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如愿履约* a* M _/ G! `' m0 O6 Z5 j* J
东山镇的春天来的很快。昨几日还是绵绵细雨,冷冷瑟瑟。今日便是艳阳高照,春意融融。暖暖的春风轻轻的抚摸着整个东山镇十里八村,一个眨眼间便是满山杜鹃花和映山红在相互斗艳。大大小小的枝枝丫丫都冒出了嫩尖,田里地里绿油油的一片。空气中挤满了埋藏一个冬季的泥土味。各种昆虫和鸟儿也赶来为这个春天制作乐曲。一时间整个东山镇翻滚着一股浓烈的气息,春天的气息。让所有的人都陶醉在这股气息中为之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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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3 u$ k8 l5 F6 u( O' O赵镇长跟所有的东山镇人一样都脱去了厚重的外衣,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带领一群工作人员奔走在田头乡间调查,指导东山镇的乡亲们开展春耕工作。这种得民心的事,赵立德已经有了安排,但吴县长出于对他的关心,在前几天也专门打电话提醒了他。赵立德牢记了县长的话,在其位谋其政,接地气,给老百姓实事,这官才做得稳。当然,赵立德还记得县长提醒自己抓好春耕生产的后面,还有一句话就是:老哥啊,春天来了,你也要快来跟我接接地气啊,我们也要抓好春耕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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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7 d: d2 r6 J4 a奔走在田头和地里间,赵立德重新把吴县长这句话拿出来品味。他不由得想笑起来,可是他还是忍住了。赵镇长清楚得很,即使他跟吴县长天天播种,也只是流水桥下过而已。他也想到,的确有很久没有跟吴县长缠绵、温存。他记得吴县长讲过:“如果你想我的时候就穿上我送给你的衣服,要么就带上我送的手帕。”赵镇长如今脱下了吴县长送的衣服,只有口袋里一条手帕是吴县长的。当天上的日头晒的大家暖洋洋的时候,赵立德掏出手帕抹了抹额头和鼻子。手里拿着手帕,赵立德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想念吴县长的。他意识到自己正回归到在东沟村那时的风流心态。只不过时日不同,人物不同,档次和品味也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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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也心里挂着曾平的事,准备忙完这几天就到县城去。还没动身,县城里的吴县长就已经找上门来。
8 z" f+ H. S; d% H/ O' D吴县长是跟王文祥一块来的。每年王文祥都要回东山镇收购清明前的清茶和春笋,这回他主动找上县长,问是周六县长有什么安排,需不需要下乡踏踏青,放松放松。吴县长只是哦了一声。王文祥又说,我准备周末到东山镇收些茶叶和春笋,家里还有几片山地,可以打打猎,钓钓鱼。7 H: A. T$ W. }* h1 C" n
说到东山镇,吴县长显得有些精神头,但还是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这个吗,下去走走倒是可以,但千万不能给基层同志添麻烦,当然,我们还不能白去,正好县里到了一批优质种子,带点下去,再带个技术员指导一下,在东山镇搞上试点。”+ H& Q' g i5 L
王文祥是越来越清楚吴县长的喜好。这两年多来,总是相方设法安排县长和自己的姐夫见面。只要这事安排好了,县长对他和老彭的公司支持力度就立马加强。春节过后,也有些日子了,该是要给县长创造些条件了,再说,省道建设已经进入实质的操作阶段了,自己求县长的事会越来越多。6 b% n3 S2 \4 z6 t/ O
这个周末天气特好,风和日丽,吴县长坐着王文祥的进口越野车,后备箱里装了两袋种子,当然,吴县长还带了点东西,虽然没说是什么,但王文祥知道,这是给他姐夫带的。车子在颠簸中奔东山镇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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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M* n/ T' v( i) ?赵立德是头天接到的吴县长的电话的。为此,他在傍晚特地到光进的理发店收拾头发和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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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f' |' U/ @) B Z9 A4 E6 c赵立德最终还是和光进和好了。其实,虽然他发现光进和自己大哥眉来眼去很是生气,但想来自己也没有为这个带他走进男男世界的汉子守身如玉。大家在一起,就是个消遣,男人之间相互帮衬。想到自己能和县长拉上关系,自己能顺利的当上镇长,还多亏光进的帮忙。何苦来呢。尤其是自己那晚又把曾平这个儒生搞上手,心想,自己能风流风流,又何必把光进管得死死的呢。再说,当上镇长后,自己也觉得有些冷落了光进,真不如刚开始那样,为他神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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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天送走了曾平,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后,下午四点多,他买了两只猪蹄,几片豆腐,还有些卤菜,就往理发店去了。下午四点,理发店里没有客人,光进躺在转椅上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光进忙坐起来,准备打招呼,一看是这个冤家,心里又恨,又气,没搭理他,又重新躺下。
