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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xutta

[激情 H文] 【原创】我的BF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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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8 11:0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BF们第24章【1】

第24章  家! }/ j: h7 Y: w7 w
【1】
2 ?  d4 D3 b# g: u! l# a* m4 `谁都渴望有个家,这是我在最近才明白的一个道理,我们找爱人,找BF,其实都是在找家。0 H1 ^0 w8 F; W9 J
有人问我,爱情是什么?我回答爱情是相互欣赏,爱情是彼此给予对方的温暖,爱情是把心给对方。
# B& D* Q6 B. `) B# u其实爱情是什么,我并不完全清楚,这个词包含太多的内容,太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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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4 u4 o+ ~% i庆民和云生还有我去了航勇的家。
+ y+ O5 K0 o# y" O1 J航麒把航勇爸爸的信给我看了,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知道航勇的身世。我和庆民还有云生都很无奈,也很愧疚。
+ y7 F/ ]5 q$ @1 l( c这是我们的错吗?7 }0 a4 O- \1 v/ u0 `

: z# v- h1 A% b- }晓横和张弛在新世界处理完当天的东西,回到家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刚进屋,他们看我们一脸的茫然,晓横说:“去了回来怎么都这个表情,我的亲们,能不能把脸儿先洗洗呀。”
2 S; V$ t1 A1 h! g庆民站起来说:“对,我洗洗去。”然后吆喝晓横,“你过来,和爷们一起洗吧,给我搓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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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横和庆民进了洗手间洗澡,我们都知道两个不要脸的人干吗。+ B5 \6 y& I# X/ Y: w% S
晓横就是那样,离开爷们不行,进去不大会儿就在里边干起来。
" o+ P, c6 n1 ]' m: c云生站在外边敲着门喊道:“你们两个还有廉耻没有?”' \* _  P' V) C  A; ^- T
“肏,我要那个干吗?都是家里人谁不知道谁那点东西似的。”, ^5 A' K5 O( f4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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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看着我,我摆摆手,似乎说他多事,他吐了舌头。$ F6 r( _+ ^# k9 ?0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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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横出来的时候,红着脸,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害羞,那是激情后的红晕。张弛掐这他的脸说:“呵呵,小骚,你这脸还真好看。”8 S' g# p/ s8 A0 L2 q% U
晓横摆出那种骚劲说:“嗯,我还要,行不?”
/ H% F1 I. U9 r“不行!”张弛甩开手,急忙走开,他这个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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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i7 A+ t我心里其实一直很别扭,航勇的走,在我心里留下的难过,不是他们能理解的。& H4 j7 K7 d# k* o

8 r0 F" S: L- m7 l0 ]" k“聪,你还不过来吃饭,等我给你端过去怎么的?”庆民破锣嗓子般地吆喝着。我意兴珊珊地过去,坐好扒拉着吃了两口。庆民横着眼睛看我说:“你这人忒没劲。”晓横打了他一下说:“你也别没劲,聪,别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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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烟坐在阳台上,深圳的老妈来电话,我接起来说:“我回深圳。”
' r" a7 k- \5 N% D张弛和庆民还有晓横都听到了,紧张地看着我。' K8 B+ X" c8 c# @. C
我腾地站起来说:“还不抓紧给我订票,我要马上回深圳,那边出事了!”
3 N+ a* q0 Q9 G9 f4 k“哎呀哦,我的妈,这能完了不能?怎么都在这个时候出事,能不能让我谢谢呀?”庆民的脸一下子变成了阴天。) s7 ]8 i7 w3 t. w! }& b5 a
云生没有说话,笑着看我,我瞥眼看着他,他阴阳怪气地说:“聪,你开始想做人,是不是?”0 K# I# e5 s: B$ [" b2 k4 x
“我,没有!”
7 i! E1 l2 u0 w, n& D& B3 `“别折腾了,省省吧,我回家了!”云生拿起包,然后意味深长地瞅了我一眼说:“你记住,你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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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 {2 Q2 h云生好像第一次这样很严肃很郑重地说话,而且口吻重。# p4 i4 r# D- _  X

