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p% g# |( M w& d. g 8 O! @0 W2 ?: U3 H1 x: z. o听着他们的谈心,我心底对自己目前的状态不由的知足起来。我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无法在陌生人面前拿捏恰到好处的热情和话题。能幸运地选择现在这样只用和电脑打交道的工作,即便是和同事下属相处,也都是局限在工作职责和业务领域,不用花太多时间去讨好和关照他们的情绪,也不需要用心机去维护多边的人际关系,因为外企最直接的生存形态就是个人能力和团队精神,纯粹很多。2 r o! k5 [7 n
S/ O$ }4 V/ ?' E( W听着他们的聊天,自己的工作效率多少也受到了些影响。于是盒上了电脑,跳下了铺穿上鞋正要出去,对面下铺的大哥叫住我问:“小老弟,吵到你没有?” 5 m" {( I* J% I1 f* s$ Y, z* C. H1 i& ?! L8 u: ^, Q1 Q9 }1 E
“没有没有,我去趟厕所。”说完便出了包间。 ! y. n8 H0 C2 V9 r& W' N J( F1 w) a( ~ O- D6 W7 }
上完厕所在过道里站了好一会,正要回去,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我原地怔了一下,猜想他们可能是觉得喝酒的吵闹声会吵到其他旅客,于是我稍作停顿后走过去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对面下铺的大哥正在脱裤子。人坐在床铺上,第二条腿正从裤管中抽出来,抬腿间,大腿根挤压着红色的三角裤,把裆部的鼓包紧绷得更加明显,好几根黑乎乎的阴毛从两侧的三角边际支棱出来,像把风似的在大腿上张望。原来他是为了方便脱衣服才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