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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 B0 c5 I. ^/ C, t% d9 C& _9 X
如果你老婆在你的家里被一个男人一丝不挂的压在下面“哎哟哎哟”的叫唤你是什么滋味?如果那男人在你的老婆身上发出“嗷嗷嗷”的被你听的一清二楚的声音你是什么滋味?如果那男人的大鸡巴在你老婆的屄里攉弄着你是什么滋味......
& G! R4 u% `% O: T2 G8 S 王大蔫现在就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 B4 R0 a9 O9 x b3 k. t3 [/ ~+ ~
一个月以前,他和老婆都下岗了。它们离开了那工作了多年的纺织厂。对于只会摆弄纱锭的大蔫和老婆彩花,这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再加上半身不遂的爹爹和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更是雪上加霜。 ( _# i, y4 v& }5 h. h5 M
王大蔫就象失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了,头象铅灌了一样,抬不起来。他不是个好逸恶劳的人,可现在是有劲使不出,英雄无用武之地!
3 K7 \* l! K/ [- e$ a' Q- s 那天,当他唉声叹气,萎靡不振的路过胡同时,胡同口开小吃店的老牛头叫住了他:“大蔫,进来。”老头摆着手,露出来一排黄黄的牙来。 * W6 u9 c1 L& \0 {. d& H4 v3 N" [
大蔫楞了一下,就赶忙和牛老头打招呼。
6 ]6 B- h/ Y) D. e “咋啦?象霜打了似的?”
5 z9 n: [# p6 y8 g: u6 S8 S. z “唉,没工作了!厂子黄了!” * n3 y3 r1 E6 X5 C4 G( z y
牛老头呻吟了一下“啊?那么红火的国营大厂说黄就黄了?这是咋了?纺织厂可是咱们省数一数二的啊,过去它排在省里第二号,那咱叫‘二纺’,就是这个意思。唉,真是时局难测啊,谁会想到啊!”
7 n+ a( @% n9 H6 W 老牛头从柜厨里拿过个小酒壶,放进一个挂满了茶锈的搪瓷缸子里,又端起一个烟熏火燎看不出颜色的暖瓶,把热水倒了进去,“唉,天老爷饿不死瞎家雀,别管那么多,来,陪大爷喝一盅。”
1 I4 ?0 g# l+ W5 o) c2 u9 h5 D7 d “大爷,你自己喝吧,我现在是什么心都没有了,哪还有心思喝酒啊!” # {. _+ N0 @3 l5 i4 ~8 Z
“那也得活啊!人啊,就是那么回事吧!过一天少两晌啊,来 % d/ i. o& O1 V* {* |9 y8 y
,一醉解千愁啊,喝点,来。”
# o$ w! r2 _8 p- W' r 大蔫坐了下来。 6 C. E/ H, n/ E1 c' Y
桌上是一小碟花生米和一小盘酸辣白菜,大蔫已经是一个多月没见过酒了,看见酒,就象有个小手从嗓子里伸了出来,他端起盅一干而尽。 ) B6 f* y8 s- ~$ m6 I: c! q
“这就对了,别管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啊。” ) m, ?5 I9 d- T
酒过三巡,牛大爷象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媳妇她......”
3 \! T7 b4 k( ~! m0 ~ “和我一样,也没活了,在家呆着呢!”
" M1 d. k2 u4 b. s “唉,这两口人都没了工作,可也是啊,以后怎么生活啊?”
' [5 X& f$ p7 ?9 @0 ]2 m 听了这话,大蔫一扬头,又干了一盅。
$ x* o0 p/ n+ r. [4 L% Q2 H( ~ “现在这世道,就是这么回事吧。就说前院那个小华吧,长的水灵灵的,一掐都能出水,多好的闺女啊!你猜干什么呢?”
/ G. I, `5 G! d; u& q. ? 大蔫晃了晃头“我哪知道啊,自己还顾不过来呢。” 9 \# F. U& }/ x7 k* Z& `
“干这个呢!”老牛头把大拇指和食指在一起捻着,做出数钱的样子。 2 Q$ X7 j$ O% C+ w! A
“什么呀?”大蔫有点醉了,眼睛眯缝着,直勾勾的看着老牛头。
) R, P. Y* d% w* O8 x “干什么?卖呗。”
- D: @( t. X8 [4 O$ O “卖什么?服装还是菜?” / q% ]' @6 ~0 _* Y( ?& X
“什么啊!卖屄!”老牛头的声音很低却十分的有力。 ) F/ [( _$ m. h9 E0 y8 ~
大蔫好象清醒了许多“什么?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干那个?” ( p% M5 V! J% Q8 e7 G1 }
“有什么办法啊,她爹得了肺癌,她娘又是个瞎子,还有个11岁上学的小弟弟,你让她怎么吧?这就叫生活所迫啊。谁让她没摊个好人家呀,如果她爹是市长书记的她不也是税务局拉、公安局拉什么的,跟没卵子大爷似的可牛屄了!” 4 e' N$ y4 X9 ~1 v
老牛头盯着大蔫的脸,又进一步的说:“这也怪,人家小华漂亮呀。其实她那漂亮还没你媳妇漂亮呢,你媳妇是咱们这条街有名的赛西施啊!要说身材,你媳妇的比小华的可苗条多了;要论脸也是你媳妇俊俏呀。虽然你媳妇比小华大点,可人在衣服马在鞍,换一身衣服你看看,保准比小华强百倍!看,我扯哪去了!咱们和她比上了,咱们可是好人家。”
$ a$ Q( H3 |" u- z) u0 C/ o 老牛头的话在大蔫的心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就象一块石头扔进了河里,是啊,人就是那么回事!谁有钱谁是大爷啊!
$ e8 X% @% j, N- Q2 D3 i 老牛头啁了一口酒“唉,人家小华现在可抖了,冬天买了个貂,给小弟买了件名牌的羽绒服,花了好几百啊!” 3 N5 |8 I& T6 ~# Z' j3 c5 D( W$ {
听到这,大蔫又干了一盅酒,他的舌头有点硬了“肏,可惜我是个男的,我如果是女的,就去卖!就那么回事呗!” 1 D& ~7 \1 c- D* ~0 X1 q3 I" C5 }% a
“你呀,死脑筋!”老牛头点了下大蔫的鼻子,嗔怪的说。
4 G [- }. a" ]2 A “我怎么了,我....我说的不对吗?”
5 x8 e" ~) h- Q7 r% ]. H1 Q “你说的不错,可你不寻思寻思,你是男的 ,可还有女的啊。”
: [/ u# A6 ?' Q$ ~ “你是说......我......我老婆?”
8 J. k/ ]' L+ Q+ j, p- h “哈哈哈,你看,我可没说啊,你喝醉了吧!哈哈哈。”老牛头的笑声就象夜间森林里的夜猫子,叫人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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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O# W' q) }7 Q% B& | 老牛头今年已经67、8了,都说他解放前在窑子里当过大茶壶。人白白胖胖的,就象个弥勒佛,整天笑眯眯的,好象总有许多的高兴事。他的老婆是个窑姐,解放那阵子从良就跟了他,两口子一辈子没个孩子,就靠胡同口的小吃店维持生活,过的还不错。前几年老婆得了子宫癌死了,就剩他自己更是自由自在。 P, R- g: K' q0 a, |% M& n8 H( v
* T0 V5 p: z6 \* k# I% T! g( ?& ] 老牛头的一句“人就是 那么回事”叫大蔫真的动了心思,他好象想开了许多,是啊,人就是那么回事啊,怎么还不是活啊!借着七分酒盖脸,他吞吞吐吐的问:“人家小华是大闺女,我家彩花可是个老娘们儿,谁要啊?”
! d; w2 B5 v9 G$ n( j; S5 ? 老牛头一见大蔫有点上道了,就趁热打铁的说:“你可不知道啊,你不说,谁能看出那彩花是娘们啊?再说了,她没三十吧?”
