韩玄飞痛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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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 I. E6 N& F3 h      在旗奕又一阵激情的狂吼后,半昏迷的韩玄飞被他从床上拖下,象狗一样趴在地上,忍受着从后面而来的贯穿。他黏湿的身体布满了旗奕的精液,喷射在脸上的腥臭液体流入他的嘴角。 1 C8 y/ F5 j! O3 U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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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同性强暴的屈辱煎熬着他的理智,剧烈的疼痛消磨了他的体力,韩玄飞逐渐陷入昏迷中。间或因剧痛而短暂清醒的他,觉得旗奕一直在摆弄他的身体,在他后庭中往复抽插,势头从未见一点减弱。 ) U2 g; I# I/ P

6 n$ W& k) W; q$ Z, r      “我一定要杀了他!”韩玄飞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 l4 v3 a- N: r( P$ Q# B+ h! q
(未完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6 20: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好意思啊,朋友们不喜欢啊.不转载了.
发表于 2013-11-11 05:2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都是多久的小说了啊!就是这部小说,让我知道了耽美!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1 07:46 | 显示全部楼层
旗奕看着昏睡中的韩玄飞,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怜爱,一种极少在他身上出现的感情。他伸手想展开韩玄飞紧皱的眉头,却无法抹去他脸上痛苦的神情。旗奕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一下韩玄飞的唇,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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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睡梦中还这么痛苦……或者是还在瞪我!”他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D$ ]) N* U% i( U: l# R" p
      这个倔强家伙,昨天一直用那痛恨的眼神瞪着他。除了刚被进入时的一声惨叫,直到最后被做到晕过去,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4 j( X4 n& @( I1 b% y
      无论旗奕如何的调逗他、刺激他,他的下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用他那凌厉的目光轻蔑地看着旗奕,好象被凌侮的人不是他,而是旗奕自己。 . t1 w) e0 J4 z* Y/ D" i: ~" D
      被那种清澈的眼睛瞪视,旗奕觉得自己行为的是如此的污秽,简直就要做不下去。他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蹂躏着身下的人,可是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扑灭他眼里的烈焰。 9 O# _: h9 J% \& C9 e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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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对你更感兴趣吗?”旗奕用脸厮摩着怀里人的脸颊,喃喃地道, “我会彻底征服你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旗奕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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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雾在空中弥漫着,眼前的树木,湖水是被模模糊糊地抹上了一层绿色的薄雾;窗外的一切被蔼烟似的水气笼罩,象是一幅晕淡迷蒙的水彩画……. , `  w0 o! @# _2 z
      旗奕站在窗前呆看着这柔美如梦的世界,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他的眼中。清凉的雨丝飘进敞开的窗户,轻打在旗奕的脸上…….他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愣了一下,才渐渐抓回了自己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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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自己象这样出神已经多久了………
, s% {& H2 z, z6 U2 J      他本该去考虑如何摆平那个贪婪的上将的,却把整个下午浪费到走神上。旗奕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苦笑了一下。
8 ^' J, C! c; |7 U) f: w$ e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事情仍是没有任何的改变,韩玄飞没有一点屈服的迹象。他在做爱过程中根本没有感觉,旗奕看得出他眼里的厌恶。
& b$ _+ E3 W, T6 e* `      他打不倒这个强势的男人,无论是他的精神还是肉体,输的人是旗奕自己。
  I# i0 `3 g9 E      旗奕跌坐在沙发上,想着现在在他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许还睡着。自己昨晚在他身上尽情发泄后,还意犹未尽地用好几种器械折磨着他,直到天快要亮了,才心有不甘地放过他。他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昏迷,自己却得到巨大的身心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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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s! B8 o9 y& }# i# M2 h# r( w8 _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 o1 q6 H0 h: N1 Q: t( y6 M& ?* \
      真想一直抱着他,进入他的身体。
- K; V0 B+ S, i' y7 F1 [# P" m! M      旗奕闭上眼,慢慢地想着那男人漂亮的脸庞,光滑的皮肤,修长匀称的肌肉线条……和那双凛然无惧的眼睛。
& b# W2 j1 O9 J6 _' r, A; N# _3 a      那双眼睛黑得如两汪深潭,总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倨傲而轻蔑地看着自己…不 …应该说那眼里根本就没有他旗奕。 % m, ]9 D" A2 Z1 \
      旗奕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看低和忽略过,何况这个男人已被他压在身下侮辱了无数次。“他怎么还能如此的高傲?无论被我做了多少次!”他睁开眼,心浮气躁地瞪着窗口外的雨,不甘心地想到,“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的心里眼里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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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 d7 x; }: `+ a/ r9 Z      旗奕烦躁地站起来,靠着窗户,长长地叹了口气。 , O- ?; x  _& ~5 o9 O. w/ |
      “别再叹气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叹气和走神上。”旗扬边说边走进旗奕的办公室。他皱着眉看着无精打采的弟弟:旗奕简直就像是陷进这个输赢游戏里了,他太认真了。旗扬很不满意这样的旗奕,游戏玩玩可以,太认真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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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b$ ]+ L+ t# }! B      “好了,反正你也没心思想公事,我们兄弟去喝两杯吧。”旗扬把手搭在旗奕肩上,就要把他拉走。
+ W/ r- e" W( p7 h6 |      “嗯…我….“旗奕有点犹豫,他很想现在就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 X: C# z- ~0 |' u8 M) t6 Q8 S      “你这段时间一办完事就往他身边跑,太勤了点吧?瞧你这鬼迷心窍的样子,我看着就烦!怎么?陷进去了?他竟有这么大的魅力,把我这个风流的弟弟迷得死死的?”旗扬讥诮地说; + h$ I9 V8 n0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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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c/ ^2 q2 K, b" G0 L- Z5 ?      多希望,可以看见,美丽的樱花在雪中飞舞
1 W1 z4 t! K3 F( A" T4 q' N* \      然而,那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 d1 Y8 y5 _# |, L# @+ L& c
      纵然如此,我依然期盼着
5 g1 m, R0 S' R      只因为,有了梦想,才证明
- l- }/ M* }# v& p      我--
% L- c; C, Z% b0 J0 y9 K4 {      活着 … … " l( m4 C0 O) y" u' U4 u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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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8 `& i& R2 M9 L      “别胡说!谁被迷得死死的?我就不信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时还不是得眼巴巴地等着我旗奕的临幸!”旗奕狠瞪了旗扬一眼,恨声说道;
$ _$ E" l5 l9 W/ t6 K- V8 }      “哈,是吗?你准备给他封个什么称号呀?皇上。丽妃?韩妃?别老是想他了,走!跟我喝杯酒去!”旗扬二话不说,拉着旗奕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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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在吧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喝着酒,几个精悍的保镖坐在他们周围的桌子边,低眉下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
' E, j+ a2 f4 E% B- c, c      旗奕一直在一杯杯地喝着闷酒。旗扬看着他,心里感到不安。他觉得旗奕可能真的有点陷进去了,只是心里还不承认。可那个韩玄飞是个怎么样的人,可不可靠,他们并没有一点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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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满地推了推旗奕说道:“喂,打起点精神来!别象个初恋小孩似的玩痴情。做黑帮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做也罢,太丢人了!”
6 q% i& _5 f$ e% L- ~1 Z; Y      旗奕闷头喝着不加冰的纯威士忌,也不理旗扬。
: S4 A8 m. h! m) l      “那人有什么好的?把你迷成这样?你上次那个ROBERT,再上次那个MAY,不都是大美人?人家哭着喊着要跟你,你还不是玩玩就算了。怎么这次就栽了?”旗扬不能理解。一贯很冷静洒脱地周旋于男女间的旗奕,竟栽在一个也不过就是帅气了点的男人身上,失魂丧魄的,甚至影响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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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栽了?我说过我没有被他迷上!我只是在想如何治服那家伙!” 旗奕醉熏熏地说。 3 }, O5 ]  S' X, z, }0 ]
      “是你本事太差了吧?你干到他欲仙欲死,死心踏地的跟着你,不就好了?”旗扬看着那个还在嘴硬的人,不禁哀声叹气地想:这家伙是我弟弟吗?脑袋笨、下半身也笨。他不禁要对死去多时的父母说谢谢,感谢你们把优秀的基因传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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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事不差!不信你试试!”旗奕不服气地说,作势要亲旗扬。
6 |7 Z3 T2 g8 G% v8 m# \+ {+ ?2 S- V      旗扬吓得嘴里的酒都差点喷出,赶忙推开他,“不用了,不用了!你厉害!你厉害!” 1 [  y' g6 [  n/ R1 [' R7 r. N1 y  e
      “哼!你看着!我绝对会让他离不开我的,到时我再好好的整治他!”旗奕瞪着已经迷糊的眼睛,逼近旗扬的脸叫着。他的身子一个不稳,一头栽入旗扬的怀里,嘴里犹自闷声叫着:“你等着!我旗奕是不可能输的!到时他跪着求我,我都不理他。” ( p" w% P9 k2 k4 R

