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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9-11 09: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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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清冷的书生柳沐雨,因为身体的畸形和身世的秘密,只希望隐忍度过平淡一生,未曾想过却因自己的容貌惹来潘阳郡王的觊觎侵占,为了不让自己和母亲被投入大狱,柳沐雨被迫委身于那流氓恶 霸一般的郡王爷。- G1 \- K6 ~, g7 b4 t/ U

* S& s$ Z3 E# v, a: t原本被迫的强暴姦淫,竟然让柳沐雨产生无法抗拒的高潮快感,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如此畸形,竟然潜藏着这般变态淫浪的慾望?. n( Z) w- V0 {* i6 _* F

. Y, \% q. U5 ?; v8 T3 n柳沐雨无助地在慾海中苦苦挣扎,却只换来郡王爷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和侵占……, L, {/ R  ]' e) R! ]: q" b7 V

8 f/ k- f; t% k: z冤孽般的肉慾情缘,是否能最终修成正果?% K" C8 a# U! f; I/ a+ w" N! r/ W4 C* S

" n- [) K/ l- ^9 L7 X第一章
9 x5 A5 w4 w" j9 s# N) _  柳沐雨看看窗外的天色有些黯淡,想起早上出门前母亲叮嘱自己家里没米了,今日要进城买些米回去,急忙收敛心神,看了看堂下习字的七八名幼童,开口道,“今日课时就到此,堂前交代的诗文抄背好,后天夫子来检查!”
5 M8 D/ l, X- P+ {% w  “是,先生!”童音齐声回答,柳沐雨微笑着点头。
: ]0 g+ H& F3 @, i  柳家袓上也是前朝的名门望族,可是改朝换代的铁蹄毫不留情地践踏倾轧,原本人丁兴旺的柳家,如今只剩下柳沐雨和耳朵稍聋的老母亲曾氏两人相依为命。曾经的高宅大院万亩良田也都被新上位的朝廷征收,只剩下郊外的一处破败小院和几亩薄田,让母子俩勉强度日。1 W" R2 M, \7 {' _( Q: f8 J" c9 c
  作为前朝旧臣,柳家后裔不允许再考取功名,柳沐雨满腹才学无处施展,只得窝在这潘阳城外的一处小私塾里当当西席,赚取绵薄的束修以贴家用。# C+ z2 k$ W) v/ C4 o8 L* f5 u
  “姐姐……姐姐……柳夫子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幼童蹦蹦跳跳地跑进贺家米铺,高声叫嚷着。4 I& g; R9 E  b0 s
  一个漂亮干练的少女掀帘从里屋快步出来,笑意盈盈地招呼道,“柳夫子!真是贵客,快请进!”
5 f6 f2 c6 `. O4 A; y7 x0 f# n  “嗯,又来叨扰,真是不好意思!”柳沐雨微微脸红,自己家中并不宽裕,多亏私塾上的几个孩子里有城里米铺、肉铺掌柜的孩子,掌柜们看柳沐雨确有学识,又尽心教导自己的孩子,都会在采买上给些优惠,有时柳沐雨手头紧缩,更是容着柳沐雨赊欠。
3 o' w/ l5 Q  n( w; T/ b8 i/ t  柳沐雨是读书人,书文里讲究的那些气节傲骨,都刻在他的骨子里,若是换做它时,定不肯受这些优惠,怎奈内有高堂老母需要奉养,柳沐雨也不得不拉下脸皮,受些施舍。' ~+ F& n% E' T" E( b- \1 y
  “麻烦贺小姐给打三斤……呃,不,两斤粗米……”柳沐雨低头不敢看贺芝兰晶亮的眸子,假意侧过身去,在怀里翻找铜板。3 x& X: |9 T* J, H7 k4 V+ J
  贺芝兰看着柳沐雨清痩别扭的身影,满含笑意,转头吩咐伙计,“六子,一会儿给柳夫子打五斤香米送过去!”, U3 ^' K6 c; b7 t
  “唉……贺小姐,两斤粗米就好了……”柳沐雨脸色尴尬,手里捏着四个铜板,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 I& O. o2 T! P5 p& D) c  五斤香米,至少要三十个铜板,今年家里的薄田欠收,自己也不好向租种的农户多要地租,这日子怕是又要紧巴半年,怎么吃得起那么贵的香米?" r4 H, [" P- c, }8 e0 n
  “夫子莫要客气,我弟弟这么长时间承蒙你的尽心教导,周围的邻居都说他现在读书长进不小,我们正不知怎么谢您,这五斤香米就聊表心意了!”贺芝兰笑着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吊钱用布包好,塞进柳沐雨手里,“这是这个月的束修,夫子千万收下!”8 C( X; P+ _1 x, ~; x. [
  柳沐雨脸涨得通红,急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贺小姐这可折煞我了!”
9 y* I. x8 ^# ]% E! u' O/ P) f3 y  “有什么折煞的?我姐姐喜欢夫子,如果夫子娶了妲姐,这些米粮就当我姐姐的嫁妆了,夫子可千万不要嫌少啊!”贺家小子蹦蹦跳跳地在堂里大声说着,直把性格爽朗的贺芝兰也说得满面羞红。5 s' A- B# i! I3 ]/ N( S; M3 w% Y# s2 B
  “总之,夫子不能推却,若是不要这钱、米,就是看不起我们贺家米铺!我……我先进屋忙去了……”贺芝兰扭头奔回里屋,小女儿的娇怯显露无疑。! k% `7 u; N" X4 l$ d" O
  柳沐雨看着依然还在摇摆的门帘,心里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贺家小姐的心意,贺芝兰漂亮能干,家境也算小康,按说配自己只多不少,可是想起自己这怪物一样的残废身子……柳沐雨摇摇头,断是不能害了人家的好姑娘!
3 t* L: r/ W% T2 K+ c  看样子贺芝兰是不会再出来了,柳沐雨只得转身出了米铺,盘算着怎么能挪出三十个铜板的闲钱,将这五斤香米的“债”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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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7 }2 {( N! t9 f. n  范炎霸是潘阳一带有名的小霸王,父亲范崇恩陪着先帝高袓出生入死打下江山,仗着先帝恩泽,当朝皇上宠信,范炎霸自出生就被封为潘阳郡王,他踏踏实实地躺在袓宗功德上不思进取,整日里寻花问柳,无所事事。) n  c- e# C0 T- Q# \2 K
  自打范炎霸十三岁开了荤,自己过手的美女小倌无数,郡王府里更是陆续迎进了十三位美艳的妙龄夫人和五位公子,大将军王范崇恩老来得子,自是对范炎霸宠爱得无法无天,何况儿子只是喜欢美人并无大恶,范崇恩自觉爱美之心无伤大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儿子,范炎霸无人管教,更是猖狂,成天带着几个家丁在潘阳城里到处闲逛,欺男霸女,惹尽是非。: X6 U  y+ Q' r; K+ J
  今日他正在醉仙楼的雅间与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寻欢,无意间向楼下一瞥,立刻被一个身影勾住了视线。
  Y1 K% N# G# F7 s( f4 r2 }  一个青衫男子从拐角的贺家米铺走出来,身姿风流,面容俊美,阅人无数的范炎霸一看便知,定是个顶级的尤物!朝一旁的跟班范泽使了个眼色,范泽立刻会意,下楼跟踪那个身影打探消息去了。
$ _+ t& d* H( D; M% M  范炎霸笑得快意,看来最近又有新美人能让他高兴一阵了!
( E- f) q  F, K; n  柳沐雨回到家时,天己经黑了。母亲曾氏己经做好面汤放在屋里,柳沐雨把身上的几个铜板和贺芝兰给的一吊钱都给了母亲,让她收好,就开始坐下喝面汤。
( C4 r5 L' W+ u- r  今天往返城里走了将近十里路,柳沐雨有些疲累,但还是坚持着烧水绐母亲泡脚按摩。看着儿子如此孝顺,曾氏心里黯然,总是觉得对不起柳沐雨。
0 a5 w9 F( ]9 T" w  “沐雨,隔壁的李大娘今天过来给你说亲事,娘没给你推……娘想着等娘走后,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总得有个伴啊……”0 f0 m0 C6 i1 h$ I
  “娘,您会长命百岁的……”母亲耳背,柳沐雨尽量大声说,“李大娘那里……还是把婚事推了吧……我这样的身子,不能害人家姑娘!”
* u0 x  {; K5 M0 Z$ T- X' e  柳沐雨低头,自己己经二十有三了,虽然家境不好,但是柳沐雨样貌出众,又确是有学问,附近农户也有不少人上门来提亲,但都让曾氏和柳沐雨婉拒了。柳沐雨己经想好了,自己等母亲百年后,就把家里的薄田和院子变卖了,自己进山找个寺庙去当方外居士,然后一辈子陪着青灯古佛,了却残生。0 g$ R) T: r; X) u% O1 U
  “当年算命的说你五行木旺缺水,本家又姓柳,一定要亲水才能发达,否则就是枯木,所以娘给你取名沐雨……”曾氏又开始回忆往昔,只有念叨着当年算命先生的话,她心里才有一丝活下去的希冀,“算命的说,只要你能遇到一个水旺的人,就能让你功成名就,留名千古……李大娘这次说的姑娘,就是个水命,肯定能旺你!”
0 o7 s! W8 P- }  “娘,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娶亲了……您还是把亲事推了吧……”给曾氏擦干净脚上的水迹,安顿母亲躺下休息,端着木盆进了一旁的浴间。# X  l3 P" |, J
  柳沐雨倒掉脏水,用剩下的热水檫了檫身子。当湿热的布巾擦到腿间的秘处时候,柳沐雨心里泛起各种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不甘,有羞耻,有无奈,更多的是茫然……也许柳家先祖誓死保卫前朝统治,惹怒天威,老天爷才会给自己这样的一副身子,让柳家在自己这代断子绝孙,也算是老天爷最狠的惩罚了吧。
) |( M1 \+ C& I4 y  使劲揉搓几下,柳沐雨草草披上亵衣,回房休息。明天自己还要去租户那里收地租,然后把母亲那间有些漏风的屋檐修补修补,就要准备过冬了。
5 X8 J- C% ]4 m4 `# E, ^9 @& t  范炎霸等房间里灯熄了,又在屋外站了一会儿,听里面传出熟睡后的均匀呼吸声,才从窗户翻进柳沐雨的屋里。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耐心地等柳沐雨把母亲安顿好,柳沐雨自己也收拾停当后才有所动作。
5 `# X( d& h9 @4 g' }0 V. p  柳沐雨是个男子,范炎霸起初也只是一时贪个新鲜,相比男人,他更喜欢丰乳肥臀的妖艳美女。范炎霸凭着他多年探花寻柳的本能,觉察到这柳沐雨一定是个尤物,没想到透过浴间的木板缝,看着柳沐雨在里面擦身,竟能让他看得像全身着了火一样兴奋。
/ S# O; J7 s  M  柳沐雨光裸的身子实在有看头,细腰翘臀,两腿笔直修长,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像嫩豆腐一样滑腻腻的,胸口两颗粉红的乳尖在布巾的擦拭下挺立着,范炎霸开始想象把那两粒肉豆含在嘴里吸吮的感觉,不自觉地开始咽口水。看着柳沐雨很粗鲁地拿着布巾在胯下擦拭几下,便披上了亵衣,范炎霸欲求不满地瞪着那粗布衣裳,恨不得把那己经陈旧的亵衣瞪出个洞来!$ Q- [8 E* `) Q4 m7 R. ~
  柳沐雨擦身时候侧站着身子,看不清他胯下的风情,范炎霸脑子里勾画着柳沐雨向他张开双腿露出秘处的样子,眼馋非常,只想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布巾,仔细揉搓柳沐雨的胯间,让他全身散发粉红色的淫靡情态,定是让人爱到心坎里的风骚!
( X! w! f1 t- F# M  v! ]- f7 G; _  站在柳沐雨的床边,借着月光看着他一头乌亮的秀发散在枕头上,将漂亮的小脸整个轮廓烘托出来,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密密的阴影,挺翘的鼻子和花瓣一样的嘴唇,范炎霸不明白这样漂亮的尤物自己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竟然让他的身子一直孤单到现在还没被采摘,真是罪过!! f+ @; Q8 H# x- ]
  他想使劲揉捏这人的奶子,把那尖翘的蕊尖揉掐得红肿挺立,也许每日都搓搓的话,会把那乳豆搓得如同女子一般肥大?那样含在嘴里口感一定会更好!