1 A2 G: H3 a2 V# `. h3 M0 B$ S “她29了,是属羊的。”
6 J1 E# Y$ N3 ^" ]* d “这不就得了,才20多岁,正是好时候啊!”老牛头把脑袋凑到大蔫的腮帮子旁边,贴着大蔫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问句话,你可别生气......”
. v" n$ u3 r8 T* } “大爷,你说哪去拉,你就问吧,我们爷俩谁跟谁啊!”
* K. E; V6 V0 \ “你如果介意就当大爷放屁了,好不?” + U% [1 |( ]% x
“哎呀,大爷,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你就说吧,我保证不生气行了吧!” 3 L2 b' \/ d! {, i6 V1 ~+ E( q c
“那就好,我问你,你老婆生了孩子后.....那下面的屄是不是......” ) U2 i0 x ?2 R+ e; R( A1 L4 ]
“什么啊?”大蔫醉眼朦胧的问。 & u) L8 h4 }5 s7 J! m; j; ^. U
“是不是松了?” - a! Z6 ?0 p! A) d/ j5 X
“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 n) g& X7 J6 }2 v* _9 `0 \. K “能放几个手指头?几指裆了?” $ p; `2 }2 Y& X0 z+ k
“那我可没在意。”
6 }' ?* | R7 M+ T2 k “嘻嘻......”老牛头发出了奸笑,伸出了三个手指头问“怎么样?” " J& ]# q8 ? z6 o4 j; {
大蔫傻笑道:“我回去试试,嘻嘻,成天和她一被窝,差不多天天肏,还真没注意这事。”他笑得扒在桌子上。
- \3 |, F' M1 a/ v) Z2 h3 h2 @ “是啊,你呀,真是的!自己的老婆的屄都不了解!以后还不当王八!哈哈哈......”老牛头笑着把胳膊搭在大蔫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象亲爷俩那么亲密。突然,他亲昵的用手指头捅了一下大蔫的胳肢窝:“哎,你老婆的奶子大不?”
, V; H4 j* g8 W 大蔫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前仰后合的笑做一团“大!可他妈大了,就象两个大馒头!” . ]* z. \2 S/ d9 c
老牛头咽了口唾沫,眼睛里泛着红光说:“真的?” 6 T! n2 {; X0 B: z3 G9 n; d
“真的!骗你是王八!哈哈......可大了!”大蔫得意忘形了。
! B4 k8 G* Y6 I2 `3 B “哪天让大爷看看。”老牛头试探的问。 5 V. t8 d7 G% h% R
“可以!有啥呀,算啥呀,明天我就领来!”
* ^0 X, h! X# g* k “肏!她能让我看吗?竟瞎扯!”
+ \' g( A; ]9 H1 D( E4 _& i “没事!你别看我老实巴交的,她可听我的!”大蔫拍了下胸脯,胸脯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4 w; a3 O7 S9 K
老牛头在大蔫的卡巴裆里抓了一把说:“你小子,肯定没少肏她!要不那 奶子咋会那么大啊!哈哈哈......”
0 U5 f* w% I% h: @* X+ v “不瞒你说,我刚结婚那咱天天肏她,后来有了孩子就少了。没啥意思了,有孩子拉,那屄玩意儿也松了。现在就是卖可能也没人要了。” 1 m2 U9 ~, k6 f# T/ F; N
“你可别这么说,货卖用家,你不稀罕,可能有人还得不到呢
: y- G# _* W% A% B!再说人家彩花还没到三十呢!” - y, S0 r' q$ G9 { @
“哼,你别糊弄洋鬼子了,谁要?你要啊?给你你要吗?”大蔫舌头大了,费劲的在嘴里翻动着。
% w+ C9 u0 i: A. ~ “要啊!我要。”老牛头的小眼睛发出了绿光,就象激光一样刺向大蔫。
$ m: k; z6 F. S( k8 S6 U “好啊,什么时候要?” s! u; r6 g2 s) d
老牛头见时机成熟,就进一步说:“你呀,屄这个东西闲着也是闲着,让她挣两个,不也填补一下家吗!” $ n, {) [- {7 {0 p+ o" {
“你说,怎么填补法?”
0 U7 q; k% W, T; A% B “就象小华似的,卖屄呀!” . @# v: [ [( [
“我知道,可谁买啊?” % s- H; O0 [) O! I3 H6 ~1 {
“那不用你愁,我帮你找,保证是好主!”
1 |4 v# p2 I7 o4 {7 V, V$ J “肏一次得多少钱?”
3 F& E$ f+ s5 B; s3 l% A- b “一百吧。” 7 D$ a) S* u+ p# U. r
“真的?” % x. X/ B6 ~6 ~. }
“真的!谁说谎谁是王八犊子!是你揍的!” 0 O; _7 \8 P+ U& e% W
“可在哪儿啊?” $ T3 g& l, U `$ q
“那就先在我家。” ! ]0 _; F8 E$ h/ J- h* B, B
“啥也别说了,牛大爷,你就象我的亲爹一样!” * P6 ~: o) m6 l) t- _, b
“唉,远亲不如近邻啊!我们爷俩是谁跟谁啊!” $ Z! |- y7 _1 h! R4 t I
大蔫拽了一下老牛头的袖子,小声问:“那什么时候?” 2 j1 y- l8 S% _0 g/ L* ~( P
“明天。”
; J& G M) |8 l' x6 H9 | “几点?” & ]. ^! }' a- D2 m5 q- ~: n Y( J
“晚上8点。” , o+ c( ]; X, B9 h. d' \, @. G
“行。”
p" o# W% a# w4 ^* F$ p7 ^5 M' [# F “一言为定!”
V" l+ H/ g7 @7 z1 S1 r0 | “你怎么感谢我啊?”老牛头嘿嘿的不怀好意的笑。 : i/ F- g3 {3 I& A) I% u2 a
“你说吧!”大蔫很干脆。
$ Z1 g7 e% ]9 t n$ H b 老牛头赖皮赖脸的说“叫我肏一下。” , b1 r, u7 s. h
“行。明天我叫彩花来。” 3 `0 s: y5 a( G# R
“不是,我是说你。”
7 F+ e$ L/ ^! P5 a | “可我也没屄啊?”大蔫懵懂了。 & v/ ]9 K1 G7 w) j2 b( u( {% i( m
“可你有屁眼啊。”老牛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 z+ q3 j( _2 I# [ “行啊,为了以后的生意!”大蔫和老牛头进了后屋。
8 z6 \6 b- G0 p 老牛头扒下大蔫的裤子,手指头上蘸了点豆油抹在大蔫的肛门里和自己的鸡巴上。他一只手抓着鸡巴,一只手扒着大男的屁股,就插了进去。大蔫“妈呀”了一声,疼的受不了。老牛头的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大蔫的胯骨,大蔫想躲都躲不了,就任凭那大鸡巴在自己是身体里进进出出。 : x/ c. @* c; a
老牛头是人老心不老,别看他已奔70的人了,可在色上头是如狼似虎。大蔫的屁股从来没有让人肏过,紧的比处女还厉害,老牛头惬意的要命!肏了一个多小时,老牛头才大喘着气,射了。 * N+ N% i w1 e1 D+ T) e
大蔫在老牛头刚刚干进来的时候是难以忍受的疼痛,渐渐的变成了麻木,后来又感觉到了舒服刺激,他的鸡巴自然而然的挺的溜直。老牛头的每一下冲入都令他身体里荡漾起舒畅的滋味,鸡巴也就更加勃起了,更加坚硬了。等到老牛头的精液喷进他的直肠里时,他也被那热浪冲击波顶出了精,流了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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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5 v2 [$ m9 j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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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蔫从老牛头的小吃店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家里,看见老婆彩花,这酒就醒了一半,虽然“人就是那么回事”,可怎么开口啊!那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啊!
- H* Y: g- o0 c5 |$ A. V9 ~ “上哪去了,喝成这样。”彩花扶住里倒外斜的大蔫。
! A' N v1 X$ ~- { 大蔫的一门心思在琢磨怎么开这个口,对彩花的问话好象没听见一样。屋子里很黑,就点了根蜡烛,那光就象萤火虫。 % ?# W; U1 V8 ?' f2 e
“怎么了?没电了?”
