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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转】《恶人自有恶人磨》作者:朱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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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9
) l/ x0 r" q3 x+ r9 K4 S. b7 t1 t# e) e) c% z* t2 A7 V6 N
  不顾友人A的眼光,荣谨行从他的皮夹子里抽了张百元大钞打车回酒店,跟著直奔前台,点了瓶上好的红酒──刷的是项鹰的卡。 9 K& x$ p" s! d
  小白趴在狗窝里撑开眼皮,看主人离开没多久又回来,懒洋洋地又闭上,但很快被嘈杂的声音弄醒,它不乐意地叫了两声。
! W" |8 L% X" E; j7 @  荣谨行抱著红酒,缩头佝腰,跟小偷似的,做了个噤声的手指:“祖宗,我这藏东西呢,你少吓人。”
  R; ~" t7 z+ M4 ]& ~  小白打了个哈气,把头藏爪子下面,懒得搭理他。
$ M5 s# d$ D% r, P  衣柜不安全,床底不安全,电视机後面不安全,荣谨行围著不大的空间团团转,努力寻找一个不会被项鹰发现的地方,最终,他把红酒藏卫生间面盆下面的柜子里去了。
& E4 w0 Z2 k: r) K% U  做完这一切,荣谨行舒心地撑开四肢躺在床上,在合计著天大的计划时睡著了,睡梦中嘴角夸张的上提,做了个好梦。
2 Z; ^" T3 ?1 N# @  s' L  $ k0 u0 P. Z& L" a; N2 _; o$ l
  距离正式上岗还有三天的时间,项鹰从家里回来没上顶楼,直接去的办公室,荣谨行揣著昨天打车找回的零钱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口袋里多出几样东西──润滑剂两只,安全套一整盒。牌子品种,自然都是他喜爱的那几种。
6 P2 ~# V' [$ U! ^5 }1 o# P. Z  在镜子前脱光衣服照了照,身材没话说,可是跟项鹰那一身腱子肉比起来,就差了几分。打著临时抱佛脚的注意,荣谨行去游泳池游了一小时,结果累得半死,趴在水池边大喘气。 $ t: Z4 _+ V* J. i% E: b4 @
  千万别肌肉没练出来,反倒把自己累倒,今晚可是要消耗大量体力的。想到可以把项鹰按在地上这样又那样,荣谨行窃笑起来。
1 w, o+ p( _9 t9 K' M8 _4 V  “笑什麽呢?”项鹰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吓得荣谨行一抖。 4 S4 z: [) k5 W% Z
  跟著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出现在眼前,荣谨行恶作剧的一把抱住那双腿,用力把项鹰带入游泳池里,水花溅满在脸上,荣谨行抹了把脸说:“我笑这个呢。”
4 k% o# g, n! g( t% {: S; G  “找打。”项鹰从水里探出头来,打了荣谨行屁股一下,不轻不重,起不到任何恐吓效果,反倒增添了几分暧昧。 5 i2 x# L  Y5 c
  “一起游。”荣谨行两眼直勾勾地盯著项鹰的胸口,就差没扑上去上下其手了。 - `7 s& r, \3 b: ~
  潮湿的西服西裤被扔上去,包括内裤在内,反正顶楼没人来,项鹰无所谓赤身裸`体的游泳,荣谨行跟在他後面,不前不後,速度完全依照项鹰的改变,那圆实的屁股可真诱人,他舔著嘴唇暗想,今晚一定要好好拧几下。
- J+ o- H4 P+ d# ^  游好泳,项鹰直接在游泳池房里的浴室冲澡,荣谨行趁机回休息室打电话,让楼下的人把晚饭送上来,顺带在带两个喝红酒的高脚玻璃杯。
" e& }1 q$ f( w+ p3 a4 g  等到项鹰裹著浴袍进入休息室,晚餐已经准备完毕,荣谨行正在开红酒。 - l+ F- ~7 q+ f( d
  项鹰拿过酒瓶帮他开,看了眼年份说:“你倒会挑。” . ^: d2 j; x- {2 t5 T
  荣谨行露齿一笑,取回红酒,开始倒。 & `  M% k8 ?; e; q1 k/ I
  红黑色的液体从瓶口涌出,坠入透明玻璃杯中,散发著迷人香气。
; @* A2 q9 l9 \( a1 `: U! E  “庆祝我有新工作了。”荣谨行举起酒杯,项鹰道了声“恭喜”,两人碰杯。
: W9 y$ F% T# i5 C2 S+ X  荣谨行笑著与他交谈,寻找把口袋里的那颗小药丸丢入项鹰酒杯的机会。
3 N) I3 t' Q7 ?$ b$ v( l# T- _  小白睡在他们脚下面,脑袋枕在项鹰脚面上,尾巴搭在荣谨行那里,好不快活。
" a5 C3 j" G) {  荣谨行紧张的腿来回动,小白的尾巴就跟著左右摇晃,毛绒绒的尾巴扫的人心痒痒的,荣谨行灵机一动,踩了小白屁股一下。
: |: c& ]4 e1 j5 Y. W5 b' p' W) i  小白“嗷呜”惨叫著蹦起来。 " j; j8 S$ |, F2 X
  “啊!”荣谨行也跟著叫。
' l8 S1 p3 Z" K  “怎麽了?” ' ~, v6 X; Y+ s* z' s6 u
  “小白……小白好像咬了我一口!” ' @/ q! s; W* Z
  项鹰见荣谨行一动不敢动,探下`身体,趴在桌下查看。 & o5 [0 ^% q9 \% Y+ y' j2 u
  荣谨行立刻把药丸拆开,将里面的粉末倒入项鹰杯中摇晃均匀,项鹰抬起头一字未说,仅是将视线移到桌面上,荣谨行就做贼心虚,打哈哈说:“你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差点儿把酒撞翻了。”故弄玄虚的做了个扶稳酒杯的动作,偷偷看了项鹰一眼,他应该没有看出破绽吧? : H& k/ U$ O8 {" S
  项鹰没做多问,荣谨行松了口气。
: w$ N& W$ n7 W. S1 j- f" O3 D' P3 R' o  “你的脚没受伤,小白没用力咬,可它的尾巴就惨了。” - w+ _0 r5 e! l
  “啊?尾巴怎麽了?”荣谨行立刻蹲下去查看小白的尾巴,可小白把尾巴藏在肚皮下上不让任何人看,荣谨行双手合十,无声地对他说了声对不起,直起身说,“它把尾巴藏起来了,不让我看。” 4 V1 {$ Z9 p$ `! {; k$ x; J
  “这是动物受伤的本能。” . u# S/ t/ R2 b3 O; H0 ?7 H8 W# `
  “应该不要紧吧?我也是不小心才踩到它的,没用多大力气。” & T. G: C! N/ X1 n1 g; l! r6 h& J, F8 y
  “嗯,动物的自愈能力很强,来,我敬你,恭喜你面试成功。”
  ^3 Z5 P' k$ g: c* A  荣谨行紧张极了,又兴奋极了,拿起杯子要控制自己的手不抖,视线却控制不了,一直盯著项鹰手里的杯子,直到目睹项鹰吞下一大口酒,他才踏实下来,也喝了一口。 5 S# }& |0 R( E) r7 p4 O5 U! _0 I
  一件事一旦开了个好头,人的心里就有了底,荣谨行拿起刀叉,边吃牛排边与项鹰聊天。 8 D/ `! O& c% }0 A7 J0 K6 ~
  大约十几分锺过去,项鹰突然说:“好像有些热。”
+ X4 O2 S0 w( j7 o  d; x! Q9 }  药效来了!荣谨行两眼一亮,附和著说:“我也觉得热。”
/ k/ Q, ~7 A1 B8 K3 x  项鹰没了下文,继续仪态优雅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荣谨行如坐针毡,那种感觉被躺在盘子里的牛排还不好受。 " i1 I6 e$ N6 Z. L
  难道这药失灵了?还是说酒精中和了药的成分?没道理啊,一般不都是酒精促进药效的发挥吗?
' d3 E1 O; I! P. z: N  荣谨行越想越急,越想越热,热得他面色通红,身体异常,尤其是某个说不得的地方,从内部涌上来一股难以压制的瘙痒。 ( p# }1 p. q; O) c
  猛地回过味来的荣谨行,惊诧地抬起头,项鹰托著下巴,等待良久的模样对他挤了下眼,面试如常的项鹰根本就没有身体发热的迹象! / Q+ q! A' A6 A% H7 f* ?9 V
  “喝多了?瞧这脸红的。” - \* s  W( R- Z* ~) X
  荣谨行讪笑:“是挺多,头都晕了。”
' Z8 D( C7 E8 j2 \! W4 E# Q$ ?  “晕了就睡了吧。”项鹰不慌不忙地放下刀叉,拿起红酒晃了晃。
; a7 H0 k3 ]+ R  “项鹰……”
4 {$ V& f* C% C% ^; o- b0 L  “嗯?”
2 l/ U" @% @5 ~  C0 ^5 \7 p  “我跟你商量一事。”
( @6 @' J& i1 `1 z- V, Y* E  “什麽事儿?”项鹰喝了口酒,笑眯眯地抬眼。 9 K2 b( }) [% ]  H' O0 r
  “今天我不睡地,可以吗?”   n) A! l: y0 w* f6 }+ D) t
  “当然可以。” 9 `+ L- p/ \" @9 C2 |5 ]7 K
  荣谨行双腿发抖地站起来,一半是吓得,一半是被药给害得,他哆哆嗦嗦地走到项鹰跟前,边走边脱衣服。项鹰知道他的小动作,却没有揭穿,他想做什麽?荣谨行困惑不已,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一点,想上他是不可能,自己还是自觉点儿。
2 s3 M! i* I9 r, Z% c  荣谨行飞快地把自己扒干净了,拉起项鹰的手:“我不甚酒力,喝酒就算了,不如你送我实在点儿的东西?”
: H. E7 P$ s! n0 O% H1 e; u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不说实话。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而笑,项鹰也不为难他,轻轻拍打他的脸说:“想要什麽,自己来拿吧。” 5 G9 f) Q9 M- i# o+ r% L/ W7 r- }* |
  等著就是这句话!
& q( E! H" a" o/ g  跪在地上,荣谨行猴急抽开浴袍的带子,结实的腹肌映入眼帘,视线向下,性`器蜷伏在胯下,尚在沈睡。 # Y1 c8 g& e9 N1 \
  荣谨行刚伸出手,项鹰说:“用嘴。” 5 r: ]$ x/ u" H  ~
  荣谨行默默地叹了声气,他认栽,埋在项鹰胯间,含住顶端,缓慢吞吐,性`器在他的刺激下,很快抬头,而後变硬。 / c( N$ d2 a+ e6 u8 {. k
  那玩意大的吓人,荣谨行不适的吐出一些,缓一缓,再次吞吐。 + z6 p. j/ C2 {2 u6 C2 A
  项鹰抓住荣谨行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再把剩下的红酒送到荣谨行嘴边。   _: z, ]  A  {+ r  B1 J! t
  “你饶了我吧。”央求的声音没有伪装。   d  Z( i& s5 H8 g) S8 `: G. y
  “瞧你这话说的,是你自己不饶了自己,跟我有什麽关系?”
" U( u: D. \4 ]  项鹰的笑让荣谨行感到嗖嗖的冷风,酒是他买的,药是他下的,项鹰不过是互换了下酒杯,这错,还真是自己一手酿成的。荣谨行欲哭无泪,反正被项鹰上过一次了,自己又喜欢他,再被上一次,无差。 $ e$ I3 r8 M9 B. w: m- N
  来不及吞下的液体顺著唇角留下,留下一道红色的轨迹,分外魅惑。 & |; x& \* D# v  W+ b: j; O. p2 h
  荣谨行歪著头,把液体蹭在项鹰大腿跟处,再伸出舌头,将酒水一滴不剩地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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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207 j( C9 J. Y$ b$ d) O
8 j& f$ v3 d$ L# x! A- K
  “好喝吗?”项鹰发出舒服的呻吟。
4 s( T1 q9 w& }& j4 ^0 O; F  c  “好喝。”
& [$ `* ~6 U1 i# s! v  项鹰把荣谨行丢上床,从床头柜里摸出荣谨行准备好的润滑剂跟套子丢给他:“自己润滑,然後给我戴上。”
) U& z+ @' {3 _9 b: n% L4 i- n  “你怎麽知道这些的?”荣谨行吃惊的神色里,因为情`欲,使得眼神跟以往不同,充满了诱惑。
. f* d- l* I0 ?7 M1 z% l8 T; C( Q  “信用卡交易有短信服务业务,亲爱的小野猫,你忘记了吗?”
- v6 f7 X! w2 f8 c5 R  靠!荣谨行幡然醒悟,从自己买酒起,项鹰就知道了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个混蛋不说,故意等著自己出丑了吧?荣谨行负气,把润滑剂丢给项鹰:“凭什麽你上我,还要我自己润滑,我犯贱啊?”
; V: @9 Y5 Y$ a  K7 U  “不犯贱,你准备这些?”项鹰拧开润滑剂,拉著荣谨行的手,挤在他手心里,“乖,自己润滑给我看。” 1 g: v, F& b0 E2 O/ P, S; T
  “不……啊!”拒绝的话还没从口中出来,耳朵已经落入项鹰口中,药效伴随著舌尖的挑`逗,荣谨行颤抖不已。舌头越来越下,顺著下颚的弧度,牙齿啃咬著喉结。项鹰慢慢加大力量,用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荣谨行的颈动脉的行动,催促他快点。
; l5 ~8 \$ W$ r$ u" Y  Y: b  “谨行,听话。”
( D  d- b; A, I8 a& B  妈呀,项鹰磁性十足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如此亲昵地叫荣谨行的名字,羞耻心什麽的在这一句话面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荣谨行颤颤巍巍地摸到自己屁股上。 $ d! X, I4 i" C& N9 A$ B1 M% n4 n
  项鹰把他推倒,让他趴在床上:“这样插给我看。” - e, M9 T/ I# W# q' E
  像狗一样跪趴著,脸贴著床单,屁股撅起,用手指给自己润滑,到了项鹰嘴里成了自插,太羞耻了,荣谨行犹豫不决。 $ w. E" s' e1 Y* E* V6 y
  “啪!”项鹰毫不留情地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他快点儿。
6 }  x3 U1 f( J7 m1 G  h: u4 z  破罐子破摔!荣谨行心一横,就著手里的润滑剂,一点点将手指挤入自己体内。
, \- T! T+ d* ~) T' N  那个隐蔽的地方只用过一次,很紧很难进入,荣谨行心里没底,不敢贸然行动,可就著酒饮下的药让他前端兴奋地快要爆掉,想要被插入的感觉太强烈,可他不敢,他怕伤到自己。扭过头看项鹰,靠在床背上,饶有兴趣地看自己受这种折磨,委屈的泪水从眼睛里掉出一两滴。   g& k, k4 K% J( R4 w9 J0 d
  “混蛋!” / E! B0 h! w! F8 E# O1 r8 D9 ~) t3 `
  “你说什麽?”