0 t, t1 R+ B. m$ b      旗扬拍着他的背,安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厉害!你不会输的。”他暗中使劲,想把这个瘫在自己身上的笨男人推开。别人都在看他们了! / U2 }0 _: C5 C4 N" |  B
      “我绝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得到你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旗奕拼命抱着旗扬不放,抬起头对着他大叫。 7 d# N* C4 I  Y1 Z- q, V
      嘈杂的酒吧一下全都静了下来。
! x+ Z6 o$ B8 e; }" ?  S4 \( ~      旗扬全身僵硬地扶着醉乎乎的旗奕,慢慢转动眼珠,斜着眼看了看四周:所有的视线全聚集在他们身上,有些人面露恶心、有些人目瞪口呆、有些人好奇、有些人兴奋……他满脸通红地想解释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6 g3 Q! k6 H/ o7 ?+ K: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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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恶的是,边上的保镖都是一付肚子都要笑破的样子。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在很辛苦地憋着脸上的肌肉,努力地想给旗扬留点面子,可旗扬仍觉得可恶透了。 " z: b7 x# w! {& a/ ~, l
      他气急败坏地掏出钱扔在吧台上,急忙拖着那个造恶的元凶落荒而逃。 $ x5 j. E. X; o9 V
      “你这个白痴,我操……”旗扬气得想骂娘,一想两人同一娘,骂不下去,狠狠踢了旗奕那个醉鬼一脚,自认倒霉的把他载回家。
) e: a- z' {7 J! ^" s      临下车,旗扬递给旗奕一管软膏,说:“别这么没出息样,这个给你,这是特质的药。实在不行,给他涂点,保证让他爱上这个滋味!”他看着晕乎乎的旗奕,不放心地加上一句:“这个药性很烈,你可别给他涂太多了,听到了吗?” ( S9 K. r8 ?; r( a7 s

+ O* c" u- R- }% k1 U  j7 F      旗奕不耐烦地说:“听到了,听到了!越老越像妈了,罗罗嗦嗦的。”他挥挥手,摇摇晃晃地走进大楼。
# D3 x8 b4 `, P. _' R$ f      “没良心的家伙,我专门为他找来这东西,他竟嫌我罗嗦!”旗扬恨恨地嘀咕着,驾车而去。 * m! }( i8 l! T2 r.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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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k! r6 C6 }( `      旗奕步履不稳地进入房中,看到韩玄飞已趴在床上睡着了。薄薄的丝被只遮住了腰部,紧致的肌肤被月光晕上一层柔和的亮光;因熟睡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没有了白天的冷峻漠然;修长的四肢、浑圆结实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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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W( o; s# x* q" t* x; n8 x% P      旗奕呆呆地欣赏着眼前漂亮的男人,觉得身体里的欲火急速窜升,整个人立刻要被欲焰吞噬。他只想赶快进入这个身体,享受那蚀入心骨的快感,也只有在这个身体里他才能感到全身心的满足和销魂。 " Z0 a/ M* ^& u8 z5 {4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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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拼命克制住因高涨的情欲而发颤的身体,一把拉开韩玄飞的双腿,把自己涨至极限的坚硬强行刺入那狹窄紧绷的体內,直撞入脆弱的直肠顶端。 * P' f( P2 w( g5 N8 |1 p6 A% X

6 }; {+ }9 a& R7 b% |& s3 m$ ^8 e      睡梦中的韩玄飞被一阵强烈的刺痛惊醒,迷糊中的他发出短促的惨叫,一下子全然清醒了过来。他抬起上身,想挣脱身上男人刻意残忍的贯穿,可旗奕强力的压制,让他无法动弹地任人侵犯。 . n1 i6 c$ J, d1 k

$ ^) q6 b: E  ?( J      身体被剧烈地摇晃着,狭小艳红的后穴被坚硬粗大的物体往复出入,穴口被最大限度地撑开,薄嫩的肌肉一张一合地紧贴着侵入者,强力的磨擦带给那灼热的肉棒以高度的刺激。 5 t1 M( P. P2 Z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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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
. W# x3 p& F8 m) I7 A6 i      再厌恶的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韩玄飞是用自己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的。 7 k* b7 y3 N) D; _) m, {+ R: J; _
      开始做爱时的恶心反胃,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他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于旗奕的爱抚,甚至逐渐沉迷于其中。好几次他都几乎要在旗奕的爱抚亲吻下勃起;在后庭被激烈抽插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y; A" w- H, q: ^$ w

9 v, p$ ?( A1 i; v! r$ D  T      他恐惧自己那变得敏感的身体。他不能想象自己会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狂亂地扭動,发出淫荡地尖叫。
3 \7 m! \* L7 h1 x  d) a      韩玄飞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他不能允许在自己的肉体被凌辱后,尊严也被剥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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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情欲一步步在淹灭他的理智,快感如电般窜射至他的头顶,冲击他的四肢。他在情欲的旋涡中浮沉,恐惧地感到那灭顶之灾即将接踵而至。 ) v( @. \" v6 M
      反折的下体因重压而剧痛着,韩玄飞也不去试图减缓它的压力,反而刻意加重它的负担。他几乎压不下从身体内部窜出的炽烈情欲,只能靠虐待自己的肉体来熄灭它。 ; c3 a# D( f/ Z. H3 V" b. [1 w2 C  e
      旗奕沉浸在他的天堂里,没有看到韩玄飞因情欲而润湿的双眼,又充满着不甘和痛恨。他兴奋的吼声充斥着整间房间,快感早就侵透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只知道疯狂攻占着身下的人。他每一个猛力的顶入,都深入直肠的内部,去感受那蠕动的肠口紧吸着他要爆炸的前端。 , H: Q% p' T3 M' y1 s" }% I7 n/ V  L

  Y# G, W1 h) h9 i  n8 z$ p0 |      他拉高韩玄飞的腰部,让他的臀高高翘起,使自己能更深入地撞击。整间屋子散发着欢爱的气味,空气一下变得炽闷迫人,让人透不过气来。 , K; |5 T0 |* u: `2 x9 N# B
      在旗奕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冲上快感的顶峰时,韩玄飞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他死抓住自己硬挺的分身,不愿让它暴露在旗奕的眼里。
" E! z, S) i/ E0 K! w# c# q      贲张的分身被死命掐住,韩玄飞一时痛得浑身直颤,但总算在被发现前让自己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颓然倒下,把急促的喘息声掩入枕头中。
7 j6 k# T( W! q3 L      旗奕的饥渴稍稍消减,一把翻过韩玄飞的身体,很不满意地瞪他,口齿不清地说:“怎么你还没有感觉?真够强硬的!不过,你斗不过我的,我很快就会看你在我怀里淫荡的样子!” + {+ C9 E' q  D

