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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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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里,我呆在家中看看书,整理下论文,等他下班,然后一起出去吃饭,又或者我做饭,吃完后他负责洗碗。有空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跑步,去游泳,有时我会跟他上球场,为他呐喊助威。夜晚,他靠在沙发上边看足球边喝啤酒,我就静静地躺在他身旁,赢球了,他俯下身来赏我一个热吻,输球了,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撕牙咧嘴地忍受我的人肉大蟹钳,有时我就在他怀中睡着过去。当然,一个星期总会有那么几天,是我自娱自乐的日子。
, {& |( h' \# Q. f! z" l. f5 t2 r( R4 H 奥运开幕了,奥运闭幕了。台风来了,台风走了。转眼,新的学年又快开始了。2 D9 m4 Y: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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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b# F5 y4 Z, }* G1 V 晚上,吃完饭回家,楼道的路灯坏了,我们牵着手,到了家门口,才发现那里站了一个人影。
9 ?5 K3 l. r" Y5 t: K 大家都吓了一跳,是超哥。
4 N2 Y" q4 P T. ^ “你们……”,超哥显然吃惊不小。
& }" l( ]; w0 t1 G. S 他笑了笑,掏出钥匙开了门。
7 U2 N6 |& e" T% M$ s “我刚好经过你们小区,原本想碰碰运气看你在不在,来拿拉下的球拍,这不刚上来。”,超哥显得有点尴尬,“你们……”。
2 Y. h! \8 u2 i “没错,我们在一起了。”他很坦然地承认。
* b0 y: V, r# g, K* Z: O; \ “那……”,超哥看看我,欲言又止。6 {# L$ K# N% b5 M$ |4 i- ^& U3 g% b
手机响了,老板打来的,我到阳台外接电话。0 k. ~8 i: `5 n
接完后,刚要进去,听到他们在低声谈话,就躲在门后,偷偷地听。( ? U" w$ Z! s2 ?
“你真的决定了?”
/ z" P% `; Y( W “嗯。”& r' M' Q) i3 x+ D* d
“秋月知不知道?”
1 O4 m2 C) h! U2 v5 w “还没。”/ c7 m# T6 ^, ?" ?7 N* ^. k( J0 U, i+ B. o
“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谈?”. a/ D! P% W+ l. z$ Y
“等时机合适再说吧。”
6 Z, p4 g1 b5 M' l" Z “以她的性格,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的,弄不好小哲会很难堪。”
8 n& O! I9 t& q5 o “我知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所以一定要等到适当的时机。”他叹了口气说。8 W6 ?. F$ @" f6 W+ T$ ]5 Y. X! a
超哥也长长地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决定的事情,没人改变得了,但是以后的路可能很难走,搞不好,三个人都会受伤。”8 R9 H/ R P6 ]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他也拍了拍超哥。
4 w5 M2 @) H. k9 y: y& k3 R 超哥起身就要走,我赶快躲回去假装发短信。
C0 y* h+ v2 [% f: b8 _# P 超哥到阳台上跟我道了别,离开时向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3 o; y8 f0 K a R4 P 等他走了之后,我问他:“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 P" @7 J$ R/ x9 r
“没啥,放心,阿超是我的好兄弟。”
4 M& w$ g+ f* Z& T3 {. B 我跟他说老板有事叫我去他家一趟。- b& _* t0 C' e* X
“走,我送你。”他转身去拿钥匙。; }+ k, Y6 w: k0 x7 a+ C; o
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们躲在被窝里看《蝴蝶效应》。
# B1 M9 |. b2 S3 c7 x 剧中的男主角试图通过改变过去而逆转所有人的命运,结果发现结局比原来的更糟糕,最后他选择了和女主角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剧终的时候,两人擦身而过,似曾相识。" b7 o9 O7 G2 Q, Z# f& M. M
