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 x2 M: j. M# d& F剧情:老韩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和吕蒙两个人正在KTV力唱歌,仍旧是他自我陶醉的《任逍遥》,到了慢摇吧,我发现醉酒的小段,后来我看到小段和陌生的男子拥抱接吻,进入包间,我过去,和那人打了起来,慌乱中我被老韩带走。我再次见到小段是在咖啡厅,小段戴着黑框眼镜,对我冷漠的不像记忆中的人。而这时候,我的家里被人洗劫一空,存折里所有的钱都被取走了--------
- e# k( M- T0 V% e6 g6 e F8 `/ w有时候想想这个世界,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逝去,就像鲜花易谢,就像月满则亏,就像你在我面前微笑,而你将要离开我,凡是美好的东西,在我回想起来,似乎都有一种残忍在里面。金长城的旅游,在我看来,好像是一个梦,这个梦太过美好,美好的让我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隐隐的心痛。
. |3 k m$ b/ X- m% D, w* l _晚上一路疲惫的归来,上楼梯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打闹,因为电梯就我们两个人,我还瞅着机会和吕蒙来了一个吻,谁知道这一吻就忘记时间了,电梯门打开了,我们还在吻,我听见吕蒙说等等,我不管,仍然陶醉在舌吻中,终于吕蒙挣脱了我,我睁开眼睛看,贝贝站在我们面前。
1 C u2 N% Y) S R4 a0 } w贝贝的半只脸肿着,嘴角还在流着血,看样子被人甩了耳光,吕蒙上面说,贝贝,你听我说,接着贝贝扬起手给他一记耳光,我上前拉贝贝,贝贝反手一耳光,这一耳光是给我的,一耳光下去,我觉得半边脸热热的,空腔里一股腥热的液体慢慢流了出来。
Y) W8 q# q. o# o吕蒙忙上前拉着贝贝,说,贝贝你干嘛,你疯啦?. O( i$ [" q& M# X! m. g' ~
贝贝看着我,又看了看吕蒙,说,怪不得,你那么在乎他,你们可真好---!!!; a; C p3 \" G- N4 ?; p: B
我觉得无地自容,低声说,声音小的我都听不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吕蒙他,他爱你的!
5 b0 l4 b' c. A F贝贝的眼泪掉下来了,你们可真好,我以后不再找你们了,你们好去吧!5 w4 b" v+ O7 G
说完就钻进去天梯,吕蒙也跟着钻进去,我也跟着的时候,吕蒙用手挡着了,哥,你别跟来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L' @3 o: C* n, V
我看见电梯门缓缓的关上,吕蒙的面孔也慢慢的被电梯门遮挡住,我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蔓延开来,我见过无数的女人哭过,电视上,采访中,以及周围同事的倾诉里,唯独这次,这种哭声给我的感觉,那是一种裂帛的声音,好像突然之间,从口腔里喷发出来的,尖锐、刺耳,那声音,让我充满自责,让我无地自容。$ e6 q& V- u5 q' {( e+ p
我回到屋里,躺在沙发上,一连抽了半包烟,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吕蒙。在此去的一个小时候,吕蒙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不知道他和贝贝去那里,我心里难过的要死,我不知道吕蒙会怎么给她解释,吕蒙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如果贝贝说他是个什么的话,我不知道他怎么曾受。
& _5 l5 b7 k; s/ f第二天一早起来,看了客厅空空荡荡,心里有些失落。上午没精打采的工作,有一个简单的采访,同事小吴和我一起。小吴是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女孩子,人长的漂亮,而且写得一手好文字,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我和她总在一起的原因是她是个一个腐女,她好像知道我和吕蒙的关系。她不止一次的夸吕蒙长的帅气,有一次我打趣道,我说,你这么喜欢我弟弟,追我弟弟得了。她笑呵呵的说,那多难为情啊,我说,有什么难为情,先不是不是挺流行女追男的吗?