7 Q' r, h& v6 J; }4 g  范炎霸在脑中想象着柳沐雨朝自己挺起白嫩的屁股,满眼湿润地哀求自己操他的淫荡模样,下腹的宝贝立刻硬了起来。" }! f! Z) {: q8 M) U
  柳沐雨睡得极不安稳,总觉得周身被一种奇怪的压迫感包围,好像连空气都变得灼烧起来。皱皱眉头,微微睁眼,柳沐雨被眼前站着的人影吓了一跳,刚想出声呼救,被人一下子捂住了嘴。
" v4 e; W( F& {" t1 M! r5 o! D- h  “不许高喊,否则我就让人剁了你娘亲!”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抵住柳沐雨的咽喉,低哑的声音发出威胁,柳沐雨瞪大眼睛,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谁。
; ~& k5 p; C" Y  窗外偶尔有人影晃动,看来贼人真的不止一个。寻仇?还是图财?柳沐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先稳住这几个贼人,不能让他们伤了母亲。柳沐雨看着来人点点头,示意这人放了自己。
- I  y; F9 t# F: O( Y6 @  那人果然松了手,避开匕首柳沐雨坐起身子,急道,“不知好汉光临寒舍,意欲何为?舍下别无长物,今日还有一吊银钱,若是好汉不嫌弃,就拿了当个酒钱,只求好汉千万不要伤我娘性命!”
8 o, \( \! T7 M* z* N6 {2 X0 }2 B  范炎霸嘿嘿坏笑,这小美人竟然将自己当做劫财土匪,真是有趣,“我不要你的银钱,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你娘!”/ K* W- o' r# b
  柳沐雨皱眉,想不出这贼人到底什么目的,为何要劫他这个一穷二白的破落秀才?眼见贼人拿着刀匕逼迫,只能先点头应下,再作计较。
5 F& v5 x% g, ~3 Q4 S9 l6 C  “你把衣衫都脱了!”范炎霸觉得呼吸开始沉重,看着柳沐雨懵懂疑惑的模样,想着接下来自己要对他做的事情,范炎霸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毛头小子初开荤一样,激动得有些哆嗦。
. @% l; z  L4 h$ d  柳沐雨突然恍然大悟,这几人定是在其他地方惹了官非,逃避于此,想要换了衣服和样貌,继续潜逃!/ C# n+ I& m# e% B/ @" v
  “这……这位好汉,我的衣服并不值钱,而且也不适合您的身量,要不我还是给您些银钱,您到村头的裁缝铺买两件合适的换洗吧……”
5 _# J: L* s1 k5 S# x; |$ i1 z3 d  范炎霸下身的小兄弟己经硬得像石头,可是柳沐雨还在这里跟自己闲扯什么乱七八糟?范炎霸一下子没了耐心,一把揪住柳沐雨的头发粗声粗气地说,“实话告诉你,小骚货,今天大爷是来给你开苞的!你乖乖脱了衣服让大爷操爽了,就不让你吃苦头,否则……大爷现在就强奸了你!”
* Q) ?! d7 Q- w: ^+ \, m  柳沐雨一下子被范炎霸的话吓傻掉,他……他……怎么可能……自己……柳沐雨脑子一片混乱,而范炎霸己经懒得等他回神,踢了软鞋翻身上床,口气恶劣地命令道,“少在那里装雏儿,赶快扒光衣服坐到大爷怀里,大爷就怜惜你是第一次开身,温柔点对你!”( j# R% y: ?9 G  E
  柳沐雨看范炎霸要来真的,哪里还顾得上书里写的气节风骨,急忙跪在床上冲着范炎霸磕头,“这位大爷,我是男人啊……真的不能侍奉大爷,求大爷饶了我,我……我给大爷去召个妓馆的红牌,一定保证大爷满意!”; \1 o8 C1 h5 y# J. {. G
  “什么妓馆的红牌,都是狗屁!本大爷今日说要奸了你,就算天王老子都阻拦不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敢扫了大爷的兴致就要你好看!”! ]2 q; t  Y9 F; A
  柳沐雨长这么大,第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哭丧着脸不知该怎么办。他一个文弱书生,面对一个粗霸的土匪强盗,就算满身是嘴,浑身是理,也讨不得半分便宜,柳沐雨急的脑门冒汗,脸色惨自得可怜。
0 _6 D3 B5 S/ ?; b! H; H+ W, O5 [  范炎霸见柳沐雨吓得不轻,心里顿时柔软了几分,想想他一个穷酸秀才,没见过什么世面,刚刚听他和他娘对话,好似还有身体的隐疾,从没破过荤腥,突然要被自己破了身子,难免一时无法接受,范炎霸动了动他耍无赖惯了的脑子,开口安慰,“你也莫怕,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什么贼人,我乃潘阳郡王范炎霸!”说着掏出腰间的郡王府金牌在柳沐雨眼前晃了两晃。
; i7 b; W1 e2 j; j. m2 I! d  柳沐雨一听范炎霸的名字,又看到郡王府的金牌,脸色立刻由白变灰,心里“当啷”一声没了主意。谁不知道这范炎霸是潘阳的土皇帝?整个潘阳地界,下到土地,上至晴天,都是他范家的。平日里这范炎霸性好渔色,欺男霸女,恶名远扬。但凡见着哪家姑娘少爷漂亮顺眼,就一定要占了去,被欺负的人家也不敢声张,只能默默咽了这口怨气。
$ K3 ~4 `* D/ R/ `( y! V  听说也有死挺着脖子硬抗的人家,结果家人被抓起来下了大狱不说,女儿也被抓进了郡王府,下场可想而知……如今自己不知道哪里入了他的眼,把这尊魔王引到家里来,看来今日定不会善了。
$ |7 D4 ?! l; V% v& k2 o  范炎霸哪里知道柳沐雨在想什么,只看他呆愣愣地瞪着自己,以为他被自己的声望所震,摇晃着手里的匕首,自得地继续说下去,“你只要乖乖从了我,把爷伺候高兴了,大爷我不嫌弃你家门微弱,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当个填房,也算让你后半辈子有个着落!”
. E" ]) p" R* x9 k  柳沐雨听了这话,心里更是明白范炎霸今日既然己经上门,断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一无钱财二无权势,根本无法和这恶霸抗衡,后院还有高堂老母,自己若是不从,这恶霸一定会暴力相向,更可能连累了母亲受苦。
* I2 \' ~1 h+ a1 X4 G- o- X  柳沐雨下了决心,肃整了亵衣,规规矩矩地跪在床上给范炎霸磕了个头,“草民不知是郡王大驾,多有冒犯,还求郡王恕罪!”
) z7 G. P/ C3 A* _# a& U4 b2 V  范炎霸挑挑眉,原来这秀才知道自己是郡王,也是一副奴才相,真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原来骨子里也不过如此。转念又一想,用银钱换他个心甘情愿也好,起码床第配合上得个顺遂,做着也能尽兴。# W& n* I$ @$ }/ n( X1 D
  “草民承蒙郡王不弃,能伺候郡王……是草民前生的福气……”柳沐雨低伏在床上,咬着后槽牙说着违心的话,眼眶一阵一阵的发热,“草民只有一事相求,还请郡王一定要答应!”
2 C# v8 Q  ?6 ^9 }  “什么要求,你说吧,本王都答应!”范炎霸撇撇嘴,果然这柳沐雨和其他人也一样,听说自己是郡王,立刻谄媚逢迎,不外是想多捞点好处!也罢,看在他这漂亮不凡的皮相上,自己也不会吝惜宠爱,只要他能把自己伺候舒服了,钱财这些都是俗物,不值一提!
/ Q! O% n2 h7 I- h  i$ ^  b  “草民今日……把……身子给了郡王……只求郡王,万万不可将草民纳入郡王府……”柳沐雨的声音有些颤抖,有委屈,有不甘,更有无奈。
* v1 w% j. G7 g0 ?  J: n  “嗯?”范炎霸有些诧异,以往那些小家碧玉,不外乎都急切地希望自己能把她们娶进府里,最好能留个高一些的名分。再不济,也是索要银钱房产,这柳沐雨反而是要自己千万不要娶他进门,倒也有趣,难道是欲擒故纵之术?0 A3 V5 ^2 A  s! J: C
  “草民虽不是高门大户,但也是读书知礼,草民以男子身入郡王府,袓上有知定不能容,还请郡王成全!”柳沐雨虽然家门败落,但骨血里透着的性情还是清高孤傲的,如今为形势所迫要委身于范炎霸这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柳沐雨打心底里觉着委屈,又怎么会想借这次交欢爬进高门深户的郡王府呢?& t: d7 N  ?" U5 ], L: ?
  若是在平日里别人谈到范炎霸,柳沐雨也是根本看不起的,在他眼里,范炎霸就是个只长卵蛋不长脑子的无赖货。怎奈这个无赖恶霸却是潘阳周边十几个州县的土皇帝,自己力小势孤,断是无法与他抗衡,为今之计只能暂且雌伏于这无赖身下,以换得日后的安宁清静。; c" S6 @( @& O/ E) S) b
  范炎霸听到柳沐雨的请求有些气闷,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上床之前跟自己提出这种要求,言外之意就是,这次欢好之后,两人互不相欠,再无瓜葛?范炎霸心下冷哼,你当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的难得货色?还能让本王念念不忘不成?既然你打算把身子免费送给本王操,又不用负责,本王何乐而不为?2 s: T. [  R& a: M" Q
  “哼!”鼻子重重一哼,范炎霸口气不善,“那就要看你伺候人的功夫,是否能说服本大爷了!”
: y* s9 M7 ]) C! l1 Z( K  “草民……一定……尽心竭力……”柳沐雨紧闭上眼,心里对自己不停默念着,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1 u6 B: h" o' e  w& ~4 J. e
  
0 V4 B9 F: ]+ U) L  D$ z3 W1 L' s6 }第二章
' {7 g% [. r8 I( B. k$ ^  “我可告诉你,本大爷一会儿玩你身子的时候,疼了爽了,你该哭就哭,该叫就叫,要听话乖顺,让你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别跟我这儿装风骨,之前城南冯员外的儿子跟我拿乔,让我直接押进府里做了半个月,现在屁股乖得一塌糊涂,一天不操就滴水,弄得跟个骚娘们儿似的!”2 w4 u/ @; p7 c, s% L1 E# {
  柳沐雨听着背后一阵阵的发冷,不知道一会儿要被这恶霸无赖如何羞辱,一想到外面人影绰绰,不知还有多少人守着围观,柳沐雨真想一头撞死以护名节!可是……自己死了,留下母亲孤苦一人怎么办?% Q  |2 g7 d$ ]% E/ q8 u
  咬咬牙,柳沐雨轻声恳求,“郡王,草民一会儿一定乖顺伺候,您能否将周围的闲人……撤下?”
. j; M) H) [7 Z9 z) k! v/ e) K  范炎霸心想,操个雏儿还真是麻烦,身子嫩面皮薄,要求还一大堆……抬手打了个响指,示意周围的侍卫离开一段距离,一甩手把匕首也扔到床下,范炎霸有些急色地探身抬起柳沐雨低垂的小脸,“我让他们都退下去了……你看,我可是够心疼你的,平日里他们都是近身侍卫,断是不能离开我五米开外,今天为了给你开苞,我己经破了例,你也该知足了!”
" k' b) A6 a( C8 g8 q' ?  抬眼看到范炎霸魁梧的身子和几乎想吞掉自己的目光,柳沐雨心里又羞又怕,手指扭着亵衣的下摆不停哆嗦。感受到柳沐雨的恐惧,范炎霸有一种自豪感从心底的欲念中升腾出来,那是一种无关快感的纯粹雄性的征服欲望。
# D% H" l3 w& D4 R  搂过柳沐雨细软的身子,范炎霸的嘴急火火地堵在了那花瓣似的嘴唇上,舌头伸进去一通孟浪地翻搅,大手撕扯着柳沐雨的亵衣亵裤,“宝贝儿,你可真漂亮,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我的宝贝塞进你的身子里使劲鼓捣……这次你可以好好给大爷我泄泄火,让大爷好好疼疼你!”