0 ^4 O! B, j. y" x7 X“大帅哥来了,还不迎接一下?”赵立德笑着说。
! v- ]2 ~6 ], w# H% b. H3 e6 g光进没回应。赵立德走到他的椅子前,回身看街上没有过路的,低下头,在光进的嘴上吻了一下。' Q O9 i# j9 z% ^1 P5 S
光进终于躺不住了。推开他坐了起来说:“大白天的就耍流氓。老没正经的,你走啊,还来我这干吗。”
6 N( [% Y9 j5 Y v# L赵立德调侃地说:“帅哥这厢有礼了,送两个猪脚和两斤豆腐,不知道能不能和兄弟拉上关系,还请兄弟笑纳。” U, V) n5 F( k. k- M: b
赵立德举着这带来的东西,递到光进面前。
" c4 Z& M9 R" C( a8 p! p$ b光进看了他一阵,没吱声。& ~) L* J( T% |6 _6 A
赵立德说笑道:“看啥,是不是好久没看到大帅哥,立马就动了春心了?”3 ^! B0 G b, T& e1 p3 z' W
光进骂道:“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还是镇长呢,不如说是个老流氓。”
* \( P. A( b" U n) q3 J虽然嘴上在骂,心里却是另一种兴奋,其实,见到这汉子第一眼,他的气早就消了。再说自己和他哥哥发生那样的关系,又被他撞到了,人家生气也是正常的。 I; W5 x2 x6 l6 V
他边骂边把赵立德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转身进了里屋。( G8 B4 q9 q4 E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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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跟在光进屁股后头,也进了里屋,嘟嚷着,“你个什么倔兄弟,我跟你赔礼道歉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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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 \( W0 k8 L O. r( Y' f5 `马光进把东西放在一个脸盆里,转过头依然一脸怒气说:“你以后要是再胡说八道的讲,我就把你的猪头割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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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镇长伸出手把光进拉过来抱在怀里,然后迅速的用嘴封住马光进的嘴。此时、此刻,只有这个动作才是最好的辩解,任何其他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w9 j3 W# Z. |4 q; E
赵镇长把舌头横蛮的伸进光进嘴里,再用舌头舔着光进的舌头和牙齿。刚才还嚣张的马光进一下子又变的乖顺起来。在胡子与胡子的刺激下,两个壮汉子欲火浑身,都想把对方的衣服剥的精光再相互厮杀……1 V+ v( b& r) }8 O* n1 z5 y- q
在赵镇长的主动和解下,两个壮汉子像两个过家家的小屁细伢子一样又和好如初。4 W+ S3 g7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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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县长大人要来,虽然理发不到一周,还是到剃头铺里打理打理。想着明天肯定要和县长有一番交火,这次来光进这里,没敢多挑逗,只是简单的亲热了一下,理发后,赵立德推说有事,便离开。3 b1 ^3 ^3 f2 D' J, _
赵立德也确实有事,听说县长过来,平时总是人家带这样,给那样,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特别是在从政方面近乎白痴的他,在刚走上镇长岗位时,县长几乎是隔一两天一个电话,指导他如果开展工作,打开局面,如何团结下属,发挥作用。一个泥腿子,能顺利的接任镇长,以今天的良好局面和口碑,离不开县长的帮扶。0 h5 f" I4 m4 u2 M: Z' j
赵立德心存感激,他也知道,吴县长什么也不缺,还是特意派人找来好几样山里的野味款待县长。
: V6 E* R K, q当然,他也知道,县长也有一两个月没见面了,县长来肯定不为吃山珍野味,检查工作也不过是个幌子,重点一定是饱览东山镇镇长的春光,来吃吃自己这野味。' Q4 ^1 z# j# i6 x# B0 D/ o8 |
第二天,吴县长一行,在中餐前来到了东山镇的入口,赵立德已经在那里守候多时,中餐也安排好了。) W ^2 y6 I; r* j2 \5 U# K* _