2 q3 c/ j' T$ [" b  “混蛋!”荣谨行又骂了一声,凑过来的项鹰这次听清楚。
$ g! k6 d4 R" e2 ^  “我哪里混蛋了?” , p  f  h( w* P5 n/ [
  荣谨行咬著嘴唇,怨念地盯著项鹰,项鹰笑著看他,故作一副无辜又茫然的表情。 ! n( @! ~# W7 q4 b' K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荣谨行大叫一声,咬开安全套给他带上,又倒上去很多润滑剂,撸了几下後,继续跪趴在床上,“他妈的,是男人就干死我。”
$ F8 x- i5 A) L. p1 {" I# U1 r3 R' b( V  “不用你提醒。”
8 G# @  z) f: i1 `  冰冷的润滑剂滴在入口,项鹰两根手指一直插入,让润滑剂充分进入体内,舒服地前戏让荣谨行慢慢抓紧床单。诱人的姿势配上诱人的呻吟,项鹰抵抗不住欲`望的吸引力,抽出手指,在荣谨行最舒服的时候,将坚硬欲`望顶了进去。 $ q( b. l& _8 M* w) l7 I2 k! K
  “啊!”荣谨行握紧拳头,昂起脑袋,脖颈处到背部形成优美的一条弧线。项鹰按住他的背,迫使他屁股高高翘起,根本不给荣谨行缓冲的时间,大力的冲撞起来。
7 D: f; S: M! n! @; \  药效使然下,疼痛也成了兴奋的因素,只是在刚刚进入的几秒锺内有些不适,很快荣谨行便适应了被粗大欲`望顶撞的快感,他甚至摇晃著屁股,配合项鹰,让他顶得更深,去摩擦前列腺。 $ q$ Q& ~$ d, S9 G1 W* y
  一股股精`液从前头射出来,根本无需用手去籍慰,荣谨行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而项鹰一次都没有射过。入口处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烫,前面也堵得慌,好像射不出来了,荣谨行很著急,他想要射`精,於是他握住自己的东西,粗鲁的强迫著自己射。
, j! X9 E0 W1 m! Q. N; E# c5 @: E  越是著急,就越没有出路,荣谨行急得乱叫,项鹰听不清他说什麽,姿势早已由跪趴变成了面对面,荣谨行躺在床上,一条腿被项鹰扛在肩头。荣谨行熟视无睹,放肆地做著淫乱的动作。他喜欢的男人在他身後进出,汗水顺著项鹰脸颊的弧线滑下,滴落在荣谨行身上,这比什麽都来的让他兴奋。 : d; h) [5 @+ T! O2 j8 M; Q. l
  汗水一滴滴地灼烧了肌肤,荣谨行勾著项鹰的脖子,虽然这种姿势让他不太舒服,但这一刻,荣谨行想要得到一个深吻,能够把项鹰刻入灵魂的吻。
- |" C, O8 D2 i; ?. Z5 p  舌头纠结在一块儿,项鹰像是懂荣谨行的心思,放下他的腿,让身下的人能够好受些。厚重的喘息声,滚烫的皮肤,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亲密无间紧紧贴合的身体,荣谨行不满足地收紧手臂,恨不得把项鹰揉进自己身体里,直到项鹰精关大开,荣谨行才因为射`精暂时松开了手臂,等他恢复一丝神智,又立刻缠上项鹰,就像不敢一个人睡觉的小女孩,总要抱著巨大的熊玩具才能安心那样。项鹰就是荣谨行的大熊玩具,抱著他,他才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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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u% N7 h# Y9 w4 C5 |' ~+ O  项鹰正在抽烟,他很少抽烟,一个个烟圈从嘴里吐出来,荣谨行突然也想来一根事後烟。 % f1 d# s  Q! t& u+ o' F2 B
  身体疲惫的好像背著一百斤的麻袋跑了几百米,荣谨行爬到枕头边,伸著脑袋说:“给我来一根。” # j8 D" @; C0 b. b2 G
  “有力气抽?” % J; [- M9 U1 ~+ R' N
  想要抬起手,但没成功,荣谨行郁闷地瞪了他一眼,项鹰笑笑,把自己的烟送到荣谨行嘴边,让他吸一口。 8 R. y* E7 ]( u' y9 s9 v
  一人一口,很公平。两个人默默地把这根烟抽完,项鹰拿起钱包,打开看里面的照片。 1 @! T: S/ m* G( |: ~# j
  荣谨行凑过去看了眼,看到一张两个男人的合影,一个是项鹰,另一个是个陌生的英俊男人,男人搂著项鹰的肩膀,非常的亲密。 - \2 @; D/ r4 q" p: ~/ H% r: h) f( D. z& A
  能把合照放在钱包里,这个人在项鹰心中的地位一定不简单,尤其是在做`爱过後,怎麽看,都像是项鹰喜欢照片里的人,但对方不喜欢他,所以他才会在做完後觉得愧疚, $ `; r, e0 F1 Q9 d
  “身体已经出轨,再看照片忏悔有屁用!”荣谨行背过身,他吃醋了。
2 T  g: d+ K: Z- Z" h  项鹰就像没听到那句话,阖上钱包说:“刚才你好热情,一直缠著我说还要。” + s$ b; b, u! a' c3 S
  荣谨行脸色一红,没好意思提药,结结巴巴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来:“那……那是因为很久没做了。啊!项鹰你王八蛋。”   O( d9 J$ x" ?1 H% B
  腰本来就快要断掉,入口也疼的厉害,该死的项鹰还把他翻过来,不留情面地打他屁股,震得他哪里都痛。 . E/ [/ z. d' `6 ]  T% L1 b& F& J
  “你再装给我看看,说,你到底想干什麽?” ( H- C  ^) T4 R+ Q3 e
  “想干什麽?我他妈喜欢你,我想干你!”刚才看照片的项鹰的眼神是那麽的温柔,对待自己却如此粗暴。荣谨行想起认识项鹰起,对方就没给过自己什麽好脸色,虽说目的是对自己好,行动有些过分,但自己正在改邪归正的道路上前行,为什麽他就不能对自己也温柔些。吃了醋,心里极度不平衡,荣谨行来了劲,骑到项鹰腿上,掐著他的脖子逼问,“说,照片上的是谁?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 [# M# M: {8 X4 b/ V  荣谨行没有使劲,一切不过是威胁,很苍白的威胁。说是撒泼,更像是撒娇,项鹰揉了揉他的乱发,言语中有几分安抚,目光也温柔了些许:“过几天带你去见他。”
+ Q8 w5 Y) S( g: l) M. [  刚才许的愿,现在就实现,荣谨行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真的?”
5 g" B# U9 B1 q. \2 J  “这还能有假?”项鹰使劲捏著荣谨行,看到他张牙舞爪的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久违的放纵。 2 w- A  w! T4 m- N+ j4 i
  到最後,反倒是荣谨行忘记继续追问项鹰相片里的人到底是谁。
2 p) E7 d  ?" A: j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5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21
3 K: d1 R4 G" k% A7 u+ O
* q! S- G1 L& h! H# Q9 L' L0 {1 M; b/ v  正式转入管理层的第一个周末,大清早,荣谨行就被项鹰一脚踢醒。! }7 C0 S* |* R$ {- u* [
  自从那晚下药不成,反倒害了自己後,荣谨行恬不知耻地霸占著床,项鹰没有多话,随他去了。
1 ?- h3 t" m* `+ n( v6 u  只是每天早上屁股上总要挨那麽一下,荣谨行早已习以为常,他揉著屁股,眼都没睁,嘟囔道:“难得睡个懒觉,你就别在练你的佛山无影腿了。”
" D2 [: Z, W, f3 `$ w" H/ Z9 R  “我带你去见他。”+ x! `# F7 X9 a& I9 E
  他!) C" V5 T1 ]  e/ ?' s
  “唰”的一声,荣谨行睁开眼,这个是他是谁,不用说,他们心知肚明。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一件件挑选最满意的衣服,荣谨行一边对镜比划,一边在心里抱怨,该死的项鹰不早点儿跟他说,他好去商场买套新衣服回来,万一被“那个他”比下去,该如何是好。+ z8 X6 {( r: C- E- `
  
- D; z  Y% X, r4 X; V  直到坐在车上,荣谨行还在不太自在的扭来扭去,整理自己的衣服,他没什麽信心,怕比不上项鹰钱包里的那个人。
. y+ O7 C* w& P( X4 `/ A  项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感到很好笑,忍不住想要使劲捏荣谨行的脸,把他捏红,听到他嗷嗷痛叫才满足。他这个人,总能激起项鹰的施虐欲。
' U% S' K& p7 I0 T  越野车在马路上奔跑,由繁华热闹的街头驶向偏僻的方向。荣谨行看著窗外道路景色的,绿树葱葱,环境超好,该死的项鹰竟然是金屋藏娇。他咬牙切齿地挠屁股下的坐垫,直到达到目的地他才一脸惊愕的停止下来。
7 S6 Z3 l# B  A5 f/ ]) n. {4 `; [  公墓……
' j8 d) R/ C6 ~7 L  f" @  荣谨行设想了无数个结果,唯独没想到项鹰回带他来公墓。3 M4 R+ `8 F- C
  刹那间很多想法一起涌现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项鹰的恋人葬在这里。跟一个死人抢男人,难度太大,荣谨行没有十足的信心弥补那个消失的人在项鹰心中的地位,“失去的总是最好的”这个道理谁都懂。
# x1 W' I: x; U# c9 U  `  沿著公墓的石阶往上走,这里安葬了很多人。新的墓碑前有人在哭泣,他们不能接受躺在里面的人已经死去的事实,用哭泣在表达自己的悲伤。老旧的墓碑前,有人在烧钱,平静的模样早已接受的死亡的讯息,脸上写著缅怀。
" O6 y- E- r' M; |- Z+ E  那麽,写在项鹰脸上的会是什麽?
: |9 g! a! s6 ~2 E4 X" S1 _& X  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荣谨行上前几步,超过项鹰,转身查看他的表情。1 z" b! r3 L. Z) n! c
  项鹰的脸上很平静,平静到荣谨行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 K" ?; p+ N3 W5 ~6 X% R* [+ q  “怎麽了?”项鹰问他。
) y0 H( e- C! C" P  荣谨行摇摇头,等项鹰路过自己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瞎扯道:“我害怕,这里有很多鬼。”荣二少从来不信这一套,此时他倒希望有鬼了,这样就能让那个人看到,项鹰现在是他的。尽管刚才很担心,但荣谨行对自己有信心。' P: @2 B2 A/ Q; R  d- O1 u; G
  荣谨行自以为隐藏得当的宣告所有权,全然不知,这一切早被项鹰看透。
: s' {  u3 g' F; i' N  项鹰扯了下唇角,微微一笑,任由荣谨行牵著自己,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继续上爬。每一次来到这里,每踏一级台阶内心的懊恼与悔恨会让他无力,即便父母没有怪罪过他,可项鹰总觉得弟弟的死亡,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 c7 h' o! b6 b6 U( `  从来都是一个人来,害怕自己的内心被人看穿,直到把荣谨行带到这里,项鹰才开始困惑,当然自己的脑袋是如何一热,主动提出带他过来?
# Y. I" L9 M. ]8 B8 d/ V% N  也许是荣谨行跟弟弟很像,也许是荣谨行的手让他有了依赖,从而第一次不惧怕来到这里。这个效果,在提出带荣谨行来这里时,项鹰没想到会发生。
, F" \, S  z/ S( z3 N- ]8 y  6 g3 y: P' \' S+ E
  墓碑上的照片不算很旧,下面有墓主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荣谨行看著墓碑上红色的“项廪”两个字,很不厚道地松了口气。, P9 A# ~  Z7 [1 O: H1 z. n4 F
  “弟弟你好,我是你哥的姘头。”没有一丝一毫地调笑,荣谨行用唱国歌时的庄严,一板一眼的介绍自己,只是用词,不太庄严。
3 K# }: G# q" ?# E7 S2 _& W! r  沈重的心境骤然间松弛一些,项鹰推了他後脑勺一下:“别在我弟坟前瞎说。”
5 p) ?* d+ U' c# k! z7 Z) v2 J  “那我说什麽呀?弟弟,我是你嫂子?”
/ J4 w& F3 r7 |7 n6 g/ W  项鹰拿他没辙,摇了摇头,抚摸著墓碑上的照片,和每个字。  ]3 M. Z. E# @, \9 u) h' R+ A
  “他……”荣谨行没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项鹰一眼。
! f1 ^; W: k: L1 R9 S7 x% v' T, i! e  项鹰知道他要问什麽,直接说:“车祸死的,吸毒後飙车,当场死亡。”0 y& W7 d) L5 ]! W& u- I  N+ G
  “……”照片上的人笑容阳光,荣谨行以为,他是病死的可能性会大些,没想到事实大相径庭。$ Z3 r( |# Q$ k3 P* g
  “小廪比我小几岁,家里的每个人都很惯著他,等到发现他养了一身二世祖的臭毛病的时候,改起来已经很难了。”项鹰坐在地上,看著墓碑说,“其实硬改是可以的,只是下不了狠心。我总想著下次,下次一定不给他钱,让他一无所有了,碰碰钉子,才知道听话,谁知道上天没给我这个机会。”+ ^. q# h  @) S! q  q4 P
  “所以你就狠心让我一无所有,让我不停地碰钉子?”荣谨行此刻的心情很古怪,既高兴,又不高兴。
' m1 H) m: k; n! U7 j8 y  “不狠心,我怕你哪一天会死。”
6 `) n5 m# `& F- }, \* }+ U  不高兴的情绪散去一点儿,荣谨行又说:“那为什麽偏偏是我?”
