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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xutta

[激情 H文] 【原创】我的BF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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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6 13: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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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r0 x1 B路路终于说:“聪,我爱你,等我,我回去。”8 I$ P+ E8 f  \; _
我如同听见了春雷,干旱的土地逢着甘霖,在电话这边泪水肆意滂沱。4 V* M* R; [) H; P

) s% d& g* w5 k晚间,我和高路在酒店里拥着吻着,抱着亲着。谁都不肯将这一刻丢掉,似乎这个时刻凝固最好。' R- |9 I8 r$ [9 W8 I4 o3 y
路路抚摸我的头,抚摸我的脸,亲着我的脸颊,鼻子和眼睛,将我流下来的泪都吻在他的唇上。我们十指紧扣,胸贴着胸,嘴对着嘴,眼里多是对方。5 n( F: ~( P/ G/ l, a2 `$ t% G
我们激情着,将自己高高翘起的武器奉献给对方,也将自己柔软给了对方,我们一遍一遍地温习着那个方式,直到累得筋疲力尽,动弹不得。0 _; K4 j' O& R/ j3 ?% j! M
路路躺在那里,突然问我:“你和云生还有吗?”. L8 k6 ]/ o7 i, Q( V% U: ]
“有,还有…..”
1 |% N, T$ h  R; P, P, X% Q1 K路路沉默半晌,转过头说:“你知道我爱你,一直这样,云生和你的故事我不想看了,看了这么久,看的心都碎了。”& W& f1 Y) w1 L# g
路路说的是真心的,不仅仅是他心碎了,我也一样。那种鸡肋一样的爱情真的难受。3 Y9 [/ `  V! y! ^% U, H$ B
路路拥着我,见我眼里流出来泪,轻轻地吻我,说:“和谁在一起都是累,是吧?我本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我们自己的家,嗨!”0 e/ d! w. n; N# O
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急忙用嘴堵住他的嘴,含混地说:“这就足够了!”
# W9 Y% d- Y. Z3 @5 c我将我的爱和我的吻一同给了路路,而我坚定地相信,不管是云生还是路路,他们的爱是真的,特别是路路,他的爱,是可以永恒的。
, }$ h0 f+ m6 W我突然有了信心,也在心里有了一种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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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说:“聪,和我再回家去一次,就一次。”
" I# x3 l4 b, l; r6 b+ M“你准备好了吗?”我问。我心里问的时候已经清楚我要做什么,面对所有的一切,我不在是赌气,不怕任何人的叱责,我没有惧怕和羞恼。
6 O/ c  c* D! p5 C“不需要准备,因为一切都是自然。你还要准备吗?”6 R" G0 _; ~# N) x* y- X
是呀,需要准备吗?爱不是准备出来的,是自然。# w! i% \5 _) K/ T7 ^( C* Y
爱可以面对所有的利益,但是所有的利益不允许你准备,因为那也是自然。
8 h2 l8 r" F3 [' @/ q6 W$ s) d“你不准备,我准备什么?”我突然乐了,那刻我觉得路路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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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下来,我们下了车,两个帅气的小伙子看起来阳光,明媚。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健康,强壮。
0 E+ p4 D" @5 {. M8 Q1 K路路着银灰色暗调粗纹的西装,配着米色的洒淡兰紫色花点的领带,水色紫蓝内装,缀着宝石领针,别着一款流畅的烫金嵌宝石的胸针。他不喜欢带项链和手表,因此身上无格外装饰品,简捷明快,整个装束映衬身材峻拔,做派儒雅,英姿飒爽。, N0 i2 W& v4 t  \" x+ [, [
我外着软软的短身棕色皮夹克,这是他给我从香港带回来的,款式一样简捷。内着肉色暗花白底的丝麻衬衣,围着亚青色的灰绦围脖,这是一种软软的舒贴在身上的围脖,不张扬。紧身牛仔裤,配橙黄色路伴皮鞋。休闲不失活泼。
1 [  q0 E7 P8 U* A路妈妈老早知道我们要回来,告诉了门房,在门口候着。我们的车进了街口,门房就和里边打了招呼,路妈妈急忙跑了出来,等我们下来了车,路妈妈迎了过来,一把攥住路路和我的手,激动得浑身颤抖,我扶着她的肩,说:“这不回来了吗?”
$ B: p9 h; R9 W& E  s% ~. L路妈妈点头,她明白我的一句这不回来里边的所有的意思。路爸爸站在门廊,等着我们,张望着我们,路路无语,用眼睛看了妈妈,示意进屋。路爸爸在门口点了烟,目光深邃而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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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客厅,张婶同样端了茶过来,给路路的是一杯水,习惯依旧。我们几个还是无话。
: J% A' q# `0 g% {( @  r这次路爸爸开口说了话。
  `4 V! g: e2 d. e3 L, h6 x“路路和我们做了交代,我们心知肚明,既然是一家人,什么都不说,回家来吃个团员饭,我多了一个儿子。”, y# F( C$ x- ?# N" u
路妈妈眼睛婆娑,泛起了泪花,路爸爸看见忙说:“今天高兴,老伙计,不许在孩子面前掉眼泪。今晚你们住在家里,不能走,今晚在家陪我和妈妈,是不是聪。”路爸爸看我,脸上露出笑容,这种凄苦的笑容我清楚,那是一种无奈和大义---他接受了我和路路的事实。' G) i8 m* M3 S
然后他又说:“按照规矩,聪,你要给我们敬茶的,这个规矩你应该能接受吧。”/ Q) R, D1 {, t- K# k- Y1 y
路妈妈看着我,泪流了出来,我眼圈红了,路路眼圈红了,同样路爸爸眼圈也红了。
) v' l6 [- t+ B6 e6 h2 C) J$ W8 z路路和我一同跪了下来,将张婶端上来的茶敬了上去,爸爸妈妈含着泪接过来。我和路路一同叫了爸爸妈妈,然后磕了头,两个老人含着泪,将我们搀扶起来。+ t6 O9 X! e8 }+ w8 `
真是悲悲切切。7 T/ r' A3 c9 M& v
路妈妈从自己的手上退下来一个戒指,带在我手上,含着泪,哽咽了半天说:“你是我们高家的儿子,要好好和路路在一起,相互照顾,让我们放心。”我点着头,叫了声:“妈!”
, U& n' J( C* i3 ^0 v! H# I, S) V$ R路爸爸说:“行了,别和孩子墨迹了。把红包给他们吧!”) b$ l% u, ^; q0 q
路妈妈从兜里掏出了红包,给我和路路一家一份,路妈妈说:“聪,我们给路路攒的积蓄都交给你了,你们好好过日子。”言语恳切。
% D/ k6 Z3 o% @4 q( R8 C我看了看路路,路路点头,示意我接下来。" N+ V/ P0 T1 A; l9 U  ?

9 [" I) \; s# f: Q: \1 r# P晚饭,我们愉快,没有那些悲切,一家人坐在一起高兴,爸爸高兴多喝了几杯,路路陪着爸爸也喝了几盅。妈妈和我看着都高兴,路路的哥哥来了电话,听我们回了家,专门让我接了电话,在电话里说:“聪呀,家里欢迎你,做好我们家的媳妇呀!”我羞红了脸,回答他:“嗯,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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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住到了爸妈给我收拾好的屋子,屋子干净整洁,在墙上挂着一个烫金的壁挂,壁挂里有一个囍字。& i$ I0 C& X5 v, V) F
我明白,这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洞房,我和路路相互看,那种心里的波澜,在两个人的内心涌动。- t# s7 I9 R) a9 \- C6 G1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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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显然是累了,晚上睡觉睡得沉沉的。我完全没有睡意,穿了睡衣,走到客厅,看见两个老人在,过去坐下。: O0 N+ y- G; X9 v3 r* M& Q0 ^
路爸爸招呼我坐到他的身边,路爸爸用眼睛把看我半天,叹了口气说:“聪,为难你了!”
1 `+ g& \+ C; H" H# ]; q7 i' ~“哦!我知道,路路回来就好,你们接下来的打算我估计到了。”我接着从口袋里将路妈给我的钱还给了她,路妈坚持要我收下,我固执地还是将钱给了她。然后退下手上的戒指,妈妈制止住我,含着泪说:“我们可以理解你们,但是外边理解不了,我们两个儿子,一个在国外,一个这个样,如果老天肯要我这个命,我都可以给他,让我的儿子不这样。真是没有办法!”说完,老泪纵横。
9 R* k0 z: J  c/ V, R" X爸爸拍了拍妈妈肩,“不是说好了吗,孩子们都回来了就好。聪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不用和他说太多,反让他难做了,咱们的路路你还不知道,他认准的,一条道跑到黑。”
8 }: x' v) V2 X0 C- l4 K5 V1 I5 b“聪呀,我们真是没有法子了,你在他身边他能安稳些,我们虽然嘴上不说,我们心里认了你了。你好好规劝着他,走一条正路,就是下辈子做牛做马,我和你爸爸都乐意,我们全家都谢谢你了!”" O8 q4 d6 b  K2 n3 ^3 R! v
妈妈的话说得我心如刀割,我颔首,眼里满是泪水。
7 W, M( a& S0 y( _! G( [% A/ U爸爸的眼圈红了,叹了口气,那种在心里叹出的苍凉和凄惶,我听得出来。- X) z' P/ O: b9 a

$ t9 c2 O. W' `% J0 S我低着头说了话:“咱们别这样,都是为了路路好,你们的心我其实在心里知道,我的爸妈和你们一样,我会让他走正路,我们在一起那些时间不是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你们都是过来人,知道感情不是写写说说就完事的。我尽力而为,好吧!”
' {; I! F* |  H路路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热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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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的担心,高家的态度是不得已才做出来,高路完全不知情。
5 y( L% _1 I/ ^# Z' w" V我没有必要告诉他,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F8 ^- [( U: J9 W. m
这戏我是主角-------唯一的主角。# F$ L& x: x, b+ _+ ^* m8 E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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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如既往地爱着,闲暇之余,多数出没在商场,酒吧、酒店、餐馆,至于说游乐场和迪吧、舞厅,我们也经常光顾,不过路路生性喜静,所以去的时候多数都是喝高了------关于同志场所,我们出没得实在太有限,因为出现过,挺招眼,路路和我就停止了这个场所的出入。6 G: Z/ E' R7 ], ]% t  a6 M
说实在的那段时间是我们最浪漫最温馨的时刻,无论天气如何,我们都会感到高兴,细雨中我们会撑着伞在雨中漫步,即便外边闪电惊雷,我们也会驾着车,在路上找个地方停下来亲吻。天气阻挡不了我们甜蜜的爱情,用路路的话讲,我把你丢了,我现在找回来了,我再不能把你丢了,因此他就像看着自己的眼睛一样看着我,呵护着我。我们那种甜蜜,真不是我现在能用语言就可以表述出来的,我们通常会在逛街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十指相扣,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的行为过格,甚至路路会一瞬间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一下,痒痒的,甜甜的。我从来不知道耳鬓厮磨是什么意思,但是当我们在街上走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是这个词的意思,两个高高大大的帅气的男孩子,走在深圳的街上,完全是一道风景,魅力着美丽,美丽着魅力,同时也是另类。0 U) F. J9 g/ W3 o/ h
也许有人会侧目,我们不知道,因为那个世界是我们的。
* @; }3 d8 l+ S+ `1 j' A" }我们忘情在自己的爱情世界。6 y" f8 i. P4 f0 r
语言,不多,我们用肢体撞击着对方的心灵,感悟着对方的深情。晚上我们会深情地拥吻,然后不顾一切地脱掉衣服,紧紧抱住对方,义无反顾地进入对方的身体,挤压着对方。然后大喘着气,宣泄着那膨胀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情爱。性爱只是我们爱着对方的一种方式,是我们告诉对方爱的切入点。
$ N2 N& }& D* L  \0 d我们没完没了地做爱,亲吻,翻滚,通宵达旦。6 Z" Z, k) Q/ p* j
路路将所有的时间给了我,除去必须的工作。如果要外出,必须和我一起走,不然他难受的似乎马上就可以窒息。$ \% M) H) O2 B
我小心地呵护着这段情感,呵护着这个男人,爱他如同爱自己的一切。同时我心里的那种隐隐的痛有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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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那段时间给我买不少的首饰,能买的他都买来,让我戴上,我嘎嘎大笑,说我戴不住这些东西,将那些东西收起。他生气,因为我有什么,他就有什么,那些精巧的钻戒,翡翠,玉石,金银都不能代表他爱我的心,这些坚硬的东西,却实实在在地划破了我的心,让我的心每次都在滴血,我的心是软的,他的父母我该怎么办呀?
! u; J8 q; g0 D! t& X; D路路有一天突然问我:“聪,你为什么不戴?”% s5 B, n9 l2 @" a6 n, t3 {. ^3 m
“那些东西都是冰冷的,坚硬的,你没有看见我们的心都是柔软的,温暖的吗?”
3 T' c! h9 o$ E- t/ Y他怔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 I; q( j0 r: U( D8 `+ d* P/ A* K4 \“原来你不喜欢这些东西?那妈妈的戒指你怎么还戴在手上?”, S2 G4 Z) z  S( ]# F0 u& y# \' Y: G
“因为这是妈妈!妈妈爱儿子的心!”% k* D* E$ O# f9 J
“那它也是硬的!”
9 ^2 d! z  B7 U& C4 ^) x8 o“是的,它是硬的,但是为了儿子,它必须是坚硬的,或是因为坚强她不许有硬请起来!”: |2 |2 O, Y6 L  W, G6 H: A
“这就是你说的刚强——……”
: J7 H& l7 _: a5 C3 q* I“许是吧!因为母爱有很多种,柔软的我们见多了,刚强的我们见得不多!”
0 D3 H" P. u5 F许是我的话让路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几天都不是很兴奋,但是还是快乐。- J) U/ |2 _$ \: Z) D, R6 u3 |* Z
期间他提出了几次回家看看爸爸妈妈,我们一同回去。2 w1 F& h  r. M0 |6 t
两位老人看见我们很高兴,张罗饭食,我们一家人吃得兴致极高。- C2 g" M7 h4 U
妈妈的脸上有了光彩,我看着在心里高兴。
9 ^8 k4 e! B" U; H饭后,爸爸将路路叫到书房,妈妈和我攀谈,无非就是那些家务事,也顺便问我什么时候回东北。
$ h  u; U/ k* C( z( X+ l我做了回答,妈妈高兴,然后说:“路路那天打了电话回来,说自己错了,因为你们的事情伤到了我们。”
6 o; S3 C' X( J- q# Q6 ~) I% n“哦?他没有和我说呀?这是不是有改观呢?”
$ v4 X; Z7 W7 A3 Q& d, C" ~* A“有,他还说了,要自己生养一个孩子!”8 r/ g- \) h6 D. x: ^2 w: }
“哦!真的!”我吃惊,但是高兴,这个路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呢?我急忙问妈妈:“他说找对象没有?”$ k) N" t" L$ R8 C4 T
“没有,他说不找,准备找那种借胎生养的,我们也想了,不管怎么样,他要是给我留个后,你们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你要是也能给我们养个孙子,我们也要!”
, n, k1 Q4 E: z“真的呀,妈妈!”我当时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妈妈的手,大声地说:“这真是个好主意!行!我们俩努力!”
. N% Q% N  @+ P  H, A  u3 b“这不,你爸爸找他谈去了。聪,我真得谢谢你,你怎么劝他的?”
0 L2 V" W# Q9 T' J; i* j# t“妈,没有什么!我就说了一句话,我说父母的心都是软的,有的时候为了儿女不得不刚强起来,变硬!他就懂了!”& z+ T& a6 f# I9 y; v( `
妈妈听到这话,眼圈红了起来,那种难处我感觉到了,随后她笑了,用手摸着我的手,爱抚地说:“路路没有看错你。好好和他一起吧!”1 d9 u6 _/ m* J; Y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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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阴霾的天空露出了阳光,那种久违的明亮在我心里,登时将所有的荒芜扫荡一空。5 ], D. m! n( T$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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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点时间我和路路就会徜徉在深圳的大街小巷,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们给路路哥哥和嫂子还有孩子置办了过年的所有的东西,大包小裹地往家拿,路路妈心情极其好,看着我们如此和谐整天将笑容挂在脸上。当然我们同样给两位老人也置办了东西,路爸爸嘴上说不要见到东西乐的嘴都闭不上。. S9 g4 w" d2 K9 D5 w1 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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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了时间和云生碰了面,商议什么时候回东北,云生见我们如此恩爱心情并不好,路路和我还是感觉到了。2 f+ n" C8 m+ Z- |* t# \
晚上回到我和路路的住处,商议着怎么宽慰云生。! e( S# K( C8 _)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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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细的路路突然冒出:“人活着就给别人多做点事情,别等到死了,招人恨或连个念想都没有。”+ ?9 \+ q  d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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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说的突兀,让我预感不好,马上说,什么死呀活呀的,你少说这个,不吉利!”1 l9 P" L,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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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一向都尊重我,急忙说:“哦!不说了,呸呸呸!”其实后来再想想他的这句话是话里有话,不仅仅是暗示自己,也暗示了云生的另一场灾祸和我的未来。, c" b4 @$ K& o

: W( A2 q# l6 m  ^3 z# |3 {0 t, z2 q这些事情的出现真是有预兆的,我,太粗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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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事情都是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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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03年在经历着情感的波折之中和愉快之中度过,非典并没有把我们怎么样,我期间回过东北几次,因为工作。同时那年我赚钱赚到了发疯,大笔大笔的外快也赚得来,到年底的时候我很殷实。2 E4 x7 K" \4 W* n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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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好梦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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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来到了04年,其实那年的春节前后就有很多不好的预兆出现,我们谁都不注意。
' h# v1 ?$ N) _; [! |. L路路突然要回东北,也许是我之前要回东北的缘故引得他动了这个念头,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他也没有缘由地要回东北来。而此时在深圳的云生,税款问题初露倪端,他到处找关系,日子过得极其不轻松,也许是因为我和路路的关系,他在意识中不想再找我们,也因此埋下了后来所有的灾难,哪怕当时他和我言语一声,都不可能出现那么大的问题,我们谁都没有意识到,孔梅留下的遗患一触即发。
% G0 I- Q; l+ S- r8 b6 j4 d7 K宝哥在沈阳突然失业,然后出了一次很大的车祸,好在人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骡子给我们来了电话,我和路路说我必须先回东北,路路同意,如果没有宝哥的事情也许我可能顾及到云生的事情,我从深圳颠簸着回到了沈阳,看在床上躺着的如木乃伊一样的宝哥,心里七上八下。2 D9 Y; K* A; B. L1 i1 t. p  d7 N
宝哥的车祸是所有灾祸的第一件,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都匪夷所思。! s$ f: H' o6 m; ?" k& w" v

