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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is_ming

[激情 H文] 绝对经典《我和直男帅哥室友的故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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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23 15: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来接下文
发表于 2010-12-23 15:14 | 显示全部楼层
下面是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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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Y. L9 S4 @3 A; n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 《我与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 @1 _$ i# [$ T6 e1 ^& u7 Q9 N
8月3日' % C- v; g: F7 f/ T% {) ~
  我和张辰背着旅行袋,随着人流缓缓地向检票口移动。
6 |& v* Q& E1 G6 m* Y  张辰穿了条洗得很干净的旧的牛仔裤,灰色长袖衬衫,头戴一顶白色长檐遮阳帽,脚蹬一双大旅游鞋,一边伸着长脖子往前张望,一边回头招呼我,好像怕我偷偷跑掉似的。1 g4 n7 N# Q+ [. O
  检票,进站,来到票面指定的卧铺车厢。有空调,一下清爽了不少。3、4号两个下铺,打水、盥洗、上厕所都很方便。放好行李,坐在铺位上,张辰看了我一眼,两手按了按,那意思是“铺位真好”。7 Q  @# k# {3 l- i
  “我那同学在西客站工商行工作,由于工作关系,与西客站很熟,买票找她百分之百可靠。”我一边说,一边凑到帅哥儿耳朵旁边,“高中时她还想跟我搞对象呢。”
) `8 N5 X' b+ k. U$ o" t& T* z2 l4 K 张辰诡秘地一笑:“后来怎么吹了?”
" U' D* N$ j* p% t* b6 j2 a* Y“什么叫吹了?我根本没跟她搞呀!我当时可是好学生,也不懂那些暗示;再说正准备高考,谁顾得上那个呀。”
: I* V, p2 u5 G  “那现在关系还那么好啊?”1 u2 f$ j* v- S* h
“就是同学关系吧,挺亲热的。她现在已经结婚了。”
7 C( x+ y8 A! \: ~2 Z “她要没结婚你会和她搞吗?”'5 V! G6 z: N% B& `
  “不会!我可是大众情人哦!追我的女孩儿特多,轮不上她。
+ l- a; m! d! P1 [+ x  瞎扯这些是等着开车。这会儿是车上最混乱的时刻,人来人往,上上下下的,看着都闹心。* 3 b( u5 {8 A; u/ p+ \, Z
  总算熬到发车时间了,列车缓缓启动,站台上的人影开始纷纷退出视野,出发了!6 F7 l! A9 s( {+ d
张辰摘下帽子挂在衣帽钩上。大帅哥出门前理了发,短短的,有点不习惯。  渐渐地,车厢里秩序井然起来。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张辰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至少这接下来的二十个小时是不用操什么心的。
9 J" i5 U& |$ v" D: x;   张辰拿出我们带的大搪瓷缸子,放上茶叶,去打开水。回来往我面前一放,“我们那里的绿茶,今年的,你尝尝。”帅哥儿坐我对面,眼神里流露出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情意。
2 y& T1 x, d" S1 q1 W& e  S其实我最不会喝茶。嘴急,一渴就得一口气儿喝饱,所以平时都是喝凉水。不过休假了,可以尽情享受不工作的轻松,我也装模作样地品起茶来。  列车出了市区,窗外的风光开始变化。正是黄昏时分,绿色田野铺展开来,一股淡淡的雾霭正从庄稼上升起,弥漫着原野,模糊着视线,大地现出苍茫的景色。  大帅哥儿眼睛看着窗外,一脸再思考问题的表情。其实此刻的张辰准一脑子的空白。难得有机会出来散心,哪来得那么多的事儿可想啊。! }7 K" k: z1 z: v
. n8 h8 L/ R$ P& Y' C  Q' _  “辰。”! |6 w, Q. F- ~4 F' R- G
   “嗯?”帅哥儿转向我。  “没事,想叫你一声。”
1 w$ [4 z+ }, S+ W8 E1 J5 F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隔着小桌亲热地做了一个打我一下的手势。. ?. M! |8 Y0 X: f4 t" t5 I5 P( a
"  隔壁铺位住着几个香港男女,几个女人唧唧呱呱地大声说话。+ N! a6 k; R% H. b; b5 y' d. e* p& D
  “听得懂吗?”我用下巴一指隔壁,问张辰。
. K- d5 o+ V1 m/ B" e( Y" p' u; K“广东话吧,听懂一半。”9 v, _% u: v0 z5 t
“我听他们象吵架。  “哈哈,人家再说去敦煌的计划。”  “咱们也应该去敦煌。唉!没办法,想去的地方太多了,没那么多的时间哦。”
: h8 h1 O4 R, u0 N “明年再去。”张辰很认真地说。  我心一动。“明年你不就出国了吗?难道……”我心里想。  一个四十多岁的油头粉面、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跟着个瘦高的小伙子从我们旁边经过。那小伙子一看就是一个小MB。单眼皮儿,长脸,头发蓬松直立,象媒体人物何炅。左耳穿着耳钉,粉灰相间的T恤,牛仔裤。脸色有点苍白,一点表情没有。手里拖着个箱子,跟在胖男人身后。他们住在9、10号。$ D: `" z8 _/ a5 n( q7 T
“你看,那男的肯定是GAY。那个小伙子是被包养的小MB。”我低声对张辰说。. t# V$ Z  T% B5 w/ b
“你怎么知道?”张辰挺吃惊地往车厢中间处看了看。5 C2 u: o/ d" g6 p2 N% Q
“你看他们是什么关系?”  “肯定不是同事  “也不是父子。”  张辰也同意,“看不出亲密关系来,长得也不像。”张辰喃喃地说。( c/ I% Q# y7 @* M9 Z
“不是同事,不是父子还能是什么关系?”
3 {7 ?4 I1 G+ o: T/ ?那个胖中年手上戴着大金戒指,带着那个小伙子又从我们身边经过。可能是去餐车吃饭。:   “象个暴发户。”张辰在背后议论人家。
' j/ L* s! O. O" |! O" V  b5 ~# E“是呀,所以出门带个玩物呀。”3 S; \; \6 x6 ^0 x( A2 _' c
“你觉得那男孩儿好看吗?”  “我觉得这个男孩儿太好看了。”我指着他说。  “去你的。”  “去餐车吃饭吗?”1 ?3 l1 c+ P+ r2 w
  “不去。一会儿吃盒饭吧。”  “好,我也不喜欢去餐车吃饭。”
. Y& g  J+ ?4 R; [$ E8 e' s 天渐渐黑了。车上的旅客都在忙着解决民生问题,许多人端着方便面盒子去打开水。我们吃完饭,让开过道,回到铺位上。我躺着,让张辰坐我旁边。这样我可以很容易地摸到大帅哥儿。
3 p6 ^0 S3 d# Q0 K“唱个歌吧?”3 b" u6 |# J$ P
“在这儿?”张辰瞪大眼睛说  “是呀,自娱自乐吗?”
" u$ X$ A! F0 _2 v$ `- e4 k “还不让人家笑话呀?”
: m0 {/ ?# `5 f& }/ h0 b5 F “谁笑话?你放心吧,我敢说这整个车厢里再也找不出一个能比你唱得好的了。”“那唱什么呀?”张辰有了自信。5 i( J" k) i& d3 v
“就唱过去唱过的那些。我带着歌本呢,我拿去。”9 l. p1 S/ z9 B* e7 M
我翻出歌本,递给张辰。  L6 t& ~( H0 j% u7 v  W7 i& b
  张辰一边翻页,一边清了清嗓子。我半躺着,张辰挨着我坐着。
  u. v+ P& s" P6 M, K9 L“那可得小点声。”
6 Y7 g; g3 y9 \! C) W& Z+ ^ “行,你唱,我跟着哼。”
) }2 e+ e  _! g, r( s2 ]1 [% o1 q“这老歌现在都没人唱了。  “咱自己唱,又不是给别人听的。”.   “好。”张辰开始小声哼唱起《红河谷》来。, o$ u1 @4 l0 c4 w4 g: v: }  X
“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
: a5 p3 c! b' T, [  X9 s" f/ G 声音低低的,那么柔和,婉转。. S' X' l. d4 t0 s; d8 F3 T
  上铺一个小伙子,一直趴在上边看书,听见了,探头俯瞰着我们,也在听。我一抬头,小伙子挺不好意思地赶紧缩回头去。
$ `  |1 R; J* z$ b* ^6 h* j/ Z  张辰翻到哪个就唱哪个,虽然是低声唱,还是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开始大家都不在大声说话了,后来就有人凑过来听。上铺的小伙子忍不住跳下来,难为情地说,“这个大哥唱的真好,我坐你旁边听吧。”  隔壁的几个香港妇女也大惊小怪地坐过来,一起听张辰唱歌。一个四十多岁的肥姐惊讶地说:“这个小伙子好靓呦!歌唱得也这样好。”   张辰受到追捧,信心大增。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心情很舒畅。小型音乐会继续进行。
# a) n* j0 P3 l 跟着哼唱。  唱到《万水千山总是情》时,可能是听到乡音了吧,那几个香港肥姐受了感动,竟然也跟着唱起来了。哈哈!喧宾夺主了。8 N; G3 g* A9 f2 X7 h
张辰发现我不吭声了,怕冷落了我,又无法结束热烈的气氛,一个劲看我。我在张辰背后轻轻抚摸他一下,鼓励他继续跟大家开心。张辰用屁股拱我一下,表示知道了。歌声又起了。" j" X! Y2 J( d. y
  小MB和那个中年人吃完饭回来,被这里的热闹气氛吸引了,站着看,后来也加入进来。事后才知道,他本来就是歌手,艺名“小雨”。
; A( S: C, ?5 o) ^: \九点半,大家才慢慢散了。一晚上的歌唱,使上下左右的旅客一下熟悉起来,大家不再陌生,彼此有了交流的愿望,人和人的关系一下亲密了许多。上车时吵吵嚷嚷的香港肥姐们,原来都是挺热情友善的人。
0 g/ n$ M& `9 ~; b8 w  S  清华那个大学生一直跟我们聊天,直到熄灯时间。  睡觉的时候,我叫张辰过来。他以为我要跟他说话,凑过来听,我乘机吻了他一下。张辰先轻轻拧我一下,然后拍拍我,算是道了晚安,回自己铺上去了。  8月4日- x: W) w# s2 e! b  V; n# N: X( N
  清晨,张辰刷牙、洗脸、刮脸后,回到座位上。看看窗外,已经到了西安,有点遗憾地说:“夜里经过黄河,可惜什么都看不见。”
) o9 |8 _& y' s  D; o “想看黄河呀?到兰州我把你推黄河里去,让你看个够。”$ a) o7 t2 U9 W( ^- S; p- |
  “非推河里才能看个够呀?嘁!”张辰对我嗤之以鼻。  在又窄又短的床铺上凑合了一夜,此时,张辰正两手拉着行李架,舒展筋骨。他一挺身,屁股的轮廓在牛仔裤上完美地展现出来。一个女乘务员正从张辰身后经过,我冲那女乘务员说:“列车员,你看我们大帅哥儿的屁股多好看。”
0 d& |( `/ Q7 M) m7 h' v" A0 y  女乘务员先是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辰的屁股,猛然发觉不应该这样,目光转向了我,看我很友善,是在开玩笑,不好意思地一低头,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快步跑过去。隔壁的香港肥姐们大笑起来,目光全落到张辰身上。她们一定都赞同我的看法。张辰听我一说,大惊失色,赶紧坐下,把屁股压在座位上。用责备的眼光看着我,窘迫万分I
. K4 T, N" R& }4 f" Q  “你少看点儿这些地方行不行啊?”  “我少看点儿哪些地方啊?”2 j/ L3 w. ]8 k
  “你怎么不让人家看你屁股呀?”# z9 `% o7 h. s+ q% T. I1 h( M
“我屁股没你好看,人家不爱看噢。”  张辰拿我没办法,假装生气。我凑到他脸前看着他,张辰忍不住噗哧一声乐了。给了我一拳,把脸扭向窗外。$ B( l0 R# x! e$ {
盒饭来了。我们一人一个,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过了宝鸡。这时列车正在渭河边上的山间飞驰。两侧大山夹持,中间是湍急的渭河,高山深谷,峰峦叠翠,偶尔有小村落出现在山水间的树丛里,别有一番景致。再往前就是天水,我们已经进入甘肃了。
, N& y7 U% ^! c# p; ?( q( R6 S`  我坐帅哥儿对面,他看窗外我看他。真是“此山此水入胸怀,此时此身何出来?”半年前还不知道芸芸众生中还有这么个可爱的大男孩儿,半年后竟如胶如漆地守在这西去列车的窗前,共同走在人生的旅途上,真是神奇。缘分,就是对这神奇得无法解释了偶遇的搪塞吧。
) m! C% \8 W# |, |; `- q “帅哥儿,我读一首诗,听听是谁作的:3 B3 s0 L* x( f; j
  在九曲黄河的上游,  在西去列车的窗口。  J- i" Z* j9 T. ]1 k% w
是大西北一个平静的夏夜,  是高原上月在中天的时候。  一站站灯火扑来,象流莹飞走,  一重重山岭闪过,似浪涛奔流......3 ]9 s' K& f0 G! E- \. `  f
此刻,满车歌声已经停歇,  婴儿在母亲怀中已经睡熟。
0 Y' a6 r# e" N4 |3 L4 p  z! k 在这样的路上,这样的时候;
4 A! r! H2 i! h; d0 N  在这一节车厢,这一个窗口,/ @( i# _: J% g+ X& M: [
  你可曾看见,……”
  a2 M2 q0 x( z5 r4 n, O3 v 张辰先是认真地听,很快眼睛亮起来,乐了。“还有呢?”  我看了看张辰:“下边是‘大帅哥儿张辰,正望着窗外发愁……’”  “什么呀,怎么转到我身上来了,我有什么可发愁的呀?”, a) g1 p, S4 \6 i& Y& ]
“想老婆了呗!”
