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阵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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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 T2 E1 e% k, X7 i9 W/ a “这就是你害怕对我说的故事？”我听完了以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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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不应该觉得我是个烂人吗？这样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 U) Y1 V& j, L( ?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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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总是听别人那么隐秘的故事呢。”/ g, j0 r/ R- m" Q%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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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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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3 D' D; h' d, `- N “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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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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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爱蒙蔽了眼睛。”" ` B% g, _8 O! H- o* c
/ s `: v; K3 v4 { “还真是直接。我今天又欠了你的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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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n r! _9 g4 @$ m “今天？今天没有给你炖猪脚啊。”' |! v- F& b) v9 R% J-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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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以后我应该不会再弄错了。我老婆应该要好好谢谢你。”6 M% h% k, L6 w
/ p' ^7 V7 G( `: F! ?3 ?4 c2 a 他的老婆。仅仅是这四个字，我听起来，为什么有种肝肠寸断的感觉？我还能带着爱意，在他怀里躺多久？最后能够躺在他怀里一辈子的，终究还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吧。我开始嫉妒，嫉妒女人。我第一次开始憎恨，恨我为什么不被生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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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女人。如果我没有那么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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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傻话。我不爱你，并不是因为你是男人。”$ M: ~2 F! ]& d/ \/ W%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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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种话，也并不是因为你不爱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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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才能忘了他？怎么样才能从我和他的链接中，刮下我掺杂的爱情。我暗自发誓，我要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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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7 {( k+ T) V" I 回到屋子后，小梓把小鸟赶在一边，拉着我在电脑旁边看起了《天使》，这部电影的英文名字叫做”I am not what you want”。我不理解为什么用这个英文名字，一直到看完了这部电影。- y7 s4 h/ ]! K9 w, },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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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峰的笑，带着酒窝，带着读不清的眼神。我觉得小鸟和林一峰有点像，但是我说不出是哪里。* F! U8 J, W c$ k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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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唱着不知所谓的戏文，把同志杂志卖给了Mark，把砵仔糕卖给了Ricky。Mark把杂志送给了Ricky，Ricky把砵仔糕给了Mark吃。这是爱吗？Mark在天台上亲了Ricky的额头，这是爱吗？Mark和Ricky睡在了一起，这是爱吗？看到Mark四处寻找着他的女朋友，我觉得，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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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 Q" x) O S2 K6 D8 x. t# f 我躺在小梓的身边，他高兴的在我身上乱摸，我没有阻止；接着他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我也没有阻止；我并不是给小梓什么希望，也并不是抱着感恩的想法，也许是绝望让我失去了抵御的意愿。眼前的小梓变成了小鸟的样子，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强烈的快感占据了我的身体，接着滚烫的液体，爆发出来。小梓抽出手，从旁边摸出了一条内裤给我换上，换裤子的时候，他还亲了我一口，然后满意的舔了舔他手上沾到的液体，欢乐地抱着我的脖子，意犹未尽的在我胸口继续蹭着，拨弄着。我把小梓搂在怀里，他立刻安静了下来。小鸟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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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鸟起得很早，等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在煮粥了。已经忘记了多久他没有煮粥给我喝了。看他走路的样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再过多久，他能再去陪我打羽毛球。8 `$ W- U8 [8 ]4 w) [: ]. _
8 h3 Y/ H6 @5 m7 y4 R9 d “乖老婆起床了？”他高兴的看我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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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还叫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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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夫妻百日恩吗！我们都日了多少次了，就算叫你一辈子老婆都可以吧。”8 F3 g, R5 _* x2 W9 J. e
