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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转】《恶人自有恶人磨》作者:朱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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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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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o+ G7 C# T1 X, W午饭是酒店工作人员送上来的,项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荣谨行饭後抱著小白下楼去找人,却被告知项鹰在办公室,荣谨行在脑袋里搜索了一圈,想起顶楼是项鹰的私人空间,其中一间就是他的办公室。於是荣谨行转了一圈後,又回到顶楼。 " m7 [6 B8 ?, F# M3 x! h# I
项鹰看到他穿自己的衣服,有些空,有些大,不是很合身,但是不得不说,荣谨行的身材长相,还是很养眼的。
% B0 f: B# g& M6 H: z“我要去宠物店。”荣谨行站在项鹰办公室里,把小白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玩。埋首工作的项鹰抬眼看他,荣谨行继续说,“我要给小白买狗粮、沐浴乳,还要跟宠物医生咨询怎麽防止它随地大小便。” 2 v5 x6 l% C; `( p2 i7 Y) X) {0 c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麽详细。” , W8 n# {/ ~8 e: D
“我以为这是我的义务之一。” - p; T* H1 @! S3 G1 @& ^
项鹰无所谓地笑笑:“随便你,你只需要随叫随到,乖乖听话,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其他的我不约束你。”
, `/ a; }9 u/ t3 x" Q# \+ G“被包养也不是很难。”荣谨行突然感慨,伸出手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4 s  n0 E! I9 M+ x* l% L/ h! a项鹰懂他的意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他,荣谨行笑著拿过来,这是一张副卡,他略微惊讶地问:“你竟然有副卡,看样子项大老板是个有经验的人,这张卡原先是谁的?”
; \9 @& x/ n5 W: _“过分关心我的隐私,既不是你的权利,也不是你的义务。”言下之意就是叫他闭嘴。
0 y- ]$ i8 p  ~荣谨行识相地不再多问,把小白丢给项鹰,把卡放进口袋里转手就走。 " V$ t) r  L3 I5 v
“等一下。”项鹰突然开口叫住他。
4 E, }! u- S+ u7 r荣谨行回头:“什麽事?”
' Y4 F! H% B6 m+ L5 [“狗小时候什麽都不会,你要教他在哪里可以做什麽事,在哪里不可以做什麽事。如果它不听话,可以适当的加入一些体罚,过不了多久,它就会明白。” : Z3 V* R; A0 `& Z: q
“你的意思是让我教小白?”
/ k6 Z3 Y* Z. R. M项鹰点头:“你去问宠物医生,他也会这麽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教,情愿自己每天打扫它的粪便,我也无所谓。大不了让它长大後,变成跟你一样惹人讨厌,令人唾弃的败类。” 1 @- e# F0 Y  @; Q
荣谨行生气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说:“你这是人生攻击。”
! o' R. _/ n( Y“不想听就把卡还给我,然後带著你的狗滚出去。” 6 W; L) j- \% g
荣谨行很怂的选择了妥协,摸著口袋里的卡,满怀怨念地离开。
$ o& ~* k( I  B8 X$ [5 h- h4 x他刚走,项鹰的手机便响起来。
" |2 V" p: g" B5 \5 ^# \( f“喂。”项鹰发出低沈的嗓音。
- P' N& S. H* B) U6 A' H“项总,副卡您收到了吗?我行已最快的速度帮您办理好,不知道您满意吗?” 5 S& ^+ r. A( n& H5 x- u8 J" M
小白肉呼呼的身体跑到项鹰脚边,项鹰捏著它的脖子,把它放在桌上抚摸它朝天的肚皮:“很满意。”
1 {1 M+ C$ p! v/ ]$ Q& c% G“那您看,这个月快要结束了,这个季度的额度还差一些……” - n9 o0 O% w7 r) R
“稍候我会让财务部的人转三百万过去。”
! g( i) x# f# t* p* s“啊,那谢谢项总了,下个月您就可以把这笔钱再转回去。” " I" p6 n$ h5 F* A
项鹰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小白嘴边让它咬,自然自语地说:“你说,是教你容易,还是教他容易?”
6 q! k& P, P+ [: F小白糯糯地叫了两声,咬得不亦乐乎。 # F2 C! O1 T  P% Y
项鹰低声笑起来,在小白的肚皮上狠狠地戳了两下:“跟你主人一样,只会耍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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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1$ L7 H# X, S) f' J1 c4 s
( r- ?! h6 _6 M1 @6 q" g( a
  原先的手机被流浪汉抢走,荣谨行心安理得地用项鹰的卡刷了一部时髦的最新款,在商场挑选著合身的衣服,里里外外,从内裤到袜子,再到衬衫外套,一个不落,买了好几套。最後才去宠物店,拧著大包小包,打包回项鹰的酒店顶楼。 , F+ R. a- O0 b; a
  情夫是见不得光,带不回家的,荣谨行很快接受住在闲逸大酒店顶楼的事实。每天过著好吃好喝好玩的日子,不用工作,有大把的金钱可以享用,还有条小白狗,跟前跟後,唯一心烦的只有一件事──项鹰从不碰他。
) c7 ?% L# e, H! N1 h  不是荣二少犯贱到没男人上就饥渴的境界,只不过作为被包养的情夫,每天睡在地上,实在令人费解,项鹰就算不碰他,好歹给他张床吧,整日睡地,跟小白有什麽区别? , |( D! h% h; P9 y9 B9 @3 v2 |
  不对,他连小白都不如,好歹小白有自己给它买的狗窝,他有什麽?只有项鹰丢来的一个枕头。 % e5 O4 Y1 A. |$ C$ Q
  这件事比写毕业论文还让荣谨行闹心。 8 Q! ^% ^) O! `# A, x
  “我要上床!”在第三次爬上床被项鹰毫不留情地踹下来後,荣谨行抱著枕头站在床边抗议。
4 S( i- y; o) H& i; R  “就这麽想被男人上?”
, l+ `4 G5 S6 W% x1 Q+ p+ @2 E  “谁说要做那事了。”
/ S3 D" w1 }# R8 C# S0 R  “想做就上床,不想做,你就只能在床下。” " j' e2 H+ B3 O4 ]3 \
  比起被人上,荣谨行宁愿老实在床下,但是他仍旧忍不住抗议:“我保证,我就睡在床边上,绝对碰不到你。”总睡地上,硬邦邦的不舒服。 & u7 F1 o2 V* z3 b( U
  “那也不行。”新闻放完,项鹰开始挑台,“我是你的金主,有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6 f9 _6 t! v4 \3 C
  “没意思。”荣谨行负气把枕头丢在地上,正巧砸在小白身上,小白从枕头底下钻出来,报仇似的从荣谨行脚面上踩过去。连狗都能欺负自己了!荣谨行憋屈地厉害,“你是不是那里不行,一个月只能做几回?”
/ n' |, i( K, K1 }" o  “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就直说,激将法对我没用。”项鹰从容不迫地说,“把精力放在你身上,浪费。”
; R+ [9 @$ G% b3 i  T4 c  荣谨行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从第一次见项鹰起,他就吃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麽,提出包养的人是他,现在却又不碰他,只是一味的给他钱,这是把他当宠物养?
: }6 ?# {8 d- ?( H  h  “怎麽?不开心?”荣谨行的沈默不语,将项鹰的注意力从电视上移开。   V6 D( K# [: N% z
  “没有,只是觉得被你包养,很无聊。” 3 l; o% i8 M4 p  r+ g
  项鹰关掉电视,笑说:“怎麽才不无聊?”
7 E, c4 A8 e9 c1 U- _5 h  “你都不去酒吧的吗?”
2 n7 E  U( W: z; h9 S  “偶尔去。”项鹰并不隐瞒,察觉到荣谨行在听到这话时,眉头稍微动了一下,他说,“你想去?”
1 B; V1 g) O8 {6 ?% L4 b- j. r6 X  “要一起吗?”
/ J) A) F; u( Z7 `0 {% L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建议。”项鹰走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不那麽正式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休闲长裤穿上,拿起车钥匙,不打招呼地往外走去。
! @) f) Z, n* X& b+ B6 d: i+ A5 f  “喂,等等我。”刚才一直在偷看项鹰穿衣服,荣谨行的裤子还没提上去,项鹰已经走到门口,他一蹦一跳拽著裤腰往外追去,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幸好门口的项鹰及时扶住他,才没让悲剧发生。 * Y/ ~2 ^/ l# K2 g
  “这麽著急?”