+ F5 h* c# o7 y, H4 X庆民看看他,也看看我,问:“怎么?”2 m, H4 ]& J1 S5 j
“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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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7 F& p" h3 K飞机载着我还是去了深圳,我到了深圳,看了爸和妈,两个老人说:“聪,你去美国吧。”
0 n! [2 ^8 S0 S; q“妈,你这样想的?”4 r3 U) |6 o1 u/ o' L( n) k8 e
“不是我想的,是你爸想让你离开。”
6 f$ G& {( V. n" H" i# I“爸,在哪儿都是这样。”
+ {9 S0 u; m7 C$ f& h% t“你不能一次次这样了,你伤不起。”0 D! H2 @2 |/ q) x8 C) @+ t( _! I
“我想好了,云生在,我就在,我和他在一起。”4 r9 S" i; }* X( d8 K( M0 g' L
“可人家有家呀!”2 X+ Q4 }( V8 b$ X$ m, m2 x6 @
“我没有打扰他的家人,我现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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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谈话就这样过去了,几天后我们去了顺德,经过佛山的时候,爸说要去庙上香,这里有个师傅是他的故交。
% e" p  H( `+ X% x7 m0 x2 V9 k我看着爸爸有些老态,和妈说:“爸爸老了。”妈婆娑着双眼,点了头,没有言语。6 E& Q# ]9 k0 x
我们一路玩山游水地到了顺德,安排好住处后,爸爸和妈妈两个人去了过去的朋友家拜会,我上街去转。临出门的时候,爸爸和我说:“你小心些,这里有的时候不安全,别带太多东西。”
9 j& o9 d" k7 L% R9 A( l) U6 ^& U& i/ i/ z3 B顺德不大,几个主要的地方我不打会儿逛完了,吃了点东西,回到酒店,百无聊赖,想航勇,不知道他在哪里。
! Y8 D3 w+ `) n& d" b航勇的事情,家里看来都知道了,我也没有和家里提。' `( C3 G4 E3 I2 \4 I  ?

2 E, k1 m& _# \2 G- q1 w6 |" h妈妈和爸爸来电话说让我到国税门口等,我驱车赶过去,看见一帮人站在那里,我将车泊好,走过,那边的局长和爸爸说:“你们家公子还真潇洒。”
% i  p' _% L$ e+ {# g爸爸看见我飘逸的身姿笑说:“他呀,就这个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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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和佛山都是产业基地,很多民营家电和家具企业都在这边,我不知道爸爸为啥过来。' p0 [- W9 b; ?" \3 U. ~( x
吃饭的当下,爸爸把很多他的老部下引荐给我。7 L- a' e+ V" N. s$ \# S3 T
国税局局长特别说:“聪少爷要是过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过来找我。”
1 _( ~; V  y; D& O我不解,因为我不知道爸爸是啥意思。0 i7 J3 C8 ]; ?

