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楼主: budabc

[原创] 《周挺阳之风流岁月》-不定期更新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2-4-12 2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不容易阳都主动激吻陈健了,以为终于看到想看,结果……居然……
4 d, x  I6 x1 t1 W- g" ?7 n唉,感觉就像屌都梆硬了然后被作者一棒子砸断裂成两截…………
4 O( S) _& u" u: Q1 N) a: [我都能感受到陈有多怒了
发表于 2022-4-13 14: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两部周挺阳  还是这部看着过瘾
发表于 2022-4-13 22:05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太赞了,引人入胜,点赞
发表于 2022-4-14 08: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搬运
发表于 2022-4-20 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再当搬运工】7 r3 f# i, b$ V& y% C
第六十七篇  I7 l1 e! T3 V
回到家中,宽妈正坐在沙发上看那重播了无数次的情景电视剧,一见他们,就责备说:“都几点了?明天一早还得上学,第一天上学就迟到,老师会怎样想?我都准备打电话找你们了!”
. P  \+ h' b. W) d: C说话间抬眼看到跟在后面的成嘉和,顿时一愣,问:“这位是.......?”
& K  e# ^5 b- r% O4 }周挺阳刚要开口,猛然想到成嘉和与自己的复杂关系,一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身份作介绍。
8 `3 B% ?4 g2 K: @" _4 R: I. e成嘉和很精灵的自我介绍说:“我是恒泰集团董事长陈健的儿子,阳叔叔跟我爸是好朋友,刚才顺路捎上我,让我上来坐一会。奶奶你叫我小和就可以了。”
( O+ I# W, ?5 y9 U. K( e2 p5 e宽妈见成嘉和出身不凡,表现落落大方,不小家子气,心里自是喜欢,说:“哎,长得好帅气的小伙,快坐快坐。”说罢站起来打算去倒茶。
$ ~9 I- C) Y2 K/ `9 Y4 S, k0 _成嘉和连忙说:“奶奶,我就坐一会儿。你是长辈给我倒茶,会折煞我。”
8 A0 J4 l; [# x宽妈一听成嘉和这般懂礼数,更是高兴,叹息说:“大户人家出身的孩子就不一样,懂规矩,有礼数!”
( S6 ?7 K' v: X成嘉和接口说:“奶奶你过奖了,阳叔叔还经常骂我不懂事呢!”
6 P% \7 d! v+ N1 X宽妈一拍大腿,说:“你别听他的!他跟你这年龄的时候,还跟人打架,后来去了部队才消停,我还听他的战友提起啊,他在部队里最是花样多,经常被关禁闭!”
4 r: N) A- \* ?& B& M成嘉和用有趣的目光看着周挺阳,问:“阳叔叔,是真的吗?”
" |" P9 S6 T  W# Y4 J/ H8 @周挺阳揉揉鼻子,苦笑道:“确有其事,但有点夸张,只关过二次禁闭。”( S1 u1 r; d0 q- e* Z! P! B/ j
说到这儿,他内心悠然感慨。这两次禁闭,第一次是折断了桑伟的手臂,第二次是与王薇薇秘密相恋的事情被捅破后。这么眨眼间,几十年时间就过去了,往事依然历历在目,只是人面全非,当年曾是清秀高挑的桑伟现在也成了个大胖子。9 S: Y3 [& P& w& O' w4 X
他不禁将目光移向桑旗,桑旗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说话,见周挺阳望向他,便问:“伯伯,什么叫关禁闭?”
6 J9 ^: D. }3 }: L4 Q5 Q周挺阳想了想,道:“嗯,关封闭就是不听话,给关在一个小屋子里很多天,不让出来玩,不让看电视,不会有零食吃,倘若你以后调皮不听话,伯伯也要关你禁闭。”
: q6 J" p- X% r, h/ F; F  X: a“别吓唬小孩!”宽妈嗔怪说,又将头转向桑旗,道:“奶奶疼你,要是伯伯敢罚你,我就打他!”
- L; @7 y2 u0 [2 B' d) _; Y桑旗一听,马上找到后台似的,向宽妈打小报告说:“奶奶,今天伯伯凶我了!”, M3 i9 Q0 h1 \6 k) }& n) z
宽妈连忙问:“他怎么凶你了?”. Z9 O4 m6 s1 t# S. Z
桑旗扁了扁嘴,说:“一个大胖子打了他的大鸡鸡,我说告诉奶奶,他凶我,叫我闭嘴!”
3 z7 u5 x" \7 C+ r: e“什么?!”宽妈和成嘉和齐声惊呼。! ?# k, M: o5 c. ?- h  t" f% B3 R
周挺阳恨不得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塞到桑旗嘴里。他一直担心成嘉和口没遮拦,说出不应该说的话,结果成嘉和表现得出奇地让人放心,料不到坏事的却是桑旗。, Q' S4 ?2 r1 ]* s# D
“到底是什么回事?”宽妈向周挺阳追问。: a7 ^# j; \5 I& Z$ h1 [/ g- ^
还未待周挺阳回答,桑旗已经抢先开口,说:“不止打了一次,后来又有个漂亮的大姐姐打了伯伯的大鸡鸡。”说罢指了指成嘉和,补充说:“他管那个大姐姐叫妈妈。”
' @* G0 r. u; z1 J! ~# }1 n周挺阳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 J8 Y8 U/ J/ @# N# T
宽妈看看成嘉和,又看看周挺阳,问:“他妈妈不是那个恒泰老板的老婆吗?你的好朋友的老婆打了你的........”& a) o; |1 X7 ~
周挺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看看成嘉和的表情,但这小子却一点都不急,还满脸坏笑地看着他的狼狈样。
9 m( U8 `' z; M# H- ?' M2 d0 G他只得道:“小孩子信口乱说,别信。”' r3 [+ t( e+ B6 u
桑旗马上反驳说:“我没有乱说!你还疼得叫出声来,头上一直在冒汗。”说罢又指指成嘉和,说:“那个打伯伯鸡鸡的人他也认识,他们又一起去吃饭。”
% Z; j- C4 S, J# e1 Q宽妈已经被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搞得晕头转向,看看周挺阳,又望望成嘉和,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8 q  s+ I: Z+ p
周挺阳定了定心神,道:“已经晚了,你先去给孩子洗澡,让他上床睡觉,明早还得上学。”, n; ^  m8 G3 e( K4 V# {
宽妈有点浑浑噩噩地听着,身子并没有动。
7 `- R1 p, d  p( l( X成嘉和对周挺阳捉狭地眨眨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9 }  j: d: G; Q6 _. b
周挺阳只得道:“小和,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家去吧!”
# L, r) h6 s9 Q( V) F  e! }6 z# ]成嘉和说:“阳叔叔,我上来才几分钟,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急着赶我走啊?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我回头跟我妈说........”% \$ q5 J& w/ p" @0 b# m
周挺阳脸上一寒,哼了一声道:“行,你喜欢就坐到天亮,老子要去洗澡睡觉!”说着,转身走向浴室,借洗澡的机会暂避风头。
7 `4 _8 ?+ O/ n“站住!”宽妈叫道。
2 W  W, r& i" X" [. h5 H周挺阳停下脚步,望向宽妈。1 J  q) G# y8 Q1 |
宽妈叹了口气,说:“你啊,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让人不省心?我已经这把年龄,也看不了你几天......”
) {% p* R" x) d$ s6 }周挺阳都能猜到宽妈接下去的陈腔滥调了,连忙道:“真的没事,你老就别操心了,休息去吧!”$ z8 U% ]+ j" M+ k5 \3 Q" I
宽妈的借题发挥被堵住,只得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管不了,也懒得管,但身体是自己的,给打了也不去医院检查,当无事人似的,就不怕落下病根,影响你和王处长的婚姻感情。”
: s. Q, [* x4 z* v  f周挺阳苦笑道:“我真的没事,一点事都没有。”2 l3 E* e/ W' S3 p
宽妈疑惑地盯着他,说:“从小到大,你越说没事,事情就越严重,不行,我得看看你是不是又受了伤瞒着我!”说着跳起来,去摸周挺阳的裤裆。' n9 Y& U4 W. G5 E! q% r" U+ ^% ]
周挺阳连忙后退两步,道:“有客人在,别闹!”
+ `9 R% J5 u5 X( g! y宽妈还未表示,成嘉和就插口说:“奶奶,打他的人是我的一个在京城里混日子的叔辈,是个超级无赖,打架经验很丰富,下手狠毒,阳叔叔要是给他打了,就算一时没事,但多半会落下暗伤,你真的需要给他仔细看看伤成怎样了!”9 @* K+ s' u, n7 H6 \0 h
周挺阳被成嘉的煽风泼火行为气得七窍生烟,偏生拿他没办法。
3 m9 w9 i% ]8 Q宽妈获得成嘉和的支持,而且那番话更令她紧张万分,说:“你看,你看,一个孩子都比你懂事,你让我怎样说你好?”说话间,又迫前两步,说:“你给我老实站着,别想着躲!”说话间,一手揪住周挺阳的西裤皮带不让他闪避,一手扯下他的裤链。
4 h5 O' M* d- v4 B2 `1 ~周挺阳脑海里猛然记起陈健在车上的那些话:.......你西装毕挺地站在客厅中,一个年龄可以当你妈的老太婆拉开你的裤链,将你那根粗长雄壮的大屌从西装裤里掏出来,凑上去用混浊的老花眼睛仔细地观察,鼻子都碰上你的龟头了,你是不是兴奋得勃起,鸡巴顶着她的脸,鸡巴水涂了她一脸一嘴?.......
: M& P( _7 _" V周挺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心想:妈的,这么邪门,陈健还能末卜先知?9 Y+ T$ k% A: Y; e! j- q
眼看着宽妈真要伸手进西裤里掏他的阳具,他连忙压住宽妈的的手说,道:“好好好,我明天去医院找东东检查,可以了吧?”+ z; t* I" [% E( e( X' v& b
宽妈挣了两挣,手却无法向里面探一寸,只得怏怏地松开。' z3 P/ w6 e2 L1 C
周挺阳马上拉上裤链,转头狠狠地瞪了成嘉和一眼,成嘉和却奸笑着摇摇身子,翻了两下白眼。
" F; {9 f5 }6 r“已经不早了,小和,我送你回家!”
% E9 B7 Q" Y; m. |& D+ [! J周挺阳唯恐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又生出让他无法招架的事端,便上前将他揪起来,拖着向外走。8 j* J+ ?& U$ l6 n4 D  m' g
成嘉和自是不肯,嘴里又拿出成雪的关系来威胁,嚷着说:“我告诉我妈你赶我走.......。”
3 g/ b% n; x4 U2 k6 G7 E& l1 N周挺阳突然停下脚步,向他露出寒意迫人眼神。
9 B1 b/ e4 h8 D; k6 [  ]  I/ A  I成嘉和所谓威胁对周挺阳自然无效,但他的目的就是要勾起宽妈的好奇心而阻止周挺阳的行动。4 O" R* y6 K5 }
给周挺阳这么盯着,成嘉和感觉到真正害怕,嘴便自动闭上了。0 J. p5 |3 D8 U9 {
周挺阳不再说话,拖着他直往外走,出了门才松开他的手臂。
9 Q2 g& a9 p* r/ {, B. n成嘉和揉着被抓疼的手腕,说:“阳叔叔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8 z4 c# b* D( A+ J" v周挺阳没理他,继续大步向前,皮鞋底敲击在大理石走廊上,发出重重的脚步声。' c; D6 p1 T+ V" k
成嘉和见状,知道祸闯大了,连忙小跑着追上去,求饶道:“阳叔叔,不要生气,我错了,向你认错。”3 P! v3 K# q- l
周挺阳依然头也不回。
: h8 M' @  g' r“阳叔叔,是我不好,是我该死,你就原谅我吧?”成嘉和声音里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 ?5 n& p4 T6 O2 M- Y“你就继续演吧!”周挺阳尽管没回头,但总算给成嘉和扔出这么冷冰冰的一句。6 H5 a( X! _4 p( H" K- V/ M
成嘉和一听,心里暗喜:肯开口,表示有回寰余地!当下不再装可怜了,说:“还是阳叔叔厉害,不用回头就知道我在演戏,人长得帅,武功高强,还聪明绝顶,将来我弟弟出生后,我会告诉他,他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爸爸。”
5 i0 p/ C5 \( \% `. x6 w9 @: K周挺阳闻言脚步一顿,犹豫着问:“你都知道了?”+ e4 u& k1 Y+ F% y% l" Z' I6 Z" W
成嘉和连忙粘到周挺阳身畔,说:“我妈问我想不想有个弟弟,我一听就猜到她肯定怀上了阳叔叔的孩子,便跟她说我很喜欢有个弟弟,要是她将来嫁人不方便照顾,我会给她带,我这个作大哥的会一直照顾他长大成人,娶妻生子。”( V# V! u! ~) |& i7 M
周挺阳一听,整颗心都软化了,对成嘉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 I* U, `" s# W2 W5 C  ^
来到地下停车场,周挺阳道:“上车。”) q' `9 o& k  `- p
成嘉和说:“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行。”1 G5 `3 Z! z. ?5 Y. ?3 r% f
周挺阳道:“这里不是闹市区,打车不方便,我送你!”说话口气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p% r/ ~0 d. T! v* a4 M$ h7 x
成嘉和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副驾车门坐了上去。" C* }0 q" \( V& C
两人一路默不作声,直至快到听涛小筑不远,成嘉和突然开口说:“阳叔叔,在这里放下我吧!”( S8 H8 j7 s- f" `- W1 Q8 D' S
周挺阳眼也不抬,问:“你还是要去小公园?”" t4 J' A  q: }2 {
成嘉和抿抿嘴,说:“阳叔叔,你认为那是个不正经的地方,但那儿却是承载了我许多记忆的所在,无论怎样,这里都是我人生经历的一部份,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来,我希望在离开前能好好看看它。”% Z  U3 w  U' M3 A
周挺阳料不到成嘉和这点年龄有如此苍桑的人生感悟。
4 L, ~* k9 b: d车缓缓驶至公园门口一角的临时停车场里停下。这儿是公园的一道侧门,非主大门,四周环境有点寂静和荒芜。9 E# [, F+ U7 b/ U2 ]3 V: I" T
周挺阳前后共来过三次,从没见过有车辆在门口停靠,也没见过有其他人从这道门出入,估计是公园位置偏僻,四周没居民区,所以才演变为同性恋者的神秘花园。停车场边上的几支路灯迷蒙昏黄,四周除了偶然的虫鸣外,寂然一片,倒是跟车内沉默的气氛相呼应。
; C+ S  p( ?9 ?/ L成嘉和没有下车,坐着一会,忽然开口说:“阳叔叔你不劝我了吗?”
* H; n" z4 u0 o" K周挺阳头也不回,淡然道:“劝说有用的话,你还会坚持到这里来吗?”
