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2013年3月17日星期日，雨）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周之后。星期六的上午，我起床在玩游戏，叫大唐豪侠，那时候是通关。他喊我过去，说可以过去呆两天。我一冲动，就又过去了。这一次的印象也很深刻，因为那一年重庆发大水，嘉陵江流经合川，水已退，一路上看到沿线都是被淹没过的苞谷地，一片荒凉。还未到站，车就停了。司机的解释是涪陵路上全是水，走不过去了，我们只有下车步行。在询问了凉亭宾馆的路之后，我依路而行。
6 n1 u6 k) o( S# ^4 Y$ x炎炎夏日，城区街上的水是一段有的一段没的，尤其是在背街小巷、旧房子等低洼阴暗地带，小河沟漫出水来，有的住一层的家户甚至已经被淹住了。按照事先联系好的房间号，我激动地跑上楼，边喘气边敲门。门开了，是我的老头！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抱起来，他微笑着，摆手示意不要拥抱，并朝屋内指了指。两张床，一小孩，十几岁，坐在靠门的床上看电视，吹着空调，优哉游哉。老头拍拍我的肩膀，说这是同事家的小孩，来合川市区拿高中录取通知书，同事知道他今天来市区，所以喊他带着这小孩一起。而后，帮我放下背包，领着我们两个小孩出去吃饭。还是隔壁那边饭馆，两个菜，没有空调，热得很，老头吃的满脸是汗，边吃边拿手绢擦汗，我吃了几口就没吃了，一不合胃口，二也吃不下，太热了。
5 l* Q, ?% O) m* P吃完赶紧去房间吹空调，那小孩还在之前那床上躺着看电视，印象很深，因为那次是湖南台的选秀节目，快乐男声，当时是陈楚生和张杰的天下。我就没脱衣服躺这边这个床上，老头去洗漱间洗脸，出来走到我这张床边，说裤子也打湿了，接着就脱下裤子，晾起来，盖着被子睡在我旁边，顺手把悲哀也搭在我身上，就把小腿和脚露在外面。他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伸过来拉着我的手，牵着放到他的内裤上面，隔着那层布，我分明已经感觉到那熟悉的温度，心跳开始加速，却要表现的无动于衷。接着，他把手伸到我的裤子上，想扯开裤子拉链伸进去，我犹豫了下，不敢让他放进去，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小孩在。过了几分钟，他开始扯开嗓门打鼾了，我就在旁边放下眼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深怕被那小孩发现什么。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还是特单纯，特害羞的年轻小伙，没有任何邪念，只有青春的萌动，以及对这种感情的向往。对比下现在，甚至会恨现在的我，如此的肮脏，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 g4 n7 d9 N, k: ]4 q9 m记得老头那时候悄悄说，想拍几张照片，他插我的照片，想请那小孩帮忙拍。我果断地拒绝了，说那怎么可能，岂不是让那小孩知道了我们这种关系，尤其是你，知道了你是这种人，回去跟他同事说咋办？他说没事，那小孩人好，他爸爸人也好，不会说不去的。我还是很坚决地拒绝了。恋爱中的人都是不理智的，当时的我，一直沉浸在这种感情的兴奋中，甚至没有想这老头和这小孩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来之前他们有没有发生关系。
; _7 q' p9 C* e, x; Y两点多的时候，老头醒了，喊那小孩说起来了，两点多了，去拿通知书了。那小孩起身，告别，留下我们独处一室，成全了我们的二人世界。老头喊我赶紧把衣服脱了，然后一起滚床单，具体的情节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大家都很兴奋，巫山云雨，很冲动地完成了我们的第二次合体。永远我忘不了我可爱的老头那挂着汗珠的淫荡的笑脸，大汗淋漓，洗澡之后，老头让我在床边摆姿势，他拿出手机给我拍照，放在手机里面，说以后想我的时候在家里看。那时候，大概也是艳照最开始萌发，又在最著名的的摄像师冠希之后蓬勃发展起来。我有些扭捏，不自然，每次照都遮住了自己的脸，大概这才是单纯的我吧！这之后，我们两人各霸一床，双双进入了梦乡。' y" V! z5 _& i7 k2 U9 q' h6 G