" _8 t0 T* T4 A      “做梦!”韩玄飞立刻反驳道。他冷冷地直视着旗奕,清澈的眼里没有一点退缩的神情。 ; c5 u  M0 R0 S8 f7 O! Y; S%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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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 G. `! }! U8 U9 e, H      旗奕觉得自已越来越被这双有魔力的眼睛蛊惑,它象个无底的深洞把自己慢慢吸进。
; ^  Z8 n( s0 I6 |  `      他慢慢俯下身,痴迷地看着韩玄飞的那双眼睛,手指如羽般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这时,他什么话也不想说,只觉得,若这辈子都能这样看着这双眼睛,那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_  P5 V+ O3 x$ V( _& L; b9 h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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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突然的呆滞让韩玄飞很不解,他不知道旗奕又在使什么花招。被如此温柔地注视,让他有种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韩玄飞一时间也不禁失了神。 : w# J' k" J% A. h! _1 d: k3 ?
      激荡的空气变得轻柔,沁凉的晚风吹去浮躁,月亮透过窗户洒下一片迷蒙的清光,照着
: p1 _; S5 y9 @/ S* l2 v/ k      室内忡怔的人,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心底隐约转动……..本是敌对的两人,此刻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般痴痴看着对方……. - a6 G0 [# |  I! D
      韩玄飞倏忽间先憬悟过来,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看那个变态恶魔看到发呆。他的眼神一下转冷,嘲讽地说:“看够了吗?你可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 & I# E9 r' r3 u) d1 Y# l
      旗奕被韩玄飞的话惊醒,对自己的行为也觉得不可理解――今天真的是喝多了!他一眼看到韩玄飞眼底的嘲笑,不觉心头火起。他一定要打掉这个人的傲气,叫他知道到底是谁在主宰一切! 0 P, J0 J+ [0 g; U7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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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冷哼一声,迅速翻身下床,从散落地下的衣服里掏出那瓶药膏,强力压上韩玄飞。他看着因反抗不成而显得泄气的韩玄飞,满意地笑起来,俯下身吻住那淡色的唇。他激烈地吸吮着,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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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扭过头急促地喘着气,恍惚间没有在意旗奕的动作,直到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一惊。
( \+ m# k, c1 D* _% p3 ^# E8 U      他感到自已刚被摧残过的后穴,被猛然插入一个冰冷的东西,跟着一大堆膏体随之挤入他的体内。他大吃一惊,急忙挣扎着想摆脱掉体内的异物,紧张地叫道:“是什么?你给我身体里涂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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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送给我的药,它会让你爱上我的,呵呵……到时,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叫着要我的爱抚,特别是这里…”旗奕抻手碰了碰韩玄飞仍是红热的后穴,“它会求着我一直进入,直到你因无数次的高潮而狂叫着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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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惊得脸都白了,他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王八蛋!变态……唔….”旗奕用嘴堵上那激动的嘴唇,大力地吸吮了几下,站起来,晃悠着身子,用手点着韩玄飞的鼻子说:“别骂了,老是那么几个词,骂不腻呀?呵呵….不乖的宝贝要受到惩罚,我明天再来,你好好享受下这乐趣吧…….”说完,旗奕在韩玄飞的怒骂声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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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极的韩玄飞狠狠地把枕头掷向旗奕,眼睁睁地看着旗奕把卧室的门锁上。他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等着体内的药物发作。
3 H( }! \; p# O$ g" ~" ?$ d, t0 i      很快,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溢出来,迅速变热,很快就化为烈焰在燃烧;烈火中又象有无数的蚂蚁爬出,细细地啃咬着他的内部。韩玄飞的后穴甬道被这种又痒又热的感觉充斥着,全身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炽热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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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拼命地磨擦着床单,想减缓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一无用处。体内的热痒节节升高,外界的磨擦只能给他敏感无比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7 _' R+ Y: h9 b8 V" @! |: h6 H$ e: I7 f      必须得有东西深入体内才有可能解脱这种难耐的麻痒,韩玄飞被这疯狂的情欲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把自己的手指狠命的刺入体内,激烈地出入抽插着。甚至用指甲面狠命地刮着柔嫩的内壁,顾不得会不会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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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2 D( f1 o0 R      里面一定是被刮破了,可是那让人疯狂的酥痒,却更加强烈。他的分身也因药物的刺激而高高挺起,紫红发烫地肉棒流下大量的液体。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强烈得发痛的欲望占据他的全身。 $ ^; S$ j% O4 t% _& j*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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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的神智被强力的媚药吞灭,他粗暴疯狂地搓擦着那暴胀欲裂的分身,却觉得无法减缓一丝的欲火。他倒在地上,把分身压在粗糙的地毯面上拼命搓,直到破皮,也感不到任何的疼痛。 & A+ Y# P3 U* ?* S. B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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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内的蚂蚁仍在吞食着他,疯狂的欲火焚烧着他。手里的分身一次次喷出白稠的液体,可淫欲却没有半点的消退,他快被这一切逼疯了。
) c# {  ^( B5 o. p: `) s1 K: ^# g      韩玄飞死命着用头撞着玻璃窗,恨不得就此能晕过去,额头上涌出的鲜血流满了他的脸,显得狰狞吓人。
" d, k4 T( r$ e9 X      可不停冲击他身体的欲浪一波高过一波,完全控制了他逐渐昏乱的神智。除了后穴想被猛干外,他什么也感不到。 . |- r! i0 X$ V& D% P
      他气不成声地惨叫着,痛哼着。前面欲火未消,麻痒得发狂的后穴又急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撕磨撞击。他在地上翻滚着,边猛烈套弄着前面,边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入自己的体内,可全没有一点缓解作用。 " ?# J# _+ o) I1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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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昏智丧的他突然发现床栏杆的柱头是一个粗粗的圆柱,还雕着复杂的花纹。他不顾一切的爬上去,把后庭对准那粗大的柱体,狠命地往下一坐…….“啊……..”随着一声惨叫,粗大的圆柱体挤破窄小的甬道,直捅入他身体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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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穴口被过大的物体撕裂,血从他体内流出,沾湿了床上的被褥,可他一无感觉。这时的韩玄飞身上全是血液和自己的体液,他也根本不知道,全身心沉入痛苦终于能被减缓的短暂满足中。   N* x1 s) s5 q& e! F

" L- V/ s/ C' }) y- h% ?      可这样还不够!
1 f; d& B$ ?4 E- g4 ?      韩玄飞哆嗦地抬起身子,让铁柱几乎完全离开他的后穴,再猛地跌下,让粗大的铁柱猛烈地撞进他的甬道。 9 b6 c! O8 r/ F& C
      柱上不平的花纹,磨擦着他的内壁,让他本已破损的体内更加伤痕累累。过长的铁柱贯穿他的体内,脆弱的肠口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血越流越多。
& ]3 ]( Z" Q: Z* I2 ]" n' A/ Y8 i      韩玄飞象疯了似的做着抬起跌下的动作,根本感觉不到疲累和疼痛。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体力大量透支,失血过多也让他渐渐陷入晕迷。
% Y; ~5 _' ~- I) h+ t  o. P: x2 @      可动作一停止,那紧追不舍的折磨立刻直逼上来。韩玄飞无力地坐在铁柱上,想用仅余的一点力量扭动着腰,却再也没有力量了。
% m& H- `$ I' J. A. I' S4 ?      疯狂再次吞噬了他,他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 (未完待续)
发表于 2013-11-12 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继续
发表于 2013-11-12 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第一
 楼主| 发表于 2013-12-30 23:27 |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上期:旗奕驾车到半路就完全清醒了。 5 O, i% G, ^; Z2 U
      他才想到:“我真是醉糊涂了!给他涂了药,应该在边上等着他求着我干他,等着看他淫乱的样子才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3 |( X1 `7 n2 U$ q8 J7 G) s( v
      他又想到临下车时旗扬的话,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刚才他好像挤了几乎一半的药膏至韩玄飞的内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d% h/ H$ K% I# ]3 n      想到这里,旗奕急忙一打方向盘,调头飞速冲回住处。 4 \. Q- T1 i6 s2 f: ~5 R
      一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韩玄飞的惨状,旗奕就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快步上前,把早已痛苦得失神的韩玄飞抱在怀里。他的视线从韩玄飞破损不堪的下体转向那沾满血液的床柱,他简直无法想像刚才韩玄飞是受了如何悲惨的折磨。 % c) p( x7 ^9 v: Z

1 d* R' E: s2 q5 e( W      一直在痛苦得浑身发抖的韩玄飞,在身体一被抱住的时候,就拼命地往来人身上磨擦。哆哆嗦嗦的手一下控制不住地要往自己的身后插,一下又颤抖地摸向旗奕的下体。他紧紧抱住旗奕,喉咙里发着不成声地惨叫。 0 a- Z0 |8 K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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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定了定神,看到韩玄飞没出什么大事,安下心来。他低下身亲吻着韩玄飞,果如他所愿,韩玄飞立刻反客为主,主动出击,用劲全身力量似地拥吻着旗奕。他像是要把旗奕的唾液吸干似地纠缠着旗奕,舔遍旗奕的口腔,啃咬着旗奕躲避的舌。 8 Q# h7 i0 m1 m( _

