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四季只有在我们穿的衣服上交替更换中变化,还有多少人有心思去看看天是怎么变化的,水是怎样流淌的,树是怎样的春华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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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匆匆,人也匆匆。毕竟我们也有老的时候,孩子也有长大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不再年轻,照比航勇和李响、黄震,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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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 t' x, K9 A& `路聪从美国来了电话,我回了深圳,爸妈高兴,招呼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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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O+ g& K2 Z" M; G' G; L回家的感觉很好,没有任何的牵挂,感觉惬意。和老爹老妈上街,看着他们恩爱,我高兴,我拉着他们的手走在中间,就像领着两个孩子一样。妈像我的老情人,挽着我的胳膊,唠叨个没完;爸像我的兄长,也有调皮,嘻嘻哈哈,偶尔耍点小脾气,难得的惬意。
7 d+ y- `6 N% L! G- T" M坐在酒吧喝咖啡的时候,妈说不如自己煮的,爸说这是在外边,回家还得自己忙活,半天喝不上,再说妈煮咖啡的手艺爸不敢苟同,两个人为此争执半天,打了不少的官司,说说笑笑的,融洽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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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那里,看着两个人比比划划地聊着,争执,这是一种幸福。我羡慕,也悲痛。
) s. l) m" ~/ r' I6 b人一生,有个伴伴到老,青丝白雪,走过一生,到了这个年纪,即便吵嘴,也是幸福了,如果路路活着,也许我们也能这样。我们也能在爸妈面前撒娇,发嗲,享受这天伦之乐,享受彼此无意的爱的流露,享受生活中给予的每次难得的幸福,可是没有了,没有了。
3 r `% r$ Y p$ n我黯然了心,微微低下头去,整理我的衣服,掩饰我的无奈。
! ^' G. l. N3 g% Q$ U我一瞬间的落寞,妈看出来,拍了我一下,说:“航勇和你怎么样?”: r. {9 M( I1 W+ ^
我脸红了,说:“妈,怎么的了?”我嗔怪着。
! v" A* V: ? F. ?! [爸嘎嘎乐:“你妈就爱操心这个事。别管聪了,他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大了,别再管了。以前都管不住,现在还能管住?”" A1 P# l5 ~4 k. D* ~' L
妈嗔怪他:“都是你惯的。对了聪,你大哥说,要你去美国,你去不去?”
: M5 Q6 A4 b) \, Q- S7 K' A* M“妈,孩子在那边不是挺好的吗?我去不了,我去了这边的这些事怎么处置?”; c. M7 `% W8 e3 Q- l0 \: d
“去了就不管这些,你和路聪在一起。”4 z0 T, R5 z: [1 y: e
“妈,你怎么忘了,当时决定路聪走的时候为啥?”我削好一个苹果递给妈,妈接过苹果说:“话是这样,可是孩子毕竟是你的呀?将来孩子和你不亲我们可不管!”妈很认真地说。
/ y- R8 y0 S. l8 j) T7 O. h“妈呀。孩子能不亲吗?我怎么都是他爸爸!”妈的话在我心里不是不起作用,我当下心里合计半天。$ D$ y, o* ]. K: B2 |( m) k; e
妈的话在我的心里,起了效应,我晚上睡不着了,想起他们的恩爱,想到我的将来,我心里凉。对着镜子看自己,我憔悴了,而在心里的那种热情,我失去了——我已经老了,我再次意识到,这个时候我完全意识到我的后半生的情况是什么样?一想到这里,我完全没有生活下去的勇气,想安静地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在在人世上走动。; m9 y8 Y8 M, E
我还需要什么?爱情,爱人?谁能伴我走完此生?航勇行吗?云生更不用说,他必须叶落归根。庆民,家林,李响,黄震,谁能行?他们还有有自己的事解决不了呢,我?他们能给出什么答案?想到这一串的问题,心头瞬间被堵的满满的,我顷刻动摇,坍塌,难过万分。心头千思万绪,辗转缠绵,那个无尽的归路,我如何走完?
+ f' E- p! x0 q我想到航勇,毕竟将来他要走自己的路,有自己的家,想想心头更加难受,算了吧,一切都撂开吧!撂开吧!
