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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看到姐夫这样温柔的神情,他似笑非笑,眼中倒映出我羞涩而急切的神情。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下意识的吞下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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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闭上眼,又粗声粗气的吻了过来,但他嘴唇的触觉却是那么软和暖,让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他一手抱着我的脖颈,一手在下面一下一下套弄着,他不时低下头,将尿道流出的腺液揉搓在我的龟头上。那小水珠一样的液体粘稠而湿润,甚至在他的手和我的鸡巴间拉出一条细长的亮丝。我看到自己龟头在他的润滑下又红又涨,然后变得敏感而激动,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拇指突起的每一道纹线划过的感觉。它一圈圈的旋转着,在轻微的摩擦中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就在我迫不及待想要让小腹来回滚动的欲望喧腾而出,它又开始撩动我的尿道口,在一种近乎瘙痒难忍的疼痛中我浑身发抖,四肢百骸也都跟着一起酥软松弛起来。/ G9 m |$ `5 ~* K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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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这种状态,每次和姐夫嘴唇短暂分开,身体便迫不及待的靠上去,好像永远也亲不够似的。太阳越升越高,天空蓝的一片云也没有,炽热的阳光放射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光芒,整个山间有如春天一般温暖和煦。 \: U: _! k) h* w) R
# ?- k' B, ^% \# f" ^" h; G4 h) X7 ^* |“我渴了。”我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又不想就这样缴械投降,只好找借口稍作缓冲。& g8 {* e$ u8 d/ }8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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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停下来,弯腰捡起刚才脱衣服时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他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的灌下去一大口,然后脸庞鼓鼓的看着我,示意我靠过去。四瓣嘴唇相接,他慢慢的张开口,水便咕嘟咕嘟的缓缓流到了我的嘴里,经过血液循环又流遍全身,驱使着我想要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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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跪下来,含住了姐夫的鸡巴。我裹紧双唇,迎着姐夫的小腹冲过去,接着他的阴茎便长驱直入,一下子插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刹那间我感到一阵恶心,口水开始不可抑制的向上翻涌。姐夫轻轻“啊”了一声,语调中又是快活又是兴奋,他双手抱住我的头继续深入,好像要把整根鸡巴全都没入才痛快一样,他的手指攥紧我的头发,使劲扭动身体,疯狂的在我嘴里抽插。他的鸡巴是那么硬,捅的我喉咙像被撕裂了一样。毫无招架之力的我任由他摆弄着,抱住他屁股的双手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肉里。我本能的发出呜呜呜的叫声,虽然极力抑制但口水还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这种痛并快乐的呻吟似乎更加刺激了姐夫,他微微弯腰,转动胯部在我嘴里缓缓的画出一个圈,接着猛的狂插一下,然后便让鸡巴停留在我的喉咙深处。他不再用力也不在深入,但却故意收缩盆底肌让龟头继续膨胀撑满我的喉咙。我难受极了,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无法从他手中挣脱。我又闻到他皮肤和阴毛间的香气,灌木丛一样的毛发扎在我的人中和鼻子上痒痒的。一下一下的撞击中,我感觉整个喉咙渐渐开始变得麻木,呕吐反射的欲望也持续减弱,它似乎已经适应了那个粗状物的活塞运动,并开始试着反击。我开始随着姐夫的节奏呼应他的每一次深入浅出,他的两个睾丸像铃铛一样准时敲打着我的下巴。姐夫似乎对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十分满意,两条腿上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欲望在无数毛细血管之中燃烧涌动着,催促着激励着他发起更狂野的攻击。# L, i* K7 G: T5 i/ G# O
k. l- r ~7 }9 v“我……想射…….了。”姐夫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不等我回应他又叫了出来了:“不行了,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0 {* _' [3 }. J$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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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狂风骤雨般向我的喉咙发起最后的攻击,嘴巴和鸡巴在激烈的交锋中发出类似动物临死前的呜咽声。他的手指毫无节制的撕扯我的头发,近乎失去控制的发出一种可怕的狠劲。我感到口中的那根家伙越来越烫,简直像火烧一样。就在姐夫停下的那一刻,一股热流猛烈的喷射了出来,在我嘴里一股接着一股绽放,精液特有的腥咸味瞬间蔓延整个口腔。他的身子紧绷如弦,两腿随着射精的瞬间抽搐不止,大腿根部的神经猛烈的跳动着。而刚才还死命握着我发梢的手,一下子也松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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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 s9 K6 T9 u s) v姐夫慌忙把鸡巴拔出来,但还未完全射出精液根本不受控制,它们像机关枪一样喷射到我的脸上、衣服上、地上。姐夫喘着粗气,鼻翼不断翕动着,汗水顺着的他的发梢湿漉漉的滴下来,落在尘土里摔的粉碎。' y5 }# }4 ]7 p0 K" s; h8 W
; E, h. `. |$ W6 v“我日!”姐夫轻声嘟囔了一句,好像十分过意不去。“别动!”说着,他连忙从上衣口袋翻出一包纸巾,但谁知越着急越揭不开,于是他用力把包装袋撕成两半,然后抽出一张纸小心翼翼把我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看他笨拙而着急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自己像被催眠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只是模糊不清的背景,而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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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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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0 n' @( A# x“你吃了?”姐夫吃了一惊。% e4 _1 b/ h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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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吞进胃里的精液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姐夫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好想要把我看透一样。我不敢跟他对视,于是低下了头,他刚才还傲然挺立的鸡巴已经疲软下来,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马眼处还挂着残留的些许精液,有一两滴已经滴在了他的运动裤,新的那一滴似乎还在酝酿着,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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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张开手臂抱住了我,力气大的好像要把我和他融为一体。