两人见面,表现得亲近但不亲热,毕竟有不少外人在场,当下也把优质种子安排人交给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介绍了同行的良种培育技术员。相互寒暄几句,便一同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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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V% Y- H0 L$ ]' j8 ^% Q6 H酒桌上,大家东拉西扯。赵立德坐在吴县长旁边,只是稍稍敬了几杯酒。他虽然酒量可以,吴县长的酒量也不差,但考虑到后面的节目,就都留了一手。酒足饭饱,吴县长就借着酒醉之意让赵立德扶着进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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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5 c; G5 H: x# g& J; H3 S两个多月没有见面,县长见到赵立德,真有如隔三秋的感觉。是啊,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正月,那时寒风料峭,现如今,已是暖风拂面,春意盎然。不一样的季节,便会有不一样的心情。吴县长和赵立德两个人没有多余的话题,也没有多余的繁文缛节,关紧门窗宽衣解带直奔主题。都是“血气方刚”的壮汉子,都是如狼似虎的身子骨,两个人大战了好几百个轮回方才停歇下来。7 j6 P3 ?( {$ F4 M R
8 _3 M4 c ~* M4 ^- d/ k赵立德搂着吴县长的颈脖子奉承着说:“县长啊,你两个月不见,你怎么越来越骁勇了?弄得我都快要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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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L" ^2 O+ e+ a7 v' O吴县长摸捏着赵立德的肚子,得意地答道:“我猛什么啊,还不是因为你这勾人的老狐狸,要不然我这玩意早就会打上封印了。”8 X; _" a; t! ]5 \, [
/ `# I+ F3 W9 ~1 d1 a赵立德亲了吴县长,想起和曾平的承诺,也就把把话题转到曾平身上。“县长,不对,应该叫兄弟,上个星期,我和你通电话说我们镇长那个校长的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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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0 } z4 t0 S吴县长迷糊着眼睛问:“校长,哦,想起来了,你看,这段时间忙,还没顾得上,你是说要到县教育局还是什么?”吴县长想起来了,但春耕开始,省道建设项目的协调,让他忙得确实没顾得上。8 s% _& ]% K* g8 C- z7 h
' s2 z. S" Z; z赵立德知道这调动的事,也不是说办就能办成的,但欠了曾平的,自己还得不顾这老面子,继续说:“兄弟啊,这个曾校长,能力还真不错,镇小学的升学重点中学的比例一直在县里算高的,不过啊,这人就是有点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C, u% ~$ @ C+ |" b5 g, {6 d* P, q
“这个像你”县长哈哈一笑。和县长这些日子,也是无话不说,特别是他们交合之时,县长还总喜欢听他讲在村里的那些风流事,这会刺激得他劲头更盛。& Y t9 w& L) d1 G0 x; {' G+ [
赵立德有些嗔怪,说:“和你说正经的,就没正形。你可是一县之长,是父母官啊。”
6 _: A* ?1 O8 K2 a! E1 ]“在你面前,我可不当父母,要当情人。”县长调侃道。
, j( v( x T' s; T P6 [$ t“这个曾校长,家里的是个河东狮吼,有点事就怕天下人不知道,这不把他们堵在……房里,大吵大闹。”本来,赵立德想说堵在镇政府机关,他又怕说得太严重不好,再说镇机关只有自己和于浩住,这样说,怕越描越黑。* l1 M, v: k5 R6 s+ W( \1 R4 S+ ?
“这下可好,学校里呆不下去了,本来想下海,我看他其他方面都还不错,如果兄弟能拉他一把,他还真可以为您马首示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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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u p8 \$ w- B6 ]% G自从和曾平激情过后,赵立德也真上了心,先是在电话里把他的人品、能力好好的夸奖了一番,这县长过来了,又把这事很认真地向县长提出。
6 V/ h9 J7 F" | V赵立德也是知道县长对自己用心已深,这个要求,就是有难度,他相信县长也会想出办法。自己快五十岁还能到镇长的位置,足以证明县长在干部人事方面的运作能力。" s( k ?2 m8 f. t1 F
& p' }% L7 M x6 w吴县长沉醉在赵立德的肉香中,迷糊着讲,“哎呦,就这事啊,我回去看看,这进教育局,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吗,可能先只能当一般的科员,他那个校长,好像是副科级吧,可能难得直接安排到实职岗位。”8 ]" F* u; E7 Y8 b- ^
“能去就行,至于以后,就看他的造化了,看他对兄弟你的忠心了。”
7 [& a- L: j2 B7 e: z! z$ ^赵立德说得有些暧昧,虽然自己不觉得,但吴县长好象听出了些什么。
: V' B8 A; P! o$ _) [' A+ Z当然,此刻在温柔乡里,他也没多想,只是说:“最近事多,你记得提醒我一下,我怕忘记。”8 {2 n& l# \& S J% r, E
“兄弟,你看多久有回音?”
: Q( y# A. h/ A“怎么的也得个吧月,这干部调动是有程序的,你让你那朋友别着急。老哥你托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这事都办不好,我也不好意思跟你上床啊?!”
