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 F* m# y& g! J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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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9 Z o8 h* y) ?; P% J3 P时光如流水,转眼两年过去。我们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外人看来,我们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晓雯如她所愿,为顾浩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小浩。孩子长得像极了顾浩,浓眉大眼,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活力。每当我抱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我的心都会隐隐作痛。那双眼睛,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我当年的屈辱,提醒我这个家建立在一片谎言之上。小浩的笑脸中总带着一抹桀骜,像极了顾浩在婚礼上挑衅的眼神。他最近喜欢扔玩具篮球,甩头的动作和那抹挑衅的笑简直是顾浩的翻版,像是他吸引女生时的缩小版。这让我既痛苦又矛盾,我恨这个孩子的血脉,却忍不住疼爱他,像是想从他身上找回一点晓雯的影子。! u& X4 o! `% J* S# Z- a
$ n) u. D$ l7 a小浩一岁半了,蹒跚学步,咿咿呀呀地喊“爸爸”,邻居们都夸他长得俊俏,继承了晓雯的美貌和“我的”优良基因。我微笑着接受这些赞美,但只有我知道,这孩子并非我的血脉。我努力扮演一个好父亲,换尿布、喂奶、陪他玩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机械的麻木。每晚,晓雯哄小浩睡下后,我躲在储物室,捧着顾浩留下的旧篮球鞋,嗅着那股刺鼻的汗味,像是在朝圣。我用舌头清理鞋底的灰尘,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晓雯,为了这个家。每次舔着那粗糙的鞋面,我都会想起新婚之夜的屈辱,那股汗味像毒瘾,让我沉沦于臣服的快感。我知道这是病态的,但我无法停止,像是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意义。- F, g# P; N- _ {
# e ~- @* C3 } S6 c晓雯变了。她依旧温柔,但那份温柔不再属于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疏离,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每当我试图靠近她,试图重新点燃我们之间的亲密,她总是轻声拒绝,语气温柔却坚定:“对不起,我……我想为他保持贞洁。”她口中的“他”,自然是顾浩。她的身体、她的心,似乎都已被那个少年彻底占有。有时,她会在哄小浩睡觉时轻声哼唱,眼中流露出一种柔情,那是她从未给过我的神情。一次,她发现我在储物室清理顾浩的鞋子,她轻声道:“你总是这么好,谢谢你。没有你,我不会有这个家。”她的温柔像毒药,让我更深地沉沦,无法反抗她的意志。我低头应了一声,喉咙发紧,晓雯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在提醒我,我只是她和顾浩之间的影子。9 `5 f. |* m3 l* b4 ^8 m5 u1 k. b
. l% M& c2 z0 M' X% d/ K* c我依然深爱着晓雯,即使这是一种扭曲的爱。我爱她的笑容,爱她哄孩子时轻声哼唱的模样,爱她偶尔看向我时那一闪而过的愧疚。我知道她也痛苦,她在顾浩的阴影和我之间挣扎,但她选择了臣服于那个少年,选择了将自己献给他。我无法恨她,恨她就等于否定我这二年的坚持,否定我对这个家的付出。每次看到她为小浩擦去嘴角的奶渍,我都会想起她在新婚之夜的呻吟,想起她对顾浩的哀求,想起白天的醋意和她的主动,我的心中既痛楚又臣服。我爱她,爱到愿意为她承受一切屈辱,爱到愿意为顾浩的孩子当一辈子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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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浩并未彻底离开我们的生活。他像一个幽灵,偶尔出现在我们的家中,带着那股熟悉的青春期狂妄。他已不再是当年的十六岁少年,十八岁的他更高更健硕,胸膛更加宽厚,肩背更加结实,眼神却依旧带着那抹戏谑的锐利。他每次来,晓雯的眼神都会亮起,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的光芒。他们会在卧室里独处,我则像个卑微的仆人,为他端茶倒水,甚至跪下为他脱下一双又一双球鞋,舔舐他粗糙的脚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依旧让我头晕目眩,臣服的扭曲心理像毒瘾般在我心中蔓延。他会命令我跪在一旁,看着他肆意抚摸晓雯的身体,揉捏她的胸部,甚至当着我的面与她亲热。晓雯的呻吟依旧高亢,像是被他彻底唤醒的野性。我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承受这份屈辱。有时,他会命令我清理他的巨物,那股腥臭的味道让我喉咙发紧,青筋的跳动和头部的湿润让我几近窒息,但我却一次次顺从,像是被他的力量彻底驯服。0 T0 `. X! m* T7 m+ J5 X, @0 @: l
- ]/ O9 s" @, [一次,顾浩在亲热后拍了拍我的脸,笑着说:“阿文哥,你这爹当得不错,小浩长大了得多谢你。”他的话像刀子,刺得我心口发麻,但我却低头应了一声“是”,像是完全接受了这份屈辱。我恨自己,却无法抗拒他的命令。那股汗味、那股腥臭,早已成为我臣服的象征,像是烙印在我灵魂深处。# @) W$ l) |. t8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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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幸福的家庭。晓雯是温柔的母亲,我是尽职的父亲,小浩是活泼的孩子。亲友们聚会时,总会夸我们夫妻恩爱,家庭美满。一次烧烤会上,邻居张叔拍着我的肩,笑道:“你这家庭真是模范,晓雯温柔,小浩活泼,羡慕死人了!”他妻子附和:“你俩感情那么好,肯定还要再生几个吧?”我挤出笑,喉咙像被堵住。小浩跑过来,扔着玩具篮球,笑得像顾浩那样桀骜,我的心一沉。晓雯握住我的手,演给众人看,但她的眼神空洞,像在等顾浩。我苦笑回应:“是啊,多生几个,挺好。”晓雯的婚戒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在提醒我,这个家的真相永远无人知晓。/ t5 ^/ a, S C! P/ ? r+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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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家人开始催促我们生二胎。他们说小浩需要一个弟弟或妹妹,说我们还年轻,正是时候。每次听到这些,我的心都会猛地一紧。二胎,又是一个小浩,这很好。我低头苦笑,脑海中浮现出顾浩那张桀骜的脸。他会再次出现,带着他的白色篮球鞋,带着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将我们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而晓雯,或许早已在期待他的到来,期待再次为他献上她的身体,献上她的灵魂。我凝视窗外的霓虹,城市的夜色一如两年前那晚,冷漠而刺眼。我不想改变什么,也不敢改变什么。我只想维持这个家,维持这份虚假的幸福,哪怕它建立在我的屈辱之上。因为我爱晓雯,爱到愿意为她、为顾浩、为这个家,永远跪下。, V% E+ M& x' T% }4 l3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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