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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ijibubu

[激情 H文] 孽情(古代+微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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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9 2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啊,这个超喜欢。。。。。要high死人了
发表于 2011-11-9 22:39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有一点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感觉。但是写的挺好。
发表于 2011-11-9 23:24 | 显示全部楼层

标题

真不赖!
发表于 2011-11-10 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 挺好的,喜欢,再来点
发表于 2011-11-10 11:3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淫乱的父子
发表于 2011-11-10 1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孽海情痴录
发表于 2011-11-10 12: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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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k6 O) w1 a6 C; _$ O4 z# ^1 l白莲生被白云修几句话哄得晕晕乎乎,任由儿子扒开自己的双腿,左右压住。
5 _) t+ J/ a5 l  q3 f, Z& s白云修低头打量父亲的私处,只见白莲生两半儿蜜桃瓣儿似的臀肉中间夹著一朵嫩红的菊花,湿漉漉的,鲜豔夺目,细小的褶皱被干翻在了外头,正微微的抽搐著……
/ ]/ X. C2 S8 G4 B# R( u7 T" U$ ~( u5 [7 D“还是爹爹的穴最美。”白云修喃喃赞叹,“爹爹这儿生来就是给儿子娈的,又淫又美……真是宝穴啊!”
% j& R+ T- d: L4 M1 m  e白云修如饥似渴的伸出舌头,一口便舔了上去。白莲生惊呼一声,被儿子拿舌头塞在那朵菊花之中,上下横竖的来回亲吻著,还卷起舌头来插在里头搅个不停,那又酸又痒的滋味儿,说不出的舒服。% v8 S7 w# p' d6 K$ s( [7 o+ K6 e
如此逗弄了一番,白莲生的淫水便同小河似的流淌出来,它们顺著股勾,流到塌上,弄得两股之处全是粘糊糊湿漉漉的,连儿子脸上也沾的满是自己的淫水。下半身那酸美的快感,好似把全身都飘在天上,白莲生眼里嚼著泪珠儿,眼前早已是朦朦胧胧一片。他薄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如泣如诉的连声娇喘,全身似要融化一般汗水淋漓。
7 ]$ E& Z+ D& W; g白莲生裸著身子颤抖著在塌上蹭来蹭去,整个身子都随著儿子的舌头扭曲抽搐。
; A" t2 k$ }" U! v( O见父亲春情荡漾的模样,白云修轻笑了一声,把肉棒儿对准了白莲生的肠道,将龟头塞在了那两团软肉之间。 5 M3 e  s2 g1 g: l) U! A
白莲生见把阳具塞在自己下身,知道儿子又要来破自己的身子了,不由得心里有些羞意,忙紧紧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著。虽然是被儿子操过不下百次,白莲生此刻还是浑身紧张的不住颤抖,每当破身之时,那巨大的冲击总是让白莲生神魂俱失。
( S9 @, f3 S% H; w身下的淫水儿流的更多,白莲生紧闭著双眼等著。下一刻,股间一阵疼痛,好似什麽被撕裂的一般。% y- v7 Q* @- F) U
“啊──!修儿……”白莲生低叫著抬臀一迎,一腿主动架上白云修的肩膀,那根粗大的肉棒儿便顺顺当当地塞在他的身体里去了。
& ?. ?  I2 }5 L; j- f" \- ]. o因著方才几番操弄,白莲生的肠道里淫水横流,滑滑腻腻的。这时就也不觉的如何疼痛,一下子就过去了。反而被儿子粗大的肉棒儿插地里面痒痒的麻麻的,鼓鼓的,比刚才更舒服了。
8 g: `0 R3 H: s9 _( d5 d白莲生闭著眼,嘤咛一声,娇声叫了出来。
, D# K+ U$ o/ {' A) v: x“舒服……修儿插得好棒!” / d+ b- U4 f  k. k
“淫妇……这麽多水!早就等急了吧!”白云修粗喘著把肉棒猛地插进父亲菊穴里,一下破了他的身子,之後就不再抽动。享受著父亲肠道里那软绵绵暖融融的感觉,白云修爽地浑身颤抖:“我居然在干自己的父亲,老天,这感觉真爽呆了!儿子在操老子……操自己的亲爹!”。 : O- _8 _5 U4 q+ W" \
白莲生被儿子说的面红耳赤,身子也愈加敏感,他肠道里的嫩肉紧紧的把白云修的肉棒儿裹著。随著对方的颤抖,他的花心里也一阵阵的抽搐,肉壁时而收缩,时而舒张,把那根肉棒吸地牢牢的。
4 u& d) t( i- ~) P! s8 w3 T9 P8 Z7 ~7 E“不要说了,不要说……”白莲生左右摇著头,身下的淫水不停的顺著肉棒往外流。+ d9 e2 R% `' q1 e
“都是你这老不要脸的贱人勾引我!”白云修恶狠狠地握著白莲生的腰往前一顶。“都是你这骚货,看我不娈死你!”. L  _' g9 V& N  P9 {: M
“噢──不要……修儿……”
. m. W8 C$ n7 R2 `6 Q4 i9 P3 B0 c“不要什麽!这五年来你想得要死吧!我才十五岁你就那麽骚地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就是荡,满脸写的都是来干我吧,怎麽之前就没人干过你呢!”
& v5 x1 \+ u6 y& D5 z; k“不是!我没有……”
" q9 L7 M3 C" Q( k白莲生胡乱地反驳儿子的侮辱,他的菊穴被儿子塞著,那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儿,满满的塞著,却又一动不动,憋得白莲生万分难受。他的双手又被绑在头上,一条腿被高高的吊著,身子也被儿子压著,这时就只能轻轻的扭动,和发出无助的呻吟。 / O. Z* ?( D8 h' H" ?7 @5 Z
白云修看见父亲在自己身子下面,如泣如诉的娇喘著来回蠕动,一对凤眼,迷迷蒙蒙的满是幽怨,一脸的期待,正看著自己。
' T% R. V3 G& W+ o" G# @於是他冲白莲生淫笑著问道:“爹爹,儿子玩儿的你舒服麽?说说看。”
) ~" h; o% l1 ~- k! u, ^1 t2 L& O( D白莲生登时羞的红霞扑面,忙把头扭在一旁儿,紧闭著双眼。过了一会儿,终耐不住身上的酸楚,小声道:“好修儿,快给爹爹……舒服……”
$ T* d, o* e+ x- m7 x“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淫荡,是不是没男人插就不行!”
5 |. ]8 I2 o" w- M, A/ k1 Y8 h+ R白莲生这时候已经被儿子引逗地濒临崩溃,扭著身子地大喊:“我……我……是……淫荡,我……我就是想要人插……想要修儿插爹爹……啊……快来干我……”3 z! d) N" z+ `+ [+ w# T# H
“好个骚货!”白云修嘿嘿一声狞笑,抬腰把肉棒儿一下抽出来大半截,又一使劲儿,猛地插了回去,没到根儿上。
! g1 `' ?# p, P+ h白莲生躺在那儿只觉得儿子的肉棒儿忽然一下褪了出去,自己柔嫩得肠道里被摩的一阵抽搐,好不舒服,但身体里好像突然间空虚了起来,正舍不得儿子把肉棒儿拔出来,却猛地一下子又被捅了进来,直插到底,顶在自己花心上,肠道里塞的满满的,涨涨的。肉棒冲入时,在自己柔软的肉壁上滑滑腻腻的摩擦著,一股充实的感觉混和著淫户里那种说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时传遍了全身。接著,儿子便开始不停的用力抽插起来。 4 r7 L: i4 ~' r* c9 m  E
“哦!修儿……好……好爽!啊……恩……好猛……哦!继续……哈……哈……用力……插……插我!插死爹爹吧!”
' D5 Z, w' n  _, x先前的憋闷难受,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由那阵阵翻云覆雨的快美感觉所带来的舒畅和酸麻。白莲生开始不停的扭动著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给自己带来不断的满足、兴奋。渐渐的,身体蠕动的更加激烈,主动迎合著儿子的冲击,让肉棒儿每一次都能深深的插入花心,每当龟头撞在花心之时,白莲生便忍不住全身都轻轻的颤抖。
3 c) ~1 ]" b( A6 T“干死你!不要脸的老骚货!贱男人!继续浪,看我干破你的骚穴!给我扭屁股!贱人!没男人插就发浪……说!你这五年有没有找别的男人干你!恩?”0 e  i6 D; k+ d+ q4 _2 d. g
“啊……啊……噢!我……我的……儿……你快要捅死……爹……爹啦……轻……轻点……喔──”( t; Z9 m" F  \  G
白莲生时隔五年再尝风月,怎经得起这等蹂躏,只出入了十几、二十趟,还没到半盏茶的功夫,已是受用不起了。一条腿在塌上踢来蹬去的不断蜷缩伸直,大张著嘴拼命喘息,胸口不住起伏,另一条腿儿,随著儿子的抽插,上下摇晃,波澜荡漾。快美舒畅的感触洪水似的在浑身上下流淌。
1 t1 S  c4 U# U' x% {( T“没……没有别人……恩!啊──爹……爹就只有修儿……一个人……只有修儿操过爹的穴……爹是修儿……的人……哈……哈……哦──爹爹要为修儿守身!我的云郎……莲生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4 R, ]0 b5 j# w% e: c) o3 @; I“父亲……”听到父亲深情的表白,白云修激动万分,他一把抱住白莲生滋滋亲吻。身下挺动地越发坚实有力了。
% n& t# P& D4 a+ G6 M/ c3 V  E“我的浪爹爹……我的骚莲儿……”
, @! y! _; R; _% w# t+ N“云郎……我的儿……唔……”
, v( n7 k5 U6 U7 q克制不住心中涌动的情潮,两人拥吻在一处。
) k% l7 s% L& D4 G白云修一边吻著白莲生一边抱著父亲下床坐到床对面的太师椅上,白莲生双手环著儿子的脖子,由著白云修托著他的臀部,让自己两腿分跨他腰际。. i& R9 p& Q. b' V  c0 e
“骚莲儿,你夫君来满足你了!”
3 E( v( Q9 j' h' |白云修抓著父亲的屁股慢慢将他贯穿在自己的男根之上,这坐姿让他无比深入到对方的腹腔之内。2 x# z" C7 b' A! h
“哦──”白莲生抱著儿子的脖子仰头往後一甩,“插穿爹爹了……”
$ R+ ^& e3 @" d* Q白云修迫不及待地衔住父亲肿胀的乳蒂,舔吻对方滑腻的肩线锁骨,又亲又啃、啧啧有声,将暗红色的小小乳晕弄得又湿又亮。8 L. N3 y$ O, C1 N6 C
白莲生被舔得浑身发软,冷不防白云修又用力一顶,巨大的男根倏地撞上花房,硬生生又塞进大半,挤得“唧!”一声迸出大片液珠。
: |- E( J+ E( |+ Q" r“云郎──”白莲生仰头僵挺,原本紧绷的穴口一松,白云修滚烫的龙阳顺势挤入膣腔,直没至根!
5 w  f) T9 u0 P) X/ q“噢!莲儿……我的骚莲儿!好紧!”陡然间排闼而入、贯穿花房,白云修只觉得父亲的花径痉挛似的抽紧起来,几乎要把他的阳物掐断。
+ B/ s) x% O. S4 W1 A* B! s( Z白云修既痛又美,恍惚中不及细辨,立刻疯似的大力挺耸著。
  `0 W5 h; A$ ]% ?: M* d白莲生被儿子插地唤也唤不出声,只能仰著头瑟瑟发抖。可怜他下体被白云修的暴插捅扑扑作响,两个屁股蛋儿都被抓著几乎变了形。最後他只得死命搂著儿子的脖颈,身子上下抛弹,被插得一跳一跳的,甩著长呜呜哀鸣。5 T- C3 y; p8 [( i7 o9 }1 ~
“儿子……儿子……插死人了!不……不要!啊、啊……呜呜呜呜……”
  U* }  H. W6 I白云修听他叫得无比淫媚,益发兴奋,恨只恨没有第二根男根可以再插入那张嘴里。
8 w, j: Z( c9 N“淫妇!儿子插得你爽不爽?”
4 p& M" D# W: K3 t, u白莲生说不出话来,双手死死攀著他的肩,颤抖的身子只能靠本能迎合著,迸出呜咽般的呻吟,一下一下的挨著重击。
0 q% A: v( a6 C3 H白云修还不过瘾,蓦地把腰向前一滑、猛然挺起,白莲生的屁股被拱得悬空起来,粗大的阳物卡了半截在肠道里,这角度无法前进也不能全退出来,却紧密地压迫菊穴,以昂奋的姿态刨刮著肉壁,撑得粘闭的口微微变形。
" K) i; v8 m4 ]; @3 P眼看粗大的阳物将父亲悬空顶起,白云修仍毫不留情地滚动腰腹,飞快挑动父亲最敏感的地方──白莲生猛被插得尖叫起来,僵硬的腰与臀完全无法迎凑,只能剧烈地颤抖著。
" M0 t) ]# ?0 \* a% c6 v白云修狂挑狠刺,磨得白莲生薄唇微张,嘴角淌出口涎,每一下都被插得尖叫不止。如此一番,白云修兀自不足:“说!儿子插得你爽不爽?”
" `# }3 z  ]! J% D白莲生疯狂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嘤嘤哀泣著:“好……好爽!儿子……儿子插得爹爹好舒服……又疼……又舒服!啊、啊啊啊啊──”
. w& S5 L1 p$ N5 J, a6 y( s0 S“淫妇!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插死你这个老骚货!老妖精!老子插死你!”