# Q2 k5 \8 |% F9 P# y  没几下把柳沐雨剥了个精光,范炎霸的大手使劲在柳沐雨白皙的身子上揉捏。只可惜柳沐雨实在太痩,胸上的白肉捏起来好像捏着两块薄面饼,这让范炎霸有些遗憾,看来捏胸还是要捏女人的胸手感才更好……
, N8 @3 e- s2 S6 B" Q: N1 Z0 G) Z: |  心思一转,范炎霸大手向下,一把捏住了柳沐雨的屁股,一只大手把柳沐雨半边臀肉裹在手心里,使劲捏撮,那看上去象是嫩豆腐似的白屁股掐上去感觉象是捏在弹性极好的面团上一样,手上美妙的触感让范炎霸心里升起一股贪念,只想把这两团肉独霸了,揣怀里随时揉捏。' T! `+ k  C! |4 S0 C9 O" P' H3 V
  被范炎霸揉捏过的地方象是着起了火,烧得柳沐雨一阵燥热。因为身体的隐疾,二十多年来柳沐雨一直洁身自好,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贴服,范炎霸一上来就霸住他的两瓣屁股使劲搓揉,让柳沐雨又疼又怕,身上莫名的灼烫更让他心里恐慌,紧闭上双眼抿紧嘴唇,只希望现在自己能变成蜗牛,找个硬壳钻进去躲起来。& i% c4 u1 r6 ]: V$ @5 A
  范炎霸看着柳沐雨如同受刑般的酸苦样子,心里堵得慌,本来是长了副曼妙的身子,神情却清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真是让人扫兴!又想起刚才柳沐雨求自己不要把他纳入郡王府,根本就是一副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的清高模样。范炎霸心里来了气,只觉得柳沐雨越是这样清冷孤傲,他越是要把柳沐雨操得哭爹喊娘不可!
' O/ x4 ]+ Z5 C" U; V- Z  “骚货!喜欢被我捏屁股吧?那两团骚肉从来没被人这样伺候过,现在是不是快憋不住了?”改捏为拍,范炎霸狠狠地在柳沐雨的屁股上连打四五下,厚厚的手掌打在白嫩的屁股上,只觉得手下的两团肉被打得弹弹跳跳得直哆嗦。3 {: V- q, D# `8 \
  范炎霸心里喜欢,支起身子把柳沐雨也从床上拉起来,粗声粗气地说,“骚货,快点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你大爷我今天要好好教教你家法!”; u8 c! F% T+ d; p
  柳沐雨怕得全身哆嗦,又不敢不听,担心自己那明显的隐疾被范炎霸发现,柳沐雨提心吊胆。虽然是个破落秀才,柳沐雨毕竟长到二十几岁,大概的事情是懂的,知道小倌伺候人用的是屁股,不是前面。他只求这瘟神急火火地做完就走,哪怕粗野一些也不怕,就是千万别发现他的秘密……+ \) ^; p! A7 q- _- |5 r
  又是一巴掌打在身上,范炎霸有些不耐烦,“别磨磨蹭蹭的,让本大爷失了耐心,我就把你直接押回府操个通透!”: z3 E$ g; F. k7 o# E# R! @( X
  “郡……郡王赎罪……草民照做就是!”柳沐雨哆哆嗦嗦地跪起身子,膝盖和手肘着床,并紧双腿向范炎霸挺起白嫩嫩的屁股。这如同牲畜一样的跪伏姿势,让柳沐雨羞臊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脸无助的表情却煞是诱人。
' Q4 _' a; F3 i7 ?  看着柳沐雨向自己橛起屁股,一脸羞涩得不知所措的样子,范炎霸更想狠狠欺负他,让他露出更多羞耻无措的模样!大手狠狠地给了柳沐雨屁股几巴掌,范炎霸泛起坏水,嘴上更是不饶柳沐雨,“骚货,随便打你几巴掌,你这修炼千年的母狗精就在本大爷面前现了原形,味道还真是骚腥!”7 g' w9 ?  `4 \& \
  “嗯……啊……好疼……”屁股上被打得生疼,柳沐雨忍不住闷哼出声,可是一股燥热的快感竟然从热辣辣的屁股上直烧到自己两腿间的羞耻秘密,让柳沐雨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轻微摩檫。9 r, e& n. B* w) l) }* K3 G8 F$ f' n
  范炎霸看着柳沐雨原本白晃晃的皮肉上染上一抹粉红,屁股还不住地轻摇着,两腿根紧紧合拢摩挲着腿间的私处,根本就是一副春情难耐的样子,心情顿时大好!" u, j5 n+ }3 Q6 W) V4 A0 ?  \
  “骚母狗,是不是要发情了?你说,你到底勾引过多少汉子?吃过多少男精才修炼成现在这副摸样!?”一手揪住柳沐雨乌亮的头发,干脆压在柳沐雨身上,用另一只手更肆无忌惮地劈里啪啦地对着柳沐雨的屁股一通猛拍!一时屋里一通皮肉响。: I8 r# y' F7 Z6 F: t4 Q
  柳沐雨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从没受过长辈打骂,今日被范炎霸骑在身上一顿打屁股,竟然打得他又痛又爽,心里缓缓升起了扭曲的快感!柳沐雨从小背负着身体畸形的秘密,心里压力巨大,总觉得自己身为男子却无法给柳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是柳家的罪人,如今被范炎霸一通羞辱抽打,居然让他的心结有所开解,只觉得自己活该被人打骂,只有被这样羞辱惩罚了,才能减轻自己的罪……
; P( K! h, `- J6 l1 V' J* h  巴掌打在柳沐雨屁股上,手感实在太好,范炎霸渐渐手下没了分寸,打在柳沐雨身上的掌痕也越来越红。范炎霸虽然游手好闲,但出身将门之家,从小被逼着学习各种拳脚功夫,加之他也喜欢逞强斗狠,在武学上极有天资,平日里百样不能,打架却是一等一的好手。这样的手段施展在文弱秀才身上,柳沐雨自是苦不堪言,原本被打出来的那一点点羞耻的快感,被火辣辣的疼痛代替,起初几下还能熬得住,到后来眼泪口水鼻涕被打得不自觉地往外流,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哀求起来。! f5 ]8 v6 q7 v# K8 M2 H
  “郡王……手下留情……好疼啊……”虽然疼痛,但柳沐雨仍然保持着跪伏在床,高高撅起屁股的骚贱样子,配上颤微微的哀求声,范炎霸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激动,原本兴致盎然的小兄弟,现在己经硬的像石头,只想冲进那白糯糯的身子里,好好冲杀一番!( _' ^# m8 l3 a; B7 C) W
  “郡王……不要再打了……屁股被打烂了……”柳沐雨把脸埋在枕被里,己经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在范炎霸眼前惊惶地颤抖着。范炎霸这时才发现,刚刚自己一通抽打,把原本白嫩嫩的两坨臀肉,直打成了红彤彤的桃子一般。' I0 P1 H6 p; e) h, o
  手上还残留着刚才令他着迷的手感,范炎霸也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大掌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地摸上柳沐雨的屁股。柳沐雨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腿间的羞处也兴奋热烫得厉害,面对范炎霸的欺侮,柳沐雨心里渐渐产生了变化,好似恐惧中又带着一丝期待。9 W% u/ h# g4 P
  范炎霸的手轻轻地摩挲着被打得红肿的臀肉,柳沐雨疼得一哆嗦,却不敢塌下身子,好在刚刚范炎霸只是打了屁股,没有在腰腿其他皮薄的地方下手,柳沐雨现在只觉得皮肉疼,倒也没伤着深处。8 A- s6 x( B+ m
  “母狗的屁股都被打肿了,却还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喜欢本大爷打你屁股!?”知道自己下手有点狠,但范炎霸的嘴上却仍然要讨得便宜。本想着柳沐雨一定和刚才一样,苦闷着脸不理自己的秽语,没想到柳沐雨微微抬起红得像兔子的大眼睛,扭头怯怯地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清,“喜欢……”
7 b$ |* j2 I' k, I6 E, }  这一声“喜欢”把范炎霸说得欲火焚身,怪叫一声把柳沐雨的身子掀翻在床上,魁梧的身子如泰山压顶般盖了上去,大手直接往柳沐雨的腿间探摸。$ i7 w$ `" T$ w6 d/ D$ @2 n
  “啊!”
1 B# g, T: y) u$ c( x; y2 H% u  “啊!”$ E- W- `6 |9 k; U$ |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原本紧贴的两人猛然分开,柳沐雨连滚带爬地缩在了床脚,而范炎霸则看着自己刚刚摸向柳沐雨私处的手掌发呆。; s0 F+ n: G+ ~- f) r! E* J
  刚刚手下摸到的,绝对不是男子的性器,范炎霸风月无数,又不是初上床的童男子,他当然知道自己刚刚摸到的是什么……那明明是柔软滑嫩的女阴!
/ `6 h8 s' @9 d  “你这个骚货,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范炎霸赤红着眼,狠狠地盯着缩在床角不停发抖的柳沐雨,心想,难道自己真的抓到只还未变化完成的妖精?) n, O. D' A: T8 \' W2 a) E* m
  柳沐雨只觉得雷光电闪在自己头顶乱劈,藏了几十年的秘密被人发现了,还是被潘阳郡王这个无赖流氓发现了……柳沐雨想到日后这无赖在市井间大肆宣扬自己的秘密,所有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用异样暧昧的眼光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柳沐雨只觉得天都塌了,脑子里各种想法乱转,眼睛死盯着床下亮晃晃的匕首,琢磨着到底是应该杀了这泼皮无赖,还是应该杀了自己……; Y5 e- v. _, Z9 N) \
  “小骚货,母狗精,还不赶快给本大爷滚过来!”范炎霸不满于柳沐雨缩在角落发抖,自己明明还没做什么让他害怕羞窘的事情,他就一副被人强奸了一百遍的怂样子,就算他真的要发抖,也应该是在他范炎霸怀里被插得嗷嗷叫的时候发抖,现在他躲得那么远,装个屁娇弱啊?
7 \) ]+ v3 L. x/ M. x: B4 M  想到身体的秘密被发现后的悲惨日子,柳沐雨声音凄惨地哀求范炎霸,“范老爷,郡王,您就饶了草民吧……草民身体是残废,真的不能侍奉郡王,求郡王给草民留条生路,草民日后天天给您烧香磕头,一生供奉!”/ k, z) _4 G3 f% L
  看着柳沐雨那可怜兮兮的怂样子,范炎霸刚被吓软的小兄弟又渐渐放的挺翘了,“你这母狗精,放的什么骚屁?什么一生供奉,你是咒本大爷死么?赶快给大爷滚过来把腿张开,让大爷给你看个仔细!”% ?1 e7 C5 c: V# R+ S
  见柳沐雨还是躲在床脚不肯露头,范炎霸没了耐性,粗鲁地一伸胳膊,把柳沐雨抓到身前上下打量。虽然柳沐雨面容俊美,但眉眼的轮廓不是女子般的柔软,而是线条分明的漂亮。喉结也在,胸部也平平坦坦的,那下身……范炎霸伸手想要分开柳沐雨紧紧并拢的双腿,却被柳沐雨一把按住。
4 Q) i$ M& P; L! l+ M5 _+ ~% ~  “求郡王不要看……草民身有隐疾,看了怕污了您的眼……”柳沐雨苦求,看范炎霸的样子肯定不能善了,柳沐雨咬咬牙,强忍着羞怯,颤颤巍巍地拉着范炎霸的手,覆盖在自己仍然火烫肿痛的屁股上,“郡王要想拿草民泄火,就直接用草民后面吧……草民一定把您服侍好……”
- Q; T- T" V& s  顺着柳沐雨的带引,范炎霸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柳沐雨被打得红肿火烫的臀肉,直捏得柳沐雨皱眉疼痛,一口一口地倒吸着凉气,却也不敢违抗。范炎霸也不顾柳沐雨什么感受,捏了会儿柳沐雨的嫩屁股,心里还是惦记这骚货腿间的风情,干脆起身摸了床头的油灯点上,顿时屋内大亮,照得柳沐雨光裸的身子白晃晃地发光。# M( j# t  A/ N' N
  “郡王!”屋内突然大亮,晃得柳沐雨睁不开眼,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寸皮肤都摊开在范炎霸眼前,羞得柳沐雨不知如何是好。
. l9 o+ J( u* C( s7 b: O  范炎霸刚刚只是借着月光打量柳沐雨,如今油灯一照,更是看出床上人儿的风流媚骨。范炎霸一阵阵的心痒,干脆几下脱干净衣裤,大咧咧地把身子晾在柳沐雨面前,无赖地说,“乖宝贝,不要害羞,你看你脱光了,我也脱光了,我给你看我的大吊,你也让我看看你的羞处,我刚才摸了……应该是女阴吧……咱们好好亲近亲近,一会儿就让哥哥我这大肉棒,好好疼爱你的小妹妹……”
9 Q! q& F) W1 a% F  “不……不是……”柳沐雨哪里听过如此淫荡的话,脸上烫红烫红的,脑子里只剩下要辩解这一个执念,“我是男人……不是女子……那不是女阴……只是长废了……”
8 p; _# b3 o; F" z" W: u$ ^  范炎霸哪里还听得进去,揽过柳沐雨的细腰,把他按倒在床上,强行分开柳沐雨的双腿,“好好,你不是女人……你是我逮到的妖精……快让哥哥我看看,想想办法能不能把你长废了的地方修补好!”
