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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6-18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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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蝉夏9 l0 d4 p9 {. ~- O! L" a
说去河里泡澡自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河边在夜晚瞧不清路,而那河也不浅,着实有点危险,水生的水性自不必说,完全没问题但是文溪去的话就不一样了,于是水生就领着他去了个深浅适宜的小溪,刚好到文溪的腰上。
6 X* l5 x9 f* y* m9 g0 j% i 文溪跟在水生身后,水生则在前面提醒他看路,等到了走过一段阡陌小路就远远听见泉水击打石头的声音,清冽又舒适。
8 l; N# ]$ `* e& X" @$ n- [ 拨开一丛野草,抬头就看见那处小潭水在月光下粼粼波光的样子,潭水四周长满了浓密的野草,刚好遮挡住了这个地方,水岸上水生突然间就开始脱起来了衣服。' m/ |' P: D9 Q% M m, H6 A6 u$ X
文溪在月光下朦朦胧胧的看得见水生那雄浑粗壮的身躯,不像是杂志书上的那种倒三角的肌肉男,水生没有深刻的肌肉线条但看起来却很流畅自然,胸上鼓鼓囊囊的,两个大大黑黑的黑葡萄周围长着几根长长软软的毛,胸膛中间的胸毛粗犷而狂野。! p; E1 _0 v8 S; o6 E9 D7 n2 m' C
赤|裸的男性躯体,有种原始的力量感与美感,雄浑粗壮至极。7 @) J5 u* x6 o& J# {' B3 d3 |
手臂上的肌肉厚中带实,布满了弯弯长长的汗毛,古铜色的肌肤上反射着清冷的月光,像披上了层月色的纱衣。
, ^ J+ x0 Z0 P% e n0 F" _ 文溪继续呆愣,水生停下手中动作,疑惑地问道:“溪儿怎么了吗?”0 o5 J) w) I- f+ S
文溪立马摇头,“没事没事!”说完就立马开始脱衣服,而眼神则一直瞥这水生。6 ?. f0 Z2 P5 a6 k) ^1 R. |
水生脱完上衣就开始脱下身的短裤了,赵文溪吞了吞口水,不知怎么有点口干舌燥。
1 I! J7 v i: j$ M& Q 离开短裤的遮蔽,水生下身就仅仅着一条黑色的布裤,浓密的腿毛弯曲黝黑,大腿粗壮有力,小腿则紧实饱满。
, t! m( ]8 J# b7 e% h; m0 ` 在文溪愣神的时候,水生终于走了过来,眼里包含着关切,“俺看你一天老是愣神红脸,要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可一定不要瞒俺!”- s$ j. `& N$ }. w' E
文溪眼神飘忽,“嗯……哦,我没事的,咱们,咱们洗澡吧。”
: e! x+ H, T7 D7 o# b! H7 l. J0 f 水生却是无奈地笑出了声,“溪儿,你要穿着裤头洗吗?”
% k8 T+ A9 P1 [* f 文溪“啊”了一声,他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第一天认识就会看对方的裸体……更何况他们还是亲戚,这就更尴尬了啊。
& o0 ^, W8 f) H5 d7 G, G 文溪支支吾吾半天,水生却是明白了,转过身道:“叔不看你,你脱吧。”: ~3 Q9 ~7 D; p0 N3 U3 m
文溪:“…………”行吧,他脱。
6 C& p! L) N! V+ w1 W/ q/ R9 e 白色的内裤被他扔在了自己的衬衫和牛仔裤上,文溪里面捂着下面下了水,蹲在水下露出头。
, P" u' T0 u8 M, ] 水生听见声响回头,意外发现了岸上文溪的白色内裤,顿时有点好笑,他却是毫不避讳的,轻轻松松地就把下身的那最后一条遮羞布脱了下来。, m8 b# ^1 w# S8 z( S0 e; |9 R
随着黑色的布块下移,文溪终于呆住了,这是他见过的除了他爸爸以外的第一个成熟男性的身躯,此时此刻他的目光全然呆滞,傻傻地看着水生的那根东西。
. @1 N1 q, ?$ Q" `: a0 { 随着水生一步步走来,那根东西也一摇一晃,又长又粗,黑黑的一大坨陷在毛丛里,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他爸爸条件已经挺优秀的了没想到水生竟然这么可怕!9 c& y4 l7 m+ D9 c5 T5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水生的,顿时又感到了某种不知名的参差感。
9 n% R" F8 E+ A0 v2 G' Q" s" n 随着他逐渐回神,水生已经站在他身侧了。
, B% w% w/ H8 n; U) f, r- @ 男人身上的气味瞬间就将他包围,与他爷爷不同,这种气味朴实无华却十分雄厚,犹如一种屹立在西北风沙中的树干,坚毅又令人安心。
5 X" C( R- Z/ l$ ?7 m: g& A9 ] 他没想到水生竟然真的这么自然的跟他坦诚相对,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w4 ]6 c4 x$ B4 f5 Y- I
水生的声音含着笑意,“傻着做什么呢?要叔给你洗吗?”