看完后,我们都默不作声。
& w4 F% P0 k, v/ u" Y! W0 w' l 我起身关了昏暗的台灯。
3 H9 x2 b" E3 M/ D5 v 半晌,他翻过身来,将我抱住。
7 J/ V+ t7 f' w# U B f “小哲,如果你是剧中的主人公,你会怎么做?”
/ O5 z9 E+ J. n5 \/ I; ] “在一起,不管将来。” N0 |( Y [) M/ m2 f" c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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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老板招了一个师弟。说是师弟,长得一米八几,比我高出半个头来,头发往上梳着,像极了阿童木,五官很耐看,穿着一件紧身白T恤,黑色五分裤,白板鞋,年轻而时尚。半个小时前还恭敬地叫我师兄,半个小时后就开始开我玩笑了。6 i' x' J! H8 D1 S! I* B) f5 }
几天下来,带着他跑来跑去帮好各种手续,他说很感动,非要请我吃东西,拗不过去,就一起去了必胜客。
. z2 _' x1 \ a1 K 在商场等电梯的时候,他的手就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觉得有点不自在,想拿下来,却又不好意思。
- |' F& X' S9 k# J2 q 电梯门开了,他和叶秋月走了出了,两人都拉长了脸,阴沉沉的。/ P; V! u, I6 |
他见了我们,吃了一惊,眼神有点异样。/ c* o. f% ]# ?; b; k* K
打了声招呼,我们就进了电梯。3 G2 \' ^& m2 q; A
“认识的?”小贤问。 T6 ~ V# ^! N! X3 ~* b9 y+ I% y8 F
“嗯。”2 ]" z E) E5 M6 a; @7 L- F
“大帅哥喔,旁边的也是大美女,就是酷了点。”+ \$ @8 p% o5 W' i; [+ {( w T
吃完饭回到家,刚洗完澡,门就开了。2 T3 r3 I! d( S3 Z1 P
“你怎么来了?”我有点吃惊,灯光下他左边脸上的巴掌痕若隐若现。
" Z8 v' n, w7 ^/ K! g" I “怎么了?”
$ O, X8 K" p7 r “吵架了。”
+ c" @3 u$ |9 n “又怎么了,你们?”2 [2 P. t/ K$ n
“没事,都习惯了。”
' V+ n3 O) u2 y7 w- c; C5 g3 e “经常这样吗?”我指着他的脸。
8 Z* u7 R; j; M2 } “第一次。”3 ]8 v# W( F2 i6 s1 I" T' `
“疼吗?”我心疼地抚摸着。1 b, b+ z$ v* m$ ]$ h( H ~ W
“没事。”他伸手来抓住我的手。! ^; ^; F+ Q# Q, [1 Q
“晚上那是谁来的?”! C4 X0 c( [7 s
“师弟。”
/ t* H# }6 Z4 g( M( _) R “师弟?”/ v9 p, G' Q5 {) e. R' N. g% m
“对,老板今年刚招的。他说我帮了他大忙,请我吃饭。”3 h: `1 {* e/ q6 R1 T$ N& x8 q
“那他为什么把手搭在你肩膀上?”
6 c( [2 O, R5 Z- \6 y3 F& O “他喜欢吧。”
2 N8 h; H; N' ]5 P |$ j8 @, [ “他喜欢你?”
/ h/ P6 `% z3 s" v# R2 K1 H- @- \6 ^7 H4 A “我是说他喜欢把手搭在别人肩膀上吧,怎么,你吃醋了?”! g$ a, e. ^# C. J" y
“别胡说,我怎么会跟一个小毛孩吃醋。”他厚着脸皮否认。
* D; }' X+ h ~; t. O “还死不承认。”我鄙夷地撇了撇嘴。0 y- ?) x5 u; y: d; w3 X
“我是紧张你才这样,哲哲。”1 w, u- b, D6 G- |2 ^
“你不信任我?”8 H2 c' q8 N6 p
“怎么会呢,我是不信任别人,怕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 a. w ~! N5 a. `+ u1 s
“我不就是被你这个大骗子骗到的吗?”2 H& A' J8 T7 ?4 G, {$ K
“你怎么这样说话,来,让你感受下我对你的真心。”说罢,就把我的手拉起来,紧紧地按在他的心口上。
/ ]5 x. z) I" L h% [. C/ O5 ` 我在他厚厚的胸肌上用力的掐了一把。8 P- ~3 ]* Q0 Q# L( @5 K
他“嗷”的叫出声来,“谋杀亲夫啊,你?”4 _) U' f& Q' C. i- c* i- ~7 p
我们嬉闹地抱在一块。9 G r1 }) E/ `: R% H0 J
“今晚我留下吧。”他搂着我说。 x2 D7 ^' D! i
“那……”! k4 S) {6 T; e- s) _ T$ e' F) j
“她已经回自己宿舍了。”
" y2 J1 T" H5 W/ o 晚上他洗澡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响了。1 @( ^0 ^/ W9 l8 |: h3 ]- O0 F
我凑上去看,是他家坐机的号码。$ b) d* A# f: @1 z+ g! \
接好还是不接好,正在犹豫,电话就断了,接着又打了过来。
4 \2 E* C8 ?# F3 v( ]; j 他在里面听到,大声喊:“谁啊?”