4 R, U; _7 J, A5 b0 C7 Y0 p; P3 ~ “别闹!快说这诗是谁做的呀,写得多好啊,后边呢,接着读呀?”
6 V6 Q: T. A) o# J9 |& I “贺敬之做的。后边就是叙事了,讲当年知青支边的事。开头这几句很美的。”  “真好,一定给我写下来哦!”张辰一边恳求,一边去找纸笔。
& Z1 m8 W/ ^. e% b- q, v2 M  眼看我和张辰亲亲热热地交谈,上铺的大学生也加入进来,问这问那的。那个小MB一定是看张辰长得又帅,歌又唱得好,也不顾冷落了那个胖男人,主动过来与我们搭讪。; W( i. t% w1 H: ]
  张辰问他是哪里人?小MB说是浙江人,跟“叔叔”出来跑生意。他问我们去哪里。张辰说去西藏,两个年轻人听了都又吃惊,又羡慕。小MB问我们怎么走,又要张辰的电话,说办完事没准去找我们,想和我们一起去西藏。我心里有数,看张辰怎么办。张辰瞅了瞅我,婉言谢绝了。几个人又说又笑,一上午的时光愉快地过去了。
+ i% k) {, i9 S# z2 Z. V' j 窗外风光变成了彻底的黄土高原地貌,到陇西了。% D: y0 f+ s5 Z3 E
  张辰性情温和善良,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看他和别人聊天,大哥哥似的,时不时地爽朗地笑起来,简直和宿舍里与我朝夕相处时的那个大宝宝判若两人。这情景使我意识到我对张辰的认识是不全面的。张辰上班时,是个清清爽爽的大小伙子,专业功底扎实,业务能力也很强,办事仔细认真,一丝不苟,人又随和,所以肯定很被领导器重、同事喜欢。而我看到的都是在宿舍里穿着拖鞋、裤衩,最生活化的那一面,在加上对张辰性格和内心的了解,所以总把人家说成是没主见、没脾气的棉花糖,其实是很片面的。当然,张辰确实具有双重人格,正像王雨桐说的:“他就是个两面人儿,外表一看特虎人,仪表堂堂的,可内心是另一样,不跟他一起生活很难看到他真实的那一面。他心特细,特敏感,你看他高高大大的,脆弱着呢。就像没离开过妈的大孩子。”哈哈!原来我一开始就看到了张辰真实的一面哦。
4 O) S6 [' I, O0 F6 S- d  [  下午两点多,我们到了兰州。
4 ?* i6 u5 p% R& c$ S; d- Z% ] “宝贝,我几天前还在这儿呢,一转眼又回来了。3 j1 b8 D: `1 n7 O- x8 ?9 U. ~
  “咱们住哪儿?  “找陈中尉安排一下吧?”  “陈中尉?”张辰想起来了,“他现在在兰州啊?”张辰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我估计一来出门在外,难免要求人;二来他和我在一起,觉得也闹不出什么风流韵事来,所以没有拒绝的意思。:  “在也不敢找呀,你见了人家还不得跟人家打起来呀。再找人家领导去,更麻烦了。”  “谁象你说。”张辰可难为情了。“咱俩呢,他能怎么样?”    “人家本来也没怎么样呀。”  “咱们又不是没他不行。”张辰不好意思地说,轻轻打我一拳。“咱去哪儿?”$ X2 I* u& L+ y
“还上军区招待所吧。”我拦了辆出租车,“定西路,军区四招。”我对司机说。  很快到了招待所。我办手续,张辰站在旁边看。这会儿不是“大哥哥”了。  前台服务员看我面熟,“又出差呀。”一边登记,一边亲切地问。  “不,一起出来玩。”
  C+ [! z0 g' a" o/ R5 N 可能是有过一面之交吧,服务员热情许多,安排了一个很好的房间。  进门卸下行李,躺床上,好舒服。8 V+ {5 e$ M, R# ^4 N) T$ L
“抱。”我冲帅哥儿伸开双臂。张辰扑我身上,抱着我。
" o- `* [$ N& T1 P' q" U “这就是上回我和小陈住的房间。”    “你气我?”张辰侧身警告我。) D' O! P4 `( F' u* h
“你生什么气。”我斜眼看他。
  ?3 `' v2 A3 j- V) b) u+ \“我才不生气呢。”张辰又搂住我。  “让我摸摸好看的大屁股。”  “你以后别老当人面说这儿哦,让人家挺难为情的。”
0 @, A/ w/ y3 ?! U) |" K' r“那怕什么?好看就让人家看看吧,你又不是没穿裤子。”
9 ?8 q8 _7 O$ }9 b8 e8 e! C“你怎么不让人家看你呀?”  “看吧!”我把他推开,起身解裤,冲他一蹶屁股,“嘢!”,   张辰起身在我屁股上拍一巴掌,“别现眼了你。”  “先洗澡,时间还早,一会儿去哪儿玩?”  “听你的。”  “我来都是工作,也没在兰州玩过,一会儿走哪算哪儿吧。”
. B% f% S1 G! m8 Q' `) O3 Y  “愣着干嘛?给我脱衣服。”" Y( g4 b" b& D$ b6 D5 c3 x! B$ h
  “呵呵!”张辰赶忙上来给我脱个精光。
) ]5 M, Q3 ?* s5 v+ Y“你先进去。”  “就不!我想看你怎么脱。”  张辰最怕这个。“你看着人家怎么脱。”  “那我给你脱。  “算了算了,自己来吧。”张辰一边招架我,一边脱下衣服。最后脱裤衩那一下,可难为情了。你说吧也挺逗的,张辰要是自己脱衣服,也没觉得什么;可我要一说看着他脱,他就特不好意思,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张辰是个特爱面子的男生。& n) w0 s: x! _/ q
俩白条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  洗澡时我抱着张辰,“给我洗。”3 o! c7 {2 b+ d
“放开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洗。  涂上洗浴液,腻味儿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6 k, C0 ?- B  K3 Z
  换了衣服,来到大街上,买了张地图,察看了一下。“咱去滨河路吧。”
' A$ B! ]4 ^" r# Z: j6 o “行。”这会儿的张辰可乖呢,我上哪儿他跟着上哪儿。8 R$ r. |' T& E$ v) p. f4 k: F+ {! t
叫个出租车,很快到了河边。原来我们住的地方离滨河路不远,由东向西,沿河漫步。
9 C( J& I. ]) g8 s" E“你不是想看黄河吗,这不是吗?”  “好像没有在华北平原上横流时有气势。”3 F. }" A) ^) q& D% j# Y* _
这倒是。  兰州和北京气候完全不同。烈日下暴晒,可一站到树荫下,就凉飕飕的。帅哥戴上墨镜,可神气了。  到了黄河铁桥,我们走了过去。这桥号称黄河第一桥,据说是光绪33年(1907年)建成的,距今整整一百年了。这可是历史呀,走在上面步步千斤。0 v3 m0 D0 A/ z4 ]" [
买票登山,站在白塔前俯瞰兰州市,迷迷离离,尽收眼底。黄河的波涛塞外的风,此来关山千万重。我们站在大西北了。
9 S0 h4 g+ |' I/ \( K0 [1 z; ~# }“帅哥儿,你猜我此时最想干什么?”1 m& |6 |$ J3 s7 b/ o3 @7 A
“摸人家呗。”说完他赶紧跑开。哈哈!臭小子还真说对了,我这会儿特想吻他。反正旁边也没人,我逮着他,冲他撅嘴。帅哥儿看看左右没人,快速亲了一下。
( S7 }' v" x$ s7 Y) i3 y. w% U“这又没人,紧张什么呀。嘁!”  下山,买了个白兰瓜,过桥,来到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回了招待所。) w( c7 {7 U2 Y0 Q/ S
“咱在招待所吃饭,还是上街打野食儿去?”/ \. ?, P1 w6 G6 G$ a3 I- n# c
把个张辰给乐的,“哥们儿你这什么词儿呀,我怎么想到麻雀了。晚上在招待所吃吧,明天逛街的时候再在外面吃。”.   “好主意,也是有点乏了,就去餐厅吃吧。”我们一起去了餐厅。4 k7 [! b( \0 b5 c" u# C
  回来一起吃白兰瓜。哈哈,兰州不虚此行了!
1 [: I# r/ ^5 @# \; R  洗澡时,我从后面抱住张辰,鸡鸡插他裆下,“高宠挑滑车。  “说什么?”张辰正洗头,一脑袋泡沫,回头闭着眼睛问。  “甭问,说你也不知道。”我嘿嘿地乐。一拱一拱地在他腿间磨蹭。  张辰猜想也不是什么好话,一扭屁股,把我摆脱掉。  洗完躺床上,那叫舒服,就像咱北京中秋时的感觉。  “吹个萧吧?”
+ M2 t$ ^  G" q “什么叫‘吹箫’?”  T! `$ w. N! ]! g9 }0 N
“这个。”我拿起张辰的弟弟,唉!还软着呢。. _/ l6 b: j' ]& W0 T5 r3 B
“干嘛?”! p! f/ x& z3 _/ L" D
“得把它弄硬了,好吹箫呀。”: S. ?$ U0 `+ f5 [
“你死去吧!”张辰做出和我拚命的样子。
' j. ~: s1 \$ o9 W6 V2 M 我一把将他按倒……    “明月洞箫,夕阳细草,沙渚残潮。”  呵呵,闹腾完了!帅哥儿用胳膊挡住眼睛不看我。
发表于 2010-12-23 15:2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2)/ [9 t' Q8 m; t* {: @

. }% S! q, e* e! j" n+ ~  8月5日* [! w$ [5 B: x
r  上午去雁滩公园。这里原来是由一片河滩地改造而成的,绿柳依依,很清静。躺草地上,望着蓝天,想明天的行程。  “方,明天咱们怎么去西宁,乘火车还是汽车。”; y* _+ e1 o; D& h# B3 o( j5 E
  我惊讶地看着他:“咱俩有心灵感应了吧,我也正想这事呢?”$ ?5 _2 ?4 d/ s% o  y
  “什么心灵感应,出门就这么点事儿,可不是经常能想到一块儿去吗。I
, |6 ~6 ?, @* ^. H; u  W  “咱坐汽车吧,可以沿黄河走。”  “那要不要提前去买票?”  “下午吧,估计问题不大,没多远。”  “好吧。兰州还有什么好玩的呀?”;  “呵呵,其实真没什么可玩的,好像就昨天咱们走的铁桥和登的白塔山最有名,别的没什么了。对了,还有什么‘黄河母亲’的雕塑,羊皮筏渡河什么的。”& c( [* {, i. k8 I  M+ R0 c
“哦,没什么意思。那咱还不如今天就去西宁呢,还能抢出一天时间来。”  “好主意呀,说走就走。”  张辰手机响了。打开一看,乐了,拿给我看。小MB发来的,问我们在哪儿。
. }$ O0 v  C: ]7 o  离开雁滩公园,赶回招待所,退了房子,直奔长途汽车站。  去西宁的车票随时能买到。存了行李,出门吃午饭,这次得吃正宗的牛肉拉面。  w* V5 w' G* ?2 W
我吃着很对胃口,怕张辰吃不惯。“不喜欢就吃米饭。”我向他建议。  “不用。挺好吃的。”张辰吃得也很香。
6 H$ N( m- Z8 x5 K0 N  一点,我们检票上车,离开兰州去了西宁。: _& k/ [5 v# Y9 B  g7 Z
  沿途看了一段黄河风光,张辰说得对,上游的黄河没有下游黄河那种沧海横流、桀骜不驯的气势。3  晚上住进湟源宾馆。杨**听说我们到了,赶来看我们。虽然还是好几年前见过一面,但有我表姐一层关系在,我也没觉得认生。一声“大姐”,就全部搞定了。
  f" X6 h) p2 x 杨**是青海旅游业数一数二的人物,每年有一半时间在国外。问我们怎么个计划,我说给我们辆车子就行了。!  “那没问题,明天给你开辆丰田来,刚跑两年,性能绝对没问题。”因为表姐事先已经打好招呼,所以杨大姐答应得很爽快。
6 |$ v! h. d9 D) {3 B9 [ “这个小伙子是什么人呀,好英俊的。”  “我同事。”' Z' a  y3 e& Z0 `) s* G" w
“啊!多标准呀。”杨**拉着张辰转着看,还在屁股上捏了捏。张辰好窘的,不知怎么是好。) P$ i1 w  q7 W& l% `3 I. z
“出青海管不了了,在青海吃住行我包了。”掏出名片一人一张,“有事随时联系。”哇,西北王呀!  进了客房,张辰嘟囔,“这女人怎么这么放肆呀,竟然摸我屁股。”  “老大姐吗,摸鸡鸡不应该,摸下屁股怕什么?”-  张辰不吭声儿了。  “不过我可警告你,她现在可是单身女人,如狼似虎的。你长得跟唐僧似的,要叫人家看中了,我可没办法。”, H% Y: ~" B6 {$ o1 o. c; _, ^
“大老板找小白脸还不容易,干嘛看上我呀?”  “你就是小白脸呀!就看刚才那下手感怎么样了,一摸就知道合格不合格。”  “**!盘丝洞呀!”  “哈哈!对对对,就是那么回事儿。”& q; ?3 {! U: i( v, r' ?
  杨**打电话叫我们下去吃饭。  “你看吧,评选结果马上出炉了!”
- w9 j  d* }% B5 O% M  张辰一边拧我,一边跟我进了电梯间。
$ t8 c. ?  d* [* f, [' y1 b6 k. R 吃完晚饭到街上转了转,也没什么好玩的,买了点葡萄、香梨,回了宾馆。
3 Y- T. S! [7 M+ ~. T- K  }! `5 P “什么话,怎么能分离!”5 }6 q% P. |. o/ |1 J
  “怎么不能分梨?”,   “就是不能分离,永不分离!”
- ]& r' H( y+ R8 n- }( y[ “呵呵!扯哪儿去了。”张辰一定觉得太暧昧了,不再说分梨了。拿到我嘴边让我咬,等我吃了一半,他把剩下的一半吃了。  早早躺下,一边吃葡萄,一边看电视。
* P- h* Q& t, {4 Z% u8 t  “你吃那么多水果不胃酸呀?”  “不会的。”  “呵呵,真是属猴儿的。这能洗澡吗?”张辰意思是到西宁了,已经是青藏高原了,洗澡会不会感冒。
: w  y1 {! k2 ~7 P3 @“没问题吧,别开窗子就是了。”西宁晚上比兰州凉多了,只有十几度,宾馆的玻璃窗都是双层的。'  “那咱洗澡吧。”. }: l/ S  F9 V4 f3 Z
  嗯,帅哥儿学乖了,要我和他一块儿洗了。  脱了衣服,打量着张辰光溜溜的背影,唉!这么标准的小伙子,谁不想摸呀,就看谁胆儿大了。  “给我洗。”- ~; G2 a3 U1 M2 @) y- q8 t
“弯腰。”张辰认真地给我把每个缝缝里都洗干净了。5 L7 j3 f- q! S8 f- ~% f* Y
张辰肯定是直男,就这么抚摸抹擦我,人家一点儿性兴奋的反应都没有。要我,早丢了正事儿,找空钻进取了。  “我乏了,不管给你洗了哦。”1 S. M  x. Q, y
“嗯。我自己洗。等我给你擦干净再出去。”张辰从头到脚给我擦了一遍,又把另一条浴巾披我身上,“出去赶紧盖上被子啊!”