9 M @, v- U# w) Q- d O 文溪转头却被一根东西差点直接怼在脸上。
$ C! Y( R2 u" @ 文溪呼吸一滞,感觉到了水下的自己那根东西竟然不安分的站了起来。
W3 T0 l- A% f1 v. V# _ 水生好似也发现了这种姿势有点尴尬,就往后退了几步,文溪也回过神来,低着头道:“我自己洗就好了。”" k6 D6 {# C/ k$ F
水生张着嘴,有些呆呆地点头,转过身自己洗自己的了。8 O! k7 i! @4 `1 x( n
“呼……”文溪呼出一口气,真是太可怕了,他的小心脏差点就要跳炸了。- D5 u ^4 ]" d% W, f, ^
他开始轻轻撩水洗身,洗了几分钟听见身后传来水声,他疑惑地向后看去便发现水生晃着那根东西慢慢悠悠的走过来。
, H& V. j# @; z5 Q9 d3 X! X3 k 文溪马上低头,“叔……你,你过来干嘛?”
6 Q, P4 h2 X% c 水生笑了起来,“俺给侄子搓背。”; M( v K" J2 `! ?4 l5 B: g
文溪又把身子潜在水下,男人一来他那玩意又起来了,他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0 y1 V: _9 @* p9 t 文溪背着身道:“知道啦,你自己搓去!”
$ Z+ f0 S. X( R: t) J 文溪话音一落,水生就顿住了,有些讪讪地自己搓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 r, c( B! Z: R+ L% Q8 d" \/ J4 V 文溪在水里面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重了,现在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种尴尬的沉默萦绕在四周,他起身那手捂着还有些挺的东西,讪笑道:“叔来给我搓背吧!”
) K1 }% A$ X. |8 C" Y 水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少年裸露着脊背,线条流畅清澈,带着青涩的意味,坐在他面前道:“水生叔?”
# d+ L2 G/ r& s2 X# ^0 _ 水生突然高兴地凑了过去抱住了文溪,“溪儿!叔稀罕死你了!”+ n' ]' q- K# ^* x
“!!!!”文溪的小脑袋瓜炸了。8 \$ u" M3 n. ~
水生的那根东西不停的戳他的后腰,而本人却毫无所觉般一直拿胡茬蹭着他的侧脸,甚至还亲了一口,憨笑道:“怪不得俺爹爱亲溪儿,溪儿的脸比豆腐还嫩,又滑又香,嘿嘿。”" `% @, X5 x/ t2 E
说完他又一次亲了起来,亲着亲着文溪就受不了了,躲着水生道:“别亲我了,你不是要给我搓背吗?”