+ P" G7 |+ E8 V5 ?$ b' I      旗奕第一次感受到韩玄飞主动的吸吮他的舌,感受韩玄飞如铁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他兴奋得全身发热,感觉真的是比想像中还好。他的魂都快被韩玄飞吻走,整个人如坠云端般的陶醉。他的气粗了起来,下身瞬间胀大,浑身发着愉悦地战栗,手不自不觉中抚上了韩玄飞的分身。 ' \6 ?2 W0 ^) T/ p" x' @"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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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一下被过大的亢奋刺激,啊的一声尖叫,松开旗奕的唇,全身向前最大限度地弓起,身体狂抖起来。 3 O" ~' j5 H8 _
      他的呼吸粗重紊乱,清澈的双眼被水气迷离,激情的红晕染上他苍白的脸颊。他倒在床上,仰看着旗奕,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饥渴的光,引诱着旗奕溶进他的身体里。   e3 O# ^3 p. z" y) f8 w
      旗奕完全被韩玄飞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已经是迫不急待地要进入韩玄飞的内部。 5 @0 I7 r- C4 J
      就在他将要把分身捅进韩玄飞的身体里时,他才忽然想到他涂药的目的。他强压下那过烈的情欲,嘶哑着嗓子说:“求我!我要你求我进入你的身体!”韩玄飞眼里满是意乱情迷,根本听不到旗奕在说什么,只能张大着双腿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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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s  ^4 p: A1 F      “求我干你!你求我,我才会满足你,否则你就这样一个晚上!快求我!”旗奕贴近韩玄飞,用因情欲而有些暗哑的嗓音说着,欣赏敏感至极的韩玄飞被他吐出的气息一扫,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剧烈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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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Z7 r2 U# B+ n3 c& s      韩玄飞那被欲火快烧毁的头脑里,好不容易才对旗奕的话反应过来。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旗奕,他看出旗奕眼里的嘲弄。他垂下眼廉痛苦地看了眼自己高耸的下身,缓慢地扭过头去,眼里闪过一抹绝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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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旗奕侧过身再抓住韩玄飞的视线时,他已从里面看不出什么感情了,一片的死寂。他吃惊地看着忽然放弃所有动作的韩玄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难受得要发狂,激烈抽搐的身体明摆着一切,他怎么能控制住自己?把眼里的情欲、哀求全部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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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a/ V. ]      韩玄飞抬起自己的身体,极力制住浑身的颤抖,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点软弱的声息。他冷冷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旗奕,把自己的身体抽出旗奕的身下,艰难地爬向床边,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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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M) g( f1 ~; Y$ d  l/ m7 j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刚才那简单的动作就快耗光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他抬起头看着窗户反射出来的自已:窗口里的人一身的狼狈,全身赤裸。韩玄飞悲痛得无法自抑,忍不住要掉下泪来。他用尽力量,生生吞下泪水,转过头,痛恨、倔强的眼神直视着旗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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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地抬起手,一挥,打掉床头那盏有着一个希腊力士神像底座的台灯。瓷做的灯座砸在木地板上立刻破碎。韩玄飞一把抓起那破了的瓷像,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后面直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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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完全被韩玄飞那骇人的气势所惊呆住,直到他拿起那个尖锐的灯座时,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猛地扑向韩玄飞,不顾自己的手被划伤,狠力夺下那个可怕的凶器。看着那锐如刀锋的破瓷,旗奕惊得全身都发软,惊愕的眼直看着韩玄飞……他是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旗奕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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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给他了? : M% \) ]0 H6 w; Q1 [! [' ?
      旗奕苦笑了一下,把韩玄飞紧紧抱住,伸手撑开他的双腿,把已是兴奋昂扬的粗大分身猛地顶入韩玄飞的体内……..
2 Q! a8 v1 o) W+ N8 N      “啊……….”韩玄飞在旗奕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极度满足又极度痛苦的喊叫。 % \8 D4 g6 d: y' v
      旗奕在他身子里的疯狂律动打碎了韩玄飞所有的理智,那种被男人性器捅入抽插的感觉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迷乱中,他象蛇一般缠着男人的身体,一只手环在旗奕的脖子上,几近昏迷地和旗奕做爱,在每一个顶入下发出激情的嘶喊,全然沉入被进入磨擦的狂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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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旗奕的抽插下淫荡地扭动着、呻吟着,无力的手还在套弄着自己的分身。他的前后同时受到攻击,过大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他那双总是不服输的眼睛,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 ! i$ h( Z1 ^- R% v. l8 ~

3 J+ q+ W% J4 g; N1 Y* x/ _% K      旗奕深深被他的艳冶所迷惑,更加狂猛地蹂躏着他。他象是要撕裂韩玄飞似的凶狠刺入,旋转,每一次的冲击都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整个世界只余下撞击、撞击,他要撕毁身下的人,让他哀叫,流泪,因为他的激情而淫荡。 9 j9 I8 ~+ E1 F! V' G) Q

$ B9 s% u2 a6 y      韩玄飞在如此抽插刺激下,迅速达到了性爱的巅峰。他声嘶力竭的狂叫着,其中有着巨大的欢愉,又带着悲怆和绝望。他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诱人,强烈刺激着旗奕。他猛烈收紧的内壁把旗奕也带上欲望的顶峰,旗奕也禁不住发出激情狂野的吼叫,大量精液喷入韩玄飞的体内。 ; M  [- ?" `2 W+ G, P  x0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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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喷射完的旗奕没有放开韩玄飞,他就着自己还在韩玄飞体内的姿势,抱起瘫软无力的人,大步走向客厅,把韩玄飞放在沙发上。
+ t5 d. k. G  b2 u8 _      韩玄飞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点,他睁着逐渐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旗奕。他从旗奕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情欲,也从他眼里看到自己淫乱的表情,眼里的饥渴。   f! i9 _( d4 o! F' c1 p& @
      当旗奕再次逼向他的时候,韩玄飞一把把旗奕推倒在地上,压在旗奕身上,激烈地夺去他的呼吸。他们像是困斗中的猛兽,互相撕咬着,纠缠着对方。光裸的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迅速合为一体。迸发的激情焚烧着他们,两人贪婪地一遍遍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9 W/ |4 _, ?  q$ _5 ?$ K

# n) e/ u2 h5 H8 f! k      直到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了,还疯了似地亲吻着对方的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盖着对方,不留一点的缝隙。
8 o6 R; e! Z2 x- Q7 o  u      最终,疲累战胜了一切,韩玄飞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旗奕也精疲力尽,虚软地抚摸着韩玄飞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他抱入怀里。 - T$ @0 j- N5 ], P% n* N* f" `( T+ t
      好半天,缓了口气的旗奕才慢慢把韩玄飞抱入浴室里,清洗两人狂热性爱后疲累不堪的身体。
5 [/ y  X6 i( N, l1 a. D9 t6 k9 L      当他把韩玄飞的伤口都处理好,抱上干净的床,满足的亲吻着韩玄飞的唇。
. A( w% o! A; ]8 @; F* W- x8 }9 U! q1 I9 o      他微笑了起来,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我的玄!你认命吧!”随后,他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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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g  R+ ^2 y& q% d6 @* |& s: w      第二天醒来的旗奕就发现韩玄飞已是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热。他赶忙打电话叫来旗家的专职医生。 # [5 y" ~2 }- V
      花白头发的陈医生看了韩玄飞浑身的伤,特别是后庭的那种惨状,直摇头,叹着气对旗奕说:“小奕,你也得手下留点情,你把他弄成这样,没死不错了。”旗奕脸红耳赤地老老实实听着医生的絮叨,没有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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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天刺目的阳光照射下,韩玄飞的伤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面对这样的韩玄飞,旗奕心里后悔不迭,可是一股温流又盈盈溢满他的心中。
% ^1 p2 _8 @* ~. W      昨日那种激烈的性爱让旗奕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滋味,而韩玄飞的强硬更让他钦佩不已。那种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无依,全让旗奕心醉神迷;旗奕知道那揉和强势与脆弱于一身的人,已牢牢占据他的心,自己已经是深陷入他的网中,再也挣脱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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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昏睡中的韩玄飞痛苦的神情,他心疼地亲着他的手,轻轻抚过韩玄飞稍稍变长的头发,让不安的他能感受到被呵护的温暖。 + z# J# ~0 |, c. `% {  K5 l
      旗奕用冷水擦拭着他火热的身子,替换着他额头的毛巾。他用湿布轻擦韩玄飞干裂的嘴唇,用嘴慢慢把水哺入他的口中。旗奕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韩玄飞的床前,累了就靠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无知无觉地韩玄飞,让自己的目光流连在那个人的身上,一寸寸地回旋,反复地移动。什么是深情,如海般深广,他现在知道了,他心里的悸动就如平静大海的涟波,无歇无止地轻拍着他的心。他就这样沉了下,淹没在如海的情里……“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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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禁不住诱惑地走近韩玄飞,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吸吮着,描着那优美的曲线,久久不放。 ! u  ?: e1 |/ H4 u- W* U

