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目》修订版本by：阿仔（乡村/乱伦/直男/偷窥/轻微sm）

lolipoper · 发表于 2024-9-20 19:55

omhaho 发表于 2024-9-20 18:22
3 C! a: H4 `$ J: \楼主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要积极乐观！手术成功后报个平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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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ipoper · 发表于 2024-9-20 19:57

　　第六十四章食花

要是从头去细数命运由什么铸成，
我答执念。

甚至此时看一九九九年夏天的我。

有贪嗔痴，有怨憎会，有恨爱恶，有欲慢疑，
却没有一丝后悔。

只因我很懂，我从来都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

晚霞还没来，蓝天的尽头只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红，我手上的可乐玻璃瓶的边缘隐隐反射着白光。
我刚想打碎玻璃瓶，让玻璃碎片撒满徐勇病房门口，这样如果有人过来，我会提前知道。

突然听到有女童声音大叫:“阿仔哥！过来陪我们玩啊！”

我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原来是平时在卫生所门口玩耍的小女孩，平时有三四个，今天却是只有两个，还跑了进来。
我走了过去，看到有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还用根绳子牵着一条全黑的小土狗，我问道:“你们怎么进来了？”
短发的那个女孩甩了甩那很长的橡皮筋，一下套在了小土狗的头上，小土狗知道在逗它玩，摇头晃脑，龇牙咧嘴，要咬那橡皮筋。
她答道:“我地得（我们只有）两个，玩唔到跳橡筋啊，平时八神哥会陪我们玩，今日他好像不在。”
我见那小黑狗十分憨态可爱，便把可乐玻璃瓶翻转，滴了几滴可乐在手掌，伸手给小土狗递了过去，小黑狗闻了几下，舔了舔我的手心，湿湿的痒痒的。

我本想问八神哥是谁，突然想到应该是负责照顾徐勇的红毛，他喜欢八神庵，竟然在小女孩们面前自称八神，真是自恋。

我问那短发女孩:“你地（你们）叫什么名？”
短发女孩比较虎头虎脑，她圆圆的脸鼓起来，有点生气道:“阿仔哥！你竟然！不知道我地大名！”

小土狗在地上转了两圈，那橡皮筋把小土狗的脖子缠起来了，它矮矮胖胖的，没办法咬到橡皮筋，越缠越紧，它只能一下子倒地滚来滚去，向自己的主人撒娇。
马尾女孩比较斯文，一边帮它解开橡皮筋，一边笑道:“阿仔哥，我叫豆妹，她叫晓丹，你陪我地去跳橡筋啦？我地少一个人。”

豆妹甜美，晓丹可爱，两人都期待地看着我，我本不爱跟这些女孩儿玩跳橡皮筋，可是想起阿贵哥不也是陪她们玩吗，而且我也不忍心叫她们失望，只好点头道:“我不会玩，你们教我吧？”

我把玻璃瓶放在一个暗角处，便跟她们出去。

遥怜蓬头稚女跃，童笑直上九月天。

她们二人轮流在橡皮筋中翻跳，好不开心，轮到我的时候，我却笨手笨脚，一点节奏感都没有，还差点摔跤。

晓丹笑得呱呱大叫，豆妹也捂住嘴咯咯笑个不停。
小土狗本来也开心地围着我们跑，后来跑累了，便在卫生所门口旁边的木制灯柱子旁靠着，渐渐睡着，露出一个圆滚滚的粉色肚皮。

“阿仔哥，你多玩几次就识啦。”豆妹怕我觉得不好意思，安慰我道。
我笑了笑，其实我并不介意。
晓丹看看天色，说道:“我要返屋企啦，不然我妈要闹我。”
她跟我们道别后，我便问豆妹:“你呢？不回家吗？”

豆妹帮我拍了拍我大腿上的灰印子，说道:“我屋企无人，返去好无聊，我一向在这里等我爸回家一起回去。”

我好奇问道:“你妈呢？”
豆妹说道:“我妈早死了。”

我一下子有点觉得后悔，没想到豆妹虽然小，却十分懂看人脸色，抓抓我的手，说道:“阿仔哥，没事，我没见过她，我也不想她。”

我心里一酸，哪有小孩不想妈妈的，豆妹懂察言观色，却不太懂骗人。

我跟豆妹在卫生所路对面的草地上坐下，我想说点别的，便问豆妹:“那你家还有谁？”
豆妹拔了一个砖缝长出来的牵牛花，在手上转来转去，说道:“还有我二叔，同我们一起住，二叔好中意饮酒，有时候乱会发酒癫。”

她说罢把牵牛花递给我，她自己再摘了一朵。
我拿着紫色小花，说道:“还好我阿公不中意饮酒。”
豆妹羡慕地说:“你就好啦。”
她继续苦笑道:“发酒癫好得人惊（让人害怕），我爸说过，二叔发酒癫时候，要避着他。”

