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恰似故人来6 ?% G" {- w6 a) z
* T/ S* t4 @1 u) t' {N年前,X大学,本科时期。3 R) \$ ]% U! S/ M0 l T
跟乐乐在一起之前,我总是忙于学校里的各种活动,从校学生会、院学生会到班级事务,还有各路朋友邀请我参加的奇奇怪怪的活动,我一直忙个不停。
' i n0 K4 Q3 n- t; c+ ~" m, Y我同寝有一兄弟,军训期间就经常跟我说话,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他自己没加入任何组织,但是却肯陪我到处跑,给了我不少支持。
' F ]# e8 e6 d6 D兄弟叫赵小林,我们叫他小林。* @0 U D. K% I! P
小林知道我是一个十分内向的人,一跟人说话就脸红,参与这些活动只不过是在试图变得不那么内向。所以他从来不像某些人那样嘲讽我,是给学校领导当狗腿子,是免费劳动力。
+ u7 B% N1 j2 l9 B0 q* O$ @- C X7 d大二开学报道,小林对我忽然没有那么热情了,我叫他出去吃饭他也不去。过了几天,某个晚上,他突然拉着我出去散步,说他这个假期过得很纠结,他发现他已经离不开我了,他变弯了,他喜欢我。9 m" `- L' f1 A
我惊呆了,没想到小林这样直男范的室友居然是我的同类。我心里很乱,没有当场回应小林的示爱。6 F! M" C* ?7 ^
小林说完,一身轻松,恢复了跟我的正常交往。他还问我,会不会觉得他恶心。我含糊地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喜欢男生再正常不过了。小林由此更加黏我。
, h# Z" \8 q6 w3 U+ D$ z/ z1 N0 R某一天,小林又非常纠结地问我,能不能跟他在一起试试,反正也还没有处过女朋友,说不定会发现自己其实喜欢男生。我十动然拒,小林十分失望,鼓起勇气问我,能不能亲亲我。
' E0 t. W2 {1 b0 o: t0 u7 L我犹豫了一下。就是这下犹豫,让小林知道我并不是绝对的反感,直接捧着我的脸,夺走了我的初吻。小林的鼻子喷出炽热的气息,嘴唇如同饥饿的婴儿一样吸吮我的嘴唇。
* q7 `# s2 f j5 t- b/ I+ Q忽然,小林的手抓住了我的下体。他一脸惊喜地看着我,说我对他有反应,他很开心。4 w/ u5 L$ [# y! G
懦弱如我,落荒而逃。$ I) M: a" C: F$ c- \# y
小林像往常一样跟我玩。我其实非常喜欢他,可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他在一起。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跟我说,你不配谈恋爱。. @! d0 A; h$ d8 a- _
小林有个直来直往的性子。有一天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在电脑上写东西,他忽然过来亲我一口。我被他亲过很多次,已经习惯他这种撩骚行为。7 P A9 m _- C0 o
可那一天,他没有止步于亲我。他蹲在地上,从我的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最后停留在已经勃起的JB上。我说:“小林别闹了,我在写东西呢,一会就要交了。”4 q1 H% R H8 Y' L6 b
小林笑笑不说话,竟一把拉开我的裤子。% o2 H" h5 i5 k6 n3 T% j, h( K
我惊了,赶紧去抢裤子。小林很坚定地拉着我的内裤和外裤,抬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欲。他缓缓地说:“南南,你不要反抗了,我想让你舒服一下。”
+ ?: _/ J$ U4 N2 a' {我渐渐松开手,小林满意地凑上来,含住了我的JB。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口,小林温暖的口腔让我无比的舒坦,跟自己打飞机完全不一样。
F1 I* S( q! c$ V4 e: g5 ~. z小林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口,他后来说,当时在网上看了很多口交教程才来给我口,因为怕我第一次被口不爽,就没有第二次了。4 U3 I& f J7 O& a
