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李尚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看到这里,老县令也有些站不住了,赵瑾之前吩咐过他,如果李尚实在难以接受,那么他可以先示范一遍,以降低李尚的排挤感。
; T2 C1 _4 E5 e8 b+ T) j “李老爷,还是让老奴来先给您示范一遍吧。”说完,老县令走向前,理了理身前的长袍,便跪倒在了李尚的旁边。3 s+ q, M* {7 U, j P
他先是对着左右的狗各磕了一个响头,随即保持头着地的状态,大声的说到:“老奴江喆,原是当地的县令,风光一世,却在退休之后遇到主人,不愿做人,只愿做狗,望各位狗兄弟成全,准许奴才的加入!此后只愿做主人脚下的一条狗,喜怒哀乐,皆来于主,昔去于主。身体与灵魂不再归自己所有,欲望和高潮不再由自我掌控。”说着说着,老县令自己也越来越兴奋,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没有下限,让一旁的李尚目瞪口呆,竟一时无法自语。) _. W! c. n- q ~
“李老爷,您还在犹豫什么?跟老奴一起做吧。”反应过来的李尚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刚刚老县令的行为确实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先前的犹豫有些消散,他尝试性的模仿着老县令刚刚的样子,先是给这群狗磕了个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的头,随即再小声的说道:
- |3 f( X& S! r* g0 o “老....老奴李闲....,原是北方的某家老爷,无意之间探访此处,遇到了赵兄,被其手段折服,愿以其为主,奉献自身....望....望各位狗.....狗...狗兄弟成全......。”李尚不敢用自己的真名,毕竟皇帝的名讳知道的还是不少的,也没有人敢随意假冒,要是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要是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就要暴露了,那时的后果他不敢想象。说出这段话已经说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已经是他的底线了,不过,由于沉溺在自我的世界里,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老县令突然对着那群野狗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8 D$ j6 Q, y/ j! n: \ 突然,那群野狗朝着李尚挤了过来,一反之前的平静,他们再次围在了李尚的周围,围着他狂吠,吓得李尚抖了个机灵,一条野狗甚至跑到了李尚的旁边,抬起一条腿便开始撒尿,虽然距离足够远,尿滴不会溅到李尚身上,但还是给李尚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他茫然的跪在一群野狗之中,不知所措。
" E1 v4 Z4 \, ^5 D2 F: O. G+ d! ? “够了,都停下,滚回你们该呆的地方去。”随着一道陌生的声音的命令,这群野狗突然像是见到了什么天敌一样,都纷纷被吓回了原处,李尚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布衣的老人站在主奴天堂的大门处。那老人李尚之前来的几次都没见到过,不知是何身份,他负手站立,面无表情,盯着跪着的李尚和老县令。1 O' i$ P- J9 y d
“老爷说李老爷的第一个考验完成的很好,可以将它带去下一个地方了。”说完,这老人6 _$ R, C* l/ H% o4 `) u
便先行前往大堂了,独留李尚和老县令二人在风中凌乱。
1 C0 g2 O- A$ b: c, \( P. x “这是主人府上的管家,之前您来的两次他都有事回家了,所以刚好没有遇见,他是这方圆十里内有名的训犬师。”看李尚对来人身份表示疑惑,老县令适时做出了解答。
& e9 t9 d1 }' c" p* @1 g “既然第一个考验已经完成,那就前往大堂吧。”老县令随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大堂走去,李尚十分佩服他这状态的转换,刚刚还跪在地上发骚,一会就变得一本正经了。' l! ^1 U+ f. n5 u* o7 u( I
7 s$ m7 X. `' B第17章:第十七章 第一个任务下(钻过下人的裤裆,被下人羞辱,雄臭)9 h) }, v7 P9 D3 M g8 h% V
进到大堂之后,李尚发现里面站着一堆人,他们都穿着单色且质朴的布衣,应该是李尚府上的下人,不知是因何原因而来到这里。
" Q2 h9 M8 a' V9 K/ u 进到大堂之后,老县令缓缓的开口,嘴中说着第二个考验的内容:“第二个考验便是从这些下人的胯下穿过,主人说过,我们这些做奴的,地位比下人都还要低贱,只配跟府上的狗称兄道弟。为了方便您老理解,等会就由老奴先行示范一遍,您老跟着学,做一遍就好了。”6 z3 H; }+ N. a2 t, x5 _ U) A" c
“好...好的。”有了刚刚的经历,李尚发现自己对于这种屈辱的任务的接受程度竟然提高了不少,若是让他一上来就钻下人裤裆,那他说什么都是不愿的,但要是连跟野狗称兄道弟都做过了,这个考验,竟显得没那么不堪?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变化,李尚又再次被赵瑾的调教手段折服了,虽还未亲自见面,施予调教,自己的下限却在这一个个任务之下被不断的降低了,真是个可怕的人物。
( m. k, H! `+ ^0 ~% ~ 在李尚自己思考的过程中,老县令早已安排好了考验,他让这些下人们先是排作一列,一一站好,随即将大腿打开,露出裆下的空间,然后老县令再来到第一个下人面前,先是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嘴里念叨到:“老奴江喆,求各位爷开恩,准许老奴从各位爷高贵的胯下爬过。”1 g+ E1 s7 i8 q3 Q$ i6 I
“可别这么说,江县令,我们这几个弟兄之中,之前还有人是被您抓获的犯人呢,怎么配当您的爷呢?您大人有大量,愿意给我们几个兄弟磕头谢罪,都已经让我们折寿了,怎么还敢让您钻裤裆呢,你们说是吧。”虽然满嘴都是尊敬的话语,但那戏谑的语气和众人嬉闹的笑声表明了这几个人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不过是为了看老县令的笑话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