' \" p+ |$ ?0 |+ u( ^* w 我躺在被子里,看电视。电话响了。抓起来:“喂!您好!”  “先生,要服务吗?”0 }. t6 W# {6 j% h1 Z
“你哪儿的?现在不要,十分钟以后有人要。”挂了。
( q" l: v" ?8 K2 b# R: C, [1 Q- J  张辰出来,一边擦头,一边走到我床旁。“往那边点儿。”
. H6 x- l- H- l1 y4 B  我挪了挪,他挨着**在床头上。  “怎么不躺下?”  “头发还湿呢  电话又响了。   “找你的。”
% C9 e  H" N* U$ {8 Y  {5 _ “找我?”张辰抓起电话,“喂?”听着,慌忙说:“哦!不需要。”赶紧挂了。
3 A! h5 Y9 I2 V: N% u- g “谁呀?”)   “半夜鸡叫!”
$ f% _- e: C3 H. H( S, H! a  B: P“要不要?”  “废话,你怎么不要!”  x0 i- }1 P7 B$ [8 l/ y, Y4 \
“谁说我不要?”我侧身摸张辰下身,“我要cock!(公鸡)”  张辰翻身把我按倒,“武松打虎”  电话又响了。  " L: r7 v8 u4 e5 C$ m0 v
  8月6日  F& g: p0 q$ K
院子里停着一辆丰田越野车,一个四十多岁的师傅正细心地擦车。杨**把我领到他跟前,“这是我表弟,让他使几天车,你把车况给他介绍一下。”  “不好意思,”那个司机师傅伸手让我们看,那意思是手太脏,没法握手。“北京来的?欢迎来青海。”说着如数家珍地向我介绍了这车的情况。“你试试。”师傅拉开车门,请我上车。
  s4 r2 {1 I% O 在火车站前的大马路上跑了一趟,很棒!机器性能很好,看来这个司机师傅很在意这车,保养得不错。  “今天去哪里?”杨**颐指气使地问。
$ {0 C: p4 P! }' V9 k0 h/ M( o* _3 B* e“塔尔寺。”# n/ C; ^' o$ P- M& N
  “现在路修好了,很好走的,不陪你们啦!”冲我说,拍张辰肩膀。呵呵,心里一定特喜欢张辰。  吃了早饭,驾车上路,百十公里,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好大一片寺院。人也不多。门前一溜儿雪白的喇嘛塔。购票进门,顿时被这很另类的文化吸引了。古朴的廊柱,雄伟的金顶大殿,金碧辉煌的佛像,陈列在玻璃柜子里的酥油花,满墙的天王壁画——狰狞的嘴脸,威武的气概,骠悍的形象,真是内地寺庙里所看不到的。佛前的海灯是一排排的镀金大碗,火苗摇曳,神气飞扬。善男信女虔诚地磕头,然后把酥油挤到海碗里  “这就是海灯。你不是看过《红楼梦》吗?里面佛前海灯的诗谜怎么说?”
' E* h# O% Q" @5 I' Y “忘了,我就看情节,不记那个。”
9 ?& E, |" G0 W+ u  }3 a“《红楼梦》的精彩尽在诗文里呀。我过去没看过,你上次说贾宝玉、秦钟什么的,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看完一遍了,是很棒。那里有一首关于佛前海灯的诗谜,是精彩的人生哲理呀。”' F0 r7 D8 n1 E; O3 ~8 x
  “是吗,怎么说的?”  “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生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帅哥儿没太听明白,我给他卖弄了一番。这回帅哥儿搞懂了,挺惭愧地连声称赞曹雪芹诗好、方老弟聪明。看帅哥儿一副既钦佩又有点嫉妒的神情,别提多得意了。
# j3 k) C2 N* r1 D3 G2 M 转经筒骨碌碌地转动,朝圣的喇嘛披着紫红色长袍,露出一条粗糙的胳膊,围着圣殿,围着寺庙,嘴里诵着经,一圈一圈地转,也有走一步就磕个长头的。张辰学着人家的样子,也挺虔诚地磕了长头,样子又可爱,又滑稽。不过在那样肃穆的地方,没有人会嘲笑别人的。
3 W: i" K9 `# a' N, K0 c, R  坐在大殿檐下,听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任凉风吹拂,心灵纯净了,透明了。人性变得象刚洗完澡的小婴孩儿,舒服了,吮着手指,看着花花绿绿的世界,小心眼儿里在想:这都是什么呀?7 l' w" `( A+ f% K
“方,你听这风铃声音多好。”  “风铎!”
: }2 ]  B8 V3 N1 a  “这种大风铃叫风铎。”  “呵呵,是吗。叮叮当当的,把所有的心事儿都抖落干净了。”
- U3 }5 u% F0 Q' {  C3 i+ J0 W1 P+ |& T “帅哥儿,就着这叮叮当当的声音,考考你。”  |% o& a- i8 F( e+ W3 _: a
  “考什么?又想让我出丑吧?”) s7 ]& {, Q+ K3 m- K  I+ ~
“包皮让我翻了不知多少遍了都不觉得出丑,跟人家学点儿东西就出丑啦。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一听也就知道了,有什么不好?孔子进太庙,‘每事问’。你比孔子还了不起呀。嘁!”  张辰的表情跟寺里壁画上画的天王差不多,揪着我做出痛打的姿势。以此做为对我说翻他包皮的话的有力回击,然后才变成“每事问”的孔子:“你说吧,我猜猜。”3 `& b! o& x7 U* m2 d/ ^
“‘镂檀镌梓一层层,岂系良工堆砌成。虽是半天风雨过,何曾闻得梵铃声。’猜猜这是什么塔?为什么刮了半天风雨却听不到风铃的响声?”  “没听明白。”张辰如雾里看花,一脸迷茫。  我给他讲解一遍,帅哥儿歪着脑袋瞎猜。
( W1 z. S( z. p6 _3 k8 \“哈哈,《红楼梦》真的白看啦!看过‘红楼’的人谁都知道呀。”  “什么呀?”张辰象没完成作业的小学生似的,狼狈地问。! i' W9 G4 U5 ?* R% w
“有点儿难受,这会儿不说,让**你一会儿。”,   “是吗?怎么了?” 张辰扶着我的肩膀问。 我趴他腿上,把脸埋在他肚子下边。
3 g4 Y/ |; m/ T! | 张辰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又不好把我推开。“怎么不舒服?”!  “有点头疼。”
$ V6 Z" J/ d( Y“可能是高原反应。换个地方待着,这石阶多凉呀,风也大。”  “不。”我象小猪似地用鼻子拱他哪儿,嗅个不停。  张辰知道上当了,推开我站起来。“不舒服就回去。”   “你开车呀?”我翻着眼睛问。
6 m- _5 b' n" X. q  张辰没辙了。  “方,刚才你说那个到底是什么塔呀?我怎么不记得在《红楼梦》里看过呀?”* f& ^& [6 J3 w2 i% I1 w
“你尽看秦钟贾宝玉了。”
& H! P. V* M8 {, O2 }' J" `% ?“没你聪明行了吧?快说是什么?”" e) B4 h+ G' A+ P7 o
“亲一下才说。”我停住脚,把脸一歪。  张辰看周围没人,快速地亲了一下。“说吧。”“松塔儿。”6 n1 ]. O) d: B; v* [
“什么?”
# }  F+ Y( Q6 P: B2 P“笨死了你!就是松果的外壳儿。”
6 r$ w) Q4 P9 D( R “呵呵,我差点没说是北大未名湖那塔了。”  “怎么扯北大去了?”  “北大未名湖那塔不是水塔吗,没有风铃呀。”3 m" x: Q) {2 S7 f1 g
“唉!这可真是‘一塔糊涂’了。”3 R) Z0 z6 y7 s1 J$ W: ]* J4 E$ D7 ?
张辰都有点嫉妒了,在我后背捶了一拳:“怎么全让你精了。”,  “你也不吃亏,傻得可爱!”话音未落,他又给我一拳。. S$ ^# w; C2 V( P
后山有茶座,可以喝酥油茶、马奶。  对这种饮食,张辰都不能接受。我捏着鼻子硬灌了两碗。  张辰小声嘀咕着:“还什么都能喝。”
4 q. a* b* r& |   走到下面,张辰对藏人居住的院落很感兴趣,觉得挺神秘的。我说看看去,他拦着:“别别别,咱也不知道人家这儿的规矩,万一产生误会就麻烦了。”
- [' L. y1 ]* Q- ?“不会问问有什么规矩呀?入境问俗,入国问禁,入门问讳。不问怎么知道。”
  j( y" b( S$ r1 l0 q( W# O" j- \! H  我拉起他就走。他虽然不说什么了,但从拉他的份量上感觉得到,他是被我硬拽去的。  正好一个年轻喇嘛从寺庙往一个院落走,我赶上前去,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问:“师傅,我们是北京来的游客,想进院儿里参观参观,不知方便不方便。”  喇嘛上下打量我们,张辰站老远,好像随时准备逃跑似的。
4 C6 l) S. T( l' I, n2 f1 Y “请进吧。”青年僧人简单一句话,开门迎客。我们走进了那个神秘的院子。" j0 E0 q; \4 k3 o5 e- G
院子是藏式的“四合院”,没有树,砖石墁地,扫洒得十分干净。廊子下摆这盆花,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好像就是天竺葵,天冬草一类的花草,但收拾得很好,给小院子增添了优雅的情趣。房屋低低的,都是平顶,保持着土黄色的自然本色。屋里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气味儿,桌子上供奉着佛像和达赖、班禅的照片。窗下和墙根儿是相连的大板柜,漆成红色,上边还有一些花鸟图案。柜子上铺着毡子,原来那就是喇嘛们睡觉的床。其他东西就没有了。没想到一些大小伙子住在一起,能把房屋收拾得这样简洁干净。我连声称赞,张辰应声虫似地也连声赞美。青年喇嘛有点不好意思了,脸色也和悦下来。说他去过北京,在雍和宫做过法事,还掏出名片送我们。他叫丹珠,是当地佛教协会的理事。:  出门瞪张辰一眼,大帅哥儿脖子一缩,一下矮了半截,象只鴯鹋,乖乖跟在我身后往外走。  进西宁市,我开车在市区兜了一大圈,大体上知道了西宁的面貌。西宁地处湟水谷地,四周是山。山上没树,光秃秃的,大概是一丛一丛的草窠吧,每座山上都点缀着许多麻点子。2 l% q7 j% E1 e9 }: Y9 F7 G* R
回宾馆,感觉有些疲乏。出来几天尽跑路了,也没怎么好好吃饭,体力消耗挺大。
( t& Y* i, B) `4 d' X下雨了。  吃完晚饭,在大街上买了哈密瓜回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哈密瓜。, ?9 f8 L7 g' r
“方,你吃多少呀?”张辰惊讶地问。  我一看,张辰手里还是刚才切瓜时我递给他的那块,还没吃完。我已经吃了一地瓜皮了。  “洗澡洗澡,从明天开始不能洗澡了。”我吆喝着,冲张辰一张手臂,“给我脱衣服。”
% N( z& R/ c8 ^6 [/ P# A! }. n“呵呵,你跟人家林妹妹敢这样吗?”/ U1 s) t3 q8 I
  “人家比你主动。每次我一进门,人家就给我剥光了。”    “不会吧?人家小林多文静呀。”
$ }. C6 z  X# h0 G “这叫出门端庄,回家贤良,上床癫狂!标准的好太太!”/ x+ v' h' E! G: O9 x4 C9 X0 g
“你们是不是铁定了。”
! \6 O, `- P9 L* o. [6 {! ~ “看来无力扭转乾坤了。”+ j: T  D) q9 }
“扭转什么,多让人羡慕的一对呀!”,   “你算计我老婆干什么,快脱!。  “小林要看见你这样,非扒了你皮不可。”
9 c4 k4 E2 N! r1 O“那你还不得心疼死呀!说实话,真那样,你向着谁?”
9 Q2 a1 y* q- b' |) I- E1 N “向着小林。你简直一点儿人形儿都没有,让人家扒了皮活该。”  “那干脆你扒了我的皮得了。”1 A, G+ z- F5 \: h- q, s
“我呀?我可舍不得。”说着在我肩膀上亲了一下,一把把我推进了卫生间。6 i4 U: {. ^3 X" t: i) t( G- g
“你给我洗。”. m7 q/ ^  I/ ^: ?
“不管。”
发表于 2010-12-23 15:3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    8月7日
! I$ T# V6 E9 O, Z+ h3 } 西宁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决定去青海湖。顺路把北上寺看了。
$ F# x3 \) g# [4 S  北山寺建在悬崖上,有梯子和栈道上下左右相连。别的没什么,墙上的地狱壁画最好看,油炸、火烤、用大锯锯,什么让人受罪的惩罚都有。  “张辰,你信不信,我死了准得下地狱。”  “你下不了。”# I, h* g1 H3 J3 b+ _7 v
  “为什么?”
1 K# z1 E& v) O$ J4 V. h“你好呗!现在坏人太多,地狱都人满为患了,想下也没地方了。”8 q0 N- F% A* U4 n, i( M& p( @
“那你呢?”  “我也不下,下了咱俩没法在一块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落下来。抱着张辰,使劲亲了一口。
- i( Z1 [2 _0 `. I- K0 S5 j0 c 站在栈道上,又瞥了一眼西宁,得十几天再回来了。  下了山,我们上路了。这回是真的上路了。我驾车,张辰坐我旁边。一路向西,出了市区。道路明显上升,西宁变成了山谷里的一片树丛。小山起伏,没有一棵树;绿草如茵,覆盖着浑圆的丘陵。一条青灰色的公路在山峦中蜿蜒,偶尔有大型货车迎面驶来,风驰电掣,擦肩而过。张辰紧盯着前方,一有车辆出现就赶紧提醒我。我则时不时地把他搂过来亲一口。  天气很好,除了蓝天和绿毯似的大地,窗外什么都没有。打开车窗,凉飕飕的风灌进来,使人精神格外清爽。  到日月山了。我们停车,下来休息一下。高原风光令人赞叹。起伏的丘陵上生长着灰绿色的青稞麦,田野里成片成片的油菜花正竞相开放,漫山遍野一片片金黄。张辰惊讶了:“我们家乡的油菜花四月开放,这里都八月了,还有油菜花盛开呀?太美啦!”" ?- z7 z9 N; @7 X7 g' E8 P0 I$ l
“这里的八月大概就相当于苏南四月吧。”  “太震撼了!多好看呀!”$ ~" c' K- g+ g
我想起在泰国看到泰国人在一整座山上凿出一个佛像,然后镀成金色,把整座山变成一座佛山的工程,心里有了灵感。手臂搭在张辰肩膀上,搂着他说:“辰,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你说要在这整座小山上的青稞麦地里按一个大佛的形象种上油菜,每年七八月时,油菜花开,大佛就会在这绿色的青稞麦里显出来,得多好看。”  张辰张着大嘴,吃惊地看着我,大声说:“这想法太棒了!方你真是个天才呦!我现在眼前就好像看到了整座山上的油菜花大佛正微笑着显现出来,哈哈!晒佛呀!”
% \) o4 m* h( s& M' e8 b3 m 我双手合什,陶醉在自己瑰丽的奇想之中了。
# l# ~' D3 E6 l& X" ]( q; A* I 当年文成公主进藏走的就是这条路,日月山上的小亭子大概就是纪念这位伟大女性的朴素的丰碑吧!    “辰,过来。”我叫他。7 E# f5 }& n* d
张辰以为我又恶作剧,警惕地看着我,“干什么?”  “想抱抱你。”   张辰看我很认真的样子,走到我跟前。我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在这骄阳下,在这旷无一人的田野里,在这海拔已经3000米以上的高原上,和张辰抱在一起。我动情了,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  张辰什么也没说,一边抱紧我,一边轻轻抚摸我的后背。0 L" a& C* ?7 V9   该上路了。我们回到车上。张辰从挎包里抻出毛巾,又开了一瓶儿纯净水,把毛巾打湿,递给我,“擦擦脸,开车清醒。” 4 ?; P* \0 T' ~; _8 b% S
  一过日月山,蓝色的青海湖就出现在眼前。  车速不快。窗外左边是青海湖,右边是丘陵、草原、青稞麦和油菜花。青灰色的公路在这湖光山色间伸展,遇到小山就绕过去。路上偶尔看到有穿着紫红色袍子的喇嘛在赶路。景色单纯,心旷神怡。6 D' K/ S& r1 U: E0 V
过了江西沟,离黑马河不远了。# f; ^1 e6 E, H* e' J0 A. {# ?