我想起阿森说徐林也是喝酒喝到这个痴呆样子的，不由地看着对面马路的酣睡的小土狗。
豆妹笑道:“豆仔睡得真甜。”

我笑道:“哈哈哈哈，你是豆妹，所以你的狗叫豆仔？”
豆妹说:“我爸是农民，每日要落田，豆仔是我弟弟，日日陪我。”
我突然想起，在家里，也是外公跟哥哥天天陪我，豆仔就是豆妹的亲人吧。

豆妹把牵牛花的根部放入嘴里，像是一支牵牛花在她嘴巴上长出来，夕阳打在她脸上，亮亮的，她像是那夹缝中也能生存的牵牛花，不起眼却坚强。

我问道:“你怎么食花？”
她用手示意，指了指，似乎在叫我学她一般。
我也把手上的牵牛花放入口中，舌尖尝到一丝甜。
她嘟起嘴巴，似乎在吸。
我也吸了一下。

牵牛花里面的液体又甜又清新，缓缓流入我的嘴里。

我跟豆妹相视一笑，

两人嘴里都吸食着一朵花。

我见豆妹喜欢甜食，想起我病房里有外公给我留下的一些巧克力饼干，我便走回卫生所里面，在自己病房里拿出来。

我还没走出卫生所，便听到豆妹在外面大叫。
我赶紧跑出去，可是大病初愈，我一跑便有点头晕，只觉得自己身体大不如前。
“我的狗！我的狗！你放低！”豆妹的声音又焦急又生气。

我一出去，看见四个男人跟豆妹站在一起，有三个是村里人，其中一个是之前的村长，厚叔。

我走近才发现，发现剩下那个我没见过的人，似乎就是那天我在桥底看见穿着警察制服的高大男人，只是他今天穿的是便服。

他是个光头，又高又壮，肚子和奶子都很巨大，戴着一副眼镜，眉宇之间似乎有一股严肃感，他抱着豆仔，豆妹则扯着狗绳不肯放手，在大喊大叫。

只听厚叔说道:“阿镖个女，你放手啦，我明天买只大的靓的新狗给你？”

豆妹尖叫道:“我不要新狗，我只要我的豆仔。”

光头警察听了笑着逗豆仔，豆仔一下一下想咬他，却被提着后颈的肉，动弹不得。
厚叔想强行掰豆妹的手，脸上对那光头陪着笑脸，嘴上却威胁道:“你松手，不然我讲比你爸知，讲你唔听话啦！”
豆妹丝毫不惧，大眼睛却隐隐有一层雾色，她倔强地道:“我爸给我的狗，我没唔听话，我才不怕你。啊！！！”
豆妹被掰手掰得疼，她尖叫一声。

我冲上去，手上的巧克力饼干甩到厚叔脸上，让他吃了一惊，松开了手。

“阿仔哥！救命啊！这些人要抢我的狗！”
豆妹眼泪已经从脸蛋上滑落，她把我当成救星，话里透露着又急又怕。
我也一把抓住狗绳，说道:“厚叔，怎么不做村长开始做起偷狗贼啦？”
我怒从心起，说话也难听至极，我知道他最恨就是村长之位被抢，忍不住就往他最痛的地方踩。

厚叔愣了一愣，旁边两个村里男人似乎隐隐在偷笑，光头则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但是手上却没有放开豆仔的意思，我不敢发力，怕扯痛了豆仔。
厚叔脸上挂不住，骂道:“阿仔！不关你的事，你小心我话你阿公知啊！”
我冷冷地说:“我怕我阿公赞我乖仔，见义勇为。”

厚叔忽然开窍一般，笑道:“阿镖个女，我买，我买你只狗，两百？三百？”
我忽然意识到，豆妹是那个大奶子农民徐镖的女儿。
豆妹却尖叫道:“谁要你的钱！我不要钱！我要我的弟弟！”
没想到这一句让四个男人都笑了出来，似乎在耻笑豆妹的天真，说狗是她弟弟。
我连此更加愤怒，也笑道:“豆妹，你不知道，有些人还不如你弟弟。”

我这是变相在骂他们不如狗了，厚叔一把抓住我的下颌，骂道:“平时见你斯斯文文，嘴巴怎么这么恶毒，你知道这是谁吗！”
我知道他是个警察，装作不知道，故意天真的反问:“他是村里的人吗？他姓徐？”
厚叔一时三刻反而说不出话，因为确实不是村里的人，却在村里撒野。

光头警察突然不再逗狗，皱着眉头，看着我说了第一句话:“这个细路仔，有点狡猾。”
我对上他目光，他眉毛浓密像毛笔字的一撇，下颌骨到脖子全是一片胡子刮过后的青色，眼神深沉，似乎我在他眼里，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

我不敢再看，眼光向下看，他的身躯特别巨大，把衣服都撑得快破了一般，像是肌肉外面又长了一层脂肪，连乳头都是巨大的，激得布料在尖叫。
突然我旁边的豆妹开心大叫，还把狗绳松开了，向我们身后挥手道:“二叔！二叔！有人要抢我豆仔啊！”

