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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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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9 21: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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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9 B2 m# F. O" c  q7 n
天下四珍之首,非淫兽莫属。
" z3 _( i2 @! G: D2 C) h3 l6 X& _0 K: i斩风之剑,避海明珠,定魂宝玉,又怎麼能与令世间眾生颠倒痴狂的淫兽相提并论。
: d- y( t/ A) Q0 v4 ]# S  q) \! {所谓淫兽者,乃是本性淫靡、以色惑人的北陆奇兽一族。他们状若人形,不过与人族相比还是有些微差别,譬如,淫兽族类皆有一头天然的血红色长髮,他们的眼眸呈金色。十指上更长有坚硬的银色指甲。( }  U0 X" L8 ~! Y5 s* w
珍贵神秘的淫兽常年躲藏於北陆的冰川之中,极难捕捉,所以迄今為止,整个东陆平原上也只有寥寥几隻淫兽,而且大多皆被各国王公贵族私藏在宫中,以作臠宠之物。3 K. [& P) n- B9 j' m/ u4 B
喜好收集天下各类奇珍异兽的寧国舞阳王秦浪,在歷经六年的搜寻之后,终於花重金购得了一隻刚刚从北陆捉来的淫兽。 + }1 k$ n3 }( b0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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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U7 B3 i; d「淫兽长这麼丑?你们不是骗本王吧?」
/ b: _5 Y# f$ Z+ `秦浪端坐在铺著虎皮的坐榻上,身体微微向前倾著,他的面前正跪绑著一隻传说中的淫兽。
! _+ ~7 O# e: o& Z: ^+ y他微微皱著眉,看著这只被侍卫托起下巴的淫兽,不满地摇了摇头。
) U0 T: |0 p9 a0 _2 D秦浪的好友卫国国君也有一隻淫兽,那可真是个漂亮的东西,五官精美得让人看了一眼便难以忘却。
6 d, Z/ X$ x$ L- W+ G% `! E而如今,自己脚下这只号称淫兽的东西,居然长著一张粗獷阴戾的面容,何来半点精美之说?
; g9 P' j  S; E4 e甚至是远不及自己的长相。1 M0 l* b7 Z! V% z$ r4 O
贩卖这只淫兽的商贩看见舞阳王不悦,急忙跪下解释道,「王爷,他确实是淫兽,虽然他的模样不算特别好看,可是他的体徵无不是淫兽所有的,您看,他这头色泽浓艷的头髮,还有这双深金色的眼睛,这确是淫兽啊,小的怎麼敢骗您。為了捉这东西,小的兄长都掉进冰窟去了!呜呜呜……」6 m1 g2 [0 ^: v8 C# e7 j2 J3 F- m. H
「哼。」秦浪冷笑了一下,懒懒地从榻上走了下来。
$ X/ u0 A' J- n/ B" [& L- E他推开按住淫兽的侍卫,亲自扯住淫兽的头髮,拉起了他的头,这张脸真是让人越看越心烦,叫他怎麼牵出去给人看呢?
, j. O. l6 P2 @5 p. J6 v; l看出秦浪眼裡对自己的鄙夷,这时,嘴裡横著口枷的淫兽嗓子裡低低地发出了呜咽声,那双深金色的眼裡也微微透露出几分怒意。
) R# C+ X6 X  \3 A' B7 T「这东西还会哼哼。」1 l, s. U" E- W8 o7 @
秦浪笑了一下,仔细地观察起了淫兽的眼睛,那泓金色倒是非常好看,配上那头鲜艷的红髮竟也有几分说不出的妖异。4 y7 n  b7 j+ ~3 g  J- W
只是秦浪还是不能相信这麼个相貌兄恶、完全和传说中美艷不可方物的奇兽不同的东西,居然也是淫兽一族。! z( E9 Q0 w, h0 a& c1 E% V$ V
他看了看那头鲜艷得扎眼的红髮,忽然质疑道,「我说,该不是你们染了他头髮和眼睛的顏色吧?」
; Q6 X; P, ?, G- d( R「王爷,小的怎敢做这样的事啊!他的的确确是淫兽啊!」+ }3 x! |& n+ H$ }- g) d
「那本王把他泡三天试试,要是三天后他的髮色和眼睛的顏色没有变,本王就收下吧。」& ?9 T4 q. M0 Z6 Y' ]
秦浪鬆开抓住淫兽的手,哈哈一笑,吩咐侍卫将这只北陆奇兽泡进水中。
! N5 x* S. g; }/ o' P' m! i6 C舞阳王府的北院是秦浪蓄养男宠女妾的地方,这天,在北院的迴廊前立起了一口透明的水晶缸,眾人都不知道这是要做什麼,正当他们纷纷猜测王爷是不是要养鱼的时候,没一会儿便见到有人把缸注满了水,接著一个红髮的男人被绑著拖了过来。
/ [$ W9 Y7 c" Q% f3 V看见与自己族类相异的红髮时,人家都吃了一惊,过了会才听有人说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淫兽?」; S7 h% o7 G+ n, r& g% A: C
被人指指点点的淫兽烦躁地抬起头,冷冷地环顾著那些好奇的男男女女。
5 ^) d* i2 ?9 G7 ?( _# Y3 h; z淫兽一族素来都是分散而居,不喜热闹,一旦有陌生人接近他们便会十分不悦,更何况现在他身边聚集了这麼多陌生人。2 \- D. Q+ h& N" g1 I3 @2 R$ M8 D
他不耐烦地呜咽一声,嘴裡的口枷已被人取了下来,换上一根长长的软管插进他的喉咙裡,并很快地绑定在他脑后。# _, {! f) f( |& s0 @
惊慌的淫兽刚要挣扎,两名侍卫抬起他被捆住的身体,小心地投入缸裡,另一名则把连在淫兽嘴裡的软管固定在水井缸外的把手上,以便他入水后呼吸之用。/ g, J' }5 }6 n8 a  H4 ?8 y; v
淫兽入水的时候,激得水花哗啦地溅了出来,他在水裡慌乱地扑腾了半天,直到身体不由自主地沉到缸底。$ n# D. W- y- g6 v9 |
当他意识到他们并不是要淹死他时,这才安静了下来,那双金色的眼毫无感情地微睁著,透过折射著七彩阳光的缸壁看著那些扭曲的人影。7 x1 ~. N) B6 a2 G0 z
「来呀,来追我呀……哦哈哈哈哈……」
, i. L2 J0 X. n5 L) Z- d1 K* C和往日一样,每天下午舞阳王府的北院裡都会响起愉悦的欢笑声,那是风流倜儻的舞阳王正在享受人生。
* n, y' q3 b; o- ^. {8 ]- l  Y「美人,跑啊,你儘管跑啊,本王不信逮不到你!」
4 W- I) J. Z. A2 f8 M秦浪哈哈大笑,蒙著眼睛的他,在院子裡扑蝶般地追逐著周围嘻嘻哈哈的嬪妃们。一名妃子无处可退,只好朝院子裡新立起的水晶缸附近跑去,可她银铃般的笑声,却仍引导著秦浪一路追逐。3 e, U. @8 F$ O) ^1 r# t! g+ j
眼看秦浪就要追了上来,那妃子急忙闪身,然而因為跑得太急而来不及止住脚步的秦浪,却直接扑到水晶缸上,一声闷响之后,在眾人的惊呼声中,瀟洒的舞阳王很不优雅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 E4 K: w. u$ Z$ e「王爷,王爷,您没事吧?」
5 _4 D+ H0 |5 }- H# t秦浪揉著脑袋,晕头转向地扯下蒙眼布,慢慢看清眼前这口大缸。
; F, B$ F4 o  z0 G: V+ ~「岂有此理!」秦浪被眾人扶起来,顿时指著这个妨碍他寻欢作乐的水晶缸破口痛骂。
  ?& d  I$ ^- z淫兽躺在水底已经两天了,他嘴裡咬著那根维繫他生命的软管,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他厌恶地看著又围过来的人群,被紧捆的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但是终究挣不开,只有红色的髮丝随著水波轻轻地漂了起来。! H: ~8 ?6 T9 V8 C$ ~9 Y) s: _. b" m
「他还不高兴了!」
0 J8 r  I0 @& I" U8 ~, q秦浪隔著缸壁看到淫兽在裡面露出的不快表情,好笑又好气地搂了把在一旁跟著看热闹的妃子。
/ _# j, @2 G/ n「本王花了十万两重金,怎麼就买回了他!说这东西是淫兽,有人信吗?!」$ }" o! j/ c5 ]6 h* x
周围的妃子一听秦浪这麼说,也都笑起来,她们好奇地贴著缸壁去看水裡的淫兽,继续对他指指点点。( _; P  Z/ j. u; W4 v
而秦浪却是越想越生气,总觉得自己受了骗,他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捡一段枯枝就往缸裡捅进去。$ {- L5 p' g9 N) @/ m7 j6 M
淫兽在水底被秦浪捅得发疼,却又无处躲藏,他又惊又怒地睁大眼,挣扎中,一头红髮在水裡散得更开了,竟好似开出了一朵鲜艷的花。
2 l- x' \. D8 r! g这时有些妃子看他著实可怜,赶紧劝秦浪道,「王爷算了,您看,都泡了两天他的髮色也没褪,恐怕真的是只淫兽呢。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不过好歹也是天下四珍之首,多少人想要还求不得呢。」
( C! D2 H  J% w秦浪听了劝,这才把枯枝丢了,他伸手进缸裡,扯住淫兽的头髮把他扯出水面。' _1 H# `% E% L9 _9 e
对方畏缩地闭著眼,嘴角鼻孔中正往外流著刚才呛进去的水,这副模样,倒还真是有点可怜。
, `7 b1 x9 e  L/ |6 f6 M0 \「四珍之首……嘖,本王还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四珍之首,罢了,本王买他的事都传遍东陆了,也只好勉强收下了。来人,把他抬出来,在偏院随便找间屋子先关起来再说。」) Q7 J# b; ^* u9 r* u  X$ E2 N% H
旁边的侍卫听见吩咐,立即从秦浪手中把淫兽拽了出来,他们取下淫兽嘴裡的管子,又将捆绑他的绳索解开,可虚弱无力的淫兽此时已是站立不住,只好由他们扶著。) P& E( q0 Q# Z2 g3 a1 y
不知道是不是被泡了两天,淫兽显得很不舒服,他张口呕了呕,吐出一滩水,嗓子裡也发出低哀的呜咽。
/ A; B# ?7 ]" o; j0 P# J「呀,还真是可怜啊。」容易被打动的嬪妃们纷纷对这只可怜的淫兽表示同情。
0 H0 P2 e5 ]8 E秦浪上前,一把掐住淫兽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那双深金色的眼已瞇成了一条缝。
" D/ H1 l3 ~" \. B( ^1 O' R4 x「也就眼睛好看点了。」秦浪冷哼一声,刚要鬆开手,对方嘴唇一动,一滩水居然吐到他的手上。2 f+ `' G5 W; T# \9 m4 o
忽然淫兽的金眸缓缓地睁开,嘲弄的笑意鲜明地写在那副漂亮的瞳孔深处。
( q, j' G* j' u3 I; {「呜嗷……」
6 ^$ ?, [) U7 B2 z- [' J1 y2 l他沙哑地发出一个不知表达什麼意思的音符,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掐在自己唇下的指节。
' Q! Z" r/ z& @9 }9 o7 ^3 q6 X秦浪感到指上一烫,赶紧缩回了手,他吃惊地看著淫兽舔弄的、那根比一般人长了一半有餘的舌头,刚才被舔过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指上。4 L* \' P) e- M- c
「还不快带他下去!」秦浪回过神来,立即叫人把这个古怪的淫兽赶紧拉走。' `. k8 Q+ v: l
他望著淫兽站直后的高大背影,心中仍是充满了怀疑,这东西,明明就和自己见过的淫兽完全不同啊。3 O7 d6 d8 f& Z2 q+ j
心烦意乱,总觉得白花了黄金的秦浪,对这只好不容易买到手的淫兽兴趣并不大,他叫人将淫兽安排在偏院之后,便没有再去看过他,比起来,还是他北院裡的那些男宠女妾的长相更符合他的需要。
1 g! h; ^- p' T( n这一晚,秦浪喝醉了,乾脆就留宿在北院一名男宠的住处,他醉意阑珊地抱著这个男宠,两人刚要睡下,却听到门外有下人急急地敲门。
1 a  ^$ l, s8 l& _; r7 }「王爷,不好了!那隻淫兽快饿死了!」9 x' S+ t0 ^- D' Y( N9 w; v: @
舞阳王知道自己的府邸裡有一处专供最低等的杂役居住和放置杂物的偏院,可他却从未来过。ωωω τxτxz cōm- M& K/ S* t2 v, P9 y
所以当秦浪看到眼前这简陋破败的建筑时,顿时皱紧了眉。2 i6 V! U0 \5 y' w1 ]' J: [8 r; @/ g
受不了这偏院裡的一股霉臭味,秦浪赶紧掏出丝绢掩了口鼻,在下人的带领下,走近关著淫兽的屋子。* j* m6 s8 j; p6 t. e
屋裡已挤了不少人,淫兽在墙角被一堆人按著,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1 ~  _3 d8 h地上到处是被打翻的饭食,有的都已经发霉餿臭了。
" R( ]" K7 W5 b8 d; x  T+ X秦浪瞥了眼脚边那个绿毛馒头,倒抽了口冷气,想他堂堂金枝玉叶,何曾见过如此噁心的餿馒头!
