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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原创】我的BF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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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9-19 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bf们再续26

我们说着闲话,有一句无一句的。
3 T# p$ d" }% H# S! q$ Q2 X0 ~8 r7 k黄震和我说:“聪哥,早就听说你人好,还真是,这么一帮子,你不烦,真是好脾气。”
, j; U& u5 c9 H6 m6 ~/ l“谁说我不烦,我已经习惯了。”! n' X6 l0 z# R/ m5 O
“我看不是,主要是你经历的多了。”黄震把手里的菜择完,放到盆里,站起来端着盆进了厨房。望着他的背影,我想了半天,这孩子像谁呢?那个模糊的印象我一时还找不出来。$ M$ ~  G  f0 X' X
响和我说:“哥,今天不喝酒了吧,昨天喝多了难受死了。”) T! D$ Y6 G# B" j+ v% @
“好,不喝了,我今天得去酒店一趟晚上,你和震子在家烧菜。”
: s: S. Y* Z8 B6 B: q0 _4 \% d5 R我洗了手,进了厨房,震子在厨房忙活。我笑,说:“你就是个伺候爷们的主儿,什么都能做。”
0 p9 u# z* V5 a+ K“哥,看你说的,这是我喜欢,喜欢做的我什么都能做好。”
9 a/ f3 i. R( z; ?0 A1 {) c“呵呵,好好做,我就感觉你像谁,说不出来这个人了。”
% R$ D- l( \3 |, U) m“像谁?”
3 `6 ^! k3 ~8 A4 L0 e, c) i“我一时想不起来,等想起来我告诉你。”
- _1 J, J" R2 t# q1 B$ F“呵呵,一定不是个好人,是好人都在咱家呢!”震子甩着手上的水,和我说茼蒿怎么吃,怎么料出来,我告诉他。
# _3 W' ?4 @7 ]" S$ |7 R这个时候他说:“几岁上我没了爸,我妈拉巴我,后来妈找了个后爹,后爹对我一般,好在我还听话,后爹没怎么打过我,但是不怎么管我。”
3 g6 q* a9 g8 ~& Z5 B震子说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和,就像这个事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 ~3 j" S3 e3 W. S“妈那年病了,去医院检查,癌,不告诉我。我正好在外边考试,紧张。等我三试都过去了,我回家复习,妈也装出没事的样,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后爹和我妈离婚。妈什么都没说,同意了。”
$ o2 w# `; w2 G0 O( o震子将茼蒿放进锅里的水中,料着菜,继续说:“等我高考榜下来了,我大姨让我去她家,说我小弟想我,让我去看看,我去了。嗨,人就是这个命,不信不行,我大姨告诉了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好好念书。”. a! D/ l- Q% q
我默默地听着他的陈述。# K+ R  H( n5 L! }* P5 D
“从我大姨家回来后,妈不在家,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剩最后一口气了。我妈爱美,不想让我看见她最后的样子,希望我永远记得她漂亮年轻的样子。”
. z- N) i& B: W1 V: ~* {+ k我仍默默地听。
# w+ ~4 Y$ r) K8 f“妈走后,我念书,大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孤独,无助。我那个后爹又告上法庭,说我妈怎么欠钱,怎么骗钱,总之是要钱。家里打官司,这些都是我大姨处理的。我妈临死钱把我学费都给了我大姨,我四年够用了。我四年就这样,放假人家有家回,我自己在宿舍,我大姨让我回去,但是我不能总回去,大姨可以,姨夫不行。”
& Q$ ?. C/ V% H6 Q+ F6 \# n; {- t% B“那年夏天,我跟了一个剧组,进组的时候都好,有一天被一个剧务找去,谈了点这个事,呵呵,我就明白什么意思,不答应上不了戏,答应了,结果也不好,不一定能不能上。我没有答应。算了,不说了!”' l' K6 {& _; g. `0 n
我还是默默地看着他,问他:“现在后悔吗?”0 L! S7 Y3 q; ?) y8 g. O9 G& U
“不后悔,给一个我爱的人,出去什么事我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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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响什么时候站在我后边,也在默默地听,这种内心的独白,比起他采访震子的时候,要真实和震撼得多。4 T9 j9 @  B' Y  g6 H- U