8 C. Z3 g4 ~$ y' ?" u1 W+ K- f      进来的旗扬看到的就是这幅很浪漫的画面: + n% p. E& e( I. D
      微风吹拂白纱的窗帘,百合花在雪白的花瓶里绽放,旗奕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吻着床上的人。
3 O* N3 ]/ X4 f/ O% N' `5 Z      那种心疼、深情的样子让旗扬一时很感动。他立在门口呆看着,他也看得出旗奕对这个人的珍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情欲。 5 {! f# Z. F. Y* U  J1 o+ x5 x+ X
      旗奕深爱着这个男人,旗扬并不满意旗奕的选择,可他能做什么?旗奕是个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他自己也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人吧?旗扬茫然地想着。
2 F9 J- A1 v; g5 {      直到照顾旗奕的忠叔端水进来,旗扬才恍过神来。
; x' Q8 ]3 c# u, V, R$ \      他谢过忠叔,默默地坐在椅上喝着茶,半晌,他才对那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旗奕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 X- X* D$ B5 g( e& x
      旗奕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软的唇,低声说:“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 i1 e4 T8 {  e2 {      “你知道是很难的,他并不爱你!”旗扬提醒他; 3 x% R: b6 I- u8 T; Q/ q4 D
      “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用我的全部去爱他,他会爱我的。就算是现在不爱我,也总有一天会!这辈子还很长,我还有时间。”旗奕很快地说道,旗扬从那快速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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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O# E2 L4 k0 t5 m7 e      “你真的这么爱他?一辈子?”
% @" w0 e/ T" G      “是的!”旗奕说着,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公园里散步玩耍的人群。
, ~1 t. C4 R4 H+ X      “等我们都老的时候,我要和他一起到下面这个公园里散步,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玻璃,象梦呓似地轻声说着,“等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我就抱着他躺在床上,回想我们这辈子共同经过的事。我还会一直地亲他……..呵…到时不知道会不会把假牙给亲下来。” 2 J" @0 O. g/ y/ m* v1 B3 }

9 L$ f" y% {  p5 B4 K8 i5 G; T      旗奕为自己想像中的画面而笑了起来,他把头抵在窗上,出神了半天,轻声说:“我爱他…….”
% O2 q4 i5 c8 P5 Q# i6 s2 x* k      他停了停,转身走到旗扬面前,抱住他说:“哥,为我高兴吧,我找到心爱的人了!” 5 s  W2 r9 F2 d
      旗扬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别高兴得太早!追这种人,有得你苦吃!” $ W/ e; i" F" O2 p( H# u* T5 y
      旗奕一听,挺直了身子,恢复成平常自信强硬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会缠死他的,直到他爱上我!他只能爱我一人,属于我一人!”说完,旗奕开心地笑了起来。 7 F: H' p2 s6 Q+ @
      旗扬呆呆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旗奕,却一点也感不到快乐。
8 i9 H& n! @4 u      这时,韩玄飞动了一下,因浑身的疼痛而发出低哼。旗奕立刻过去,用一条清凉的毛巾拭去他脸上的汗,小声地叫着韩玄飞的名字。   S* H- p  r( s4 }
      韩玄飞睁开眼,目无焦距的看了看四周,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旗奕身上。他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性爱,脸不觉红了一下,眼睛羞愧地垂了下来。但立刻,他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立刻被懊恼所代替,他满脸愤恨地看了眼旗奕,重又闭上了眼睛。 / Y7 W# o, C' v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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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不在乎韩玄飞的气愤,他轻摸着韩玄飞的头发,温柔地说:“你饿了吧?我准备了粥,拿来给你吃点。”他说完,就站起来要去拿粥。 8 b1 p# H: ^5 j. ?9 c: Q
      旗扬看到旗奕压根没心思理他,无奈地跟着旗奕到厨房,好笑地看着从不下厨的旗奕象个主妇似地盛着粥,摇摇头,心里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
. P! @6 g% e% d7 _$ m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这两天一直呆在这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 O3 ], T2 ^6 p" |% s; u, \      “我明天会去上班,不过,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会带回来做。”旗奕一边盛着稀饭一边说。 7 r3 y- X+ A& @( A4 u5 \8 ?
      旗扬皱了下眉头,不赞成地说:“在这里?我们对他还不了解,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 / e+ [8 r1 X0 L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把书房的门换了个很精密的,几乎没人打得开。再说,我会尽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旗奕端着粥,丢下还想说话的旗扬就走。
8 Q3 [* J  \% |. |) |: }3 g' y      旗扬耸耸肩,看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理的,只好放弃地离开。 / ^7 h* E# ^8 k8 n. k3 H6 y% _
      站在车前,他无视部下为他打开的车门,愣神地看着眼前的公园,想着旗奕的话…… 0 g+ v* y1 C/ ^, `2 J8 {' _
      陈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风景竟至失神,不解地叫了两声,旗扬才惊醒过来。他看着周围忠心耿耿跟随他的部下,心想,已经迷失了个旗奕,自己就更要小心地办事才行,不能让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险中。 / T* B2 T6 R! n) f/ n%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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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旗扬只能在自己心里祈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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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粥碗,旗奕小心地抱起韩玄飞,用枕头垫好他的背,确定他舒服了,才端起粥,轻轻吹了吹,送到韩玄飞的嘴边。
' [" z' Y, X( l& R      韩玄飞奇怪地看着这个忽然变样的人,原来总是一副饥渴的野兽似的,怎么玩起温情来了?   R9 G5 B: R5 j3 O' y! Z  p- M
      旗奕看着韩玄飞疑惑的眼神,冲他笑了笑,说:“饿了吧?吃点。这是我从海景酒店叫来的海鲜粥,这可是他们餐厅的招牌消夜。”
6 }, ^3 g+ p/ ~5 D7 ~$ T& M      韩玄飞看着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伸手想接过碗。 % S) c) W& s8 `' M
      旗奕避开他的手,说:“不,你身体弱,我喂你!” - C5 w; W+ T1 T0 w; ^
      韩玄飞皱着眉看着旗奕,心里很不愿意,但想想也没必要两个人为抢碗而争斗一番,随他去好了。
( z0 D& P& Q1 J$ |6 h      旗奕看韩玄飞没有再坚持,满意地微笑起来,专心地喂起韩玄飞。
4 [% t! i7 M6 ~; v/ B+ m      韩玄飞不习惯两人突然变得温馨起来的状况,别别扭扭地吃着旗奕递来的粥。
2 J; d+ I: H  G# k) o3 e! L      粥真的很好吃,不亏为一流酒店做的,只是姜好像太多了点。韩玄飞看到勺里的姜,不易让人察觉地皱了下眉,最讨厌吃姜、葱了。 / ^0 `6 Z- P4 t/ D7 r  w! u3 U6 Y
      他正想着,忽然看到旗奕收回了手,拿起一边的筷子,细心地挑起碗里的姜来。韩玄飞惊讶地看着旗奕的动作,他没想到他那么细微的表情也落到了旗奕眼里。 " D+ E/ S( J3 N! K  l
      看着他仔细地把碗里所有的姜丝全挑了出来,韩玄飞想不通旗奕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觉醒来,完全变了一个样?
' n) S* k( R$ \5 ^) }2 u' H      旗奕挑完姜,冲韩玄飞笑了一下,又默默地把粥递到韩玄飞面前。
+ \. _/ L0 V0 R( d! [$ h      沉默地吃完那碗粥,韩玄飞又感到有点困了。他刚闭上眼,就感到旗奕把他扶回被子里,放正枕头,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再睡一下吧,我就在隔壁陪着你。”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韩玄飞的嘴上,韩玄飞在困惑不解中坠入了梦乡。 ) Y+ S8 \( C% V( K!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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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睡了多久,韩玄飞再次醒来时,窗外夜幕已降临。他转动了下身子,觉得全身的酸痛已经好多了。觉得口渴的他,慢慢支起身子,想拿床边的水杯。
3 Q# K) G2 ~4 D# c5 \, b9 q/ V      他还没够到杯子,只见旗奕已出现在他面前。 1 S/ W0 p( d2 V4 |' C' S
      “想喝水?等下,我去加点热的。”说完,旗奕又如来时的突然,又迅速地消失。 9 H0 N. {& u/ K1 w7 E
      再出现时,旗奕手里已端了一杯温水,递到韩玄飞的嘴边。韩玄飞接过杯子,盯了旗奕一眼,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头顶。 " u5 Z: w& U2 `5 d
      旗奕一直微微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屋顶角落,说:“在那,我装了了一个小监视器。你很敏感嘛。” ! ]% N% E( c4 A
      韩玄飞看了看,没有吭声,喝起手里的水……
& K. O* ~! G5 P9 x. i- E1 a' y      他感到旗奕的手划过他的脸,摸着他的头发………
3 `  {1 `& b5 T; I( ?1 ^3 {      寂静的夜里,清凉的月光透窗而入,旗奕整个人被笼在月的清辉下,有一种如水的温柔。他的手很轻,象在爱抚着一件心爱的宝物。
% `- M; B, w! @1 o! Q' K: C      这一切让韩玄飞有些恍惚,他顺从地被旗奕从手里拿走杯子,被他抱在怀里。 6 f/ L* C4 x) \2 X' t; z! h" A
      他好累,从半年多前开始做卧底,就整天活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压力下,没有一刻可以放松。没有人可以依靠,再累也得保持着警惕。随意的笑、随意的和朋友外出玩乐,对他,好象是件很久远的事,像梦般的虚幻。 4 s1 i+ S+ {  w# c* J6 Y% S$ w

