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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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y' U( k在初三上学期快结束这年,15岁了。说起来丢脸,那时候成绩还算可以,但是就是因为成绩还行,对这种虚荣的成绩很是看中,考期末考语文的时候,藏了个诗词的小纸条,被逮着了,然后要我请家长。
, u+ G& h2 y1 y# P! ]% q这时候,爸爸已经三年多没开车了,现在刚换了一辆二手的货车开了不久,爸爸只得已经回家了又开着车来县城来学校看我。其实我蛮讨厌那时候请家长的这种制度,他不会让家长做什么,就是要家长来跑一趟,顺便收点随手礼。爸爸下午来到学校,班主任谈了一会话,就让爸爸回去。晚上没车啊,再说爸爸这种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育我一番,他这么跑一趟,也得交代我一些话。爸爸只得留宿,晚上等我下晚自习了,爸爸让我出学校去。
5 E4 L1 [9 b" f5 W. |' S爸爸带我吃了顿烧烤,他还喝了点啤酒,和我说了很多关于未来、诚信、成绩方面的东西,然后晚了回不去学校,爸爸带我去住了宾馆。
' o" `, C, W6 \1 y, O" Y# z2 L0 g我和爸爸找了一个标间,俩人一人一张床,躺下爸爸还在说,你们班主任说你平时成绩还可以,也不是作弊能做到的这个成绩的,这次不取消你的成绩,但是不能再作弊,再有半年就中考了,这些虚假的做法很没意思。. y5 F1 M A+ N0 l j4 |
我说不作弊了,怕了。
* U" r6 e; Z/ H+ s; L7 o2 D说了好一会儿话,爸爸问我冷不冷。人有句话说的好,青春期的人,哪个男儿不钟情,哪个女儿不怀春。爸爸一问,我目光注视到爸爸,我发现我很久没仔细看过爸爸,爸爸现在35-6了,胡子不想以前刮得光光的,而是有点青青的短须,眼光朝下,爸爸的牛仔裤裆部,鼓鼓的,心里一热,我说有点冷。% e2 H8 S2 q7 `
的确这个宾馆只有一床薄被,爸爸可能也有些冷才这么问。
j+ u# F/ E& F* w9 Y爸爸正要去找宾馆说再要两床被子,我赶忙说:“爸爸,我们两一起睡吧,热乎点。”; v, c; E- J, [' i: _" I8 `* J
爸爸想想,说好。
3 y9 S& Z: O" m0 `" z; U我和爸爸睡着,两个人都穿着秋裤,其实没有什么敏感的触碰。& C1 }" l: q" S8 u* p' h; w7 s
没想到爸爸又开始说教:“你们这个年纪啊,也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不许早恋,影响学习。”/ J4 q$ Z3 e) p2 U1 ?7 `+ b* e
我那时候其实和班上有个女的暧昧,那时候不懂自己是同性恋,感觉别人都这样,就和一些女同学所谓的谈恋爱。 {( Y# r" z2 H3 G5 w5 D- N6 M
我说:“没有,谈什么恋爱。”
0 d- A3 V4 e" n+ P0 H爸爸说:“你妈和我说的,国庆节放假回家,有个女生还打家里电话问你。被你妈挂了。”
- ~! x' h e) ?( e; p) P3 S* q/ v我那时候叛逆,我说:“谈恋爱怎么就影响学习了?”
2 @. @5 s' L7 Z+ m& A0 `! R7 K5 y爸爸听这话不对啊,杠起来了,说:“你妈说的还是真的了?你成绩好你怎么不考第一?你成绩这么好你怎么还作弊?”4 W, X- D2 x$ H6 X0 X7 I+ o* g1 R0 e
我说:“我作弊看都没看到就被收了算什么作弊?”! i( p: p& ~& H* _) v) r
爸爸说:“别扯那些,我问你你妈说的是真的?你谈恋爱了?”
9 d$ j1 Y8 k1 ~2 |- ^7 ~我心里那时候估计就是想要对着干,说:“谈恋爱不谈恋爱,我成绩也还好吧?你说考第一,以前没谈恋爱也没考第一啊?”
