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绝望
8 c2 k5 z+ m2 f+ F' _: q郭跃此时冷静了下来，自然也明白自己闯了大祸，对张兴原基础一丝苦笑，颤声道：“哥哥这次是要一波带走的节奏啊！”% P4 s4 W. J, o+ z' B3 K1 S6 O
张兴原自知这事的后果，在旁想着主意：“要不给我爸打个电话？”郭跃断然拒绝：“得了吧，拉不住，这是还让张叔知道，你给我留点脸吧啊！”1 L$ t7 q5 q1 F1 `
张兴原黯然：“那现在怎么办？”郭跃道：“别想多了，我是怕... ...”深吸一口气又吐出胸腔，这才说下去“我是怕吓着你，反正今晚，不管我被打的多没出息，哥只求你两件事，第一你别劝，越劝我越安生不了，第二，不管我被打的多没骨气多窝囊，我希望你别因为这个看不起我。”' \3 | c* r; U
张兴原被这番说辞弄得一愣：“这么严重？哥呀，没事都让你说出事了。”郭跃趴在桌子上，声音有点颤：“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今晚他得照死了打我。”张兴原一直觉得言过其实，直到第一节晚自习的休息。
6 f7 {/ Q" n# F F# h+ h十中的晚自习（有些地方叫晚修是吧）分两段，16：30-18:00和18：40-20:40，一二节之间40分钟就是给学生解决吃饭问题的，但是郭跃一向是八点四十回家吃饭，谁知今天朗天刚从门口出去，不多时又回来，手里拎两个饭盒，朝着郭跃扬了扬：“跃，你爸来了，告诉我把这个给你，说是你跟兴原的，赶紧吃吧！！”说完把饭送到桌上，叫上几个朋友出门打球去了。4 B x4 }; F/ C u- o% ~
郭跃又是一副苦相：“老弟，我感觉我好像懂了。”张兴原默然点头，也明白了郭跃今天回家真有被抽筋扒皮的危险。2 E: V! e5 ~2 z, k
不必说郭跃这一路上的忐忑，只是一个单元门都犹豫好久才插进钥匙，回身狠狠给了张兴原两拳，张兴原不语，抓着郭跃手腕：“哥，躲不过去，进去吧！”郭跃抿着嘴唇，点头推门，回头嘱咐一句：“兴原，我今天说的话你记住了吗，不管我今天多窝囊... ...”张兴原也不说话，只是在他的胸口重重锤了一下，郭跃微露笑意，蒙的一拉门，进单元，上楼。
% I4 E3 u& D$ a, H, @只是郭跃兄万万没想到，刚刚打开门，郭松阳就已经一把拉住郭跃衣领，连拖带拉的带到自己卧室的门口，手一掼，一脚又补在儿子屁股上，第一时间闪身进屋，锁上了门，这才有郭跃倒地的扑通一声闷响，张兴原本能的心下一颤。# a9 W! O% L9 k
只是，屋里听到的只是一阵闷响和郭跃嗯嗯啊啊的呜咽，却没有打屁股的声音，张兴原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J0 J6 [ c" l3 W# \+ F4 ]
过了两分钟左右，郭松阳开了卧室门，又一脚把儿子送出来，郭跃此时赤裸着上身低头不敢说话，郭松阳却又骂道：“小崽子就是记吃不记打，今天你弟弟在这，我让你永远记住！”也不顾张兴原在旁坐立不安，一指郭跃：“去！裤子脱了，到墙边跪着！”0 E/ d( I% \* g, w& E H
郭跃站在原地并不动地方，眼里充满了张兴原从未见过的哀求的神情，不料郭松阳铁了心要教训郭跃，，按着头，巴掌劈头盖脸的落到郭跃脸上，仿佛不是自己的骨肉。郭跃被打的七荤八素，抽肿的脸哭的也花了，当然大半是由于屈辱，嘴上告饶：“爸！！爸！！我脱！！我脱！！”说罢已经去解腰间的腰带。- B$ ?1 R* S5 o& J- n5 I( D* o0 z. ~
郭松阳住手，看着儿子脱下了所有衣物，就喝令他面向墙跪好，郭跃不敢违命，哽咽着跪在墙边，郭松阳并不放过他，就抽出儿子的腰带，没头没脑的落在儿子的背上，任凭郭跃怎么哭喊，绝不姑息，郭跃虽痛，也不敢求饶，手就用力掐着大腿，眼泪止不住，却生生止住了哭声，身子被打实在熬不住，就只要贴在墙上，只有落到背上的啪啪的脆响和郭跃“嗯嗯”的忍耐声，贴在墙上的上半身就像一个爬虫，伴着声音和肿胀的伤口抽动。张兴原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手足发虚，确实有几分怕了。
9 i/ W, H) o U9 l# ~- n直打到郭跃两条胳膊垂在身侧，叫声也弱了很多的时候，皮带才停下。
( h7 u! z, h k郭跃闭上眼睛，眼泪已经沙的脸上生疼，郭松阳又命令道：“你现在上半身蜷起来跪地上，屁股给我撅起来！！快点！”
! C5 O$ ^4 z4 w+ e0 j9 D, F郭跃终于熬不住，苦求道：“爸，我不行了，我真受不了了！”郭松阳冷笑一声，皮带继续，郭跃也就只好妥协。* |% ]* V+ h! T' Z0 `
后背带着伤，如今蜷着身子跪的身后真是现实版的如芒在背，但是想要暂时失去理智的父亲注意到这一点却不容易。
* d' i7 n$ c# m8 c皮带还是一下接一下的落在屁股上，郭跃眼泪也直接滴在了地上，后背，大腿，屁股都已不复平日的白净，落下一次，郭跃都要抽上一口冷气，不自觉的挺一挺身，叫声再度凄厉起来，告饶声刚刚到嘴边又被一下皮带抽的浑身一颤，说不出话，那口气无论如何提不上来。
% X4 U d, G' T' t7 ]! F0 q; _郭松阳确实已然气急，看儿子身子抽动竟然也觉得生气，当下一手按住儿子后背，郭跃又是低低的惨叫一声，如此一来，落手的速度更快，连续的击打让郭跃身子扭动的更加厉害，就这样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终于，郭跃回身一把拉住父亲打他的手，但是身子这么一偏，自然倒在了地上，口中喃喃：“别人说什么都可以，我说什么你就从来不信！你打死我有什么用。”没有告饶和检讨，短短一句话，诛心不诛行，语气平淡，甚至有些轻蔑，此时的郭跃忽然对父亲充满了失望，回头乞怜的一句话到了嘴边成了这般模样，因为父亲对他的羞辱，他忽然对父亲不屑起来，死就死，这才是郭跃的性格！& u3 ^5 k6 m, z
只是说完这句话的郭跃，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累，他疼，他受不了这种羞辱，羞辱他的是他的父亲，见证这次羞辱的，是被他视作弟弟的张兴原。 |
发表于 2014-8-10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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