她似乎也知道我不可能跟厚叔对抗，家人来了便放下心头大石。

我也松开狗绳，退到一边，没想到，一看豆妹的二叔，我却是认识的，那人瘦瘦的，衬衫中间纽扣扣歪了，显得衣服有点扭曲可笑，他手上拿着一瓶九江双蒸白酒，走路几乎不是直线，正是那个在小西楼把我擒住还踢了我背一脚的酒鬼。

酒鬼听了歪歪扭扭地走过来，呵斥道:“边个咁大胆虾我侄女！（谁这个大胆欺负我侄女）”

他看见我也在其中，更是上火，拿起酒瓶子指着我，骂道:“又係你！睇我打死你个死仔！”

豆妹见他如此，忍不住叫起来:“二叔！我狗是被这个光头佬拿的！”

酒鬼这时候才看到豆仔被光头抱着，他一个酒瓶子便冲上去想敲上光头的头，光头身子不动，腿却极快踢起，直接把酒鬼的酒瓶子踢飞，这一下，兔起鹘落，他的敏捷跟他的巨大身躯十分不相配，除了徐勇和释伽蓝，我没见过谁能跟他匹敌。
酒鬼抱头鼠窜，十分害怕光头踢他，吓得在地上滚了一下，立刻灰头土脸的，狼狈至极。

几个男人都看乐了，发出一阵笑声，豆妹急得去扶他。
酒鬼恼羞成怒，推开豆妹，想开口骂人，可是他喝得很醉，这一下翻滚似乎让他难受，一开口便吐出又黄又绿的呕吐物。

一股十分难闻的呕吐物味道到处溢散，我忍不住拉着豆妹的手退后两步，我本就不觉得这个酒鬼能有帮助，却没想他如此丢脸。

酒鬼吐得天昏地暗，他坐在地上，自己身上全是呕吐物，动弹不得了。
厚叔也不嫌脏，他走了过去扶起他，说道:“包皮，你怎么还是这么中意饮酒，唉……”

酒鬼包皮在他搀扶下站了起来，厚叔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不知道说了什么，包皮如梦初醒，他看了光头一眼，又不敢看了，然后堆起笑容说:“小孩子家懂什么，一只烂小狗而已，黄局喜欢就拿去吧！”

我跟豆妹都吃惊极了，没想到酒鬼包皮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豆妹哇一声大哭，要冲上去扯狗绳，我慢了一步，被厚叔抓住我衣服，说道:“阿仔！听我话！”

豆妹一抓，狗绳被整条扯下来，原来狗绳已经被光头从狗上拿下来了，豆妹用力太猛，整个人连狗绳坐倒在地，哭声震天:“啊！哇！哇！哇！！！！！！豆仔啊！！！把豆仔还给我！！！”

光头从屁股后口袋掏出钱包，拿出十张一百块，塞到豆妹手里，笑道:“阿妹，够你买十只了。”
豆妹哭得满脸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她把钱一扔，朝钱吐了一口口水，心急如焚喊道:“二叔！我要豆仔！！！我不要钱啊！！！呜！呜！呜！啊！！！！”

豆妹的哭声和尖叫刺耳又绝望，我心里一痛，想挣扎开，厚叔把我紧紧抱住，我感到自己都被他厚厚肉肉的肉身包裹住了，他不像村里的男人，他身上没有酒味烟味汗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小声地说:“阿仔！真的，听厚叔的。”
酒鬼包皮赶忙连跪带爬，跪着把那些钱捡了，豆妹拿着狗绳在地上用自己小小的身躯努力压着钱，滚来滚去，状若癫狂，头上扎的马尾也散开了，尖叫道:“不能捡！！我不要！我不要钱！啊！！！！！哇！！！！啊！！救命啊！！！”

她的泪水和乡间路的灰尘混合成一片模糊污垢，她的脸又脏又糊，鼻涕都流到嘴唇上了，每一次尖叫都有一部分流入口中，她身上也全是脏的，她的手掌因为乱拍，已经被沙子划出伤口，她又怒又恨，呼天抢地，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酒鬼包皮按住豆妹，豆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反抗中扯住他满是呕吐物的衬衫，想要制止他捡钱。
酒鬼包皮苦笑道:“我们卖，我们卖的，这个狗，不用理她。”

豆妹犹如被判了死刑，她嚎天动地，不停发出蜂鸣般的尖叫。

光头他们抱着豆仔走了，厚叔也放开了我，豆妹在尖叫中渐渐花光了力气，喊得有气无力。

酒鬼包皮对豆妹说道:“二叔帮你买个更好的，仲大的狗，剩下的钱，我们去喝AD钙奶好不好？别哭了，哭丑了，以后嫁不出去的。”