2 B* \* |+ u/ S( Y' c. K成嘉和闻言低下头,一言不发,然后松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t( [6 i2 g4 p$ r' }
周挺阳并没有马上离开,手放在驾驶盘上,目视着成嘉和渐行渐远。, R0 D! m1 _* F/ m) V. p
成嘉和走到公园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周挺阳的车子,然后转过身去,没入黑暗中。3 W1 w- R  N7 T) O9 z/ f5 W
周挺阳轻轻地吁出口气,说不清现在的情绪是失望还是感伤,只觉得内心如眼前的夜色般压抑沉重。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他眼前仿佛又看到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影在晨光微熹中落寞远去,渐行渐远,渺然消失在天地一线中。视线忽然变得模糊,鼻子禁不住一阵发酸,连忙仰起头深呼吸几口气,稳定情绪,准备启动车辆离开。, s; H' t& p6 x
蓦然,一个身影从公园里冲出来,直接扑向他的车头。9 I! u# R8 }9 m! L# `
周挺阳连忙停下动作,定睛看去,竟然是刚进去了的成嘉和。: r5 S  B  R1 W0 d/ [. s, j# M! Z
成嘉和冲上去,打开副驾车门,一屁股就坐了上来,大口地喘气。- S% p5 F( \" r) @" u
周挺阳看看车前方,并没有人从公园里追出来,便问:“发生什么事了?
7 d8 j" G' w* Y成嘉和也不系安全带,只是瞪着周挺阳一个劲地喘息。" A9 b8 V. y5 c. v6 n& n
周挺阳仔细看去,赫然见成嘉和眼中有泪光闪动。: q+ j/ X7 \5 B' X" u- x
“受欺负了?”周挺阳皱皱眉,问。
: p& \* s& H: q5 h! Y8 y8 Q8 f这话刚出口,成嘉和就不顾一切地扑在他身上,哇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阳叔叔,我不要去公园,我谁都不要,只要你!”! B5 n8 [4 R0 X7 x
周挺阳听得有点迷糊,问:“先别哭!到底怎么了?”/ J; T3 d6 C' n4 Q  D- f, y- a
成嘉和抽泣着说:“阳叔叔,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我不要去出国读书,我只想在你身边一辈子!”6 Z& h, w: R7 M9 o
周挺阳总算有几分明白成嘉和的意思,便道:“别胡闹,坐下来说清楚!”
, O# s. c8 M  j/ v. E* B# Q成嘉和却不放开他的身体,仍然紧搂着说:“我根本不想出国读书,但阳叔叔你叫我去,我就去,但我一去就怕再看不到你了,我现在后悔了,不想去了!”
8 W) s9 S6 F" E: H& P周挺阳深吸口气,道:“出国读书是为你将来着想。”2 T% w4 b5 m. m$ Z1 Y2 _
成嘉和大声说:“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没有将来!阳叔叔,我喜欢你,我不愿意离开你,阳叔叔,我爱你!”8 q! {0 g: L7 X/ \
周挺阳听得心神一震,有点恼怒道:“才屁点大的年纪,你懂什么叫爱?”6 n/ P5 \. ?, y4 v
成嘉和倔强地说:“爱与年龄无关,我就是爱你,很爱你!阳叔叔,难道你一点都没感受到吗?从认识你以来,你说过的话,你要我做的事,我无论心里乐意不乐意,都全听你的,因为只要听你的话,你就高兴,为了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你要我不去小公园,我就不去小公园,你让我出国读书,我就出国读书,你让我去跟陈健谈,我就答应去跟他谈,只要你高兴!阳叔叔,这不叫爱,你说是什么?”! d0 l+ N/ d( }. T& U+ J; U7 n
周挺阳一时语塞。他并非反驳不了成嘉和,但是这种环境下,他实在无法与成嘉和平心静气地说大道理,解释什么叫爱情。他只能默默地任由成嘉和搂着,等待他情绪恢复。
$ [+ \3 M+ a! f, f& N, y9 F蓦然,成嘉和抬起头,吻上周挺阳刚毅的脸庞。
4 Z, j* M& g9 r周挺阳略感意外,正想转头去看他,成嘉和的嘴巴便吻上他的双唇。$ b; R% r; i! U% B# A
周挺阳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6 h# X( B4 w  H4 [/ Y
晚饭的时候,陈健就这般主动向他献吻,现在则换成了陈健的儿子。( G$ x, ]- y* F5 W" F+ i9 E$ ]
“阳叔叔,给我一次好吗?让我好好爱你一次好吗?”成嘉和在周挺阳耳边呢喃着说。
6 \. ?: _, r( L周挺阳皱皱眉,沉声道:“小和,别胡思乱想!”
+ n. M: ]4 z% T  _" s* N( b成嘉和说:“我没有胡思乱想,我一直都想要阳叔叔,因为妈妈的关系,我一直忍着,爱一个人而不能爱,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好多时候你跟妈妈一起做那事的时候,我就在房里偷偷地哭,我很后悔,我后悔将妈妈推到你身边,当你和妈妈相爱了,我很妒忌,很痛苦,那时我才发现,我不是要一个父亲,我要的是一个男人,要的是你,我爱的就是你!”' J# D# _  S  s  |3 U
成嘉和的深情倾诉让周挺阳心里一阵酸楚,尤其是那句“爱一个人而不能爱”令他心底莫名的酸楚,他与成雪如是,消失在地平线远方那个孤独身影之于他亦如是!, f; q2 e  A7 H- H" m0 H
“小和,我......”周挺阳勉强地吐了两个字,后面的内容却无法表达。
  g! R2 |# R% H# ]) v, J“阳叔叔,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我也不勉强你去爱我,但我就要走了,要离开你了,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付出这么多,你就不能回报我一次,让我这辈子不要留下遗憾好吗?”成嘉和声音中带着哭腔,声声如杜鹃泣血。2 ]" e7 H3 P: M& |- O
周挺阳更是沉默。
3 l3 Z! P5 ^6 k4 V7 j1 Q“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就不能回报我一次,让我这辈子不要留下遗憾好吗?”这句话如暮鼓晨钟般冲击着他的脑海,一次又一次地回荡。
8 O5 F! f$ m' l/ n他张开眼,车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斜照下,眼前的成嘉和与另一个面容重叠,分不清谁是谁,但脸上的泪光与那抹化不去的哀愁却是如此相似。  _4 X% Q/ s7 ~
“小和。”他声音略带颤抖地轻呼道。" c2 E" @+ D6 m" P  }' f
成嘉和抬起眼睛,看着周挺阳,痴痴地问:“阳叔叔,你流泪了?”说着,他伸出手去抚摸周挺阳的眼角,抹平那滴晶莹的男儿泪。
1 v$ J0 y; u8 i6 o( |2 l周挺阳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握着,然后放在嘴边,轻吻着,手中沾上的眼泪中透着咸苦,如他的内心。( [+ B# ^. `2 Y% Y: k) m; `
“阳叔叔,阳叔叔。”成嘉和情动地轻叫着,脑袋重新凑上去,亲吻周挺阳线条清晰的嘴唇。2 ?2 W6 z0 C" j) a
周挺阳明亮的两眼闭起,木然要任由成嘉和温柔地吻着。* }2 o* b6 a8 E& a. w
“阳叔叔,不要伤心。”成嘉和的声音变得轻柔和飘渺,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飘忽无定,难以捕捉。: u' l! Y, F: A6 f: X1 ~, Q( _
周挺阳想起在江风中翻飞在手掌中的领带,银灰色暗花的领带也是如此飘忽无定,难以抓紧。他要抓住它,抓住那种种温暖和真切;留住它,留住那个消失在天地之间的遥远思念。只要他要,他给他一切,他想要的一切,只要他不消失,他会回来!( c9 T; ~% `( |/ E7 J
“小和,你真要阳叔叔?”周挺阳突然睁开仍有泪光的星眸,看着成嘉和。) W3 g" |' o% b2 |1 M# ]
成嘉和看着周挺阳凝重的面孔,用力点了点头。! w, d; b  f# l0 {& j* ?( ?1 E' y. e
周挺阳定定地看了他一晌,然后松开自己身上的安全扣,又按下座椅按纽,让驾驶座椅向后放倒至最大限度,同时身体向侧一探,肌肉结实的右手搂住成嘉和的腰,用力一收。$ m/ W$ a8 L6 y3 h2 u( P
在有力的臂弯中,成嘉和的身体仿如片树叶般轻盈,腾云驾雾般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落在周挺阳结实且火热的雄躯上。( @& Z$ `& X5 k; Z' _; T+ ~
周挺阳身体向后斜躺,同时两手一转,成嘉和正好面对面落坐在的胯上。; k' m9 j' @* I  u! e% E
“啊!”9 d0 k- S5 |9 n* |' j( M
成嘉和被这急剧变化吓了一跳,这时候才轻轻的发出声惊呼,然而余音未袅,他的脑袋已经被周挺阳从后面搂住向下一沉,双唇迅速被包含在周挺阳的口腔内。
; v, `# x0 Y+ ]相对陈健,才刚满十八岁的成嘉和身上的性别符号并不强烈,五官与成雪有几分相肖的神韵更让周挺阳容易认同和接纳,所以他的吻是那么主动,那么热情,脑海里完全没有违和感。3 h* @& p% n' a  @4 q
成嘉和被周挺阳用力地吸吮着两唇,力量之大令他感觉有点疼痛,但他马上张开嘴,打算伸出舌头探进周挺阳的口腔内,然而周挺阳的反应更快,成嘉和嘴巴甫张开一道细缝,周挺阳的舌头就如猛虎扑食般直冲进他口腔内。/ g. y, |) F' o# n
成嘉和灵巧的长舌迎接着周挺阳那霸道和凶悍的攻势,却能力有余逮地争取到机会与周挺阳的舌头互相交拥缠绵。他的嘴巴里感受到周挺阳的阳刚威猛,而臀部以下是周挺阳温热的裤裆,里面那包丰隆的软肉惹得他想入非非。$ E1 V( {% J- P" Q7 i* o
“阳叔叔,我要你,我要你!”" m0 J% u" ]7 I7 I% n3 ]
成嘉和内心在呼唤,呼唤传到口中则化成了仿似呻吟的“嗯…嗯……”呜咽声,同时他用力地前后移动臀部,去压揉屁股下那让他欲罢不能的雄风。他感受到周挺阳裤裆里饱满的肉团在他的磨压中一点点地变硬,一下下地耸动,于是摆动腰肢,将前后挪移的动作换成环形盘转,才磨了几圈,屁股下那团饱满便急跳数下,变得如石头般坚硬,紧紧地顶篏在他的臀下。
/ x) b. I; b8 M成嘉和感觉到周挺阳的坚挺正不断地顶抵着他的会阴穴,惹得一股欲火从接触面腾然升起,向腹部迅速蔓延。4 f3 L# _& l, O5 U
“嗯……嗯……”成嘉和被憋在喉咙深处的呻吟越来越响,同时将身体用尽力向下压,腰肢发狂的扭动研磨周挺阳的兴奋之源。- O! K9 p. j( W: v/ X
“喔……操…!”周挺阳被刺激得松开成嘉和的嘴巴,张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雄性的低嚎。
& z' r" ~' j7 O3 c* X成嘉和一边挪动臀部持续挑逗着周挺阳的性器,一边轻轻叫唤:“阳叔叔……爸爸……,我要……我要你……”) a0 c, E( d+ W6 T) y
周挺阳大口大口地喘气,两只有力的大手掌夹上了成嘉和的身体,同时那公狗腰发力,带动翘臀开始向上挺动。
2 x, A8 q5 K5 f* Q" J成嘉和俯下身子,伸手拔开周挺阳平垂在胸膛上的银灰色领带,去解他的衬衣纽扣。
  S/ z8 ]5 c% m+ C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整个肌肉饱满的胸腹便坦露出来。他深吸品气,将周挺阳被解开的衬衣从西装裤皮带内抽出,向两边分开。斜射的昏黄路灯映照下,周挺阳整个胸腹泛着红铜色的光芒,随着运动,一块块轮廓清晰的腹肌起伏不定,光影随肌肉膨胀收缩而流转变换,明暗交替间,尽显男性力量之雄豪。成嘉和再也忍不住了,将身体弯下去,伸出长舌,一点点的舔玩每块结实的腹肌。
8 J9 X; a5 s- W4 z. D舌头温濡的触感令周挺阳一阵毛管直竖,有点难过地扭动身体,张大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B3 l! n2 [9 V, U3 @
半裸的周挺阳身上散发着一天奔波下积存的汗味,这汗味又有掺杂他正欲帜高举的裆部薰蒸出的男性体味,再加上舌头舔到腹肌上的微咸,这一切都令成嘉和感觉飘飘欲仙。, ?3 N/ f- P+ u$ [
一个由内至外都迹近完美无暇的钢铁直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体放在他最敏感且重要的部位上,并主动地用他的雄伟去顶去磨,更放任自己摆弄和舔玩他身体的每分每寸。
  J# C3 d$ P- i: Z) i  ^成嘉和有点疑似身在梦中的感觉,不,这样的场景连做梦都没梦到过,却突然在现实中发生了!他禁不住身体一阵颤悸,抬起紧压周挺阳胯部的屁股,向后挪坐到强壮的大腿上,迫不及待伸手去拉扯周挺阳的西裤皮带。
2 n6 O7 O1 M; w: M( l周挺阳半躺着,任由成嘉和将他的西装裤完全打开,内裤拉下,暴露出整个阴部。路灯斜照下,周挺阳雄伟硕大的阴茎如蟠龙神柱般直直地抵在胸腹部,茎身上浮凸的暗青色静脉血管被镀上一道明亮的轮廓线,如盘绕在巨柱身上的灵蛇,蜿蜒曲折,在光影中更显立体浮凸。
$ D7 w: \, N7 K6 o9 Z成嘉和一只手去抚扫着簇拥着神柱底部的茂密阴毛,另一只手伸下去探弄隐藏地黑暗中的阴囊,摸到其中一颗大睾丸,用两只手指掐着,一下下地搓揉。
" g: }" W- E+ A* N“噢……喔……”周挺阳被刺激得发出低沉浑厚的呻吟,身体的肌肉猛然收缩了两下,阴茎更是狠狠地翘跳,从龟头涌出股清亮的淫液,沾湿在腹肌上。
7 c9 b0 W& G& n5 B9 n看着这个性感猛男被自己逗弄得粗喘不绝,失声呻吟的情状,成嘉和心里有点小小成就感,再看到周挺阳的阴茎象装了弹簧般的,顶着厚实腹肌不停地跳动,心念一动,伸手去按下座椅的升降按纽,让周挺阳斜躺的身躯缓缓升起来。
, L! y# K* P/ `" E! K7 b正闭目享受的周挺阳感觉到身体向上坐正,略感意外地睁开星眸,见成嘉和正打开车门,身体正向车外挪,便愕然问:“小和,你.....”. `; R3 t( z: o$ s. h
成嘉和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下了车,四周张望一下,说:“阳叔叔,把两腿放下来!”) C$ z, ]7 N  c
周挺阳不明白他要玩什么花样,虽说四周无人,但打开车门给他有种危机感。$ B, W+ g4 ?" Q8 V5 O3 |' d
成嘉和见周挺阳不为所动,只得说:“阳叔叔,我们玩更刺激的玩法。”
5 [1 M% T8 e4 e7 W7 C说话间伸手摸上周挺阳的阴茎,两只手指掐在龟头下的系带部位,用点力快速揉来搓去。
, s% u9 `( ~( T; }& l, i' x“喔哦.....喔.....”
