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27:事后 ; E9 O s5 i0 D/ p+ q
把所有体力都射了个干净的秦天翔将疲惫不堪的身体压在堂哥的身上,两具代谢旺盛的男体叠在一起跟火炉似的,烤得房间的气温都上升了几度,很快就因为热得受不了而翻身滚 到床边摊开身体散热。4 j8 c& h4 u4 p
床单早就在大战中被卷得一片狼藉,筋疲力尽的兄弟俩并排躺在褥子上喘着粗气,一点点恢复着体力。 交错的呼吸声逐渐减弱,直到秦天翔睁眼撑起身体,也没有人开口说第一句话。
& W: I/ W4 j v' H- G7 c 没办法,太尴尬了。 这下连自己也被卷入旋涡了,想到刚刚被愤怒与欲望轮番支配的荒诞行为,以及仍然余韵无穷的极致快感,他就脸红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抓起了手机想要逃离这片淫乱之地。 然而,手机触摸屏幕的瞬间亮起的通话界面,以及仍然在不断增加的通话时长“01:14:51”冷冰冰地提醒着他一个危险的陌生人全程见证了自己与哥哥乱伦的罪行。 秦天翔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右上角的圆寸少年一对浓眉绞在一起,满脸的茫然,而视频通话中并没有我的身影,只有我微信头像的丘比挂在屏幕的中央,用那双空洞的红色眼珠
8 Q9 ]- E7 i4 r! c4 V不带一丝感情地凝视着他。$ f, }* A3 w- R) j! i
上一章節* H9 r# g! @2 ]$ w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恶劣的男孩正躲在屏幕后,用轻快的语气嘲弄着他:“怎么,还是不敢面对现实吗?”0 z6 b3 ~% f& c1 Z; m
他呼吸一滞,准备起身逃离的身体僵在了原地。2 \' s3 m7 `9 v* x$ k( P# j
只不过屏幕对面的我远没有他想象中的从容;目睹了这一出乱伦大戏的我自然也兴奋到了极点,呼吸急促满脸涨红的状态恐怕不比二人好多少,但我却根本没空抚慰不断流水的坚 硬下体,只是近乎狂热地敲击着键盘,将上映的高潮记录进文档。
5 o5 n) S7 h( z9 \4 A* `3 N! E 太顺畅了,这种灵感像瀑布一般奔涌而出,迫不及待地转化成文字,被疯狂敲击的手指纺织成绫罗绸缎的感觉,对于创作者来说是比远射精更加痛快的体验,酣畅淋漓。
9 D9 Y! R5 P u% P 我不得不感谢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替秦天翔为这出戏选择了最为色情的高潮。
! B( G. v# X4 O: E2 r3 B! {9 n( K 沉浸在码字中的我直到听到秦天翔起身从丢到一边的短裤里掏出香烟用打火机点燃的动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从休息中恢复了精神,重新将一部分注意力分配回通话中。7 J) P7 ^& @3 s8 }
他用嘴叼住香烟深吸一口,将烟草释放出的第一缕尼古丁灌进肺里,等待生物碱从肺泡渗进血液,安抚纷乱的思绪。直到那股熟悉的镇静感爬上大脑,他才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转 向仍然趴在床上的秦龙,伸手从烟盒里抽出另一根香烟:“来一根吗?”: _% j9 `; u+ u1 x, Q: q2 }8 l
几秒后,把头深深埋进枕头的秦龙才发出沉闷的回答:“......不了。”
" N) ]" G, T3 ]; j1 q. b/ ~ 秦天翔收回烟,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秦龙布满淤痕的红肿翘臀上,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关切地问:“哥,没事吧?”
0 j& n% X4 J# E2 S2 n 这手一碰,秦龙立马“嗷”地惨叫一声,身体像弹簧一样猛地一挺,立马张口痛骂出声:“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 g3 ~+ h. r! J) w7 Y( X0 ]' p% Q
他之所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就是因为性欲消退之后,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让他根本不敢碰床,秦天翔这一摸,更是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差点咬到舌头。他不爽地 抬起脑袋,正对上堂弟复杂的表情,因疼痛而生的愤怒僵在脸上,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W' o; }9 V. B5 _
“对不起对不起......”秦天翔连忙道歉之余,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自己也说让我狠狠揍的嘛......”
" }$ P; ^: j4 U# o) L) c. X w “你说什么?!” 秦龙噌的一下撑起身体,正欲发作,却看到堂弟赤裸的精干躯体,瞬间回想起了刚刚的荒淫,僵在半空的身体顿了顿,又重新塌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 ......
" ~: D0 M" O, n 在两个人都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氛围中,秦天翔再次深吸一口香烟,打破了沉默:“聊聊吗?”
