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张大龙还是常常找李叔做爱,但李叔比较年纪上来了,比不上精力旺盛的年轻壮男,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是张大龙操李叔更多。张大龙虽然没有明说,但时长试探着询问李叔要不要操他的时候李叔就知道,这家伙是被操的有点上瘾了屁眼痒了欲求不满。于是这一天,李叔深夜里把张大龙带到公园最偏僻的那面砖墙前,墙上有一个半人高的洞,洞口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李叔点燃一根烟,吐了口烟圈,声音低沉:“大龙,脱。”张大龙没问为什么,默默脱光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汗光,肌肉线条硬朗,胸肌腹肌因为长期锻炼而鼓胀,那根二十公分的巨物即使在冷风中也半硬着,带着年轻男人的张力。李叔从兜里掏出马克笔,在张大龙结实挺翘的屁股上用力写下两个大字——骚逼黑色的笔迹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刺眼。“把上半身伸过去。”李叔按着他的肩,“下半身留在这边。”张大龙弯腰,把上半身从墙洞伸到另一侧,只剩腰以下留在公园这边,屁股高高撅起,巨物垂在腿间晃荡。墙洞另一侧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隐隐约约有脚步声、呼吸声、打火机的咔哒声。李叔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带着笑:“等着吧,叔先走了。自己好好享受。”脚步声远去。张大龙趴在那儿,心跳如鼓,屁股上的字在夜风里发凉。没过多久,第一双粗糙的手摸了上来。那人看到“骚逼”两个字,低低淫笑一声:“操,真他妈骚……”没多余的前戏,一根不算长的家伙直接顶进来,带着烟酒味的汗臭味,猛地抽送起来。张大龙闷哼一声,双手撑着墙洞另一侧的地面,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人操得很快,几分钟就低吼着内射,热流一股股灌进来,拔出时精液顺着大腿流。还没等张大龙喘口气,第二根来了。这次更粗,带着啤酒肚的撞击感,顶得张大龙腰眼发酸,巨物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第三根、第四根……大大小小七八根家伙轮流插进来,每个人都看到屁股上的字,都淫笑着加速,射完就走。有人只操几分钟,有人持久得吓人,操得张大龙穴口外翻,精液混着润滑油流了一地。墙洞另一侧,他什么都看不到,只知道一根接一根的陌生家伙进入身体,带来不同的粗细、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腥臭味。同时,有人伸手玩弄他的巨物,撸得他硬得发疼,却没人帮他射出来,只让他一直憋着、硬着。他被操到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喷在地上;被操到高潮,巨物自己跳动,射了一股又一股,却没人接住,白浊喷在墙上、地上。一晚上,他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穴口肿得合不拢,里面满得溢出来,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墙洞支撑。天快亮时,最后一根家伙射完离开。张大龙趴在那儿,浑身汗水和精液,巨物软下去,却还滴着残留的白浊。他慢慢把上半身抽回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公园空了,只剩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他踉跄着走回工地宿舍,屁股上“骚逼”两个字被汗水和精液冲得模糊,却依然刺眼。/ F0 s, T3 ^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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