- x3 @( d a: ~+ m5 \我掉进了死胡同。
M0 ?' v( i+ V'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做的决定,和爸妈宣布:我去美国。" @3 K9 C"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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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听说我要去美国,高兴,连忙和爸说这个事。
" l3 n# S" T0 J$ E爸的脸上颤抖了一下,那个颤抖好像我刺痛了他,这个刺痛一定很深,我突然意识老人想什么。美国,有他的孙子,国内有的儿子,我这个儿子,也是他的儿媳,他守护的,是他失去的亲情吗?
4 U" t* F4 ^; I3 G爸不高兴,爸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不去美国在沈阳不错,去了工作环境,还有语言等等,并不比在国内好,也许失去的会更多。下边爸没有说,也没有具体指。爸爸担心的东西多,不仅仅是我,故土难离,故情难舍,老爷子嘴上没有说,我能感觉出他内心的波澜。& f; y: i8 Q `+ y) D% G* Z
我看了爸,爸没有直视我,眼光深远。
V; ~, i1 ~. q5 r. S他刚毅的脸上微微冒出汗珠,老人忍着内心的煎熬。
# I0 |9 n, o* O( l' t2 I妈到了晚上,红着眼走进了我的房间,进了屋,眼泪滚珠一样地哗哗地淌。$ x% g& E& F$ x
妈坐到沙发上,招手示意我坐过去,我坐了过去,妈拉着我的手说:“聪,我的儿。”说完失声痛哭,压不住的悲痛顺着老人撕心裂肺地的哭声喷涌而出。她抱着我,哭的昏天黑地,我无语,默默地流着泪,任由这个伤心的母亲把自己内心所有的悲痛发泄完。
; D! W% o( M/ e9 w6 p7 F/ {妈哭了许久,而后才缓缓地说:“聪儿,妈和你爸爸谈了,爸爸的意见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爸爸哭了。”- |2 |+ l+ W9 U3 J- i s0 n/ ]1 w
“妈,我知道你和爸爸怎么想的,我知道你想路路了,如果我走了,在这里,你们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可以告慰路路的家了,那段感情,这段亲情都不在了。”
. H5 `( F+ f" e+ B0 E( F+ Q& O妈妈的眼圈再次泛红,泪溢满眼眶,瞬时倾斜下来。% e/ I: w a* C# X9 S
“妈,这就是我们的命,让路聪在美国随着大哥吧。孩子将来大了或许明白,或许不明白,他能走好自己的路。我不希望我们的悲剧在孩子身上重演。”& u) r) R9 q2 a N) w8 r+ H
妈的泪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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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辗转睡不着,起来点上烟,站在阳台上,面对街灯,我又到了晚上无人可以倾述的境地。) B R V: X; D
街灯昏黄,昏黄的如同我的心境。
1 w, g, o/ b4 W! I# \航勇你现在睡着了,也许想不到我在千里之外,我的瞬间的变化对你是什么打击,我对你的惦记和忧虑,也许因为这瞬间的改变,使你丧失了以后对生活、对人的信任。2 [7 f' w3 K- Q x) E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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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城,我的老家,我的至亲的老娘现在也许也睡着了,也许没有睡,坐在床上,手摸索穿单,一遍又一遍,就像您自己说的,心里搅动着惦记着我,直到有一天发现床单已经破碎。如果我离开了中国,远在异国,您那个悬望的心可能更放不下。% T. y8 y9 o, b! x+ u.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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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走了就干净了吗?什么都不用想了吗?真的就解脱乐嘛?是不是把一副担子永远撂给了所有爱我的人了?& ~" R, B3 p- _1 c$ }6 {
& b& J$ W) s, u/ [5 \# L: ]7 \人,这是人,人都是有责任的,不能面对所有的幸福,不顾一切地追求,也许你的追求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幸福是有取舍的。0 z* }, R p, {8 W O% l
% h6 m- g' U* H9 [1 w. V$ ^* ]小城那个昏暗的等已经熄灭很久了,那个老白杨——在我最难的时候,我数街灯,面对风雪夜,陪伴我的两棵老白杨,在我被姜国志追杀跑来跑去的时候的那个日日夜夜都在的老白杨,还在吗?在,它在!虽然有一棵它的伴早于它先走了,但是另一个它在自己的位置上坚持着每个春夏秋冬,因为他的脚下曾经是它爱人扎根的土地。5 x; ^; y. v2 ~3 X
我想起舒婷的《致橡树》! O0 M# L( w) |6 f, I
& p: z/ t; x* j' Y! ?