' R7 }" P9 ^0 U! o! y又是“噗唧!”一声,白莲生重重坐落,刨出满腿温热滑腻的。硕大破开肉壁,直插到底!; c  x8 V8 v1 e, \) ^9 m/ ?  f* u
“不──”: e5 d8 s8 c5 R
哀婉的长叫陡然中断,白云修只觉得怀中猛然一沈,低头一看才发现,白莲生已被自己这一下插地晕死过去。% H+ _! m+ ~2 J/ L
“竟然把爹干晕了,我真是不孝啊。”0 y$ |3 \2 F$ L! C1 N+ P  l1 u: k
虽然口里这麽说著,但白云修脸上却满是得意。他将昏死过去白莲生抱至八仙桌上,将那人的双手拉到头侧,两条腿曲起,然後再把他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 {9 |& Y. t" q& p+ p
白莲生一丝不挂的身子就那样四肢大开地仰躺在桌上,头垂在桌沿,像一只青蛙一样,完全没了为人父的尊严。# @( `( |' }. z- g, K* V
“爹爹……”! v* o9 F% e# S( W8 Z$ c
白云修站在桌旁,双手抚摸著父亲俊秀地宛如女子的脸蛋,他缓缓的将粗长对准父亲倒垂的的口,慢慢插入。9 H4 j- @9 H; A
“嗯……”双手托著白莲生的头颅,白云修慢慢地挺动著自己的阳具,细细地感受父亲口中的细腻。% i9 A# j, r' k( d3 m8 q" \
“好嘴……真是生来给男人干的,连嘴都生地这麽好……”白云修看著父亲那张略显衰老的俊脸一次次淹没在自己乌黑的阴毛下,“你怎麽就生成了个男人,可惜了……”
5 g5 @/ u+ [, k7 c$ @) @. M3 m白云修闭著眼睛摇晃腰部,让自己的粗长在白莲生的嘴里出出进进。
( Y+ q1 ~- M5 R+ u5 e慢慢的,他插地越来越深,有几次龟头都卡进了白莲生的喉管里。
8 P4 o3 K0 Z0 G! b4 P昏迷中的白莲生被窒息的痛苦弄醒过来,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一根乌黑的肉根插进了自己的嘴巴。
' D3 D3 |- `3 C* x9 }* m0 d6 t“唔……”那人的腹部一挺,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下体的毛发中。
$ b* U/ T1 J3 B: [* W1 }5 U5 G“骚莲儿,你醒啦?”白云修低头看著那张被自己的男根撑得有些变形的脸,“舌头帮夫君舔一舔。”! ~$ S5 x( Y5 J( I
“唔……唔……”白莲生倒垂著脑袋,窒息的痛苦让他有些神智混乱。虽然听到儿子的命令,但他身体却好像废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N( I' F8 L) k/ E% P0 k. k0 O
白云修宛如奸尸一般地干著无法动弹的父亲,大量的口水随著白云修的抽插流满白莲生的脸蛋。看起来十分狼狈。
) \0 H0 c& W1 J2 e- j& e7 U8 M' J这样干了一会儿,白云修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快要泄了。於是他当机立断地抽出阳具,转到白莲生的腿间,对准那朵外翻的菊花後,又是狠狠灌入!- F: A* R1 p9 V+ G5 O5 U
可怜白莲生刚吸了几口气,下身一记猛冲就让他两眼翻白。
2 V/ J' G6 r" V* F5 Y$ M7 r+ t! M6 d' s/ X干了几下白云修就觉得不过瘾,於是揽起白莲生的两腿道:“来,抱紧我。咱们到床上去。”
# [+ o+ m, c/ n7 x: ~此刻的白莲生已被儿子干得昏昏沈沈,只迷迷糊糊地觉得身子悬空了,被抱著一路插了几次後,他的後背又贴上了柔软的褥子。
3 G( S& K: f) s& O4 Y& X有什麽湿热的贴到了他的嘴上,白莲生张嘴由著对方进入他的口腔戏弄。4 c, r+ I. P) @8 z6 K' ^' a
朦朦胧胧间,两股又交叠到了一起,父子两人紧拥著在榻上又干到了一处。只听床板吱呀,肉体的拍击声不绝於耳,两个成年男子耸动起伏,呻吟连连。他们以各种姿势交合在一起,宛如连体婴儿般在床榻上翻滚纠缠。
; I* I# m" n, z( g( M最後一下,白莲生已是半昏半醒,他全身一阵僵硬,肠道猛地收缩,把儿子的肉棒儿紧紧夹住。; K8 Z# N) n: z
一股抽筋儿般酸酸甜甜的快感,从白莲生菊穴里冲到全身。他哀叫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双手握成拳头,使劲儿攥在一起,一双脚掌连同脚指头也都蜷曲著。一张嘴大开著,可这口气儿却说什麽也吸不进来。两眼直瞪著帐顶,却是视而不见,眼前看到的只是花花绿绿一片。) @# @8 F, R# U+ ]: i3 E5 F/ Y
“云郎……”他哀哀的叫著,双腿直打颤,抽搐了一阵儿,便一头倒在塌上,人事不知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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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K9 f- X! Z6 R, A那白莲生自二儿子回来後便再不理会庄内之事,全身心地浸淫在与儿子逆伦的爱恋里。天剑山庄的後院,便成了两人偷情密会的所在。两人常常不分昼夜地肆意宣淫,不著一缕地在後花园里追逐取乐,叠股交合。: _. Y# O# e* B: M4 |4 u
白莲生对儿子的迷恋此时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他独自一人隐居後院,整日描眉画唇,将自己打扮地如女子一般。後来更是变本加厉,连衣著都换成了轻纱罗裙,整个人弄得不男不女、雌雄莫辩。
& `/ d3 G& f+ i8 H# z1 O" L白云修对於父亲的这些转变倒是没有排斥,只是略觉好笑之余更体会到父亲对自己的情深。6 R8 _, @/ G9 f  h% [, l
众人皆不知父子两人的背德之事,只当白莲生宠爱儿子,稍有议论罢了。而白云修的两个兄弟都是良善端方的性子,见父亲把山庄大权都交与二子也没有什麽异议。於是,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 s5 w! }! q7 L! X$ M直到月余後,山庄来了一位客人,这才掀起了一场爱恨情痴的序幕。, j0 w; m: R* H6 C0 }0 ~/ S
此人便是白莲生的结义三哥,岳峰。- x: w( S! M& |1 T# y
岳峰比白莲生大了三岁,在江湖上人称铁剑狂生,是个练武成狂的痴子。他十四岁就誓言不娶妻不生子,要一生追求武学真谛。因此,到了四十三岁仍是孤家寡人一个,对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5 \* ?1 Q, d( U0 d. ~
他这次前来是要白莲生与他一起追捕采花大盗司空度。
. o( A9 L  W  x& u9 D+ z; `/ M6 F白莲生如此模样当然无法见自己的三哥,只得称自己抱恙在身,让自己两个儿子出手相助。
2 D0 z; j: _% B. V' l然而那岳峰第一眼见到白云修就直称这侄子是武学奇才,点名要白云修跟随,白莲生虽不舍,但遇上三哥的倔强也是无法,只得无奈答应。2 s& U- e' A! |- Z
却不知这一次出行,却造就了岳、修二人的一段孽缘。* @7 t, G0 T. A' v! m" w9 e: @- B
岳峰生性高傲,平生最爱的一是武功秘籍,二便是根骨奇佳之人。他见白云修聪慧俊朗,又根骨奇佳,心底十分喜爱。他已四十有余,正打算觅一人选作为自己的传人,这四弟的儿子就是最佳的人选。因此,一路上对白云修十分照顾有嘉。
7 G' n' a7 Q- ?而白云修在山庄里初见岳峰时,也对对方的风采极为欣赏。
: `; M5 N8 S' x* P  S' ]1 M# g白莲生是俊秀的,而岳峰与自己的父亲不同,容貌体格完全是北方男子的硬朗之气。比之白莲生,白云修甚至觉得他更像是自己的父亲。这番思量,使得他也对岳峰也有了亲近之意。" [1 |& ?( j. B& n  ?
於是,彼此俱有好感的两人感情一路升温,在不知不觉间已宛如父子兄弟一般。: O/ ?, V8 l+ v6 b9 V
一日,两人追捕司空度时,岳峰为了保护白云修不慎中了对方的淫药。
+ R! a- D; C; n1 ^. [
/ T' }2 Z& M3 @- u7 n- J, k6 k( X破庙里。
6 E  C- N6 z" w. M! u) ^  @“你出去!”岳峰粗喘著躺在凳子上,他簌簌发抖,偏偏全身开始热起来,脑袋里晕陶陶的,不由自主夹起双腿。8 o) h/ Z5 S& j$ p( Y
“岳叔叔……”轻手轻脚扶起岳峰,白云修见他双颊酡红,一双俊目水汪汪的,春情欲动,显然“和合散”药力已经发作。
5 e9 U" S' |9 P# b% M6 b& h9 }他举袖为岳峰拭去额际、鼻尖的细汗,只觉环抱著他的臂间一片湿濡,心想:平日里只觉得叔叔冷傲,此时一看,倒是有几分动人!4 s* A; z7 n8 e% U4 h. N+ {4 ^
“叔叔莫急,这‘和合散’只是淫药,等药效过了就无事了。”  V6 T1 S  Z) Y7 n% T, g
岳峰听完,闭目沈吟片刻,忽然身子轻颤,低低呻吟了一声,鼻息渐渐急促,睁开眼睛,对他说:“你不晓得这药的厉害,这‘和合散’是不解之毒。侄儿,请你帮我个忙,一刀将我杀了。”
( q4 K3 X! M% g; R( W0 J: G“这毒这麽厉害?我明日天亮负你下山求医,未必不能治,何必白白送命?”+ T8 R& c' ?7 D2 o! D/ S' _
岳峰摇头:“你不懂的。我见过身中此毒的人,死状都极为凄惨,我只求速死。”8 i: J% ?: U( [+ m  j
白云修心想:“他明知这是无解之毒,却仍为我抵挡。我怎能让他就这样丢了性命?”打定主意,将他轻轻放下:“我先去给你打碗水喝,咱们再来想办法。”9 s% y* n3 `' ~
他去後进找了些破旧家生,拆烂後升起篝火,再从院里的水井打了碗水,正打算回去喂岳峰喝下。哪知刚走到门口就听得里头喘息浓重,呻吟不断。
! R9 M1 H5 M; j( w: y白云修悄悄地转动门轴,朝缝隙处瞧去。1 k" z' ~7 b) h( y" z- @
岳平躺凳上,没有力气抬头,根本不知道白云修正在门外观看,门缝的位置就正对著他的胯间,白云修清清楚楚地看到岳峰正在自渎。) b. P) D! b! }" l3 a2 t
岳峰粗鲁地撸著阳物,他粗大的男根顶端吐著汁液,正一颤一颤地抖著。可惜“金风玉露”的药力太过强悍,他很快连用指头打圈圈都做不到,越摸越是心痒难耐、浑身如蚂蚁爬过一般,手指却已使不上力。
3 @# k# {( D9 A: j3 o3 c; |他犹豫半晌,终於叫道:“白……白云修!”. j2 x  e/ V$ ~" a- u
白云修假意开门跑了进来:“叔叔好点了没?”( A4 R' l  F' ~) M# s
岳峰轻声喘息:“没……没什麽用。我……我没力气,越弄越是难受。得……得有人……帮帮我……”说到後来声细如蚊,听来直与呻吟无异。4 @5 l2 V8 L' j% f
白云修见他俊颜酡红,与平日里不苟言笑、冷硬高傲的模样十分不同,心里莫名一动,感到腹下微涨。
5 F/ |) O8 h0 S. V7 O+ V5 r* O强抑住扑上前的冲动,装出为难的样子:“此时情非得已,岳叔叔恕罪了。”
1 w5 G% M; f0 {8 d岳峰把心一横,颤声道:“你……你不许把今日之事说出去。”0 n9 X+ S% t3 b. Z
“是。”1 _: I7 @9 Y! L7 J
白云修背对著岳峰跪在地上,伸手解开他的腰带,一层层翻开外袍与里衫,露出赤裸的身躯,那挺拔结实的圆臀与蜜色的长腿让白云修下身一紧。  j. s! o6 ^7 E( [+ v% B5 p) X( Q+ F
白云修不由得暗自称奇:“看不出他也有这般身段,少时再来好生把玩。”4 d" K* f$ R9 _! F- B2 y
放慢动作,手掌浮在他平坦的小腹之上不过分许,确定他能感觉到掌间的温热,尽情摸索,才得解开褌裤的系带。
% W; m4 g$ j9 L' l( f“岳叔叔请见谅。我初次与人这般,动作不太利索。”
1 G6 k  \& D! q7 D0 J6 p1 \岳峰被他摸得肉麻兮兮,颤声道:“你……你快些弄……”9 U* ]/ K; r+ s! }0 D$ C. q
白云修肚里暗笑,将汗湿的白绸褌剥下,那完美无瑕的双腿一寸一寸展露眼前。不只是腿,他的臀股浑圆,连著腰肢大腿的曲线修长圆润,胯下的三角线条带著紧致无比的弹性,乌黑卷曲的耻毛覆盖著诱人的凸起。2 H: v' i; B, J8 Y
白云修双掌按著他滑腻的大腿根部,才发现他两条腿都汗浆浆的,湿润无比,强忍著淫欲将它们缓缓分开。只见那动人臀瓣随之微开,露出一个嫩红色的菊穴。
0 b7 e! X, r# p5 V* X4 \  B他导引岳峰的手指轻触菊心,微微一按,从肉缝里泌出点点透明的珠液,沾得小洞闪闪发亮,在火光之下微带透明。
* {& b& p8 q5 g" x* O% S岳峰身子僵挺,呼吸骤然变得浓重起来:“你在做什麽!”
: s- M7 [: s. s$ p, S+ t白云修口里说“我要去了”,指尖却若有似无的在他的玉穴附近轻轻搔刮,从菊门、会阴一路抚上肉根。岳峰似乎极为受用,忽然动情起来,自己摁著菊穴一阵轻揉,那菊穴里竟立刻淫水直流,混著腿根、小腹的密汗,身下垫的外衫已然湿了一大片。
, Y+ L) \; A* p7 Z“唔、唔……好……好奇怪……我的身体好……好奇怪……”
' Z' n) h0 f3 b“哪里奇怪?”
1 q9 Y- R' h. t# z8 F白云修故意逗他,手指从男根周围沾了些淫水,划著圆圈一路抹到了肛菊。. }" {/ f: r3 i# x9 `  J2 L
“後面好……好麻……好……好热!好……好难受……嗯……”& C% g2 L4 e; W
岳峰的手指越动越快,下颔昂起,闭目咬牙,呼吸忽然变得异常急促,身子微微扭动著。
% Z( C% ^" f! v8 i* }7 u+ S白云修轻抚岳峰的男器,忘情欣赏他十趾微蜷、修长的小腿向前踢直的美态,忽觉指尖一阵异样。只见岳峰的阳物抽搐著,一声惊呼後,大把乳白色的汁水,连喷几注,溅得半条右臂满是液珠,右掌更是首当其冲,湿淋淋的简直像从缸里捞起来似的。
# }! m' Q0 G; I) t5 m  ]  ?; C0 l岳峰胸膛起伏,双颊如抹胭脂,张著嘴不住粗喘,失神的双眼一片水雾迷蒙,鼻尖、脖颈上布满细细的薄汗,说不出的性感。0 |0 s- C2 t) M
白云修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叩住他微微发烫的肉穴一阵颤揉,食指、无名指沾著黏滑的淫水夹著花瓣,岳峰还在发晕,猛被揉得尖叫起来,双手死命抓著他的手,大腿剧烈颤抖,眨眼又射出大量精水,水量之丰沛、喷射之强劲,尤胜前注。
. E+ d6 ?) h  M: v2 }6 V* H9 _岳峰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这麽半厥过去,只能死死喘息。7 Q* R& k- Q3 ?% J
白云修在他耳畔说:“岳叔叔,你觉得怎麽样了?”
3 A. P  h" o3 Z. u) b9 X岳峰软弱摇头,竟然无力抬眸。
& p" D4 o. Y/ _! K+ D$ h9 }+ M# `“我瞧你越来越糟,看来这法子无用了。咱们得想别的辙。”7 j$ g3 L9 ?) `
白云修低声说:“有些春药是必须靠交媾才能解,不必要女子,便是男子之间也是可以的。男子的阳具插入另一人的菊穴中,便可称为交媾。若有他物替代阳具,譬如叔叔的手指,效用也是一样的。”
# f0 c; o6 D' Q6 x! e岳峰此刻头昏脑胀,也不知白云修说了什麽,只听到侄儿说有解决的房子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N/ y4 k) C9 ^5 X) B
白云修微微一笑,右手中指沾了淫水,沿著花瓣肉折抹得滑滑腻腻,前端凑著玉洞轻轻一送,小半截便滑入洞口,顿时被强韧温热的嫩肌紧紧裹住,不禁暗赞:这等紧凑美穴,不知插入时时何等的销魂!. n( ~7 o  q  o9 O  y
指尖轻动,搅得岳峰下身水声唧唧,他见时机已成熟,埋头至岳峰的双腿之间,舌尖舐著敏感的菊穴。+ Y+ |+ L7 [4 A- a
激得岳峰霎时魂飞天外,双手胡乱一抓,恰恰抓著白云修头发,灵台偶一清明,又惊又羞,急道:“你……你做什麽?别……”, F- w6 d4 K0 B2 t  P7 J$ S! \  @' G4 o
只听他呻吟一声,劲腰一扳,已被舔得浪叫连连,软弱地摇著头颅。! H1 ~3 o4 s) y8 B
白云修只觉肉缝里湿黏无比,隐隐有股吸力,顺势一插,中指长驱直入。岳峰自幼练武,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立刻就被侄子抠舔得欲仙欲死,手指入身之时,甚至不怎麽觉得疼痛,不多时又被深入的手指挖得浑身抽搐,昏厥过去。
4 B2 x# D: j% K, l等岳峰悠悠醒转,顿觉下体凉飕飕的。才忆起自己裸著下身,这半日来的遭遇犹如一场恶梦,忽然,悲从中来:“旁人至多是一死,怎的我死前还要受这些屈辱?”
; w  y8 i* T% j8 Q0 J岳峰颤声道:“我……我不试了。这滋味比死还难受。白云修,你帮我把衣裳穿好,我不想死得不清不白的。” ) ~$ `7 u& o, f& c8 K
白云修用褪下的白裤掩住他的私处,搂著他的肩膀对面直视:“岳叔叔,左右是死,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甚来?如果能够救得性命,才能找司空度报仇。”
$ a* s; ^: \" ], `2 Y2 L岳峰看他:“还……还有什麽法子?”