7 `: C4 v+ U, O8 L- v' g# H      象这样温柔的夜,就让他稍稍奢侈一下,寻找一点点的依靠吧…… ) n: M" l' U) k* S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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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靠在平台的藤椅上,心里一片混茫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R0 F0 _0 X' Q      他这次突然的消失,局里的上司同仁一定很着急,会不会认为他出事了?从警校一毕业,他就转入秘密警察的工作,只跟家人说他在警局中作文员。分隔两地的家人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现在,近一年的音讯全无,家里人一定急了,局里会用什么借口跟他们说呢?韩玄飞 * X9 Q5 A% p9 o: q# |/ B/ a1 v' E0 `2 h; g
      神情阴沉地看着远处。
8 \5 C8 L5 Z( Q7 @1 x% {2 a      就是以后出去了,他自己又该怎么说?被强暴?他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竟被人强暴,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更何况,那天激烈主动地和旗奕做爱的自己,让他羞耻得不想承认那就是他韩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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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t/ t) y1 [4 O6 [0 Y9 t6 t, t      他忽象全身的力量一下被抽空似的瘫倒下来,双手捂着脸,恨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 k: G( y5 C* W' |3 K# }
      恨死自己了!恨死了!
5 L) _( l- ]) L* A3 M      我怎么这么没用处!只不过是被涂了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狂热地和旗奕做爱。
( n* ^. P; O. X1 H9 t      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淫荡的人。象色情片中的女人似地攀着男人不放,高抬起自己的臀部,大张着腿,渴求着男人的一次次进入。
: u- j) l6 A! m# E2 w; X      整个晚上,自己都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声。 . J$ P  g( V- b* H
      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怎么也忘不了。只要随便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想到旗奕的吻,甚至只要一想到旗奕,他全身就开始发热,血直往下身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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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6 t$ @, z0 j, c. A      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
, u; x* u4 c1 @6 F      那个变态、混蛋王八羔子……..@#$$%&@#$…….
. q- P4 E0 Z/ B0 I      旗奕,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等着! 2 R# Z5 f2 l4 q& N5 ]
      *****
$ N# P: a. O7 X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旗奕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但他从不让自己进入他的书房,从不在他面前和人谈公事,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
) L6 Q9 j  w& v6 X0 Y' ?- h      虽然旗奕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而且以他韩玄飞的开锁能力,那个新换的锁还不在话下。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他联系到外部,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备,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 u1 L2 _+ l3 Y

! n. V" t  n! Z6 I7 O5 _1 u      韩玄飞感到一阵的绝望,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
" Z" K% F6 Z+ V) O7 X8 ~      只能慢慢等机会了,等旗奕松懈,等旗奕信任他……若在此之前,就被旗奕厌倦、丢弃,就一枪杀了他,然后自杀!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 F/ F/ r; i) J$ ]- b$ w! x4 Z
      不过,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
; x* b* P3 I7 T  b8 u2 D" y      韩玄飞苦涩地笑了起来。 ! J. W, |! q3 n) R! O& l
      他不想死,他还这么年轻,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他宁愿有尊严地去死,也不愿苟且地活着……..无论如何,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M4 l0 D$ x1 V& P% q9 b      韩玄飞打定主意,稍稍和缓了纷乱、羞愤的心情,无力地倒在藤椅里………
7 b- h5 }8 h. `5 r! M- }3 K      好难过…..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 + Y5 ~5 D* O3 h% p- C
      这近两个月以来,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旗奕从不放他外出。他也曾试着去开房门的锁,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旗奕的人,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只到下一层,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守住了从顶楼出入的全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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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6 }: o4 Y8 g. w# E4 o' `      他根本是无路可逃,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等着旗奕回来。他痛苦地想,每天等着被他干就是了……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进入他的身体,狂猛地贯穿他,撞击他…..我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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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从前几天他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韩玄飞默默地想着,旗奕不再强迫他做爱,只是长时间地搂着他,亲吻他,或就是呆呆地看着他。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常常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尴尬得不得了。 + ~0 T6 z2 w' n) }: |- t  k

8 T5 X& J+ L/ ]0 d( i, w) R      好几次他都看出旗奕都要忍不住欲望了,但在最后,旗奕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强忍着情欲翻涌,只是抱着他亲吻,真的像是很疼惜他的样子。 # u* C2 L; |+ d4 a& n
      而且,旗奕对他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让韩玄飞也惊讶不已。 ' M1 ~) a+ Y- ]
      他虽然不解,但仍是冷冷地对待着眼前的一切。 0 y1 Z$ V2 o* ^/ G8 @1 T
      表面上他冷静如昔,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他也得用尽几乎所有的理智,才能压下自己身下狂涌起的欲火,不要在旗奕抱他、吻他的时候,把旗奕压到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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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Y1 y0 N' y7 ^      他对这样的自己气愤不已,他韩玄飞还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举动的时候。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 0 e: ^; m2 Y. O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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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脸上带着开心地笑容的旗奕微微气喘地出现在韩玄飞面前时,韩玄飞想他一定是用跑上来的。看着旗奕用象看到所有幸福、快乐似的表情看着自己,韩玄飞不禁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定旗奕真的爱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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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2 z9 F0 H( ]      不太可能!谁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招。不过,若真的爱上了,就让他爱吧,韩玄飞无所谓地想,等他被关到监狱里的时候,看他还爱不爱。 + L! k4 R. n# f8 r
      旗奕专注地看着韩玄飞若有所思的眼睛,那总是冷漠的眼睛因思考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沉静如雕塑的俊美。
, j8 {+ d# a$ y4 A; h; u+ ]% I3 _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起韩玄飞,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让他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份柔美。旗奕痴痴地看着韩玄飞,觉得他耀眼得炫目:挺直的鼻子,清冽的轮廓,线条柔和的唇,特别是那双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漂亮,总是澄澈坚定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脆弱、迷惘,象深夜里平静的大海,让人不能不被它的神秘深幽而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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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T: y1 ]6 E, j$ V      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沉迷于对韩玄飞的注视里,他可以一个晚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玄飞,什么也不做。 ( k" x4 q7 ?2 X& {& M
      旗奕想到自己对旗扬夸下的海口,说一定能让韩玄飞爱上自己。但若这样下去,一百年后他都不会爱上自己。旗奕禁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是一个如此痴情的人。原来总是嘲笑爱情片里的爱情荒唐可笑,现在自己也荒唐可笑起来了。 / l1 S: f" _7 v" D& t+ g