` k+ n- q0 _0 c1 ]# V. B7 } 我推开浴室的门,把电话递给他:“她找你。”4 v2 z5 H: K" S: ?! y- [
他正在洗头,满头满手的香波,示意我把电话放他耳边。
& j) h$ g. D" Z “你又死到哪里去了?!”一阵刺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有点发麻,何况他的耳膜。
4 ~4 \& ]% l1 F “在外面,怎么了?”
. f# C) ?( T4 o8 H “我在你家。”0 j$ H+ H$ g6 s- X# f+ B, D" B( s
“我今晚不回去了。”8 U! e8 b# D, B: c% {' F
“行,你就给我鬼混,张晟,你好样的,你就给我鬼混!”
* j, T! K' ?9 N2 q: O3 ^$ B 嘟的一声,电话挂掉了。
r$ g {& V, N7 i; O0 u! @/ v 他出来的时候,我问:“你今晚真的不回去了。”
5 L' a4 g v* @* \5 D. N “放心,我说没事就没事。”他从后面将我拦腰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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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的电话来了,突然说要把房子收回去,给我两周的时候找地方。+ X" |4 Q' @- \- }, ^- i5 {
NND,暑假的时候不早说,偏偏在我最忙的时候添乱。% O0 z1 S. ^8 z6 O3 I9 m
“看看我的小区里面有没合适的房子吧,这样也方便。”
/ ~5 b2 C% V( `: B: X9 m/ r) Z 我有点犹豫,见面是方便了,但是万一……
8 g6 |$ H. ]+ ` “别犹豫那么多了,就这么定。”他说得斩钉截铁。
) u( f+ v! R. l, i( _ 他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小的方面很迁就我,大决定都是他一个人拿主意,果断而霸道。5 y: @; ~# f+ C& ~0 X& f) Z- q' l5 k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就忙着上网、见经纪、看房子,好不容易在他们小区里找到了一套一房一厅的房子。房子离他家不远,从窗口望出去,仔细数的话,能看到他家的灯是亮了,还是灭了。房子还比较新,通风采光都很好,房东知道我是学生,给的价格也公道,我们都很满意,当场就签了下来。
$ L* r' f6 h) q8 E b. w. V9 z; @ 房东留下的家具电器都很齐全,就差卧室里的一张床。卧室比较大,我们订了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这样他留宿的时候就再不用汗流浃背地跟我挤在一米二的床上。
5 G4 e6 ]3 s) L& Q2 [ 搬家那天,他很早就过来了。
1 B+ P, k* c# T/ }4 [ 路上,搬家公司的人找借口停了下来,要求加价。他马上就火了起来,他们见这驾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4 I) [5 A! J% B: F
把行李都收拾好之后,我们偎依在沙发上。7 h: i% p/ R( W% C4 |
“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家了。”他显得很满意。
4 z: ^% d, Z5 p% o( z! X% `5 o “租的房子,哪算家喔,顶多就宿舍而已啦。”
: H P, a/ W% J" f “哲哲,这里有你,有我,就是家了。”他轻轻地搂着我,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芒。
) M3 c( F# @, N% ^+ J/ Z 晚上,一番激情后,他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一边说:“床大就是好啊,干起来都特别的爽!”, H }7 I. T# n
“你怎么就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呢?”我揶揄他。( a$ r6 \$ w( w, [
“哲哲,我在你心目中真的就只是这种人吗?”
* p. h7 I6 J Q" P L! V; m “当然,你本来就是这样。”% `0 [4 {7 p: m6 x6 ]
他不说话了,我用手去摇他,没反应,再摇,还是没反应。7 s' u+ }' J5 y' U% N1 v8 [* r4 J
“怎么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K, o4 ^3 I% G2 H q4 W
“生气了。”
( \+ s, d: |$ p# ]% [ 我一听,差点没喷笑出来。原来,大男人撒起娇来还真的是别有风味的。
0 |2 V- }- D3 O4 y, I# H# x5 x “你笑什么?”
' J) s4 L# k& P# y1 `1 ` “笑你啊,还学人家撒娇,像个千娇百媚的大姑娘一样。”5 g( f# p1 g/ ~) d) c7 e
他就伸手来挠我的腋窝,我吃痒地推开他,两个人在床上又滚成一团。
$ ^2 U2 e/ _6 S- T* P 嬉闹完后,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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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自己是第三者,有点自责,但是事实上他们之间的问题真的很多,可以说就算没有我,一样不会在一起的,也许我注定就是那根导火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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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 W! g! \7 z: l, A 他伸出手,穿过我的脖子后面,搂着我的肩膀,突然说:“真是做梦都想不到,我还会喜欢上男人,竟然还跟男人上了床。”! X+ V& d- q4 l5 J( M- b9 g" K
“你不是每次都做得很爽的吗?”2 `# G% ^5 E; |# Y- R. {( E
“那都是因为你,哲哲,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你而起。”他扭过头来,深情地凝视我,房间里安静的很,床头台灯的光线特别的柔和,他的眼睛格外的亮。
! P3 g% k7 x9 X “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我抬起头,用肘子支着下巴,眨着眼睛问他。
' `7 Q- a$ ~5 t% k: u6 C! { 我们在一起两个多月了,我是指从上了床之后算起,但从来没有就这个问题真正交流过。
, {9 y) z* R: k: B “想知道吗?”他笑着问。
& b- a+ `1 c6 H# \' c3 ? “当然。” D* O/ A9 }) q( g
“哲哲,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当时你溺水的时候,整个人都沉了下去,就剩下一只手在水面摇摇晃晃,你知道当时的情景有多逗吗?”