豆妹好像听不到一般，头发乱七八糟，满脸泪痕和斑驳灰痕，她拖着那栓着空气的狗绳，看着豆仔离开的方向。

夕阳下，包皮也不管她回不回答，直接抱着她就走了。

我看着豆妹狗绳在泥地上拖出的长长的痕迹。
忽然看到路中间有一抹紫色，
原来是那本来豆妹咬在嘴里的牵牛花，
已经跟眼泪，泥土，呕吐物，混在一起了。

我只觉得心里发凉。

豆妹的尖叫似乎还在我耳朵里回荡。
那种无力感正如不治之症，正在侵蚀我，我第一次觉得如此恐怖害怕。

之前在小西楼，在跟外公争执，在我以为自己撞鬼，甚至在阿贵哥死之时，都不及这一刻觉得恐怖。

鬼算什么？
人才是人世间最恐怖所在。

“阿仔？你怎么出来啦？”
外公拿着铁饭盒，带着我的晚餐来到了卫生所。
夕阳之下，他被镶嵌在晚霞里，浑身金光。

外公的出现打断了我在卫生所门口的发呆，我在思考中意识到，光头身上，有我很想得到的东西，有我必须得到的东西，有让大家都十分害怕他的东西。

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是父权社会从上而下的高等压制。
窥视一眼都能让人万念俱灰，魂飞魄散，挫骨扬灰。

外公和我走回病房，路上我看了一眼徐勇的房门口的玻璃瓶。

只有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我不要做第二个豆妹。

lolipoper · 发表于 2024-9-20 20:04

盛夏光年wh 发表于 2024-9-20 19:04. s |5 O# p/ M7 v' Z
看到阿仔去贵阳找老二，见到老二后觉得，老二似乎是阿贵哥长大了点，瞬间泪目。阿贵哥再也长不大了……后来 ...

所以我的理解是，阿仔爱的是阿贵哥留下的“遗憾”，替身文学。老二爱的是阿仔的友谊，他也搞错了爱情的含义，所以他没办法主动硬起来。他们爱过，可是没有相爱过。

lolipoper · 发表于 2024-9-20 21:03

　　第六十五章食茎

外公吃晚饭时，我一直想着下午的事，豆妹的哭声似乎还在我脑里回荡。释伽蓝说徐勇命格属木生机勃勃能熬到康复，更是让我坐不安席。

外公也察觉出我时而发呆，以为我又不舒服，饭后唤了徐耀医生过来，可是探热之后，我体温很是正常。

“还有没有不舒服？”徐耀医生语气虽然冷淡，但是我已经习惯，我知道，不牵扯到他的哥哥，他对什么人事物都是大概这种态度。
我摇摇头，说道:“除了有点累，我无什么不舒服。”
外公皱着眉，问徐耀医生:“啊耀医生，我今晚留宿得唔得？我怕他半夜有什么事。”
徐耀医生答道:“你昨晚都无睡觉，看了一夜，你今晚回去吧，不怕，阿仔今晚睡我宿舍，我照顾他。”
外公摇摇头，想了想，又只好点点头。

我这时候才发现外公十分憔悴，应该是我晕倒后，他再也没有休息过，两眼充满血丝，眼眶深凹，两鬓的白发长长短短的冒出，嘴唇纹路很深，胡子都长出来却没有剃，他的下巴脖子的须根都长出了。

我印象中，早上醒过来看到最多的情形，就是外公在房间中对着镜子刮胡子，他会打上泡沫软化须根，像是一层雪敷在他的下颌，我那时候从没见过真雪，只以为雪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外公如此劳累，我忍不住强打精神笑了一下对他说:“阿公，我感觉好多了，刚刚还出去走了一下呢，你今晚回去睡吧。”
外公用手摸了摸我衣服，捡了一颗我刚刚吃粥掉下来的榨菜，他没有回答我们，沉默不语。

长大后我才知道，
在父辈的长河里，大多沉默无言。
他们一个一个，面向黄土，背朝太阳，一次又一次取舍后，流入在人海，流入棺材，流入骨灰盒。

外公帮我用热水擦了身体，便离开了，徐耀医生把我带去了他的宿舍。
宿舍里面没有太大改变，我跟黑哥从窗边偷窥过，那天晚上魏老师戴着一个锁住鸡鸡的“鸟笼”来求药。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和书桌，盖着一块绿色通花布的电视机，正对着电视是一张小沙发和茶几，几个柜子，柜子上有一些医学模型，十分整洁。

还有一道小门，门上挂了珠子门帘，我猜应该是通向厕所。
小门旁边还有一个万宝牌绿色冰箱，冰箱顶部放了一张白色通花布，上面有一副老松树的画，还有旧式的红色保温杯。

徐耀医生拿开电视布，打开电视，刚好播放的是《还珠格格2》，他问道:“你爱看这个吗？”
当时候全部人几乎都爱看，热潮一阵又一阵，我不知为何却十分讨厌小燕子，只觉得她用表面的天真无邪保护自己，自私又冲动。
我后来才知道，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难免厌恶。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喜欢。”
他在电视机上按了几下，转到了地方点歌台，我说:“我想看这个。”
徐耀医生停下不按了，说道:“你别想用我电话点歌，很贵的。”