0 X. {5 P; B9 n% I) u# B6 m# g) l" }他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劈头就来了一句,帅帅没有来啊,帅帅就是指的吕蒙,我说,没有,他找他女朋友去了。她显然吃了一惊说,不是没有女朋友嘛?我笑着看着她说,没事,他小屁孩,天天换,你还有机会。她说,唉,这种小孩子总是很随便的,我才不喜欢的,我要找就找一个女的,省的被甩。听她说这样的话怕她又引到耽美话题上,忙说,去哪?她说不知道去哪里,说刚买了小户型,要去看看家具,我说,那好,带你去宜家吧!2 Q' g( D W6 s5 o7 n. Z! b
到了宜家,她开心的像个小女孩子,说这个家具好,那个家具好,说谢谢我带她来这么好玩的地方,我一笑置之。我和小吴一路看过去,沙发,床什么的,应有尽有,在我看来,宜家这种销售方式应该算是最好的,没有导购,可以现场感受家具,而且家具上有编号,喜欢了,记住编号就可以,而且宜家的家具是可拆卸的,这样买走的时候,又便于携带,真的很不错。5 Y( q+ s& g9 p
我在逛的途中,又给吕蒙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于是我给吕蒙发了一条短信:吕蒙,看到请回电话。本来我准备发弟弟,哥哥想你了,但是考虑他和贝贝在一块,就没有发。短信没有发送成功,看来他应该没有开机。我有些无奈,也没有办法。小吴开玩笑的说,唐林,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是牵挂你的弟弟吧,我说,开什么玩笑,我牵挂他干什么,他是我的司机,我付工资给他,我们没有其它的关系。我说完特后悔,作为记者,小吴已经从我的这句话里,有所警觉。她看着我笑着说,唐哥我可没有说你们有什么关心,或者比较特别的关系,是你说的啊。我说,你小孩,懂个屁啊!我随手拿住一个杯子说,你看这个杯子放家里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我对面有一个少年,瘦瘦高高的,戴一黑框眼睛,也拿着一个同样的杯子,朝我看。我一下子惊呆了,我几乎脱口而出喊出那个名字,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喊出来。+ {5 W, K3 i% Y1 c' g
是小段,他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穿着黑色的牛仔裤,灰蓝色的T-shirt,戴着黑框眼睛,头发也搭理的很好看,他朝我笑了笑,说,唐哥,你不认识我了啊! + w7 K l5 C. v3 P) _. k
小吴这时候也发现我表情的异样,看到对面的帅哥,搂着我的肩膀说,唉,你又看到帅哥了,看到了就追啊。
2 A7 L. w6 q) `2 E2 D我听到一惊,你说什么呢?
( w& e/ B1 M( }# l9 r她说,你没有看到他在看你吗,唉,和你拿的杯子一模一样啊。
- l7 Z e: U F# d这时候小段脸上的微笑一点一滴的消失,眼神里慢慢的开始积蓄出愤怒的火焰来了,他张开嘴,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去。和他一块离去的是一个体态臃肿的胖子,还是一个老外。我忙追了上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会宜家人这么多,左拐右拐,他不见了。 8 L( e J1 P: A' u, q( P5 \
四年了,我第一次遇到那个梦中无数次出现的人,竟然在宜家,而这时候,他竟然拿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杯子。小吴过来说,唉,哥们,看得出你失魂落魄啊,你们都是这么靠眼神交流呢?我敲了敲她的脑袋,你一定是腐女小说看多了!她嘿嘿的说,唐哥,你这个人不实在,唉,也难怪,现在的人都虚伪---------- + h) }. i. `8 |/ }3 }
剩下的时间逛宜家对我已经是一种折磨,那么多的商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我无精打采的跟在小吴后面,一会想吕蒙,一会想小段。 " |: }& n/ ^) p- I# ?$ v