+ w0 C' _3 W/ d2 B* ]1 D; Q  把油灯放在柳沐雨的腿间,柳沐雨只觉得油灯的火光热热地烘烤着自己腿间细嫩的皮肤……被看到了!被摸过了……自己的秘密己经彻底被这个流氓看透了……种种混乱的想法冲击着柳沐雨的大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柳沐雨只是捂住脸,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任由范炎霸看个通透。. {! ~+ T- `' D: }
  没了遮掩和反抗,范炎霸这下把柳沐雨的身子看了个仔细。腿间没有浓密的阴毛,淡色稀疏的细软阴毛服帖帖地护在裆部。那里果然没有男子该有的男物,居然是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裹在一起!! N, N0 M5 j1 @/ v
  范炎霸小心翼翼地伸手剥开柳沐雨的阴唇,里面应该长着阴蒂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如同少儿一般不过寸余小肉棒!范炎霸感叹天下之奇,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撞见了稀罕事,把小肉棒爱不释手地攥在手心里磨蹭,那软软的肉棒竟然也情动地在范炎霸手里挺翘起来。' O! o, L, J3 u* `& r/ w. N
  厌恶自己身体的怪异,柳沐雨几乎没有仔细摸过自己的娇处,今日被范炎霸分开双腿仔细探看,还进一步剥开了自己的秘所,揪住自己的脆弱……这一切让柳沐雨羞得快要死掉了!只觉得腿间不停被拨弄的地方烫得又胀又疼,范炎霸冰凉的手指触碰,倒成了沸腾后的救赎,让柳沐雨舒服得不由呻吟出声。
$ }" `8 k( |. g" l8 O1 w# _' x2 M. {  听到柳沐雨的呻吟声,范炎霸更是全身着火,但这辈子睡过的男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第一次见到如此尤物,兼具了少年与少女的所有美感,
1 p3 g% R0 J% @. i) M" q  若是直接用男根捅进去泄了身子,范炎霸反倒有种暴殄天物的遗憾,强忍着欲火,范炎霸把脸更凑近过去,想要看个仔细。: ^$ [1 W+ V3 }* _% Z" Y7 V
  那娇俏的小肉棒下没有男子该有的阴囊和卵蛋,倒是有一小撮花瓣似的软肉护着芯儿里一道细小的肉缝,十足十是女人才有的蜜花!那粉红娇嫩的美态甚至比女人的蜜花还要惹人怜爱!范炎霸好像被下了迷药一般,痴迷地看着那道肉缝,忍不住伸手想要撑开它,看进里面去。7 U" _9 ?4 a4 T7 l1 T. r0 Q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沐雨感到从未被碰触过的身体深处,被范炎霸摸到了!恐惧,羞耻,不适,种种感受让柳沐雨像是离了水的鱼,身子猛地弹跳起来。多亏范炎霸反应快,一把将柳沐雨的身子压回床上,要不然一定会把腿间放着的油灯撞翻,弄不好要把床铺、屋子都点着!
3 X( F5 G- d* y. f8 O  “操,你个骚妖精,还敢挣扎?小心老子拿桃木剑把你四肢穿透钉在床上,每天只能晾着穴让老子摸!让老子看!”范炎霸刚刚看着心里正高兴,被柳沐雨这一挣扎吓得一身冷汗,移开油灯,一巴掌打在柳沐雨的大腿上,恶声恶气地说,“你给我躺好了不许动!明明是个男妖精,却生了个女穴来勾人!我今天就要把你这骚穴看够了,摸熟了,然后用我的大肉棒把你的穴儿给挑破了,干通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 [2 I8 B$ Z% K  柳沐雨大张着双腿,光裸地仰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往外涌,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太疼,大腿一直哆嗦,像是打摆子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7 W8 T% N+ l# [, l  “母狗精,快说,你到底给多少汉子看过你的骚穴?吃过多少男精?”范炎霸压上柳沐雨白嫩的身子,手指把柳沐雨腿间细嫩的春芽挑出来,然后并着食指和中指顺着阴唇的肉缝来回搓着。“没……没给别人看过……我没吃过男精……”柳沐雨心里委屈,若不是遇到这个土霸王,自己还是安静单纯地过日子,怎么会受这样的侮辱?
0 M- C1 B) f6 J1 Z  “那就是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喽?”范炎霸故意说着下流话,刺激柳沐雨薄弱的面皮,他喜欢看着柳沐雨羞耻无措的样子。柳沐雨越是羞耻,他就越兴奋!
$ V2 G' l. {' {" n  刚刚就着油灯,范炎霸己经把柳沐雨的私处看了个仔细,那颜色,那柔嫩程度,肯定是没人碰过的雏儿才有的美态,范炎霸知道自己今天捡了个宝,可是又有些发愁。刚刚拨弄了一下柳沐雨的女穴,细窄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自己这擎天一柱要想插进去,还真是费劲!- ?/ m1 O! Y* B0 b
  可是己然看到了那骚媚的处子穴,范炎霸怎么可能再委屈自己用其他孔洞凑合纾解自己的欲望?看来今天这柳沐雨在自己手下,就算不死也要丢半条命……抱着一贯的流氓心思,范炎霸自我开导地想着,反正柳沐雨这身子早晚都是要等男人给捅开的,自己也算经验丰富,能让自己给他破瓜,也算柳沐雨的福气,只要自己耐心一些,多多顾及柳沐雨的感受,就算他再细窄紧窒,自己应该也能给柳沐雨破了身!
发表于 2013-9-12 05:1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故事构思得很好。
发表于 2013-9-12 06:37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那个地方也会有处女膜吗
发表于 2013-9-12 09:36 | 显示全部楼层
后面呢?写得不错!
 楼主| 发表于 2013-9-12 16: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b: F8 v! v9 v; s0 U
    柳沐雨颤颤巍巍地缩在范炎霸怀里,张着腿任由范炎霸摸着自己腿间的蜜缝。那里从未对别人敞开过,即使是自己几乎也是尽量避免触碰那里,因为那处畸形的身体,自己成了柳家的罪人,可是为什么这个流氓却一副很痴迷的样子?难道这副身体不让他厌恶?这副身体也是可以让人接受,让人喜欢的?
$ U" z4 M9 G; j8 c  a  柳沐雨脆弱地希望得到认可的心态,在这时被范炎霸这个臭流氓碰巧利用了,范炎霸反复顺着阴唇的肉缝来回磨蹭着,不时揉捏两下柳沐雨花芯儿,希望能把花芯儿揉松,揉开。范炎霸手上忙活,嘴上也是不闲着,叼着柳沐雨花瓣似的 嘴唇一阵翻搅吸吮,沉重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柳沐雨的脸上,让柳沐雨觉得好像屋子里越来越热了。
9 [7 W4 s3 d. I' h1 u4 r1 s    “小宝贝儿,小美人儿,一会儿哥哥我给你破身子,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哥哥以后会疼你,对你好,你不要挣扎,乖乖把身子给了我,我就喜欢你,不欺负你……”
( z3 F* s# C5 L9 N4 ?" n" l% ~3 q' @  “你……你喜欢这身子?”柳沐雨被范炎霸搓得动了情,腿间的羞处火烧火燎地烫着,前所未有的舒服感,从不停被搔弄的肉缝处顺着脊柱蹿上大脑,让柳沐雨有些迷迷糊糊的。0 e( F# N, X' L9 x6 T
  “你……不觉得,这身子是怪物?”$ `8 {( f& o1 n! [& n/ H% }6 q! T
    “怪物?你当然不是怪物!……你是妖精!老天爷就是派我来降你这个妖精的!”范炎霸只觉得现在自己被这副身子迷得七晕八素的,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想仔细的把他吃干舔净,一点渣都不留下!
' D- V+ B* d6 J5 Z/ V! l* `    柳沐雨原本有些期待的心,在听到范炎霸后面的话又低落了下去,原来自己还是怪物……是不被人间所容的另类!心里的低落丝毫不影响身体的反应,柳沐雨活了二十几年,为了避讳自己身体的隐疾,从未跟人多做亲密,更别提这样直 接深入的亲吻和抚摸……憋了二十几年的情欲如今被范炎霸逼迫着挑唆起来,柳沐雨只觉得下腹越来越紧,突然从未关注过的体内深处泄了一股水出来!& U' T2 J8 H, n- E. w/ C
    “啊……快,快放开我!”柳沐雨惊惶失措,下意识地收紧蜜穴,急忙推拒着范炎霸的身子想要从床上起来,“我要去出恭……”; A  O, A# k( n: V$ T
  范炎霸正又亲又摸的耍着高兴,突然被柳沐雨推开,不悦地皱皱眉,伸手按压柳沐雨的小腹,“小骚货,你敢骗我?出什么恭……肚子里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2 s" y% @0 C9 t% D# ^# k$ {6 q, U
  体内的水己经收不住,柳沐雨清晰地感觉到那羞耻的液体顺着一条细窄的通道流了出来,一时欲哭无泪,“我……我要尿……”* O& G' I8 f4 I/ Z9 p# A
  “尿?”范炎霸正疑惑,手指忽然感到一阵湿意,那紧闭的花芯儿里竟然流出一股清亮的水液,黏在己被范炎霸手指拨开的粉嫩肉唇上,格外的淫靡晶亮!  A) t- f0 w$ n
    范炎霸立刻明白,这是柳沐雨的身体情动了,脸上的笑容透着邪气,“小骚货,这是你在尿骚水呢……没关系,一会儿等大爷给你破身的时候,你会尿得更多……”
: N; t3 t1 y8 f9 [+ J% I/ ^  “呀……”柳沐雨脸红得发烫,并紧双腿,不愿意再乖顺地敞着身子让范炎霸亵玩,若真是要尿,那床上一会儿可得多脏啊……+ M( B% ?$ h- L; }# @! J! P2 D
  看出柳沐雨的羞怯,范炎霸探下身子,把柳沐雨的两条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手指扒开柳沐雨腿间的肉唇,对着不住流水的肉缝吹着气。  O5 c* m+ H( E2 H( C3 ]' F
  “不怕,不怕,我家的小母狗发春了,到处尿骚水,主人会给你舔干净……一滴都不剩下,不会让你留下味道去勾引其他男人!”
. E4 `* ?0 Z% p" v9 T  W  范炎霸张开嘴,把柳沐雨肉棒下的小软肉和蜜缝整个含进嘴里,开始使劲吸吮花芯儿里流出的汁液。- I) M! R/ f/ v7 g
  “啊啊啊啊啊啊!”从未有过的刺激直冲柳沐雨的头顶,又酸又麻又烫又痒,柳沐雨使劲夹紧双腿想要逃避这扰人的刺激感,却只夹住了范炎霸的脑袋。被范炎霸的头所阻隔,柳沐雨根本护不住自己脆弱的蜜穴,脑筋慌乱之下,双手紧紧抓住范炎霸的头发,抵抗一波波攀升的快感,而柳沐雨如此这剧烈的反应,也刺激范炎霸更卖力地吸吮舔弄起来!; {( A- B& t8 Y8 y$ u9 q% p
    “啊……不……郡王……嗯,不要……好脏……”柳沐雨只觉得喘不过气来,一颗心像是吊在嗓子眼上突突直跳,又像是被范炎霸含在嘴里不住舔弄。柳沐雨浑身抽搐扭动,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范炎霸的唇舌攻击,只觉得一股热流推着他不断往高处攀升,舒服的感觉快速堆积着,让柳沐雨全身大汗淋漓,止不住地高声嘶叫。/ T% q6 q/ v+ ?/ v! x2 m9 M8 R
  外面的汁水己经舔舐干净,范炎霸只觉得满嘴都是柳沐雨略带腥臊的淫水味。奇怪的是,这味道不仅不让他讨厌,反而让他更加着迷的想要品尝更多!用舌尖顶开紧实的花芯儿口,范炎霸手指更大力地扒开柳沐雨腿间的阴唇,把舌头更 往花穴里面侵入,不时搅动舌尖,让一直闭合着的肉芯儿习惯有异物入侵的感觉。0 W% k  j2 `1 [$ ~2 z
  “哦……不要!放开我啊……”只觉得从未碰触过的地方,有一个热热滑滑的东西逆向顶进,柳沐雨低头看见让他羞愧欲死的画面,范炎霸用手扒开自己的秘所,伸出舌头使劲往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插!这样淫邪的画面让柳沐雨下腹一紧,又是一大股淫水尿了出来!