) `. c* O' T" c) F他强忍著胃裡的不适,咳了一声,看了眼守在淫兽身边的王府医官,问道,「他到底怎麼了?」- m8 h: |1 D2 c) t
「啟稟王爷,这只淫兽自被关进来后,每日只喝水不吃饭,餵他吃吧,他也死活不吃,还拿爪子挠人。好不容易把吃的灌进去了,最后他也必然会全吐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活习性不同之故?」' l! i% {+ z% B" x$ \
医官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张脸上赫然有五道鲜红的爪印。
  j9 o4 D6 e7 Q8 m9 v明明已经虚弱得连眼都睁不开的淫兽正被人按住四肢躺在地上,银色的指甲上果然掛著几缕血丝。
1 q. M. G6 {* G5 W, b2 B& l秦浪仔细看了看这屋裡,不少人脸上身上都有被抓挠过的痕跡,看来这只淫兽还挺烈性的。
' Z& E7 Q  _4 z. U0 d这让秦浪不得不又再次想起卫国国君那隻淫兽,那是已经入乡随俗甚至学会了东陆语言的淫兽,举手投足之间,就算是真正的贵族公子也达不到那样的高雅端丽。# |' V1 g- M$ F2 i6 T
可看看他家这隻,不仅长得不怎麼讨人喜欢,脾性竟是如此暴躁,以后牵他出去,岂不是自讨苦吃。
4 {* `7 g* w5 J: Z. r% L3 R1 z# ~「他不吃就算了!饿死算了!就当本王的十万两黄金打了水漂!」+ P7 U0 |. A# Z$ S+ a( k
秦浪愤愤地甩了甩袖子,作势就要离开,他还没跨过门槛,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淫兽那哀切的呜咽声。
) J2 p0 S: `5 n5 C, F" F9 Q; R「呜……鸣……」
7 P: o( X( F3 }/ ]淫兽的叫声很可怜,让秦波一下想起小时候养过的小狗,他指间一动,又恨恨地转过身。7 `' E5 Y: |0 v9 `2 A# G
秦浪扯住淫兽的长髮,骑在他身上,怒气衝衝地咆哮道:
  I  U- h4 `+ w3 C& n「你作死啊!本王买你回来可不是让你耍性子的,你干嘛不吃饭?!难道这舞阳王府的饭菜还不合你口味?!」1 M. s2 u  c( f1 B% Q, F0 E
少有见过舞阳王如此大怒的侍卫们都呆了一下,按住淫兽的手也不觉一鬆。" {5 A3 g  n% @! W! c; `
正在眾人鬆懈了对淫兽的压制之时,原本气息奄奄的淫兽一下子就抬起腰,他的金眸暴睁,修长的手臂一伸,带著长长指甲的手一下就朝还骑坐在他身上的秦浪抓了过去。
& N9 u6 V. C: c2 \9 i- A: \秦浪目瞪口呆地看著如猛兽一样朝自己扑来的淫兽,居然忘了闪躲,他看著对方尖锐的指甲,心裡一寒,立即想到:这次惨了,彻底毁容了……* N/ {6 h( [# K# Q
然而事情的发生总是比想的还快,正当秦浪还在想淫兽会怎麼挠他的俊脸的时候,对方已经把他重重搂在怀裡。
# X. ^$ J, S5 ?& {- V% N红色的髮丝轻轻抚过秦浪的面颊,接著他的耳边响起了不同於刚才那几声呜咽的呻吟声,那声音沙哑而低沉,辗转之间竟充满渴求的欲望。
# O& ~( Z# u* F8 y3 q) r& T, n「唔……唔……嗯……」* ]; g3 A! H7 U3 a! l
这魅惑的呻吟声让秦浪听得一阵心悸,脸一下就变红了。' w7 N3 i4 U3 ?* h7 X: T
忽然之间,他的脖子上一热,一根湿漉漉滑腻腻的东西竟轻舔起他的喉结,不用说,这一定是淫兽的舌头。
' b: C3 E* B7 ]# D) L/ r/ T这东西在做什麼?秦浪不得其解。# ?$ E( H* k7 U5 F# s- v; r% _
「混帐东西,居然敢袭击王爷,不要命了!」- B  ^9 n7 }' _6 u
侍卫们看见淫兽挣开压制朝秦浪扑去,都吓了一跳,待到看见淫兽一把抱住秦浪时,这才手忙脚乱地把死死搂著秦浪的淫兽拖了开来。
/ G! ]9 d- {1 I0 I* o+ p$ _被人强行拖开的淫兽一脸不快,他挣扎著手脚,尖锐的指甲在油灯下泛著森然的银光。
4 g$ T  u; G4 Y% m/ J% p9 O2 |) J所有人都感叹,还好这只淫兽没有对秦浪採取攻击行為,不然依照这指甲的尖锐程度,只怕他们素来好面子的舞阳王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H; i. X# u* i& [3 J
「呜嗷……」淫兽盯著正发愣的秦浪,嘶哑地吼喊著,他张开嘴,殷红的舌尖还不时在唇边打转。: d% O2 `- Y) M
「不知好歹的东西!」5 F& _) ?, d6 j
旁边的侍卫长以為淫兽是在挑衅秦浪,举起剑鞘就往他头上敲了一记,结果这一下不小心打得重了,没一会儿便见淫兽哀鸣了一声,额头上一道鲜血汩汩流下。; f/ g- I6 `6 b8 D. J
秦浪看见淫兽被打伤,不自觉地摸了摸刚刚被舔过的脖子,这才缓过神来。
  w8 e; g( W1 p6 X  `「别打他,他没恶意的。先替他包扎一下伤口,换个乾净的地方给他住,明日我再来看看。」( c  d3 \3 r. R! ?
怎麼回事,自己这是怎麼了?4 W7 r& ~+ r/ k; ?7 c& t7 n
秦浪急急忙忙地离开偏院,一路上他都觉得自己躁热难安,胯下那东西也不知為何蠢蠢欲动。
' G8 ~0 W, h( Y/ s1 P虽然夜风很凉,可是在淫兽喘息过的耳边,以及被他舔过的喉头处仍灼灼地发著热,而正是这古怪的热意撩动著舞阳王心头汹涌的情愫。3 ~1 K, g+ m" W( l& Z% f9 _
那天晚上,舞阳王府北院的一名男宠,据说被半夜处理完家事赶回来的舞阳王折腾得欲生欲死,以至於第二天不得不找医官调理。
. I9 a+ I. }0 M6 J& p1 [; R秦浪百思不得其解。- k' y: t1 N5 D. o! Z1 ?- {; A) p8 w
那男宠倒也不算他最喜欢的,而自己的欲望也从未有如此强烈过,只是不知為何昨晚他会发了疯似的沉沦於云雨之欢。1 G+ J' q+ X& m& ?1 x+ j
还好他自己没什麼事,第二天起来依旧是精神奕奕,可怜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宠已是屁股开花。; g: @6 R1 c* Y5 h$ a2 ?( H
「往爷好棒哦!」
$ b1 f- F% N- x( [8 F/ h0 J" M8 e/ c% N「原来王爷那麼能干呢!」. E) C. y0 p: J1 q
北院的侍妾臠宠们一早看到秦浪正欲离开的身影,都忍不住纷纷议论,伺候秦浪这麼多年以来,他们都还不知道原来舞阳王也有勇猛如此的一日。
/ F6 n7 f+ m5 n+ H! r; r5 C秦浪负著手离开了北院,去到东院主宅用了早饭之后,疑心重重。& z8 c6 Z: y+ R9 |; {$ [3 e/ s
他摸摸自己的喉头,似乎昨晚被淫兽舔弄过后的温度仍驻留在那裡,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2 ]) U+ p$ w5 J7 p. A" V
「去把那隻淫兽带来。」
  A9 V' D# d, @$ I4 ?1 P% ~秦浪想起昨晚医官说的话,看了看桌上丰盛的早饭,準备亲自喂一餵那隻不肯乖乖进食的怪物。
+ |. Z! ]0 `9 o6 f; O3 S昨晚那隻淫兽挠了那麼多人的脸,却没有伤害自己,这家伙倒是很识相,心裡恐怕也对自己这个英俊瀟洒威严高贵的舞阳王很是敬畏吧。. f. O5 z; V, P9 u( a' Q# @. F" ^
想到这裡,秦浪的嘴角忍不住勾出一道骄傲的微笑,自己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寧国第一美男子啊。
  t  P( s! b- j, m& o4 J清晨的阳光裡总有一股泥土的清香味,淫兽被人带著去往东院住宅时,沉迷在东院那奼紫嫣红的花园中。1 b4 |9 C8 q& ^8 |8 u, w6 _0 v
他微微仰起头,金色的眸子半闭著,好像是在享受阳光的沐浴,又好像是在轻轻地嗅著花海的香气。饿了几天的他,脸色虽然都变白了,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温和而寧静,一点也不像昨晚那个疯狂挠人的怪物。+ Z* \& S( s0 L8 E& c- d* P4 ~6 o1 J# w
但是去见舞阳王是不能耽搁的,押送他的侍卫看他呆站著不走,只好连拖带拉地把他带到了花厅。
' F4 w0 N- @$ o8 ~还没看到淫兽的影子,秦浪就远远地听到对方低沉的呜咽声,不过这一次这呜咽声裡明显听得出怒气。
, w: s9 s- L# A$ n# v* p  }当秦浪看到眼前这个衣服凌乱,挣扎不已的高大淫兽时,只能一声轻叹,昨晚抱著自己时不还挺乖的吗?. I( i' l1 G+ e/ w& r- h6 M3 T8 w
「让他坐下吧。」6 X3 O; d6 n' `
秦浪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张椅子,令侍卫扶淫兽先坐下来。( g4 V1 w; K' O3 u7 q& q' s
因為有过挠人恶行的淫兽此时已被反绑起来,而他额头上的伤也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跡,他被押著坐下时,似乎非常生气,一直使劲挣扎,挣扎得连那头红色的髮丝都跟著颤了起来。2 x9 U1 k. [. V& U6 i9 e6 h4 U
这东西脾气还不是一般的糟……秦浪喝了口玉米粥,只觉头又大了。
8 Z$ f! p- d' N* s9 ?「好了,好了,别按著他了。」
8 ?! Y6 e4 r% ]看出来这只淫兽不是很喜欢和人接触,秦浪赶紧将还死死按著淫兽的侍卫赶出了门外。
& W7 l0 i1 ~+ l果然,肩上讨厌的手一撒开,淫兽就明显安静下来,他
发表于 2013-1-10 22:22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继续吧
发表于 2013-1-11 0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接着写吧。
发表于 2013-1-11 00:51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继续写吧,
发表于 2013-1-11 20:55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

好看,继续啊,怎么断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 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淫兽二

果然,肩上讨厌的手一撒开,淫兽就明显安静下来,他低低地呜了两声,冷漠的金眸扫了扫已经站得远离自己的侍卫,这才慢慢抬起头。: R" |1 P  n. `/ H3 x( E0 j
让秦浪觉得惊奇的是,这只孤僻易怒的淫兽居然咧著嘴对他笑了一下。- [) s$ s& ^, X1 L
这算是在讨好自己这个主人吗?识时务者為俊杰啊……6 ]; a( i# R8 v: s& q; f
「你样子不怎麼好,可还挺懂事的嘛。」秦浪得意的一笑,伸手过去就摸了摸淫兽的脑袋。
1 e1 _* |( b3 b淫兽乖乖地瞇起眼,任由秦浪揉著他的一头红髮,忽然他扭了扭头,把脸凑到秦浪的指尖,温柔地蹭了蹭。
- v0 q2 F+ p8 x7 |「哎呀……」* V3 U; i! a6 `* D, a# e2 R  t
秦浪好奇淫默的反应,乾脆就顺著那张粗獷的脸摸了下去,淫兽好像很享受这抚摸似的,喉咙裡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8 ]7 n: q5 D! r. p9 x这东西叫得倒是很好听,要是长得再好看点,自己收他做臠宠也不是不可以。
( C4 E# O" M/ @可秦浪望著淫兽那张明显粗獷兄狠得让人感到可怕的脸,还是没有勇气想像自己在这样的庞然大物身上驰骋的样子。毕竟,有品味的舞阳王什麼时候喜欢的都是美丽的东西。! f/ Q, X, e3 }1 z
他性性地收回手,虽然觉得有时候这只淫兽还算可爱,可对方的长相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
: X, X' _2 ]2 R; f但是就这麼由著淫兽饿死,自己可亏大了,他準备把淫兽好好喂起来,待到有别的人需要时便低价转手出去,真要一直养这麼个又丑又大坨的家伙,就算王爷家也没有餘粮嘛!! R6 h* q. F, `2 s) R
不过看样子这只淫兽还算听自己的话,那麼他也就紆尊降贵地餵他点吃的吧,省得这东西什麼都不吃,最后饿死挺尸就麻烦了。
1 B' x$ h; a' w5 L6 P. h秦浪舀起一勺香喷喷的玉米粥,送到淫兽嘴边,笑道:「来,饿了好久了,乖乖吃点东西吧。」
( Q. r3 O$ ~9 H$ {一旦秦浪的手离开淫兽的脸,对方立即变了副神色,那双金眸不屑地盯著秦浪手裡的玉米粥,唇角抿得紧紧的,显示出他对舞阳王餵食也毫无兴趣。
0 X3 o5 U% y6 q9 g! h( k1 O「嘿,王爷我餵你吃东西呢,怎麼不张嘴?」4 _, x* c: C+ `  T- M+ y
秦浪端了会勺子,觉得累了,心裡一烦,语气也糟糕了起来,淫兽仍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珠一转乾脆把头扭开了。& D% M! J- ]# A2 L9 h# D
「混蛋!你这是逼本王动粗!」
4 Y5 E; t4 Y$ F9 F7 f* \+ p- f感到自己被深深藐视了的秦浪拍案而起,走到淫兽身边,掐住对方的下巴便将玉米粥灌进他嘴裡。- A4 {( H# ~: N$ O0 W9 a, @
淫兽被秦浪毫无章法的乱灌折腾得一阵乱踢,哗啦一声,面前的梨花木圆桌以及一桌的美食已被他踢翻在地。
$ E# p1 }/ b7 J0 {2 _2 q$ c秦浪没想到对方这麼剽悍,他愣了愣,屋子裡的侍卫已经被赶了出去,现在就只有他和反绑著双手的淫兽在屋裡。
6 _8 z/ z) P# q2 T; D「呜嗷……」
) l4 b. S  ?5 |7 u  t$ u淫兽不耐烦地甩了甩头,眼神剎那间变得异常兄猛,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秦浪慢慢走了过去。; B8 `  j2 s8 ~( S9 k+ z1 ^) [
「你想做什麼?!」
; x6 v* k+ t$ Z) F/ R% c眼看著淫兽一步步逼近,秦浪这个时候还不忘舞阳王的架子,他怒指著胆敢冒犯自己的红毛怪物,左右张望著该先躲去哪裡是好。. ^4 L7 n- x9 d) {
淫兽对於舞阳王的怒视与怒指置若罔闻,他腿脚修长,几步就跨到了秦浪面前,依仗著体型优势.把舞阳王逼得靠在墙角无法动弹。
! V7 @  P( C% @7 f「唔唔……」
- S& k. O) }7 ?+ p) a. ]淫兽的金眸又温和地瞇了起来,他俯望著秦浪,殷红的舌头再度伸了出来,细细地舔著对方的脸乃至耳郭。他嗓子中不时发出的低哑呻吟声和昨晚一样诱人。
  B; F) S9 _  p0 x本来想叫侍卫进来的秦浪一下就呆住了,这家伙的举动,分明就是在对自己发情。
5 w- k7 w* S& i: D0 ~虽然自己生得英俊瀟洒、风度翩翩,可是不要什麼相貌不堪的东西都会喜欢上自己啊?!