晚上的时候,我去了石墙酒吧,曾经我和小段一起去过好多次石墙酒吧。石墙酒吧开的比较早,聚集了北京比较优秀的一批gay,每晚都有演出节目什么的,环境还不错,那时候一到周末还有现场配对,好多单身的同志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的爱人。我找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地方,想看小段有没有过来,结果一整个晚上,没有人过来给我搭讪,而小段也没有来。
% }, H& D5 o m& f开车回去的时候,听到手机滴的一声,打开手机一看,是给吕蒙发送的短信发送成功了,我连忙给吕蒙打过去电话,电话一直响,却一直没有人接,我再打过去,电话又关机了,我想起上次吕蒙给我打电话那次,车一掉头直接朝X路上的烂尾楼开去,这次为了保险起见,不但找了一根钢管,而且在去之前买了一个手电,以防敌人暗中攻击我。我一路直奔六楼,心情忐忑的到了六楼,并没有人,接着是七楼,最后整个烂尾楼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但是凭感觉他们就在烂尾楼里,我于是站着,高声喊,我说,乌鸦,你丄他妈的给我听着,你要是敢再动一下吕蒙,我让你终身都呆在监狱里----- % d8 A4 k/ y3 }9 E1 j8 t6 H; ~7 \1 c
这时候外面忽然嘭的一声巨响,我冲到窗前看时候,两个人抬起一块巨大的水泥块朝我的车头砸去,接着又两个人过来拿起钢管朝车窗砸去,我吼道,我草丄你妈,乌鸦给我听着,你今天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6 H5 z7 I& Z/ b/ c G( e6 j& m那几个人把我的车毁的差不多了,迅速的钻进进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其中一个人还朝楼上打了一个手势,鸣笛三声,缓缓而去------
8 f Z+ ?; h2 F很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很显然是乌鸦的报复,吕蒙一定在他们手里,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是报警还是怎么办,最后考虑到乌鸦报复主要是为了钱,我还是决定息事宁人。我愤怒的下了楼,他们早已经绝尘而去,我看着那两帕萨特,早已经破败不堪,我的眼泪被逼的几乎流出来,我强忍着,扔掉钢管,对着夜空骂道,乌鸦,你丄他妈的等着--------
2 A! ^1 e8 s0 ~( s1 n/ P哥--------------
% l }$ X+ {/ p1 g& T忽然听到这一声,把我拉到现实,我循着声音看去,在车不远处一处废弃的墙边,被人绑着,正是我的吕蒙。我忙跑过去,抱着他,我哭着喊,吕蒙,你个傻丄逼,他们怎么你了? / }; G" Y" v% j$ }/ R# y7 D
吕蒙说,我没事,我的后背伤口好像流血了-------------- + j$ m, n% r# }( O
我说,草,他们真的不是人!我说完就要报警,被吕蒙拦着了,他说,哥,别报警,他们没有怎么打我,就是想报复你一下。我说,他们在哪里,我现在就让警察去抓他。吕蒙说,没用的。哥,我没有受伤,你快给我解开绳子。 5 ]; _+ i( o6 K& D9 L
晚上给吕蒙擦洗伤口的时候,发现伤口愈合的还是比较好,并没有怎么流血,我问吕蒙和贝贝怎么了,吕蒙撇了撇嘴说,分了,只是乌鸦的钱还没有还上----我说多少,他说总共一万五千块,我说怎么这么多,吕蒙说,本来不到一万,结果因为上次在废楼打伤了他们的几个兄弟花了不少钱,乌鸦全部算在我和贝贝头上-------吕蒙说完很失落,他说上次自己受伤我已经花了将近5000,这次的事说什么都不让我管了。 " p$ {) I5 v# ^( s
我说,不让我管,你怎么办,我猜的没错的话,上次给你发的那点工资,你早挥霍光了。 : {+ U1 k. r/ m: g
吕蒙抢着说,哪里,还有1000多呢,我一直留着,以备急用。 ) ?2 U+ b: K- F0 ^7 _" Y8 S) u
我说,算了,你那点钱,留着吧,明天你联系乌鸦,把钱给他,以后别干这种事了。
9 Y$ W: g9 z, Q* V吕蒙说,那你的车被他们砸了,你就甘心,你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乌鸦恶人恶报。 , N$ x: C) F n9 ^2 ^5 ~
我说,你小子存心气我呢,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早就报警了,如果你没沾上摇丄头丸,我也早报警了,我之所以一忍再忍,就是为了你小子的前途着想,你知道不?