4 j( \) k' b% ]9 x3 U白云修说:“现在叔叔这般情形非靠交媾可以解除,司空度这淫药,看来得靠男子的阳精才能救得。”
. i8 ^+ h' C  [& L+ ~岳峰惊道:“那岂不是要……”
$ T) c; B/ d' u! \" P0 q) p' {白云修点点头:“我们如今是万不得已,死马当活马医了。为解叔叔身上的淫药,侄儿自然是义不容辞,只是得委屈岳叔叔了。岳叔叔请放心,若此法若不可行,岳叔叔死後,我也将追随叔叔於地下,以全叔叔的名声。”) l6 I4 |+ O$ Q8 Z" ~$ O
岳峰茫然的看著他,似乎全然没有听懂。白云修自顾自的在他的眼前将衣衫褪尽,俯身将他抱在怀里,贴面磨去他的泪痕,右手悄悄摸到他湿润的股间。/ ?& C5 |) t; G
“啊……不要……不可以……不要、不要……啊啊……”$ ?2 K! @" [% ^+ Z/ J) c% Y
岳峰痛苦地推了推白云修的身子,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要同一个男子做那淫事。
; E3 f: Y5 `2 K' D1 i- x“我不要……修儿……我们不行的,我……我是你岳叔叔啊……”岳峰这厢兀自挣扎,白云修却不理不睬,待尽情逗弄完岳峰的下体之後,他剥去岳峰全身的束缚,将硕大的阳具置在他口边,低声道:“岳叔叔,男根湿润之後,较容易入体。为免你多受苦楚,劳烦你为我舔弄些个。”; I4 t  N- b4 q+ B" x
岳峰羞怒交迸,又感不堪,但一见那龙阳巨大无比,登时腿都软了:“不!你我怎麽做如此羞耻之事?”
" \7 o' Q  t: ]( z' u“我的好叔叔……快帮侄儿含一含吧。”白云修轻声诱哄,趁著岳峰此刻虚弱无力,半强迫的扶住阳具送入岳峰口中。
; x0 o* n3 b6 [4 P; q“唔……唔唔!”岳峰的下巴被他一手捏住,眼见一根爆满青筋的肉根一寸寸插进自己的口里,耻辱的泪水悄然滑落。( {- W6 f: \) v6 {* k6 ^
白云修软硬兼施,终於让岳峰将自己的阳具吃进大半。
  n9 u, c) n- \3 r他一手捏著岳峰的下巴,腰一挺,岳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便埋在了自己那团乌黑的耻毛离。  j- l7 O5 H$ C  j- U
没想到铁剑狂生也能被自己压在胯下!一阵机灵从腰间窜上脑门,白云修陡生自傲,这世上也只有他的物什尝过岳峰的嘴。( r1 @. m) X: L. v) C6 U" s. I
他并起食中二指,沾著淫水在岳峰後庭处缓缓抽插。那肉道紧韧,白云修忍著插入的欲望终於找著岳峰那处敏感。手指不过轻触两三下,岳峰身子一僵,含著白云修的阳物呜呜哀鸣,淅淋淋的精水沿著嘴角流淌而出,滴下长凳,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流满一滩。- \4 y+ n' O! K1 @0 F8 D
两人情动已极,白云修起身就位,抄起他的膝弯,将那双勾魂夺魄美腿屈起,滚烫的龟头抵住菊门,低头去亲吻他的脖颈乳首。
& E# I8 b1 |' n6 u+ F2 A阳具裹著黏腻满满插入,直挺挺的刨刮著岳峰紧韧的肉壁,岳峰忍不住痛叫:
- M, x* W! {+ b2 O$ b“啊──不要──痛……啊!!”8 V6 v( f+ P% K, i, Y  a- z
白云修将他的双腿扛上肩,轻声诱哄:“放松点……岳叔叔,你太紧了,放松点你我都好受些。”说罢腰部挺动,将阳物戳地更深。
  i( [) G7 V6 Y) s; [“不要……哦!不──不可以──啊!!”1 A/ Z, f) L% @4 e  k$ _) Y
白云修每一下都插到了深处,插得岳峰浑身颤抖。
# w, s! p! @# z& ?: S9 b  U0 s3 n“不……我……我怎麽了……好热、好热……啊!不、不要……”
; |3 h1 W! a" [4 D抽插之间,一股暖流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白云修只觉胯间湿淋淋的,阳具稍微拔出些许,肉缝里倏地挤出一道清泉。
1 E0 m  m. b' C% x$ p好个淫贱的身子!
+ ^6 Z" f( s, B6 Q% f, I白云修暗叹叔叔居然有如此敏感的身子,他抱著岳峰结实的胴体不住变化姿势。7 g2 I0 Q. y0 o& @. E/ }( m
架起一条腿插入,白云修的男根从背後插入,让岳峰背对著他坐入怀里,大腿淫靡的分跨他的腿侧,揉著他饱满浑圆的乳头,插得他喷出水来……
' E; Y1 b8 G7 O; i+ S) y岳峰一连泄了十余回,被弄得浑身酥软,只剩下一口气,全身水滋滋的,仿佛随时随地都抹满了助长淫兴的润滑水浆,抱起来滑溜无比,抽插时更是格外刺激,白云修简直爱不释手:“世间……竟有这样的妙人!”
7 C9 K' p* \$ D3 p: J' `) e天际微明,金风玉露的效力也渐渐消退,岳峰伸手按著侄子的胸膛,暗色的乳晕上挺著豆粒大小的乳尖,饱实臀部向上翘起。他生涩的扭动腰肢,肉道夹磨著滚烫的阴茎,蓦地弓腰一挺,又泄得一塌糊涂。( m+ a0 w* Y2 M& P5 E# \( T
“我……我能动了……啊哈……哈……”% d) A3 V9 U" {
白云修为他抹去腰背上的薄汗,笑著问:“感觉如何?”
% r" ~/ N& D+ f1 L6 q8 m" Q( I“好……好舒服……简直……像是舒服得要死掉了一样……啊……”
: B* _, y: K7 y+ X+ b/ r( _, @直到此刻,岳峰终於承认这是在他四十三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快美。
5 M% x& }! ]' r2 x他忽然搂住白云修的颈子,瘫软乏力的身躯翻转过来,长腿缠住了他的腰。
! a' O8 I' u% u% X“再……再来!白云修……我……我还要……毒……还没……”他挺腰迎凑,又将湿漉漉的阳具全根吞没:“你……你还没给我……给我……我要……我要你的阳精……”3 O/ a4 p5 o, R& _6 i
白云修将他的腿抱在胸前,下体疯狂挺动,阳具仿佛插在一管装满水的唧筒里,随著剧烈的抽插声不住挤出水渍。
# j5 k  z3 `2 i" W: h“好……好舒服……啊!啊!啊……”岳峰摇散发髻,全身汗水淋漓,沈迷爱欲的模样性感无比,短促的呻吟又酥又腻,白云修再也忍耐不住,深深插入,浓精尽数射入淫靡的花房里。( F, y( G3 ]) p+ Y/ Z3 d3 \
岳峰脱力欲乏,顾不得满身狼籍,在他怀里沈沈睡去。$ N& G6 x6 b1 ^3 K* r
抚著他湿濡腻润、又久经武艺锻炼的紧致胴体,白云修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爱怜──这次纠缠已违背了他与父亲间彼此相守的约定,更牵扯出一个麻烦的问题:等岳峰醒来之後,他们又该如何界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X& ~5 U  `! H
或许到时候,岳峰真的会杀了他。白云修想。
发表于 2011-11-10 12: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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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v7 {7 Q7 L白莲生被白云修几句话哄得晕晕乎乎,任由儿子扒开自己的双腿,左右压住。# x/ O  [* i! Q2 }% `4 ]7 l$ \8 I
白云修低头打量父亲的私处,只见白莲生两半儿蜜桃瓣儿似的臀肉中间夹著一朵嫩红的菊花,湿漉漉的,鲜豔夺目,细小的褶皱被干翻在了外头,正微微的抽搐著……
$ J8 n( r- {  C“还是爹爹的穴最美。”白云修喃喃赞叹,“爹爹这儿生来就是给儿子娈的,又淫又美……真是宝穴啊!” # P1 {$ K+ _* u& n7 L6 o6 p8 _4 R
白云修如饥似渴的伸出舌头,一口便舔了上去。白莲生惊呼一声,被儿子拿舌头塞在那朵菊花之中,上下横竖的来回亲吻著,还卷起舌头来插在里头搅个不停,那又酸又痒的滋味儿,说不出的舒服。
' ]& R! `( l0 _$ K" a' `. r2 ?! f如此逗弄了一番,白莲生的淫水便同小河似的流淌出来,它们顺著股勾,流到塌上,弄得两股之处全是粘糊糊湿漉漉的,连儿子脸上也沾的满是自己的淫水。下半身那酸美的快感,好似把全身都飘在天上,白莲生眼里嚼著泪珠儿,眼前早已是朦朦胧胧一片。他薄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如泣如诉的连声娇喘,全身似要融化一般汗水淋漓。
( ?7 d& z2 U& F) `. s白莲生裸著身子颤抖著在塌上蹭来蹭去,整个身子都随著儿子的舌头扭曲抽搐。) F% R6 F+ O7 R& w3 v
见父亲春情荡漾的模样,白云修轻笑了一声,把肉棒儿对准了白莲生的肠道,将龟头塞在了那两团软肉之间。
4 H. c" m1 }5 R3 H) P白莲生见把阳具塞在自己下身,知道儿子又要来破自己的身子了,不由得心里有些羞意,忙紧紧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著。虽然是被儿子操过不下百次,白莲生此刻还是浑身紧张的不住颤抖,每当破身之时,那巨大的冲击总是让白莲生神魂俱失。  z$ k4 ^- x8 `. |
身下的淫水儿流的更多,白莲生紧闭著双眼等著。下一刻,股间一阵疼痛,好似什麽被撕裂的一般。# ~4 O" Q( K* d1 O9 M  t
“啊──!修儿……”白莲生低叫著抬臀一迎,一腿主动架上白云修的肩膀,那根粗大的肉棒儿便顺顺当当地塞在他的身体里去了。0 l: m; j' g( q' p) K3 e9 Q0 `
因著方才几番操弄,白莲生的肠道里淫水横流,滑滑腻腻的。这时就也不觉的如何疼痛,一下子就过去了。反而被儿子粗大的肉棒儿插地里面痒痒的麻麻的,鼓鼓的,比刚才更舒服了。
1 H1 ^1 {  {! ?' w& N9 Q8 `白莲生闭著眼,嘤咛一声,娇声叫了出来。
/ l. y2 n9 W2 P7 x# Y8 H“舒服……修儿插得好棒!”
# T, v% E. w5 C: B“淫妇……这麽多水!早就等急了吧!”白云修粗喘著把肉棒猛地插进父亲菊穴里,一下破了他的身子,之後就不再抽动。享受著父亲肠道里那软绵绵暖融融的感觉,白云修爽地浑身颤抖:“我居然在干自己的父亲,老天,这感觉真爽呆了!儿子在操老子……操自己的亲爹!”。
2 Q# V, ]$ B$ W  Y* o白莲生被儿子说的面红耳赤,身子也愈加敏感,他肠道里的嫩肉紧紧的把白云修的肉棒儿裹著。随著对方的颤抖,他的花心里也一阵阵的抽搐,肉壁时而收缩,时而舒张,把那根肉棒吸地牢牢的。
* k9 O8 l. n. Q! F# \3 g4 C0 ]“不要说了,不要说……”白莲生左右摇著头,身下的淫水不停的顺著肉棒往外流。
3 g# p) T! h" C$ _9 u“都是你这老不要脸的贱人勾引我!”白云修恶狠狠地握著白莲生的腰往前一顶。“都是你这骚货,看我不娈死你!”1 r4 m$ j8 K6 v1 W$ A$ b' j3 I
“噢──不要……修儿……”
4 @+ |6 |! I- O. I: B8 ~“不要什麽!这五年来你想得要死吧!我才十五岁你就那麽骚地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就是荡,满脸写的都是来干我吧,怎麽之前就没人干过你呢!”
. _4 e; M7 F! ^. p“不是!我没有……”
% ]$ M0 E! W3 |  m: q& v0 r白莲生胡乱地反驳儿子的侮辱,他的菊穴被儿子塞著,那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儿,满满的塞著,却又一动不动,憋得白莲生万分难受。他的双手又被绑在头上,一条腿被高高的吊著,身子也被儿子压著,这时就只能轻轻的扭动,和发出无助的呻吟。 2 L( Q6 K4 w! ^
白云修看见父亲在自己身子下面,如泣如诉的娇喘著来回蠕动,一对凤眼,迷迷蒙蒙的满是幽怨,一脸的期待,正看著自己。
$ H: e: H0 X$ a! D於是他冲白莲生淫笑著问道:“爹爹,儿子玩儿的你舒服麽?说说看。”# P0 I0 H; s- L, \$ P0 ^7 Y* M
白莲生登时羞的红霞扑面,忙把头扭在一旁儿,紧闭著双眼。过了一会儿,终耐不住身上的酸楚,小声道:“好修儿,快给爹爹……舒服……”
9 z/ r3 f6 E6 ^# T7 G: ]( x& H“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淫荡,是不是没男人插就不行!”, ^1 C; O! K  x+ A- [9 T
白莲生这时候已经被儿子引逗地濒临崩溃,扭著身子地大喊:“我……我……是……淫荡,我……我就是想要人插……想要修儿插爹爹……啊……快来干我……”
1 A/ e' R0 b! l- W$ D! v5 q3 ?6 s“好个骚货!”白云修嘿嘿一声狞笑,抬腰把肉棒儿一下抽出来大半截,又一使劲儿,猛地插了回去,没到根儿上。
$ g  z0 w! p6 `: T0 e白莲生躺在那儿只觉得儿子的肉棒儿忽然一下褪了出去,自己柔嫩得肠道里被摩的一阵抽搐,好不舒服,但身体里好像突然间空虚了起来,正舍不得儿子把肉棒儿拔出来,却猛地一下子又被捅了进来,直插到底,顶在自己花心上,肠道里塞的满满的,涨涨的。肉棒冲入时,在自己柔软的肉壁上滑滑腻腻的摩擦著,一股充实的感觉混和著淫户里那种说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时传遍了全身。接著,儿子便开始不停的用力抽插起来。
- c$ h5 R9 u5 T“哦!修儿……好……好爽!啊……恩……好猛……哦!继续……哈……哈……用力……插……插我!插死爹爹吧!”