1 m, P# I" h" c! y1 @* v. F6 j “咱家欠费了,下午就停电了。” 9 }- w+ q( N8 `0 k
彩花伺候着大蔫洗脚、脱衣服、上炕、进被窝。 9 y, a$ X3 H, q. c3 i+ n2 m9 d
孩子已经睡着了,爹爹在里屋发出了很大的呼噜声音。 - F! _. R5 e( v4 B; K1 y- I
已经是夜深人静了,这可是说话的好时机。
) g5 h" K* z2 u; B+ m" ^- |8 X4 ^ 大蔫把一只胳膊搭在彩花的胸口上,那富有弹性的奶子压在他手腕下,他移了下手,使那软绵绵的奶子正好在他的手掌下。他轻轻的抚弄着,很快那奶子头就坚挺起来。 - J) k E& _8 G! S; M8 t& A7 v
彩花被大蔫摸的屄里直痒,好象有许多的小虫子在里面爬,就把身体贴向了大蔫的身体。 - J1 h; e3 n8 R2 I- U5 J
“咱家的电费已经欠了27元了。”
5 u8 x9 o& i( U" X3 u7 u1 y/ f 本来有点兴奋的大蔫一下就扫兴了。
$ E" D4 N! k1 Z( h$ N' U; C/ u 彩花把胳膊搭在大蔫的小肚子上“爹的药也没了。”
9 _) E1 c& k* O7 J8 T5 ` “我去了同学那,他们厂子也不景气了,可能下个月就停产了
: |3 Y. n m. C) E1 j" x: y。老牛头那也不用人,原来用的厨师也辞退了,现在就卖些小菜。我本想弄个‘倒骑驴’,可连车和费用得一千八百多,上哪弄啊!” , u- @- M6 a& d8 U9 J7 @3 g5 I$ q
“咋整吧,真快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彩花叹了一声。 " [7 z @( q/ E6 f
“人就是那么回事吧,别管了!”大蔫说着去扒彩花 的裤衩,
+ y# z" a' k4 C4 {彩花往上欠了欠身体,以便大蔫好脱一些。 2 v; Z+ }! T. h. ~2 D# F" b+ z$ R
大蔫趴在彩花的身体上,嘴里含着彩花大案奶头,彩花的身体起伏着,喘着粗气。大蔫就象不介意的说:“哎,你知道前院的小华干什么呢?”
" w% c" p# a0 T: d* H7 q “谁?就是那个挺好看的闺女吗?”
1 l4 x4 j; h7 d “是她呀。”
" L( S `2 E* j/ t& X “她干什么呢?” " f5 ~% V! d. R
“发了!” , s) I9 j: Y, J$ I4 P; u4 T
“怎么发的呀?她家不是很穷吗?”
6 S% ]% z# K- e, L! ~- d. ~7 h “那是原来,现在可抖了。”
8 L2 t! I ]0 Z* @( j “怎么啦?中奖啦?”
- n- w$ I; M% ?# r6 B. | “什么啊,女人呐,还不是凭着那漂亮的脸蛋下面的扁扁货吗!”
0 B: y6 P, ?8 s4 V+ F6 f “那她是当小姐了?” R3 n S; i4 ?! P" l
“可不是咋的!现在人家可富了,冬天买了个貂,还给弟弟买了个羽绒服呢,听说花了好几百呢!” * k) |, H/ j) y0 h$ v: S$ k6 ]- N. h9 W
“啥?一件衣服好几百?”
- p) O8 m2 ~8 o/ X% R4 E% H6 t1 J9 _ “可不是吗!那算什么啊,她身上的 那个貂两万八呢!”
5 e0 J% Z; q Q; |+ `; A7 { “那么多?”
( @( |5 m( N" H! t2 Q “人家的钱来的容易啊,”大蔫揉着彩花的奶子,彩花往大蔫的身体贴了贴,大蔫趁机说:“你想啊,一劈胯子就来钱,谁不挣啊 3 b4 V4 h9 A( S! n# b0 Y) P
“如果有 机会,你干吗?”大蔫问。
2 c; z* ~5 ^* r& x “你不怕戴绿帽子啊?”彩花气喘嘘嘘反问。
, \, j) g5 `3 o# [3 f “唉,人啊,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 y) a T1 D" o5 {
“别说的好听,我如果去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你还不把我杀了啊!”彩花的身体往上挺着,迎合着大蔫的的冲击。 ) @7 j, ^5 E# K+ p( V" H! M- v
“都啥时候啦,还管那些啊,你没看见啊?再没办法,这 一家人就要饿死啦!”大蔫的使劲的向下用着力。
7 g; M: J' N, X9 i7 k “那多丢人。”彩花的声音明显的小了。
( F1 d7 \! s# T: L2 P, B, u8 L. I8 J “你知道人家小华一次能挣多少钱?” 3 P) v& O! F( l7 W
“多少?” 4 {8 y! K4 j: S' G7 S9 I, a
“一百多啊!”
% A! _3 m3 }' X u: R* ~ “啊?那么多啊。”彩花陷入了沉思。 - i: a z- M' O2 ~9 g
“听话,彩花,为了咱这个家,为了爹和孩子,你......” 0 b. h* ^4 _0 V# Y! D, K( s/ J1 j
大蔫的鸡巴用着力,嘴里却没有停止劝说。彩花已经快到高潮了,嘴里“哎哟哎哟”的叫着,听了大蔫的话,虽然没有答应,可那胳膊却把大蔫搂的更紧了。
, a- I' |' G8 W6 U! S! H 两个人完事后,大蔫进一步问:“行不?” 6 H" N# o ]; j9 {
彩花寻思了一会说“我听你的。可就怕人家知道,多砢碜啊。”
N9 W0 c6 n" l/ c+ V “不会的,我们不说,谁知道啊。” $ N, A3 x- x4 F" w
“就是没人知道,可在哪干那事啊?咱家就这么点地方,爹还在里屋,孩子还在家。” 1 x4 k% i5 A; u2 K. s! J0 S
“地方我想好了,就去老牛头家,他家没人,安全,僻静,如果你同意,他的小吃店可以关了吗,咱给他点钱就行了呗。”
# i/ \7 M( i' X* u “可找谁啊?人家能干吗?” & s4 {4 {. V5 q6 g8 m
“哎,哪有不吃腥的猫,天下男人有都是,还愁没有人啊!再说,老牛头和咱们挺亲近的,他开饭店那么多年,认识的朋友多,让他帮着找找,他还能拒绝咱们?” 5 L: }5 x/ k! }3 m# v3 T
“那你不吃醋啊?”彩花又小心翼翼的问。
3 ?2 ?$ j* }) P8 c “你又不是卖给他们了,我们以后照样是夫妻,我们喜欢弄就弄,你还不是我的,不少胳膊不少腿的,就是叫他们插几下呗!那屄玩意儿就是块肉呗,插也插不坏,整也整不烂!这事又过瘾又挣钱,一举两得啊,我吃那辈子醋啊?你呀,真是死心眼啊!”说着又爬到彩花的身上,彩花把两个胳膊搂住了大蔫,两只手扣的死死的,一连串的吻落在大蔫的脸上。
& L$ @( k1 l9 z' S" c4 n4 d" f 天快亮了,小两口还在做着发家的美梦。
7 K3 y1 r$ u% t4 L) g “就算一天一次吧,那一个月就是三十次,就是三千块。”大蔫掰着手指头算着。
j/ C; Q1 L4 b5 F% E. Z2 H “那我们就可以买台洗衣机了。” 5 K. f9 W7 X5 s+ I/ s$ ~4 g
“洗衣机算什么啊,可以买台29寸的彩电啊!”
( y/ ]2 {4 G; |: Q3 T* u9 Z1 K “那一年呢?你算算是多少?”彩花欣喜的问。 / \ Z+ o0 {2 ?/ a) Y! F
“一年?我算算。”大蔫算了一会说“哎哟我的妈呀,你猜是多少啊?”