# V* ~: H) u# b. d; l吕蒙听我说完,忽然生硬的抱着我的脖子,试探下,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哥,你真好。 / s) E$ a3 v$ w1 C/ Y
晚上自然有激情戏,这一次吕蒙特别主动,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一再花我的钱的缘故吧,所以他这次特别主动,趴在我身上,和我疯狂的接吻,我很快就兴奋了。
. ^: C' T& v `4 [( A r4 j我掰开他的大腿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拒绝了我,他说,哥,不行的,我怕。4 V; s) \) N1 O9 ]0 {& h
我说没事,哥有分寸,你疼了哥就停下来。
: b* @: b7 h7 U1 m4 E% |- [他还是不相信我,后来我说,算了,不勉强你了,小孩。/ \& U, l9 l! x) [
他呵呵的笑到,说,哥,你不是想让我帮你那个吗,你去洗一下。1 f) w2 M0 _6 {' D" a7 @/ [
我顿时明白他话的意思了。他的意思要帮我口。+ ~: \2 P6 }# i& B3 R" y% t
我说,小孩,你忘记了,刚才我洗过了啊。# f* _5 e( R* Y
他低头笑着说,刚才你放我屁股后面,多脏啊!
" {3 y, x) d+ f" {0 Y1 X我说,哦,用手指敲了他的头,你还真是小孩,我再去冲个澡啊,你等着我啊。- y9 m& M% k. b2 z9 a" x
他低头说,说,嗯。4 `% E6 |/ E/ d7 ]
洗完后,回来他已经睡着了,我说,小孩,你耍我呢,他没有反应,我又喊了几遍,还是没有反应,我有些生气,但是看他睡的样子,虽然很饥渴,却不忍心打扰他了。我挨着他躺下他,慢慢的躺下来,仔细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突然发现他的睡熟的睫毛鼻梁嘴唇都那么好看,美男就是美男,连睡觉的样子都可以这么好看。
' L/ _- |( Q* f$ w6 {( I# j我禁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弟弟,晚安。
* M& d8 @- c; a! G2 k/ e他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声笑,我突然明白过来,他是在装睡呢,我笑着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开始闹腾他,他被我闹得笑的喘不过气来,直喊哥哥饶了我,我说扰你可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他说忘记了忘记了,我说你敢忘,今天你别想消停,他说求你了我想起来了我才停止进攻。
' L/ ]! y& G! u- ^) |0 ~+ [我看着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抚摸他的脸,看着他,开始亲他,伸手摸他那里的时候,已经硬了,我说,小孩,你硬的挺快的啊。他把我翻过来,开始狠狠的亲我,他的动作和我一样,是那种很野蛮很凶猛的那种,也许这种吻是和直男才有的吧。他学着我吻他的样子,额头,鼻子,嘴唇,然后到胸口,然后,然后往下,再往下,然后就在我等待的那一瞬间,忽然灯灭了,原来他关了灯了。2 q- s, I( p M) U$ {& n/ S/ u2 ~
当阳关从窗前穿过,直射到我的卧室的时候,我和吕蒙都还在睡,吕蒙蜷缩在我的怀里,好像婴儿一样,他的一直胳膊搭在我的腰上,毯子被揉皱了,散落在地上。我回想着这将近两个月里发生的变化,仿佛做了一场梦。 : d1 W) q1 i8 q8 h; G
这样安静的几天,一直没有乌鸦的消息,吕蒙上网联系贝贝,发现贝贝也不在线,他就给贝贝留了个言,留言的时候,我在场,大致意思是这样的,贝贝,乌鸦的钱唐哥已经替我们准备好,你有空了联系我,吕蒙。 ; l" ^9 Y% K. F. P9 M- W