% z' a) ^- V' ?2 I# P云生来过电话问到宝哥的情况,我简单地说了一下,在电话里感觉到他的语气不好,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说,似乎以前的税款被查,我问他以前的税款有问题没有,他说在看帐,税务局已经下来查账了,但是还是明显感觉他轻松,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t. @1 @3 h' h! U5 t& Y7 I
路路在我离开深圳直接去了美国,那边的生意需要他过去谈。我和云生说需要帮忙吗?云生说什么事吗,不需要。; u9 i6 q! n$ m$ Q/ M" r/ c9 ^: a
因为以前他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并不在意,以为他能应付。4 X: o& H( U5 m
我和骡子还有宝哥新近认识的BF一起照料着病中的宝哥,宝哥在逐渐康复。
+ ^4 G4 N  L: o骡子和宝哥的BF两个人见我劳累,和我说了不用经常过来,该忙什么忙什么,宝哥也这样说,因此我就抽出身子来整理路路的公司的事情,然后飞回深圳,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年末。1 a' z. g1 i. h5 l" b+ b- W
中国人的习惯是年末的时候忙家里的事情,路路和我紧忙着家的事情,没有去关注云生的情况。云生的情况在年前也真的出现了真空状态,因为税务局的小官员答应云生可以将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其实后边的反作用力的厉害真是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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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到了春节。
( l4 @% y1 K/ k- M" _/ C2 t. |; i& E3 h7 U我们都各自回了东北,路路这次回长春回家看看爷爷奶奶,说再不回去就看不到了,我以为他说的是老人,岁数大了,没有想到这句话成了谶语。
1 Y5 a. `4 ^. X初七,因为我在沈阳的桃仙走,他要在长春走,我们走不到一起,所以直接飞深圳。我们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谁都不曾想到,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我安心,放心他一个人走。就是因为这样的安心,才出了后边的事情。) W- \0 H# x  a: W% o3 ^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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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之后,我坐飞机直接回深圳,路路安排好了司机在机场接我。4 U2 x0 s$ t1 o" ?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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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的时候我给路路打了电话,路路接电话,说在回家的路上,我有点不是滋味,心想你怎么不来接我呢,在深圳就应该来接我呀!- i8 l: W' |/ |9 l4 |8 a
这个时候,路路在我的生活中完全是主要的,我对他有着依恋。
" m1 e2 I/ S- C0 a% ~- I我郁闷地出了闸,司机在门口接我,司机让我上车。在车上我们闲聊着,问问这边的情况,因为明天初八,各个公司开业,今天都忙,路路要和几家公司的老总见见面,我这才知道他忙,于是开心起来,让司机放着歌,我们悠闲地往家走,我还顺手给路路打了电话。路路嘱咐我路上小心,说了一句爱你,在电话那边开心地笑,那个甜蜜,能感觉出他幸福,还说了回来要我好好地爱他,那个得意。我满脸地高兴,司机知道路路和我的关系,看着我笑了笑,摇头,不明白。" t, M! S2 M5 J8 w, X* }- ^( s
路上堵了车,我们停了下来,司机说前边可能肇事了,我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们等等吧。
8 n+ g( X0 ~/ E! k5 e6 k因为塞车很久,司机跑到前边去看。一会儿我的电话响起来,司机让我关好车门去前边,我急忙挂断电话,跑到前边。
* y6 b4 `) Z1 g( d, z) J/ G. z不看则以,一看吓了一跳,看见路路和一个受伤的人在路边,整个车子的前边被撞得稀里哗啦。; S8 V5 ]0 x, G' l
受伤的一定是司机,我慌忙跑过去,脸色大变。
& U' }( T+ {$ h/ D* o3 l路路看见我,还是露出了笑脸。* d% [1 L/ m, q, j
一场虚惊。9 C0 ^# i& k+ [  J
就在我们通完电话的那一瞬间出的车祸。5 k3 U, @8 e1 z& [8 x5 G- G
路路挂断电话的同时,相向而来的一辆车着魔一样地驶向这边,司机左转右转地避着,在车子撞过来的一瞬间,他们躲了过去,但是前边的水泥护栏还是撞到车前脸,那个那个着魔的车子擦着他们的车身过去,直接滚到了旁边的水沟里。" B7 [+ N! K) ?- g" V/ b% I5 F( y
路路躲过了这个灾难。5 i  S: ~8 @3 ?& e! Q% g0 j$ M

) x$ D( E( w: r" }  u0 s+ {/ d) J惊魂未定的我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已经到了初八。路路所有的计划都改变了,我问路路不是见老总吗,路路说他们就是在关外要见的,正好这个时候我下飞机。9 i" f9 h- p5 L- M% [) N
事情就这样巧合。# h7 F7 c5 U2 |, Q* p
我们到了酒店马上给爸妈去电话,爸妈还不知道路路的事情,但是感觉到出什么事情,我急忙遮掩,说我们出去玩了,今晚就不回家住了。老太太在电话了把我说了:“怎么也得回来看看我们呀!春节就你没有回来,明天你回来给我赔茶!”
. E8 x, d0 {& O- q( R( ]路路在电话里直接说,老太太,我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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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抽着烟,坐在阳台上看我从洗手间洗完澡出来,冲我呶呶嘴说:“老婆,和你说个事行不行?”' G) g9 {1 M, K0 o
我用白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说:“你说!”
/ v, q% t& j: |  h1 c* Y“我打算开条线再!”
9 @2 y0 ?0 t! w/ Z% h“在哪里?”
2 N7 d) R' J& Q3 _/ g  b“内蒙到包头!”- S5 ]' {# A! X4 k: p* K
“哦?你怎么想的?”  t# P. u, c* f" r* F
“现在经济很景气,那边的货源很充足,价位很好。”: X6 Y3 q' L: D2 {* E$ B
“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懂,你就做就行了,我能帮你料理后边的事情。”说着我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路路嘎嘎地乐了,然后拥着我说:“只要老婆同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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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 e, |* J6 L我按着他的肩,对他说:“今天紧张了吧?”
5 D: c) F6 ^. M0 ]“是呢,也不知道怎么了?”( T+ t1 P/ U6 e! A
“谁知道呢?不行明天找个大仙看看吧?”
5 a" C2 {# A# E1 M/ g$ S1 r, A“吓死人呀你?找大仙,还找神仙呢?”7 X' I' Q: |' q& [* M
“你别不相信!”7 n- p' J7 _' t* c( `# M# _( R
“你是不是希望我……”路路赶忙把话头停住,用嘴堵住我的嘴,狂热地吻我。" A2 b% ]% F6 G7 r" s& B! x7 R! Q
我们激情澎湃,路路的鸡巴瞬时大起来,我紧紧把他攥在手里,然后跪下去,疯狂地允吸起来,路路狂叫一声,然后抱起来我,拥着我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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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E, O; s2 O- S6 B, @他的阳具在的后穴进进出出已经很久了,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愉快忘我地做爱了。
- r6 [: ^9 s! Z+ X- F* W; U我后边已经泛滥成河,每次插入都能听到水乳交融地发出的愉快的鸣响,他进得从容,我吸得幸福。
6 X; t5 B1 s5 e他的阴茎红紫、粗大,坚挺,在我的身体里搅拌。左晃右晃,将我的眼子整得大大的,像小孩子的嘴,我跪在前边明显感觉后边松松的,那个翻开的状态使得我惊悚,我大叫着,喊着老公,我要生了,真如同生孩子一样的感觉,我完全洞开。路路兴奋而狂热,蹲骑在我的屁股上一下比一下地快地投入,嘴里不停地说:“我和云生谁好?谁肏的好?我爱死你了,老婆!快给我生一个,我要我们的儿子。”4 K- v# c! ^2 t' \
我眼泪流了出来,汗也下来了,浑身湿淋淋地,身体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床上到处湿漉漉地不成样子,我们从床上做到了地上,再从地上做到浴室,让后在马桶上我跪着,路路高昂着自己的鸡巴,在我身体里翻云覆雨。2 L; ~0 n( l/ L- J2 q+ I2 P
路路感觉到我的哭泣,看见我脸上汗和泪搅拌在一起,抓过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扭过来,在我的嘴上狂吻说:“哭,大声地哭,以后不许在让他肏你,再肏你,我就把你的屄肏烂,肏坏,让你再也不能玩了!”然后他发狠地使劲地肏我,后边那种被垂子撞击的感觉和擂动让我整个失控,我嗷嗷地叫着,哀号着,呜咽着。+ A0 u' x: M. D% a
路路再次顶着我进了浴室,将花洒的阀门打来,水倾斜而下,我们在热腾腾的水里交媾着,像极了两条缠绕着的蛇,在水里翻腾着,扑腾着。2 F2 O8 {5 ?. o' Q; d'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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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缕晨曦透过帘幕,射进我们的房间,我醒了。
2 |% }" }1 H, v' Y7 w我侧着身仔细地看着高路好看的脸,那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挂着一丝灰尘,眼脸下的眼球在不停地转动,他在做梦。) J( `/ h8 h# s$ a
鼻子呼出的气息,嗅起来那么熟悉,鼻头渗出的微微的汗珠,在晨曦下闪着晶莹的光,绒绒的汗毛在光芒下均匀地泛着白光,映衬着白皙的皮肤晶莹剔透。
5 U- s" j2 O: n0 B  d6 ?$ k嘴唇更加红韵,棱角分明,想熟透的樱桃,似乎含在嘴里可以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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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u' p  @$ H1 a- C路路翻身,嘴里嘟囔着:“起得这么早?”显然他还没有完全醒来,嘴里的话含混不清。
! s7 a# h( I# _我用嘴蹭着他的脸,随即在他好看的嘴上一吻,其实不是吻,是含住,咬着,流水一样顺手抓住他的下边,紧紧地抱着他,也嘟囔着说:“我要吃掉你。”
  l) X6 {9 {% x  _+ n' Y. r“吃吧,把我吃到你肚子里,永远不要把我吐出来。”他舒适地偎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身子里咕慵,懒散地缩成个球的样子,蹭着我,嘴里依旧含混着说:“坏人吃掉我吧!”然后,头靠在我的胸前,用他硬硬的头发不停地摩擦我的胸,痒痒的让我想笑。0 H* a: e: x- }) K4 @. Q* Y, e* T
“你使坏,是吧?”
! K1 m* g' S1 }“没有,怎么敢呀?”他睁开眼睛,朦胧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柔情,“我用眼睛夹你,你感觉到了吗?”
  R8 s% T1 P8 v; Z  L% R“嗯?你还敢夹我?”  y) q6 R, X" J5 ]5 p
“嗯,用眼睛把你夹住,你跑不了!”
4 V- R# \7 B1 {- V我把他旋即翻过去,用身体把他压在我的身子下边,然后做肏他的动作,他在下边呻吟着,装出愉快的样子。/ E- r0 M8 L2 E* ^, v( f
我在他的耳边低语,我想进去。
: G4 M& J" k7 g% ?3 R- ^( a% @他嘿嘿地笑,点着头:“说你是坏人不错吧,早上起来就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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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就是这样的人,完全没有了昨晚报复的那个心态,当我笔直地进入他身体里的时候,他的身子还是软软地,没有一点骨头一样,流水一样地柔软,使得我不忍心去破坏,我就那样一点点蠕动,一点点再蠕动。
9 c: i$ N2 j! x* g: P# B! D我们完全不是做爱,完全是在感受着一种情感。! d  a  W4 M0 J! \( Q( ]7 J
下边逐渐湿滑,开始有了韵律,路路开始呼吸急促,脸上泛起红韵,回过头来寻找我的嘴,在我的嘴里吐着他的芬芳,那个我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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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z' [9 j$ g* }0 b等我们再次慵懒地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分,妈妈的电话如果不把我们吵醒,我们还不知道要睡到几点。( _: J0 t- X7 u) O# ^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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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你爸爸生气了,这都几点了,你们还不过来,公司那边你们不去了?”
! }2 G8 q) G2 E3 v3 b0 O   “妈!这就起床,天呀!”我大叫起来,妈妈在电话那边笑。- S8 w0 p$ t' {; v+ l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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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可爱的时候真可爱,笑咧咧地说:“告诉妈,今天我们晚起,公司下午三点开业!我都安排好了,不知道我们两口子想享受二人世界,他们享受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行我们享受一天呀?”0 u2 t8 o$ j; M8 N
妈妈显然听到了,告诉我:“你告诉你的路路,小心他老子打他,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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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 G" O+ U4 `$ V; U下午我们赶到了公司,燃了爆竹,发了红包,开了门脸,敬了神,然后直接回了家。
: s) X) ~! \5 u( C1 C- h  i家里人都等着我们,还是一顿海吃。
# O1 q. i8 e) _9 l% p8 \路路把妈妈叫到了一边,嘀嘀咕咕地说什么,然后冲着我咧嘴笑,妈妈脸上都是笑容,乐得前仰后合。
; P! M+ t( Q' q; ]9 g路爸这个时候从另外一个房间经过,路妈招手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路爸爸脸上瞬间变得兴奋,也用眼睛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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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三个人一同走过来,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聪儿,你要当爸爸了!”# x7 a! h! s5 X( a' ^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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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了,看了看路路,点了头,登时脸红了起来。0 }& G* V  _: i; h1 V" `
路路有了自己的孩子,正如我和妈妈交代的一样(其实他们说的事情是我和路妈妈说的路路的借胎生子的事情,经过试管试验已经成功,对方怀上了,高家为这个准备了一笔钱,等着抱孙子回来。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路路提前和我说过了,我的怂恿安排下路路做的这个决定,这个计划现在成功了,所以高家看我是这个意思,我完全意识到了。),我也同样有了自己的孩子。; k4 B' ^, G: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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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麻利地从我身边起来,急忙进了屋子,拿出一个卡,递给我,说:“这次不许你再退了,上次也许是那样的情况,这次妈妈是真心。”9 Z% v2 K/ p+ J+ N
我看了路路一眼,路路点头让我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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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 D9 M( _+ |# B9 r初十一大早,云生就被叫走了,税务局那边把事情做了交代,让云生仔细想想在前边那个公司倒闭的时候到底有多少税务问题不清楚,云生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认为倒闭的公司的税务还能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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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们约了他出来,他一脸的倦容,路路就问他:“云总,你有什么事情?”3 Y2 C  w" c! [. \7 K  B
“没有什么事情。”云生满脸的不高兴,努力地做出高兴。" s8 X9 `3 J/ O$ K  K) {) ^
“不对,你有什么事情现在说,我们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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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看了看我,我心里想,不会是税务上的事情?
. _# {3 j' J7 |4 j' f4 Q我张口问他他否认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要说的,点了东西,吃了,喝了,散了。我的心惴惴不安,在回酒店的路上,我和路路说:“云生是不是账面的问题,你有时间和各个方面打听一下,以备不时之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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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细的路路于是打听,真的做了准备,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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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D3 r, L- j5 S0 C5 B/ r' h% U骡子突然给我来了电话。我吓了一跳,骡子在电话里哭着和我说宝哥没了。* T& I. o+ f# f" Z1 s1 T
我当时跌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冷。
+ C1 j, A0 ^& _3 q' z路路看我大惊失色的样子,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滚着眼泪说:“宝哥没了!”2 j* o- F$ R7 I+ }  Z
当天我们坐飞机直奔沈阳。宝哥死于败血症,破伤风,等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o( }( x/ w) |5 u8 {& |  H
骡子见到我,抱着我呜呜地哭,说自己一时没有照顾好他,让他没了。我安抚着他,宝哥的BF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踪影,嗨!什么是真情呀,那个孩子见人不成了早就撤了,其实后来都是骡子在照顾宝哥,宝哥生前的那点积蓄也都没有了,临走的时候正好把自己的钱花干净了。& c, [4 {7 V) m, _

( e! {- S. a6 l路路在我的身边照顾着我,我们一同到了太平间见了宝哥的遗容,那个风流倜傥,潇洒英俊的宝哥,已经永远不在了。- Q- l) e5 P) P6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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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事情就这样真奇怪地出现了。9 T4 C- h* n% W: [( Y/ Q3 F2 V

. s9 P& e6 H6 W3 ?" a' L4 S处理完宝哥的事情,我整个消瘦下来,想起那些我不能忘记的岁月和艰难,想他的好。自己蜷缩在酒店房间的一个角落里郁郁寡欢地呆好久,悄无声息。路路知道我难过,也劝不了我,在那边看着我,任由我一个人安静,他有的时候只能抱着我,两个人呆呆地坐在一起,久久的,一直到华灯初上或到太阳升起。& ~9 Z6 a- N, u! l,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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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春天,沈阳的雪多得很,白天什么都没有预兆地到了夜里可能飘落一场大雪,厚厚地将这个春天的气息一下给萧杀住,春天一下就没有了,不等花开,也不等绿意。
2 L) K2 K! Z( C% p' J9 c7 F路路说:“聪,我们在沈阳安个家吧,你回来也不能总住在外边。”+ n- ^" @- A% g& ]0 ~
这就是命,我没有想到,这是他给我安排的最后的归宿。- D7 s, K. L# ~. b2 G

( }! ^. ]" k9 O( a2 T& f我点头答应,他给云生打了电话,询问云生沈阳的房子哪里比较方便住,云生听着说:“在中街附近很好,交通也方便?怎么要买房子,要买的时候告诉我,我们一起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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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的房价在整个中国都是火的,沈阳也一样,我们当然不缺这个钱。2 g* @  C+ H, S6 _+ F/ ?
于是两个人商议着就把房子买了,云生也买了一套。这些我都不知道。" m- _- V7 q& g5 Y. C$ L