* u1 q; Q5 Q2 R2 R8 T6 T爸爸听我顾左右而言他,说:“你他妈鸡儿毛都没长齐,给老子谈恋爱!你好大一点卵子?啊?(这个好大点卵子其实是说人你才多大的意思,但是农村骂人的话真的十句八句都能扯到性)”
m0 f- m9 E" u4 e, n+ Z我说:“我长鸡巴毛了,鸡巴也长大了!”9 F9 J0 n. L% @* Q
爸爸听这话,像是五雷轰顶一般,可能爸爸以为我做出啥啪啪啪的事了,现在想来,要是我真是异性恋,那时候说不好真早早破处了。
- d6 a4 x" ~( s5 c- F爸爸坐了起来,急忙说:“你他妈!你到底和谁谈恋爱?你和别人……你上……和人家睡过了?”爸爸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2 h! Z2 w4 b e$ P) ?我那时候听这话,很不好意思,我小声说了一句:“没有,你怎么乱说啊。”6 ]# ~' T- s! p' @: e7 ?6 U
我翻身睡另一头,爸爸见我这样,更是觉得有什么事,和我说:“你他妈多大点人!转过身来!”& m- b* g/ |3 I; t
我又发脾气:“明天还要考试啊,你别吵了行不?我没有就是没有。”7 Q: g' W9 b" K9 h
爸爸急急忙忙,面对面的和我说:“考鸡巴试,哪个读书的像你这个鬼样子?一天不学习,就想这些不正经的事!”
. g& a; e# q6 c) ~7 x* t我也愤怒了,我说:“什么不正经的事?这个不正经的事你干的少吗?”
1 r w9 {9 s' v2 ^爸爸气得脸都黄了,打了我一巴掌。
3 }5 |0 x: Z5 x9 B% e我才意识到这话过分了,但是那时候就是死不认错的。其实现在我理解了爸爸,爸爸一生总是怨自己没有好好读书,也怨自己年轻时候好色早早结婚,所以没有什么本事,所以我现在能够理解爸爸的愤怒和一惊一乍。3 Y: r1 o4 p3 `! r! w4 d
我说:“你打吧,今天我被逮到作弊,我就知道早晚被你打的,但是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要我怎么证明?鸡巴长毛了就一定要做过不正经的事吗?我就是没做过。”
$ e# c: L1 Q+ B& N& j$ U2 y" d) g爸爸还在很气,爸爸说:“你他妈翻天了,老子也管不得你。”+ E6 M7 m9 ~; W+ J( E
爸爸下床,爬到另一张床上去穿衣服,然后下楼问要被子。其实,我爸爸真的拿我没什么办法。1 ?% n9 U! O4 H% W4 b
爸爸抱了一床被子回来,在另一张床睡。我心里到底还是觉得是自己错了,爸爸睡着一言不发。我也睡不着。
9 \! p* ]1 J2 n! S% }: m我想了很多,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两床被子,心里就知道该认错了。6 i% `4 g. B# \* k
我说:“爸爸,我以后好好学习,我没谈恋爱,也没和女的做那种事。真的,不骗你。”(我只和男的做了不正经的事,哈哈哈)
& F: P. f9 S( W: R爸爸还是不说话。
; p0 H0 u! g# p+ ~0 g/ W' \6 a) D我说:“我保证!爸爸,问你个事,你是啥时候和女的做不正经的事的?”, a/ |4 ^; k/ i3 r
爸爸终于忍俊不禁,破功笑:“你倒是反过来问老子。”
1 K3 `' S: n4 B6 K% h3 t我说:“爸爸,信我。”
5 R) d9 k0 N6 i( v D$ w0 p爸爸说:“信你个屁!老子还不知道你。”
6 k8 E7 [6 a6 Z8 r6 {2 W3 Y我说:“爸爸,还是一起睡吧,你别感冒了。”说着我抱着一床被子,爬到爸爸的床上。3 I: q, a+ r( F! {% K* p8 L
爸爸挪开位置,让我睡进了被窝。
/ ]# Q1 \+ q8 a9 j; K我睡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在学校和同学睡都可以随意摸他鸡巴,又想摸爸爸的鸡巴了。
2 ]. o1 k6 o) ^7 C1 s. Q2 o1 ^我心里打着鼓,听呼吸声爸爸也还没睡着,搬家后上初中一年半多了没再摸过爸爸的鸡巴,而且我也十四岁了,不知道爸爸会不会责骂。