3 i' b$ y/ d- c- L+ L) @  “你自己撞上来的。”项鹰实话实说,在楼顶不小心错上他,到最後知道他的恶行,一切就像是天意,项鹰几乎以为是上天把弟弟还给他了。不过在进一步的接触後,他才明白,不是,荣谨行和项廪是两个人,无论性格还是爱好,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同。
  b2 y& k$ O4 ^, B  “幸好我撞上来了。”项鹰抬头看他,荣谨行指著旁边还没有卖出去的墓地说,“要不是你,说不定哪天我就睡在这隔壁了。”其实荣谨行更想听到的解释是──因为喜欢。/ [7 j* m0 b# T  B" v7 @, n
  虽说是开玩笑,可想到说不定哪一天,荣谨行也跟弟弟一样以死亡的方式离开自己,项鹰平静的心立刻被揪住,窒息一般,他不能接受荣谨行的死,完全不能。这种怪异的感觉,项鹰把它归结於荣谨行实在太像自己的弟弟了,可这个道理说不通,继而项鹰又找了个理由,养久了的宠物都会舍不得,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同伴。4 ~" q* Y/ o6 D& T- P
  “不许乱说话。”项鹰阴沈著脸的样子很吓人,荣谨行吓了一跳。) g9 v! a/ ?5 s5 R/ m& R! ], v
  “我不会死的。”荣谨行赶紧保证,没皮没脸地又加上一句,“你还没跟我说,你也喜欢我。”
2 ^+ f9 A4 S$ a6 T  项鹰如愿捏红了荣谨行的脸,荣谨行挥动著手大叫著:“弟弟救我,你哥欺负你嫂子呢。”/ Q! q% C7 e# @: I: y$ _
  “快滚吧你,别教坏我弟弟,万一他在下面找一个男鬼,我拿你试问。”
+ V, p* B8 A9 @2 V; E  跟荣谨行来了这麽一出,项鹰轻松不少,拽著荣谨行下山。荣谨行不愿意走,非说要有话要跟项廪说。% M1 V1 O! U! v* `. o
  “有什麽好说的?你跟我弟弟又不熟。”/ z) q- Q3 C, ?/ s9 `
  “我跟你熟啊,再说了,来得多了,就自然熟了。”2 G! M# M4 T. j1 L: ?9 f
  “你凭什麽以为我还会带你来?”' I1 ~8 x" ~: W: t0 |1 Y3 s
  荣谨行哼了一声:“你不带,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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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22% v2 L, |0 N2 {) q0 s3 z( f

; `1 H. R$ {% V' w  知道项鹰钱包里照片的上的人是他的弟弟後,荣谨行没有丝毫的松懈感,反倒更加郁郁不堪。项鹰也从来没说过是否喜欢自己的话,无论如何自我宽慰,只要一想到最初是因为弟弟,项鹰才管教自己的,荣谨行的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没有底。就像经历了一场很重要的考试,考完了,考试的人觉得答的很不错,但没有拿到成绩单,确定自己确确实实考上之前,总会不安。
4 O  X$ q; c" j7 f6 ?: s3 I5 Y* w$ d  荣谨行正处於考完试,等待成绩的阶段。
6 t: L+ }- \$ H* _: U1 A5 j9 r  上班忙碌的时候还好,闲暇的时间里,总忍不住乱想,晚上给小白洗澡,洗一半也会忘记,任由小白把洗面台弄的到处都是泡沫。
& [+ V( {  f4 s0 S; o! G  “发什麽愣?”总也等不到他们出来的项鹰,进来把快要从洗面台上跳下来的小白抱起来,丢回面盆里。1 X( _0 [) D. O, C( I
  “没……没什麽。”荣谨行猛地回过神,“在想工作的事。”
' N& U7 w/ N0 v: K7 S- t  “嗯。”项鹰不疑有他,一起帮忙给小白洗澡,“下午我看到你哥了。”4 Y$ B( s7 ~/ |/ k
  荣谨行动作一顿,很快回复正常,看似不经意地问:“他在干什麽?”
% F+ ?2 o9 D5 P' |  “跟梁越在外面买东西。”
3 b5 y8 x% _  j! g) [  “哦。”看样子荣谨言没有回家,兄弟俩同样被撵出家门,荣谨言明显比自己过的好,身边也有个两情相悦的人陪伴,荣谨行兴致缺缺地给小白揉毛发。
- b+ j/ l+ ?5 B  “你爸最近给你打电话了吗?”
! v) f+ y/ p$ g; x0 N3 U  “没有。”荣谨行郁闷地低头,何止是父亲,就连母亲也没给他打过电话,做错事要受到惩罚,荣谨行离家多日,不知这惩罚何时才能到头。/ ~; O% d0 z( `' c  O% L
  “你很沮丧?”
! k5 }1 C3 J# k8 g  “是啊,我想家了。”虽说父亲对他很冷淡,母亲也不太称职,但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4 i7 l. N/ ?( W9 K
  “回不了家的感觉是不是很糟糕?”荣谨行以为项鹰会安慰自己,无精打采地点头,可怜巴巴的看著他,没想到项鹰笑著说他活该,“你知道当年因为你母亲的一句话,就把荣谨言撵走时,他的感受了吧?”* \& R, |% l* s- _  Z3 V0 y& n
  “你……你到底帮谁?”8 v& O3 Y! L  ?! k. v
  “要看谁值得我帮。”1 o) Q6 H- R+ p' y& h$ D: o# P
  这简直就在申明他项鹰是站在荣谨言那一边的,本来因为项廪的缘故,荣谨行就够心碎的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刀在等著他,连续身中两刀,荣谨行快要伤亡了。
: j& q' B& C& I  “近期你表现不错,说不定,我也会帮你。”项鹰补充的这句话,是最好的止血神药,荣谨行鼻子一酸,抱住项鹰哼哼。从天堂低落地狱,在做错那麽多事後,还有一个人真心愿意帮自己,管教自己,真的很让他感动。如果可能,他奢侈的希望这个能一直站在自己身边。  b$ i4 P; W+ g$ U! q
  “拿开你的手,弄脏我的衣服了。”一手的泡沫都糊在项鹰的衣服上,真是受不了。4 T# b! R' |5 a
  “脏了就换啊,又不是不能洗,让我抱一下会死啊。”荣谨行声音里透著浓重的鼻音,他的头埋得很低,看不出他是否哭了。
, t# v& g! b: R: @1 Y4 G. F  项鹰无奈的叹气,眼睁睁地看著衣服上被荣谨行印下一道道水印,小白从洗脸台上跳下把卫生间弄的一团糟。+ I; U2 x1 `- U! A
  唉……看样子,他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n" F, @5 R) V8 [2 K+ \  
! }9 B/ W# T" j( T  为了能让项鹰一直站在自己这边,荣谨行最近格外的乖,除了上班下班,带小白遛弯,日子过得异常安分守己。只是这样还不够,项鹰至今没有表态,荣谨行困惑自己在项鹰心中的地位,他非常在意,他到底是不是项廪的替身。) T/ W/ O/ ]4 `2 R' C7 h% W- @
  重复不断地对自己说,不要瞎想,却总是控制不住。有些事一旦冒头,得不到解决,就会永无止境的瞎想下去。现实不是八点档电视连续剧,他荣谨行不是项鹰爱人的替身,可偏偏,两人熟悉起来是因为自己跟项鹰的弟弟很像,亲情跟爱情,啊呸,荣谨行迷茫之际,倒希望自己是项鹰情人的替身,真是越想越糟糕。5 M9 N4 v) `4 m/ d  R) F+ m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还是隔壁的人提醒,荣谨行才听到响声,拿起来接通。
! w7 r. f4 e9 Y4 _  “你爸不叫你回来,你是一点都不著急吗?”2 X- |% M0 ^' u& i$ }  f! u
  听到李慧玲的声音,荣谨行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接下来听到的,带著明显责备的话语,更是让他不悦地皱起眉头:“妈。”荣谨行礼貌地叫了一声,“我著急有什麽用,再著急,爸也不会让我回家。”
; L/ `3 W0 f& M  “他不让你回来,你就等?你怎麽这麽没出息,道歉会不会,连想办法都不主动,活该你爸撵你走。”
& k0 `5 W% R9 R+ B! x- P3 D; b  “妈!”荣谨行气愤地大叫,离开家几个月,根本没有接到李慧玲一通电话,也不知道他妈妈怎麽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来了一通电话,不是正常母亲该有的关心,反而是用无休止的怪罪。/ {6 _! D- E, m: `! G
  “叫那麽大声干什麽?”
6 N& ^1 |( ^' f. r$ v  “没事我先挂了,我在上班。”荣谨行不想跟她说话,她甚至没关心过自己过得好不好,自己一个人身无分文在外面游荡,李慧玲怎麽可能不知道。
. ~6 h# f% b  }* w+ T4 k5 R  “怎麽跟我说话的?”李慧玲的声音尖锐到刺耳,荣谨行把电话拿开一段距离,“我听说你在项家的酒店工作,你跟项家儿子关系很好?”
2 G6 m  u  |1 ^  F" V  “嗯,还不错。”提到项鹰荣谨行忍不住笑起来,他已经爬上项鹰的床了,两人的关系岂止是还不错能形容的。虽然说近日来荣谨行因为不确定项鹰是否喜欢自己的事情而烦恼,但好歹认识项鹰这麽久,除了偶尔几次他回家吃饭,荣谨行可从来没见过他哪天不回酒店顶楼睡觉的。至少,他可以确定,项鹰在外面没有人。
, l: d7 W- T+ F- J0 _- y  “项家实力雄厚,跟他们搞好关系,对你以後继承荣家企业有很大的帮助。”5 c. ]: m2 D- W, e" k
  “妈,家里还有哥哥在,轮不到我。”1 E! c6 S; ~5 ], m2 r9 P/ B9 Q
  “没出息的东西,成事在人的道理你不懂?荣谨言已经跟梁越在一起,他俩生不出孩子,就这一点,就能在你爸跟前减很多分。”
, K0 ~. e# @7 }/ H, v  “可是妈……”荣谨行提醒她,“我也喜欢男人。”
# G1 x# w) B+ K. t  “你那些都是玩玩,只要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对公司的发展有帮助。到时候再到你爸面前低头认错,他怎麽可能不原谅你?”
3 ]8 H2 K  M- O' o1 V- Y* |! \  “我不喜欢女人啊。”
% @( s, V1 I# C& v3 c7 ?; i- I  L  “我管你喜欢不喜欢,娶回来好好对待人家,外面有什麽动静别让她知道,要是知道了也没关系,你衡量好轻重。现在这个年代,稍微有点儿钱跟权的人,谁不在外养几个情人……”李慧玲喋喋不休地在电话里说了一通,荣谨行神游天外,“听到没有?”
, Q9 U7 Q- b5 o7 q! r6 Q1 l  “啊?听到听到。”荣谨行揉著耳朵敷衍地应道。
. h- o* x8 G, l, P9 ~+ C  “荣谨言的事我会想办法,这几天你等我电话,我安排安排你去相亲。”
9 }1 M& R+ Q$ g6 q" m. Q  “妈,哥他根本就不想争家产。”荣谨言根本看不上这些,哪怕是几亿元的资产,在他面前还不如一个梁越来的重要。荣谨行以前不懂,他玩世不恭,活在花花世界里,可现在他已然改头换面,以往对荣谨言做的那些出格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疼,内心懊悔的不得了,竟然对亲兄弟做出那样的事,活该被项鹰抽那几鞭子。
; j/ z- A; }( i$ _4 l5 g5 V8 m2 S  “他的心思你怎麽会知道?”约莫是荣父回来了,李慧玲草草地叮嘱几句後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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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23. `& E7 h: w6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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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事还没解决,又来一件,真是多事之秋。
. G! A9 K% d) `$ T* e$ v7 I" w  吃晚饭的时候,荣谨行心不在焉,项鹰问他遇到什麽困难了,惊吓之下,荣谨行筷子没拿稳跌落在地。- G1 Y( h' h# N2 m. r' o
  “没什麽事。”
1 j0 h, C( ~( h3 M- R8 Z+ o9 P; L  “我不信。”2 I- }4 j" Y4 s) ^2 S+ l
  “真没有。”
+ `$ r- r& x, I, C" w  项鹰莞尔一笑,放下筷子说:“你相不相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实话。”
' b7 z* g0 |0 H6 p  唔……爱的小皮鞭,荣谨行还是很惧怕的。他支支吾吾半天,最终婉转地开口:“是这样的,今天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家发生了一些事情。”项鹰拿起筷子继续吃,眼神示意荣谨行继续说。荣谨行捡起筷子用纸巾擦了擦,“他家兄弟几个,同父异母,他妈总觉得他大哥要跟他们争家产,於是就想对付他大哥。”
% n( J! X. R/ g/ [# f  “你朋友是什麽意思?”% x. H+ U5 T) p. }7 w) R4 ~
  “啊?”荣谨行愣了下,“你不好奇他妈用什麽手段对付他大哥吗?”
0 Y3 S( z# p$ |  “相比之下,不是你朋友的意见很重要吗?要不要联合亲妈对付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的抉择才是最重要的。”
2 |, y$ Q7 r5 {! L1 ~) N1 r  荣谨行点点头,认真地想了下,他不想做任何陷害荣谨言的事了。他们的血液里留有一半一模一样的血液,这个哥哥虽然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但也不曾亏待过自己,自己差点儿强暴过他,他还让自己在公司里实习。说来说去,荣谨言没错,自己倒是个百分之百的混蛋:“我朋友当然不想那麽做,毕竟是亲大哥。”% ?0 E" N1 e' U& A1 x& L
  “这不就结了,你朋友提醒你大哥一句,不要帮自己亲妈,任凭他亲妈一个人,也折腾不出来什麽事。”
% ]1 [- I* X6 p) p" ]3 i  “话是这麽说,可是……”
" `$ Y3 L4 v% p* |  “可是什麽?”
