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和李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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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眼又是年底,肖没能在18年如愿完婚。" c8 V! @4 j; Z1 Q
过年,奔波在外的同学基本也都回来了。+ _' y$ F1 D8 ^
有一天的早晨,我被一阵阵微信消息的声音震醒了。
6 m- T, d; t* T7 t0 _ K打开手机,发现多了一个微信群--高中同学群。/ W" l$ u1 K- C6 [
群主是李。
/ R& A# j% t) i5 t: z4 v+ h说来也惭愧,高中毕业好多年了,我一次聚会都没参加过。
% y) K% {6 G8 {# C但是,我知道,他们每年都有举办。# G* [! e* S: q7 o# T
因为李是我们班长,所以,一般都是他来组织。
; \' C+ ^* N: u( C在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每年聚会,李都会单独跟我打电话。9 d- h% o! f# z# P V# R" u
我总是用各种理由拒绝。( P7 H K3 v+ T {# L5 ?1 G
可能就是怕见到他,心里矛盾吧。7 J! u5 r+ G) C z1 E3 z% F
后来,他结婚了,我没去参加。
% |& K! W# x- L那以后的同学聚会李不再联系我了。8 r$ j1 Q) j' a. T
可能,他生气了,也可能,他把我忘了。
9 n3 J3 ~. h; }. y10年高三毕业,到18年。
# R k) J" x9 f" @) ]时间很长,长到在他之后我又遇到并且“暧昧”了何,陈,肖。
7 G8 |) C, h+ Y$ X" w0 t6 Y% Q时间很短,短到我还觉得他在我身边,我们还在教室操场和他家等地方“疯狂”。+ S* R7 a# X, j, f" {
不管怎么说,一别八年,恍若隔世。! L% s: W' ^ B. U9 J& D
而人生又有几个八年呢。# L4 z8 S1 {0 o w/ l8 ^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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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着群里很热闹。
( [! i4 Y$ ~& l: h- p, s% r李总是最积极活跃的那个。
4 q2 _9 O$ F6 e# [7 @* w+ b看他们约地点定时间。我居然都不知道怎么插话。
& ^% E" R4 i: y2 {* d& A1 }% Y我感觉,我在群里就是一个外人。
9 ]0 ?$ B' U. A# I我很想退出,但是李把我拉进来的。我不想再那么样对他。9 p' i) t$ t- Y/ ^4 K+ R
(其实,我们一直都有微信,只不过没聊过,他也不发朋友圈,以至于我总觉得我们没有添加好友,这可能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8 P. c; ^% N$ s- E w9 E! M$ Q
因为毕业后就没参加过大家的聚会,可能真的跟他们都陌生了吧。; T; u2 y9 @2 e) N. s6 n
所以群里有新成员我的加入,大家也都没反应,只是各说各说的,我还挺落寞的。
, t4 H; G& w/ K# W5 ^0 @1 T5 c& \: @$ x不过,过了一会儿,开始有老同学@我。8 N4 C+ ^8 p3 B. u8 f# t$ y
他们问我,那么多年都没“露头”,今年还是不出现吗?
0 O6 S+ b B4 Q, ]4 x4 Y9 {: \我确实不打算参加,因为,我怕面对李,我也怕还会克制不住对他的喜欢。
+ s7 i. Q2 x! X7 a: _1 `5 o还因为,积极响应的,确定参加的基本都是跟我没太多交集的,上学时都没交集,这又那么多年没见,肯定只能尬聊。6 B/ R+ b7 `, H% D0 `- n/ u& K
于是,我只能说,实在不好意思,今年都没在年过年,所以真的参加不了。。。
1 e' x7 C/ m( L1 t. x& ?大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7 U8 N- p8 S6 H1 _& |, o5 A
第二天,很早,李就在群里发了一个外地的定位,说:实在对不住各位,我也参加不了了,突然有急事,我连夜去外地了,抱歉抱歉啦,大家可以按照约定正常聚,我就下次了哈。。。
l4 o. i1 d/ c* X8 Z: z' _) g大家开始各种“骂”他不靠谱,说没了班长聚也没意思了。。。: W3 r. B: _. J- T% t4 ]
他回了几句,后来也就装作看不见了。
# z. M+ E1 y, y# S而他给我私信了,问我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再见面了。* v8 I: A4 l4 M, ]) Y% G a1 T
我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n X `3 n# x/ p( F1 V
他说:你懂,我也懂。我只是想见你。毕业马上十年了,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倔。
7 ]( Z$ l, {, ~2 D+ h/ }我说:你也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z- O0 L2 \! {" H1 g* @; b4 @
他说:是,我一厢情愿,每年我都组织聚会,每年我都期盼能在聚会上碰见你。而你,每年都没来过。
, T* E' p8 T6 W8 O怎么?你非得让我说,求你了,赏个脸!??。。。* H" k) ^% Q' Q% I7 F
我说:这么久不聊天,一聊天,还是要闹不愉快是吗?$ n/ @/ Z$ n" X6 h6 P9 V( R! l( E9 m
他说:我不想跟你闹不愉快,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再见?