, x: R% j# v- a4 ~* W9 p1 C$ a      这时门铃响了下,忠叔推着餐车进来,象平日一样把从酒店订来的菜摆放在桌上。 # l8 d) U0 ?2 A
      “吃饭吧。”旗奕亲了下韩玄飞的脸颊,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 V" x9 Y' m8 E" [4 t( B5 u      看着满桌精心烹饪、摆设出来的菜,韩玄飞一阵的厌烦。在这里的每天,吃得都是这些酒店里的菜,真是让他吃怕了。 & V4 g" y8 x! w% V  U& l
      他毫无胃口地坐在桌旁,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饭,勉强自己做个吃的样子,省得旗奕在边上罗嗦。
# M" D: Q' f; x% M- E      就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扒饭时,他听到旗奕在说:“这么不爱吃就别吃了,我们到外面去吃!”
3 }) K* ^1 h* ]$ m$ q- p" w- f* _- A      韩玄飞很惊讶地抬起头,他没想到旗奕会带他出去。他被囚禁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每天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他都快被憋死了。
* q, u' V% A2 ^      旗奕进房拿了两件外套,递了一件给韩玄飞:“晚上的风还是冷的。”说完,握住韩玄飞的手,离开房间。 2 i% M* |: ~4 l
      他们走下楼梯,楼下的保镖立刻起身,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进入电梯。 . ?& \7 j+ h2 u" _, _8 l! o" c4 B
      韩玄飞不知道这些保镖是不是清楚他和旗奕的关系。一想到在别人眼里的他是旗奕身下的娈童,就觉得羞耻不堪。他微微使劲想甩掉旗奕的手,可旗奕觉察到了他的意图,反而加重了手劲,紧紧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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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u8 e  C  ?- {9 d3 f      韩玄飞心中气恼,却只能由旗奕牵着,像个木偶似地被旗奕拉着走。他背若芒刺,僵硬得头都不敢转,只觉得所有投射他身上的眼神都是那么地不堪、蔑视、嘲讽! 5 t2 Y2 ?* x: ?- ]- d/ s, y
      韩玄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楼下的,直到旗奕递给他一顶安全帽,他才发现他们站在一辆摩托车前。
( L/ L. Z5 f' F! S8 Y      他没想到旗奕会用摩托车载他出去,但他心里对能再坐上摩托车而感到高兴。
% }$ F' E5 f/ b$ A7 _; M      他从小就很喜欢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刚到年纪就立刻去考了摩托车的驾照。那种风驰电擎,随心所欲的感觉,一直能让他心情激奋,忘记一切。 * Y7 a* m4 J. E# r+ _) A0 u
      当风迎面吹进他的衣领里时,他闭上了眼,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没有束缚,像只翱翔九天的鹰,自由自在地生活。
0 F5 _/ W2 n: P/ P& `      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地尽快结束就好了,韩玄飞想,我再也不做卧底了,要好好的做个可以公开身份的刑警……. 0 i( m% K# P$ H5 E. [. ]+ a
      就在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停了。韩玄飞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很热闹的大摆档前,嚣杂的炒菜声,老板高声地在招揽客人,吵吵闹闹的喝酒划拳声…….. 9 y1 \) o8 R" y6 j
      韩玄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他,这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真实、生机勃勃、充满着阳光的世界。他怀念的世界,怀念的生活……. & f3 Q' O. e- U9 c7 s
      他转过头看旗奕,旗奕脸上有着一抹得意的笑,他说:“喜欢吧!”推了下呆愣的韩玄飞,高声叫着老板要点菜。
" Y$ L$ c! e8 P: @8 k      坐下后,旗奕接过手下拿来的热水瓶,烫起了餐具,再把啤酒注满韩玄飞面前的杯子。一会上了菜,他又夹了些菜放到韩玄飞的盘子里,笑着说:“吃吧,这家老板菜做得不错的。” + J0 b$ @5 d4 j1 D8 |

; ]: W2 i% {4 n2 U+ X: i      边上的保镖看了,互相挤了挤眼,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调侃道:“奕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还会帮人夹菜,我们嫂子的魅力还真是大呀!”
0 U5 N0 X: @" A7 K8 a$ f      “去、去、去,别瞎说。”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旗奕不安地瞥了眼韩玄飞,脸不禁也有点发红。他难得一见的窘迫,让周围的人更乐了。大家笑着,心里却很吃惊,没想到他们的老大真的对这个男人动起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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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5 {7 J- u% J# c$ j; k% f      “他妈的!谁是你嫂子!”韩玄飞肚子里暗骂道,不理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默默地吃着菜。
5 [+ |+ y( W+ }& O: I      旗奕和他的手下热闹地说笑着,打趣着彼此。他们不像是人们想像中的黑帮那样有着冷酷,严格的尊卑关系,倒像是一群好朋友,任意地说着想说的话。
. `/ r% i) h# D- H+ L# S4 a7 g      在关键时刻,这些人一定会为旗奕奋不顾身的,韩玄飞有点佩服旗奕收服人心的手段,他真的是个人才,他抬头瞥了一眼和旁人说笑的旗奕。
: v3 f; H( J' ]/ H4 a      一直在暗暗注意韩玄飞反应的旗奕,立刻把目光转向他,朝他笑笑。
6 k8 c: P! P5 Z8 S0 ?5 j( q8 s      韩玄飞偏过头。 5 c3 n% L& c. X  C
      这不是那个眼中总闪着情欲、征服光芒的旗奕。现在的他略脱形骸,爽朗中仍带着高雅华贵,天生一股王者之气。他关心体贴的动作、话语又让人如沐春风。 * x. d) @4 A6 b8 d' t0 e0 L6 ]
      看着旗奕俊朗的面容,潇洒幽默的谈吐。韩玄飞想起,他们初相识的时候,旗奕霸气地逼向他,向他宣布:“我要你!”
  h1 E9 _- j% g3 W' E0 ]      被这样出色的人爱是件很骄傲的事吧?起码在虚荣心上也是一种满足。
( H5 y2 W4 _* m, R" }      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人物?上天的宠儿。为什么他就要我呢?若不是我对他的了解,可能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爱意所迷惑。 0 `  ^7 m- R& p# @  d
      旗奕……. 5 S9 T; O( b& B* K4 [6 a6 u
      无论在警局还是在青帮,韩玄飞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4 ]( {& V1 G1 n1 K+ d  g- }% M
      旗奕很会做生意。 4 A" r5 \% l  |2 b
      他待人接物徇徇儒雅,几乎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一副正派商人的样子。而私底下,他和军方高官勾结,低价购买军方武器,高价转手后,利益分赃。纵横所有买通政府官员和进货的事都是由旗奕负责的。 $ V% d' Y# K; G1 w8 b/ h' V/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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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家兄弟以胆大、冷酷和出众的才智迅速崛起,以纵横集团这个合法的贸易公司为掩护,大肆从事武器走私活动。他们很会笼络人,手下并不多,但全是跟随旗家兄弟多年,忠心耿耿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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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8 Z, h0 p( S5 i      旗奕在黑道上名气不及旗扬大,可是在黑道上混久了的老手全知道他的厉害。他表面上谦和有礼,骨子里却是个性激烈、睚眦必报。 6 h4 j5 h/ i7 n2 t- v2 e- n
      去年,台湾联帮抢纵横的武器生意。在交货时,联帮老大及手下十几人全部被枪杀。那次行动做得干净利落,布置严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从当时打入纵横的一个卧底传出的情报得知,行动是由旗奕一手策划的,而不是主持纵横黑道方面的旗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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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卧底警察自从传出这个消息后,就消失无影,几天后,他布满枪眼的尸体才被人在海边发现。
/ r2 F, G" n- p" Q6 n      而且旗奕周围美女如云。只要是他看上的,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他得到手。但他的兴趣消失的也快,一腻就甩。 3 s' \7 v' x, q9 u" S% R4 X/ _
      他什么时候会把我甩掉?而我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给纵横以致命的打击呢? 9 W5 Q7 N) `  U  e' o6 F5 m
      看现在温柔的他,但一旦让他知道我是警察…….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杀了我,还会用最残酷的手段。 2 j+ x, B; u( m( j) d' v
      韩玄飞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原来偶尔会抽支烟,自从做卧底以来,因为压力太大,他变得几乎是烟不离手。但现在他是别人的禁囚,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 % W& S5 |7 b- l1 w! L' s# g' ~5 v