白天太热,除了固定的采访,我们就窝在沙发上看奥运会,我喜欢看跳水,吕蒙却对射击情有独钟,吕蒙看到漂亮的女运动员会奚落我几句,看这么漂亮的妞,你咋都不动心啊,我就会反唇相讥,我没有你那么花心,男女通吃。吕蒙嘿嘿的笑,男的不感兴趣。我说,那你昨天晚上还---------吕蒙立刻严肃起来,瞪着我,那是例外。 4 i( d9 b7 I' T4 U6 @
晚上一起裸睡,我抱抱他,他亲亲我,关系越来越融洽,只是每次想和吕蒙发生关系的时候,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摁了暂停键,有时候差一点就成功了,还是被他以太恶心而变得兴趣索然。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翻过身去,说,实在不行,我先给你做个师范,你进我吧,大叔破例给你当一次0。他说真的啊,这几天我也有点饥渴了。我说真的真的,快点进来。等摸了润滑剂之后,他说了句话,哥,我软了。我几乎疯掉了---------后来又试验了几次,还是临到最关键的时候,他就软,问他是不是阳痿,他信誓旦旦的说和贝贝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可以硬一夜的,而且一夜五六次都是正常,然而碰倒我的时候,一想到我是个男的,又想到后面太脏,他就立刻软了,而且只要在男人面前软了,就很难再硬起来,即使硬起来,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如此几次我就不再勉强他,饥渴了,就对着他的大腿,蹭两下,活着干脆让他帮我打飞机口丄交。, Z% I! h' U4 D+ G" F1 X/ a& K
周六晚上照例带吕蒙去KTV,只是这次就我们俩,这是我要求的,他本来想带几个女孩子过去的,被我制止了,吕蒙虽然有些不太高兴,但是毕竟和我子一起,还是勉强过去的,已到KTV,自然又唱到《任逍遥》,《任逍遥》被吕蒙赋予了特殊的涵义,在他的思维里,这首歌代表着义气,所以每次唱的时候,他都扯着嗓子往外喊,他吼到高潮的时候,我甚至都嫩感觉到房子在窸窸窣窣的掉东西。那次我们俩唱的还算和谐,唱歌的时候我不时的用手在他的大腿上摸来摸去,他没事一样,唱的很投入。: n9 q5 k4 O9 j; C/ c9 e5 w. q
唱的中途的时候,老韩突然打来电话说看到了小段让我赶到石墙去,我一听立刻给吕蒙留了500元钱,我给吕蒙交代下就走,吕蒙忽然叫着我,是不是小段啊,我说你怎么知道啊,他呵呵大笑说,不可说也!我把他摁在墙上,狠狠的亲了他一口,说,你小子偷看我手机短息,对不对?他还是笑,唐哥,什么都瞒不过你,今晚我不回去了,你和段哥哥一起幸福去吧。2 m: E& d% v- R0 P$ m/ r7 i8 I
我一听来了劲啊,我和小段破镜重圆了你怎么办?: e9 h+ }) D) {, \
他说,我没事啊,我还赖着你那里,过我的什么你说的那种直男单身生活?$ g" [0 K+ t- @, o7 }# X! }
我真的生气了,你真的不感觉一丝的难过。+ d- j8 f+ u" U9 e& G, m
他定睛的看着我,真的,我不难过。
" h H" `2 Q1 `$ l3 }+ E3 o- F我说,那好,我不去了,我就呆在这里,你谁也别相见。
; I* h4 Z* z( W: D l- [7 P他说,唐哥,你快走吧。) V! A5 _7 v" ?2 s6 D& G
我说,那你帮我弄射了我再走。
5 d# Z5 B) H' }他说,开什么玩笑,这里是KTV啊。
1 g8 {& g8 q$ m: q# o9 j9 X: P7 E, H我说,就是开玩笑,你摸,我都硬了。
6 |! o P! J! n% h+ E7 \他说,你真流氓啊。然后就在ktv包间的门口,他帮我解开拉链,开始帮我打,边打边说,唐哥,哪天非得给你学学,你说硬就硬说软就软,真厉害。
( Z0 L8 X* a: K0 |0 u我说,别说话,帮我那个-----
( O' E" N( v9 S- d6 J他说,啊,什么?. t- y% s3 D8 t! W' ?! k) Q: n6 G
我说,我想你帮我。你懂的!