3 R# G9 L( S: U$ S" c7 t赵立德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欢喜,使劲的搂着县长,亲了又亲。一头又扎进县长的裆部,认真地吸吮着县长已经软下来的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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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n$ z2 c) h% F! P8 P6 J' w, I8 v吴县长笑了,一巴掌轻轻的拍打在赵立德的屁股上,数落他,“就这事,也让你高兴成这样,就这么点出息,还亏你是镇长。我还准备把你往上提。你要学会淡定,逢事要波澜不惊,这样才有大将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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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镇长被吴县长批评的不好意思起来,“是的,县长讲的有道理,我以后多跟您学习。”
+ t5 ]. F' v* }7 Q1 L1 H) |; u
, B, @" P/ o1 ?1 }4 z4 Z3 Y吴县长又一巴掌拍在赵镇长的屁股上,骂他,“我都跟你讲过几百回了。以后我们在一起你不要喊我县长,这样像我在拿权力压迫你,搞得我很霸道的样子。你别不改啊,都跟你两年多的感情了,你还喊我县长,把我当外人看待。以后你喊我兄弟,我喊你老哥。要是不行就喊我吴兄弟,我喊你老赵,总之就别左一口县长,右一口县长。有外人的时候才可以喊我县长,否则我就罚你。记住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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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5 H/ o, k赵镇长乖乖的听着吴县长的话,乖乖的回答县长,“好嘞,兄弟。我的亲兄弟。”& _8 z) M%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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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县长被赵立德这一喊喊的大笑起来,“看你一把年纪,一点都不正经。你讲讲,我怎么会喜欢上你呢?我这是哪门子神经出了问题。老天啊,救救我吧,我怎么会看上这个姓赵的老家伙啊!?”/ h. o. H( E-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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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镇长跟着笑起来,“还不是吴县长抬爱,垂怜我赵老头子。我也思考过几回,我今生怎么会有这么个福气遇到吴老弟,真是老天爷开眼。”3 h! J; D8 ^# c" m' h
* S3 F c n$ m$ ~ h8 q吴县长把赵立德压在下身,自己爬上他的肚皮上。看着下面这个壮汉子,吴县长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使劲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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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p) G" B& Y2 U7 A两个壮汉子又闹腾了好一番才起床穿衣。打开门,外面的明媚的春光正暖融融的普照大地。再看远处,勤劳的人们正翻动着脚下的泥土播散着春天的种子。那山那水那人,无不透露着一股春天强烈的生机。一阵清风吹来,吴县长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吴县长伸了伸胳膊和腿,一身感到了无比的通畅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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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5 O/ z9 p! T4 W* [& v第三十三章 再度相约( [% |9 R. r7 D2 _2 W- o
黄昏时分赵镇长送走县长,径直去学校找曾平。他要亲自把吴县长来过的消息传递,以及关于他的工作安排告诉他。8 x: f' ?9 S6 A
在学校宿舍里,曾平给镇长泡了一杯明前茶。赵立德表明了来意,也表明了吴县长的意思。曾平感动的握着赵镇长的手,激动的快要掉眼水:“太感谢赵镇长的帮忙,镇长你要是还想要我,就再要一次吧。”曾平拿不出其他更好的感谢方法。他已经晓得赵镇长的爱好,这些天他也想开了,反正已经做过了,镇长如果对他有意思,再来一次又何妨。不就是床上躺一躺,自己还能象搞女人一样搞他,这根本就是占人家便宜,这不算吃亏,而自己也觉得很舒服呢。7 |9 i, {! V0 Y4 [* W" J, i C+ J" e @
3 j+ E! n) @5 W$ Y有了第一次,赵立德反倒是不那么着急。一来这一下午也够累的,二来,他还是想让曾平觉得自己并不是因为要办那种事才给他帮忙。便说:“学校里人多眼杂,再说今天接待县领导一天,也累了,要不改天。”赵立德一下午,也是放空了自己的元神,确实不想再……反正曾平已经答应,何不缓一缓,别搞得太功利,好象要在他身上找什么便宜似的。" H# U% I! [4 T
曾平对赵立德的回答倒觉得意外,也觉得赵镇长这人是真为自己办事,那方面虽然有要求,但也不是强迫要自己怎么怎么的。对赵立德不但没有反感,更生了一些敬重。更让曾平意外的是赵镇长接下来的话。$ n2 r' f3 z3 {1 s5 C3 C$ O
“兄弟,我可不是专门奔那种事来了,一则是把消息告诉你,二则,我还有一个想法。”
) @* N3 o) T. _4 U6 V- R“什么想法?”! ~. I: G' _$ G6 z8 A3 ?) W
“素丽是不是要和你进县城?”( {8 d4 S5 X0 A) G" h7 X
“是的、是的。”