: p& Y6 S. ^) S5 b7 `5 W7 T俊美过人的舞阳王这还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的长相感到了困扰。
7 w4 e3 H$ u$ S( Q" r) X+ V& L4 r9 g6 z5 p不过这只淫兽虽然容貌不算上等,可他挑逗人的手段却是勾栏院中极品小倌所不能比拟的。
$ g4 C: {+ u% ]; B) x# }( U没一会儿,秦浪就开始感到昨晚熟悉的燥热感又回来了,被淫兽轻轻舔弄过的地方又痒又热,简直是让自己心痒难搔。看来对方倒真的不负淫兽之名。0 P5 c1 c' Z: w) F" ], e5 I
看著被自己舔弄得舒舒服服的秦浪,淫兽似乎也很是满意,他的眼角弯了弯,长长的舌头顺著秦浪的脖子一路舔下去,他用牙轻轻扯开秦浪的衣襟,继续埋头舔吻著舞阳王隐藏在华服下的肌肤。0 ]$ F8 s; p" T# j+ o
「唉……」
+ y* c2 @9 @4 p5 H这个世界忽然之间变得虚幻了。- U5 f  M( |+ y1 J
秦浪情不自禁地抱住淫兽强壮的腰,破天荒地接受了他对自己的逗弄舔吻。7 p' b2 C: d3 a! \& _# G8 F# u
忽然,秦浪怀中的淫兽重重地喘息了一声,肩膀一用力便将秦浪带到地上。沉重的淫兽此时正压在舞阳王身上,那双金色眼眸的某种情绪似乎变得更加疯狂了。5 @/ U' n- G; K+ d+ @% c4 L
「呜嗷……」* O; F3 T- Q7 n; d2 D! p
淫兽坐起身,张著嘴发出了粗重的呜咽,他看了看神情恍惚的秦浪,脑袋一甩,俯身便咬住秦浪的腰带。2 m* |) J+ H6 ~7 ?
锦绣的玉带在淫兽的撕扯下很快就脱落了,他兴奋地看著秦浪早就鼓起的胯间,嗓子居然发出了满足的咕嚕声。: g/ w! k! q  D/ V  q# l
而这时,舞阳王终於回过种来了,他抬头一看.这还了得!淫兽居然开始用嘴扒拉他的褻裤了!# U" _4 ^/ @9 a- P! v, Z+ o) Z1 |# t
要不要这麼热情似火啊!你不过是我买回来充门面的异兽而已啊!
& c! l: U. d/ k& p& }$ G! e. f「喂,你给我住手呀!」
; |3 ~0 n2 M3 c3 y秦浪一把扯住淫兽垂落的红髮,焦急地喊了起来,怎奈何这东西实在太重,把他的腿死死压牢了,让他根本无法抽身逃开。! W+ Z5 Q) {0 G6 z
兴致被打断的淫兽猛然抬头,他冷冷盯著扯住自己头髮的秦浪,开始低声咆哮。: c: Y/ T0 `  N$ H0 m- n' b
「呜!」+ I4 Z9 \6 U$ F7 y
好一张兄恶的脸,秦浪顿时被对方可怕的气势吓到,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手裡的髮丝。+ A' X* I  o0 X0 R. Z# w
淫兽这才满意地又低回头,继续用牙扒拉著秦浪的褻裤。
4 p, K) j% Q3 y8 X* i: o当自己的褻裤快被扒掉的时候,英勇的侍卫们终於慢吞吞地赶了过来。& T7 K7 v6 A. D) @5 f8 c1 n/ G
「啊,王爷!」
* ]: N+ N/ p9 p+ v1 `+ E看见舞阳王被淫兽压在地上,眾人无不以為这只淫兽要干什麼坏事,赶紧过来拉他。% @, n6 P* w, X' E5 v
可怜淫兽好不容易扒掉了秦浪的褻裤,刚要得逞之际便被一群人拖开了。
* m3 g1 Y3 X( y( H8 B「嗷呜!嗷呜!」3 g$ j* B- K: M, W4 @2 w
愤怒而疯狂的淫兽死死地要往秦浪若隐若现的下身扑过去,可几名侍卫哪还能让他再动弹半分。
+ H9 q9 h6 z  o: Z( `/ I秦浪大惊失色地被人扶了起来,急忙穿好衣裤,当他重新束好腰带时,一旁望著的淫兽竟悲鸣了一声。
/ |# e0 J# x- L; `6 a$ ^「这家伙疯了吗?」秦浪擦了把汗,不可思议地看著还试图朝他扑来的淫兽。
1 G- }, ^' b; D( A2 H「淫兽的习性太古怪了,王爷,咱们是不是该请人来讲解一下到底怎麼餵养他?」
; j$ o5 e) I1 b) \  a王府的总管随后也赶来了,他看著被按在地上使劲挣扎的淫兽,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
2 P. P# j7 A& U( R「也好,你去把国子监的祭酒叫来吧,唔,对了,顺便再替我写封信给卫国的国君,向他请教一下该怎麼餵养淫兽。不过这东西真的是淫兽吗?」
( L, _) |" |! N; w* s$ T0 k秦浪叹了口气,不知為何竟又觉得欲望上涌了,可他看见淫兽那张兄残的脸便没了与对方温存的勇气,想了想还是转身去北院抱美人了。
9 V0 j* V/ h5 i; ^* g* k后来,绝望而愤怒的淫兽衝著秦浪的背影嘶嚎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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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m8 i9 x5 y接二连三闯祸惹事的淫兽终於惹恼了所有人,秦浪也觉得是该给他点教训,等他在北院连睡了几个美人之后,这就令人赏了淫兽二十鞭,以作小惩。
/ g4 z& p% y, C* [6 C一直没怎麼进食的凶悍淫兽这次倒是很顺从地挨了鞭子,直到最后一鞭子完了,他才哀切地呻吟了一声。/ z, h6 t( o, k0 ^6 T& B2 H! |+ `, m
「又在装可怜了。」秦浪断言道。1 b8 L: x( f( t; ]/ t% G, ~
不过当他走近淫兽时,发现对方似乎更加虚弱了,那双金眸也光彩黯淡。$ j. A, [# _* X
「下次再折腾,本王绝不轻饶!」秦浪端起架子,冷冷地瞪了瞪垂著头小声呜咽的淫兽。% y' B3 _# j4 Y, r% {
突然,淫兽抬头望瞭望他,眼裡虽然有些怨恨,可片刻却又咕嚕著凑了过去,用嘴轻轻叼住了秦浪的裤脚,讨好地用头蹭他的腿。3 w6 q# k( H' b5 U
秦浪疑惑地看著这个性情古怪、却对自己似乎情有独钟的淫兽,而这时下人回报国子监的祭酒来了。8 r+ b8 L" N- o  {
「哎呀,老祭酒您终於是来了,小王这裡有一事相求。」. g$ h- b' {$ Q5 {$ t
皓首苍髯的国子监祭酒一看就是副满腹经纶的模样,秦浪见到他便如见到救星似的,立即上前请他去屋中看看淫兽。" ^! j2 T1 F. r. \) b3 c
听闻舞阳王居然购得了一隻罕见的淫兽,素来稳重的祭酒也立即兴奋了起来,毕竟他早在古籍要典中多次读到关於淫兽的记载,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傅说中的北陆异兽。
% N: W+ ]% W; _- z  q6 M7 H两人一路来到一处王府屋子,进去后,祭酒看到屋子中央的石床上用布盖了什麼。
4 C& I' E! O& C+ q* P/ }5 d「王爷?」祭酒不解地问道。
9 E( u# U' W: U秦浪笑了笑,邀祭酒站到石床前,亲手揭去了那块黑布。" O) j- `' C" b1 |8 M3 B# w0 }1 K7 L  M
黑布下,赤裸的淫兽瘫软地躺在石床上,為了防止他再度发狂挠人,王府总管给他用了些麻药。
) J& K! p7 Z1 Q  s7 z艷丽的血红色长髮、微瞇的金眸、银色的指甲,以及那身光泽极佳的肌肤和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身形,几乎就和书上描述的淫兽一模一样。. Q3 f" R5 E( b( E4 I
兴奋与喜悦之情溢於言表的祭酒赶紧走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著淫兽的身体,不由地讚叹道,「真是好东西啊,不愧為四珍之首。」
8 @+ J  I% ], Z不耐烦的神色悄然从淫兽的金眸中掠过.他微微扭了下脖子,半张的唇间不满地呻吟了一声。
- m. E6 Q# ^. m9 J! F* u9 x  I「可本王觉得他长得真是不怎麼的。」秦浪看见淫兽那张过於粗獷的脸,就觉得对方有负淫兽之名。
; W9 E$ Q0 O1 p「王爷,不管这只淫兽面相如何,不过他的的确确是只淫兽。」0 X# a" k" E5 s/ }) D; H; R
秦浪走到淫兽身边,他看了看手脚麻痺,只能轻声哼哼的淫兽,逗趣般地挠了挠对方微微仰起的下巴。/ {7 K) p9 G: S6 c
「祭酒大人,您博学多才,这家伙到底有些什麼特别之处,又或是有什麼奇怪的习性,还劳烦您给小王讲解一下。」
' A  b. m; B4 E) I. l" P+ j2 [& O+ |. `; w祭酒飞快地回顾这典籍中关於淫兽的记载,然后小心地掐开了淫兽的嘴,他仔细看了看对方口中的舌头,点头说道,「王爷,淫兽的舌头都较长,且前段更為窄,柔韧度也更為良好。」. b- l7 `, B0 ~! |* F
「唔……」淫兽冷冷地看著掐著自己下巴的老头,继续发出了不满的呻吟。
: W6 x9 r1 \! m% K6 [, a% _祭酒看见对方的牴触状也不气恼,反倒笑了起来,「对了,他们喜欢散居,通常三两隻住在一起,不喜欢与陌生族类接触。」8 R' W1 h3 C7 R, i( [3 _- N2 E
「这我看得出来。」( E, J: Y) J0 U9 q
秦浪点点头,想起了前几日淫兽刚到时的情景,还真是够孤僻傲慢,架子端得比自己这个舞阳王还足。
: B0 A: {6 f! W  J8 H1 _- g! @3 {「还有,他们的喉咙处可随意收缩,似乎是别有巧技。王爷不妨试试。」
发表于 2013-1-11 22: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唯一遗憾的是。。。淫兽居然是个0...