那时候很流行打电话到这种点歌台去点自己喜欢的歌，扣的是电话费，我从没打过。
我点点头道:“我就听听。”

他不再理我，脱了外面的白大褂，挂在门后面，然后他背对着我，解开皮带，上面的钥匙响得清脆，他把皮带也挂上去了。
然后把西裤也脱了，挂了上去，下身只穿着墨蓝色的三角内裤。

徐耀医生身材匀称，皮肤算是白皙，可是他双腿毛量不少，甚至有一部分的毛在大腿内侧延伸到内裤边缘钻了进去，暗示着屁股缝里肯定有更多。

我想起自己在他兄弟徐辉的卧室外，偷窥过徐耀徐辉厚叔黑叔四人烂醉睡觉。
那天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他睡觉安稳，两手下垂，身材匀称好看，下身也是穿着这一条墨蓝色的紧三角裤，由于晨勃，他的内裤被撑起了帐篷，龟头颇为尖锐，顶出了一个尖尖，内裤被顶起后，有部分阴毛从两边跑出来，还有一颗卵子软软地从内裤里跑出来，贴在屁股蛋的边缘。
我那天甚至贴近窗眯眼定睛看徐耀医生的内裤位置，从撑起的内裤下窟窿中，我看到了他的鸡巴颜色嫩嫩的，比他本人皮肤还白一点，可是有点微微发青的粗血管，彰显着力量，涌动着血脉偾张。

我当时就十分好奇，只觉得徐耀医生平时冷漠又斯文，除了对他哥徐辉的事，对其他人都是淡淡的，没想到他鸡巴勃起后特别的尖锐硬挺，让我不由得想象他和他邻村的老婆在床上不知道是如何凶猛，还是他也是斯斯文文的？

徐耀医生转身，他穿着衬衣和内裤，我怀疑他平时会脱光，只是我在他便穿得多点。
他发现我盯着他，问道:“电视很无聊吗？要不要看书？”
我才发现自己目光太专注看他的，特别是他双腿的毛，在白皙的皮肤中显得特别性感，我点点头，他便说:“书架上的自己拿来看。”

我走去书架看，大多是医学的书，还有一些《读者》杂志，我抽了几本拿去小沙发坐着翻。

徐耀医生把床脚处的鸿运风扇扭动打开，他还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配合着风扇的转动，晚风一丝一丝被卷入风扇，那种南方特有的潮湿软风，在房间里铺开。

他在衣柜里翻找出衣物，然后拿着衣物走去入扇门，不耐烦地拨开珠子门帘。
嘴上自言自语:“那婆娘，偏要弄这种。”

我看着《读者》里面的笑话和幽默小漫画页面，耳边是电视播着黄品源的歌《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还有徐耀医生洗澡的水声一阵一阵。

我很快便把笑话和小漫画看完了，又去书柜把杂志插回去，本想再拿几本杂志，突然看到书柜最下面一排，似乎并不是医学的书。
随手抽出一本，封面写着《蛇神》的小说，又坐回去沙发。
作者是蒋欣子龙先生，这是他在一九八六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我正准备翻开看，徐耀医生从珠帘子中出来，他头发湿湿的，软软的贴在头上，跟平时的他看起来不太一样，好像没有那么冷漠了，他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背心上似乎有些水渍，右手拿着一个脸盘在腰间，手臂上有些许肌肉，手臂内侧特别白皙，手毛也是贴在皮肤上。

他见我正准备看这本书，微微愕然，说道:“怎么被你翻出这本书了…”
我抬头看他，他继续说:“你看不懂的，这是改革文学，你没有那个年代的记忆，看不懂的。”
我好奇道:“改革文学？”
他说道:“出去吧，我要洗衣服。”也不理我，直接从正门走出去，我跟着他，他绕了一个圈，到了屋子后面，这个位置有一个小花园，一墙之隔便是学校。

我想起那个晚上，我跟黑哥就是在这里偷窥的。
徐耀医生从屋子后草地上摸索出一个软管，拧开开关，蹲在地上，开始用手洗脸盘里的衣服。
我站在他身后，身体贴着墙，他随手指了指我身后的一个地方，原来那里有一张特别矮的小木椅子，一看就知道是手工做的，我拿了来，坐下。

我坐下就明白了，这是徐耀医生平时洗衣服坐的，我看着他洗衣服的背影，他的背心因为蹲下而向上缩，两个白白屁股蛋露出了三分之一。

只有房间的窗户透出里面的灯光，半明半暗，草地上偶尔有蟋蟀的鸣叫，啾啾唧唧，我努力向他的屁股蛋中间的缝看去，想知道里面是不是也是毛。

他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我一跳:“书你可以随便借去看。”
我说道:“知道了。”
他继续说:“村里的小孩没几个爱看书的，以前阿贵也会翻翻，不过他看不懂。”