张辰问我累不累。  “累呀,你开。”
2 t# m1 v) ]6 j: _9 X% r 张辰十分抱歉地说:“太辛苦你了。”0 E! `) A  y' e9 q3 `* ]
“那怎么办?”  “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别忙着赶路。”  “那还用你说呀?亲一下就不累了。”  张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还得摸摸小弟弟。”
/ e0 _* g& E0 W8 U0 R“开车怎么摸?”
+ v2 g; U5 @! ~, k2 j  “我让你摸我。”  “呵呵!”张辰把手伸过来。( j  F  \6 n' x  Y7 O' q' {
“解开。”
0 A- k3 w6 ]" h  C 张辰摸我腰带,弄了半天没弄开。' p; T( W5 s! i8 T; h, q
“笨死了。”我自己解开了。  张辰把手伸了进去,凉凉的握住了。  “别闲着呀,轻轻捏它。”   张辰挺难为情地轻轻攥握着,“别射了哦!”
- z+ V* J) O3 w- q “放心吧,只有钻进你身体里才会射呢。”. @1 H1 I7 n1 ]# U" U6 A& N
  张辰咬牙瞪眼,狠狠攥了一把。'  黑马河到了。  公路穿过一个湖边小镇。道路两边是土黄色院落、店铺。真象美国西部片里的情景。  房屋院落都紧靠着公路,背后就是草原、小山或青海湖。店铺很古朴,没有什么客人。店家悠然自得地在门口抽烟,聊天,逗弄孩子。满街走狗,几个藏人和喇嘛,或候车,或交易,人们东游西逛,无所事事。  “咱到青海湖边上玩一会儿去,今天在这儿住一晚上。”3 Z6 }( m$ }' _# \: z
“好。”张辰积极地响应着。: l. k0 J9 z2 x# e: o3 ^/ K& i4 v- F
我把车开进一家大车店。院子大得可以停二十几辆大客车。  店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拿钥匙开了个房间。呵呵,大得能住七八个人。屋里横竖放着好几张床,床上的草垫子上堆着肮脏粗俗的厚厚被褥,地上放着几个破搪瓷脸盆,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小伙子说需要热水去他房间里拿。  先吃饭去。我们放下东西,来到街上。这里人很少,店铺却有好几家,估计一天也来不了几个客人。店家很热情,招呼我们进去吃饭。一听说是北京来的,更是兴奋不已。领我们进厨房,想吃什么做什么。到这儿了,肯定要吃青海湖的无鳞黄鱼,另外又要了几个“高档”菜。店主乐得不行,大概抵得上一个礼拜的生意了。又上茶,又上酒,老板亲自陪聊。一会儿饭菜上桌,我们吃起来。$ g5 S/ E  q* q& E& F* R
“你们吃的这尺八长的黄鱼,得长十年。”老板向我们介绍这地方特产。  本来已经有点儿饿了,可饭到嘴边,又没了胃口。头懵懵的,像戴上了紧箍咒。互相鼓励着吃完饭,一起奔向青海湖。
! R& `: L- @- ?+ O# s 跨过铁网围栏,向湖边走去。湖岸生着齐腰深的高草,脚一踩上去,又湿又滑,翻起泥浆。糟啦!这是湿地,我们赶紧退出来。低头一看,满脚是泥。张辰的大旅游鞋变成泥靴子了。俩小伙子,互相嘲笑、追打,绕到了卵石湖岸。地上一堆焚烧过的尸骨,牛角朝天,很凄惨的样子。那畜牲准是患了口蹄疫一类的病才被火化的。  湖水清澈,冰凉。草地上小兔子大小的肥鼠乱窜,到处开放着紫色、黄色的野花。大风呼呼地刮,似乎一刻也不停歇。(据说黑马河是全国著名的大风口之一,一年四季大风呼啸。)公路和小镇远远地在山脚下,这里就剩下我和张辰了。衣服穿少了,有点冷。
$ h3 ]5 ]8 r; a! e  我躺在草地上,向张辰伸开手臂,“抱。”  张辰挨着我趴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了。抱着,隔着衣服抚摸着,翻滚、亲吻,肆无忌惮。
0 }& t  ^& X3 ^6 ~  张辰忽然推开我,爬起来捂着嘴跑开了。我问怎么了,追过去。他摆手不让我过去,哇的一声,吐了。高原反应开始了。  “有点头疼。”张辰说。我也是。  我想起临行前朋友的指教,不要做太激烈地活动,于是和张辰并排坐在湖边,紧靠着,默默无语地倾听呼啸的风声。
7 |' r2 p8 X/ A+ W8 R 阴天了,纯净的灰云在天空铺展,湖对面遥远的山峦披上了迷离的青灰色,湖水也变成暗灰色了。, y- C2 @, Z) c/ n
  头更疼了,坚持不住了,得回去吃止疼药。8 L( X+ \' W3 F* l0 p1 {% ^1 z: z9 X
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阵头晕。往回走,向远处看,一座白色的喇嘛塔出现在视野了,旁边是玛尼堆和飘动的经幡。一束阳光透过云隙,照在塔上,小塔洁白耀眼,十分醒目。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决心和信心过去看看了。昏头胀脑地往回走。头更疼了。-  回到大车店,吃药,在脏床上躺着,迷糊起来。  眼看五六点了,叫张辰:“辰,好点吗?”.  “头不疼了,但好晕。”% p+ h) S" h# ?0 m! |9 }
“吃饭去吗?”4 K( |8 T2 T4 q! m8 G5 D
“等会儿,没胃口。”
( h9 V5 e* G$ u1 d, D6 N; P3 w  又躺了半点钟,我们爬起来。昏头胀脑的,什么都不想吃。可时候不早了,怎么也得完成任务呀。来到中午吃饭那家客店。店主热情相迎,见我们神色不对,知道是有高原反应了。拿出奶茶让我们喝。张辰喝不惯,我捏着鼻子灌下一碗。要了点儿清淡的饭菜,马马虎虎咽下肚子,算是交差。;  夕阳从云隙里射出余辉,我们缓步在公路上溜达。出了小镇,就是旷野。这的风真大,呼呼呼,不停地刮。  “张辰,你知道这里海拔多高吗?”  “好像三千多吧?来的时候我查过。”
6 h  t4 y$ E' J! Y! M4 H  “湖面海拔还三千二呢。你看这些馒头似的小山呀,每个都在三千五以上,比两座泰山好高。”5 E( |$ b5 `) |; B: G7 O' q+ C: d
“是呀,真震撼!咱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 D( Q" j1 ~0 ^
“怎么了,想上班啦?”7 o! i7 C, m6 l. q# L3 d
“才不想呢。我是说要我自己,肯定到不了这里。”说着把胳膊搭我肩膀上。我刚有了亲密的感觉,张辰赶忙又把手拿开了。  我不解地看他一眼,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正高原反应呢,别给你增加负担。”  我一把拉起他的手,又放我肩膀上。张辰乖乖地搂着我,不再顾虑了。  灰云、夕阳,左青海,右丘陵,脚下是绿草如茵的原野,面前是一排黄色远山,青灰色公路向前伸展,转到那山的背后去了。好奇的肥鼠追着打量我们,小鼻子不住竦动,腮帮子鼓鼓的,象跟我们赌气似的。草甸上不时地能看到玛尼堆和飘动的经幡。远离尘嚣哦!9 Q) O% M0 b7 o3 Z) O; X2 j6 o2 I
晚上,回到屋里,一盏爱迪生时代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
! h' }) Z; f1 ?. e$ P" E“**!还没北京胡同里的公共厕所里的灯亮呢。”  “‘是瞌睡人的眼’。”张辰嘟囔了一句,是《荷塘月色》里的语言。5 p  y( m& T3 t: \0 W+ O
我和张辰没脱衣服,半躺半坐地倚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又脏又厚的大棉被。象坐牢似地囚着。  不想睡觉,又懒得动换,熬了半天才十点。张辰出去撒尿,一出门大叫起来:“方,快出来看!”6 @# D5 e. C! U) _
  我赶紧冲出门外。天晴了!满天星斗密密麻麻,颗颗璀璨。一条浩浩荡荡的银河横空出世,白茫茫地从东北流向西南。好壮观啊!平生第一次亲眼看见银河。我们被这大自然的壮丽景象惊呆了,震撼了。  “咱到湖边看看去吧?”
3 J& n) S; f& d1 U( ~ “走。”张辰答应着,进屋拿手电筒。# K$ I0 v: O# f+ r
  我跟进去,“换上羊毛衫、棉毛裤,穿上外套再出去。”  找出衣服,穿戴起来,厚厚的,多滑稽呀,这可是盛夏八月哦!; A/ V2 q5 M9 ~8 c  s& o  }/ d
我们摸黑出了大车店。街上一片漆黑。野狗象幽灵似地游荡,不咬不吠。我们来到镇外,好可怕呀!除去璀璨星空,到处漆黑一片,脚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定是四处乱窜的肥鼠。用手电筒一照,迎面立起无数“兔儿爷”,亮起星斗似的亮晶晶的眼睛。哇!我们被包围了。雪亮的光柱在原野上扫射,在一片平坦的石地上,我们停下来,坐下去,背靠背,仰望天空。
: J: M1 B: S8 X5 i! i 我躺下去,把张辰拉到,互相拥抱在青海湖的星空下。
  s' O: C0 C2 s  W2 \ “撒尿了吗?”
, k+ ]2 L- t/ |( N' D “哦,忘了。”我和张辰爬起来,在黑暗中声音很响地撒了一泡尿。好了,回去睡觉了。
2 s' R; m# F5 t9 Q, ]0 Z# x 进到屋里,张辰犹豫,“看来不能脱衣服了。”5 Q4 w3 Y5 p- a% W- E" X. @$ k
“可不是,穿衣服睡吧。”  “用洗洗吗?”  “我去拿开水。”
! p9 A% F0 e% L' O- W 摸黑到了大门口,旅馆“大堂”已经黑了灯,敲敲门,灯亮了,悉悉索索地响了一阵,小伙子光着身子穿个红裤衩给我开了门。屋里生着火,火上放着三个大铁壶,地上十几个暖瓶。板床上掀开的被子里还有个小伙子光溜溜的脊背。我拿了两个暖瓶,提了一大铁壶热水,对半夜把人家吵醒表示歉意,小伙子很热情,说没事的,送我出门,灯又灭了。
& ~: J$ m+ p$ \! c% i9 l- o, y- x 屋里虽然有难看的脸盆,但我没让张辰用。我包里带了个塑料盆,拿出来让张辰先洗。
0 R0 X% v7 X5 r4 y 张辰犹豫了一下,脱鞋脱袜,打算洗脚。  “先把屁股洗了。”' Q* r0 ^" H9 |, W' ~( C. N
张辰挺不好意思看我一眼,解开裤子。其实他刚才犹豫就是想先洗屁股,怕我笑话他。
  {* F, h: g( B( [2 T  洗完,不好办了。“呀!就一个盆,你怎么办?”  “刷刷我也洗。”  “出门时怎么没让我也带一个?”
# t/ D8 {( |/ u" e" f  |0 f“有一个俩人用就行了,干嘛什么都带两份儿呀。” 我把个破脸盆放在张辰床前,“夜里撒尿别出去,就在脸盆里尿。”
( H( P, _! h2 f; i“呵呵!”张辰乐了。" o% i7 A- P8 B6 Q4 Z) x- c8 V+ ~
半夜张辰起来,说要大便,好像要拉肚子。出门一看又回来了。外边太黑,厕所太远,还没有灯。
' s# |% f$ G! E" e8 i“怎么了。”  “太黑了,明早再说吧。”8 ?, @+ {% Y' g4 p
“在盆里拉。”我实在懒得动换。  “那不好。”  关灯又躺下了。    有半个钟头的功夫,张辰又爬起来。“还是得去。”  “一个人敢去吗?”  张辰走到我床边,温柔地央求:“陪我去吧?”
3 l( y& ^6 X  I4 Y“你不怕我看你拉屎啦?”: ]. F9 ~3 n  h  t$ g% I! c% N- F% Z
“去了还能不看呀!不让看不去。”  U( ?" `7 U9 d
  顾不上了这些了。张辰把我硬拉起来,也不说不让我看了,拽起我就走。# \9 G: S! s4 J' b. ~
外面好冷。残月刚刚升起。天高地广,房矮院大。整个院落就我们的房间里亮着灯光,整个客店就我们两个房客。厕所在西南角,矮墙外就是草原了。% `- Z# T0 K/ j: r7 M' T* {
什么厕所,就是几个粪坑。张辰找了个能下脚的,蹲下,普鲁一声,顿时轻松了。  “方你站远点,我能看见你就行。”  “那干什么?”* b+ y  s8 b- B( s9 {5 r
  “多臭哦!”  “我就喜欢臭小子。”说着拿手电筒照张辰。   张辰赶紧夹紧两腿。哈哈!好可爱,不为难他了。  内急解除了。我俩没忙着回去,站在矮墙下向外张望,迷迷离离的,什么也看不清。
2 i8 u. `& X8 m7 r3 Z2 A“要是赶上十五,月明星稀,这草原,小山得多好看呀。”
发表于 2010-12-23 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不是。”张辰附和着。
& v: U% ^2 v7 x" Y& s* I& }  天快亮了。  回到屋里,张辰要上床。“洗洗屁股再睡。”我说。! `% V  D: [! m  i3 k4 E
“呵呵!”张辰乖乖地下地拿塑料盆去打水。
发表于 2010-12-23 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4)
3 ]5 o& Y& v! u% G: J. M$ N/ ]) G, m# [, W3 n  
( ^7 @9 {: N% j& M7 w1 j1 R' F7 l% A) A& _- _3 s8 r; \9 J  8月8日  j$ G: m" R( Q; _5 I: v! j3 s: P- p: m+ T9 T& k
  6 i8 L- W% g$ X9 k
, l5 E7 c8 @% w- N+ b  清晨,头昏脑涨,浑身乏力。自来水冰冷刺骨,匆匆洗漱后,来到街上吃早餐。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为以后的旅行,我们还是互相鼓励着来到餐桌前。店主老婆给我们每人做了一大碗醪糟蛋,开了两包榨菜,又拿来几个发面饼。我和张辰强迫自己吃下早餐。
9 [% r3 ^+ O# C! n% |" A/ g: G. K1 D8 ~# e: L: S  冒着清冷的晨风,走向附近的小山。绿草如茵,没有一棵树,连一丛灌木都没有。一条小河逶迤在草原上。山脚下一座孤零零的帐篷,周围有木栏围着。十几条牦牛在悠闲地吃草,一个年轻的藏族妇女提着个木桶,到河边汲水,友善地向我们笑,露出一嘴的金牙。! a  f& P2 b$ A5 w4 u5 Q: D
9 Y0 N5 g  Q" H7 D  本来想爬上小山的山顶,看看山那边有什么。刚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了。不爬了,迎着朝阳,坐在半山腰上,俯瞰阳光下灰蓝色的青海湖。耳边除了风声,一点声音都没有。7 H3 S5 Q/ r* t" H  @! z* r- V
* r! p% D, d* A$ j+ W* |- Y  K( [  “方,我给你唱个歌吧?”张辰说。
  ~% t6 x8 u* l( d4 C, s. v+ z: Y0 t- F' j  “哦!高原反应挺大的,唱得出来吗?”, D1 q) M1 M: f: w* U, c5 @; U/ A% P' q' k4 d+ T
  “就唱一个,我小点儿声唱。”张辰往我身边靠了靠。3 E) @9 B' Y1 r: f
& d; [- @! W* r# c; f  “唱什么?”( d  V1 r7 k% w. u
6 H' o0 a6 b5 O! n7 n7 m2 t6 g  “金瓶似的小山,……”张辰低声唱起来。/ D/ y& g# `8 e, J) `# t! L
, @% a7 A: m5 ?. a  q& B  “山上虽然没有寺,4 i2 S9 s- m8 J! U" }# n
! A8 D& F3 D$ c6 R  美丽的风景已够我留恋。) X- [' l$ |3 C* F* ], M  s( H$ a" _3 l9 w5 P: V; k
  明镜似的西海,
- p- v' y2 D" ]0 p2 t/ I$ }# Z5 h  g( }  海里虽然没有龙,
/ z# {3 A4 a, y% Q% v- [  s$ ]8 ^' H4 X  碧绿的海水已够我喜欢。/ W5 E/ h+ W# [  e- E# V
* s6 o. d2 V5 C& n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回来查了一下歌词,应该是“……金太阳”)
! Q$ K. G5 [  ~% S4 R* b( R1 F8 O5 q, o5 l3 D; ]6 U  虽然上山又下山,. x* `; a$ ]! y0 `
9 ]6 H5 H4 l: U. S; @  \6 P  你给我的温暖,! w- R- q, }" L' s, k8 d& Z/ J) C8 W# m8 l5 g7 T# d, x& w
  确永在我心间。  c) `( t" ^6 z5 [- y/ @  N$ t3 u% q% ^" R) J' b% z9 U/ s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
6 ^5 P# w1 K1 L# s! i9 g! F2 P& |# _# q8 B# b  b8 U1 ]* [) d  虽然上山又下山,3 t! i$ J. F1 w2 m, \/ Z" S# S6 P
  你给我的温暖,2 \( t9 d- l8 K0 f
, c0 b. b, l1 v- Y  确永在我心间。~~~~~~~”3 g6 ~4 Q2 y$ s  S. O0 ?