4 r; g2 c. Q/ @1 p9 U只不到三分钟,他就停了下来,说,唐哥,你快走吧,弄射了你就没精神了啊。
# P* r2 S U* d( z' o6 h3 K我敲了敲他的头,说,晚上要是在野战了,记得戴套子啊。
8 }* D, ~1 j6 }' r他说知道了啊,哈哈。3 f' V V6 V7 }
出了KTV,直奔石墙酒吧,我刚进门,就看见老韩给我打了个手势,他坐在靠近入口不远的一个角落里,正和一个少年在说些什么。我过去做好,老韩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指着我对面的孩子说,我朋友。我看了看那个孩子,不过十八九岁,有一米七左右,眉毛修长,眼睛明亮,嘴唇特别的红,看上去很乖的样子,他说怎么样,不错吧。我说老韩,恭喜你啦。说这时候那孩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端起自己的酒杯说,哥,我敬你。碰杯的时候,那孩子的手指碰了我一下,冰凉冰凉的,我看着那孩子,他脸上还是洋溢着一种微笑。
1 y+ B- F; m; y& K+ D我说老韩,在哪里呢,他朝我指了指,顺着老韩的方向,我很快看到了小段,他坐在那里,旁边坐着的就是那个肥胖的家伙。他穿一件瘦身黑色低领T-Shirrt,正低头喝着闷酒。我于是端起了一杯酒,走到小段面前,坐下,看着他,他显然没有料到是我,吃了一惊。. ]; |. s' i8 D* v5 Q5 R7 ~2 h- G. A
我拿出中南海,自己先抽了一根,然后递给他,他没有管我,起身离开了。
% n! ?3 Z2 n5 m+ h" X3 v% j我的手晾在那里,旁边的那个胖子看到了,忙用手接了,笑呵呵的看着我,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懂,他再说的时候,我才渐渐明白,他说他的中文名字叫李白,他是加拿大人,和小段认识三年了,三年前小段从墨尔本来到加拿大,他们一见如故,然而小段一直没有接受他,他从在宜家里看到我的小段,他就猜测我就是小段口里的田先生。他说小段这几年一直是单身就是怀念着田先生,我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好好的把握他。
3 U* w# r( b$ u6 R7 l$ F" K* I我说,可能你搞错了,我不是田先生,我姓唐。
2 X$ t1 Q$ |: z) T* E" ~4 E' H: l他说,糖不是甜的吗?他说完为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心不已,我也正好逢场作戏的笑,和他碰杯。: @8 n* k/ \$ ]7 D W
这时候小段挽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从我面前经过,李白这时候很惊奇的和他用英语交流,李白问你的唐先生回来了你怎么随便挎着别人的胳膊,小段对他说,我不认识这位现身,你搞错了。我站起来拦住我,我说,小段,你疯了啊,我是唐林。他呵呵的看着我,sir,can you speak in English?我说,小段----* D9 }" y" Z- o- l2 C& g. B+ K7 j
小段还是在我面前走过去了,冷冷的好像陌生人,我记得在宜家的时候,他看到我的时候笑着问我唐哥你不认识我了啊,而现在,他到底是怎么了?
7 N' x4 w6 W! D2 t: A9 V/ L我拿了一个瓶子尾随着他们走进二楼的一个包厢,我站在包厢门口,对自己数了三个数,推开了门。屋子里四五个男的,都清一色全裸着,小段躺在床上,一边笑一边挣扎,上衣已经被撕开,一个男的正在给他口。门口的一个男的看见愤怒说,你有没有素质,你干什么你?我拿起瓶子朝那个人头上砸去,玻璃应声碎掉,他啊的一声用手捂着头,血还是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我拿着那半个破碎的瓶子朝他们晃了晃,他们一个个都往后退。
1 b2 I; n; D* X, u突然一个人说,妈的,快报警,说了没有一个人动,反而大家都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这话太愚蠢,毕竟来这种地方,谁也不愿意泄漏出去。
: w% D2 r i& C; A0 E1 Y他说,你想干什么?+ g6 _- h% k* ?5 G
我没有说什么,走到床前,拉起小段,小段早已经喝的醉醺醺的,走不成路,但看到我举着的玻璃瓶子,忽然扬起胳膊放在瓶子的碎口处,狠狠的往下压,血顺着他的胳膊也流了下来。我忙扔掉瓶子,按着他流血的伤口,说,你疯了啊,小段。
6 i3 g! {- p: @( p5 N9 ]如果那几个人这时候攻击我,我是绝对没有反手之力的,这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你们走吧,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架着小段走出了包房。
( o" Q0 ]" I; i- C刚走出去,小段就往走廊尽头跑,对着洗手池一顿猛吐,吐完之后,低声说,唐哥。
6 g( Q$ Z5 ?% c5 b他这一声尽管声音很低,我还是听到了,顿时我感觉心都被他喊碎了,我说,你小子,干嘛虐待你自己?