于是我第一次射在小林嘴里,小林跑去卫生间吐了,我用纸擦了擦,回味着他口腔的温暖。
8 H- U( ^& O" y$ z# |后来几次我仍抗拒,但心中总有期待。小林的口交技巧越来越好,也越来越骚。他会跪在地上,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咽下我的精液。后来学会了深喉,我每次都是站着,直接插到最深处直接射。射完以后,他再给我清理。
, g) c8 I1 |& l9 j2 e5 s9 A他给我口交到射精的时间,从十几分钟逐渐缩短到一两分钟,有时甚至不到一分钟就能射。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我的敏感点,持续舔龟头背部能让我迅速射精。' s! v Z& U4 Q" b/ o
小林骄傲地说:“我口交技术越来越强,南哥在我嘴里一分钟就得缴械。”" i/ [" O" q' Z7 ^: f/ O
不过为了多玩一会,他每次都会轻轻舔一会。我们寝室楼里没有淋浴,冬天的东北让人很难坚持每天走几百米去洗澡,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回来。有时候我都能闻到自己JB上浓郁的骚味,小林却能舔到干干净净。9 k" }" M: f/ w. t
我开始主动爬上小林的床,享受操他嘴巴的快感。这一年时间里,我几乎所有的精液都被我的室友小林吃掉了。
6 E( v! q+ H; K0 r+ r; r直到大二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遇到了乐乐。乐乐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受,我们没多久就在一起了。: {: I2 O% N+ B @& K, J8 I( G4 r
小林发现了这件事。6 h: K7 m5 C- ?3 i, ^' P, `- e) _" f/ V
小林哭了,怒了。我们两个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宿舍里另外两个哥们儿整日战战兢兢,分别问我俩到底咋的了,处的好好的突然这样了。. S7 a8 `, P w- ^
小林问我:“是我不配吗?是我太贱了吗?太容易得到所以被你弃之如履?”
7 _- Y& ^, w- O& t8 ^; F5 a+ u我无言以对,不停地给他道歉。5 y2 w! J2 c W# C( u& @
之后整整一年,小林和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乐乐以为他是我的初恋,可在我心里,小林才是。只不过小林从来没有得到过“名分”。
G2 S' x% [ G& A+ I大三一整年,我跟乐乐如胶似漆,只要没课就会黏在一起,再赶到熄灯前回宿舍。几乎每个周六,我们都会在外边找个酒店或者日租房,度过“愉快”的夜晚。) N! E! x3 U8 T$ j0 }
回忆到这,我又想起一个细节。
# I- r8 ]3 C. {: F当初跟乐乐做爱的时候,我很喜欢抓着他两边脚腕操他。兴奋的时候,我会舔他的脚底,含他的脚趾。有时乐乐穿着长长的白袜,特别可爱,我还会把他的双脚并起来,把脸埋进去。射精的时候,我总是含着他的脚趾,轻轻用牙咬。1 q9 \) E. I3 w6 U1 q" C+ B# T7 O
乐乐眼中的世界非常简单。我给他舔过脚等于我喜欢舔脚,所以乐乐心里应该是清楚我的恋脚癖的。这么重要的事,我之前竟然忘了,看来真是太久没有跟他做爱,都忘了“流程”了。$ U5 d( `7 w; j1 W4 G4 X# _
后来大四的时候,某一天我在宿舍上厕所,小林突然进来,给我吓一跳,尿差点憋回去。尿完以后,小林把我推在墙上,亲我,而后蹲下去把我刚撒过尿的JB含在嘴里。
4 E9 i. Y3 J4 w8 f我有些尴尬地说:“小林,你怎么了?”/ m- ?6 t- Z$ h( ~2 |
小林气鼓鼓地说:“闭嘴。”% s% j% h5 }/ c7 m+ h9 K
由于心中有愧,我在卫生间被他口射了一发。小林舔了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过了一会又冷着脸走掉了。我不明所以地穿好裤子,出来看到小林在桌前坐着,问他:“小林怎么了?”