% c4 G' h/ q( L  轻浮地笑声引来了荣谨行的不悦,他趴在项鹰的身上,微微耸动的肩膀自他的脸庞擦过,将他从惊吓中拉回。
( Q3 f7 S  r4 ]- @& H  荣谨行怒气冲冲地抬眼,好巧不巧地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一肚子的气神奇般的消失而空,灵魂仿若也被鹰一般的眼睛吸了进去,挣扎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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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2( q; y+ e3 E( \1 ?9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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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黑色的越野车上,位於副驾驶座上的荣谨行撑著下巴打量项鹰。这是他第一次看项鹰穿这一类型的衣服,贴身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他健壮的身形,荣谨行吹了声口哨,项鹰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j. R1 ~% s1 |4 d+ Y3 h, z
  荣谨行指引他去自己经常光顾的“幻夜”酒吧,一进门,他就径自走向老板那一桌。% w7 J5 ~- |* d. s( h
  “嗨,Dean很久不见。”荣谨行熟稔地在Dean旁边坐下,跟Jodie还有桌上其他的朋友打过招呼。
& d$ S9 C' R1 W, b% S  “好久不见,荣,你带了新朋友来?”Dean是个ABC,中文水平处於中等水平,音调是外国人常有的特色发音。8 t+ _; _# s  ]
  荣谨行招呼项鹰坐下,两边介绍了一下後,Dean直呼看了项鹰一眼後,就开始殷勤地与他聊天,不太搭理其他人。, l/ V' B! e, i9 o# |; Z' u8 ?7 F
  Jodie是Dean妻子,常来幻夜的人都知道,他们两口子各玩各的互不干扰。荣谨行对Dean非常有兴趣,曾经旁敲侧击过一段时间,可Dean没有任何回应。他也听朋友提过,Dean虽然好色,但是个货真价实的直男,好的是女色,所以荣谨行一直没对他下过手,就当是个朋友,虽然心里痒痒的,总想上他一回,但搁在直男跟弯男之间的是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不放弃不行。8 _$ b# I0 @9 |0 J: r8 a
  桌上的人陆续离开,勾搭其他人去。Jodie也有了新目标,桌上渐渐就剩下荣谨行、项鹰和Dean三人。
0 S; O# m9 f0 Z- {  Dean和项鹰聊的热火朝天,荣谨行表面上是物色酒吧里的人,实则在偷听。- r) }& H9 I% N# N+ D
  他们俩的话题很普通,从各国的文化,到物理天体星球运动,聊得很杂,也很开心。' H6 a# Q6 e- B- p2 v
  就在荣谨行快没耐心听下去时,Dean没有征兆地说:“鹰,你喜欢的是男人吧。”
# g  x* g0 C, b5 V- g+ b) a  a  荣谨行内心颤抖了一下。- h3 }( ?4 N+ P, L: }/ \: {" l7 v4 x
  项鹰从容不迫地回应:“是啊。”# ?9 y( L! s4 ?, E# l
  “美国有好多州都允许同性伴侣结婚的,我很接受这些事情。”
4 F3 z  |% g4 g' x. S  坐在吧台边上的一个男人,从手中的酒杯上面偷窥荣谨行,荣谨行听闻这话,猛地抬起头,恰巧与那人的视线撞在一块,对方没有害羞,反倒放肆地盯著他。荣谨行便冲他点头,举了举酒杯。
  Z1 r$ m; r4 e# `  “我和Jodie是open relationship。”0 _# z5 o( i" W2 I8 n, t( B
  Dean的话吸引了荣谨行全部的注意力,他竖起耳朵,连对面看自己的男人都忘了。" t5 H6 O8 N/ r! B" w
  项鹰并没有回答这句话,Dean重复地说:“我喜欢女人,我喜欢女人,我喜欢女人。”
) U. R7 B: D2 [- o  听上去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荣谨行有种糟糕的感觉,果不其然,Dean在说完最後一遍我喜欢女人後,突然对项鹰说:“我也很喜欢你。”! Y" H7 ]1 G- z4 x* l5 V
  荣谨行猛地回头,项鹰的眼睛里波澜不兴,他的笑容很绅士:“我也很喜欢你,就像我的朋友,我也喜欢他们。”
- i. H- P  v8 d$ T$ t  Dean挑了挑眉头,明白项鹰的意思,他说:“那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8 n& F8 K( c- S5 V+ E4 x  “当然。”, ?' ~3 h  |7 H) h" u, w
  “为了我们的友情干杯。”Dean撞了下项鹰的酒杯,喝完一口酒说,“亲爱的朋友,拥抱一下吧。”
; @; j0 p3 N  I, Z  \  o4 M7 Y  “为什麽不?”! c9 @1 i6 |9 {5 L" H
  Dean眉开眼笑地抱过来,分开时趁机在项鹰的右脸上偷亲了一下。
# n) ]6 A( y- g% A" G* f  荣谨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项鹰竟然还在笑!
6 u- H6 r0 U+ _6 m: E: I  小心笑岔气!
7 [, @2 I9 [( f& @' R( c6 U  荣谨行在心里骂了一声,项鹰笑著扭头扫了荣谨行一眼,荣谨行浑身不自在,心里更甚,他看上那麽久的直男,竟然会对只见一面的项鹰表白亲吻,太怄气了。
) `1 {( I* W2 u6 x( Q  不想再跟他们坐一桌浪费时间,荣谨行端起酒杯,主动往偷窥自己的男人那边走去。他一遍遍告诫自己别去理那两个人,眼下的男人比他们美味的多。
2 M* r2 W1 N2 L  正在荣谨行与英文名为Hogan男人打得火热,对方甚至提出邀请时,项鹰走了过来。
: m( k2 P6 d* C3 H/ V8 @) Y  “二少,这位是你的朋友?”
5 a+ {4 G4 Z+ b( c" R. `5 l  Hogan盯著隐藏在衬衫後面的胸肌看,荣谨行故意说:“怎麽,看到我朋友,就不想要我了?”$ `( o4 w3 C" |' v$ v. U
  “怎麽会,二少是二少,你这位朋友跟你不一样。”
9 _" W# \, `6 Y$ w  “怎麽个不一样法儿,你又想要哪位呢?”
1 X3 @  ^: x+ {% \  Hogan情色十足的舔著嘴唇说:“二少的脸让人痴迷,这一位的身材,让人控制不住地想去舔舐。”他伸出手,攀在项鹰身上,另一只在胸口流连。
6 h. \; }/ y, F, I( D1 ^& U  来回抚摸的手让荣谨行蹙起眉头,他拉下Hogan的手,挡在项鹰面前说:“这麽看来,你更喜欢我朋友喽?”& ^% _8 B. ?7 z6 q' v
  “怎麽会,两个我都喜欢。”
9 k7 o8 ]8 e8 Y2 k) z( }  “贪心的人,你想3p?”. R3 y  n0 c( J$ D! ]6 r
  “不行吗?”
& r9 I( \" S2 ^1 e  a) {9 [  “我没问题,不过……”荣谨行故意答应,抱著看戏的心态,挑起眼角看项鹰。
1 N" g* f/ c  j7 k9 h: g- F; s; d  j  项鹰冲他们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暧昧不定的眼神。
0 J5 z" Z  A- p  “看样子这位朋友也没意见,走,我们上楼。”Hogan往前走出几步,转身对他们勾了勾手指,急不可耐地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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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3' F+ t( t5 W0 L' A4 t% ^

  x; O) c/ U+ g  在下面的人都那麽主动了,作为Top,若是被动,就太没面子了。
8 C1 P* G  C3 Q- x4 c0 X  进入房间後,荣谨行连回头关门的耐心都没有,一把将Hogan压在床上。' l' Q$ ^* \0 F
  反观项鹰,他不急不忙地关上门,然後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著荣谨行把Hogan的衣服推上去。: P' _2 O5 q! n3 X4 M% B
  荣谨行的手在Hogan的胸口游移,精准地捏住他胸口的红点,揉捏碾压。& ]5 u7 t! P8 Q7 r1 C3 Q8 Z
  Hogan微微睁开眼,荣谨行的脸和身体让他兴奋,仰起头,看到另一边的项鹰,想到等下这两个男人会一起进入自己的身体,Hogan急切地坐起来,脱去上衣。1 [5 l: j; Q- r, @& y
  荣谨行没有停下来,他一口一口咬著Hogan的下颚边缘,不时用舌尖挑逗。+ l% g' M( G2 {' ~7 L& [
  Hogan把自己拖了个精光,推到荣谨行,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用嘴解开荣谨行的裤子,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湿润的舌头描绘他的形状。
, O4 t& g& v. Y3 B, u  荣谨行舒服地眯起眼,情欲让他的体温渐渐变高,勃发的欲望不愿意缩在小小的空间里,像调皮地孩子,不想被人关在家里,藏不住地从内裤里往外钻。
4 k9 u, f2 R1 s6 @6 G' ^6 E  Hogan的舌尖在露头的欲望顶部刮了一下,手拉下荣谨行的内裤的同时,口腔一点点的吞入他的欲望,直到抵到喉咙深处,不能再深入,他才停下来。+ y- ?& a! N9 @, d: d
  深喉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儿,荣谨行被Hogan伺候的仰起头。他靠坐在床上,很快後脑勺就抵在墙上,欲望被人来回吞吐,热烫的狭小口腔,每一次收紧都让他发狂。( x. o, `2 p7 A' \0 }3 y& \
  手不知不觉中摸上Hogan的头,想催他快点儿,让自己射出,又想催他慢点儿,他想射在他的体内。犹豫不决,意识混沌到全完由欲望操控时,荣谨行睁开了眼。1 p2 \: T- t8 f) D! K6 S+ J0 T
  项鹰笔直出现在视线中,荣谨行惊了一下,冷眼旁观四个字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同看不到这里的迷乱,项鹰冷静地坐著,他修长却不乏结实的腿叠在一起,靠在椅背上,两手抱胸,冷漠地看著床上正在进行的事情,看著荣谨行,面无表情。' _# N* Z4 h+ v* a
  寒气从身体最深处冒出,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地遍布全身。即便Hogan很卖力的伺候著他,除了嘴巴的慰藉,还有手的抚摸,但荣谨行仿佛突然丧失了感官功能,他感觉不到这一切,体温在慢慢下降,意识越来越清明。除了项鹰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他察觉不到任何事情。/ ], |, J- r0 P' b( ~
  那双眼睛就像是部功能极佳的吸尘器,正在一点点把荣谨行的灵魂吸进去,直到把他关在那小小的机箱里。
& b( \" `! K/ R3 M" P  没有欲望,下身开始变软,Hogan纳闷地抬头,吐出嘴里的东西问:“还没射,怎麽就软了?”  u/ u6 k3 `( N
  身形晃荡了一下,荣谨行猛地眨眼,他从项鹰地视线中挣脱出来,低头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你咬疼我了。”# N; B2 r/ v5 y, n# @
  “怎麽会,明明没有碰到。”
3 H8 D6 b' K& E/ H7 O  Hogan嘀咕起来,荣谨行没精力跟他罗嗦下去,也不想被他看穿一些他不需要知道的事情。主动权这种东西,还在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实在。
4 }: L3 g' O5 j' E  荣谨行使出浑身解数,让Hogan兴奋起来。淫叫声重叠不断,Hogan的皮肤变成诱人的粉色,上面布满了薄汗,荣谨行仅仅用手,就让他射出。, k% ?; |; F7 p& G! o4 N4 [" d
  Hogan享受到高潮,也没忘记荣谨行,可当他伸手去摸时,才发现荣谨行的欲望依旧软软的,周围也没有射过的迹象。( i5 ]# h$ a, I; a5 I) j# L
  “你是不是不行?”