四五点多的时候，醒了。开起电视，当地台放映的是浓郁的当地剧，比如山城棒棒军、生活麻辣烫等等，这些剧在重庆当地很是受欢迎。老头兴致很高，坐起身来，盘着腿，和我聊起了他的这一生。他说这一生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只希望平平淡淡过一生，目前在镇政府的上班，曾经有机会坐当地地委书记的位置，最后他选择了放弃，他的一位什么弟弟取而代之。爱屋及乌，他的一切，在我的眼中都是最好的，他的选择都是最正确的，而这些，恰恰正是很合我的胃口，我开始了慕名的崇拜和尊敬。
& C; x7 q. q( S0 O( W六点多，他说饿了，带我出去吃当地著名的鸡肉抄手。下楼，坐上三轮，还在不停地擦汗，这老头，胖了就是爱出汗。到了店里，人还不少，各点了两大碗，很可惜，我吃不习惯抄手这玩意，还没吃到一半就不吃了，老头觉得可惜，吃完自己的又把我碗里的抄手夹过去吃，边吃边教育我。吃完之后，我们出了门，稍显凉快点，我们没有立即回宾馆，而是朝前去看滨江路。去的路上人很多，大桥上挤满了人，我挤上去看被水完全淹没的滨江路，路边的树干大约被淹没了一两米，已经见不到绿化带了。这就是中国特色，城，一座水城，一座排水系统极差的城。过了会有警察过来让大家下桥，避免出现一些意外。事先，他说我们分开走，怕遇到熟人，果然一路上他大约遇到了两三波的熟人在打招呼。& \9 M- [, }3 V( e, o! O6 Q
看完回家。坐上三轮回宾馆。晚上到底有没有接着发生关系，我已经忘记了。第二天一早，很早，六点多的样子，他站在我的床边，叫醒我，说他自己已经晨练回来了。同事给他打电话，说昨天来到合川市区吃酒席，天气太热了，就打算一早回燕窝镇上，问他回家不。他说回。我一阵失望，本来以为可以在一起相处两天的，没想到一早就要分开。看着他又在流汗，我心里一酸，说好吧，然后他和我又是一番云雨，他还没射，但是在插的过程中，沾上了一些黄色的东东，搞的没有多少兴致，我内疚，觉得很是不好意思，然后大家洗完澡，等着他同事的电话来到。他照旧拿出了100块钱给我，让我坐车。出了门，望着他慢慢远去的身影，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回过身，向我招手，我收起眼泪，挥手示意，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中，我走过马路，买了张回学校的票，结束了这第二次的见面。7 x+ m; r: ~2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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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自然是不断地相思。也许，我是因为初恋，初次结识这样的朋友，打开了自己的心扉，显得尤为相思，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在我屡屡表露心思的时候，他总是在下象棋，很少搭话，当然我宁愿相信这是天生使然。$ [. b) y, U& H" \5 w/ _- V
没几天，我们大三结束了。还没有买回去的票，星期五的下午，我在上网玩游戏，他喊我过去玩，说周末了，干脆去他家里玩。他家里是两层楼，他住一楼，老婆和儿子媳妇住二楼，还有个地下室是洗澡间，也只有他去的。我心里一激动，很高兴就答应了。赶紧收拾行装奔赴而去。好不容易买了张票到合川的，一路上还很紧张，因为要在六点之前坐上到燕窝镇的车，要不然就没啦。还好，下车之后，我赶紧又去买车票，赶上了燕窝的末班车。在车上给老头发消息说自己上车了，他说直接到终点站下车即可。而后我在车上询问燕窝的一些情况，车上有个人见我这么激动，还笑说我是第一次去见老丈人呢！我一阵欢喜，说是呀是呀。