3 o3 Y; A, E+ d+ l5 H% d( I我回了深圳,路路却在沈阳呆了很久才回来。不过之前把我所有的相关的证件要了去,说注册一个公司要用,用我的名字注册,他的确是注册了一个公司,用我的名字,而且存进去一大笔钱,这个就是后来云生东山再起的资本,我当时完全没有注意,他的安排,这些冥冥之中的事情,先如今我想起来都难过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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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定格在2004年的4月26日中午12:34分。( ]0 o/ X- a  Q7 A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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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新家的时候,看见装饰一新的新家的时候,那种心情不能用语言来说了,偏巧这个时候电话响了,云生来了电话,说自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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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急忙问是什么事情的时候,高路直接说:“税!他的税款出了问题了!”  p$ j2 S9 F1 p* Q/ G# ~* m
我惊讶,瞠目,问路路到底怎么了?9 p! E) y: e- F$ Z
路路说这个事情已经调查了快一年了,早在之前人家就盯上了云生,云生自己不注意,在一家公司上市的时候,对方的一个财会是卧底,就在云生的公司里,这个人将以前的账目往来和税收问题已经反映给税务那边了,等我过去斡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但是把事情已经压到最底了,云生只需要拿钱。
& G6 N9 v1 D* @我问需要多少?2 a  }) v* `7 _8 p8 L+ L
路路说,需要50万现金,5月2号就要拿出来,这是一笔人情费。  @/ x  l# R* A% s
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结束了呗?
0 H  j" l9 k6 J: q$ m3 Q3 N是的,可以结束了。
+ O+ F0 G% R" ?8 _" T3 R' u那他的公司怎么办?还可以继续?
- s/ ?, Z5 f) g* a& u( F可以,但是云生必须要出去避避,关于公司,可以给别人打理,他可以撤股。* M) p8 H8 ^: p; x% Y; r  @) K
他的公司上市的事情也就不行了呗?
  Z' |7 i* s% f  K2 ]是的,他上市干什么,不知道孔梅的事情吗?不上市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本身同行是冤家,他这个道理不懂,本来他就树大招风,整他的人不仅仅是一家,希望他垮掉的也不仅仅是整他的那家公司。他想垄断能行吗?- Z% a* F" a$ z3 W. J

" e3 a& ?" A+ i路路的话我再明白不过了,云生不进去就是白捡,这是下了死手了,拿50万,那是白捡着给他路子,没有路路他死定了!我心里凉了个透,这个祸害冤家,我什么时候欠来的他呢?; \1 H0 T1 ^$ W$ u
我一下子想到我们那次聚会时候的我的反应,以备不时之需,这次这话应验了。2 C& h) u2 M7 p' A0 W! S6 \) K
而这次是在宝哥走了,路路再次出头摆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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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云生的电话,赶忙和他说:“你手里有没有那些现金?”
/ |( V$ ~9 D& X9 B; ^- j0 o4 O% d云生为难,因为拿出很大一笔钱买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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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f0 F7 s1 [8 q/ L' x5 E" n我看着高路,怒火从心头涌起:“你明明知道他这样,为什么不和我早点说,为什么还让他买房子?他这样是要死人的,你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能请神不能送神的人,他现在一定是崩溃了,不然他不能给我打电话,他进去了嫂子和畇畇怎么办?”
# W0 f0 n, H& I" e# ~高路看着我,看着我因为气愤变形的脸,缓缓地说:“我要不这样,他这点钱都拿不回来,董事会的那些人今天早上已经冻结了他的账户,他的钱我都给转移出来,你不知道,这个房子是一部分,那些钱都在你的户口里,我已经替他准备好了!”6 U; z: t/ v+ a" T0 n: d& O
我的天呀!我无语,看着路路不知道说什么,我虽然和云生没有关系了,在我心里还是那种牵挂,路路都替我想到了。
/ i1 g9 O7 i# ]3 E" o) u0 B$ u4 b9 \! a我的愤怒我的牵挂,我的爱人,我的心。2 B4 W: c( ^7 W; j0 T* b! r3 y( J
我突然无语地留出泪来,看着高路,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7 ]5 I2 ^, Y3 w+ n" ?1 ~
云生在电话那边显然知道了我们的安排,突然在电话里说:“聪,我有罪!”
/ T; |, J) J; O9 ~6 s4 A这句道歉一下子让我想到了姜国志,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所有的过错,所有的不是还来得及吗?6 C3 N- M+ v; y5 Z1 x- {
我抓着电话,在电话这边说:“你去死吧?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地过几天好日子,我和你在一起不成,难到我不和你在一起我还要为你活着吗?你是我的业障呀?”7 _9 |. Y7 @  x5 k4 U1 l8 ?/ E: R% C
云生在电话的另一端显然很激动,唏嘘不已。
' [9 j! d) H$ N* z; V7 t“今天26号,2号交钱,那个时候正好都放假,你在那里唏嘘什么样,你死人呀?还不去路路的公司找财务,等死呀?”; d- s9 U& k+ i
“嗯!”' T" m# Z%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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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挂断,无声!悄无声息——: Y" `; f7 k+ e, U6 T1 f- t!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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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静静地坐在那里,路路挨在我身边,用胳膊搂着我。* c3 M2 ^7 ^% W. O
浑身开始发抖,突然间开始感觉恐怖,转过身子,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路,对路路说:“路路,你的公司没有事情吧?我们明天回深圳!”. U0 J1 e* P8 L+ A
他安抚着我,“没有事,放心好了!”2 G' K4 [9 x! E* S' ]3 H$ r! V  z

2 N/ Z. a2 u% E: z+ ^% N8 A- E“我把机票定好了,我们必须走了!”" w) A( i, u( f; O, V! T; i% |
路路还是没有改掉以前的做事方法,在无声地做完了一起事情之后把结果告诉了我,我们抓紧回了深圳,在五一之前一定要把云生整走,那个地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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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4 J- K# ^4 A临走前,嫂子和我通话,她知道了云生的事情,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气愤,电话里边声音都不对劲,我安慰着她,告诉她我飞深圳,两天就回来,而且把云生完好地给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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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0 |6 a! P3 t. i当飞机起飞的时候,我这才明白过来,路路的所有的安排,最终他是给云生一个归宿,如果云生在新房子那边住不得,人家来查下来的时候,他可以住到我这个新房子里来。0 p, i/ D3 o- E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们两家的装修是那样的相同,高路把能想到的全想到了。6 \/ f) @; l2 ], X5 _. ]
天呀!* F1 ^. j! `3 I+ a+ o+ q, u

6 Y6 v% B, i6 G/ ?$ L* n. g飞机落地后,司机已经在闸口处等了很久了,路路问司机云总接出来没有,司机点头,然后又问,东西准备好没有,司机也点了头。, f  r! J% e3 h8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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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了车,见云生在车里坐着,高路这才放了心,于是告诉司机开另一辆车回去。/ ^1 w. F) W% p4 W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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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开着车子进了市区,到了一个小区的门口,打了电话,里边出来了人,路路将那个人招呼到一边,然后将手里的手提箱递了过去,随即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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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目的地在深圳的大街上转悠,路路开到海边,找个位置停下车,专心地看着远处的海,一身无语。
2 U7 P/ o2 H* q& ~+ s3 a: B9 ?海风轻拂,海水拍打着岸边,海鸟低鸣着在空中划翔。
, c' w7 i* Y" t/ c" @云生此时没有语言,呆呆地坐在那里,我知道高路在等消息,刚才送出去的是他给云生拿出的那个50万现金,他此时平静,内心却不知道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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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5 e8 |* H4 \9 {$ _. t* v2 c" i电话在一个多小时后响了,对方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注意看着路路的表情,似乎为难也似乎喜悦,然后点头,最后说谢谢了,然后说回来看他,当面请酒之类的话。: h* P8 |  U9 F& e5 K0 v
不多会儿,他呆呆地站在海岸边好久,转过身子,招呼云生,云生过去,俩人就顺着海边走远,估计走了半个多小时,转了回来,云生脸上已经没有了晦气,但是并没有光彩。
; K' y* V/ y; q4 R! f1 K0 L6 t我估计是事情办好了,路路走到我身边,这个时候他突然紧紧地抱着,泪流了出来。低语在我耳边说:“我想宝哥了!”4 t! p  X. d2 d' i2 R% r
我清楚他的这句话的分量,像当初一样,两个人联手把云生的事情摆平,宝哥拿舵,这次都由他自己来处理。. W! g3 n0 U3 D8 ^/ Z$ o
云生拍了拍他的肩,我们三个人在海边同时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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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7 \4 j  B" t7 O! @- R同志,请不要伤害。
2 {7 L6 M0 ?5 E# o在一条路上行走,
6 Q: ~/ ^6 D2 C6 x5 S我们接踵,每一个人的脚印。, p5 n9 B- J4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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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当时想说的话,也是今天想说的话,我们诋毁我们相互仇视,却不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关键的时候我们伸手挽救着我们生命当中脆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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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子在沈阳张罗接待我们,从宝哥过世之后他整个换了一个人,有了正事。也许几年的打拼自己有了些许底垫钱,自己做了小生意,在五爱市场自己张罗了个床子,在广州和深圳上货,这边路路帮他张罗,生意不错,自己也想安稳下来。当我们把事情处理好了,回到沈阳没有冒失地回云生和我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骡子的家。6 M# v! V8 q; d# o
骡子笑,我也笑,他这里已经成了我们的避难场所了,谁有困难都会到这里落脚。, c: T3 d4 G0 e8 ~" k2 _
骡子看见云生,两个人熟悉也陌生,将以前的很多话都勾起来,两个人唠的热火朝天,唏嘘不已,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交流和沟通多么深刻,当然话题中把凯凯带了出来。云生看了看我,我轻轻地一笑,还是关切地问了句凯凯怎么样?骡子说也有很久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好像找了个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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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路住了几日就走了,我留下来照顾云生,我没有和嫂子沟通,路路临走的时候嘱咐我抓紧带云生去延边,那边有个工作等着他。
/ m1 \* `5 `: I6 ?% T. S0 @当火车在早上七点半到了延边后,我完全震惊,这个城市,我说什么好?和出国没有什么两样,这边说的都是朝鲜语,我们基本听不懂。( ^8 L% o; ?  Z. ^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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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要去的地方是延边州龙井市里边的一个山沟小镇子里的小部落——油页岩石采矿,云生和那边的主事联系了一下,那边的主事告诉他在延边州等两日再过来,车子两天后接他,随后又说后天坐车到另外一个城镇,车子在那里接他。
/ L* ]$ Y' H# ~/ _: D# l+ z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这个时候延边下起来雨,因为是春天刚过,这个高寒地带还很冷,我牵着云生的手在延边给他买衣服和准备,以及那些能吃能带的所有生活用品。云生在这个时候让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坚强和成熟了,不是我当时认识他那个时候,幼稚和贪玩,似乎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很多不足了。! Z: P: K/ f; Y/ _* B% E+ ]
晚饭后,我们顺着江边走,云生和我说:“其实,我何尝不想好呢?你和路路这样我很伤心,我心里一直装着你呢,对不起,老婆!放心吧,我跌倒了我能再爬起来,这次我想明白了。”8 ]0 n. L# u5 G, E$ U( {6 Q1 C6 x
“我不知道路路为什么让你到这里来,既然他安排了你来,一定有他的想法,这里的情况我还不清楚,到底怎么样,怎么个艰苦,我都不知道,你来这里,如同剜了我的心。”我唏嘘地说着,云生抓着我的手说,这些我都知道,他嘱咐过了,过了这阵子风头就好了。  T* ?/ ]: c- `

) l2 |8 F/ R; V3 u" k* F一天后,云生坐着泥浆挂满的车子走了,外边还下着雨,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厅的房间里,牵挂着他,也牵挂着路路,等晚上那趟开往沈阳的列车的时间。- M4 d# h6 b6 _3 s1 z; A  I+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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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在卧铺上睡觉,完全没有睡意,当云生的车离开的瞬间,我整个要崩塌下来。云生坚持不要我送他进山,他不想让我看见那个艰苦的地方,也不想我为此难过和不安,他的用心良苦,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着在沈阳的畇畇和嫂子,想着高路和他,心里七上八下。0 J5 T8 K( D* C

( e) H; j# ^' ~在晨曦初露的早上,我一脸困倦地下了火车,骡子在我的面前晃动,我直接奔了过去,扑到他的坏了,他搂住我,说:“你是个神,我知道你能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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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骡子的住处大睡,睡了整整一天,其实我是发了高烧,说了一天的混话,骡子左右不离地照看我,期间路路和云生来了几次电话都是骡子接的。% M3 F6 B2 W2 p6 j/ w
等我脱胎换骨地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坚持着下了床,骡子正在厨房忙活着给我整吃的。
1 ]6 S+ Z1 i! |# X' Y" }8 i我穿着裤头,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他,说:“骡子,你别整了,我吃不下去!”7 D. b9 v( d6 w5 x
“吃不下去也要吃,你这样要不行的,想想你哥,他要是在能不让我照顾你,你要他和你说话?”
! ~: P% M* I+ Y+ g' ]( ~2 C我突然哇地哭了起来,骡子急忙转过来抱着我说:“好聪,知道你难过,我们不能失去一个再失去一个,我快承受不了了,不是你一个人要崩塌了,是整个这些人要崩塌了。你还记的不记得,你那次和我说,你已经好,眼睛里露出的光芒,让我从那以后就知道再有多大的难处你都能挺过来,你不是为你自己活着,你是为这些人,爱你的人活着。”0 t( G7 r  l, F. Q$ o, E
骡子的话突然让我清醒,我擦了泪,破涕为笑。和他说:“嗯!这也不是过不去的坎!”! L* Y- u: E'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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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生再来电话的时候我接到了,我问他里边的情况,他说里边的情况不错,条件艰苦是艰苦,人员都好,对他很好,住的和吃的都很好,就是没有娱乐,晚上到了八点就一篇漆黑了,走路要靠手电筒。1 F- \" B6 L8 W; W1 l
再次来电话我有详细地问了他,他说真的人员很好,对他不错。我这才真的放了心,条件艰苦就艰苦吧,那个风流的他是该在这样的环境里历练历练了。  g: a" H7 ^# S( [9 l
可爱的路路回到了深圳压服住这个税款的事情,我们只能等时间,那边的消息利好。路路和我通了几次电话,我和他说我先不回去,在这边照顾一下嫂子和畇畇,因为欠款的事情,嫂子这边紧张。路路说给我户口里的钱可以用了,我说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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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并没有彻底的输掉,深圳那边路路开始介入到云生的公司,将一些不利因素整改。这些都是我没有回深圳的时候他处理,很快,云生的公司开始步入正规,但是云生还是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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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w  l! G$ d! j0 t嫂子和畇畇有了切实的保障后,我在沈阳将工作也做好了,离开沈阳,回到深圳,这次骡子和我一起,他到这里要进货,同时看看路路。- x1 w$ C3 {% Y' R1 o- I0 [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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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虽然此时在延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还是牵挂着他,骡子和我在飞机上聊着的时候说,
& Y/ s  G, C6 w$ a& e“你和云生现在是什么关系?”" z8 b2 m) o2 A% [
“半个情人吧!”
6 d- g" A& e' E9 H( p“半个情人?”5 N8 m% H. p! {
“是的,半个情人,呵呵,怎么不对吗?”! S7 G2 p, N6 o; i
“对,你和路路呢?”
. E0 y5 m0 S$ O) X+ W& k9 |“路路,是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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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0 j" b( A5 m骡子是见证我和高路最后恩爱在一起的人,当看见高路阳光一样的笑脸的时候,我们的愉快全都在脸上。路路忘我地在众目睽睽下紧紧地拥抱我回到深圳,而且那样坚定地相信我们能一直走到老,骡子在那里看得激动万分。" E0 n0 ~) \: D1 y0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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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骡子不断地在深圳和沈阳两地奔波,有的时候我在深圳给他抓货上货,高路也颇有心得地说:“以后是不是咱们也这样玩玩?”
% K/ c9 W* K5 [* G/ ]- d) z“玩玩?你没有看骡子多辛苦呀?”$ a( j9 }  X2 J' Z- V9 N
“这些人呀,就应该辛苦点了,以前好吃懒做,不辛苦谁养活他,感觉撅着屁股就能有百般享受就行了?”
; `2 i( O& l4 L/ P7 Z我打了他,说:“我是不是撅惯了?”
4 D4 x) U& e4 Q' p  `“你不是,你是太有头脑了,你撅和他撅完全不一样?”
5 n( Y4 o9 N, S“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挨肏呀?”
0 T3 b- I' y" b4 h“难道我不挨肏吗?”1 X8 X' {1 c" t. }9 @
“你滚远点,现在怎么这样脸皮厚呢?”$ q; U8 _9 f/ J* y8 K& N$ H
“厚脸皮是和老婆学的,哈哈!”
/ W* w$ B' O( H  Z路路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的话我还是很佩服的,这些话粗浅或粗鲁,但是说的句句在理。路路是那种不会把事情随便说出来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他在脑子里走过的。5 U4 [. }9 D9 u
我佩服他,也喜欢听他这样讲。其实真是没有什么,越是不入耳的话,越是这样实在和现实。4 ^: z, B1 E* x8 d9 q2 u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云生的事情逐渐有了转机,那边放弃了诉讼,云生的牢狱之灾也过去了。
+ j* T$ `) w. C+ o7 _这天路路高兴地和我说完,我抱着他,使劲地亲他,整的他大喊痛,我才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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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我们翻江倒海地做爱。
1 s* @1 ?3 ^$ O6 b# U9 T路路将自己的鸡巴整得大大的在我身体里肆虐横行,浅抽深送,带的里边的水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屄口翻着,鸡巴龟头在弦口上濡妍摇摆,摩擦着不肯进去,然后又急忙插几下再拔出来晃动,咕叽咕叽地攮几下。我星目圆睁,嚷求着他,好好肏我。他咧着嘴,嘿嘿地坏笑。我说:“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的?”他在我的屄里晃动着说:“呵呵,好呀,那现在我先收拾你。”
, t: C: [# ]: B说完他使劲地肏捣起来,噗嗤半天,把我的腿大劈开,低着头看着鸡巴在我的穴里出出进进。! O$ f0 r/ c) _7 q1 e- x7 J
我们做爱一直都那么和谐,因为爱着对方,那种心和心的交融完全在性爱里得到了升华。, |: a/ t: y+ E7 U4 X" J; d- Y
我在下边享受着,那是愉快地,用手摸到他的阳具在我的后边震动的屁股一颤一颤,听着声音一浪一浪的,幸福和兴奋全都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爆发。
4 b1 }* W+ s5 k3 N当我将我的武器推进路路的后穴的时候,路路也是这样,在下边呻吟,张着嘴,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不时地将自己的后臀用手扒开,让我的阳具进入地更充分,更完全,他使劲地叫,“老婆,在进去一些,我要!”- {6 A' J! H! F/ @! @' I
这种表情让我想到了种马,我那些过去的日子,我将自己的所有的气力使出来,全身心地投入到我们轰轰烈烈的爱的方程战略中。
# d- ]1 ?% W7 ?; |3 Q: q我们就这样一次次地翻云覆雨,一次次在爱中占领再占领每个高地,直到达到那个可以领略到最美风光的高地,一切享受尽收眼底的所有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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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为什么痴迷性爱的时候,我回答他,那不是性爱,而是爱的表达。2 V, S' m9 t1 I) l
性不是单纯的,如果性,只是为了它,爱没有,性在于交媾,那不是性爱的最高境界。
0 F* |$ }4 z0 F% `5 v. R+ f) ]性爱的前提是因为喜悦对方,而作为一边必须表达的方式才采取的必须的行动和肢体语言。
% ]) D" X" Y/ W1 B8 {  S& n我们欣赏性的目的,是爱在支配着我们。0 s5 w5 P; [5 \' F