$ s3 \) [$ W/ ^: H “你看你,你知道我学习不好,还问我!”
8 r" D5 [/ P4 Y: o “一年就是三万六千块啊!”大蔫叫了起来。 6 W J9 u- a2 q
“啊?那我们不是可以买房子了吗?” 3 s ~* b# p# K; N" z1 E f
“买房子恐怕还不够,得两年吧,我们还得花消呢,还得给爹看病呢,孩子还得花呢.....” : V. H4 {, Y/ m! B
“可不是。” " j* m g+ x x. @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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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露出了一丝的淡白色,天就要亮了,想到老婆今天就要和一个陌生的人睡到一个被窝里,大蔫真有点不是心思,他一骨碌爬起来,扒到彩花的身上,他要趁老婆还没被别人干的时候再干一炮!
2 ?! Z) x/ e# T2 [ 大蔫和彩花中午就把孩子送到了二姨夫家,撒了个谎说两人下午和晚上要到饭店干杂活。
( D; m% c- e& t6 B7 L$ C7 c 太阳偏西的时候,大蔫对彩花说:“你去洗个澡。”
2 _7 l+ \7 J3 d' w [, Q1 m “洗澡干什么?” # h# R" j5 x+ l6 A+ ^$ D& {
“哎,干净啊,别叫人家笑话咱们啊!”
+ {9 f7 f2 H) i" n) t1 `5 f' U “可咱家现在没钱啊,我这就九角钱了,还得买点白菜啊。”
2 J/ S, g% B) Q4 y “我肏,咱们快弹尽粮绝啦!我去借点。”
( Y6 z2 r9 D6 p$ n |+ {# }/ B 大蔫出去了,一会的工夫就拿回来十元钱。 + J# b$ R) Z* D1 f" U
“管谁借的?” 5 B* Q/ \3 b4 T T0 _
“老杨头。你去吧,别忘了买点香水喷上。”
& n, S. F- w/ z7 m- i% }, N4 F 彩花出去了。
# M4 L1 r( {+ b 爹在里屋吐字不清的问:“谁?谁啊?谁去洗澡了?” % `1 u+ V$ p% z& W+ U
大蔫不 耐烦的说:“你不认识。” 3 F* v. f2 E3 M" y4 R
“我也想去洗澡。”
; {# _, s! U5 @3 }( K" Z “明天我领你去。”
0 S7 Y. A4 `2 {7 |* ~( A “我都好几年没洗澡了,有三年了吧?”爹继续唠叨着。大蔫也不管他。
+ B# c, F5 \8 S) B y 彩花洗澡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小华搬家。
; k) W' ]( P% K0 u “哎哟,小华,这是干什么啊?” ; v7 `0 ^7 _! d& j7 X
小华得意的说:“嫂子,我搬家了,搬到富豪小区了,以后去串门啊!”那声音很大,整个胡同都听得见。 9 h$ V. j8 ]+ T2 T; {& y2 I& \' [
彩花应了一声,可她连富豪小区在哪都不知道。
! O: N' [2 `- u 彩花目送着搬家公司的汽车远去了,才悻悻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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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m9 C6 S' ~$ @2 ~; P卖淫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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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的时候,大蔫准时的敲响了老牛头的门。 9 ]5 Q3 p5 ]4 ~6 c, e7 A
本来说好了是彩花自己来的,可临出们的时候彩花又变卦了,说什么也不去,大蔫只好陪她来了,当然,大蔫最最想的是那个即将要睡他老婆的人是个什么样?
: _7 E! `( O0 f @, k7 T9 I4 W; ^8 o 老牛头的门破例的关了,每天的这个时候正是他小店兴旺的时间,那些老邻旧居、退休工人们、登“倒骑驴”的、附近工厂的锅炉工们、市场的力工们就会在这里消磨时光,他们要盘小菜或者花生米,来二两白酒,一坐就是一个晚上。可今天小店早早的关了门,窗户上还拉上了闸板 1 c% P# _- `( ^& n& ]4 }1 A
老牛头探出个肥大的脑袋,看见是大蔫,就小声说:“来了,在里屋。”
+ ?& |& `6 \! P) r, J K 大蔫刚想进去,老牛头就用手挡住了他:“依我看,你还是不进去好,你说呢?”
" l* ~; X) w2 w! S3 M7 A/ _ 大蔫怏怏的说:“我就是想看看那个男的。” |* V/ x4 v" D$ L# ?% ?$ R# M$ A
“那有什么用啊,反正从现在开始你老婆是人家的,钱都给了,你看!”老牛头说着掏出个一百元的大票,在大蔫的面前抖着,那钱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 V: w+ w' N2 y( S9 E 大蔫接过钱,头就象乌龟一样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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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头的屋子分里外三个小屋,外面是小吃店,有十多米,里面有个三米多的小厨房,再往里是睡觉的屋,只有七、八平方米,屋里的大部分被一个小火炕占了。 " Q7 o) X5 x. Z. o" b' U
彩花随老牛头进了屋,老牛头掐了下彩花的衣服“穿的不少啊?” ( L5 k. r S7 x7 |9 ]7 j8 N- t+ m
彩花躲了躲:“天不冷。”
( Q1 a" U; @& k4 q) J: c! ^' q1 H1 T 彩花跟在老牛头的后面,进了厨房,经过地上的盆盆罐罐时,老牛头拉着彩花的手,关心的关照她:“小心啊,别碰了腿。”彩花的手捏在老牛头的手里,感到那手肉呼呼的,又很有力,她的心里不由得咚咚的跳着。 : |; S9 p" p& _5 O! E7 ~
到了里屋的门前老牛头用手指头压了下嘴唇,小声说:“你就说25啊,也别说结婚了。” - h7 |, W- W2 O* w
“那人家还看不出来呀。”
* y$ b3 `; e5 l$ } @1 N “那就不管拉,没事,你听大爷的话,没错。” 9 F& z6 L3 t; ?+ }8 l2 {, i7 ~/ P
门吱呀一声开了,彩花胆怯的进了屋。
' s" M5 L& p9 h, ]. Y 炕上是个和老牛头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只是瘦瘦的。老牛头推了下彩花说:“去吧,这是侯师傅,人可好了。”
|8 H+ t8 V" N2 L 那侯师傅伸出象麻竿一样的胳膊来搂彩花,嘴几乎挨到了彩花的脸,一股大葱味扑了过来。彩花感觉有点恶心,把头向一边扭了扭。 9 Y! Q& z: W: D v' k
“是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啊?”侯师傅阴阳怪气的问。 * z* j7 _9 n! S# m3 c
彩花从没在陌生人面前脱过衣服,面对一个象自己爷爷的老头,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可侯师傅等不得,他早已动手去解彩花的裤腰带。
8 c; p% @* @2 ~1 q) X 彩花不好意思的说:“我自己来吧。” 2 z; i# B% n. _/ x! o
候师傅笑眯眯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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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候头的老伴死了好几年了,是个色中的恶狼,平时就靠点野食填补充饥,今天捞到个小娘们儿,怎么肯善甘罢休,把彩花弄的是高潮不段,浑身瘫软,好象死人一样。 * }* q7 ?7 K# Y: D) J" x8 u0 I1 Y# ^9 }- Q9 I
大蔫在外面等了一会,知道自己是不能进去了,就转到了老牛头屋子的后窗外。他扒在窗户上想要听点什么,可里面很静,什么也听不到,过了一会,里面发出了吭哧吭哧的声音,那声音来自男人,这是肯定的。不知什么原因,听见屋里男人的声音后,大蔫更想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尽管老牛头说的十分明白:现在彩花是人家的了,可他还是按捺不住这个欲望。他 紧紧的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在 那个吭哧吭哧的声音中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哎哟哎哟的女人声音。那声音他太熟悉了,就象妈妈叫他的小名一样的熟悉!一股无名的火象蛇一样在啃咬着他,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让自己清醒一些。屋里的声音渐渐大了,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压过了男人的声音......直到只剩下女人的声音。
* F, F/ Q* B+ A1 ? 时间好象凝固了,大蔫的脑袋里全是空白,他恨自己没用,骂自己无能,怪自己不象个男人......