8 }+ }! M4 X) N" @- ^2 x我怀着不可名状的心态去了酒店,一路上默默无语。
5 g" F  T& J. |& _  p: ~7 l为什么每个走进我家的孩子,都有这样的经历,不是父母离异,要不就是父母颠簸,要不就是单亲。4 H7 @1 b4 b/ R5 ~' K, D
是不是每个圈子里的孩子都有这样的经历?
- C% _6 {7 H7 K) h1 {9 A5 w) r难道就是因为生活的不如意,艰辛改变了他们在生活中的轨迹吗?这是生活问题还是社会问题?8 j5 H: [) D/ E7 p
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在内心的呐喊,可以将世界掀翻。& j! K1 X( h$ m# ?3 Q8 P6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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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酒店的时候,庆民在和几个人说话,见我悄悄地进去,他和那几个人打了招呼,直接奔我过来。" w" |1 b: V9 h9 J" G9 [# e( Q5 Y
庆民说:“聪,今天我把骡子的钱还了,咱们酒店的钱够用了,不能总用人家的钱。”
+ a: I) \6 d( T8 R( s6 C( `“我知道,我也是为这个事来的,另外我还想和你说说航勇。”
; z1 E" G) ~% I$ W, V/ e2 `1 d1 M“航勇怎么了?”/ l& ?) Z: S9 }1 R0 r4 l; B7 A
“我妈和爸想让航勇去深圳,我这次走的时候,老太太和我说,这是爸的主意,我想和你商量,家里的人多,没法说这个话。”3 U, m! m' C4 M( P* h9 @
“聪,勇走,我不同意,在我这里不是很好吗?”
) V- B8 T& N" t( s9 g) Y7 D7 w6 H“给他在深圳安排了一个正式的工作,我也想让他成家。航麒那个样,你也知道,给航麒成个家,航勇就是在你这里做,也安心了不是?”9 q; Y8 r' X/ s( s/ i
“说得也是,航麒结婚的事我们给张罗一下。深圳工作的事我看这样吧,我和老爷子说,能不能整在北京,我和我爸说说。”$ g$ B+ i6 O5 W: G& H; Q: d0 v
“这个我想我们家老爷子不一定同意,虽然他们位置基本相同,但是我们家老爷子那个要面子的人,你想他能这样做吗?”' L* p! }* }5 D7 m. @  |# X
“能,我妈这不就回来了吗,我妈要去深圳看牢太太呢,让我妈做工作,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航勇离开我,我舍不得,你别整的又像刘东一样!”/ b0 {# @) C/ ~& j4 M$ c) s; C
这话让我无语,刘东是庆民的痛。2 w" R; ~2 G( ]2 d  R
“好吧,你说怎么就怎么的。”3 p& d0 e. F' z) V& J! U
航勇从那边过来,看见我和庆民说话,过来说:“哥,你怎么来了?”/ J& r- v$ k- R
“我来找你民哥有点事,顺便要点小账。”( F0 p1 B6 e% B9 @+ I0 J
“谁欠你钱了?”庆民没有反应过来,我笑,揶揄地说:“猪,你不欠我怎么登门来要,你个现代的杨白劳!”4 U( p! I3 T2 B0 N: L+ e* f
“哥!现在忙,他欠你多少我回家给你,他的钱都在我这,他没钱,你现在要呀等于白跑,今天晚上结账了才能往外支钱,这是店里的规矩。你要是饿了,我给你整吃的,今天正好有鱼翅,你来碗?”. w. G3 o6 g; s/ \1 n/ D, ?: }
“这个可不行,鱼翅多少钱一碗呀,你给他吃了,他不领情不道谢的,我还得还钱,我赔大发了,航勇同志,这个你要注意了!这不是挖我的墙角吗?”庆民装出一脸严肃的样来,和航勇说话。- }4 c# m/ o. R: r- ~/ J  y! }) W
我乐得前仰后合地,说:“算了吧,你俩唱双簧,我走了!”* r( Y' E. n+ c5 N
到了门口,我还叮嘱庆民不要说出去今天说的话,听的航勇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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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F* n# r" N) k我赶到家的时候,黄震正剁馅子,我问干吗,他说,包饺子。
- a6 j9 _6 N3 u# G5 l包饺子,好呀,云生最爱吃饺子。
0 z. e! X7 \+ `我急忙洗手和面,黄震看我这个架势说:“哥,你做过面案?”$ a8 r& n2 S8 E) Q& Q  w- V' l4 O
“做过,我在念大学前做过。”& X/ V  S) F! M* K( r3 F
“厉害呀!”* ^- @5 O* [$ s9 p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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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是黑魆魆的,外边冷飕飕的。我和父亲母亲推着车子,站在外边,将油锅里的油烧热,将豆浆烧好。拿出面来,切条,炸锅,翻条。1 B# z$ ?: `  r% N
这是姜国志给我带来的苦难,那个冬天,我和父母赚着维系家里生活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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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z  F* J+ [/ u9 V想到这里我浑身突然冷飕飕起来,打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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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和震子说:“震子,你不知道聪哥遭了多少罪,等家林回来你问问他!”