4 b; y/ L/ C: x: P* }  “你才不行。”荣谨行顶回去,眼神游移不定,却控制不住地落在项鹰身上,他还在那里,雕塑一般,默然的目光令人望然生畏。双目相交的瞬间,成功地把荣谨行接下去的话逼回去。# `  n  L" ^& E! S6 p' c
  Hogan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诡异气氛,他刚释放过,腿稍微有些发软。从床上爬起後,两腿无力地支撑在地面上,迈出几步後,软在项鹰的腿上。
6 k/ C0 r! u5 u! W2 s8 _; q  “帅哥,轮到你了。”Hogan两手攀在项鹰脖子上,跨坐在他交叠的双腿上的下半身不老实的来回磨蹭。膝关节蹭到他敏感的穴口,Hogan声音发颤地诱惑道,“後面湿透了,你快进来。”
8 {: L; Y; E3 i6 \, I  “怎麽不叫他进去?”项鹰对著荣谨行的方向,抬了下下巴。
& e/ u/ f/ e/ z% a$ ?3 e" C  Hogan说:“他那里不够硬。”
2 M* x5 j, S( J: q  “哦?”项鹰挑衅地笑起来,“是不够硬,还是压根就不硬。”  s: _5 w! ^' Q# N
  一句话让荣谨行气得半死,项鹰从头到尾一直在看他们,一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目睹著自己由硬变软,却不是因为已经释放的原因,一股无明业火按压不住地往上窜。- F' l. A: j/ r+ f& V+ P9 }5 _
  “你欺人太甚。”9 z$ C- d5 ?. E. j1 l
  多麽苍白的回应,项鹰大笑起来,震动加大了对Hogan入口的摩擦,他软在项鹰身上,甜腻地呻吟。项鹰没有碰他,也没有推开他,他只是对荣谨行说:“明明是荣二少疯的太多,不行了。”
) E3 n) S4 r) e. `. p9 z! Y$ h  “我不行?”荣谨行冷笑一声,“把你干晕都行。”" R- I% M/ Q! ^/ `- f
  话音刚落,从进屋後就一直坐著的项鹰,突然起立。反应不及的Hogan从他身上滑落,叠在地上。
' O+ \" X7 Z; A  莫名其妙的恐惧感,遍布荣谨行全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倒退两步说:“你……你想干什麽?”刻意让自己显得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2 A* @  j% K1 n, v) ~' \$ I. b1 n
  项鹰捡起Hogan的衣服,连带Hogan本人,一起丢到门外。
7 P# k% w; g- t3 w  a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清楚地让人头皮发麻,半躺在床上的荣谨行听著被关在外面的Hogan的拍门声,害怕起来,他看著项鹰一步步靠近自己,身体微微发颤。. T, Q& `* |3 k7 m
  “你……你想干什麽?”荣谨行又问了一遍。
- L+ w$ u: D) u  “干什麽?”项鹰冷笑,“当然是等著荣二少把我干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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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4+ H' u5 r9 l! A3 q2 D/ g2 Y2 R

( g& U1 n& S+ z2 G, y8 v4 N6 T- `  荣谨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项鹰不可能如他所说那样,等著自己上他。' s+ Y/ L/ C9 \9 l6 i
  上一次在健身房被皮鞭抽打的记忆还没淡去,皮肤清楚地记得被抽的感觉。( x! t9 T$ Q2 Z, f6 ~2 u9 f
  硬碰硬在项鹰这里行不通,荣谨行清楚的知道这个道理,立刻向项鹰服软:“我知道错了。”+ H$ Q5 k4 Q3 ^2 P
  对於荣谨行主动认错,项鹰稍感意外:“哦?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4 ?; B- L/ W. \( f0 V$ L3 f3 [  “我不该找人一起3P。”在项鹰的注视下,荣谨行小心翼翼地说,“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V* S7 \9 X, {( s; z& `9 R# T
  “不对。”项鹰失笑摇头,他竟然指望荣谨行会自己明白,简直是痴人说笑。6 F" B6 {4 z+ H2 G4 p% l
  看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项鹰,荣谨行生怕自己屁股开了花,他快速动著脑筋,说:“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以後无论做什麽,我都会先问过你的意思。”; t: b1 s; `# D
  “也不对。”项鹰又靠近荣谨行一步,他发现荣谨行急得快要哭了,一味的让他担惊受怕,这不是他要的目的。# T. ^. T3 H+ t0 I$ Q9 Q
  “我……我脑袋不灵光,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
! y( B8 f4 O  g8 T  项鹰走到床边,掐住荣谨行的下巴,逼他与自己直视:“你错在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要不是有荣家,你就是个垃圾,活该被人丢掉。”& d0 `: @8 n" T. I5 y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项鹰提到荣家,让他想到对自己不苟言笑的父亲,和不曾关爱自己的母亲。他变成这样,不是他的错,是注定的!荣谨行嘶吼著:“那你捡我回来做什麽?”
" j1 J# t2 m4 d  “废物利用。”8 T* i/ f4 w( W
  “我看是当宠物养吧。”荣谨行嘲讽地笑笑,“在你眼里,我连小白都不如。”
8 l. f' j' v8 P6 R  “当然,小白是条狗,他的存在是让我开心,你是人,你的存在是什麽?你的价值又在哪里?”项鹰甩手,话说到这个份上足够了,他起身想要离开这里,这个二世祖有没有的救,还得看他自己,回头时对上荣谨行嘴边的惨笑,项鹰突然觉得他很可怜,明明是个可恶的连自己亲哥哥都下得了手的人,怎麽会让他生出这种错觉?
: a5 K) A4 ~- G  “看我做什麽?你不就是想要我出丑,想要上我吗?”荣谨行一个挺身,跪在床上说,“你来啊,反正你是金主,没有你我什麽都没有。”
. ?$ ^, J3 @9 R2 G  q. n. a  _% z+ p  项鹰叹了声气,面前的人有些幼稚,说著孩子气的气话,竟让他觉得他没那麽讨厌人了:“荣家的光环让你过得太顺遂了,你迷失了自己。”
+ b* e# X9 i8 x# W+ N; v( m  “我听不懂你的话。”: V6 ^  i7 ]% Z$ r% ~
  “总有一天会明白的。”项鹰将手放进裤子口袋里,那里有他的钱包,钱包里有一张他珍藏的相片,隔著钱包,指腹触摸著相片,项鹰看了眼床上的人,走出房间。' z/ ^5 @$ {6 Y4 H2 @( H& g
  
/ R  h, Q3 Y" t2 ?4 z& L: b/ }) C' s  对於说出一串莫名其妙的话後便离开的人,荣谨行根本没上心,拿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的朝项鹰消失的方向砸去,他不想回项鹰那里,他讨厌看到他,什麽过得太顺遂,什麽像垃圾一样,我有那麽差吗?
9 I; k3 O% z( J+ ^5 [& n  荣谨行抱起另外一个枕头,气得腮帮鼓得好似一只大青蛙,在思考著自己的优点的同时,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 i6 [( `. F6 _$ w0 b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楼用项鹰的副卡,付了房钱,荣谨行招了辆出租车。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家,一个三无人员,再不开心,也只能回项鹰那里。
) L& G" y9 h5 G% D  昨天思考了半天,荣谨行才发现自己做人彻头彻底的失败,坐上出租车,他安慰自己,好歹还有小白。% d7 I! a$ w1 k% ?$ h) _
  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看著计价器说:“一共三十二块。”
$ m. @6 ^! o$ x  荣谨行一套口袋,完蛋……他没钱,是四无人员。- \$ x3 i( g  F: G( q3 ^( V7 v$ L( R
  “师傅,刷卡行吗?”