* F2 R& t2 ^" @“她到县城好找工作吗?”' d+ M* W& [& L& U! L
“是啊,我也有些愁。不工作,我那点工资可不够干什么的。”! ] c7 j* o" H9 i+ i' S t* V% K
“这么的,我好人做到底。我的小舅子在县城有家公司,公司规模在县里首屈一指,好像是搞建筑材料,还有施工队,和他同学一起搞的,前段时间听他说要招些人进公司,我帮你联系、联系,争取把素丽招进去。”
0 |) M# z( |1 U( ?曾平听了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哥,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你这么帮我,我曾平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c6 C9 ^7 x _0 `, l: l) H0 {
“这个……这就不必了,如果兄弟看得起你这哥哥,有的是机会……今天……学校这地人太多,不方便,晚上我还有点事,要不,明天上我家吃晚饭。”, y* R: J4 b. t% K% z- x$ T! y" O1 t
曾平认真的点点头:“好啊,明天我一定来,您看想吃点什么,我带过来。”& |7 i: {3 v3 m4 c; H
“不用了,我会安排好的。”说着会意的一笑。+ R: p6 z0 G" I6 n, V& y7 V3 M1 F) ]- N
是啊,见曾平如此主动,赵立德也是满心欢喜,上次让曾平享受了菊花盛宴,这回,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曾平也体会一下被暴菊的美味。: V z5 c) U6 o# {' R# h& ~' Z8 X
2 H" V( o0 [, v0 D" a次日下午,曾平如约来到镇政府,先到赵镇长办公室汇报了学校的一些事情,镇长把房门钥匙给了曾平,说:“你先上家里等着,菜一会有人送来。我这边还有点事……”7 e4 }2 t* Z1 K' D
曾平拿着钥匙直奔三楼。
; p) x. z5 T- d没多久,果然有人敲门,一看是附近饭店里的小伙计。送来了几个热腾腾的菜,曾平准备付款,伙计说已经付过了。: Z9 x) U V8 g+ f
伙计走后几分钟,赵立德便进来,笑迷迷地说:“兄弟,你那个素丽工作的事已经搞定了,我让小舅子安排她一个文案和接待方面的差事,她有文化,长得也漂亮,我一介绍她,小舅子立马同意,说他见过素丽,他小侄读书时,开家长会时见过。”4 Y/ U3 ] B1 z* t7 H! E
曾平一听,别提多高兴,为镇长和自己分别满上酒,说:老哥,总有千言万语,全在酒里,说完便自己一饮而尽。0 |0 W$ V/ x+ q% s+ k
赵立德见他这样,也喝干了这杯酒。
8 O) k. k& X x. ?# @- L喝完这杯酒,两人吃了两口菜。
9 W" o. J. o2 Q: Z% h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后,赵立德觉得要进入主题了,于是便凑过头,在曾平的耳边轻轻呢哝:“你不愧是个文化人,精明。你这样子让我想拒绝都拒绝不成,你真让我丢魂魄。”讲完就双手捧着曾平的脸亲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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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平自然的接受着。又象头一次那样,一边吻着一边向内屋走去,来到床边,两人分别脱去了外衣,只剩下内裤时,让对方来脱。
0 t, x$ E# n6 v% A: w两个壮汉子纠缠在一起,紧紧的抱着,亲吻着。一阵亲热过后,赵立德将曾平放倒在床上,双手托起曾平的双腿,头埋在他的腿间,深含着曾平的阳物,转而又去含住了曾平的两个蛋蛋。) U) E! [) q1 k, X8 G0 ?( i
曾平的两个蛋蛋实在太大,赵立德只能一个一个的含,含得曾平身姿乱摇。爽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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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8 ^' j) ?6 X0 N/ n接下来,他的嘴脱离了曾平的阳物,用舌头舔着曾平的股沟,再埋下头,舔到了曾平的菊花。曾平虽然不习惯,却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震憾。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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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g' v* x0 c, e1 o$ z舔过一阵,赵立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支软膏。这是县长上次来镇上,和他做爱后留下的。听说还是进口的。软膏里的液状物,涂在后门,十分滑溜。那回和县长做的时候,因为涂了这玩意,当县长进入他菊花的时候,几乎没有痛的感觉。 L$ Z" w: R$ f
% h @3 H$ |! J3 n$ w( A1 N6 ~: U赵立德把软膏盖打开,挤出了一团透明的粘状物体,抹有了曾平的后门。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抽入。起初,曾平一惊,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就明白,赵镇长的目的。
& y. M4 }; r# I- _ s2 b! e7 {曾平说:“这……这不行。”
/ l3 G# i9 m% d1 y! s3 |" S赵立德没吱声,继续着他的动作。也许是粘液滑溜的缘故,曾平并没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胀胀的感觉。当赵立德第二根手指进入曾平的后门时,这感觉更浓了一些。( y# o) h2 L6 K1 {
曾平并没在意。这时赵立德示意曾平转过身,趴在床上。曾平照着做了。赵立德将那粘糊糊的东西再挤了一些,抹在曾平的后腚。然后,用他那粗状勃起的阳物,在曾平后门慢慢的推送。一点一点挤开菊花。2 s9 q% B" K: u2 T5 r/ U
起初曾平并没有感觉太难受。可当赵立德大大的龟头快没入菊花的那一刻,曾平觉得有钻心的疼痛。他把屁股一缩,让龟头脱出。满头是汗,说:“老哥,这不行,太疼!”