: d* _( S  o; o- C% A  c“去,去去,大惊小怪的,有什么问的?”我呵斥着响,然后对震子说:“听他的,都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提的。”% ]7 U. y7 C$ w# \
震子看我的眼神立刻变得爱怜起来,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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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回来,这是我们分开这么久,第一次见,昨天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
6 f& r+ Q9 V, Q! w& v& G云生看见我,过来抱住我,用情地吻我。3 b/ J; J* _( Q' r+ F5 H4 S2 o
“老婆,想你了,回家还好吧?”
, Q( K9 m- T; ?; {; `- a1 o6 \4 b他的这句话差点让我眼泪下来,他的那声老婆叫的情真意切,从内心出来的声音我感到了,抱我的时候双手那个温度和力度我能感觉他的思念,他的吻的深,我感觉到他的亲近和爱的诚恳。
; }- a3 j* L4 X$ o# E“哎,我知道!”我推开他,不想在他们面前看他失态的样,也不想他们想多了。" U7 \( T' ?: v3 j
“家林呢?”我问。5 t( `, x$ E/ R: K
“家林去了总公司报材料和工作总结,一会儿回来,给我来电话了。”云生说。& Y! C$ s1 V* {& G- p2 f6 ]
云生拉着我的手说:“聪,我是不是?”
& m% D1 R( I+ S; n% l1 j“算了,别墨迹了,你闲得慌就去洗手和我们包饺子!”我挡住他的话,看见震子在后边一直笑。
4 ~, H, h& Y6 w& A" a( G# e云生马上说:“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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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和的馅,好香。”
7 b7 s+ b3 N2 f2 G7 s6 R6 u“咱家老四!”
/ ~. U! A- f: G3 N9 ~  d# v“老四?谁呀?”/ M" k) }: k$ c) J
“你说能是谁?”我看了黄震,黄震笑着我,指点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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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4 o7 k2 Z1 k: z  h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又是一桌子。
. x. s: c+ G* d7 B/ i) _2 }因为是秋天,云生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筐螃蟹,黄震煮了一些,留了一些给航勇和庆民回来吃。
3 \5 a( e, X$ _云生问我,给没给他们去电话,问几点回来。
3 _* ~8 N* }4 s% y我说已经去了电话了,马上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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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准备着先吃螃蟹,家林按了门铃。1 x; `2 N5 n# Y* h5 m, q
响颠颠跑去看门,家林说:“出来接我,我带了东西回来吃!”
& V( E! L. [8 e7 i3 X响回答:“我的祖宗,咱家开了饭店了,你又带什么回来了?”
+ h4 I9 G4 l: j4 k说着跑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进来,我们都傻了,家林也整了一大筐螃蟹回来,进屋就说:“我的妈呀,人家司机说啥也不拉呀,说有味儿,腥呀!你看蹭我一身。”; o$ E7 }4 }2 f  L+ G# t5 J
“你们单位也忒损点了吧,就不能用冷冻箱给你装呀?”响说。
8 ^; O/ i$ X/ U: J9 i- k“快别说冷冻箱了,这是我抢回来的,多装了些,咱家人不是多吗?狼多肉少,我还怕你们不够吃呢?急忙装了就跑了!”
8 G9 a+ b+ a% A( T4 \- f我们乐呀,我说:“你看,老公整了一下子回来,你俩真是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怎么想的都是!”6 @' M& c0 d5 @" {# @! c
我们急忙收拾冰柜,要往里装螃蟹。这个时候,李响大惊小怪地说:“先别装,让震子把老公拿回来的先煮了吧,这个明天吃吧!”
6 [9 L7 M9 H4 i# O" h3 d正忙活着,航勇和亲民抬着一个泡沫箱子进来,进屋吆喝,快烧水,煮螃蟹吃。
3 C  z( l8 R) ?& g' c9 O# h我们当时全趴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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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xutta 于 2010-9-19 16:48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0-9-19 16:4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52# 小褥子 的帖子