* n4 f- B5 ~7 V “......好。”秦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你喝醉以后,说要让我看看你有多受欢迎,同时泡了多少个妞,然后让我看你的微信,我就点开了最上面那个,就看到了,呃,你们商量的东西和你以前的照片......” 秦龙这才知道自己在得意忘形中干的蠢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悔恨还是狡辩,哭笑不得地长叹一声:“唉......” 秦龙长叹一口气,而我则听着对话乐开了花——这家伙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从别人身上找错误甩锅,这次终于连他也找不到借口推托了。 齐妃,你蠢事做绝,这下本宫也帮不了你了。8 A& V k! ?, f8 x. H0 Q* Z, ~7 b
我在电话这头窃笑,而秦天翔也终于问出了正题:“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说,你本来就,呃,喜欢男人?” “滚!别恶心我,你才同性恋呢。”; m! j! |8 R1 b4 m' f
秦龙一直是这样,哪怕心痒了会上门找操,挨操的时候怎么爽怎么来,发起骚来贱得没边,但是提起裤子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明明已经是个骚货了,但只要他不承认,就可以假装 自己只是为钱挨操顺便才爽一下,好像那些骚浪的样子都不过是逢场作戏一样。5 r7 N5 Y9 Y, j" c; P2 O3 W
“那你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秦天翔被堂哥理直气壮的样子唬住了,琢磨了片刻,问:“为了钱?”
# @5 c0 h$ r, m. [4 X+ B$ y “那不然呢?”秦龙不假思索。$ x0 O L; |6 c+ I9 G
“二叔不是给你挺多生活费的......就那么缺钱吗?”' ]% h) j6 P5 z% }% S
“呃,这个嘛......”
* C/ \6 Z; l1 s- E5 ?8 D& L 秦龙突然意识到如果继续问到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迟早会暴露自己把钱都拿去赌了还欠着几万块网贷的线索;反正挨操拿钱和主动自插的事情已经暴露,还不如干脆承认下来自 己确实爽到了,能多瞒一件是一件。
! d5 w$ R# L( T 他打定主意,说:“最开始是那时候刚好缺钱,不过确实挺爽的,所以就陪他玩一玩。”/ k. f8 ]4 s" z/ ~7 k
秦天翔听得眉头直皱,这是一个男人去卖屁股、学狗、戴贞操锁的理由吗?
, a5 o+ T4 }. L 看着明显无法接受这个答案的堂弟,秦龙急中生智,回想起之前和我制订的方针,决定故技重施,理直气壮地说:“又爽又有钱拿,那肯定不干白不干。”
# B3 L* H( k! b. I 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这个憨直的傻小子去怀疑自己才是有问题的那个——这个手段在之前能成功是因为喝醉的他也搞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这次拿明显有悖于社会常识 和道德公理的话去胡搅蛮缠,可没那么容易混淆黑白。# |: Y. k q1 {* ]8 ^" `
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秦龙当然也知道这点;赌狗的想象力总会在拒绝承认赌博事实时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他灵光一现,一套编造的骗术当即成型,他抓住明显没法接受的 秦天翔的肩膀,郑重地说:2 M3 }4 Y5 j: [+ O m1 J
“你知道我为什么缺钱吗?”8 C( H% X6 E; e8 y6 j
“额,为什么?”秦天翔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搞懵了,下意识地顺着问道。1 K( \- P- J. i' I
“因为,我要创业!”秦龙说得斩钉截铁,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你也知道,我是学电气工程的,现在AI技术又这么发达,我就想着奶奶不是眼睛不方便嘛,我就想着将两个结合 起来,做一个智能眼镜——这样奶奶就又可以和以前一样自己逛街了。像奶奶一样眼睛不好的老人还有很多,这是一个庞大的市场,而且又很有意义!现在我在学校里就已经在做这 方面的研究,只是这个过程需要钱,大量的钱!”
3 U3 d* x9 z0 q9 F* P" k0 g. m. y 他越说越顺,甚至还打起了补丁:“你看到的那个人,他是我的同学,而且是我们专业的学霸。你想想,他比你还小一点,可是现在已经在重点大学读大三了;这种变态就和正常人 不一样,天才都是有怪癖的,他不光有钱,还能为我的研究提供帮助,只要能实现我的目标,配合他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4 _5 \- K, D" }& N) ] 秦龙这番义正言辞的发言几乎要把自己说感动了,仿佛他真的在为崇高的事业做出牺牲一般,被他凭空减了几岁升级为“天才少年学霸”的我都听呆了。不过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实在 是漏洞百出——虽然我学艺不精,也知道这根本不是我们专业的范畴,即使真要研究,他应该做的也是去跨专业考隔壁微电子方向的研究生,而不是靠屁用没有的本科知识想当然的 创业。拿卖屁股的钱去做研发?就算卖成传奇名鸭恐怕也不够零头的。- o6 W+ V6 g& [' g: @; {8 |) e: x9 U# j( i
这也是他和宿舍其它人的闹僵的原因,每当出现问题,他永远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一个把自己摘出去的借口,并且第一个骗过自己;除非像这样被当场逮住,否则他脑海中的记忆早 已被改写成自我美化的版本,你根本没办法和这种人讲道理——因为他们脑中的“事实”就是自己没错,就算有错,那也是别人错得更多。
+ ^( Y, W9 E4 C2 b 不过,有时候这也未尝不是优势:他把脑海中美化的记忆当成现实,自然态度笃定,从表情上看不出一点破绽;这套信口开河的创想虽然漏洞百出,但拿来骗这个连中专都没上过 的傻小子也实在是绰绰有余。
$ G5 b& @" p9 [$ d 本就难以接受哥哥一直以来正面形象坍塌的秦天翔一下就接受了他的说法,甚至听得有点感动。
9 u+ b0 b( ~9 P! d9 s% d; q/ ^ I$ s “哥......”他轻轻开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辛苦你了......”