1 N9 Q# M& J5 R2 t/ e8 f$ P9 ~4 d我现在也没睡在爸爸的臂弯,我终于还是心里打好退路,要是爸爸生气,我就再撒泼,打打闹闹的混过去。
* ?( U4 a8 Q1 W y5 _我把手附在他的鸡巴上,虽然隔着秋裤,大冷的天气我还是紧张的发热。+ x+ z6 _2 G4 |- \: C; E
爸爸迷迷糊糊的说:“摸啥?还摸?”8 H7 o. ?! y: N+ j
我心里那个乐,嘿嘿笑着,继续隔着裤子揉摸,才不管爸爸说什么,我摸到爸爸秋裤里还穿着内裤。爸爸也没阻拦我,毕竟以前也玩过好多次。过了一会感觉爸爸半硬了。
5 x9 B6 m( p* {3 }% ]6 o0 P爸爸说:“别闹了,你不说你的都长大长毛了,还摸我的。”
1 M* U2 U" }% `我说:“爸爸,感觉你的没以前大,是不是我的长大了的原因。”( ^. A- _" l @$ {
爸爸说:“你小逼崽子能有多大!”然后爸爸就把我的手拿开了。
, M0 a& p% @2 i- J) T: H我有些不甘心,还想摸。" K7 e4 Q7 i+ ~' }/ |
我又说:“爸爸,我妈不是你第一个女人吧。”1 o3 W9 C4 Q, @$ L
爸爸不答话。我又说:“爸,我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不去和别的女孩子谈恋爱,做那种事的,但是有时候我也会疑惑啊,你就告诉我呗。”
7 _7 K/ O- c* h" E爸爸终于一本正经认认真真地说:“好,你问我告诉你。”
% A; K. A- _9 p& h5 b0 U我重复道:“那你告诉我,你和我妈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和别的人干过?”2 w$ Z1 ~3 A* q6 p$ g+ @
爸爸没好气地说:“这个问来干嘛?这个是性知识吗?”
3 V/ z( |7 ]5 R# I' v% i$ W我就笑:“哈哈哈,爸爸,你就告诉我嘛。”3 x. ^3 ?4 {- A; L% x1 T3 i4 q
爸爸说:“不是,我初中都没读完,15岁就去打工,在广州的时候,和一个女的好,第一回就是和她。所以你要好好读书,你成绩也可以,不要像爸爸这样……”) ~; w- o- m* Q9 A
我心里好烦,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把玩着爸爸已经半软不硬的鸡鸡。
& S& B- \1 J$ C0 g然后我又问:“爸,我感觉你的没我的大!”0 l/ F, G( n5 C: i* n9 a
爸爸说:“我看看?对了,你倒是提醒了老子,老子看看就知道你有没有做过了。”6 |( } j7 q. a5 {
我硬着,怎么好意思给他看。就别扭。/ l, h( d( C9 Q' w' j1 f2 N
爸爸打开灯,说:“你他妈一定是和谁睡了,不敢给我看。”. B; Q6 _. y9 C1 ?3 h* ~" B5 e+ Z' Q
我说:“看就看!”$ y5 h* `7 \; o! P! v! E
我就把裤子往下脱开。我的硬屌也弹出来了。我的鸡巴和爸爸的一样,都是斜朝上的,我的鸡巴硬邦邦的靠在肚皮上一弹一弹的。: w( v. M. G) }3 C
爸爸用他的手指,朝外掰了一下我的鸡巴,然后鸡巴又回弹在肚皮上。
8 D1 p: D) ?% T4 L6 w爸爸说:“哈哈哈,果然长大了,还要再长两年才会有我的大。”" n( G" h" M+ c b$ m: e
爸爸又用拇指食指,捏着我的鸡巴,然后往下推包皮。那时候我的包皮已经翻开了。) J) g& Y' ?6 R/ |6 \8 j2 g9 W& [
爸爸又关上灯,躺下说:“提起来吧。怎么以前都没翻开,现在翻开了?”
/ G* l# i& @1 r现在想想,其实爸爸已经相信我那时候没有和女人日过,但是他故意想逗我。
7 [/ H0 O K7 A4 U( N* {我说:“啊?就这么翻开的。”
5 \8 W. l: O% ], _' L1 Y爸爸说:“放屁!只有和女的上过才会翻开。”
1 ]3 X: f! {2 z我说:“冤枉啊,真的没有!”