发表于 2013-1-11 22:28 | 显示全部楼层

竹楼

不错继续吧期待你的下文
发表于 2013-1-16 04:16 | 显示全部楼层
「淫兽长这麼丑?你们不是骗本王吧?」1 O( w& W7 G/ Y0 W! c3 C
秦浪端坐在铺著虎皮的坐榻上,身体微微向前倾著,他的面前正跪绑著一隻传说中的淫兽。
. r7 G9 n5 ^8 j; M  {0 X他微微皱著眉,看著这只被侍卫托起下巴的淫兽,不满地摇了摇头。; w1 }( M) X( C/ r8 r$ B, |3 e. k
秦浪的好友卫国国君也有一隻淫兽,那可真是个漂亮的东西,五官精美得让人看了一眼便难以忘却。  X* G, \/ d* {: L" W6 M5 w
而如今,自己脚下这只号称淫兽的东西,居然长著一张粗獷阴戾的面容,何来半点精美之说?
+ T5 K+ f. e4 d6 o6 f+ [  N甚至是远不及自己的长相。
6 M# c. I1 T$ `: ^% |贩卖这只淫兽的商贩看见舞阳王不悦,急忙跪下解释道,「王爷,他确实是淫兽,虽然他的模样不算特别好看,可是他的体徵无不是淫兽所有的,您看,他这头色泽浓艷的头髮,还有这双深金色的眼睛,这确是淫兽啊,小的怎麼敢骗您。為了捉这东西,小的兄长都掉进冰窟去了!呜呜呜……」
) G8 }! c: r4 m' Y4 P, ~) n) x「哼。」秦浪冷笑了一下,懒懒地从榻上走了下来。
7 M) P: O8 N1 j- ~他推开按住淫兽的侍卫,亲自扯住淫兽的头髮,拉起了他的头,这张脸真是让人越看越心烦,叫他怎麼牵出去给人看呢?& }" H* i1 P( n
看出秦浪眼裡对自己的鄙夷,这时,嘴裡横著口枷的淫兽嗓子裡低低地发出了呜咽声,那双深金色的眼裡也微微透露出几分怒意。
/ R$ U  e( s. m' }2 `8 |3 g+ O$ b! d「这东西还会哼哼。」
: ^7 J5 l7 {0 k1 C9 [秦浪笑了一下,仔细地观察起了淫兽的眼睛,那泓金色倒是非常好看,配上那头鲜艷的红髮竟也有几分说不出的妖异。4 d0 m9 K) ]" O9 p2 t1 w
只是秦浪还是不能相信这麼个相貌兄恶、完全和传说中美艷不可方物的奇兽不同的东西,居然也是淫兽一族。1 ^/ X+ {  U: Q. s, m# x8 ~
他看了看那头鲜艷得扎眼的红髮,忽然质疑道,「我说,该不是你们染了他头髮和眼睛的顏色吧?」
. n" [* Z3 l) s$ O; e「王爷,小的怎敢做这样的事啊!他的的确确是淫兽啊!」% @, w) z: f7 M; ]! W
「那本王把他泡三天试试,要是三天后他的髮色和眼睛的顏色没有变,本王就收下吧。」! z( N/ d2 l* J1 |) B  k, c6 S$ j
秦浪鬆开抓住淫兽的手,哈哈一笑,吩咐侍卫将这只北陆奇兽泡进水中。8 m; V9 I" ~1 @3 B$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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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王府的北院是秦浪蓄养男宠女妾的地方,这天,在北院的迴廊前立起了一口透明的水晶缸,眾人都不知道这是要做什麼,正当他们纷纷猜测王爷是不是要养鱼的时候,没一会儿便见到有人把缸注满了水,接著一个红髮的男人被绑著拖了过来。
& Y& J. e2 `$ T; ?看见与自己族类相异的红髮时,人家都吃了一惊,过了会才听有人说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淫兽?」, D( r+ J1 S1 E( C! d
被人指指点点的淫兽烦躁地抬起头,冷冷地环顾著那些好奇的男男女女。! U! r0 \4 \. M( E
淫兽一族素来都是分散而居,不喜热闹,一旦有陌生人接近他们便会十分不悦,更何况现在他身边聚集了这麼多陌生人。
7 O  Z+ g1 j4 F他不耐烦地呜咽一声,嘴裡的口枷已被人取了下来,换上一根长长的软管插进他的喉咙裡,并很快地绑定在他脑后。) i1 _8 z# }' A, `
惊慌的淫兽刚要挣扎,两名侍卫抬起他被捆住的身体,小心地投入缸裡,另一名则把连在淫兽嘴裡的软管固定在水井缸外的把手上,以便他入水后呼吸之用。
% {6 n5 Y- I2 R, C5 O3 [! l2 C淫兽入水的时候,激得水花哗啦地溅了出来,他在水裡慌乱地扑腾了半天,直到身体不由自主地沉到缸底。
& `3 m' q1 M2 P. }5 L7 X3 K$ e当他意识到他们并不是要淹死他时,这才安静了下来,那双金色的眼毫无感情地微睁著,透过折射著七彩阳光的缸壁看著那些扭曲的人影。, R1 N  x; f  p$ X; B9 x

# E: m( }! g* m6 d「来呀,来追我呀……哦哈哈哈哈……」( S3 Q! Q/ s. d$ ]( G% m2 @8 Z+ ?2 h
和往日一样,每天下午舞阳王府的北院裡都会响起愉悦的欢笑声,那是风流倜儻的舞阳王正在享受人生。
3 `$ @" r8 }" k「美人,跑啊,你儘管跑啊,本王不信逮不到你!」
( ?; u7 a- K- f, z4 |7 P秦浪哈哈大笑,蒙著眼睛的他,在院子裡扑蝶般地追逐著周围嘻嘻哈哈的嬪妃们。) k* d, ~2 s- U* h- W
一名妃子无处可退,只好朝院子裡新立起的水晶缸附近跑去,可她银铃般的笑声,却仍引导著秦浪一路追逐。% c' S/ x8 I8 n9 h
眼看秦浪就要追了上来,那妃子急忙闪身,然而因為跑得太急而来不及止住脚步的秦浪,却直接扑到水晶缸上,一声闷响之后,在眾人的惊呼声中,瀟洒的舞阳王很不优雅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1 Y; q2 ?. b, u/ r( k(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 X* U$ ?) A6 Y7 W
秦浪揉著脑袋,晕头转向地扯下蒙眼布,慢慢看清眼前这口大缸。
( k: J+ A9 T8 O* ]8 ?7 w; m9 E, }「岂有此理!」秦浪被眾人扶起来,顿时指著这个妨碍他寻欢作乐的水晶缸破口痛骂。! I" W, G5 A/ ?! j4 v1 u7 g% N0 R0 f
淫兽躺在水底已经两天了,他嘴裡咬著那根维繫他生命的软管,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他厌恶地看著又围过来的人群,被紧捆的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但是终究挣不开,只有红色的髮丝随著水波轻轻地漂了起来。$ S! ]' c: E, T' s- C8 z
「他还不高兴了!」' j- [6 J0 c1 W& p0 x9 ~2 ]
秦浪隔著缸壁看到淫兽在裡面露出的不快表情,好笑又好气地搂了把在一旁跟著看热闹的妃子。
, @4 W; G  a  n  R  m3 e( Q「本王花了十万两重金,怎麼就买回了他!说这东西是淫兽,有人信吗?!」" I3 {# X4 E6 r& o
周围的妃子一听秦浪这麼说,也都笑起来,她们好奇地贴著缸壁去看水裡的淫兽,继续对他指指点点。
8 {% \4 J# r4 [' C2 @而秦浪却是越想越生气,总觉得自己受了骗,他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捡一段枯枝就往缸裡捅进去。4 |. b# x; M0 I3 ?) R) b3 f$ z
淫兽在水底被秦浪捅得发疼,却又无处躲藏,他又惊又怒地睁大眼,挣扎中,一头红髮在水裡散得更开了,竟好似开出了一朵鲜艷的花。. G6 _' f# u) [7 k, M8 p) f" u7 a" Q
这时有些妃子看他著实可怜,赶紧劝秦浪道,「王爷算了,您看,都泡了两天他的髮色也没褪,恐怕真的是只淫兽呢。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不过好歹也是天下四珍之首,多少人想要还求不得呢。」
0 t* s* s& Q- f  I/ E秦浪听了劝,这才把枯枝丢了,他伸手进缸裡,扯住淫兽的头髮把他扯出水面。
& v: Z9 G( q- }* ?对方畏缩地闭著眼,嘴角鼻孔中正往外流著刚才呛进去的水,这副模样,倒还真是有点可怜。
9 l6 s' h! q1 v1 M0 {# w  _) I「四珍之首……嘖,本王还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四珍之首,罢了,本王买他的事都传遍东陆了,也只好勉强收下了。来人,把他抬出来,在偏院随便找间屋子先关起来再说。」1 M2 e! B* C2 G) s5 U# K& f1 r, x( _
旁边的侍卫听见吩咐,立即从秦浪手中把淫兽拽了出来,他们取下淫兽嘴裡的管子,又将捆绑他的绳索解开,可虚弱无力的淫兽此时已是站立不住,只好由他们扶著。
! M: ~: f+ w; ]不知道是不是被泡了两天,淫兽显得很不舒服,他张口呕了呕,吐出一滩水,嗓子裡也发出低哀的呜咽。, M; }% S5 o5 x7 v/ M& H  ]9 T4 h
「呀,还真是可怜啊。」容易被打动的嬪妃们纷纷对这只可怜的淫兽表示同情。
6 B! R% e" ?$ I4 J0 x秦浪上前,一把掐住淫兽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那双深金色的眼已瞇成了一条缝。" D" C  r+ Z/ f* }
「也就眼睛好看点了。」秦浪冷哼一声,刚要鬆开手,对方嘴唇一动,一滩水居然吐到他的手上。' f; v( {7 _5 \; @4 P; N
忽然淫兽的金眸缓缓地睁开,嘲弄的笑意鲜明地写在那副漂亮的瞳孔深处。
" Y+ Y& z# m8 ]「呜嗷……」% ], a7 k' X5 G. ?; n' G% y7 \4 P1 O
他沙哑地发出一个不知表达什麼意思的音符,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掐在自己唇下的指节。
# U1 n) N5 l1 r7 f; g, t秦浪感到指上一烫,赶紧缩回了手,他吃惊地看著淫兽舔弄的、那根比一般人长了一半有餘的舌头,刚才被舔过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指上。
: f, O+ A# P9 S  x「还不快带他下去!」秦浪回过神来,立即叫人把这个古怪的淫兽赶紧拉走。! w* X) ~. ]6 d
他望著淫兽站直后的高大背影,心中仍是充满了怀疑,这东西,明明就和自己见过的淫兽完全不同啊。8 U/ D* [) X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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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意乱,总觉得白花了黄金的秦浪,对这只好不容易买到手的淫兽兴趣并不大,他叫人将淫兽安排在偏院之后,便没有再去看过他,比起来,还是他北院裡的那些男宠女妾的长相更符合他的需要。
4 Y8 n& @' b5 m. d- Y" T这一晚,秦浪喝醉了,乾脆就留宿在北院一名男宠的住处,他醉意阑珊地抱著这个男宠,两人刚要睡下,却听到门外有下人急急地敲门。
$ J3 l% ~/ X8 h! M4 j「王爷,不好了!那隻淫兽快饿死了!」: d* i3 r7 B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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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王知道自己的府邸裡有一处专供最低等的杂役居住和放置杂物的偏院,可他却从未来过。
6 c& W+ m0 l. f( }1 D: m1 u所以当秦浪看到眼前这简陋破败的建筑时,顿时皱紧了眉。