" ~7 P0 @; i# f ]" U; Z 昨天暗暗发誓要忘了他，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称呼，我就已经投降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说爱我，为什么还不说。就算是对他毫无意义，只有快感的性，我也要了，因为这对我有意义，不是吗？为什么我要离开他，然后弄得自己这么痛苦？这一次，我又放弃了自己的原则，向自己的欲望屈服了，我抱住了他的腰，贪婪的闻者他身上的味道。就算一辈子这样，我也觉得好满足，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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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7 q% x1 A7 L “卿卿，你记不记得十天前，我们在浴室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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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6 p; F. z; q8 N: f7 i/ n “说了很多，你想说什么？”! \& V. D! a1 U4 x9 @: Z5 Y
. }4 x2 C$ }. L/ K$ C “等我脚好了以后，我离开你，你也答应了。”2 b- D a5 _/ H) P
1 I% [" c. n2 e “你差不多已经好了。”8 b' @/ p, r- x1 A# V' M% z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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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恢复到和以前一样的吧，到时候，我做回你最好的朋友，继续和你打羽毛球，跑步，好不好？来吧，老婆，再强奸一次，我愿意。”/ c4 L# b/ k& y$ D
/ d$ ?6 R0 V0 p! c+ |4 ?1 z3 ` 他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抱抱他，并不要他什么样的承诺。他抓住我的手，和那天在浴室一样，渐渐的向下伸去。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种习惯，对我来说，这是太过重要的安慰。我到底该不该接受？该不该？我又一次迷失了，他身体的温度，总是能够让我适时的燃烧自己的欲望。不是明明想好了要中断这畸形的感情吗？不是明明和他说好了再做回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我们又做了超出友谊的事情，我不应该这样，我也不是这样的人，我以为我的身体会拒绝，但我明明体会到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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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凡人，我不过是个凡人。我们屈从于自己身体的欲望，屈从于荷尔蒙，屈从于原始的兽性。我以为我一生会保持感情和性的纯净，但是当我爱的人赤条条的出现在面前，我却连一点思考能力和理性都不剩。我习惯把所有的问题归结到其他人身上，这一次也不例外，我找的原因是太过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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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分娩的阵痛，很难熬，纠缠到我生不如死，但是等这阵痛过去之后，理清了所有的情绪和关系，一条条清晰的摆在眼前，忽然觉得很开心。我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和他在一起，就算他一边看着网上的大波妹一边进入我的身体，我也不再在意什么了，这就是爱一个人的代价。阿菜说过，我对直男的要求太多了。既然他为我做了牺牲，那我也应该为他做一些牺牲。2 S! x7 y* o$ E9 A( V1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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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小梓推醒，告诉了他这件事。小梓再三和我确认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我告诉他我已经想的十分清楚。他说我疯了。于是我问他，昨天晚上我射的时候，他开不开心。他没再说话，默认了我的观点，然后问我能不能今天晚上再弄我一次。/ @ p% ]7 W4 V. d, h8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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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电影教会了我很多，既然是生活赋予的，只能全盘接受；既然你爱的人不能给你，那就不要强求。抓住眼前自欺欺人的幸福，好好的麻醉自己，才能让你在炼狱般的生活中继续蹒跚前行。4 J* t- r5 X8 O9 U+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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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峰很可爱。”小梓赞同我的想法之后，我对小梓说。- p9 P! \" ^) B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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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小梓开始怀疑我的眼光，“你的口味真是独特，难怪会喜欢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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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o$ c, s% d* I* k: w+ @( d “觉得你哥和林一峰有点像。”我笑笑说。/ q+ `* b, I% l# R8 n
Y5 y* E6 W- ^6 @" B “一般吧，你不会喜欢林一峰吧？” h. X, J" \0 I9 V0 }1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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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窝和漂亮的眼睛向来都是我的死穴，所以我喜欢，不过面对小梓的质疑，我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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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t- R9 X5 F0 ? 早饭吃完，小梓提议要出去逛逛，我在屋子里面翻着自己的衣服，看看应该穿什么，发现自己的春秋装已经没有了，唯一一件就是杨愈留给我的外套，想了一圈，怎么还是舍不得拿出来穿。今天另外一个任务就是买衣服。我说过南京的春天就像是拇指一般的短，但就是为了这样短暂的春天，还是要去买，否则不是太热就是太冷。+ c" L0 h* z) X!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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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问我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从来都不会自己买衣服，如果要买衣服，一定会拉上懂行的朋友，让他们帮我挑，我只需要要做两件事情，就是等在试衣间门口试衣服，还有一个就是付钱，所以我只要说到买衣服，会挑衣服的朋友就开始头疼，找各种借口不去。小鸟显然没有这样的顾虑，因为在我看来他是比我更不会挑衣服的人。小梓自告奋勇，说要去，按他的意思，可以随心所欲的打扮我，然后我告诉他我穿衣服的唯一一个原则：不穿牛仔。