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 H: e5 O7 D5 w7 f4 r
9 `! {" z0 E& c3 h
, e* @$ J7 i9 D( h" E; ?0 L“昨天晚上是王硕的电话?”见我点头,他继续问,“我听你说什么钱和学费的。你是在学什么东西吗?钱不够了?”
' q7 I: D7 M, C' C4 P& @, L2 O' D& }" F. W* S, @
“我九月份去马理工读硕士,昨天刚收到录取通知书。”我提好了裤子,轻描淡写地说完准备出去。9 @) o, y# C6 X7 ^
( C9 H% F, p; r8 r' S& D“真的?读什么专业?”焦柏成惊讶地问。见我几乎走到了门口,从后面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拽进了旁边的坐便隔间,随手把门锁上。
* w$ c/ d/ L8 ~% }# g0 n) z. ^3 o1 ]
“你这是干嘛?她俩还在外面等着。”我甩掉他的手腕问。
+ ^3 Z! l* E8 w! P. h9 g- t$ q3 T: h: q
他眼神热烈又带着些陌生感,看着我片刻,开口道:“别生我气了,世界这么大,咱俩还能在巴黎遇到,说明老天也不希望咱们成为仇人。”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不起,结婚的事,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我爸脑梗,手术后身体状况不太好,希望活着的时候能看着我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才这么快结婚。”$ u) U# o. r7 m' ~* C1 ], a' A! _" G* Z, n
. C7 L8 w7 P2 g3 W
脑梗?我从来不知道他爸得过这个病。追问下,才知道在我上次准备回国探母前,他的父亲就已经脑梗手术了,他一直在家陪着照顾,难怪那段时间他很久没来看我。我又想起他那次在我临行前表现出来的模棱两可,对我们未来的不笃定和松懈感,被我误会成他对家里唯命是从两面三刀的小人作风。现在看来,他在那之前,就已经背负了早点结婚生子的期许。
% S! x1 A7 n. O# W1 O( r
; G3 T3 x/ b) h0 R' x" V1 ?“你怎么之前不告诉我这些?”我问他。
& `" e5 W b# [& [. [3 q
2 v) H- D: b- ^ f“我以为我可以扛过去。咱俩能复合本来就不容易,我怎么舍得就那么离开你!”他苦笑地说完,两只手婆娑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紧紧把我抱在了他的怀里,温柔的声音从我的脑后传来“别生气了,原谅我这个负心汉,又让你失望了。” q4 d F/ W+ C4 g# V
0 _4 G2 O/ t9 A6 L6 I
我的脸贴在他浅灰色毛衣的肩头一言不发。他很少和我谈他在工作上的困难,也许他知道即便说了也是徒增烦恼,我不能帮忙解决任何问题。他总是在我面前表现的懒散和孩子气,也许是因为在我这里他才能完全放松下来,任我去决定和他一起共度的生活内容,不用再费心去想那么多生活细节。对他的错怪,以及我对那段爱情里总是被动的等待他付出而做的自我反省,遗憾与挫败感不停击打我的心底。心怀歉疚,我回抱住了焦柏成的身体,他好像又胖了。, U" s# C( }9 I! Z; e4 q7 G
/ R" n( K; i0 B! k' n
送邱怡然回了酒店,她有些恋恋不舍。这次分别后,再见面就只能等我回国,而回国之日又是遥遥无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