+ Q8 e& k$ o9 Z6 K  荣谨行怔了片刻,摇摇头说:“没什麽。”然後继续心不在焉的吃饭,在项鹰成功的教育下,荣谨行的三观总算正了一些,可著三观正了吧,就胆怯起来,曾经种种的恶心,让他不敢直视荣谨言,怎麽去跟他说,成了老大难的问题。
7 t* {0 j' S0 c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荣谨言已经不在家了,相信李慧玲也做不出什麽过分的事情来。
: A" ]7 j  G8 z% N7 f  / u3 S+ S' b, B7 h! k
  “我今天要出去,晚上不回去吃饭。”! D$ e7 P9 e& Q$ x& e
  荣谨行“哦”了一声,随口问道:“跟谁一起啊。”问完觉得自己的话多余,项鹰要是回家吃饭,肯定不会来睡觉,既然回来睡觉,就是跟客户吃饭。* f. K. h  V. W8 s2 P' x1 T2 U
  “我妈朋友家的女儿。”
% K1 M7 U) E# I$ A9 E2 ^  “什麽!!!”荣谨行对著电话大声嚷嚷,“你要去相亲?”6 W1 u) x+ W; r1 `6 ?; P, r
  “看样子,我妈的目的是这样。”
/ I6 y# k( b9 [1 A8 u/ I  “混蛋,你去相亲我怎麽办?”
' q/ O- I! i# t+ q" ~  “对於我来说只是吃饭,不是相亲。”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项鹰草草地挂断电话,“人来了,我先挂了。”6 O( N- e, G+ h1 g& v& h) j' m: F' W
  占线声单调地重复著,令人心烦,荣谨行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向来无所畏惧的小白,见他这幅模样也躲到安全的角落里,一边吃狗粮,一边观察他在干什麽。
" R2 g8 w1 W4 s  该死的项鹰,都有我了,还去相亲!
# F7 y" H  [0 ?  荣谨行越想越生气,却又不能当著项鹰的面发作,毕竟他们不是情侣关系。可是当李慧玲让他去相亲是,他一口回绝,项鹰竟然无所谓的去了,还跟自己说,摆明了给自己难堪。简直是太不重视他了!怒火中烧的荣谨行打开门冲出去,打算搅黄项鹰的相亲饭局,刚冲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项鹰从里面走出来,好奇地问:“你要去哪里?”
/ T0 Y3 f$ Q5 K( s! E# c  “去找你!”
& U4 H8 n" D  M) b  “吃个饭而已。”项鹰抓住荣谨行胳膊,把他拉回房间,“带小白去楼下遛弯了没?没去的话,我们一起。”
. G2 `% ^* r. k& h  f  荣谨行抽开自己的手,皱著眉头死死地盯著项鹰不放。想要逼问项鹰到底对自己抱著什麽态度想法,无法抑制地往外蹿,恨不得扯著他的胸口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以往这句话可以轻松地说出来,可现在的紧张气氛下,荣谨行问不出口,可这个问题的答案,今晚不知道,他非得疯掉不可。於是一句话在嘴边饶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吐口而出的却是:“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永远都站在我这边?”9 K5 x9 b. p+ G* y3 f/ o
  这句话曾经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中,在荣谨行心里,就等同於喜欢的问题。1 T, {$ {( s( N: |& B$ X4 w) m
  项鹰直视荣谨行的眼睛,没有躲闪,他一字一句地说:“不会。”* P/ S) p" Y) l
  体温骤然下降,跌至冰点,荣谨行倒退几步,手扶著墙,双腿发软,他不能理解地蹙眉:“为什麽?”项鹰对他的关心态度,还有他眼里看著自己时,与别人都不同的感情,他以为,那里面至少夹杂了爱,不可能全是对弟弟的愧疚啊。& ^8 _1 S2 X( S& t# n
  难道,他误解了吗?
( Z* n- _$ j. u2 W1 Z! G* N; T* v  “你不能让我放心。”8 n; w: e0 l# c: f/ S
  项鹰的话,无疑是一把无形的利剑,深深插入荣谨行胸口,既然不能让你放心,那我就索性让你不放心到底!6 U5 M: K" U# l
  抱住项鹰,把两人一起摔在床上,荣谨行扯掉自己的衣服,项鹰胸口的扣子很繁琐,解了几个,他便不耐烦地撕扯。
; c+ N8 J5 Y1 k8 H* Y1 v2 d/ c  布料地撕扯声将小白吓得直往桌子下面钻,荣谨行抚摸的动作带著怒气,因而很痛。项鹰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问:“发什麽疯?”
8 R% i9 i8 e, S5 c" O  “不是发疯,是发情。”荣谨行张嘴,不管是哪里,看到就咬。
- J, q% f0 ?( ?9 P# c" W. B  项鹰皱著眉让他咬,很快血腥味散发出来,腥甜味灌入喉咙很久,荣谨行才缓慢地回过神,松开嘴,一脸错愕的盯著项鹰。0 Q, O: B: ^, b2 p# g* T
  “咬得爽吗?”% D0 J6 T" B7 `0 |5 C+ w
  荣谨行擦擦嘴巴,蔫了吧唧的,不敢回答项鹰的提问。9 T5 ]0 J! p' s
  “不回答?你不是发情吗,继续发啊,再咬啊。”项鹰按著荣谨行的头,强行往自己伤口上压,荣谨行使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从那只有力的手掌下逃脱出来。
4 u) V0 Q# v: v' R  “你发疯啊!”
4 o$ c6 V  a. h: @! d  “发疯?是啊。”项鹰冷哼一声,“跟你发的是一样疯。”4 |5 K9 V, P6 n  ~/ R4 k
  不等荣谨行反应过来,也不管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反正不厉害,死不了人。项鹰够来安全套跟润滑剂,把刚坐起来的荣谨行再一次掀翻。# {& V! _5 t" j2 n. d5 v. h
  “你想疯,我陪你一起疯。”制服荣谨行,分开他的臀瓣,粗鲁的润滑,项鹰没有给荣谨行任何反抗的机会,不过眨眼间,他的欲望已经进入湿热的穴内。# f. s+ l5 p+ h# r$ X3 m7 P7 A
  “啊!”荣谨行痛得大叫,嘴里骂声不断,“他妈的,项鹰,你这个疯子,轻点!”* O7 i5 f/ H- o4 u3 y
  是啊,项鹰想,他是疯了,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只想把上荣谨行,把他调教好,让他不去做祸害别人的事。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5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24: t9 ]7 i. C6 Q( k# h
; b, B% p- j: M( N( c
  一声声惨叫,倒像是屠宰场。项鹰怒火中烧,全然不顾荣谨行的感受,有什麽东西蒙蔽了他的心智,他知道,却不知道是什麽蒙蔽了,只是一味的想要在荣谨行体内释放欲望。荣谨行的疼反倒更加刺激他的欲望,手心下的屁股不安的扭动,项鹰抬手一巴掌:“老实点儿。”
) z! I! Y5 m! ?  y( G  Z6 ^  “他妈的疼死了,我上你,你老实给我看!”荣谨行红著眼,怒吼中带著哭腔,过了会儿,索性趴在床上,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
2 z( B3 T! S* r4 V# o* _5 F4 w  这一哭,总算唤醒项鹰仅存的理智。6 H" r4 o  e: O8 Z9 K1 h# g, ?
  连接的地方没有出血,项鹰松了口气,安抚似的拍拍荣谨行的肩膀。- w  X* k3 R& s* q: `. c" K
  荣谨行不理他,抬起手肘向後虚打了一下。
/ _# R& {' a6 p8 S  项鹰下身不再乱动,杵在荣谨行体内,在荣谨行耳边低语了几句,道歉服软什麽的必然少不了,可荣谨行根本不接受,脸始终埋在被子上,一副拒绝的姿态。来回几次无效,项鹰放弃这种方法,他趴在荣谨行身上,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折磨人的速度,用舌尖舔舐他背面的皮肤。
8 E- A# S0 ^; m( ~+ A. w  耳朵下面,背脊凹下去的地方,还有肩胛骨都是荣谨行最敏感的地方,项鹰不慌不忙,顺著敏感区舔过,不时还轻轻啃咬。
3 L! R/ d/ J/ ?7 g$ H2 ?" v+ `  不多会儿,荣谨行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放在床单上的手掌收紧,闷闷的微不可闻的呻吟从嘴里流出。4 E9 u1 {6 ^; ]# g( Y
  项鹰开始摇晃腰肢,同样的,跟舔舐的动作一样缓慢,缓慢的抽插,缓慢的画著圈。
& k  n' N5 H* G# o8 C  “嗯……”
1 j  ]( e8 B# Z2 o; S  呻吟声开始变大,项鹰却没有加快自己的速度,他在等待,怀著抱定了主意荣谨行会求自己的自信。
3 \0 Q9 t/ ^/ ^# y; E4 p0 m7 N3 ]* G  项鹰以为要再过几分锺才会听到荣谨行的祈求,躲在桌底下的小白不再惧怕的爬出来,荣谨行也发出很小的声音。
$ _7 j4 K9 o2 g- A- ?2 w% s/ X  C4 {  “什麽?”项鹰没听清,荣谨行重复了一遍,依旧小小声,项鹰还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9 n& [% G9 Q9 {& w
  荣谨行怒不可遏,愤怒中夹杂著羞耻:“磨豆腐啊你,快点儿会死吗?”; v4 j" c! v9 l( k. M
  “不会死,但是怕你吃不消。”项鹰掐住荣谨行的腰,快速摆动起自己的腰,把荣谨行的谩骂撞得支离破碎。$ ?. y; d( A( n1 k" ~: Z6 a7 i& `. L( d
  2 F+ h& g0 E$ h$ W4 n7 Y) U
  有些事,表面上看已经过去,其实不然。- Z$ f' a" p0 M2 V. f- D5 V$ {
  项鹰是否喜欢自己的问题,在荣谨行心里早已埋下一枚炸药,那句不会永远站在自己身边,无意是一把火,点燃炸药的导火线,导火线越烧越短,如果不及时掐断已经燃烧的部分,终有一日炸药便会爆炸。
$ Z) K! o( \4 w4 Y  荣谨行坐在高级餐厅里,对面坐的是哪个集团家的千金小姐,他记不清了,约莫是姓王的。& M# Q- n4 H$ A, n" A/ K% ]2 Y
  临行前,李慧玲打来电话,特地叮嘱他,要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
+ F8 s+ T2 L( R/ Z  “嗯,我尽量。”荣谨行的态度很敷衍,他过来,纯属是要气一气项鹰,手段幼稚了点儿,但是以荣二少的脑袋,短期内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3 o+ {1 I% H7 S! S# L) y
  “什麽尽量!一定要成功。”( K9 h; `  h: f; T+ J. I# u# v
  “妈,哪能一下就看对眼的,更何况我喜欢的是男人。”
$ W+ X  b9 }9 J" O  b1 _; J  “既然喜欢男人,相亲的女人是怎麽样的根本不重要,她背後的家庭才是你要关注的。”李慧玲势在必得地说,“我不管你怎麽跟你爸说,说你哥诱惑了你也好,说你认错了人也好,反正你要找个理由,把过错推到荣谨言身上。你也别在乎你爸信不信,关键是你得跟你爸认个错,然後带上王氏的千金回家,跟你爸说,你已经改过自新,打算结婚了。”/ Y2 y2 B) H1 Q4 J
  才见一面就谈到结婚,太扯谈了吧。
$ U4 w! S& `( C3 R8 t6 j' j  荣谨行看著坐在对面的身形娇小的女生,她成年了没有?
! u* p* U7 x- F6 J6 E3 V7 {% C/ n# p  像是看透荣谨行的心思,王氏的千金红著脸小声解释:“爸爸妈妈都很高,但我偏偏很矮,是不是很奇怪?其实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6 D0 M4 L" D4 I+ j5 A0 @& v  “不奇怪,很可爱。”荣谨行说著恭维的话,对方没听出来,红著脸,头埋得更低。6 X# F; y' T/ l7 G: Q+ C9 A) p7 l: A
  从餐厅走出来,有司机在门口等候,荣谨行把王氏千金送上车,一路尽显绅士风度。( d; O$ ^* K& f' V& P
  “很高心今天能够跟你一起吃饭。”王氏千金的脸蛋红扑扑,煞是可爱,可惜荣谨行不喜欢她。
  B* W% ?- ]9 D+ g$ `% W  “我也是。”( s: {2 r  C( R  w3 }  C/ O$ T
  “那下次再一起吃饭吧。”作为女生没有矜持,反倒主动约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王氏千金说完才羞愧地抿了下嘴,小心翼翼地看向荣谨行。$ v$ ]5 b  ]* ?
  “好啊。”不能让女生没面子,虽然荣谨行做人没节操,但是礼节还算过关,只不过答应是一回事儿,去不去做,又是另一回事儿。
3 ^6 A/ b5 h2 R4 ~' u" R$ {( `  
4 `6 W6 F) T3 H$ B3 m/ i  今时今日,荣谨行不再是除了一张卡什麽都没有的人,即便他有钱,也不想打车。这里距离梁越的书店很近,虽然心里清楚的知道荣谨言过得很好,但荣谨行执拗地非要去看一看他。/ Z% M( R# ^* K. M7 J# T
  不知道李慧玲会使出怎样的手段,在项鹰地熏陶下,荣谨行根本不想找荣谨言的茬。若是真算起来,他与荣谨言之间没有过节,说到底还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当初自己故意装作乖宝宝接近梁越与荣谨言时,他们从来没亏待过自己。
9 U+ U- b5 Y! z  说起来,好久没去他们家蹭饭了。( i* x# P: k& z3 p; U, P* N
  梁越的手艺不算厉害,会做的也只是一般家庭的普通菜色,偏偏是这份普通,才让家的味道的更加浓厚。
4 L* \4 S1 B: c$ n0 ?$ ]7 u  隔著马路一条,视线跳过来来往往的车辆,穿越透明橱窗玻璃,荣谨行一眼就看到正在把新书上架的梁越。梁越的身高有一米九,一米八左右的哥哥站在他跟前显得稍矮一些,同样是硬邦邦的男人,但一人摆书,一人递书的互动,却让这幅画面变得格外温馨与和谐。  Q0 G$ r$ {; |+ E0 O+ A! z
  这才是哥哥想要的生活,荣谨行比之前的每一刻更加确定,得来不易的爱情远比金钱重要,如果这份宁静被李慧玲破坏……
# \. s! H& f! e. D6 A  荣谨行蹙起眉头,他根本不想往下想,脚率先与意识跨出去,穿过马路,来到书店门口。他抬起手,推开书店的门,在手指刚刚搭上玻璃门的那一刻,手腕被人抓住,而後被强行带离这里,拉进了隔壁的街道上。4 t& j- A* t9 b% P3 M
  还以为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荣谨行张嘴准备大叫,突然发现站在面前的是项鹰。恐惧换成困惑,他甩开项鹰的手,揉著自己被掐疼的手腕问:“你干嘛呢?”下手那麽种,估计会淤青吧。% B( y% i. E) E9 a9 F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 }- Q7 q3 J; l9 H5 c' d  很冲的语气,让荣谨行很不舒服,还没等他做出回答,项鹰又拽著他的胳膊,把人塞进车里。
, {3 g2 x4 z) G. }' ~  “项鹰,你发什麽疯?”
