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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偶遇大哥带入门 常使小弟弄射精 进入九十年代,我国的改革开放渐渐成熟,市场经济基本形成,经济活动日渐频繁,繁荣景象处处可见,农村的生活已经解决了温饱,慢慢进入讲究生活质量阶段,少富则安者少,暴富显摆的多,就象春暖花开时节的春笋,放肆地生长着。大家各显其能,想办法挣钱,钱越多越好,钱多了,才会有面子,才会有地位,才会有人看得起。5 Z" S, a9 e! H; l" s. F
浩子家虽然生活好多了,但终因人口多,张嘴吃饭的多,生活成本就高,老房还没有修缮,家中还有老人需要赡养,但浩子爸爸象是专业农民,对日渐旺盛的商业经济不会所动,一心务弄着地里那点活,所以经济总也不景气。也难怪浩子爸爸,他一中年农民,没有文化,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怎么让他去从事市场经济,好在土地对每个劳动者一样,只要你肯花力气,都有回报。! d O& [3 P. A3 z/ n Y, p, c
浩子已经在上初中了,浩子的哥哥跟着爸爸种地,回来总说自己头痛,实际上他是不想一辈子摸锄把,但实在没活计,浩子爸爸是个老实人,上头也没有关系,能出来钱的只能靠人民政府分给他的责任地,别的无计可施,还好,浩子的哥哥脑子活,为了摆脱拴在地里的命运,自己找了关系,学开车去了,这让他的同龄人惊讶不已,象他这样的十八九岁的一般都在地里务农,除了当兵的。再说了,当兵的回来不是一样务农啊,地总得有人种,这是浩子爸爸的观点,他认为没人种地的社会是无法想象的,谁都有钱,但没东西可买,要钱有屁用?7 N, |; J: u, S7 @! D7 w
除了年轻人想法子搞活钱的手段外,农村的业余生活也丰富起来了,过年过节及农闲时搭台唱戏、放电影,是农村文化生活的主要形式,每到这时,象浩子这样的半大小子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激动,其实也没有啥,只不过是人多些,热闹,至于电影,现在电视也进入寻常百姓家了,电影再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无非就是图个热闹。倒是象浩子的哥哥那个年纪的,心里便有一些另一种想法,借此机会正大光明地会见某个特殊人物,或者趁人多,伸出咸猪手,揩一下油,感觉一下姑娘家吱哇乱叫的刺激。但也有不喜欢这个的,有一次有人说摸奶子的乐趣,有一个人却说这没什么好摸的,弄不好被人打一顿,实在想了,摸摸自己的屁股也一样,说得一帮人哈哈哈笑了起来。其实说的人不一定会做,做的人不一定会说出来,当然,浩子这样的半大小子,只有边上听的份儿。有些也使浩子的几巴硬得生疼,因为这帮大人总会说说床上那些事,而且语言直白粗俗。! r5 ^& K4 ~) \& ^. q9 X
村里某个老板的新房落成了,为庆贺乔迁之喜,掏钱组织了一台戏文,这在当下的农村已经很平常了,老人们总会念叨这些有钱人,羡慕、妒忌、欣赏五味杂陈,但有白戏看,总归是好事情。所以每当这时,总会吩咐家里的孩子早早抢占好位置。浩子对戏文很喜欢,总觉得演员可以体会各种人生,可以把内心的各种烦恼暂时清空。浩子目前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迷茫,听说高考越来越难,虽然大学越来越多,但分数不高,进的学校收费就高,家里供不起,再一个身体带来的烦恼,晚上总是感觉燥热烦闷,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9 Z% t( e9 E+ K. y
浩子去看电影看戏文总喜欢一个人去,如果与同学或者邻居一起去,就看不好,他们是去凑热闹的,而自己真的是去看的,所以一个人自由自在,不想看了就回家看看小说。
" y L4 n' f5 F* e" R 戏文七点半开始,这时即使是秋天,天色也完全暗下来了。浩子长得比一般人高些,所以靠后些站着还是能完全看清楚。后场敲半天后,幕一拉开,戏文班子正式出来了,乱哄哄的场面慢慢也安静下来了,浩子有些期待这场戏的唱腔,因为对这场戏浩子比较熟悉,也很喜欢电影版的演员的唱腔。第一个演员一开腔,浩子就知道这是一位票友,而且年纪不小,虽然她在努力唱好,但总因嗓音条件所限,那种沙哑的声音让人感觉她应当休息休息了。
6 k& g6 C% ] Z) J/ u. Q 浩子勉强站在后面看着戏,忽然用眼睛的余光发现边上站着是同一生产队的一位大哥哥,他叫胡忠德。浩子所在这个村叫胡张村,所以姓胡的与姓张的特别多,约占全村的80%,据说原本这个村叫逃荒村,因为胡与张姓全因老家受灾逃过来到这里定居的,繁衍了后代。胡忠德也看到浩子了,并对他笑笑,算是招呼了。胡忠德慢慢往浩子这边靠,浩子不知道胡忠德什么意思,浩子对胡忠德的印象不深,只知道他家里只有父子俩,他妈妈何时去世的不清楚,也从来没听母亲讲起过。胡忠德说话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听的人比较费劲,不过,胡忠德本人还算是老实一类的,所以浩子对他的印象并不坏。
* U5 x8 z8 ~, S5 f4 B3 R, g- O1 r 胡忠德今天穿得比较干净,可能下地回来后刚换上的,他个子比浩子矮半个头,但模样不差,一双桃花眼,方盘脸干净而红润,特别是他的嘴型特别好看,中人很深,唇线分明,所以浩子日后看到这类人时,经常会不自觉地想到胡忠德。胡忠德靠近浩子边上,眼睛看着戏台上。身边多了一个人,浩子虽然眼睛看着戏,但注意力有些分散,今天胡忠德主动靠近我,想做什么?