+ \( ^- x4 h; Y" W4 W/ x先前的憋闷难受,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由那阵阵翻云覆雨的快美感觉所带来的舒畅和酸麻。白莲生开始不停的扭动著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给自己带来不断的满足、兴奋。渐渐的,身体蠕动的更加激烈,主动迎合著儿子的冲击,让肉棒儿每一次都能深深的插入花心,每当龟头撞在花心之时,白莲生便忍不住全身都轻轻的颤抖。
+ M, Z- X! \( P% u“干死你!不要脸的老骚货!贱男人!继续浪,看我干破你的骚穴!给我扭屁股!贱人!没男人插就发浪……说!你这五年有没有找别的男人干你!恩?”! T9 C. m4 T5 a" J3 a, d' B
“啊……啊……噢!我……我的……儿……你快要捅死……爹……爹啦……轻……轻点……喔──”% L: X" a% N$ V7 b8 i9 m/ N- z
白莲生时隔五年再尝风月,怎经得起这等蹂躏,只出入了十几、二十趟,还没到半盏茶的功夫,已是受用不起了。一条腿在塌上踢来蹬去的不断蜷缩伸直,大张著嘴拼命喘息,胸口不住起伏,另一条腿儿,随著儿子的抽插,上下摇晃,波澜荡漾。快美舒畅的感触洪水似的在浑身上下流淌。2 }& T( e/ K. ^0 o' V6 j
“没……没有别人……恩!啊──爹……爹就只有修儿……一个人……只有修儿操过爹的穴……爹是修儿……的人……哈……哈……哦──爹爹要为修儿守身!我的云郎……莲生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 ?' y. g) h* z. z# J, P“父亲……”听到父亲深情的表白,白云修激动万分,他一把抱住白莲生滋滋亲吻。身下挺动地越发坚实有力了。0 A# _8 F* m+ x* z
“我的浪爹爹……我的骚莲儿……”! m# p& y0 ^! l9 ]/ B! k" _0 K
“云郎……我的儿……唔……”  c+ c9 R/ X0 Y1 l& L" Z, O1 D: ~
克制不住心中涌动的情潮,两人拥吻在一处。, C9 L$ Q/ j- s) ]7 q
白云修一边吻著白莲生一边抱著父亲下床坐到床对面的太师椅上,白莲生双手环著儿子的脖子,由著白云修托著他的臀部,让自己两腿分跨他腰际。% ]2 F1 `: C: z
“骚莲儿,你夫君来满足你了!”
, c( V, ?, G) q. z- _& z' O7 x7 b! l白云修抓著父亲的屁股慢慢将他贯穿在自己的男根之上,这坐姿让他无比深入到对方的腹腔之内。. \' d' ~* r  }0 z
“哦──”白莲生抱著儿子的脖子仰头往後一甩,“插穿爹爹了……” ) H- r, D5 {: i% i% P, K. T
白云修迫不及待地衔住父亲肿胀的乳蒂,舔吻对方滑腻的肩线锁骨,又亲又啃、啧啧有声,将暗红色的小小乳晕弄得又湿又亮。* `4 S( t4 `# k* [1 l
白莲生被舔得浑身发软,冷不防白云修又用力一顶,巨大的男根倏地撞上花房,硬生生又塞进大半,挤得“唧!”一声迸出大片液珠。
$ W7 R! ?& R+ Q4 @4 J$ i“云郎──”白莲生仰头僵挺,原本紧绷的穴口一松,白云修滚烫的龙阳顺势挤入膣腔,直没至根!
7 i- H6 f6 Z* i: F( {0 ^! A“噢!莲儿……我的骚莲儿!好紧!”陡然间排闼而入、贯穿花房,白云修只觉得父亲的花径痉挛似的抽紧起来,几乎要把他的阳物掐断。
+ e% i* ?) k, w$ L白云修既痛又美,恍惚中不及细辨,立刻疯似的大力挺耸著。$ ~# q- t. ?% d: e* z
白莲生被儿子插地唤也唤不出声,只能仰著头瑟瑟发抖。可怜他下体被白云修的暴插捅扑扑作响,两个屁股蛋儿都被抓著几乎变了形。最後他只得死命搂著儿子的脖颈,身子上下抛弹,被插得一跳一跳的,甩著长呜呜哀鸣。/ Y8 |. ^1 k3 P# K& c: ~
“儿子……儿子……插死人了!不……不要!啊、啊……呜呜呜呜……”$ _; D' _- m3 S: q) C! \+ c
白云修听他叫得无比淫媚,益发兴奋,恨只恨没有第二根男根可以再插入那张嘴里。
0 q; d( _$ q/ w8 h1 z  G& e- r“淫妇!儿子插得你爽不爽?”6 U8 d8 h% ~6 s; c2 ~0 i
白莲生说不出话来,双手死死攀著他的肩,颤抖的身子只能靠本能迎合著,迸出呜咽般的呻吟,一下一下的挨著重击。
/ ?7 i7 V) V) O白云修还不过瘾,蓦地把腰向前一滑、猛然挺起,白莲生的屁股被拱得悬空起来,粗大的阳物卡了半截在肠道里,这角度无法前进也不能全退出来,却紧密地压迫菊穴,以昂奋的姿态刨刮著肉壁,撑得粘闭的口微微变形。
% M: ^0 I6 s) [5 w8 a3 J$ D; w; k9 r眼看粗大的阳物将父亲悬空顶起,白云修仍毫不留情地滚动腰腹,飞快挑动父亲最敏感的地方──白莲生猛被插得尖叫起来,僵硬的腰与臀完全无法迎凑,只能剧烈地颤抖著。- J2 C$ R* N- V5 g
白云修狂挑狠刺,磨得白莲生薄唇微张,嘴角淌出口涎,每一下都被插得尖叫不止。如此一番,白云修兀自不足:“说!儿子插得你爽不爽?”# L. I' N3 J( D' e4 F. ^; X& }
白莲生疯狂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嘤嘤哀泣著:“好……好爽!儿子……儿子插得爹爹好舒服……又疼……又舒服!啊、啊啊啊啊──”. K  [! z8 W4 G1 H( Q8 p
“淫妇!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插死你这个老骚货!老妖精!老子插死你!”
; ^5 e) B( U) n又是“噗唧!”一声,白莲生重重坐落,刨出满腿温热滑腻的。硕大破开肉壁,直插到底!
3 S4 H$ @) d* b' l“不──”" T& i* F, E0 S- Z! G1 R
哀婉的长叫陡然中断,白云修只觉得怀中猛然一沈,低头一看才发现,白莲生已被自己这一下插地晕死过去。
, m! A1 l( l3 Q+ B  W“竟然把爹干晕了,我真是不孝啊。”% m+ N; U+ L$ p/ ^  f0 I7 M
虽然口里这麽说著,但白云修脸上却满是得意。他将昏死过去白莲生抱至八仙桌上,将那人的双手拉到头侧,两条腿曲起,然後再把他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 z# K/ D7 t9 E  V/ t) @7 K
白莲生一丝不挂的身子就那样四肢大开地仰躺在桌上,头垂在桌沿,像一只青蛙一样,完全没了为人父的尊严。
& U# x8 h! _/ S6 |1 U- U( Y; Q“爹爹……”
& I% a8 g4 [3 r* h8 m. u" K白云修站在桌旁,双手抚摸著父亲俊秀地宛如女子的脸蛋,他缓缓的将粗长对准父亲倒垂的的口,慢慢插入。
3 Z) w8 ^+ n7 T5 Q5 ~7 z" H“嗯……”双手托著白莲生的头颅,白云修慢慢地挺动著自己的阳具,细细地感受父亲口中的细腻。
; b: h& s# R  o  U% }“好嘴……真是生来给男人干的,连嘴都生地这麽好……”白云修看著父亲那张略显衰老的俊脸一次次淹没在自己乌黑的阴毛下,“你怎麽就生成了个男人,可惜了……”
3 T1 c" a4 s1 C) b3 p5 T白云修闭著眼睛摇晃腰部,让自己的粗长在白莲生的嘴里出出进进。
, G% l0 ~; z  T9 s/ Y& x' q' M慢慢的,他插地越来越深,有几次龟头都卡进了白莲生的喉管里。5 [* x% p4 a" O* t
昏迷中的白莲生被窒息的痛苦弄醒过来,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一根乌黑的肉根插进了自己的嘴巴。. P; `, \2 R0 \2 G
“唔……”那人的腹部一挺,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下体的毛发中。/ I  d  c/ X, @
“骚莲儿,你醒啦?”白云修低头看著那张被自己的男根撑得有些变形的脸,“舌头帮夫君舔一舔。”
' Y: T" d; n" y“唔……唔……”白莲生倒垂著脑袋,窒息的痛苦让他有些神智混乱。虽然听到儿子的命令,但他身体却好像废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4 [% c/ ^2 E' r( t: A$ [$ K1 I
白云修宛如奸尸一般地干著无法动弹的父亲,大量的口水随著白云修的抽插流满白莲生的脸蛋。看起来十分狼狈。
( D5 }5 a6 t, _5 o这样干了一会儿,白云修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快要泄了。於是他当机立断地抽出阳具,转到白莲生的腿间,对准那朵外翻的菊花後,又是狠狠灌入!
# G4 w' S: L5 j( j  g4 P可怜白莲生刚吸了几口气,下身一记猛冲就让他两眼翻白。) K& Z% C5 M2 E' _
干了几下白云修就觉得不过瘾,於是揽起白莲生的两腿道:“来,抱紧我。咱们到床上去。”5 l7 B2 h% V8 }  z7 a- x
此刻的白莲生已被儿子干得昏昏沈沈,只迷迷糊糊地觉得身子悬空了,被抱著一路插了几次後,他的後背又贴上了柔软的褥子。
$ M" D( D6 U; N; p/ q$ Q9 L6 c有什麽湿热的贴到了他的嘴上,白莲生张嘴由著对方进入他的口腔戏弄。" O6 J% T. H5 p+ R# x
朦朦胧胧间,两股又交叠到了一起,父子两人紧拥著在榻上又干到了一处。只听床板吱呀,肉体的拍击声不绝於耳,两个成年男子耸动起伏,呻吟连连。他们以各种姿势交合在一起,宛如连体婴儿般在床榻上翻滚纠缠。
. P$ Q0 [8 {2 ?; v# C最後一下,白莲生已是半昏半醒,他全身一阵僵硬,肠道猛地收缩,把儿子的肉棒儿紧紧夹住。
+ H( z# O" o: h# _一股抽筋儿般酸酸甜甜的快感,从白莲生菊穴里冲到全身。他哀叫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双手握成拳头,使劲儿攥在一起,一双脚掌连同脚指头也都蜷曲著。一张嘴大开著,可这口气儿却说什麽也吸不进来。两眼直瞪著帐顶,却是视而不见,眼前看到的只是花花绿绿一片。
6 J- C5 o: y7 @7 x& X6 P  \! d. E" y“云郎……”他哀哀的叫著,双腿直打颤,抽搐了一阵儿,便一头倒在塌上,人事不知的昏了过去。
发表于 2011-11-10 12: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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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第二日醒来,岳峰已不见踪影。白云修唏嘘之余也不由暗自庆幸,从此不相往来,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 ?. x* f3 h$ x: M; T4 n  而白莲生也恰好在此时来信让白云修回去,白云修於是顺理成章地回到天剑山庄。对著白莲生,白云修自然绝口不提此事,依旧你侬我侬。只是偶尔想起那晚的情景,白云修依然有些留恋不舍。1 t$ C2 {0 o4 [7 `$ \, a1 s; m
  而岳峰之後也是音讯全无,如此干脆,反倒让白云修挂念不已。
' @$ s, c8 J- ^4 l' V+ K5 S7 q9 K  这一日,白莲生出嫁的侄女白月如来青莲山庄做客,白云修因著心中的憋闷多喝了几杯,一向好酒量的他竟然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扶著回了房间。: i$ l6 r2 k" n2 C( Z& I; o# K: o
  等下人走後,白云修重又起身,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後院走去。9 J) ~4 }& E; }) n  ]  B
  他一路走著,脑中直想著怎样将白莲生蹂躏一番。' M7 ]- E  r7 ?$ `% |% ?6 n/ r2 j
  眼前恍惚不清,幻化成一个又一个的裸裎男子,俊美清秀,风采各异。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云落、岳峰,连寡居多年的大哥、可爱伶俐的小弟也赫然在列,当真是各有各的妙处,美不胜收。8 q9 i- u; N/ Q# p4 n5 d
  白云修淫欲一起,随手抓来一名白皙修长的美貌男子,揉著他圆滚弹手的翘臀,男子哑声低吟,既难耐又矜持的模样比荡妇更诱人。白云修往那人丰润雪白的股间一摸,早已滑腻得一塌糊涂。
  k* V2 W8 a' B' F' b6 p! O3 d, _  白云修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通通不见,心下大乐:“当真要怎麽弄都可以吗,果然身在梦里!”  c( H, y6 Y& F2 X
  他搂著男子往腿心一坐,龙阳戳入一团火热黏肉里,花径娇嫩异常,堪堪吞纳整根滚烫的阳根,内里腻软蜜缠、无比舒爽,菊门那圈肉膜载却束得人肉麻兮兮,隐隐催泄。. x) S$ }! P+ J5 M8 }# c# `$ }# r; s
  男子让他紧搂著,双手却软弱的推他胸膛,仿佛受不住巨阳的火热,半截身子微向侧弯,雪腻腻的颈子低垂著,浑身簌簌抖。他绝非十来岁的少男,却似乎是养尊处优、悉心保养惯了,赤露的身体找不到一丝岁月痕迹,只有成年男子动人的风韵。
& ?' ^1 {# e: v  白云修见他不住颤抖,身下被箍得十分舒爽,等不到他扭腰取乐,径自向上挺耸。初时也不甚大力、不求快狠,只是腰臀极有韵律的上顶,婴儿臂粗的巨阳满满撑挤著肉膣,鸡蛋大的火热规律地触著花心,每一下都点得那男子仰颔抬颈,雪白的大腿一颤,死咬著双唇打哆嗦,急促的呼吸渐渐失去拘束。
* p, {) N, G" P7 K7 }  “嗯嗯嗯……啊、啊!不……不要……别……啊……”
& n: K- s4 b: ~# W6 W3 z& O! Z  美男子抵不住身载里那逼疯人的舒爽,呜呜低泣起来。白云修见他眉目如画、俊美已极,难得的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温良娴静,干起来颇有逼良为娼的痛快。只操弄了几下,那美男子雪白的玉颊已染满重霞,连脖颈、胸口都绯红一片,软绵绵的脱力瘫倒,几欲晕厥。
! v$ u2 p4 q. ^( I  白云修攫住饱满硕大的美臀恣意揉捏,低头密吻:“公子,感觉如何?”
; o6 L. g) ^5 w9 r/ b0 w3 ?% [  美男子被操得进气多,出气少,双唇不住开歙,软弱呻吟:“淫……淫贼!你……你知我……是何人?竟敢奸……奸污我的身……子……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顶了……啊……”
* L) ~, x' `& m) @* y9 ]* ~+ {+ @  白云修故意插得更慢、插得更重,每一下都送到膣底,撞得男子全身抖,美目翻白,花径里汨汨出浆,居然晕死过去。
4 c; ~/ E6 q. v% Y$ k! ~, a' ^  “哼!这般不济事,也敢威胁本少爷?”白云修冷笑,将男子平放在地,用双手好好享受了他动人的曲线,扳开浆汁狼籍的腿根,将还硬得疼的巨阳狠狠送入。
6 j1 y7 Q/ T: E6 z' d. O  美男子被插得苏醒过来,只觉腹中有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出,挤开嫩膣里的每寸肉褶,粗暴地遍涂,却又不漏掉任何一处,那种挤胀擦刮的感觉已分不清是美是痛,身载似将爆炸,尖声哀鸣:“要……要死了、要死了!好……好热……啊……啊……啊、啊啊──!”
( O# ^2 h8 S! r7 Y3 p  `  他死死抓著白云修的手臂仰头抽搐,突然无声一拱,竟又晕厥。
! p9 [8 L0 z$ I+ T$ U  白云修抚著那人汗涔涔的俊脸,美男子发鬓散乱,高束的发髻在方才的交欢中摇得歪斜,一缕发丝被汗水泪水黏在颊边,衬著雪白耀眼、剧烈起伏的胸脯,令人爱不释手。白云修摸著摸著,突然觉得他十分面善,似乎在什麽地方见过面。/ Y! d, D' [8 d8 |( S  N( ?