( V! ]# x& Q5 F3 [, g- k- H    范炎霸急忙张口来接,这次的水量比第一次大很多,范炎霸吸了两口才把汁水吸干,敏感的花穴使劲收缩着,紧吸住范炎霸的舌头不放。范炎霸继续搅动舌头,手指沿着肉唇的缝隙来回滑动,柳沐雨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穿透全身,上至头顶下至脚尖,都开始忍不住抽搐起来。
! A% o* k$ ~1 ^6 [9 \& }# ~    “啊……啊……舒服……放开我……我要疯了!”抑制不住的高喊出声,可下一秒把自己推向高峰的手指和舌尖一下子都离开了,柳沐雨只觉得自己吊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格外难受!1 N+ s  L6 @0 U5 k
    “宝贝儿,你叫床的声音真美……叫得我差点都泄了!”狠狠在柳沐雨大腿内侧咬下一口,止住柳沐雨无法控制的情动,若是不让柳沐雨冷却下来,怕是第一个高潮就直接到了!如此美味在前,范炎霸可是强压着欲火攒着劲儿要慢慢品尝,怎么能随便就让柳沐雨泄了身?! d. ]- v3 v' |' r
  柳沐雨泪眼朦胧地看着埋首腿间的范炎霸,抖着声音哀求,“郡王,不要再耍弄草民了,求您直接要了草民,早点结束吧……”刚刚被亲吮私处,那酥麻舒爽的感觉让柳沐雨害怕,难道自己这残废身子偏偏对男人舔尿有了感觉?若这份舒服刻入骨髓,隔不了几日骚闷一下,这可让他以后怎么活?
3 \6 q2 y! y9 w8 s, O: a2 K  柳沐雨宁可挨疼受罚,也不敢享受这样的欢愉,尤其还是这泼皮无赖范炎霸给予的舒爽,更让人害怕得揪心。
6 u0 W; _4 }4 d9 Z4 n  把柳沐雨挺翘的春芽含在嘴里吞吐几番,范炎霸用舌头胡乱把那春芽拨弄得东倒西歪,平日里范炎霸虽好渔色,但都是只顾自己舒服,对方不管是否愿意,都是要伺候他的,何时见过范炎霸给别人舔阴吹箫?可现在范炎霸不但不觉得委 屈,反而对这细嫩的阴部喜爱得像扎进心里拔不出来一般,真想直接把柳沐雨变小,揣在怀里,随时拎出来舔弄一番!
% f1 b4 h+ k6 j, \  Z    “宝贝儿,你从来不知道你身体长得什么样子吧……”范炎霸突然很想把自己看到的美景和别人分享,可是又不能容忍别人看到或知道柳沐雨身体的秘密,柳沐雨这样的身体,是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范炎霸可不想让柳沐雨这身子 被别人看了占了,可是那种急切的想要炫耀的心情又让范炎霸无法压抑,所以他决定仔细描述给柳沐雨本人来听……
9 N$ ?( {( T; C6 W  `% x2 s  “小骚货,你那假男人的春芽完全不够看,小得根本插不进女人的穴!”想起之前那老太婆催着给柳沐雨娶亲,范炎霸心里有点窝火,决定先打击柳沐雨,让他彻底消了娶亲的念想。
+ I2 J/ S' g3 M) v8 u* |$ e  柳沐雨心里难过,他怎会不知道自己畸形的身体根本无法婚娶?不能给柳家延续香火,他是柳家最后也是最没用的男丁!' @6 ]# |3 ^* M9 s0 k7 M
    “但是春芽下面有一撮小软肉,就像是小小的一朵牡丹花,花心儿里藏着一道肉缝,那就是本大爷今晚要给你操开的地方!我要把你的小花芯儿操得再也闭不上口,只能天天敞着小洞尿骚水……”
' ]! [4 U" P. a( ?! M0 A  F& L  柳沐雨听着心惊,刚刚范炎霸的舌交己经让他知道一会儿将要被使用的地方,那里连容个舌尖都费劲,怎么可能塞得进范炎霸那么大的家伙?满心惶恐地偷偷瞟了一眼范炎霸胯下的巨物,柳沐雨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要死了!从没想过自己会是如此伤风败俗的死法,柳沐雨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S, k6 X' ]7 _$ g, g; {* H) o
  范炎霸惊奇地看着柳沐雨的眼泪,范炎霸实在不明白,柳沐雨明明刚才还爽得直叫唤,怎么转眼就开始哭了?
, P/ }7 E+ p7 x0 o2 Q' u1 T$ g$ M  柳沐雨哆哆嗦嗦地抖着身子,半天说不出一个整句子,“郡……郡王,求……郡王……等草民死后……给草民穿戴整齐……莫,莫要人知道……草民……这事……”
0 p# F' ?" ]# T9 p0 I' M) f/ f  范炎霸半天算是听懂了,心里气闷,明明自己强压欲火,小心温柔地对他,这骚货居然以为自己会把他弄死似的哭哭啼啼的?直接把柳沐雨压回床上,范炎霸决定不再憋闷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占了这人的身子,省得他再胡思乱想!( s1 }4 z) G& @( u
    “小骚货,你故意这么说,是想夸赞本大爷雄风宝刀吧?算你识货!今日本大爷就给你个永生难忘的初夜!”嘴上还是一贯的泼皮无赖,范炎霸分开柳沐雨的腿,把身体卡在柳沐雨腿间,上身压住柳沐雨,让他一会儿即使疼痛挣扎,也不能脱出自己的控制。手指分开柳沐雨腿间己经闭合的阴唇,指肚儿在花口处来回搓揉,“宝贝儿,哥哥要操你了,赶快再尿点骚水出来润润穴儿,一会儿也好不那么疼……”
, M0 H( o' l+ f7 {+ v3 Z! G  柳沐雨紧张得连喘气都不会了,上下牙齿不住地打架,“磕磕磕磕”地听得清晰。再怎么紧张害怕,身体的反应还是无法控制,范炎霸轻巧地揉捏着肉唇内部的花肉,时不常的爱抚一下挺翘的春芽,手指肚儿再在花心儿口上来回搓搓,不一会儿柳沐雨又尿出不少淫液。
( T; y2 F# q/ E9 M! @  “没开过苞的身子就这么湿,你就是天生的该让男人操的骚货!瞧瞧,稍微一摸就流这么多水,你是故意勾引我来给你捅身子的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就像欢馆里最烈性的春药,让范炎霸激动不己。8 V/ h# r3 D- |6 u
  “我……草民不骚……”柳沐雨心里委屈,明明是自己被强奸,却被说成像妓女一样故意勾引男人,柳沐雨怎么都听不下去,“草民今天……有点怪……不停的尿……郡王放我去趟茅厕,就会……好了……”
! Z5 B' Y  r7 j, _- O9 n    柳沐雨自己说得都觉得羞臊,身下又不自觉地尿了一股水,柳沐雨有点绝望,糟了糟了,以后自己要是控制不住的乱尿,岂不是跟邻村那半身不遂的李老爹一样,成了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了?
- C% P# [6 k0 l; k3 ?0 i2 Y    对着柳沐雨惊惶得乱闪的眸子,范炎霸不屑地一哼,“母狗精,你记住了,以后你又这样乱尿,就是身子发骚了,必须立刻找我来给你捅捅,你要是敢在别人面前乱尿,找别人看你摸你的穴,我就把你扒光了挂在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长得这妖精样子!”
! J! X* p: Y0 Z  o' f9 c  “不!不要!”范炎霸的话,吓坏了柳沐雨,光想想自己光着身子被吊在城墙上的样子,柳沐雨就全身发冷,“我不会乱尿的……草民不会让别人看……”
5 [% g$ j) v( K$ ^, \* ]    “告诉你,本大爷是学过仙术的,一眼就看出你是母狗精转世,既然是母狗,怎么可能不乱尿?你一尿就是要发情了,就是想要男人给你身子里喷男精了……大爷我是金童转世,不怕妖怪,能随时满足你的身子。你要是以后敢找别人捅你的小穴,爷就拿法器震了你,然后把你关在地宫里,成天操你!”范炎霸满嘴秽语的胡说着,幻想着把柳沐雨囚禁起来,天天操出水的样子,心里非常激动,忽然有点后悔,是不是不该太早答应他,不把他纳入郡王府的要求?
" C  R. F( Z, V; |9 r4 J$ N/ D6 Y& ~  g  “不……不要关我……”柳沐雨的脑子己经乱了,范炎霸的淫荡话不但没让他反感恶心,反而让柳沐雨心里有一种羞羞的快乐,那止不住的想要淫荡发骚的感觉,是柳沐雨从未体会过的。" X! T+ N: h0 X3 ?+ D
  范炎霸在柳沐雨脸上胡乱地亲了几下,压住柳沐雨的腰,握着自己己经涨得发疼的大家伙挤开柳沐雨肥嫩的肉唇,顶在那不断尿水儿的花芯儿上。又大又圆的蘑菇头顺着肉唇的细缝来回研磨,沾着冒出来的淫水,润湿整个龟头,然后向 柳沐雨的花心儿里轻轻挤压。2 H" a- E* d! w. j# E5 ?" P9 b
  一个大家伙顶在自己脆弱的腿间,范炎霸热呼呼的气息喷在耳边,让柳沐雨既紧张又害怕,而心底里不时翻上来的,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期待,柳沐雨只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妖怪控制了,否则怎么会真的期望一个男人把那大得不象话的东西,挤进自己身体里呢?/ h$ j- e' @4 I# w" Y1 k7 J/ H% D: J
  黑红粗大的肉棒热烫地烙贴着柳沐雨水殷殷的细缝,让柳沐雨心里一揪一揪地害怕着,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腿间马上要被撑开的花芯儿上。范炎霸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按着自己的大蘑菇头,一下一下轻叩花芯儿,试探着它的大小。每每圆润的顶部戳进去一些,柳沐雨只觉得紧紧闭合的身体被撑开一点,还没来得及喊疼,那巨大热烫的入侵者就又收了回去,几次顶开又撤离,范炎霸耐心地让柳沐雨的身体做着准备,可是柳沐雨却越来越害怕。( [2 Z  b0 E; l: v; a' R; Y- ]
  “郡……郡王……您那里……太大了 ……不行的,进不去的……”又一次的戳入,几乎压进了半个龟头,柳沐雨觉得下身己经被撑到极限的胀痛翻上来,让他害怕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是范炎霸早就占好了位置,堵住柳沐雨所有的退路,让柳沐雨一点逃避退缩的可能都没有。
' e' @+ T: K9 J% k" D  “小骚货,你最好乖乖的,不要乱动……否则本大爷现在就捅穿了你!”范炎霸可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耐心才能忍住不让自己一冲到底,这妖精竟然还在自己身下软软蠕蠕地扭动哀叫,真他妈的勾人!
4 b7 D, Z: u5 F  ]% C- ^$ j" O! [& a    对上柳沐雨含泪带怯的眼睛,范炎霸心里又是一软,甚至下意识地想对柳沐雨说:如果太害怕,这次就算了……
  A+ T( `! Q1 K+ b8 ^$ V$ W    脑子里电光一闪,范炎霸心里暗叫糟糕,自己不会真是被这妖精被摄了魂吧?想他范炎霸现在金枪上挺,急切地想找个骚窝儿纾解纾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来?
