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舞的中途,老胡试图吻我,我没有同意,如果他只是一个陌生的朋友,也许我会答应,但是他是老胡——我曾经的BF,我怎么可以接受呢?酒吧里很吵,老胡要我出去讲话,我和朋友们打声招呼,走出了酒吧,“好久不见,过了怎样?”老胡问我,“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过的不知道有多开心呢!你好像也不错,恭喜”,我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听说你好像经常来?”老胡继续问,“怎么,调查我做什么?我经常来,对呀,每周都会来,这里的朋友多呀,我喜欢来这里,你不是也来吗?”我很不高兴他问我问题,“电话换了没有,有空可以给你电话吗?”4 {; V! x' ^# Y" t- v/ F% I
' r- A8 w3 c; X( |' x7 g6 X“早换了,给我现在的电话”,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我的名片放到他的手上,然后再次走进酒吧……我很肯定老胡的出现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因为我那天依然玩的很开心,依然带了一个新朋友陪我到第二天早上。" h: P' A' _6 n% {7 C
, Y3 U% a$ {, G3 L9 J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的电话想了,是老胡,“昨天看见你,我很高兴,我还是忘不了你,我很想你”,老胡的声音有点急促,“不要告诉我你一晚上没有睡觉,我会很感动的”,我语带讽刺,“那倒没有,不过我确实很想你,政凯,我们可以再来吗?”他在等待我的答复,又好像给了我一道没有答案的问卷题,下午,老胡从汉口过来了,我们简单的交谈后,省略了虚伪的试探,直接进入到亲密的阶段,而这一次,老胡说他要做0,我没有反对,我们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性爱。
" {6 I% ]( O5 j% N: k9 T7 v
' |, o \3 ?. k J& \“感觉好吗?”洗澡的时候,老胡问我,“很好,你呢?”我答,“怎么很多人都喜欢在那里做,还不如找个女的,”老胡没有正面回答我,“你有做过0吗?”他继续问,“有过,和我第一个BF,我大学的同学,不过很少”,我实话实说,“我现在糖尿病比以前重了,已经硬不了很好了,尝试做0也没有什么不好”,他好像显得有点沮丧,“我们继续交往吧,你不要再找其他人好吗?”" G0 d; p/ c S- Y3 m' H
7 e& E: k$ _0 y' h; D0 y这时候我才发现他今天好像一直没有勃起过。4 W, b0 h0 M, M1 G- i
* Q5 Q w. P3 k- v8 Z' k
“知道了,我不会和别人再乱来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穿好衣服。
* s7 a% ]) i( X/ T0 q. _6 G% k8 \" w
/ A' ~6 O9 C6 h. Z0 @2 m" u就这样我和老胡的爱情故事在断线近一年后开始新一季的发展。老胡依然处于婚姻状态,尽管他说他正在和老婆办理离婚手续;我们见面依然要很隐秘和小心,可是这次我好像已经不那么在意,在老胡不方便见面的时候我会自己到酒吧或其他热闹的地方,但是我会告诉别人我是有BF的人,我可以和他们亲热,而不再发生419的游戏。现在想来我还算自律。3 x; R. X) \ {9 Y
: Y: L# e/ W; r每天老胡都吃很多药,而他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他总是对我不放心,说我他年轻,担心我耐不住寂寞,我们的争吵也多起来。: [, j# G6 D( t: i k. P+ M' ~( J1 `
! j2 _) O7 X2 i" F9 B& ~2 T这个时候,朋友带我去一个我早就听说的地方——翰林春,那里不是个唱歌的地方,与其说是个澡堂,倒不如说是个同志性爱聚会的场所更恰当。因为它没有同志澡堂——东华园浴池的纯粹,一张张铺开的床铺预示着这里更多的是极力释放自己的同志的乐园。
. d! G& M9 m f4 `, \3 e* S( ^. |' ^! g" ^0 U7 b7 I
我的几个朋友在里面,说是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了,他们笑的很淫荡,带着色情的味道,我知道集体性爱的场面会是多么壮观而激烈,虽然我没有见识过,但是当时的我抵住了诱惑,没有留下来,和其他几个朋友到蓝点Happy到打烊。今天的我非常佩服当时的自己!!