小梓咬了一下手指，说：“怎么和我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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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 x; @. I" C& i' V 我也把阿菜叫了出来，阿菜一听是我要买衣服，就开始装头疼，又说要在网上泡师弟，还说今天他心情不好要留在家里。我告诉他我已经找了人帮我挑，只是出来陪他走走，他的头立刻就不疼了。/ o9 H: p; q5 v#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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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买衣服，无非就是那种大街小巷全都可以看见的连锁店，至于上夫子庙小商品市场去挑，我们没那个眼光和口才。到了湖南路，我们一家家店面走过去，先不管样式，看看价格，不合适的就走人。其实阿菜是个口贱心软的人，也就刚和我聊了两句，进了衣服店就开始帮我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梓和阿菜两个人边走边讨论应该要买什么样的衣服，我和小鸟走在后面，好像买衣服的不是我一样。. Z- {& S! X9 [8 F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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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走进了一家店，最后几件衣服都在这里搞定了。' X- d! q; h( j T, }
5 E; M; ~$ k2 P 因为今天是周六，店里面人不少，服务员也不太忙的过来，我们看衣服看了几分钟，有个女孩子走了过来，说了声抱歉，解释说人太多，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小梓大度的挥了挥手，说没关系，到时候买单通知那个女孩子就好，那个女孩千恩万谢的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a+ X @- f9 B; s3 D.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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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梓拿了一件衣服出来，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歪着头看了半天，把阿菜拉了过去，问：“这件穿起来骚不骚？”: K/ Y% P% W4 T7 |3 I$ h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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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就把那件衣服从他手上抢下来，然后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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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骚的，去酒吧勾引人不错，卿卿现在也有点肌肉了，要不要弄紧身衣看看。”阿菜说到这里，又开始翻衣服。我不太懂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只能一再强调，我不需要很特别的衣服，只需要很平凡的衣服就行。- e% g: a+ r;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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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梓说了一声：“卿卿哥，你说过，你挑衣服唯一的原则，就是不穿牛仔。”& w+ ~1 i0 a& ]: R. L
( p1 f* Q# f" h% q9 C( w) D 我气结。然后阿菜就拿了一件衣服，又开始在我身上比划，塞了给我，让我去穿穿试试。妈的！果然是紧身衣。, {6 Q* `, c- l, h/ k; |* ?( c8 N
3 d' x8 n& f3 i- U* m 我穿了出来之后，他们三个直摇头，说我肚子有点垮，看起来不好看，谢天谢地。他们继续找衣服，我一边思索着，是不是要改一下我挑衣服的原则，不要牛仔，不要骚包，不要紧身衣，不要五颜六色，不要太特别，不要……好吧，我闭嘴。& w) ^! U4 B3 R' o1 e. B'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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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他们拿了各种各样的衣服让我试，然后试完就评头品足一番，说说他们的看法，小鸟这个早上还甜言蜜语叫我“老婆”的贱人，瞬间就倒向了他们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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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面人太多，我不好发作，等到我快崩溃的时候，小梓和阿菜拿了两件衣服，说这两件就可以，而且小鸟已经帮我付了钱，我当时觉得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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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F( _- E2 C5 y! L- J 路上阿菜掏出手机，开始分享刚才我试衣服的时候拍的照片。这一早上，我本来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遭受了不轻的打击。也不知道他们三个在前面笑了多久，小鸟终于发现我的脸色不好，讨好的勾上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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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菜似乎今天心情不错，一路上和小梓叽叽喳喳的在聊着什么，湖南路逛到了中午，我们就找了个馆子。问了问阿菜，他说难过这种事情，也就几天的时间，他是身经百战了，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打垮，然后说最近又在论坛上泡上一个，最近发展的很顺利，希望可以到手，不过两个人现在还没见面，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如何。我告诉他到时候一定要让我看看。8 J7 m! J i! @5 I( O' j% p0 [
/ k7 b1 I* ~5 B3 a( O) y/ z 菜上来之后，阿菜又点了一点啤酒，倒着我们四个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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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7 ^5 G; F+ o “你和他过得怎么样啊？”阿菜喝了口酒，指着小鸟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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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和小梓两个人抬起头来，等着我的答案。其实他们两个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到没有必要遮掩什么。有些话反正他们都已经听过了，所以直说也不会伤害谁。- r: m+ g# j% V0 @9 V/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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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不错的，丈夫应尽的责任，除了爱妻子之外，他都做到了，今天还买了衣服送给妻子，算是好丈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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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N) f: W& S “嗯，那不错了。你暗恋了他这么久，应该这次满足了。不要奢望直男会爱你，如果直男会爱你，那就不是直男。你对直男再好，就算是掏心掏肺，他们还是会回到女人那里。