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安寒澈在沉睡中被手机的响铃吵醒。' Y4 S# B0 \! ^( y; U4 o5 @
他摸索着床头柜,好不容易找到手机,也没看清楚是谁,便按下了接听键。: d% X7 c# F0 R, I0 @$ k5 l
“大半夜的让不让老子睡了?!”安寒澈被吵醒了,语气极其不耐烦。
3 T$ R' T/ R0 Y; S “哟,原来狗也有起床气啊?”电话那头冷笑着。3 `& K3 b; h. K3 K; X8 y5 L
“丁杰,你他妈还想怎么样?!你不是答应我我帮你办成那件事后就从此不再纠缠我和他么?!”安寒澈被这个冷笑的声音惊到瞬间睡意全无,翻身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你难道还想言而无信不成?!”1 V2 i$ i% ^% \6 E- @
“激动什么,我是言而无信的人么?”那边的声音有些不屑。3 R2 l" V2 Q) i# m! w `
“那没事就滚远点!”; v4 B6 ^8 m4 u9 M- C$ m @
“那么暴躁干什么?”那边的语气依然平静,“诶对了,你老公不在啊?你打电话这么大声不怕他听见?”+ W$ u9 j: Z; w- A# p9 H7 ?/ A$ T" |8 E
“他在不在关你屁事!滚,老子要睡了!”安寒澈黑着脸就要挂断。
5 e! t3 w! h( p “别啊,诶我现在这有个正装奴,刚驯服的,以前也是个主,你要不要一起来玩?”那边一听安寒澈要挂电话,换了个话题。) b. a# i4 T5 g. K7 q+ u9 S7 Z
“没兴趣。”
5 C- f2 ?5 Q* A3 L$ W( o “不来玩可以视频看着我玩啊。”
2 c$ D6 ?) F, d* t% n 不等安寒澈答应,他就听见了自己在待机的笔记本MSN传来的视频通话的请求的声音,他打开笔记本抬手就想关掉。9 u/ R `3 i" c1 j' Q
“我劝你,最好别关。”
, Q: q' \, u5 z O: \8 b 他听见了丁杰冰冷而危险的语气,手微微一滞,犹豫着点击了接受的按钮,对方的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安寒澈眼前。( t* y: n) b! h; g( @0 `
可能由于摄像头的镜头视角不够大,镜头前椅子上坐着一个只看得到头部以下的肌肉匀称的男人,他双手似乎被反绑在椅背后面,上半身穿着的衬衫上的扣子已被全部解开,露出了健硕却不夸张的胸肌,两个挺立的乳头均被穿上乳环,两个乳环还被一条铁链连接着;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贴身的白色平角内裤,能清晰看得出内裤里面那家伙尺寸的惊人,穿着长度到小腿肚的黑色棉袜的双脚被分别用粗麻绳捆在了椅子的脚上。& V! z8 q0 y% Z& d: U* ~% W& w
安寒澈疑惑地看着这个肌肉男,觉得这个体型看上去十分熟悉,那件敞开的衬衫和那条白色的内裤也似曾相识,他内心的不安感涌了上来。& s* ~: p$ w6 p4 D0 { q2 B
“怎么样,这个奴是不是很优质?不比你差吧?”一直站在椅子后面的丁杰发话了,他的双手开始轻轻扯弄着椅子上男人乳头上的乳环,引得那个男人发出了“唔唔”的呻吟声。紧接着,他把摄像头的视角往上抬,直到安寒澈可以看清楚头部为止。
1 I4 G. K0 o1 |, x: B3 w) Y “峻岩!?”安寒澈面色苍白地注视着眼前的画面,男人轮廓硬朗的脸终于清晰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不过男人的眼睛和嘴都被红色的胶带给死死封住,听见安寒澈叫自己的名字拼了命也只能在椅子上挣扎着不停发出“唔唔”这样含糊不清的呻吟声。5 s/ G& j( D" _# R' l: K7 z; a) {' a8 a
丁杰随手抄了把椅子坐在那男人的身旁,面带讥笑地用一只手轻扯着连接着乳环的那条铁链,另一只手将男人的头扭向自己,亲上了已被胶带封住的嘴部,全然不顾视频那头安寒澈眼红得想杀人般的激动神情。& ~, a4 A$ e/ V# u# \. r
“江峻岩,爷塞你嘴里的臭黑袜好吃吗?”丁杰用嘴咬上那个叫作江峻岩的男人的耳垂,并伸出舌尖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着他敏感的耳廓。江峻岩愤怒得全身颤抖,不停扭头躲避着丁杰的猥亵。9 C- _/ o/ I% D2 k% C2 H