# S1 V6 g2 Y( B4 l" Q  粗鲁地握着自己乌黑粗大的肉棍,在己经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肉缝里来回滑动几下,“宝贝乖,你己经这么湿了,里面一定滑得不得了,你的身子这么骚,我一定会把你操上天去的!”1 Z$ J0 g2 z  [9 Q
  压着滚圆的大蘑菇头挤进柳沐雨毫无防备的花芯儿里,这次范炎霸己经不打算再等待柳沐雨的适应,微微往前一顶,热烫的龟头碰到了完好的屏障,范炎霸心里那叫一个美,一想到自己的肉棍是第一个品尝这美味肉体的家伙,范炎霸的 小兄弟不由得又涨大几分!$ ?: T$ C8 H  m
    “小骚货,老子一会儿要捅穿你的膜,第一次破瓜总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一会儿适应了就爽了!”/ R: f0 H7 q6 j
  大龟头在柳沐雨的肉膜外研磨了几下,柳沐雨只觉得自己身下最羞耻的地方被范炎霸这个流氓撑开了,还不停地顶着自己,顶得有点疼。下身尿得更厉害了,柳沐雨羞耻地想要躲避,可是范炎霸把他抓得紧,根本动不了身子。再抽出压 进去的大肉棒,范炎霸用他那大蘑菇头在柳沐雨的肉缝外缓慢磨蹭几下,配着尿出的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听得柳沐雨只想钻到地洞里去。( u. Y6 `! H6 \7 v& h: z
    一想到马上要夺了身下这妖精的童贞,范炎霸激动得全身颤抖,一只粗壮的胳膊环上柳沐雨的细腰,手掌箍住他的胯部,低下身子胸贴胸,乳头对乳头地压覆在柳沐雨的身上,确定柳沐雨再无可遁逃的空隙,而后范炎霸手扶着自己的粗壮,丑陋的龟头挤开花芯儿的小嘴,逼迫柳沐雨细窄的花口含住自己的蘑菇头,而后腰胯一个用力前挺,肉质的凶器狠命地往柳沐雨体内刺入,一举捅破了柳沐雨留存了二十几年的细薄屏障,彻底挤开紧闭的肉缝,一杆巨大的金枪直接插入柳沐雨的下体深处。3 s4 n8 C& @: a5 K( i
  “啊啊啊啊——!”柳沐雨猛地挺起身子,脖子向后拼命拉抻躲避,崩出优美的线条。柳沐雨只觉得腿间最脆弱的地方,让范炎霸捅进了个热烫的粗刀子,把他的肠子生生割开了!从未体会过的巨大疼痛骤然席卷了柳沐雨,柳沐雨狠命地挣扎,却被范炎霸强行按下来。那个破了他童贞的巨物依然不断往体内深处碾压,细窄的腔道在蛮横地侵占下节节退让,被残忍地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大程度,柳沐雨恍惚间以为自己被范炎霸从下而上,开瞠破肚了一般!
. ^& |2 E, _- V    柳沐雨上挺着身子僵在床上,脑门上哗哗地冒着冷汗,疼得翻着白眼,喉咙深处发出凄厉的嘶吼,“啊……疼啊……捅穿了……”手指紧紧抠住范炎霸的肩膀,抓出道道血痕。想要抬身躲避入侵的凶器,可是范炎霸如影随形地跟着他移动,体内的异物像是个巨大的铁楔子,狠狠地钉进自己身体里根本甩不脱。
# c; J; d1 ?+ ^4 o7 S5 W# ]7 |- P: X  “别动……乖……”被从未感受过的湿软热烫包裹着,范炎霸又是舒服又是难捱,总想着直挺金枪冲杀个三百回合才尽兴,可又怕因为一时的粗暴而毁了这娇嫩的妙穴儿,柳沐雨的姿色不俗,没想到身子竟然也如此软滑销魂,范炎霸可不想一次就把人给作废了,这样的尤物,要留着慢慢品尝才好!
0 U: |' M1 a  b! h/ @" \    沉着身子埋在柳沐雨体内不再动弹,范炎霸着迷地在柳沐雨身上抚摸揉捏,不时地安慰一下柳沐雨萎靡的春芽,“小骚货,别挣扎,我己经把你捅穿了,你别害怕,破了你的身子以后再操你就不疼了……”8 c; i1 n" F  B0 U' g
  范炎霸刚才为了止住柳沐雨的挣扎,用了全力压在柳沐雨身上,柳沐雨拼死地挣扎了几下没有甩脱,只能忍着痛在范炎霸身下细细喘息。范炎霸身体魁梧高壮,时间一长便压得柳沐雨憋闷得喘不上气来,想要推开范炎霸的压覆,却在范 炎霸起身的一下,牵动了体内的铁楔子,让柳沐雨又是一阵撕裂的疼痛。. p$ h( n  c, |; _$ b% ~( n
  “好痛……”倒吸着凉气,柳沐雨从来没想过性事原来是如此疼痛的刑罚!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 Y0 D% H+ Y! B: y& h  “我说过了……第一次没有不疼的,以后就好了。乖,快别哭了,以后说出去让人笑话,多少大姑娘洞房初夜也没你哭得惨……”范炎霸爱死了柳沐雨的身子和反应,总觉得自己操过的处女处男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一个柳沐雨强!原本千 篇一律的抽插发泄,竟然让柳沐雨哭得如梨花滴露,让范炎霸看着心痒难耐,范炎霸只想着好好哄着柳沐雨不要再呼痛挣扎,乖顺温柔地给了自己,敞开身子让自己操个舒爽才好。
1 q7 p8 w- ?/ ?: |  “我……我不要做……不要洞房……别再捅我了……”柳沐雨疼得脑子混乱,哪里还顾得上害怕范炎霸的淫威?他不是女子,为何要受女子破身的痛苦?一心满满地恨着身上给他施加疼痛的恶棍,只希望能逃离这扰人的疼痛,躲得越远 越好。2 e! n' i! K+ X" ]% r) ?" Y# W8 ^
  刚才的一阵挣动,让原本被塞得满满的雌穴有了一丝缝隙,刺目的血色从两人的交合处渗了出来。范炎霸淫笑着拿了柳沐雨的亵衣垫在他的屁股下,“小妖精,你己经是我的人了,看……你的落红都下来了……”胡乱地在柳沐雨脸上亲了几口,舔舔小脸上的泪痕,都是咸咸的,远没有刚才小骚货花穴里尿出的骚水美味!8 e/ M7 v  ^  R1 V  |
    “既然被我破了身子,就是我的人了,你要乖乖的,不许再说什么不让我捅的话!不许怕疼不让我操,你不是喜欢让我打你屁股么?一会儿你也会喜欢我操你的……”抬起柳沐雨的一条腿抗在肩上,范炎霸伸手抹掉柳沐雨脸上的泪痕,“你要是再敢挣扎反抗,我就拿东西天天插着你,插到你求我操你为止!”
: ^& G( a9 Y9 F: S& H  “你……你,你怎么这么坏?”柳沐雨泪眼迷离地看着压在身上的恶霸,脑子好像也被刚才的疼痛刺激坏掉了,只是凭着本能反抗着,“你怎么能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我……我不是你的人……不是给你操的……”& L9 }1 h7 o: Q5 u
  范炎霸听着心里不高兴了,自己己经强忍着欲念慢慢地等他适应,这小白眼狼居然一点都不念恩,反而不想当自己的人?!托起柳沐雨的腰,范炎霸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打在柳沐雨的屁股上,震得钉在柳沐雨雌穴深处的肉楔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1 T& A& H/ O0 h  H, I, Q4 Z) b
    “啊……”柳沐雨因体内突然的搅动惊叫出声,声音里除了疼痛又多了一丝娇媚。
: S" Y/ p) I8 D/ s/ e  “小骚货,叫得那么淫荡,一听就是欠操的货!你的花芯儿把我的大肉棒吸得那么紧,哪里像是不给我操的样子?”范炎霸轻轻地抽动两下,血丝从交合的地方快速滴落,落在柳沐雨白色的亵衣上,点点都是赤红的淫荡。
9 R; ^; t" Z7 U, r' B! \8 [  柳沐雨只觉得被撑开得像要爆裂的地方,那烫的可怕的大棍子又往里戳了戳,好像顶到了自己窄路的顶端,那种感觉可怕极了,柳沐雨不由得僵硬了身子,抓住范炎霸的胳膊使劲哭,“不要……求你,别捅我……会捅穿的……好可怕!”% D' X3 i3 h! y+ }) j/ V7 q$ G7 }; B
  范炎霸也觉得好像顶到了深处的一个软口,用大蘑菇头往里碾转了一下,好像能给干开一样……范炎霸以前狎玩过一个歌姬,那个歌姬长得很是娇小,范炎霸与她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后来才知道是顶到了女子的子 宫口。这身下的妖精外阴长得雌雄同体,难道顺着他的雌穴也能捅到他的子宫里去?被这个想法撩拨得无法再忍耐,范炎霸怪叫一声,倾身压在柳沐雨身上,开始发狂地挺动起来。
9 ]0 d; ?9 q- |) e  可怜柳沐雨刚刚被不和自身尺寸的巨物破开身子,没等缓过劲来就被如此猛烈地操干,疼得他高声尖叫,口水眼泪流了满脸,“饶了我……不要啊,要被捅死了……那里裂开了啊……”7 L, r  I7 u  }9 y
  柳沐雨的声声哀叫不但没有阻止范炎霸的兽行,反而更把他撩拨得激动不己,“你个天生欠人操的骚货,叫得那么浪,生怕我停下不操你是不是?大爷我今天就把你的身子彻底干开,还要插进你肚子里,给你种个娃!”
" {6 a& `* `* ]8 p  “不……不要……”柳沐雨哭得哆哆嗉嗦的,下身疼痛的地方被反复粗暴地撑开进入,疼痛刺激着心里羞耻的神经,身体虽然疼痛,但是柳沐雨心底那渴望受到惩罚的念想却得到了满足,忍不住花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水,让范炎霸抽动得更加顺畅。
/ N9 O# z3 z6 u% V( Z  “接着哭!骚货,叫得再大声点!”柳沐雨的哭叫就像催情的春药,让范炎霸兴奋异常,自己巨龙插进的小穴像是一个小水潭,不停地“叽咕叽咕”地冒着骚水,范炎霸心里暗笑,这小骚货白日里一副清冷矜持的模样,原来身子这么淫荡!多亏自己阅人本领高强,一眼看出这小骚货的身子风流,否则错过如此美味的穴眼,自己岂不是要后悔终生?
+ W: j3 O2 D1 u* H  体内的细窄之处反复被强行撑开,柳沐雨的身子被迫适应着范炎霸毫不温柔地进占,可随着时间推移,身体逐渐适应,一股骚痒的感觉从不停摩擦的体内翻涌上来,柳沐雨心里竟然偷偷期望范炎霸更加粗暴一些,好让那巨大的金枪给自 己体内解解痒!+ o. H; `7 F9 x4 w2 m# l4 h
    范炎霸明显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开始绵软地围裹上来,渐渐绞紧了自己的肉棒,春水越来越多,几乎每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春潮翻涌。范炎霸知道柳沐雨的身子来了劲儿,停下了粗暴的征伐,开始温柔的碾转厮磨,偶尔一两下深深 往里探进,碰到体内深处的那个软口就停下,不多时下来,柳沐雨原本僵硬的身子,己经彻底瘫软在范炎霸怀里,全身泛着粉红的媚态,如一汪秋水,任人掬饮。
3 |$ B" A# m  J( c7 j& _  柳沐雨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股股的燥热从不断摩擦的体内升腾起来,带着骚痒难耐,只想更紧地绞住体内的巨物。双腿不知何时己经自动盘上了范炎霸的腰,在范炎霸的引导下,腰胯也开始配合着肉棒的进出摇动着,偶尔嗓子里会发出惊叹般的呻吟,柳沐雨瞪大美目看着身上不停驰骋的男子,眼里满是单纯的惊奇。
0 P. D7 Q( \# b& h1 p  “美吧?是不是被操爽了?”范炎霸知道柳沐雨身体己然得趣儿,心里美得冒泡,一种纯雄性的征服感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自己终于摘下了这朵滴露的牡丹,让他在自己身下开得更加娇艳妩媚!
. }* ^" B5 d9 p( U    处子的水穴娇嫩嫩地含着自己的金枪不停吸吮,范炎霸沿着脊背泛起一阵阵兴奋的颤栗,身下的肉体不硬不软不胖不瘦,抱在怀里出奇的合适妥帖,紧致的穴眼儿滑腻而不松软,范炎霸只觉得身下人儿好似老天爷特意为自己打造的一般,无一处不让自己喜爱兴奋,而自己的金枪更是被包裹挤压得快感升腾!