7 f: Q8 Q0 {1 m) y: b# H6 N我和路路在这样一段难忘的时间里留恋,爱到了极致。
4 ]. |8 b! o# v5 f物极必反,我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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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云生从那个艰苦的地方终于回到了沈阳,可以自由地来回在沈阳转动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失时机给自己的再次起飞做了准备,正好畇畇开始参加中考,懂事的孩子没有让嫂子和云生费事就顺利地考取了重点高中,直至后来顺利地考取了大学。
, M4 A5 n# w  h7 R2 M( l时间来到2004年11月17日,云生去哈尔滨工作,这是高路为他安排的最后一件事情,他的转行,所有的路子铺好了,他的公司在深圳已经完全有目标地经营下去了。在哈尔滨呆到05年的五一后转到了北戴河,开始他的再次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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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秋实,整个春天和夏天的事情都这样过去了,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也可以平静地过一个冬天,在十一放打假的时候我回沈阳见到了嫂子和畇畇,畇畇看见我,高兴万分,孩子长大了,一个大小伙子了,高挑的身材已经比云生高很多了,那份当年云生的俊朗已经出现倪端。9 i/ Z7 B! W8 Q  _+ }3 `' r- s
嫂子和云生看见我回去分外高兴,我们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畇畇刚考上高中军训回来,在太阳下受训使得孩子黑瘦,但是很健康,这个时候,北戴河那边来的消息,意识有意象和云生合作,我的回来给云生带来好消息,那边很快就可以将资金解冻了。
: n/ Z- m: j8 ~! n' z路路在电话里告诉了云生,也和云生攀谈起来,云生满脸的幸福,脸上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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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福云生,嫂子也高兴,畇畇在边上听着家里安稳了,自然也兴奋,一家人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个高兴,我提议,让所有的亲属过来聚聚吧,这个提议立刻被响应,很快二姐和老姐还有二哥,大哥、大姐全家都赶了过来。一时家里的人满满的。
6 s1 c+ }# X  `# ?% Y" U, s& [大家坐在一起玩牌打扑克,小孩子们上网。8 p6 s) `- y/ n3 W" x
其实一家子其乐融融真很高兴。从此似乎云生家找到了这样的聚会方式,有时间他们就要聚聚,特别是在07年老父亲走之后,他们兄弟姊妹在一起这样聚成了家常便饭,云生也在此感受到一个家的欢乐,在外边逐渐收敛了自己的行为,除去必要的应酬,就是回家。7 c9 E3 a2 j. D' K  d# N) o

! D2 X+ |1 E( y$ g8 A& }8 I7 P: t就当我们都很高兴的时候,我回到深圳的第四天,高路要去内蒙,时间定格在2004年11月11日,光棍节。这时我们已经不在酒店住了,路路买了一个四十几平的小房子,离爸爸妈妈家很近。! V0 T" }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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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路路早早起了床,前一天晚上我已经把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他反常地起来,嘴里说自己心不安,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睡不着,我安慰他,是不是什么东西落了还是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好,路路说就感觉好多事情他不放心,这次走了放心不下家里和我。
6 P8 P  x5 T7 Z3 |我笑说是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q5 I1 t/ _/ B0 d1 ]+ W
他说不是,他走到阳台上望着爸妈住的方位看了半天,点了一棵烟,然后说自己不在家让我多回家去看看。' _7 e8 c6 ^! \3 q
我心里只是记得妈妈的话,估计他可能要当爹了,心情复杂,谁知道这是他和我的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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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2 Q$ ^6 X& {) @: ~# p前一天晚上妈妈过来看我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收好,我还不解,妈妈说这是路路在春天给她的钱,因为我在沈阳忙那边的事情,一直没有空给我,让我收下。8 \9 E/ i- y* I: d4 R
妈妈给我钱的时候说,路路的孩子要来了,你不得准备准备呀?我算了一下时间,是呀,这不快了吗?从03年的年末张罗这个事情的时候,到现在路路要的这个孩子也就在这几天要出生了呀!' c  l! X1 L2 t6 o
妈妈张嘴大大地点头,似乎说是的是的。
& F8 Y7 ?( x, k. p我和路路谁都没有在意。6 Y7 o: z. X7 Z! \, y% ^5 D
妈妈走了之后我和路路说了,路路说其实那边也通知我了,我忙忘记了。+ ~# ]% f- q0 e& a5 x
我说那我去吧,路路点头,没有说什么。我办事他一直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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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抽完烟,倒头又躺在我的怀里,亲了亲我,说:“老公走了,不许想我,知道吗?”4 K' V: K$ C3 a
“知道了!”我困唧唧地说。) B. A  ?$ {) |, ^
“知道什么呢?”路路不满地说,情绪不对,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还是有反应,突然惊醒,说:“路,你要是这次不舒服就不要过去了,顶多我们不做这个单了,这趟线我们不要了。”
& ]% l7 Z1 y* R0 F8 N  o“说什么呢?这趟线多不容易跑下来它,我还给我儿子赚奶粉钱呢?”) V6 ~# F% P+ N; v' c' {
他坚持地说,那天我要是坚持我自己,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就对了,谁知道这话到了嘴边就没有说。/ x# o. n0 c) ~6 D
他在早上九点半还是出了门,走的时候在我的嘴边亲了一下,还是那句:“我不在,回家看看爸妈。家就交给你了!”' ?4 T7 _1 y1 u; v- |# a
“婆婆妈妈的!都说几遍了,你不絮烦呀?”他使劲地抱了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又亲,在依依不舍地走了。# V+ \7 Z3 \2 C: ~" z
到了机场,他打来电话,告诉我云生事情处理好了,云生可以运作了。& _" ~. |2 n4 i' V0 q; R7 Z  H! K$ i2 N
我高兴,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云生的事情完结。% S" D# E+ P% T" r: i7 m
我给云生去了电话,云生随即第二天开始运筹他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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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晚上,我和路路通话,说孕妇今天有动静了,妈妈已经把产妇送到医院了,那边已经雇人照顾了,孩子明天应该就要出生了,路路高兴,在电话里大声说我要当爹了,然后和我说他明天去上海,把订单做好就回去。我还问为什么去上海做订单,他说在上海周围有很多羊毛混纺企业在做,这次做就是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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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r* V. p" M4 L3 m6 w2004年11月21日8时21分,由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飞往上海市的MU5210航班庞巴迪CRJ200,在起飞后不久坠入机场附近南海公园的湖里。包括47名乘客、6名机组人员在内的机上53人全部罹难,路路就在其中,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产妇诞下一个和路路一样的男孩子,路路升天之日就是这个孩子的诞生之时。
1 ]* G) x1 v& O  B2 S一个小时后,我突然在医院的大厅的电视里看到这条新闻,心里一惊,怀疑听错了耳朵,不会是路路的那天航班吧?5 U' P6 l: ]/ r! \/ ?( X6 t5 l
事实就是那天航班,不久我们接到电话,妈妈和爸爸当时就昏厥过去,我真的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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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从美国回来,和我一起去了包头,处理了路路的后事,当我们带着路路的骨灰回到东北老家下葬的时候,我面对群山,千呼万唤我的路路,唤山山不应,唤水水不答。
; a. {0 R' Q# `我一次次哭倒在路路的坟头不知该怎么办?
$ k8 t3 j# d3 w% a5 ?$ F# s他所有的嘱咐和那些话都在这个时候使我惊醒,原来你要走呀?7 X+ ^; D; A2 L: Y! [+ D! o7 s,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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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他,恨他将我一个人丢下,恨他给我那么多美好和快乐,恨他给我那么多安慰和关注。2 S/ X3 }0 T: ?
我爱他,现在我只能空对着这一抔黄土,一掬黄花,他是我的爱人吗?难道你也要做的我的半个情人诀别我吗?0 a  C) V+ t) R# o% o) E
哥哥和嫂子见我如此,难过的一次次地劝说我,然后一次次把我拥到怀里,喊我的名字叫路路,我们三个人在路路的坟前一次次伤心欲绝。
2 V  \0 S6 J" b4 r8 P我们在东北老家哀哀欲绝地呆到三七之后回了深圳,我见到了爸妈,哭死了过去,妈妈抱着我,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揪心地痛哭,扯断了我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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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我们的住处,里边飘散着路路的气息,我抓起他的衣服,嗅闻着那个我熟悉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将衣服抱在怀里,在地板上打着滚地哭号。, [6 \& S, f6 ?/ A4 x+ |
路路,我的路路,路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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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4 P9 N! P0 G3 `文章写到这里我实在写不下去了,我都不知道我那些日子怎么过去的,后来还是妈妈将我劝好了,妈妈说,你还有个儿子你要照料呢,你怎么忘记了,路路没有走呢,他回来了。' T+ R4 J- e! Q6 J5 f6 L6 `& X; u& i% s
我回到家看了那个幼小的孩子,和路路长得一模一样,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妈妈给我擦拭,自己却流着泪。/ l$ W* E% v9 t
如今我的儿子已经可以叫爸爸了,上幼儿园了,特别那双眼睛,如同路路一样清澈明亮。,每次我看见他如同看见路路在我的身边,我一遍遍亲吻着他,喊着他的名字——路聪。2 T1 L6 N1 p+ ?, X% d
妈妈不时地过来看看我们,抱着孙子跟我说话,让我再找个人,我跟她说:“妈,找什么找,你厌烦我了?”
! Y- f) Q0 b* G1 t& p“哪有的事呢,等路聪大了的点的,我还想你教我孙子画画呢!”
* f9 W' u, h$ ^, p" o这时候,我们三代人会互相对着笑。! m6 @; |; z! _* s6 _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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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这样,有所得必有所失,我得到太多,失去也太多,最终,我一生的爱人给我留下了他最宝贵的财富,他的生命,一直陪伴着我老去。5 v7 Y9 t9 [. P# Z0 x

! f3 W  x6 @. f, v4 |, a0 F2 ?云生现在的结局很不错,孩子上了大学,嫂子很满意,回到沈阳的时候我会去看看,一家其乐融融。他的事业还在一步步走。没有了高路帮助,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不再像以前那样。他也明白一个道理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因此也做的安稳,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丰衣足食,人有了满足感就好,其余都不重要。我每次回到沈阳,我们之间的攀谈会更多,更有意味地谈话,风花雪夜给我的教训太多,没有满足就要起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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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R4 n  h; \# G骡子是属于不满足的,在自己的生意红火了几日,宝哥和路路逝去之后,自己败坏了家当,最后干老本行,下了大狱,出来后出家当和尚。有一次我带着儿子到山上玩看见了他,骡子躲着我,我打招呼,他低着头,我走近前去,和他聊了很多,最后骡子说了一句:“聪,我现在不错,这也是我的孽缘,现在我伺候着佛主,他保佑着我,我比在五爱街上做生意好多了,钱有很多,你不够找我要,别忘记了,我这还是避难的地方。”6 k8 q+ p8 N5 p
我乐,招呼路聪和他打招呼。路聪过来看见他脑门很亮,用手在他的头上摸到:“你不长头发吗?”
5 |1 D- {  l; D6 e" c7 H* f0 S“长,我剃头了?”6 l' g, z) U7 j
“你一定是不听话,被爸爸说了?”- j+ U2 \3 s( d+ y( ~2 d
“是不听话,被爸爸说了,他让我剃头,记住以后不许再犯错误!”
* t' q2 T* f. V# |" K“哦!那你就不要犯错误了,你的头发就能长了!”: f" d/ Y7 y, g% t' [; G
“好呀!”骡子在路聪的脸上摸着,那手里的关爱和抚摸路路一样。
4 _1 R8 a' q" p5 ~# r* @: s路聪突然转过头和我说:“如果他爸爸我要他了,爸爸,我们要他吧,他多可怜,一个人没有人管。”+ U0 D& f' L: I( M) x- i! x
我突然见骡子的脸上留下了晶莹的泪花。( a& p! s4 O2 e. ]4 U6 ~
我和骡子心里登时惊颤,瞠目在那里。
# h- W& Y: y& l9 s如果我们没有人管,我们的家在哪里?
 楼主| 发表于 2010-8-6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上】
$ H7 c0 d$ S& a7 c4 p9 o* I, p( c& y" t) a第七章     故乡   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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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G0 D5 ~. v+ r我回到了故乡,回到生我养我的父母旁边。
0 W6 h: M) |% i. c( z) Z/ G2 e. j' q父亲的病情还很严重,母亲照顾着父亲和侄儿,家里仍旧很贫困。3 W( \* b1 O. w
母亲见我这个时候回来很奇怪,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似乎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眼里充满狐疑和牵挂。我安慰她,告诉她我一切都好。母亲的心不安,她担心的事情接着就来了。
. z8 K9 X+ ]; m5 p: D: U姜国志如同幽灵一样地出现在我回小城的这段时间里,而且直接找到我哥哥,和我哥哥详谈,言外之意一切和解。
/ @! P7 H' L7 a: z4 [1 ~; p$ n我至今都不明白他说的和解是什么意思,他过去的疯狂和现在的和解都很让人费解。
2 P( x- a$ e3 v: R2 p# r母亲显然在哥哥的嘴里知道了消息,不安,惶恐,连生意都不做了,在家里陪我,催促着我回沈阳。6 _3 u# {3 O5 e
我和母亲说: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不用害怕。" T, o  x  ^6 b/ o1 p* F" S
这个时候我经历太多的事情,我不是以前的我,对于生死还有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很清楚,此番姜国志回来我心知肚明。他怕我给他找麻烦,这个麻烦能使得他在下半生一败涂地,而且这次回来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找我,他一定遇到了我可能猜测不到的麻烦,而这个麻烦我可能帮上他,解铃还须系铃人。
0 }8 K9 z6 x/ m# p- q: @. I  A我告诉哥哥,不用害怕,我可以见他,哥哥担心,我说你放心。" H" }* _( g9 K6 r6 z' \8 ?
哥哥瞒着母亲安排我和姜国志见面,姜国志听说我同意见面,很吃惊也很兴奋。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我在沈阳,我也不需要和他讲,他知道我走了,但是没有想到我回到了小城,太巧了。我对他所说的化解所有的恩怨,心里有自己的想法,这里有小东,种马,我和我们在北京的所有的故事,也有家里和他的恨,这种仇恨不能带在身上一辈子,我打定主意——和解,看看他的目的。
# a0 w# J/ V1 \( R- [' K& F姜国志等着见面的时间,坐卧不宁。我姗姗来迟,在酒店外我就见他踱着焦急的步子,我需要他耐心地等,这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
8 P  c, M+ Y! Y# p6 Z+ f. U# f见面,酒店,屋里我和他。
: \1 O. I  @; {/ @. ^1 O屋外,阳光,远山,江水,远山。
: k. c3 H+ x% [' E3 Q+ o静谧,沉默,注视,无语,陌生。
: i( H8 v( ]- I5 g- }7 _0 b2 R不是那个在我面前抖搂着自己的性器伟岸的人,沉稳,消瘦,寡言,消沉。他将一杯泡好的茶递了过来,用手示意我喝茶,我点点头。他局促,不知道
  e& I; S/ Q1 b  D怎么开头,然后正襟危坐,干咳了几下,似乎想说,见我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意思,用眼看了看我,把话咽了回去。
; ^1 R( l# p+ z, O6 C我看着他,眼神很奇怪也很冷,他能感觉到这种冷到心里的寒意。
! y* N: S* [* ^& q  r我开口:“你说的化解就免了,一切都过去了。”
; h2 V  k# J- ^. A, H“这个……”他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回到我,但是又不得不说:“我确实想看看你,也不知道你和家里都怎么样?”
2 u/ `  L9 ]5 e0 y. D“谢谢,我和家都好,在你的照顾下都很好,没有你的照顾,我可能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我说的实话。
& B, A1 Y# \/ L, Q“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更局促,显然他没有明白我说话的意思,他理解错了。) t5 q. a; v% f( I
“我说的是实话,你无需多虑,我知道你找我有事,就直接说你的事情吧。”- B& L3 @* j8 a8 z$ l9 b. I
我开门见山,我和这种人没有那么多话说。知道他的意思就行了,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
* N* C7 B8 C/ K2 p& S& m$ L: y& N2 F“你哥和你说了吧?”3 y0 R7 V7 [5 r9 K" d
“说什么?”9 r7 m( z( D! |- h9 p# X
“我找你的意思两层,一个是和解,一个想看看你。”
! C# w8 D1 ?% ~; |) M( `5 a“你做事为人我都清楚,这不是你本意。”( P7 K! z! t  P3 K1 K6 V
“你,变了,成熟了。”  F9 T( L( t! ~