4 n& C+ D$ @9 A4 E$ d1 e  “真好!真好!你怎么会唱这个歌呀,这个歌唱的就是青海湖吧?”! B* b- b2 a$ [2 K4 h( C3 Z2 f
3 s4 p, ?7 n, L2 {1 R. B" W. o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个藏族民歌,好像就是歌颂这里的。有的词可能不太准确。我记得我妈过去唱过。昨天到湖边想起这个歌,但词怎么也想不全了。没敢现眼。刚才慢慢回忆起来,哼了一下,能连起来,才敢给你唱。”* A/ R! A8 X3 k% Y  k$ L% H' W
9 M8 y8 a" \; S: G" v1 t( L  我想起来了,昨晚张辰给家里打过电话。我以为他是给爸妈报平安呢,心里还暗笑他那么大了还跟爸妈报告出门的行踪。呵呵,现在一想,准是向妈妈问歌词来着。  J, a! s& M: `3 P) e( Z$ ~
! b3 N" ~( [: s  我抱着大宝宝,使劲亲他。张辰招架着倒下去。, ^! e* n5 s4 A4 R- E# _* b
9 @7 L' R% Z( M& i* P  “回北京一定给我好好唱哦!”8 A2 Y6 P, e% s+ `
: Y5 u# I: L. V$ h4 P% v  “嗯!”( w8 B  ^. v2 T- V# Y
4 a/ a5 q0 |' l. b) @7 W  张辰躺在阳光下,我枕他肚子上。我们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儿。, y2 A/ _5 p' S$ y. f
; f: c: Y$ ?6 p8 R  “宝贝,把裤子解开,让我摸摸大弟弟。我们该走了。”( Y. g6 [6 M% V# Y! h+ E9 Q! y
4 V! F" `" S$ N# n  “你躺人肚子上怎么解呀?自己解。”* t- f* ]$ [8 Y" G. ^
3 J# u( ~- c) [; b# J  @  我动手解开张辰裤子,伸手进去摸软软的大弟弟,不过瘾,拉开裤子,把鼻子凑上去嗅里面的气味。那是男孩儿最好闻的气味。8 {" n5 u- z$ I: X5 v& J8 j2 K! o% }3 E% F4 d/ {2 r
  张辰一点儿劲都没有了,任我摆弄。
, ]4 V. U% m, S" {0 N/ [, l! {* b9 ~+ q6 W7 o* W+ f  “我们一会儿上路吧?”- I' e3 @6 L  @9 G$ z# f) u/ i" F* Z" W9 o& g) K
  “走。”张辰霍地一下起身,马上又扶着脑袋倒下。- @' D4 G9 {  R: v
7 _" Y6 ~+ r  S  y! X: x  “起那么猛干什么?”我责备他。
: @& S* V, \5 r/ f5 o" e1 k& w* q+ z4 B( P, n9 f% w  下山时,我提议撒泡尿留纪念。张辰答应了。3 y$ P. ^* @) |/ I& o$ b' }
/ b7 L5 O* i! P# e  “尿一起哦!”- c/ q4 g( G8 S$ T0 ?
1 [" v% W8 L( F1 z7 Q5 {, E( @  “我尿完你再尿。”张辰背过身躲着我。, f8 E  {  f4 _& y8 E" X4 N$ B2 U( ~. L+ j( g
  “就不。”我转他面前,非要和他一起尿。张辰已经尿出来,没办法只好依了我。两个好朋友的尿同时撒在了一块石头上。; o. \* k& c  ~) D0 r, z+ Z. e8 V# _
  “你喝水少了。”张辰不看我,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嘟囔。* D  m6 g4 o* |
7 a) Y( b" z' l) E! }; g  回大车店,收拾好行装,结帐,两人住宿费50元。2 a0 ^0 S8 x2 E0 {: ]# G. F( h6 V; J: S9 a8 E; l! n
  开车,出大门,上路。1 A1 |- i* ?# r9 B2 c
. o7 W& X% }$ p7 J  车速不快,渐渐把青海湖抛到身后。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到山口处,公路一转,青海湖消失了,绿茵茵的草原和小山消失了,迎面展开的是另一番景色。这里不但没有树,连草都很少了。山光秃秃的,路边是干涸的卵石河床。荒凉啊!$ b6 m1 z5 z9 F# s& C
: Z( {9 q9 Y/ z  不时看看张辰,帅哥儿脸色有点儿憔悴。他看我看他,打起精神,好让我对他有信心。偶尔看见步行的喇嘛或藏民,有时对面驶来客车或货车,我们就这样在荒郊野岭孤独地奔驰着。& [8 k, [. ~' h( Z
+ y* f% W) S5 N  前面快到茶卡盐湖了,我们想去看看。问路边一个汉族师傅怎么走。那个师傅是盐场的老工人,认真地给我们指完路,末了说了一句:“也没啥好看的,作罢是烟(盐)呗。”) g, N, Q9 [. l
( E4 C, Y& ~7 g. ]- {  到了湖边,好漂亮!湖水明亮,倒映着云天和远山。盐结晶千姿百态,纯洁晶莹。空气里咸咸的,呵呵,吃馒头可以不用就咸菜了。据说到湖边的这段路,就建在盐上。闹了半天,我们一直颠簸在大盐堆上。9 g, P& u1 p0 v
3 A1 U! L$ Y% z* y  享受着宁静,享受着阳光,享受着有滋有味的空气,更享受着缠绵的友情。+ x+ ^" w& f  u) n8 }, m) e! V& E2 H5 t
  天不早了,继续前行。" f7 u" N4 H; ^7 Q* g5 w
# |7 W1 o- v5 x  n  看来今天到格尔木肯定不行了。夕阳西下,我们开始找投宿的地方。从地图上看都兰最近,决定夜宿那里。5 e: E" i$ g6 r8 c2 @6 l" L# v! n1 ?: n; l5 j6 P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天边出现一条黑线。随着汽车的驶近,黑线越来越粗,逐渐展开,原来是一行杨树。这是两天来第一次看见树,说明地势低下来了。树下是个小镇,都兰到了。8 t$ D! r: Z# e0 p. L' T7 m) y, d
5 _; R. W" b3 [# {* r8 Q- O. u  开进一家旅店,全是平房。院落很大。连房后的厕所也有两亩地大。需要方便的人转到房后,小便在墙根就行了,大便找个能下脚的地方就地解决。
! Y7 X( H7 V% m4 u+ H" w& J: g2 L' N  店里热水充足,洗手洗脸都是热水。, G: H" c. y! }5 j8 x" a
2 m. S) z# \5 x+ Q1 g( }, U5 h  上街吃饭,米饭青菜就很可口,再加一盘白水牛肉,吃得很香。一来是饿了,二来可能地势降低了,高原反应比昨天缓和了不少。小镇就是一条街,与黑马河不同的是街旁有两行大杨树,镇子四周是空荡荡的沙石地。好好洗了一下,泡炮脚,早早睡了。(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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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L; c! z' ~! ?  D/ n$ r, |1 C4 Y: o# I  8月9日4 O0 ]- F4 j1 w; r' s; ~; A" E& \; T" o1 ?' p5 w1 ~1 Q3 t
  早晨,上街吃早饭,竟然有油饼儿豆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张辰,呵呵!白净的脸上开始粗糙起来。不过戴上墨镜,人显得成熟很多。
6 j" y& Y+ o) m3 ^. F! }) u/ O- E0 H* G' T) v/ Y& o  水足饭饱,开车走人。出了小镇,又进入茫茫荒原。山不很高,连棵草都没有,远处有一群黄色动物在奔跑,扬起黄色烟尘。可能是藏羚羊吧,数量还不少。1 N2 ?1 m& t3 B
. V/ m8 t, Q. z$ T- s( {7 k  蓝天,远山,荒原,藏羚羊,真不知人间还有春秋。2 s8 x( U8 L. M+ \" t. N* o! j9 h, [: u, @! ]
  到香日德路口,有武警拦住我们的车,检查证件。当官的看我们是北京来的,很另眼相看。原来这里正阻截杀人逃犯,几个武警战士七嘴八舌地告诫我们一路小心,不要搭载陌生人,随后放行。
; B1 t' r6 N% C' ]8 W, J6 q. C' Y; b3 x" r, K. b5 e  张辰有点紧张,看看我说:“听见没,有人拦车不要停哦。”
" o( H5 |# s* F* {2 ?( N; N: c8 k  r* O8 p. q9 c; S% L  “警察拦车也不停呀?嘁!”我嗤之以鼻。
# i( U% G7 L, ^( S. ?4 b+ I; n. `  B4 I! u' a  中午到了格尔木,一座大而寂寞的空城。街上人很少,建筑很分散,显得特空旷。反正也不能洗澡,不住宾馆了。在火车站对面,有一家长途汽车站的旅馆,我们进去投宿。! a! D, G0 s. V2 F" n& c; P# c9 ~
  女服务员可能很少看见我们这样的小伙子,两眼贼溜溜地转,一边登记,一边毫无顾忌地打量我们,几个人争着带我们去客房。0 J  s, D% w% i" c7 V; n; V, \$ q. r: }, L5 a! T8 X
  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洗漱、方便需要去楼道尽头的水房和厕所。整座楼里也没见有几个房客。  \: L# R9 d/ b2 F( \6 P8 c& |% @8 N/ L+ m6 _
  “小心啊,那几个女的肯定看上你了。”我吓唬张辰。
+ s: `2 J/ R2 |- v! B0 s) [1 p. H  W4 {1 Q+ s  “干嘛就看上我呀,也看上你了。”
7 G& q9 w) r5 e6 a/ ~7 V% ~* i7 u, k0 d: |; F0 M) y  “我可看不上她们哦!”2 d6 U8 J, n- G) C* t4 D' Q# ]1 Q1 p* N
  “我也看不上呀。”, c' z! G; F; ~4 l( O( _
2 A  d8 g2 I+ o/ s5 V  “你干嘛什么都跟我学呀?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K4 Y* A+ w6 O
1 e4 i0 y& l2 Q# ?  “谁跟你学了。你别老跟我逗话儿啊!”% [3 F& \* v, o% ?# D# z- s1 U' X/ i; k1 K$ r! N8 X! D6 T* n
  “看晚上小姐们把你强暴了怎么办?”
" V5 N4 X4 n/ @3 U! z% z& a6 |5 q3 P" s3 r' x' n  “有你呢?”' O" p! h5 l! `" i9 `* s5 o
, _" v) W, g+ M# C, U6 a  G5 Z  “我才不管呢?”2 |0 {! n( V" a) ?  N' v0 |7 n
, g+ d3 L. r  b/ o# s1 W* ^  “她们强暴我你舒服呀?”张辰斜着眼看我,暧昧地说。( s0 L) A" }  G7 m/ }$ o  T
( C1 u* j! H; J3 h8 }9 _' V( X  “她们要敢强暴你,我非把她们都杀了,然后做成腊肉。”0 ^& v* x/ B6 x& ?6 p' ^- C/ P8 G4 }0 L# ~
  “我的天呀,还说不管呢。恶心死了,以后还敢吃腊肉吗。”张辰一边吐口水,一边去水房洗脸了。
# V3 r/ g! p5 p1 Z1 j8 i( o8 v) P8 K; j4 R6 T0 F2 G5 W  躺床上看着张辰脱下的衣服鞋子,打开的旅行袋,心想快三十了,还大孩子似的,真可爱。
4 |% x6 G# e+ V: c. F" H6 A+ ^) M- m6 z0 S* X7 m! y  张辰回来了,“方你快去厕所看看吧!”3 K+ O! {6 O5 S. o
- l! Y/ n& x8 k; [/ k  “怎么了?”) o7 I# B- f& v, c( R5 X2 Q- H5 h6 [* R: H7 x$ B
  “看看就知道了。”+ t) E; {$ {5 _) K0 K- Y3 T+ f& }+ s9 n- O9 }# C
  我赶紧去了厕所。哈哈!厕所太棒了!隔板上挖出大洞,上面写满色情文字,什么“男阴毛,女阴毛,晚上睡觉毛对毛”,什么“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起扭动,大声哼哼”,还有“服务员屁股大,阴水儿多,价格合理,花样翻新”……。墙上是狂野的壁画,性交、射精、岔开的大腿,滋着毛的女人外阴,坚挺的乳房、勃起的阴茎。. H2 }6 ]! W+ A# u9 {- p
4 z. L2 {2 t$ |* @% Z  我回来这个乐呀!“张辰你算住进孙二娘的黑店了,看你晚上怎么办。”
( e  N0 w6 T% R6 u0 R6 X4 k1 @- t4 p/ y) P  “你也住了呀?人家也黑你呀。”) @6 o% B! |" s9 j2 X; K' H- b3 l2 d: A2 x1 O
  “黑不了我,我是武松。”% R) K2 J5 T) o% z( f
! Q0 D, I0 F7 o4 M6 h; W7 ~  “我是武松他哥。”; D0 O: I1 g$ o
# H% E3 N" u" E$ N  “你是武大郎呀。”4 V, M4 G9 E7 A1 V* L  o
$ l: Z- V, X% v  “去你的,才不是呢。”张辰发现自己说走嘴了,“哪有这么帅的武大郎。”张辰自恋地挺直一下腰身,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6 t% A5 E' b% c& q2 a5 v
) ~' U; x" ~8 t. g/ {; p+ R4 l  “怎么不是,全中国的人都知道武松的哥哥是武大郎呀!”我把手从张辰脑袋上往下一划,指着屁股说:“个头儿到我屁股蛋儿这吧?”# R! d6 @0 P: M% z( W# ]1 b1 I7 I" h* p
" l' H' M1 ]7 Z9 s% D  “你怎么这么贫呀!”张辰按着我的脖颈子打我。: |0 j- @- ?8 @/ ?" ?3 y1 k; t. l5 K$ |+ K, U' V
  一起下了楼去街上吃饭,回来时卖了个西瓜。进门一边吃,一边筹划下一步行动。9 A9 K2 |+ x0 Q: d+ Z
6 H8 F- G4 l8 K* _' S0 z' t  “今天几号?”9 x3 S: R. {( U1 W( b( E
, @3 b1 y7 m. `' i  “9号。”
% ^. y  H9 M8 g8 [- `, B! S9 \3 D7 b+ b3 h4 U) L  “那咱明天可就兵发西藏啦!”