; J7 V3 q, o- Q! o4 G受不了这偏院裡的一股霉臭味,秦浪赶紧掏出丝绢掩了口鼻,在下人的带领下,走近关著淫兽的屋子。9 v7 T$ b% q! x* P3 \
屋裡已挤了不少人,淫兽在墙角被一堆人按著,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 i- Q; k3 q$ n5 b6 l. x4 S地上到处是被打翻的饭食,有的都已经发霉餿臭了。
& ~+ U! D2 n. k秦浪瞥了眼脚边那个绿毛馒头,倒抽了口冷气,想他堂堂金枝玉叶,何曾见过如此噁心的餿馒头!& I0 U) H2 U' Q( n1 h
他强忍著胃裡的不适,咳了一声,看了眼守在淫兽身边的王府医官,问道,「他到底怎麼了?」
# c8 [0 Y4 ^- R「啟稟王爷,这只淫兽自被关进来后,每日只喝水不吃饭,餵他吃吧,他也死活不吃,还拿爪子挠人。好不容易把吃的灌进去了,最后他也必然会全吐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活习性不同之故?」& t) l5 K. a1 r7 @: T, t+ v3 }" x
医官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张脸上赫然有五道鲜红的爪印。7 M; }, u& _$ k6 s9 h+ b- b. Q
明明已经虚弱得连眼都睁不开的淫兽正被人按住四肢躺在地上,银色的指甲上果然掛著几缕血丝。4 n+ n& o0 h+ ]; g7 b
秦浪仔细看了看这屋裡,不少人脸上身上都有被抓挠过的痕跡,看来这只淫兽还挺烈性的。
) }; m% l  ^: G这让秦浪不得不又再次想起卫国国君那隻淫兽,那是已经入乡随俗甚至学会了东陆语言的淫兽,举手投足之间,就算是真正的贵族公子也达不到那样的高雅端丽。! w) X. A( R9 t4 ~5 n; T
可看看他家这隻,不仅长得不怎麼讨人喜欢,脾性竟是如此暴躁,以后牵他出去,岂不是自讨苦吃。1 E- y% c2 Q2 H1 x8 i8 B" y
「他不吃就算了!饿死算了!就当本王的十万两黄金打了水漂!」2 N& Q: U0 W  ^/ k1 Z
秦浪愤愤地甩了甩袖子,作势就要离开,他还没跨过门槛,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淫兽那哀切的呜咽声。
, p0 r4 V: \0 r  A9 A5 O. g「呜……鸣……」& E+ M$ S* J, \. l" L6 `
淫兽的叫声很可怜,让秦波一下想起小时候养过的小狗,他指间一动,又恨恨地转过身。2 r9 }  t8 k8 z4 ]* j0 ?: Z8 k1 h
秦浪扯住淫兽的长髮,骑在他身上,怒气衝衝地咆哮道:2 W( o. j: i" F" J/ P+ g
「你作死啊!本王买你回来可不是让你耍性子的,你干嘛不吃饭?!难道这舞阳王府的饭菜还不合你口味?!」
/ R& P2 h+ |9 @' K9 q! Z1 O7 ~$ \少有见过舞阳王如此大怒的侍卫们都呆了一下,按住淫兽的手也不觉一鬆。
) h. F& i2 u7 W9 U3 D# q! O6 w正在眾人鬆懈了对淫兽的压制之时,原本气息奄奄的淫兽一下子就抬起腰,他的金眸暴睁,修长的手臂一伸,带著长长指甲的手一下就朝还骑坐在他身上的秦浪抓了过去。
% Z4 y) m/ I% n* S+ [秦浪目瞪口呆地看著如猛兽一样朝自己扑来的淫兽,居然忘了闪躲,他看著对方尖锐的指甲,心裡一寒,立即想到:这次惨了,彻底毁容了……
2 b" F: I+ q$ t4 Y5 B. s然而事情的发生总是比想的还快,正当秦浪还在想淫兽会怎麼挠他的俊脸的时候,对方已经把他重重搂在怀裡。7 J5 p8 V  O: u
红色的髮丝轻轻抚过秦浪的面颊,接著他的耳边响起了不同於刚才那几声呜咽的呻吟声,那声音沙哑而低沉,辗转之间竟充满渴求的欲望。
; s6 M0 u+ q) X5 g5 B, X1 y「唔……唔……嗯……」
$ c3 w' d6 d6 I这魅惑的呻吟声让秦浪听得一阵心悸,脸一下就变红了。- n8 Z2 H' }- m0 F3 t$ [
忽然之间,他的脖子上一热,一根湿漉漉滑腻腻的东西竟轻舔起他的喉结,不用说,这一定是淫兽的舌头。
% d: e* n* ~$ ]. p9 G这东西在做什麼?秦浪不得其解。
  a4 N( L/ Y7 |9 z* x「混帐东西,居然敢袭击王爷,不要命了!」5 i: i5 D& m* M
侍卫们看见淫兽挣开压制朝秦浪扑去,都吓了一跳,待到看见淫兽一把抱住秦浪时,这才手忙脚乱地把死死搂著秦浪的淫兽拖了开来。( H6 B1 u- s0 x# A
被人强行拖开的淫兽一脸不快,他挣扎著手脚,尖锐的指甲在油灯下泛著森然的银光。& n$ N# Q- D9 D& T: H/ Q
所有人都感叹,还好这只淫兽没有对秦浪採取攻击行為,不然依照这指甲的尖锐程度,只怕他们素来好面子的舞阳王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 D+ r, f1 N% p/ l2 U- I) B
「呜嗷……」淫兽盯著正发愣的秦浪,嘶哑地吼喊著,他张开嘴,殷红的舌尖还不时在唇边打转。
' A- {" L1 w( B/ M. Q「不知好歹的东西!」+ {8 U7 \8 D/ q
旁边的侍卫长以為淫兽是在挑衅秦浪,举起剑鞘就往他头上敲了一记,结果这一下不小心打得重了,没一会儿便见淫兽哀鸣了一声,额头上一道鲜血汩汩流下。% \' W  ?* I  v
秦浪看见淫兽被打伤,不自觉地摸了摸刚刚被舔过的脖子,这才缓过神来。& I6 y3 C8 m2 d& }6 H
「别打他,他没恶意的。先替他包扎一下伤口,换个乾净的地方给他住,明日我再来看看。」
) T9 V3 I# d* m- B9 A怎麼回事,自己这是怎麼了?
4 C3 D  N- D/ E: c5 a/ G0 q秦浪急急忙忙地离开偏院,一路上他都觉得自己躁热难安,胯下那东西也不知為何蠢蠢欲动。# N5 P3 N* |/ {; E
虽然夜风很凉,可是在淫兽喘息过的耳边,以及被他舔过的喉头处仍灼灼地发著热,而正是这古怪的热意撩动著舞阳王心头汹涌的情愫。1 B5 E% i/ h& W) F9 F5 ^
那天晚上,舞阳王府北院的一名男宠,据说被半夜处理完家事赶回来的舞阳王折腾得欲生欲死,以至於第二天不得不找医官调理。
. w  d9 F( |/ y$ Y秦浪百思不得其解。
5 S' A# Z  T& s& _( A那男宠倒也不算他最喜欢的,而自己的欲望也从未有如此强烈过,只是不知為何昨晚他会发了疯似的沉沦於云雨之欢。, A; z% D/ P2 i
还好他自己没什麼事,第二天起来依旧是精神奕奕,可怜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宠已是屁股开花。$ K# ^9 \7 ?, g4 s
「往爷好棒哦!」3 C; R6 h' x9 q" r7 H/ a
「原来王爷那麼能干呢!」
& |$ J/ W6 U5 \& X2 O0 w) j% n北院的侍妾臠宠们一早看到秦浪正欲离开的身影,都忍不住纷纷议论,伺候秦浪这麼多年以来,他们都还不知道原来舞阳王也有勇猛如此的一日。6 p2 X8 \3 O* e7 d

! y9 g6 B; V8 W6 a! U/ V1 v" f秦浪负著手离开了北院,去到东院主宅用了早饭之后,疑心重重。+ p2 Z" f0 a6 N( y
他摸摸自己的喉头,似乎昨晚被淫兽舔弄过后的温度仍驻留在那裡,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7 N9 A7 ~3 m" c; W5 i. ]1 O( k" s& u
「去把那隻淫兽带来。」
+ U% v( P4 f/ N秦浪想起昨晚医官说的话,看了看桌上丰盛的早饭,準备亲自喂一餵那隻不肯乖乖进食的怪物。
9 D# X# o; P0 V( c+ ^1 Z- p6 p0 L昨晚那隻淫兽挠了那麼多人的脸,却没有伤害自己,这家伙倒是很识相,心裡恐怕也对自己这个英俊瀟洒威严高贵的舞阳王很是敬畏吧。/ L8 Y, ^% b# E/ J4 H
想到这裡,秦浪的嘴角忍不住勾出一道骄傲的微笑,自己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寧国第一美男子啊。# t( ]( n5 ]/ E( E

! Y% @0 ^  i7 _( b$ \; ^清晨的阳光裡总有一股泥土的清香味,淫兽被人带著去往东院住宅时,沉迷在东院那奼紫嫣红的花园中。% n2 z  ^% x! s' \% Z2 @+ i
他微微仰起头,金色的眸子半闭著,好像是在享受阳光的沐浴,又好像是在轻轻地嗅著花海的香气。饿了几天的他,脸色虽然都变白了,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温和而寧静,一点也不像昨晚那个疯狂挠人的怪物。% w) [- h; o6 [# N; K6 c5 {% ~
但是去见舞阳王是不能耽搁的,押送他的侍卫看他呆站著不走,只好连拖带拉地把他带到了花厅。
+ o2 M/ o& ?( ~3 Q1 J6 Z还没看到淫兽的影子,秦浪就远远地听到对方低沉的呜咽声,不过这一次这呜咽声裡明显听得出怒气。
9 \) A- Q. z2 i! s7 e* v$ a当秦浪看到眼前这个衣服凌乱,挣扎不已的高大淫兽时,只能一声轻叹,昨晚抱著自己时不还挺乖的吗?) w  L3 u& [/ d9 z: W0 x; T$ P$ _- Y
「让他坐下吧。」
! x$ r+ Z" Q) d; c  H& F; Y秦浪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张椅子,令侍卫扶淫兽先坐下来。! m5 U: ^" E' L
因為有过挠人恶行的淫兽此时已被反绑起来,而他额头上的伤也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跡,他被押著坐下时,似乎非常生气,一直使劲挣扎,挣扎得连那头红色的髮丝都跟著颤了起来。' x# L) n3 `  Y8 ^4 O& ]7 n3 d
这东西脾气还不是一般的糟……秦浪喝了口玉米粥,只觉头又大了。9 g9 m8 z8 p3 L8 ^. Z
「好了,好了,别按著他了。」- K, h( m; G6 [# Z
看出来这只淫兽不是很喜欢和人接触,秦浪赶紧将还死死按著淫兽的侍卫赶出了门外。2 i8 g! M! i% b
果然,肩上讨厌的手一撒开,淫兽就明显安静下来,他低低地呜了两声,冷漠的金眸扫了扫已经站得远离自己的侍卫,这才慢慢抬起头。" Z) w8 H6 D% y0 w
让秦浪觉得惊奇的是,这只孤僻易怒的淫兽居然咧著嘴对他笑了一下。
  d) Y' {% T1 E3 I$ Q2 X* ]' O这算是在讨好自己这个主人吗?识时务者為俊杰啊……
8 D; q* x9 J& {! _* z% I「你样子不怎麼好,可还挺懂事的嘛。」秦浪得意的一笑,伸手过去就摸了摸淫兽的脑袋。/ j" Y6 o4 {7 X7 ^8 X6 U
淫兽乖乖地瞇起眼,任由秦浪揉著他的一头红髮,忽然他扭了扭头,把脸凑到秦浪的指尖,温柔地蹭了蹭。
3 ^& F$ B4 y8 ]& e, l: X) _/ u「哎呀……」
3 j4 u4 R' Q8 X1 Q8 E- O) E秦浪好奇淫默的反应,乾脆就顺著那张粗獷的脸摸了下去,淫兽好像很享受这抚摸似的,喉咙裡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 e$ E  {  U  u2 `; x) w这东西叫得倒是很好听,要是长得再好看点,自己收他做臠宠也不是不可以。. h1 j+ d& A3 ?6 I' A
可秦浪望著淫兽那张明显粗獷兄狠得让人感到可怕的脸,还是没有勇气想像自己在这样的庞然大物身上驰骋的样子。毕竟,有品味的舞阳王什麼时候喜欢的都是美丽的东西。
3 {! H, @5 s% A* C+ a* d  V他性性地收回手,虽然觉得有时候这只淫兽还算可爱,可对方的长相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
4 u) A  Z; Y5 P& q但是就这麼由著淫兽饿死,自己可亏大了,他準备把淫兽好好喂起来,待到有别的人需要时便低价转手出去,真要一直养这麼个又丑又大坨的家伙,就算王爷家也没有餘粮嘛!