0 s0 d9 ~1 [& s 我不好意思地用手要去掐他。
, a6 x2 t+ i9 x' I “在岸上你还差点踹了我一脚,在浴室里又无端端地拍我的屁股,然后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当时你给我的感觉就是特别单纯,特别可爱。”* g* e' [0 q6 ]' X0 O9 T: O
“不准用可爱这个词形容我。”我掐住他的脸颊,就往外扯,男人被人说可爱,就像女人被人说有内涵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o2 J) C# f5 F$ l8 _
“总之感觉就是很好啦。我从小就是混在同龄或者比我大的男孩子中长大的,你都知道体校也好警队也好,个个都是很拽很男人的,所以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跟他们很不一样,有点小孩子气又很有意思。到后来我们混熟了,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跑步,我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了。但是总觉得那种感觉又跟兄弟之情不一样。”
. ]$ e. e9 C5 ~$ _ z “怎么不一样?”9 L# R6 U# [8 ]' E% E6 \
“比如我跟阿超他们,大家一起打球,一起下酒吧泡女,一起出生入死,感觉就是心照不宣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好哥们。但是跟你在一起,你开心的样子,撒娇的样子,生气的样子,都会让我产生一种冲动,想要给你关怀给你呵护。这种感觉就像刚和秋月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是到了后来,一见面就吵架,不管大事还是小事,大家谁都不让谁。”7 B F2 |, @0 N+ a8 m) \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说。0 ^% y2 T! a( w8 g$ h% K5 ]
“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样,感觉整个人很开心,很放松,完全不用想什么事情,很舒服。到了后来,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赢了一场球赛后,我第一个就想跟你分享胜利的喜悦,再到后来,甚至跟她上床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也会闪过你的影子。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了。真的,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痛苦,总觉得是上天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样,突然间说喜欢上一个男人,真的接受不了,我也试过很努力地压抑自己,想着不要跟你再见面了,但是每次到了最后时刻又控制不住去找你。”
2 H* [: R& T2 |( X* D; B' G 他说得有点激动,我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 q- F# i" L7 F" S0 T
“你知道么,哲哲,其实去四川并不是局里决定的,而是我自己主动申请的。说好听点,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考清楚,说不好听,就是为了逃避。记得出发的前一晚,你发短信说来要帮我收拾东西,我当时确实很想见到你,但是又怕见到你后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然后,我们被困在山上,交通断了,通讯没了,那几天我一直在想,关于你,我,她,将来。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通讯恢复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听到你的哭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了。然后,我对自己说,将来的路就算再艰难,我都要跟你一起走下去。在四川,每天都很累很忙,心里却很踏实,因为我己经真正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也能够坦然面对这个事实。唯一担心的是你到底能不能接受,当时我真的不了解你的过去,也不清楚你的内心想法,也许你只是把我当成兄长一样依赖吧。但是我想,只要我努力,你总有一天会被打动的。”
1 ], S* w' Q4 k) b$ h$ Z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轻轻地擦去我满面的泪水。
3 L7 C* l& U* _% e “原谅我好吗?哲哲,我当时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掉,让你担心受怕了一个多月。”他转过身,炽热的胴体贴着我我,很温暖很安全。' \# E2 V# b3 E- _/ S7 x9 f
第一次听他讲出内心最深处的话,原来表面坚强乐观的他,背后也曾有过这样的困惑迷茫和挣扎。
4 `1 z: Z5 p" {+ Y+ G' L “哲哲,将来的路无论多难走,我们都要在一起,好吗?”他握紧我的手,一字一字地说着,昏黄的台灯下,他的眼神坚定而诚挚。
3 X0 f5 f E% E 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8 G% @; e; }+ _0 [0 d 温暖湿润的吻又来了,那一夜,我们再次水乳交融。! g h' \8 @2 w$ H0 }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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