" R# i* `7 V/ h0 ?/ x: {% G5 N经过一段漫长的窄路，出城了。眼前一阵开阔，山，不高，连绵起伏；田，不广，绿绿幽幽。半个小时后车上的人逐渐稀少，到山下稍显繁华的街镇上，车上人都下了，连售票员都下车了，我一阵紧张，问是否到了，司机说别着急，不是还有我吗？你要去的燕窝还没到，等下上山就到了。窗外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我也发短信向老头求证，给他汇报情况。很陡的山坡，蜿蜒而上，车顺势而行，到了缓坡一路疾驰。
9 e, M! V p2 ~/ R5 }: Q7点多钟，终于到了终点站。我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下车，却没有见到我魂牵梦萦的老头。正待我失望而又茫然之际，手中的手机响了，老头的短信，上面写着，我看到你了，这里熟人多，我不便现身。你先去找个馆子吃饭，然后朝前走去网吧，8点钟我来找你。我沿着陌生的略显破落的街镇道路慢慢向前，边走边四处张望，可惜始终没有寻觅到老头的身影。我坐了会车，也不觉得饿，就顺路而前，直接到了转角处一家网吧。进去付了钱，坐在门口那台机器上，人少，机器旧，网也卡，只有浏览下体育新闻。
+ C. ~0 Z& W; a过了会，网吧的帘子被掀开了，探出个头来喊我，我一看，正是我的老头。关电脑之际我瞟了一下时间，真准时正是八点。我起身破门而出，老头示意我走在他后面，不要跟得太紧了，怕被人看见，我照着他的旨意，远远地跟着。过了一座小桥，转了个弯，他回头看看我，然后转进了一个狭窄的楼道内。我紧跟着快步走了进去，跟上他的步伐，爬上楼，朝里面走，拐进了他的房间。这个楼，是那种老式的楼房，三层楼的，他的房间是二楼，靠门口，是洗手间，他解释说这是后来改装的，然后是一张大床，朴素的床铺，旁边是书桌，在里面是一张电脑桌，上面摆着他的台式电脑，纯平的显示器占满了整个桌子，电脑也是比较旧的。剩下的空间就摆满了整箱整箱的饮料，鲜橙多，他说他从来都喝这个，不喝水，喝这个是防癌症的。我在他的书桌前站着，看他书桌面上玻璃下的照片，是一张穿着军装的照片，很帅，很有年代，很有男人味道。* J: D+ \: ]+ }6 |; K6 X
他问我吃饭没，我说没吃，不饿。他有些生气，说怎么不听他的话呢。然后执意要出门给我买吃的，我拦都没拦住，索性享受这一份父爱。他出门了，我尽情地欣赏他桌子上的照片。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脸上挂着汗珠，拎着一袋散装饼干，我吃了一块，有些皮，不好吃，就没吃了。他就带我下楼去洗澡。脱光衣服，站在淋浴下面，抱着他，感觉幸福就是如此简单！他把自己身上搽满肥皂，又拿过来给我擦，洗完之后，跟着他小心翼翼地上楼了。8 O! S/ @, j+ r4 @3 _6 X @
上楼，进了房间，上了床。开始了我们的合体，拥抱，激吻，抽插，很喜欢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无论被他怎么样，我都愿意，他是我最没有防备心理的一个，是最爱最放松的一个，没有任何的忌惮，没有任何的不愿意，做什么我都愿意，什么动作我都愿意配合！以后的人，都没有找到那种肆无忌惮、全力配合的感觉，这是我的初恋的感觉，还是他的技术好呢？当然，可能唯一的瑕疵在于，他插完之后就睡觉，而我却没有射出来，只有一味地满足他，却没有彻底地得到释放。
( h- p- A* \, a: G' [/ X他睡觉，我说还早。他说那他累了先睡，我去玩电脑也可以，不要吵醒他就行。在他的阵阵鼾声中，我坐在电脑前，消磨时间。新闻看完了，没事做，想睡觉，又怕过去吵醒他；被蚊子咬，被瞌睡折磨，我索性在他电脑上寻找他的秘密。可惜，只是在我的文档里面发现了几张裸照，是网络上的照片，如果是现在的我，可能会发现的更多，当然，前提是他电脑里面要有才行。有些瞌睡，却一直在坚持。终于在一点左右他起身去撒尿，我赶紧关电脑，也去撒尿，然后爬上床，睡在墙边。天热，也不习惯，所以他不让我抱着他睡。
+ j: j' m, K" \: o& }5 N; D, D2 [第二天，依旧被他喊醒。他晨练回来，说他的弟弟一家人要过来，怕发现他房间的我，我揉着朦胧的眼镜，迷糊地说我在这里，门不开就行了，他说就怕他们过来啊。我说那怎么办，他说你先回去，下次再过来！我有些失望，但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思。当然，走之前，还是完成了一次合体，他站在床边，把我拖在床边，两腿搭在他的双肩上，躺着，正面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他站在床下使劲地抽插，边插边问我幺儿舒服不？直到今天，我依旧最喜欢这种做爱的姿势，不知道和他有没有一定地关系。