+ Z& E8 J4 O3 n  V  “可以。”* C1 R! ?2 i- q! `' T$ R
  荣谨行把信用卡副卡递过去,司机一脸黑线的回头:“先生,您逗我玩儿呢?我们只能刷交通卡。”% d7 K6 ~# A1 C( q
  “我只有信用卡。”
. G  H5 C* g. \  信用卡连提现都不可以,荣谨行现在才发觉项鹰用心险恶。为了避免被司机用乘坐霸王车为由,直接送去警局,他硬著头皮给项鹰打了通电话,让他下楼给自己送车费。, X. `1 \* w% `; n+ j
  项鹰没有多说一句话,片刻後,他的秘书送来了车费。
0 O' ^4 k6 {# u8 v) d* q  “项鹰呢?”下车後,荣谨行问秘书。
$ p$ W% ~; `* a4 d, N; m  I* m; ~  “项总在开会。”+ m, w- p3 |& M! D  x9 T4 P( P+ v
  “哦,我回顶楼了。”荣谨行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挺无趣的。7 M9 T" i' g7 }0 V! D% f* S
  小白一夜没见荣谨行,围著他转了好几圈,才去玩自己的绳球。
# x7 ^0 p& ]  k/ k  荣谨行坐在地上,看它得不亦乐乎,不过是一个球,玩得那麽认真,搞笑的动作让自己跟著也笑了。
; L# d) x" T2 O4 k1 S  “小白是条狗,他的存在是让我开心。”项鹰的话回响在耳边,“你是人,你的存在是什麽?你的价值又在哪里?”7 @- L/ ], w1 t* ?9 _6 S
  荣谨行从小白嘴边抢走绳球丢到远处,小白立刻扑过去咬。
' f6 n# B) {% B  荣谨行自然自语起来:“我的存在,当然是逗小白。”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知悔改。0 ^9 F' F. M+ l1 N
  陪小白闹腾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荣谨行并不意外这通电话是项鹰打来了,因为现在这个时机,除了项鹰,他真想不到,还会有谁找他。. f! g: c/ f$ E8 }
  “下楼,我在一楼厨房等你。”
+ v4 r9 B- j) V) i  “厨房?去哪里做什麽?”/ t1 k4 g4 ?- B. B, o3 V6 ^
  “下来就知道了。”7 K2 a' a8 X) O, A% ~
  嘟嘟的占线声取代项鹰的声音,荣谨行纳闷地看著手机,下楼一探究竟。
' D& Y7 R8 l# N5 J8 B7 C8 L  
; u4 l; D/ I& {5 r, h  早上九点五十三分,距离早餐服务结束已有二十三分锺,距离午餐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
$ s" \' J. I& Y7 Z7 @: W- F# R% Y  厨房里人不多,厨师们大多在休息室里休息,厨房显得很空。
' M9 {' o" |1 X! t+ {& _  项鹰领著荣谨行往里走,直到来到水池前,他才停下。! o1 ^: k* M, j/ p5 p8 b
  “这是要做什麽?”+ X3 j  P# Q& ?: ^
  “洗碗。”+ E. O& n* d4 t" }' \
  荣谨行指著自己的鼻子问:“我洗?”# c/ S) ~6 W. Y# S! ~! M" t
  “你以为呢?”
/ e8 @0 y5 d$ P: s  “凭什麽?”& H0 ~) _: S. e/ z- P
  项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出租车票:“早上的三十二块钱,你需要用劳动换回来。”+ v" G( I% z; O+ J- e* f) i- X5 x
  “我可以用信用卡还你。”: q' z! ]0 e. t" O+ l
  项鹰笑说:“信用卡提现属於违法行为,况且,那张信用卡,是我的。”
& I3 U  ~# ^9 d! N  “有这麽包养人的吗?”# ~) D& Y7 A0 |) G. J; M# [8 |0 y
  “你包养过人吗?”0 k- H! u7 O3 \( T" M
  荣谨行摇头。
5 @2 _! T( B+ e" [2 P, U  “包养人有什麽硬性规定吗?”: \1 G3 I! g8 K+ R& y6 N7 k
  荣谨行再次摇头。
+ C  u/ \( N1 \  “既然没有,我想怎麽样,就怎麽样。”项鹰推开袖口,看著表说,“厨师十点半前会过来准备,如果到时候你没洗好碗,後果自负。”
7 c9 G6 X8 c7 |% w  霸道到无理取闹的要求,荣谨行却没有说一个“不”字的资格,他负气满满,卷起袖口伸进水里。
5 E" g. y4 o) g; l# e& ]6 @  项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洗干净了,一会儿阿姨会来检查,不合格要重新洗。”
( B4 j; K7 R, l6 g  “知道了,你快滚。”荣谨行皱眉,一肚子气,只能靠使劲洗碗来发泄。
& r+ f: x% ]0 V* `- w4 T  项鹰挑了挑眉毛,没有责备荣谨行言语上的冒犯,心情不错地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找到对付荣谨行的方法了,计划第二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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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5
7 u" u% w& P6 i8 j) s; K' u$ r' h/ s) q' h, y% W* p  \) c0 q% G
  好不容易把那一大推的碗洗完,荣谨行用过午餐没多久,又被项鹰指派下去继续洗。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还没说出口,被项鹰一句话给堵回来了。# ]2 X9 O+ }  b
  “你一共摔了多少碗,多少钱,知道吗?”- l( g* x0 s3 A  e5 Q" g$ u
  是啊,那麽多钱,荣谨行现在就是个穷光蛋,就像在公园里喝第一口自来水时的感受,他已经认命。虽然项鹰的行为,让荣谨行觉得他是在故意整自己,不过好歹项鹰给了自己遮风挡雨的地方,听他的话,做些活,也不算太过分。
$ t) }! c. s# y: @7 q! k* J7 Y  本著这一想法,荣谨行努力在水池前奋斗。在不知道洗了第几百个盘子後,荣谨行忍不住暗骂,酒店的生意为什麽要这麽好!$ x: ]6 h+ J" c  V. ]& `
  拖著疲倦的身体回到顶楼,连冲澡的力气都没有,他顾不得身上的汗臭味,脱光了衣服,连条内裤都不剩,跳上床休息。' C0 c( P4 Z5 k9 T5 B3 N! u) y
  时间还早,项鹰不会回来,他暂时不用睡地。. {( T# t) D9 a5 a
  柔软的床,一躺上去,整个人都往下陷,将荣谨行包裹起来,荣谨行舒服的侧身,闻著枕头上项鹰的味道,渐渐睡去。
* f7 x" a1 K0 ~( D  项鹰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回来的,荣谨行看到他手上抱著一只小猫,那个头跟项鹰的手差不多大。: [9 l4 e. l5 S7 V& u( P$ V
  荣谨行想问他从哪里弄来的猫,张开嘴,竟然发不出声音。
8 ~# `1 H; L4 e. @; g  项鹰从进门就一直看著猫,没有看荣谨行一眼。他从床头柜里取出指甲钳,减去小猫的锋利的指甲,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後将小猫放在床上。
" p, [3 q+ m- r  小猫获得自由,迈著优雅的步伐靠近荣谨行,项鹰顺著小猫的步伐,也看著荣谨行。荣谨行正在纳闷他们要做什麽时,那只猫突然迎面朝荣谨行扑过来,陷进他的身体里。* a9 g1 l3 Z) A8 x
  荣谨行吓得大叫,上半身笔直的弹起来,坐在床上喘粗气。0 L* j- M6 B' p- }1 Q
  原来是梦,荣谨行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房间光线很暗,他不太适应,手摸索著灯的开关,不小心碰到一处高热的身体。
9 E+ T8 }; B8 X7 V' m  j# F0 _* u  荣谨行赶忙收回手,却被人反手抓住。; k4 i6 y$ J6 }& Z
  “别动。”说话的人是项鹰,荣谨行松了口气,刚才的梦有些惊悚,他仍陷在恐惧中,没听说项鹰的声音与以往不同。
$ I9 l3 a+ o# V8 r4 G  现在是几点,荣谨行不知道,肚子有些饥饿,项鹰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他挣脱不开,又尝试了几下,才好不容易抽出来。
' {. R0 z1 U7 n- E  甩了甩被握痛的手掌,荣谨行从另一边下床,他对项鹰竟然没把自己赶下床而感到好奇,拧开床头暗黄色的灯,看到项鹰不正常的脸色,空气中也泛著浓浓的酒意,原来,他喝醉了。
* J4 r- r4 A! k: v  难怪,他八成没看到床上的自己,荣谨行缓过劲,捡起地上的脏衣服丢进卫生间,补了个澡。9 q2 C% R( H7 z' e8 W- d
  小白在自己的窝里睡得很香,荣谨行看了眼床,不敢爬上去,哀叹了一声自己还不如梦中小猫的待遇,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了整枕头,继续睡在他该睡的地方。/ d* b& O) Q; ?1 o/ R
  谁知道刚躺下没多久,荣谨行就被项鹰拽上床了。) S; \( ?# s2 `- N) i4 n
  项鹰压在荣谨行身上,暗淡的灯光下看得不真切,项鹰墨色的眼睛很亮,荣谨行不是第一次被这双眼睛吸引,以往过多是害怕,今天因为渡上少许醉意,很能魅惑人心,让他著迷。
