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菡只求王爷肯设法搭救我那朋友!”
# o+ L# L: s D“朋友??依本王看是你的姘头吧!本王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这个朋友一定是贾家的那个小杂种了?当初你背着本王和这小子私相授受,竟然还在外面私建府邸,传的满城人尽皆知,若非本王知机的早,本王整个忠顺王府的脸都要让你给丢尽了。如今你竟然还敢来求本王,让本王去救那个小杂种?岂不是痴人说梦!”
4 r9 h, D0 q; h5 @' J“王爷。。。。。”蒋玉菡还要再求,谁知这时旁边的水晶玻璃炕屏后面却突然闪出一人来,略看之下,那人竟也是眉清目秀,肤白俊美,个子高挑,宽肩窄腰。虽没有忠顺王爷那般英俊倜傥,却也颇有几分英武之气,蒋玉菡认得此人,他正是那个贾兰口中致使贾家一败涂地的小人贾雨村。# D% z& g N9 H5 Z _
“是你??”
! ~: v- v. ~" M- Y: i4 }/ {1 o/ E贾雨村打断蒋玉菡的话,阴阳怪气的说道:“蒋兄今日是不是求错了人呢?蒋兄与那北静王爷不也一向走的很近吗?何不先去求他呢??”# s" m" `* B8 A6 [, T! `
“你说什么??”忠顺王爷听到贾雨村说蒋玉菡曾经竟与北静王也有瓜葛,不觉间胸中腾起一团火苗,早一把上前揪起蒋玉菡的衣领,目眦欲裂的说道:“你这个贱货,本王当初不过抬举你,才让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的淫贱,在外到处勾引男人,让本王蒙羞。好啊,你不是最会服侍男人吗?今晚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能服侍的让本王开心,本王或许会考虑救那贾家傻小子一命也说不定!”
- j0 T( T" k. [* f" \" p+ r“王爷??!”6 X/ J) J( r' z" Y
“下官就先行告退了!”贾雨村识时务的打算撤退,不想却被忠顺王留住道:“慢着,你也不必急着走!既然本王这里的丑事让你遇着了,那就索性本王也赏你今晚陪着本王一起乐呵乐呵!”
% l. N" \& ^& t. b* e7 z“下官不敢!”, Z, O# V- f2 n& u& d
“有什么敢不敢的!本王要你留下就留下!”忠顺王爷几乎是红着眼,隐隐的似乎可以听到牙齿摩擦的声音,“你或许还不知道,这琪官可是我王府中一宝呢,等下让他脱光了衣服,你就知道这小子的妙处了!”; l8 L0 q! L$ W% W
“下官。。。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k. F7 r5 g$ S0 p6 a# X
贾雨村俯身下拜,一边拜一边乜斜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冷笑着看了一眼蒋玉菡,蒋玉菡心中猛的一沉,瘫坐在地上,在那一刻,好像眼前的两个人不再是忠顺王和贾雨村,而是来自幽冥地狱的勾魂使者。
6 r8 H- g" @7 D1 l8 R“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替本王宽衣解带!嗯?!”
! p8 H9 C! Z" B' B' k8 Q H% l0 P忠顺王上前一把拉住蒋玉菡,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又一把推了出去。; d7 ?6 g7 y) F% R+ C
蒋玉菡想要后退,忠顺王看也没看他一眼,说道:“怎么?你不想救贾家那个傻小子了吗?如果此时你要走,本王也不拦你,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7 }3 e, g5 w3 s6 `3 l9 Y# x& R
蒋玉菡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又想到贾宝玉在狱神庙里独自凄凄艾艾的凄惨场景,眼角不自觉的泛起了泪光,他说过,他可以为了宝玉舍弃自己的性命,可眼前的两个如野狼般的男人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他的尊严。如今他已做不到,他答应了北静王,此生他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不再为任何一个男人宽衣解带。
: B7 y, @, j1 x4 I4 N) s蒋玉菡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抬手擦掉了唇角的血污,将身上的裙衫整理的整整齐齐,然后躬身对忠顺王爷施了一礼,含泪说道:“王爷,玉菡今日冒昧前来,就是还赌往日与王爷的一点情分,只是没想到,王爷原来也不过是薄情寡义之人。承蒙王爷错爱,玉菡就此拜别。”( ]0 f* V1 C9 y5 W4 O# A( I
蒋玉菡拜罢,起身朝门口走去,忠顺王听了他的话,俊雅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他将拇指上扳指狠狠的捏在手里,愤然说道:“来人啊,将他给本王拿下!”& `$ ]. s2 a. l) N6 ?- x. m
“哗”的一声,早有刀斧手围了上来,将蒋玉菡团团地围住,那些闪着寒光的兵器在他的脸上闪着冷冷的白光。7 @6 V( q: n2 R+ N2 E. o
“王爷这是为何?”
+ \" R3 k! y$ v- y8 _“你当这本王这忠顺王府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在这里撒野。本王告诉你,本王今晚就是要你走不出这里,你最好还是乖乖的过来服侍本王!”3 z3 @; R2 J' x1 S
“哈哈哈哈哈!”蒋玉菡听罢仰头大笑,那笑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笑罢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珏,叹道:“王爷,这玉是你当日送给我的,玉菡一直戴在身边,玉菡始终不曾忘记王爷教养之恩。我想此刻也是该还给王爷的时候了,至于贱命,玉菡的命本就是王爷给的,王爷若要,玉菡绝不吝惜。”+ M& ?3 v& z$ H' m
说完,蒋玉菡迎着那发着寒光的白刃,将自己的脖颈迎了上去,只一抹,一道红色的血迹顺着那剑缓缓的流了下来,那玉珏也随之跌落在地上,断做两半。
! d8 i0 F' n6 |; `, b真真是可怜,可怜一抹香魂刹那间烟消云散。
; l& k# J/ H1 F$ p. A“快,快叫大夫!”忠顺王爷终于不再那般冷傲,他忙扑上去将那即将跌落下去的身体抱在怀中,凄厉而又近乎绝望地吼道:“玉菡,玉菡,你怎么这么傻,本王何尝想过要你死啊!”
! a% Z5 c7 f$ M蒋玉菡微微睁开眼,喉间哽咽的时候,有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笑着说道:“王。。。王爷,玉菡终于不再欠你了!”
9 g K; j- a- ~# p) u6 E“玉菡!!!!”
# u; M) _! t1 ^! l3 q一道凄厉的嘶喊冲破那寂寥的寒夜,惹得万家灯火骤然亮起,然而别人终究不会理会,那些灯火很快又熄灭了下去,夜又恢复了黑暗和静谧,而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