$ {5 L7 I5 x) ]6 e! i; n# b1 H8 I; y, n& f( g  U2 O  “好。”/ L) W$ R9 _, E+ e
! N3 c( H5 a& j' T" y5 K3 l% I* ]1 j  “那今晚洗干净点,给我加加油。”! ]- l4 ^; L, y' f2 |
, ^  b( g) d& Y& U" {4 ~  “去你的吧!你什么都好,就是老说这让人尴尬的话。”+ r3 q2 ]( ]! N+ B* Y7 K; ^& n5 V7 G5 q
  “你意思是我应该只做不说?”. t+ j5 }( T* k6 U7 O. r" u( T( X8 ]  A7 N& o' ?' a
  “至少让人有点尊严呀。”  f5 K6 l! n% s8 V2 u+ i
- i3 Z: r2 K+ Q' O2 h% I$ h  我把张辰拉过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没尊严了?”
3 p/ }6 F4 B5 _8 [- x5 X" W2 }" s/ s0 K; N5 a. K  “那倒不是。什么话都说那么明白干什么?”3 N4 B4 l% t( r  @( {' E- m4 P7 e3 G$ U! \. d$ p
  我把手指在嘴唇上比划一下,意思是不许说话,然后伸手去摸帅哥儿裤裆。
( B8 ~+ U6 [( B, t, `/ Q; q, F6 y, g4 e  张辰一面掩护,一边笑着说,“德行!你以为这样就是正人君子啦!”& L" D- q. d( f. E) o
! B: l! ]+ T* b3 |  “反正我怎么做都不是好人,那就坏到家得了。” 说着把张辰扑倒在床上,一通咯吱、乱摸。" J1 t% `, Y& ^. \! G5 t3 G* O
  下午睡了个大觉,五点才起。# V5 c: \2 M0 I7 `
7 }" \' L. h+ Q- x" [8 M+ K0 b& m7 d  在外面吃完晚饭,又在大街上溜达了半天。没什么好玩的,回去继续睡觉。6 Q5 ?5 Z+ a0 X* Q2 R2 ^
5 _; R) }) W" ~$ f+ N% S7 e  躺床上,抱着张辰。三天没洗澡了,张辰身上散发着小伙子的汗味儿,很诱人的。' a& B- H+ z1 e3 D* ~( ?4 ^' j6 s( q
  “弟弟洗干净没?”4 n+ t7 I, A$ Y+ o9 w4 H; N# x' S2 s! y5 L8 c
  “没看见洗两遍吗?”: o- ]; p: w% Y  m) J# J1 i
) w, u! ~4 H8 k4 T( H% e) f  “那好,我决定进口你的‘肉鸡’。”: D# W0 q6 [; k4 r2 \/ ^- A4 m
  |: n& P" H# L  张辰嗤嗤地笑,等我给他口。我扒开帅哥儿两腿,在他敏感的地方又闻又舔。张辰鸡鸡很快就坚挺起来,好雄壮的。我给他吮,他主动配合,轻声呻吟,同时不停地抚摸我身体上的敏感地方。* C3 J+ E) C/ r6 k/ U7 d" t) `) O) `, f1 i3 z
  “哦!痒死了,真舒服!” 帅哥儿忍不住了,快速挺入,两腿一夹,射了。
8 }/ t4 g0 p" ?8 ?1 ^2 i/ B# ^( l7 @, D  G. C  “那么快干嘛?”我把一大口浓浓的精液咽下,然后低声数落他。9 q1 i& B; n: h
& J) H" c9 ]$ ~2 f- \  “控制不住了。”- h8 [1 F  X' C5 V
$ o; H) k- f0 G8 [, W2 @  “你跟王雨桐……”4 b3 O: X$ r: y4 h/ D, z$ {2 S
5 {! u, D5 y* x  张辰用大脚捂住我的嘴。7 p$ i! [- p  z
2 J8 s; u4 d* ^" S. b0 [% a4 v; U& K  “翻过来,该我了。”3 M. I4 f5 t$ T1 n1 G6 s" t
/ U' R  w+ o& f6 z+ P  张辰翻身趴下,我一下扑上去。: w% d8 j) G' a+ x- T4 n3 D! f# P. M& K; U* i5 y( X% ]
  “戴套哦。”7 V# x. z9 v% b3 I7 `
* K0 N* N8 @5 D+ B# G& Z( Y( w  “丢了。忘西宁宾馆里了。”我瞎说。& d5 r! P3 ~; z: _2 k0 `! `
7 P8 }, \7 J/ Z5 Q  “真的!那你‘表姐’查房时看见俩男人带那东西会怎么想?”. g1 E; E/ l/ k; `
2 C: N4 E# F, ]4 S! [$ U( I1 [  C# B# W  “找小姐了呗!反正现在没有了。”% Z7 Q/ p# S; q$ |. T/ j
" x  G9 f4 I6 O  e; R0 {) o  张辰把我推开,半信半疑地爬起来,光着屁股去翻腾他的旅行袋,一会儿从里边拿出那个小包包,扔给我,“别再丢了哦。”3 f8 T5 m3 y- j1 a5 }. C) Y
" l+ U0 x# f( v% W' j7 i# m, ~  趴张辰背上,鸡鸡在他沟沟里滑动。张辰也学乖了,主动配合着,屁股跟着扭动。虽然看不见,但鸡鸡敏感地找到了那个凹陷的开口,试探几下,感觉逐渐放松了,一挺身,顺利滑入。爽死了,又和自己最喜欢的人紧密相连了!, D) ]1 h/ G5 T4 c3 P
$ F# \3 Y  M7 ]( I7 {  身下是乖乖的张辰,鸡鸡被弹性的开口紧紧夹住,帅哥儿的体肤激发了我火热的激情,我紧紧抱住了他,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3 `0 X# d9 P* j: E- d+ D6 N* U- h3 B) a5 h1 K; ^" d  P
  “抱那么紧干什么,我都喘不过气来了。”0 F) G9 G5 W3 g* P5 [6 k
+ a% `( J7 O5 J1 l  激情过后,我俩睡在一张床上。这里夜晚很冷,窗子都是双层玻璃。虽然相拥而眠,但不会感到燥热。
" R+ j  U3 H9 X- }# J  d! c4 j$ T% T: g; p' \  U4 [  屋里黑咕隆咚的,张辰背靠着我,一声不吭,身体随呼吸轻微起伏。; v- W, g. |  _; G+ V/ L
8 Z/ v8 O" d& O3 h  “睡着啦?”我轻声问。5 ]9 }/ T7 I4 q. n# B! B2 a* N; h/ j
3 Y1 O1 W/ v4 w: z' \! g  “没有。”
; C- B' v* Y: n, k6 B) |* U1 W$ o1 p8 C, j  k# {6 j  “怎么不吭声?”: l1 M" D7 |5 V
# i) j7 E0 q/ c4 K: m  “睡觉还说什么话。”# e8 s  Z7 ~( Q8 H; V$ [  f) J- _, j, F
  “那我睡不着呀。”3 Q- P2 T" y/ [1 M) ~0 l/ @) P" u0 M1 ]) S: D
  “想说什么?”张辰转过身。
# J3 U. i7 R$ T9 `5 [1 h, c* l' V7 ]  “讲点你过去的事。”/ `& o6 b$ O6 [7 {1 f, Q
- H3 D- }9 u% F9 Q- Q2 T/ Z' n  “想听什么?”# C8 m& G! a4 c
2 X0 A& a! n) b  }  “你怎么跟王雨桐认识的?”$ H1 d7 d9 C4 W- i
; S0 O$ h5 M4 O" h  “那有什么好讲的,就那么认识的呗!”* m- |% r5 \( j2 o. ]7 ]
; j- _9 v& {* j- A% I$ l# k+ b3 Q  “怎么认识的呀,讲讲你是怎么把王雨桐追到手的。”我故意说是他追王雨桐。2 F) J% h( y5 `
* Z. g# W# g5 {8 [8 H3 q  M8 i  “是她追我呀。”张辰觉得自尊心有点儿受损,马上纠正我的说法。
7 ?$ H; X( K4 c0 `2 w3 C2 D& r4 s6 a7 N5 E; p  “王雨桐怎么追你的?她是怎么博得我的大宝贝芳心的?”, G6 ]# Z3 `) p5 k
. {. [$ H3 U4 I: b" s  “她学习特棒。”
$ y- P$ U3 Q8 L! ]* E  c# A' k8 T: N+ f0 S6 W  “评奖学金那?你搞对象的标准就是学习棒呀!”; f9 f+ ~3 I, y5 v. O' J: Z$ p- j8 n3 |( M" V6 B! @, ?
  “我刚开始讲你就给人家打断。”0 z4 Y' |7 Y7 U7 O8 U8 V; R2 [
: c) M# K9 O$ p) |  “好好好,是我不对,你接着讲。”( [4 d1 N- N) q% ^" G6 i# G
8 g7 e7 K# W" X2 g1 ^+ s/ q) E9 |% n  “她比我小一届,不但学习好,还特有才气,是校刊编辑部的编辑,全校闻名。有一次我在食堂吃饭,她跑过来找我约稿,一来二去就熟了。”7 w3 U. j! D9 I, r' t
* C* y. N5 s$ u( B! w2 i+ v% W  “就谈上啦?”" e$ {  Q; A  q
% H" y( d: m8 h  r, R  “是呀。”
$ w8 w' J1 V8 {5 C6 G3 J/ R% ]: }, a2 R2 q7 P  “这也太乏味了。”+ A5 ^% W/ L5 ~$ s  H$ ~# H
) v1 i% w' G+ j- x; C# S  “当时也没激情了,所以比较现实。”9 z1 N" z% Q' b
& n. K. E7 }# r0 x2 D" D5 Y6 n  “话里有话哦。为什么没激情了?为什么比较现实了?”
$ V; h' M. z# ^& c+ B8 [8 A4 m: J+ l' C* T: n+ d  “之前有过一个,谈了好几年,后来吹了。”
( N- Y4 s( T+ e5 _7 {4 f& c& }) O  “哇!经历丰富啊!那个什么样?怎么吹的?”% f; r1 t1 I9 V4 y6 V! ^5 H
; M, f/ V% G" F  Z7 y- G( k  “那个呀,倒是个美女,可惜太功利。”+ _) }/ ?7 X6 i& c. d, e0 Y' j/ r( ~9 I! y7 {* f
  “什么样?”, C& d( S' c1 u0 f
' _5 H. }+ E) k2 d; N2 v  “西施那样!知道了吧。真是的,谁能说出别人什么样呀?真精假精呀?”1 |4 R+ F3 p( a4 E9 Y! c/ b) P; I( Y$ n/ c9 z* H' L- ~
  “做过没有?”6 q- J3 n+ K) R+ |
% D( Z0 v4 m3 l9 ^0 T$ O1 E  “去去去,你怎么跟个动物似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整天想这个呀?”
- c& h6 u$ j4 k$ H( B8 L. A$ z5 k3 r& C( v  “理解人家吗,我不是比你小吗?趁年轻及时行乐呀。回头象你这么老了,还有什么意思呀。”
/ I. Q. ?9 p* H$ j* m  V" O1 H( s: o3 D& {: [7 T  张辰掐着我,使劲儿摇晃。“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冤家呀,防不胜防的。”$ L1 W6 P, E4 y  P+ n# ^
: x+ \% i) e7 d: ~; a8 ^2 }  咚咚咚!有人敲门,随后有女人的声音:“先生,打牌吗?”
; U' e1 I. _4 ?& f" B% i8 A1 `( i/ i) B6 V2 L5 s  显然是旅馆的服务员。张辰慌了,好像人家马上要破门而入似的。- {' y# [2 Q6 Q: e3 t2 A" U
1 X% |$ U3 K. g8 D( ?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人家找上门来了。”我趴张辰耳边说,随后大声说:“不打。什么都没穿怎么打。”" c5 [+ q- _5 z2 Z
3 F  Q2 S2 ^, P+ L0 w  “你瞎嚷什么呀!”张辰上来捂我嘴。" a' ]$ ?0 Z7 H, T% H! m, Q
. b$ y. \7 |9 L5 {) q  门外肯定不是一个人,窃笑着溜走了。  v, l" l- M' N3 X' R0 c8 ]
, f* I6 P& ~( `  D6 B( o  “要不你跟她们去。唉呦~~”
! ~& K) B& T( y/ B/ S' l- X  S0 G7 l) q4 F, C/ n4 J) n) L! @  张辰使劲拧了我一把,翻身不理我了。, |6 K5 I0 K9 G1 Q& _% w1 `5 |& H' r5 `1 J- x2 r- \8 X
  “还没讲完呢,那个西施怎么跟你搞的?”我扳他。. w( ?2 c, |( c# r+ \
. P$ [, n/ z- X; T- ?; i% ^  张辰噗嗤一声笑了,甩开我:“睡觉睡觉,以后再讲。”
发表于 2010-12-23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4)
& W& `4 x+ i; r: J. M$ N/ ]) G, m# [, W3 n  2 C4 t4 R' l, f* }+ L" x
' F7 l% A) A& _- _3 s8 r; \9 J  8月8日  j$ G: m" R( Q; _5 I/ K* x9 v: s# ?& a4 U
  6 i8 L- W% g$ X9 k$ ~% y  m3 V% C+ C6 i4 L) O
  清晨,头昏脑涨,浑身乏力。自来水冰冷刺骨,匆匆洗漱后,来到街上吃早餐。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为以后的旅行,我们还是互相鼓励着来到餐桌前。店主老婆给我们每人做了一大碗醪糟蛋,开了两包榨菜,又拿来几个发面饼。我和张辰强迫自己吃下早餐。
; n) A5 h! K/ r7 g2 }/ f" A/ g: G. K1 D8 ~# e: L: S  冒着清冷的晨风,走向附近的小山。绿草如茵,没有一棵树,连一丛灌木都没有。一条小河逶迤在草原上。山脚下一座孤零零的帐篷,周围有木栏围着。十几条牦牛在悠闲地吃草,一个年轻的藏族妇女提着个木桶,到河边汲水,友善地向我们笑,露出一嘴的金牙。! a  f& P2 b$ A5 w4 u5 Q: D
" A1 ~, n8 i% }3 v) m) a; H  本来想爬上小山的山顶,看看山那边有什么。刚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了。不爬了,迎着朝阳,坐在半山腰上,俯瞰阳光下灰蓝色的青海湖。耳边除了风声,一点声音都没有。7 H3 S5 Q/ r* t" H  @! z* r- V
' x# m5 t* _/ ?; v# u5 H0 C  n  “方,我给你唱个歌吧?”张辰说。6 n4 L, r7 v$ u( _3 c
4 C, s. v+ z: Y0 t- F' j  “哦!高原反应挺大的,唱得出来吗?”, D1 q) M1 M: f: w* U, c5 @; U3 @* Y! S+ u# D. B2 d  Q! A
  “就唱一个,我小点儿声唱。”张辰往我身边靠了靠。3 E) @9 B' Y1 r: f0 I8 k' L0 h3 |6 p8 F7 i+ _8 D2 e
  “唱什么?”