我一愣。

徐耀医生语气不再冷漠，带有一丝眷恋的感觉，似师徒，也似父子:“他蠢是蠢，人倒是从小就老实。”
“那些人还说他人蠢命硬，命硬，命硬？”
“能有多硬？”
“不也是一眨眼功夫就没了？”

他抬手用肩膀擦脸，露出了白腋下里的大量腋毛，他背对着我，我也不知道他擦的是汗还是泪。

我从没听过他说这么多话。

他又说道:“那本书你可能也看不明白，我给你说说。”
可能是阿贵哥不在后，再也没人在卫生所跟他相伴，他话变得比较多。
然后他开始说小说主人公，出生于医学世家，铁弓岭毒蛇研究所所长“蛇神”邵南孙的一生，从文革到改革开放，歧路漫漫，如同大梦一场。

他声音不徐不疾，我听得认真，只觉得他是文化人念过书，与其他人说话都不一样，缓缓道来。

突然一声响声犹如落雷，把我们从说书者和听客中，劈了出来。

是客厅里的电话响了，他赶紧洗洗手，跑了进去。
我听到他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听起来有点不真切。
“喂？”
“是，是，他怎么了？”
“你别摆弄他，咪郁（别动）！我即刻就过去！千祈咪郁距（千万别动他）！”

他突然急得说了村里的话，我便知道他着急了，村里有人出事了。

他在窗边狂喊一嗓子:“阿仔！”
我答道:“怎么了？”
他吩咐道:“我有个急诊！要立刻出去了，你帮我晾一下衣服，千万别乱走，别离开卫生所，知道不！”

我在窗边点点头，他背上一个应该早准备好的书包，抓上听诊器，匆匆跑出房间。

我把徐耀医生留下的衣服扭干，其实只有一件白衬衫，一件背心，还有内裤袜子，我踮起脚尖，勉强把衣服和背心都挂到晾衣架上，然后是袜子。
拿起墨蓝色内裤刚想挂上去，忍不住又缩手，把内裤拿在手里，发现内裤放鸡鸡的前方已经有点皱了松弛了，翻了过来，看了看，里面都洗得有点掉色发白，拿起来闻了闻，徐耀医生洗得很干净，只有一股白猫洗衣粉的味道，我反而有点失望，只好又把内裤挂了上去。

正当我准备走回房间。

突然似乎有人在院子的角落闪过，我一看过去，却只有昏暗草地，我有点怕又有点想确认。
拿起脸盘，想着如果有贼，我就甩出它。
走到角落一拐弯，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坛一坛徐耀医生种的花花草草。

卫生所和学校的围墙边缘，有一坛茂盛的植物，在夜色中，隐隐发绿。

我知道，机不可失，我把它的茎拔断。
消失在夜色之中。

lolipoper · 发表于 2024-9-20 22:18

　　第六十六章食叶

万籁寂静。

我拿着一株滴水观音，夜色中走过卫生所的连廊。

突然又回头看，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可是今晚只有三人在卫生所，徐耀医生已经离开，就剩我和徐勇了。

身后只有徐耀医生的宿舍有光，我又继续朝徐勇的病房走去。

我走近了，才觉得他病房十分诡异。
他的房间在夜里竟然冒着绿色的暗光，而且绿光线忽明忽暗，陆离光怪。

我捡起房间门口的可乐玻璃瓶，鼓起勇气走进去，只见一个照明设备插在墙上，原来插的是放在养鱼大鱼缸里的那种观赏灯，定是那个红毛随便买的。

古怪绿光在房间里蜉蝣乱走一般，我看到徐勇躺在病床上，盖着被子。
我轻声走近，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绿光在他脸上虹销雨霁，明明灭灭，我见他面色已经没有我之前看他那么难看，甚至他瘦削的面孔都有一点恢复健康的感觉。

我脑子里全是和尚释伽蓝的话。
“徐勇本来应该熬不过，不过他应是木月木日木时出生，木命格，命里八字，生机勃勃，所以才没有死去，我觉得他应该性格倔强，意志力坚定，搞不好能真的靠自己，慢慢康复过来。”

真的！
甚至这才几天，徐勇已经肉眼可见好多了。

我把滴水观音的茎叶放在徐勇吃粥的不锈钢碗里，开始用玻璃瓶的底部用力按压出汁液，可是收效甚微，只有一点点出来。
我想着也没必要害怕发出声音，我看了看窗外黑暗的连廊，这里真的就只有我。

我用玻璃瓶底狠狠砸去茎叶，底部的玻璃特别厚，宁静之中，犹如雷鸣轰然。
一下。
两下。
三下。

茎叶的末端被撞得粉碎，不锈钢碗和玻璃的撞击声很是难听，听得我牙齿都发酸发软了。

我又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一看过去，原来徐勇已经被我弄出来的响声弄醒了。

他瞪大眼睛，充满恐惧和愤怒，可是却不能说话，甚至动都动不了。
他前几天还看不见，现在竟然眼睛已经好了，我立刻庆幸自己病了，没有离开村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想看他的眼睛，我毫无表情，转头继续麻木地锤那茎叶，玻璃和金属相刮的声音，诡谲怪诞又挠人心肺。