1 [& }2 V( `0 n- I% V% A8 |' R' Z  “好累,睡觉。”项鹰闭上眼,趴在荣谨行肩膀上。
! K2 d9 R# ?7 R: `4 \  平稳的呼声很快在耳边响起,热热的,毛绒绒的呼吸,像是一根羽毛在挠自己的脚心,不轻不重,很痒,很酥麻。
4 ~  j+ H' B' |  在这样的情况下,荣谨行做了一件後悔的事,他抓住项鹰的肩膀,把他晃醒。) [; _: x9 q  \; J
  项鹰不悦地蹙眉:“老实点儿。”
1 ]# G8 |: V' W7 n6 @. e* C  荣谨行也想老实,可自从被父亲赶出门至今,他一直都活得稀里糊涂的,最重要的是,他不懂项鹰到底想要干什麽。他看不懂这个男人,如果是说故意整自己,可照事情的发展趋势看不像,比起双方处於敌人的关系,荣谨行更觉得项鹰像是他的家长。
) v5 m% a1 c: f& ~! V$ ?  对!家长!. F5 t* ^: ?) S- ^
  这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字眼,荣谨行有父母,却无人管教他。
$ r) n% b& K4 {  J' u  k  打死荣谨行都不会承认,他是从教育小白中得出这个结论的。项鹰口头上说是包养自己,却又问他自己的价值何在,荣谨行是二世祖,但不代表是他猪脑子,冥冥之中,他觉得项鹰这麽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这目的非常类似於当初他告诉自己,如何对待小白。
3 a7 j# o. Y! D  “为什麽要让我去洗碗?”荣谨行听不到满意的答案,依旧摇晃著项鹰。
: q8 |9 s8 X9 f3 H$ Q1 z6 n% b( x% [  项鹰又累又困,酒精让他极不舒服,他闭著眼说:“我不想你成为什麽都不会的废人。”' l, M% L# g% X6 c, e
  这话分明就是说,荣谨行现在就是个废人,若是放在以前,荣谨行一定气到爆,可自从经历了离家事件後,此时,他竟因为听到这句话而无法控制的咧开嘴角。
% ^& Z6 ^/ @6 f  f& T  “喂,项鹰!”荣谨行喋喋不休,“你是不是喜欢我。”
6 `5 p+ v/ [: q4 |2 Y  像苍蝇一样烦人,真讨厌,项鹰用手捂住荣谨行的嘴巴,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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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6& h4 R$ G' Z0 Q9 A1 y7 m3 D# T

; [2 Y' L3 Y! t5 {! d/ d  即使喝了很多酒,头痛欲裂,但长年来的生物锺让项鹰在时针指向数字七的时候准时睁开双眼。" M" `1 J4 o* ]$ y5 q0 B" e
  另一道不属於自己的呼吸声从身边传来,这几天项鹰已经习惯在醒来时,听到这平稳的声音。只是今天有些特殊,呼吸声不是自下方传来,而是就在自己耳边──水平线上。
; s! Q% \7 Z& o1 T  项鹰微微侧过脸,荣谨行安详地闭著眼,他安静的时候看上去特别乖,跟项鹰接触过的他,大相径庭。6 S8 Q  [( {  }$ V' ^
  长长的睫毛跟随呼吸,微微颤抖,嘴唇微启,均匀地吐著呼吸。1 e$ ]9 a$ s7 F# x7 Q% f% V
  项鹰喜欢男人,第一次跟荣谨行在误会下做过一回,这幅身体是他喜欢的类型,荣谨行使坏时,狡黠的目光让他心情愉悦,只可惜这人欠缺管教,要不然,倒是个适合长期发展下去的对象。9 x- B5 J% J5 Z- a3 c$ N9 l; s
  曾经也有一个人,让他不有余力地去宠爱,血缘麻痹了他的双眼,每一回对自己说,下一次,下一次绝对不再放纵他,一定要把他给拗正,走上正路。一次次的不忍心终於导致无法挽回的悲剧,项鹰用力地捏了捏鼻梁,像是在提醒自己什麽。
  D) `9 w! d3 g8 q# w7 F& @8 P  放下手,双目清明,项鹰的力道恰到好处,踢在荣谨行的屁股上,不至於把他踢下床,刚好把人踢醒。( q5 V) }" s2 x
  “嗯?”荣谨行惺忪的睡眼左顾右盼,“怎麽了?”
' m8 C% t6 Y8 c  “起床,去厨房。”项鹰又推了他後背一起,下床往卫生间走去。3 e2 L# X; d9 j5 g
  厨房……堆积成山的盘子碗碟立刻浮现在眼前,荣谨行瞬间清醒,坐在床上,发泄的乱拍。, p8 ?* ^- q& |
  项鹰从卫生间探出头说:“看样子你喜欢整理床铺,要不我调你去客房部?”
5 v0 Z. B- ?8 e/ k1 @+ s) L  “项鹰!”荣谨行郑重其事的叫住他,“我是你的情夫,不是你手下的小工。”( Q6 B0 y" k- D1 S/ I/ Z
  “我喜欢看我的情夫做我的小工。”项鹰对他笑了笑,缩回脑袋,对著镜子刷牙。& S( I; }) A$ u, X. i1 e5 F9 n
  荣谨行在外面嗷嗷乱叫,不停咒骂项鹰,说他是万恶的资本家。; |2 k! ]% S0 w- r% R
  收拾清爽的项鹰从衣柜里取出衣服扔在床上,他脱去昨晚忘记脱下的,皱的不成形的衬衣说:“别怪我没提醒你,迟到是要扣工钱的。”, ]& I# @" g- Q3 J+ [
  “我不花钱了!”荣谨行赌气说。, R8 i/ q$ V$ c5 j0 [% r
  脏衬衣的扣子全部被打开,项鹰不在乎的当著荣谨行的面脱去,再套上干净的说:“那把副卡还给我。”
' {$ ~8 u% W2 b  男人大多有晨勃的习惯,荣谨行是其中一员,许久没有发泄情欲的他,大清早就看到一具活色生香的美妙身体出现在眼前,这具身体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晨勃使内裤被撑起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p; v- O$ z" f; ?, i8 t" V. q
  项鹰从下往上扣衬衣的扣子,刚摸到最下面的扣子,就被荣谨行扑倒,後背撞在衣柜上。+ `* ]7 y9 _* P/ R: A
  荣谨行故意学了声狮子叫,色迷迷地攀上项鹰的脖子说:“我比较喜欢用另一只方式赚钱。”# z8 O% c, d5 \! B$ W+ O* R
  “好啊。”项鹰的手移到荣谨行的屁股上,捏了两下,荣谨行很识相的抬起腿,一条腿挂在项鹰腰上,另一条腿刚抬起来,两人就一起向对面的床倒下,荣谨行激动又期待的睁大了双眼。9 i0 b$ y5 ^( t$ C5 ]% U# W% ~' B
  柔软有弹性的床减轻的冲力,但项鹰的重量,让荣谨行闷哼了一声。他满不在乎的用双脚环住项鹰的腰:“来做吧,来做吧。”管他在上还是在下,荣谨行现在就想快活。
; P0 |% g% G( ]  项鹰被他的模样逗笑,记忆里有个人也喜欢这样,不过是揽著他的肩膀说:“那件衣服真好看,你买给我吧,买给我吧。”
# E) O' w- B7 C0 F8 R: i  每次听到这种半撒娇的话,项鹰总忍著想要妥协,於是他抱住荣谨行翻身。荣谨行眨了眨眼睛,项鹰想想不行,欠身起来,荣谨行下意识的把人抓回来,不让他走,项鹰没办法,手机也发出催促的响声。
4 X. Z* i; h, X3 A  “不许接!”荣谨行威胁道,“你不接,我就去厨房洗一天碗。”( b/ R7 |4 L1 d" f/ n% a6 A
  宿醉带来的应该是令人烦躁的头痛,荣谨行闹了这麽一出,项鹰的心情却意外的好,他亲了荣谨行额头一下,跟昨晚荣谨行的梦重叠了,连位置都是一样的。
0 w9 {; D; {4 ^2 y  项鹰趁荣谨行发傻的时机起来,在荣谨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不听话,脱了裤子打。”拿起电话,用肩膀抵著一边接听一边扣纽扣。! o. I$ |. N; ~8 J" Y, K
  荣谨行做了个鬼脸,爬起来也拍了项鹰屁股一下。
: \2 H: x" Z( i& x/ B! X  项鹰故意气势汹汹地瞪他一眼,他立刻蹦蹦跳跳的躲进卫生间里。接完电话,衣服穿戴整齐,荣谨行还在卫生间里躲著,项鹰也不为难他,在门板上叩了几下:“你乖乖洗碗,中午我陪你吃饭。”
& r7 F$ _+ k1 Q) o0 [2 m) v) }  “谁要你陪,你快滚吧。”荣谨行对著镜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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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7+ Z" ^. O" q6 W  s3 c2 Y
* N% P6 W' g$ d" S
  人都说天才和蠢材只有一线之隔,荣谨行认为喜欢跟讨厌,也是如此。从什麽时候开始,他突然觉得项鹰没那麽讨厌了,也许是因为他跟自己说了奇怪的话,也许是长期相处下来,对他的了解加深。9 Z  V. {9 [0 o) z1 i0 j/ J
  任劳任怨的洗了三天碗碟,荣谨行也没去关心项鹰会给自己多少工钱,这会儿静下来,开始思考工钱的事。
9 n, e1 }. e9 [* _# t  原本负责洗碗碟的阿姨,现在主要负责他的审查工作。荣谨行看阿姨把碗碟归类後放入消毒柜,问:“阿姨,洗碗多少钱一个月?”  u2 m6 n/ \4 y2 p% ~( b8 ^- H3 B: z
  “一千五。”把最後的一沓碗放好,阿姨不放心地问,“我听他们说,老板看你不顺眼才来让你洗碗的,是真的吗?”8 E: Y) m% G$ q$ ~+ @  Y4 W
  “我也不知道,也不排除他真想让我长久洗下去的打算。”
3 k. i* _3 |  r  u  i2 e' z; O( j  “什麽?”8 T; f" ~1 u, V. b
  阿姨的表情很震惊,震惊到让荣谨行觉得对方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怎麽了阿姨?”