整个文字,很多无奈,很多辛酸,真情谁都会表现。桃桃也好,姜国志也好,都有无奈和可怜,表现的层面不一样。谁都不容易,所以过去的事情再嫉恨再遗憾,都无力挽回,只是想别再犯错误。所以现在想想,时间久了,回想起来,明白了道理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原谅!希望所有的人幸福。所以,我多希望家里一团和气,高高兴兴,多好,一个人的生命时间太短了!谢谢小褥子,呵呵!
; h) |* D! K$ N+ c6 F; S3 c- b9 x( S/ c5 k0 s2 J
[ 本帖最后由 xutta 于 2010-9-19 16:52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0-9-19 17:5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bf们再续27

庆民和航勇听说家里开了螃蟹宴,云生和家林也带了螃蟹,乐得进不了屋,站在门厅上嘎嘎乐。0 T" D9 r/ T* [: n" N/ k! m# G
我们全都乐趴下了。
! e9 d* |2 I+ b% l! P6 l0 f" b2 S) n这就是一家子人,谁都不说,出去我出去上酒店,其余的在家,只要出去的就往家里划拉东西,而且也不约定地整回来一屋子螃蟹。1 I2 F5 ~* p& g( C6 V2 n0 b

: S" C! o& I) O5 s. p5 u酒足饭饱后,我们一家子坐了下来,沏茶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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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闹哄了有些日子,我们回了沈阳。6 ]% J1 k6 Y) O% J6 w

) C/ l. U9 L7 L5 \. i/ }响正常上班,期间,响领着找到的对象来过几次,让我们看看对象怎么样。我们看过之后觉得不错,为了掩饰,我们都装着。随后响的对象商议结婚的事情,响不高兴。我和响说结婚是必须的,每个人都要有这个过程,因为他是独子,不和我们一样。响郁闷了一段时间后,最后答应结婚,我们自然张罗他结婚的事。响的父母也来,和亲家见了面,响结婚的日子开始进入倒计时。+ l; l; z& n4 w1 ]' |" t$ y
按照响说的话:“我还没有玩够呢!”( J3 {  Z' D/ ]3 J9 c
玩够,什么时候是够,一辈子也不够吧,我想!3 ^/ V" k$ D% \7 [  L1 d
元旦后,响结婚。我们赶过去,分别在沈阳和女方家本溪办了酒席,李响累得够呛。
9 |7 ?) {2 v) z8 A, U- E结婚后的响,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自由,但是他媳妇知道我们关系甚密,即便过来,也知道在哪里,也不多问,大家处的和睦。
) E! ?) u% ^3 M+ N
9 }4 _. Z" [4 @  @8 n0 S; P' S- J( \( q这年春天,李响考上研究生,去了北京读书,对象在沈阳工作,有事和我们打招呼,我们算有个照应。很快响的媳妇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们跟着高兴。李响没了主意,自己念书,这个孩子能要吗?
7 s7 c; S/ H) Z  w8 ?我鼓励他,要,这个孩子要要!
; B; ]$ H$ J0 d) F  c3 M3 L1 M婆婆听说媳妇怀孕高兴万分,亲自过来照顾媳妇,我们感觉一下轻松很多,李响的人生大事完成了。' b* v" z: \4 Q& o: d! K( ?