我如果爱你—— 1 q, x) t0 }' @3 H* @6 q8 L# L, A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 }) v. z. w% u) W3 ?8 t* O9 ~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0 Z+ V( n# C( f8 X' G4 U0 f1 _8 C 我如果爱你——
3 I- t0 U, E" f$ Q2 F8 k6 d* Y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 @3 y% a9 b. ^, e, W0 g& C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c n3 J0 y3 e- j; ^# f 也不止像泉源,
; x- t2 H4 R4 f9 _/ Q, y9 _( T) N& Y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 J& n7 B5 a Z# \7 G4 Q# c
也不止像险峰,1 D5 O/ E( m+ }+ f8 i8 ]7 P4 n) U
增加你的高度, N3 ?% b3 f. F5 V% V3 t/ ?
衬托你的威仪。' H: l! b$ ^) |
甚至日光。 6 R' v% }# E% ?
甚至春雨。7 `9 l! `* ?' N3 _- L# s
不,这些都还不够!
) l$ D) ^0 S. A2 D3 m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 s" C8 U3 I7 u+ k! L" |+ V9 e3 s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 k% g5 N0 A: K3 Q" t4 x 根,紧握在地下,
8 R; R6 M" D0 \" {0 p( y 叶,相触在云里。
8 @/ F" B& ~' {5 |0 } 每一阵风过,
! S& D$ l+ ^$ I ~0 m; R 我们都互相致意, # X) t) Y' U% M& z
但没有人 ) U3 c( F" ^8 U
听懂我们的言语。 * C; d+ P0 s( ?% X' L# ]; u5 m$ ?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9 A7 b; b; S- r* |
像刀,像剑, / _5 |, x8 A* f5 ?* t! Q. q
也像戟,
8 {/ N' D6 C) u* p. u: W2 s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 `' e2 j( `& C; I8 { 像沉重的叹息,
! J0 d' i0 ]. P' r& @) ^7 j 又像英勇的火炬, / T1 o' A4 V' J4 Q. I8 }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4 X3 x* O5 M9 c' a4 y) [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 M7 u6 I, z; [" a# V- c 仿佛永远分离,
& a2 p% @) \3 i" ? g7 v+ k 却又终身相依, # R, j+ e2 I7 L8 `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 O: n; M& B. V4 |6 C9 }2 ?, | 坚贞就在这里: ! W8 ^6 ?. ~! [3 p; A: j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 O3 Y9 j7 h4 A1 I: W+ |! L! O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h( `9 z9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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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因你走我而走,我不能因你没而没。4 N2 @- c4 r' Q, W9 S- z# D
但是我要留在这里,等你回来,即便你今生与世无语,我相信你的灵魂伴我此生。* F% P' h/ o$ g' x. q
家,是宣泄所有情感的港湾,可以将所有的喜怒哀乐全拿出来,可以见家人所有的表情,不管怎样,都觉得踏实。
6 ^3 N! P3 m8 k4 W: U" ?1 _/ _; f我再次感受家的爱,感受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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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f3 e- P3 ^& G爸或许昨晚没有睡觉,早上起来,坐在阳台上,悠闲地往外看着,窗外的风景依旧,老人的心不同。