4 _6 Z- `6 E- f  u4 ]+ D+ ^/ C4 E屋子里一片死寂,我无语。是呀,我了解他,了解他的每一个地方。0 |0 K* X4 `' ]; L( O/ K: D
“你就直接说你的事,什么事?”
  M8 \0 n2 j  y/ u2 a“我工作上有些麻烦,北京那边你是不是还在联系?如果有联系帮我说句话,我很感激。”
; ?- r' j+ M6 E6 ^" h“北京,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因为你的关系我没有办法联系,你带来的危害让我对北京畏惧或不敢联系。当初你做事情的时候没有把脚步让开,现在来不及补救。”
, A5 C( |- i1 m  u3 V“这样!哦!”他明白了我说的意思。失望和绝望在他的脸上一下就跳了出来,他哀怨地看了看我。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可以挽救他了,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这些,他应该失去更多。9 E) j- Z; c* _$ ?5 Z* I
他的绝望让我想起了种马和小东,让我想起了他追杀我的那个时候我绝望的眼神和父亲绝望的表情。
3 Y" p7 p6 W  W+ k“聪,我知道你可能还恨着我,是我错了。”
# ~8 D+ m: m. U7 C" s; c. w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个我人,以前我的二哥,情人,我的丈夫和仇人,“哎,哎,别这样,你是个男人。”! ?+ W1 m( t; C' [
这话很熟悉,哦,以前我和他说过,在做爱的时候,在他垂头丧气的时候,好多时候,这个话太熟悉了,它又冒了出来,我已经不爱他了,它为什么又冒出来?
: K2 U2 ?0 j4 I不,我不爱他了,爱已经没有了,爱又是什么?以前我小,因为年轻,我付出过代价,青春的身体,青春的年华,青春的幼稚和单纯。
2 W0 _8 Z& t# u9 S爱是什么?现在你爱着呢的?他又在背着你干了什么?男人,是多情的动物吗,是撕咬你灵魂的魔鬼吗,还是要了你身体然后要了你生命的死神?
' }: Z2 z8 M; q) E2 x' j1 n: c* j对于这样的男人不要动恻隐之心。6 P9 z& E0 m$ {, w; P/ ]2 Q1 G
男人,是把刀,他可以钝杀你,一点点地折磨你,他不见你的痛苦,不见你的委屈和申诉,他高傲地嘲笑着你的无奈和委屈,他让你失去自尊和目的,让你的生命阴霾;他可以锋利地杀了你,毫无怜惜,绝无怜香惜玉,忘却你所有给予的温柔和美好,甚至他觉得这样杀掉你他很痛快,他因此有着快感,在你垂垂而死之时,他狞笑着站在你的身边看着。. @2 g/ a; ^0 }0 m6 l, `
我内心突然意识到我的恻隐之心的可恶和可憎。4 n5 G! C  J6 A! Q
“已经都过去了,别说这个了,我现在真的帮不上你,真的帮不上你了。”我吐出了我的无奈,道出了我的真情和感受,用一句话,而这句话有我的眼泪和鲜血。7 M5 M- t# o8 ]: z* R
“我想到过,即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想把握。”
  u! I7 x" r5 e9 X1 [# j我突然感觉到这个人的自私和可怕,他不是为了爱而回来的,是为了他的前程和他的自我回来的,他没有想到别人的感受,他根本不曾对自己伤害别人的事在心里忏悔过。; ^: S8 {4 h+ W5 i( x; a# a; x
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开始恶心。
  x* I5 i, ~* i3 l' r: [; J“聪,我以前伤你伤得太深,对不起。”他埋下了头,将自己绝望地表情埋在了他的胸里。% c) U& Y' Z+ E1 d, B
我看到了一个在我面前低头的男人,我心里开始难受,那种爱原来在心里还有呀!我恨他,因为我爱着他,因为我爱着他,因此才如此刻骨铭心地恨他。他还爱着我,不,没有,他的悔过是因为他的不如意,他的不如意不是因为爱没有了,是他的放荡,我深信。
* }7 @' h1 O# E6 M1 i* ~9 |# ]4 b# J“这个我知道,别说对不起,对不起没有用了,伤都伤了,你今天再次伤了我。因为你不是因为想在我面前说爱才回来找我,因为你现在不景气,可我帮不到你。”
9 g1 r, N" \* p* N  U+ a$ [' }“我知道,我清楚,我说出这些话,会让你有这种感觉,会让你对我有别的想法,我自掘坟墓,我活该。”( f2 G' f; b5 g  `) w- g  ]6 V
我突然想哭,我内心纠葛的情感让心里的血都奔涌起来,我感觉浑身冰冷。5 m3 S- k! _* |2 y
我说男人的冷酷,我不也一样冷酷的像个动物吗?
$ Z* U% z& Y0 i0 B& b0 z! p“二哥!”我突然叫了出来,这个称呼那样的亲切,似乎几年前的事情就在眼前,我们的恩爱也在一起,“你难过我知道,你别这样。”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拉了拉他,这时候我看见一张泪水挂满脸上的脸。
% s. Z7 l" T7 i; q! ~$ h他哭了,这个男人我第一次见到他哭。我的眼圈红了,难受的就得死去。
  e% e# _6 y0 h- K2 H0 J“你是个男人,我相信你能挺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谁都有好有坏,相信我的话。”
. @0 n! l  m8 ~! n* Y$ I+ M+ L1 p“聪!”他拉住我的手,泪大滴滴地流了出来,开始颤抖。“我不曾想有一天我们还能在一起说话,还能拉着你的手,我知道你的恨有多深,也不曾想我造成的伤害对你和你家这样深,都是我的不对。”他做出了他的忏悔,这次是从心里真诚的,我看得出,但是我真的不能从心里抹掉那些记忆了。! q6 F. e) f4 V; m0 |" V6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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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人,我得早上2点起来,推车出去,卖豆浆和油条,度过家里最困难的日子。父母在寒冷的冬日陪伴着我,在每个大街小巷背着孩子叫卖,挣那点微薄的勉强糊口的钱。" B  l7 o7 q4 j3 r  u9 m
寒意浓浓,炊烟在冷冷的街道上飘摇着,几家灯火开始闪亮,早起锻炼的人看着看着如同乞丐要饭的我们,冷漠。幽兰深邃的天空上亮着寒幽的星,眨眨眼,一样冷漠。侄儿在父亲的背上或母亲的背上睡着或哭闹着。寒冷从脚下一点点侵袭着身体,脚下逐渐麻木,身体变得冰凉,有体温的冰凉。$ D1 r$ s8 s0 e2 a% |
因为这个人,我背井离乡,在乡下一个人独自面壁,自悔自悟。老迈的父亲不敢离开半步,生怕我自己了断了我的生命。乡下草屋临近的江水轰鸣,发着哀怨的鸣叫,和着我内心的狂叫。3 G( _% j8 V0 ]! E% O* s: o3 P
因为这个人,家里的人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年,直至今日,他的到来仍旧让他们胆寒。' [2 {% D5 o4 b' Z7 O0 S
晚了,完了,一切都因为你的过错和不容人,让一切都改变了模样。
! M3 _% [7 K1 \0 U4 h, r: |你的眼泪太迟了。) x1 x* q4 J+ ]4 l+ j' j

4 J/ E6 D- Y9 n- F- \我哽咽着,不是因为他的眼泪,而是因为想到了过去的一切,那种剜心掏肝的难过袭上心头,婆娑着眼泪跟他说:“二哥,一切都过去,你也别这样。”我拍了拍他的肩,他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一下扑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J- {  l3 R! E" M" \7 B* P
嗨!我叹息,写到这里我还叹息。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R6 ~5 E+ \# F5 c  s
地里的豆角和茄子都长得很好,苞米也抽穗了,西红柿红彤彤地仰着笑脸,虫子在草窠里欢叫,夏虫在演唱。耕地的黄牛在细嚼慢咽地咀嚼,狗儿在狂吠。我一下想到了草屋里的欢乐的难忘的那些自然快乐。自然是真实的,人不也是自然之中的吗,也应该真实。同样也有着欢乐。
4 @' z% p  m0 [: A) C* \5 m我难过的心一下平静了很多,对他说:“并没有结束,也许你没有找到快乐的方式,回过头去看看,也许你就有了快乐的东西,以前不代表现在,现在虽然痛苦,也许甜蜜就在里边。”7 c! {; f8 E! M" L
他不解地抬头看着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些长篇大论。8 n/ ?% ^; e% D% v0 N
我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对他说:“哥,回去吧,不管遇到什么磨难,我相信你,你能做好!”然后给了他一个深深地拥抱。
/ f7 M2 ?" e7 }4 J他将他的头紧紧埋在我的怀里,我抱着他,那样好久好久。& e0 t" J) p' y" [# I5 Q' u
这也许是一种安慰,我能给的只有这些,这也是我们之间化解的唯一方式。0 I1 C0 z. `. |9 r  \7 ^( @. C$ [
天空如此湛蓝辽阔,我们的心应该如此透明干净,一尘不染,一望无垠。5 V5 G, ^) M- a  E8 }; p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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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姜国志一起用了晚餐,姜国志的情绪好了很多,也和我说了很多他自己的事情,原来工作不错的他因为一些事情自己现在很不如意,加上自己找了个电视台的老婆,那个老婆浪精一样的人,他委屈地活着。我安慰着他。两个人在酒店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我已经全无兴趣,起身告辞。7 y% r, [: F% U. d
姜国志再次抱住了,紧紧地,我抱着他,闻着他身香,我熟悉的陌生的味道。7 ]9 b1 V4 Q) v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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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7 _9 k3 g( c云生这个时候到了小城找我,就在我和姜国志见面的当时他到了小城。
1 O. b9 m( |/ [# n" o+ P我回到家的时候云生正坐在厅里和家人正说着话,我非常惊讶,云生看见我进来,站起来,笑呵呵地说:“你回来了!”, }3 v9 q1 |( s% ?7 c6 a; P
我站在那里楞了老半天,说:“你怎么找来的?”我把我看见他的那种厌恨压住,因为通过姜国志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宽宏,即便对于伤害我的人。
$ \5 H. v8 ~. `4 s“鼻子低下有嘴呀,哈哈,一直想来,你不带着来,我就自己找来了。”% O$ X$ p1 I' C
“好呀,欢迎,你还真挺厉害。吃过饭没有?”我游刃有余地说着,面带笑容,这让云生很受感动,他人马上就放松很多,也同样亲和起来。2 w  o+ l- u4 }/ ?9 P6 M
“吃过了,大姨给整的!”他指了指我母亲。
/ f0 q% k5 ~% j# V! b/ u“付费了吗?”我笑着调侃着说,这个表情和调侃云生再熟悉不过了,完全是一种冷嘲热讽。
! A$ m4 W9 S* A! j& Y1 R母亲见我这样问,说我没有规矩,其实我的话一直不冷不热,半真半假,云生听得出来,他死皮赖脸地无赖地回答我。
6 a6 g0 v( j% P) x8 m9 q我心里这个纳闷,今天怎么了?! d. _7 q6 t6 `1 j* s$ U! e
哥见我回来,关切地看着我,似乎想问我什么,碍于云生在场,没有说什么,我用一个手势告诉了他,一切都平安无事。哥的脸上轻松了很多,也高兴起来,看得出,云生和他喝了点酒。
. }# s* `5 I; _, ?% D) ~4 \机警的云生看到我给哥的一个手势,知道我出去办什么事情,自己又不好过问,而且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也不能问,随后非常随和地和我哥说:“你们兄弟之间感情很好呀!”那个话里多少有点酸味,我听得出来。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谁是你兄弟,我亲哥在那儿坐着呢。
5 n  f" H, X2 u+ `$ b$ o. h9 m  D“是呀,那是我亲哥,我们哥们能不好吗?什么时候都是亲的走得近,你不也一样吗?”我的话里有话,云生明白我暗指什么,为什么不亲是有原因的。5 @. B( C% y! z9 K1 E0 l4 i/ q! z
他笑了,接着话茬说:“那是,我家里的哥和我一样,兄弟就得这样,一家人这才不分心呢。”
# j9 ?: ]1 a1 r你说他无赖不,什么话都掉不了地上,自己还感觉不错。比起下午那个装腔作势的姜国志怎么这个更招人烦呢。那个要死这个要活,男人就是这个德行。
4 j7 D/ V9 l/ j2 @我不耐烦地说:“得了,别贫了你!说吧,你怎么来的?家里都知道呀?”我这句话是真的,而且已经习惯地问出来了,因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的毛病我知道,而且对于嫂子的惦记我也清楚,所以我是很自然地说出来的,没有任何的阻碍。云生对于我的这些问话很习惯,而且也很自然地回答:“家里都知道了,是你嫂子打发我过来的。“他用眼神暗示我他要说什么,他的意思是沈阳那边找我,我心里合计,学校是不是找我?他没有说,我就知道里边有事,不能在家里说。: J& Y8 ~7 P+ X& h3 a3 C
“哦!嫂子,哦!知道了!”
5 R% Y3 k/ l: N6 G) F1 W家人看着我们。母亲指责我说话没有规矩,父亲说我不尊重云生,哥哥也说我,他们的话都一个意思,云生是客人。. v3 c( [4 {. Z2 h' x6 `' N9 G6 \5 G

$ C* a& S& I1 V' k# d4 ]简单地和家人聊了一会儿天,云生和我离开了家。我清楚云生出来的目的——在外边好说话,我呢,其实也想问问学校的情况。我们之间还是有一种默契,这种默契突然让我心动,那种爱,是不能随便赶走的。云生先下了楼,量出时间给我和家里说了几句话,我于是将姜国志来的目以及我们之间交谈的过程简单交代了几句,父母听完不知说什么了,知道事情了结,只说:“这就好,这就好。”他们心里的那种担忧不是一句话就抹平的。即便这样,毕竟这使得家里人宽心不少,也算好事,我也开心。随后我和云生去了酒店。$ M/ k' v1 ~+ ^2 u7 z& j
云生去的酒店也是姜国志住的酒店,毕竟是小城,好一点的地方就几家,其中姜国志住的酒店是最好的。
$ [8 J2 l$ N$ F0 G) x2 [3 V; I  K路上云生和我说为什么来,因为嫂子好久没有看见我了,问起我,云生不知怎么回。嫂子知道我们之间吵架了,找到我住的地方,铁将军把门。回家和云生没完没了了几天。云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黯淡,看得出他的心烦和无奈,因为我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 J+ e3 `0 n8 M# ?, d& ~我简单地听了听,心里知道他的无奈。冷冷地说:“活该!”: S7 l3 [5 A- \+ b
那天的情景又一次在我眼前闪了一下,我黯然了情绪,低下头,对云生说:“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b% Z9 U/ T8 W5 _: b# c* _
我完全可以不理云生,见他大老远的跑来,我怎么也不能不管了,因为嫂子和孩子还需要他,一切为了那些无辜的人吧。
0 B9 p) L5 p6 j; e. `有的人爱着,可以带给别人快乐,有的人恨着,也能使得大家高兴。怕就怕爱和恨,使得所有的无辜深陷其中,那这就是过错,姜国志和云生属于后者。我不能将这个过错添加给别人。# r+ e. d5 V4 ~# e
打定主意后我的心顿然通明,豁然开朗。
8 h2 Z% T9 k% q3 u. v: c! M然后对云生说:“来了就好好的把事情解决了。”
$ ~% ?4 D4 x3 t5 _+ Q" L8 c“我还爱你,虽然我一时糊涂。”
# i4 g& Q$ ?( c0 t5 r) b“都过去了。”我超然地一笑,那是一种释怀地笑。1 A6 G6 ^& _0 `# W! a9 f% L; K( Q
云生也笑,那种笑,是一种沉重地笑。+ f" Y6 m6 a9 S! t9 q.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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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2 n3 l  g2 _0 p8 y. f1 o办理完酒店的手续,云生入住,他还像以往那样缠着我,抱着亲我,我挡了回去,因为我没有心情,毕竟那个阴影在我心里打击太大,心里怎么说也难受。云生以为我可能因为时间的原因将这个淡忘了,一如既往地和我亲热。他难受地摸着自己的裤裆,挺着说:“你看看他都多大了。”# o0 o9 _  b0 W% B, S/ p! F1 A
我不屑,什么都没有说,起身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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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国志真的没有睡觉,一个人在酒店里苦闷,他带着的人因为我们要见面被他打发出去了。我和云生上去的时候,他正坐酒店的大厅里,瞥见我们进来,刺激了他,那时他坐在那里那里正黯然神伤。
" }# R# w9 x/ p' H我急急忙忙地从电梯口出来,经过大厅的时候他喊我,我扭过头看见是他,走过去询问他怎么还不休息,他说睡不着,表情很古怪。我不知道怎么办,他挥手示意我过去坐下,我不想。他看出来,然后摇摇头,努一下嘴,我明白他有话问,就说:“你有什么就说吧?”
) |# g" H: |% S“刚才上去的是你的BF?”
8 `7 m6 F4 U, \: o7 E9 |“算吧,你看见了!”
6 A! [+ d& W+ k) k. F$ u“能认识一下吗?”
9 d5 Z+ X2 B, H! I% x“这个不太好吧,他今天从沈阳来,过来找我。”我表情很不自然,因为别扭,很别扭,也因为我的回答里边的问题很多,还有就是刚才云生的举动让我心里有点恍惚,再就是让姜国志看见云生,我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相信他也一样。1 Q3 a. b4 _/ N2 b: i6 |4 b3 n
我们之间了断结束,真的就结束了吗?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都能把感情这根线放得下,人就不是人了。我看出他别扭着,我也不好说什么,两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下去。
& G3 x" N1 g# x% q% {这个时候一个浪包一样的小伙走了进来,直接奔到他跟前,姜国志马上紧张起来,显然他怕我看到这一幕,我释然,有解围的啦,这种释然是从心里的快慰,谁都不用看着,再说这也很正常。我脸上笑容马上露了出来,站在那里看着小伙儿,小伙看见我,马上反应过来,知道我是谁,浪包的表情立刻收敛,站着打量我,然后对姜国志说:“真帅呀!”姜国志点点头,认同,他的表情也缓解很多,但是心里还是别扭着。
  _4 l' D/ O) z% s2 O7 O我笑了,咧开嘴笑,说:“你没有我帅,和我哥怎么样?”我用手比划着,揶揄他们之间的关系。& ]; O3 i2 ?- o" q% z: U
“好,挺好的。”他挺卖力地说,看得出他在幸福之中,甜蜜从内心流露出来。, A+ D1 U+ R5 g4 ~# k& c: d* K
“那就好,你们聊,祝福你们,太晚了,你们聊,我得走了!”7 x% w' [( H7 ^1 G6 @
“怎么,你不和我们说说话了?”小伙儿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表情,有点得意,有点神气,那个意思他来找你了,但是他是我的,你们聊聊我不会吃醋。& p  N/ q* \/ l/ O& J7 }3 z/ p+ H
“这有你什么事,你过一边去。”姜国志的口吻马上不对,看得出他心烦。他烦别人的这种口吻,我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小伙子还没有把准他的脉,可怜的家伙。
( H$ \8 J  L+ I2 v0 b& Z3 H" e我摇摇头示意他给小伙子一点面子,姜国志在我的眼神里看懂了,用手抱了一下小伙儿,算给他一个安慰,小伙子很知趣地坐到了座位上,有点尴尬。这下把我整得走不了了,我走过去,坐了下来,然后说:“那好,咱们说说话。”我不想把他们之间的气氛搞得难受,姜国志今天已经很难受了,我真的刺激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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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时针指到晚间10点整。这个时间对于小城的人来说很晚了,他们的作息时间早起早睡。
: \+ o: k4 Y9 w2 H姜国志的表情松弛下来,他希望我和他对话,小伙子也希望我给他一个轻松的感觉,缓解一下这种不好的气氛,他的眼神里看出来有这种期望。我得给他们个台阶,不能把事情做死了,毕竟人家是来和解的,我乐了乐。
) @+ b" l' F- O0 L9 R3 @. }姜国志的期望,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这里有他的需求还有他的求助,还有一丝的努力;同时那个小伙子是好奇的,他希望从我们的对话中,能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 |0 i: H  |9 e4 }  O  h我心里暗自合计,你还太小了,这种情感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吗?  j. j" m) l7 Y( X8 u* C4 E& V
谁知道我们坐下来之后,正说着话,云生出现了,站在大厅往我们这里看,看见我,顺着就过来,因为他不明白走了的我为什么在这里逗留了,而且和这两个人坐下来说话,关系很不一般,那种猜忌的表情写到了他的脸上,因此过来的时候很难看,似乎要打架。我不得不站起来介绍了姜国志和他的小伙子,也介绍了云生。姜国志说:“刚才见你们进去了,算见过了。”然后打量着云生,从上到下,眼神意味深长。云生也仔细地看了看他,两个人如同斗架的公鸡,立起毛,似乎想一下就把对方干掉。算了吧,在一起的时候都不知道珍惜,现在这样剑拔弩张,我不稀罕。家林,就是姜国志带来的小伙子的名字,显然也不是滋味,在边上看着干难受。我笑了笑,我这一笑,两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都装人一样地坐下,相互寒暄。他们的寒暄得很假,两个人试探性地对话。* ]' X/ J: d9 Z. E9 j4 P, `8 X% z- A
家林不明就里,在他们对话中插言,姜国志不好发作,看了我一眼,似乎说:“看到了吧,就这么不懂事。”* Z0 }9 o, ?3 z$ p
我不言语,随便他们之间怎么聊,谁知道三聊两聊的聊到了小城。两人将过往的事情一说,越说越投缘,姜国志来了劲,告诉家林,去买酒菜,张罗着到房间喝酒,这下我走不了了,也正中他们的下怀。" k- e7 H  ]) J8 R7 v4 n. G
我起身说:“你们喝吧,我得回家。”
: V' P- t+ K$ m. |( I  @“别没有劲,家就那么重要,你从小到大就没有见你对家多么热衷了,再说就不差这么一个晚上了。”姜国志赖皮地说。; H, G' [! h, R8 B( S! I) |$ |0 E  x
“你什么时候看我不照顾家了,你知道呀?”显然我不赞同也不高兴,云生没有插话,他知道我不想留下。家林说话:“哥,你陪我吧,第一次认识,喝点,算认识了,要不给家打个电话,说说!”
6 }1 B9 W- Q9 I( u, G8 X6 L我看了看他,小屁孩你懂什么。$ p' S+ j( O+ p9 N6 v6 q
云生看出我的心思,知道我非走不可,情绪不太好,黯然了。
' I1 o5 z1 d) j! p9 T/ ^; T我和他们这个时候真的陌生。
& E7 B/ x- ]+ P家林一副热情表情,渴望着望着我。
" A7 |. U' i& k. X' o6 [/ h我心里想,你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呀,你知道什么呀?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一想,算了别扫兴了,神都请来了,我得送出去,打发了这两个瘟神,明天就都好了。
* z7 n1 z) q( T! h* d8 a于是,我面带笑容地问姜国志:“我喝茶,你知道的,你有好茶吗?”
3 V. N0 V) p9 N5 V姜国志是什么人物,他知道我说的喝茶是什么意思,因为在北京东交民巷住的时候我们叫茶意味着做爱的事情,他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
; Y) M2 p4 N, j1 ~! L5 n. c“有好茶,你想喝酽茶的还是清爽些的。”
7 L+ |+ W) \8 {& v) E6 f  V5 f“酽的就免了,喝太多年了,今天就喝绿茶,碧螺春!”
' E  d, ^  e( a( I! w& k# L: a姜国志为难了,因为他听出我的意思今晚要上了家林,和他俩就免了。他看了看家林,不知道说什么好。
: u) b2 Y) I) _" [0 K0 U" @- ^我其实是将他,希望他说没有,我就可以撤身,云生也会说不什么来。& x$ D4 W* X: \4 s+ V
姜国志说:“好,我用好水给你沏茶。”% o0 x, X' T3 ^
我没有想到姜国志答应我,这对于他来说难办,因为已经不是以前的他,而且也不是那时的我。我被将在那里,于是我缓和一下说,“算了,喝多了茶睡不着觉。”
% s+ u' K# m1 [) D1 n6 i一丝懊悔在我的心里陡然升起,我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吗。看得出姜国志想找这样一个机会缓和我们之间的深仇大恨。
/ f+ l* y% Z; Q/ V1 R云生,也想利用这个机会把我留住,他和姜国志不谋而合。5 ^9 _( j$ M2 q1 C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他知道我想什么。
4 |1 y6 s, P0 m) f1 _; S$ L我暗骂云生,这个我的冤家对头,你还和他喝酒,你要喝就喝,我不陪,竟然自来熟起来,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你们愿意喝就喝,我奉陪了。肏,老子什么时候怕过,大不了就是今晚一个晚上,过后什么都不是。7 A/ F' t) A5 B: }0 r( i# a
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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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林出去买酒,我和他一起去了,也想趁此缓解自己的心情。谁知道这孩子走在路上,突然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一个阴暗的地方,上来就吻我,我急忙把他推来,愤怒地瞪着他,问他:“你想干什么,找死呀!”
6 |1 ~2 G' e0 y% C他低着头,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不声不语。手还攥着我的手,我摔开我的手,他紧紧地地抓着不放,我问:“你想怎么的?”
; s0 H# N3 V' e7 ~0 a& t; q0 D  k“你带我走吧,我想和你一起走,不回去了!”
/ |* h. p" x' J/ g3 q“为什么?”
% K6 x- ?. b" \7 U$ D: [: u“他不喜欢我,他喜欢你,他想你,他想了好久回来找你?”
7 }7 ]# H' s8 \“这个……”我语塞,知道他要说什么,也知道姜国志能做出来。
* T- W, D9 L' A" q' d“走吧,去买酒,这是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解决,别把我扯进去。”我非常肯定地回答了他,这个家伙,我晕死。2 W1 e* ]( R2 O( `6 B