1 L6 D' L: R5 c& s& [6 H' o0 a6 b5 O! n7 n7 m2 t6 g  “金瓶似的小山,……”张辰低声唱起来。
* Z5 }6 C& H( x/ Z# ?9 I/ a5 J* T, @% a7 A: m5 ?. a  q& B  “山上虽然没有寺,
* j2 x0 o8 y& Q9 t; A2 U0 D* _! A8 D& F3 D$ c6 R  美丽的风景已够我留恋。) X- [' l$ |3 C* F* ]
9 g' l! n, r2 o$ Q  明镜似的西海,5 h& W7 g! k$ _# B+ u# R- L
2 t/ I$ }# Z5 h  g( }  海里虽然没有龙,$ j7 q% n# A( _, r2 e7 J+ [% O
- [  s$ ]8 ^' H4 X  碧绿的海水已够我喜欢。
6 f' ~9 C$ \! z! ?8 f' `; G! \* s6 o. d2 V5 C& n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回来查了一下歌词,应该是“……金太阳”)
& F: J5 r% w, N" s2 D8 O5 q, o5 l3 D; ]6 U  虽然上山又下山,
4 b; P1 v" k+ n; C2 s9 ]6 H5 H4 l: U. S; @  \6 P  你给我的温暖,! w- R- q, }" L' s, k8 d& Z/ J
+ D+ _0 x* L' ^4 j. D  确永在我心间。  c) `( t" ^6 z5 [- y/ @$ b0 e- \. E( T! O4 P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1 ^8 \8 r: J. H/ [2 u( w$ x
2 P& |# _# q8 B# b  b8 U1 ]* [) d  虽然上山又下山,3 t! i$ J. F1 w. N- e. E& a! f& `5 K
  你给我的温暖,
/ Q9 X/ R; k' g0 w9 l) ^% D, c0 b. b, l1 v- Y  确永在我心间。~~~~~~~”! z6 u+ w9 ~+ F! A8 i
4 n& C+ D$ @9 A4 E$ d1 e  “真好!真好!你怎么会唱这个歌呀,这个歌唱的就是青海湖吧?”! B* b- b2 a$ [2 K4 h( C3 Z2 f& [3 ], q( ^3 n2 L/ P! l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个藏族民歌,好像就是歌颂这里的。有的词可能不太准确。我记得我妈过去唱过。昨天到湖边想起这个歌,但词怎么也想不全了。没敢现眼。刚才慢慢回忆起来,哼了一下,能连起来,才敢给你唱。”* A/ R! A8 X3 k% Y  k$ L% H' W
" E. S, H, P( h: k1 n( u  我想起来了,昨晚张辰给家里打过电话。我以为他是给爸妈报平安呢,心里还暗笑他那么大了还跟爸妈报告出门的行踪。呵呵,现在一想,准是向妈妈问歌词来着。  J, a! s& M: `3 P) e( Z$ ~
5 k8 H# f) K3 ~; \" Q) K  我抱着大宝宝,使劲亲他。张辰招架着倒下去。
6 Y9 @8 z1 {# M) z  s0 z+ t9 @7 L' R% Z( M& i* P  “回北京一定给我好好唱哦!”
0 P: I8 K  i. t! K9 G9 H: Y5 u# I: L. V$ h4 P% v  “嗯!”( w8 B  ^. v2 T- V# Y
+ V. b  [% U, g3 G  张辰躺在阳光下,我枕他肚子上。我们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儿。, y2 A/ _5 p' S$ y. f6 Y  i9 B" e2 M2 q* t
  “宝贝,把裤子解开,让我摸摸大弟弟。我们该走了。”( Y. g6 [6 M% V# Y! h+ E9 Q! y
3 W7 f8 Y; v' M! U3 s  @* K* I  “你躺人肚子上怎么解呀?自己解。”* t- f* ]$ [8 Y" G. ^
9 E( G# ]: W! p% i8 G  我动手解开张辰裤子,伸手进去摸软软的大弟弟,不过瘾,拉开裤子,把鼻子凑上去嗅里面的气味。那是男孩儿最好闻的气味。8 {" n5 u- z$ I: X5 v& J8 j2 K
8 ^* [' `9 ?9 p1 R- n* p  张辰一点儿劲都没有了,任我摆弄。
; K$ M" [  Z2 b, l! {* b9 ~+ q6 W7 o* W+ f  “我们一会儿上路吧?”- I' e3 @6 L  @9 G$ z# f) u: r9 k3 r6 W9 e: ]# k) w
  “走。”张辰霍地一下起身,马上又扶着脑袋倒下。- @' D4 G9 {  R: v
9 I# X' D% R# J% _# A# S3 L  “起那么猛干什么?”我责备他。/ W2 O! y  D3 p) Y; b! a  [* }# C5 |! V
1 k& w* q+ z4 B( P, n9 f% w  下山时,我提议撒泡尿留纪念。张辰答应了。3 y$ P. ^* @) |/ I& o$ b' }+ Y5 P/ P- |! N4 E' C6 I
  “尿一起哦!”- c/ q4 g( G8 S$ T0 ?
! n1 Y& \, f7 ^9 y  “我尿完你再尿。”张辰背过身躲着我。, f8 E  {  f4 _% H5 I6 Z4 W! l
  “就不。”我转他面前,非要和他一起尿。张辰已经尿出来,没办法只好依了我。两个好朋友的尿同时撒在了一块石头上。; o. \* k& c  ~% d5 L0 n: p# d) ?- U
  “你喝水少了。”张辰不看我,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嘟囔。$ d  C& m1 E7 j  y
7 a) Y( b" z' l) E! }; g  回大车店,收拾好行装,结帐,两人住宿费50元。2 a0 ^0 S8 x2 E0 {: ]
: o* K3 I; p0 Y9 I  开车,出大门,上路。8 A; ]& E, g7 a; Y2 R) |# g% H7 I
. o7 W& X% }$ p7 J  车速不快,渐渐把青海湖抛到身后。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到山口处,公路一转,青海湖消失了,绿茵茵的草原和小山消失了,迎面展开的是另一番景色。这里不但没有树,连草都很少了。山光秃秃的,路边是干涸的卵石河床。荒凉啊!
" s  k# i4 F) x( G: Z( {9 q9 Y/ z  不时看看张辰,帅哥儿脸色有点儿憔悴。他看我看他,打起精神,好让我对他有信心。偶尔看见步行的喇嘛或藏民,有时对面驶来客车或货车,我们就这样在荒郊野岭孤独地奔驰着。& [8 k, [. ~' h( Z
; J! E( k* x9 X  A  前面快到茶卡盐湖了,我们想去看看。问路边一个汉族师傅怎么走。那个师傅是盐场的老工人,认真地给我们指完路,末了说了一句:“也没啥好看的,作罢是烟(盐)呗。”
# l& N& r1 `* L/ V- ^! `( E4 C, Y& ~7 g. ]- {  到了湖边,好漂亮!湖水明亮,倒映着云天和远山。盐结晶千姿百态,纯洁晶莹。空气里咸咸的,呵呵,吃馒头可以不用就咸菜了。据说到湖边的这段路,就建在盐上。闹了半天,我们一直颠簸在大盐堆上。' n  t& M# J. r" \
3 A1 U! L$ Y% z* y  享受着宁静,享受着阳光,享受着有滋有味的空气,更享受着缠绵的友情。+ x+ ^" w& f  u
( N/ \- B# N& u3 s9 ^  天不早了,继续前行。" f7 u" N4 H; ^7 Q* g5 w
- d% J7 T- a# C( t) L- ~  看来今天到格尔木肯定不行了。夕阳西下,我们开始找投宿的地方。从地图上看都兰最近,决定夜宿那里。5 e: E" i$ g6 r8 c2 @6 l
( V. o; K; n2 ?% B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天边出现一条黑线。随着汽车的驶近,黑线越来越粗,逐渐展开,原来是一行杨树。这是两天来第一次看见树,说明地势低下来了。树下是个小镇,都兰到了。
, g$ @# R+ f" g) m% K* G5 _; R. W" b3 [# {* r8 Q- O. u  开进一家旅店,全是平房。院落很大。连房后的厕所也有两亩地大。需要方便的人转到房后,小便在墙根就行了,大便找个能下脚的地方就地解决。! N9 A9 l0 N8 y# T4 Q
4 u+ H" w& J: g2 L' N  店里热水充足,洗手洗脸都是热水。$ r! H* }# k# y1 o' q# ?8 S
2 m. S) z# \5 x+ Q1 g( }, U5 h  上街吃饭,米饭青菜就很可口,再加一盘白水牛肉,吃得很香。一来是饿了,二来可能地势降低了,高原反应比昨天缓和了不少。小镇就是一条街,与黑马河不同的是街旁有两行大杨树,镇子四周是空荡荡的沙石地。好好洗了一下,泡炮脚,早早睡了。(1347)
" K" Z; i- G: A  U8 y; n- a: k" W) N, R, W- r
. e! Z- x9 g3 u4 a$ r, |1 C4 Y: o# I  8月9日4 O0 ]- F4 j1 w; r' s; ~2 x# t% Q+ a% I
  早晨,上街吃早饭,竟然有油饼儿豆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张辰,呵呵!白净的脸上开始粗糙起来。不过戴上墨镜,人显得成熟很多。+ N0 w( [. V, p$ W% c
) u/ O- E0 H* G' T) v/ Y& o  水足饭饱,开车走人。出了小镇,又进入茫茫荒原。山不很高,连棵草都没有,远处有一群黄色动物在奔跑,扬起黄色烟尘。可能是藏羚羊吧,数量还不少。
# U( N5 D- g3 g- B. N/ L2 x, c8 o. V/ m8 t, Q. z$ T- s( {7 k  蓝天,远山,荒原,藏羚羊,真不知人间还有春秋。2 s8 x( U8 L. M; d' F7 r$ k3 w
  到香日德路口,有武警拦住我们的车,检查证件。当官的看我们是北京来的,很另眼相看。原来这里正阻截杀人逃犯,几个武警战士七嘴八舌地告诫我们一路小心,不要搭载陌生人,随后放行。
  c+ a$ t) F0 i" s, J6 q. C' Y; b3 x" r, K. b5 e  张辰有点紧张,看看我说:“听见没,有人拦车不要停哦。”4 a+ B0 Z. p! S
  r* O8 p. q9 c; S% L  “警察拦车也不停呀?嘁!”我嗤之以鼻。
5 e) o" V9 B/ Z, O* ]; I9 n4 b+ I; n. `  B4 I! u' a  中午到了格尔木,一座大而寂寞的空城。街上人很少,建筑很分散,显得特空旷。反正也不能洗澡,不住宾馆了。在火车站对面,有一家长途汽车站的旅馆,我们进去投宿。! a! D, G0 s. V1 q/ X9 d2 W- `  a, I" ~: F: w
  女服务员可能很少看见我们这样的小伙子,两眼贼溜溜地转,一边登记,一边毫无顾忌地打量我们,几个人争着带我们去客房。0 J  s, D% w% i" c7 V; n; V
0 t* W: b$ r% n( ?  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洗漱、方便需要去楼道尽头的水房和厕所。整座楼里也没见有几个房客。  \: L# R9 d/ b2 F( \' _+ e) O) V  O+ S! j5 E6 N6 O+ U5 T
  “小心啊,那几个女的肯定看上你了。”我吓唬张辰。1 ^" x' T- u! ]' `
! B0 s) [1 p. H  W4 {1 Q+ s  “干嘛就看上我呀,也看上你了。”
3 g: L0 U* `6 B6 p  N/ ~7 V% ~* i7 u, k0 d: |; F0 M) y  “我可看不上她们哦!”2 d6 U8 J, n- G) C$ @) q0 V, n) c8 G: d
  “我也看不上呀。”, c' z! G; F; ~4 l( O( _
) t; ], r# b- w8 c3 r3 _9 p  “你干嘛什么都跟我学呀?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0 D3 F1 A0 ?5 B$ w
1 e4 i0 y& l2 Q# ?  “谁跟你学了。你别老跟我逗话儿啊!”% [3 F& \* v, o% ?# D# z. Y+ m3 q8 u8 w0 \# v+ v7 \
  “看晚上小姐们把你强暴了怎么办?”