所以凑合着过吧，等到他倦了就分手，再去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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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在桌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没有说什么话。小梓呆呆的看着阿菜，惊讶他会说出这么一段话。6 H1 X% x8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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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菜，你掰弯过直男吧？”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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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和你一样，他也不爱我，只是习惯了和我在一起。我把自己能为他做的事情都为他做了，他还是对我那样，后来我死心了，不再强求他喜欢我。后来我们过得挺好，我也不再为这种东西纠结，你喜欢他，他干你，他对你也不错，这样不就足够了。后来他碰到了一个女孩子，和我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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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N6 o2 M: s: O “不用问，某人肯定也会这样。”小梓说。; i0 ?& e& @) e: z!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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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依然没有说话。: l7 Z9 A3 ]& O: k; z, X9 x
6 C2 d9 i: [% R “是啊，不过没关系。每天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好了，那天他说分手，我们还是好朋友，这样不就好了。到时候，就算不在一起，该吃的豆腐还能吃，该聊的还可以聊，该一起出去玩还是一起出去玩。我说，这你得答应我，把我踹了，还是要做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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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I* O; D# A* F9 t' l 小鸟点点头：“如果我食言，我就去实话告诉小林子，他能把我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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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8 f6 W. W: r “别讨厌阿菜，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说的都是实话。”/ p4 x- B$ s$ r+ A# M) G!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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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宽容的对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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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 t Y6 v; i" I 吃完饭，阿菜说要回去了，我们就在湖南路分了手。我们想着很久没有去学校了，所以又去学校里面逛了逛，小梓一听我们去学校，就要了我的钥匙，说回去上网。其实现在除了上课，每天都和小鸟呆在一起，我已经有点忘了这帮同学了。恋爱的人差不多都这样吧？尤其是我们这种住在校外的人。放着小鸟和他们聊天，我去了一趟小林子的宿舍。7 e% Y, L0 T' [- A1 c' Y* ?
$ F# m. Y/ `0 R: f( r# L& j% f “小林子，又在写论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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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妈的东西算到我脑袋疼，不知道找了多少次老板，老板都快要骂我了。”小林子抬起头，看见我，然后关了显示器，拍了拍床边，示意我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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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1 h6 Q% p% J" ? “还好我的题目比较简单，只是那老外的英文比较烂。我来是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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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他最近开始陆续收到了offer。”小林子知道我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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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都有什么学校的？”5 V1 y+ a. L: b' a! _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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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申请的学校都比较好，所以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个你别担心。鸡哥准备的是凝聚态物理，所以就目前的offer，他定下来是加州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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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C) C' c8 r, h$ v" @+ i “那个该是前十名的名校了吧？”$ \$ t m0 m) y% G/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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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多人都很羡慕呢！不过他说他还在等，有申请过MIT、斯坦福，但是这些学校都还没有offer，他说最后的日期还有几个星期的时间，再等等看。如果能进MIT那就真的让人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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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 x! M* R “啊，我也会很开心，算是他帮我实现梦想了。他论文准备的怎么样了？”. }9 G+ z% D4 r5 T9 W7 `7 l' n) T5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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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写完了，已经交给导师初审了。现在他很空，经常过来玩，他也和物理系的老师打了招呼，有时候也去听听研究生的课程。然后还问我怎么没看见你。”* t4 y6 g0 y! Q#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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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过来？那，那个女人？”我想到了韩娜。 |
楼主
发表于 2011-9-17 14: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