3 [/ O0 b$ k1 Z  “这工作给你做了,我做什麽?”
9 `& b' _- R( D- h2 N1 q" {- C. f3 v  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句话,竟让荣谨行哑口无言。阿姨年岁约莫四十五上下,一个月辛辛苦苦靠体力赚著一千五百块钱,还提心吊胆生怕丢了工作。人与人之间的巨大差距,荣谨行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 B0 c0 `. o" U" ^4 l. d6 M: T
  他安抚著情绪明显激动的阿姨说:“项鹰是整我来著,过几天我就不洗了,这活还是你来做。”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感到心酸。2 n. H( |* |7 I/ P2 c- d$ S
  吃午饭的时候,荣谨行坐在项鹰的办公桌前说:“我不洗碗了。”, w  F" {& @- t% x; c% G
  这些日子下来,摔碎碗,划破手,荣谨行也没说过这句话。项鹰清楚荣谨行本性不坏,既然他能任劳任怨的做了近一个星期的洗碗活,就不会是因为吃不了亏而放弃。
2 A  t/ D& I5 a  不得不说,项鹰确实很了解荣谨行。2 D& c" ]- H# B8 G
  “怎麽了?”
: C8 M+ j9 d0 M  “你让我干点儿别的去吧。”荣谨行夹了一口菜,放下筷子说,“一千五百块,不过就是一件衣服的钱,对阿姨来说,太重要。”
2 q& b' @; u& O1 G( h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挣得多少决定了生活质量,这点我们没法改变。但生活态度,就不一样了,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品行。”
- E& |2 X- p  z  “所以你当初故意把我从酒店逼出去,再逼我主动提出让你包养,再逼我给你洗碗,就是要改变我的生活态度?”0 g, w) Y7 `4 A. |/ ?, A' ]7 }
  项鹰挑了挑眉毛,嘴角挂笑,不置可否。
( B8 Y# a; A: S9 {: J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荣谨行把自己的饭菜推到一边,欠身凑到项鹰面前。
- l4 O& U+ P! W2 J  项鹰把刚夹起来的菜塞到荣谨行嘴巴里说:“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 ?7 ~6 _4 U) H) I2 B  荣谨行边咀嚼边说:“我不信。”* E# Z( S, f5 r3 e- x
  “那你说为什麽?”$ p+ Z& D% M+ Y" {0 d0 r% ]
  “你喜欢我吧?”8 s% X4 U6 W) S
  扑哧……项鹰放肆地笑出来,他点点头:“对对,我可喜欢了,要不怎麽包养你?”那态度太敷衍,摆明了是在糊弄荣谨行。5 R6 j& c$ \  j! A
  “你给我正经一点!”  n  a4 D7 M9 D! H0 R1 V9 _
  “我很正经啊。”项鹰又给荣谨行为了口菜,“再不吃就凉了。”
% Q+ c% i6 ~- E: v  D2 r, R  荣谨行退回去,拿起碗嘟囔:“正搞不懂你在想什麽。”
. A- B, `* M5 w1 g" B  “这有什麽不好懂的,不把你逼到走投无路,不让你一无所有,惨到不能再惨,你怎麽才会有所觉悟。”6 b/ I6 T& h) y
  “我做我的二世祖,你管我那麽多干什麽?”
$ h  Y' e$ ~6 [8 o2 }1 g; @& v  “谁叫你自己送到我跟前,我替天行道。”& T* ~+ R. w1 M1 G# i
  “恩恩,你用心良苦,我懂我懂。”荣谨行吞了一大口烦,发泄似的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b+ ^+ R: b, A' ~( R& \" {
  项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交给荣谨行。7 y) p* Y2 p$ `& S3 P' x
  “这是什麽?”荣谨行伸头看了一眼。' o! q' S4 @) v6 U* D& N2 C5 y
  “吃饭完再看,不著急。”项鹰把文件递过去放好,“酒店招人,前几天交上来的人事申请,你看看喜欢那个职位,去人事部面个试。”, ~2 j  v, |2 Y% Z7 ^+ Y. ]$ j
  荣谨行乐了:“是客房部,还是保安部啊?”
7 Z! t* y6 M* ^2 h6 p, Z  “管理层的。”5 k! F& Y& j2 t
  “专业对口。”
! h; }5 _$ O* N' q7 c- H( T9 V/ e  项鹰点头:“没有後门,你全凭本事,面不过,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一用。”
! z" g  d) F9 Y  “我不至於那麽没出息。”# V+ I( L/ Z1 q1 N+ G
  时间不早了,项鹰稍候要出去,善後的工作交给荣谨行,他很自然的抹掉荣谨行鼻头不小心蹭到的汤汁:“多大的人了,吃饭能吃得一脸都是,真丢人。”: i" u( S0 y, O5 g2 m7 E
  “反正又不丢你的人。”
; P+ N$ r# R  A% ]  “谁说的?你不就是我的人?”% L6 a- N# K3 P: g1 G- W
  “行了行了,废话真多,快点儿滚走。”荣谨行笑著推著他出,而後拿起桌上的文件,嗯,果真是管理层的。一眼扫去,挑了个距离项鹰办公室最近的职位,浅淡的笑意自荣谨行嘴角渐渐扩大,“还说不喜欢我。”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8
) C' {" n) X) \2 V5 Q+ G* \
) b/ ?! s- l: q( X  喜欢?
2 |4 j' B; Z9 C' d. r  项鹰站在办公室门口,无声地笑了笑。) v3 t. l8 D! h7 d# N
  
) g8 t. Q6 v: D7 S. E' v) W. Z. S  下午下班前,人事部经理过来汇报,荣谨行通过面试,就差项鹰最後一关了。
! O7 ]+ b. o( ~& F3 c  项鹰跟荣谨行在职场上打过交到,多少对他了解些,最後一关面试省去,他点点头,让下面安排下,直接通知荣谨行上班时间,工资按照酒店的规定执行,不用再向他回报。( S1 r: n# l# I( S& M
  人事部经理退了出去,项鹰的指尖拂过荣谨行应聘的职位,印象中,这个职位的办公室好像离自己很近,荣谨行的用意,会是这个吗?2 f8 T) r- t0 r) h/ V  j
  以为自己无所谓的项鹰,开始好奇了。4 F8 u. ~; g* P1 \& O, {
  3 A  T/ u$ ~9 R3 s7 F# C) E# }9 W5 Q
  荣谨行接到通过电话,欢天喜地地告诉项鹰。! ^3 ^! E* p2 |: d7 b
  “至於这麽高兴吗?”项鹰不免被他的预约心情感染,跟著他一起笑。
+ A  o  f" i0 W- G5 R7 |  “当然了,人生中第一次面试就通过。”% u) [  }* u% \: i& x1 K
  项鹰在他头顶揉弄了一下,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却只对两个人做过,一个是荣谨行,另一个是他的弟弟。
% p% b7 S; {/ C# {* Y. D  荣谨行摇头晃脑的躲开,语气严肃:“男人的头不能随便乱碰。”
- h) b1 n; w: [, S: T  “後面都能乱入了,上头还不给碰?”! a0 ~" L- T5 x
  一句话叫荣谨行臊得脸色涨红。
; R9 b, d$ v8 N& m+ C9 l; K  项鹰顺便把手里的小白塞给他说:“今晚你一个人睡,别忘了给小白洗澡。”  f! m0 B+ {, O" p
  “你去哪儿?”荣谨行好奇地问。8 A# N( e9 Y4 t) S
  “回家。”) d* K9 }  A. r& n: ?) N( ^
  认识项鹰这麽久,荣谨行第一回听他提起除顶楼以外的家:“不把我也带回去?”8 t% L0 T' d& i8 O7 X
  “晚上跟我爸妈吃饭,你要一起吗?”, A+ m; g" S# w: u
  荣谨行立刻摇头:“那算了。”陪小白玩了会儿,又忍不住问,“你外面没有你名下的房产了?”4 v- S3 R1 S) A. a* V7 k( D. b$ `
  “有,不过没人住。”
9 |! k7 R2 T/ v$ z  h( @6 S  “所以……”荣谨行指了指地面,“除了这里,和父母的家,你就没别的家了?”6 X: g) M: E+ @5 ]; B5 C
  “当然,我又不是兔子,要麽多窟干什麽?”% N% A; q: \4 S. A& t0 X8 |
  哪有人把家安在酒楼顶层的,荣谨行觉得奇怪,可项鹰的行为向来让人捉摸不透,他也就不再细想。5 M8 B6 s) S2 K. W& x
  
% b4 p7 u' M% y- e  项鹰不在家,荣谨行一个人憋不住,想要出去玩,身上只有信用卡,靠两条腿出门,实在太难,唯有抱著小白看电视。& I2 _1 a/ L% J+ I5 d9 O4 `
  手机响的时候,荣谨行看都没看,接通了就说:“这麽快就想我了?”' t, @+ }, r- v1 \5 s7 t2 y
  “二少,我是挺想你的。”
& X7 K8 @& Y( n# b+ y  友人A的声音吓了荣谨行好大一跳:“你还记得我呢?不怕我爸给你爸施压了?”! R+ n" z* i0 n" z4 K
  “嘿嘿,我爸最近不管我,他不知道。”7 i$ [- X, q! r9 c0 L- k0 V
  “嗯,不管著你,你才想起我来了。”狐朋狗友,当初自己没钱跟他们连一分都借不来,荣谨行不怎麽想搭理他们,所以说起话来不阴不阳的。
/ o# v0 e" P, R2 h# Q# V  “能想起来你,没有钱也没用啊。”' s8 x) n* u7 L, _* s
  这话说得挺悲哀,以前荣谨行听了一笑了之,让朋友赶快哄好老爸才是王道,这会儿觉得,活该,没有本事,就知道靠家里,完全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虽说他现在在项鹰的纠正下有所好转,但别忘了,他兜里只有一张项鹰的副卡。% y+ |& R% s8 A+ `# D7 s
  “好久没见面了,晚上一起聚聚?”友人A听不到荣谨行的回答,以为他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主动哄人。
  l! `( w7 F- q; n; _2 v' P+ T  “不去了,没钱。”7 u- n0 b1 C9 K: N4 [
  “别啊,二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单,我买!”