4 X, x" l1 f( [0 M" N1 S B小林头都没回,只说了一个字:“滚。”5 N+ d6 P* ?5 t
此后,小林又恢复了给我口交的日常。这极大的“丰富”了我的性生活:平时在宿舍操小林的嘴,周末去宾馆操乐乐的菊花。" i* ~5 ~6 J2 J( i. X3 L
如果让我分一个“高下”,可能我会觉得小林的嘴巴让我更爽。他清楚地知道我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为了多玩一会,他会在我高潮之前吐出JB去舔别的地方。多次控射之后,我总是射得一塌糊涂。而乐乐总是叫我快一点,深一点,我丝毫不敢松懈,所以射得也会比较快。
) E# h: N9 H& t* o2 d1 F毕业之前,甚至没来得及跟小林告别,我就离开学校去外边实习了。等我回学校收拾东西的时候,小林也早已收拾完走了。我们竟没有见到最后一面。9 D5 j7 N% c9 e0 j/ [, Y( _
因为小林的存在,我一直对乐乐特别好。我心里总有一点愧疚,觉得自己劈腿了,对不起乐乐。; U$ S1 V5 y9 c, `, i
所以,后来乐乐出去约炮,我虽然生气但忍下来的原因其实有两个:一个真是我满足不了他,第二个是我始终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Y+ L/ b" g; x+ }1 l, k3 |
与张磊相遇,被张磊调教,是这世界对我过去做过所有荒唐事的集中报复。$ p/ t" _: i+ k" w& o0 I+ j
读者可能好奇,我为啥突然加入小林这个人物。之前的叙述里我讲了从小学到高中的事,大学的事一直没有讲。一方面是觉得别扭,另一方面也是我不希望小林在我做决定的过程中产生影响。
3 B; ~& H; w/ E( v0 R但是,就在跟乐乐坦白了我做狗的那一天,小林联系我了!中午,小林发消息说他来上海旅游,问我有没有空,出来聊聊天。- u# r: h/ s. E; y. X9 N
所以我下午就出来找小林了。
* }8 g8 h4 F% v* Q4 H我跟他约在人广附近,准备带他看蜡像。他比我先到的,我从地铁站里往外走,见到小林的时候都惊了。我印象里小林长得蛮瘦小的,可现在,小林肩宽了,胳膊粗了,剃了圆寸头,人也精神了很多。! A j r; e3 @; P/ t" [
我说:“好久不见啊,小林。你这几年壮了不少啊,不错,真精神。”4 V$ D: F9 x9 _9 ]9 ]9 b7 S
小林笑了笑:“你也比以前帅了。”
' k: K# G: g5 u, l* A2 g# b2 ?7 t5 b“哪有哪有,”我连忙摆手,“跟你没法比了。哈哈哈。一直没联系,你毕业之后去哪了,还有空练肌肉的。”/ K" x/ ]2 E4 {8 B0 f+ ]/ [
小林说:“我去当了两年兵。”" l* p9 k& |- m" f! H
这真是我没想到的,我问:“什么情况?毕业就去了吗?”
. l4 h/ V- U0 N$ a' S# X; o小林说:“对啊,反正你当时也不关心我。你去实习的时候我就已经入伍了。”
2 E4 n8 |% e8 j- @我说:“这……当时…还是很抱歉的。”
4 M9 l7 e- T2 a* _# q" ?' a$ h小林摆摆手说:“没事,没有那个意思。我已经不纠结那个事了。而且我现在也有对象了。”
% E/ S3 `1 J0 ]! V9 v我尴尬地说:“那就好,当初是我太幼稚了。”
% Q: X+ O$ ]( r7 f2 c v) h2 ^5 p小林问:“你还和那个…额…乐乐在一起吗?”! T2 `! q) b: E6 X
我点点头:“是的,还是他。”
3 D" _" T& u9 e5 B& u6 i, X& a6 t0 w) |“噢,挺好的。这都多少年了,看来你们在一起过得还不错哦。”3 l, Z5 T- n' q* i
“嗯,凑活过吧。”5 G! ]- t* x$ P9 y4 B
随后我带小林转了转蜡像馆。他变化挺大的,稳重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爱嘻嘻哈哈了。逛完蜡像馆,我带他从人广一路走到外滩。路上我们聊了很多。