( T* f1 g# Q. g- G. D+ h" k
9 w( {$ z1 e1 t  F黄震去了剧组,好久都没有消息,走的时候,我和震子聊了很多,让他放开手在外边做自己的事情,家里的事情有我。
# k+ I* z8 t5 n; P* }震子没有来电话,云生很惦记,我说云生小气,为这个我们拌嘴,后来云生和我说怕震子在外边被潜了。
) H  o4 p. H+ y% [我和云生说,就是潜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他走的这个路就要这样。
+ I  @0 v2 s  K2 B6 @: Z9 ]震子天南海北地跟着不同的剧组,一部戏一部戏地上,抓紧自己的事业。我想起他说的话,他能有今天这步,他付出和他的忍耐得多大,唏嘘不已。# H) U( y7 J4 H7 K+ @
震子到了广州,来了电话,说自己很好,云生放心,电话里问了一些情况。
5 |( K6 ?7 S# e( q$ L* S震子说绝对对得起家,云生放心了。
, \3 ~5 l* z4 Q6 |我想即便震子说的这句话是假的,对于云生来说,善意的谎言起到的作用不一样,我对震子的良苦用心更加体会。
3 Y( }6 x6 f: P5 P震子在元旦前匆忙赶了回来,在家住了只有三天,云生和他没完地做爱,震子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云生,一步也不离开家,出去床第之欢外,想法给云生做吃的,伺候云生。临走前的一个晚上两个人又做,黄震爱云生胜过我们任何一个人,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从小失去父爱的孩子,对云生在内心里,依恋的更多的是父爱。
% X- @- S. K, d* F0 q云生对黄震的爱,在逐步升级,从开始的一见倾心,到后来的夫妻之情,再到那种关爱,我想已经超越本身的情感,多了呵护。
! y5 {+ C( N* O2 s: K' F: g我欣慰他在年长之后开始懂得爱是什么了。. z) J, i+ M7 H
云生和我说,牵手,是一种浪漫,相爱是一种缘分,做了夫妻,是一辈子的事,但是作为家人,就是永远的亲人。5 U4 X. O/ ~2 a; B5 v) P
我婆娑眼泪,流出了我多年的感慨,他总算明白了。
% c' V  d. B  z云生对我说,谢谢这些年我在身边的照顾。
8 ~1 E" r, u, g一句谢谢,胜过千言万语,我什么都不需要,明白一个人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 P1 O6 d, ]; n
我给震子去了电话,告诉他在外边怎么样都要克服,老公在家等他,他已经把震子当自己的家人。
# y7 n  [( ?; J" F& j% x  ]: L震子在电话那边唏嘘半天,说:“哥,我也谢谢你,总算让我有个可以回去的家!”# @! \1 E7 E  p: s9 _  q
家,一个谁都需要的家,一个长大后,可能都忘记的家,找回来真不容易。# m7 Q" p! y6 u/ b, E1 [

& b$ A/ x8 r# i: a& G家林很好,对象处的不紧不慢,游刃有余,我嘱咐他自己抓紧,能赶早不赶晚。
! W! ]; @' {; e* q家林的父母也在这个时候过来,听说李响马上要结婚,也催促家林抓紧结婚。姜国志带来的伤害在这个家还是有的,他的父母可能知道一切原委,但是知道我们处成家林走出这步,还是感激。
$ b; j- u& q6 |家林在我们的左劝右劝下,总算同意结婚,不久两个人回大连办了婚礼,在李响结婚后,不久也结婚。! w5 h1 d0 L: z6 @1 }; ~" L0 Z
家林结婚前同我们说是不是结婚了这个家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 H- \. x6 a6 r% o( F% z我说:“你看响了吧,不是也可以回来吗?”
& S0 V  \. R6 G% L/ p家林因为和云生有很深的感情,结婚前的一个晚上,抱着云生哭得死去活来,这个感情我能懂,云生劝了半天,好得劝住了家林。
+ D0 c  r4 ^' V家林走上红地毯的那个时候,看见我们眼圈红了,我们撤了头去,其实我们也难受。
; k3 r1 M  _* A2 q4 L3 z. t0 D2 Q
* H" B4 y6 C/ P  C9 ]. D' h家林结婚以后,小日子过得不错,媳妇对家林很好。心细的家林真有个丈夫的样子,张罗着家,父母随时过来,一家人很和睦。
/ S6 j/ x! W* {听说李响的媳妇怀孕了,这个时候的家林也不骚屄那个样子,也着急要孩子。到医院检查,媳妇也有了,乐的家林整天抿嘴笑个不停。
3 F; J9 G" W+ X  U% m3 N, g婚姻是道坎,过去这道坎,人就会长大。
2 C; ~5 w# J9 n+ o家林结婚后,真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 I, P& o: Z! I3 a0 w云生看着家林一天天照顾家,和以往大不同,一段心思慢慢将家林放下。家林感觉到变化,问我什么原因,我直言相告,家林无奈。但是家林还是和我们走动,后来云生和家林说,一切以家庭为重,不要影响家庭生活,家林点头,他们的感情逐渐淡了。但是兄弟就是兄弟,家人还是家人,这个是永恒不变的。
# K# {5 c5 H; S/ \
. z* T- d% i6 M# N6 D* H8 w响去了北京在北京读书的日子,庆民经常照顾着他,响的媳妇知道响在北京有兄弟照顾,很放心。
1 E) d0 C3 B" Y+ q云生和我这样在沈阳,我们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我们两个人垂影相悼,相互照顾。
0 f) O, r& G' H( ]' A航麒来过几次,领着媳妇,因为日子好了,庆民找人个航麒介绍了对象,很快航麒结婚。
6 F) L( ?. d$ h7 v航家对我们表示感谢,带来很多自己种的东西,估计一年都吃不了,他们实惠地让我们吃惊。
9 w( }5 g# E' e+ Y  x) n航麒走后我给航勇去了电话,航勇嘿嘿地乐,也不说什么。# q$ L7 Y+ f' a# l
我和航勇说:“是不是可以买个房子,把老爹接出来?”' |" f; J2 |% A  ], {0 n. g
航勇还是原来的那通话,他们在原来的地方习惯了,出来上火,让他们住在那边吧,没有打算让他父母出来的意思。9 z* b" ~" ?: ^6 i. I6 Z  z& h
云生也几次让他接父母出来,因为航麒结婚了,恐怕有什么不方便。航勇注意已定,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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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勇和庆民仍旧雷打不动地做着酒店的生意,响有的时候不忙过去照料照料,三个人在那边相安无事,我们都很高兴。& {0 \  T3 `6 w! z7 {1 @
这边我的课程上来,忙,基本上都在学校,云生下班回家。5 H6 _, g2 @' i7 m# k; e1 {9 G