% \/ \& Q& P- F! F    柳沐雨今夜初开,身子本受不得多大刺激,刚刚的疼痛和如今的骚痒,让他难耐地扭动,一股股的兴奋感聚集在自己的下腹,热烫热烫地烧得他交合处像是着了火一样,张嘴大口喘着气,柳沐雨不知怎么摆脱,想要逃开,可是细窄的雌穴反而更使劲地缩紧穴口,不满足地贪吃着体内的肉棒。* r2 e8 r* p; [! ]8 \( Y" M
  把自己的金枪顶在柳沐雨体内深处,范炎霸知道柳沐雨己经快到极限,自己也兴奋得要爆掉一样,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念想,想要插进柳沐雨的子宫口,可是又怕太大的刺激让他无法承受。范炎霸动着他的流氓脑筋,嘴里难得地安抚着,“乖宝贝,让哥哥好好操操你……把腿再分开些,抓紧哥哥……”
( r; b  Q- r2 B; `  柳沐雨像是荡漾在浪涛当中,被一波又一波的浪头推向高处,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兴奋,可是心里却越来越害怕,柳沐雨本能地眼带哀求地看着压在身上的范炎霸,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救……救救我……太高了……我要摔下去了!救救我……”
- d# _: \$ I  v+ r5 X0 `; y" K    “乖,听话,把穴眼儿放松,哥哥这就来救你……”/ \# q: n: U% x2 z9 g
    金枪在春水满盈的窄穴里猛力搅动,大大的蘑菇头压住柳沐雨肉穴深处的花眼儿使劲研磨,柳沐雨大张着嘴,己经不能言语,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房顶,却没有看进去任何东西,全副心思都在自己被不断挑唆冲刺的花腔内,蜜穴激烈地收缩,能承受的快感冲破了极限,一股春潮像巨大的浪涛一般,不可抑制地从体内喷涌而出,范炎霸知道柳沐雨己经到顶,趁着柳沐雨高潮泄身的瞬间,一下子顶进柳沐雨花腔深处的软嫩小口,整个蘑菇头直直地凿穿了柳沐雨的子宫口,在柳沐雨的肚子里喷出一股股腥浓的男精……
8 B" m8 z' y0 @$ Y  “呜呜呜啊啊啊啊……”柳沐雨只觉得范炎霸用刑具戳穿了自己的肚子,而初次品尝到的绵长高潮让他的神智不清,释放的快感和恐惧的疼痛,双重感受压在柳沐雨心上,让他终于无法承受,翻着白眼昏厥过去。8 N3 \, B9 v2 C4 C' f& z; Z  p4 ^# m
  娇俏的春芽在主人昏厥过去之后,依然挺立地喷出几滴透明的水液,范炎霸紧紧抵在柳沐雨体内的大肉棒被一汪汪的春水浸泡着,黑黑的阴毛上也被爱液弄得湿黏,满身薄汗,急速喘息着。柳沐雨的屁股上更是爱液淋漓,看着躺在身下毫无意识的肉体,范炎霸这才感到刚才自己经历了一场多么欢畅淋漓的性爱交欢。
- W1 z8 S7 q& ]0 R4 I8 g; S% y  “小骚货,快醒醒!”范炎霸拍拍柳沐雨的脸,掐掐人中又捏捏屁股,折腾了大半晌才算把柳沐雨的魂儿叫回来。看着柳沐雨依然有些懵懂迷离的眼神,范炎霸心里有了计量,“你叫什么名字?”
; M2 J5 n( d( S, Q! n    之前范泽跟来探查柳沐雨底细的时候,其实己经告诉过范炎霸柳沐雨的名字,开始范炎霸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操爽了才想起问这一同云雨的伴儿的名字。( c% b5 x. [" p
  “柳沐雨……”柳沐雨脑子还浑浑噩噩的,只觉得有人问他名字,也就自然而然地回答了。4 {! V: Z& A2 h, o) S* z
  “好,柳沐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范炎霸的人了,你那骚花眼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捅,你要是敢像今天这样再上街勾引男人,我就烧了你家房子,让你娘亲下大狱,把你关进郡王府天天操!”范炎霸满嘴颠倒是非的昏话,明明是他在街上看到了柳沐雨,一时淫心大动,半夜摸进柳家行偷香窃玉之事,现在反倒说成是柳沐雨在外面招蜂引蝶,这让柳沐雨气得不轻。  b  _' {* `/ H1 B/ }: a. q
  “你……你……流氓!无赖!……恶霸!”高潮的余韵散去之后,身体里只剩下疼痛,可是耳边还有人这样威胁着,柳沐雨昏着头,心中的愤懑到达了顶点。
7 i4 M7 H5 P* p) i8 q6 F  w  “你敢骂我流氓?”范炎霸心中带气,自己明明对柳沐雨这么温柔体贴了,他居然对着自己乱骂?埋在紧窄花腔内的金枪又开始挑头,范炎霸微微从柳沐雨体内抽出一些,然后再沉沉地插回去,痛得柳沐雨倒吸一口气。2 b, s1 a5 V6 @" h9 _( M
  “不……”声音颤抖着,柳沐雨还记得刚刚经历的痛苦和欢愉,无论是哪一种都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张开的腿根痉挛地抖动着,他现在肿痛的花腔根本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激烈的性事!7 j8 }/ M2 P* V5 }6 l
    “还敢说不?”范炎霸痞痞地笑着,更大地分开柳沐雨的双腿,缓缓地抽动起来,“小骚蹄子,你敢骂我恶霸无赖,就要敢承担后果……你说我流氓?本大爷就流氓给你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反抗!”
/ `0 A6 G+ @+ c+ G, b1 Q  肉棒在柳沐雨细窄的花腔里翻天覆地地搅动着,还没干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柳沐雨的眼睛己经哭肿得像个桃子了,他不明白,自己那么畸形丑陋的地方,怎么就被范炎霸塞进了那么巨大可怕的东西,而自己竟然被他搅动得不停地尿出 水来,柳沐雨觉得自己从身体到尊严都被身上的这个恶魔给戳破了,夺走了,想要反抗的心,在体内不停被挤压碾转的疼痛折磨中,也己经消失殆尽,只求着盼着能尽早结束这场噩梦才好……
' W4 K/ ?( Y2 t" E+ d! t" D, |' }  c    不再顾忌柳沐雨的反应,范炎霸又是压着柳沐雨的身子反反复复地泄了两回,期间柳沐雨又被强迫着泄了几回身子,最终扛不住范炎霸永无止境的需索,早早就失了神智,浑浑噩噩地毫无反应了。多亏柳沐雨住在城郊偏远之处,母亲又 是耳背,否则以两人这一夜大声的淫词浪语,激情翻滚,怕是早就引来无数人围观了!呼吸渐渐平复,门外传来范泽恭敬的声音,“爷,天快亮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回府?”) s- J: v( H, F7 X$ U1 k
  想到要把自己的宝贝从这妖精的体内拔出来,范炎霸有些不舍,这样的尤物就应该藏在府里让他慢慢赏玩,可是这柳沐雨就是个柳木头!竟然不想跟自己回府?而自己居然还答应了他的请求……. O6 ?6 b  A5 M3 s
  缓缓把自己依然肿大的金枪从柳沐雨细窄的花腔里移出,带出一股股红红白白的汁液。范炎霸眼睛一眯,心里暗痒,真是想要再埋进去猛干一回,可是柳沐雨初开身的花苞儿被粗暴地做了几回,早己经红肿起来,现在怕是连一根指头都 插不进去……
5 q; Q) P: K& V7 J  范泽虽然站在门外,但是心思比谁都灵光,这一夜屋里天翻地覆的动静,他想不听清楚都难,范泽知道范炎霸的心思,在门外低声说,“爷要是喜欢和柳先生聊天,那等天亮我派人用轿子把柳先生抬回府里,您有时间就好好跟柳先生叙 叙……在外面毕竟不能像在府里那么自由尽兴……”
6 w% R7 ~- {( A3 }, [    范泽的话,让范炎霸心里一喜,他本来就是潘阳郡王,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是他范炎霸的!这柳沐雨今日入了他的眼,也算他柳家烧了高香,自己何必为之前的一句白来的承诺耽误了寻欢的大事?当下欢欢喜喜地起身穿好衣物,他要赶快回府,整理个漂亮的院子,好尽快把柳沐雨接回来,天天抱着亲着揉着操着……只要他想要,谁还敢说个不字?+ i8 F  r3 R7 s. D3 c
  乐颠颠的起床,给柳沐雨盖好被子,看到他屁股下的亵衣上黏着一片红红白白,范炎霸小心地把亵衣抽出来,看着傻乐了一会儿,然后仔细地收进自己怀里,心满意足地与众侍卫扬长而去。
: k$ f, y/ \! l$ E    直到日上三竿,曾母见柳沐雨仍未出屋,才进了柳沐雨的寝房,一眼看到屋里满目狼藉,床上的柳沐雨脸上泪痕未干,身上更是指痕吻痕遍布,人己经昏昏沉沉地认不清事情,曾母心中大骇,立刻知道自己的孩子遭遇了何等惨事。忍着 悲痛,赶快打了热水给柳沐雨仔细擦拭,托了李大娘的儿子去城里药铺买来清热安神的草药,而后握着柳沐雨的手不停流泪。$ Z, E( W8 V2 c; f
  直到晚上,柳沐雨才算清醒过来,看着明显憔悴的母亲,柳沐雨和曾氏抱头痛哭,哭罢对昨晚的事情闭口不提,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曾母也不好多问,只是看着柳沐雨喝了药,然后吃了点薄粥,便安顿他继续休息。
! b* w% o+ S8 A, _/ T  柳沐雨这一病,过了三天才算好些了,虽然身子仍然虚弱,但耽误了私塾两天的课程,柳沐雨己经不能再拖,花钱请了个轿子抬自己去上课,勉强撑到下课,回家之后却依然胆战心惊,整夜抱着被子不敢入睡,生怕那范炎霸不知哪个晚上又摸进屋里,强撑开自己的身体,再把自己糟蹋了。
, C3 g* s9 [$ b* ^" [3 n" a" C    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来十几天,竟然一直平安无事,柳沐雨心里嘀咕,范炎霸也许只是贪着一时新鲜,占过了便宜也就不再出现了,毕竟自己抱起来没有女人柔软,身子又是如此畸形丑陋,范炎霸周围美人无数,应该对自己没什么执念,心里这么想着,柳沐雨也就慢慢宽慰下来,能正常的生活了。3 e& c! P: Y8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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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 ?' d2 ~, R# j" z4 X, `
    且说范炎霸那日把柳沐雨从头到脚吃了个舒爽,大摇大摆地回了郡王府,未曾想顶门就被父亲范崇恩劈头盖脸地一通捶打,老爷子这回是动了真格的,直把范炎霸打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母亲在一旁只敢抹眼泪,不敢上前阻拦,只看得 范崇恩快把范炎霸打死了,才哭着扑倒在范炎霸身上,悲悲切切地喊着,“要打也把我打死吧,炎儿再怎么说也是范家的独苗,你把他打死了,看你百年以后怎么面对范家的列祖列宗!”
; u( }. {) y5 N. r  范崇恩也觉得再打下去不是办法,一扔手里的棍子,怒哼一声,“慈母多败儿!”转身回屋继续生气去了。
# _6 s: x' b3 A3 R$ t  范母这才敢把范炎霸从地上扶起来,送进屋里,一边张罗去请大夫,一边哭哭啼啼地把原委说清。原来范炎霸今年二十有七,历经风月十几年,家里也有了十几房夫人,却独独没有子嗣。算命的说,范炎霸命中火太旺,根苗都被这命中 大火烧没了,为此范崇恩没少着急,对儿子到处沾花惹草的事情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地不予管束,只盼着不知哪家女子的肚子里能揣上一个范家的种,范崇恩必定当做姑奶奶一样让范炎霸给娶回家来供着!
' a5 l- f' e2 j& Q    范炎霸虽然好色无赖,但长相英俊,家世也是不凡,父亲是开国的大将军王,虽然现在己经告老还乡,但威名仍在;为了显示皇家对范家的恩宠,范炎霸自出生起就被封为潘阳郡王,如此显赫的家世让他那点纨绔子弟的小毛病看起来不值一提,而且这些年来范炎霸虽然娶了十几房夫人,却没有立郡王妃,既无王妃又无子嗣的范炎霸,无疑在周围郡县的达宫贵人眼中,被当做金龟婿的不二人选!