- z" C: A% v: S) y% z赵立德马上停止的动作,安慰说,就一会,挺挺就好了。3 ~# u" h: ^5 s. J7 V# s
曾平不想再继续,可身子被赵镇长壮壮的身躯压着,动也动弹不了。
O8 `3 J7 i/ E+ T, ?; K- I. o9 r6 Q9 L赵镇长温柔地用手揉着曾平的后腚,这让刚才的痛减轻了不少。就在这时,赵镇长再次将骨棒送入曾平的菊花。此刻的菊花似乎松旷了许多。当龟头没入的时候,那疼痛感轻了好多。$ { M) L8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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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平感觉后面胀胀的,有想拉屎的感觉。便说:“不行,我得上茅房”。
* U' B `: }+ O0 |* Z: m& m赵镇长说:“挺一挺,一会就好。”
& t8 B5 r" P" B; H1 \7 [因为是第一次被进入的缘故,赵立德觉得曾平的后门紧得异常,这更刺激了他的兴奋灶。只然是久经江湖,可在这强力的挤压中,他的雄物很快就到达了兴奋的边缘。2 M& W; w }# w; I
/ k) w+ q3 m& m {% E% C0 R“不能这么快就射了”赵镇长定了定神。把阳物抽出,让它放松一下。而这时,曾平似乎有种解脱的感觉,又觉得后面空荡荡的。接下来,赵立德让曾平侧身背对着,一边抱着曾平的身体,一边侧着身将阳物向菊花送去。由于有了前面的进入,这次的插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而此刻的曾平,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进入和抽插,虽然有些胀,但显然已经不再有太痛的感觉。( B- K" |( W6 \. O
1 \7 Z; f& `; l% c# P) F赵立德乘势抽插,同时,一手把玩着曾平的乳头,一手把着他的雄物,这让曾平在痛苦挣扎中又享受到莫名的快感。他小声的呻吟着,扭动着身体,这更加刺激着他,更加大了插送的力度。一会儿,赵立德再次让曾平仰躺着,把曾平结实的双腿高高举起,从下面插入。而抽插中,他握住了曾平的一只脚,用嘴吸吮着每个脚趾。曾平惊异地感受了无比的刺激和快感,似乎忘记这种交媾,是一种交易,似乎从中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L* `$ C0 ?7 X7 u( i7 x u
此时的曾平,双眼迷离,甚至主动伸手,将赵镇长的头抱了过来,狂乱地吻着……# G# h4 ^. i2 s' _3 u6 t# n
终于赵镇长在这种强大的刺激下,一泻如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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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t# a# s# d* i/ _, A }( X“兄弟,爽不爽?”赵立德问。
W/ i$ [) c7 V( ^% f$ Q“哦。”曾平没有下面作答。% C9 Z* T, s3 E
“是不是比做女人还刺激?!”
; H, H' C \* x; O) z& }+ |曾平也没作声,但从他迷迷的眼神中,赵立德已经找到答案。是啊,自己是过来人,也不曾想,40多岁后,这兴趣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 @- Z: u0 z' ~% { ]& x; m* W“想出来吗?”赵立德问。
) C, @. N: l: l, F L% K1 s“前两天刚和素丽……”没等曾平说完,赵立德一口含住了曾平的阳物。熟练地吸吮起来。吸吮了一阵,曾平的阳物在他有点享受的呻吟声中不断胀大。赵立德觉得差不多了,便将他那支软膏挤出一团亮亮的液体,涂在自己的后门。经过吴县长大物件的磨炼,后门已经比较宽松。他蹲下身子,握住曾平那条已裹满他口水物件,对准自己的后门坐了下去,噗滋一声,便迅速全部没入身体。
, o( Y$ e2 Q; d! Y; N! M赵立德不断扭动着后腚,把曾平紧紧的抱着,双唇相交,双舌头交融。曾平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将身子前倾,在物件未脱离赵立德体内的情形下,顺利地完成了翻身。把他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
) J7 \) [: ^3 w' X- ^2 @曾平还是习惯于这种姿势,这种姿势充满了进攻与占有。特别是这种情况下,他以这种方式,似乎能找到一些自尊。
% X5 z3 o9 m1 |0 k" @由于前面的刺激和套弄,曾平的兴奋点来得比上次快了许多,加之立德时不时紧缩后腚,那种包裹和挤压,让曾平龟头感到额外的刺激,没多久便觉龟头一麻,一股阳精送入了镇长的体内。$ t; |1 m N: h
……
/ n) [! m% c' r. C" q" M, G9 I就这样,两个人这一磨蹭就是几个小时。从夕阳黄昏到月升星明,从炊烟飘香到锅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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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风暖暖的吹过东山镇的夜晚。稀疏的星星伴随着明亮的月光在天空轻轻的飘荡。东山镇大地上的蛙鸣虫吟也赶来为赵立德和曾平伴奏。这的确又是一个美妙的令人难忘的夜晚。是的,谁又会忘记这么美的夜晚,有星星,有月光,有蛙鸣虫吟,有芬芳的泥土味,还有那些撩人心弦的温存……( }4 A; o6 I/ ?