* n, B( M5 E1 [. m  T# _回到深圳后,爸爸把一样东西给我,我看了才知道,这是路路留下的一部分资产,在顺德和佛山他做的投资。
9 m# m8 A2 m$ t3 [, }) Y我心里很难过,和爸爸说:“爸,这都这么多年了,你都不管,难道说你想让我来接手?”
3 Q7 @) n0 o. s! O4 g, h“聪呀,爸也想了,这些年,你手里那点钱估计都没了吧,就剩这点东西,你做个后手吧,爸爸和妈妈一天天老了,我们怕我们哪天不行了,你没有退路,美国你不去,怎么也得给你留点东西吧。”0 C1 z$ l& E- |/ N; w0 ?; b
“可美的里的——?”
4 k$ u  \" l6 ]7 w“不用你说,我都知道,干股我已经着手办好了,他们不日就会把这个事情办好,你等着就行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知道你也不是经营生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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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来的飞机上,我心里忐忑,忐忑这笔钱是不是我和路家最后的结局。" O4 [' r; p$ c! {9 ?( W0 M; Y
我摸着手腕子上的手链,这是妈给我,路路戴过的,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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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Z4 }9 {; O$ ]云生坐在餐桌旁,看着我,我看着他,深情地说:“我爱你。”( J2 @4 v0 G) v
云生点头,站起身来,在我的嘴上深情地亲。6 g0 _* D1 D9 |' r/ S* \
“知道你深圳那边有点事,我打的电话。”
9 Q- d8 Z4 V/ z- y( B7 Z" A  x. c“我想到了,为啥?”
7 j; h6 S& `9 K3 k) o! Y6 o“怕你一时难受。”9 u/ j( Q+ f. C* P& |9 q5 B
他紧紧抱住我,我紧紧抱住他,那刻,知道这个人在乎我,我低低地说:“我爱你!”云生抱着我更紧,在我耳边说:“我要离开沈阳去外地工作了,我不放心你。”
: T- I; `" R2 n- k8 y# `“你?”" J6 D) I) _' V3 E9 M/ n( t
“对,是,我要去营口去,那边请我过去,已经谈好了。”
+ `1 ?1 X* Q9 ]4 C“她还去吗?”# {, e) o% Q$ y+ k' y; F0 J
“不,就我自己去。”- N4 w, t4 i. B- V8 q. o2 ]# r
“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 L' `5 Y2 G% m- A- R. U! ]4 Q7 B“能,你放心。”& |& }0 w6 r8 r9 v' Q
“这是啥时候的事?”
2 c% h9 s5 l/ q. r6 o“你走之后,一周的事。”
9 ?( c: B; E: m( s) b云生现在成熟了,他的本事我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 U! t2 x, u4 @5 g; D8 v+ y! R“我就是不放心你,真的,想想你自己在家,我还是不太放心,你能让我放心吗?”
" F* g' k8 n% O% f1 S“能,放心吧,我们的年纪都大了,看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得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了。”
% W& `: e9 U: G2 l3 ?. D“我和张弛说了,让他和你做个伴。”$ V& O* k4 \) f* P+ C& x) l- f" _
“会的,庆民和晓横都会回来的。”& j% c2 F: ?8 T0 H
“庆民还有晓横可能也搬出去住。”
  r' n$ h$ Q- R* M“嗯?哦!你们做决定了?还是?”& D2 v* [: N4 q4 i* _% ^
“你呀你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什么不得有个了断呀?”
5 m. ?* h0 J+ Z, L( u0 ~. S5 r“他俩在一起好就行了!”) q7 X8 x3 ?6 v  d& ~2 K
“晓横那么爱庆民,庆民有个归宿你看着不好吗?总这样搅合在一起,将来没有个头。”3 S9 i5 R$ y  p$ a: f$ u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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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我走的这段家里发生什么了,这个结局都和航勇的离开有关系。3 F* y* x; r; V8 D0 L