; u" F+ z+ ~) l M* Q 侯师傅赤裸裸的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胯下的黑呼呼的东西已经是软绵绵了,无精打采的伏在那,就好象是条冬眠的蛇,趴在那等待着春天。彩花在炕沿边上擦着;两个大奶子鼓鼓的,好象是刚刚出锅的大馒头,散发着热气;头发乱七八糟的,就象老鸹窝。这时,老牛头进来了,他端了盆热水,让老侯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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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 g, e ^ 彩花正在披衣服,准备往身上穿,两个大奶子直颤敛。
; g2 G" Q. @7 ^. }4 O5 T8 R 老牛头的两只眼睛象狼一样盯在彩花的胸脯上,大蔫没有说错,那是两个很大的奶子,就象两个大馒头扣在那白花花的肉上,他身不由己的伸出那肥呼呼的手,想去摸那叫人动心的充满性感的东西,可是被彩花的手挡住了“大爷,别,怪不好意思的。” ' t; S8 o7 e) E7 d' W
侯师傅拎起裤子和衣服,知趣的出了小屋,老牛头大胆的过来摸彩花,彩花躲了一下说:“别,大蔫快来了。”
3 o8 Y$ n1 {$ i+ j0 {1 L5 @$ H 老牛头是最了解女人的心理的,他知道,女人越是一本正经,那心里越花。他理解了彩花说的意思:她不是不同意,只因为大蔫快进来了。
; W% J0 y' I( V “没事,他不会来的,我不去开门,谁能进来啊?”说着,他的手已经挨在彩花的大奶子上,那肉呼呼,滑腻腻的感觉叫老牛头快发疯了,他强压着欲火,用颤抖的声音问:“刚才好吗?” 1 A. o% w' | L! }* i# [
0 i/ M5 D1 k, k2 O: \" ~9 c! l 彩花已经是心猿意马,想收都收不回来了,就含含糊糊的说“恩。”
" L- B2 l* _+ S% d 老牛头一松手,那肥大的黑府绸布的裤子就掉了下来“宝贝,你看。” * w8 Q0 \: C3 i% P
彩花低头抬眼看去,她惊呆了,她吓得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 M5 j& E2 f! P( {$ W+ T. D' { 老牛头就势上了炕,他利索的爬到了彩花的身体上,彩花被压的发出了一声“吭哧”,就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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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b. v) a6 P C# f3 F/ S% ] 老牛头的脸对着彩花的脸,你想不看都不行!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彩花的眼睛,彩花扭一下头,被老牛头又给正了过来“喜欢我吗?” 9 e7 Y4 F! o) f* K: D
彩花微微的闭上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 v [+ T" d0 b( m5 [
“你喜欢我吗?”老牛头又问了一遍。
" o# e' h* i' Q1 B) F 彩花点了下头。
6 e A1 p) ~8 y “喜欢我什么?”
3 E7 T# s: r6 _9 l Q' |/ W3 A “你人高马大的,很棒。”
: b# i3 @* [+ c. o9 r N “我什么大?什么棒?你说清楚。”老牛头明知故问。
* o: a2 s) c3 f8 T' D “我......”彩花虽然没说出来,身体却向上挺着。
( }2 y; K& s; c N j “什么啊?”
* L8 G: K) v; Z; a3 }7 b5 e0 a5 W7 l “不好意思说。”彩花要手遮着脸。
& d) m, g7 A4 e8 | “快!告诉我!”
' \( C0 X, n* F" g “下面。”
! I- |! K2 y p5 _- T, O “下面什么啊?是脚鸭子?”
9 Z# {, |3 q7 C+ s( A: D+ V) j 彩花“噗嗤”一下子笑了“什么啊!人家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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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头热血沸腾,用他那厚厚的嘴唇拼命的裹着彩花那软绵绵的奶子,吸允着那硬挺的奶头,就好象饿了几天没吃奶孩子。 0 y: C( ~, ^; o
一股乳汁顺着老牛头的腮帮子淌了下来,象小河一样向四处扩散开来。
" S0 R2 @7 T: m2 r* z “怎么,你孩子还在吃奶吗?”
X7 R! E" n3 }! e4 a& p “恩。”
) a2 V0 n/ U; q$ z. E; A “啊,好,好,好,我还没肏过刚刚生孩子的女人,我还没吃过咂呢,我可吃咂啦!”老牛头大口大口的裹着,那带有体温的乳汁滚滚的流进了他的嘴里、嗓子里.....而他下面那条东西又进入了他向往已久的洞穴......
n0 j" c- Z+ H# R( o 彩花的奶子在老牛头的嘴里被裹的紧紧的,那感觉很美妙。毕竟是老牛头有力气,裹起来十分的舒服,要比那一岁多的孩子力气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彩花很块就达到了高潮...... % w/ n7 K+ p) d4 U$ i: v
满天星星的时候,彩花才出来。在外面等的急出了霍乱症的大蔫急忙上前迎接“完事了?” * z" x9 w- z8 H/ }/ d
彩花低着头“恩。” ' G( u# C/ H" u4 }; m
老牛头手里领着一袋拌牛肉,递给大蔫“回去吃吧,今天新酱的,还热呢。”又小声对大蔫说:“你没说谎,你老婆的奶子可真大!” ]5 U1 H2 x. I* [+ H7 W
大蔫在外面一直等着,其实是想看看那个弄他老婆的男人,却没看见,他很是懊恼,他下定决心,回去一定好好问问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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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黑,电还没给。爹在里屋可能是饿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大蔫和彩花也不去管。
7 I9 x2 N/ Q& ?4 U0 ^8 j “怎么那么长时间?”大蔫有点不高兴的问。
( h2 H0 S5 h. P$ o4 { “你问谁啊,你不高兴我就不去了,又不是我要去的,是你逼我的!” 2 k3 _. h' M0 [. Z7 r
大蔫碰了个丁子,呛的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胡乱的吃了几口拌牛肉就钻进了被窝。其实他心里害怕了,如果彩花真的不去,那才槽糕呢!这一百元来的是多么容易!多么轻巧啊!如果他去同学的工厂,一个月才260多元,如果他去登“倒骑驴”一天顶多才30左右, , f5 ^" T+ z( V7 Y9 C% c
而这“买卖”,一不用本钱,二不用花力气,上哪儿找啊!可别让财神生气。想到此,他一骨碌爬起来,对彩花陪着笑脸说:“还生气啊,上炕吧,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7 L2 c* p5 }0 @. d' N 毕竟是两口子,彩花不和他一样,脱了衣服进了被窝。
8 S* O) K5 H0 i0 U3 ^$ V# u 大蔫熟练的把手放在彩花的小肚子下边,然后把手指头插了进去,里面很粘。“这里是什么啊?” + z, b q! C/ K0 T$ H4 t
彩花扒拉了一下大蔫的胳膊“你说呢!”
9 @! w( C! a' f3 T 大蔫点了根蜡烛,“呀?怎么了?奶子上这是什么啊?” 1 B5 l: \% E7 z8 X
彩花坐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奶子,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好几个暗红色的深深的痕迹。彩花没吱声。 : Y" R6 c' k6 n
“是那男的咬的吧?” % l$ [5 ^% h+ \9 ]. r& \8 r# w) s1 a
彩花知道瞒不了了,就点点头,他没说是老牛头牙印的。
7 r: X# p' ]- t “太他妈的狠了!”大蔫生气了。 : w: T) J$ m. G I$ a# ~0 W
经大蔫这么一说,彩花还真感到有些疼痛,但她还是憋在肚子里不说。
1 k/ U+ K0 `6 ~1 z, a 大蔫打了盆热水,投了条毛巾,湿了后腾在彩花的下面。 3 n e2 ?# A4 \5 b2 w2 o! U6 G
彩花这才好受了。 - I9 q$ B4 H& }
第二天,彩花把孩子接了回来,蹲在门口喂孩子,可那孩子就是哭。 0 K& ]# D8 h& Z$ p4 {$ m# x7 w
“怎么了?”大蔫有点不耐烦。 5 L' [1 ?& X( r% f
“谁知道呢,今天这孩子就是哭!”
