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小顺子连忙向前,并没有真的撬开地面,而是掀开了小李子留下的伪装,再次转动机关。 4 c9 t+ }8 V c) S 地板再次打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李尚。李尚身上穿着的龙袍本就有些老旧,地板打开时尘土飘落在龙袍和李尚的脸上,竟真像是个战败后落荒而逃的皇帝模样。 6 m) w: [3 s: L* C! [9 `: w “把他给我抓出来。”尽管早已接接收到演习的剧本,但精兵们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里面的可不是什么战败皇帝,而是切切实实的当朝皇帝。 ' f& z: f0 Q8 P9 b; [$ s) C: W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怎么,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赵瑾的表情逐渐变得愤怒,禁军们也不敢再犹豫,反正出了事有赵瑾顶着,他们只是听从命令的,事后李尚想要追究也追究不到自己头上。 : e, ^! e; e4 {; p/ o4 H 李尚就这样被抓了出来,扔到了大殿内。李尚跪倒在地上,赵瑾站在他的身前,禁军在完成任务后便退出了大殿,小顺子将大门关上,现在室内便只剩下 : d5 v x O0 D- o" K7 \ 赵瑾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挑起李尚的下巴。“曾闻这东国先帝骁勇善战,曾身披金甲俘虏我朝先王,逼其行那牵羊俘虏之礼。今东国皇帝却败在本将军手下,落得个被俘虏的命运,古语有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先帝这么照顾我们先皇,这份深厚的情谊自然是要予以回报的。”原来,赵瑾扮演的身份是敌国入侵皇都的大将军,李尚的身份仍然不变,只不过东国由原来的入侵方变成了被入侵方。刚刚赵瑾所言不虚,这牵羊礼在东国历史上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现在角色身份互换罢了。9 X+ }2 U8 P, F
二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之所以显得老旧,是因为这两件便是当时的服饰,李尚身上的是被俘虏的皇帝的龙袍,赵瑾身上是东国先皇的铠甲,这些衣物本是先皇的丰功伟绩,每次祭祀里上都会郑重地请出这些战利品瞻仰,如今却被用来羞辱自己。小李子扮演的则是李尚的贴身太监,而小顺子则是出征的王爷。. D% D q; ~( t( L! d! t
“把这狗皇帝的衣服给我扒下来,俘虏不配穿衣服,给他披上羊皮!”一旁等待的小顺子早已等待多时,听到赵瑾的命令便立马向前,抓住李尚的龙袍,将龙袍扯了下来。为了方便,今天的李尚特地没有换中衣,龙袍一脱便露出赤裸的身体。然后小顺子再拿出一块羊皮,围在了李尚的腰上,遮掩住下半身,拿出一条大一点的圆形项圈,系在了李尚的脖子上,再拿出上次御花园用的套在龙根上的项圈,如法炮制,套在了李尚的龙根上,将两条绳子的另一端都递给了赵瑾。“禀告大将军,羔羊已成,牵羊礼可即可开始。” # K |2 e0 J( z# p 李尚感受着身上的异样,内心感到屈辱。他曾在画册上看过高祖俘虏敌国皇帝,让皇帝在大殿狗爬的样子,那时还是皇子的高祖也同现在的赵瑾一般,穿着威武的鳞甲,踩在那皇帝的背上,姿态肆意张扬。现如今作为高祖的高代,他却被别人踩在脚下,不知天上的高祖看到此番景象,又会作何感想?2 L; }% }; `2 F m, {2 i1 v1 p
赵瑾扯了扯绳子,确认李尚会感到不适。“狗皇帝,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开始爬。”李尚不敢怠慢,开始缓慢地向前爬去,按照事先安排,他要先绕整个大殿一圈,经过每一个先皇的牌位。 . E' C3 a, n Y 在爬过牌位前时,李尚感觉画像里先皇们的目光都注视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似乎在质问他的堕落。他不敢在画像前逗留,想要加快爬行的速度,但是受制于人,怎能如他意?每到这种时候,赵瑾便会拉紧手上的绳子。胯下传来的疼痛感和脖子上的窒息感制止了李尚的想法,让他只能接受先皇的拷问。7 S1 E& M m8 u! A: z- b
爬完一圈,又回到了高祖的牌位前。“老狗,喝了这么多水,该有感觉了吧。”赵瑾扯了扯李尚龙根上的绳子,龙根随着扯动一晃一晃,李尚只觉下身一紧。在早上的时候为了准备牵羊礼,李尚喝了不少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水逐渐流入膀胱内,转换为了尿,现在在膀胱内堆积,隐隐产生尿意。 ( x5 f+ ~0 F5 y$ r8 W% H “既然有感觉,那就开始把,像狗一样撒尿,老狗应该很熟悉了吧。”像狗一样撒尿李尚确实不算陌生了,之前已经有过几遍经历。但这次却不一样,在刚才爬行的过程中,每经过一个牌位,赵瑾便会将牌位从供桌上拿下来,放在地上。赵瑾的意思是让他对着这些牌位撒尿,并且每爬完一圈,就要对着一个牌位撒尿,直到将所有的牌位都尿过一遍。 ( C- J: t3 @# H, q' {" r 李尚感到有些痛苦,之前赵瑾对他的羞辱都是对他个人的,现在连自己的先祖却也要被牵连,早已对赵瑾言听计从的他自然无法违抗赵瑾的命令。同时他的内心对此也感到非常的兴奋,自己的先祖们同自己一样被赵瑾羞辱的感觉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3 o5 U6 M$ y2 l! [
李尚抬起右腿,小腿向上翻,龙根对着牌位,稍微酝酿一下,一股尿液从龙根射了出来,射在了高祖的牌位上,高祖的名讳被李尚的尿液浸染,颜色加深,只尿了一点赵瑾便拉紧了绳子。 6 Y0 J# A' B+ ^) ` “尿一点就好了,你还想一次尿完?那后面的牌位怎么办?”李尚只好强忍住喷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