) [& p: c. s. q( P庆民从航勇走之后,他很闪,因为平时什么都是航勇给他整,他感觉像个自由的人,时间一大把,可以随性。晓横看到其实心里不舒服。0 c9 D7 Y! Q" _4 G8 ~$ m* c! _, n( e; L) O
这天晓横和云生谈,庆民正好回来,看见两个人那种磨叽,他不太是意思,这个时候云生意识到,庆民对晓横的感觉是一种夫妻之情了。
! a  I9 N! x3 D5 B云生笑呵呵地说:“你家晓横和我说你们生意上的事,帐我明天帮你整整,整完了,你们单过吧,庆民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安排一下,找个住处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了,聪呢,毕竟是我的人。”4 d1 d0 i+ o9 H2 D7 e; |
“这个,什么你的我的,不都是咱家人吗?”尴尬,还是尴尬,真的到了必须说分开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尴尬的不仅仅是庆民。
2 o' b2 w/ N5 s9 B4 p8 b; I这些年的亲情,似乎瞬间要结束,他们的内心可想而知。
4 V" c9 o: X: g) T" L* ^" M. o2 o+ h4 Y4 Q4 l* G1 x5 y/ y' w& w! }
庆民使劲白楞一眼晓横,嫌他多事。
* b( O" p. ?" R0 z4 [晓横心里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已经这样了,只等我回来。5 C2 n7 P) n9 v/ ~5 R& O
我回来就是这样的结局,我的笑那样无奈,我看着云生说:“树倒猢狲散,不是这样的吧?”
# U$ [9 x6 d# g& I“聪,怕你这样说,不是,就是该给每个人一个空间,毕竟这个家还在,有时间他们回来,不能都在一口槽里吃饭,不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 N8 n, M  |. S8 J- u7 d“嗯,其实航勇走之后我想过这个事,你们也这样想的?”5 S/ l3 n8 y2 Z7 J- R
“对,就借这个机会,散了吧。”
( C, _/ k+ E1 e! E“好吧,只要好比啥都强。对了,老爷子让我接受佛山的企业。”
2 g4 e, }( Q+ s4 D“佛山的企业?”
7 Y+ ?3 ~# e* n( ^“嗯,路路留下来的!”
: w) k5 ^% o$ R9 `$ X+ I“怎么会呢?”- ]% d2 f% ^3 @
“会,我这次回深圳,就是这个事。”: y  P0 Y/ X3 o# K8 d
云生呆呆地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未完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11-12-8 11: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4章的第一小节我写出来了,已经传上来了,等管理员审核,故事也得有个了断了,所以难免有些低回,因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谢谢大家!
 楼主| 发表于 2011-12-8 21:36 | 显示全部楼层
自己顶了,呵呵!
发表于 2011-12-9 03:09 | 显示全部楼层
熬着夜看了好几个晚上,好几次都心痛地欲罢不能......
9 F- E$ K! z$ i% C; z这是怎样的一种情路历程啊!        悲切而感人......+ @6 r0 }9 o1 D9 ?/ S( A% C
直到最后我也才渐渐明白了___在同一条路上,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e! f( I$ i. ~/ p! X- |0 W( U8 ?
感叹于作者那样丰富的心路历程
: b1 N5 e2 M$ F: [$ P感慨于世间还有如此美好的情感
# j* @* N* z$ S; K( [/ s" V( d今晚,我看完了,但量我感觉自己才刚刚开始& e9 E+ M8 J5 O
因为,从你那里,我才刚刚懂得了什么是真实的自己......" f( i$ i# E5 z4 f' L5 c- X5 ~: e
感谢作者,感谢所有的周遭的一切的一切
发表于 2011-12-9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口气看完了,非常精彩。
 楼主| 发表于 2011-12-9 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BF们弟24章【2】