5 a' R+ b7 z8 Z4 {! u! r我不知道家林和他之间怎么认识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是BF还是买卖。总之,这些对我,不重要。' T5 \- ~5 b$ w6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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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林很伤心,丧气。心情不好,走在路上不说话,离得我也远远的。/ M7 d; A7 e% y% M) z' H, w. P; M
在回来的路上他说了他被姜国志现在控制着。
6 b; c# s0 ~' y$ A3 C" g3 x我一点不吃惊,因为就像种马。我看着他让他继续说,同时担心起云生,这个傻子。
: j' O: n2 a* U' C4 C0 Z1 q' r家林的父母本来和姜国志都在一个单位,但是家林的父亲好吃懒做,贪污,这件事情被姜国志抓住了,要开除,家林的母亲去求姜国志,姜国志没有答应,让他们把款子补上。家林的父母因此很着急,补了款子,家林的父亲被停职,家林不知道怎么帮家里,和哥们商议着给姜国志家里送点东西。姜国志骚包的老婆,被家林他们贿赂好了,回家吹枕头风,姜国志警觉,问他老婆谁找过她,他老婆告诉他家林找了他,姜国志就告诉她让家林直接找他。7 V. p' [# O; C, `
家林按照姜国志老婆的意思找到了姜国志,姜国志就摊牌了,没有什么可以解救的,家林流出了眼泪。家林求姜国志,只要他答应将他父亲工作安排,自己做什么都行。: E3 ~4 Q* N& c0 |* `' i7 A
后边他没有说,不说我也知道,原来这样,我叹了口气,为这个孩子,也为他的家。
+ P8 y9 m& J+ ]3 |' I一些丑恶的东西总是在阳光下可以看见,但是没有人去铲除,以为它又得时候开着美丽的花。如同毒蛇和自然界里的生存现象,美丽,有的时候是一种掩饰。- H" p3 K/ x0 Q
姜国志呀,你真够可以的了。
+ G0 v% K' D/ Y; q! M( y8 Z我心里的那种别扭和恶心又再次升起。% }2 ]# I. w9 v; @1 \7 |  S+ _
我只能安慰家林,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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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9 p1 W; Z8 M. d' ?0 U9 I3 J云生和姜国志在酒店的房间里两个人喝着茶,抽着烟,欢笑言谈,似乎成了多年不见的朋友。5 J: ?# s1 m6 ~% V( x! s
我们进了房间,我的脸色显然不好看,姜国志见我这样,神情不太对,用眼睛看了看家林,家林闪到一旁,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姜国志的眼神让我意思到似乎在询问家林说什么了,家林明显害怕起来。我得出来圆场,换了脸色,笑嘻嘻地和姜国志说:“二哥,你这个司机不错呀。怎么认识的?”2 w* |- _) N8 u* y, }% L
“哦!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是周瑜打黄盖呀!巧了,我正好少一个开车的人,就招了来。”话说的轻描淡写,呸!
3 \& P$ _9 r+ @/ |4 \0 E我心里暗骂——假话,纯粹的假话,假得可以了。- D9 f3 m) l  E1 v. a! [8 I
他看了看家林,那种眼神十分暧昧。" `; q3 ?0 J1 u; U1 q
我说:“哦,这样,你不是白捡了。这孩子不错,懂事,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A. p2 ]% }% Q5 a6 }
“是呀,不好的我能用吗。”) ~8 v2 \; I; ]- C7 Y1 z
可恶,还那样颐指气使呀!你以为你谁呀!% N0 p  X0 c4 j+ k  ]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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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林忙上忙上地伺候着这两个主儿,云生显然喝高了,话多了。姜国志兴致颇高,他酒量大,今天也放开了喝。两个人唠得熟络了,如同所有的男人一样,话题一定在性上。两个人炫耀着自己的光辉历程,不时地还问我,以此作证。还把家林扯上,商议着一会儿怎么玩玩家林。说完哈哈大笑,那种笑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2 a) N1 f& }  ~' t+ @2 u6 h
我坐在边上喝茶,看看时间不早,催促着云生,姜国志不耐烦。我起身和姜国志说:“你们想聊就聊吧,我得走了,你们喝吧!”我心里厌恶着这种场面,它和东交民巷的味道不一样——喧淫,我恶心。再说,云生和姜国志,我当时并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本身云生的事情还纠缠着我,姜国志在我心里的撒的盐还少吗?我没有心情和他们在一起扯淡。6 }* H- |& L; l5 g
家林看出我的意思,小伙子没有说话,怯生生地看着我。& I" J3 O" ^* d" s, M) U
姜国志见我这样,说:“聪,知道你能走,今晚别扫兴,我真的就放荡一个晚上,在你的面前,就一个晚上,以后绝对不再放荡。”言语之中颇为恳切。他说话的意思告诉我,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太了解这个人,他想什么——他想温习东交民巷的时光,我心里酸酸的,不知道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
2 a) p$ f2 g" }东交民巷,有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情,我黯然。这种黯然一下把我打回到北京的那个时候,我眼神马上黯淡下来。小家林过来安慰一下我,拉着我说:“哥,喝杯酒吧!”我推了他递过来的酒,缓了一阵子说:“好吧,只此一晚。”
  Y/ f1 Q3 m+ e# s5 |$ G姜国志的性格就像猴子,听我这么说了,乐得蹦高,跳起来,云生反而怯怯地看着我,我和他说:“你看什么?装什么?当婊子立牌坊你看见我干过吗?你有什么不相信,你们玩吧,我绝对不阻拦。”云生羞红了脸,这是我第一看见他不好意思。我也深知他的不好意思意味着什么,也许就是我的原谅。云生于是笑容满面。% ?: k) w& a+ Z: B8 H; i
我心里鄙夷着,也激动着,那些过往的事情一下又回到了眼前。9 P0 n2 K( b! F/ a3 W, e& `
是呀,在北京阿道告诉过我,事情不能用对错来衡量,错的不只是云生,我错在将自己陷进去,不能自拔,太在乎云生,为什么我就不能放浪一次在他的面前。既然好的不知道珍惜,那么就让他也尝尝什么是放荡。4 \) U: X9 d1 K
伤心不能只给我一个人,我那个时候才明白报复两个字。
0 N; C' U# N* Y) x& X( B& z人呐,这就是所谓的人,穿上衣服都是人,脱了衣服就是鬼。6 |( v4 [; F3 L: N0 X: I

2 O9 U; P/ n! F姜国志和云生于是放浪起来。姜国志将家林搂在怀里,家林一副顺从的样子,偎在怀里,淫贱着,不时地和姜国志一递一口地喂着喝酒。云生喜欢这样,这种场合他巴不得多些,于是也逐渐放肆起来,他喜欢家林的骚劲,频频举杯,家林更风骚起来,撩拨着云生和姜国志,嘴上撩拨着姜国志和云生,手上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乱划拉,摸着抓那的,整的这两个人性欲起来。姜国志拍拍家林,让他洗澡,家林看了看我,乐呵呵地说:“哥,咱俩一起洗吧!”我摇摇头。. S! y) E% ~6 j- `+ l3 `; w
我虽然心里想着报复,要想真的放开,在这个些伤过我的人面前,我还是犹豫,心情很糟,对于洗澡,我不曾想过。云生似乎和以往一样,推了我一下,说:“去洗吧,一起玩,好久没有做了?”
5 [! w) e! e. h. g. Z“不对吧,你能少了?”
- g8 p0 L! [: V' ]“你是不是在外边找人玩了?”姜国志听出我们对话的意思,他明白,揶揄地推了云生一下,然后手在云生的脸上轻轻地扫了一下,要打耳光的意思。云生没有避讳,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姜国志突然把我拉到他怀里,对云生说:“你别不珍惜,我告诉你,聪,是我见到最好的一个,你要是不要我可等着要呢!”
) _+ L" n1 N* j+ o- w5 l“是我不好,其实这次我是来找他回去的,我知道他好,能给你吗?”云生算是道歉地和姜国志说,不时地用眼睛看着我。. @  E& _$ u+ c# L0 F
我从他的怀里挣扎着出来,他这样拉我,我不习惯。气愤地说:“你俩别恶心人。没个好东西!你们这算什么,道歉?”我突然将话收住,算了,别把事情整大了,我看见姜国志木讷地看着我,表情僵在那里,云生也不自然,我看了看家林,说:“走,洗澡,让两个恶心的人在这里对着恶心,我告诉你,这样的男人你以后少和他们交往。”+ h- p# u% I. m% K% p9 s2 ~
家林笑着说:“我不敢!”他说不敢是真不敢。9 g: n- R9 Z7 f
“好了,去洗澡吧!”7 s% ]1 C+ a%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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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我特意看看家林的后边,已经被肏得翻翻着,我问家林姜国志怎么祸害他,家林表情很严肃,说:“卖了,还能怎么样,他想怎么就怎么呗。”话说得实在,但是表达得透彻,但是说的我心里很堵得慌。
" K1 b( p/ ^$ U+ r4 W+ J; o我心里有一种痛,但是我帮不了他。7 w! |# _8 k! [7 Q' ^' u1 F5 ]
是,我自己,我自己还在这个漩涡里呢。, i: w( {" I& X( c4 X
洗漱间里热气腾腾,两个人在热气里朦胧着,似我们的心思,似这种状态,家林仔细地给我搓着后背,絮絮叨叨地和我说着姜国志的一些事情,不时地吻着我,这孩子真心喜欢我。他给我搓背其实是抱着我,我躺在浴缸里,他就躺在我的胸上,我们两个人完全忘记了屋外那两个不要脸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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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长得?”- v' a9 Q; L6 X/ m' M6 m+ V- F
“怎么了?”% U) g) R1 M; \8 B, u( C* [% B
“好看呗,我要是女的嫁给你!”  c4 v3 \: z4 \( h2 Z% j
“你现在也可以嫁给我呀!”
9 a, |" B) N. C& g0 f" x' N" v3 \“不行,下辈子吧,下辈子我还托生个男人,我的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氤氲的蒸汽在浴室里飘着,这话似乎我以前说给谁听过的,这么耳熟。
, Q# g, A) K/ p“傻话,哥知道你的心,好好照顾家和你自己,我会告诉姜国志照顾你的,放心!”
0 a- Y( t% r( K" ^: V/ G1 O6 v“不是!”他摇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我心里的话。我没有见你前他就说你好,见了你,真好。我喜欢,我怕我失去他,是因为我怕他见了你不要我了,我家就完了。”他叹了口气,眼睛里纯洁的东西流露出来,我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用鼻尖碰了碰他,低缓着对他说:“乖,不会的,哥知道你的心思。”我用手揽住他,让他的头看在我的肩上,身子和我暖暖地靠着,水一漾一漾地抱着我们。
6 Q! c) [) V, e' u% n  Z  ^家林舒服地说:“真好,真幸福呀!”在我左脸上亲了一下。+ D0 c2 y' l0 d  ^- c9 b! K- e
他亲着我,姜国志这个时候拉开了们,进来撒尿,看见他亲我的脸,骂了句:“骚样,怎么你也喜欢聪?”说着把自己黑黢黢的屌拽出来,站在便池边上,一只手扶着墙,一手把着鸡巴哗哗地尿,看得出来他已经高了。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和家林,说:“看见了吧,男人尿尿哗哗的,肾不亏,这有劲,床上更有劲。”
- ^9 h- x; x1 T! _. g% |3 r“你行了吧,出去吧,喝酒去,我们聊得好好的。”我说着,比划着让他出去,他却不,造次地走过来,抖搂着鸡巴,另一只手搬过家林的头,把鸡巴塞到家林的嘴里,尿液还在马眼上。家林张口钓住了他的鸡巴,咂吧起来,一会儿整得姜国志鸡巴大了一圈,我推了推他,说:“出去吧,别没有完。”姜国志晃晃地,裤门没有关上就出去了。云生叼着烟其实在门口看着我们,姜国志看见云生站在门口,手搭在他的肩上,对云上说:“看见老哥的宝贝了吧,他们喜欢!”
0 F  k2 V! Q! B  Q4 a云生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头看了看姜国志的鸡巴,用手抓了一把掂了掂,说:“没有我的大!”1 H8 A6 y% f5 a+ {0 `0 a% z0 C
我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离开,两个人才扶着晃悠着继续喝酒去了。
. N1 |) V) m5 |1 h+ f. W- `家林喜欢我,我心里可怜这个小家伙,有心成全他,让他在姜国志的阴影里走出来,心里盘算着怎么帮他,但是始终没有主意,姜国志太难缠了。: ^' ~% H2 [3 f2 `