2 j% {; l" N( U' J, M; b 大蔫接过孩子,那孩子的小嘴裹住了大蔫的手指头不放,“还是饿的。”大蔫说着把孩子又递给彩花。 ) g/ K' _6 W4 t% D
彩花捏了下奶子,奶子并没有淌出乳汁。 + |" e7 K* Z" e; A! \2 U }
“怎么了,没奶了?”大蔫有 些焦急,如果彩花没了奶,用啥给孩子买奶粉啊! 2 H7 r+ `. E1 p
彩花又挤了几下,可就是没奶。
$ A% I: x, d: x* t9 @7 h “我肏,你说!是不是昨天那男的吃了!是不是他吃光了!”
2 k b9 h! [% B+ b0 m; T6 M8 v 彩花低着头,不说话。 ; I' I5 s8 A" A ^4 x" }
“你他妈倒是说啊!”
" u T/ ?. |* m, n “是。”
% E3 K+ k# I7 G! y! k9 r “我肏,你把奶给他吃了咱儿子吃啥呀!吃屁啊!”大蔫气的火冒三丈。
V6 E9 L* S! L3 z0 ] T( d7 a 两个人一吵吵,那孩子却不哭了。 ) j9 Q% y; Q+ L* L6 ^ [( W
两人决定要给孩子忌奶。 7 f& `" b2 R9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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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花交电费回来时,碰上了老牛头。彩花有点不好意思,想低头过去。老牛头故意站在胡同的中央,那本来就很窄的胡同被他那肥大的身体堵的死死的,“怎么?不和我说句话就过去?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没过三天呢?” / b! K; \2 d j9 k4 ~" b
“我着急回家,爹没药了。”彩花搪塞着。
. B: N/ P0 }8 j* K& z, R “进屋和你说句话。”
. }8 P' d* n! J6 x+ |9 Q 彩花随着老牛头进了屋。 6 f- r( H, D3 ~) ]4 T
老牛头关好门说:“我要吃奶。”
3 D5 d9 `+ L: x- e% d 彩花笑了“你好象小孩子!” : a2 j" v* C) U
$ w; V- E2 k/ Z2 w “今天晚上来吗?”
8 F6 u% Y1 _, C& ~2 J- N% v “我看大蔫吧。”
, u$ |- I! T" f7 @' b& P “别啊,我给你约了人了。”
! k. q6 C: e, L1 `4 V- l+ y7 F 彩花心里一动“谁啊?是侯师傅吗?”
0 v# x# ?# F1 B “哈,你想他了?” 3 s1 R( @0 b7 g; O
“不是。”彩花掩饰着。
5 _) ]+ e0 ^; U; E! g& S7 E! a! A" ` “你喜欢叫他来吗?”
! X, J# |# @/ \+ a 彩花咬着手指头不吭声。 1 P2 e- W+ l% o" u b
“跟大爷说实话。” ( Z. B* r& Y( I
“是。”
8 z! ]5 a5 x' R. R “怎么样?我说吧,骨瘦如柴,XX元帅,没到三天你就想了吧!” ; x6 k$ G/ p6 T3 E' v1 F
“不是。”彩花又掩饰。 J* Y- ]: K$ c+ O$ T5 H6 z9 N% N: E* @
“我今天给你约个年轻的,可大了!保你喜欢!”老牛头神秘的压低了声音。
# X g. \# z3 f4 p4 E# i2 ~; m& v 彩花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血就涌上了头,下面好象爬进了许多的蚂蚁。 5 g. y5 c% h# i+ d% ?+ j! F* w& q
老牛头看见她脸红红的,知道她动了心,就进一步说“可有劲了,象头老牛!” 6 F( E/ j8 i0 B: m4 i5 w
“啥前?”
" k+ ~5 K0 L. j7 o “怎么?着急拉?哈哈哈......”
: R4 T" \ W ]* N! y! b “看你呀,大爷!”彩花发嗲的叫了声。
; q/ U$ s! G& O( a/ r+ t “好好,好了,宝贝,晚上8点好吗?”
9 ~, b9 h. j7 [8 N) z/ B. h# V) I “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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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B; d q) _ 彩花对于老牛头的话不知道怎么对大蔫说,就采取了迂回的办法。
$ D2 s( Z# I0 t' ^7 u- R “去了电费的63元,给爹买药的19.8元,钱又没了。” ( x3 }% E; S1 h) u4 r; ?/ ~) x- P8 t
“肏,这钱咋这么不抗花啊!”
2 S3 F( s: l X4 @# k “你想想办法吧。” 8 J; P$ N# l, ]& i v3 e# Z! ]
“我有啥办法,除非是去偷去抢!”
: |# i* [- W: v “对我说这个干什么啊。”彩花没好气的说。 7 m' } t. D8 X
大蔫想了半天,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低三下四的对彩花央求“你晚上去吧。” . h. ]5 t5 u" o+ n! }) ?5 S
“上哪儿?”彩花明知故问,想让那话从大蔫的嘴里说出来。
# t& ?" y2 @( S “老牛头那呗。” % R% @) S8 v0 g& E. D
“我不去,愿意去你去!”彩花故意说。 . Q# F- n2 X3 D7 C! Z
“你这不是笑话吗,我去干什么啊,我又没长屄,我去卖屁股啊!”
) h) R/ C: T8 c2 T& l 彩花憋不住笑了。 6 i1 X7 J; N2 m
“你同意了?”大蔫狐疑的问。 + ]6 k2 @$ t" ?9 ?( B0 l3 D( o
“我上辈子欠你们家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8 f# j+ j& j. f( Q4 }! D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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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蔫跑到了老牛头那,求他给彩花介绍个人,老牛头拿了他一把说:“你们两口子没长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怎么行啊!’
, B- F8 U) \ z 大蔫赶紧陪着笑脸说:“都怨我,这两天爹病了,我们两口子都忙活这事呢。”
) U8 e7 T2 K" M; D9 k- i “嘿嘿”老牛头冷笑了几声,他知道彩花瞒了大蔫,就故意的说“你家的彩花就好象和我 结仇了,见了我都不说话!” 6 X" u% d3 I( R( Q. [2 K
“不能啊,我们感激还感激不过来呢,怎么会呢?”
' [/ }, [. a; s. t1 U6 G “唉,好吧。我也是上辈子欠你的呀!”和彩花说了一样的话。 , f7 ?7 P# J! R1 A8 ?' y
大蔫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老牛头,就去街对面的保健品商店花了九块四买了瓶補肾酒送了过去。 : w5 Z; C+ ^" P- V
老牛头接过了酒,嘴上却说“哎呀,咱们爷们谁和谁啊,还叫你破费!怪不好意思的。”心里却乐够戗:上哪找这好事啊,又有屄肏又有酒喝!临进屋的时候转过头来顺便说了一声:“进屋呆一会?”大蔫是个明白人,知道老牛头喜欢那一口,就跟着他进了屋,自己主动的扒下裤子,趴在酒桌上,露出那圆滚滚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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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花的头刚刚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脯,那男的低头看着他,好象个铁塔!
. _ M0 A' r% o 老牛头在一边介绍“这是那边机械厂的大龙,就是烧锅炉龙师傅的,常上我这喝酒,你可能见过吧。”
9 N' V9 }8 {" U 彩花这才敢抬头看,在那张大饼子脸上,一只眼睛向外鼓鼓着,眼球很浑浊。老牛头知道彩花在看什么,就解释说:“大龙这个人可好了,就是去年在烧锅炉时,一块煤炸裂了,把眼睛崩了。” , H9 }) U5 E# n% @' }1 q/ V
彩花心想:叫个大龙,还不如叫独眼龙呢!