7 Q/ |/ k6 y- S* @0 \我忘了聊什么的时候,小林突然问我:“南哥,你知道SM吗?”
. G2 h* K& F. k1 |. ~我不假思索地说:“知道呀,现代同性恋,脚都成性器官了。”
# [# l* Q3 D- y/ z小林笑了一下:“你这说法有意思。其实我现在对象就是个抖M,比起JB,更喜欢舔脚,蛮有意思的。”- H7 X% I! M* {
我看了看小林,他如今的气质确实有点那个感觉了,有不少M会喜欢这款。
& [4 y* S0 W. r$ u; d8 e4 H我说:“那你们俩就是传说中的起身为奴…不是…起身为友,跪下为奴咯?”' K6 q/ K5 o7 f C
“对,可以这么说。”小林说,“南哥呢,玩过吗?”3 a4 H; a, V9 T
我愣了一下,诚实说:“也玩过。”0 ] Y- Y! M5 P+ @ h# P0 J# |
小林追问:“做S?还是M。”4 L6 Q: F7 d/ v
我脸一热,但不想在他面前失去那种感觉,假装淡定地说:“做的M啊。”
4 e& l7 j7 v* m小林惊讶极了:“啥?你做M?我操,我一直以为你会做S的。这可真是,诶呦,没想到啊。”; _3 Y# b" v0 d
我好奇问:“我很像S吗?” p9 D Y1 {4 `9 j
小林说:“你忘了你当年怎么玩我的?嗨呦,那叫一个凶啊,经常一个眼神把我吓够呛。”/ k8 ?$ K0 T9 R" x ]6 b6 I
“等等,不对吧!”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我怎么记得,我都是被动的被你那个?”& z4 y! a! o$ u ?
“得了吧,你硬往里怼的时候被动了?用脚踩我裆的时候被动了?室友回来之后,背后用手掐我舌头玩也是被动的??”$ v" i7 R7 D. ^5 e |+ }) j# G
“好好好,小点声,别激动。”我心虚地瞄了一眼周围的人,南京东路人还挺多的,还好没人看我们。
+ W t7 u' G; C+ f: U3 p“怕啥,又没人认识老子。”小林淡定地说,“你做M是给谁做,那个乐乐吗?”
9 K$ n: z+ i3 u, }& T“不是他…”
9 u) \/ z* j& D D* K0 ~7 L小林点头道:“哦?你出去找的S啊,长期的吗?”0 Y6 s ?6 t4 \- r; H
我脸上热得不行,JB也充血了,被鸟笼子禁锢地很痛。被从前的“肉便器”盘问做M的事,也太让人羞耻了。
& ^" j/ N' `% J我说:“也不是…说起来比较尴尬。”
- t) V1 G% J6 Z9 @) d) {! H, ~: g9 Z9 q小林说:“讲讲呗,跟我怕啥的。”9 k" \% i0 a& ~' S5 {1 n4 U
我说:“简而言之,我和乐乐,现在跟第三个人在一起生活。乐乐做他的0,我做他的M。”1 B: o( D. O) H5 c1 i& E
“操!”小林懵了,“什么情况?我三观碎了啊。第三个人?哪来的第三个人??”