: M: W5 u8 a. Z8 I8 a周挺阳被这下直袭重点的逗弄刺激得嘴里连连低嚎,但两腿仍然没有动。他不再是由下半身控制思想的年轻人,无论欲望再强烈,心底的理智仍然对未可预料结果的挑战存有疑虑。
0 g  s# ?- ]: I3 Z  s0 U9 C“阳叔叔,就陪我玩一下嘛!”成嘉和见周挺阳仍然不肯配合,只好摆出小儿情态,进攻周挺阳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软肋。
& p1 Y4 [$ P& {9 P6 [“胡闹!”周挺阳哼了一声,手便准备去拉拢打开的裤子。, O! W& b8 ~: u) S
成嘉和眼见吃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急得不顾一切地揪住周挺阳的西裤和内裤向下扯。
2 V! U, K" i+ \; p) b! M' ]“放手!”周挺阳双手提着住裤子,低喝道。6 C) }' E$ {7 |# L3 S6 W/ Y6 J) ^
成嘉和抿着嘴,不肯松开。6 h" j/ n" x/ r0 z5 b
周挺阳禁不住内心升起点愠意,道:“你放不放?”/ g- C( s4 s( c! o! e
成嘉和却脸露倔强地说:“不放,有种你打死我!”! J) M8 E" s1 p- U" [" b' |* {
“你还以为我真不打你了?”周挺阳确是生气了,尤其现在自已身体半裸,阴部裸裎,还跟成嘉和拉扯着裤子角力,半分长辈的尊严都没有了,成何体统?!* `3 K0 T. J5 O9 g6 M. a' a+ F
“给老子放手!”周挺阳沉着嗓音,怒声警告道。
! n4 {" m) p1 I5 R0 ?" |成嘉和非但不听,并将周挺阳的西裤用力向下扯动,一副要跟他抗争到底的态度。
+ {; g/ |( ?  e/ w周挺阳无名火起,举起大手,“啪”一声搧在成嘉和的脸上。
# ]" x1 u; K' p/ E& b# L+ `# T, i他知道自己手劲大,这巴掌收敛了大部份力量,要是倾尽全力,成嘉和怕是会牙齿脱飞,要被打成脑震荡。
/ H8 F. U/ x0 ?* G' f尽管这巴掌只算小惩大戒,但仍然让成嘉和嫩白的皮肤上浮起了清晰的指印。
7 K8 W. P' t/ Y, K成嘉和鼻子一酸,也不去掩被打疼的脸庞,双手仍然揪住周挺阳的西裤和皮带,眼睛却瞬间涌了出来,在脸上向下流淌。# e; N- g7 u5 \7 b+ {  Z5 v' \9 X- J
看着成嘉和那委屈流泪的样子,周挺阳顿时心软了。& h7 o" F' U( Y) P. y+ ]1 K7 P( s
他这辈子从没真正打过孩子,就算儿子小时候顽劣,他顶多就装样子搧几下小屁股,形式大于实际,后来孩子大了点,懂事了,他凭父威足以压制,连动手都省了,倒是在从唐湾镇回程的火车上,这个巴掌才在成嘉和脸上真正开光,想不到今天又在成嘉和身上梅开二度。看着成嘉和泪流披脸的可怜模样,周挺阳刚才的怒意烟消云散。
: R  ]6 f& i% V“小和,你到底怎样了?”周挺阳放缓声音,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温柔。1 I( K9 I8 N' r9 D6 t( [5 M; [2 f
成嘉和提着周挺阳的裤子,头向上仰,眼泪仍然不停地流着,不发一言。
7 }& W) }" t' j0 F3 J2 k周挺阳见状,也不跟他较劲了,松开抓住裤子的手。反正停车场没外人,他又坐在黑暗的车内,不愁被人瞧见失态,就由他了。他从身边摸出盒香烟,点起一支,刚抽了一口,成嘉和突然伸手抢过香烟,猛然往嘴里吸,然后一如意料地疯狂咳嗽,咳得眼泪再度奔涌,连忙把将香烟扔掉。周挺阳默默地看着他,没有理会。5 p7 t# x, z. Q6 {, j% m) _) ?0 ^
成嘉和仿佛呕心沥血般咳了一通,最后咳声渐沓,却呜呜地哭了起来。
# p& C+ ]& {! ~& C/ J7 {. }; F4 J周挺阳心想:今天这两父子前后脚地要玩老子的大屌,又前后脚在老子面前哭个不停,这算个什么事啊!4 u0 j$ _" b  f/ j5 F" d' E
“为什么我做所有事都是错?”成嘉和边哭边说。“外公和外婆骂我没出息,舅舅阿姨因为陈健的事看不起我,表哥表姐从小不带我玩,说我是同性恋的儿子,我妈埋怨我不争气,连阳叔叔你也讨厌我,我怎么总是做错事,总是不能讨人喜欢?”成嘉和呜咽着哭诉说。' ]$ _4 l+ ^/ y) D) h. `
周挺阳缓声道:“阳叔叔没有讨厌你,别哭。”6 }, d4 M1 X) u) |7 I$ R8 u  o
成嘉和却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嚷:“我就想讨你欢心,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多靠着你一会,结果还是惹你不高兴!我做什么事都是错,我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最不应该出生在世上!我连自己都讨厌自己!”; R' ~- m  t/ ~; P5 U
“胡说什么!”周挺阳打断他的话,道:“每个人出生都有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没有人是多余!”6 q. {0 y$ R/ B( P
成嘉和抬起头,说:“那阳叔叔你告诉我,我这辈子的价值是什么?意义是什么?”, E; B$ \& M6 m  n7 y9 |3 x  T
这话令周挺阳哑然无语。我连自己的生命价值和意义都未弄清楚呢!总不会是汪东东所说那个歪理,老子天生大屌就是为给天下的女人播种吧!
! @0 _9 [7 d1 h% d  E$ Z1 T" ^; w4 l成嘉和见他无法回答,而且没安慰他,便赌气说:“阳叔叔你走吧,不用管我,我这种人死了都不值得珍惜。”
6 L. N$ L4 L" g2 o9 m5 T5 O周挺阳摇了摇头,道:“你扒着阳叔叔的裤子,阳叔叔想走也走不掉啊!”8 q3 _6 A  z7 z5 o* b4 @
成嘉和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揪住周挺阳的西装裤,顿时一愣,想放开又不舍得放手的样子。0 o, `" Q1 f5 v/ I' k" h- l
周挺阳摸了摸已经软下去的肥粗阴茎,道:“虽然月色不错,但阳叔叔的大屌也不需要遛出来晒月光啊,可以放手了吗?”" B9 W0 ^5 |: H
成嘉和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怀疑地说:“哪来月光?今晚没月。”
* L2 m# \1 K% Q. w7 x' t周挺了一拍自己的胯侧,道:“这是什么,屁股!我们小时候也叫它做八月十五,不就是月亮吗?”% M8 y. X7 X7 k/ @: ~; w4 H
成嘉和忍不住“扑噗”一声笑出来,说:“阳叔叔你就会说些胡话逗弄人家。”
5 W6 H9 {5 J# c- b周挺阳侧起头,脸露微笑地打量他,问:“逗开心了吗?”* Q; e, j1 [" f1 P% \% v' j
成嘉和扭了扭腰,说:“没有。”) `( y' M, a! B+ D  Q- Y2 i
周挺阳洒然一笑,问:“那怎样才会开心?”; c# ?9 }+ ?) T8 c' ~* F# F& ?
成嘉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我要阳叔叔用大屌逗我开心。”
- \, V' B2 F6 ?# C; X* U! }0 O' B周挺阳“哼…”了一声,道:“就知道你这套把戏,所以老子连裤子都没打算穿了,省得转头又给你扒下来麻烦。”3 m# d+ Z2 u% D( i  t* }7 n1 H6 \
成嘉和听得周挺阳的语气里竟然有默许的意思,顿时破涕为笑,说:“阳叔叔太聪明了,总是一眼能看穿我的心思,我跟孙猴子一样,永远逃不过你的金睛火眼。”% M/ o4 f0 m  v
周挺阳没有纠正成嘉的用词错误,而且他也不认为成嘉和刚才的哭诉是为达目的而随口撒谎。$ ^+ k8 \" x5 q
一个成长在憎恨或厌恶中的孩子,他只能靠谎言和装痴卖傻来获取所需要的东西,逐渐地,他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尽管陈健和成嘉都不约而同地迷恋周挺阳的身体,但陈健的追求主要源于性追逐,而成嘉的依恋除了性的因素外,更多的是下意识地将周挺阳当成父亲的化身,在他面前各种任性胡闹,发小脾气,哭鼻子,尽显孩童本能,因为天下间只有父亲才有足够的爱心和耐心容忍这些行径。8 h7 y6 M1 O( _
周挺阳甚至能肯定成嘉和在陈健面前从没施展过这般小儿情态。当看到成嘉和在别墅门口等候的时候,他就猜到对方的心思,但考虑到与陈健和成雪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他不想将还未完全懂事的成嘉和拖入漩涡中,然而这番用心良苦仍是白费了,犹幸成嘉和马上就要出国,将来会面难期,满足他的那点小愿望当是给他一个人生阶段的告别礼吧!' Q* l0 u9 p" l: p( v+ e( Q8 ~
周挺阳眼神复杂地看着成嘉和贴近身边,伸手解开他的领带,继而拿起领带准备蒙上他的眼睛。& d) H+ c# \! T  d9 h2 W
周挺阳脑袋略向后一偏,疑惑地看着他。
+ K5 x7 m: G$ a( R! L. V成嘉和说:“阳叔叔,将眼睛蒙起来,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身体感官会无限放大,感受会更刺激。”7 o* g# b" V7 n& m' B% c% i
周挺阳心里嘀咕:老子前些天才被人蒙住眼睛,受到那个刺激的可大了,大屌都差点给踩废!然而看着成嘉和充满期望的眼神,心想这小子也玩不出多大花样,再说现在自己的身体自由,随时能作出防御或攻击,不必过于杞人忧天。$ y+ e! l9 O$ X/ G: B* {- q
成嘉和见周挺阳没反对,便将那条银灰色的领带蒙上去,绑在他脑后,打了个活结。
. N, a+ d. K: i7 {. t被领带蒙住双眼的情况远比周挺阳想象中好,因为绑得并不紧,从边缘有光透进来,甚至能看到近距离的一点影影绰绰,他便放心了。
% |( m' y) b& G! g成嘉和先让周挺阳挪动身体,让他将双腿伸到车外,再将他内外两重裤子扯下点,落在膝盖下。. ?5 J$ u4 j! o2 `
“阳叔叔,把两腿抬起来。”成嘉和说。: N) v5 D8 C9 a
周挺阳依言举高两腿,但这个姿势就只有半个屁股落在座位上了,他感觉不对头,便道:“闹什么?”! u( c! n& D8 X0 e$ n& t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胯下的阴茎一暖,原来成嘉和蹲下身子,将周挺阳两条腿搭架在自己肩膀上,再把他那肥黑软的阴茎纳进口中吸吮。2 R& y$ r& q1 Q$ u
虽然对成嘉和的举止感到莫名其妙,但既然有了把满足成嘉和的渴求作为离别赠礼心理准备,周挺阳便毫无保留地将身心放松,尽情享受阴茎进入成嘉和口腔内的温暖舒适,尤其是想起只有成嘉和才能将他粗长的阴茎全根吞下的深喉秘技,心头更是一热,软绵绵的阴茎没几下子就完成充血,把成嘉和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2 \( p1 i  S$ M: X: u  B) ]4 n7 Z9 l
周挺阳唯一担心的是这地方毕竟是公共场合,会有神算张那类人突然出现。眼睛被蒙住,看不到眼前的景物,同时也摒蔽了视觉世界的干扰,确是让他快感远比睁开眼时更强烈,同时也让他的心灵更通透,思考更多。
+ d9 M- K2 N1 q8 t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尤其是那些平日连想都想过的画面和经历更是清晰地在脑海中纷沓浮现:他因为尿急顶着个鼓囊囊的裤裆行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堂内;在小便池边被四周的人窥探打量着他露出来的粗长阴茎;光天化日之下,任由陈健不断地玩弄他的两腿之间;当着侍应生眼前与陈健热吻并互相抚摸敏感部位……诚然,他的道德底线无法接受公众宣淫,但无可否认这种有违道德伦常的行为却带给人一种邪恶的诱惑,下午在机场拒绝陈健把玩性器,并非他不敢,而是不愿意打破既有的道德原则,但这个原则竟然是如此脆弱,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在成嘉和乍喜乍悲的情绪煽动下,原则一如他那些那些曾经认为坚固异常的思想堡垒,于无声无息间土崩瓦塌,底线一退再退。- U9 m6 t$ F' R" j$ M) s
胯下的阴茎深深地捅进成嘉和的口腔内,被温暖紧致的咽喉挤压、弯曲,传来酣畅淋漓的快感,唤起了周挺阳的情欲,也推动他对自己灵魂作更深层次的探视。
5 N2 ^" E! A+ @* w3 x这道同性的禁忌之门由成嘉和为他开启,现在成嘉和即将离去,但自己陷身其中,人情交缠,再难从中抽身而退了。! e" `, @0 ~% P( b; ^. P" t/ L  o
成嘉和仿佛是一个引路人,将他带进神秘国度,便悄然隐去,遗下他在这个弄不清乐土还是炼狱的天地里独自摸索。他想前进,但无力;他欲退却,但不能。茫然四顾,浑沌难辨,唯有坚守着心底那点清明,在纷沓的冲击中随遇而安,随性而行。正当他整个身心都沉溺在情欲与思考的混合氛围之际,突然感觉到胯下一阵凉意,阴茎已经从成嘉和温暖的口腔内脱出。
, x' E, W. _! p) S" p* ^周挺阳有点意外,听得成嘉和轻声说:“阳叔叔,来个更好玩的。”
2 }1 L# f& u" H- W' X3 X说罢两手扶稳架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长腿,努力站起来,身体向前贴上去,压进周挺阳两腿之间,令周挺阳变成两腿高举的姿态,就这么动静间,周挺阳的臀部与座位的接触仅剩下一点儿,下身部位则全部悬空落在车外,仅靠两腿支撑在成嘉和略显单薄的肩上。
$ S* k# u" a# z' s周挺阳猛然从意乱情迷中醒悟,喝道:“放开我!”呼喝的同时身体用力挣扎,要将成嘉和顶开。( H" o  k& _% g- Q9 E" @% S9 l$ l