* r( d4 d% A  i2 e5 W$ }, y& b  意志不太坚定的荣谨行的确憋坏了,在友人的劝说下,很快动摇,临行前他给小白倒了满满一碗狗粮贿赂:“我去去就回啊,保证管好自己,明天不准你跟项鹰告状。”
4 T. H& m4 L) h0 x0 h# ^  4 q: m( K, W) x8 T$ g, C1 Y+ E) {
  酒吧是友人A喜欢的一家GAY吧,荣谨行会玩、会疯,家里背景不错。朋友乐意跟他一起玩儿,也是综合以上几点的。虽说现在荣谨行被赶出家门,但是好歹他还是荣家二少,血缘是无法割舍的,等到以後儿子接替老爸的公司,在生意场上,谁不是要相互关照关照的。- a5 Q0 }! J! {  }: K$ g
  所以到酒吧没多久,友人A就介绍了个新朋友给荣谨行认识。说是朋友,不如说是炮友,还是个小伪娘。见到荣谨行後,就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贴,夸说他身材棒。$ b5 E+ ~/ S7 g& ^% }) ?6 Q7 T
  荣谨行心里嘀咕,幸亏没让他看到项鹰,要不一准在外面,这小伪娘就能撅起屁股,对著项鹰猛摇。! s+ m, Y' i0 w6 F" ~) o
  友人A趁小伪娘上厕所的时候在荣谨行耳边低语:“这小东西骚著呢,特够味,今晚便宜你了。”
3 {: S, W* k; Q7 Z" h8 D1 R7 ^  荣谨行笑笑,好久没做了,他挺想发泄一回的。至於对象,他更偏向於项鹰,可项鹰就跟和尚一样,一个月下来,也没碰他一回,荣谨行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0 k5 B, S) o0 y9 N8 M; A
  友人A在一旁怂恿,荣谨行半听半走神,突然几个安全套被塞到手里,友人A冲厕所房间努努嘴说:“还不快过去,人家指不定在等你呢。”; B& h: m7 b2 z3 ~
  荣谨行迷迷糊糊的,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攥著安全套站在卫生间门口了。
1 X9 n; a/ f% r  小伪娘从里面出来,看到荣谨行特兴奋,尤其是看到他手上的套子後,纵身一跃,跳到荣谨行背上,亲著他的耳朵说:“上楼,上楼,楼上有房间。”$ f: \! \) a* W% N
  连续不停的催促声好像是催命的,荣谨行飞快的跑进房间,把小伪娘丢在床上後,猛揉了耳朵几下,里面仍然嗡嗡的有回音。4 @2 {4 S( t+ [1 S7 x: y
  小伪娘全当是情趣,爬起来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摸出颗药丸准备吞下,荣谨行抓住他的是手问:“这是什麽?”" C. y6 ~7 S: r6 K- t
  “安啦,不是毒品,只是带了些催情成分的药,吃了後做起来会特别HIGH。”- F! P3 c  R% [) H& x7 g
  荣谨行狐疑地盯著他,小伪娘抬手保证:“我不碰毒品的,吃了会变丑,脸色蜡黄蜡黄的,身上也没肉。”* N4 ]# x6 J* U5 S3 H: P0 [
  “我看你也胖不到哪里去。”" d- B& x+ m/ u
  “那是因为我会长。”小伪娘故意矮下腰,摇摆著屁股说,“你放手,等我吞了药就给你看。”( H. H; R$ z! ~) w
  “这药好用吗?”
( Q  [) A. D9 X, j$ e- `  “药效至少两小时,保管吃了的人後门又湿又痒,又酥又麻,欲罢不能,恨不得拿跟木棍捅进来搅合两下才舒坦。”小伪娘乐呵呵地抛媚眼,“放心啦二少,这药可没人说过一个不字。”- |% p8 E8 k) a- {. o' Q$ a
  小伪娘从荣谨行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伸出舌头,药还没沾到嘴边,便被荣谨行夺下。
- c0 H( h! V* ^  ~3 H. R  “这颗药给我,谢了。”荣谨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小伪娘惊呆了。
) y! g( P; _; [- _0 s! U' D5 ]5 J' P  “二少,原来你是受啊。”7 s$ m& ~, }) h8 o
  切,怎麽可能,竟然这颗药如此的神奇,当然要给项鹰吃。冤有头债有主,荣谨行可没忘了当初项鹰上自己的那回事儿。既然他要报仇,既然他很想跟项鹰再做一次,不如就伺机把药喂给项鹰,等他瘫成一滩水,剩下的一切不还在自己的掌控中?哈哈。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9. G3 j4 i" P5 R$ \9 V1 O% i
& L, l4 n9 s2 N9 u" y8 Y# z/ ^& }: T& f
  不顾友人A的眼光,荣谨行从他的皮夹子里抽了张百元大钞打车回酒店,跟著直奔前台,点了瓶上好的红酒──刷的是项鹰的卡。
  L! {7 o& v. Y( A% m  小白趴在狗窝里撑开眼皮,看主人离开没多久又回来,懒洋洋地又闭上,但很快被嘈杂的声音弄醒,它不乐意地叫了两声。 + t9 ?7 X+ l: q8 m1 Y
  荣谨行抱著红酒,缩头佝腰,跟小偷似的,做了个噤声的手指:“祖宗,我这藏东西呢,你少吓人。” * @  m! Z& F. D7 j) r8 U: L( @
  小白打了个哈气,把头藏爪子下面,懒得搭理他。 ; M% l; l. D( H2 [3 O7 r1 p8 r( s
  衣柜不安全,床底不安全,电视机後面不安全,荣谨行围著不大的空间团团转,努力寻找一个不会被项鹰发现的地方,最终,他把红酒藏卫生间面盆下面的柜子里去了。
( k  i- U' U9 W0 B+ C* |4 P' o  做完这一切,荣谨行舒心地撑开四肢躺在床上,在合计著天大的计划时睡著了,睡梦中嘴角夸张的上提,做了个好梦。 0 w5 t/ X  M: g! q9 o8 `0 P# ~0 p% `# O
  ! n9 i" M' P, @
  距离正式上岗还有三天的时间,项鹰从家里回来没上顶楼,直接去的办公室,荣谨行揣著昨天打车找回的零钱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口袋里多出几样东西──润滑剂两只,安全套一整盒。牌子品种,自然都是他喜爱的那几种。
0 o8 g% |! _$ n  在镜子前脱光衣服照了照,身材没话说,可是跟项鹰那一身腱子肉比起来,就差了几分。打著临时抱佛脚的注意,荣谨行去游泳池游了一小时,结果累得半死,趴在水池边大喘气。 - r5 b0 S( B& F0 T0 p! @
  千万别肌肉没练出来,反倒把自己累倒,今晚可是要消耗大量体力的。想到可以把项鹰按在地上这样又那样,荣谨行窃笑起来。
) F  e' v# `+ y/ L$ E. U# d4 i0 r  “笑什麽呢?”项鹰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吓得荣谨行一抖。
. B/ V8 U9 ?) L' t. K) U$ d0 m# }; k  跟著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出现在眼前,荣谨行恶作剧的一把抱住那双腿,用力把项鹰带入游泳池里,水花溅满在脸上,荣谨行抹了把脸说:“我笑这个呢。” 6 K  p4 \/ z* T
  “找打。”项鹰从水里探出头来,打了荣谨行屁股一下,不轻不重,起不到任何恐吓效果,反倒增添了几分暧昧。
" b0 \7 S5 s( w. Q  “一起游。”荣谨行两眼直勾勾地盯著项鹰的胸口,就差没扑上去上下其手了。
# B* W7 e: N1 p- G- Z# h  潮湿的西服西裤被扔上去,包括内裤在内,反正顶楼没人来,项鹰无所谓赤身裸`体的游泳,荣谨行跟在他後面,不前不後,速度完全依照项鹰的改变,那圆实的屁股可真诱人,他舔著嘴唇暗想,今晚一定要好好拧几下。 - g9 n& ^) e: }. [1 h2 Y* h
  游好泳,项鹰直接在游泳池房里的浴室冲澡,荣谨行趁机回休息室打电话,让楼下的人把晚饭送上来,顺带在带两个喝红酒的高脚玻璃杯。 2 S9 h: P1 C, m# t2 F* D. w1 D* a
  等到项鹰裹著浴袍进入休息室,晚餐已经准备完毕,荣谨行正在开红酒。
- z$ {) a9 X8 F5 m* D% a/ C  项鹰拿过酒瓶帮他开,看了眼年份说:“你倒会挑。” ' b; t0 f6 Y" G; m
  荣谨行露齿一笑,取回红酒,开始倒。
0 W- b6 ?2 P5 j& I  红黑色的液体从瓶口涌出,坠入透明玻璃杯中,散发著迷人香气。
) q& R4 q0 l3 C7 J  “庆祝我有新工作了。”荣谨行举起酒杯,项鹰道了声“恭喜”,两人碰杯。 . m( ?. v. ?# C4 m& Y$ |9 E9 u  b* v
  荣谨行笑著与他交谈,寻找把口袋里的那颗小药丸丢入项鹰酒杯的机会。
1 m' E% [8 O% G  ?, ^- _4 P+ M' ^) V  小白睡在他们脚下面,脑袋枕在项鹰脚面上,尾巴搭在荣谨行那里,好不快活。
: `8 C; G/ \! }6 I. d/ q  荣谨行紧张的腿来回动,小白的尾巴就跟著左右摇晃,毛绒绒的尾巴扫的人心痒痒的,荣谨行灵机一动,踩了小白屁股一下。 , |5 W  Y( v% o8 S
  小白“嗷呜”惨叫著蹦起来。 - [; x8 A8 h+ r/ P4 v- e# Z, h! x) y
  “啊!”荣谨行也跟著叫。 7 q5 k3 i( X& M
  “怎麽了?”