8 c) W6 k; f( ?  J2 ?1 [大雪下来的时候,我们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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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9 ]# ]" u: B0 c% }0 _9 U每个人都会在生活上有个位置,谁都会有自己的轨迹,这个轨迹,一半是由自己走的,一半是机会。: [2 N# e3 T5 Z# S2 g

) z) D0 E& q" w% h+ x" w# D1 @3 ]家林,响,震子,还有我,以及航勇和庆民,我们在各自的位置像个陀螺一样旋转,转到哪里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必须转,而且飞快地旋转【第一小节完】
发表于 2010-9-19 18:02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看着写的东西就知道我哥的病已经好了,写的干净利落,看的也舒服。哥,螃蟹是河蟹还是海蟹啊,海蟹我也要吃,呵呵。我也感到我身边也是好多单亲的家庭,都挺不容易啊,唉……真羡慕那些爸爸妈妈都在身边的。
 楼主| 发表于 2010-9-19 18:03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前后海蟹河蟹不都下来了吗?那天吃的两个都有!
发表于 2010-9-19 21:56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真是楼主的经历的话那真是的很激情很心酸的回忆。。。
发表于 2010-9-21 09:44 | 显示全部楼层
顶啊!
3 y/ n, p) B  H( D; N9 M4 w7 V更新啊!
  a7 b8 `# T6 P楼主哥哥
发表于 2010-9-22 16: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顶下又要沉下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9-23 12:5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BF们再续28

我正在睡觉,电话疯狂地吵醒了我。0 h0 z. w; [0 @" {$ s; {
我拿起电话,一看是庆民的来电,急忙接起来,庆民在电话里和我说:“聪,航勇给你去电话没有?”. e- f7 E; }: `( A  B% c
“没有!怎么了?”
. ~7 k' S0 j- H" E9 d“航勇今天下午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他!”
  r' V5 Q7 {8 w& h. z“什么?”我腾地从床上一下坐起来,“航勇电话你打了吗?”7 T9 p* T( _! J! `; ^; |$ W
“打了,关机呢!”' g' l+ h0 v1 Y  A# t
“关机?他走的时候都说什么了?拿什么了?”
5 e( m' c7 ]# n( c3 k0 H“他说去给家存钱,拿了个包,什么也没有拿,和平时一样!”
( q/ u; v- R; v  L) m我的脑袋当时嗡的一下就大了,当时方寸大乱。" G3 i& p* a1 v( ]+ P! k% A& z, I
“你说航勇能去哪里?”庆民问我,我回答:“我怎么知道呀?他一向都好好的,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的声音明显变了。
% `( k$ J2 U8 }: m
3 L# X& _' S% O% \9 m我突然掉进了冰窖,那种路路离去时的感觉一下袭上心头,心里突然被狠狠地抓起,一下撕开,捅了一刀。8 Y6 n( g/ w; ?; R* |  @8 R
我不想看淋漓的鲜血再在我的面前流淌,也不想看我的至亲再在我的面前悄然消失。8 _; K/ i' e6 y& @4 R, g5 e