, s3 c H% s/ N0 n& \$ Z 有人拉到浩子的手,并引着摸到一个人的档部,浩子感觉到了,这是胡忠德靠过来的真实意图,手在胡的下面,浩子感觉到胡忠德的几巴硬挺着,于是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是的,捏了一下,这让胡忠德有些意外,因吃痛便不由得挡开了浩子的手。凑到浩子耳边:到我家去吧。浩子连想也没想,稀里糊涂地跟着胡忠德走了。
9 l ~" W* A) t+ g! b- ^ 浩子为什么会毫无反抗地跟着胡忠德走,后来浩子分析认为:精虫上脑!这个词是很多年后才有的,当时可能也就是因为戏文唱得不好没吸引力,相反摸到的一个成熟男人的几巴更具有强烈的吸引力,好奇心使得浩子愿意一探究竟。
' y; K$ X& g& j) v) W 到胡忠德家里后,直接到了胡忠德睡觉的床上。浩子看到,胡忠德睡的可能是他爸爸结婚用的床吧,这是一张老式床,四周都有围栏的大木床。胡忠德让拉着浩子,两人想挨着坐下,象一对即将圆房的夫妻。胡忠德有些迫不及待地掏出浩子的几巴,对,是掏出,因为胡忠德并没有脱掉浩子的长裤,而是直接扭开裤子的前门上的两颗纽扣,把硬得不行的浩子的几巴掏了出来,手不停地套弄着。从进门到现在套弄浩子的几巴,胡忠德没说一句话,很快,浩子感觉要尿尿了,便轻声对胡忠德说:停一下,我去尿尿,一会儿再弄吧。胡忠德笑笑说:没关系,你尿吧,一会就知道了。那种酸爽的感觉让浩子无力控制自己的行为,随忠德套弄着,很快尿意化作现实,但出来的却是白白的东西,射到了胡忠德干净的衣服上,有部分落在浩子自己的裤子上。( v8 ^ ?3 T# u. V& Z
浩子看着自己的杰作,不解地看看胡忠德,胡忠德不言语,慢慢把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他的几巴,浩子伸出手摸摸胡忠德软下去的几巴,感觉有些热,他的毛很多,很重,滑滑的。回头看到自己的裤子上显眼的白东西,便急着要回家,无心再弄胡忠德的,虽然胡的意思让浩子把他的弄出来。
# D3 V9 V5 i( v8 V8 H" b1 a8 D 当浩子心急慌忙回到家,家人都看戏去了,便找出毛巾,把裤子上的污点弄掉,回到自己睡的房间,佯装读书,但脑子里全是胡忠德脱下裤露出来的情景,还有刚才出来白白的东西时的感觉,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地摸到了刚刚出过白白的东西的几巴。
# s( d+ Y% a7 y 那天,浩子白白的东西出了三次,后来再弄几巴时有些痛了,才罢休,奇怪的是,那晚,浩子睡得特别死,睡得特别好。' I4 u7 ^' O( E9 b' k) R5 i
自胡忠德弄自己的几巴后,浩子有意识地找出了生理卫生课本来看,才知道那白白的东西是精液,胡忠德的动作叫手淫,浩子家乡称这个行为叫磨豆腐。按理,象浩子这样的年纪,早该明白手淫之类的青春期生理卫生常识,但老师从来不来上这个课,每次到这个课时,就让大家自习,直到现在,浩子手里的生理卫生课本还是新的。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后,浩子开始乐此不疲,完全忘记了书上说的过度手淫的害处。浩子不知道的是,除了自己,其实同龄人也有喜欢的,欲知那人是谁,却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