0 r) K8 G8 o0 {; y. E4 h. @6 |5 q3 P" s3 r' x' n  “有你呢?”$ f* F1 Z. S, }- b: s
, _" v) W, g+ M# C, U6 a  G5 Z  “我才不管呢?”2 |0 {! n( V" a) ?  N' v0 |7 n
' S9 r, o- J: x) D5 Z  “她们强暴我你舒服呀?”张辰斜着眼看我,暧昧地说。
% o6 ?9 o) X% P' q! Q4 V( C1 u* j! H; J3 h8 }9 _' V( X  “她们要敢强暴你,我非把她们都杀了,然后做成腊肉。”0 ^& v* x/ B6 x
" }! T8 z& ~$ I/ P. `  “我的天呀,还说不管呢。恶心死了,以后还敢吃腊肉吗。”张辰一边吐口水,一边去水房洗脸了。
# ]6 s5 T( N3 f/ m% s8 v) P8 K; j4 R6 T0 F2 G5 W  躺床上看着张辰脱下的衣服鞋子,打开的旅行袋,心想快三十了,还大孩子似的,真可爱。1 f9 K, n" A) z* }0 ]6 u
) M- m6 z0 S* X7 m! y  张辰回来了,“方你快去厕所看看吧!”3 K+ O! {6 O5 S. o
' K# v/ \5 @; T: L9 m# k  “怎么了?”) o7 I# B- f& v, c( R& n1 x/ q9 Q) m- T' r5 R6 X2 C
  “看看就知道了。”+ t) E; {$ {5 _) K0 K- Y3 C/ s% w% |+ N2 z
  我赶紧去了厕所。哈哈!厕所太棒了!隔板上挖出大洞,上面写满色情文字,什么“男阴毛,女阴毛,晚上睡觉毛对毛”,什么“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起扭动,大声哼哼”,还有“服务员屁股大,阴水儿多,价格合理,花样翻新”……。墙上是狂野的壁画,性交、射精、岔开的大腿,滋着毛的女人外阴,坚挺的乳房、勃起的阴茎。8 q( q# h3 O$ R; Q3 l
4 z. L2 {2 t$ |* @% Z  我回来这个乐呀!“张辰你算住进孙二娘的黑店了,看你晚上怎么办。”
( d7 K. K& v( Y& h' B8 ^0 R6 X4 k1 @- t4 p/ y) P  “你也住了呀?人家也黑你呀。”) @6 o% B! |" s9 j
  Q: Y! ?' h' y3 |" Q  “黑不了我,我是武松。”% R) K2 J5 T) o% z( f
! [8 P9 s6 j" T  “我是武松他哥。”( A# e. [( Y9 ^+ B/ X% @
# H% E3 N" u" E$ N  “你是武大郎呀。”5 N) u2 n1 A+ y2 }
$ l: Z- V, X% v  “去你的,才不是呢。”张辰发现自己说走嘴了,“哪有这么帅的武大郎。”张辰自恋地挺直一下腰身,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5 A9 l7 y% @  |* I, |
) ~' U; x" ~8 t. g/ {; p+ R4 l  “怎么不是,全中国的人都知道武松的哥哥是武大郎呀!”我把手从张辰脑袋上往下一划,指着屁股说:“个头儿到我屁股蛋儿这吧?”6 b+ ]& d( g1 ]) c; Q3 S
" l' H' M1 ]7 Z9 s% D  “你怎么这么贫呀!”张辰按着我的脖颈子打我。: |0 j- @- ?8 @/ ?" ?1 }, l6 o$ i4 u5 ~8 v! k, ]
  一起下了楼去街上吃饭,回来时卖了个西瓜。进门一边吃,一边筹划下一步行动。
. R2 [* ^7 A# k& W6 H8 F- G4 l8 K* _' S0 z' t  “今天几号?”
! P0 C% x; k5 V, @3 b1 y7 m. `' i  “9号。”% Q+ t0 `1 s- Y. C/ l+ R* Q
9 \3 D7 b+ b3 h4 U) L  “那咱明天可就兵发西藏啦!”
6 L9 K/ V3 ~/ S6 x# b1 H8 I; y, n& f( g  U2 O  “好。”
4 g- h* K2 w& D, \0 {& @8 b! N3 c( H5 a& j' T" y5 K3 l% I* ]1 j  “那今晚洗干净点,给我加加油。”! ]- l4 ^; L, y' f2 |
8 t* J- V4 i$ P* j8 w3 t; e8 y% e  “去你的吧!你什么都好,就是老说这让人尴尬的话。”+ r3 q2 ]( ]! N+ B* Y7 K
) ^2 o0 b. g8 _  “你意思是我应该只做不说?”. t+ j5 }( T* k6 U7 O. r" u( T  s% w0 V1 x0 F7 q- \) o
  “至少让人有点尊严呀。”  f5 K6 l! n% s8 V2 u+ i
' E# _4 T/ g, P% v" E  我把张辰拉过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没尊严了?”
" A3 t# J1 L% @$ p' m9 k8 h/ X" W2 }" s/ s0 K; N5 a. K  “那倒不是。什么话都说那么明白干什么?”3 N4 B4 l% t( r  @( {' E
/ r7 F& n8 e# Z3 j9 ^$ R  我把手指在嘴唇上比划一下,意思是不许说话,然后伸手去摸帅哥儿裤裆。
, S) c3 [) U6 H3 s0 j5 P2 M1 h9 Y: w/ Q; q, F6 y, g4 e  张辰一面掩护,一边笑着说,“德行!你以为这样就是正人君子啦!”
9 }7 d  I; Q! J' W, ]$ T' l! B: l! ]+ T* b3 |  “反正我怎么做都不是好人,那就坏到家得了。” 说着把张辰扑倒在床上,一通咯吱、乱摸。" J1 t% `, Y& ^
2 Q" x: p2 N  s9 a5 [, I' P. V; l  下午睡了个大觉,五点才起。) K; _; L3 A: s, V. p- n4 F
7 }" \' L. h+ Q- x" [8 M+ K0 b& m7 d  在外面吃完晚饭,又在大街上溜达了半天。没什么好玩的,回去继续睡觉。  m+ F/ T) j! N+ a# J% X  i/ ~9 B
5 _; R) }) W" ~$ f+ N% S7 e  躺床上,抱着张辰。三天没洗澡了,张辰身上散发着小伙子的汗味儿,很诱人的。' a& B- H+ z1 e3 D( K  c; I! J  C. w/ f6 @
  “弟弟洗干净没?”4 n+ t7 I, A$ Y+ o9 w4 H
/ A" Z/ y" v- g7 S; R8 b  “没看见洗两遍吗?”: o- ]; p: w% Y  m) J# J1 i# ]" c- c" X/ O+ K
  “那好,我决定进口你的‘肉鸡’。”: D# W0 q6 [; k4 r2 \/ ^- A4 m
% d( b: _* V  Q/ j5 X  b  张辰嗤嗤地笑,等我给他口。我扒开帅哥儿两腿,在他敏感的地方又闻又舔。张辰鸡鸡很快就坚挺起来,好雄壮的。我给他吮,他主动配合,轻声呻吟,同时不停地抚摸我身体上的敏感地方。* C3 J+ E) C/ r6 k/ U7 d/ s* y2 j4 c8 G5 R
  “哦!痒死了,真舒服!” 帅哥儿忍不住了,快速挺入,两腿一夹,射了。
, k1 D* ]: P2 S" m$ [2 C2 i/ B# ^( l7 @, D  G. C  “那么快干嘛?”我把一大口浓浓的精液咽下,然后低声数落他。9 q1 i& B; n: h
5 z' A' v5 [% M6 ?0 R( H, X2 e  “控制不住了。”- h8 [1 F  X' C5 V
, T- C4 W- T0 ?& O3 k  “你跟王雨桐……”4 b3 O: X$ r: y4 h/ D, z$ {2 S
7 \- Y8 n, F: }  张辰用大脚捂住我的嘴。
+ U- D4 L, M* J8 k2 J8 s; u4 d* ^" S. b0 [% a4 v; U& K  “翻过来,该我了。”8 A7 u8 E7 [2 l( ]; ^
/ U' R  w+ o& f6 z+ P  张辰翻身趴下,我一下扑上去。: w% d8 j) G' a+ x- T4 n3 D5 Z1 ]: F; M  w& e
  “戴套哦。”7 V# x. z9 v% b3 I7 `
; w: |3 }# V6 s  “丢了。忘西宁宾馆里了。”我瞎说。& d5 r! P3 ~; z: _2 k0 `! `) |: \+ U3 s' n) q* [- D# h: d
  “真的!那你‘表姐’查房时看见俩男人带那东西会怎么想?”. g1 E; E/ l/ k; `
3 G0 h' d* X& ~% D  “找小姐了呗!反正现在没有了。”
0 F( @5 U+ m1 G1 M  W5 H" x  G9 f4 I6 O  e; R0 {) o  张辰把我推开,半信半疑地爬起来,光着屁股去翻腾他的旅行袋,一会儿从里边拿出那个小包包,扔给我,“别再丢了哦。”1 M: ^" `8 a: a. F0 i: d
" l+ U0 x# f( v% W' j7 i# m, ~  趴张辰背上,鸡鸡在他沟沟里滑动。张辰也学乖了,主动配合着,屁股跟着扭动。虽然看不见,但鸡鸡敏感地找到了那个凹陷的开口,试探几下,感觉逐渐放松了,一挺身,顺利滑入。爽死了,又和自己最喜欢的人紧密相连了!
; l# }2 G8 H& ~# G$ F# \3 Y  M7 ]( I7 {  身下是乖乖的张辰,鸡鸡被弹性的开口紧紧夹住,帅哥儿的体肤激发了我火热的激情,我紧紧抱住了他,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3 `0 X# d9 P* j: E- d+ D6 N
/ R" n) G- Q. D3 F3 ~- j  “抱那么紧干什么,我都喘不过气来了。”0 F) G9 G5 W3 g* P5 [6 k3 W& k  j2 ]( ~5 n2 B& X2 p
  激情过后,我俩睡在一张床上。这里夜晚很冷,窗子都是双层玻璃。虽然相拥而眠,但不会感到燥热。
: V& a' p* W" \1 ]6 ^1 L6 W! e! c4 j$ T% T: g; p' \  U4 [  屋里黑咕隆咚的,张辰背靠着我,一声不吭,身体随呼吸轻微起伏。; v- W, g. |  _; G+ V/ L
1 H* U5 t' |2 s/ y7 z6 ?" [+ V3 }  “睡着啦?”我轻声问。9 [' N& F/ n+ A$ ~) U+ q
3 Y1 O1 W/ v4 w: z' \! g  “没有。”; _! d. R6 M- V, z! J  w# M
* U1 W$ o1 p8 C, j  k# {6 j  “怎么不吭声?”: l1 M" D7 |5 V+ u# D& z, X3 s4 R
  “睡觉还说什么话。”# e8 s  Z7 ~( Q8 H; V$ [
& N; J3 ?0 I& \+ q( u7 R  “那我睡不着呀。”3 Q- P2 T" y/ [1 M) ~0 l
! f1 h2 |! s6 s! D4 Z. N  “想说什么?”张辰转过身。0 |" W9 Z4 c! {
9 `5 [1 h, c* l' V7 ]  “讲点你过去的事。”
5 |' `8 R2 ~9 _1 I, j- H3 D- }9 u% F9 Q- Q2 T/ Z' n  “想听什么?”# C8 m& G! a4 c
4 h5 Y% i# C6 D2 n8 x" y* l  “你怎么跟王雨桐认识的?”$ H1 d7 d9 C4 W- i) K) b( t* E7 G! u/ N
  “那有什么好讲的,就那么认识的呗!”
  T  h0 Y# }' K/ ^7 U9 E+ ]1 g; j- _9 v& {* j- A% I$ l# k+ b3 Q  “怎么认识的呀,讲讲你是怎么把王雨桐追到手的。”我故意说是他追王雨桐。
4 J5 ~' @+ a9 j' |, O, N* Z. g# W# g5 {8 [8 H3 q  M8 i  “是她追我呀。”张辰觉得自尊心有点儿受损,马上纠正我的说法。- i; A: ^/ i, k+ n2 ?
0 `2 w3 C2 D& r4 s6 a7 N5 E; p  “王雨桐怎么追你的?她是怎么博得我的大宝贝芳心的?”, G6 ]# Z3 `) p5 k
4 h  `6 X; G2 D! S5 h) ^7 _6 K1 s1 p  “她学习特棒。”; T. Z7 k: E( n. ~  c8 I* D
8 T: N+ f0 S6 W  “评奖学金那?你搞对象的标准就是学习棒呀!”; f9 f+ ~3 I, y5 v. O' J+ l" E4 Z2 R4 {1 ?! y1 j
  “我刚开始讲你就给人家打断。”0 z4 Y' |7 Y7 U7 O8 U8 V; R2 [
) `! C% c% X4 |% [  “好好好,是我不对,你接着讲。”( [4 d1 N- N) q% ^" G6 i# G
7 q( h% D3 M5 X7 c2 A3 J0 i  “她比我小一届,不但学习好,还特有才气,是校刊编辑部的编辑,全校闻名。有一次我在食堂吃饭,她跑过来找我约稿,一来二去就熟了。”
2 e( ?  n# d$ L/ j# S* C* y. N5 s$ u( B! w2 i+ v% W  “就谈上啦?”& H6 t" E4 [/ I% a  e8 @3 ]
% H" y( d: m8 h  r, R  “是呀。”
2 F9 `: \+ S1 p# Y* T+ L3 J/ R% ]: }, a2 R2 q7 P  “这也太乏味了。”/ N$ I- {) V& G; e
) v1 i% w' G+ j- x; C# S  “当时也没激情了,所以比较现实。”9 z1 N" z% Q' b
- A- M! {* f6 t! J' k  “话里有话哦。为什么没激情了?为什么比较现实了?”
; A+ j# _: \% i9 v4 m: J+ l' C* T: n+ d  “之前有过一个,谈了好几年,后来吹了。”7 `( u+ y' Y& q  H
7 {4 f& c& }) O  “哇!经历丰富啊!那个什么样?怎么吹的?”% f; r1 t1 I9 V4 y6 V! ^5 H1 J# d3 t% r$ S/ b# e, T2 N* |
  “那个呀,倒是个美女,可惜太功利。”+ _) }/ ?7 X6 i& c. d, e0 Y1 \' Q: \: j5 ~6 H; B3 v
  “什么样?”, C& d( S' c1 u0 f
8 M% J7 Y; N' Z2 A/ F  “西施那样!知道了吧。真是的,谁能说出别人什么样呀?真精假精呀?”1 |4 R+ F3 p( a4 E9 Y! c/ b4 `3 x3 _4 D2 @8 f: }. }0 w& b1 d
  “做过没有?”6 q- J3 n+ K) R+ |
+ ]' M; ]5 B  p0 j  “去去去,你怎么跟个动物似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整天想这个呀?”
" n3 O/ j* R# x+ R- M1 `2 m8 L. A$ z5 k3 r& C( v  “理解人家吗,我不是比你小吗?趁年轻及时行乐呀。回头象你这么老了,还有什么意思呀。”' K  ]" ?" V% `. c6 b5 n/ w4 {
( s: o3 D& {: [7 T  张辰掐着我,使劲儿摇晃。“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冤家呀,防不胜防的。”/ m( w8 Q/ G0 G, W
: x+ \% i) e7 d: ~; a8 ^2 }  咚咚咚!有人敲门,随后有女人的声音:“先生,打牌吗?”
8 Q9 @3 W: g) M/ p8 A1 `( i/ i) B6 V2 L5 s  显然是旅馆的服务员。张辰慌了,好像人家马上要破门而入似的。0 Q  ~+ `  p( Y9 K: E. ~
1 X% |$ U3 K. g8 D( ?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人家找上门来了。”我趴张辰耳边说,随后大声说:“不打。什么都没穿怎么打。”" c5 [+ q- _5 z2 Z
( o( ~2 f, f: W0 H* q9 D; u  “你瞎嚷什么呀!”张辰上来捂我嘴。" a' ]$ ?0 Z7 H, T% H! m, Q8 ]7 x+ E# b% R, R& v
  门外肯定不是一个人,窃笑着溜走了。% [/ m0 K! ?7 I- t# |
, f* I6 P& ~( `  D6 B( o  “要不你跟她们去。唉呦~~”
3 {5 M$ Y% g' w* X- X  S0 G7 l) q4 F, C/ n4 J) n) L! @  张辰使劲拧了我一把,翻身不理我了。, |6 K5 I0 K9 G1 Q& _% w1 `
' I$ p  Y1 ]0 U4 z  “还没讲完呢,那个西施怎么跟你搞的?”我扳他。. w( ?2 c, |( c# r+ \
9 q! p. `1 X) \& e, v  张辰噗嗤一声笑了,甩开我:“睡觉睡觉,以后再讲
发表于 2010-12-24 12:43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很好!很喜欢!
发表于 2010-12-24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对不起了,我也是为大家着急,才转了两段,请谅解!
发表于 2011-1-1 23:1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很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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