* P3 z( u* s' T8 I不过看样子这只淫兽还算听自己的话,那麼他也就紆尊降贵地餵他点吃的吧,省得这东西什麼都不吃,最后饿死挺尸就麻烦了。3 d. x/ l# [4 y! Z
秦浪舀起一勺香喷喷的玉米粥,送到淫兽嘴边,笑道:「来,饿了好久了,乖乖吃点东西吧。」) z% h" E) f, d
一旦秦浪的手离开淫兽的脸,对方立即变了副神色,那双金眸不屑地盯著秦浪手裡的玉米粥,唇角抿得紧紧的,显示出他对舞阳王餵食也毫无兴趣。; S; q$ C  |  \' z) Q
「嘿,王爷我餵你吃东西呢,怎麼不张嘴?」8 e' m9 q) }; g+ A. P) R. m
秦浪端了会勺子,觉得累了,心裡一烦,语气也糟糕了起来,淫兽仍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珠一转乾脆把头扭开了。
1 X" ^' T$ Q" a  g「混蛋!你这是逼本王动粗!」
2 ^1 i) e, \. j感到自己被深深藐视了的秦浪拍案而起,走到淫兽身边,掐住对方的下巴便将玉米粥灌进他嘴裡。$ k0 V+ V/ v7 U" G" [2 p2 s6 ^& v
淫兽被秦浪毫无章法的乱灌折腾得一阵乱踢,哗啦一声,面前的梨花木圆桌以及一桌的美食已被他踢翻在地。
/ w7 _1 c8 M# x1 F) y2 _秦浪没想到对方这麼剽悍,他愣了愣,屋子裡的侍卫已经被赶了出去,现在就只有他和反绑著双手的淫兽在屋裡。
, `' d; d% _) s/ x「呜嗷……」* p9 ^' E8 c" m6 O' ^- f: E
淫兽不耐烦地甩了甩头,眼神剎那间变得异常兄猛,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秦浪慢慢走了过去。
. O3 a8 g) N' S* B「你想做什麼?!」+ N; [( o: E' J# o* A. e8 w3 R+ n
眼看著淫兽一步步逼近,秦浪这个时候还不忘舞阳王的架子,他怒指著胆敢冒犯自己的红毛怪物,左右张望著该先躲去哪裡是好。, l" u. q0 t0 v) \
淫兽对於舞阳王的怒视与怒指置若罔闻,他腿脚修长,几步就跨到了秦浪面前,依仗著体型优势.把舞阳王逼得靠在墙角无法动弹。
! y1 H2 _: @8 c8 X/ v2 s「唔唔……」+ g& Q* t+ F5 N" v! D& r8 E1 u
淫兽的金眸又温和地瞇了起来,他俯望著秦浪,殷红的舌头再度伸了出来,细细地舔著对方的脸乃至耳郭。他嗓子中不时发出的低哑呻吟声和昨晚一样诱人。
7 q1 [- }& ^5 [: l本来想叫侍卫进来的秦浪一下就呆住了,这家伙的举动,分明就是在对自己发情。
; V: g" u$ T4 A虽然自己生得英俊瀟洒、风度翩翩,可是不要什麼相貌不堪的东西都会喜欢上自己啊?!( g( Q3 x2 I1 R; M
俊美过人的舞阳王这还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的长相感到了困扰。
7 h4 I" t' z2 B8 O) F# N$ k不过这只淫兽虽然容貌不算上等,可他挑逗人的手段却是勾栏院中极品小倌所不能比拟的。
6 t- M1 D5 o1 s没一会儿,秦浪就开始感到昨晚熟悉的燥热感又回来了,被淫兽轻轻舔弄过的地方又痒又热,简直是让自己心痒难搔。看来对方倒真的不负淫兽之名。& j. v, E9 {' M2 v5 ^
看著被自己舔弄得舒舒服服的秦浪,淫兽似乎也很是满意,他的眼角弯了弯,长长的舌头顺著秦浪的脖子一路舔下去,他用牙轻轻扯开秦浪的衣襟,继续埋头舔吻著舞阳王隐藏在华服下的肌肤。
, F/ P) K1 a3 |' H7 a「唉……」
6 l$ Q: p9 c7 V- e7 X) a! m' m2 l: J这个世界忽然之间变得虚幻了。' c! t- g" J* Z$ g- Q. k: l
秦浪情不自禁地抱住淫兽强壮的腰,破天荒地接受了他对自己的逗弄舔吻。# A# x2 Q  D7 i( D; y/ e
忽然,秦浪怀中的淫兽重重地喘息了一声,肩膀一用力便将秦浪带到地上。沉重的淫兽此时正压在舞阳王身上,那双金色眼眸的某种情绪似乎变得更加疯狂了。: U. K' i. H" g8 m6 V
「呜嗷……」# R7 D% \  ^& Q& e! ?6 o; j  u
淫兽坐起身,张著嘴发出了粗重的呜咽,他看了看神情恍惚的秦浪,脑袋一甩,俯身便咬住秦浪的腰带。
' ^- U# |. J( _) P  y锦绣的玉带在淫兽的撕扯下很快就脱落了,他兴奋地看著秦浪早就鼓起的胯间,嗓子居然发出了满足的咕嚕声。
) L8 T& f9 ]- a! W9 V而这时,舞阳王终於回过种来了,他抬头一看.这还了得!淫兽居然开始用嘴扒拉他的褻裤了!$ [8 Z2 L" ~& [9 @; z0 z/ U
要不要这麼热情似火啊!你不过是我买回来充门面的异兽而已啊!
1 ]7 Z: v1 t, z" O「喂,你给我住手呀!」
- T4 E# R8 |' i  n8 @秦浪一把扯住淫兽垂落的红髮,焦急地喊了起来,怎奈何这东西实在太重,把他的腿死死压牢了,让他根本无法抽身逃开。' w4 e/ F+ C0 g- n3 ]
兴致被打断的淫兽猛然抬头,他冷冷盯著扯住自己头髮的秦浪,开始低声咆哮。
0 k9 l6 ~  \& p) R6 n% M+ t$ s「呜!」" p: {4 W9 R+ Z; v' z
好一张兄恶的脸,秦浪顿时被对方可怕的气势吓到,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手裡的髮丝。' X  A; R/ W( [5 S* _9 C6 b: h
淫兽这才满意地又低回头,继续用牙扒拉著秦浪的褻裤。5 _0 x* N/ a  o
当自己的褻裤快被扒掉的时候,英勇的侍卫们终於慢吞吞地赶了过来。$ x' p; z3 i' B6 W# O1 }9 a- f
「啊,王爷!」
4 e1 A, t2 M% C" o$ N看见舞阳王被淫兽压在地上,眾人无不以為这只淫兽要干什麼坏事,赶紧过来拉他。
! x. @9 M, O# ?* V+ T( N; t% r7 T可怜淫兽好不容易扒掉了秦浪的褻裤,刚要得逞之际便被一群人拖开了。
& x. {+ J9 J7 H; P$ x9 j「嗷呜!嗷呜!」) k- Y( e% r1 t5 `' m4 e% `
愤怒而疯狂的淫兽死死地要往秦浪若隐若现的下身扑过去,可几名侍卫哪还能让他再动弹半分。/ @! r5 s: Z9 p9 H
秦浪大惊失色地被人扶了起来,急忙穿好衣裤,当他重新束好腰带时,一旁望著的淫兽竟悲鸣了一声。) K  V) p9 w) }* f& O
「这家伙疯了吗?」秦浪擦了把汗,不可思议地看著还试图朝他扑来的淫兽。
1 {$ N' {0 Z, F9 a- {「淫兽的习性太古怪了,王爷,咱们是不是该请人来讲解一下到底怎麼餵养他?」( V1 R0 w( r! j5 w% W
王府的总管随后也赶来了,他看著被按在地上使劲挣扎的淫兽,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 a) X8 B5 W  J$ n# {( E
「也好,你去把国子监的祭酒叫来吧,唔,对了,顺便再替我写封信给卫国的国君,向他请教一下该怎麼餵养淫兽。不过这东西真的是淫兽吗?」% A& S9 y; w( Y- N4 a# t- F! H: D
秦浪叹了口气,不知為何竟又觉得欲望上涌了,可他看见淫兽那张兄残的脸便没了与对方温存的勇气,想了想还是转身去北院抱美人了。2 a( t4 g( M# k& ]  G& }4 s3 i
后来,绝望而愤怒的淫兽衝著秦浪的背影嘶嚎了许久、许久……
发表于 2013-1-16 04:16 | 显示全部楼层
接二连三闯祸惹事的淫兽终於惹恼了所有人,秦浪也觉得是该给他点教训,等他在北院连睡了几个美人之后,这就令人赏了淫兽二十鞭,以作小惩。, k# y# E- P/ [- p, `
一直没怎麼进食的凶悍淫兽这次倒是很顺从地挨了鞭子,直到最后一鞭子完了,他才哀切地呻吟了一声。% h+ z+ k8 r/ ~! ~
「又在装可怜了。」秦浪断言道。( W# C  o5 o1 m% ?: n2 C
不过当他走近淫兽时,发现对方似乎更加虚弱了,那双金眸也光彩黯淡。
9 q! I* k. E8 f7 W0 j2 N. u0 g* a8 g1 m「下次再折腾,本王绝不轻饶!」秦浪端起架子,冷冷地瞪了瞪垂著头小声呜咽的淫兽。
+ D. {& \; l" G; M突然,淫兽抬头望瞭望他,眼裡虽然有些怨恨,可片刻却又咕嚕著凑了过去,用嘴轻轻叼住了秦浪的裤脚,讨好地用头蹭他的腿。& Y# P; q$ M5 C0 O- U, X
秦浪疑惑地看著这个性情古怪、却对自己似乎情有独钟的淫兽,而这时下人回报国子监的祭酒来了。- ?& j5 s& b! _3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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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祭酒您终於是来了,小王这裡有一事相求。」  u2 G: h: v1 b2 i7 E5 `
皓首苍髯的国子监祭酒一看就是副满腹经纶的模样,秦浪见到他便如见到救星似的,立即上前请他去屋中看看淫兽。# S, m( c% n- }7 X
听闻舞阳王居然购得了一隻罕见的淫兽,素来稳重的祭酒也立即兴奋了起来,毕竟他早在古籍要典中多次读到关於淫兽的记载,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傅说中的北陆异兽。
# l# g# k1 L' X" N5 ^- d两人一路来到一处王府屋子,进去后,祭酒看到屋子中央的石床上用布盖了什麼。, V7 h' r: W" D+ a/ s2 R6 _
「王爷?」祭酒不解地问道。
0 ^' E" r5 {! @  L0 \- ~  G- C秦浪笑了笑,邀祭酒站到石床前,亲手揭去了那块黑布。6 Z1 r& w, O& s! q
黑布下,赤裸的淫兽瘫软地躺在石床上,為了防止他再度发狂挠人,王府总管给他用了些麻药。$ z5 \2 _/ n' n" Z1 l1 U
艷丽的血红色长髮、微瞇的金眸、银色的指甲,以及那身光泽极佳的肌肤和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身形,几乎就和书上描述的淫兽一模一样。: J, E  o8 @: |
兴奋与喜悦之情溢於言表的祭酒赶紧走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著淫兽的身体,不由地讚叹道,「真是好东西啊,不愧為四珍之首。」
- x- v) e: s) Q/ D  }# K, Y  `' z不耐烦的神色悄然从淫兽的金眸中掠过.他微微扭了下脖子,半张的唇间不满地呻吟了一声。
& p& z7 O4 o  o1 q3 r8 T- q4 _& D「可本王觉得他长得真是不怎麼的。」秦浪看见淫兽那张过於粗獷的脸,就觉得对方有负淫兽之名。
5 y7 M% e; l$ v, B9 P5 I" c0 d2 |& B「王爷,不管这只淫兽面相如何,不过他的的确确是只淫兽。」9 A' t* e. G0 R
秦浪走到淫兽身边,他看了看手脚麻痺,只能轻声哼哼的淫兽,逗趣般地挠了挠对方微微仰起的下巴。
# i+ P  E5 }- Z- s" |% O0 ]「祭酒大人,您博学多才,这家伙到底有些什麼特别之处,又或是有什麼奇怪的习性,还劳烦您给小王讲解一下。」
9 N7 B6 \2 m/ U; {$ B3 m- C7 N% ^+ g祭酒飞快地回顾这典籍中关於淫兽的记载,然后小心地掐开了淫兽的嘴,他仔细看了看对方口中的舌头,点头说道,「王爷,淫兽的舌头都较长,且前段更為窄,柔韧度也更為良好。」7 C# J* j) K& j3 Y  L* U4 d+ [: o
「唔……」淫兽冷冷地看著掐著自己下巴的老头,继续发出了不满的呻吟。. R1 j$ v3 `# n; l- Q
祭酒看见对方的牴触状也不气恼,反倒笑了起来,「对了,他们喜欢散居,通常三两隻住在一起,不喜欢与陌生族类接触。」
4 H8 V/ R9 }7 s! Y7 A5 D1 n「这我看得出来。」
# B( C5 H+ ~# x9 y& }' l秦浪点点头,想起了前几日淫兽刚到时的情景,还真是够孤僻傲慢,架子端得比自己这个舞阳王还足。5 ?. {9 J' n7 W9 g+ J
「还有,他们的喉咙处可随意收缩,似乎是别有巧技。王爷不妨试试。」. ?( M1 [/ E  \9 N: }' j5 g
「喔?」秦浪好奇了起来,挽起袖子,把手指探进淫兽的嘴裡。+ o+ u. A5 `6 y: N$ Q" T
果然,他的手指刚探到本该是最敏感的咽喉处,对方那裡却突然变窄,本是脆弱的咽喉一缩,便轻轻夹住了他的手指。
- Z/ w9 ]; M2 n: Y" e! ?, Y反观淫兽的神色,并没有什麼不舒服的表情,那双漠然的金眸在看向秦浪时倒是多了几分笑意,接著,淫兽的舌头也轻轻卷了起来,缠住秦浪伸进来的手指,极尽缠绵。, U- ~5 c  ?1 `3 q) G* I8 c
「他在发情呢,不愧是淫默。因為天性之故,他们的身体比我们要敏感许多。」祭酒由衷地讚叹了一声。
9 @6 y$ ?( F& q/ v# X8 J4 G秦浪抽出手指,在淫兽肩上擦了擦,对他更加好奇。- A: v) ]0 ^; H' y( x, z7 Z5 E- y2 g4 r
「您再摸摸他的皮肤,那可是非常舒服的。」
2 J; J2 _- m" f. `0 M秦浪闻言也急忙伸出手在淫兽的胸口摸了一把,果然,淫兽皮肤乃至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富有弹性,且光滑如缎,手一贴上去,便有被吸附的感觉,手感极佳,就连自己北院裡身体最為柔嫩光滑的美人也不曾带给自己这样的感受。6 l) B9 B5 W+ |9 u, ]
「王爷,淫兽的性器也是极為出色的。」祭酒提醒道。
7 d" f4 ?% y  d1 r' J3 ~秦浪漫不经心地观察著淫兽的身体,目光从对方寧静裡带著阴戾的脸一直移到淫兽的下半身,仔细一看之下,他顿时倒抽了口冷气,这玩意儿要不要那麼恐怖啊?