成嘉和笑着说:“阳叔叔,我不是陈健,没打算强奸你的屁股,不用紧张。”3 m9 f) d" R$ X% F; F
周挺阳听罢,心里的紧张感稍缓,但仍然低喝道:“想干什么?”# o4 [- H! l+ N3 F% i
成嘉和轻笑着说:“阳叔叔,我是彻头彻尾的零号,只喜欢男人的大屌,对男人的后面不感兴趣,只想跟你来个特别的玩法。”
( o: q/ g% a) U7 f4 A' U说着,身体又继续向前挤入一点,让周挺阳两腿被高高抬举,身体屈曲,粗长的阴茎顶在胸膛上,两颗硕大的睾丸拖坠着整个阴囊悬吊在座位下方。! G8 N  a7 O: ^& V& z! \- o2 W0 v
周挺阳心里很不舒服,因为他这个姿势他联想到自己象个正要被男人插入的妇女。他要摆脱这个对他来说很有屈辱意味的造型,但刚打算挣扎,坚挺的阴茎就被成嘉和握在手中,然后被左右摇摆,阴茎顶端的龟头在摇摆中不断地摩擦碰撞着他的乳头。
" \- d/ P. g  t" r: Q$ x当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擦到充血隆凸的乳头时,周挺阳身体禁不住抖了抖,嘴里发出“噢…”一声惊呼。) y# N% x* ^# g' C2 W8 O# u
成嘉和听到他的低嚎,便再次摇动他的阴茎,让马眼嫩肉跟挺突的乳头再度触碰。) B- c" t) a; g$ N6 a/ b$ o9 `. q4 U/ u% f
两个敏感点每每交错接触间 ,都惹得周挺阳肌肉剧颤,口里禁不住发出“噢……噢……!”的连连低嚎。
- X$ T* @& v( T! H成嘉和一招得逞,更是不遗余力地快速摇动手中的巨根,让它的马眼持续不断地与乳头作亲密摩擦。0 K9 I/ @! Y) Z/ ^) z
“噢……噢……喔……操啊!”. w: g! l& G" Y7 e! I+ Q
两个脆弱敏感部位的频繁摩擦将周挺阳刺激得身体阵阵颤悸,雄躯上的每块肌肉在快速有力地收缩或膨胀,马眼深处的淫液绵绵涌出,大量的淫液将整个乳头四周涂抹得油光闪闪。2 [. Z, i* j* ~/ s
“阳叔叔,你自己的大屌在玩你自己的大奶头,自产自销呢!”成嘉和脸上露出带点邪恶的笑容,说。
( `7 o8 q, x! ^8 T% @& }这才是他要周挺阳摆成奇怪姿势的目的,就是要周挺阳身体弯曲,让他的阴茎去操弄自己的乳头。
; m# q- m' a: ~- q: l) e& \1 W0 Q周挺阳真是服了成嘉和的异想天开,他妈的这小子正事不见得多有能耐,玩男人的变态手法却是层出不穷,再下去都不知道他还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尽管这种新奇的玩弄令他受到刺激和兴奋,但被动和憋屈的姿势还是让作为大男人的他心理极度不舒坦,正要想办法挣脱成嘉和的控制时,成嘉和握着他巨根的手却迅速向上移到龟头处,用力夹紧龟头,将不断地涌着淫水的马眼强行挤开,露出黑洞洞的尿道开口,同时另一手掐住他的乳头根部,让乳头更突出,然后两只用力互怼,周挺阳坚挺乳头便刚好篏入他怒张的马眼内。$ Q4 g8 d" v$ F9 K. H7 T5 R8 n
“喔……操啊!噢……屌你妈啊……喔噢……!”周挺阳瞬间发出一串狼嚎。. b2 \" Q8 y$ W! }, b
马眼内的嫩肉被入侵,说不清是酸是麻还是疼的混合感受瞬间如电流般击中周挺阳的脑袋,让他全身肌肉绷紧,两只大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动扒抓。
- Z4 ^1 H  t  Z4 {成嘉和将整个身体紧紧贴压在周挺阳的两腿之间,各捏住龟头和乳头的两手作反向转动,让坚硬的乳头不断地摩擦马眼内壁敏感的嫩肉。
1 y1 d, }- ^. M5 r1 L" e两个神经极为丰富的敏感点互相摩擦和挤压间带来的复杂感受令周挺阳全身酥麻,肌肉在无规律的颤动,嘴里浪嚎连连,“小…小和……喔喔……噢……噢……阳叔叔的大屌……好难受啊,奶头…酸……噢……!”嘴里呻吟同时,高架在成嘉和肩膀上的两条长腿更是无意识地抽搐蹬动着。1 T6 O& I7 u! _9 m& N1 ?. D
“难受?阳叔叔你的大屌好象不是这样认为哦!”成嘉和嘴角带笑的继续把玩着,说:“阳叔叔,你的种马大屌正在一个劲的跳,好象在渴望地你的大奶头再进去一些。”0 A0 _$ U4 J2 i5 [6 k2 U: e
“啊……我操你……你这个小变态……噢噢!放开老子的屌!”周挺阳一边挣扎着,一边将手搭上成嘉和的肩膀想推开他。
- H# {8 [) C0 K! `, F成嘉和的脑袋已经凑到他的胸前,伸出舌头舔弄大龟头下的敏感带。1 s9 _- @" _$ i1 u) C" a, y
“哇喔……啊……不要啊……噢噢噢……”周挺阳瞬间如被电击,又发出一阵浪嚎。
" a( B4 A, o# q' a8 g马眼嫩肉和乳头正互相摩擦着,龟棱系带又被成嘉和灵巧的舌头挑逗着,受到三重刺激下的周挺阳只觉酥软无力,头脑空白,只能张大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龙吟虎啸,刚要推搡成嘉和身体的力量霎时被消解。
$ I; C! ~7 V# t1 J6 W成嘉和被眼前这个完美熟男的兴奋反应刺激得自己裤子下面阴茎发出一阵阵跳跃,被紧包着极为难受,便拉下自己的裤链,将硬挺的阴茎放出来,臀部向前挺动,一下下地顶撞着周挺阳吊在胯下那个垂垂累累的大阴囊,阴囊里两颗沉重的肥大睾丸被顶得无方向地胡乱摆荡。/ G. D* U8 e# x! D1 y' B
“啊……哦……噢……不要玩阳叔叔啊……呜喔……停啊……啊……我操……别顶!阳卵疼……嗷……”,周挺阳现在是既爽又疼更麻,只能将这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通过嘴巴向外发泄出去。/ ?# w5 C3 u0 C, p, u, o! e6 q( j
成嘉和灵巧的长舌头在周挺阳的龟头与乳头间不断用功,一会舔绕龟棱系带,一会又绕着乳头四周打转,手上则用力拥着周挺阳的龟头和乳头转磨,身下的臀部换成摇动方式,用挺直的阴茎将周挺阳两颗大睾丸拔得象钟摆似地左右甩荡。7 }% d1 R/ |' G" r' k6 j
“呜……喔……停啊!快停下来啊……噢噢……阳叔叔受不了了……不要啊!哦……”
. I# ]  S. B3 S( \+ @2 q% w周挺阳欲挣扎着要将身体后向挪,企图脱离成嘉和的掌控,偏偏整个臀部都已经落在座位外,再有神力也找不到着力点。他只能两只大手向旁边乱扒抓,握住了驾驶方向盘,正要借力用身体将成嘉和顶开去,但没有上锁的方向盘随力一转,顿时脱空,最终他只能无助地乱蹬着架在成嘉和肩膀上的两腿,再度在对方的变态刺激下苦苦哀嚎。1 `3 G3 X! s8 S" G7 f
“呜……噢噢……小和……快停啊!……哦……哦……阳叔叔的大屌……大卵蛋要被……被玩坏了啊……嗷……喔……!”
# V# f) s2 ^$ \; R$ i5 X7 R: M听着这个高山仰止的英武男人被自己玩弄而连续不绝地发出辗转哀叫,成嘉和禁不住从心底萌生出一种他从没有过的扬眉吐气感。从认识到现在,周挺阳在他心目是那么伟岸,意志如高山般坚定;那么宽厚,胸襟有若大海般的壮阔;那么英武,俨如雄狮般的威猛,一切一切,俨然是一个完美父亲的形象,不不不,简直是一个天神般的存在!现在,这个雄浑完美的天神被自己整治得欲火中烧,哀嚎求饶,更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感。他不再是时刻被训的受气包,不再是被社会遗弃的同性恋,更不再是一无是处的废柴,他能将周挺阳这个人间英雄拿捏得失去父辈尊严地发出淫荡的哀嚎,他能将这个仿佛强大得能震慑天地的伟岸神祗推倒并玩弄他的雄性力量根源;他甚至能将这座雄伟壮阔的高山踩在脚下并肆意荡平。
0 Q. Q* Z1 O+ x8 v6 ?  F0 K虽然这般玩弄周挺阳令成嘉和兴奋得欲醉欲狂,但毕竟这个姿势让他很累,不得抬起头来,放松手中的力度,喘息一下才能继续下去。
: }- h* G8 ]9 ^% a: o! {3 L“周叔叔,你自己那根淫荡的种马大屌在操你自己的大乳头,是不是很刺激,很变态,很爽?你看你多淫荡,大屌都兴奋地不断地流水了!”: _( o+ w1 t4 e) t3 r! H7 J
成嘉和脸上带着淫笑地说话,同时腰上用力,继续用阴茎去捅刺周挺阳的大阴囊。他是强者,身下这个正在呻吟浪叫的男人是被征服者,他不再是阳叔叔,只是一个被征服男人,他的名字叫周挺阳,哦,还有个绰号叫大屌阳,他在用自己那根馋人的大屌操自己的大乳头,他妈的这个瞧上去英武阳刚、仪表堂堂、一本正经的伟丈夫、大男人,原来是多么的淫荡和无耻啊!6 R2 h% K/ n5 k& L, }/ Y
正当他沉迷在瑰丽遐想世界里,猛然听得一声暴喝,随即整个人被撞了出去,蹬蹬地连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W; R5 B1 x1 A! I
原来周挺阳趁成嘉放开嘴巴和手歇息这当儿恢复了一点神智,手抓摸到车门顶上的扶手,借扶手为着力点,随即腰间发力,用胯部狠狠向前一顶,便将成嘉和整个人顶了开去,但自己的身体也随力量滑向车外地上摔去。
0 p9 I1 i. T' w$ h( a$ U0 Y& w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的成嘉和看着周挺阳身体从车里滑下,却猛地腰上用力一扭,重心转移,潇洒地以单膝跪地姿态落到车外,并没有摔个狼狈的屁股着地。3 ~2 \: J5 Z0 P0 H8 ^9 V
周挺阳扯掉蒙住眼睛的领带,站起来,向成嘉和招了招手,道:“过来!”
) T3 S! T. z1 g3 H5 z6 Y2 N成嘉和的脑袋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是傻傻地坐在地上。+ w9 B  R- H3 }4 U( r: p( p% X7 O3 [
周挺阳见他不动,就将落在脚上的裤子揪起,也不用扣,反正他翘挺的臀大肌就能将西装裤稳稳的托住不向下掉。/ s4 w7 p8 q* W; K
成嘉和看着周挺阳晃着胯下那根粗长肥大的阴茎向他走来,晃动间龟头顶端仍有粘稠的淫液在滴下,迷糊的脑海瞬间又被巨阳占满,忍不住狂嗯口水。
& @$ J) C6 ?5 E# c6 s9 Z周挺阳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来,拖行几步,往车里一扔,然后弯腰去拉扯成嘉和的裤子。
, e8 G8 N, ^7 V4 O3 i( N% v* Z成嘉和吓了一跳,急忙扯住自己的裤子叫道:“阳叔叔你要做什么?”  g* r6 z5 J4 q% B! O$ Y+ i( j' q
周挺阳恶狠狠地道:“你作梦也想要老子用大屌插你是吧?现在满足你!自己把裤子脱了!”' ^$ J9 P1 r! o7 l
成嘉和仿似好龙的叶公,当周挺阳真要动手时,他反而害怕了,叫嚷说:“阳叔叔不要,我会被你捅死的!”
3 c' H) P1 ?- x: w- w$ `! J7 o周挺阳一巴掌打在他头上,骂道:“给你就不敢要了?妈的!”+ e) V# p6 K( s
成嘉和怕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哀求说:“你的屌太大太硬,我没有准备,肛门会被你捅裂,要送医院抢救和缝针,阳叔叔你饶了我吧!我求你了!”
: m. _- n+ G3 F% `这话令周挺阳的意识清醒了点,想起了那天早上汪东东艰难走路的情景,便伸手扶正阴茎,对着成嘉和的脸孔,喝道:“把嘴张开!”9 D& A/ k% R9 x  p* X
成嘉和下意识地张开口。
% V1 A0 p7 s5 z, N8 e周挺阳扶着阴茎对着他的嘴巴一捅而入。他内心有股莫名的愤怒。他的愤怒并非来自成嘉和的行为,而是刚才那种被动和屈辱的姿势让他感觉难过,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个娘们似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啘转哀啼?!他的愤怒也源于自己面对欲望失控反应。
# H: s( u  d* ~: Y) [$ ~1 T这一整天里,他的性器曾多次兴奋却没有发泄,积蓄的欲火非但没有消失,却在成嘉和的引燃下愈发剧烈,欲火燃烧得此强烈,以至让他仿佛失去理智。他甚至怀疑刚才没能挣脱成嘉和的把控并非力有不逮,而是他已经沉沦在猛烈燃烧的欲望下,甘心被对方肆意玩弄。发生的一切令他懊恼,甚至为自己的表现而觉得羞愧。
' P  o9 L9 L. {. y0 Z, q. p周挺阳站在车外,双手捧住成嘉和的脑袋,阴茎用力和快速的往对方口腔里送纵,毫不顾惜地捅进去,插到尽,他要用暴力的口交去消除内心的愤慨,用强横的抽插洗脱心底的屈辱,寻回男人的本色。, |; U# ^! m$ X$ a
强悍、霸道、勇武,这才是他周挺阳的本色,他的男儿本色。他纵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力量越来越大,阴茎深深地捅入成嘉和咽喉尽处,温暖紧迫的挤压令他畅爽淋漓,全根尽入的快感令他情欲急剧膨胀。
- @* w9 ^& W9 @/ V6 g& H# s* f; }- m, T终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嚎,身体倾力向前顶撞,阴茎猛然抽搐两下,浓稠的精液即如炮弹出膛般喷射进成嘉和的咽喉中。所有的欲望,全部的懊愤,一切的憋屈,都随着精液的一波波喷射而逐渐褪减,以至消散。射空了小腹的周挺阳闭目长长地吁出口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棍从成嘉和口中抽出,低头见成嘉和仍然一动不动,便拍拍他的面庞,道:“装死了?”
/ W' p! y2 o5 a% o2 `4 e成嘉和依然没有动静,周挺阳连忙将他的脸扳过来移到明亮处,只见成嘉和两眼反白,嘴巴大大的张开,嘴角流下的乳白精液混合着唾液淌满了整个下巴和胸前衣襟。
9 K5 m4 Z( G7 j5 a周挺阳大吃一惊,用力摇摇他的身体,但成嘉和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随着摇动,头一垂,身体软绵绵地向下倒去。
9 \) L9 i5 q! ^- P3 b. y, B
发表于 2022-4-20 23:20 | 显示全部楼层
77 搬来了!