  “嗯,光著身子认不得,兴许穿上衣服好些。”
8 }2 O$ k! V' k9 j, m  退出阳物,白云修扯过散落在地的衣袍,那衣作大袖交领,饰有淡淡的卷草花纹,分明是一袭素雅的白色儒衣。/ ~$ }! M6 g8 N2 f& I  C9 g" J
  就算白云修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男子,却清楚知道这身衣裳的来历。
4 g0 e" `( U% r4 P5 k  普天之下,这饰有凤纹的儒衣只有一个男人能穿。. p* V0 v, ^  ~, R
  “你……”白云修吞了口唾沫,顿时有些结巴:“你是姐夫?”" V4 ]5 k& T: D0 Y- \! L
  白云修倒退两步,望四周一看,这分明是家中待客用的厢房,他醉酒中竟闯至姐夫房中!白云修忍不住微微抖,不敢相信自己竟犯下大罪──他奸淫了自己的姐夫!' k2 ?4 K. y: P) f& c% `  o
  此时昏厥的独孤雅悠悠醒转,口里还兀自轻喘,虚弱的娇躯还支不起来。/ _- q9 w7 o0 V/ u
  “你……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他又恨又怒、又是悲愤,偏偏身体十分诚实,两腿间那被烙铁贯穿般的痛快,仍刺激著敏感娇嫩的成熟,仿佛再被那狰恶的巨龙轻轻一挑,又将要攀上巅峰,“难道你不知道,男子与男子交媾有违逆阴阳?你……你便是不自爱,难道也不顾世间伦常?”
6 D4 N  O* b! f$ z- M: v3 d1 l  白云修震撼之中,忽然生出些许怅然……姐夫竟不认得我了。8 ?: M/ k5 ?4 ^6 n# u
  他忽然起狠来:“奸淫男子又怎的?我身在梦中,爱干谁就干谁,天皇老载也管不著!”- ^- S6 `" ?* l) a
  白云修贼笑著扑过去。
. v" S$ W* H: W% \) m3 i% A  独孤雅大惊失色,尖声抵抗,无奈手无缚鸡之力,转眼被白云修压在身下,美好的曲线一览无遗。白云修按住他的身体,粗暴的抓住两只抵抗不休的手臂,将又硬又翘的龙阳沾满,用力插入。% H# e5 R$ M  U: t  @
  “独孤公子!本淫贼这样插您,插得您爽不爽啊?”白云修嘿嘿贼笑。# Z- c6 K7 O+ \: X- V5 h
  独孤雅乱摇螓首,浪叫连连,他饱满的双臀已被白云修搓揉得不住变形,嫩膣里的强烈快感如潮浪般一袭来:“住……住口!呜……不、不要!你……你住手! 不……不可以……啊啊啊……”
. J' Y! W+ A, c! j* R  B# G  白云修干得兴起,双手转而捧住对方的腰臀用力抽插,那独孤雅双手的束缚刚去,还来不及挣扎,蓦地被翻转过去,体内的如潮快感犹未消退,白云修已捧起他浑圆丰盈的翘臀,龙阳尽根而没。8 ~6 S/ x  T6 {0 F& C8 c
  “啊啊啊────!”
; h/ B, C* s; F  }3 a1 u  这强烈的冲击远超过娇贵的姐夫所能承受,俊美独孤雅被滚烫的巨阳撞得上身抛起、旋又摔落,犹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他甩乱一头如瀑乌鬟,瘦弱的双臂完全撑持不住,只软弱的摇拱著肩胛。/ Z5 V  }# B, K& }/ p6 N2 S3 h8 e
  独孤雅细圆的蜂腰被摇得像要断了似的,他无助的屈膝翘臀,化成一头呜呜哀鸣的牝犬,任由身後沾满他腻润的阳具恣意进出,撞得液珠飞溅。
: _( ~' y( r8 e* M3 x  “天……谁来救救我!不、不可以的!这样……这样太淫荡……啊啊────”7 h* ?$ M2 A5 h8 c- u+ L1 y
  独孤雅想伸手捂住已然胀大的欲望,手腕载却被捉住,一只贪婪湿滑的魔掌摸上了他的男根。
. ~& u# Y  a& ^4 L( N: n9 X  独孤雅出身书香门第,父祖辈里出过三位宰相,他从满十五岁时开始受男女之事教导,却从没摆过如此羞耻的姿态。丈夫是一家之主,自然要做妻子的表率。在房事上他向来克制,从不曾如今日这般癫狂性爱。这男子竟将他操弄地情动,这事实让独孤雅根本无法面对。
! |2 s& {2 t# N  白云修将自己的姐夫插得死去活来,犹未尽兴,他抽出孽根,将独孤雅抱至镜台前。5 {# g; Z! d; i. ~: w, e. G
  “好好看看你自己!”他重又将火热的阳物插入独孤雅湿漉漉的体内,一下下猛干。
0 @# l6 \: x/ A  独孤雅好不容易才抓到可供攀持之物,勉强扶起,见镜中一具趴如母狗的妖豔男体,黑发白肌、香汗淋漓,摇晃间溅起一片水声,红如染樱的俊脸上眼波迷蒙,被干得薄唇微张、淌出香津,说不出的凄豔。
! Y% |+ w& k. R; H  这……这就是我麽?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 t/ k4 x, }+ J) ~
  俊美的独孤雅心中悲苦,却连哭泣的力量都被撞得四散崩溃,勉强别过头去,不愿看见自己的不堪,身子却被得不由自主向前摇,慢慢攀上镜缘,雪白汗湿的身体以贴上冰冷镜面,瞬间嫩膣里一阵痉挛,丢得魂飞天外。白云修兀自不放,单纯而猛烈的进行活塞运动,嘴里荷荷如兽咆,插得风狂雨骤。
) u0 M* C. h/ M5 ^! a  “不、不……要了!我……我好淫荡!怎麽会这样……啊、啊啊啊──”
. F- A/ }' A! ^  白云修一泄千里,把浓精灌满姐夫娇嫩的膣腔,烫得他一丢再丢,死死厥了过去。
1 L& ~7 I6 f' A& q  白云修搂著他倒地喘息,不知过了多久,忽觉臂间溅上几点温热,俯见姐夫兀自闭眼,弯睫下却有珠泪淌落。0 I: V# x$ \8 y9 ?
  “原来……原来我是如此下贱之人,要像女……子一般遭人操弄,才有如此的滋味。”他笑得很苦,满是自嘲之意,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 A% `; t' o$ U4 k. m6 f$ p
  白云修轻抚他雪润光洁的肌肤,满满地将他抱入怀里,凑近耳珠蜜语:“我的好哥哥,你一点也不淫荡。这是梦,是老天爷赐下的美梦,让你明白做女人的快活,明白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错;梦醒了,梦里的一切都会消失,你仍是贞洁高贵、受人爱戴的好太傅,什麽都没有变。”' `4 G- u: G- z* i
  独孤雅被哄得全身酥绵,耳鼓里磁颤颤、热烘烘的,偷偷磨蹭著腿根,只差没又丢一回。半晌才闭目吐息,抚著烫的面颊,口吻里有几分沈溺与茫然:“这……全都是梦?”
4 C$ s6 n6 _5 K% l! S2 T' e/ c  “都是梦。”白云修微微一笑,仿佛又回到十岁时那个被俊美的姐夫抱在怀里的午後,他背拥著怀中玉人,亲吻他汗湿的长发,“雅哥哥,这句话陪著我很多年,没想老天爷安排我今天把它还给你──就算没有旁人喜欢,你也要喜欢你自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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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q0 ~& X# D- A* K9 W  等云收雨歇,独孤雅早已昏睡过去。4 K5 |) B3 w" K7 e' F
  看著姐夫俊美无比的侧脸,白云修忍不住低头吻住对方略张的薄唇。7 b1 R2 A$ K* P/ e2 n0 N4 ~$ h
  “这一切都是梦……你我都在做梦……姐夫……雅哥哥……”# b; {: E. U8 U$ O# r1 n
  他痴迷地抚摸著独孤雅沾满欲液的身子,喃喃自语:“这麽多年了,我终於得到你了……姐夫……”; n, r$ ?) p% T
  他终於想起是谁让他第一次领悟到自己与旁的男子不同,这是他爱的第一个人啊。那一日姐姐出嫁,喜堂内,这个如谪仙般的姐夫一出现就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情,在他还是懵懵懂懂的幼童时,他就被这男子勾去了魂魄。那是比起爹爹更早的一份爱恋。
. D, P# I, z; k: T  细细的将独孤雅赤裸的全身吻遍,白云修心中眷恋无比,可一想到明日姐夫醒来,两人就要决裂,白云修痛苦万分。
, }/ k  q, D) |: e) a  “我要你……我要你!你再不能从我手中溜走!”白云修暗下决心。7 \7 }4 S3 v$ W7 _: Y3 C
  今日天色昏暗,姐夫也早就忘了我的长相,只要我乔装易容,姐夫就认不得我啦!& j9 t* n/ G- `2 S8 A
  如此一想,白云修豁然开朗,他仔细地将姐夫身上的痕迹一一擦去,帮独孤雅将衣物穿好。
# a5 d& H/ _8 [" k/ x  “你要等我,姐夫。”
* F6 K. D5 P& {) K  在独孤雅耳边留下这句话,白云修决然离去。
0 t1 V9 p7 J$ p! `  第二日独孤雅醒来,回想夜里发生的一切又是羞耻又是绝望。被男子奸淫的打击让独孤雅一下就病了。4 |0 D. Q) L- r
  白云修乘机将表姐姐夫二人留在山庄,自己则易容成大夫,贴身照顾独孤雅。
, a5 H% j( I: |  独孤雅此刻真是最脆弱的时候,身边陡然出现的这个男子对他嘘寒问暖,百般体贴,从未被人如此照顾,独孤雅自然十分感激。他自出事後就拒绝一切人接近自己,却只有这个男子不折不挠,始终不离不弃地跟在自己身边。即使自己冷言冷语,漠视他的存在。那人也没有丝毫退缩。
: [/ \0 A: t* p9 k1 x  渐渐的,独孤雅被这男子的温柔化去了警惕,他敞开心房让这个男子进驻。两人终日在一起弹琴下棋,品酒谈心,忘却了一切人事。. \. `7 A# h7 v  c
  等独孤雅身子稍好,白云修就邀对方去栖霞山郊游散心。
% N5 @) G8 U: T  L& y; _  ; l4 D8 @2 {4 O7 y  D$ f/ b/ r
  
4 G$ M( v2 i, f& E  栖霞山。" z) \9 ], i. @3 t
  鞍上空间狭小,独孤雅的背部紧贴著白云修的胸腹,虽有貂裘衣物相隔,仍能清楚感觉对方身体的温度。
; o4 c; y3 n! M  [  独孤雅今日穿了貂裘保暖,但裘袍下摆迎风两分,下身却是一般的细薄白缎长裤,更衬得腰腿曲线玲珑浮凸。白云修看不见姐夫的表情,只看著那双腿,便已忍不住脸红心跳,下腹处一阵火热,就著马上的颠簸之势往前一挺,隔著绸布微陷入两团温软娇绵之中。. d7 j3 F9 d1 F/ v7 I+ x  V
  独孤雅“呀”的低声惊呼,白云修索性撕去伪装,一把将左手扣上右腕,终於搂住身前那人,臂间的触感温热,竟比雪貂毛皮还要柔软密实。1 z4 z' w* t  V6 X% o' r
  骤然间被猿臂紧搂,胸腹等紧要处不住摩擦著粗壮的男子的臂膀,独孤雅不禁惊慌失措。身下有异物顶撞,灼得後股间一片腻滑,月余前那场梦中的欢爱顷刻间又浮现脑海,独孤雅渐渐生出一股又酸又麻的异样感,身子似将炸裂开来,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 D6 t7 h; w) y" T0 I# L  “允修你……你做什麽,放开我!”
# X+ P1 ~9 P& l! R0 Z8 o  独孤雅羞得几欲晕厥。0 L: F) E" e/ r) n% W. p
  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察觉男子对他痴恋的目光,他本该赶走他,却总是莫名心软。月余前的那场情事让他对同性产生了微妙的改变,隐约知晓自己是对这男子动了情,独孤雅又是羞愧又是欣喜。喜得是那男子对自己同样有意,苦的是自己竟然真成了断袖!8 U: m' D+ i; H: Z+ F, B+ C1 I
  虽然心动於男子的深情,可以想到自己已然被别的男子奸污过,独孤雅胸口中就有一口气转不过来。
5 B% A6 o  k! H; l( C  此刻面对男子的亲近,他只有歙著薄唇死死吐息,身躯微颤。
! u' [; z2 ]) y% a4 Q( F  白云修低头凑近对方的颈项,嗅著貂尾围领间透出的墨水幽香,心醉之余,忍不住轻轻吻落,谁知却吮著一片细密薄汗,忽觉下身微有潮意,白云修急驰间也没多想,身载本能地往前一挤,牢牢将独孤雅顶在怀里,只盼能再深陷一些。
5 y2 u4 f: ], g' X$ d9 M1 m( Q, S  独孤雅顿时紧绷起来,他下腹的孽根被白云修一把握住,动弹不得,糙硬的皮鞍凸角往腿心处连颠几下,颠得他颔颈一扳,唇缝里迸出一声酥颤颤的呻吟。) C- j2 i! J8 d( I* k
  “停……停下来!”几络汗湿的长发粘在颊畔唇边,俊美无双的太傅大人全身乏软,低声哀求:“我……我……好……好难受……允修……”
' F4 Q) w! O- V; I  白云修恍然大悟:原来……原来他这便动情啦!2 o( R4 P# C& ?/ _+ H* `
  月光下只见独孤雅美眸紧闭,雪靥酡红,白云修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动,欲念勃之余,又觉与他亲近无比。听他喘息急促、低语央求,白云修忍不住一勒马,右手环著身前的绝色男子,持缰的左手却将独孤雅的一双手压在鞍上,暗里往前一拱,终於实实抵紧他的湿润。2 l: D+ ^# N! y+ t) b
  他缓慢但有力的挺动著,似乎感觉到一处凹陷,却分不清是股沟、菊门,他的欲望若有似无地磨拓出那凹陷的形状,时中时不中;点触擦刮之间,滋味妙不可言。
1 w. |9 @5 E# {( f  独孤雅身载微微前倾,却被侵入更甚,丰臀不受控制地翘起:“别!你……怎麽!别……不要这样……”* ~) g4 e* H7 G- e) F" y
  忽然“嘤”的一声,腰板一挺,翘臀剧烈颤抖,原来是白云修越顶越重,有力的下腹用力研磨,磨得独孤雅星眸半闭,眸里眼波朦胧如海,只剩最後一丝理智垂死挣扎,更显绝丽。
+ h0 J4 Z" I! o+ V  “雅儿,允修好爱你!自第一眼相见,允修就忘不了雅儿的绝世风采,即使明知雅儿已有了妻子,允修还是对雅儿情根深种!”白云修密吻著他的颈子,一不可收拾。
# b2 d- O, b7 h" n  “胡……胡说!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允修你……你怎可以对我……”独孤雅颤声剧喘,语带惊慌:“我们……不可以…… 啊!不行的……不行!”- T+ J1 K6 O- Y4 g( i+ C
  白云修硬得疼,哪里听得进他的言语?一边舐著他细白的雪肌,喃喃道:“雅儿!你行行好,我……我是真的想要雅儿,今日,你就从了小弟罢!”他平日精於心计,此刻却如著魔一般,仿佛非独孤雅的不能解馋,直觉这温良如玉的儒雅姐夫今日不会拒绝自己,也不知这个荒唐念头究竟从何而来。# ^) W) T* ~. D5 P, G. J, m
  独孤雅无力挣脱,只有守著灵台最後一丝清明,咬牙道:“你……你要了我,那……你嫂子……怎麽办?”* @- r3 ~5 h( m
  白云修兀自痴缠,享受他肌肤上嗅之不尽的清幽香气,低声咕哝:“怎麽办?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办。你……你说怎办?”1 P! R! X, h) K! R# }* }( |; D) a
  他急切地探入貂裘去扯对方的绸腰,口气就像个耍赖的孩童。独孤雅又急又羞,双手一得自由,急急护住腰际,白云修急乱中不得其门而入,反去拉自己的裤头。
, ?$ x! l* D; P( f  独孤雅窥破其意,不禁大羞:“你怎……你怎可如此荒唐?”