6 y$ E' }$ L3 K0 m! \7 o7 k" a) a
也许是老胡的某个朋友看见我去了翰林春,而且告诉了他。老胡很生气,给我电话要求见面,“我知道前几天你去了翰林春”,见面后,老胡就铁着脸发问,“玩的爽撒?”1 e% {/ I" V- v; M+ G7 p* m
, U; k& X( O4 b0 Y# y
“你的线人还蛮多,我去了哪里都有人给你汇报哦”,我不服气,“我是去了那里,第一次去,以前听说过,那天是个朋友带我去看看,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好像在讲述,又好像在解释,“鬼才相信你什么都没有做,晓得做了几个了?”老胡不依不饶,“既然你这么认为,也这样想了,还问我做末子哦,你说末子就是末子了,可以了撒”,我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我以为这次我们在一起,你会更加珍惜,我们会长久,看来你是不会改变了”,老胡好像对我很失望,“是的,我就是我,我为什么要改变,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自己是有家庭的人,凭什么事事都要听你的,要按你的想法过,我也不是小孩子,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这么多”,我好像很生气,说了很多,……9 c& k6 X! b; _8 U2 c
; ~) T) \6 f9 H$ ?1 }& ]吵架是没有输家和赢家的,确切的说我们都是输家——我们再次分手。讽刺的是,我们分手三个月后,老胡就办理好了离婚手续!
4 s$ f/ t7 W, i# f4 p
$ Y2 _: ]6 y0 u% o! o+ ?. Q多年后我知道了他正和一个年轻而帅气的小男生住在一起,我在心里说,祝福你们!1 x# ^/ @9 |6 s5 D6 H) \
% u3 U# Y( n6 o/ t- `以前很喜欢看网络里关于写同志爱情的故事,当然悲伤的情节更容易让人看得入迷,但是为什么同志圈里的爱就一定是分离的结局呢?好像永远看不到光明和尽头!' W! b1 Q' s0 M& T; s6 ^. E: x- C
* x9 ?+ w2 z" t4 [, U. M5 _SARS横行中国的那年7月,我因为工作原因调到广州的办事处。
- o- g' a+ v5 z) F; a: I) K0 ?1 p% I, M) _: |& f" X# [9 ?1 K) K
一个月后,我在网络里认识了阿明,一个本地同志。他很显年轻,当时他告诉我他比我大3岁(其实他大我十岁)。
/ ^* U/ i- ~8 c8 [
9 ?6 f1 V$ Z1 K) ?6 [6 D$ S/ O在广州我人生地不熟,工作也很忙,除了阿明,我没有其他同志朋友。而阿明是个很内向的人,朋友好像也不多,我们就这样平淡的交往起来。& j+ g+ `. ~: t2 w7 Y
# t/ \& i5 k; [' y
工作之余,我经常来到阿明住的小屋,尽管比较简陋,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开心而愉悦。$ @1 z2 H, `3 {$ Y$ k- {
2 |" w% S7 k' z04年过年前,我要回武汉了,我对阿明说“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们还会在一起的”,“好的,我等你”,尽管我看得出他的不舍,但是阿明没有说更多的离别的话语,回武汉后我没有再调过去,自然也没有和阿明在一起。直到现在我依然和阿明保持着联系,他说他本来想就那样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的,我不知道这句话有几分真实,又或者过了这么多年他突然发现当时爱的可贵,总之我还是错过了一段本来有可能的爱情。' z! F* R6 ~0 L8 D
+ g2 Q! z. l; Z0 j$ q( B印象中04年开始后的两年内我都没有交往真正意义上的BF,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家人的催促也开始多起来,我开始了频繁的相亲历程——当然从来没有成功过!3 w6 M1 t" u: L6 ~
! j: x! Z& Z. A& j& k8 L我不是喜欢寂寞的人,更多的我只是频繁在419中渡过——不谈爱情,它太重我承担不起。而我也不再交往很年轻的朋友,因为我知道年轻的同志幻想的是什么,缠绵不休不是我需要的;而成熟的朋友有所经历后知道自己要什么,更加实际,不需要太多的掩饰和伪装……% Z5 _" u* N2 K$ b! b