& o2 g1 [* ~# J# C) T/ a* Q! [0 s  “小白……小白好像咬了我一口!”
: [1 w5 y3 U; K2 S: O  项鹰见荣谨行一动不敢动,探下`身体,趴在桌下查看。
5 \5 _& o# \, F: B$ ^2 T" A; p$ a  荣谨行立刻把药丸拆开,将里面的粉末倒入项鹰杯中摇晃均匀,项鹰抬起头一字未说,仅是将视线移到桌面上,荣谨行就做贼心虚,打哈哈说:“你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差点儿把酒撞翻了。”故弄玄虚的做了个扶稳酒杯的动作,偷偷看了项鹰一眼,他应该没有看出破绽吧?
6 s" D; e' z+ U8 s9 r2 R& ?2 \+ E  项鹰没做多问,荣谨行松了口气。
( D9 n; I% N% I: ]- u1 T0 J  “你的脚没受伤,小白没用力咬,可它的尾巴就惨了。” & h9 A" ^5 S0 I" j# [
  “啊?尾巴怎麽了?”荣谨行立刻蹲下去查看小白的尾巴,可小白把尾巴藏在肚皮下上不让任何人看,荣谨行双手合十,无声地对他说了声对不起,直起身说,“它把尾巴藏起来了,不让我看。” ! U+ @# M/ C- l/ e6 H% `
  “这是动物受伤的本能。”
' I2 a: t/ G1 L  “应该不要紧吧?我也是不小心才踩到它的,没用多大力气。” 5 a& r+ [7 F8 N# ~  T7 L0 s9 A3 r
  “嗯,动物的自愈能力很强,来,我敬你,恭喜你面试成功。” & u% j2 M9 A# g! t: V% |  k, B( c
  荣谨行紧张极了,又兴奋极了,拿起杯子要控制自己的手不抖,视线却控制不了,一直盯著项鹰手里的杯子,直到目睹项鹰吞下一大口酒,他才踏实下来,也喝了一口。 5 D  O* r2 Z5 \' ~; o6 t6 z
  一件事一旦开了个好头,人的心里就有了底,荣谨行拿起刀叉,边吃牛排边与项鹰聊天。 5 K$ m* o' P- d( Q* Z* n% }
  大约十几分锺过去,项鹰突然说:“好像有些热。”
3 T! O+ Q7 G+ x  m' l( o; Z  药效来了!荣谨行两眼一亮,附和著说:“我也觉得热。”
* A/ p. L2 V, Y/ t7 {; v# J  z  项鹰没了下文,继续仪态优雅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荣谨行如坐针毡,那种感觉被躺在盘子里的牛排还不好受。 % C2 T0 t8 D  o( ?' @
  难道这药失灵了?还是说酒精中和了药的成分?没道理啊,一般不都是酒精促进药效的发挥吗?
" c2 k, `$ s: a  荣谨行越想越急,越想越热,热得他面色通红,身体异常,尤其是某个说不得的地方,从内部涌上来一股难以压制的瘙痒。 9 A* V- x, o8 I+ V3 u' h
  猛地回过味来的荣谨行,惊诧地抬起头,项鹰托著下巴,等待良久的模样对他挤了下眼,面试如常的项鹰根本就没有身体发热的迹象! 0 H' }+ k8 ?# @* G% |- M' h
  “喝多了?瞧这脸红的。”
3 ?, N+ Y4 \" \5 ^  荣谨行讪笑:“是挺多,头都晕了。”
0 j0 n% _: G# f2 m: f$ j/ K, E  “晕了就睡了吧。”项鹰不慌不忙地放下刀叉,拿起红酒晃了晃。 / _  H. ?) l3 @, q0 b: r1 r$ j: N
  “项鹰……”
; F6 U4 D+ B# U1 x. W& F  “嗯?”
  m, ~) K' X9 w$ O$ Z' M* A4 \+ N  “我跟你商量一事。” 6 Y3 w. o. ?' u# x9 H
  “什麽事儿?”项鹰喝了口酒,笑眯眯地抬眼。
' x! |4 B, Z& z$ Y  “今天我不睡地,可以吗?” 6 j! [# i6 f3 I. F+ s
  “当然可以。”
6 s( A3 t" T, q# J1 g  荣谨行双腿发抖地站起来,一半是吓得,一半是被药给害得,他哆哆嗦嗦地走到项鹰跟前,边走边脱衣服。项鹰知道他的小动作,却没有揭穿,他想做什麽?荣谨行困惑不已,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一点,想上他是不可能,自己还是自觉点儿。
) G+ ^* g# A; m8 y: w7 e7 }  荣谨行飞快地把自己扒干净了,拉起项鹰的手:“我不甚酒力,喝酒就算了,不如你送我实在点儿的东西?” 6 ]; z! E: {# w/ [( o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不说实话。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而笑,项鹰也不为难他,轻轻拍打他的脸说:“想要什麽,自己来拿吧。” , J/ {$ p9 j+ {% g  b6 W4 k
  等著就是这句话!
) m+ v- {( ^; Q  _# J( p; M  跪在地上,荣谨行猴急抽开浴袍的带子,结实的腹肌映入眼帘,视线向下,性`器蜷伏在胯下,尚在沈睡。
9 S" }! Y4 R# J  荣谨行刚伸出手,项鹰说:“用嘴。”
* w$ N" `1 K9 q  荣谨行默默地叹了声气,他认栽,埋在项鹰胯间,含住顶端,缓慢吞吐,性`器在他的刺激下,很快抬头,而後变硬。
: u8 ]9 Y( g- p9 _2 s0 i  那玩意大的吓人,荣谨行不适的吐出一些,缓一缓,再次吞吐。 : K4 |" x' ]8 B; l
  项鹰抓住荣谨行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再把剩下的红酒送到荣谨行嘴边。 % O7 s! V7 ]+ U# n5 w6 b+ S6 E6 Q
  “你饶了我吧。”央求的声音没有伪装。
/ K' v7 S' P7 G. ?2 v7 ?  “瞧你这话说的,是你自己不饶了自己,跟我有什麽关系?” 1 z3 p. M2 `; b+ ~
  项鹰的笑让荣谨行感到嗖嗖的冷风,酒是他买的,药是他下的,项鹰不过是互换了下酒杯,这错,还真是自己一手酿成的。荣谨行欲哭无泪,反正被项鹰上过一次了,自己又喜欢他,再被上一次,无差。 ( J  J5 S* i: ]2 C( s
  来不及吞下的液体顺著唇角留下,留下一道红色的轨迹,分外魅惑。 5 ^4 p. D5 A0 N) E$ T' {9 E
  荣谨行歪著头,把液体蹭在项鹰大腿跟处,再伸出舌头,将酒水一滴不剩地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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