【2】) T7 J9 P  f3 ]" G
庆民看着云生出了门,呼着长长的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搭在晓横的肩上,头探过去在晓横的嘴上吻了一下,很自然,不做作地吻。这个镜头让我想起来我和路路,爱有的时候很自然,没有刻意,随便的一下都能表达,此时我确认云生的判断,庆民这个野马找到了他的爱。这爱他也许没有意识到,但是在他的身体里扎根发芽了,我也替晓横高兴,他总算有了自己的人。他骚也好,浪也好,庆民在各个方面都适合他,起码适合他心理包括生理的一切要求了。
5 u8 B2 Y& ^( G0 u6 g2 y: C爱是身体里的东西,很自然的东西,是生命,如果不自然地爱,强求的爱,一定会夭折或死去,结局不会好,换回来的一定是悲痛、恨。那种在生命里永存的爱,不管你爱的人活着还是死去,它是永存的,时刻盛开着。4 X0 T- u, n" v( @6 y
庆民很自然地抚着晓横的后背两个人往屋里走,晓横乖巧的点着头,那刻像极了电影里的经典的镜头。
! Q* p3 p' M" e" h9 U, T9 `我看着,把他们这一刻永远地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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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 A* T6 K# x晓横转过头来和我说:“哥,其实——”, [6 ?1 x7 Y$ r9 U# J! q( J4 _, ?- S
“呵呵,没有啥,哪有那些事,去,吃了饭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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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民这个家伙才恶心,拍了晓横一下,说:“你就不能说说别的,我告诉你,在咱们没有地方住的之前,我在这儿住,你愿意回你家住你回去。”1 b' y- w* C+ h$ R
其实晓横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他想说——哥,其实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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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 M( R9 f2 o4 w“没劲,我告诉你,庆民,你最没劲!”我摇头晃腚地说,那意思说你最没有文化差不多吧。7 b7 i5 v; ?8 K8 Y
庆民嬉皮笑脸地说:“来吧,我的聪宝贝,知道你最好,知道你最疼人,来,必须让我亲你,来,让老公亲一下!”/ W; ~, r* Q* W+ J$ t4 I4 P
“滚了你!”我扒拉着他,他还是猪一样地拱上来,嘴对嘴地亲我,我张大眼睛看着他,发现他眼里闪着泪花。& w1 a( Y& [/ v" @
庆民呀庆民,你为了路路不舍千里跑到这里,我谢谢你。
' I6 s. r! W  V$ z: K2 @" i' w庆民脸上笑着,嘴里呜咽哼哼地亲着我,那泪含着,泛着光。. R' [* w" d4 `4 h( n5 L
“你真是的,你老婆是晓横。”! k5 @1 {* X+ @) v+ t! m
“就让你当三天我的老婆你答应不?”7 p3 m+ ]% d  [9 c; h; s: w+ f2 w
我顿时语塞,因为庆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我不知道是玩笑还是?我很尴尬,我不知道,但是瞬间我感觉我浑身抖,那种抖从心里出来的,我打着似乎是寒颤似乎是激动的抖。1 [) j! P5 ~8 {5 K3 n  m5 S) J
庆民抱着我,他感觉到我的抖,然后抚摸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说:“聪,路路走之后我知道,没有一个人走进你的心。你呀,他们都不知道你。”+ Z9 p2 {6 s! U7 q- @8 {
我站在那儿,听他说,他抱着我,手扬了扬,示意晓横过来。* J* I( ^  M+ O2 ?+ c2 ?2 F# m9 y
晓横过来,我们仨抱在一起,三个人的头抵在一起,低下来,我看见地板上步知谁的泪落下来,砸进去个坑,再硬的东西也会被砸坏。
, D$ U$ r  g) Y1 D2 V+ {7 W“我原本想,聪到哪儿,我到哪儿。我一直想,云生适合不适合聪,最后我发现,聪心里有个位置给云生一直留着,我才选择了晓横。我胡做猛楞的,呵呵,聪是个啥样的人呀?”我看见更多的泪掉进坑里,坑更深了。' G8 R8 o) W7 Y
“云生一个有家的人,他的难,我知道,要是——,嗨!本来都好好的,怎么难受起来,没劲!”4 X) x! e7 W5 z& F- ]
我手使劲地攥着庆民的手,庆民能感觉出那刻的疼,那种从心底出来的疼。8 f- }: Z$ U# ]* M$ N; M
“你好好照顾晓横,跟着你,他很知足。一个人找到另一个人,像两滴水,经过蒸发,在空中飘,经过风雨雷电落到地上,再经过江河溪流碰到了,彼此融进对方成为一大滴水,彼此都有了对方,分不开了,即使蒸发了再蒸发了,你有我,我有你,生命不能分开了。”
# M( {- E- }9 r+ X+ D“作诗呢?大哥,这个我都懂,你能不能为自己想想?”7 u1 b5 S( N6 m+ }
“想了,我都想了。”
) Q! S3 e" S$ h+ u( J7 `  a9 ?庆民分明掉了泪,我的话刺激到了他。
( D3 o* |6 {: H+ x“知道你会这样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劲的人。”- A: C/ W& N/ B. R7 p/ p. f* {4 p