9 X5 \. E9 B4 \- U% P+ j我说:我没说,但如果你真的觉得是这样,我也不反驳你。' f0 _; ?2 O8 [" q' i( F& J
他说:好,方××,你牛逼。
0 f* k% y/ c' e; c$ e我说:牛逼的是你,结婚生子,事业有成,想在我这炫耀是吗?那么我跟你说,我不给你这个机会。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
{9 U" u7 N+ @他说:呵呵,在你眼里,我竟如此不堪!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以后不联系你了。你想删我就删掉吧,但我不会删你。我鸡巴毛的一开始就不该上你。但我告诉你,如果你鸡巴毛的是女的,我早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了。。。
k5 H! E0 u7 d' w& V5 _我突然泪目了。。。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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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 Q2 f; y' `* d |: N8 L6 o3.许久沉默,他又发消息过来说:对不起,方××,我鸡巴毛的就是混蛋,一开始就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一直牵挂着你。一开始我觉得咱们就是挚友加性伴侣,所以我谈恋爱结婚了,我之前也跟你道过谦,你选择了接受与祝福。现在我两个孩子了,但是我越圆满,越是惦记着你。尤其,今年听说,你依然还是一个人,我就非常难过。我觉得很愧疚,很抱歉。感觉是我把你带偏并辜负了你。我鸡巴毛的挺不是东西的。。。
/ u( [/ ]0 A3 j7 G& n) j6 M我终于还是心软:鸡巴毛是你现在的口头禅吗?
! t* | @! Q" M# ?, E他:不是不是,是是。。。
$ Y6 z# u- N! E. g# ~, _他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 h. R+ ]( C6 u X. u2 b# U+ d5 e3 {2 ]我说:你不用愧疚了,我觉得你没有亏欠我什么,本来最初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结婚生子我是祝福的,刚才我说的都是我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还是单身,跟你也没关系。也不是你把我带偏的,没结婚是我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该有的都会有的,早晚之说。对了,有合适的你可以给我介绍介绍。(其实,我只是在努力故作淡定罢了,真实的我此刻是真的很想哭的。李结婚了,陈结婚了,肖也快结婚了。)
% D" A/ f" A" O5 v5 n; E他说:真的吗?你真的挺好的吗?
$ K ]" X2 L n- e: L% I' f我说:是的,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你不用管我了。
% c4 M: @' H3 _1 r" {他说:那,今天咱们单独出来聚一下吧。, W% g$ V, m. t' y
我说:你不是连夜去了外地吗。
2 X' h1 E# h9 M, L! i8 w他说:位置是让我外地朋友发过来的,是看你不参加聚会,我也没兴趣了,就演了这么一出。还有,今天咱们私下聚吧,我懂你,根本没在外地过年,只是借口罢了。
, n$ ?. [8 N3 b' F/ u, V" U, z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觉得我也是时候正视李,正视和李的过去了。0 v% p8 S6 c( @) E2 L* U
于是我答应他了。5 R# q* D/ E4 U. f, D
但是,为了避免我俩会尴尬,就私下约了几个我们共同的密友。6 I0 e2 \4 K: e/ A& q/ f
我们单独建了一个群。
7 g" K( K4 R3 N1 y. @2 ?% D6 g: N还是密友好,彼此都懂,都谎称参加不了,其实只是不想跟“不熟悉”的人聚罢了。( o1 m1 b) x3 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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