7 E7 y, O7 q! U1 Z我默默站在他身后,感慨颇多,又无话可说。8 w( b; B5 [. E0 @ |
爸意识到我在,嘴里说:“聪儿,不要怨恨爸爸,因为爸爸想你应该更现实,面对更现实的生活。”" ]* k* b/ M8 d) u0 r
“没有喽,爸,我知道你疼我。”( H/ P, C3 ^9 i( e8 Q
老爹转过身子,含着微笑看着我,嘴角的微笑,和路路像极了。" B+ x! _. X" s7 c, G
我走过去,蹲在他的座椅边,手拉着他的手说:“我是您的儿子,也是您的女儿,爸的心我懂。”
! m0 p5 H" j) w0 Z. Q; e# ~爸用另一只手摩挲我的头,一颗清泪,流了出来。
+ p/ [' R4 V, |: u% E' v4 T“人老了,总是愿意想以前的事情,不太想以后怎么走。愿意想现在怎么生活的好一些,不想以后该怎么办,所以爸的思想可能狭隘,也许耽误你以后的生活。”. M/ s8 j; G' r$ s7 W
我将脸埋在了爸的膝盖上,对爸说:“爸,有我在,您什么都会有,我不会离开您和妈妈。”9 n; I" v" `- }) G9 b
爸拍拍我,万语千言。+ G3 W% X4 }' A" L* H9 X# _- g+ ?3 _
我知道,爱,不可以更改,它,需要坚持!' V2 x s4 {! n, h
& e+ ~- [0 K! X! ?: m我和路路的爱是永恒的,我身边一直带着他的照片。
P" o( a! d( M; ~7 S8 ]% \3 e我再次踏上回到北国的飞机,在蓝天白云间穿行,在与天的距离接近的一霎那,我想路路可以看见我,也许在飞机的舷窗外正和我一起飞翔。& X- L0 L/ L4 \1 J8 ? ?: d
我感觉到幸福的所在,感觉到爱的所在,那爱的包围,让我不能停下生活中前进的脚步,爱我所爱的人,共同和他们品尝所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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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4 b8 N) x7 y- W l, e庆民还是来接机,妈在我上飞机前已经告诉他我飞北京的消息。航勇焦急地踮脚望着我从闸口出来。$ W3 A1 e2 h) ^5 Q+ O
我鱼贯而出,航勇第一个跑过来,给我一个紧紧地拥抱,庆民也拍了我,而后,我们三个拥抱在一起。% s8 e: g, u2 X4 {
这次分别和再聚,原本没有这样夸张,也许妈妈在电话里说我要去美国了,这俩人看见我回来,激动紧张,所以这个拥抱包含太多的意义,太多的情感。; a7 Z/ i, o7 w! }3 J6 D
航勇更激动,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了我,而且说:“不要离开我。”然后浑身颤抖,久久地抱着我,持续了很久,惹得人群侧目。
* P- a( u5 M6 B' u. `& r/ ]庆民说:“勇,回家说。”然后扒拉开我们,我们三个笑着看对方,拉着手,走向外边的车。8 f" d9 A' g* F: @" H. p0 P0 C
3 r- s5 _2 n8 s北京的天蔚蓝,秋风一起,树叶开始烦躁,进入十月,一眨眼,所有的东西马上换了装束,有点热闹,有点喜气。旅游的人多得要命,人也跟着凑热闹,没完没了地起哄。知了这个时候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虽然没有夏天的烦闹,但是这个秋天一点都不安雅。) ]8 d% u5 [, R7 F+ T t/ B
树绿的有些奇怪,深绿着露着娇媚,发出点殷红,带出点淡青。
5 L2 {- P5 Z& x3 O# Z/ a草叶尖,跳动着不着边的成熟,成熟地让人心慌意乱。远远望去,夏天的清爽利索变得拖泥带水,含混不清起来。草上的花呶呶地开放,红,飘逸惨烈,白,暧昧猥琐,原本最改努力的黄,这个时候浸染的尽然不是草叶,而是在根部,由下往上地玩弄自己的魔笔,将颜色调和得画家是画不出来的。& V4 U2 H8 B, I- A/ u5 o+ f
远处各色的楼房,混合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色彩,还算搭调,毕竟那些颜色是人赋予的,怎么也得死命陪君子。7 \- n; Q" c( ?8 ?! U* E% A
一年四季这样无声息地悄然轮换,我们也在岁月中悄然流逝生命。6 C+ J2 O, {6 g M& k* M0 Z: i0 l
车窗外这些景致,如同电影中的长镜头,匆匆流过。我张望着外边的一草一木,看着我从小到大在这里生活过的地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 N$ Z1 I: |/ o! Z+ w这个地方还是当年我在的红色的北京吗?