, p# g9 Y7 |& [. { 水生笑眯眯地点头,眼角却无意瞥见了文溪挺立的那处,调笑道:“溪儿这是想媳妇了呀,溪儿想娶媳妇了?”: i- y* V. C# N0 q- D
文溪捂住那里,红着脸道:“我才不娶!要娶还不如你娶!”* k8 D# c/ `+ i8 a- C! v( u2 o
水生从身后抱住他,那根东西粗粗软软的贴在他后背竟然有种挺起来的迹象,“溪儿要娶媳妇呢,不娶媳妇就会像叔一样打一辈子光棍呀。”2 r+ m+ ~+ m. n9 v
文溪惊道:“打光棍?我还以为叔你娶了媳妇呢!”# I1 ?/ l0 J2 K4 g% R$ j) u
水生浅笑着道:“叔没娶,以后也不打算娶了。”/ o$ K1 y9 b5 z2 Q9 }8 A4 l8 |: ~
文溪乐呵呵地天真笑道:“那没事呀,我让叔娶,我嫁给你!”! x7 Z% V' C% l) \
水生愣住了,无奈地看着文溪,摸着他的头道:“叔年轻时辜负了一个女娃娃,更没脸娶别的女娃咧,这辈子啊,叔就好好孝敬俺爹,打一辈子的光棍。溪儿你还小,你不懂大人的事,很多时候不是你嫁给俺,你让俺娶咱们就能走到最后的。”$ @, j7 k, U& z! c2 m3 V4 C
水生的眼神突然变得悲伤又凄凉,在月色下的神情分外孤寂,文溪一瞬间忘却了所有的杂念,回身抱住了水生,“叔,我也会陪着你的。”) G. Z0 u( s- K M2 j4 C3 ]
水生摇摇头,看着他道:“你还有你的爹娘,你还有你自己的未来,而叔呢,这辈子就到这了。叔前半辈子活的糊涂,后半辈子叔遇到了你,俺觉得这辈子也就值了。”
9 y' D; v" W7 ]1 q 水生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但文溪只觉得那笑容里充满了心酸无奈,他把头深深埋进男人鼓起的胸膛上,磨蹭着他软软的胸毛,懒懒地没有说话
! n' ~8 B% `9 l 水生拿起搓澡巾,开始慢慢地给他搓身子,他没有用太多力,只是很温柔很认真地搓着,文溪一时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脸。 }/ S- e% t" f3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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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 f- `8 O, ?+ t2 V 回到家,四周已经寂静,唯有一两声蝉鸣还在宣告夏夜的燥热,文溪跟在水生身后,只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全毁在那条溪水上了。! h# `* z; ^8 o
把洗身子的东西放好,文溪问道:“叔,那咱俩今晚睡哪?”
7 n# g0 e% u; ^/ f 水生挂着衣服道:“跟我爹他们睡一起呗,咱家炕大,睡一起不热。”
; H& i4 W* {' s! X 文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睡一起,他和他爸妈分房睡得早,上了小学就渐渐一个人睡了,他下意识说道:“嗯,好吧。”- r5 G9 x8 B" u5 {% r1 y& b
炕上他爸和赵爷睡得死沉,身上都没有盖被子,文溪向周围看了看,摸着黑,拿了块毯子就盖在他们身上,一旁水生瞧见了,摸了摸文溪的头,笑道:“脱衣服上炕吧。”
1 N2 E0 o0 M; N: ], o( e7 ]4 ^6 D 月光从窗外投下,文溪看见水生仅穿了个粗布裤衩和白背心,不知怎的内心一跳,支支吾吾地脱完衣服上了炕。
: K- T% W. o7 L5 t5 _ 炕上,水生的眼睛格外明亮,从旁边不知哪里又拿了块薄被盖在了文溪身上,“睡吧。”
6 q2 D7 n, V1 w# Q }; t* h 月色将水生阳刚的脸划分成一白一黑,温柔却又令人安心,水生慢慢凑了过来,凉席的凉意与这个壮汉身上的热意交杂在一起,文溪把身体蜷在一起,疑惑道:“怎么了?”; {% c4 A! n8 U/ F
在赵爷和赵远山沉沉的呼噜声中,水生的声音轻轻吹来,“文溪,叔是真的稀罕你,把你当亲儿子,叔知道你心里对俺们这种粗汉子有些嫌,但叔不在意,只要溪儿开心,叔就开心。”+ ~( Z" M) v6 O
文溪楞楞地看着他,水生的眼里夹杂着温暖又慈祥的光彩,文溪把身上的被子扯到水生身上一部分,小声道:“你也盖。”
, }. n: x, g! k& Y 水生枕着一只手,把枕头移过来让文溪枕着,自己拿了个蒲扇,慢悠悠地给他扇着,文溪静静嗅着水生身上的气息,不久便睡了过去。
4 t3 j# B, l8 g 在夜里半睡半醒间,文溪发现水生仍是一副半身侧躺的姿势,蒲扇还在慢悠悠地扇着,睡意朦胧间,他下意识地攥住了水生的衣角,又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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