" }+ `/ `/ R. L- f% u我低头道:“额,其实就是乐乐的炮友。”
3 G$ U9 |2 m( E: `0 Y0 r) G小林挑眉咧嘴:“什么?这不是给你戴绿帽子吗?你是绿奴?”6 E, W* t/ v* A2 m; z: O
“可能是吧,”说到这份上,我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其实现在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跟他们相处。”8 g: G1 t) }+ }! m" e& C
小林问:“那个人,都怎么玩你。”7 o5 }% Z' v2 }- h, I
我说:“就舔脚,口什么的。哦……还有我现在戴着锁。”/ r. Y4 O/ N0 ^( E$ y3 B
“抢你对象,还给你戴锁?这人,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吧。”小林说,“我要是能来上海,肯定会把你抢走的。我不允许心里的男神被人这样糟践。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多了我也不问了。总之,南哥你不是这样的人。”: W8 c8 D$ s8 D J+ _. ^
“不是这样的人?”
% c2 ^2 v. ~( d. F“南哥,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周围总是围绕着很开心的人?”
+ ~( J! }2 r! i- V1 O我说:“好像是,我蛮幸运的。”0 ]9 L C8 I( b1 R( C
小林摇头道:“不是的,不是你幸运地经常遇到开心的人,而是所有人遇到你都会很开心。”! w& }2 j% b, k6 b- o2 K; V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 e( Y* N+ Z( X6 \小林继续说:“南哥,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你值得更好的。我不是说做M不好,我也很爱我的对象。只是你这种关系,实在有些……我不知怎么说,我怕他们对你不好。”
* Q; ~. G r/ }) S: `6 G心中暖暖的。
' P$ S+ f9 S) ~- M4 J: Y+ c6 a9 r“操!”小林忽然握紧拳头,“别说了,要是现在乐乐在这里,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揍他一顿。”
6 e1 E( v3 Q; h" k8 ]我说:“谢谢你啊小林。其实他们俩人都挺好的。那个人还拿了五十万出来,放在我公司里支持我创业。”* T& ]" _4 P5 w: ?, ~4 _" p
小林想了想,问我:“我不是故意要找茬,开公司的事我也不太懂,只是想问两件事。如果这个人要把自己的钱拿出去,你有没有权利阻止?”
8 V; S/ f$ N1 u1 v7 `7 w5 ^. ^“讲道理,他想退出只能通过转让股份或者撤资的形式。基本上都得我同意,而且得成立满一年才能撤资。不过,也没什么必要呀,我公司又不亏损。”
p+ ]7 ? z& }0 P8 A, T“合着,人家也不亏啊。”9 q# d) @- \/ u" Q1 J7 B1 \
“对啊。”我说,“但是拿钱之前,他并不知道会不会挣钱呀。”
: l3 x& @( Y d4 n“哦,有道理。但是,南哥你一定可以的,还是他占便宜了。”* O" F" I& x% t* b
我被小林逗笑了:“放心吧,我会把握好分寸的。”7 B1 v g: a. B' d: ~6 ?/ f
“那就好。”/ \" P3 H: R! V7 U6 N- O
走到外滩,正好看到陆家嘴一片大楼的灯光亮起。我给小林拍了几张照,又找路人拍了几张合影。沿着黄浦江走了一会,聊了聊其他同学的现状,感觉十分惬意。6 U' _4 E9 d$ w" ^5 `& ^: t
本想请小林吃点好的,他非要吃生煎,最后带他去了小杨生煎,吃得很开心。
6 V4 U/ r' p" l4 f- w( y饭后,我送小林回酒店。本已在酒店楼下跟他拥抱告别。小林却一脸不舍,邀请我再上去聊一聊。我没想别的,直接跟他上去了。
Y2 g' G+ `; @4 r$ J6 L小林说:“其实我来三天了,明天早上走。我想今天能见到就是缘分,见不到就算了,没想到还挺有缘的。”' C" |/ t! u. r; z! o& ^
我说:“小林,咱俩这关系,这么多年没见了。我就算有事也要推了来见你呀。”
! m/ c* H! |) }% k小林笑着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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