发表于 2022-4-21 00: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搞快点搞快点
发表于 2022-4-21 22: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好看了,谢谢你
发表于 2022-4-22 14: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爱了爱了
发表于 2022-4-22 15:15 | 显示全部楼层
【搬运68】0 }3 M8 k" Z. I$ o- D3 F

1 C6 M" l, r% \; q; r  D第六十八篇
$ i4 l' P( f# Q( R, c6 Q4 o- B+ L周挺阳伸手一探成嘉和的颈侧脉博,悬起来的心稍定了些。他迅速将成嘉和从车里揪起来,背贴自己,然后双臂自后面向前绕过他身体,握拳顶在他两侧腹腔与肋骨间,暗运内劲猛然向上推动横膈肌。
8 H6 n4 d$ {- t8 i' ^“咯……咯……咕……”成嘉和的口腔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响声。
6 l* O5 w; ^1 Y3 E1 k周挺阳再度发力,成嘉和的喉咙中顿时涌出一大股浓浆,从口腔里喷吐出来。
$ ?2 u5 g  O; @; S2 u1 q$ [周挺阳运指如飞,在成嘉和的印堂、人中、下关等穴位快速点揉了一遍。猛然,昏迷中的成嘉和突然“哇”一声张开口,又吐了一地,然后发了疯般地咳嗽和呕吐。
" X& `7 I/ [' {6 `看到成嘉和青紫的脸色先是变成苍白,然后转红,周挺阳一颗心总算彻底松下来了。等成嘉和咳嗽平息后,周挺阳将他软绵绵的身体放回座位上,一股凉意袭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体半裸的情态,连忙将衣服扣好,再从车尾箱拿出水和毛巾,给成嘉和仔细地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污秽。
9 a1 t8 W% z( g3 `" I成嘉和跟个木偶人似的一动不动。
* |6 S5 b; N* u7 H周挺阳将他收拾干净后,见成嘉和脸色恢复正常红润,便低声问:“觉得怎样了?”+ H# H, L6 n$ b; }& H
成嘉和眼睛转了转,看着周挺阳关切的脸孔,仿佛突然清醒过来,猛然抱住周挺阳的腰背,“呜……”地哭出声来。  m" [* l& w/ U" x# u
周挺阳明白这是成嘉和死里逃生后的后怕反应,就由他紧拥没动。他心里忽然萌生出奇怪的念头:这辈子多半与成嘉和五行不合,每次纠缠最后都演变成伤害,今晚的情况与那天在江边的晚上何其相似?这到底是他自己的问题,还是成嘉和的问题?$ W0 V7 Q* k) j
最终,成嘉和的呜咽转为无声抽搐。
% W# n* Z" O7 \6 c周挺阳才轻轻拍拍他的背部,问:“好些了吗?”5 d: t, V4 H6 {
成嘉和松开周挺阳的身体,举手抹抹眼泪,点了点头。- ^( N- M/ G$ l" [6 z2 N" c
“是阳叔叔不好,对不起你,向你道歉!”周挺阳诚恳地说。' q& k5 f6 o- b3 S) ~: x
成嘉和摇摇头,说:“是我的错,我总要把你逼得无路可退让你愤怒,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你越是迁就容忍,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越要把能将你逼疯的事做到绝,看到你生气和发火,我心里就会很得意。”
: L. b/ g$ A0 d* P周挺阳苦笑道:“不怕我生气会揍你一顿?”
' W; y% k$ x. Q$ u成嘉和想了想,说:“你不会。第一次到你办公室里,我的言行这么过份,你都没对我这个陌生人动手,就知道你是个表面严肃冷酷,内心却很善良宽厚的人。”  P2 O/ C! |9 b8 Z
周挺阳笑了笑,道:“既然没事了,我送你回去。”说罢站起来,回到驾驶座,成嘉和则自行整理好衣服。
8 u! P) C0 s& ?. ^, J4 t路上,成嘉和出奇的安静和沉默,眼睛直直地望前前方,仿佛在集中精神思考。- u. b# v: ]; w6 _
到了小区门口,周挺阳将车停下,道:“你自己进去吧!”% c/ t# z0 L! [- R8 }3 `8 I& \# H
成嘉和没有下车,忽然说:“阳叔叔,我明白为什么了!”
4 A; ^1 H( K; t3 k" l7 n3 C周挺阳一头雾水地问:“明白什么?”6 Z- g# k( x7 t
成嘉和幽幽地说:“在餐厅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深深吸引住了,觉得你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那个男人,下决心一定要将你扳弯追到手。”7 Y; K$ M9 u( D7 s7 ?( w7 o1 I" t
周挺阳微“哼…”一声,尽管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听多了同性的这类情感表白,但仍是觉得不适应。' @7 j) F  ]/ V, f! u) q  o
“后来找到你单位里,将你气坏和弄疼了,但你只是稍加惩罚,又主动送我回家,我突然有种被宠溺的幸福,在你身上找到了一种温暖和安全感,在回家的路上,你看着我时眼神里透出深深的哀伤,象个怜爱地看着自己孩子的父亲,那一刻,我就希望你成为我的父亲,你就是我心目中父亲的形象。”
, G6 \+ ^1 J5 R“所以你才去骗妈妈来找我?”周挺阳接口问。$ F  W" z3 [. x, J9 ~. J; \7 r
成嘉和点点头,说:“我说实话阳叔叔你别生气。我那时候已经明白你是个不可能扳弯的的钢铁直男,也不做无用功了,就盘算我妈长得这么温柔漂亮,很多男人见到她都两眼发直,你肯定会被她迷倒,不如干脆将你变成我的继父,这样我可以有个心目中完美的父亲陪伴和保护,又能一直留在你身边,随时有机会偷偷尝到......你的身体和大屌。
) E1 s. m4 R5 j2 x& c$ E周挺阳哭笑不得地道:“操,考虑得够周全哪!”% J1 F8 `! \& @6 W
成嘉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说:“其实我也很矛盾,看不到你的时候,我希望你是个能随时出现能给我保护和安全的父亲,然而当你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你那强大的男性魅力又让我只想得到你身心,做我的情人!可是我也清醒到意识到这两个希望都可能落空。你有家庭,不可能离婚,成不了我的继父,更加不可能变成我的情人,我唯一能做到的是在跟你相处的有限的机会里争取更多,得到更多,无论是性和爱,就好象是饿极了猪八戒,不顾一切地将千年人参果吞进去,尽可能吞多一些。”& x' T3 i6 d* c
听到成嘉和这个不伦不类的比喻,周挺阳脸上也有点忍俊不住。+ V2 o0 u% C/ ^3 H3 X0 A
成嘉和仍然很认真地说:“阳叔叔,我刚从死门关里转了一圈,想明白了,我一直冲击你的底线,说白了就是为了在你身上得到更多的空间,获得最多的宽容和爱,因为越接触越,我越是感觉你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远。”
* ^0 p# o' K3 _  ]周挺阳苦笑道:“我们年龄本来就有代沟,世界观和人生观差别很大,当然会是越了解,越感觉遥远。”
$ y5 P& Z, ^6 G: U成嘉和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你越了解,越对你产生强烈敬畏心理,越发感觉你高山仰止,不可逾越,越发让我自卑,我害怕这种感受,害怕会失去你,所以刚才.....才通过行为和语言羞辱你,我要将你从高处拉下来,将你拉到我的水平线上,缩短我们的距离,这样我才能象往常一样在你身边放纵和撒娇,得到你的爱怜和关注。”: w: D# J8 u2 f8 l& n7 O1 k$ V
周挺阳抿紧双唇,没有接话。0 f, j$ ?# \8 R$ q( g: K4 X* @7 i
成嘉和幽然地说:“阳叔叔,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有个预感,我能跟你亲密接触的机会有一次是一次,随时都可能消失,再碰不到你了。”& [: ~4 K9 Y$ j% t) E
周挺阳听得一阵黯然。他并非被成嘉和的内白剖析而感动,而是对那句“机会有一次是一次,随时都可能消失”的话深有感触。他想到了自己与成雪的关系,来得太突然,仿佛如那根飘拂在手掌中的银灰色领带,既缠绵缱绻,却无能紧握在手里,随时如空气般消失。人事无常,很多曾经以为拥有的一切原来仅是虚妄的自我安慰,转瞬间,才发现手掌中一无所有。与其追逐或挽留,倒不如着眼现在,能抓紧一点是一点。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8 {1 Y% B" Q# f" }. E; p0 y2 l
“阳叔叔,我走了。”成嘉和说着,打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I! G( H9 c* D2 P3 T1 H
周挺阳忽然记起小邓劝他去旅游散心的建议,便道:“这些天阳叔叔手上没工作,要不带你和妈妈找个地方住两天散散心?”
4 j/ x3 [' r3 T! \8 z# B7 |* b成嘉和先是一怔,旋即脸上绽放出惊喜。# v4 Y# z; U1 s7 Y1 v6 D1 a' P6 ~
周挺阳微笑道:“地点由你选,不过你妈怀孕了,别挑些费体力的景点。”
8 I& R# j* C' J% M. u' O) j成嘉开心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说:“我小学的时候,很羡慕同学有爸爸妈妈带着一起出去玩,虽然我妈经常带我出国旅游,但缺了个爸爸,不是我要的那种感觉。”
; x8 H% X, l7 \+ o1 n1 b* t周挺阳笑道:“行,我明天过来接你们!”
4 F# s/ E9 T: ~" x7 m成嘉和下了车,刚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_3 Y( b- g! ~2 Q; O
周挺阳奇怪地问道:“还有事?”
  l1 l! `$ p& r- ]$ i- g0 X成嘉和犹豫了一下,问:“阳叔叔,如果刚才我没有拒绝,你会不会真的会操我?你能接受跟同性交合了?”% B: T( z2 `' P4 h* b: B
周挺阳闻言一楞。他当时满腔怒火打算将成嘉操了好挽回男性尊严,并没有考虑到性别的问题,现在给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怎样回答。难道真的已经接受了男男交合的思想,所以才下意识地产生去操一个同性的冲动?!
+ b, k2 X; f& M成嘉和见周挺阳没作声,便说:“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说罢,转身小跑着走了。- g) b: G: h7 e! i7 @
周挺阳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区入口,才启动汽车驶向回家的方向。
$ c2 f( s2 R& s$ f回到家中,见宽妈和桑旗正坐在饭桌上吃粥和点心,便奇怪地问:“大晚上熬粥?”3 R  p1 j3 K: M+ E
宽妈嗔怪地说:“小旗说饿了,我一问才知道你今天没给他吃过饭,只喂他没营养的零吃,就煮锅粥让他填肚子。带孩子哪能这样带的呢?什么都宠着他,让着他,以后就不好管了!这碗粥留给你,吃了才去休息。”8 v0 y* D2 Z9 ]9 R2 t
周挺阳听罢尴尬的笑笑,想到今晚在西餐厅也就吃了那点儿中看不中饱的食物,给粥的香气一诱,也感觉到有点饿了,便将挎在手上的西装外套和领带放沙发上,将两衬衣袖卷起来,拉张椅子在餐桌边坐下。, b) v* F" D1 T: T
宽妈见周挺阳吃得差不多了,便说:“今天下午我跟黄老太又去了洪圣宫还愿,来回转了两趟公车,很不方便,回家都傍晚了,打算明天还去一趟,你有空不?”
7 o$ e; U: ?) D周挺阳将最后两口粥吞掉,道:“这两天我要出去转转,回来再说。”: f+ d) t- F0 B9 ?
宽妈语气惋惜地说:“我在洪圣宫遇到了一个大仙,打算明天带你去见他,让他给你消灾解难。”- H3 E1 H7 ]- I' g- q
周挺阳拿纸巾擦了擦嘴,道:“我是国家干部,怎么能信这些东西?要是让人看到后果会很严重!再说我好好的,哪来的灾难?”
( g9 Q% \! x$ D5 K+ |宽妈露出不屑的表情,说:“还说没有?今天你又给人家打…打了那玩意,加上那几次,还不算灾难啊?这是男人的宝贝,是命根子,命根子啊,多重要!”
' g5 o) E% E2 @* ]- k周挺阳听着,便不好反驳了。
8 N9 K( u) _% N1 \5 Q( b: m& T宽妈见周挺阳哑炮,便说:“那个大仙特神,随便起了一卦,跟我说你家里的男人生为三十六天罡里的天雄星,什么天雄施桧的说了一大通,我记不住,反正他是说你命侵阳罡,阳气太旺,还问我你的名字时是不是带火或者阳字,我说是有个阳字,他一拍桌子,说这就对了,本来就生而阳火太盛,名字里还带阳,犯了煞,容易招刑灾,男人的阳气源头在男根,这个部位最容易被煞气冲撞而受伤。”; v; ]3 f6 d" A# k" D9 C
周挺阳听得心里嘀咕:这口气怎么跟神算张一路子似的?!, {+ a7 C1 X2 l: ]
宽妈继续说:“我就问他怎么化解,他说最好你本人过去,他好开坛作法,消掉煞气才保日后平安,否则煞气越积越重,变成淚气,他道行有限,没办法了。我也考虑到你的工作和身份,问有没有其他办法,他说办法是有,只是不好办,怕你不同意。”
; `6 E2 a5 k8 h  z; n! Q8 Q周挺阳一怔,问:“同意什么?”- k& Y- r- Z3 F+ R3 K
宽妈从自己房中拿出个玻璃瓶子,说:“这是大仙施过法的器皿,说要你......要你将精水射进去,明天我带给他作法。”, r4 |( V& i9 F7 g9 n
周挺阳一听,差点跳起来。
' z: M9 v$ h& g! j- w不用问,那个所谓大仙肯定是神算张!老家伙真有本事,早上摸到体育局候自己,下午就转回洪圣宫哄宽妈入局,这老东西看来是把他家的底子都摸透了。
) m9 u+ z3 C: S4 p( h; ]& \& Y“就一江湖骗子,不要理他!”他没好气的哼出一句道。
! p8 n" ?6 M9 l6 r* F: {( G, r  f宽妈不乐意了,说:“你人都没见过,就说他是江湖骗子,这就是......是你经常说的那个武断嘛!”
% F; k  j: E4 |0 M& Y: A周挺阳心想:我岂止见过?还老东西还差点弄废了老子的大屌!难怪说胯下容易招灾,就是他带来的灾!只是这些话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了,只能闷声道:“无论如何你别再找他就是了!”) K) B! K- K2 W3 U! E0 @- K" o# H& r/ M9 D
宽妈不高兴地说:“你不信是你的事,反正我信,人家在洪圣宫前算了几十年的卦,如果不灵光,早就给拆摊子了,还能摆这么久?”/ D1 ^' T2 ^% o  S
周挺阳知道没办法说服宽妈,就如宽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一样,再想到神算张这种不择手段的进犯,禁不住有点恼火。
/ D5 X' P! q0 o- x, O# _如果神算张只是普通神棍,充其量就是骗宽妈几个小钱,周挺阳也不在意,偏生这老家伙牵扯到许多人事,虽然说过对桑伟买卖毒品那个事保守秘密,但人心隔肚皮,谁晓得他到底怎样盘算?不说别的,单是为了要自己的精液连宽妈都缠上了,天晓得接下去还要搞出什么花样?家庭与家人是周挺阳最无法容忍受到入侵和伤害的一切,他可以为这一切豁出去。* K1 R9 q& e" ]
“让你别去见他就别见他,要是他找你纠缠,我砸了他的摊子!”周挺阳语带怒气地道。# [0 n0 ], b2 f! t
宽妈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说:“唷,人家就摆个摊讨口饭吃,没招你惹你,你就拆他摊子啦?你平日不是总是教训我和王处长要慎言谨行,做人要心胸宽广,现在倒好,人家还没碰着你,你倒是发官威........?”( e1 f# z3 t9 \  h8 d
“够了!”周挺阳一拍桌面,喝道。
# r# ?- O5 ~: k" n! f) D5 l3 G9 Q! L宽妈给吓了一跳,顿时噤声不敢再说下去。
- M. f& ^# k% ]. V* m2 V! a' I猛然,一边呆呆地看着他们争吵的桑旗张开嘴,“哇……”一声哭了出来。. T! \5 {& T# r$ L, Z; D
宽妈连忙安慰他,说:“别哭,别哭,哭什么呢?”