# [# f; ?6 X8 o5 Z( F: o7 s- m  他生性温婉,昔日在黄粱川小镜湖时,博览群书、钻研兵法尚且无暇,虽也读了些房中双修的典籍,却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哪能应付这等狼籍的景况?
  g2 U$ O& S' T! t$ {: P4 B- o  正自慌乱,下腹的孽根又被大力一掐,疼痛里竟隐有一股说不出的快美,这感觉似曾相识──独孤雅失声叫了出来,一手撑住鞍头,一手急忙掩住口舌,勉强将一声夺魄的呻吟捂在口中。
2 Z, P) Q8 q9 s: j! P) ~  \6 V  白云修灵机一动,抓住他裤腰往下一扯,独孤雅两个浑圆白皙的雪丘霎时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i" g/ z- g, [7 V0 o- N- f; ?5 s
  “不!”独孤雅大惊失色,双手下意识地往自己臀上一遮。' c" e0 H# |& Z' Y2 M- z/ X( ^
  “凝脂白玉,好一对翘臀!雅儿你这不是要迷死我吗?”白云修嘻嘻邪笑,一手覆盖在独孤雅遮臀的手上,用力抓揉。独孤雅的双手被他牢牢控住,反而像是他自己在揉自己的臀一样。
4 F  ]. `3 h9 ?) N  独孤雅又羞又窘,偏偏两股间的缝隙又抵上一根滚烫的昂然,圆钝的尖端嵌入肉瓣,几乎要一冲而入。- C8 S- j4 L4 _4 V
  独孤雅被那硬物吓得眼前倏黑,浑身发软。随著马鞍上下颠簸,那条滚烫的巨物频频点中他的腿心;每点一下,便教他禁不住一阵悚然,仿佛心儿被高悬在喉间,不自觉地挺腰抬头,直想大声叫喊。
9 `  X' r9 o& B" E  白云修啮著姐夫柔细的颈项,完全沈溺在香肌之间,一颠一顶的撞击对方的身子,明明没有插入,接合的舒爽却绝不逊於曾有过的任何一次交媾。
* r& l9 B6 H; N" ]/ ?; l  x  独孤雅的臀股既窄又翘,却有著令人难以置信的肉感弹性,毋须手眼,光凭腿间的碰撞、研磨,便能清楚感觉出他浑圆饱满的臀形,仿佛所有的肉都集中到了股下,凹陷的桃瓣间又噙了只胀卜卜的小肉穴,脂酥浆滑,动静间全不显骨瘦。
0 K. R( h* e0 ^$ H/ S7 K4 U  白云修想不透这样瘦削的男子,抱起来怎麽能如此柔软,兼且肌肤之美,实到了难以想象的境地,怀中所拥、口中所尝,通体上下无一不滑;搂著吻著,渐渐有了一丝泄意。
) F5 G3 O* U) h+ g& W0 ?  他紧箍著独孤雅的双臂,更加用力挺动,却只是塞进一个头便抽出了。他轻咬著男子羊脂玉般的细嫩耳垂,哑声低喘道:“雅儿!我……我快要来了!”话一出口,更觉喷薄将届,嘴里呵呵有声,撞击愈形粗暴。8 c7 L, f& J" m1 @) K
  独孤雅是早已不是童子之身,对男女情事虽不熟练却也懂得这“来了”是什麽要来、要来做甚。. t9 G( D- r  h1 m2 G/ ~6 O
  “不!不要进来,不要插我!”他陡然失去理智般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挥打。白云修掐住他的腰往下一压,独孤雅顿时就被压贴在马背上,臀部因此更高地翘了起来。那美景妙不可言。白云修如野兽一般朝那双丘间一压,竟戳进半根,独孤雅被拱得身子一颤,惊慌失措地呜咽:“别……不、不要……不要来!不要进来……”; h" h3 Y1 @8 \( W! h
  白云修再也忍耐不住,龟头一挺便齐根没入!
; b6 ?* _# c$ d( N  “不──!”随著一声哀婉的惨叫,白云修的欲望尽数爆出来,射了一注又一注,竟不消停。7 N1 f! Z$ R1 q, E! q2 z
  独孤雅“呀”的一声忘情低唤,只觉一股强劲的热流冲击,打在他最私密之处,滚烫的溶浆仿佛无休无止,漫入菊穴的每一处褶缝,直淌入菊门股间;到最後整个人就像坐在一只温热的粥锅里,臀下满满浸裹著稠浓温暖的汁液,液浆里喷流不断,贴熨著後极其敏感的肌肤。
! \: r8 j3 G$ ?1 _  独孤雅心中悲喜交加,浓睫交颤,闭目流下泪来。" q1 r' r- z7 W* s1 }1 Q( O0 M
  
* i" D8 b0 H8 b  o  N# E% y( K  
4 ^/ I* D: ]+ H$ E% d2 R  
% w1 [( o0 {1 ]4 [$ P0 V  一番戏耍,两人早已偏离了官道,不知跑到什麽地方去了。两侧头顶的林织愈密,渐渐遮去月光。
6 Z* w% P! o2 i  也不知过了多久,扑面一凉,颊畔水痕风吹刺骨,独孤雅悠悠睁眼,只见眼前一座残破的茅屋。4 Y% W9 ?5 }- X7 {" G" ]8 l
  将瘫软的姐夫抱下马,白云修缓缓地走向茅屋。
+ z3 c6 G/ ]; F  “不……放开我……不要……”预感到白云修想干什麽,独孤雅又惊又怕,他虚弱地呢喃,双手紧抓著白云修的衣襟,“我们不能得……这丧德败伦德丑事……我不行的……”5 r  u* q* T9 D: g! |" d
  “雅儿,不要怕。你看此地人迹罕至,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做了什麽,今日你我共欢一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 ^7 Z7 R( A' V/ c  白云修抱著独孤雅走入茅屋之中,见屋内破败不堪,桌椅板凳都散了架子,更莫说床榻。: I  I, K# ]0 D; B
  “看来今日只有委屈雅儿了,”白云修叹了口气,将独孤雅置於屋中茅草堆上,“你我就在这干草之上行一回吧。”) [6 l/ I2 b$ E
  “不……”( d( e  L- E& Z7 c! L, \1 [
  独孤雅闭著美目,一滴清泪缓缓沁出。绸裤被对方猴急的一撕为二,男子的肉棒正一点一点地挤开幽谷口处的软肉。+ S) _1 H, H. ~' }, D
  狂烈的滋味犹如海啸般拍打著独孤雅的身心,这不伦的情事让他的身心皆在煎熬,神智几近灭顶,想到那肉棒很快就要破入体内,将他的贞洁摧折得一点不剩,独孤雅心中悲苦万分。
7 N. d! E$ t! N; ]8 e3 _% k  “啊……哎……嗯……不……啊……”
; N+ q5 K/ m3 _* b+ @% x7 W  独孤雅双手用力推著身上的男子,对方的男器紧抵著他潮湿的幽谷。那勃起的尖端撑开股间的褶皱,弄得他有些胀痛,而这一丝痛,在他敏锐的肌肤感觉下更显痛楚,但那满溢的舒畅,却更令人为之销魂,熬得独孤雅忍不住唔嗯出声。
% b  l, w8 [7 ]& `  ~; k1 F, ]  “好雅儿……云修就来了……”一边轻扭缓磨,感受著这初开菊穴的紧窄吸吮及娇媚,白云修一边俯下身去,雨点般的吻落在独孤雅唇上乳间,使得独孤雅的意识难以集中。
3 `" k5 @+ I# H- \$ V" o0 H/ r  独孤雅只觉得每寸肌肤都好热好热,被他触及的部分更是滚烫得紧,几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幽谷深处还未被他侵犯的部分是如此饥渴期待,汨汨蜜液不住涌出。: A2 ?( O% G6 d. ]) U0 V
  瞧著姐夫欲迎还拒的神色,白云修腰眼一酸,下身几乎被吮弄而出,倏地发起狠来,撕开独孤雅薄薄的绸裤,不管哪半截裤管都还笼在小腿踝间,直接分开两条嫩腿,捉著脚踝向前一挺,滚烫的大挤开腻滑的菊门,猛的戳进独孤雅的体内!
+ }0 v4 x, t1 f' f  M4 |  “痛!允修……痛……”
7 n5 j" ^" M0 i7 x2 m% m0 C   独孤雅仰头大叫,只觉得下身似被撕裂开来,连叫都叫唤不出,差点痛晕过去。
. ~# E3 a0 G6 ^3 b  他低回的嗓音腻如吟泣,不仅不显凄厉,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
1 i) K5 s& ]  c% J& I' R; _# F. p$ j  C5 Q  “不要了……我不要了……允修──”时隔月余,再次体会到被人破身的痛楚,独孤雅心中五味杂陈。
  ]; h0 C2 q" Z" L; z7 f  “雅儿……你好紧……”
- @5 |  k) [& `: I3 D1 u6 s  白云修喘息,他的下身塞进一处极细极窄的嫩管中,即使分泌再润,也没有半点可供抽插的余裕,像被硬生生套入鸡肠似的,牢牢的卡在不及食指粗的火热肉肠里。紧迫、疼痛、快美兼而有之,竟比抽插还要过瘾。# C3 @" x/ q) T6 b
  独孤雅的哀叫令他淫念大炽,龙阳一跳一跳的在小窄屄里胀著,爽得他闭目仰头,忍不住长长吐了口气,见独孤雅身下的半片纱裤染著殷红,心下歉然:“雅儿当真是处子之身,头一回却给我弄得死去活来。”
/ K: i3 c9 T- t7 X- N  独孤雅浑身一颤,他如何能告诉对方自己已被别的男子奸淫过了?只得无声地留下两行泪水,心中万分羞愧。
* C2 l# \) A+ U' \! K  白云修轻吻独孤雅俊美的面颊,吻去眼角泪痕,一路吻到了那颗晶莹的小痣上。# w9 y* e" p8 L6 r
  “雅儿莫动!小弟来疼你了──”他柔声哄著,伸手抚揉独孤雅的乳尖,在指缝间轻轻拉长。& V2 c' }; V+ k
  独孤雅低声哀叫:“允修!疼……疼死我了……啊……”% K" j3 r- Q. v4 Z1 j6 T! u' ^
  他的身子每一抽颤,湿热的小嫩膣里便是一掐,夹得白云修又痛又爽。两人厮磨一阵,白云修的手段渐渐收效,揉得独孤雅直发抖,下身箍著滚烫胀大的龙阳箍出火,饱满的翘臀慢慢挺动,磨著白云修的耻骨。2 C7 T6 I$ u+ D
  “允修……我那里好……好酸……好痒……允修的肉根好烫人……”
9 j( E( }1 q1 H7 j3 }8 t0 G  白云修慢慢抽插,低头舔著他的胸肌与锁骨:“舒不舒服?”3 Q4 T, E8 D; `2 D' y; E# r" c1 r
  “我……我不知道……恩……我不知道……好涨……”' a$ W% C' I' ?& D# l4 u
  半截火热的艰难地进出小窄屄,每一下都是贴肉紧磨,便是天雨路滑,却半点也快不得,磨得透明的爱液成了稠浓奶浆,混著血丝气泡咕噜噜的溢出。* h* O3 r4 u  }8 }7 ^
  肉棱被翻过来挤过去,从未摩得这般仔细,勉强插入的半截阳根被夹得发麻,仿佛挤进细颈瓶似的,忍不住赞叹:“雅儿,你这身子真好,弄得小弟快要疯啦!”4 i2 j3 g0 ]/ Q3 }6 _
  独孤雅搂著他的脖子,挺动腰臀,磨得自己摇头垂颈,颤声道:“允修,插……插坏了!啊……竟全都插进我的身子里了……好……好满……好胀!……要……要插坏啦!要插坏啦……”6 I! Z0 X$ ?. f, `
  白云修抄起独孤雅的两条嫩腿,将膝弯压上胸膛,半蹲著往下匣沈。7 {# y+ u* B. ]0 C- |
  用力顶几下,独孤雅尖声颤抖,晕凉凉的泄了一身,白云修只觉前端撞著那柔韧的肉壁,滑转一阵,一股凉飕飕的淫水灌满膣中,透心凉意沁入滚烫的,阳精毫无预警的喷射而出。他完全控制不了,一口气连喷几注,才感觉到射精的快美由胯间冲上头顶,直如火山爆发。6 `' ^4 y7 M& k& c
  “修弟……射了……好热好热……”独孤雅美得神智不清,语无伦次的呢喃著。
/ b5 X# w6 h- m9 [+ C6 k2 h  白云修射得头晕眼花,趴在独孤雅急促起伏的胸脯上喘息,半晌回神,才发现龙阳丝毫未软,仍硬挺挺的插在独孤雅的肉瓶里。  I/ S7 \, B7 |7 A, {
  “该死!这麽快!姐夫这身子……竟比爹爹的还厉害!”
. U& ]1 c* C8 g5 x& t  心有不甘,坐起身来,让独孤雅背对自己,抄著腿弯抱入怀,端成了把尿的姿势,雄风犹凛的巨阳挺入玉门。独孤雅反手搂著他的脖颈,挺起胸,两只脚丫悬空甩动,兀自扭腰迎凑。
' x1 n4 d3 _  z; c  “修弟……好狠心!弄……弄坏我的身子啦!啊啊……顶……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4 K7 ^+ _7 q1 V! Y) f* I; {* l, Y
  白云修让他双手撑地,像青蛙一样的蹲著,捧起臀狠插片刻,每一下都正中膣里的敏感处,不多时生出泄意,环著独孤雅汗湿的身子躺下,让独孤雅仰在身上,膝盖将他的大腿架开,挺腰悍然进出,插得蛤嘴里唧唧喷浆,干草上一片狼籍。
) K. h( D  d' F2 j8 F7 K  “好雅儿,修弟又要泄了……雅儿给说一说,修弟的阳精射在哪里好?”; l: M4 C' X  O) f1 i1 C
  独孤雅摇螓首,手揪著几根干草,腴润的雪腰僵挺,膣里又将淌出淫水。
+ ?2 p+ d# t8 J& w! z. x7 o  “允修……不……不要射……射我里面……啊啊……不要射我……呀呀呀……”
2 D4 `% E1 ?- I& V  白云修再也禁受不住,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一注接著一注,射得囊底点滴不剩,隐隐生疼,膣里的那股吸力却仿佛无休无止。蓦地阳关一松,腹间一股酸意被吸出马眼,竟连之前席间饱饮的酒水悉数射出,竟满满尿了他一穴,强劲滚热的水柱冲击花房,两人同时攀上高峰。
6 o4 V* Q# [6 T0 N4 h; _+ [) L  独孤雅被射得失神,身前淅沥沥的流出尿水,股间的肉穴里也淌出精液,夹著丝丝落红,沿著白嫩的大腿内侧潺潺滴落。# \4 d+ e0 N9 C% ^( x
  激情过後,白云修无力撑起,抱著怀里的温香软玉,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无,不觉沈沈睡去。
发表于 2011-11-10 12:35 | 显示全部楼层
8' G4 w- w9 o. `6 k! k1 C) \
  次日,白云修先行回到山庄,昨日激情中独孤雅的长裤被他撕毁,光著下身的太傅大人羞於见人,只好让白云修先行回去取了更换的衣物。白云修怕遇到表姐询问起姐夫的去处,便也是偷偷摸摸地翻墙而入,
) n0 P% d# U1 S! c  回到林中小屋,白云修又忍不住压著姐夫行了一回。
: a$ g2 _/ k: |- W  那日林中苟合後,白云修再没了顾忌,日日半夜潜入姐夫房中淫戏。5 Q2 d9 ?& X6 h
  这样夜夜春宵的日子过了足足七日,白云修将以往那些风月手段一一在独孤雅身上试尽,直把那俊美绝伦姐夫奸得高潮迭起、四肢无力。
  W. A  }- A" c7 W  }9 b  又入了夜,软绵绵偎在床上的独孤雅心思真是百转千回,虽说今儿一早起身之时,幽谷中那痛楚令他不由有些却步,一整日都有些行动不便,可只要想到夜里那无比欢快的滋味,就忍不住又起了渴望。
" x: l; a9 Y0 x) z- a: Y' E, `  虽只七日之别,却已如隔世,没想到原为谦谦君子,现成荡妇,其中竟不过个把月时光,独孤雅不由得对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陆允修又爱又恨:恨他令自己如此堕落,偏又无法自拔地爱上如此滋味。- m' Z5 d, p# l) {9 u* ~
  随著月色愈浓,独孤雅的心愈跳愈快,想到入夜之後陆允修便会回来,用那令他羞耻难当的手段,再次将他在床上征服,让他就有再多不愿与矜持,也在那云雨欢快的冲击之下寸寸瓦解,死心塌地地成为他的女人……说不定连女人都称不上,不过是他发泄用的玩物,可愈思及此,那火热的欲望却愈为炽烈。5 P. d6 d# ~4 R9 X$ I+ d3 h
  听开门声响起,几乎像反射动作一样,原本半躺床上的独孤雅身躯弹了起来,半俯螓首跪在床上,只等著他宽衣上床。
8 K+ l' C0 ]% I& N' S9 ]% ^. S- F  感觉他愈走愈近,独孤雅全身都不由发起热来,想到自己身上处处都留著被男人宠幸过的痕迹,独孤雅的心就不由跳得更快,手足都不知所措了。9 I+ M1 t. J7 o: H$ ~
  白云修的手轻轻地触上了独孤雅的肩膀,没有直接攻上他愈来愈挺的乳头,只在单衣里缓缓滑动,感受著独孤雅细滑的肌肤和他的体热,偏偏光只这样隔衣轻抚,独孤雅便有了感觉;他闭上美目,轻轻哼嗯出声。
. M0 U! y# y" h$ L' t$ O/ T  勾著他的手慢慢滑上,指头轻轻地挑著他下巴,缓缓地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1 w- S, `. Z/ G  `% q& }7 R  “雅儿已经准备好……在床上再服侍我一晚了吗?”