终于，碗里全是汁液碎屑。

我拿起碗，转向徐勇。

他的样子似乎怕我怕极了，甚至从那刀疤的眼角留下了眼泪，从太阳穴滾落，流入耳廓。
我想起见他的第一次，在游戏机厅外，他为我和黑哥，打跑了小混混。

那时候的雄姿飒爽，此刻真是再无半分。

坐在他床上，我轻轻地打开他的下巴，张开了口，把汁液倒了进去，他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却无可奈何，他下巴有气无力地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启齿。
之后，我又拿了些清水倒入他口中，他两边的脸颊泪水越来越多，眼神似乎在向我求饶，我却毫无感觉。

我离开病房，把玻璃瓶和那茎叶直接甩出围墙，听到了三声东西掉落的声音，十分奇怪，我明明只扔了两件物品，也想不明白，便冲洗了不锈钢碗，拿回去。
把碗放在桌上。
一切如旧。

我看着徐勇嘴巴还打开，便动手把他嘴闭上，他目光有点涣散，看着天花板，嘴里有一种咕噜咕噜的低吟，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我坐在他床上，静静看着他，突然觉得大腿处暖暖的，我一摸，原来是他的尿袋。
我坐开一点，看到透明尿管里，流动着尿液，原来他在尿尿，忍不住掀开了他的被子。
他的裤子穿得半歪，胯骨漏了出来，上面放着那根透明的导尿管，下体的部位在病人服里鼓起。
我轻轻地向下拉他的裤子，看到他浓密的短阴毛，而那肉肉的肥阴茎则躺在上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一根乳白色的细短软管插在马眼里面，乳白短软管尽头套着那长的导尿管。

我猜是他需要长期导尿，所以短细的管子比较好。

他终于尿完了，还有一些停留在透明管子里无法流动，在绿色暗光下，反射着暗黄。

我把透明管和乳白短管分离，忍不住拿起他的阴茎，以前在厚叔家的书房，徐勇便是用这根又肥又厚的鸡巴拍厚叔的脸的，那时候是那么生机勃勃，甚至徐勇下体硬了的状态是我见过跟其他男人的都不一样，大家都往上翘，他的硬了完全没有向上翘起来，阴毛处的根部向上，可是过渡到中间就开始向下，鲜红龟头更是向着下方，整体像是一把微微弯曲的大弯刀，人如其屌。
握着根肉柱，这种丰满的手感，还有那阴茎尿尿完特有的隐隐的味道，让我觉得自己的鸡鸡微微硬了。
我忍不住贴了过去，把肉柱在我脸上蹭了蹭，只觉得暖暖的，热热的，厚厚的，十分过瘾。
我把它在我脸上翻滚，双手抓着去轻轻挠它，只觉得又色情又好玩。

我用手去拔出一点那根乳白色的短管，发现竟然短管并不短，我一直拉出了十厘米也没有拔出，不敢再拉，怕自己插不回去，我用手细细感受，一下子轻，一下子重，终于用手感觉到他的阴茎内部，其实是还有管子的，我再向上扯，终于感到管子的尽头出现在他阴茎里了，我又轻轻地想推回去，却有一点阻力。

因为渐渐的，他那暗红色的软肉鸡巴竟然变成黑红色的半硬鸡巴，龟头鲜红欲滴，导尿管的乳白色在马眼中显得特别突兀。
我看徐勇一眼，他似乎呼吸很困难，喘不上气一般，我想，滴水观音毒性开始发作了，坏了，我得赶紧把管子塞回去！

可是他的阴茎更加硬了，根部更加是硬朗如铁，终于，变成了我看过的大弯刀的样子。

无论我怎么用力塞都塞不回去那软管，我怀疑是他勃起后，尿道变得十分狭窄，我只觉得自己手足无措，后悔自己多手玩弄。

我一不做二不休，只好直接把乳白色管子继续拔出，似乎是刺激到徐勇的快感了，他的阴茎更加膨胀向下弯曲，我觉得手上的份量越来越重。
终于，整根细管子都拔出来了，竟然有二十五公分长，我一想到这么长的东西从阴茎插入体内，就觉得不可思议。

我突然想起，我在晕倒之前，见过外公玩弄自己的阴茎，虽然只有很短时间，可是似乎是上下抚摸的。
我双手摸上徐勇的大弯刀阴茎，那种炙热的生命力，似乎回到了他的体内，我笨拙地上下撸动。