$ ^% z) Q/ H5 W7 r# M; K0 O1 I桑旗抽泣着说:“我....怕....呜.....呜.....伯伯样子很凶......。”( P5 r( A- d! E: C) p# b( H
周挺阳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刚要抬手去安抚桑旗,小家伙却身体一缩,极害怕的样子,便收回手,深吸口气,待内心激动平复,才缓声道:“我让你别去找他,自有理由,一时解释不清楚。”
" z" h4 M' r1 j0 k. F, Y宽妈低声说:“你说不去就不去,听你的。”1 y7 l5 C; Z; `% @
周挺阳“嗯…”了声,道:“先帮孩子洗澡吧,否则明早上起不来上学。”
1 z3 Q9 T0 o9 N宽妈没再说什么,拉了桑旗去了浴室,周挺阳在沙发上坐下,打算等他们用完浴间后自己再去洗澡。他拿起遥控器转了几个台,对那些吵吵闹闹的电视节目完全提不起兴趣,倒是坐着坐着,开始感觉有点瞌睡了。
4 `& w. F; z5 o( b“小阳,小阳。”有人用力拍他的脸庞叫道。
" n9 A, B9 X$ U9 y周挺阳猛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宽妈关切的脸孔,便问:“有事?”) \+ P$ t9 b# Q7 W' E
宽妈嗔怪地说:“怎么在沙发上睡了?快上床去。”$ Z% l+ f7 ^9 T8 j' S- m& X
周挺阳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随口答应着站起来,只觉得脑袋象灌了桶混凝土在里面,僵化麻木不能思考,眼皮在上下打架,几乎睁不开,同时小腹感觉很涨,可能是喝了粥的关系,于是摇摇晃晃地入了洗手间,哗啦啦地撒了泡尿后,感觉到已经站不稳了,便回到房间,一头就扑到床上,挣扎着翻过身,勉强将身体往床里挪了几下,顷刻即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 U4 B$ |  @/ K3 H3 _* c待桑旗睡稳后,宽妈悄然下床,先将饭桌收拾好,从沙发上拿起周挺阳扔下的西装外套和领带,轻手轻脚地来到周挺阳的房间。
  j2 [- ~" ]$ |/ Q+ P- q6 B& }房间里灯火通明,周挺阳衣履未脱地仰躺在床上,结实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鼻端发出略重的鼻鼾声。+ |; _* W& T8 t% q, ~# C- r
宽妈先将衣服挂到衣柜里,然后来到床前,弯下腰用点力推了堆周挺阳结实的大腿,叫道:“小阳,小阳,脱了衣服再睡。”4 S- Y+ Y. N' s( h1 l. _# c: K
周挺阳毫无反应,依然鼾声如旧。
/ r7 Y  n: C! x: k  }7 D看着眼前这雄浑健美的男性身躯就这么直躺在床上,手脚摊开,裤裆中间因平躺着更显隆凸,一副任君采撷和品尝的模样,宽妈没来由地心跳加速。
; I+ V- D/ k6 P8 {0 @% Q她犹豫着,小心地伸出手去,轻轻地覆盖在那团饱满的山丘上,一股温热的触感瞬即从手心传入。
3 @: a5 }" S9 l“啊,男人,这就是男人!”宽妈用点力去压揉手心的这团肉,禁不住感叹。
: F: D5 t; {7 Z1 ?  N. H手底下软中透硬的压触感令宽妈心潮一再起伏,她见过它勃起后雄风霍霍的模样,她体验过它激情澎湃时抽搐着涌出粘稠透明鸡巴水的味道,她甚至品尝过它喷射出可以生儿育女精华的激情。
1 e# N1 t* B8 h. `0 S6 w* u她悠然回忆起首次见到成年后周挺阳裸体的情景。记得那是周挺阳三十岁生日的那天,他在家吃了晚饭后出外与朋友喝酒庆祝。男人们都喜欢喝酒,总爱找各种理由去喝酒,有时还会喝到酩酊大醉,人事不省地被送回来。那个晚上,周挺阳就是这个状态被他的朋友搀扶着回家。照顾丈夫自然是王薇薇作为妻子的责任,宽妈那晚跟平常日子般在楼下小区花园与邻居老太们嗑叨完家常,便早早回房睡觉。但那晚上却突然听到王薇薇在房中哭叫起来,宽妈连忙爬起床赶过去,只见王薇薇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哭。
" i8 H3 G% |9 Z5 p! h$ e原来是周挺阳吐了她一身,她发脾气搧了周挺阳两巴掌,倒是将半醉半懵的壮汉惹恼了,一把将她推下床,摔得她一塌糊涂,身上酸痛,心里委屈,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被当父母作宝贝般宠着,现在无名无份地跟着这个男人,还得受这窝囊气,旧怨新恨堆积,禁不住悲从中来。
4 j9 ^) ?; u1 ^5 G# K% M+ @  @0 o宽妈安慰她之余,便代替她收拾残局。第一次看到成年后周挺阳的裸体,尤其还要拿着热毛巾每分每寸的给他抹洗身躯,宽妈颇觉难为情,毕竟这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健壮男躯,浑身肌肉彰显着雄性魅力,胯下乌黑浓密的阴毛丛的男根虽然疲软,但肥肥粗粗的外形仍然令人充满了想象发挥空间,再加上阴囊里两颗很硕大的肉蛋,当抹洗到这个部位时,宽妈有点手足无措。
1 X$ w4 F/ L1 P5 S, G) l她曾经有过男人。那年头的人思想保守,每每行房都是黑灯瞎火,当男人需要时,就爬上她的身体,低沉地,无声地插入,整个过程她都咬着牙,不敢发出声响,怕别人通过那薄薄的板壁窥听到羞耻的声音,一直等到男人伏在她身上颤抖,她就知道这个说不清是快乐或是痛苦的过程结束了,然后男人扯过被单独自睡去,她则轻手轻脚地下床给自己清洁。这种经历她并没有体验许多次,男人因意外去世后,从此她就变成孤家寡人。她从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自己男人的下体长什么样,她只能用身体接触去感知,去了解。
; e- i) t( Z# F8 v! L那晚,她在周挺阳身上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到一个完全成熟的男性器官的模样,害羞和好奇占了大部份意识,反而容不下其余想法。也就那个晚上起,王薇薇这个不事家务的娇气女人就顺利成章地将照顾醉后周挺阳的责任交给了她。因为周挺阳对宽妈一向尊重和关怀,在王薇薇感觉中,宽妈几乎等同个没血缘关系的婆婆,婆婆给自己儿子洗抹,好象没什么不妥,尽管王薇薇明知道这是懒的借口,但她坚信宽妈是天下间唯一不会跟她抢老公的女人,比自己亲妈还来得放心!0 k6 a6 ?2 g+ k6 a2 e, I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以至许多次。尽管宽妈始终有点难为情,但也渐渐适应了,反正烂醉后的男人那玩意总是软绵绵,不会有什么反应,再说她也从没在男人这根东西插入身体过程享受过什么特殊快感,便不会多作联想。4 X: T: Z" F7 b  z% w/ F0 {
后来周挺阳知晓这些年来一直是宽妈代替王薇薇给自己擦身的事,当时没表示什么,但自那时起就减少出去喝酒,就算喝多了也没再出现醉至不省人事地被送回家的状况。1 Y& K3 I3 v' @4 Q2 r1 X) v
直至那次,体育局的赵局长和张副局长一起将醉得连路都走不动的周挺阳送回来的晚上。那个寂静的晚上,她第一次看到周挺阳的阴茎完全勃起后的壮硕形态,也第一次听见一个完全成熟的肌肉猛男情动地呻吟,以至见识到他雄嚎着射出精华的过程。那一刻,她身体里有些东西被突然唤醒,有如沉睡千年后的怪兽突然破笼而出,放肆地在她老迈的躯体内游走、流转、奔腾和翻滚,又如她全身的血液皆化为燃料,燃起熊熊烈火,烘烤得她喉干舌燥,焚焰奔腾。8 t2 V5 }( b7 m
她要男人,她要这个男人!她的内心在呼唤,在呐喊,在尖啸,全是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当周挺阳精液射出的刹那,她的激情也达到高峰点,年迈的心脏终于承受不住强烈的冲击,一头晕了过去。! q/ ?5 \- P* m6 u, \: [5 V4 i& a; p
那个晚上,她抚摸过这个雄伟男人的壮硕阳根;那个晚上,她尝吃过这个英俊男人的体液精华;那个晚上,她在这个阳刚男人身畔体验到女人极致高潮的快乐;那个晚上,她迟暮的躯壳在这个魅力男人身前焕发出青春的激情。她曾被遗忘的心灵世界重新开启,她曾以为此生不会拥有的快乐突然降临。一切源于这个男人,她渴望这个男人,她要这个男人!7 _/ s3 s  |4 ^7 |2 V7 ^; M
当那沉睡压抑的意识被唤醒后,她的心就变得不安份起来,往后的日子里,总是借各种理由有意无意地触碰周挺阳的身体,尤其是那个令人想入非非的部位。+ N  S$ N- j' k4 W% A8 H' \
她没野心,同时怀着浓重的羞愧感,行动不敢过火,更担心被周挺阳察觉,以致失去贴近的机会。
* S% V$ C$ {  z$ t* \) o现在,这个让她梦寐以求的男人正沉沉地睡着,她终于可以放肆地,毫无保留地抚摸她念兹在兹的男性之源,虽然隔着裤子,但仍然让她快乐得不能自已。2 d; `1 V: W. Q8 y! t
啊,这是她的小阳,她的男人,身上每分每点都是如此完美无睱的男人!
5 E* W8 r3 ]- A+ w她的手按在周挺阳两腿间的隆起上一下下的搓揉 ,目光则在他身上游移梭巡。8 X$ P+ j; ?, J( m: }
这刻的世界完全属于她,她不用害怕被发现,不用担心被察觉,可以放肆地,毫无保留地认真地观赏这个男人每个细节:他脚上的皮鞋乌黑锃亮,一尘不染,在灯光下泛耀着如黑金属般的光芒,在皮鞋与裤腿间露出一点黑色袜子的影踪。目光上移,沿着深灰色西装裤腿上那条烫得清晰的裤缝线缓慢向上,直至尽处,笔挺的裤缝线被髋部撑平淡没,最终消失在乌黑油亮的皮带下。她的目光沿真皮皮带挪移,看到皮带上的金属针扣在灯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芒,与雪白洁净的衬衣互相辉映。再向上看去,柔软的衬衣垂搭在坚挺的腹部,隐现每块坚硬腹肌的轮廓,并随着他的呼吸有规律地一起一伏,如壮阔大地下有股雄浑的力量推动着一个个土丘浮沉升降。视线往上,是两块饱满硕大的胸肌形成的巨大丘陵,它们也在呼吸催动下轻轻地拱动。看到这儿,宽妈感觉到手心里那正被她不断揉玩着的裤裆拱了一下,顿时惊醒,连忙将注意力落回手上,这时候,周挺阳的阳具再度起反应,连跳两下冲撞她的手掌。
* Q# x- h6 T( y. p- @宽妈已经有了经验,知道这是周挺阳的性器在刺激下开始充血了。她禁不住心跳再次加快,手上的力度也在不知不觉间增强,周挺阳的阳具则报以更强烈的耸动,一点点地胀大,一点点地变硬,最终宽妈的手仿佛在触摸到一团巨大而坚硬的石头,而这团石头却散发着人体的温热。她松开手,看着周挺阳裤裆上的灰色巨丘,巨丘不但高耸和壮阔,还在偶然一下下地蠕动,仿似有股隐藏的神秘力量要将西装裤硬生生顶破。/ k- q& E0 p, @6 I7 D/ |
宽妈有点难过地吞了口唾沫,手重新落回这团山丘上用力压了一下,欲抚平它的激动,然而巨丘的反应更激烈,连续几下用力拱动,几乎将她的手顶了下去。, y# g- L! ~7 m6 X/ `& u& S/ j( \% E
这不听话的孩子!她禁不住趴到床上,用热烫的脸贴上这团令她魂不守舍的诱惑,无限爱怜地摩擦,鼻端闻到浓烈复杂的气味,让她陶然其间。随着摩擦,那团坚硬的隆突回报以一下下雄浑有力的拱动,散逸出来的味道更浓烈了。* e9 e, n. U, E. D- l% ]* `& N
宽妈情不自禁一口咬下去。猛然,她感觉到有什么变化,连忙松开口,这才发现周挺阳的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她大惊失色,脑袋闪电般从周挺阳的身上移开,眼睛紧盯着他的脸孔。- `0 t% R& O/ ~. @3 _
周挺阳双目仍然紧闭,呼吸依然畅顺,似乎没醒来的迹象,没一会,鼾声又渐渐响起,越来越重,恢复先前一样。
% L% ?' V5 Z$ {+ V; {宽妈暗暗松了口气,这才记起她准备要办的正事。她从床上爬起来,再打量了熟睡中的周挺阳一眼,转身出了房门,穿过客厅,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再乘电梯来到楼下,去到小区花园的亭子里。
8 p. M4 R! F9 o0 U- T5 V+ Z亭子内,神算张正被蚊子叮得抓身挠头,手忙脚乱,一见宽妈来到,便道:“大姐,我在这里呆老大一个晚上了,怎么现在才下来?”5 G1 D4 `, ^" i6 G, K2 W
宽妈当然不会向他坦白自己方才的行为,只是说:“我要等他睡稳,跟我来吧!”
; R/ m! y5 f2 T! t# q+ t! S1 W神算张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她向前走。+ I9 p% g% F1 @
今天傍晚在洪圣宫门外,当神算张告诉她向周挺阳讨要精水施法的方案时,宽妈就知道完全不可行,这不,她刚才略试探一下,一如所料。+ H+ a, T% o  m+ p
她想到的是另一个更妥善的办法,就是在粥里放进周挺阳曾吃过的那个安眠药。8 b5 Z! K2 y( ^* ~# [+ i
那天周挺阳吃了安眠药后,清醒后对当晚的发生的事似乎没了记忆,这让宽妈暗松口气,既然王薇薇这些天出差不在家里,正是约神算张来前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施法驱邪的好机会。( k' d2 s8 Q* X" J2 s
神算张随着宽妈进入到客厅,赞叹说:“大姐,你家装修的真漂亮,你儿子真有本事!”