' \3 x' s: d& ]  M/ \  “我发疯?你自己想做什麽,你心里清楚。”- W! Q1 H: ^( N
  “你什麽意思?”荣谨行停下手上的动作,不悦地看著他。0 A1 Z% e; E3 U* p
  现在是午休时间,街道上没什麽人,车速被项鹰飙到一百多码,荣谨行看著窗外呼啸而过的店面,稍微感到一些晕眩,有种想吐的冲动。他让项鹰开慢点,项鹰没有回答,车速有增无减,荣谨行只好闭起眼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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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25
: V  H# R3 q  n2 y- ?6 U9 n8 P, o* P
  将近一个小个小时的路程,项鹰仅用了二十分锺不到就开到了闲逸,从上车後只说了一句话的项鹰,一直把荣谨行拽进电梯,抵到顶楼,手上不留情地将人推进屋子里,才阴沈著脸发作。
# J5 o9 l4 s- b9 m3 l9 m2 ]4 W  像是个小偷,被人抓著经过大堂,在不明群众的视线下被带到这里,荣谨行的怒气无法形容,对於项鹰的行为,他万分费解。- O5 R- \% Y4 d0 o
  “谁惹到你了?”荣谨行站稳身体,转身质问。
) Z9 w* D: o, |0 r! `/ T% k" D  “你!”
( j5 i5 |2 h6 @( Y6 y& ^7 w  这是莫须有的罪名,荣谨行不服。
( Z$ m# l6 ?5 z  项鹰一步步逼近他,眼里的怒火疯狂的灼烧著,几乎要冲破眼球冒出来。
% v  H! `, \/ n, d2 A  “我做什麽了?”. k# B! v9 ~+ O2 t1 U" b
  “我看你是教不好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简直就是你的真实写照,不耍些小手段,你就活得不自在吗?”' R* H2 |1 v# n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扪心自问,这段时间荣谨行兢兢业业,没做过出格的事,“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事了?”
3 y6 v5 v5 E7 |0 U! x& c& v  “误会?哈,我也希望是我误会了你。前几天你主动问我你朋友的事,根本就是你的事。我没有挑明,但表明了立场,我以为你会选择正确的道路,结果你是怎麽做的?”项鹰的嗤笑声里有轻蔑,有失望,也有一些无法读出来的感情,“先是跟女人相亲……”
0 V! }' n+ q1 Y$ b  “你误会了!”原来是相亲被他看到,荣谨行恍然大悟,心里想著凭什麽你可以,我就不可以,但项鹰生气,就证明他吃醋了,看样子项鹰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不说而已。
3 j3 C- H0 I6 v2 u8 g- S" N/ y" z5 G  荣谨行露出得意之色,却被项鹰曲解,被人抓包没有悔恨,反而在笑,项鹰揪住荣谨行胸前的衣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为什麽要去祸害一个无辜的女人,这是骗婚,你懂不懂?还是说为了得到家产,牺牲一两个人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 W& ?  C" z6 T$ Y8 R4 c
  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荣谨行突然觉得项鹰的怒火,并非如他想的那样:“你是这麽想我的?”
$ G# S  |2 u( J4 p  “是你让我这麽想的。刚才要不是我拦著你,你打算怎麽在荣谨言的书店里捣乱?”
5 H2 c, ~$ \5 m5 \  “项鹰,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 B! {0 W4 L0 s; S- Z' j! J( g  项鹰无法压制下心中的那团怒火,可面对荣谨行的质问,他也无法轻松的说出一个“是”字,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发音,只要张嘴就可以,但他却做不到。' B, c9 r5 J( H) e9 t  ~; J
  沈默对於争吵并不是一件好事,寂静让荣谨行心寒,他没想到连日来的相处,根本无法改变自己在项鹰心中的形象,至於所谓的喜欢,根本就不曾存在过。8 v- N8 m- C2 J% n# N
  他悲戚地笑起来,是自嘲:“也许在你眼中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低下头,不想让项鹰看到自己的悲伤,脖子後面有些疼,很久以前在公园的垃圾桶旁发生的事历历在目,那里被项鹰有力的手按压在垃圾桶上的记忆清楚的如同在大屏幕上倒带重播,“只是垃圾,无用的垃圾,一个随时都可以丢掉的垃圾啊。”
. o1 [4 ]# B# i  荣谨行猛地抬起头,哼了一声,里面带著淡淡的笑,他抱起小白,从项鹰身边走过:“垃圾也有自尊的,既然你不想要,那麽就不劳烦你丢弃,我自己走。”( p2 p5 r( O. y. @) [' q
  垂在大腿外侧的手动了一下,在荣谨行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项鹰想要抓住他,可抓住他後说什麽呢?项鹰的脑袋跟心一样的乱,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对劲,他觉得似乎是自己弄错了某件事,荣谨行本性并不坏,只是太过任性,偶尔耍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像他设想的那种事,荣谨行根本不会去做。% v8 u: f% i9 n- ], v+ f
  关心则乱,这句话一点儿不假。4 J' b( L) ~% j" b
  项鹰揉了揉太阳穴,那里突突的痛,上一次经历这种事是弟弟死去的那段时间,这种陌生又令人不舒服的感觉,他以为一辈子只会经历一回。
3 v9 p" L- `7 Y/ D  
- k9 d/ z1 R3 j6 p! t; S  荣谨行抱著小白从酒店出来,家是不能回去的,即便他按照李慧玲的说法去做,也许父亲会原谅他,但是把自己的过错全部推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他做不出来,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的哥哥。& a2 a$ W/ Q2 J, v1 ~5 u" F
  小白很乖的趴在荣谨行身上,过一会儿跳下来,跟在荣谨行脚边走。荣谨行牵著小白心事重重地走在街上,他身上有钱,但是不多。唯一值钱的就是项鹰的那张副卡,可惜荣谨行不想用。
9 }- S% {3 e1 `5 `! N4 a7 D  刚才吵架的时候,他就应该把卡狠狠地丢在项鹰脸上在甩门而去,现在荣谨行正在气头上,不想见到项鹰,算了,反正也不用,等到气消了,再还给前台,让他递给项鹰好了。
$ ~6 W. p" z( M$ `: f9 t  一人一狗走走停停,荣谨行再次走到月亮书店门口,伸头往里面看,没看到梁越跟荣谨言,他牵著狗往里走,门口的一位穿著工作服的女生拦下他,书店里除了容易跟荣谨言,全部是女性。
/ w4 u7 t' O  s! V; q6 D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书店不允许宠物进入的。”" s' e( b- g% E
  “唔……”荣谨行低头看看小白,小白正趴在地上摇著尾巴,“我来找人的,但他好像不在。”
4 R' ^, q0 y0 @; M+ |8 y  “请问您找谁。”
3 X0 H$ D5 R: W+ T  “我找荣谨言。”
3 ~' L' Z! i( Z. N  “啊!”小白突然跑到女生脚边,用脑袋在她小腿附近摩擦来摩擦去,女生开始吓得後退一步,後来觉得小白很萌,便由著它蹭了,“他跟老板在楼上的办公室,要不我帮你看著狗,你上楼去找老板?”- O6 t; [8 t) _: b9 Y5 \
  “那谢谢你了。”荣谨行一边道谢一边把狗链子交到女生手里,告诉她狗狗名字叫小白,很乖。
) z& O* V" l5 |7 K/ |. i- ?! _  周围几个女生也围过来,不时嚷嚷道“好可爱”,“好乖”,“好萌”之类的话。7 t0 Z3 }) b5 l( C  j
  
* F8 p. A* U& c% [: E  荣谨行来到二楼办公室,他敲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
" q' \, K; p' M* |9 Z( |  这麽进去会不会被梁越暴打一顿,荣谨行仅有几秒锺的犹豫,上一次他企图强暴荣谨言被梁越发现後,那一拳头差点儿打掉他的牙,不过本著这次是来提醒的宗旨,胆子瞬间壮了不少。
6 G' b% I( B( j; G- j# F  “怎麽是你?”荣谨言看清来者後,率先发话。
+ `$ S1 b9 t  r& a* e  “你竟然敢来?”梁越提著拳头就要冲过来,好在有荣谨言拉著,荣谨行才免於被打。
' R: B6 s1 L- N& N/ \7 Y  “我是来跟你说一件事的,我说完就走。”8 x* |# K2 f3 P- ~( o
  “我们不想听。”梁越拍拍荣谨言的手,告诉他自己不会乱来,他推搡著荣谨行,把他往门外推。
# G& s# r5 b0 q; v# ?  “我妈要对付荣谨言,你们要小心。”
, W+ k2 |0 b' b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妈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会相信你说的话。”梁越的力气实在是打,轻而易举就将荣谨行退出门外。3 h0 R, Q* N% l; t* w& [' p
  荣谨行拍著门板大叫:“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2 r3 T+ v: _( j; b  “鬼才相信你的话。”梁越这句话既是对门外的荣谨行说,也是对门内的荣谨言说。/ `- p! `) {: S. T5 K7 d# X9 `
  荣谨言自打看见荣谨行後,眉头就一直皱著,梁越走过来抱住他,动作轻盈地拍打他的後背,细声细语地说:“有我在,他不会伤害你的。”" @/ p) [$ f6 i& ?4 E
  荣谨言回抱住梁越,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抱里:“我不想看到他。”) r0 x) b0 M/ F- T( x
  “放心,他不走,我会叫保安上来。”1 T3 L# O- J9 ^3 Z: v) @3 h
  荣谨言一点点收紧双手,“嗯”了一声,闭上眼,荣谨行对他做过的事太可恶,虽然没成功,但这辈子,他也不想在见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w3 Y' C+ Y% i$ w; y
  荣谨行不罢休,依旧在外面拍门板,咚咚咚的敲打声太烦人,梁越看荣谨言心情越来越糟糕,等不及叫保安,直接自己开门出去。
* P% ?. Y# `. O, z& c+ ]" M  荣谨行兴奋地说:“你们肯听我说了?”- e' I. |" i4 E1 _5 W* E
  回答他的是梁越提起他的後衣领把人丢到书店门口,连带小白也一起遭难。% t0 i" `3 ]$ f7 n. z
  “谨言不想看到你。”梁越挥舞拳头,做了一个恐吓的动作,“下次你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小心挨打。”; g. W: B: v( j* J  a- v' R, D3 ?
  荣谨行很像进一步解释,可是大街小巷,还有书店里的人,在这里继续下去实在太丢脸。荣谨行抱起小白,逃离这处,他知道梁越跟荣谨行的住址,打算去那里守株待兔。/ f0 b' b  H- f) X" A
  老天保佑,希望他们还没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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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26$ _" N( |: i( l( q$ B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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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谨行认为老天真的很公平,他做坏事时祈祷千万别被发现,结果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但他这次希望能够解释清楚,化解跟荣谨言的矛盾时,老天就像知道他用意为善,竟然真的帮了他一回。
4 g( b4 z" i/ ~" J; @: O  坐在荣谨言家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六点不到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上楼的脚步声,伴随著的是梁越与荣谨言的对话。
) Y" p7 O6 ]# Z8 |2 |1 ~  “刚才的虾不新鲜了,明天早上我起早点儿去买,今晚吃红烧小排吧。”先是梁越的声音,跟著是荣谨言的。
% Q: Y2 m5 l' X  “不用了,你多睡一会儿,现在书店那麽忙,我也不是很像吃虾。”
: F- z) U) L& \' a2 F  “谁说的,刚才看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o# p# {9 I) T& ^6 K( R
  “是你的幻觉。”' ?+ g" r8 @1 c6 T# x( ?/ _1 A
  “好啊,不承认是不是,看我今晚怎麽收拾你。”
  t2 ^! f# q5 p( X" R* `: v/ C  无聊的对话,生生让荣谨行羡慕嫉妒恨起来,要是项鹰能跟他如此对话,他估计都能跪下来舔对方的鞋尖。
6 Q6 I. u/ p: \  “你怎麽在这里?”来到家门口,发现家门被荣谨行堵住,梁越潜意识地上前一步,把荣谨言拦在身後保护起来,浑身充满了戒备。
- Z1 ~7 M$ M" m3 ?% m8 V  “我来解释清楚,也想跟荣……跟哥哥道歉。”
8 Q0 Z* c0 o9 F% F+ w8 T. K  “道歉?”梁越嗤笑说,“我们可受不起你的道歉,请你让开。”
% n# C" a: O, j  `' Z7 C  荣谨行不让,梁越便用蛮力把他拉开,楼道很窄,拥著三男一狗,两人拉拉扯扯的很不安全。' l, B% z$ ?2 |( A. o7 F% f, Q2 X) a
  中午在餐厅没胃口,荣谨行没吃几口,下午又一直在走路,体力消耗过度的他根本与梁越抗衡不了多久,梁越没发现,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缠斗间,荣谨行差点儿踩到小白,於是他身体扭动身体想要避开,谁知脚下一滑,反而绊倒自己。
( ^  O8 O3 z. m! b+ U; G  眼看就要从楼梯上滚下去,在危急关头反倒是荣谨言拉了他一把。
% D1 j0 L# |7 m6 w  荣谨行站稳後,反手抓住荣谨言的手,激动地说:“哥,对不起,以前是我太混蛋,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妈真的想要对付你。”/ h! _* u; h9 ^* T5 q6 J
  “松手!”梁越推开荣谨行,拉著荣谨言进家後,砰的一声带上门,正巧砸在追过来的荣谨行的鼻子上。
4 }6 q* p3 D/ a# i6 E  荣谨行痛叫著捂住鼻子,手心感到一阵湿热,摊开一看,流血了。身上没有纸巾,连擦鼻血的东西都没有,只能坐在楼梯上,仰著头,让血不再往下流。6 r: k2 W) O9 n9 s( ~
  唯一可以吸血的只有衣服了,但又不能用,要不路过的看到,不知道还以为他遭遇了什麽事情。
* k5 i6 ]2 A% X& \" G; R  荣谨行唉声叹气,深深觉得这是报应,小白不离不弃的围在他身边,吐舌粉粉的舌头,舔他手背,笨拙的动作好像在安慰他一般。
% ?( Y3 k5 q) N& ?2 i4 V  “乖,还是你最好。”荣谨行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把它放在腿上。# q" E( A1 A4 @  v) l( |
  若是被项鹰撞到这幅场景,又要说他们是猫狗一家亲了吧,荣谨行莞尔一笑,随後呸了一声,干嘛要去想那个不相信自己的混蛋。
; p0 U, _& |) {! x4 V. B( _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心里终究是喜欢项鹰的。
; \* w  e/ Z/ Q; K% o4 P  如果当初他没有好色到企图染指荣谨言,而是一直扮演乖宝宝到底,再在公司的实习期间遇上项鹰,那麽所有的一切是否会变得不同?