& i0 j2 M, P! ]9 v- k# h 大龙和彩花进了里屋。
8 ]% G6 p3 y0 L! ^3 P 大龙今年才39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是烧锅炉的,有的是力气,他抓起彩花,一扔,就把彩花扔到了炕上。没等彩花裤子脱下来,就爬了上去。大龙一干就是几百下,把彩花干的是心满意足,“嗷呀嗷呀”的乱叫。
, J; Y' { y% J 老牛头在外面受不了了,就自己撸。
+ F. o- ?/ q, O 彩花走的时候说好了10点回来,可10点半了,还没个动静,大蔫很是着急,就来到了老牛头的小吃店。 % ]" H5 B9 b! \
门是关着的,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光线。大蔫没法就蹲在后窗户下面等。里面传出了嘻嘻哈哈的声音,他知道彩花还在里面,就又来到了门口,他鼓了鼓勇气,敲了下门,那声音很轻。门吱吱呀呀的开了,老牛头探出头来“你怎么来了?”
' V. {$ j- a8 ^; Q* R “我是来接彩花的。” 4 u' k# @: S# ~1 R
“可人家还没完事呢!” ! e8 N( {5 l* x3 S* q! ~
“我就在外屋等着行吧。”
4 o+ j9 t& w3 Q& g; s1 O “那你进来吧,可别吱声啊。”老牛头低声叮嘱他。
) \& G/ W- _8 @ d, N! p* N4 ~ “我知道,哪能扫人家的兴啊。” + w1 y, [& z" _
大蔫进了屋,里面传出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和断断续续“叭嗒叭嗒”的肉体撞击声。 - `( M9 d4 q! ? A' P4 B7 ^
“怎么样?这个姿势好吧?”这是男人的声音。
8 V/ Y: E1 K0 ~5 n. l+ v “哎。”在是彩花的声音。 # Z8 K. t+ G! F; e0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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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咕唧咕唧的声音,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
6 W b/ I- o u, I1 a# L, m5 G: N* j 老牛头向大蔫咧嘴笑了笑,伸了下舌头说:“这家伙,可能干了,从8点钟到现在没闲着!”
6 B, a" B8 S* l/ o1 B9 a 大蔫陪老牛头苦笑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2 Q" J, z2 _) n# x
“哎,呆着也是呆着,来,我们也肏一会!”老牛头嬉皮笑脸的说。 / X% @5 P* P9 }8 }* n
“他们不会出来吧?”
& Q) j: a7 a) I4 H “早呢!没个把小时是不会完的。”
7 a& U2 L' H& ~1 u3 P2 F/ V; w 大蔫在酒桌前哈下腰,把屁股撅的高高的,老牛头就把那粗家伙放了进去。 9 e) k# h( y- b
墙上的挂钟敲过了11下的时候,里屋的门吱嘎的开了条缝,露出了大龙光着的腚,大龙见外屋还有人,忙用一只手捂着下面,可那紫红色的龟头还露在外面,他用另一只手把盆递了出来“牛大爷,给弄点水。”
8 \& P+ m: Y* \. n “来了!”老牛头接过盆,打水去了。
0 z- s1 y4 u$ ]- x+ l! H4 V “加点热的!”里面又传出大龙的声音。接下来又是咕唧咕唧的声音和彩花的叫声。 7 g5 j. k; P3 z+ a' ^" [8 l1 v2 [7 R
大蔫心里就象打翻了醋瓶子,又酸又涩,很不是滋味。 ; D( K8 L% n8 O! ?3 M2 p
老牛头进屋送水,大龙问:“外面是谁啊?”
) B- Z9 ?; `( { “啊,是彩花的丈夫,大蔫。”
! A% c% X4 l) l5 `- K* n “你叫他进来呗。” " U8 n6 w1 ~% H3 D* @4 @
“好,我去看看。”
1 N! J3 j9 g& y% U7 b* n 老牛头出来叫大蔫,大蔫不想进。 1 G8 u: Q* q7 Q* ?) y
老牛头小声说:“这可是个惹不起的主啊!你看他的力气,能抗起两个麻袋!又牲口罢道的!警察都怕他三分!”无奈,大蔫只好低着头进去了,他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头也不敢抬,眼睛也不敢睁。 ) ^; f+ n6 w1 g0 O
+ ^. {8 k* J: G Y, d/ u 大龙说话算话,一连来老牛头家三天,这彩花就好象吃了蜜一样,天天不用说,早早的就去洗澡,盼着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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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i; p- D8 i. p2 t+ M 那年冬天大蔫的爹死了。邻居们都说那是去享福了,活着也是遭罪。 0 r3 h" o8 x; s6 J- a$ m- A
“爹死了,咱家有地方了,以后你就在家接客人吧。”大蔫和彩花商量。 . e l6 V0 L e& E
“那孩子怎么办?” 5 k2 g* ]$ }8 O5 K, u% T' b, P
“孩子那么小,也不懂事,没什么吧?” * u e* r$ O+ z2 C% l
“亏你说的出口!我在孩子面前卖,这成何体统!”彩花急了,其实他是怕离开了老牛头这个老相好。 + z2 Z3 k* M8 T0 c( ^6 O- k
这一年多来彩花是天天去老牛头家,常常在和客人弄完后就和老牛头睡一觉,老牛头那肥胖的身体叫她见了就痒痒。有时,老牛头的一句话就叫她顺裤裆往外淌水。有时彩花趁大蔫不在家的工夫也要钻进老牛头的屋子,用老牛头的话说是妈妈给儿子喂奶来了。老牛头喜欢吃咂,彩花就天天去一趟让老牛头吃个够,那奶子一年多大了许多,奶水也很充足了。她自己也也纳闷:怎么就爱上了这个比她大了30多岁的老头?她喜欢他什么呢?如果有一天不去老牛头家就好象少了点什么,屄里空落落的。 ; [1 T( w( z. [* O' `
老牛头喜欢一边吃奶一边肏屄,彩花就满足他,怕奶水不够,就吃一些下奶的偏方,听说吃猪爪下奶,就天天吃猪爪。 . O) q/ a* o) F. \2 Q) t
大蔫那天问她:“你以前不喜欢吃猪爪啊?” 2 j2 j. ]. s G( a( l& P
“以前咱家没钱,我喜欢吃也不能吃啊!再说还有爹和孩子,我怎么忍心吃呢。” : n7 E/ W) k+ A: i# U. x; H3 c4 F
大蔫为了讨彩花的好,就每天给彩花买猪爪,吃的彩花的奶子就象气吹的,越来越大;奶水就象黄河,滔滔不绝。
" h% A0 u9 i x! R+ C1 i 老牛头和大蔫两口子混得是越来越熟,大蔫有时也买点酒菜请老牛头喝几两,老牛头喝多了就不回家了,在大蔫的两口子炕上一起睡。开始他还睡在炕稍,挺老实的;后来就睡了炕头,和彩花象两口子一样;最后竟然睡在两口子的中间,喜欢谁了就上去肏一会,就如同一家人一样,不分彼此了。 6 }! I/ G1 d3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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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的时候,彩花给大蔫买了一套西服,大蔫美了够戗。 9 @% J( N7 F6 t: @! Y0 }, Y- Q
他们回家时,老牛头已经等在了门外。
$ Y3 L5 d7 T$ U1 C5 N- F; W “牛大爷,有事啊?” $ k+ q. R7 Q: ^5 w' B
“可不,没事我能来吗?”