, |9 j; {- X1 g3 i$ c  T4 ]5 s他轻轻掂起那根尺寸可怕的肉刃,开玩笑似的说道,「不知道,吃了它会不会壮阳?」. ]+ H% y. K! H7 r. S, s
极為敏感的淫兽此时浑身一颤,嗓子裡也开始悠悠地呻吟,他似乎不懂秦浪说的话,大概还以為对方是在挑逗他。" Z: T; S5 M& s7 ]
祭酒一听,连忙说道,「王爷,淫兽乃是奇珍,您可不能吃他啊。再说书上记载,与淫兽交合才是益气养身的正途。」) U& S" U" @# Z& m) G% i/ ?2 S
「是吗……」秦浪笑著放开了淫兽的下面,似乎想起什麼,随即问道,「对了,淫兽到底是吃什麼过活的,他来到我府裡后每日只喝水,也不吃我派人送去的山珍海味,这样下去,他岂不是活活饿死?」
: p# v4 r% ]$ c「这个嘛……」祭酒想了想,凑在秦浪耳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话。
3 B9 `. |' l2 f' {# K「哈,他吃那东西?怪不得他这几日行為异常,原来竟是想让本王餵他。好一隻飢肠轆轆的淫兽啊!」  s; ^0 i; v  t  c
「据书上记载,淫兽进食时上下两张嘴皆可,而且他们的后穴终年温湿紧窒,可谓极品。」' @% ?; ~+ N0 V8 L$ ^! a! H
祭酒卖弄著自己的学问,一边叫侍卫过来帮忙把淫兽翻了个身。
1 t1 U  ]/ o6 h0 N& W0 K秦浪正琢磨著祭酒的话,忽然眼前一亮,他看见这只体态剽悍的淫兽居然有一副丰满圆润的诱人翘臀,立即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捏了捏,继而大笑道,「捏起来真是舒服。」, ~8 V2 c+ U% r5 }( u* Q
「唔唔……」  Z1 B5 w! g* l* q
被秦浪一捏就浑身酥麻的淫兽立即挣扎著又呻吟了起来,他饿了好几日,哪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只见他偏过头,眼神幽怨地看著戏耍自己的秦浪,无奈地吞了吞唾沫。* c4 x6 G% F9 i$ H' C
「这后面真是极品吗?」
* q6 A! {) y* [  y9 Z' M9 u& Y秦浪分开了淫兽的大腿,他好奇地观察著从外表看并没有什麼特殊的穴口,将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1 R/ s. ~( K
「唉!」: \5 \3 M9 |+ C3 l1 F
秦浪好奇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几乎没怎麼动的情况下就被对方主动地纳了进去,果然,裡面温湿一片,包裹著自己手指的内壁竟是如此温暖柔软,这可是他从没有过的感受,依他品花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只淫兽的后穴胜过他北院的任何一人。* Y. d& T. q. C: R; X4 [! I
秦浪微微抬头,正好瞥见扭著头一直望著自己的淫兽,那双金色的眼眸裡充斥著赤裸裸的欲望。. T5 G# b) r3 C' X
「王爷,您上下都验过了,老臣所言非虚吧?」9 G8 Q" t  S* k7 m: e$ h5 O
「嗯嗯,淫兽的体质果然异於我们,有意思,有意思!」
1 w* m# x! f7 e秦浪抽出手指时发现对方居然有意「咬」紧自己不放,看来还真是飢不择食,连手指也不放过。" K3 ?+ `9 q# N7 U/ Y: M
看见秦浪的手指上沾染了淫兽分泌的体液,祭酒又说道,「对了,书上还说淫兽的体液乃至声音都有催情的功效,若沾染到了身上,便会诱人起欲呢……」' n5 U( A) ^$ s- G' A: H
秦浪一愕,想起这两日每次和淫兽接触了之后便会欲望大动,原来是这个缘故。4 M8 b5 [* r6 g/ ?. o  ~7 R
而此时,他胯间一紧,果然是欲望迭起。9 k5 u' x6 h1 I. E9 n
「这东西倒真会勾引人。」
4 E9 P+ p3 m" D秦浪笑了笑,急忙擦去手指上黏稠的体液,周围还这麼多人看著呢,他怎麼也得先行克制住自己才是。
9 {$ g7 `0 j, B6 J: K尔后祭酒又搜肠刮肚地把淫兽的相关习性告知秦浪。例如,淫兽喜欢乾净,务必每日让他们洗浴;淫兽喜欢偏亮的居所,所以不要让他住在阴暗的地方;淫兽也很喜欢漂亮的东西,所以他们看上什麼最好给他们,免得他们闹彆扭;还有淫兽和人一样喜欢听夸奖的话,要多对他们笑,对他们说好话……等等。
, b3 [" N: s0 y1 E" h4 X秦浪不耐烦地叫人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o' i4 q0 L6 [) @( M3 G$ `  R
祭酒最后才说道,「淫兽虽然可以一段时间禁食,但是终不能长久,若他饿得厉害,还是儘早餵食的好。」5 l9 g: l4 Z: m, A+ T
言下之意,祭酒便是在催促舞阳王担负起身為这只淫兽主人的责任。
: x& e! ~; `/ D/ Y9 B' \8 ~. z& s秦浪為难地搓了搓手,他瞥了眼淫兽那张依旧凶悍阴戾的脸,虽然对对方的身体很感兴趣,但是以貌取人已成习惯的他,却不愿意亲自餵食淫兽。
; E% K- K0 w6 k" n- z2 |4 x! I「我待会儿叫下人喂吧……」
: Y! [2 k& F( V! x% P他的话音刚落,翘起屁股趴在石床上的淫兽立即呜呜地叫了起来,那愤怒的声音分明是在抗议。
, N) l& |* \  m6 n" `6 d3 H" `「对了,王爷,淫兽很聪明也很小气,您要是对他的态度不够友善友好,他就会生气……而且他们一旦选中发情的对象,在一段时间内都只会愿意和他交合,若换了别人,他们可能寧可饿死也不屈就。」
: y- K' t" n4 [  p秦浪一听祭酒的补充说明,只好嘴角抽搐著摸了摸淫兽的屁股,以示爱抚。4 u1 D; m( A6 ?, x0 @
自己果然是太过俊美出眾了,难怪这只淫兽老对自己发情,只可惜对方的长相实在不合胃口,於是,所谓悲剧,莫过於此。1 C8 m0 p/ H0 F1 R' g, G, z
「饿死了事小,十万两黄金事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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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2 \, s3 z6 j$ }1 M! }% e, w送走了祭酒之后,秦浪立即叫人把淫兽洗净后搬去了自己的屋裡,他看著被裹在软罗香缎中的淫兽,立即苦笑著走了过去,至於他為什麼要苦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9 C+ g# o% l+ d$ L$ t( I「呜……」9 D, i0 V% N4 U
覷见秦浪朝自己走过来,淫兽立即飢渴得耸动起喉结,他贪婪地看著气质与相貌同样出眾的舞阳王,嗓子裡不断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声,那副被镣銬锁在一起的爪子虽然规矩地被固定在床头,可十指上锐利的指甲却因為过度兴奋而轻轻颤抖。
# I# m- k, x/ o  t  ~. a" U风度翩翩的舞阳王难得矜持,他听见淫兽的呻吟声时,心裡也早就催起了涌动的欲望。
* x, P  L0 i# r「本王知道你饿了。」
: ~% O, y$ t8 Q9 n秦浪坐到床边,摸了摸淫兽燥热的唇,他没忘记自己的手指伸进对方咽喉时那舒服的感觉,若是换上胯下之物,只怕更是销魂。$ ^+ y" U0 `" e. g# e$ ?
「呜嗷……」
! [# x+ I' K- x% F" C淫兽低低地呻吟著,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著秦浪的指尖,迷乱的金眸裡不期然地诉说著压抑已久的飢渴。
$ M9 c* Q+ b0 v) d% e& ?秦浪拉开被子,看见淫兽正焦躁摩擦著臀腿,圆润的屁股、修长的腿、若隐若现的后穴、光泽细腻的皮肤,在秦浪眼裡看来,的确都是极為诱人的。" k' i& f& r( ]' C: V$ s
但他略一抬头便看到淫兽那张张狂凶戾的面容,不知為何竟觉得心裡发毛,那张脸实在是太不漂亮,太不可爱了,那般凶巴巴的模样,好像预示著这只淫兽随时都会跳起来挠花自己的脸。
! S3 `2 p4 i/ o; G: j, E2 x( Z可是自己要是不餵他,他就会饿死,那十万两的黄金也就打了水漂了。6 T8 z$ B( H+ F# W. @6 g9 I, Q% t
為难啊,為难。7 L6 P% C+ Y. s0 b$ m# W
无可奈何的舞阳王叹息著抚摸起淫兽光滑细腻的皮肤,又顺便捏了捏对方饱满的屁股,只得忐忑不安地脱下自己的衣物。
8 N9 @% n4 Z# N8 u看见秦浪开始脱衣服了,淫兽立即呜嗷呜嗷地叫个不停,他更為兴奋地扭起了臀,修长有力的双腿也自觉地大大分开,露出股间正贪婪蠕动著的穴口。! F$ `+ Z8 a" C' _- U( `
秦浪轻声一笑,手指滑到对方的后穴处探了进去,那裡温湿紧润,根本无需润滑,这一点倒是让他颇為满意。
* ~7 j. a3 M! v* o他略略抬起淫兽的大腿,将胯间昂扬的欲望默默抵到对方的腿根处。3 a8 R! Q! |& q$ P: H, v
在他正準备一鼓作气进入对方的身体之时,秦浪不小心又瞥见了淫兽那张发著情仍依然凶悍可怕的脸。2 S( O" I+ L$ D8 C/ e# q0 ?. W: \
他极為不快地皱了皱眉,忽然看到自己脱在一边的衣袍,顺手便拿起来套到淫兽的头上。
  G- ~0 @. Q1 K. l, n正沉浸在迷乱情绪中的淫兽猝不及防地便被套了头,他低吼一声,顿感受了戏弄,急急忙忙地挣扎起来。
' S& N3 j& c6 d! \秦浪见他居然还知道反抗,又赶紧扯过腰带,把套在淫兽脑袋上的衣服扎紧在他的脖子上,任他怎麼挣扎也弄不下来。6 l& A, K% X) J( r
「乖了,别乱动,你到底还想不想吃饭了?!」# v: a. p$ \  U7 p3 d6 F
秦浪半带威胁地安抚著淫兽,听见对方呼赤呼赤地喘著气,他想幸好自己聪明,把这家伙的脸遮了起来,不然又得面对那张令自己生厌到害怕的面孔了。/ {" e% v+ @4 C8 l0 L: |" Y2 I
「唔……」) l$ V9 s) a& \* z
大概是有些明白秦浪的意思,气呼呼挣扎著的淫兽慢慢安静下来,他好像接受对方不愿看到自己脸的事实,嗓子悲哀地发出一声低鸣。可是现在他得靠面前这人吃饱肚子,又有什麼办法呢?