; H% ]8 {; C: s* @5 Z( I" _7 ~  荣谨行努力设想,却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鼻血不再流了,他揉了揉脖子,低下头逗小白。5 y  M% B) R2 C, B
  他不想回家,目前父亲也不一定能让他回去,项鹰那里不能去,他再一次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境地,不过这一次他丝毫不担心。
1 s) u+ z2 A6 a  s2 \# O8 K  刚才荣谨言拉了一把,荣谨行笃定荣谨言会心软。总是一副面冷的模样,看似没有人情不讲清理,可内心弱到爆,又渴望亲情的,才是他的哥哥啊。& f; t* g! e$ u2 N$ k$ i
  改过自新的荣谨行喜欢这个哥哥,就像之前一样,不过色胆早就被他丢在一边,现在有的只是尊敬,作为一个弟弟应该具有的对哥哥的尊敬。$ X/ Y! v5 o0 z# a2 ~) d  g
  晚饭时间,楼道里到处都是家家户户飘进来的饭香,荣谨行饿的直吞口水,为了分心,他与小白对话。$ c, U/ D" g3 V; W+ h3 g% c  v
  “喂,你饿不饿?”3 R) h7 u- W5 a& }2 c4 B% I
  “汪。”小白竖起耳朵。" X* k$ L9 v8 I- ]& d* u$ J
  “想不想吃狗粮?”
0 d. o0 b% B; Q" O; ]! h0 w  “汪汪!”耳朵笔挺挺地竖著。
" m' s/ J, Y8 R2 k  荣谨行继续诱惑著:“我还剩一些现金,可以去买哦。”
+ ]9 M( J' q3 N- o+ m  “汪汪汪!”小白已经兴奋的乱扑腾两条前爪。: q0 w5 D4 V% k1 q) x  B
  荣谨行邪恶地话锋一转:“我就不买给你!”2 X, I7 z8 M0 J/ c  q* |
  “汪汪汪汪!”小白张开嘴,似乎在说看我不咬死你。
8 x2 S& j  w! e  E. z3 k1 D4 j  “哈哈哈哈。”荣谨行笑得肚子痛,把小白抱在自己怀里揉来揉去,而後趴在他耳边悄悄说,“苦肉计知不知道?陪我忍一下吧,全当是减肥,等荣谨言原谅我了,我给你一包狗粮,让你吃撑!”3 L( {. _2 u- G( ?5 g7 t) f
  饭点其实很短,用不来多久,楼道里的味道就散光了,荣谨行坐累了就起来走几步,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天色越来越黑,月亮挂在天空中,一会儿被云彩挡住,使得整个楼道暗淡下来,一会儿又从云彩下钻出来,洒在楼道里一地的淡黄。
0 l4 `" j9 Y0 s) O4 I; r3 m  饥饿感麻木了,已经进入午夜,荣谨行贴在门框上,能听到里面电视剧的声音,还有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随後电视机关上,里面变得宁静,没有人出来,没有人靠近门,门缝下面也不再透出光──他们睡觉了。* h6 c% T  e- `1 O4 j$ ?% d
  既然苦肉计开了头,就不能半途而废,荣谨行亲吻著小白毛绒绒的脑袋说:“看样子今晚要在这里凑活一夜了。”
5 J' G, H: {5 K$ i; x" n+ V  H& D  
/ A$ C7 u( W% K% D% d  项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失眠了。; `3 ?7 P3 X: [3 \# M2 y2 ]- L
  脸皮奇厚的荣谨行到床上来睡觉的时间,没有多久,可睁开眼视线里少了一个人就非常不适应。抬手摸不到人,抬起脚也踢不到肉呼呼的富有弹性的屁股,故意把枕头丢下床,想骗自己荣谨行不过换了地方,又回归床下睡觉,可砸下枕头後,听不到他刻意装出的惨痛叫声。! H8 p2 U4 B' G# S) d1 y
  哪里都不对劲!项鹰打开灯坐起来,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狗窝在,小白却不在,去浴室洗把脸,抬眼就看到毛巾牙刷跟杯子,什麽都是两份。这间不大的房间里,无处不留下荣谨行的痕迹。
: Z: N! w9 T/ M$ o' P7 d$ A; X  妈的。7 W7 b7 ~( ^0 W; O
  项鹰骂了一句,那小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怎麽还不回来。
; W, U5 R/ z. ^1 r  荣谨行身上没多少钱,他是知道的,副卡也没有消费记录。至於回家,荣蒙没同意,荣谨言更加不会收留他。难道是去了朋友家?: o1 |; w/ g  [0 `( Y  \  H7 r5 v
  不可能,要是有朋友,荣谨行也不会有露宿街头的悲惨经历。  c4 [) ?% q) I' D$ o1 e; c
  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还是睡不著,又去隔壁游泳,游了七八个来回,把自己累到喘不过气,项鹰再把自己丢到床上,还是睡不著。' o( U: S5 ^, R: _- ]% e: l- ~
  活见鬼了!- F. _, j$ W& R: |4 o0 L  ]( u
  很想把著一切的不适应归结到其他原因上去,可是连个可以嫁祸的对象都没有。罪魁祸首除了荣谨行别无他人。# c  c1 H+ @$ g- X4 N! z, ^# m$ @" X
  不过是因为他跟项廪太像了,才会带著对弟弟补偿的心理去教学啊、调教他。打从第一天起,项鹰就知道,两人总有分开的那一天,当时不觉有什麽,可怎麽到现在,却变得依依不舍起来?
0 X3 j# i$ u2 e3 ~) r- n  白天吵架的画面历历在目,荣谨行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犹言在耳,当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特别受伤害,就跟被主人丢弃的小猫,即使心里难受,还要挥舞著爪子把人挠伤,仰首挺胸傲娇地说一句:“是我先不要你的。”
' o$ T) M7 c. f# [  这就是荣谨行与项廪最大的不同吧。: p! W; R% G  v1 W0 j- z7 U/ D
  从最开始时,把荣谨行当做自己的弟弟改造,没有夹杂异样的情感,却在改造的过程中,这种感情变质了、升华了,再到荣谨行离开,那种失去一个人,与亲人离开的感觉根本不同。5 Y- F6 C7 O# o) v7 N) j
  面对过生离死别的项鹰,不在想那些无谓的解释。+ P0 r0 [4 k8 i$ e* K8 t. N
  清晨五点多,尚没有睡著的他打开窗帘,看著摄入房间里的第一缕阳光,心仿佛也被著无暇的阳光照得通透起来。, Z& D! W" V/ F6 k' ?# B* h5 c
  “只是把荣谨行当成弟弟”,这种鬼都不信的理由,在一夜失眠後,项鹰自己都无法搪塞住自己。
+ r" }3 v* T/ m; r4 e  去把他找回来吧,听他的解释吧,要是自己误解了荣谨行,就该向他道歉,然後表白。要是自己没有误解,那就把不听话的小野猫抓回来,好好调教!$ _5 L6 f: O7 f* f- E0 E
  无论如何,荣谨行是逃不开他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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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27  ~! J+ b, C+ ?3 L1 \, y  u

+ Q9 y4 o/ A) v! L3 \2 F  半夜被冻醒不是第一回了,虽说这种经历屈指可数,但项鹰冠加在荣谨行头上的“野猫”称号可谓名副其实。9 N& b$ h. G- w  l* `6 t$ g
  作为二世祖,很快便适应了,冻醒了调整一下姿势,脱下外套反包住自己继续睡。小白睡在荣谨行脚边,连醒都不曾醒过,反正它有厚厚的毛,不怕这些。
5 _  u' A' A5 ~0 B* x5 u% W  月落日升,荣谨言推开门後一个人向著自己的倒过来,荣谨行竟然一夜没有离开,这令他倍感意外。2 M. {* H' J. J. v5 X
  “哎呀!”摔倒在地上,荣谨行发出痛叫。
4 j3 ]; L! _7 B  听到动静的梁越跑过来,发现荣谨言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低头看著坐在地上的荣谨行。+ c" r3 o# ^" _( h. a
  “他没对你做什麽吧?”梁越紧张地问。5 C1 E4 E8 P1 w0 I* |7 ~' g
  荣谨言摇摇头,荣谨行说:“摔倒的是我,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他!”3 }" g" g5 x9 _/ f
  梁越全然听不见,捞起荣谨行丢到过道里,再回来牵起荣谨言的手,关门离去。
$ h  N# u/ A/ M% l0 f/ x9 b2 D3 U  荣谨言很想回头看一眼,但觉得荣谨行根本不直到同情,努力克制住自己。  \% l6 |3 k+ Z2 v' S% d
  “哥,我好饿。”荣谨行可怜巴巴地说。% |: Y* N% d  x8 M
  荣谨言终究没控制住,不过头回到一半,又被他扭回来。& i' D& ?2 R! j
  虽然荣谨言没有整个人转身,两人的视线也没对上,但仅仅是荣谨言的一个小动作,就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而荣谨行将这些尽收眼底。
3 u- q( a3 ?! S  
1 T- t8 e9 N6 z" t( v6 p/ F$ P) D  白天在书店,荣谨言闲暇的时候忍不住去想荣谨行,看样子,昨天他是在自己家门口熬了一夜。不过出於荣谨行的“前科”,他虽然有些同情,但又觉得荣谨行说不定又来耍自己的。3 [: u9 K6 x! r
  梁越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把那本书递给我。”# S' J: d9 q6 r& `: V5 f% ~8 G
  荣谨言迟钝地“啊?”了一声:“你说什麽?”* |& w8 q- ^/ J  \* J+ \6 i
  “哎……”梁越抓住他的肩膀,与他四目相视,“你在想那个混蛋?”
( N. d$ }, E$ Y; O# l. f  “没、没有。”7 v0 Z$ `. c& g
  “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 ]7 x" \0 {# }! ^. S- t  “我只是想想,没有别的。”
5 D* P4 S' m& H. [3 `  “嗯,我也不是吃醋。”这样解释,就好像真的吃醋了。7 ?* l* n% u3 [/ ?
  荣谨言的心情突然轻快起来:“我觉得某人好像口是心非。”
# I" s  b2 U* Y1 ]* Q( F2 v  “不是我!”
7 ?: l# h( d; A9 a! F  “此地无银三百两!”