& }" g: ^/ m7 ]0 S      他心里感到一阵刺痛,鼻子有点酸。
: W0 ]3 q" `3 [3 J      一包烟递到他面前。 ; n- d  d* [3 h
      韩玄飞转过头,看着旗奕面带微笑地拿着烟朝他晃了晃。他冷淡地看了旗奕一眼,伸手抽出一支放在嘴里,旗奕随后就帮他把火点上。
5 C3 D% R+ \4 _( e5 c1 Z) R      韩玄飞深深地吸了口烟,有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烟雾散开,把世界迷糊了……. 2 Q0 ?$ B$ C$ S
      当警察是他从小的愿望,高中毕业,成绩优良的他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硬是报了警校。以他的电脑专长,本可以在警局里当文职人员,可他非要当刑警,当秘密调查重案的刑警。以他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和优良的成绩,最后终于让他如愿以偿。 4 t8 Y5 K$ y5 w& j2 J4 S

4 H9 `& r( G7 }  C; T2 u      可那种生活并不如他想的刺激,他一心想办大案,做个杰出英勇的警察。去青帮做卧底也是他自己积极争取来的,一切也如他所设想的那样,他成功地破除了青帮这个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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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
* l* g; S4 R- D! S. M  }8 T      真的是一塌糊涂! ) Z9 E  e2 K1 _5 o8 j  Q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掉这种耻辱的生活?
: B" `; K9 u& x/ N      韩玄飞痛苦地按着太阳穴。好烦!
. d9 z5 f5 x9 S6 o: \      “我们去兜风吧,玄。”他感到旗奕又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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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5 E' K% {: |' b6 [. l      韩玄飞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前,端着杯橙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时不时看一眼时钟。日子单调得让人疯狂,韩玄飞不禁在心里暗暗渴望旗奕能早些回来。起码,他回来后会扯七扯八的,讲着他每天的工作情况,遇到的趣事,让这间空寂的房间显得有生气。 & g6 t, U* N- g4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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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奕的口才很好,可以把一件小小的事说得妙趣横生的,常让他忍俊不禁。虽说,他每次都立刻止住笑容,但旗奕会很得意地讲得更起劲,总能逗得他笑出来。 8 f/ l1 B# P3 o
      韩玄飞发现控制笑神经比控制痛感神经难多了,他再怎么努力,最终都会在旗奕讲的爆笑故事中惨败。他常会被他逗得要大笑起来,只好捂着脸闷笑,憋得几乎要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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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孩子气,可他不愿意显得两人好象相处得很和乐融融的样子。每当他实在忍不住露出笑容时,他都会在旗奕眼里发现一闪即逝的狂喜。他会一边笑,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眼光死盯着自己,每每把韩玄飞逼得红着脸转过头去。 4 Z7 g9 j3 ~; A; F2 J9 U* _2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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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
% c- K9 V: J2 W0 X+ C, H1 f  ]      韩玄飞想到那个一看到自己笑,整个人就开心得两眼要迸出心形图案的人,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笑一下,他就乐成这样? 3 D: W$ d* ?+ @
      想像着傲岸潇洒的旗奕的两眼冒心的卡通形象,韩玄飞抿嘴笑了一下。真的好傻!也好可爱。想不到旗奕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幽默、体贴,完全象个住家男人,还很会打理家务。 : M7 @0 K$ ~7 G) \

3 \0 R! F3 ~- W3 r9 d7 \      从出去吃大摆档到现在已经一个多个月了,旗奕以他所想不到的执着向他表达着爱意。知道砸钱到他身上是没用的,就孜孜不倦地在普通生活上下手,无微不致地照顾他,逗他开心。知道他想吃家常菜,就天天变着花样做给他吃。 0 t( _8 r$ u7 W+ g9 Q" [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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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今天他又会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手艺还真不错。第一次下厨,煮出来的东西就象模象样的,真是人聪明什么都能迅速上手。 0 T8 b; Y# H3 r8 T$ `
      韩玄飞懒懒地倒在沙发上,出着神,思绪纷杂地驰骋。暴戾的旗奕、幽默的旗奕、任意羞辱他的旗奕、细心呵护他的旗奕…… , H) X- a% n$ d: p! U! m8 g5 z% B
      操纵着纵横、蹈晦深藏的旗奕……
6 _2 K* |; d  g0 g+ R' Z      总是深情地看着他的旗奕…….
# t' y% _& k$ [      看样子他真的是爱上我了,这可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我再耐心地等待,一定会出机会找到证明纵横犯罪的证据的。 ! x3 K  S9 n2 N9 x1 T
      韩玄飞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一丝有些得意的笑容: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一点不少地还给你的,到时你就知道我韩玄飞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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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N. D; y) c; M* c/ T* t) P% t3 Z      “我回来了!”又是提早下班的旗奕在玄关处就高声叫道,象个回家的丈夫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韩玄飞也这么觉得,他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仍躺在沙发上不动。
0 \4 c& j# T9 ~) y9 p4 A. |      旗奕把手上拎着的净菜放到厨房里,出来吻了一下韩玄飞。
$ c# m6 c1 n& E; L' p* Y      “来,陪我换衣服。”
2 x" j' c: j, C3 `+ n      每天一样的节目,旗奕硬是把不愿动的韩玄飞拉到卧室,让他坐在床上,自己打开衣橱,换上家居的衣服。
+ V: E8 n& t5 `9 ^2 L7 G      他喜欢这样象一个家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上班挣钱养老婆的先生,韩玄飞就是在家等他的妻子。为此,他只让忠叔一周来两次打扫房间,其它时间就他们两人在一起。虽说他这个妻子总是不太理他,又不做任何事。可他还是愿意,宁愿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有他陪着就好了。 : s0 h1 i# w5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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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象现在,韩玄飞不甘愿地坐在一边,也不看他,可他就觉得幸福。他边换衣服,边欣赏韩玄飞因侧过脸去而拉出的优美的颈部曲线。
, }! f; T! c- z4 _7 B      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在犯贱,一个人对着压根不理他的人在傻乐。可他就是爱他,没有办法。他苦笑了一下,把衣服套好,低下头亲了下韩玄飞的嘴。
2 O3 T2 v; ]& G/ T      “好了,我们去做饭吧!”他把韩玄飞紧紧搂住,拉着他坐在厨房料理台前的高椅上。熟练地盛了碗早上他临走时用慢火炖的牛尾汤,洒了把切碎的细葱,放在韩玄飞面前。旗奕微笑着说:“中午没吃好吧,先喝碗汤,饭马上好!这汤可是壮阳的,很补的。”说完,已经卷起袖子,系好围裙,开始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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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玄飞听到壮阳,禁不住想到旗奕的刚猛,心跳加快了两下。他在心里偷唾了自己一口,低头默默地喝着汤。汤真的很好喝,他原来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1 l0 A0 _5 s. Y" w. y: o
      房间里响着炒菜的声音,油爆锅,抽风机的转动声…..
2 C" z+ }, }; z" [      旗奕略起提高嗓子,讲他从如何学来这道菜:“我真笨,那个大厨都做了三遍给我看了,我还是做不好,气得他要举铲子打我的头。呵呵,还好在第四遍的时候终于学会了,否则我今天就顶着一脑袋的油回来见你了…..”他边讲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
& ?1 R+ S0 q" }6 q& a7 X
+ c: K" x) B  C2 j) |, A2 L      韩玄飞有一种错觉,好象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千万年,又会千万年的过下去,象每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恩爱的小俩口,多少人渴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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