2 [. A2 f* ^. ^$ L& o3 L第二天我焦急地一遍一遍地看电话,反复地给航勇的电话里打电话,一点回音都没有,这个人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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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T0 W, A1 }' Z我和云生急得要死,云生和我第一个时间商量去北京。
7 i  R. L  ~8 f7 e; s响知道航勇一下子没有了,急忙去了酒店,能找的线索都找了,没有任何迹象。
  }8 t, h& q, ^" Z) C/ U0 F家林和震子也慌了。/ Z, A! a' ~2 W2 m+ ~+ w
庆民怎么都想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家里所有的人都郁闷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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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D6 W7 {我们静静地守在电话旁,静得连灰尘掉下来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y) {  L! x3 Z& u- B1 S
庆民的电话只要一响,庆民就像弹簧一下弹起来,马上看电话,我们急疯了。这是一种煎熬,内心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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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J+ {3 [% z; ?报案,我最后和云生、庆民说报案,云生看了看我憔悴的脸,点了头。这已经是过去整整两天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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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c4 ^+ s: l- g9 V我们拖着沉沉的脚步,往派出所走。& p7 c9 f  J( @8 L+ W
阳光也许很好,外边还是吵闹,似乎所有人的生活一如既往,大家都很安全、很惬意,我们的事情和他们的生活无关。$ @% o- u/ @: m6 u% c" n8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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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会突然显现发现航勇的尸体的一霎那的情景,也会突然涌现航勇跑出来,看见我惊喜万分的情景。这样的镜头一遍又一遍地闪现,我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勇呀!你在哪里?你在哪里?7 z" h+ X# T7 r2 C4 o0 w2 b4 u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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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了派出所,报案!
+ p/ A2 K# v5 d8 k5 y5 Y派出所的人问我们报什么案,我们说我们的弟弟失踪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U2 e3 t) ]; b4 g
派出所的民警看我们,然后挥挥手说:“一个个说,捡主要的说!”
) l' b* W+ w( b" Y庆民介绍了情况。2 w5 w5 C! U1 |4 Q
云生和我在边上补充。7 [/ c; U7 q: x
我们按照程序办理了手续。$ q0 q# w& M1 Q% C8 V
最后民警说:“你们确定他失踪了?”- X: l& n4 W* e) ?! l; z
确定,我们确定航勇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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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等信,我的心在报完案的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报案,意味着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了,航勇真的没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了!  H5 C; M  I: f2 x3 n7 R6 c9 A- u
云生过来安慰我,我欲哭无泪。
& U& n% k, K6 [, q庆民一颗烟一颗烟地抽着,酒店里的所有的员工都发动起来出去找航勇,酒店已经做不下去了。; o. f* G2 d( m/ H

9 l2 T* l( o. l$ ~2 M, p9 {* p$ J又过了一天,我们被派出所叫了过去,确认我们报案的事实,也确认我们认为失踪的情况,派出所仔细询问航勇走的情况,也询问航勇接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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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进展,还是没有进展,我望着蓝天,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蓝天,航勇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了。, }# ]$ z' R6 X: o

3 n8 q, X' S* Y* K骡子知道了消息,骡子找了人给航勇爻卦,航勇不会死。
6 w6 r% J8 m; {4 U; y4 Z6 h: P骡子将消息告诉我,我宁可相信这是事实,又问什么时候回来,骡子说,不出七天就可以回来。8 ^! f7 v! [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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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勇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七天,为什么要七天能回来呢?难道走的时候不能告诉家吗?起码告诉我也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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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勇那张我摸了多少遍,亲了多少遍地脸,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未完待续】
发表于 2010-9-23 14:29 | 显示全部楼层
希望航勇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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