6 A' U9 z# I6 T9 V" S- f晓横和庆民没有着急收拾东西,庆民每晚都和我坐下来喝茶,喝茶的时候一定把张弛叫上,张弛乖乖的任它摆布。# p6 y% O& t+ s# e
他似乎有很多话,这个平时不话痨的人,多了很多话。会和张弛说:“聪呀,有的时候胃疼,他脾气坏着呢,别看他温顺可人的那样,都是骗人的,他死扛,不信你问晓横,是不晓横?”
1 w& S$ A+ z; ?' `; J7 y“他呀,那条腿,对对,就是左腿,动不动就坏了,还说自己健康呢,健康人有残疾的吗?”% z) x* ?# U( Z9 ^
“这种茶别给他喝,他不会喝,他喝的茶,你随便找个地方买了回来给沏上他都说香,有钱都不会享受。”
0 M. s1 H, z5 |“还有他的衣服,好坏你别给他扔了,伤不起呀。那好的他不舍得穿,坏的他又说舍不得,毛病多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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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l$ S$ R! Q7 K# o4 r2 B. c“你怎么那么多话,不说你能死?”我会说这个时候. A0 z. A9 d9 P7 q* p; f" v
“能死,我说话就这样,不能憋着,憋出点病怎么整?”他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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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家晓横吧,和你有点像,认准了一条道跑到黑,这个骚屄,我哪儿招他喜欢了,跟上我就没完了。要不咱不要他了?”: p# [# G6 m& I1 \" b" S
“你丫有病吧?我看晓横和你挺好,能管住你,你说你像个流氓似的,谁愿意跟着你?”  t% Q, Y1 `# Z0 ^% q/ p
“我流氓,我不做流氓很多年了!别和我说流氓,流氓是流动的文盲。我知道没有你有文化,也说不出你一套套的东西,但是我流氓起来比流氓都流氓。”
! {1 `. `9 z) r( I( E1 E3 D- u“你说绕口令呢?”
( c, W3 S- E5 O  t0 b“不说绕口令,真的。”他呷口茶在嘴里,还得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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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吧,臭毛病挺多,自己有的时候寂寞吧,就是犯骚了,骚屄难忍的时候,他脾气不好,这个给他找个爷们就完事,伺候一个晚上第二天肯定又是秧歌又是戏。”' h. A" ?" w) \1 m. ^" T) r+ V
“肏,你行不行呀?破嘴!”
: U$ ?# A6 C) h: }& E+ Z“真的,哈哈哈,他就这劲,你看看,来劲了吧,比老娘们还厉害着呢?”
- I7 c2 w5 S# b8 k# K0 w“他吃东西呀,凉的热的,只要饿了,什么都往嘴里塞,一口水,也是,渴了也不管出汗没出汗地喝,喝炸了肺就不是好玩的了。那年,我家邻居一个孩子,就是喝炸了肺,叫肺血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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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他就这样唠叨着,我知道他是在嘱咐张弛和我。0 R5 C  X  A5 {6 I. W' k/ q
我有的时候不插言,听他唠叨,看他叼着烟,比比划划地那个样。
1 c! Y( {& C) h/ y他是我当时认识的人吗——穿着粉色的绸衬衫,肌体匀称,娇嫩的手,唇红齿白的摸样,有着棱角的干净的脸,威而不怒的性感的玉人?
! N6 Y# J( c/ X9 p/ i) ^9 q3 J放弃他,是不是真的放弃了一座山?0 ^: y/ e; z3 g( L  U" o
他的用心,我知道多少?7 V# S, f4 h8 F! f9 @7 V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犹豫。
& ?6 U1 h0 v7 U6 I4 E  G& G7 o想着想着我会烦,于是打断他说:“行了,一个晚上都是你在嘞嘞,你是个大嘞嘞呀,你就不能清净一会儿?”9 r( `$ o( C, W% o+ H# e
晓横永远都是端好了茶或咖啡过来的,给我们斟上,然后说:“这才是他呢!”& n. Z- ~) A/ K# [1 Y9 T1 j% I+ H1 S
庆民会在晓横的屁股上使劲一掐,说:“再说,晚上不交公粮了!”# q: }" F" B3 r" m- `: `$ q
“你敢!”晓横说道。! Z3 w1 H4 ?) A( g' x+ a
我瞬间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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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可以提提做爱的事情,分了家,似乎在中间有了条线,这话不能说出口了。
4 D5 {; x  L" U- b8 t我看着他,这个让我心痛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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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写过:给我三天9 h" ~; ]. r) K  v