“丁杰,你这是非法拘禁!你要是再不放了他,等条子来后就算我身败名裂也要先整死你个狗日的!”安寒澈反倒冷静了下来,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以前受他胁迫时又不是没做过这种打算。$ r3 M2 G/ y) g) u W$ t) ^# C
“寒澈,你真别想威胁我,”丁杰转过头来淡淡地看着安寒澈,“我的确没什么能力跟条子抗衡,但你可得千万相信我,条子来之前,他的屌上,一定会再穿一个环。”
1 k6 T% }9 H1 V/ Z “你他妈敢!”安寒澈几乎失去了理智,冲着镜头怒吼,“你个畜生要再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算自己死也要宰了你!”: k- R$ f$ O1 x
丁杰听这话笑了笑,没当回事,手隔着内裤抚摸上了仍在不停挣扎的江峻岩的下体。
7 Q# S) w3 k& c! ?0 x, S8 f: K “死算什么。寒澈,你看我敢不敢。”+ e4 \; G( N# i/ A; S8 B* E
丁杰终止了视频通话。
! z; x& S x6 q( d 安寒澈浑身像被抽空一般,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手机的短信声响起,安寒澈慌忙起身拿起手机查看。
5 ]7 S' k* L- C. S- X3 K: ] “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无论你报警了还是没到我家,你老公那迷人的大鸟上肯定不介意锦上添花一个屌环。”
4 l: t* ^0 t2 t5 ^( `2 | 安寒澈发疯般飞快穿上衣服,拿上车钥匙搭乘电梯往地库赶去。! J. M& X' \. j
安寒澈到达丁杰家门口时,发现门没锁,他扭开门把,匆忙走了进去。发现自己的男友江峻岩除脚上穿着那双长款黑色棉袜全身赤裸,他正像狗一般跪伏在地上,粗大的鸡巴硬挺着,马眼流出的一丝淫液滴在了地板上,高抬起后穴中插着一个正嗡嗡振动的肉色假鸡巴的臀部,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丁杰穿着黑袜的大脚——仿佛那只黑袜脚是珍馐美味一般。! t) ^% N( [5 C: u" k' b
“哟,寒澈来了。”丁杰注意到了安寒澈的出现,站起身来,一只还穿着皮鞋的脚毫不留情地将江峻岩的头狠狠踩住,迫使他的脸贴在地上。% \. Y( ?( [; L' c
“你想干什么!?”安寒澈指着丁杰的鼻子怒目而视,他看着自己平时阳刚又高傲的男友被羞辱成这样,杀心都出来了。
3 m) q" a* _! v# i) e* J+ X t" l4 O “不干什么啊,只想告诉你,你这个所谓的纯主、纯1老公,在老子脚下,也不过是任我玩弄的贱狗。”丁杰弯下腰,抚摸着江峻岩结实好看的屁股,“你要是再早点儿,就可以看到你老公如何下贱地主动求爷赏他舔臭脚了。”
& X) H; O0 d7 r; X- D “放你娘的屁!”安寒澈一脚踹开踩在自己男友头上的脚,弯下身子想把男友扶起来,却被丁杰拦住。; V% _& U) _% J; c2 x4 s& j
“别急嘛,你也得问问本人愿不愿意啊,”丁杰坏笑着,重新坐下来,用穿着黑袜的脚抬起跪在地上的江峻岩的下巴,“贱逼,问你话呢,你老婆要带你走,你愿意不?”江峻岩看着近在眼前的黑袜脚,眼神里尽是欲望,竟张开嘴就将丁杰散发着脚汗味的黑袜脚全部含入口中。
8 g' m+ H& ]: [1 V “这就没办法了,”丁杰耸耸肩,“你老公天生就是舔别人大臭脚的贱货,赶都赶不走。”说着,他还扇了江峻岩一巴掌。2 A" g5 U3 A. H, l+ F+ o3 R
安寒澈彻底崩溃了,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自己称呼为老公的男友,平时那么男人,在调教别人时那么霸气的江峻岩,那么高傲的爷们,此刻竟全身赤裸心甘情愿地做丁杰脚下的一条狗。这个丁杰长相平平,除了身材好一点,究竟有什么其他的魅力,可以吸引自己的老公也抛弃了纯主的身份臣服在他的脚下?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和眼下不变的情景提醒着他残酷的现实。1 h: F! i" ]. g2 K! ^
不对,在视频通话中,江峻岩还是对丁杰的行为十分抗拒,怎么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自己的男友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安寒澈仍不肯相信自己的男友会主动沦陷。