春天真正的来了。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厚重的外衣,露出了一些肌肤。整个龙川县都笼罩在五光十色的春意里。
- @1 C" z8 {) a, U: h第三十四章 温柔相伴0 ~6 R9 K9 ~" }9 _
这一天,曾平没有在镇长家过夜,回到了学校,他不想回到那个令他伤心的家。躺在床上,想着自己马上就能离开东山镇,到新的环境下生活,可以带走自己的宝贝,远走高飞。和这黄脸婆离婚是迟早的事了,虽然……虽然为了这个,自己做了件羞于启齿的事,但细细想来,也并没觉得怎么样,似乎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n% e8 b/ J; F" ?" H; }
R" F6 r( W$ B0 n9 v: {, r2 F第二天,曾平上完下午的课程,便迫不及待地奔向素丽的店铺。素丽因为上回的事,也不想做什么生意,每天早早就关了店门。曾平敲开门后,一进屋,便把门闩好,旋即抱着素丽转了好几圈,边转边说:“素丽啊,我的素丽啊,我们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们终于可以到县城去过日子了。你讲我这是什么福气啊,素丽,你真愿意嫁我这比你大快二十岁的老男人吗?素丽被曾平这没头没脑的一摆弄还以为曾平是疯了。+ Q* _3 f' @( B& K; x* |
素丽问:“怎么了?”
4 h( p) F9 B( j" c, G+ H两件好事。你一听,肯定会高兴得找不到北。& D1 o. Z" W/ t D. m" e P& |
“说来听听。”7 Z# V, u# J% m8 I, h, ]# j
一件事是镇长答应帮忙,把我调到县教育局。我终于可以离开那黄脸婆了。
# V: s% L, [* F+ F听到这,素丽先是一喜,又皱起眉头,你离开黄脸婆,又去找别的狐狸精啊?!
7 {( V8 U/ {, g- n* W0 Q9 g$ j$ e哪有的事,这正要说第二件事,就是镇长的小舅子答应招你到他公司上班,搞文案和接待。
" q& V3 K5 b8 o素丽一听,高兴得抱着曾平亲了又亲。说,还没吃饭吧,我帮你弄。/ f. s1 t$ D1 S! f6 f
说完便往厨房里做准备。曾平在外屋呆了一会儿,有些控制不住,走进厨房,从后面一把把素丽抱起,也不管不顾素丽是在搞饭弄菜。
6 A4 b* Z+ t# A+ T G2 n1 N) V素丽嗔怪,急什么、急什么。
2 ^7 O7 s J% i+ u曾平则不管不顾,从后面抱着她的两个大奶子轻轻的用指头摸捏着,激动的跟素丽讲,“我们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们终于可以到县城去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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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2 J6 q. |6 s素丽拍了一下曾平的手,娇嗲的讲他,“你个老色鬼,老不正经的煮菜也不消停。你啊要是有心早几年都可以带我离开了,用的着要等到今天,纯粹就是故意浪费我几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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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平的手更用力的捏着素丽的大奶子,更激动的讲,“这个都是时机问题嘛,早几年我也不认识赵镇长,也没人能帮上我啊。你也晓得我曾平除了哄哄你素丽也没有其他的本事。我还不是常常念叨着自己为何这么没有能力,要了素丽的身子却没有让素丽过好日子。今后好了,我会好好的待你。你就是我曾平的宝啊,我死也值得了。”9 Q. ^( S3 @% [0 t1 B+ b* M; Z
5 J) G7 n; n. I# }7 `; K素丽掰开曾平紧捏自己两个奶子的手,把菜铲起来。素丽气鼓鼓的讲,“我提醒你啊,你到县城了也算升官了发财了,别到时候看到年轻的妹子又去勾搭。要是那样子被我知道我就割了你的尿管煮汤给你吃。别怪我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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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0 ?4 ]2 P' L曾平嬉皮笑脸的又去抱素丽,“我怎么敢哦,就是你帮我找一个细妹子我都不动她一根汗毛。今生我就只喜欢你素丽,县城也没有像我老婆子这么纯洁的妹子。”曾平嘴里讲的轻巧,心里却不由的咯噔咯噔的跳了几下。这死素丽,那么狠毒,我都还没有找呢就开始警告我了,要真找了还不知道怎么下场。都讲最毒妇人心,看素丽讲的话一点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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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丽歪嘴瞪眼的看了曾平一眼,讲,“你别做梦,我给你找,你连这个想法都不许有,你比我爹小不了几岁,你好意思对不起我。”素丽掐断曾平那根花花肠子,预防他日后对自己不忠。这年头,男人都一个样,没有靠谱的。你要不抓紧他们,他们就像鸟一样的飞,飞得你都找不着踪影。) y5 s3 O I- \2 e7 r/ y5 \; F
7 P* Z% ^+ f- L. u5 b曾平被素丽的话讲的不好意思起来,撇着嘴想素丽承诺,“我发誓,我只对老婆好。但你也得发誓对我曾平好,别到时候去了县城经不起那些有钱人的诱惑抛弃我。”( h* O- H. o) e. e+ L P; C- I