# q% e5 f2 z  g秦浪拧了拧淫兽胸前略微红肿的乳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只要不看到那张脸,要他对这具身体做什麼都可以。- G  c) u9 ~4 E$ x3 b
「这样才乖嘛.只要你听话,本王会好好待你的,保证让你吃个饱。」9 q% j) g) ]9 R$ e! Q
久战温柔乡、驭宠无数的舞阳王在别的地方或许没什麼本事,但是在床上却绝对算箇中高手。9 B8 E" s0 Z( X7 u
他很清楚该怎麼挑逗身下的人,又怎麼让对方和自己一起共享极乐。
' C, w) |8 }9 e* o* C感受到淫兽的身体在自己的爱抚之下更為滚烫之后,他稍一挺身便将抵在对方穴口处的分身轻而易举地送了进去。
- }5 L8 ?: B) E3 o! ^% h「真是极品。」9 f( [' ], M6 J
恰到好处的紧窒包裹,以及那撩人心扉的暖意,让舞阳王发出了由衷的讚叹。
( d6 D( J' Z; e% o3 O: f他略一往前,两人交合处自然地发出一声诱人的水响,秦浪是个喜欢循序渐进的人,对於他来说享受云雨之乐才是要事,他缓慢地碾磨著分身,细细地品味著淫兽的后穴,心裡越发荡漾。( d$ n8 x' x6 t3 s4 d/ R0 \) c) h
忽然,本该静静地由秦浪操弄的淫兽忽然急躁地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吼,那态势简直就是要吃人。
1 G: ^" B7 M& D. {4 V不等秦浪搞清楚对方这又是怎麼了,他只感到下身一痛,那个热热紧润之处居然……居然「咬」紧了他,接著就疯狂地吞吐起他的分身。) h* R1 P6 B/ e  b$ ^, G

' \5 }/ d* }& @  J5 |4 [8 E* E「呜嗷……呜嗷……」$ ]4 g! I2 V# ^5 _2 t+ J
好彪悍的呻吟声,淫兽果然不同凡响。9 r/ a5 W# ]7 H& O% E
蹲在秦浪屋外等著听戏的一干侍卫们纷纷摇头讚叹,看来王爷又进步了,连那麼只粗壮的淫兽也被操弄成这样。然而有些东西,只听声音是辨不出虚实的。
5 }1 f5 u- P. G0 v/ t- S5 [此刻,跪坐在淫兽上方的秦浪腰抖像像筛子一样,这倒不是他的腰力非凡,而是因為淫兽强有力的快速带动让他的腰根本不得片刻休息。
. ^9 j/ g4 K! K$ f( g+ g8 E# U「唉……」好强的秦浪咬著牙,竭力想跟上淫兽的节奏,但是对方实在太过强悍,不由令他倍感疲惫。# B. z) O# S5 Y3 Y1 f
到最后,在他被对方索取得连射出三次之后,终於是再也无力纠缠了。9 @/ O. t2 V/ |4 @  o3 ?
「吃饱了吗?!饱了就放开本王!」秦浪痛苦地看了眼紧紧咬住他不放的淫兽,又急又怒,连他说话的声音也跟著他腰部的颤动而发抖。( d! h; k# b& ~4 k
狂乱呻吟的淫兽根本不予理会,他继继续低吼著摇动著腰,温热紧润的后穴依旧死死地咬合住秦浪的分身,一滴白浊也未曾流出。( }8 {/ S; n/ [' |
「你要整死本王啊?!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以后保证对你很好的。」9 q- _1 C3 S5 s
从未尝过如此刺激与痛苦的秦浪都快哭出来了,他摸著淫兽的屁股,捏了又捏,可对方就是不肯鬆口。1 ~; @/ R+ ]6 {
直到他的第四次发洩了之后,淫兽才哼哼著放开了他。
, j& ~; k9 W( U: X% e「唔……」心满意足或者是一饱口福的淫兽懒懒地呻吟著,似乎仍在回味舞阳王留给自己的美味。  h- J, b/ B" `% }$ V+ r7 a
舞阳王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一张脸说不出的惨白,他感到白己这一生头一次败了,败在一隻淫兽身上。
$ q* n9 W3 x: s, [5 q  Y  E" ~他扭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不断满足呻吟的淫兽,又愣愣地回过头,望著床顶,继续品嚐失败的苦果。
0 D6 `1 o2 H6 ~) |  J. j1 l9 X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悲剧吧。8 v3 v& ~6 _+ r
舞阳王咬牙切齿地对看了眼已经开始打呼嚕的淫兽,他看了看自己红肿的下身,又看了看对方那根仍能忍精不出的雄伟之物,心中更加凄凉。
) o$ p$ H* ^0 u! _「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要把你卖了!」- u5 ?0 }. ~' M1 g: A9 m

( k2 d2 f0 L& A8 g, i# k, n. D: t然而第二天,秦浪就抹消了昨天的决定,他乃是堂堂的寧国舞阳王,怎麼可能会在床事上败给一隻区区淫兽。他一面令人看管好淫兽,一面开始寻医求药,力求能一夜七次,金枪不倒。
: p" ~! I+ \) C9 A- _* S& U0 h暂时吃饱的淫兽又恢复了最初那副孤僻冷硬的模样,他被安置在秦浪所住的东院花园一角,每日的生活倒算悠閒。
% s6 U. u6 d- n2 F" Z+ v& v就像国子监祭酒说的那样,淫兽还真是喜欢漂亮的生物。
7 }" x6 _  ]8 W) _路过东院的王府下人侍卫们,时常能看到淫兽蹲在水池边,这得说明一下,淫兽可不是要投水自杀,他不过是在对著水面整理自己的仪容,虽然过路的王府下人们都很想对他说:别折腾了,你不会变好看的。7 p6 S; a3 k$ w5 @" q" f- d5 ~
但是他们都自认為是好人,所以这样伤人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而且他们也不想惹急对方被挠花脸。( M" S6 n% u( c% }; e& N
可是,舞阳王却不自认是一个好人。
0 ^4 Y! L; w$ l2 M秦浪在喝了无数壮阳补气的灵药之后,这才悠然地转去花园看望自从那一日餵食后便没见的淫兽。
5 h7 T. [9 L" N, B9 @9 X; _. v3 ]他是怀著报复心态而来的,平素俊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阴鷙之色。
% C/ D  s0 p9 n; D和前两天一样,沉默而孤僻的淫兽正对著水池认真的用爪子耙弄自己的头髮,他不时变换著髮型,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最完美的自己。
* h* d  c" M+ a) |「哼,还是个臭美的东西。」秦浪冷哼了一声,远远地看著淫兽。
. k! X* d3 t  B$ w( E「唔……」
( E( m7 L8 s( E0 {% ~淫兽听见秦浪的声音,缓缓转过头,他从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笑脸上看出了什麼,顿时委屈地苦起脸。: ^5 a; d( ~# S8 t
对於淫兽而言,被人鄙视蔑视乃至无视自己的长相,实在是奇耻大辱。淫兽一族素来注重仪容,这只淫兽自然也是,所以当有人对他们的仪容外表不满时,足以让他们羞愤难当。
9 B( D7 w  g# E& O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长得的确不算那麼美。
: v& f) C9 v+ z7 m「嘿嘿,丑家伙!」秦浪心怀恶意地故意又刺激了淫兽一句。; P* u) j* {% h3 D$ ^  [8 r: o
果然,那东西一听,古铜色的面皮居然变得緋红,也不知是羞还是怒。4 m; t( [  m  B6 }/ A9 q
其实论长相,这只淫兽真不算很丑,不过比他是差得远了,再加上自己心裡对淫兽有所不满,所以秦浪说话之间尽拣了刻薄的来说。5 i1 t+ v& x( V! `: G5 }  s
看见秦浪朝自己走过来,淫兽压抑著心头的怒火,转身往别处走去。
; A% B2 g) k4 |, C  D- W他低低地发出怨憎的咆哮声,金色的眼眸裡却流露出一抹无奈的阴霾。7 {& U, w7 i5 F1 M2 O3 j" q* s# P
「你要去哪裡?本王今天来是送你个东西的。」
/ {: w% `! r3 }; p/ a$ Q秦浪紧紧跟在淫兽身后,拍了拍手,一队侍卫立即站上来,其中一人手中拿了个精铁打造的面具。: F! S0 Z1 f$ G$ y: X9 i% l
在花园裡被赶了一个大圈,最后走投无路的淫兽只好退到墙角,冷眼看著他们,不解其意地呜呜做声。
: w, w8 w6 ~8 G7 T6 w「我看见你这副样子就烦,十万两黄金怎麼买了你这个难看的家伙!这样吧,我送你一个面具,以后你好生戴著,就不要随便吓坏我府裡的花花草草了。」9 V+ h9 L; i# I: P" ?# V( j
异常敏感的淫兽听懂了秦浪的意思,他本来就对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嘲弄自己的长相心存怨恨,哪裡还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 O- J+ h! ^* b" |突然之间,只见淫兽挺直了腰,目光冰冷地盯著一脸坏笑的秦浪,那张粗獷而阴戾的面容则显得更加冷酷倔强了。
: f0 a  `; E8 R% D「呜嗷……」淫兽咬牙切齿地怒吼了一声,忍无可忍地狠狠扑向一直挑逗惹怒他的舞阳王。
: f4 o; ]7 `3 @% ~3 S似乎早料到对方会有此举,几名侍卫丢出了绊鉤,把愤怒得近乎发狂的淫兽一下绊倒在地,接著一堆英勇的侍卫们衝上来,按手的按手,抱腿的抱腿,把淫兽压了个结结实实。
' u& O$ U9 Y8 H% w「呜嗷……呜嗷……」6 h6 @& Y. M9 X
挣不开束缚的淫兽兀自挣扎,他的金眸裡充满怨恨。8 A, p/ n) n% s) K" y- T$ |
秦浪瞧他这副兄恶的样子,心裡虽然有些发毛,但是一想若自己不能给这不知好歹的淫兽一点厉害看看,那以后这家伙还不反了天去?所以他板起脸,急忙让人给淫兽戴上面具。
% ?5 ?# d2 S3 ~2 Y1 [6 p看见拿面具的人逼近自己,淫兽这才急了起来,他慌乱地摇起头,咆哮不断,最后愤怒的咆哮业已变成了哀恳的呜咽。
1 B: G9 O. w; Y3 _, E因為没有人能懂被强迫戴上面具,这对重视仪容的淫兽来说代表什麼。7 X; p2 f. e: x; B
这是耻辱,是他们一生最大的耻辱。2 ?! l1 [0 k! g9 W! h9 j3 R
每一隻淫兽都是骄傲的生物,他们绝对不允许被人如此蔑视,蔑视他们的外表。
* p) j8 E! F4 ]淫兽看著那个森冷的面具,越发惊慌恐惧,忽然他奋力挣开压住自己的人,一下扑到秦浪的脚边。
9 X" p/ v9 Y) c- s「呜呜……」他抱住秦浪的大腿,仰望著对方的眼裡只有哀求。
+ X, @' M0 _5 ~# A他很想告诉对方,就算自己长得不那麼好看,可他的的确确是淫兽一族之中最為优异的一隻,他更想恳求不懂欣赏的舞阳王不要这麼羞辱他。可是他还没学会说东陆语言,所以只能发出几声含混而悲切的哀鸣。
6 ?7 R7 C* [) a) D, K如今,看见一向倔强的淫兽竟露出这副样子,秦浪也忍不住觉得对方有些可怜了。可是他也是真的觉得对方的长相很不合自己的心意。: J4 a; P- D- ]/ U( g/ Z
叹了一声后,秦浪蹲了下来,抱住淫兽,好言安慰道,「别怕嘛,只是戴个面具而已,这个面具我叫人做得很漂亮的,肯定比你好看。」0 M) W8 ]  U- ]
也不知道这话算哪门子安慰,淫兽一听,脸色一变,气得连牙齿都格格作起响来,而这时,悄然上前的侍卫将面具飞快地扣到淫兽脸上,随即上了锁。
6 K1 _. r% C$ f  c. I8 o那是一张五官打磨得十分精緻的面具,眼口鼻处皆打开口,秦浪看见眼前那张兄恶的脸总算被藏了起来之后,心情大為愉悦,他刚想摸一摸淫兽的脑袋,以示爱宠,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一下变得异常凄然。) W9 W  c, c! D; f* `' q9 V' B
「呜!」8 {) L# j' H) w. n2 Z
被强行戴上铁面的淫兽猛地大吼了一声,一把掀翻周围的所有人,开始疯狂地在院子裡乱跑乱跳。
% \3 }, y' q4 Q# d: d/ ^' l' Y他狠狠地挠著脑上的面具,尖锐的指甲和铁皮之间竟磨出了火光,可是就算他的指甲再怎麼尖锐,也终究无法穿透这个精铁打造的面具。2 p3 g- E# q) t( K' M, y3 s
被掀了个四脚朝天的秦浪吃惊地看著反应如此激烈的淫兽,依旧不能明白被歧视长相对淫兽一族来说是多麼大的伤害。
/ e; N9 |3 O: {2 M而侍卫们也是呆呆地看著怒吼咆哮、甚至是夹杂著哭喊的淫兽围著院子跑了一圈又一圈。
. J+ Z! Y3 {! Y5 a$ S" i5 N" b可怜又倒楣的淫兽戴著面具在院子裡又挠又跑,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才终於筋疲力尽。8 S1 t4 p' T8 m; g: H/ u$ e
淫兽呜呜地惨叫著跪在了地上,一直挠到自己的指甲都裂开流血了,也不肯罢休。! m, V  H+ t! M7 t' `: @4 ^
「哈哈哈,哭什麼哭,现在不是好看多了吗?」
& g. m7 j! g' K% f7 Y饱尝报复快感的秦浪走到淫兽面前,坏心眼地指著他脸上的面具哈哈大笑,侍卫们自然很合拍地跟著大笑。% ^- x/ f$ x; g& X0 S: z& m" v6 b
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淫兽连愤怒的力气也没有,他不得不慢慢接受了自己被戴上面具的事实,在一群人的嘲笑声中,他捂著这张冰冷的面具,悄然离开。+ R+ W, {1 Y4 k; u
「唔……这家伙怎麼这麼可怜……」& y( `: B) ]1 v6 _2 o( G5 d  W( a
眼看著淫兽寂寂离开的秦浪,嘲弄对方的快感立即减少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到了十万两黄金正在离自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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