6 l. _( f+ ?$ W/ h. ], F爸爸说:“那你说,啥时候翻开的,怎么翻开的。”
* w! P2 b/ ]( R- \我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有一次握着玩就把它撸开了。”
; R9 ^9 R! T9 T" e爸爸故作严肃:“不好好学习,一天玩这个!”
- @0 m% r; Y! Q. I2 y- R5 L也许大人都爱在小孩子面前装严肃,我有时候也会在很多小事上吓唬自己几岁的小辈,但是明显我已经长大了呀。
5 U1 v# ~- n1 v5 x2 \# n# M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爸,为什么?因为爽啊?我能这么回答吗?4 ?1 g# o$ C$ p l( R' i
我说:“额?就是好奇,就翻开了。”8 M) B% }5 _' [, ]. R( \
爸爸终于憋不住了,问:“你小逼崽子是不是会打手铳了?”6 C& X$ z6 j7 R8 z
我不答话。
, F& B; n0 e* d/ @ z7 j: X爸爸说:“还装,老子一看就知道了。”
* m! n. A k' ]# Q我尴尬死了,本来想赶紧岔开话题,但是心里还想摸爸爸的屌。4 O" v$ f" P8 N9 n' \; F' A
我再次心跳加速的摸上爸爸的鸡巴,嘴里不在意的说:“爸爸,怎么你的摸了好久摸不硬,我的轻轻一摸就赢了?”我继续隔着秋裤,揉捏着爸爸的软软大大的肥肉肠。
0 B8 p& Q1 x/ M( H( l7 x9 d爸爸说:“爸爸老了,你年轻,所以你的硬。”6 h0 T! Z& U% e
我说:“有个女人在这里,你肯定硬了。”6 X4 a S6 d0 K3 T( O8 q
爸爸说:“啰嗦,到底要问什么,问了睡觉了。”
1 f# l1 u% r! ~2 G/ H- e5 ?2 e$ p# f2 w+ {我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我只是怕不转移话题爸爸就不让我摸了。# W) X7 h! m0 ^
我说:“我经常都会想打手铳,怎么才可以不想啊?”
& K! R. o% }+ C+ L* e$ I爸爸顿了一下,现在想来,爸爸是个好色纵欲的人,可能从来没想过怎么不想。* {2 A: `& Q% K9 n; S5 C
爸爸敷衍地说:“多想想学习就好了。”" d4 Y2 ^) y! f1 h! @- Z8 q) q
爸爸又问:“你打手铳很多吗?”% T- c' g" F! T M8 O
我说:“睡了睡了。”
( O$ }0 z: N" _$ A: {4 [8 s爸爸又说:“还不好意思,别弄太多,弄多了会头晕的,影响学习。” g1 H& d: g8 Q! k
我心里真的是尴尬极了,然后我就问:“爸爸,你啥时候会打手铳的?”
( q# b6 m5 @/ j' |爸爸这下终于不得意了。
7 W0 T* U3 F [' m爸爸说:“我不会打手铳的。我都是只……只和女人说的。”我感觉爸爸就要脱口而出日逼两个字,但是话到嘴边有点觉得和儿子说这个太粗鲁。$ m& Q5 v5 c% P) A- L
我心想,简直吹牛皮,我妈不在家他可没少打飞机,那些杂志上,都有精液的痕迹。
/ m+ A8 N+ z' \- C% y% R1 t这下我就大胆了,我轻轻地捏着爸爸的卵蛋,我深怕爸爸一下子拿开我的手,边说:“爸爸,鸡儿硬了怎么让它消下去?有时候上课硬了觉得很烦?”
0 z5 t* j( p4 O! l0 Z- g爸爸被我的话题引开注意力,也没有爸我的手拿开,他说:“你想点其他的就慢慢软下去了。再说你上课好好上课,别想这些啊。”
' e* s# @6 l+ C我说:“我真没乱想,他无缘无故就硬起来了。”, a; ~4 l6 q a0 m3 b& q' l- \! t( {
爸爸说:“也是。有时候的确是。”/ R1 f( ?# k' g
我说:“爸爸,你现在硬了,你想什么呢?哈哈哈。”
F3 b$ q7 x' \* |爸爸忙把我的手拿开,我后悔问这句话了,爸爸说:“啥都没想,还不是被你摸硬的。”
' l# k0 a7 O7 x' T我说:“爸爸,你老实说,你啥时候会打手铳的。我都看到过,你还说假话。”7 y7 J/ q! N7 W7 o
爸爸说:“放屁!你啥时候看到过!?”