& j4 g8 L8 ?3 L% A5 Y* R完事之后，他送我到车站。天还微微亮，车上寥寥几人，我坐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和我挥手的他，我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车开了，我看着他走到了车站旁边的小卖部，他之前说那是他儿子的店。我给他发短信，他回了“儿子，一路走好！”这条短信，是我所记的的他给我的唯一一条短信，恐怕永远也不会忘记！7 M7 u% O3 Q' P# U3 t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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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这居然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这之后，我和他联系数次，皆未成行。第一次是国庆节几天假，他说要去上海，之后还给我发了照片；第二次是我毕业之后，在涪陵上班，他60大寿之际，喊我过去，说正式作为干儿子介绍给家人见面。当然，在那之前他还把他儿子的QQ发给我，让我加并联系，试图先成为朋友，这样以后方便见面，记得网名好像叫天马。那次60大寿，一是因为距离远，从涪陵上班地点，先到涪陵市区，接着道重庆市区，接着到合川市区，接着道燕窝镇，转车四五道，花的时间多。二是那时候我在涪陵有个老头了，三是当时的我们已经一年没见面了，平时我找他聊天，他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他对我的冷漠，让我日渐冷落，思念不如从前。四是我要上班，没时间过去。诸多原因，我未能过去。这也成为了日后我和他联系，他说我的最大硬伤。几年之后，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见了三次面之后，再也不和我见面了。他先给的理由是，他日后染上了皮肤病或性病，以为是我传染的，所以不和我联系了，这完全是无稽之谈，除非是他自己花心到处寻欢染上的。后来，又给的理由，就是这个，我没去参加他六十大寿，他倍感失望。就这样，和我的第一个老头结束了，回想起来，他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一个我真正爱过的老头，一个我全身心投入，全部感情付出的老头，做爱时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我愿意配合他的任何要求。爱有多深，恨有多切！他也是让我最伤心的老头，一个让我魂牵梦萦、水乳交融之后不再联系毅然绝情的老头。
$ q8 K; F8 L0 o9 c# F2 L这几年时间，我偶尔能联系上他发个短信。QQ也没有了他的号码，曾经记得很清楚的手机号码，现在在手机上也找不到任何踪迹了。离开重庆，回老家上班之前，很想和他联系见个面，可惜仍未能成行。现如今四五年过去了，爱又怎样，恨能如何？老头，你过得可好？身体安好？他的照片我没有留下来，电脑里面曾经存了一张，后来删掉了；他曾经给的路费，我拿去买了个摄像头，日后方便和他视频，至今还在我家里，睹物思人，留作纪念；电话号码也记不住了，只有再去翻翻以前的笔记本，看还能不能找到他的号码，找到能联系到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老天保佑！ |
发表于 2013-9-27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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