% x0 @% Z, }: ^1 a( }5 {宽妈没有理会他的夸赞,踌躇着问:“你的方法是不是真的灵验?”
+ l9 O3 j+ M7 r+ k+ x# m) E7 H神算张连忙说:“大姐,风水佬或者会那点钱骗你十年八载,我骗你图啥啊?连卦金都没多收你一分,这么巴巴的过来,还不是看着大姐你人好心善,帮个忙当积点德呗!做我这行平日泄露天机太多,容易遭天谴,多积善德,才能晚年平安!”8 Y/ E) c$ ]- r# S$ b: q
宽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明白大仙是热心帮忙,只是.....我总觉得心里没底似的,憋着慌。”% w# r& |, q' N0 N2 [; H$ K$ N
神算张瞎了一声,道:“大姐,就算我的法术不灵验,你又损失了什么呢?你儿子不是黄花闺女,被人碰了会掉价,一个大男人,浪费点精水,也没什么损失,这玩意每个男人都有大把,更不是稀罕物事,你说对吧?”& I2 {/ O- w' L) M" t2 b; e
宽妈尽管心存一丝难以言表的顾虑,但事情既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只好顺势而为了,当下不再犹豫,带着他进了周挺阳的房间。
8 S4 o' H5 {$ T! g" I' b周挺阳酣睡依故,仍是那个毫无保留地诱惑他人去品尝般的惹火睡姿,只是被宽妈抚玩得硬勃的阳具失去刺激,开始回软,但裤裆仍显鼓胀饱满。
) K1 x, E! x0 Q: t" u( z神算张看着周挺阳,想起他清醒时不怒自威的模样,心里打起小鼓,悄声问:“你确定他真昏睡过去了?不会突然醒来?”% R: W; E. ^) j
宽妈说:“上次他吃过那个安眠药后,就一直昏昏沉沉,醒了连晚上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印象,我今晚特意在他吃的粥里加多了几片。”% @/ k, ?& z, \$ L4 m$ q( I3 ^
神算张奇怪地问:“他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事?”. O+ Q6 r/ S, Y5 L% Z
宽妈闻言,顿时老脸一红,说:“反正不用担心他会清醒就是了!你施法还需要什么帮忙?我看能不能准备。”
, W5 }5 N8 H) T神算张对周挺阳仍然怀有畏惧之心,想了想,说:“要不你帮忙先将他那玩意弄硬起来,我可以快点工作。”* [  |) e; t/ [/ H
宽妈一怔,问:“你让我将他......那怎么行!”
/ t5 v( y7 A3 F7 x' m, s  S神算张翻翻白眼,说:“你是他妈,他身上哪块肉你没碰过摸过?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这不就是为他好嘛!”
% ]9 X/ t7 |9 U7 p3 ~" h宽妈打开始对神算张称周挺阳是自己的儿子,这会儿更不好解释了,现在让她当着外人的面去触摸周挺阳的性器,她无法放下颜面。0 M2 m8 O  ^2 t4 a5 I
神算张见宽妈意态羞頳,有点急了,便说:“我陪你一起弄,这样行了吧?”6 ~/ B5 |$ Y6 e6 y5 q4 R
宽妈听他这样说,心里就宽慰了,两人一起,神算张不会怀疑到她的私心。* X. ?; M8 G5 k$ j4 G( C
神算张见宽妈仍站着没动,便催促道:“上床去吧!”8 {+ E1 x7 t* O1 i( }& O! e% T
宽妈扭了扭身体,慢慢爬上床去,神算张见状,胆色顿壮,也爬上床的另一侧。
3 _0 V  P0 I9 N1 f1 T# X宽妈连忙说:“把鞋子脱了,别弄脏床单。”0 H! D8 P* e( O1 K5 ]6 H
神算张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躺着的周挺阳,说:“他也没脱。”
. @) _/ }1 `, n4 f3 W! Z9 W- |% K/ @宽妈不悦地说:“怎么能一样?他的皮鞋贵着了,要几千块钱!”7 A0 X+ {4 x& c, Y! p1 I- g# V
神算张心里嘀咕:“皮鞋贵跟脏不脏有个屁关系啊?”不过他看着周挺阳脚上的皮鞋确是崭新乌亮,一尘不染,又好象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怏怏地将自己的鞋子脱下。
6 A9 @3 w" l; I1 D- c. v两人在床上分坐在周挺阳的身体两侧,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或者说都不好意思先动手。
  q3 \7 ^* ^- k6 [, ^) P: O“大姐,你弄啊!”神算张试探着催促说。
6 ~' M  G4 D2 n, D' I. d- T. z宽妈扭怩地说:“大仙,你是男人,还是你弄吧!”
' n6 @7 J2 N6 Z( S& G神算张获得宽妈首肯,再转头看看仍然沉睡中的周挺阳,先把坐姿换成蹲姿以方便逃跑,然后大着胆子,将手放在他两腿间那明显浮凸的一团上,再下点力抓一把,见周挺阳没醒转,这才放心。% p9 u! Z+ L% A- l' G8 v) j0 t
“大姐,你喂他吃什么啊?怎么养出这么肥大的鸡巴和卵蛋?啧啧,我神算张相人几十年,平日罕遇这种好货啊!”
' x$ i9 Z6 O: l- {神算张两手抓揉着周挺阳的裤裆,感受着里面软中带硬的丰厚质感,禁不住发出感叹。* P( D  W  ?9 g
宽妈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问:“其他男人的....东西都没他的大?”
2 j) v: b7 r* U2 m4 z神算张嗐了一声,说:“还用问吗?大姐你怕是除了老公外,没见过其他男人胯下的那玩意吧,差远了!就说他的卵蛋,你瞧,这尺寸和份量都超出一般男人的几倍了!”! Z; t+ M. f  Z  E* j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到周挺阳的裤裆下部,从轻薄的西装裤表面推挤出一颗硕大楕圆体 ,再压了压四周的布料,让饱满的睾丸形态显得更立体和清晰。
& M- t: c1 m! ?, `- s5 F; b“大姐,你来摸摸,是不是份量十足?”神算张见宽妈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颗肉丸形状,便忘乎所以得有点口不择言。
0 N( {( o* Y- N宽妈略一犹豫,还是伸手摸上去,然后轻轻的包在手心里感受它的触感和热度。6 ^! N6 |! |9 V0 ]
神算张则不甘落后地从裤裆底部掏挖出另一颗规模相当的睾丸,喃喃道:“精水会射得这么多,就因为弹药库够大啊!”
, R8 G& Z7 q, ?9 R宽妈有点神思恍惚,下意识地回应说:“嗯,真的很多,装了一瓶子呢!”% _3 A: t7 @# q. H) `
神算张意外地望向宽妈,问:“你怎么晓得?”7 t0 m% X9 s% s- {! p
宽妈察觉失言,脸上涨红,支唔着说:“是......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说的。”
. H  w( U( z8 O7 t: A5 I% a神算张脸色更是疑惑,问:“是什么检查要取他的精液啊?”8 ]" d0 |2 b# w8 e
宽妈不敢再跟他讨论下去,连忙说:“别顾着说,好象硬起来了。”/ [# b# f/ {) L& ]6 \
神算张回过神来,发现周挺阳的阳具在他俩的鼓捣下已经充血膨胀,硬硬地将西装裤档顶出一个高峰。当下他便没了跟宽妈说话的心思,伸出手指去掐住周挺阳的裤链,一下子拉下来。0 T; X& u3 F. E" {2 W* B
随着裤链打开,阴具便顶着雪白的内裤从开口处冲出。
1 D8 P" u6 e8 g“真是一门超级好炮!”! ]% H! ?9 m, U: G* W. P
神算张盯着周挺阳这包裹在内裤里的巨根,伸出手指,轻弹一下被内裤压弯下去的龟头。阴茎受到刺激,猛然地拱跳一下。
# k' R% Y! D6 H2 v宽妈连忙说:“别弄伤了!”7 Q. S9 G' ~: k
神算张嘿嘿笑道:“不要紧张 ,男人这玩意比你想象中皮实,一点疼不会弄伤,还会让他更兴奋。”7 {- j3 S- Q# B' b0 C( @* r. s/ J
说着,又曲起手指弹了一下。& G/ p2 F2 ?0 L/ }# I
宽妈见阴茎在神算张的弹动中不断地拱跳,仿佛很享受这待遇似的,悠然记起那天从医院里接周挺阳回家,用柳枝给他拭身体驱晦气的过程,当柳枝扫到周挺阳的龟头时,阴茎也是这么不断地弹跳。
. M, ?; e: o( ?; V6 R“大姐,你要不要试试?男人这根东西挺好玩,尤其是玩这么漂亮的大屌,很过瘾!”神算张兴之所至,浑然忘记了宽妈的身份,兴冲冲地怂恿道。
( a. s  A7 a4 s, K$ x! N: {/ Z宽妈身陷欲望旋涡中,忘却了所有道德约束和矛盾挣扎,也学着神算张的样子,曲起手指弹向周挺阳的龟头。
- }) q6 Y& _9 v! U( y1 `在二人一左一右的夹攻下,周挺阳的阴茎频频跳荡,龟头顶端的淫液汩汩冒出,转眼间就将内裤顶端浸湿成一个铜钱大的湿痕,湿痕在持续扩展,湿透的内裤面料粘附在龟头上,整个龟头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可见。
! T$ T. k- Y# `4 q7 t; A4 x宽妈看着眼前的情景,感觉心跳如擂鼓,身体在虚飘。她不敢相自己就么堂而皇之地玩弄着小阳的大鸡巴,而且半分羞耻和负罪感都没有,仿佛如小孩得到这一个新鲜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原来小阳的大鸡巴这么有趣,想来王处长是经常这样玩个不停的了!她想到这儿,隐隐对王薇薇能经常玩弄周挺阳的阳具而产生一点妒忌。9 w  S0 y, T, w% X
“别弹了,差不多了!”神算张口里说着。伸手探进周挺阳的西裤开口内,摸到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扯,阴茎脱离内裤控制,猛然翘跳一下,硬直直地拍在西裤皮带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咚…”声撞击声响。
6 W/ ^2 C! e# I7 a“噢…!”( v! Z! i4 A& \0 c  G! J2 `
周挺阳突然从嘴里发出一声低吟,将二人吓了一大跳。: f6 B- @/ [0 g8 |
二人停住手,盯着周挺阳的脸孔,见他双目仍然紧闭,但鼾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 F$ |* \$ ~1 L1 x0 n$ m顿了顿,神算张伸手摸到周挺阳躺在腹部的阴茎,用点力揉压一下,却见周挺阳仍然深睡如故,刚吊着的心又了松下来,然后将阴茎压在皮带上,轻轻的推搓着,喃喃自语的说:“又长又粗又硬又直,龟头还这么饱满圆润,实在百年难遇啊!”, R/ V& n# H. p# [! B, q5 N: M
宽妈不解地问:“男人的那......东西不都差不多吗?”
4 _$ O$ ^/ Y! C神算张用手指捊着阴茎上浮曲盘缠的血管,说:“当然不一样,不止长短粗细不同,形状也有差别,说多了也没用,你又不能扒开每个男人的裤裆去看!反正这副玩意要是落在古代,可以放在专供人求子的神庙里当成男根神柱供奉着。”
/ |( Q& z  S$ M宽妈更是不解了,问:“他大活人一个啊,这玩意连在身体上,怎么供奉?”, ]$ J% Q; k6 l7 I$ U& _' B* x
神算张随口道:“切下来不就可以了呗!”宽妈吓得几乎跳起来,脸上露出警戒之色。
" g3 ]1 P9 {) N& V2 p* W神算张反应过来,笑着说:“看把你吓得!男人这玩意只能挂在身上才有用,切下来就是一团废肉了!我的意思是说古代的人要是看到这根神器的话,会按它的形态用木头或者石头雕刻起来,然后立在神庙里供奉。”
+ Z# K# |; D1 K# X' p宽妈听罢,脸上惊疑不定,对神算张仍然一副随时准备拼命似的架式。2 u  V4 p0 G" E, p+ n
神算张见玩笑开大了,连忙岔开话题说:“别紧张,我跟你说啊,年轻我跟师傅到云南游历的时候,就在山里一些少数民族地区见过许多供奉男根的神庙,都是用木头或者石头雕成,不是真的人肉。”- ^4 ]- z! o% b. I3 b
宽妈这才脸色稍霁,问:“他们雕来做什么用?求子?”
6 p7 d. A# R5 s7 c& O/ ^5 Y6 o神算张马上神气地说:“当然不止,那是古代流传下来的生殖崇拜文化,有崇拜男的,也有崇拜女的,嗯,等我以后存到足够的钱了,也建一间庙,按他身上这根玩意的模样用石头雕刻起来给人供奉。”说着,用力压了压周挺阳的阴茎。6 O: A8 P2 ~0 `2 z! x
宽妈呐呐地问:“建间庙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G- u& Y5 O: X8 `6 O- U3 P
神算张神色一正,说:“当然有啊,建了庙就有人来,有人来就有香火,有香火就赚钱呗!还能弘扬传播我教派的宗义和思想!哎,看我都扯哪去了!”