& f. |$ q. }9 ?素丽端起菜朝外走,丢下气呼呼的话,“我发你个头的誓,我连处女身子都给你了还要我怎么地?就算我跟别人跑了,那也是你对不起我。”曾平不敢再接话,再讲下去就要吵架了。自己刚才的话也只是随口而出而已,没有经过过滤的。1 Q8 T; d)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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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饭,曾平问正在洗碗的素丽,“素丽啊,你给我生个细伢子呗。生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或像我一样帅气的儿子。”" h- J x9 U( t-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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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丽笑歪了嘴,“生就生呗,只要你有那个功能生双胞胎我都愿意。不过你得先娶了我,给我一个名份才行。”/ W' _' ` W.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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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平也笑歪了嘴,“我怎么没那个功能了,你以前不是怀过我的种嘛。我们再种呗,春天了播种好发芽。到县城安稳下来我一定娶你,到县城我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你做全世界最洋气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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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2 j% b7 f2 w( T2 U! O- K素丽感到了些许的幸福,心变得宽慰了好多,“你别嘴贫,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看才是一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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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平把素丽抱起,也不管她手头的活没有干完,“我现在就开始行动。工作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播种了。我等下把所有的种子撒到你肚子里去。”曾平抱起素丽朝楼上走。- B1 S n' o!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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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丽搂着曾平的脖子,笑呵呵的,“呵呵,你个老不正经的。你儿子那么大了还要生,生出细伢子都喊你阿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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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平把素丽抱上楼放到床上,俯身眯眼坏笑着问她,“我怎么不正经了?我怎么不正经了?”曾平摸着素丽的奶子,悠悠的道来,“就是细伢子喊我太公公我都要你给我生一个,我就想要你素丽肚子出来的。有一个你我共同的结晶,我们之间才算完美,也才算我曾平睡过你素丽。”/ g' @8 n# q, _8 }
4 X$ W9 f2 @" o$ w& e) J# g素丽看出了曾平眼里的坏笑,闭着眼不再理他。曾平压上素丽的身子,用脸上的胡子磨蹭素丽的脸挑逗她。把素丽白嫩白嫩的脸磨蹭的通红通红,也把素丽的心磨蹭的怦然直跳。曾平含着素丽的金鱼小嘴,用舌头去舔素丽的舌头,把口水一点一点的流进去滋润她。素丽被曾平这么一滋润整个人就像小鱼回到了水里,快活的游荡起来了。都讲一个女人是否能长久漂亮主要看是否有男人的滋润,这话一点都假不得。你看素丽被曾平这么一滋润又像花儿一样的鲜活起来了。素丽也温柔的吸吮着曾平的舌头,还有他甜甜滑滑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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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平的挑逗下素丽水蛇一样的缠绕着他。素丽还伸手主动去解曾平的白衬衫扣子和皮带。有了素丽的配合曾平身上的热血也沸腾的更快,欲念膨胀的也更高。曾平控制不住欲火的焚烧,浑身滚烫,脑子轰鸣。曾平赶紧扯掉自己的素丽的衣裤让两具赤裸的身子麻花一样的紧紧拧在一块。素丽滑溜着身子,把头滑溜到曾平的大腿间,用她的金鱼小嘴含住了曾平火热的生命之根。曾平被素丽侍弄的连灵魂都在颤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血液沸腾,有种要把素丽塞进胸口的感觉。曾平控制不了,扯过素丽按在身子下,骄傲的把杀器推进素丽身子里。# \# |* Q6 ^4 S) b2 ~2 d7 B
春天了正是播种的好时机。曾平想在这个春天里种下自己的种子,这样秋天就能有自己的果子收获。曾平有点迫不及待的把播种的神器放进了素丽的身子里。想着秋天收获果子的喜悦情景,曾平的心就更加兴奋了,人也跟着勤奋了,行动也就加快了。经过锄草翻地的过程,经过猛牛耕犁的过程,经过汗流浃背的过程,曾平终于在素丽那块翻开的地里播下了希望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