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大四,可以开始离开学校去实习。我打了几通电话,直接和老爸一个生意场上的朋友说好,实习期间就挂在他的咨询公司。学校需要的实习报告之类他安排人替我准备,实习鉴定当然我随便找个模板让他签字盖章就好。装模作样地在学校填好了所有表格,我迫不及待地买张车票,来到了河北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期待已久的生活,就将从这里开始。 9 B- p7 ]( b8 X; L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和取向是从何时清晰起来的,但是看到男人的脚,特别是脏臭的大脚时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已经伴随了我好久。常常在梦中发现面前是一双汗渍斑斑的黑袜臭脚,任我亲吻舔吮,醒来时便不由得怅然若失。中学时我放学路上偶尔看到收破烂的爷们脚穿一双破旧的布鞋蹬着三轮车,就会忍不住骑车跟在后面好久,只为了欣赏他裤脚一起一落间肮脏的袜子和黢黑的脚踝若隐若现的景致。周末抽空来到城市里的建筑工地,找到农民工们居住的宿舍,捡起墙角丢弃的鞋袜感受其中的余味。也曾经遇到上过夜班的力工喝过几两劣质白酒倒在工棚里酣然大睡,我便悄悄地伏在床尾,把口鼻紧紧贴在他脚上,让那双在雨靴里捂了一天的大脚上热腾腾的气息蒸在我的鼻尖。可能是鼻息搔动了大叔的脚心,他双脚一动却没有醒来,可是当时瞬间提升到顶的心跳已经让我仿佛坐过山车一般紧张窒息却又欲罢不能。 6 B- z+ B8 B# Q, q- G+ y. E 上大学之后开发出了一些勇敢的玩法。我会夹着一个小药箱出入在北京随处可见的工地,以医学实习生的名义为那些生了一双诱人脚丫的农民工检查脚部健康,趁机细细观察他们双脚的每一个细节。第一次得逞是遇到两个邯郸的青年钢筋工,其中一个长有微微的脚气,我告诉他最简便有效的治疗方法是用舌头帮他舔脚趾缝。年轻人满脸通红地看着我吮吸着他带着淡淡汗味的脚趾,忙不迭地喊同伴给我打水漱口。而一旁的同伴似乎也很想尝尝这种被舔的滋味,一个劲嘟囔着自己其实也有脚气,痒起来要命,只是外表不太明显。我心里恨不得也跪倒在他面前舔个痛快,只是抱着放长线钓大鱼的态度强忍着装傻。一周后我再来到这个工地,却发现这两个农民工嫌工资太低已经另投他所,让我望着人去铺空的房间追悔莫及。+ |* _3 k& p. D( P" U# i
课余时间,我也总穿梭在北京的街头巷尾,寻觅着露宿街头的拾荒者或者滞留火车站、公园的流浪人。最为刺激的一次是遇到一位来自黑龙江的拾荒男子,他感冒了全身无力地蜷缩在桥下。我在深夜里却像觅食的猫儿一样一眼盯住了他脚上泛着油光的黑袜。说实话褪下袜筒看到的脚踝实在是脏到重口味如我都不敢下口,只能抱着他臭气蒸腾的黑袜脚轻轻地舔舐。看得出他虽然懒得动弹却对我颇有反感。后来我得寸进尺地一头扎进他胯间,褪下他的裤子品尝他胯下软软的大鸟,不顾骚臭地含入口中。这下他似乎配合得多,过一会甚至自己主动扯下了勒住蛋蛋的裤腰。不过毫无经验的我过了半天也只是让他的鸟儿雄赳赳地勃起,满嘴酸麻也不见他有要射的冲动。而且这时附近的一家饭店似乎打烊了,最后的客人和服务员们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我只来得及舔食净他冠状沟下的污垢,就依依不舍地落荒而逃。8 ^, o$ O }9 I" q/ G6 M, c# @9 S0 G
类似的经历数不胜数,无数次给了我空虚的心灵吸毒般的迷幻和满足。只是让我不满意的是,虽然我在这样的过程中做出了变态的下贱的举动,但是配合我的人从来不懂得我的心态。他们不会把我当一个脚奴去看待,不会故意地羞辱我玩弄我。而我又不想利用论坛之类的途径寻找那些精于此道者,因为他们身上没有那种质朴的魅力让我心甘情愿地接受。所以我最终的选择就是这样,跟家里说我要趁实习时间和学校登山队出去考察三个月,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转换一个全然不同的身份,自己去当一部恋足影片的导演和主角。
来到这里的第四天是个周一。对那些正在帝都或者外地企业实习的同学来说,安排顺利的话今天可能就是上班的第一天。我的所谓实习,也决定从这一天开始。前一天晚上好好冲了个澡,对着花洒默默感慨再相逢不知是何时。早上屏住呼吸换好衣服出了门,忍痛抓一把土满头满手地擦了个遍。虽然没有镜子可照,但是我隐隐觉得现在自己的形象已经足以hold住场面了。推上我还算颇新的倒骑驴,我站在桥洞下守株待兔。0 {1 X% N: T2 V. f
收破烂的一般会早上七点钟左右开始四处穿梭,可是我等到八点钟左右,从这座桥洞经过的倒是有两个人,可惜都是女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反感女性的人,但是的确对从事体力劳动的女同胞全无感觉,所以一点要搭讪的动力都没有。不久一对父子开着电动三轮车突突突地朝这边过来,车上的儿子居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帅哥,刀削般的硬朗脸型加上深陷的眼窝,特别是手上泛了毛边的白色线手套,让我远远地望着居然都有了反应。不过为了更深层次的欲望,我还是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冲动,告诉自己这也并不是最合适的选择。这样家人配合出来工作的应该是惯常都两人在一起,当我想有第一步行动时很可能因为他们两人不好意思而无法得逞。忍得这一时,不光这对父子,我相信这一片所有收破烂的都是我的盘中餐。 7 a' R2 v* F6 ^ A 合适的对象并没让我等待太久。又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也是蹬着倒骑驴进入了我的视野。看他黝黑的肤色和突起的颧骨应该不是北方人,陈旧的棕黄色西装和裤腿挽到膝盖的黑西裤,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山寨旅游鞋,里面大概是街边买十块钱六双的廉价运动袜,露出的袜筒还有一个粗劣的Gucci LOGO。我的心不由得随着他骑近的脚步砰砰地加速,嘴巴突然间干得几乎说不出话。 " f0 o. @+ H8 T" F: _* e* w “叔,你能帮我个忙吗?”在他即将从我面前骑过的一刹那,我终于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