* u5 s: w# o5 X& k我用三天的时间,做你的爱人,你肯给我,我肯要。9 t% y+ I$ J5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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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我迎接你的到来。
1 F, _3 |, D. B$ ^  b你的第一眼,看到的要不是妈妈的话,必须是我,因为我等这天等了很久。我用父亲的爱告诉你,你的生命里有我。
; g& |  E% n1 U, ~( }我慢慢陪着你长大——直到你到了青春,懂得全部的爱。8 D4 t, c/ K7 c1 Z, ?
& C/ z! e/ J: ~' B9 k
第二天:我必须是你的爱人,生活在你整个生命的全部。& A4 K" L0 y5 G4 e+ `) p: N
我陪伴在你左右,一声不语,牵着你的手,慢慢地欣赏我们走过的每一个风景,每一次艰辛。
5 I$ A3 B2 V  v  V  E9 m# T8 M3 B
第三天:我要躺在你的身旁。
/ }5 s6 y4 k- ]任天上流云的辉光,一如千年的飘过我们的脸。8 h1 \1 O* ~9 r) g* l8 h2 R5 V& q
我们变成尘土,沙石或青草。* z: {# H2 i& G1 t: ~
然后4 c3 ~( X! L, ]3 O
我们一起写出
2 s8 }# U1 G- Y/ w+ P4 s" q0 z5 I+ o我们的墓志铭:6 U+ |: N; s" h  P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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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死去,我要做开在墓前的野菊7 P2 t8 b& [/ i
有着绚丽的笑容。 5 `; Y7 e' ]# I
只用太阳的颜色,做一盏微灯,照亮黑暗中迟归的魂灵。
1 j& A+ X1 B" n* D* r7 q5 T或漫野地开放
! e* ]! [' j4 h  l' G覆盖,覆盖那些没有归路的灵魂。
2 L# f7 a- H9 e6 t5 S用雪一样的纯洁的微花,祭奠沉重的叹息。! B4 I1 X- n; J! }4 r7 o