$ x6 R6 j+ p9 L  “啊,谨言,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犀利。”梁越抱著头,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逗得荣谨言哈哈大笑。( z! I, D, j) j. @1 b/ t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鄙视道:“这对该死的男男又在秀幸福了。”, j, W+ s# t& s# R3 V: M! H: y
  另一个工作人员也附和地点头:“就是就是,好男人都有男朋友了,才害得我至今没有男朋友。”* ^; \& c1 s, [; b2 J
  而另一位好男人项鹰正在办公室思考,荣谨行到底能去哪里,他去了所有荣谨行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 P8 [) s' X" e- k+ [7 H
  荣谨行知道上班的时候荣谨言不会回来,但他怕万一自己离开时,荣谨言不凑巧地回来,为了得到哥哥的原谅,他觉得必须一直守候在门口,这种谢罪的方式,也算是对自己的惩罚。" C) O) _. r5 h4 M
  中午荣谨言与梁越回来,他自觉让开,等到门关上,他再坐回去。下午的时候也一样,诱人的饭香味,太折磨人了,一天半没有吃饭,肚子已经饿到发疼的地步。
' N7 m7 U9 f1 B. K  再忍忍吧,荣谨行勒紧裤腰带,万一真的晕倒在荣谨言家门口,说不定他立刻就会心软。- ]3 e- x% v* V8 Y8 p" o4 P
  “阿嚏!”- Y4 s2 M/ b$ V1 Y' x$ x1 r$ s' `# `
  荣谨行揉了揉鼻子,在水泥地面上坐得太久,过道上也没有阳光的照射,从中午开始鼻子里就痒痒的,当时还以为是飞进去什麽小虫子,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感冒的前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5 _9 a+ M# `* ^# c/ }
  
+ Y) q$ b5 I) ^4 m  项鹰坐在酒店的餐厅里吃饭,他很少在这里吃饭,在私人时间里,他不想与客户打交道,坐在这里就很有可能看到熟人,免不了应酬,所以他喜欢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吃饭,或是跟荣谨行去顶楼吃。* E8 F7 R; J# e4 p5 D1 C, |
  而今天一反往常,项鹰坐在餐厅里,边吃眼神边不停地乱看,一会儿看门口,一会儿又盯著窗外。
) v* l3 T& q1 `2 c+ |" _  手机依然没有传来有关那张副卡的消费记录短信,他也侧面去打探消息,荣谨行没有回家。就连那些个狐朋狗友都没有放过,结果所有人口径一致,纷纷表示没有见过荣谨行。
: h) Y# U3 T9 U% S( f* ^1 D2 E4 U  那麽,他究竟去了哪里?在做什麽?5 v0 ~8 r4 i) k& ]' |( ~1 D
  该死的小野猫,总是不让主人放心,项鹰狠狠地咬著筷子,等他找到荣谨行第一件事一定是把他翻过来打屁股!2 T4 g: e' O/ R  G
  
* G( J2 B" R3 L+ Q/ X7 F3 L* t  w  荣谨行就没有项鹰那麽幸福,可以坐在餐厅里吃饭。1 _$ f# f' y) w6 B6 E
  喷嚏声一个连一个,头也晕晕的,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喷嚏震的,还是感冒严重了。
# b! R3 U9 L4 `( f0 B0 R. T  荣谨行忍不住咒骂,该死的项鹰,要不是他不相信自己,他何苦落得如此田地。虽然嘴巴上骂骂咧咧的,可心底又忍不住去想那个恶劣的男人,早知道就不该为了怄气而去跟女人相亲,吵架的时候也不应该冲动摔门离去,解释清楚不就好啦,项鹰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d4 F7 K) R. U8 _) L. I, P* N, Y
  可……可项鹰说过不会一直站在自己这边。% L0 O- \) @. |
  荣谨行靠在门上扭动著身体,项鹰不会永远相信自己是因为自己太不靠谱了,所以自己会因为怄气而去相亲,简直是印证了项鹰的话。0 k4 z2 R- k! V/ y7 x& z" s
  这麽看来,荣谨行挫败的低下头,他真是自作自受。
, R# i+ D6 h9 S5 }4 _; \$ A  一番思索下来,荣谨行又不是那麽讨厌项鹰了……
  w  s2 K* E) n7 L8 W7 a0 m  楼道里怎麽越来越冷了,荣谨行手紧手臂,把自己缩成一团,还是觉得冷,就抱住小白取暖。. o, `1 A& [' @' g6 ]- E& H
  白天的时候小白出去觅食过,并不饿,精神好的跟往常一样。" a& \; b# G- u5 n- }( n9 c
  荣谨行吸吸鼻子暗想,他还不如一只狗过得好呢,要是项鹰在就好了,再不济,还能抢下他的外套穿……$ U) s6 w* x8 Y3 I2 W
  神游天际地时候,不知不觉就昏睡过去,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好像突然从天空中摔下去,但没有砸在地上,而是掉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 k, j9 q& n' E% O- H9 A7 j6 g4 C
  不知道睡了多久,荣谨行睁开眼时,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 c: R2 m5 i! C9 g
  这是哪里?; d5 g, t& {! ?: z& ^: {9 l% G
  他猛地坐起来,眼前一白,又摔了下去,脑袋撞在床头,痛得他嗷嗷乱叫。
$ X2 w/ [1 }/ T  }  “你醒了?”片刻後,荣谨言端著水杯走进来。
( C' D# U& `! G  “哥!你原谅我了?”荣谨行激动地问。3 l! I- ^$ A" r8 [% h3 @
  荣谨言避开他的问题说:“你发烧了,刚才睡著喂不进去药,既然醒了就自己吃。”把药跟水杯放在穿透柜上,荣谨言转身就走。
6 J4 v6 _5 L! ]5 M5 d; N  荣谨行没有看到梁越,於是壮起胆子拉住荣谨言的手:“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混蛋,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就打我一顿。”
+ Y( d% @: _) @  “放手!”荣谨言皱眉。7 I9 y8 Z) D9 i3 W1 B
  “不放,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手。”
3 |  O& S8 V: j) p4 V  生病的人没什麽力气,荣谨言往後抽手,没想到荣谨行跟著往这边倾,眼看就要从床上摔下去,荣谨言心一软,不再动了。1 D1 z5 ?7 b8 c9 Q- J% t
  “凭什麽让我相信你?”荣谨言直视著荣谨行,荣谨行这两天的表现是让他心软了,可不足以让自己原谅他,相信他。6 Y4 u4 v/ h0 F' g: Q
  “我……我不知道怎麽说才会让你相信,但以前的那个我,现在我自己都看不起。”荣谨行低下头,他知道仅凭一两句话是很苍白,小心戒备地往门外看看。
& ^( \6 `8 G3 z4 T# l( ?5 X+ E* P  “梁越不在家,上班去了。”
  L9 Q' V2 `. M0 A& n) q5 N  荣谨行松了口气:“他放心你跟我单独相处?”
2 t. T1 k: ]( a' ^" Q! V  “以你现在的状况,我一只手就能搞定。”! y" s, T# l- _. x
  唉……荣谨行点点头,如今他手软绵绵的,的确如此。
* m( J1 C7 m+ I! h  家里只有他们兄弟两人,外加一条小白狗,荣谨行这才好意思把自己跟项鹰的事全盘托出,以及一直一来李慧玲对荣谨言的敌意。
. a* h4 H% Y8 v) J4 L1 k  荣谨言安静地听著,脸上没什麽表情,严厉的让人有些怕,但又很认真,让人能够信赖。) p5 V6 @: R$ X( \- L. q
  “所以,哥……项鹰让我体会了被撵出去的滋味。这些年是我跟妈对不起你,现在妈妈又要对付你,我真的不想在这样下去了。”荣谨行两只手都抓住荣谨言的手说,“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现在写一张保证书给你,我愿意放弃荣家的加长,只要你相信我。”* [# }2 Q9 I" L3 g
  荣谨言一点点抽开自己的手。$ h5 V$ e8 ]2 v. a3 c( ?/ [& J" S/ R
  荣谨行以为他依然不相信自己,他心急地叫著:“哥!我……”
3 T' o4 Q0 d! p7 O, N* E, d7 y% K  “我需要时间想一想。”荣谨言打断他的话。7 a, {. L% x7 Q3 Z! y8 x. S; i3 ]
  “那你给我一张纸。”
* ~( W2 ^% e7 Q/ w/ u+ I$ _( i  荣谨言笑了笑,说:“不用,我对那个也没兴趣。”6 }( t# h7 s) f0 W( G) P
  梁越从书店回来,两个人在卧室里合计一番,各自心里有了打算,但就是没人告诉荣谨行,故意让他悬著一颗心,被丢在客房养病,算是对他小小的惩罚。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28 完
# O; {" M* I3 u/ _8 \# I- m3 @, A9 i' }8 @1 ]
  项鹰焦躁地正考虑是否要聘请私家侦探去找荣谨行的时候,意外的接到荣谨言的电话。* Y+ F$ {1 J  S  F9 s' Y2 p1 ~9 a
  一直以来项鹰觉得不可能的事,在看到来电人姓名时,突然恍然大悟。
7 j! E+ \8 S& p  “荣谨行在你那里?”
, `8 z' E6 J- ?, K" K8 s6 i  “不仅他在,而且连他的狗也在。”% e5 ~8 J) e+ E0 b) H( }7 O
  果不其然,荣谨言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测。
  ]# \" y& R9 r8 g2 N- H+ ]  “你家在哪里,我去接他回来。”
% K, Y2 s; |: d: W. E4 S  “我听荣谨行说,你们之间似乎有误会。”荣谨言绕开话题说。2 ^2 [$ ^' \) V0 p3 e5 {. b9 d
  荣谨行走後,冷静下来的项鹰才发现疑点重重,只是吃个饭而已,说不定荣谨行只是推脱不开李慧玲才会去赴约,至於去荣谨言的书店,不一定是找茬,要不他现在怎麽会住在荣谨言家里呢?. M1 ]* O6 V8 {5 m& Q
  “你既然知道,不妨告诉我实情。”知道荣谨行无恙,项鹰也就松了口气。* t" A7 j8 ?1 V- s7 t" z0 S
  荣谨言当然也不会告诉他荣谨行生病的事,他原谅荣谨行是一码事,惩罚又一另外一码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真相对项鹰托盘而出。
$ F% ]# v" J# d  项鹰评价道:“竟然是为了让我吃醋,才去相亲的?”
# o# `7 f1 `7 e7 r3 u8 {  荣谨言点点:“是啊,所以你调教的还不够,他还不够乖。”+ b8 \, N9 h& R
  “看样子你有让他更乖的方法。”
! H! }9 [& Q% @& e$ E/ d  “当然。”2 e- L# V) u$ i3 Y9 z
  “愿闻其详。”
* `+ g) n8 y2 Y. c* m' a1 X  方法很简单,荣谨言几句便说完,项鹰听了哈哈大笑,一个巴掌拍不响,荣谨言的计策,荣谨行一定会乖乖配合,让著把掌声响彻天地。
+ s% s' v/ U  V& e; |  “你这是在落井下石吗?别忘了,他可是你的弟弟。”
; Z% i! v5 k: P! [; K  “正因为他是我的弟弟,我才更应该好好的管教他。”
- u2 f& {- O% g- n6 y* c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好意,我就领下了。麻烦你再多照顾谨行和小白几天。”
4 Z; X6 d! I  H! k" t# |  “没问题,记得把生活费打到我卡上,卡号是XXXXXXXXXXXX。”言毕,直接挂断电话。. v* h( j/ k# u
  项鹰哭笑不得,以前跟荣谨言在商场上打交道,他就觉得荣谨言是个厉害的角色,没想到生活中也同样如此。
& F9 O, n# j8 q$ a  手边还有一堆文件要看,项鹰把它们推到一边,没有什麽比荣谨行吃饱来的更重要了,登陆网上银行,输入一串数字後,想想看,又添了一个零。
0 q5 |/ r/ H' Q$ j6 ~. B- v" ]0 C  这样荣谨行就不会饿肚子了吧。荣谨行的烧很快就退了,虽然荣谨言没说原没原谅他,但他跟梁越没有撵自己走。荣谨行想,大概哥哥是原谅自己了。
  p& h' {; Y- X# E2 f& [  抱著小白走到厨房,梁越正在忙乎,头几天梁越做什麽他就吃这麽,过了几天,脸皮厚的知道点菜了。* t" @, h& e( h* G2 u: O8 y/ v
  荣谨言心疼了,说:“想吃什麽叫外卖。”4 [, Y% U7 c' U7 v/ X4 \
  “我没钱。”荣谨行哭穷。
" y) n' j# a0 j$ N! w  “我付。”6 a. T0 ~/ |- ~: G# H
  “那我以後还你。”
! ~8 i* H6 U# n9 m4 G6 F3 o  荣谨言对项鹰给自己打了巨款的事闭口不提,梁越是个老实人,从厨房出来插了一句:“就一道菜,不碍事。”0 ^! }- q) G: V- _, U) k
  荣谨言瞪了他一眼,怕他说漏嘴了,推著他回厨房。
/ {) D% y6 R8 e7 P  荣谨行挥著手在後面说:“还是小梁哥好,外面的饭不少吃,小梁哥做的才有家里的味道。”
- r3 I' M3 u! j4 U; v# t* D  “那你就回家啊!”
* H9 Z6 \6 a0 G5 m3 o+ a( s0 D% v2 A- Q  荣谨言一句话,让气氛变僵。3 t1 x" T9 R/ `' V! F( N/ v
  荣谨行深思熟虑後说:“哥,我们回家一趟吧。”
: H' @9 g3 q" ^  “不回。”% s8 h+ Z" S: G$ m. J* r
  “爸他其实挺想你的。之前我对你一直心存敌意,其实是吃醋爸爸对你好,对我不闻不问。”荣谨行小心翼翼地偷看荣谨言一眼,发现他并没有生气,继续说道,“当年把你撵出来,都是我妈威胁的,要不让爸他绝对不会同意。我们就回家一趟吧,不为别的,当初在办公室里,我们可把爸气惨了。”
( ~4 `9 x, X) N# V) z/ q1 ~/ B  “我看你是想让我帮你说好话,让爸原谅你吧。”+ L( K4 A( X; }/ r7 C% u, L
  “没有!”荣谨行立刻摇手,“你看,你还叫他一声爸,我们走了公司的事又落到他头上,他年纪那麽大,身体大不如前了。”
/ V6 D( H3 O* t. ]6 W/ Q- O  苦肉计这招在荣谨言跟前百试不腻,果不其然,荣谨行说了几句,荣谨言有点儿动摇,老实人梁越在旁也劝劝,很快荣家兄弟俩就站在荣蒙的面前。
6 P9 U" l! b) o2 `% I' O  荣谨行主动承认错外,加上有荣谨言说情,荣蒙“嗯”了一声,这事也算过去了。) R3 U; x8 _( M' s6 }+ N
  至於荣谨言跟梁越的事,荣蒙已从梁越父母那里听说了,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最後也释怀了。
" j: F1 S6 ?$ Q8 W) R! q  看著兄弟俩有说有笑的并排坐著,荣谨言身边有梁越帮忙夹菜。李慧玲坐在自己身边,这才是正常的家庭啊。
* }* W* w1 J7 e" W3 P; U, o$ d% \  饭後荣蒙留他们住一晚,大家心情都很好,荣谨言渴望许久的亲情失而复得,他没理由拒绝。. S  b/ p1 h' A8 B3 n3 G
  大夥儿围在客厅里聊天看电视,直到十一点多,才各自回各自的房间。6 u! B3 i) j$ c4 u* k2 P' P
  荣谨行刚关上卧室门没多久,李慧玲就回来了。荣谨行见她面色不善,就知道自己少不了一段挨骂,今晚上打从他和荣谨言一起踏进家门开始,李慧玲就始终绷著脸,一直没发作,也真难为她了。% s* L. q/ l7 `$ ]4 `
  “妈,哥毕竟也是爸的儿子,现在这样很好。”荣谨行抢先一步说话。! q, t# j" W& v# e; A$ H, k
  李慧玲怒不可遏地说:“好什麽好?他是跟你来分家产的懂不懂!”3 z( @2 T/ y, x/ f7 O# N9 d
  “他本来就有继承权!”