9 P5 ^' L2 q6 O; z% a这时候我透过镜子看到我们后面站着一个人,正是刚才的那个老头。我说你想干嘛,他说,弟弟,你电话多少。我朝他吐了一个字,滚!6 G; u8 o+ b% p# t7 y
小段吐了酒清醒了一些,和我牵着手下楼。那个老头没有再跟上来。李白一看小段的胳膊,顿时骂我怎么搞的,小段制止了他,我喊着老韩,一起离开了石墙。老韩开的丰田,李白开的却是保时捷,我最差,打的过来的,我当然选择做保时捷了。小段很明白我的意思,我们一起坐到车后座。我看着他的胳膊,心疼的说,傻不傻?他笑了下说,哥,我不怕死的。% i" r5 B! u( w* c1 Z' B
我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滴下泪来,在小段出国之前,他曾经为我自杀过一次,割腕,幸亏发现的早,不然就没命了,然而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只是在他上飞机之前,他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些,他说告诉我这些并不是炫耀他多勇敢,而是证明他爱我可以做一切的-----我说我去送你,他说不用了,飞机马上就起飞了----1 H+ F7 k" ]) B" _/ e0 n
他给我看那那个伤口,我再次泪流满面,我抱着他,说,小段,你这次回来了,是不是不走了,小段说,不知道,看情况吧-----# X1 u" E$ p8 n0 ^; ]
从医院出来,本来准备各回各家呢,但是他们一直要求要去我那里看看,我说老韩,你又犯浑不是。老韩趴在我的耳朵边说,唐林你不能霸占住俩帅哥啊,小段回来了,吕蒙不就孤独了---他的意思我懂,他想勾引下吕蒙,我斜眼看着老韩旁边的那个少年,说,老韩,你有这么帅帅的小弟,你不怕他吃醋啊,老韩说唉,他要真吃我的醋才好呢,现在的小孩子都不玩感情只玩一夜情---我看了看老汉臃肿走形的身材,心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和李白估计还凑合------
/ M" T# Z2 X6 O+ h) h( ^( G+ H$ T到了家的时候,门开着,我说,小孩,你大叔我回来了啊,开了灯,我惊呆了,屋里一片狼藉,像被洗劫一样,电视机冰箱饮水机都倒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所有的抽屉都被拉开,整个屋子能砸的全都砸了,几张存折不翼而飞,墙上还写了两个粗大的黑字:还钱!!!我站在那里愤怒的喊道,妈的,乌鸦!" q3 Q- b* A7 A6 {* o$ p
到了卧室,衣柜也被砸了,衣服被扔了一地,阳台上的一个花盆扔在了床上。我浑身哆嗦,几乎站不住了,老韩扶住了我。老韩问,你最近惹什么人了吗?我低头不语。0 y5 M9 h+ C+ g4 b, ]7 U
这时候小段发现了什么,慢慢的蹲下来,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那件衣服是小段的,这么多年我一直留着。他忽然扑到我的怀里,一米七八的大男孩,此刻像婴儿一般的哭了起来。他说说,哥,对不起,哥对不起----------8 q8 E; l' z- B* c1 l" X
半小时后,警察过来了,他们仔细问我有没有惹什么人,比如借钱什么的,我说没有,其中一个说,明明就是欠了别人的钱,你还想隐瞒,这样我们警察怎么办事,我说可能是小偷,我现金银行卡都丢了。) Q2 D4 }0 C: ^- D! o+ S
第四章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