9 X ~7 r" }. q2 R! M3 U q “啥事啊,这么急?”
! l- f% y5 q+ [+ a “我那来了个老板,有点钱,下午就走,要马上找个女的!我急的什么似的,你们干什么去了?才回来!”老牛头有点生他们两口子的气“上街也不告诉一声!” , l, u; Q. d T8 y- l! F
彩花放下东西就去了。
& ~0 {6 W4 L6 D. L( X 那人是个50多岁的小老头,个子很矮,还没有彩花高;人也很瘦,象个小孩。见了彩花就象见了活菩萨一样,兴高采烈。
* K# h* h& P/ I; Q- c2 l! _6 b 彩花和他上了炕。老头不慌不忙的脱着衣服,胸脯干干瘪瘪的,胳膊腿都细细的,可就是下面那东西大的出奇,和他的身体极不相称。 Y* q- Y1 x1 w( \3 @
彩花见了大家伙,又听说是个有钱的主,自然高兴,就“干爹、干爹”的叫个没完,把老头哄的不知道怎么好了。两人就大白天的弄上了。
* t; k* @/ P5 A# ?. o* {7 f 老牛头在外屋喝酒,听见里面“叭叽叭叽”的声音,就受不了,把手伸进裤裆里撸着,过了一会,听里面没声音了,就假装打水,推开门,只见老头正骑在彩花的身上。老头见老牛头进来,就嘿嘿一笑“老哥,一起来啊!” $ c e- D. E! P# O) O6 A/ o
老牛头是巴不得的,一听这话,就顺竿爬,上了炕。 6 f' F" e% X& U8 I/ c
老牛头上去吃彩花的奶子,那老头就肏屄,两个人配合的很好。一会老牛头又把鸡巴插进了彩花的嘴里,两人交换位置。
! {. `# E6 z0 j: r! `. \( P8 ~ 两个老头你上我下,你来我往,把彩花弄了个半死。
; `, L! ?2 p& |+ S# t/ v* W 当天的晚上,那老头就走了,走的时候,彩花、大蔫和老牛头都到火车站去送,老头除了给彩花300元还给大蔫一块手表给老牛头两瓶好酒。大蔫乐的也跟着彩花叫“干爹”。
; P3 A2 Y* Y9 B 老头说好了夏天还来,把大蔫和彩花乐得合不上嘴。 * m4 o% a; q. m* _
Z( B0 t0 H4 }3 D6 b 天热的时候,老头果然来了。他没去老牛头家,直接到了大蔫的家里,大蔫和彩花就象对亲爹一样又是买鱼又是杀鸡。当天晚上,老头就住在了大蔫的家。
7 Y H+ ]& t# k: Q 大蔫看着彩花放被卧,就想出去找地方睡觉,老头说什么也不让“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别把我当外人,就在一个炕上睡,要不我就走了!”
& n; u& k4 t) W t- S 大蔫没办法,只好睡在 炕稍,把热炕头让给了老头和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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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躺下,那老头的手就象蛇一样伸进了彩花的被窝,彩花也把手伸了进去。老头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想我了吗?” 9 O1 O5 s" \3 z+ |' u3 ^) Y6 v
“咋不想呢!”
$ G- A, e' s- j" b4 K “哪儿想了?” * }1 y4 ^1 M3 b* o) V
彩花把老头的手抓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心口窝上。 . W& H* E' h/ s4 ~
老头顺势就抓住了彩花的 奶子“还有哪儿想?” 9 @) N* r7 \ X6 ^& Q8 P
睡在炕稍的大蔫听的一清二楚,他大气不敢出,生怕搅了人家的美梦。 / h/ v# _6 \% h8 [: y0 Z
那老头又说“说啊?哪啊?” 4 P- w3 k# {! D- u
彩花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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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6 F7 T! L- \ 彩花向老头的被窝里挪了挪,扒在老头的耳朵说:“想。” . V3 }1 _0 h$ q- B% T* N& F
“哈哈!想就想呗!怕什么啊,大蔫又不是外人!大蔫!你听见了吗,你老婆说她想我了,哈哈哈......” / I" W8 \- R: {) M
大蔫只好陪他笑了几声。
5 u3 _5 H% v/ t; f, [! ^ “想我哪儿了?”
: h* v0 Z: O3 ^7 T, Y" X. o! L 彩花不吱声。 1 S8 w7 T3 z# t& Z' w6 O
老头又追问“说啊,想我哪儿了?”
! Q% m8 Y- s- X% O* w' d6 B 彩花知道他又得告诉大蔫,就说:“不知道。”
1 b1 g* p4 ^8 ^! I 老头又大笑了起来,并叫着大蔫“大蔫啊,你老婆说他不知道想我哪儿了,你说她想我哪儿了?”
2 i; b5 p* ~% \9 r 大蔫苦笑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啊。” - n, j; A" V5 r: U. Z, W6 |* ^+ }
“不对,你们肯定有一个知道的,如果都不知道,我就走了,没意思了。”
2 b4 i& R, b4 y. K4 E 大蔫只好推了彩花一下,彩花就说:“想你的......!” $ [* [! E+ L( Q% n: C& R! A: }
老头狂笑不止。 $ Y3 d5 ?- i& X4 [ T/ P; Y, h( y
接下来是“咕唧咕唧”裹东西的声音,彩花很低的声音:“有吗?” # p) q J( [* J2 \: M
“有啊,不少呢,味真好,比牛奶好喝多了,不信你尝尝。”
, T6 t7 ^. ?) N# H: T 老头把嘴里的奶抹了一点放进彩花的嘴里。
& a' O( R( r8 @ 彩花笑了“你们男人都喜欢吃奶啊?” \$ F* d3 a4 d& U/ o
“是啊,男人都是孩子啊,你是小妈啊。” U, v2 F, ]! p* Q' B; V! Q
彩花憋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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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花忙捂住老头的嘴。身体挪进了老头的被窝。
* i. ~0 e0 r) C/ u* J: V% {% W 大蔫早就听说了老头的非常的大,可就是没见过,心想“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开开眼界?” . V# }' L+ w9 N4 g+ k) X
“你叫大蔫也来玩好吗?”
: V7 c+ ]5 V$ s" o( O0 M. | 彩花叫大蔫“干爹叫你。”
# z5 X1 U T6 r+ D0 a 大蔫就钻进了他们的被窝。
+ b7 w' D1 M5 f, f7 G “把灯点着,我们三好好......!”老头叫着。
( _( B. V! b/ h8 K; B 大蔫点亮了灯,几乎吓昏了过去:那哪是鸡巴啊!简直就是杆枪!起码有19厘米长,上面布满了青青的筋和暗红的血管,高高的昂着头,上面咧开的口好象小孩的嘴。老头的阴毛都掉没了,更显得那鸡巴的威风凛凛来! ) ^% R$ \( q( v- L; q u
“大蔫,你喜欢我的吗?”老头看着大蔫那发傻的样子。
6 |# y$ h7 t j7 N2 n& U5 O% [ 大蔫点点头,就把老头的放进了嘴里。老头喔喔的美极了。过了一会,老头把大蔫推开,翻身把插进了彩花的身体里, $ t5 S: R+ J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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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塞进了大蔫的嘴里,大蔫乖乖的舔着。
: M7 r# V! @ s7 F “味道怎么样啊?”老头奸笑着,用蔑视的眼光看着大蔫。
' |4 Z8 Q$ s6 _+ ], ^. C! e “好。”大蔫的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D8 ^& O. h, x* N
老头笑了笑说:“好我就多给你来点!”说着一使劲,一股热辣辣的尿就穿进了大蔫的嘴和嗓子,呛的大蔫直干哕。老头瞅着他哈哈大笑。大蔫擦了一下脸上的尿,嘿嘿的傻笑着...... 0 \9 P, Y7 `+ v" y+ \% N" Y!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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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大蔫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就象过年一样! 6 O" c1 J1 Z# X- u. v7 a
天亮的时候,彩花叫大蔫去市场买点牛奶和油条,大蔫看了眼一丝不挂在被窝里躺着的彩花和她怀里的老侯头就出去了。 ! {/ o4 ^" a2 {0 `7 @+ |* v
大蔫拿着自己家的暖瓶买了三斤牛奶和二斤油条,就回来了,屋里没有人,孩子是昨天晚上送到二姨夫家的,他们上哪儿了呢。大蔫突然感觉到了不妙,他赶到了老牛头家,一个陌生人在刷房子,大蔫一问才知道,这小吃店已经兑出去了,这陌生人就是新主人。他又匆匆的赶到了火车站,可是已经晚了,侯车室的大厅里空荡荡的,已经有3个车次的火车出站了。
3 F& }, ^; G' F. { 大蔫颓坐在地上,眼睛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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