  m. b( ]8 y$ w% r0 h三天,我只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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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 d+ V' R1 p  P我又见他写道:* Q" O/ |) Y- d! V- q% `/ m# r
那些好看的枫,终于打算燃烧自己。
1 z' S; Q2 o  G$ `2 C6 o; e我心疼她在这秋的救赎,不用花的语言在春天招摇,却在寒季安然枝头。秋风恼着她的凌傲,秋雨厌着她的明丽。  Z% x4 J( ^% c& s
他用太阳的颜色,温暖着自己,装点着心情。
. M. ^0 z* a9 l4 z7 o留一片儿,只要一片儿,在每个秋季,一次次地绽放。* n% W. J: H- k' e0 _
写成爱的歌,画成情的画,变成书香的诗行,永恒。
1 o  n- {+ Y9 H6 }4 w5 [这不是我能看透的庆民,他浪漫的诗行里闪烁着阳光的温暖,秋风的悲凉。1 W; N& t( m* j3 t1 O
他是一把刀,剜进去,死无葬身之地。
& T1 O, z) b$ W. j2 P, U% y他爱的明丽,爱的洒脱,爱的执着,爱的疯狂。- c) P# l& s& ~5 \
他曼妙的脸,背后是严峻的情。他轻松的笑,掩藏沉重的心。1 m5 c( N+ {! i& w2 e8 C) L: ~
说起来,人很奇怪,奇怪到只有分别的,才知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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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嘎嘎地乐,逗着我和张弛,抱着晓横,喝喝茶,着迷一样地笑。
: L, r$ T4 j' ^/ e( ?7 ]6 _这不是庆民。
5 ^+ A% L1 ^, m6 q, e2 q5 p晓横和庆民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两个人开始疯狂地找房子,怎么找都不对劲,晓横回来生气,对我说:“你说哪儿有他能相中的房子,进去不是这个不好就是那个不好,什么都得四角齐,我算看明白了,他是觉得这儿最好。”
! a$ k) h0 o3 v$ O& s庆民肯定急,上去就是一下子。
) Z/ v$ o8 G1 s6 I0 J晓横当时没有话。
0 {( p) n9 x4 ~( J# B# z% U我拉开庆民,喝道:“有话说话,干嘛打人,你没看他着急呀,你啥德行我还不知道?”3 X) L4 s: F* g1 @) O" V9 p! ^4 }
晓横说的对,庆民不愿意离开,习惯这里了。
( h' W, ^1 z& e7 D* O, Y8 S我心里堵得难受。2 I1 N8 E( \% S: S# x0 R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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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回了老家,晚上我自己一个人躺着,合计这个事儿,月光轻轻地跑到我床头,然后悄悄地说:“聪,你把房子倒出来就行了。”  p5 G% J9 M. {( d& r8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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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来了电话,我和云生说了这个想法,云生笑了,说:“不可能,他们怎么都得买个房子,让他们折腾,庆民几天就好了。”/ a5 N9 m- C8 p+ \/ S
这是一种煎熬,这种煎熬让我一下子憔悴。半夜我起来大口大口的抽烟,庆民或许睡不踏实,或许知道我起来,坐过来陪我。. ?/ }2 N( z% f% Y# i# c) R
我伸出食指在嘴边嘘的一下,庆民点点头,在我耳边亲吻着告诉我:“聪,我爱你。”
9 J" w. X3 z  f我的心一下痛了,那种痛翻江倒海的痛。7 ]! k$ ?2 D1 ~' Y5 X7 r
我点了头,告诉他我早知道。- y* L$ F  H& s* L
“我后悔来得及吗?”
: \4 f$ D( F3 H( F) l“来不及了!”: s$ W# f' W0 S7 ]9 n5 O
沉重的叹息,还是沉重的叹息。! X# p1 ~; A- c6 g% \7 z
我说:“你不在我的过去,也不在我的未来,所以也就不能存在在现在。”- \( K+ T: \+ a- U% C# U

0 w+ z' n* z8 l+ ~  J. x0 m庆民掉了泪,告诉我:“我真的走,你能行?”
! l8 }; [9 d# h6 |* \“我行,我能行!”0 q) e2 h+ W9 z: ?( Y8 {* R/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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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亲吻在一起,庆民抱住我,潸然泪下。【未完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11-12-9 15:5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874# wumengmeng 的帖子

谢谢你真诚的留言,我看了几遍,唏嘘不已,这样的帖子让我砰然心动,懂和读懂是不一样的感受,难得难得!就像这里跟帖的好多朋友一样,我写下来的那刻,有欣慰也怅然。谢谢!无可名状!
 楼主| 发表于 2011-12-9 15:5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875# 快乐一下下 的帖子

我把今天的更新发出来了,管理员在审核,稍后就可面见大家,谢谢你们的支持。过于苦涩,也许这种苦涩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甘甜。  J& D! l6 u4 b6 s6 y4 ^: H
有人问我,你现在生活的怎么样,我告知:好,很好。
+ k( s$ P# Y+ @6 G4 G* D- j" O平静,才是最好的状态,我平静地生活。谢谢!
发表于 2011-12-9 18:27 | 显示全部楼层
坚决支持,并对LZ说说下你辛苦了
发表于 2011-12-10 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了这么多,顶一下,好久没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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