, o& _3 F2 V2 Y在渡过了现在看来浪荡不羁的两年后,我在网络里认识了小王,他是个在上海工作的外地人,比我大两岁,我们聊的很投机,这个时候的我正由于家庭的压力想逃出来,我们谈到这个话题,“政凯,你来上海吧,我已经买了房子,你就住我们这里吧”,小王劝我,“我现在的工作还不错,辞职到那里我不是从头开始?好像很难吧”,我有点担心,“没有关系,至少你是本科,上海的机会肯定比武汉大”,小王极力说服我,……8 l6 @3 {. z' [' i# Z: R: G
! s. Z$ A+ k+ r$ k+ Z8 Y, P ]
那天我们聊得很多很久,最后我决定先到上海看看。06年五一的时候,我来到上海,从机场走出来的时候,我远远的看到小王正痴痴的朝着我微笑,“来多长时间了?”我像见到老同学一样,又或者是我多年浪荡的生活让我忘记了矜持,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他肩头,“不长,一会”,他看了我一眼,有把目光望向远方……
7 B; X/ M/ a+ X# l& a6 `6 ^9 f
, I" a8 s: d; n, R可能是我们通过网络聊天认识了半年多,彼此都比较满意对方吧,我们见面的当天就发生了关系,而且我没有用避孕套。( j( z' F P9 f9 B8 X9 v& W# q
4 \/ ]% t; I7 ? }
上海,我曾经出差来过的城市,在我所到达的地方中算是比较中意的,在上海的一周里,小王带我四处转了转,还去了一次同志酒吧,也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一次去上海酒吧的经历。) P- o. F! \% x r* [/ Z
2 N" k6 a! r1 r% Q, m
小王买的房子是两室一厅,有一间他租给了一个朋友(非同志),而他和那个朋友说我是他表弟。那段日子我们相处的很愉快……
; N, z/ |4 e, r: Q: a0 K! S# l2 Z" G- i) [) Q9 _
回到武汉后,我就写了一篇随笔发表在“朋友别哭”里——//
$ g; M: Y, c! C9 `! d' R7 g1 H/ X/ ~8 y2 s& ^3 e! T
六月随想
3 O1 _; k5 H# q& y) E2 w" b i% q- B) `# O, F% `, }- c) T
曾经追风少年的自己,猛然发现而立的门槛已悄然来到我的身边。儿时的伙伴或拥着妻子或怀抱小孩,一副功德圆满的骄傲模样。而我,依然独守着那片只属于我的——孤独天地!奇怪的是我并不羡慕,更多的是对自己爱上左手后的未来——感到茫然。: u0 ^0 G8 ~7 J* G+ a" w
! l5 f0 B" B$ G- a六月的武汉太阳炙热的要把人烤化,可对于我,却真实感到了我的春天在此时才刚刚来临、、、、、、
+ N m' ~0 N+ w- j2 y6 j! J/ ]
* {3 J: s( `) J2 l' l& {爱上左手的日子是快乐的,也是痛苦的,已经数不清多少个夜里我问自己,这是我要追寻的生活吗?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这么的不安静?为什么我总是在彷徨中度过呢?
; O7 {; M% j0 S' l) L, j9 h1 g5 ?9 E7 R( i; j9 W+ G
多愁善感的自己总喜欢在季节更替的时候用文字捎上我的心情,可是我并不知道,我走过的那些春的烂漫,夏的火热,秋的唯美和冬的深沉,是否也真正烙进过我的身影。' N1 P. D8 w/ ~* G# H0 ]
' @& E( \# s# A0 S
我喜欢倾听花开的声音,尽管这不是花开的季节。晨曦,黄昏,月夜,最令人遐想,在这些时分聆听花开的声音,会有无尽的感受。当暮色渗入每个角落,一切都变得疑幻似真,如黑色的剪影戏。若配上一两点流萤,也许会更美妙,更能令人想起花开的声音。夜中的朦胧,只把最美的一面展示,更增一份神秘,正是因为看不清的这一份的遗憾和距离 .
^1 v- L* ~6 q/ R
: H* P* F; ]2 L# |6 y* j于是我告诉自己,所有美好的一切,也许都是可想而不可及的。从前所以为美好的,当你得到了,便不再美丽。有一位哲人说过:“你认为美好的东西,千万不要回头去看,这是保持她美好的唯一方法。”可是我怎能不回头,因为我要的是拥有,只是我还没有把握好,自己是否能依然保持她的美丽。
7 _5 _" d* s9 S
% h: ~0 V- v u6 N Y5 M5 S是的,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会产生一种距离美,如雾里看花,水中赏月。很久以前,我总以为朋友(BF)间应没有距离。但是走过的路却清晰的告诉自己,朋友和朋友之间的空白,要由一小段一小段的距离来填补。距离太近了,你心中的朋友便几近赤裸,他所有的优点和缺点都已展示在你眼前,那份神秘也就荡然无存了。朋友只在乎理解,而不在乎了解,我渴望今后的日子里,我和我的左手彼此在那小段距离中仔细保存心底的一份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