9 M8 O. g8 S: n. l- _! h; E. i    潘阳郡比邻的湖西郡的郡守女儿姚晓娥在一次庙会上见到了风流倜傥的范炎霸,立刻就跟长在心里似的拔不出来。郡守姚太守也派媒婆过来提过亲,可是范炎霸玩性深重,知道娶这种官家女子之后的种种不利,撇着脸根本不予理睬,范母见儿子不喜欢,自然也是一通推脱,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1 u1 H: ]$ K! {( `  怎知这姚晓娥还是有些心机的,知道范炎霸性好女色,又不爱受束缚,竟然偷偷租了一个画舫,将自己装扮成商家小姐远归路过潘阳。画舫专门在范炎霸经常光顾的几个歌姬花魁的画舫边转悠,果然引了范炎霸的注意。姚晓娥请范炎霸 上画舫喝酒,在酒里下了点春药,范炎霸也就将计就计和这姚小姐行了云雨之礼。而后姚小姐坐着画舫回了湖西郡,范炎霸也乐得一身轻,继续他花天酒地的生活,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后,姚太守上门质问范崇恩,说范炎霸强占了自己的女儿 后,始乱终弃,如今女儿肚子里有了范家的根苗,姚小姐受不了这种羞辱,闹着要自杀,姚太守只觉得脸面名声都被丢尽了,吵着要让范家给个说法。
9 |% Q: `1 d# H8 c% \, n/ y  范崇恩一听,自己儿子竟然强抢官家女儿,还将范家的骨血丢在外面任其自生自灭,顿时火冒三丈,在家里等了一夜也不见范炎霸回来,知道这孽子肯定又不知到哪里沾花惹草去了,心里更是认定了范炎霸的罪过,待范炎霸一进门,便 是劈头盖脸地一顿教训,然后把范炎霸关进屋里,直接定了与姚家的婚事,选了个吉日,尽快娶姚小姐过门。& Q& R* g* }5 ]* `# H" C( f
  范炎霸在屋子里懊恼得一通挠墙捶门,没想到自己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只母鸡啄瞎了眼!那姚小姐的样貌如何,范炎霸己经记不清楚,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记都记不住的女人如此算计着成婚就满怀恼怒。) |* ]7 }) L; o2 `  r
  范崇恩把范炎霸关在府里,讲明姚家小姐不过门,就不许他出门!不能出门,范炎霸心里的邪火没处撒,成天在屋里耍尽各种手段,折腾府里的夫人、公子,一时间府里哀声连连,哪里有即将大婚的喜气?* {4 `5 u; z* m9 ?& X
  范崇恩对儿子这种示威似的折腾根本不予理睬,张罗着布置主屋,收拾庭院。范母虽然偏袒范炎霸,但一想到自己第二年就能抱上乖孙,也觉得暂且委屈儿子一下不算什么,于是就和姚太守商议好,因为时间匆忙,就先以侧妃名义将姚 晓娥娶进门,只要她肚子争气,能给范炎霸生个儿子,就立刻升为正妃!6 N9 S5 y& w+ k# O" x3 K7 t
    于是,二十几日之后,郡王府吹吹打打地迎来了新的女主人,而范炎霸也就顾不上接柳沐雨进府的念想,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么摆脱姚晓娥这个讨厌的女人!' B9 i5 y& x. X; c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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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柳沐雨那日被范炎霸强迫着开了身子,之后就大病一场,虽然勉强撑着去给私塾上课,但身体总是虚虚弱弱的不见硬朗。听说范炎霸最近新娶了侧妃,柳沐雨只觉得一直笼罩在自己头顶上的一块阴云总算散去,心结一解,病竟然不药而愈了。
/ h1 @, P; z% L# _6 X  地租终于收回来了,可是比预想的还要少个几吊,好在那几家租户也觉得不好意思,承诺用半年的米粮来抵租金,也算让柳家可以勉强过了这一年。
% n8 Q5 m+ j: N9 H4 D. S9 \  可是柳沐雨看了这一场病,把原本想要给母亲修房的租钱用光了,眼见着天气转凉,前院后院加起来只有自己住的主屋还算结实不漏风,柳沐雨便收拾了母亲的铺席,让母亲搬到主屋去睡,自己则改睡在后院有点漏风的西厢房里。. q: Z1 w+ T( I7 }* x+ E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又过了月余,这日,柳沐雨正在私塾里教小儿们读一篇千字文,负责打扫的张伯忽然匆匆走进来,递给柳沐雨一张纸条道,“刚刚院外一位公子让我把这封信给夫子……”
/ {2 v+ g1 G9 I0 c. X: G6 R1 B    柳沐雨展开纸条,上面简单几个字:申时三刻,醉仙楼甲字雅间,不见不散。
" c4 A* }- B6 j% O+ s6 Z8 f  柳沐雨手一抖,抬头问张伯,“谁给你的字条?”
. r$ F+ f$ p; O2 U7 c! \+ A  张伯憨憨地一笑,“是个二三十岁的后生,看上去挺精明的,他说他叫范泽,是他家老爷请您过去聊聊天……”
. v0 `& X6 o3 V: m8 z( F  柳沐雨好像被火烫了屁股,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就冲出了屋子,一口气不停地跑回了家。7 F* _, f: T6 V- O# _
  “娘!娘!”柳沐雨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在主屋看到娘,柳沐雨连气也喘不匀净,急火火地说道,“娘,赶快收拾细软,带不走的就扔下,我现在去外面找辆马车,咱们马上就走!”& f7 L5 B; n. G
  曾氏被儿子惊慌的样子吓得不轻,一向稳重的儿子怎么突然跟得了疯病似的,根本无法问话,在院子里跟没头苍蝇一样风风火火地转了一圈,柳沐雨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叫了个马车来,见曾母还没着手收拾,干脆什么都不要了,拉上母亲,抄起好不容易存下的几吊银钱就奔了出去。: i9 i. p+ V) V- K: `
  直到坐在马车上晃悠了一盏茶的功夫,柳沐雨的神情才从慌乱到迷茫而后开始呆呆地看着远处发愣。曾氏担心地拍拍儿子的肩膀,小声问,“儿啊,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 [* v# E4 m( ?; y  母亲的话让柳沐雨猛然回过神来,说实在的,收到纸条,一听说是姓范的递的,柳沐雨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逃”字,至于逃到哪儿去,怎么才能逃走,根本没来得及细想。有些涩然地看着母亲,柳沐雨苦笑一声,“娘,孩儿拖累娘亲,让娘亲这么大年纪还要受奔波之苦……待咱们出了潘阳郡的范围,我就找个好地方把娘安顿下来……”
+ C" N8 A+ N% f) @2 }  怕娘耳背听不清楚,柳沐雨习惯性地说得很大声,反正这也是城郊的小路,不怕打扰别人,可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听马车外有一个声音问道,“柳公子这么着急离开潘阳郡,是打算去哪里落脚啊?”0 N$ y" h# m! u6 \
  马车缓缓停住,马车外不知何时己经围上来六七匹快马,一辆宽大华丽的马车挡在路中央,车子的帆儿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范”字!柳沐雨看到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如遭雷劈,知道自己落入那范炎霸的黑手,今天己经断无逃脱的可能!) M1 A! ?* Y% A" o/ e
    范泽驱马上前,有礼地说道,“柳公子,我家主子请您到他的马车上一叙……”! c' k/ i4 y0 ~. s+ j
  柳沐雨脸色惨白,手指抓着马车的木质窗棱恨不得留下指痕,强努着向母亲笑笑,故作轻松地说道,“娘,有故人远迎,孩儿去去就来……”
* l2 h% q# i) g: O; w4 `/ d    说罢,不敢看母亲的脸色,挑起帘子出了马车,脚步沉重地向范炎霸的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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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v/ }+ h" F; P" C  且说那范炎霸被父亲关了那二十几日,心里窝着火,怎么待着都觉得不自在。看着满桌的山珍美味,不知为啥就是提不起兴趣。一两顿还好,连续几日的不思茶饭,这下急坏了范母,张罗着大夫给瞧病,生怕自己的心肝宝贝是被范崇恩打出个好歹来。# z% ]  d+ l* b6 c4 F4 j( Z
  范炎霸闷着口气,任由范母摆弄,他总不好直接跟范母说,他之所以吃不下饭,是因为心里头想着某人下身里流出的骚水味儿想的难受而胃口全无。喝着开胃的茶汤,脑子里都是柳沐雨在床上又哭又叫的媚样儿,心里的邪火散不出去,总想着怎么抓到那个妖精,仔细欺负几遍,定要解了自己胸口的郁闷!范炎霸暗暗寻思着,若是让柳沐雨再落到自己手里,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顾着他的身子娇嫩,只做三次就罢手……
0 \! s. h0 |# @$ t  怎奈范崇恩的禁足令铁打不动,范炎霸只好一面让范泽调查柳沐雨的情况,看看有什么把柄能握在手里,好让这小妖精乖乖从了自己,另一面按照柳沐雨的样子,在自己的一群夫人公子里找相像的,抓进屋里折腾。% g7 x# c8 n4 E) \/ h
  如意夫人是他娶进来的第十一房夫人,现年十九岁,正是花开正艳的年纪,平日里娇媚万分,一个媚眼过去,也是把范炎霸迷得三魂丢了两。
+ @! V9 A3 L% c3 \5 ?8 t4 v  召来如意夫人侍寝,人刚进门范炎霸就二话不说,把人横抱上床,掰开腿就嗅闻如意腿间的骚味,羞得如意夫人惊呼连连,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可是范炎霸埋首下去,就开始挑剔了……颜色不美,不如柳沐雨的色彩娇嫩;阴唇也不够 肥厚多汁,看着口感就不好……更重要的是味道!如意夫人知道今日侍寝,专门净身沐浴,在私处更是抹了香膏香粉,范炎霸鼻子里满是脂粉的花香味道,不知道为啥就觉得闻着那么的难受……
  x- n- _7 o+ X+ I4 S5 s# u% `    实在不爽,直接下了床,指着如意夫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臭骚蹄子,没事装什么牡丹仙子,还往那骚逼上抹香膏,就不怕熏死你老爷我??你是不是想着自己那里香了,就能招来蜜蜂蝴蝶什么的狗屁玩意儿?告诉你,蜜蜂蝴蝶也不会找你这种不会结果儿的假花儿来采!还不赶快给我滚出去,把你那熏死人的香味都洗干净喽!”
# C2 ]+ B' `8 h4 C0 a  如意高高兴兴地来侍寝,心里得意地认为即使范府来了新女主人,自己仍然是范炎霸的心头好,可不知怎么就惹到小霸王的霉头,被骂得如此不堪,哭哭啼啼地奔回了自己的院子,而第二天后园上下的夫人公子也都知道了这事,全是一 副冷眼嘲笑的样子,而自觉丢人的如意夫人躲在屋子里哭了三天,没敢出门。
. p' p0 _4 W* v4 Z* ~. Q  女人不行就找男人,范炎霸招来两个公子,朗星、晴月来服侍,这两个公子本是阚菊楼的清倌儿,开苞夜直接被范炎霸赎了身,男人的身体毕竟比女人皮实,有时候范炎霸身上来了邪劲儿,豁着命折腾的时候,就叫两人来伺候,这两人毕竟也是受过调教,每每都能把范炎霸伺候得舒舒服服,肚子里的邪火也能泄得干干净净。
# d& O2 M. Q# s# M$ J  可是这次范炎霸看着朗星晴月两人,怎么都觉得腻味,明明是男子却总是学那女子娇媚的样子,弯腰捂脸,生怕别人看不懂他们装出来的娇羞,哪有柳沐雨看着清爽?虽然柳沐雨腰也细瘦,但绝不会款款摆摆地走路,虽然柳沐雨也会在床上呻吟婉转,但每个声音都是发自真情,不若两人只是假意出声挑逗。4 A" U3 y# I& g' q- U, T
  心里越拿着柳沐雨比较,越是觉得满园子的夫人公子,没一个能看的。想当初,“花楼一夜战八娘”的伟丈夫范炎霸,就这样看谁都不顺眼地在府里素了七八天,连范母和范崇恩都开始有些担心……
, ]5 M9 k' R& w! R3 e    姚小姐终于娶过了门,盖头一掀,勉强算是个中上姿色,范炎霸暗自悔恨:一个远行的商家小姐,怎么会坐着画舫天天在歌姬花魁遍布的河道上转悠?自己怎么就没事先探查探查,就这么简单地着了道?憋闷着在新房里睡了七天,总共 碰了姚晓娥两次,每次都是草草应付了事。待回门儿见礼的种种规矩做完,范炎霸开始央求范母放自己出府透透风。 + u, a! D9 y' q* X+ S" Q
  范母疼儿子,见范炎霸乖乖听话地娶了姚晓娥,也就点了头松了口,直说着别出去惹祸让你父亲不高兴,也就放了范炎霸出门。范炎霸一出门,就像野鸟归林,那叫一个畅快,赶快去醉仙楼包了雅间,让范泽去给柳沐雨递条子,只等着 那让自己想了月余的小美人上门投怀送抱,自己可要好好地翻云覆雨一番!未曾想范炎霸喜滋滋地在酒楼等来的竟是柳沐雨逃跑的消息,范炎霸心里邪火更盛,直接招呼了几个亲卫,赶上王府的马车,一路浩浩荡荡地出城堵截柳沐雨,定不能让这小妖精如了愿,逃出他如来佛的手掌心!
 楼主| 发表于 2013-9-12 16:3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 chaoyangfree 的帖子

你没有仔细看!女猪脚是双性人,有女的的那个!也有男的的!
发表于 2013-9-12 23:44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没了啊
 楼主| 发表于 2013-9-13 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什么我更新了!却出不来?
发表于 2013-9-13 23:17 | 显示全部楼层
求更新。有意思
发表于 2013-9-14 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楼主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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