; G$ w' k8 Q& m+ f! i$ M宽妈被神算张这番雄心壮志绕得得糊里糊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不断地用手指用力戳压着着周挺阳的阳根,阴茎仍然受到压力反弹般,每戳一下,都挺动一下回应,顶端更是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清亮的沾液。& \7 _! W% x/ w% |! X. e
“大姐,你给他吃的是什么药?能睡死成这样。”神算张将周挺阳的阴茎压在皮带上来回搓动,眼睛望向仍然沉睡的周挺阳,好奇地问。1 S6 z9 w$ B4 T- E4 m
宽妈想了想,说:“是王处长托关系从国外买回来的安眠药,名字叫一颗睡,她吃了后睡得特别死,我有次用力推她都不醒,据她说,她能感觉到有人推她的身子,就是眼睛睁不开来,人迷迷糊糊的,不过确是不失眠了,但后来听说这药里有个叫什么.....三什么仑成份的违禁成份,不准卖了。”8 D. D  N2 v$ d8 |9 Z
“三唑仑?那可是严格监管的精神药物,不容易搞到啊!”神算张接口道。5 R/ L4 A3 B3 `2 @) V; g' I9 f
“对对,就这名字,反正说那个什么药副作用挺多,吃了后会失去认知.....认知能力,还会短期记忆缺失,她也不敢再吃,一直存在药箱里还没扔掉。”
. ^3 L. R* I" V神算张瞪大眼睛,说:“好东西啊,大姐还有没有,给我一点。”
' |8 K; m' R) h" ?! u$ D# C宽妈虽然不懂这东西好不好,但并不愿意给他,便说:“全用光了。”
7 z; p- W; j) e( U9 P- c神算张“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低头专心去把玩周挺阳的阴茎。% C8 F* c& A  j4 V
粗长的阴茎被他象把玩擀面杖似的压在皮带上搓来滚去,刺激得龟头淫液分泌更多,滴落在腹部洁白的衬衣上。
) N& ]) K0 H: q" B8 h& t宽妈见神算张提要求被让拒后,将自己冷落在一旁,不带自己玩似的,再瞧着他将周挺阳的巨根玩得不亦乐乎,也产生了伸手去把玩的冲动,便期期艾艾地说:“大仙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
4 I+ P; J5 U7 U4 l* Q神算张嗯了一声,说:“你将他的两个卵蛋掏出来一起玩,这样能加快他射精。”
: U! c; e: H) {' t! {3 I宽妈一听,连忙探手去周挺阳的西装裤开口挖掏,但粗伟阴茎已经将西裤开口撑开绷紧,她的手指才伸进去,一挤压,周挺阳顿时从喉间发出一声“啊...”的低嚎,同时身体挣了挣。* |( X5 E2 R# g9 c
“男人的雄卵很脆弱,这样挤压很疼,会将他疼醒。”神算张带点专家似的口吻责备宽妈,然后伸手去小心解开周挺阳的皮带,将整个西裤前襟完全打开,才将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从内裤里掏出来。
. x( o8 Q; r# `$ }; O/ T) d) @“真是一副雄厚的大本钱啊!瞧这鸡巴的颜色,估计姹女的小穴没少插,没捅过一千也有好几百个阴洞才练就这根降魔神柱!”神算张砸巴了几下嘴巴,由衷感叹道。; A* @) g0 ?+ {
宽妈讨好地接口说:“这不!我每天收拾换下来的衣服,经常在他的西装裤上发现许多奇怪的痕迹,一股女人的骚水味。我拿衣服到干洗店清洁,店员还对我笑得特别神秘,害我一张老脸快挂不住了。”
1 N$ U) [7 w) t" v4 j神算张用两只手掌各托住一颗巨睾,让它们在手心晃晃荡荡,说:“你也不能怪他太风流,你瞧这两颗大肉蛋,阳气所居,壮硕宏观,是真正的伟丈夫,大男人,所谓阴阳相吸,他阳气这么旺盛,由内向外散发,就算不主动勾引,也免不得姹女们拼命向他身上粘,要吸收他的阳气。”
; x9 G) W* E3 q/ P宽妈似懂非懂地听着,问:“你说有很多狐狸精想要吸他的阳气?”
" Y% o- Y6 `6 K# v. A神算张一副老教授般的口吻说:“你这可不懂!他身上阳气太盛,憋在身体里,会阳火攻心,自噬其身,多与姹女交配,宣泄盛阳,才能保心和气平,否则会暴燥多生事端;而妇人夺其阳气,吸其精华,阴阳调和,自当旺体益寿,身心康泰。”
1 A, E, I* [! I1 E& V. n9 c宽妈被这堆术语绕得云山雾海,喃喃问:“你意思是女人吸收了他的精华,会身体更好?”
0 f' s8 ^( M5 K0 y' v( p5 D她悠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阴道吸收过周挺阳的精液后,整个人都仿佛年轻起来了,不禁心里一荡,下体莫名地开始发痒。3 ?, o4 @2 Y( N$ ?2 ~! `  W3 R0 A+ O
神算张伸手捞起周挺阳的阴茎,道:“那是自然!大姐,这个事情咱们改天再讨论,现在快点完事。我玩鸡巴,你揉卵蛋,加快出精。”说着双手扶住阴茎,用点力套弄起来。2 ?8 y) U3 S& [" `* {. F$ r
宽妈唯唯诺诺地答应着,伸手去捞起周挺阳的两颗睾丸,用力捏了一下。
0 E  k/ J1 k7 J3 A1 s6 h; d4 J, g“啊......”2 ?8 p- w- T& I) }
可能力度用得大了点,周挺阳喉咙间顿时发出一声疼呼,身体挣扎了两下。0 r7 |- b( ^* N4 w
“别太大力,你想捏爆他的子孙袋吗?”神算张比宽妈还紧张,责备说,想了想,又道:“用嘴巴含着,吸吮!”
0 C7 w7 C; n! v; k+ b5 J- b宽妈一怔,问:“用嘴巴?”" K2 b8 m; l& n: o
神算张有点不耐烦地说:“你没有用嘴巴侍候过你老公吗?”$ ]& |! y$ i% I! U
宽妈茫然地摇摇头。5 s5 c3 ~( a- ]7 B- G
神算张俯下头,张嘴含住周挺阳的大龟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去舔系带、龟棱和茎颈凹槽。
. o: n! z  ~, n6 j“噢.....喔.....”沉睡中的周挺阳被刺激得起了明显反应,喉咙间发出连续的低吟,同时臀部下意识地开始向上轻轻挺动。
1 g& N: a0 Y( N“看到吗?就这样子!”神算张松开口,舔了舔嘴唇,对宽妈说。5 U+ U3 R8 H. P' o% g
宽妈感觉有点头晕目眩,并非她不懂吸吮,而是残存矜持阻止她当着别人的面前下嘴。) A0 o. c6 h7 a: f7 [4 g
神算张没有再去提点仍在发呆的宽妈,而是重新俯头下去,继续去吸嚼周挺阳的龟头,同时双手套住粗伟的茎身,上下套弄。
) K- W9 m' p( |在神算张颇为熟练的口交技巧挑逗下,周挺阳喉间发出的低吟声越来越响,臀部的挺纵力度也越来越大。
8 ~& _" \! N+ `/ L9 I( @仍在思绪迷乱中的宽妈被眼前炽热的气氛感染,身体内那股压下去的欲焰在渐变猛烈,尤其是下身的阴道传来的痒意一阵又一阵,令她兴奋和晕眩,顾忌和矜持终被抛诸脑后。+ A" h. W! r5 d8 J6 }  }8 _
她干脆整个人趴在周挺阳的大腿上,用手捧起一颗睾丸,向嘴里一吮,硕大的肉丸便连着薄薄的阴囊表皮吸进了她的口中。6 E, N) M$ c: j& S$ x# u4 B; p2 k
一股浓烈的气味直冲鼻端,阴囊表面散出的男人阴部气味竟是比阴毛更强烈。
( R  b" \( J! |7 ]) r* c5 H宽妈嗅着这股令人迷醉的男人气息,嘴里学着神算张的法子,用舌头对整颗大睾丸又舔又翘,将阴囊表面分泌的汗液和气味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去。
% N6 y! ?) l: K# @- E“噢.....噢.....喔......噢.......”9 P' N- B  p9 {2 ^7 V
在多重刺激下,周挺阳喘息和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身体开始挣扎,似乎要翻坐起来,但两腿被宽妈整个人压住,无从发力,只能将臀部用力地向上抬拱,企图将巨根向神算张嘴里捅入更深。
$ l  U, K4 r8 t: Y- o* @# _) J宽妈将一颗睾丸舔吃得淡而无味后,又捞起另一颗放进嘴里依样画葫芦吸吮,虽然她想过将两颗一起塞进嘴里,但瞧着那个规格,知道力有不逮,便无师自通地将别一颗握在手心里揉捏。
9 F2 ]2 Q$ F( n7 E; M# w* r“喔.....噢......喔噢.......”
* \; }. Q9 [/ A. Z( ?4 V* t周挺阳的呻吟演变为低嚎,臀部在急促起伏,力量之大几乎将趴在大腿根上的宽妈颠簸下去,宽妈感觉到口的睾丸在努力向外挣扎逃离她的嘴巴,于是她含着它向后拉扯较力。
! i. e# j& U4 |! m“啊......啊..........噢....噢.......”
0 @% T4 g8 F6 H- b% z9 F/ M  i$ W: u7 c周挺阳嘴里发出厚重的嚎叫,两只手在床上无意识地乱拔乱划,似乎在梦魇中挣扎反抗。( U$ {/ y: ^4 n! @% D  {9 p) R- Q
“将瓶子拿来,他快要射了。”神算张低声急切叫道。  Q! ~0 N" y& M( C2 J
宽妈闻言,这才记起那个玻璃瓶没有带进来,连忙松开口,爬下床,才站起来,腿一软,却摔倒在地上。* D0 ~: z4 x# M$ Y9 K, c
她顾不上疼痛,勉强站起来到客厅,却忘记了瓶子放哪儿了,只得到处乱翻,终于在沙发边上找到那个玻璃瓶,急步冲向房间,才一进去,顿时呆住了。
, w' f  Z- q9 R& w0 n$ e$ I8 ?她看到神算张正趴在周挺阳胯上,两手揣住巨根,嘴巴被龟头撑得满满的,喉咙正一下下地上下滚动,甚至能听到咽下东西时发出的咕哝声响。. q5 q: h% \% m
“喔........喔......噢.....。”& D& [# [$ W6 r( |/ e4 K
周挺阳臀部挺举,双腿绷直,嘴里迸发着低沉有力的雄嚎,身体正不断地抽搐,两颗硕大的睾丸紧紧贴在巨根两侧,如巨型火箭附着的两个大马力燃料推进仓,不断地将精华泵进神算张的口中。
" V7 ?2 T* s' }" w% w% C6 c宽妈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直看到周挺阳的身体抽搐放缓,绷紧的臀部落回床上,那根被吸得油光水滑的肥大阴茎从神算张口中脱出,晃荡了几下,搭在小腹上,微微地颤抖,时不时抽搐一下。) a" ]! I2 [8 N$ z# |- V
他将小阳的精水吸走了!宽妈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 L$ D  h% I' U5 A" [# A
神算张砸巴几下嘴巴,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打了个饱嗝。他瞧着宽妈目瞪口呆的样子,嘿嘿地笑笑,说:“大姐你去了这么久,他已经要射了,我看着别浪费掉,只好先吞下带回家作法。”
$ E; M3 Z3 g9 g6 h# v' u. ]% l宽妈压在心底里对神算张的那丝怀疑迅速扩张,这夸张的领悟迅速荡平了她所有的迷思和执着,也让她清醒过来。她心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这个才是妖精,老妖怪,臭妖道!什么作法驱邪都是骗人的鬼话,老妖怪欺骗了她,偷走了小阳的精水!虽然她不明白神算张为什么要偷走小阳的精水,但女人的直觉让她肯定这个假大仙是冲着这目的而来!她全身因愤怒而颤抖,拿起手中的玻璃瓶,扑上前朝着神算张砸去。
+ L% |0 d, O6 @) E0 q3 Y神算张连忙转身滚下床去,躲避着宽妈的进攻,嘴里说:“大姐,大姐,冷静,你冷静!”
) B/ a, m& Q4 |" W4 v+ t宽妈不管不顾,举着玻璃瓶一个劲的乱打,却突然被神算张一把抓住手腕,挣脱不得。
: [( K# {/ y8 r' C+ M: d“别闹,不要闹!”3 f. O+ F2 C' P$ B
“你这臭妖道,你个死骗子,我要打死你!”宽妈手不能动,便用腿踢他。
" ]" b# ]9 P" q神算张被踹了几脚,虽然不很疼,但也有气了,一把将宽妈推到地板上,说:“你最好别闹,把他闹醒了,知道你下药弄睡他后还吃了他的鸡巴 ,传出去你的脸面要不要?他的脸面还要不要?”" M4 G6 U3 X) g0 m0 H* V- M1 ~- Z
宽妈一听,顿时呆住了。/ t1 j$ P0 G* T4 a. }! p
神算张趁这当儿穿回自己的鞋子,见宽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便嘿嘿笑了笑,说:“大姐,说实话,难道你对他就没心思?我看你盯着他那副大屌的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了!”
0 d: C7 ^9 U7 z宽妈闻言又羞又怒,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x( c' k* h. Y5 Y3 E
神算张走过宽妈身边,忽然低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你也不用难为情。我跟你说,他的阳精确是个好东西,真能延年益寿,否则我干吗要花这么大工夫来取他的精液?嘿嘿,我瞧他那两颗大卵蛋弹药挺充足,待会你可以再给他挤一炮精水出来尝尝!”
8 ^" ]* ?  A4 B& U  z$ q, q“你去死吧!”宽妈羞恨攻心,纵身向神算张扑去。
4 ]; `3 S* A8 c* |神算张被推跌在地上,也不再跟她纠缠,爬起来就跑,却迎面撞上一个人,两人发出“哎哟……”一声惊呼,齐齐成了滚地葫芦。
& f2 A* D! d5 z: A7 Z神算张顾不上撞到谁,连滚带爬地向外冲,未几,客厅传来不太响的“嗒…”一声,那是大门自动关闭的声音。7 i& r. |4 g+ z5 O, H) J
“奶奶,你怎么了?”桑旗的声音在宽妈耳边响起。6 z* L8 d4 b6 X9 t
宽妈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桑旗紧张的小脸孔,脑海仍未从混乱中恢复过来。" K9 [9 C+ ?( G/ b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小阳明明警告过我不要相信那个神棍,为什么我偏不肯听?是小阳对我太宠溺,太宽容,以致我自以为是,不再将他的话放心上了吗?我为什么变得这样固执和任性?为什么不听小阳的话?”宽妈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悔恨和羞惭。) Y: E1 o- |& Z
桑旗见宽妈象个石雕似地一动不动,推推她胳膊,说:“奶奶,刚才那个人是谁?撞得我好疼。”; ^: ~2 n3 M/ w" e2 g
推了几下,见宽妈仍没动静,便爬上床去推周挺阳的身体,叫道:“伯伯,伯伯,快醒醒,你的大鸡鸡为什么湿漉漉的,你尿床了吗?”1 A9 T8 r# G% W8 m' k
这话将宽妈的意识从迷糊中惊醒过来,跳起来叫道:“快下来!”
' _: i) v. @# J$ G6 u6 ~桑旗吓了一跳,搭在周挺阳胯下的手顿住,不解地望向宽妈。
7 ?& |+ ~. l2 c( n/ D宽妈连忙上前将他从床上拖下来,问:“你怎么跑进来了?”
2 f4 d5 \, j* @' [桑旗委屈地说:“刚才好吵,我就醒了,看不到奶奶,跟着声音过来,在门口被人撞了,现在身上还疼。”
# ?) p0 a6 f; v宽妈定了定心神,说:“快回房睡,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w5 o$ ?7 N& O3 E
桑旗回头看看周挺阳,问:“伯伯睡得真死,这么吵都不醒,比我爸爸还能睡。”( b; Z' r! @3 N. W7 O* n9 N
宽妈将桑旗推回房间哄上床后,又回到这边房中。
/ k8 {: ^& }0 i# o$ v尽管周挺阳胯下的雄肉仍然是那么饱满诱人,触手温热,但宽妈已经没有心情去把玩和欣赏了。她小心地将周挺阳的裤子系好,尽管阳具因为没有摆放稳妥,在西裤表面形成明显的隆凸,但基本算是恢复原状。最后拖过被单给周挺阳盖上,才转身出了房门。
6 r' b$ w# w/ T2 K她缓缓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只觉脚步越来越沉,最后摸索着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 |: {; P  `2 z5 v在静静的客厅内,在房中传来周挺阳隐约但平稳的鼾声中,宽妈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断裂,将脸埋进两手间,无声地啜泣起来。3 ?" O+ l& n, d: L6 H  n' c' z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1-24 10:40 , Processed in 0.050766 second(s), 7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