: i: l6 ]/ h4 G: L6 K- Q& k  “他抢走你爸那麽多年,又离开这个家那麽久,这个家的一切跟他都没关系,全部的东西都是我们母子俩的!”8 k  L0 e4 n0 D! z
  荣谨行恼怒的眉头纠结著:“哥不是自愿离开的,是谁把哥赶走的,不用我提醒你吧。”
" a: K7 ?8 l& w' \- F  “你怎麽跟我说话的?”
  f, D! h% r( q6 ~0 D* r0 A  “妈,够了,现在家里安安稳稳的不好吗?你不要再生事了。”
; C, h  m4 W) N7 v8 b: ?) S7 F# P  “我生事?”李慧玲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我白养你了!荣家的东西只能是我们的。”0 o; Q) z! f$ n) K- M5 ^
  “妈!你究竟在想什麽?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让你这样!”
1 G, r/ j7 S# x1 h$ I  “我来告诉你原因。”卧室的门被打开,李慧玲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荣蒙脸色瞬间变白。
9 C, Q0 W/ k% J7 t0 P  “当初我娶你妈,你妈逼荣谨言走的时候,我就跟他立下婚前财产协议,要我送走荣谨言可以,但荣家的钱她一毛都拿不到。”
( o  R% }& G" A2 T* J% Y# Y  荣谨行总算找到母亲非要他抢走全部遗产的原因了。, L4 Q/ p9 t3 [3 w& B
  李慧玲激动地说:“荣蒙你听我解释。”- m! o4 j: s2 |: D8 ^
  “是解释还是辩解?我不想听你再说一句话。”荣蒙冷冷地说,“现在这个家很好,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会对你怎麽样,大家夫妻一场,即便有婚前财产协议,我不会太绝情。人不要太贪心,等我百年之後,家产两个儿子对半继承,荣谨行是你儿子,他不会不管你的。”$ q' B& u- K- F
  荣蒙扶起倒地不起的李慧玲说:“不早了,谨行要休息,我们回屋睡觉吧。”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3 b8 w% J2 U$ b+ Y/ b; L4 \
  李慧玲识相的任由荣蒙带回屋,离婚对她来说没有好处。当初为了逼走荣谨言,她不得不签下协议,如果没有她当时的无情,也不会有现在疯狂想要得到所有财产的她,更不会有刚才的那一幕。人,是贪婪的动物,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作自受。既然荣蒙没有撕破脸,她就继续做她的荣家女主人。至少这个名号,让她依旧光鲜。荣蒙和两个儿子冰释前嫌,公司的事他也就不用在插手。
3 W" \" t, ?5 z& g8 ?  荣谨言惦记著书店,不想接手偌大的公司,荣谨行工作经验少,不会出来。最後父子三人一合计,公司被荣蒙同时转交到两个儿子手中。% k9 }4 N% V' \; F; @9 C. g  K* W
  虽然说荣谨言是总经理,荣谨行只是个副的,但荣谨言志不在此,他答应父亲回来,完全是帮助弟弟,等荣谨行适应了,他将会交出手里一切的权利,继续回到月亮书店,与梁越一起经营他们的店。
* F4 S* ^' {; S+ Z; }9 `  有过在公司实习的经验,荣谨行上手飞快,荣谨言几乎只是在旁指导两句,大多数的权利在工作中,缓慢的交接到荣谨行手里。: B5 j5 [: S, c8 i3 b- \+ I  e
  这段时间来荣谨行一个差错都没出,荣谨言满意地对他说:“如果这个星期结束,你一直都没出错,我就能放心的把公司交给你了。”4 h# ?+ V: \& v+ Q" }4 ?4 _4 f
  话音刚落,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1 b) O1 a) R  g- L. f
  “请进。”这里是荣谨言的办公室,发话的自然是他。
7 [6 o  A& v7 t, h  “啊!总经理好,副经理好。”看到两位经理都在,企划部部长惊了一下。9 c6 [# O! I5 C$ l
  荣谨言问:“什麽事?”
- m8 B( z4 N* p! U  “唔……闲逸,闲逸的那个case出了些小差错。”
; ?) v" x5 V& d  f  听到闲逸,荣谨行心咯!一沈,毫不意外的想到了项鹰。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L  V& q0 J$ L+ y. d
  “什麽差错?”荣谨言发现荣谨行心不在焉,窃笑了一声,看样子项鹰等不及了,“闲逸的case不是基本已经到最後扫尾的环节吗?”
. Y- `- W. [  @% H; B8 R- d  “就是最後哪里出了问题,对方说宣传的横幅大小跟数量好像不对,摆放的位置也是。”企划部部长解释说,“因为方案更换了好几次,闲逸的意思是,似乎我们用错了版本。”
5 z/ r% g0 P2 j7 D) {6 J  “谨行。”
- g/ s: B! R+ m8 f; [* z! G* s1 {/ ?  “啊?哥,什麽事。”2 H0 p) W& {3 D% {) e
  “这件case之前你也参加过,出现的问题就由你解决吧。”2 D. b! a7 h3 Q8 t7 H2 ^
  “哦好。”* |2 x# s& v8 U, T
  “没有其他的事,你跟张部长去看对方传来的资料吧,若是错误真的在我们,放低姿态,主动跟对方赔礼道歉,再按照他们的意见来修改补救。”
2 d/ [' z/ n3 i6 }; _7 F* d  “知道了哥。”
- D, K; {2 p* O0 T  荣谨行跟著企划部张部长出去,从他那里拿来几张薄薄的文件,这些文件是传真过来的,靠近一些能闻到上面散发出来的油墨味。荣谨行一眼就看到文件最下面项鹰的签名。
. K) E% v) a; X- h' V3 k7 g. u  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怎麽他都不给自己打电话。荣谨行握紧文件,难道还在因为相亲的事生气?
+ z* f3 b" o* [+ P  这几天报纸上好像登过项鹰跟陌生男人吃饭的照片,虽说只是客户关系,荣谨行偏偏觉得那那男人看项鹰的眼神不止是客户那麽简单,荣谨行烦躁的抓抓头,在这麽误会下去,项鹰对自己失望透顶後,会不会另寻他人。# Z* j" R0 S  z: m* p4 i: Y
  不行!绝对不行!
2 S! t! {5 y  ~  荣谨行把文件拍在办公桌上,一如最开始勾搭项鹰时那样,给他的秘书去了一通电话。
0 I) h+ B" o3 n+ S+ Q* p* F  秘书小姐的声音还是那麽熟悉,荣谨行在闲逸也工作过一段时间,所以两人并不陌生。
  S6 p. ^, d# b7 ], S( G! U. p  听到是荣谨行打来的电话,她意外的交易了一声:“谨行,你回你爸爸的公司啦?什麽这件案子你跟进?太棒了……”. Q4 ]; o+ V/ `/ z) K5 ^1 A
  “嗯,项鹰在吗,我想跟他协商一下。”
5 c  @4 r. o3 R6 K  d' T  “项总不在,不过他说如果是贵公司打来的,请贵公司的人於明天下午三点来会议室等他,具体的事宜,届时会商谈。”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项鹰,荣谨行激动的一晚上睡不著,荣谨言的房子隔音效果一般,主卧里嗯嗯啊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惹的人热血沸腾,在这麽听下去不发泄,总有一天会憋出毛病来。
( N- y* h- A1 Z* S  I+ q  早上起来,荣谨行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抱怨:“哥,小梁哥,拜托你们晚上稍微控制一下,声音小点儿不行吗?”, W# n$ f* ?: B" [- J
  梁越脸色一红,每次看到荣谨言在自己身上,皮肤红红的,他都控制不住自己。荣谨言斜了荣谨行一眼说:“这是我家,你管不著。”
( f8 \; H1 W: U7 r, \" }  “唉。”
+ z7 h7 A" I6 f  “叹什麽气?爸现在原谅你了,公司基本都交到你手里,下星期我就不去上班了,你自己找个地方,明天就从我家滚出去吧。”6 D- x" s4 o  F7 H
  “……”
- e5 T# i4 F+ F. [0 w" w/ I  作为一个没有房产,不想回家跟老爸老妈住在一起的人,荣谨行悲剧了。他手头的钱不够买房子,一天的时间连租房子都来不及,下午要去闲逸见项鹰,见面後怎麽说话也是个问题。& a: G8 e3 v8 N
  啊……生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是。; p  y: w9 G& D
  荣谨行回公司整理好下午需要的材料,坐在办公椅上发呆,忍不住掏出钱包里项鹰给自己的那张副卡。
1 f, H- c/ i" y+ B6 M3 j  因为摩挲的次数太多,卡上面贴著的那层薄薄的膜有几处都脱落了。把卡贴在嘴边,就好像亲吻的是项鹰。7 {0 n+ k3 R- l# [( I
  荣谨行鼓励自己,没什麽,解释清楚项鹰一定会原谅自己的,至於对方是否喜欢自己的问题,今天也一定要弄清楚。虽然在办公室里什麽都没做,一直鼓励自己,说些有的没有理由,但是到午饭的时候,荣谨行因为紧张也没吃几口饭。
' M3 h' D' ~3 x+ I9 v  连午休时间都放弃了,荣谨行带上资料,盯著烈日出门,开车在街头乱转。# b) Z' S0 t2 J: V  h0 X9 \9 [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一家很特别的情趣店铺。荣谨行进去兜了一圈,一眼就看中挂在墙上的皮鞭,根本没有犹豫,立刻付钱买下,把小皮鞭放进公文包里,想起曾经在健身房里被项鹰鞭打恐吓的画面,荣谨行扑哧笑出声来。
4 n# m, a- u* P5 x1 d  亏的项鹰能想出这样吓人的方法,荣谨行同时也为回忆这事儿而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受虐狂。
. x4 j4 i4 L/ B: z2 w  可不是,遇上项鹰这个鬼畜,他荣谨行就活该成为受虐狂。在街上绕了很久,抵到闲逸会议室的时候刚好三点整。
9 R. F9 ^6 b! r9 v3 n* [  荣谨行坐在会议室里等候,听到推门声後,紧张地站起来,回头一看,来人却是秘书小姐。, |  m7 l, W+ B, _- A+ ?
  “项鹰呢?”
9 V0 U. p! z1 i# {- P0 U5 k3 @  秘书小姐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难以启齿的模样。5 @, x9 F3 F6 P* s
  “他又有回忆要开?”荣谨行下意识地想到以前发生过的类似场景。
4 z% Q( Q- H9 D. W7 ^' Y- }# o  “不是,项总让你去楼上说。”
* j  ~( y) _/ @  X4 n& t  “几楼?”
2 a- t8 Y5 Z' @: Z8 g  “顶楼。”
# z% W( _7 h, ?' q4 E* j1 `  荣谨行错愕了几秒锺,然後低笑,顶楼是除项鹰以外的人不能随便踏入的地盘,从一开始case出现的小差错就是项鹰故意弄出来的,其目的不过是逼自己去见他,看样子抱著喜欢态度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R/ D6 Y1 F5 Z. V/ w6 t0 T4 n) q
  “谢啦。”荣谨行语调轻松的跟秘书小姐道了声谢,挥手跑入电梯。$ @$ r7 m5 z/ J, D
  电梯的速度很快,屏幕上的数字闪烁著变动著,荣谨行觉得自己的心跳比那数字跳的还快,几乎快要从嘴里蹦出来的那种。
% ^/ H" H! o9 l3 S6 r  叮的一声响,清脆的声音後两边的门分别弹开,项鹰站在走道上,展开双臂说:“欢迎小野猫回家。”3 s" {% |4 f* c: t- Q  ~1 c4 |
  荣谨行笑著走过去,项鹰没有等他,而是直接推开休息室的门。
9 n/ I; k- t, w  荣谨行跟著进去,项鹰坐在床边昂著头的模样不可一世。" o8 _8 [5 x: N: T! J# b7 ]
  “我回来了。”荣谨行说。0 `$ @5 Y7 R9 p
  项鹰微微一笑:“擅自逃离家的野猫,是要受到惩罚的。”
1 e1 O! T) x$ C  `/ z) y  来时兴起买的东西派上用场,荣谨行把包放在一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十分熟悉。从包里取出黑色的皮鞭,两手高高的捧著,他单膝跪在项鹰脚边说:“请主人责罚。”
: x) z& `' ^0 z! O; u8 d/ F: H  项鹰探身去拿,荣谨行反手抓紧皮鞭。
6 \" o1 A/ U) B' h  \0 w  项鹰一挑眉头说:“怎麽?不愿意挨打?”2 O5 B. d& [1 |& b
  “愿意。”荣谨行嬉皮笑脸地看著项鹰,“不过总得给我一个理由,足矣让我接受一辈子受你责罚吧。”% v+ ^/ I6 X. T+ }* v
  “这很简单。”项鹰施力,抽走皮鞭,用它抬起荣谨行地下巴说,“因为我爱你。”) a# _1 l/ a5 ?. A
  “嗯,这是一个好理由。”荣谨行把自己拖得精光,推倒项鹰,跨坐在他身上过,“因为,我也爱你。”5 Y9 L- ]9 A- D3 e; ?  ]' u8 ~  d* y: g
  不乖的野猫经过训练才能成为听话的家猫,强行减去它的指甲,只能让它暂时安分下来,利爪是会长出来的,终有一日它还会报复让自己断甲的人。
+ M- C0 E+ K4 }7 G/ t  项鹰不想减去荣谨行的指甲,他喜欢看他撒泼耍赖的模样,既然他想永远的留下这只野猫,而非家猫,那麽就需要比野猫更野,比荣谨行这个恶人更恶。# G, E+ k+ v9 w) B7 p# Z* T" Y
  项鹰翻身压制住荣谨行,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屁股上挥了一鞭,眼神里包含著无尽的温柔:“是你先招惹我的。”& R' f  b, t0 M/ b* R. B
  荣谨行“喵呜”叫一声,嚷嚷道:“快来做别废话,做完了还要去我哥家接小白。”
' [6 ~2 s% i3 u5 y( `& P3 O0 c. W. z  项鹰不理他,丢了皮鞭,欺身压上去:“做完,你就没力气动了。”
: R+ l+ s! Q- a0 b  两小时後,荣谨行破口大骂:“项鹰你有完没完,啊!我的腰!”
# W0 {6 }5 P/ ~" I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一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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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 j0 n7 _& @, R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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