- ^! V8 u/ ~5 N/ @那个悠长的小巷,红红的砖墙打起的小巷,里边的色彩有灰色的马路,黑色的砖门,还有那个单位起来的红色的楼房。/ U8 x5 b1 b+ U$ D8 N- G5 M* F8 M
我恍惚又见我背着我的画夹在这些地方穿行,画着我的速写、素描,那个时光又倒流了。% v0 D/ ^# \; }
3 b1 E9 g1 t) ^“聪,想什么呢?”庆民看着我迷离的眼神,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说。$ s: ?8 c& O1 q; j1 i0 M
“呵呵,我想我小时候呢。”我冲着他咧了嘴,微微一笑。
1 z. h! ^3 A5 M) a航勇开着车,闷声不语,他一定也是在想我想什么呢!
9 w/ y4 W0 n( n“我想亲你一下!”庆民说,我点点头,扬起脸,让他在我的腮上亲,庆民并没有这么亲,而是在我的嘴上深情地吻。
% c% U7 h( v9 k1 I+ O+ v- O6 \- A1 {“你怎么了?”我问他,并不责怪他,而是真的想问他,因为他的温柔让我有些不适应。
( h1 i2 x$ E0 W: {7 f) {“我想吻你,就像你爱的人吻你一样,我要好好吻,替他们吻你,也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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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4 K' |1 |+ c; W2 ^$ o) O车子在急速行进,我的心也在急速行进,我知道庆民说什么。
3 O* @5 T( q! `我看了看航勇,从反光镜中看他冲我微笑。
, }1 k W, i" X0 f- u我乐了,说:“知道了!”8 K1 s9 Z( M3 [$ e1 B
庆民将我抱在怀里,我倒在他的胸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那是一种疲倦,回归后的疲倦,这一刻,找到了港湾。: \* ^: p: @: v* w& [9 P" @6 k; w F
庆民说:“聪,累了吧?”4 v, G6 ~ h/ D8 k8 ^5 H; W
“嗯,累了!”我扬起脸,再次看反光镜里的航勇。航勇的微笑感染着我,温暖着我苦涩的心。: y1 X% b* S# d$ E. I
我深深地吸气,感慨这一刻的温馨和爱意。
2 w; z0 z' b) i# j* ~1 ^5 b# l生命是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失去很多,得到很多,但是真正想要的,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清楚。
$ `- y I% k/ E4 {我们都想要幸福,这种幸福,需要我们彼此体验,彼此舍取。 v% p4 b- t: E8 G3 ~7 i" }) j+ Z
$ {, P/ ] g/ r/ j* X回到庆民的住所,我吓了一跳,一屋子的人,黄震和家林、李响都在,屋子收拾得整洁干净,餐桌上摆满了菜。
; A! r/ z' w, d# ^3 D) A- r( i我一进去,他们疯了一样跑了出来,先是拥抱,然后亲吻,然后张罗着拿我的行李。
% w1 D6 R {3 f' ?# d1 R唯独没有见云生,我纳闷。
6 T) O# B. D" V% d航勇一直站在后边,一声不响。' Z+ x" C# M: X$ [/ b+ N6 s* r
这个时候我转过身,拉住他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0 m# m. [; ]5 {$ i! v1 l5 i
航勇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羞涩地灿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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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的?把他们都叫来,想干什么?”我问庆民,庆民哈哈大笑,直接指着家林说:“怎么样,我说着了吧!他回来看你们在一定问我吧,你等着家林,让你害我!”
- x* \0 u: ?( d/ z3 l% P, T" R我看了家林,家林说:“正好十一吗,长假,我们回来看看你,谁让你要跑呢?”家林上来在我的脸上掐了一下,航勇上去打了他一把,家林大惊小怪地叫:“看看,看看吧,这还有护着的,我们大老远的来,不如你接机的了就!”家林用脚先踢航勇,李响上来拉了一把说:“得了,谁让你发贱掐聪哥呢!我也要掐呢!”说着他够着也掐了我一把。: ^6 c+ l8 E' A1 P* q0 w' h$ h
“你们掐死我吧!”我把脸凑过去,随便他们掐个够!! S) ]# V7 I! v B* w! B
大家先乐了,庆民说:“都别闹了,我都饿的前心贴后心了,抓紧开饭!”
5 Q% i; A, `9 ?% F8 p6 n黄震站在那里,看我着我笑。
7 r1 X Y3 J8 x' Z航勇说:“震,你受累了!”+ ~+ O L$ r, i+ j$ ? |6 e
黄震晃晃头,示意不客气,我神情地看了黄震,谢谢他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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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X! u) r3 l& M" q2 N5 ?我们几个上了桌子,我不见云生在,忙问黄震:“老公呢?”