摸过刀柄。

摸着刀锋。

最后摸向刀刃。

那鲜艳的龟头在绿光之下，似乎在留恋着人世间的快感，马眼因为导尿管拔出而一开一合。

徐勇嘴巴开始发出痛苦的声音，听起来半死半生，似是地狱的呢喃，又似是兴奋的喘息。
我双手交合，圈着他的巨大勃起，一下一下挤他，我也不懂如何舒服，随手乱来，可是徐勇却是反应巨大，本来动弹不得的身体痉挛了起来，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一般！
我立刻爬上床，坐在他双腿之上，防止他动弹过度，徐勇看到我压在他腿上，又拿着他勃起阴茎，又恐惧又悔恨又享受又害怕，各种情绪在他眼里。
我也不管他怎么看，我手继续上下包着他的阴茎向下的角度，突然觉得好像挤出来了什么，我摸了摸，他的龟头上面有些液体，我以为是尿，闻了闻，似乎又不是尿，粘粘的。

我又用手指在龟头上摸了摸，想再沾点闻清楚，蹭了几下，那龟头却冒出了更多更多液体，徐勇发出来更加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求饶。

我用力的只抚摸他龟头，滑滑的，有些许液体喷出，把我手掌都沾满了，徐勇竟然用自己的力量张开了嘴巴，发出难受的声音，嘴角流下口水，一脸到了快感和死亡双重边缘的样子。

我只觉得十分古怪好玩，甚至有点后悔灌下毒液给他喝了。

我用手掌发狂磨蹭他的龟头，似是古代剑客磨刀一般，只是这把刀是徐勇的弯刀阴茎，徐勇被我折磨得几近发狂，可是他身体却无法反抗，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抽搐。

我连续发力，手掌心都磨蹭得发热了，他的龟头更加是又热又肿，突然感到一股冲击力打击我掌心，我吓了一跳，一拿开手掌，那弯刀大屌竟然在喷精液，喷得我一身一脸，徐勇口水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他呻吟从激动到微弱……一下子，他眼睛呆呆看着天花板，一点声息都没有了。

我拿着他的弯刀阴茎，还在一跳一跳的慢慢喷出白色精液，喷到最后没有了，便喷出少许尿液，然后再也没有东西喷了，还在一跳一跳，似乎还在留恋人间。

大音希声。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阴茎慢慢缩小，我专注地塞入乳白色管子，接上透明管。
我拿纸巾擦了擦他的身体，还有我自己，帮他盖上被子。
他的脸在绿光下僵硬痛苦，眼睛还是睁着，人已骨化形销。

我回到徐耀医生的宿舍，觉得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
想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看电视，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又喝了一大杯水，胡乱翻了翻书架，有一本薄薄的作业本，我抽了出来。
封面写着:徐大贵。

我翻开，里面的田字格，阿贵哥用小孩一样的字迹，抄写着一个又一个药名。

我蜷缩在沙发上，一个一个字摸着念着。

过了十一点，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我竟然睡在床上。
外公已经来了，在宿舍门口跟徐耀医生聊着天。
徐耀医生说:“不是什么大事，检查过了，不过他老了，还是得看着点。”
外公感慨道:“老人摔一跤可大可小啊。”

我叫了一声:“阿公！”

外公走了进来，说道:“昨晚睡得舒服吗？有没有好点？”

外面传来红毛的大叫，很快他就跑了过来宿舍门口，对徐耀医生说:“医生！！！勇哥他……！”

我笑着回答外公:“很舒服，我感觉自己已经全好了。”

真的，很舒服，我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lolipoper · 发表于 2024-9-20 22:51

本帖最后由 lolipoper 于 2024-9-21 01:08 编辑

友情提示，63到66章其实都在一天内发生，这是前所未有的，99年时间线基本是半天一章，只因这4章特别重要，是阿仔心态和行为逻辑的再一次转换。还有一个暗藏的谜题，其实徐勇在这4章，被谋杀了3次（笑），不妨猜猜。

青木围城星星 · 发表于 2024-9-21 02:00

愿楼主手术顺利完成，早日康复！！！

q1356970 · 发表于 2024-9-21 02:35

注意身体

eddieblaine · 发表于 2024-9-21 02:56

祝您早日康复，之前看的时候我也yy过徐耀医生，虽然他出场不多但是就是想看他这种“直”的要命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反差行为

omhaho · 发表于 2024-9-21 09:29

lolipoper 发表于 2024-9-20 22:514 y6 w. o. G4 l1 b5 V% ^
友情提示，63到66章其实都在一天内发生，这是前所未有的，99年时间线基本是半天一章，只因这4章特别重要， ...

在卫生所及其周围的人：阿仔阿公黑哥、徐耀医生、徐勇红毛、徐辉徐强、豆妹和二叔、徐厚一行人。想杀徐勇的除了阿仔，也应该排除徐耀、红毛吧！难道是 1.徐辉徐强想下手，被阿仔所吩咐的黑哥叫过去，打断了？2.徐厚一行人出现也怪怪的。3.阿仔最后补刀徐勇的时候，老是感觉有人，这人是白蛇？还是另一凶手？很有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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