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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被蹬得东倒西歪，立不住身子，男人才停下动作，凶巴巴地呵斥了一声：“跪好！”，又继续痞痞地说道：' b; D6 P4 u1 k3 r
* Q$ Z6 A, j% X, E! F6 d “你他妈别以为老子精水跟刺水枪似的到处喷！告诉你，要不是你妈哭天喊地地求老子操她，你以为还会有今天的你吗？操！……你妈那个老屄，真他妈骚！老子一挺就插到了那老娘们子宫里，那肉口子像你的小屁眼一样吸得老子大龟头真他娘的舒服！老子扯着你妈的头发玩命乱捅，那婊子也跟着不歇气儿的浪叫，我操！你小子那时候还是老子鸡巴里的一只小蝌蚪儿，听不见！嘿嘿！那声儿叫的把你老子我心的叫酥了！……你妈这么有诚意老子也没给她客气，一泡浓得粘手的精水就赏了进去，这他妈才有了你！！小兔崽子！……你说老子把你造出来，容不容易？嗯？”' @& X/ h0 t" ?; Z6 p8 y! {. p
( x2 ]. q' H4 H7 Y0 C, n 男人一边绘声绘色的淫言秽语，一边用有力的大脚丫像搓面团一样不停蹂躏着我细嫩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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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脸上粗糙脚掌带来的刺痛，闻着近在咫尺的酸臭脚汗，看着沙发上那个趾高气昂、满脸痞气的男人，顿时有些幡然醒悟，这头看似满嘴脏话的健壮野兽其实是个颇有心机的大无赖，他每次都借着有关我家人的话题，来不断挑战我最后的底线，而且变得似乎非常享受，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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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L$ T9 L& w7 N6 B! M, Q 虽然知道他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证明他和我之间的“父子”关系，但也实在没必要非得扯上我家里人吧？每次听到他说这些，我心里都会生出一些疙瘩来，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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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3 }) ^3 ~' d1 f! R 我沉默不语的反应，让这个本来说教得兴致盎然的演说家，瞬间有些恼羞成怒，他一个大脚背重重地落在我柔软的太阳穴上，然后顺势放下脚，坐直身子，用高八度的声音骂道：2 G- w( `0 K/ b# U e" R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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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老子说半天，你小子一点反应没有！怎么？不认老子这个爹了是不是？……啊？？”$ `- C$ h; L' M' x* ?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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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捂着脑袋，低头叫了一声，心里充满了委屈，我不过是问他晚上想吃点什么，怎么也能引出这么一大串的连锁反应，这人简直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火药桶。$ o, \/ |, ~8 d. C. o; C% q' H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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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是你爸？”爷们吹胡子瞪眼的，气势惊人，穿着银灰色睡衣的健壮体魄更像是一座在昏暗中泛着幽光的银色大山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小心翼翼的瞟了瞟他，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答道：: T& V" |3 B, o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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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Z. L; M2 _5 R* ` “您，……您是我爸！”0 q3 ]1 k# Y7 _- ~) A+ ~( i9 L- _; a
9 `" ], x' e& o/ C& P' { “老子怎么是你爸了？说来听听？”男人压制了一下高亢激动的嗓音，用夹烟的大手，扳起我的下巴，威严地命令道：“看着老子，好好说！”* C( _ t5 V8 B- Y9 ?& j/ N
% A. ~/ c# H" d; ^) `6 x. h “我……我是您操出来的，…所以……您是……我爸。”+ F. m% |2 @, t# H: E0 s2 W
! ?2 j1 L0 ~2 w4 E3 W& h; \- M6 M! { “老子操谁把你操出来的？……说！”: z% |+ J4 O; z! a) Q2 G8 z5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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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张了张嘴，看了看爷们严厉的眼神，吞了口唾沫，再次低下头小声嘟囔道：“我…m…”。# a) ~' e2 x1 [ a1 P8 u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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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抬头！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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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们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一巴掌呼到我后脑勺上，冰冷的语气让人有种不敢抗拒的威压。本就十分矛盾紧张的我，满腹委屈地仰起有些发僵的脖子，看着眼前这个雄性荷尔蒙异常旺盛的肌肉爷们，心里像一锅沸水混乱难受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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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7 f5 B M1 ]! F3 u( w Y 那可是生我养我，独自将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至亲，大声喊出她的称谓，实在让我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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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7 r6 Q0 k5 r: u 我的表情一定是扭曲到了狰狞，因为我发现爷们暴戾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讶色，但转瞬又被冷酷所取代。' ]; }7 M E8 T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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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他妈哑火了？”他吸了口烟，徐徐地喷到我脸上，又冷冷地说：“老子就他妈搞不明白了，你都认老子是你亲爹了，老子日你妈这个事实你怎么就接受不了呢？是不是要老子当你的面把鸡巴插进你妈那个老屄里尿一泡，你小子才相信？嗯？”' v a9 U4 Q& y(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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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男人再一次的侮辱，我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猛烈的冲动，对着他那张略带轻蔑的脸，我大声地脱口而出：. ?/ ~* W5 M7 ^7 \- T(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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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侮辱她，那是您的自由，但我不能！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就像有人要我侮辱您，我不会那样去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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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b8 j6 b2 S, l% r* C& s 说完，我视死如归地迎向他的目光，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怔怔地注视着我，客厅里顿时陷入一片的死寂，昏暗的空气中，闪着微弱红光的烟头无声无息地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Q+ n9 N0 f" _+ ], ~4 {
: h& X# \) S* `: {/ y 十几秒后，男人才虚起清亮的星目，像看陌生人一样重新打量起了我，最后他盯着我的眼睛，痞痞地说道：“臭小子！老子倒叫你给唬住了，小嘴真鸡巴会说！……你爱老子？那他妈是天经地义，老子是你亲爸爸！你敢做对不起老子的事儿，老子就得把你腿给打断！不信，你小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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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 B8 a; u 他顿了顿，前倾着壮硕的上半身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好吧！老子也不难为你！不过以后在老子跟前，别鸡巴说自己是吴晓，老子听着还他妈以为是外人呢！操！……既然你跟了爹，就得跟着你爹我姓曹！！听见没？”) {/ D% F- ]! D
/ A: P6 h& T: V 爷们说着，还竖起大拇指冲自己比了比，那模样俨然一个行侠仗义、威武神勇的江湖大哥。2 U; L7 C W- m& {* `. W, L
- P3 Y, L" k& b+ e" j8 X9 M& L 我被他豪迈而充满男人味儿的小动作，逗得心痒痒的，同时觉得他这个建议非常不错，既能体现他与我的父子关系，又省去了他时不时的洗脑工作，一举两得。于是，我连忙磕头应道：; }" x$ P2 Z6 ~5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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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儿子以后就叫曹晓了！跟您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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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C3 t w" l( |& F9 W “嗯，好好孝顺你老子我，别他妈有事没事问老子吃什么！你以为老子只知道吃是吧？臭小子！”爷们满意的点点头，语气不再生硬，年轻帅气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笑意，虽然只是一闪既无，但足以温暖我潮湿寒冷的内心。 |
发表于 2012-8-22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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