0 I7 A5 ^3 M5 }( ~$ F9 C+ S& [. g3 b“呵呵,知道你要问,我们谁都不说,等你猜!”庆民说。6 m9 x# t) D: k4 r
“怎么?”" C0 T) L/ i2 {2 A& l
庆民说:“我们都吃饭喝酒,酒店不得有个人吗?平时都是我们伺候他,这次让他当班,我们玩会儿!”
- _ H) @2 l4 P( Y( E“哦!这样呀!好,我看这个公平!” O% ?5 b V( V3 I
6 ?+ i1 Q0 \, z: ^' U- x# \后海总是这么热闹,我们吃过了喝足了,一帮人到后海来玩,呼啦啦地一帮,惹的别人看半天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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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 i% I唯独安静的是航勇,尾在我们的后边,悄无声息。
]! h) G( D# V. u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航勇掉了队,我站在原地等他上来,航勇半天跟了上来,手里拿着个小玩意,送给我说:“哥,这个送你的!”
7 C9 A8 ~9 ~. `4 q4 d我一看,是个打排球的斯诺比,样子可爱极了,我一下乐得蹦高。“你在哪里找到的?”9 Q- B8 l' u; L r" v+ n* k
他用手指了很远的地方,我望过去,那边人头攒动,我哪里还能找到他指的地方。7 ~: i- ?; A% k; B% o
我用眼睛暗示他我想他了,他明白我的意思,低低说:“我好想你,我好害怕,怕你走了不要我了!”+ S: ?$ _( {/ p) t
我在他的肩上抱了一下,说:“傻子,不会的!别害怕!哥也有错的时候,想不周到,让你伤心了。”
$ O' V2 V% |1 ^8 [* G航勇的眼圈泛红,低下头。
& S- j1 @/ e! z2 E# G“可别这样,让他们看了笑话。”! A. K1 H: P- |. `* b* ^
“嗯!”航勇扬起脸,微笑说:“你没走就好,我不害怕了,你要是走了,我觉得我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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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N& e) b' G8 e& W后海的水,涟漪片片,水波荡漾,月光月色辉映着远处飘来的五光十色的灯,携着一轮满月,晕染着这个喧闹的地方,也晕染我的心。, W6 K' x" H# l. h& A& i
我爱怜地看着这个航勇,真想立刻吻住他,安抚他那个脆弱的敏感的心。
8 z# ~: F7 @. {" ?( P7 f! }: L爸说对的,我心里豁然开朗,我的爱不能自私到不顾及爱我的人,那样也许我失去的更多,而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我要坚持的位置。- ~! H2 [+ V+ n* d; K
这是我爱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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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N6 p. f/ v5 R1 @5 o我牵着航勇的手,一直都了过去,看见前边热闹的几个家伙,我们俩会心地笑了。0 U# Z1 U$ D' c7 }! d, R2 T
. f# ^: A( `* C, m爱,如此简单,因为获得而满足,因为相知而感动,因为补偿而欣慰,因为理解而知足。; J% v% _* _- s3 ^ }0 Y/ |& z
爱,如此简单,因为携手而充盈,因为相伴而甜蜜,因为读懂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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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d, e( z4 Z* E; I* G爸爸说的对,爱,不能是自己的,爱不能放弃。对自己的爱,也是对别人的爱。
- Q+ v) ~5 S6 \! O3 y/ B" t这便是感恩,爱,需要回报,也需要关怀,同时,相互在感恩中拥抱。5 a# Z* I( b! V) @3 B* t2 ]
& A! S/ r$ g" B6 M! o4 f% q我谢谢爸,他内心的独白告诉了我,爱的代价是什么?也谢谢我身边的这些可以读懂我的人,谢谢他们让我知道爱的真正含义。$ _# \( S# [- @& l
我可以轻装上阵,用完全不同的心去理解所有的真情和无奈。" t5 ~+ I- f1 v; }7 k. x$ C
用感恩的心,去对待所有的苦痛和幸福。【本章完】: t( b$ F. Q9 ?2 I2 F9 p6 J
2 T/ x+ x: O8 R. x! r6 l[ 本帖最后由 xutta 于 2010-9-18 05:27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