2 M* |2 Q' f$ c  独孤雅微微抬头,却见一陌生男子立於自己床前,那模样竟是当日奸污自己的淫贼!
4 U, R1 W% N& D  “你!”独孤雅又惊又怕,“是你!允修呢?”
+ H9 n5 G) l5 x  J/ _$ o8 ?% Q  o6 n8 n: K  白云修挑眉邪笑:“我就是你的允修啊,怎麽雅儿竟认不得自己的枕边人了?好歹我们翻云覆雨过那麽多次啊!”
8 N1 C% K: n2 g/ E* F  “你……竟是你!”独孤雅浑身颤抖,他再怎麽也没有想到令自己动情的男子竟然就是当初奸污自己的男子。
& q& j& a9 n/ n  “你怎可以骗我!”8 A& w/ ^  }5 u4 }0 c' m, p. P
  白云修见他双眼含泪,一脸受伤的表情,心中顿时柔情万分。他坐到床边,搂住对方颤抖的身子。! ~& _4 a3 Y, X* T: }6 ?' b
  “雅儿,我知你恨我,可我那一日真的是喝醉了酒才会将你……占为己有,雅儿,你莫哭。这些日子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麽?我只是喜欢上了你呀……”$ G6 t: m5 _* s( r. |( ]3 R% d
  独孤雅直挺挺地坐在床缘,心里乱成一片。他知道自己该狠狠地将这人赶走,却抵不过心底的一丝渴求。他的身心早被降服,怎逃得过这人的手段。他听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鸣锺一般,身子无法控制的簌簌发抖。, F& Y* P" i2 P% G2 @% P
  “别……别碰我!”他像是对自己交代似的试图威吓他,才发现开口直与呻吟无异,颤抖的嗓音夹著轻喘,听著不觉一荡。
* T; H) Y1 y, I* u  白云修一手攥著他的下颚,却不碰触肌肤,微张的嘴唇俯凑过来,带著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
( D6 q1 j# R1 T  独孤雅无法直视他的面孔,只得闭上眼睛,感受他鼻息间灼热的空气。& T8 g8 |5 n# e; ~/ X; e# {
  回过神时,两人四片嘴唇已然紧紧吸吮,独孤雅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几乎喘不过气来。蓦地左臀一紧,一边的臀丘已被握在掌间,结实的臀肌抵抗著恣意揉捻的指腹,带著连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饱满与弹滑。只有在他手里,他才知道自己的双丘竟是这样的结实有力。+ j8 B, y8 i6 x. F& |
  独孤雅像头垂死的白鹿般呦呦哀鸣,白云修粗壮的腰身挤进他的腿缝,深深抵进胯间,将他一双修长的美腿压得跨开屈起,再也无法合拢紧并。5 X# Z+ q8 |% {
  独孤雅只觉私处绷著底布,晕凉凉的一片似无遮掩,被他火热硬挺的裤裆一磨,顿时泛滥成灾。汩汩而出的凉滑汁液从股间,一直淌到了菊门处。$ L+ y: F5 M! K
  白云修舍了独孤雅的口,烫人的嘴唇覆上他滑腻的颈侧,他唇上刺刺硬硬的薄髭刮得独孤雅悚栗起来。: {" E. n* A' Z  E7 W
  只见他蛇腰一侧、全身绷紧,歪著颈颤颤的受著,不住呻吟轻喘。白云修啃完了脖颈又来衔他的唇片,不意将盈盈的香汗也度入他口中。7 N5 N- ?: P8 P
  “不……不要碰我!走……走开……我恨你……我恨你……”0 D; o& x) e0 P; ^7 k9 r8 L
  独孤雅攀著他的颈子低喃,湿濡的薄唇轻啄著白云修的耳颈面颊,吻得湿腻腻的,他迷蒙的眼里满是绝望,痴痴地望著这个令他怦然心动的男子。
/ ^0 {) Z) Q# r& t0 i( z! O; s  白云修一把撕开他的襟口,一手伸进里头粗鲁的抚弄。1 ^3 B9 ?0 c) U5 Q" F0 K& _
  独孤雅呜呜哀鸣,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美,他双手软弱地推著白云修的胸膛,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
: z. M$ M- K2 m4 T, F$ C9 B& a  X  “不……允修,我恨你!”他微弱如呻吟般的低唤喷在白云修耳蜗里,更加激起了对方的兽欲。白云修伸手撕开他的绸裤,将长袍撩到膝弯,捂著他充血的阳物揉将起来,捏得滋滋水响。5 g' \7 z4 o6 q) u7 ~* ]1 D
  如此这般,白云修犹自不足,五指直接探进独孤雅的袍下缠了满指的湿亮细茸用力揪扯,独孤雅疼得迸出眼泪,仰头哀唤:“痛……好痛!不要……”
9 Q: z( J6 d% ?7 H  白云修充耳不闻,“嗤!”地将缠在他膝间的裆布猛然撕断,扯下烂得只剩两条裤管的绸褌,随手褪了裤衩,抄起姐夫的膝弯用力一掀,把两条修长诱人的美腿扳成了倒写的“儿”字,只见雪腻的大腿根部一根湿漉漉的阳物兀自轻轻颤动。
9 l7 Z6 f- X/ w$ f! R: m  “好一幅美景!”白云修低头打量裸著下身的姐夫,对方的情动此刻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的眼前。终於可以肯定独孤雅已经全然拜服在自己脚下,白云修悠然开口。
0 B( c* ^, @, K# t: D  “姐夫,你可知道,云修爱了你十年哪……”  O" `" D0 V- M% r: N
  情欲中的独孤雅只模糊地听到陆允修在叫自己,此刻的他已忘了对方就是月余前奸污自己的男子,只全身心地投入到肉体的欢愉中。, Y7 s" ?; l; [+ Q4 h
  “快……允修……快来……”
3 l% c/ l/ B; W, e: A" W  `  白云修的脸上带著无比满足的笑意。想到能将这原本知书达理的太傅大人变成床上的荡妇,想不满足都不行呢!; d  }& f6 E; [$ t
  “外表真看不出来……原来你本性这般淫荡……”白云修边说边含住独孤雅的男物。4 M; G5 K% ]# a( U- p. j
  “允……允……啊!好脏……不……恩!呀、呀……”
8 c7 s* f: m# E4 x; Q. W  独孤雅细声细气的叫著,股间汁水泛滥,两条直腿簌簌发抖,腰肢慢慢瘫软下来。) ?# {6 c# N5 V
  白云修见时间成熟,闷声不吭的脱去衣裤,悄悄起身,将胀成鸡蛋大小的紫红抵紧花房,用力向前一送!7 J& g, ]0 D! ^  }0 K) T! k9 E8 x* P
  整根巨阳排闼而入,从窄小的花径里挤出点点液珠。独孤雅被插得仰头尖叫,两只手紧紧抓住褥子,全身剧烈发抖。0 d2 |, t& X2 `/ m0 h
  龙阳与花径的尺寸相差悬殊,不过一旦泌润丰沛之後,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反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1 e0 J) z% K. I0 i" s# q1 }* ]. v5 L  白云修抱著姐夫挺翘的屁股奋力抽插,独孤雅被插得又痛又美,以沾著浆汁唧唧进出的为点,整个人都挂在白云修的双臂上,闭著眼睛摇头:“允……允修……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啊啊……好……好舒服!修……修……我好恨你……啊啊啊啊……雅好下贱,被……被修奸……奸得好……好舒爽……”+ H9 V5 J! h( b$ T4 {0 c; o6 a# y
  白云修搂紧姐夫的细腰,就这麽直挺挺的抱起,边插边来到寝居的八人桌,将汗水淋漓的姐夫放落桌上,扛起一条细腿上肩:“雅儿,你不肯原谅我了?”* t& o2 l" N2 t. h: Z. e
  噗嗤一声,巨阳狠狠插入。
# d. e: i% Y3 }. K- H3 Y  独孤雅被插得蜂腰挺起,十指胡揪著桌沿,下身已是被插得一片狼籍,却兀自箍紧阳根:“修……修再用力些!喔……对!就……就是这样!啊……雅儿是贱人……居然爱上你……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怎麽可以将我……哦!修的那话儿好棒!好……粗、好硬……好……啊啊啊──!”
+ {: L* Q$ X5 d0 @( _$ T: C  独孤雅急剧喘息,俏臀用力迎凑,忽然身子一僵,掐著身子里的阳根一阵揉拧,晕凉凉的泄了一身。
( u9 Y' P0 A+ }( T3 @  白云修也快到了头,“剥”的一声拔出黏腻的男根。
3 x: _  p1 t- c  E& H3 `/ N  独孤雅泄得魂飞天外,兀自晕陶陶的,忽然滚烫的龙阳离体,顿觉空虚,腻著嗓子呻吟:“修……别……别走!”
2 ?; [5 H7 {7 [; u, m& E2 t  白云修抱著独孤雅回到榻上,捏著柔软的臀,轻问:“不恼我啦?”
4 n; z  ~! C" C% a7 f4 f$ Z  独孤雅朦胧的双目兀自失神,全身都沈浸在的美妙余韵里,胸膛剧烈起伏,有些喘不过来道:“不……不原谅又能怎麽?雅……已经是允修的人了……”* B$ R3 G: ?- R  X* m$ G1 N
  白云修翻身压著他,双手攫住酥嫩的臀部:“那日我奸得你舒不舒服?”4 y9 o) L0 S8 @3 ]* b
  独孤雅半闭星眸,双颊晕红,悄声呻吟:“舒服……”0 j/ Z/ k  _* z
  “淫荡的雅儿!看我怎麽让你欲仙欲死!”
3 B+ s, ?. W+ ~9 m* Y  白云修笑得很邪,轻轻跨在他腰上,对著姐夫张开红彤彤的薄唇,将男根插入。
3 N# J1 D1 G' G# N8 a3 w! f& q; a  独孤雅张嘴轻轻一啜,舌头顶著马眼一舔。白云修立刻舒服得“唔”了一声,腰眼微酸。
# Z% |2 ]3 {* p- y, A9 S  “好……好舒服!雅儿继续!……好……好舒服!雅儿舔地我好舒服……啊……”& }9 a  F+ ^: B: R. V3 c, K
  白云修边喘边奋力将自己插入那张迷人的俏嘴里,只觉得浑身爽不可言。这下子可苦了独孤雅,被口中的巨物插得几乎窒息,不由挣扎起来。
) j, D5 k, Q' a/ |6 p2 q  他手揪紧褥子,衔著白云修的阳物呜呜哀鸣著。
0 P0 C6 @+ `( ~* c0 F9 P9 A  如此抽撤了大约五六十下,白云修猛然一插,直将孽根插进独孤雅的喉头!
7 V$ O( }/ |& k3 P9 u  独孤雅被他捅地十趾蜷起、大腿腿根剧烈颤抖,身子在如此肆意的蹂躏下竟涌出了无数快感,菊穴里猛然溅出大把晶莹液珠,泄得死去活来;同时白云修精关一松,浓浊的龙元全都射入姐夫嘴里,独孤雅落呜咽著全吞了下去。
2 y& N! c/ Z' v2 h1 N. p  ' L; Q2 }3 Y( Z/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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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h2 h! k( V- X+ }  话说独孤雅和白云修奸情正热,两人这番纠缠自然瞒不过白莲生。
" G2 L% _  v6 ~4 \4 t0 T8 s" T+ ~' F: p& n  眼见著儿子对独孤雅越来越痴迷,白莲生心中悲苦,却苦无办法。自己早已年老色衰,而那独孤雅正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如何能抢得过?" P  V' D- i! [8 z
  万般无奈下,他只有厚著脸皮去和独孤雅谈判。& i& H5 A9 i; C$ B. Z
  自己的侄女婿知书达理,白莲生知道只要拿廉耻礼仪去堵他的嘴,对方一定会知难而退。+ u3 k) V# h, x' ]- x" o
  而他却还不知,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告诉独孤雅他的身份。独孤雅到现在还不知道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男子是自己的妻舅!: z) q! p6 U; l
  “我知道你们只是一时糊涂,云修年纪小,行事轻率,可你饱读诗书,怎可和他做出这样的丑事?”4 [& v% k7 m: R- G
  白莲生深深叹息,只希望自己的一番话能让对方退缩。却见独孤雅脸色惨白,原本红豔的双唇已是不见一点血色。" I% l# n6 [3 D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独孤雅再怎麽聪明也没有想到,那个日日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男子竟是自己的妻舅!自己与男子相交已是不伦,却没想到那人却还是自己的……0 I" b0 \  S  S+ B* r8 s, {8 d
  他浑身剧颤,想到自己与那男子所做的事,他忽然捂住嘴巴干呕了起来。# }9 |6 {3 |  j
  “贤婿,你怎麽了?”
7 O4 f/ ^% z, H2 \  白莲生吃惊不已,他看著独孤雅干呕著从椅子上翻落。
/ G, b4 m( b( h; v" b5 y# S  “太恶心了,这太恶心了!怎麽会这样!”看著独孤雅瘫在地上喃喃自语,白莲生猜到了几分。
( v) T% j2 l' W; L* s/ Z+ J  “莫不是修儿瞒著你?”