4 [2 M2 T9 b" `5 c$ b我们出来的时候,姜国志和云生两人已经不喝了,脱得赤条条地相互抱在一起亲吻着。下边的东西大大的,两个人玩弄着,看见我们出来,拉着我们拥到怀里。  |) ^3 C6 p0 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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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D7 S4 t1 Z+ p2 W# u. y1 ?家林被姜国志压在身子下边,姜国志把鸡巴直接就干了进去,家林失声叫一下,见姜国志在他的上边屁股一起一下地动着。家林眼睛不时地看我,眼里婆娑着泪花。云生拉着我,亲我,我推了他,他嘴上喃喃地说:“我错了,别生气了,求你给我个面子,今晚!”我长长出了口气,那是一种无奈的叹气。' A& W5 I" c& M3 K; ?- n3 X
我心倜然,因为我想着他,爱着他,也恨着他,也期望着这一刻的重逢,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泪悄然滑落,一下将头贴在他的肩上,紧紧地抱着他,身体颤抖着呜咽起来,云生也留下了眼泪。2 l) s1 k7 t7 v
这个鸡肋一样的爱情——我们狂吻起来,呼吸都不能,似乎又是结婚初次的那样,所有的情感一下子变成了热烈的火焰,喷薄而出。云生激情满怀,下边高高地挺起,在我的屁股上寻觅着那个他用了多次的巢穴。+ d) P3 R9 L/ J
我按着他的鸡巴,导到我的巢口,鸡巴噗哧顶了进去,里边满满地,胀痛也突然上来,我叫到疼,云生停了一下,缓缓劲,然后继续肏我。家林伸出手,拉着我的手,紧紧地攥着,我含着泪冲他点点头,笑笑说:“家林和哥一样。”聪明的孩子一下听懂我的意思,收起他的不愉快,伺候姜国志。+ M5 U* {+ Q) l2 q$ ?4 x- j) f5 f
云生可劲地在我的后边动着,用眼看被姜国志肏着的家林,然后摸摸他们的结合处,在上边和姜国志接吻,姜国志咧着嘴笑,对他说:“一会儿你也肏他,小屄紧着呢。”云生点头,把鸡巴从我的后边拽出来,从姜国志的鸡巴边上,濡研半晌顶了进去,家林在前边撅住屁股,嘴里嚷着疼,两个粗大的鸡巴罗在一起顶着进了家林的屁眼,家林在前边疼得呲牙咧嘴。云生玩惯这种游戏,姜国志也玩惯的,两个人不以为然,家林没有经历过,喊着疼,头上的汗就出来了。1 O4 ~! s. f1 X: J$ i
云生肏了一会儿,拽出鸡巴,顶在姜国志的后边,姜国志一惊,急忙回头对他说不行,云生没有听他的,径直顶了进去,姜国志一向干别人的主儿,今天后边受到突袭,一下蹦了起来,疼得直喊。云生的鸡巴上本开就滑滑的,顶进去被姜国志的后边夹住了,姜国志一动,鸡巴掉了出来,姜国志的鸡巴在家林的屁眼里软了下来。
1 p+ e& q. r3 Q) {姜国志对云生说:“你真能整,疼死我了!”
+ a4 u2 X3 Q( B/ L7 `云生是走惯后门的人,拉着姜国志,抬着他的腿,纵着鸡巴就顶了进去,姜国志玩疯了,由着云生玩,然后和我说:“他要不是你的老公,我才不让他搞呢。真鸡巴疼!”
) _6 n1 h9 Z5 d" H5 }9 a' O/ ~云生这边玩着姜国志,家林和我缠在一起,不过我们没有做,在一起亲,家林喜欢我抱着他躺着,看我的鼻子眼睛嘴。" ?6 O+ _4 K, X# v5 Z, p; q: Y5 g
姜国志在边上哎呀哎呀地叫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云生不客气地干着。7 l9 f7 Q; _/ [6 B; _: y  A+ a. z
姜国志和我说:“聪,他干你你不疼呀!这屄以后再干你,你告诉我,这么大的东西,肏,肏谁谁都得疼死!哎呀妈呀!疼死我了,求你快点射了吧!”姜国志骂了云生,云生就用鸡巴使劲地祸害他,让他闭嘴。
, j6 @2 ]  `8 }0 e家林悄悄和我说:“让云哥多干他一会儿!”" k* H2 Z8 y4 _: Q; j

7 _2 [9 Q; d# v1 P1 R, I% C多干他,哼!便宜他了。3 W: M; M2 U, A# g$ b( M' z; E
云生真的干了很久才把鸡巴拽出来,姜国志的眼子红红的,被撑得很大,他撅着屁股给我和家林看,家林用手指在他的屁眼里转了两下,姜国志学着浪叫了几声,闹得我们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们打他的屁股叫他住嘴,姜国志得意忘形地说:“骚屄不都这样吗?我就做一次。”" e6 L! ~% }; Z2 @: j; r% G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不好受了,这人真的改变很多,他是为我吗?也许我多心了,但是眼睛里的泪花还是婆娑起来,泪就流了下来。
) l5 B! h' |" g% c/ C家林和云生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姜国志撅着屁股趴着,看见我哭了,泪花泛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聪,在你面前这样,二哥不丢人,你知道我心怎么样就行了,值得了。”
0 K, X5 Q% f" ^1 W! r我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嘴上吻了起来,这个吻代表太多了。  R/ k0 e2 T! q+ k+ f; s+ d
姜国志和我的过节一切就此带过吧,我祝福他!我吻他,吻过去的时光和我们的所有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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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 N, O9 n1 F姜国志的疯狂让想起了种马,种马是不是也这样过呢?我看了看家林,家林心里的委屈又和谁说呢。  g4 ^* E. Z2 P6 H
我拉起姜国志,和他说:“二哥,谁都有过错,错的时候不知道可以,知道了能放人一马就放人一马吧!别再像我们以前的事情,再在另一个家庭上演,都是人,活得不易能饶人处且饶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不修今生修来世,不修自己修儿女,得给自己留个路,别把事情做绝了。”我看了一眼家林,姜国志就知道我的意思,点了点头,和我说:“以前二哥做错了,没有想到你这样大度了,我们的聪长大了,本想带着他来刺激你,谁曾想?嗨,这样好,兄弟,你放心吧,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说完姜国志呜咽地趴在床上,他的这个哭让家林也跟着掉了泪。* a  R% r( g0 U0 _2 j! c( J- l
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解不开,都因为自己没有想得开。- Y% ~) W* k) Y$ Y5 ^- o1 ^/ L  r
我和姜国志至此冰释前嫌。- G" ^! E4 _% Q3 p6 x# e" r! p% h
姜国志回大连后,放过了家林的家人,因此也许感动了老天,他的工作有了着落,至此姜国志安分下来,关于他和家林以后的情况我没有再多过问,只要他们彼此都好,这才是真的好。
. l& F3 ?& p/ R& ^.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一起,如果在一起,祝福他们能有一段美好的生活。/ c! ]! o# H! O+ E( d( S,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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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们疯狂地做爱,姜国志被云生肏开后,让家林干,让我干,特别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顺从的让人心疼,我的心实在难受。最后睡下的时候我和云生说:“今晚我和二哥一个被窝,你和家林吧!”6 h8 q! `5 V& n3 Y, `' u$ j
云生不同意,姜国志也不同意,我们后来想了一个办法,把两张床合并,四个人一起并排躺下。' r5 i0 z! A  \& ]
睡下的时候云生这个不老实,他跑到我后边肏了一会儿,弄的姜国志性欲起来,姜国志也要肏我,云生拔出鸡巴,先肏了一会儿姜国志,然后姜国志才乐颠颠地跑到我身后畅美地肏了进来。这次是我和他最后的一次,也是最疯狂的一次,姜国志几乎把平生的力气都用上了,而且时间很久,姿势很多,我们又回到了东交民巷的那个时候,做的我们的朗声勾着云生的情欲和嫉妒。云生抓过家林,狠狠地把家林顶住,家林浪包一样地叫着,我对家林说:“你没有见过男人的东西,你浪叫什么?”家林一边被干着,一边浪叫着说:“哥,我老公说你叫的更好听,你要不那样叫我就不这样叫!”说完更浪包地叫起来,刺激的云生和姜国志两个人的鸡巴长驱直入,肆行抽送。" e6 S0 ~0 K; J6 i4 D, E
“聪,真的想死我了,真好!”姜国志一边干一边说,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3 j' G0 J: s' w% ]# G0 \“嗯!啊!快点!”我叫着,骚浪的劲上来,抓住家林的手。家林被云生干得早就没有心思听我浪了,云生抬着他的腿,吻着他,下边干得热火朝天,两个人粘到一起。姜国志肏着我,看云生那样干家林,对云生说:“兄弟悠着点,干坏了我还怎么用?”云生一下笑出了声,说:“我帮你犁地你还不谢我,还怕我的犁杖不好使呀?我家的地你不也翻着呢吗?”两个人有一句无一句地调侃着,我和家林在下边亲吻着,不管他们,由他们胡闹。
# {0 H: |5 c  l云生和姜国志和我一起做了一次双龙,撑得后边大了,家林问我:“好受吗?”
: X1 W; f; U1 M- U: {“好受,这是自己家人,怎么都行,在外边不行!”$ O4 D6 S& @, D$ }
家林点头,红了脸,然后自己又实践了一次双龙,直到后边完全干开了,我们完全放开了做,翻云覆雨,癫狂蹈海。姜国志完全浪包起来,由着我们三个轮着上,屁眼被干得大大的,自己拿手还抠,叫着我的名字,叫着家林老婆,叫着云生老公,自己也尝试着做了一次双龙,实在太疼,才罢手。这对于姜国志来说很不容易,他真的忘我,也许真的如他所说,这是他最后的一次。这样做着,我们累得瘫软在床上,谁都做不动了,大家把自己满肚子的精华都洒了出来才收兵安歇。( T9 c9 T# |$ m$ s. X
睡过一会儿的功夫,大概也就一两个小时。我转过身去,搂着家林,姜国志顺手在我的身后抱我,鸡巴不自觉地大起来了,顺便顶进我的屁眼,兀自动着。云生被惊醒,纵着鸡巴顶进了家林的屁股里,在家林的后边动作。我们就这样安歇,做着,累了,睡了,再做着,也不知道是睡觉了还是在做爱,稀里糊涂。
9 D3 p/ t. ^" R& f5 j, G大概早上四点多,我也就睡了一会儿的功夫,突然醒了,不见家林和云生,我激灵一下爬起来,见厕所的灯亮着,里边传出云生和家林的声音,姜国志也没有了。我知道三个人在洗手间干着家林,家林的屄一定被干得不成样子。
3 r3 [, ^/ `3 [" K; ]# ]+ d我起来,走到洗手间,看见两个人正收拾着家林,姜国志和云生两个人的鸡巴顶在家林的眼子里玩着双龙,一进一出,家林后边被干的大大的,家林享受地哼叫,一上一下,左右摇摆。姜国志不时地骂着:“骚屄,叫爸爸,叫老公。”
/ Z+ X; l4 I# W8 Y# v6 |! U0 h; @我悄悄回到床上,听到里边叫着(声音是低低的——家林的声音),我鸡巴硬得受不了,自己打着飞机。$ u% V/ ^! K6 \! `* O
一会儿姜国志出来,不知道找什么,我装睡,姜国志走到我这看看我,在我嘴上吻了一下,然后伸手摸我的鸡巴和后庭,见我的鸡巴硬硬的,流水一样地把我翻了身,屁眼露出来,后边湿乎乎的,留着水,姜国志就知道我醒了,纵鸡巴就顶了进去。龟头太大,半晌才进去,我哼着由他干着。2 _1 y( o/ J) x  `4 y& a
干着干着,姜国志和我说:“聪,你要是不幸福去大连找我,哥等你。”0 p  f, q. G: I% n6 S/ ]
“你好好对家林,回去安排好人家的事情,别再胡闹了,我心里有你就是了,家林你一手带出来的,黄花一样的小伙给了你,别辜负他,不管什么情况。”
. {( |! j- N9 G' y. |  d“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放心吧!”他动作着,穿着粗气,更忘情地肏我。& x: B4 Y$ k" I
姜国志的话是真心的,我这次相信了他。从他肏我的感觉,他还是爱我,这种爱太伤害人了,我要死了,这个时候我心里的滋味不知道怎么说-。" S; k2 s8 S" ^+ B/ i
“你为什么今晚要这样?”我问他。
0 o2 d+ Z" G* x3 l# {# u“不这样我们就没有这次了?我想了,真的!”姜国志在我身上狂做起来,肏的我在下边哼叫着,那种带出去插进来的感觉确实比云生的顶好受多了,我浑身哆嗦着,高潮一浪一浪地袭上身来,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姜国志知道我高潮了,下边流了很多的水,他激动万分,“聪,你知道不知道,哥就是喜欢你,想你,为你做什么都行,你说的我记得,家林我当你待他,我知道你喜欢这孩子。这孩子也喜欢你,你放心,今天不说这个,你好好伺候我一次吧!”说着在我上边更加勇猛,姜国志以前的勇猛是逞匹夫之勇,这次是完全地把自己给了我,他的进入如同将自己的躯体和身心都给了我。
& N$ p! k" t. r! i: z; K8 [" D# }“知道了!”我娇喘着回答他,用身体迎合他的进入,自己逐渐撅起身子,让他完全舒服地干进去,这样的做爱,使得我终身难忘,我流出了泪,他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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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姜国志的做爱是温情的,姜国志在我身上抽送的那种感觉很舒服难忘。0 z. p- T) k3 c0 {" C
家林夹云生的鸡巴从洗手间出来,因为姜国志没有回去,他们就知道他和我在床上干了,云生第一次看见我和姜国志这样做爱,忘我投入,两人如胶似漆心心里有些触动。
' d) `9 P$ `6 d9 O( b  X# t家林对云生说:“怎么样,就知道他们得做!”2 q) o6 E: B" X, |; a
“做,咱们也好好做!”声音里有点别的滋味。& O) r  x2 n8 x3 f8 h
这边我和姜国志的花样和做爱的声响,那个刺激,云生和家林把持不住,两个人鹞子一样在床上翻腾着,掉过来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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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S( j: c3 S. x小城见面之后,云生受到了刺激,这个刺激是云生第一次接受了我和别人做爱的事实,我和姜国志做爱,那样不管不顾地感情,使得他自思自己的问题。他开始矛盾,即怕见我又怕我不见他,在得失上大费周折,表现上也规矩很多。而我在他面前完全得放开,处于独立生存状态。这也使得我所说的报复成功,我看着他的变化,心里逐渐开始释怀。
" v% X: n* X% U- V这样的战争很有意思,我自忖着,也暗暗高兴。7 z5 Y$ n: g4 R4 R* m4 R  l
他尽量做到位,守时守点地回家,交公粮(做爱),以前的恶习也没有了,我们又进入到一个不错的状态中,云生的事业也因此再次有了飞跃。
  D5 r' _4 A6 K0 q8 F" L有了好的环境,有了好的心情,让我逐渐找到了感觉,做起事情,状态很好,人也逐渐快乐起来,对于家和情爱,自己把握的分寸到位。我和姜国志矛盾的化解也是一个好事,让云生知道,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独立的一面,独立的这一面一旦显现出来,那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简单,谁离开谁都能活。
2 g# M( Q- a" j! c这次对于云生是个深刻的教训,他老实多了,我于是抓紧利用这个机会规矩这个放荡不羁的云生,我们相对进入了婚姻的平稳期。【上部完】
 楼主| 发表于 2010-8-6 14:04 | 显示全部楼层
【中1】
0 R$ @7 t, W6 _3 Y. }妈妈的眼疾让我很着急,而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我不得不给家邮更多的钱,来回地奔波在小城和沈阳,给家里送药,照顾家庭。) ~4 e, k- v! F
家又处在风雨飘摇之中。云生这个时候和我一样,奔波在小城和沈阳,陪伴着我,我们每周都要回小城一次送药,虽然日子艰涩,但是我们的内心甜蜜而快乐。没有云生的陪伴,我不知道我会怎样。/ k- u1 F, P  u
小城,列车,山峦,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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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R# S1 L) k4 v3 K3 k7 s+ p我和云生回到沈阳不久,我又换了一个地方住,原来的那个地方怎么都让我不快。
7 @& X9 ^$ d, V# [! F8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赚更多的钱供家用。
6 G4 Z$ G0 [  l, F: @3 r云生和我一样,收敛了很多,我们进入了婚后生活的稳定期。
9 f# g! {  F7 X5 Q% E# S8 c( ?7 u8 c! y' _$ Z
这年夏天,我和于平联系上了,问了问情况,于平说最近要来沈阳我很高兴。李俊的情况于平没有说。长春的浩子凑热闹和我说来沈阳,我算了算,何堤和他们都要毕业了,欣慰。何堤从浩子那里知道我的消息给我来电话,告诉我他要出国的消息,当时听着以为就是一说的事儿,不想他真的走了。( K/ M5 g+ O; I2 b$ x/ q) c) H
唯独没有高路的消息,这让我不太愉快。
) W3 i0 @/ ?5 W" }& O1 _% c于平和浩子前后脚的来的,我那几天忙得接待他们,大家聚会很高兴。于平至始至终没有说李俊,我的心里并不痛快,想知道李俊,但是又有了隔膜,算了吧。
4 o$ T! s5 i3 r$ y9 P这次见面于平很高兴,看我生活得不错,自己精神很好,也见了云生,感觉不出什么,只是问我:“他还行?”我点头,算是回答。2 f. E. E* b# |7 \7 w! q
于平和浩子他们见了一面,大家不很熟悉,但是都是我的朋友,喝了一次酒,就算认识了,此后他们经常联系,特别后来他们做生意做到了一起,浩子开了服装店,于平也装这个生意,两个人在吉林长春开了连锁店,生意很红火,我很为他们高兴。
; ?$ B# Y7 I' q# Y6 c朋友好了,我高兴,祝福他们生活幸福。% W: X/ q0 u/ H3 ?; E
虽然于平一直都是直人,但是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一直都有,我们不时地联系着,浩子和他的生意做得好这和于平的为人有关系,兄弟一样地照顾着浩子,使得浩子如今的生活和事业都很好,这就是朋友。8 z6 U" N$ _. V' Y) k8 F8 x
写到这里我轻松了很多,姜国志总算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和云生进入了稳定的状态,家里虽然这样的情况,好在我工作上可以帮助,一切都还好了。
. ~+ Q3 z4 V! F0 ~1 W! g% q9 Z其实回过头看看,这段平静期真很幸福,人都过得充实,也有时间和朋友聚会,学习上也有时间有精力。9 u, M6 ?& y( v