: i3 N$ k; x5 {% w0 K/ l5 x我说:“小时候你带我洗澡看到的。”
! d, R+ }2 Z2 }9 N) O爸爸似乎没有印象了,他有些尴尬的说:“男人都会打手铳的,我大概也是初中吧,记不太清了。”
& t1 i+ u5 B4 O$ U我恬着脸再次摸着爸爸的鸡巴,现在爸爸彻底硬了,令我吃惊的是,爸爸竟然躺平了一些,似乎让我更好的玩。7 F7 a" k$ k: d0 a5 D7 z
我受到鼓舞,就伸手进爸爸的裤裆,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
4 m: a$ E- P4 Q爸爸说:“别烦了,把手拿出来!”爸爸虽然说,但是没有要把握手拿出来的动作。我心里笑,握着爸爸的肉棒上下的撸了几下,我有摸了一下爸爸的龟头,爸爸流水了。
* i0 K2 I) Q e. w爸爸被我这一摸龟头,被刺激到了,终于把我的手拉出他的裤裆,黑暗中爸爸出了一口大气,说:“睡了,儿子,明天你还要考试。”
$ z6 ~! I$ n% g; T我再也无法向下施展,就好好睡觉了。
# ~% u5 Z; K2 c5 u" Y5 d% ]7 l没过多久我感觉被子一起一伏的,我知道爸爸在打飞机,天气很冷,爸爸没有离开床,我心里又悸动了,我翻身,爸爸手上的动作暂停了下来,我故作困顿地往爸爸怀里钻。# q/ k. N( H7 V0 p. K2 p8 v/ c
我的腿贴着爸爸,虽然隔着秋裤,但是我感觉到爸爸的裤子脱到了大腿处。5 E6 F# z& q6 m! ?3 R+ K$ ^# O
我窝在爸爸的怀里,又靠在了他的臂弯里。
( Q7 Y4 I; j, [* I; N% p爸爸暂停了,过了一会儿见我不在动,他另一只手又撸起鸡巴来了。5 U* v/ @& V1 p+ V, ~' ^
我心痒痒的不得了,一个爸爸,儿子抱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却在撸鸡巴打手铳,就在儿子的身体不足10公分的地方,疯狂自慰,玩着肉棒。
( S, Y4 n+ b; H+ e, ^" {我听着爸爸喘息着,我知道爸爸要射了。我靠着爸爸的手动了动,爸爸似乎想把我弄开他好射精,但是当时我不知怎么的,就故意半睡半醒地压着不让,我还轻轻地问了一声爸爸你干嘛。可能爸爸怕我醒来他不能再继续,他终于不再动,我感觉爸爸把裤子提了起来,然后在裤裆里撸着。终于爸爸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长气,爸爸射在了他的裤裆里。我至今觉得,我尽管基本天天打飞机,但是爸爸的性欲应该还是大于我的,不然不会在儿子身旁打飞机,不然不会射在裤裆里。6 A( c3 t! J; r/ W& o3 V: p
夜里我总是半睡半醒,我听到爸爸的呼噜声的时候,我还去摸了一下爸爸的裆,爸爸不知啥时候没有把内裤脱了下来,只穿着秋裤,我那时候又在困顿中睡去。
9 r8 e/ D% d, t+ n6 F第二天早上,是爸爸叫醒了我,我看见爸爸已经收拾好,手里还拧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内裤。我明白那条内裤,还包裹着他一泡浓浓的精液,也许现在已经硬成干壳了。
F. w: R$ c4 Q: B9 b9 |出门离开之际,我不经意捏了一包那个装着内裤的袋子,本来我以为会摸到干涸的精液,摸到的却是湿漉漉的内裤。原来爸爸一早起来把它洗了,我想觉得爸爸心思缜密,不然,他提着有精液的内裤回家,又要和妈妈解释半天。现在他洗了,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只要把湿内裤放在引擎盖上,回去的3个半小时的路程,足够烘干了,我小时候记得,那辆车的引擎盖会发热,还蛮烫的。可能这就是爸爸偷情偷出来的经验。. P, E1 @% v% F! d# [
我的故事基本到了尾声,本来还有一些细节,但是我心里要考虑是否再分享。之后我会把一些我交流过的朋友的好故事分享出来,但不会这样很急的更新了,慢慢写了再发吧,谢谢你们爱我和爱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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