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间,呼出的热气顺着毛孔钻进我的身体里,渗入我澎湃不已的血液里。我突然觉得这真是个诡异的场景,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两个男生光着下半身拥抱在一起。在这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中,四周平静而美好的一切也跟着挤进了我的身体里,让我的灵台变得清明无比,欲望也跟着冷却下来。我呼吸着姐夫白色衬衣里洗衣液残留的馨香,觉得幸福极了。我真的想就这样抱着他,永远永远也不要再分开,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我想,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幸福的时刻了,我必须争分夺秒的纪录下每一秒的感受。我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唯恐自己会一不小心打破这和谐静谧的美,尽管残留的精液黏在脖子上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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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 F; n; N1 K“哈哈哈,你们他妈快点啊!”不知道我俩这样抱了多久,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嬉闹声。! G4 |( `+ G0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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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姐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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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K; v& Y4 F, c我俩默契的快速分开,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裤子提上。来人似乎脚程很快,隔着树林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几个人影。姐夫看一眼四周,顾不得系上抽带,拉起我的手便往相反方向跑。两个人像偷了东西被人发现的贼一样,在山石和树木间慌不择路的狼狈逃窜。我俩就这样气喘吁吁的急急跑着,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姐夫才松开我的手。他的手因为一路狂奔布满汗水,湿乎乎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在我手背留下四个清晰的印记。* Y/ v' l0 x1 e3 O, M;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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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和我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哈哈笑了出来,似乎遇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一样。看我一脸疑问的盯着他,姐夫停止住笑,问道:“你说我俩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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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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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没看到我们做了什么,只要在他们上来之前穿好衣服,把纸扔到一边不就没事了。我俩还跟傻逼似的跑啊跑,累个半死,哈哈哈哈哈哈哈。”1 I% B% L- o, f" i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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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之语塞,好像是那么回事,于是也跟着笑起来。但想到两人只顾着跑,却忘了把纸处理掉,万一被发现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我脑海中不由得出现最坏的那种情况:一群孩子中最顽皮的一个小男生,在捡矿泉水瓶的时候刚好被地上的卫生纸散发的味道所吸引,他赶忙叫来自己的同伴,有的说是鼻涕,大个的孩子则说是精液,他们兴奋极了,激烈的讨论着在这山上有人刚刚做了爱,多刺激,他们越聊越下流,甚至开始互相攀比自己曾看到过经历过的性事…….我摇摇头,心里有个声音跳了出来:你在想什么,哪有孩子那么神经,会对别人扔的垃圾感兴趣。8 ` I& u+ `0 J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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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姐夫看着我,脸色的笑容消失了。他又一次面无表情的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的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才把手递了过去。他五指紧握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拉到他的面前,他拿着我的手翻来覆去的查看:“你的手怎么那么小?”说完,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和我掌心相对开始比划:“我的手比你大了一圈将近。”: g. H, I#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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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乖乖的任由他握着。姐夫抿紧嘴唇,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却一直没有说。他把目光射向远方,我顺着他的视野望过去,现在的我们的位置刚好是靠近山脚的地方,眼前几乎没有什么树木的遮挡,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山下大片的田地。田地间纵横交错的小路上,偶尔有几辆电动车的行人驶过,但更多的时候是空无一人。相比于北京的车水马龙,喧嚣嘈杂,过了农忙时节的农村,节奏便慢的如同世外桃源一样,几乎很少有人再出门。. m$ j% X2 o* K/ [3 [# h- B
0 ^- x& v- M3 b8 [, O5 Z- g我在姐夫身边坐下来,手依旧由他握着。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又重新戴上,然后咬咬嘴唇说:“我和你姐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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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惊,但表面仍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 _3 Q$ W; u1 p y: g6 c% ]2 X
9 k" v! ^1 }, I# ?# t“是前两天她主动提的。其实这种结局我早就猜到了,但真的到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意外。我没想到…….”姐夫停下来,似乎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表达。“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可是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我确确实实的了解到了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真的是如释重负。我知道,这样很不道德。但我对自己说,如果她真的不喜欢我,分开也许对我俩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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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p) m/ i. s8 }' q# }4 z* D姐夫凝视着我,带着一种询问,似乎想要再次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