7 j4 \, Q5 M$ K1 l2 _; L这天,我在家有了时间特意烧了几个菜,给云生打了电话,晚上一起吃饭,云生很高兴。8 V6 ^$ V: M2 ^4 D0 S
华灯初上,云生下班回来,带着一束玫瑰和一个礼品盒,进屋后亲我,吻很甜蜜,低低地说:“老婆,我想你了!”我红着脸,吻着他,回答他:“我也想你。”我们拥着进了客厅,他见桌子的菜,咧嘴笑,在我的脸上又吻了一下,甜蜜和幸福一下涌上来,我深情地抱住他,说:“老公,我想了。”
6 I0 o4 O. B2 d: C. n2 E云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一下抱住我,告诉我,“我也想了。”然后拥着吻着我,撕扯着我的衣服,推着我进了卧室。我们两个紧着气息,抱在一起,推推搡搡地到了床上,轰然倒下,激情如火山一样开始喷发。
) r  [, L5 y2 [6 J  O云生伏在我身上大做,高高低低地,山崩海啸地地进入。我在下边如痴如醉地承受着他的爱意和狂野,如万马奔腾,云卷风疾。
' r: W& Z8 E' I9 i山林里百花齐放,溪水潺潺,野草葱葱。( ^! v- Q  S: x5 K/ L
酣畅淋漓地做完了爱,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倦意,缱绻地依偎在一起,交股叠躯。云生在我的耳际边轻轻吻着,回味着刚才一番的快慰,夜已经来临,两个爱着的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彼此,享受着那份无我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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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M' v0 n- J* T1 D/ `8 Y云生喝了点酒,兴致很高,谈论着一天的工作,我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听他的叙述。人什么时候能安静下来呢?一个是在悲愤忧郁之中,一个在幸福陶醉之中。
$ w  ?/ U) I/ c3 t! Y2 f4 r& p晚间,我们搂抱在床上,云生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们做着,但是不是那种刻意地为了做爱而做爱,而是享受我们相爱的那种感觉,下边滑滑地,他的进入完全是一种自然的状态,他没有丝毫想要射出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就是爱的表现。我们做着,说着,爱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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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劝着云生,收敛住自己的过往的过错,照顾家庭,让他体会家庭和爱人给予他的温暖。云生紧紧地抱着我,点着头答应着,我和他说:“教朋好友,是你的长处,但是我想告诉你应该有几种人不能交往。”他说:“你说吧!”6 F8 r2 ]" R- |" ?+ M5 w3 n$ z
“第一:不孝敬父母者不交;7 G- S3 R" U! o
第二:不关心老婆孩子的人不交;% X" |# `1 N' E3 Z
第三:不照顾自己兄弟姐妹的人不交。/ D1 _* C& ]/ g- y7 v
自己的父母是给自己生命和拉巴自己长大的人,至亲至爱,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匹敌他们的爱,对父母呵斥、不敬。不孝,将来这个人能对你好吗?老婆孩子个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老婆是延续你血脉的人,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的人,至亲至爱,这个人对他们都不好,能对你好吗?兄弟姐妹,一奶同胞,一个娘肠子里爬出来的,即便有千个不是万个错,这是血脉相连,是自己的至亲至爱,他能对他们不好,能对你好吗?朋友,只有类聚,如果不是因为兴趣相投,志向相向,不会走到一起。所以交朋友要看这三方面。”我的理论也许很偏颇,但是云生却记住了,在以后的很多种场合他和他的朋友强调的也是这几句话,的确他交往的人真就不和以前一样,后边即便和他有过关系的人素质和处事为人都不错。' e0 c+ @, u& Q
此后,云生经常住在我这边,家里回去的时候也有,但是很少,我劝着他,回家交公粮照顾孩子,云生两边跑着。
% V: G8 L' `8 q' {- H我们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我逐渐适应了这样的节奏,也适应了沈阳和沈阳的人。2 o; }" ~* z$ e# M

: U  E/ K) _4 K' E0 f  D这年冬天,临近圣诞,学校里组织各种活动,喝酒聚餐成为各种活动中的重中之重。
3 `8 _" F! t7 B& [- m2 d% B( c我从23号开始在外边喝酒一直喝到元旦,喝的胃疼,云生这个时候一直忙单位的事情,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他最忙的时候,年终的结算和报表让他无暇照顾我,回家一般倒头就睡。我们两个人似乎一下生活在真空里了。
3 ^& f$ Z) K! A$ K因为我在学校中是游走大侠,同学见到我的时候很少,基本都是在课堂上见见,有几个要好的同学和以前寝室的同学商量着一起聚聚,和我打了招呼,我答应。0 U5 f' X( i* ~; \0 l2 c& R
这天,中午刚过,我自己在家里收拾自己的行头,准备外出,云生回来,一身的雪,我过去给他打扫一下,他进来给我几张卡,告诉我:“我没有时间过去,这是我给银行办的购物卡,今天你到太原街的新世界去,我在里边定了衣服,给你和你嫂子还有孩子,你去拿回来,我不方便,另外这个你送到中国银行去,找张行,电话在里边,送卡就行了,别的都不用说。”“我没有时间呀,今天我们同学聚餐。”* H& A5 O2 l! y  Q" m
“你现在就去,不用多少时间,晚了我怕耽误事。”
: [3 X  S" W* N' ]1 k2 ]云生和我一直都在攒钱,我们有计划在我毕业的时候买房子,他拿回来的钱卡一般我都保管着,这次对他来说我知道意味着这件事很重要,要不他直接找他的手下去办了。& L% K& c7 l' ]6 R. x( O$ J; m
我点点头,抓起手里的电话给同学打过去,告诉他们我要晚点过去,同学都知道我忙,答应了,但是得补酒。
$ @/ n6 F) o$ T我急忙到了太原街新世界老店,出示购物卡,服务员拿出了一堆的东西,三件驼绒的大衣(身材不等,一看就是给我和嫂子还有孩子买的),我一看价位不菲,一件衣服两万多,咂舌,气愤,心里想晚上回来和云生要聊聊。还有几件羊毛衫,手包,裤子,鞋,都是新年礼物,合计下来将近十万。我心里极其不踏实,也不知道云生给行长的钱是多少了。这些东西我忐忑地拎着走出了新世界,看见外边车水马龙,乱哄哄的街面,我的心一样乱得要死。- |3 h6 K. F4 f: s3 @/ M. C( G
管他妈的这些呢,急忙找到中行,给中行的行长打了电话过去,邀他在中行对个的KFC见面。0 T' X9 y8 t: v7 b
我点了水和一点吃的,在KFC里安静地等着这个贵人来。
2 X, s# ~8 f) x+ |  ?& y- h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行长来了,说行长一定有人想这个人肥胖肥胖的,但是确实错了。我脑海里这个人就是这样,当我见到他时,简直令我吃惊,这人不到四十,精神得很。1 e0 o+ T% \4 m/ N
180以上的身高,外边着一个亚青色的半大大衣,里着深灰色的粗纹暗花条状毛呢西装,深蓝色挑绣小方块的领带,淡青白的丝绸的衬衣,别着红宝石领针。儒雅和斯文相伴,平和和秀气相称。
% @' X& K" w+ Z进来就直接奔我过来,坐到我对面和我打招呼。6 b3 @, ^+ G: G9 `1 ], q  t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笑容可掬,和我说:“你是聪,我们见过。”
0 S! g1 d" V: p* J" C$ f我更吃惊。
' l/ H% b! E& p6 u! P4 C9 l“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都说你是个才子帅哥,一般我们这样的你是看不上眼的。”
/ p  i  P2 G# G3 n“不是,我真不认识你。”
' s4 P! X. L( a1 B' f“这样,我办公室不方便你上去,我们到对个的商贸坐坐。”他不等我回答,已经站起来,示意我一起和他走,我心里想,这都是职业病,没劲。再一想,算了我来就是送东西的,把东西给他就走,坐坐就坐坐。7 P5 \6 C3 J7 @# _

# P2 ?! p2 y. n) T- S# f2 m好在商贸酒店的大厅酒吧里的人多,就是有人都低低私语,和KFC里的喧闹不一样。背景音乐是《神秘园——新世纪》,很清爽,也很流行。
! b5 H! F$ l% V我们要了咖啡,做在软软的座位上,我把卡拿出来,递过去,行长看了一下,收好了。& M: J( @6 {- h; ?# @/ A: S
“云生让你过来的?”他机警地问了一下。- f! a1 W4 V$ g/ H0 ?' P# M
“嗯!”我简单回答,不多话。6 W1 R- j9 ]9 O3 s7 m
行长点点头,看了看我拿着的一大堆东西,问:“你购物了?”. q/ a& B2 ]9 ]+ y2 s5 [& h
“没有。”我还是很简单地回答。
1 w/ I& T8 h: [. ^* f“那这些……”他似乎意识到不应该问,但是已经问了,然后自己圆场对我说:“喝咖啡,刚磨出来的,这儿的一般,有时间到我那里,我给你磨,那才真有味道,这个对付喝吧!”
# v( F# Z# I  a% T7 p“谢谢!”
" Z6 j) T+ v9 `2 X“你话不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他接着问,我想这个人够滑。# T; ^( a6 D+ P3 Z
“没有买,是帮他取,因为一同要到这边来,帮他办事。”我的回答是事实,但是滴水不漏,几年和云生下来还有我以前的见识,让我对这样的人,都有了戒心。
4 F- F! r& ^3 J, u5 h: w) G# \( m“哦!”他那张很俊朗的脸上露了笑容,很好看,也很虚伪。
" p$ a/ i# Z( l他端起咖啡,呷了一口,皱眉,似乎不太好喝。“云生一直在夸你好,我就想见识见识,这次见识了,不错。”他话里有话,我意识到什么,面目平静地听着他的话,心里暗自合计他的意思。“其实也没有什么,他说的话一般不要当真。”8 i1 t$ ~+ v3 ?- a1 Y; `9 S
他哈哈乐了起来,一只手端着咖啡,一只手摆着,示意我说得不对。7 K+ U& A# g6 S+ X0 k
我也不做过多解释,听他说:“你呀,真是人精了!”: ]: v* b' 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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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他和云生是发小的哥们,一起长大,很多云生的事情他清楚的比我还多,包括云生在外边的花花事他都清楚。/ w. g; k# d) G0 }9 J* H
“没有什么,我见过你,不过你不在意,我们人微言轻,你可能不在意。见天我们有幸见面,谢谢他给我安排这样一个机会。”
, b& V9 a1 I6 u4 O& G# c, m. H) H他客套地和我说,我心里打鼓,什么意思?
4 E7 r& Z8 I# v7 G  b“有时间到我家坐吧,云生说你是学生,我看你应该到我这里来供职了。正好我这里缺人,有没有想法过来干?”
9 [+ Z7 Z+ B" G“我?是学生,在念书,不方便,专业也不对口!”
% X& C4 ~0 A' d6 [“其实我们银行正缺你这样的,云生让你来,也是希望你换个工作,这里有他的意思,你看,我都放下架子来专门接待你。”
9 A7 E& y! F/ z& R8 p“是吗?那我谢谢您了!这事,我先谢谢您,既然是他安排的,合适不合适的,您和他说吧!”我把事情直接推到云生那里。
) q: b/ r& }: R1 Y6 {9 ]3 z+ v我警惕的对了,三年后,张行出事,如果不是当时我的警觉直白告诉我,我那个时候就没有办法把云生捞出来。
6 j6 q( U- @( ^' N“这个不用谢,回家和云生商量吧!”张行笑呵呵地说,一种很诡秘的眼神从张行的眼里露出来,很像姜国志。
; v1 B" I1 ]; d- w4 _, e我心里开始讨厌,面子上装的正常。
: q6 I9 |, f) K# t“云生真有福气,好了,不说了!他将手里的咖啡又呷了一口,放下,拍拍手,伸出手,和我握别。8 j; S4 a+ t0 E* X/ O2 j" h
我真没有什么要说的,也和他握手,握手的时候张行给了我一个信息,手指在我的手心里勾了勾。
+ q8 r9 ^$ Z) {4 i( n9 a2 C这个我明白,联系我的意思,我装出不知道什么意思,松开手。+ w5 N. Z" }" X. Y
他显得有点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控制住,我们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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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Q, E, ~6 i# C6 i+ Z: U) H从商贸出来,我拿出电话给云生打电话,正要打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云生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在太远街上走着,我追了过去。. o( J& u1 P, S$ A1 g/ i
云生没有看见我,径直和那个女人在街上有说有笑,俨然一对情人。我追了过去,跟着他们走了一段,停住了,心里想,我这是干什么呢?( N( x( |+ R7 D' \* p- z
我掉头就走,心情极其不好,回到家把东西放好,急忙出去赶着同学的聚餐,也许是心情不好,也许是中午没有吃东西,喝了没有几杯,感觉醉了。同学也都奇怪我怎么了,平常的酒量挺大的。
; ~# J7 N* v( w2 Z! a0 K6 l0 a闹哄哄地吃完了饭,我迷糊地到了家,给嫂子打了电话,让她过来拿走东西。: M% R% }7 u/ g: I
嫂子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我身上的衣服被怎么脱掉的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云生一夜没有回来,屋子里冷冷的。
. l' Z; _; w' Q7 H3 v我拿起手机看看几点,早上六点刚过。我于是继续倒头睡去,再醒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这个时候嫂子在屋里转悠,我吓了一跳,问她:“你昨晚没有回去还是?”嫂子回答:“回去了,你不是让我来拿东西吗,我拿了。昨晚你怎么醉的那样,自己怎么回来的?以后少喝酒!”
# Q6 j1 Y' e* a' `1 L* t) t“我醉得厉害吗?”
& z; J0 U+ M- ^/ J2 R& ~2 i. a“嗯!”
- e+ w5 x8 Z3 }“我哥昨晚回家没有?”
5 \6 }6 T5 u; ?+ e+ i; k“回了,也喝多了,进屋就叫你,我告诉他在自己家,他才消停了,倒下就挺尸了。”7 g6 u) b" X& I; ?7 X
嫂子厉害,有个外号叫老虎,我们尊称。但是嫂子对我特别好,照顾的没有说的,我因此特别尊敬她,甚至我和云生交合的时候,都有愧疚的感觉。我深知嫂子带孩子在家不容易,因此自己也尽量做些事情,给孩子补课,送孩子上学,接孩子到我这里,买菜,给嫂子去电话,问问家里的事情需要不需要我帮忙,嫂子和我真没有什么说的,自己忙工作忙不开会给我来电话,告诉我做什么。时间久了,这些事似乎变成我分内的事,习惯会改变一个人,也会改变一个家,我在习惯中改变着,云生的家也在习惯中接受我。我做着这些,心里很高兴,因为可以切实地感受到一个家的分量在我心里,同时我做这些,算替云生做一些他没有做的义务,那种感觉让我温暖,这是爱和爱情。
: i' e4 e* x  W1 I# u我在这个时候懂得了爱和爱情的区别,爱是博大的,有亲情,友情,爱情。爱情是专属的,唯一的,无任何瑕疵。+ I$ d: I4 k! i0 m* c0 ^
嫂子很感激我做的这些,我们之间的关系处得很好,孩子一口一个老叔叫着,时间久了,见不到我还想,一家子气氛融洽。: x. K7 R1 O6 B.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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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一定喝的酩酊大醉,要不我怎么记不得做什么了都?我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喝醉酒后浑身沉沉的。
+ M( D+ j) z" y& }' F4 U% R% u嫂子端过一杯蜂蜜水,让我喝下,然后告诉我,饭菜都好了,在锅里,起来后自己吃,说完收拾东西上班去了。
0 W, Q: {2 E3 R0 [; ~阳光不错,昨天一天的雪,外边通亮。我看了看外边厚厚的积雪,风扬起雪屑卷着跳跃着,风很大,外边很冷,虽然天晴了,这让我一下想到了我和云生的初始。
% l5 s  g2 s( a) G0 O7 f0 r7 d云生在干什么呢?怎么没有电话。% [: q1 ~1 K: A' h+ f3 u+ j  [  L8 d( ?
肚子叫唤了,我饿了,但是胃很难受,醉酒的滋味很不舒服。我坚持着爬起来,晃着吃了点东西,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 b, l4 Y+ }- i6 h- \6 w估计是下午三点多钟,云生的电话把我吵醒了,我抓起电话,问他什么事,他在电话里说想做了,问我在家没有,我说在,他撂下电话。
+ q% Y9 z) z( a5 o: ^十几分钟,云生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吃惊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云生什么也不说,脱得干净,进了被窝,把鸡巴整得大大的,扳过我的身子,把鸡巴上抹好唾液,滑溜溜顶了进去,那个急迫的样子和我们认识的时候一样,恨不得把我吃了,屄口被他的大鸡巴一下顶开,一会儿水就下来了,我浪叫着,让他不停地肏捣着,我紧紧地抱着他,唤着我要,再来,我还要,那种舒服是在心里唤出来的,我真正地爱上了这个人。
, ]0 d% Q* S3 ]4 ~6 C7 a5 p# S他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伏在我身上做,一边问我昨天见到张行的事情,我被他压的肏的正舒服着,没一口有一口地回答说感觉还好。
( K" `. T: z3 v3 M等我们酣畅淋漓地做完了,天黑了下来,他拔出鸡巴,简单地洗了洗,钻进被窝,抱着我说,今晚出去吃吧,不要在家做了。1 L) L& {  Z  G" a8 a3 J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l! t5 R* Y" g2 g1 ~
他告诉我张行邀请我们吃饭,说是答谢。
9 ~+ q# i' T* w+ @9 Q& ]- O7 Y我说不愿意见那个人,感觉他奇怪。云生乐了,告诉我张行是这样的人,在沈阳其实一直和云生私下有这样的关系,不过不抛头露面。
  c; |6 O1 f( g我心里的疑云打开,直接问云生,他是你私下的老婆?
3 M: w3 F& h- g云生没有隐瞒,回答我不算,但是关系十分密切,言外之意是这个关系,也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 b+ c7 v  k+ W/ I5 G7 o$ |我想了想,答应了云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中1】
 楼主| 发表于 2010-8-6 14:09 | 显示全部楼层
后边的仍旧发不上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8-6 14:10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前边有,大家相互串着复制一下吧看看吧!对不起,我这里发不出去了!
0 e7 z: O- w. W2 K2 K今天已经更新了帖子了!谢谢大家支持!
发表于 2010-8-6 18:4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静楼主写下去永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0-8-6 23:4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91# 郭静蓝 的帖子

一直都看你跟帖,谢谢支持,我会写下去的。
 楼主| 发表于 2010-8-6 23:4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92# xiaoxie87 的帖子

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我会加油!愿所有人幸福!
发表于 2010-8-7 23:1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贴子不能让沉了顶上去
发表于 2010-8-9 1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贴不让沉下去看贴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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