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多的时候我才忙完,自己开车去了他家,他笑着迎了出来,上身穿着白色的背心,就是那种衬衫里面打底的那种,下面穿了个篮球大裤衩,光脚穿了个脱鞋。一进他家里感觉还好,收拾的蛮干净,虽然是平房但是有模有样,客厅桌子上摆了5、6个菜,有几个是他炒的,还有他买的熟食,饭也盛好了。他笑着跟我说:“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随便做的。”我说:“晚饭一般我也不怎么吃,随便吃点就好。”说着我就往桌上一坐,他也跟着坐下就准备给我倒酒,我一看他要倒酒就说:“我可开车呢,你喝你自己的就行,我喝饮料就好。”他说:“没事,一会儿给您叫个代驾。”我有点烦推脱到:“别老您您的,工作是工作,你叫我名字就行。”他见我面露不悦也就不说什么,闷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白酒,然后直接就跟我说:“还是特别感谢您,这杯我敬您。”说完就一大杯下肚了,然后又给自己倒满了。我看他这样也算豪气,拿着饮料也跟他喝了一口,然后就是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他也给我讲了怎么来的北京,怎么工作,怎么想到开的网吧等等,我也不接话,就听他说,吃完饭他也多半瓶白酒下肚了,挺能喝。吃饱后他就把盘子撤了,桌子收了,然后我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做啥就看手机,他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这天气真闷,您看我家里连空调都没有,要不我请您出去咱们洗个澡什么的?”我看他因为喝了酒衣服都湿透了,就说你就别管我了,我没那么热,你赶紧换个衣服什么的吧,都成水洗的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可能也知道这样自己有点失态,就说:“那要不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我点点头没说什么,他就拿着盆和洗漱的东西出门去了。因为他是平房,洗澡只能去院外搭建的棚子里洗太阳能。听他脚步走远,我可突然来了精神,马上走到门前的鞋柜上翻看,可惜没有穿过的袜子,一边翻我一边拿着鞋架上他的那双旅游鞋,把嘴和鼻子塞进鞋里猛吸,真是爽的不行,但是鞋又不能拿走,我就只能边拿着一只鞋,边走到别的地方翻。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里屋床底一个塑料袋里我看到了一袋子的袜子,黑的白的棕色的什么都有,估计他刚从看守所出来也没来得及洗的,我赶忙拿出一双黑色商务袜,凑到嘴边,一股发酵的臭味扑面而来,但是却令我更心旷神怡了。我赶忙把袜子塞到我兜里,然后把其余的袜子放好放回去,正准备出去把鞋也放回鞋架。真是不巧,他洗澡回来了,我一听门推开了赶紧往外屋跑,却被他看到个正着,他看我从里屋走出来也一愣,看着我拿着他一只鞋眉角微皱,我迅速编了个幌子说:“你这屋里怎么还有老鼠啊,吓我一跳,我拿你鞋追了半天。”他一听好像若有所思:“是听我老婆说有老鼠,可我一直没见到,一会儿晚上我去买点鼠药吧。”然后就把盆放在地上过来拿走我的鞋放了回去。' R+ Z4 `' j7 G) s* Y. \/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