% {. w5 ~& I# V. v6 o8 z" v) V “操你妈的,你是不是给他用药了?!!!”恍然大悟般,安寒澈扑上去一把掐住了丁杰的脖子。
+ E& W% N/ W- z, r8 J 丁杰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挣开了安寒澈的束缚。! ~% X! E h! L+ B, W+ f: k0 I6 }
“呵呵,这个,真没有。”丁杰揉着自己发红的脖子,斜着眼看着安寒澈,语气处变不惊。
5 C/ g+ ~. t# d 安寒澈再次弯下腰想扶起江峻岩,但江峻岩不知哪来的力气,保持着跪姿,愣是一动不动。
5 V% J2 e* }1 m- s& ^# S “峻岩!”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男友。
- {" ~& s0 k3 V/ c( p “别白费力气了,我告诉你个法,就看你听不听了。”丁杰翘起二郎腿,一脸的不以为然。& _, ]5 {7 _' N$ [
“有屁快放!”安寒澈咬牙切齿道,他知道丁杰肯定不安好心。
# o: \6 u: [; b7 | “你和你老公再伺候我一次,他就好了。”丁杰不怀好意地看着安寒澈。
: @/ i6 K3 w! b3 v* s “呸,傻逼才信你。”安寒澈啐了他一口。9 H4 s" Z6 W, j8 O3 c# B. {
丁杰大笑着站起身来,绕着安寒澈转了一圈,目光交替审视着安寒澈和江峻岩二人。2 h/ T: {6 Z" t- c
“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信了,不是么?”说罢,丁杰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叼进嘴里。8 A: ^# d+ x! {1 _4 B$ t
安寒澈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他应该强行带着江峻岩离开这,大不了再去找医生什么的,总之不能应承下丁杰的要求。但他还是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就如同他当年第一次跪在丁杰面前一样。
, X$ z) k* n* C% z" N “很好,张嘴,”丁杰轻笑着,将烟灰抖落在安寒澈张开的嘴中,“叫我。”$ S5 {! Q5 J) a2 Y% f5 t
“爸爸。”安寒澈屈辱地咽下了那一小撮烟灰,这是他这些年来给丁杰做奴养成的不得不做的习惯了。他开始自觉地跪着脱下身上的正装衣裤和皮鞋,只剩下内裤和袜子。
# H I' z$ x% ]8 a7 a5 O “贱逼,爬到母狗后边去,好好尝尝你老婆臭黑袜的味道。”丁杰用脚拍拍江峻岩的脸。: ?$ f9 c2 t! f' ], W
江峻岩听话地爬到了安寒澈后面,低下头来把鼻子埋在安寒澈的黑袜脚底深呼吸。2 ~0 O. X6 i/ p' _) s
“怎么样啊,贱逼,你老婆的臭黑袜味道如何?”8 B8 v) j1 M1 X) l* z |
“好闻。”话音未落,江峻岩的舌头就舔上了安寒澈的袜底。听着自己男友低沉磁性的声音,感受着自己的脚底隔着黑袜被往日高高在上的老公舔湿,安寒澈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7 P' s7 g; h% Z! o$ z- C; {' t4 h
“骚逼主人,怎么样,听到你老公犯贱是不是很爽?”丁杰叫着安寒澈都快遗忘了的称呼,显然是想刻意羞辱他。
. A. z9 K; l+ O* M8 ?" B( r) h “是,爸爸。”欲望已上头,安寒澈本能回应着丁杰,理智早已被驱散都一干二净。如今的男友,就像当年男友征服自己一样,跪在自己的奴后面闻舔臭袜,安寒澈感到痛苦的同时竟觉得有一丝兴奋,那种强者臣服于自己的兴奋。
* m/ t. W! [6 Y) a 随后,安寒澈被反绑在椅子上,丁杰命令他调教江峻岩,安寒澈看着跪在脚下的男友,下不去手。
K- i& j' _! H- z( y2 k+ g7 }) p “放开玩,他现在可骚可贱了。”丁杰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
; g% g* f$ N4 H4 W! j) s0 u 江峻岩满眼渴望地望着安寒澈,臀部竟也下贱地晃动着,像狗一样摇尾巴讨主人欢心。安寒澈见状心下一股无名火便蹿了上来,抬脚便踩在了自己男友脸上,大力蹂躏着。