, t$ k$ v4 l' `! K3 ` 话音刚落,身体便落进了堂哥紧紧的怀抱,温热而黏腻的肌肤彼此触碰,带来一股安心的暖流。, y& E- B" X" {5 L2 O- n( T/ [
后背被秦龙的手掌轻拍着,秦天翔与堂哥头挨着头,肩膀感受到一股灼热的鼻息。# a9 F# v& h3 \7 Y1 g# D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裸体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这兄弟情深的一幕看起来甚至颇为感人。( q& `9 S. y( Q) z2 {
但这温馨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秦龙因为不小心牵扯到了屁股上遍布的瘀伤,“嘶......”地猛吸一口冷气后松开了怀中的堂弟。
0 x7 r& ^6 Z& p( Z& | “对不起。”这次的道歉要真诚得多,被忽悠瘸了的小子甚至觉得自己错怪了堂哥,下意识地想要弥补:“哥,我帮你上药。”* W* K# u8 G0 U
“没事,没事......”秦龙有些脸红,双臀上的淤肿在带来疼痛的同时,也提醒着他被弟弟教训时生理与精神的双重快感,和差点被打屁股爽到射出来的事实;当然,他并不会承认这 一点,而是装作大度“原谅”了堂弟的错误:“毕竟你不知道背后的隐情。”
. X1 p" y, i! h$ e% h$ z9 B 不过这句话没有得到回答,因为秦天翔已经捻灭了香烟,连裤子也顾不上穿,就跑出了房门拿药。
& j0 _: ], k. v* h' f; J6 W1 l1 A 咚咚咚的脚步声远去又回归,秦天翔重新走进秦龙的房间,手里多了一红一白两瓶云南白药。% d( V3 o: g* i% U# q% Y5 i5 e
他喘了口气,热切地说:“哥,我把药拿来了,你趴一下,我帮你上药。”
5 l$ @ [& n) z6 _% i1 S2 }1 H4 j5 S “......好。”
2 o* J* v% |/ Y! x; ` 秦龙没有拒绝的理由,又一次在床边对着弟弟撅起屁股,还是一样的姿势,不过之前是为了挨揍,这次是为了上药。 i5 D2 |3 a0 V, P* p
云南白药已经随时代进步成气雾喷剂了,只需要对准伤口按下阀门几秒,就可以让药物均匀地喷洒在伤处发挥作用;红瓶负责冷敷镇痛,白瓶负责持续疗伤;两罐喷雾交替喷洒在 秦龙红肿的臀肉上,冰凉、麻痒、刺痛的感觉轮番出现,刺激着秦龙微微扭动屁股,刚刚经历了狂暴抽插而微微敞开的鲜红穴口也不住地收缩着。& H' C) K# c# u
看着刚刚被自己开垦过的雄性隐秘处,秦天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 像是被堂弟的目光看得害羞了一般,秦龙的肛肉忸怩地蠕动着,缓缓将一股夹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排出红肿的穴口。 这就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意识到这点的同时,秦天翔粗壮的青春肉棒再度充血涨大。
: `. _; m; A+ E3 T# G: \* q; C* q9 F “药上完了吗?” 迟迟没有听到动静的秦龙撑起身体回头一看,发现那根才从身体里拔出来不久的粗屌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着自己的屁股,当即一把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操!你想干嘛?!” 他站直身子面对堂弟,把屁股藏到背后:“都被你搞成这样了,你还想来啊?!滚!” “我,我,我没有......”秦天翔有些窘迫地遮住勃起的鸡巴,以为刚刚只是意外的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还会再被堂哥的身体勾起欲望,憋了半天才含糊地说:“......我、我去自己解决。” “......算了。”看着羞赧的堂弟准备离开的样子,秦龙叹了口气,“躺床上去。”% o* [" G# [( G4 r2 _
习惯性地跟着堂哥吩咐往床上爬了一半,秦天翔才反应过来问为什么:“干嘛呀?” “哪那么多废话。”秦龙利索地把堂弟往床上一推,跟着爬上了床,伸手握住了红彤彤的肉棒根部,告诫似的说道:“我帮你口出来,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以后就当这些事都没发生
# n6 T8 J" x% N6 t* z9 \" z" ^过,也不要再提了,听懂了吗?” “......好。”硬着鸡巴的小伙红着脸乖乖躺在床上,看着英俊的堂哥跪在自己的腿间,俯身含住了欲望高涨的性器。 “噢——”
; O$ h- A) W# N0 M. E: c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用力吸吮,猛烈的快感直接让秦天翔叫出了声。 得到了满意的反应,秦龙轻笑一声,沿着茎身向下吞去;没多久,房间里便再度回响起少年舒爽的喘息: “呼,呼......我操,太爽了!哥,你好会口......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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