5 a) M9 L) K% b* j% e2 Q9 P  见独孤雅身子一颤,白莲生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 L0 J; m8 W5 c( k1 n4 ?  “唉,孽障啊!”白莲生半真半假地叹息,他知道独孤雅此刻的心情就犹如五年前的自己。悖逆伦常,那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啊!这个人对儿子的爱果然不如自己!
  t; Y! U5 Q% D  想到这里,白莲生硬下心肠:“如今你既已知道,就该明白你们二人之间是断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对不起我的侄女,更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走上歪路!你们的事就此断了吧!”& `( [, A0 I+ q
  看到独孤雅的今日的反应,白莲生知道自己已然成功。虽然对这个女婿有些同病相怜,但想到对方要夺走儿子,白莲生还是选择拆散他们。
9 S! G5 S4 ?8 l) O1 E) @  然而,他却不知此事对独孤雅的冲击之大,竟让他走上了绝路!
. y/ z1 |; B/ {$ s. c% n% U. z  等到白云修收到消息赶到时,独孤雅已经气绝。# H/ c9 y3 C: v2 i$ j' J* b
  他看见自己的表姐在床边哭的伤心:“夫君,这是为什麽?你为什麽要想不开啊?”
3 |& t8 ?( Y! X* i0 W$ L( e& y  那曾经让自己痴迷不已的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俊美无双的脸上不见一点血色,看起来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K: r7 n+ y1 P/ t" r
  白云修一步步走进去,他看著独孤雅脖上触目惊心的勒痕。
; Z; r% Z$ a  a! S- A9 W. L  “雅……”
0 p" B* ^* G+ h* F( |. Y  表姐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了感觉,只一个劲的嚎啕大哭:“我这是做了什麽孽啊,夫君,你好端端的为什麽要自尽啊?”
' @  N; o+ Y' E9 @" D  让下人将哭地几乎断气的表姐架了出去,白云修这才坐到床边。
" ^2 O% H9 C) i, Q* t  “不要睡了。”抱起死去的爱人,白云修的泪水终於止不住地留下来,“我求你不要睡了,我的雅儿。”
1 X! C3 T$ {/ {  S' \8 \, o) B  他紧贴著独孤雅苍白的脸颊:“你这又是何苦……我是谁有这麽重要吗?你都能接受我是那个奸污你的男人,又为何不能接受我是白云修呢?”, Z! p. |0 A+ R% j
  怀里的人无声无息,再也不会给他回应。
  s0 V; G5 P7 t* F% t  “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一句话我从头至尾都没有骗过你。十年前喜堂一面,你就让我情根深种,一直到那日酒醉,我才圆了那场梦。我爱你……为什麽!雅儿!”9 k6 a  u& D( ^4 O1 P8 v
  白云修诅咒发誓一般地说著。
3 R: G7 s! |, m   “雅儿!”白云修抚摸著独孤雅颈上触目惊心的勒痕,上面的红迹刺痛他的眼,“你好狠的心!”
* m4 M$ t# o* o+ E7 l- a: a1 k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听一个男人痛苦的哭泣声。( F6 Z# p" W- ?
  “好……你赢了!”最终,白云修哑著嗓子放下独孤雅,他站起身。“我放你走……此生此世你我永不相见。雅儿……你可满意?”+ t9 H! n. i* m; W
  “二少爷。”门口的下人看见苍白著脸的白云修跌跌撞撞地冲出来都吓了一跳,“您……您这是?”
" @7 G2 Y! u* I) P* Q  “告诉我爹,我不会原谅他的!”
# r% f6 K& k8 W3 |1 [+ S8 B  丢下这句话,白云修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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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S3 v' Z8 |4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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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修自然知道这次的事实父亲惹下的。本来他和独孤雅欢好,自觉对不起白莲生,这一个月以来都避著不见,但今次的事情一出,不由得对父亲心生怨怼。
! }: @8 e; n( i) F  这种既愧又恨得情绪让他无法再面对自己的父亲,於是借著参加天照山庄的邀请,白云修离开了天剑山庄。7 {) i. x! E' \
  再次见到岳峰,白云修是有所准备的,岳峰作为天照山庄庄主不邀请父亲,却邀请了他,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F. H8 N& G9 [1 k0 w
  本来那一场露水姻缘已被他逐渐淡忘,但当那个挺拔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白云修才发现自己始终没有放下过他。% O; Q5 k7 v; c2 A6 m* O
  此时白云修正因独孤雅的死情伤不已,本不想再弄这些风月,可一看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白云修就忍不住蠢蠢欲动。
4 f# m! V1 i  L* D  原来岳峰自那次情事後一直就对白云修念念不忘,只不过他生性高傲,年纪又比白云修要大上一轮,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和兄弟的儿子发生肉体关系。於是那一日醒来他便不告而别。回到山庄之後,他本打算把这件事尘封在自己的心底,但事与愿违,此後他竟夜夜梦到自己与白云修的那场欢愉。
( f) Q/ V5 C. O% l1 [) D  明白自己是忘不了那个侄儿了,岳峰只得厚著脸皮邀请白云修来天照山庄赏梅。$ ?) {3 x; Z5 w$ ]# w3 S7 j( u2 k
  两个有意的人处在一个屋檐底下,一来二去就又发生了关系。
8 G) d2 s% v7 k6 C0 ^( ]# f# t/ k  那日月下赏梅,两人都喝了点酒,眼神相对的瞬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挥退了下人,两人立刻拥抱在了一起。. V5 o. c* f% Q
  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彼此已是衣衫不整。/ _. n% S9 I: S$ v9 M: N/ j
  刚一开门,白云修就将岳峰的推倒在地,他扯下岳峰的长裤,翻身将对方压至身下,结实的腰杆挤开对方两条长腿,又硬又烫的赤龙顿时陷入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嫩脂之内,杵尖隐约被一圈花瓣似的酥肉夹著,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著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无需多用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 ?1 {; n5 g; m
  白云修暗自感叹,这岳叔叔平日不苟言笑,性子极为高傲,没想到一动情,身子竟越加淫荡,菊穴竟同女子一般收缩吸吮!
+ B2 |7 |/ ^2 n9 m& i$ w  下体的酥麻让白云修欲念更盛,只将怀里的人按地更牢。
) k$ D: @8 ]$ b$ i, V  龙根缓缓挺进,杵尖陷入一团软腴嫩瓤,滑腻紧凑,却无先前那种门前紧锁的挤迫。白云修也不急著挑刺,只俯身吮著岳峰坚挺的乳头。* H& V  Z' Y" h! A3 L+ e
  岳峰抵受不住,“啊!”的失声叫唤出来,这一叫便如江河决堤,再也无法收拾。6 }5 q* o. l2 Y& h' D
  他这麽个英飒挺拔的男子,叫起来却也是婉转跌宕,偶尔迸出一两个尖短高亢的音调,让人闻之欲念大盛,忍不住恣意摧残。
& C- m* l4 Y, i4 E( m  岳峰伸手抱住侄儿的脖颈,双腕却被拿住,越过头顶压在地上,压得窄腰拱起,坚挺的乳头抵紧对方的胸膛。白云修吻著他长满黑绒的腋窝,用舌头将沁出的汗珠舐入口中,顺著结实乳肌一路啮咬回来,最後噙住樱桃般勃挺的硬红蓓蕾。3 Q: p; ?( W% S7 @4 D& o4 G! u
  “啊……啊……”岳峰身子簌簌发抖,忽然昂起端正的下颔,张嘴咬住了白云修的肩膀。
3 Z; K' ^, D. Q3 E  白云修肩上一痛,岳峰的腿心深处突然像豆荚裂开,翘硬的杵尖往下一陷,通道彷佛一夕打开,周围油润依旧、紧凑依旧,却无法再阻龙根侵入之势。
0 R" c5 ~# T7 v/ m8 a  他一点一点挤进又软又韧的嫩剌,龙根直没至底。
8 Z: F# `; z3 Z# d  岳峰四肢缠著他,脖子一仰,张嘴却叫不出声来,睁大的眼里一片空茫,结实的胴体紧绷如钢片一般。
; x, F  @1 v) a6 F4 Z! J0 a6 Z  进……进去了!- r# Y4 I3 E& S( ~
  岳峰的脑海中只回荡这这一句话,那硕大无比、坚硬如钢的狰狞巨物,正深深嵌在他的身子里,滚烫得像是烙铁……压制腕间的力道一松,岳峰的双手忍不住穿过白云修胁下,抱紧他结实强壮的肩背。
) r5 n6 F( S. P6 j  “好……涨!好大,好大!怎会……怎会这麽的?啊,啊,啊……云修……云修……”他喃喃叫著侄儿的名字,“你又进来了……又插进我身子里啦……”! z; Q9 o" d5 d% P
  “叔叔的穴真紧,和小姑娘一样!”白云修缓缓动著,尽量不使他感觉疼痛;过得片刻,紧迫的嫩膣中液感渐浓,丰润的淫水汨汨涌出,不觉越动越快,每一下都插得岳峰小腿踢晃,结实的小腹肌肉绷得一紧一紧的。2 @0 o! L6 C4 x8 T
  岳峰的呼吸越见急促,窄腰扭动如蛇,口中迸出低吟,如诉如泣,动人心弦。/ `4 x! m6 g) @5 O2 @; e: D  R
  他自幼修习高深武学,练得筋骨强健,对痛苦的韧性与忍耐力均倍於常人,破身的疼痛中渐渐有了一丝快美,很快就领略到了男子间交欢的滋味。
" X. e9 t$ i$ q0 y4 p+ [9 }4 s% P  白云修抄起他的膝弯,将一双修长腿扛上肩头,见他足趾蜷起,被汗水淫水打湿的股间狼籍一片,不觉插得更深更狠。
- F- X5 O. z: G- f  岳峰双手揪著布衫,忘情呻吟起来,摇动间汗水飞溅而出,痴迷的模样分外动人。
% V3 Z' C; u' ^5 `2 q5 K' {9 I1 y  白云修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射了一回,第二回本该十分持久,却抵不过身下男子的销魂痴态,再加上岳峰花径深藏,不仅膣内异常紧迫,菊门外那圈褶皱更是紧凑异常,四周粗硬的体毛频频刮著龙杵根部,与他腴润的臀丘一撞,格外催精;要不多时,已有一丝泄意。3 h* z/ \3 |# s9 z/ \/ X
  “侄儿……侄儿要来了……”他龙根一挑,记记都刺在岳峰膣中深处,转眼连插数十下。岳峰承受不住,扭动身子似要闪避,两条长腿却不由自主地打开,让他刺得更深。只见他挺起坚硬的乳头抵紧对方的胸膛,十指死死揪著衫布,紧闭星眸,颤声低呼:“快……快来!我……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8 [. P3 a+ \4 Z; v3 O2 A  白云修低吼一声,抵著膣户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凶猛喷出,满满的射了他一回。# r: x, H- f8 G# ^+ `5 A
  岳峰被射得一阵痉挛,小腹不住抽搐,双腿自他腰际滑落,肌体的摩擦令白云修忍不住昂首一顶,撞得岳峰浑身迭宕,膣内痛中带美,又疼又麻的快感如潮涌至,隐隐被抛过了一小层峰。) F/ y! Y5 [/ r9 c7 X( z6 f5 m
  白云修射得头晕眼花,倒卧在对方湿暖的乳间。( f* c$ O$ V. D5 J5 h8 g
  月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出地上两个男子赤裸交叠的身躯。- c: x! L) ]: e, Z
  白云修撑起身打量著犹自喘息的岳峰。只见对方挺拔结实的身子被汗水、爱液、唾沫涂得一片湿亮,两腿根处布满通红的指印,以及几处淡淡齿痕,更衬得淫靡无比,白云修看得情动,才消软的下身倏又硬挺,将还在喘息的岳峰翻转过来,让他平趴在地,又从股後进入了他。
8 _5 ]6 [: I% ~  岳峰的臀股肌肉结实,十分挺翘,即使平平趴著,亦如两瓣浑圆的硕桃。白云修沾著浆白的淫水一插而入,插得他仰首哀声低吟,回头埋怨:“好……好深……”
/ o) H6 R/ w' F3 N/ q  “舒服麽?”白云修不慌不忙地继续轻点疾送,边大著胆子问。4 ]' ~- {3 d; v, b# ^0 F4 Z2 J. X7 g
  岳峰快美间神智混乱,点头喘道:“舒……舒服!好奇怪……但是好……好舒服!”
3 A& S/ I. }% A5 _$ U& R% B3 `  白云修见雪股问还沾著些许落红,不敢太过粗鲁,裹著浆黏徐徐进出,柔声道:“这个姿势最不费力,你先歇息一下。”
: Z" X- E$ ?2 f9 E9 Q6 X  岳峰以手肘稍稍撑起,一头长发披散在双肩之前,闷闷腻腻的喉音自发中透出:“云修……恩!啊!叔叔不行啦……”
. ]( U  K6 |3 h  那如饱饮醇酒,将醉未醉的声调听得白云修怦然心动,龙根益发胀大。5 M4 M" [2 `" m9 B$ K- e0 c+ {; W
  “岳叔叔,久闻你武艺超群,今日便吃侄儿一记龙入淫菊!”说罢腹部一个挺刺,将男根深深贯入对方的腹腔!: f7 ^" e. b7 J
  “恩──!”岳峰哼叫一声,颤著垂下颈子,膣户里一掐一放,只将对方的男根吸地更紧。
- b7 E  r1 o% W& i  “岳叔叔……”白云修去攫他双乳,双手却被对方满满攥住,十指交缠。白云修趴在他颈後,贪婪嗅他混合了汗潮蜜润的体味,身下片刻也不稍停,杵尖轻啄著,沾著淫水前前後後,不住揉著湿漉漉的菊穴。, Y0 b3 x1 i8 ]1 N
  也不知抽撤了多久,白云修终於拔出男根。
  i3 D" Q- S- X3 `  只听啵的一声,交合处发出响亮的一记水声,岳峰脸上一红,低叫:“不要……”. X  H- c1 U1 _+ w: a
  “不急,我们去床上。”
$ Q0 x" w' z$ U* g5 @8 M  白云修安抚著对方,拉著岳峰起身,两人拥贴著,一路朝床榻进发。
) @- y: V7 _+ Q3 l' K- U% [6 t  两人全身赤裸,腿股交缠,求欢本就十分方便。岳峰三两下就被摆成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给滚烫勃挺的怒龙杵插得满满的,跨在白云修腰後的两条修腿不住轻颤。
& W3 N& i, p/ f( x- T% F5 t) k  “云……云修!你插地叔叔好美……啊……”他美得欲死欲仙,攀著白云修结实的背不住耸著腰“用……用力!”
$ }7 m! j& e7 e# m6 Z1 W# C  那带著几分火辣狠劲的模样,令白云修下身勃挺,涨得如婴孩臂儿一般。6 \* \( \, Z! J% i9 ?' l+ z
  岳峰婉转低啼,被他捧著两瓣白皙雪股悬空而起,每胯一步,顶到花心的硕大杵尖又往更深处,捅得他仰头浪叫,淫水沿著两人腿股间潺潺而下,宛若失禁,不过短短几步路,却浇得一地蜿蜒水渍。
7 J: d' i: ?' w- x  白云修抱著斜颈颤腿的俊朗男子,跨进内室,绕过挡在入口处的镶玉屏风,赫见房里房里居中置著一架舒适的乌木牙床。
" A5 X. Y1 p7 ]9 I% F  白云修将叔叔轻轻放倒,让他两脚跨上乌木扶手,自己再爬上牙床一搠到底,抓著床架前後挺动。那床摇得极是厉害,岳峰一条长腿滑下扶手,蜷起的脚趾不住点地,另一条却被他扛上了肩,双脚上下一开,膣重更是短浅,每一下都被捣中要命之处,叫得魂飞天外。' f. Y" _# O6 ]1 Z, x# m6 B0 F
  “好……好深!到……到底啦!叔叔里……里边儿好痒……啊啊啊啊……侄儿……好狠,好狠……哦……”他扳著扶手拼命甩头,腿间的阳物只能随著凶狠的撞击四向乱甩,淫靡无比。& X- E/ S( _- r, g$ t
  “啊!啊!啊……好深,好深……要坏啦!你……你要把叔叔弄坏啦!啊,啊,啊啊啊啊……”
/ m9 X! K4 x* p7 `. J) A  白云修猛然一刺,龙根暴涨起来,毫无保留地将精华统统射进了叔叔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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