* E- K) V+ Q9 j% C/ B: d 一番调教,让安寒澈彻底见识到了自己老公的奴性,丁杰识趣地解开了绑在安寒澈身上的绳子。安寒澈立马扑在江峻岩身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拔出江峻岩后庭的假鸡巴,提起硬得发痛的下身,用后入式不费力气地捅了进去。. a/ Q- F5 c9 M, i; Q6 I
“我是谁?”安寒澈一下又一下不留情地撞击着自己老公的后穴,顶地江峻岩浪叫连连,那种属于真爷们低沉又放荡的嘶哑呻吟,让安寒澈更加情不自禁。4 F. O8 Q7 m) D0 s/ u) d
“你是...你是老婆...”身下的江峻岩被操得意识模糊起来,但仍然知道压着自己的是自己的男友。
3 n6 i+ M7 S+ ?6 V) [2 ~. {0 l" h7 L" C “我是你老婆,那你怎么在被我操啊?贱逼!”听着以往都是操自己的男人现在却淫荡地在自己身下求欢,安寒澈不停加快着操弄的速度,他兴奋,他想听见这个爷们在自己胯下被干到求饶。, r& n: I& B1 L) K; O* g$ f0 u; o% P
“因为...因为我骚,我的骚穴想被老婆操...”一直保持着跪姿的江峻岩突然扭过头来,他轮廓分明的脸通红,本该霸气自信的眼中尽是满满被征服的情欲,嘴角甚至因为不停呻吟而流出了少量唾液,唾液成丝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 z) l: M% z$ S; G 安寒澈再也受不了江峻岩如此淫荡而诱惑的神情,他深深吻住了江峻岩,一只手握住了男友粗大的鸡巴,开始飞快的撸动,最后,江峻岩在安寒澈的撸动下喷射而出,因为高潮而不停收缩的后穴刺激着安寒澈最终缴枪。
6 [4 f2 ^2 d u) Z5 w3 b 然而丁杰欣赏完这幅活春宫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他命令江峻岩跪好,脸部贴地,口鼻处都捂着丁杰脱下的浇上了rush的臭黑袜,高抬起臀部,两腿分开。
4 Z3 b6 I, x: g& p& f* D “你要干什么?”安寒澈不安道。. `2 A) G* P, T0 p! T( }8 B
丁杰只是笑笑,一只手戴上了橡胶手套,抹上充分的润滑,手成鸟喙状,渐渐往江峻岩的后穴里探。安寒澈明白了,他在给自己男友拳交。最后,整只手没入了江峻岩的后穴,只露出了手腕在外面。丁杰试探性地将手握成拳头,开始一进一出地操弄着江峻岩的后穴。8 I) D) b, }" H- P
安寒澈悲哀地发现即使自己的老公被拳交得不断浪叫,自己依然十分兴奋,因为他的鸡巴在操了自己老公后再次硬了起来。
. _) P. |4 [( w/ X! H8 A “你,并排跪好。”丁杰命令安寒澈道。
5 @- f& }+ L; W4 q 安寒澈知道自己也逃不过被拳的命运。就这样,他一边感受着后庭因为拳交带给前列腺的巨大快感,一边注视着自己男友被拳交着淫贱的神情。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此刻却比任何人都要下贱,他曾经作为纯1的后面塞着别人的拳头,他曾经作为纯1的下身只能无用地勃起着并因为后面的快感而不断流出淫水,他曾经作为纯主的总是颐指气使命令奴的高贵的嘴现在却伸出舌头舔舐着曾经是自己老婆脚下贱奴的臭黑棉袜。
1 Y; p- e/ d8 e 江峻岩和安寒澈这两个英俊高大的男人像狗一样只穿着双黑袜屈辱地跪在另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面前,他们同时被丁杰用双手拳交着,两人共同发出了低沉又淫荡的呻吟声。他们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下贱地沦落到一个贱奴手中,下贱到两人的屁眼里都塞着这个曾在他们脚底臣服的贱奴的拳头。
* Z# b0 l9 q2 o5 i9 \ 江峻岩突然抬起头来,嘴里衔着丁杰的那一只散发着脚汗味的长款商务黑棉袜,凑到安寒澈面前吻住了他的嘴。丁杰见状兴奋不已,更快频率地拳着二人,只见二人隔着臭黑袜开始舌吻,交换着唾液和黑袜上的脚汗味,嘴里都含糊不清地发出淫靡不堪的呻吟声。0 Q4 p4 B8 @2 k+ `& H5 e
“还装纯主,就是对夫妻贱狗,都应该给你们狗鸡巴穿上屌环!”丁杰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而遥远。4 o, f" V# P( z6 K* W0 T
凌晨1点,安寒澈在沉睡中被手机的响铃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